愛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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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中三年級時,寒假補課,下午回來的早。一天因為上學時跟我爸一起出去的,就忘記帶鑰匙了。下午回來爸媽都不在家,只好坐在樓梯上等。那時候很單純,也沒有閒錢去遊戲廳和剛剛興起不久的網吧。在樓梯上坐了一會,走上來一個人,是我家鄰居的女兒姜娜,當時我15週歲,她比我大6歲,讀大學,正放假在家。

她看我坐在樓梯上,問:「張峰,你怎麼不進屋啊,家沒人?」我說:「嗯,忘帶鑰匙了。」她笑著說:「真馬虎。」一邊說一邊往樓上走,走到我身邊時停下來,說:「我家沒人,到我家坐一會吧。」我說:「不用了娜姐,我爸媽一會就回來了。」姜娜說:「那你得坐到什麼時候啊,去我家等著吧。」我其實也不想在樓道里坐著,地上怪涼的,就順著答應了。見我答應了,姜娜就繼續往上走,一邊走一邊說:「一會我妹妹就回來了,咱們可以一起玩一會。」我「哦」了一聲,從樓梯上站起來。說:「最近很長時間沒見到爽姐。」姜娜打開門,說:「前一陣她們美術生集訓去了。」

我隨著她走進屋,姜娜坐在門口的椅子上,說:「小爽昨天還提到你,說有什麼事請你幫忙。」我換了鞋,走進屋裡,說:「什麼事啊?」姜娜說:「等她回來你自己問吧,你先別進屋,到我這來。」我詫異的轉過身,她向我擺擺手,示意我過去。我問:「幹嘛呀?」她說:「昨天打羽毛球把腰扭了,現在不敢彎腰,你幫我脫下鞋。」聽到這句話,我的心砰砰的跳起來。能這麼直接這麼正大光明這麼活生生的接觸一個女生的腳和鞋,還是破天荒第一次,想直接過去脫但又很羞澀。姜娜說:「快來呀!」說著,把腿抬起來示意我。我蹲下身,她就把腳伸到我的手裡,我的心裡,充滿著激情,伴隨著心跳,把她左腳的鞋脫了下來。

運動鞋裡的熱氣,通過我的手似乎傳遍了全身。我想用力聞味道,但又不敢太明顯的吸氣,以免被看出來尷尬。她的腳在我的眼前只停留幾秒就拿下去了,我第一次如此珍惜這短短的幾秒鐘,我儘可能的記住那一瞬。她被白色棉襪包裹的腳,足弓、足跟、足尖都很完美。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如此仔細的觀察異性的腳。當我脫下她右腳的鞋時,我感覺下身有點漲,因為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氣味,已經如同氤氳的霧靄一樣鑽進我的鼻孔。這是我第一次,如此現實聞到一個年輕女孩腳的味道,這比偷聞女同學鞋子時的那種感受更加令人澎湃。即使是多年之後的今天,我依然能回憶起那麼原始的氣味。

她笑著捏捏我的臉,說:「怎麼臉紅啦?」我尷尬的笑了笑,說:「沒有啊!」

她說:「走,進屋吧。」跟著她進了她的臥室,嚴格的說應該是她們姐妹倆的臥室,她坐在床邊,我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的看著牆上的畫。姜娜說:「你爽姐那種塗鴉選手的畫有什麼好看的!來,看看我的腳!」說著,把腳放在我的腿上。

那種剛剛平復下去的澎湃的心潮又再次湧起,我很尷尬的看著腿上的腳,不知所措。姜娜放下一隻腳,在椅子下面踩了一下,氣壓椅「哧」的一聲矮了很多,她拉著椅子扶手,把椅子往床邊拉了拉,雙腳再次放在我的腿上。姜娜說:「去年夏

天你聞二樓劉丹放在車筐裡的鞋被我看到了,嘻嘻。」我登時臉紅。

那是初二暑假的時候,我在一樓門廳的一個自行車車筐裡,看到用塑料袋裝著的運動鞋。自行車我認識,是二樓劉丹的,劉丹是我同年級的同學,只是不在一個班級。我看沒人,就大著膽子把一隻鞋拿出來聞一聞,怕被人看見就趕緊放回去了,但實在想不到還是被看到。

見我沒說話,姜娜繼續說:「味道好極了是吧?哈哈!」我尷尬的不好說什麼,「哎呀,算什麼啊,我們大學裡也有這樣的人。」姜娜說,「你說是我漂亮還是劉丹漂亮?」我說:「當然是娜姐漂亮!」「那,我和你爽姐比呢?」姜娜接著問。我說:「都漂亮。」姜娜不屑的「嘁」了一聲,說:「還不得罪人呢!

說實話,我倆誰漂亮?」我說:「你倆長的其實有很多相像的地方,但是你很文靜,而爽姐有點野蠻氣。」姜娜咯咯的笑著,說:「她哪是有點『野蠻氣』,明明是痞氣才對!似乎你經常被小爽練跆拳道吧?」我說:「爽姐其實也沒用力踢的。」「呦,她那麼欺負你你還護著她!」姜娜一邊說這話,一邊把左腳放在我的肩膀上,右腳放在我的肚子上,用腳趾像蟲子似的爬升。我感覺我快融化了,連忙阻止她蠕動的腳。當我正阻止她右腳蠕動時,她把左腳放在了我的臉上,說:「小爽一瞪眼你就怕,看來我也得多欺負欺負你你才不跟我皮!」她腳的味道很淡,但卻很讓人難忘。此時,我的下身已經勃起了。

姜娜已經察覺到了,她說:「你自慰過麼?」我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她又問:「射過麼?」我點了點頭。她笑著說:「你應該懂吧?」我點了點頭。我被她一連串讓人尷尬的問題弄得十分不好意思。姜娜說:「你把褲子脫了,我給你做保健。」我連忙說,「不要!」姜娜說:「那我就把你聞鞋的事告訴劉丹!」

我一下語塞。我忽然明白,姜娜讓我進屋並不是關心我,而是要欺負我,玩弄我。

我有點委屈,但也不敢說什麼。姜娜接著說:「你可以現在出去,我也不再提這事,但是我肯定會告訴劉丹你聞過她的鞋。」說完,挑釁似的看著我。我說:「這樣好嗎?」姜娜說:「不知道。」我沒有勇氣脫褲子,更沒勇氣出去。如果我聞鞋的事傳出去,那就丟人丟大了。姜娜見我這樣,把態度緩和下來,捏捏我的臉說:「沒事啦,我不會說。來,脫了褲子到床上來,姐給你做保健!」

我在她半哄半強迫下,只好把褲子褪了下去。我和她並排坐在床邊,等著她的擺佈。她說:「別緊張,全脫光,屋裡不冷。」我默默的照辦。我第一次在女生面前裸露身體,委屈,激動的心情一起湧出來。姜娜用手撫摸著我的下面,說:「來,看著點。」我低頭看著她用手搓弄著我的下面,一種特殊的感覺一浪一浪的傳來,跟自慰相似,但又不同。我的下面已然很硬很挺了,姜娜停止了揉搓擼套,說:「你還小,所以龜頭還沒完全露出來。如果你像姐這個年齡時還這樣就算是毛病了。」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姜娜接著說:「你包皮沒有完全下去,經常這樣自慰射得快,對身體是不好的,所以姐給你擼出來你再感覺一下。」說完,握住我的那裡,往下用

力擼,麻舒舒帶著刺痛的感覺傳遍全身。姜娜指著我的Guitou說:「你看,這上面都有汙垢了,你洗澡時要擼出來洗。」我說:「哦。」姜娜說:「以後自慰時也儘量擼出來,這樣發育好。」說著,輕輕握住上下套弄起來。她說:「有點疼是吧,一會就好了。」她揉搓套弄了一會兒,龜頭上開始有粘液出來,感覺就順滑多了。可是在她忽快忽慢,忽輕忽重的套弄下,更強烈的感覺傳遍全身,這是自慰時從沒有過的。

我身體後仰,手在後面拄著床,閉著眼睛,下面既是忍受又是享受。當我感覺要射出來時,她停住了手,說:「你喜歡聞腳聞鞋是吧?」我說:「嗯,是的。」

她說:「來,聞姐的腳。」說著,她躺在床上,把腳高高抬起,蓋在我的口鼻之上,那種醉人的味道,讓我略有平復的下身又弩張劍拔了。姜娜說:「自己用手弄,像我剛才教你的那樣,然後一邊弄一邊聞姐姐腳。」我一邊聞著她的腳一邊自慰。以前自慰時都是幻想著哪個女生的腳來做的,這次是實實在在的聞著少女的腳,很快就噴薄而出。因為射在了地上,還有床上,我很難為情,姜娜說:「沒事,先用紙擦擦就好。」說著,把腳放下來,脫了襪子,去找紙擦地和床單,又給我擦下面擦完地,她說:「你躺床上休息一會,射這麼多累了吧?」我喘著粗氣說:「還可以。」姜娜笑著摸了摸我的蛋蛋,把脫下來的棉襪套在我的JJ上,說:「小處男,等我一會啊。」說著出去了。很快,她拿著一隻她的運動鞋進來,說,「你可以正大光明的聞我鞋了,好好聞聞和腳有什麼不同。」我也沒什麼不好意思了,就大方的扣在鼻子上。她站起來,用腳在我身上滑動,忽然,身上一陣重壓,她站在了我的胸腹上。隨即又下了去,問我說:「好玩嗎?」我既怕又興奮,說:「好玩。」姜娜說:「那姐姐再踩一次,從你胸脯走到肚子上去行不?」我說:「行。」她用腳在我身上游走一會,說:「準備好哦!」話音剛落,我就覺得胸腔被重重的壓住,呼吸有了一點困難,把扣在鼻子上的鞋拿開了。姜娜從我身上跳下來,用手摸摸我的胸,說:「沒事吧?」我說:「沒事。」姜娜說:「算了,不踩胸了,我真怕給你踩壞了。你翻過身去,我給你踩下背。受不了趕緊喊我。」我順從的翻過身,她單腳踩了我幾下,然後我覺得背上像背了一座山一樣,想喊她下去又捨不得,但是不喊又真的害怕,而且踩壓的很痛。正在我猶豫要不要喊的時候,她跳了下來,說:「真沒用,算了,不踩了,玩點別的。

當我再次發洩完,身上已經出汗了。姜娜說:「穿上衣服吧,別感冒。」見我一直沉默不語,她說:「我用腳弄得舒服嗎?」我點了點頭。姜娜接著說:「我實在不好意思直接給你弄出來,所以兩次都是讓你自己弄。等你過18歲生日時,娜姐會給你做一次真正的足/// 交做為成年禮!」

姜娜見我穿好衣服,說:「來,給我舔舔腳,我跟你玩半天了你得表示下吧?」

說完,把腳伸到我的懷裡。我怔住了,捧著她的腳無從下口。她微微皺一下眉,用腳尖輕輕點著我的嘴唇,說:「不會吧,沒舔過?」我點了點頭。「你在三中

上學居然沒學過舔腳?」姜娜漂亮的大眼睛睜得圓圓的,詫異的說。我把她的腳放在小腹處,然後伸過手颳了她鼻子一下,說:「就是沒有,三中雖然垃圾,但不至於上舔腳課!」姜娜沒有回答我,而是把眼睛瞪起來,說:「你剛才做了個找死的舉動知道嗎?」我摸著她的腳,輕聲說:「娜姐,我只是想和你親近下。」

姜娜笑了,圓圓的大眼睛彎成小月牙,說:「好啦,逗你呢。」接著,她說:「你們學校的王婧認識嗎?」我說:「知道啊,我班的!」姜娜不解地說:「啊?

那更不可思議了!她沒讓你舔過腳?」我說:「沒有啊!她跟我挺好的。我知道她認識小混混,但是她沒欺負我。」姜娜嘆了口氣說:「好吧!看來只好我教你舔腳了。

主動點!「姜娜說。我捧起她的腳,仔細的看著,白白的腳,不僅僅擁有完美的腳型,連腳趾都很完美。沒有任何不協調的突起,腳趾甲也沒有任何缺陷,光亮亮的,用手摸摸,滑溜溜的。皮膚也很光滑,很細膩,連腳跟都沒有硬硬的感覺。情不自禁的聞了聞,除了有點淡淡的汗味和皮質運動鞋加棉襪綜合作用下產生的一點特殊的臭味外,只在腳心和腳趾處有一點我下邊的分泌物的味道,而其他的,則是皮膚的香味。

姜娜蹬開我的手,說:「真要命,一直生活在意淫中的小戀足男!」說著,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說:「張嘴!」我把嘴張開,她的腳趾就迅速滑進,有一點酸酸的,一陣嘔吐感襲來,我一陣乾嘔。姜娜踢了我下巴一下,說:「坐在椅子上!」我起身坐在了被壓矮的椅子上,她的腳伸過來,位置正合適。她說:「按我的話去做。先含住大腳趾!」我照辦了。「然後把嘴閉上,裹住腳趾,用舌頭把腳趾弄溼,慢慢的舔,慢慢的吮吸,舌尖要用力舔腳趾縫,其他腳趾也這樣。

小腳趾用牙齒輕輕的咬咬,咬疼了揍你啊!」我一一照辦。舔完腳趾,姜娜說:「舔腳心!腳心穴位多,要注意用力,要用舌尖盡全力的舔,這樣才能達到按摩作用!腳跟潤溼後要用牙齒輕輕的刮刮,啃啃!」我一一照辦。舔完腳心,我的舌頭有點幹,也有點麻。姜娜說:「第一次舔這種程度可以了。腳背別舔了,看你舌頭都幹了,喝點水舔另一隻腳。以後次數多了就會掌握了。」照著這個方法我又舔完另一隻腳。姜娜說:「冰箱裡有幾盒牛奶,拿出一盒。」她接著說:「衛生間有個瓷碗,把牛奶倒出半盒拿過來,然後剩下的你可以喝掉潤潤喉嚨。」

我將牛奶喝掉,把碗端過來給她,她沒有接,說:「含一小口放嘴裡,然後用舌頭塗在我的腳上,用手輕輕按摩,直到奶完全乾了,在接著重複做,把兩隻腳都弄個遍就好了。」我這才明白她的腳那麼好,原來是這麼護理的。護理完她的腳,她說:「你去衛生間接一盆溫水,然後給我洗腳。」給她洗腳時,她說:「你不要認為給女孩子護理腳很簡單,也不要認為舔腳只是發洩。戀足不是說說而已,不是洩慾的途徑,而是一種情感的融入。」給她洗完腳,又幫她擦乳液,她穿上一雙毛巾襪,把腳伸到我的懷裡,說:「表現得很好,要找機會多練習下,你的舌頭還不靈活。等我回學校了,你可以找姜爽,你多親近

親近她,讓她欺負欺負沒什麼。她比你大的不多,需要她時她會比我更像個姐姐來護著你。」我說:「好的,我找機會給爽姐護理腳。」姜娜說:「她是個純運動型的人,腳汗多,你更得克服怕髒的心理了。好了,一會小爽回來了,先別讓她知道剛才的事。」

我懷裡抱著姜娜的腳,與她閒聊著。這時,外面傳來開門聲,隨即一個響亮的女聲響起:「我回來啦!姐,你在家嗎?」姜娜把腳從我懷裡收回去,站起來穿上拖鞋,打開門說:「在家!你怎麼才回來呀?」姜爽說:「跟朋友玩一會兒,家裡來人了?」「對門張峰沒帶鑰匙被我帶這來了」,姜娜說。「呀,峰峰來啦,我有事正要找他呢」,姜爽說,「峰峰,你也不說出來迎接你爽姐一下!」我走出屋子,說:「爽姐,好久不見哦!」姜爽坐在椅子上正在脫鞋,我見她脫下短靴,露出棉襪腳,下身有一陣萌動,很想湊過去親一下,聞一下。其實,相比姜娜,我更願意親近姜爽,雖然姜爽經常欺負我,見面禮總是高高的一腳。

姜爽對我說:「是呀,這麼久沒見了,我集訓剛回來,想我沒?」我說:「想了呀!」姜爽撇了我一眼,說:「想得都想不起來了吧!」一邊說,一邊換上拖鞋走進來,隨後一個後旋踢直擊我顴骨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抬腳在我襠部晃一下,然後擰了我耳朵一下,說:「真沒用,這麼慢都躲不開!」姜娜在旁邊笑著說:「成天欺負人家,你別給踢壞了!」姜爽說:「我根本就沒用力!」

說罷,看我一眼,說:「你說我用力了嗎?」我說:「沒有,很輕的!」姜娜說:「下次她再踢你你就踢她,幹嘛讓她這樣欺負啊!」姜爽笑著說:「你問問他敢麼?沒事,他都習慣了!」然後看看我說:「嗯,挺好,最初踢完是要哭的!哈哈哈!」姜娜說:「瘋丫頭沒治了!你們玩吧,我看電視了!」

我在姜爽的拉扯下,和她一起進了裡屋臥室。姜爽拍拍我的臉,說:「真不疼啊?我剛才用力了!」我說:「爽姐,以後能不一見面就踢麼?你打招呼的方式真特別!」姜爽是跆拳道紅帶,動不動就來上一腳,有時候真的很怕她。姜爽白了我一眼,說:「每次你都躲不開,怪得著我麼?」我說:「你每次都用不一樣的腿法呀!」姜爽嘆了口氣,說:「切,那是不是每次都會踢你吧?這和用什麼腿法有關係麼?」我無語。「你轉過身去,閉上眼睛,我換衣服!」我轉過身,姜爽說:「敢偷看會踹你的哦!」

我揹著身閉著眼正想著其他事,忽然一點異味鑽進鼻孔,睜眼一看,姜爽在我身邊拿著她脫下來的襪子放在我鼻子前。我感到下腹部有點熱,有點按捺不住了。我調整一下情緒,推開她的手說:「整天想方設法的玩我!」姜爽把襪子扔在一邊,抱著腿坐在床上,說:「切,很多人想聞我襪子還聞不到呢!」我連忙拿過她的襪子,放在鼻子底下聞著,說:「哦,我真是好幸運呢,可以這樣輕鬆的聞到爽姐的襪子!」剛換上睡衣的她,更多了幾分清純。論相貌,雖然和姜娜有很多相像的地方,但又有很多不同之處。雖不及姜娜漂亮,但卻多了一點純真。

同樣是杏核眼,妹妹雖不及姐姐的大,但透著一點靈動和傲氣,是

親和與野蠻的共融。束成馬尾高高吊起的半長頭髮此時鬆散開,整潔參雜著一點凌亂,比她姐姐直直的長髮更有一點公主氣。白皙的皮膚更透著一點嬌嫩,與姜娜的那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清美比起來,她的是給人一種想親親的感覺。淡粉的腳趾甲,俗中帶雅,讓人看了真想捧起來將腳趾含在嘴裡的感覺。

姜爽搶過襪子,笑著說:「峰峰,幾天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貧嘴!」我說:「這麼多天沒見爽姐,真的想了呢!」姜爽抬腳在我鼻子上點一下,說:「不對呀,以前見到我沒這麼多話啊!反倒是跟姐姐話多!」我說:「那是因為娜姐對我好啊!」「那是你沒被她折磨過!」姜爽說,「對了峰峰,跟你商量一件事。」

我說:「什麼事啊?下午就聽娜姐說你找我有事。」姜爽說:「我們三個一起考美術的朋友想多練練筆,但畢竟總畫石膏像太枯燥,所以打算找人當模特,一直也沒合適的。我就想到你。你的身材比例什麼的挺適合,不知你願意不願意。」

我說:「怎麼做啊?」姜爽說:「每星期六星期日到我們的畫室,沒外人沒老師,就我們三個女生。」我說:「啊?我行嗎?我又沒腹肌!」姜爽抬腳直踹我下巴,說:「靠,你想哪去了!誰讓你脫衣服!」沒等我說話,姜娜打開門走進來,說:「小峰,你家回來人了,要回去麼?」姜爽說:「峰峰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再找你,今天你在考慮考慮。」

回到家裡,我只說了忘帶鑰匙而去了隔壁,對被姜娜玩弄身體和姜爽所求之事絕口不提。晚上我躺在床上回味著下午的一幕,一直處於興奮狀態,很晚才睡著。第二天上午照常補課,下午2點放學,直接敲響了姜家的門。給我開門的是姜爽,見到我去她很高興。

姜爽拉著我進屋,問我:「昨天求你的事你考慮了嗎?」我說:「又不脫衣服有什麼可考慮的,可以去啊!」

姜爽抱了我一下說:「就知道你會答應!你真好,我向你保證,以後見面不用腳說話了!」說完,頑皮的眨了眨眼睛。接著,又講好了時間地點和需要注意的地方。

姜爽說:「我們也就能畫一個半月吧,等不用畫了再結賬,200塊錢怎麼樣?如果時間長再多添。」我頓時興奮的說:「還有錢呀?」姜爽說:「你以為我讓你白畫啊,傻瓜!」

我答應姜爽去做模特,但卻沒想到等待我的是一場噩夢。星期六,我跟家裡說出去玩,然後就坐公交車到了姜爽學校的門口。姜爽早已等在學校門口,她帶著我往畫室走,一邊走一邊說:「今天我得去連跆拳道,會館從韓國請來的教練,機會難得,所以一定要去。一會到了畫室我給你介紹下我那兩個姐妹,你就先讓她們畫吧,畫完了你就走。」我猶豫了一下,說:「好吧。」

到了畫室,已有兩個女生在裡面支好了畫板。姜爽把我領進去,說:「我找的模特,張峰。一會你們跟他擺姿勢吧,我沒時間了。」然後指著一個穿著休閒毛衫、牛仔褲、高筒皮靴的女生,說:「她叫唐姍姍,我的同學。」又指著另一個穿著校服、運動鞋的女生,說:「她叫孫璐,我們一起學畫的朋友。剩下的你們自己熟悉吧,我走了。」說著向我們擺擺手,就出去了。

被她們當著假人敗了

姿勢畫了大半天后,她們才算告一段落。休息時,唐姍姍說:「一會你把衣服都脫了,我畫一下。」我連忙拒絕說:「我跟姜爽講好了的,不脫衣服啊,我不幹。這樣的話我走了!」孫璐說:「你跟她講是你跟她講的,我們臨時覺得想畫luoti,你擺造型我們畫就是了!」我依然拒絕,並決定離開這裡。唐姍姍突然起身,在我肚子上踹了一腳,說:「你別TM的以為是姜爽找來的我就不敢打你!我多給你錢,就是要畫,怎樣?」我的肚子像被一個雷擊中一樣,半天才緩過氣來。孫璐走到唐姍姍身旁,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唐姍姍走過來問我:「你沒事吧,對不起啊,剛才用力了點。休息一下吧,咱們一會再畫。」我的心裡充滿了委屈,恐懼和憤怒,但又無法爆發出來。

待我休息一會後,孫璐把一個電暖器打開了。說:「趕緊脫,還按照剛才那個造型擺。」我既不能反抗,又不能拒絕,只能照做。兩個女生離我不遠,在她們的注視下,我的身體有了反應。我是側臉對著她們,看不見他們的表情,但聽得見她們的笑。

唐姍姍說:「你能不能控制下?」說完,一個橡皮打在我的腿上。我一下子爆發了,我對她喊:「你TM的別欺人太甚好不好!這是我能控制的住的麼!」

唐姍姍走過來,把我推靠在牆上,抬腳踹在我的胸前,踹完並沒有將腳拿下來,而是用腳跟用力揉捻了幾下才將腳拿開。拿開時深重花紋的鞋底直接從我身上蹭了下去,在小腹上停住又用力碾幾下才拿開。然後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絆倒,將腳踩在我的胸前,對孫璐說:「璐璐,上來踩他!」

孫璐走上來,抬腳踩在我下面上,微微用力揉碾著。我下面的反應很強烈,但我立刻清醒的想到姜娜和我說過的話,我下面還要在18歲時等著娜姐的「獻禮」,不能毀在她的腳下。孫璐在逐漸加快速度,也越來越用力,DD被她腳跟踩得很疼,我連忙把住她的小腿,不讓她用力。而胸前,正被唐姍姍的鞋跟蹂躪。

粗粗的方根很硬,被她用力轉著圈踩著我的前胸,胸前由於剛才給她鞋底磨擦過,肉隆起成不規則的深紅色的道子,鞋跟的轉碾,又形成圓形或是扇形的腫起,已經有些破皮,呈現出血點。孫璐依然在蹂踩我的多多,我用力把住她的腳讓她停止。唐姍姍輕聲對孫璐說:「別踩那了,踩壞了就麻煩了。」孫璐這才放過。

然而放過我的下面並不代表就放過我的身體,她用鞋底輕輕的蹭著我的肚皮,然後恨恨地跺了一下,我身體往上一弓,差點將扶著椅子站在我身上的唐姍姍摔下去。她憤怒的用鞋跟鏟了我一下,頓時,鑽心地疼痛傳來,我感覺到有液體在流淌,我知道是流出了血。

我挺起脖子要看看傷口,但唐姍姍抬腳將我的額頭踩住,說:「看什麼看!」

她的鞋離我的鼻子很近,我聞著鞋底皮革的味道,身體裡似乎有一陣電流流遍全身。我忽然覺得我愛上了這股味道,那一陣貪婪揮之不去。由於鞋底並沒有直接貼在我的鼻子上,還有些許距離,那股味道若有若無,若隱若現,時而濃重,時而輕忽,飄飄渺渺,隱隱約約的鑽進我的鼻孔,折磨著我的神經。那是我第一次聞到這麼淳樸、這麼生動、這麼誘人的

鞋底的味道,那是皮革摩擦後與塵土融合出來的氣味,讓人聞了,猶如上癮一般。就好像鄭淵潔筆下,《邋遢大王奇遇記》

裡那隻愛聞汽油味的老鼠那樣,從骨子裡發出的熱愛。時隔十餘年的今天,我仍然回味,但是可惜的是,現在工藝的加深,鞋底的材質有所改變,那種醇香的氣息很難再尋覓了,或許只能在回憶中存在了。

在我陶醉在這股奇香之中的時候,孫璐用鞋底揉蹭著我的傷口,陣陣刺痛使我清醒。被異性如此凌虐,實在是恥辱,這是任何一個人都有的感受,我當然也不例外。然而,我卻在這恥辱中有一絲興奮和迷戀。從被姜娜玩弄過之後到被這兩人欺辱,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甚至希望時間停止,讓她們的腳不要離開我的身體,雖然被弄破的傷口、被踩踏的劃痕、被蹂躪的**都很疼,可是,我卻儼然愛上了這種疼和痛,揮之不去,抹之不掉。

過了很久,唐姍姍說:「行了,起來吧。穿上衣服,你回去吧,我們也該回去了。明天還來!」孫璐笑著說:「明天還敢不敢來啊?」我說:「敢!」我沒有絲毫猶豫,我甚至希望明天她們還這樣對我,只是別再弄出傷口就好。孫露接著說:「明天姜娜也會在,你不用擔心被虐了。但是你回去不許說今天的事,不然你就廢了!」我說:「知道了。」

星期日,我又如約來到畫室。由於姜爽在場,我並沒受到任何虐/// 待。雖然身體很輕鬆,但心情卻很沉重。我看著下面三個女生的鞋子,特別是唐姍姍那漂亮的小皮靴,回味著前一天被踩在腳下的感覺和靴底的味道,總有一種失落感。

就這樣平淡的過了一週,當下一個週六我走進畫室的時候,唐姍姍已經不在。

我很遺憾,因為早上走的時候,姜爽告訴我還要去練跆拳道。沒有姜爽在,我知道唐姍姍和孫璐還會像上週那樣凌虐我,可是,事實卻讓我很失望。

孫璐說:「過來坐。」我搬個椅子坐在她對面。孫璐問:「上週的事你告訴姜爽了?」我說:「沒有啊!」孫璐說:「那為什麼昨天姜爽和姍姍吵了一架,姍姍說不再來了呢?」我說:「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孫璐的腳,依然是上週的那雙白色的,有點舊的運動鞋。我問:「今天就你自己嗎?」孫璐點點頭,說:「身上的傷好了嗎?」我說:「好了,已經結痂了。」孫璐說:「姍姍弄得太狠了,她讓我替她說聲Sorry。」我搖搖頭,說:「沒關係。」

孫璐說:「被我們那樣弄你並不反感,對嗎?」我說:「這個也說不好,反正,反正就是……」孫璐笑著說:「反正就是還想被我們踩對麼?」我沒有說話。孫璐說:「以前被人這樣過嗎?」我說:「沒有。」然而,我忽然想到,上一次姜娜也曾踩過我,只是踩了幾下就下去了。孫璐說:「那很奇怪,上次姍姍用腳踹你蹭你的時候,你的反應不像沒被開發過的啊!」我說:「有區別?」孫璐說:「當然有。沒被踩過的人會反抗,或者會哭,總之不會一動不動的讓我們踩就是。

我看你反映不強烈,才那樣的。」我「哦」一聲,算是回應。

孫璐從書包裡拿出一小張紙遞給我,說:「這是我的呼機號和QQ號,如果你什麼時候想被我踩就找我。

」我接過紙,說:「我沒有QQ啊!」孫璐嘆口氣,說:「我給你一個吧!」拿筆在這張紙上寫了兩組數字,說:「上面的是號碼,下面的是密碼。」遞給我時問:「你會上網嗎?」我說:「不會。」孫璐說:「一會我帶你去網吧,教你上網!」我說:「好。今天不畫了?」孫璐說:「不畫了。估計以後也不來畫了。」我說:「那去上網吧。」孫璐說:「不急。我得問你個事兒。」我說:「什麼事兒啊?」孫璐抬了抬腳,笑著對說:「咱倆說這麼一會兒話,你有意無意的看我腳好多次了,你究竟想什麼呢?」我說:「沒有啊,我沒看你腳!」孫璐抬腳踹在我的腿上,說:「真的沒有嗎?」我說:「沒有。」孫璐說:「還說沒有呢,都踹在你的腿上了,看又不敢看,還無動於衷的任憑我踹著。」我推了她腳一下,她的腳拿開了,可是在這一瞬間,我看到了鞋口露出的一牙白襪,身體裡那股電流又飛快的運轉起來。孫璐又抬起腳,停在了我襠部上面,鞋底已經沾到了褲子,但並沒有用力踩下去,沒有接觸到肉。很快又放下,說:「心跳的厲害吧。哈哈,走,上網去。」

孫璐教會了我上網,這也給初中最後的枯燥生活增添一點樂趣。2001年初,上網吧多數是以網聊為主,不像現在的網吧,就是遊戲廳以及中小學生逃課的聖地。當時我們上網吧也逃課,吃飯省兩塊錢,就上一小時網。

逃課上網,也並未影響到我的中考成績。2001年中考,我考入了市裡赫赫有名的私立高中——鵬程私立中學。學校是全封閉式的,學生兩週才能回一次家。學校成立才三年,但教學成果卻是很豐碩,更因為學校招生名額壓得很低,以至於很多家裡有條件的學生家長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把孩子送進去。

學校位於城市東郊,佔地面積達5萬多平方米。星期五的下午只有兩節課,學生可以自由利用時間,這對學生來說,是莫大的財富。仲秋的午後,陽光溫和的照下來,讓人慵懶、懈怠。操場上,打籃球的,踢足球的,顯得十分熱鬧,充滿激情。相比喧鬧,我更喜歡冷清。我繞過操場,走過教學樓後面的一塊空地,準備回宿舍。

「張峰!」,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便停下來回頭看了看,是班裡的宋曉渝在喊我。我「哎」一聲,算作是回應。我並不願意太多接觸她,據別人講,她家裡在部隊有熟人,是很高的官,她自己在初中時就是混混,來到高中也不遵守學校的制度,學校領導對她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只見她上身一件黑色毛線外衣,粗獷的針織顯得很豪放,而裡面襯著白色小衫,略高的衣領又給這種豪放增添了一些溫純。下身一條深藍色牛仔褲,腳穿一雙黑色的皮鞋,略高的方形鞋跟,給這個本來就高佻的女生又增加了一點風姿。她半長的披肩發,挑染幾綹黃色和兩綹紫色。眼瞼上擦著淡淡的眼影,讓本就很大的眼睛更增添一些神韻,這讓原本很文靜的她野性頗顯。

我覺得,惹不起還是躲得起的,於是說話間就往寢室樓裡走。宋曉渝快跑兩步,攔住我的去路,抬腳在我的腿上踹一下,說:「我叫住你了你還敢往寢室走,活膩了啊?」她瞪著眼睛說。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她,舔了舔嘴唇,說:「不

是,曉渝姐,我……」。我話沒說完,她又踹了我一下,說:「不是什麼?」我癟了癟嘴巴,沒說話。

宋曉渝戲謔的說:「今天我就欺負你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啊?」說著,又在我腿上踹了幾腳說:「告訴你啊,我在你褲子上『蓋章』了,我星期一還要看到,如果沒有了,到時有你好看,哼!」說完,又在我的臉上輕輕的「呸」了一下,然後轉身向遠處走去。

回到了寢室,看寢室裡沒人,我才放下心來。拿一張溼巾擦了擦已經幹在臉上的唾沫,脫下外褲,看到左褲腿上全是鞋印,便想撣去,但忽然想起剛才宋曉渝說過週一上課時要看這些鞋印,手剛抬起又放下了。這些鞋印是留也不是,撣也不是。

躺在床上,想起開學這一個多月來宋曉渝經常無緣無故的欺負我一下,不由得感到一絲委屈。可是想起她也總是欺負別人就又平衡了。不過想起剛才被她「蓋章」的情景,周圍似乎還有好些人看到,不免有些難為情。

我拿過褲子,看到那幾個鞋印,半圓形的鞋跟印,好像哈哈笑的大嘴在嘲笑著自己被一個女生欺負成這樣,不但不敢反抗,連把鞋印撣掉的勇氣都沒有。想到這裡,我恨恨的撣了撣褲子上的鞋印,撣了兩下,忽然一陣熟悉的味道傳來。

我把鼻子貼在褲腿的鞋印上聞了一下,那股皮革混合著灰土的氣味鑽入鼻孔。

半年前,在市一中的畫室裡被唐姍姍踩住額頭的時候,這味道就讓我很陶醉。

當時鼻子並沒有直接接觸鞋底,所以氣味很淡。而現在,我再一次被這種特殊的氣味陶醉了。我坐起來,把褲子攤平,仔細的聞著上面的鞋印。聞了好一會兒,忽然感覺下身有點發硬,而且還溼溼涼涼的,趕緊疊好褲子去了衛生間。到了衛生間,我才發現,JJ呈半挺狀態,馬眼處流著透明的液體,流下去拉出很長一條絲。這種感覺、這種狀態,讓我的心砰砰的跳著。我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僅僅聞了聞那幾個鞋印就這樣了。

天色漸晚,寢室的人都陸續回來了。我怕被別人看出自己被人欺負過,洗了洗臉,把疊好的褲子放在枕邊,躺在床上拿起一本書看著。但此時此刻我眼睛看著書,心裡卻飛到了那幾個鞋印上。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明明是被人侮辱了,但卻總像得到了寶貝那樣,非要享受夠了不可,即使是被孫璐等人踩在腳下的時候,那種留戀感也沒這麼強。

「張峰,去食堂吃飯啊!」我抬起頭,看到說話的是同寢也是同班的張凱,我兩人性格差不多,關係也不錯,平時也是無話不談。但這件事我卻不能告訴他。

於是我說:「不了,我有點不舒服,你幫我把飯帶回來吧。」他說:「那好,你吃什麼?」我想了想,說:「帶一份牛肉炒飯吧。」他應了一聲,和寢室另外兩個人出去了。

我見他們都出去了,拿起褲子,又聞起上面的鞋印來。現在我就像一個犯了毒癮的癮君子一樣,把鼻子貼在鞋印上,哧哧的嗅著,完全沉醉在其中。許久,聽到門口有聲音才趕緊把褲子疊起來放在一邊,然後躺在床上,用被子矇住頭,心在胸口砰砰跳著。

因為我讓張凱帶飯,加上食堂里人不少,其他三個人都把飯帶了回來。我們四個人一邊吃飯一邊天南海北的聊著,倒也很開

心,但我的心卻平靜不下來,因為我還在想那幾個鞋印。吃完飯又玩了一會撲克,我洗漱完後躺在床上,說:「我不太舒服,躺下了啊!」張凱說:「不用吃藥麼?」我說:「吃過了。」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我閉著眼睛,一邊聽著他們說話一邊想事情。過了一會,他們也都各自洗漱後,關燈上床睡覺了。我一邊繼續想這些日子被宋曉渝欺負的場景,各個片段在腦子裡像電影一樣上演著。演著演著,就從回憶變成了幻想,我開始幻想宋曉渝如何欺負自己,如何踹自己,如何在自己身上印鞋印。一邊想,一邊把頭埋向枕邊的褲子上,輕輕的把褲子打開,一邊聞上面鞋印的味道,一邊加速幻想。片段越來越豐富,等我自己想停下來的時候,卻發現根本停不下來。不知不覺的,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我因為聞了下宋曉渝在我腿上的「蓋章」而陶醉在那個特殊的氣味中。如果說姜娜是開啟我戀足情結的人,那宋曉渝則是誘導我跪在女生腳下的人。

週六週日兩天的不斷「吸食」,宋曉渝的鞋印雖然味道還有存留,但痕跡已經看不清了。雖然她說過星期一要看到她的「蓋章」,但我並沒太當回事,可是我不當回事宋曉渝卻很當回事,或許一開始就是她為了能繼續凌虐我而給我設的套。

星期一上午最後一節課時,宋曉渝給我傳了張紙條,上面寫道:「張峰,我今天沒看到我在你褲子上的蓋章,給我解釋下唄。」這時我依然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就回了一句:「曉渝姐,我不小心擦掉了。」然後她就沒在回紙條給我。

一天都很平靜,到了晚自習之前的吃飯時間,我和張凱一起往食堂走,同班的女生劉妍跑過來叫住我,說:「張峰,悅薇有事叫你,讓你趕緊回班級一趟。」

悅薇名叫陳悅薇,是我們班的班長,我就跟張凱說「你自己先去吃吧,一會我找你」,就跟著劉妍走了。

走到班級的樓層劉妍並沒停住,而是繼續往樓上走,再走就是自習室了。我說:「劉妍,這是去哪啊?」劉妍說:「到了你就知道了。」走到了6樓,劉妍說:「自己去606自習室,裡面有人,我先回去了。」我「哦」一聲,疑惑的往前走。劉妍一邊下樓一邊說:「張峰,做好準備啊,哈哈,一會見!」

進入606自習室,裡面只有宋曉渝和陳悅薇,我說:「悅薇姐,你找我?」

陳悅薇說:「嗯,是我找你,不過我是幫曉渝找你的。」我不解的看看陳悅薇,又看看宋曉渝。宋曉渝說:「我自己叫你你未必能來,我只好請班長大人幫忙了哦。」

我此時有點擔心了,因為明白宋曉渝找我肯定沒什麼好事。我說:「曉渝姐,找我什麼事啊?」宋曉渝說:「你進來,離那麼遠幹嘛?」我硬著頭皮走到宋曉瑜旁邊,坐在椅子上,宋曉渝喊道:「誰讓你坐了!」陳悅薇推了宋曉渝一下,說「你嚇我一跳!」然後對我說:「沒事,別理她,坐著吧。」宋曉渝看了陳悅薇一眼,撅撅嘴,攥起拳頭向她示威,很可愛的樣子。可當她看我時,就不再可愛了。

宋曉渝在我小腿上輕輕的踹了一下,說:「你說,你犯了什麼錯誤了?」這種不知從何答起的問題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更不知道對方想讓我說什麼,所以只能繼續保持沉

默。我越沉默,宋曉渝折磨我的慾望和勁頭就越足,一會拽拽頭髮,一會擰擰耳朵,而後就是不住的踹我腿。一邊踹一邊說:「快說,犯什麼錯誤了!」

陳悅薇一直在宋曉渝後面笑著,直到笑的趴在桌子上,惹得宋曉渝一個勁的瞪她。陳悅薇說:「好了好了,我出去吃飯了,幫你忙還瞪我!」說完就出去了。

我看屋子裡就剩宋曉渝了,就說:「曉渝姐,到底怎麼了啊?」宋曉渝對我喝到:「站起來!」我默默的站起來,宋曉渝一邊擰扯我的耳朵,一邊說:「說,犯什麼錯誤了!」我既生氣又賭氣的說:「不知道!」「不給你點教訓你不服是不是?」宋曉渝一邊說,一邊拉著我的頭髮讓我低頭,我在低頭時看到了她的皮鞋,下身居然勃起了。但她沒發現。

「呦,開始了啊,那我回來晚了呀。」劉妍拿著兩盒飯走了進來。她把飯放在一張課桌上,走了過來。對宋曉渝說:「姐,他招了沒有啊?」宋曉渝故作無奈的說:「唉,嘴硬啊!」然後兩人哈哈的笑了。

劉妍下身穿著休閒牛仔褲,上身罩一件乳白色的針織衫,充滿陽光氣息,尤其是腳上的短靴,更彰顯著少女的活力。而就是這樣一個青春少女,打人卻是十分暴力,而且經常是是無端的欺辱別人。

宋曉渝坐在椅子上,讓我站在她面前,說些有的沒的的話來「訓示」我,一邊說還不忘記時不時的踢一下踹一腳。在我聆聽宋曉渝的訓示時,劉妍靠在旁邊的桌子上站著,並沒有插嘴,只是時不時的上前用腳輕踹幾下我的小腿外側。

宋曉渝說了半天,看我不說話,小聲嘀咕了一句「窩囊廢」,抬眼看了看劉妍。劉妍依然是面帶笑容。宋曉渝說:「討厭,光在那笑,也不幫幫我。」劉妍笑著說:「我可怕打壞了!」說著,毫無預兆的扇了我一個耳光,板起臉說:「說,你犯什麼錯誤了?」見劉妍比翻書還快的變臉,更是讓我感到恐懼。剛剛還笑嘻嘻的姑娘,眨眼之間就變得冷若冰霜,確實是有點怕。還沒等我說話,劉妍高高抬起腳,狠狠的踹了一下,這一腳竟踹在了我的肩膀上,而且力度不輕,爆發力不可小覷。

我往後趔趄幾步,委屈的看著她,鼻子有點發酸,但又不敢哭出來。劉妍繼續問:「快說,你犯了什麼錯誤?」說完,又抬腳踹了一下。我的外套和褲子上,已經滿是鞋印,特別是右腿小腿外側堆疊在一起的鞋印,格外惹眼。

劉妍抓著我的頭髮狠狠的一拽,推到了宋曉渝的身邊,宋曉渝拉過我,站起來將我又踹到了劉妍身邊。兩個人嬉笑著把我推搡著,踢踹著,我哭不敢哭,跑又不敢跑,只能默默忍受著她們的折磨,還抱著等她們玩夠了放自己走的希望。

劉妍踹我時似乎想把鞋底的灰土都蹭到我的褲子上,而宋曉渝則高高抬起腿,踹在了我的胸前,然後鞋底沙沙的擦著衣服滑了下去。鞋印散發著皮革特殊的氣味,讓我再一次為之一振。

劉妍對宋曉渝說:「姐,他好像要哭了呀?」,說完,又用力拉了拉我前額的頭髮,板著臉說:「告訴我,你犯了什麼錯誤?說完就讓你走。」我小聲說:「我真不知道。」劉妍揪住我的耳朵,擰著用力拉了一下,說:「不承認錯誤就要受懲罰!」說完,扇了我一個耳光。我捂著

臉,眼淚流出來了。

宋曉渝手插著兜站在教室後面,說:「張峰,面向我!」我轉身看著她,她快步走跑過來,抬腳狠狠的踹在我的肚子上,我此刻只感覺肚子像被雷擊中了一樣,向後踉蹌了好幾步,坐在地上,一下子喘不過氣來,我蹲起下來,停了好一會,劇痛才隨之而來。宋曉渝卻自鳴得意,似乎在回味剛才漂亮有力的一腳。

過了好半天我才緩過來疼痛,我實在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這兩個女生為什麼如此的欺負自己。我低頭看見腿上的鞋印,想起上午的紙條,明白了,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嗎?

宋曉渝說:「死不了就起來!蹲在那算什麼?」我看屋裡只有我們三個人,站起來小聲說:「曉渝姐,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說完,小心的看著她。

宋曉渝和劉妍聽了這話,幾乎笑的直不起腰。劉妍一邊笑一邊問我,「好啊,那你說說你犯了什麼錯誤吧。」這話說著說著又繞了回來,如果屋裡只有宋曉渝,我會毫不猶豫的說「把你的蓋章弄掉了」,可是,現在劉妍成了主導,我實在不願意說那見恥辱的事。我想隨便編一個「錯誤」,可是又說不出口。看我為難的樣子,她們似乎更加開心了。

宋曉渝說:「妍妍,我去上趟廁所,你自己玩一會吧。」劉妍說:「沒問題,你去吧,正好我自己玩玩。」

我說:「劉妍姐,你幫幫我唄。」劉妍嘆口氣,說:「你自己承認下把她的腳印弄掉了不就完了嗎?還不說話,今天我們就是想逗逗你就讓你走,是你自己這麼窩囊才勾起我們虐你的興趣。」

「妍妍,你出賣我!」宋曉渝推門進來,作勢要掐劉妍的脖子。劉妍說:「好啦好啦,我錯啦!」宋曉渝對我說:「我也累了,你跪下親我鞋一下我就放過你!」劉妍笑著說:「還有我的哦,小弟/// 弟,不然曉渝姐放過你我可不放過你。」

我看著她們的腳,身上的鞋印的氣味絲絲縷縷的飄進我的鼻孔,我下身又有些挺起。便慢慢的跪下了。俯身親了她們的鞋尖。我把嘴貼近宋曉渝的腳時,她按了一下我的頭,我的嘴就結結實實的貼在了她的鞋上。她說:「好了,我原諒你,你起來吧。」這時劉妍站起身,用腳點了我襠部一下,哈哈的笑了。宋曉渝把我拉起來,幫我撣了撣身上的鞋印,說:「你自己清理下吧,肚子還疼嗎?」

我說:「不疼了。」劉妍說:「典型的打個巴掌給個棗啊!」然後對我說:「我買的飯,不想吃了,還沒動呢,送給你了。」說完兩人就說笑著走出去了。

我揉揉眼睛,撣去胸前和肩膀的鞋印。當我去撣小腿的鞋印時,發現那裡已經成灰色的了。我的下身再一次挺起。我想了想,沒有撣掉。拿起桌上的盒飯回到寢室。此時阿Q心理佔據上風:她們補償給我,不吃白不吃!

回到寢室吃完飯,我換了一條褲子準備去上晚自習。一條藏藍色的褲子,右側褲腿外側,已然變成了灰土色。這是劉妍的傑作,這些鞋印已經看不出來鞋底的花紋。我把這片厚厚的灰跡貼在鼻子底下,同樣是令我陶醉的氣味,但我腦子裡出現的影像不是劉妍,而是宋曉渝。我的心裡在默唸「曉渝」的名字,完全沉浸在這種怪癖的陶醉中,手不自覺的像身下按去。

開門的聲音讓

我從陶醉中清醒,我趕緊把褲子疊起來,我的心還在砰砰的跳。

寢室的于濤回來了,我知道他沒看到,心跳沒有那麼激烈了。于濤說:「咱倆快上課去吧,晚上是班主任的課。」我說:「好的,這就走。」我把褲子放在整理箱裡,就和于濤一起出去了。

上課時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滿腦子是宋曉渝踹我的景象,我甚至幻想著她踩在我的身上,狠狠地跺我,我還給她舔鞋。「張峰!站起來!」老師的一聲喊把我拉回現實。我趕緊站起來。「說一下,貨幣的五種職能是什麼?」我平靜下心情,說:「價值尺度、流通手段、貯藏手段、支付手段、世界貨幣。」班主任相廣海是教政治的,人高馬大,據說他最胖時教室門得側身出去,人送外號「大象」,又叫「胖大海」。這胖大海上課最是嚴厲,你稍微走點神就能看到。見我答上來問題了,也沒再說什麼,讓我坐下後,不忘補充一句,「看你再走神的!」

我不敢再走神想什麼,然而有意無意的看到前排宋曉渝的背影,彷彿有一種磁力拉我到她身邊,到她腳下。特別是她頭髮那兩縷紫色,更讓我欣喜不已。

晚自習後回到寢室,簡單閒聊幾句就各做各的了。我洗漱完後,把一個床單拿出來掛起來,對上鋪的馬健說:「老馬,上去的時候簾兒別給我弄掉了啊!」

張凱說:「靠,幹嘛呀,閉關?」我說:「是啊,好好看看書,不跟你們聚堆兒了!」他們也沒懷疑什麼,繼續幹著各自的事。我扭開夾在床邊的檯燈,支起床桌,拿出一本書攤開。隨後打開整理箱,拿出那條被踹了腳印的褲子,放在燈下仔細的看,小腿處無數鞋印重疊在一起,毫無鞋底花紋可見,只是邊緣上還能看出是鞋底印的,不然就跟掉在土堆裡一樣。我不禁覺得好笑,劉妍那小姑娘挺漂亮的,但就是滿肚子壞水。大腿處幾個清晰的鞋印外,還有兩道長條,這是宋曉渝的傑作。被她踹兩次,每次都貼在腿上向下滑。我聞著這兩處鞋印,略有不同。

就聞這一下,下面登時充血。靠在牆上把鞋印貼在鼻子下纏綿,宋曉渝的影子就在我腦子裡飄蕩。我把手到下面,才一會,竟然噴漿。

我擦淨手和褲子裡,把這條印滿鞋印的褲子疊好放起來,在這過程中我驚奇的發現,小腿處的重疊印鞋底的輪廓居然清晰些了。到衛生間進一步清理後,回到床上也是看不進去書,便關了燈在另外三人質疑的目光中躺下了。

第二天下午有體育課,當然是以自由活動為主。解散時不小心踩了後面一個人的腳,回頭一看,居然是宋曉渝。我小聲嘀咕一句:「真倒黴!」這是心裡話,雖然我對她有幻想,但也只是幻想,踩了她的確倒黴。宋曉渝也沒說什麼,我說:「不好意思啊」,然後就走了。我和張凱到操場邊的涼亭裡坐著聊天,遠遠的看見宋曉渝和劉妍過來了。張凱說:「咱們出去吧,這倆大姐來了不會有好事。」

我知道張凱也是宋曉渝等人玩耍的對象,就說:「你走吧,她是找我的。」張凱看了看我,猶豫了一下,說:「我到那邊跟他們踢會球去。」我說:「去吧。」

心裡卻既害怕又欣喜。害怕的是宋曉渝可能會虐我,欣喜的是她又可以虐我了。

自相矛盾,卻又痛並快樂。

果然,

宋曉渝說:「小子,剛才踩完我也不說給我擦擦鞋就敢走?」她說這話時臉上帶著可愛的笑,我知道危險不大,鼓起勇氣說:「曉渝姐我現在給你擦!」

宋曉渝走過來把腳踩在我的腿上,說:「擦吧!」我看了看她潔白的皮面運動鞋上略有一點灰,便從衣兜裡拿出一包溼巾抽出一張,仔細的給她擦好。擦完後她很自覺的換了另一隻腳,我同樣仔細的擦好。擦鞋時我心裡想,她上體育課換的運動鞋,那她平時常穿的皮鞋豈不是在教室裡?

擦完鞋,宋曉渝說:「挺乖的嘛!」說著,左腳踩在我的右腿上,一用力站在了上面,右腳也隨即踩在了我的左腿。因為我坐在石凳上坐不穩,怕她摔下去,趕緊抱住她腿。她踹了我肚子一下,說:「別碰我!」我順勢拉住她手,說:「我怕你摔下去!後邊那麼高!」她說:「呀,是怕我摔啊,真細心。」說著慢慢的蹲下來,捏捏我臉,揪揪耳朵,就下去了。說:「昨天踹你肚子你沒事吧?」

我說:「沒事了。」劉妍這時走過來,把腳蹬在我腿上,說:「給我也擦擦。」

我真想讓她滾,但沒敢說。拿著手中的溼巾給她擦鞋,她抬腳踢了我下巴一下,說:「那一包呢,就不能換張新的?算了不用你擦了!」說著腳用力,也站在了我的兩腿上,我用手推了她膝蓋一下,她就下去了,對我哼一聲,和宋曉渝說:「姐,咱們走吧,懶得看他。」宋曉渝笑笑,和她走了。我心裡暗罵,「靠,宋曉渝欺負我也就算了,你也來欺負我!」

這次輕踩的感覺,讓我有些享受。回憶起被唐姍姍和孫璐踩我的情景,心跳不已。我忽然想讓宋曉渝把我踩在腳下。我看周圍沒什麼人,就悄悄的回到了教室。教室門的鑰匙我有,很順利的進了教室。進教室後我看了看走廊沒有人,就走到宋曉渝的座位,她平時穿的那雙皮鞋就在座位下。我拿起一隻來,光亮的皮面沒有一絲灰塵,散發著皮革的清香。昨天就是在這鞋下讓我痛苦萬分。我聞聞鞋口,一種幽暗的香,居然沒有臭味。而當我把鞋底貼近鼻子的時候,那味道真讓我銷魂。我拉開衣服拉鎖,把;裡面的襯衣解開,撩起背心,把鞋底貼在我的肉身上用力的揉,好一會才戀戀不捨的放下,整理好衣服,走出了教室。

幾天來,心裡就像有一團火再燒。好容易熬到了週五,下午兩節課後,我便直奔之隔一條街的網吧。我想給孫璐留話,告訴她我想被她踩。不知道她是否在線,她高三應該很忙。打開QQ,她居然在線!我什麼都沒想,就告訴她想被她踩一踩。或許是太唐突了,現在想一想就是精蟲上腦吧。那邊好半天才有回覆,寫道:「手機號碼:」,然後就下線了。

我平靜一會,找一間話吧,給孫璐打電話,簡單的寒暄幾句,就把那個想法和她說了。孫璐說:「這兩天我要考試,這樣吧,週日你來一中找我。」我說「好的」,孫璐接著說:「張峰,好奇怪呀,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手機號?」

我打電話給孫璐,孫璐居然詫異我是如何知道她電話的。我說:「是你在QQ上告訴我的啊!」孫璐說:「不是吧,我壓根就沒有上網啊!」我說:「啊?

那QQ上的是誰啊?」孫璐說:「你都說什麼了啊?」我說:「我以為是

你,我就說了想讓你踩我的事情!」孫璐說:「我擦,你倒是問清楚了再說啊!沒事,能上我QQ的應該是我朋友!」我說:「天哪!」孫璐說:「沒事,她們又不知道你是誰!」

難熬的週六過去了,週日吃完午飯,我和爸媽說回學校。我爸說:「我開車送你吧。」我說:「不用了,我坐小客去就行。我還得上一中找一個同學。」就這樣,以這個為藉口,我滿懷激動就去了市一中。因為市一中是公立學校,管理不是很嚴格,直接就進了大門。進門後用甬道邊的一個公用電話,給孫璐打電話。

孫璐說:「這麼早就來了啊!你到2號樓下面等我吧!」

在樓下等了大概10分鐘,孫璐揹著書包拿著畫筒下得樓來,見面就說:「大半年不見帥了呀。」我說:「謝謝誇獎!」孫璐說:「今天下午畫室可能有人,一會咱們上去看看,有人的話我帶你去別的地方。」我說:「好!」

到了畫室,有幾個人在畫畫,孫璐進去後,把畫筒放在櫃子裡救出來了,說:「走吧,坐105去車站!」我說:「去車站幹嘛?」她說「找個旅店啊!」

(注:那個時候城市裡的快捷酒店沒現在多,小城市都沒有。)我說:「好吧。」

孫璐說:「有女朋友沒呢啊?」我說:「沒有呢。」孫璐說:「那這個寶貝還沒被女孩子碰過呢唄?」我不好意思說有,就說:「沒呢。」孫璐說:「那還真是個小公雞啊!哈哈!早知道你真是小公雞,我就給你帶點料了。」我說:「什麼料?」孫璐又走到我的胸腹上,神秘地說:「少兒不宜!」她用鞋底用力蹭我的臉,說:「臉紅什麼呀?」因為她蹭的有點疼,所以我就用手攔開了。其實,被鞋底蹭臉的感覺,還是很爽的。

孫璐說:「翻過去,踩踩背。」我趴在床上,她站在我的背上,我又像背一座山,緩解一會才好。孫璐說:「承受不住喊一聲啊!」然後就在我的背部來回走動,雖然很有壓力,開始也很疼,但是踩的確實很舒服。孫璐踩一會,說:「好了,我換鞋。你閉上眼睛。」

等我睜開眼睛時,孫璐已經換上絲襪高跟了,休閒褲也換成了牛仔短褲。脫下來的鞋襪就放在床上。我拿過來,問:「璐姐,我聞聞可以嗎?」孫璐笑著說:「聞唄,我早就知道你好這口。所以換完了我沒扔地上啊。」我說:「謝謝璐姐。」

孫璐踢了我一下,說:「快,翻過去躺著。」我翻身躺下,孫璐的高跟鞋卡住我的DiDi,說:「讓你體驗下踩踏的激情!」說著,站在了我身上,高跟陷進肉裡,我疼的哇哇叫,孫璐說:「小點聲!拿起我的鞋去聞,再喊就把襪子塞你嘴裡!」體驗完步步針扎,已經是虛汗滿身了。孫璐沒有再踩我後背,說:「再踩你就受不了了。」然後脫了高跟,用絲襪腳輕柔鞋跟的痕跡。她說:「我沒用力踩,沒破皮,不過鞋跟印很深,已經紅了,有的一會還得隆起,這兩天肯定下不去,所以不要去公共浴池啦,哈哈。」

她一邊用絲襪腳在我身上摩擦划走,一邊說:「脫了褲子唄,我想玩玩你DiDi。」我表示不可以。孫璐說:「不給的話以後不和你玩了!」我權衡一下,脫了褲子。下面已經支起,還有粘液在上面。孫璐說:「真羞羞,然後拿出一張

紙給我,說,自己擦擦。」我擦乾淨之後,她說:「閉上眼睛。」我閉上眼後,她就把絲襪腳放在了上面……

孫璐一邊脫絲襪一邊說:「要麼,你鑽被子裡哭一會?」我沒理她。她說:「至於不開心嗎?」我說:「沒事了,只是想到一個朋友。」孫璐把腳貼在我肚子上,說:「誰呀?」我嘆口氣說:「沒誰!」孫璐「哧」一聲,躺在床上,把腳放在我臉上,說:「你再不穿好衣服我就把腳塞你嘴裡。」如果以往,我絕對會毫不顧忌的舔她腳,但現在沒了激情。就親一下,輕輕拿開,穿好衣服。

見我穿好衣服,孫璐說:「那雙棉襪送你了。鞋你是要運動鞋還是高跟鞋?」

我心情已經平靜了,說:「都要!」孫璐白了我一眼,說:「那你趴那我騎你回去!要不你揹我回去也行!」我說:「為什麼?」孫璐說:「廢話!鞋都給你我難道光著腳回去麼!」我笑著說:「那我要運動鞋了!」孫璐給我一個塑料袋,說:「裝這裡吧,襪子裝鞋裡。絲襪還有一條是乾淨的,你可以拿走。」

出了旅店,等公交時,孫璐整理著頭髮,對我說:「我頭髮好麼?」我摸一下,絲絲滑滑的,手感很好,就說:「挺好的啊!」孫璐很自豪的說:「很好吧,大家都說好呢。」她把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說:「在學校有人欺負你嗎?有的話跟姐姐說,我給你出頭!」我說:「沒有啊!」孫璐說:「沒有就好!有的話就告訴我,雖然你璐姐我認識的人不多,但認識的人分量都很重哦!」我說:「好的!」

回到寢室,我到衛生間看看身上,很多鞋跟印,一碰就疼。我把孫璐的鞋襪拿出來放在枕頭邊,現在也沒有去聞的激情了。這場發洩之後,竟然很平靜了。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洗洗睡了,這一晚雖然夢到了孫璐,但卻睡的很好,沒有太多胡思亂想。

每天被宋曉渝欺負,似乎已成了必修課。然而我卻越來越迷戀這女孩對我施加的凌辱。她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痕也成了一種享受。甚至我看到她欺負別人時的情景,心裡竟萌生出了醋意。我明白,我喜歡上了這個只會帶給我疼痛和屈辱的女孩子。我不止一次的發狠心要向她表白,我也能想到後果,當然不是被她嘲諷就是被她施暴。在她眼裡,我的價值也只是被她耍弄罷了。可是每每當我鼓足勇氣要對她說這句話時,都會被她身邊幽靈般如影相隨的劉妍的存在而放棄,我對她的存在深惡痛絕,卻也毫無辦法。

單相思是痛苦的,或許我連單相思都算不上。每夜在寢室的人都熟睡後,我躲在被子裡去把玩孫璐送給我的鞋襪。拿著一個女生的原味想著另一個女生,也真夠極致的。可是我是多麼想讓宋曉渝也像孫璐那樣踩在腳下。我想擺脫這種心理上困擾,但是越想擺脫越無法擺脫,反而更加深了這種心理,每想起她,特別是每拿起孫璐的鞋襪時,那種連意淫都算不上的幻想隨之而來,揮之不去,常常整夜無眠。以一闕《小重山》為證:秋葉畏寒香愈深。把玩玲巧鞋,撫印痕。窗外寂靜夜益沉。絲輕滑,願為再獻身。

棉襪尚餘溫。黯然清幽在,念佳人。可憐無聲自消魂。天已明,雀聲已漸聞。

又是一個星期五,但不是可以回家的週末。我回到寢室無事可做,從

整理箱裡拿出孫璐的鞋,又放回去,我不想再為此傷神傷身了。躺著想睡一會,卻又睡不著,大概是物理課睡的太多了。實在搞不懂讓文科生學物理幹嘛!

我拿了書和作業本去了自習室,那裡是約定俗成不許講話的。去看看書寫寫作業也好,或許安靜的氛圍能讓我靜一靜。

當我在自習室裡寫作業心緒逐漸平靜下來時,一個人在我身邊的空位坐下,我一看,竟然是宋曉渝。頓時,我心跳開始加劇。是興奮?是激動?是害怕?我也說不好,總之全有了吧。然而宋曉渝心情似乎也很好,對我笑笑,好像也沒打算怎樣折磨我。我平復下心情,在作業本後面撕一張紙,寫道:「曉渝姐,怎麼就你自己啊?劉妍呢?」她看了後,面帶微笑的寫道:「她回寢室了。怎麼你想她了?」我寫道:「才不想她呢,她總欺負我,討厭她。只是奇怪總像個跟屁蟲跟著你的她,居然不在。」她看後,笑的肩膀在顫,寫道:「如果我把這句話告訴她,你就慘了!還有,你是在變相的聲討我也欺負你麼?」我回:「我不怕她,離開你她什麼都不是。另,你欺負我我不生氣。」她回:「你也就敢在背後這麼說她。另,你這麼喜歡被我欺負啊?也確實,欺負你從來都是很順暢,喜歡你的逆來順受,踩你腿上你還怕我摔!哈哈。」這個她還記得,我很欣慰。我寫:「你摔了不是更對我施加暴力嘛!」她寫道:「挺聰明呀!不過我記得你是硬把劉妍推下去了。那天走後還跟我憤憤不平的說,『怕你摔倒,然後推我』。」我寫:「我真是討厭她。曉渝姐,你那兩綹紫頭髮真可愛。」她接過紙條後笑了笑,想了一會回道:「她是個挺好的姑娘,比我好多了。你這是第一次跟我說這麼多話呀,而且還敢跟我開玩笑。別以為哄哄我我就會放過你。不跟你說了,寫作業了。我會把你的話告訴劉妍的。另外,以後你大可以當面跟我多說話!」

接到紙條,我已無法再回。我感覺自己好沒用,既然都傳上紙條了,寫一句「宋曉渝我喜歡你」又能怎樣?在味道漸失的原味鞋襪下,度過了星期五的夜晚。

星期六星期天,基本在圖書館度過。

星期一第三節課,英語老師老埋汰帶進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士,跟大家說:「我知道你們討厭我,煩我,給校長信箱寫信要求調換我。現在你們的願望達成了,我也難得清閒一陣了!這位是你們的新英語老師,無意外可能會一直教到你們畢業!」說完,跟新英語老師說幾句話,走到了教室的最後面。我們英語老師近50歲,姓臧,大家開始都稱他老臧,後來因為這人挺另類,特惹人煩,加上「臧」與「髒」同音,「髒」北方土話又叫「埋汰」,所以臧老師又叫「老埋汰」。

新英語老師向大家笑笑,說:「Goodmorningeveryone!

MynameisXiaotingZhu。AfterIreplacetheZangsirasyourEnglishteacher。Ihopethatwehelpeachother。」說完,在黑板上接近瘦金體的字寫上自己的名字:竹筱婷。

這節課上的很令人心動,課堂氣氛非常好。我悄悄的看下後面的臧sir,滿臉的

黑線,以前他主政的英語課簡直就是睡覺課,師生吵架課,紙條準確拋擲訓練課,哪像現在師生互動的如此之好。我對竹老師的評價只有三點:第一,講課聽得懂;第二,人漂亮;第三,腳上的小皮靴漂亮。僅此而已。下課後,竹老師說有事,會找其他時間和大家互動,然後向教室後面的老埋汰擺擺手離開了。

老埋汰走上講臺,說:「看來,我真是要二線啦!」說著,向大家擺擺手,往門外走去。大家表示禮貌,站起來鼓掌相送。臧sir出門後轉身又進來,和大家說:「竹老師身體不是很好,大家以後上課時不要讓她太費心!」

下課後,看我坐在椅子上發愣,前桌兼室友張凱轉過頭說:「新老師講的比老埋汰好多了。」我說:「是啊,是啊。頭髮很美,臉很美。腿很直靴子很美。

課講的也美。」弄得張凱一頭霧水。

第四節課上課前,一個紙條傳過來給我。我拆開一看,幾行清秀的字體:

「張峰小子:背後說人壞話是很不禮貌的!如果你真的有膽量,下課後到樓後面的空地上等我,不見不散。當然,如果你沒有膽量就算了,我也不強求。不過,提醒你,我不是請你吃飯不是請你玩。不用回。」沒落款也沒說是誰,這回輪到我一頭霧水了。看字體應該是個女生的,我們班女生的字我又沒全見過,也不知道是誰,目前來看絕不是宋曉渝,但是以這種口吻和我說話的大概也只有宋曉渝啊。

如果說「背後說人壞話」,我也只和宋曉渝說過劉妍的「壞話」,看來前者確實是給我告密了。我知道,我不去是躲不過去的,去了其實也無所謂。因為一直以來,劉妍也只是充當宋曉渝的幫手而已。

下課了,我還是有點緊張。但再想想,就算我這次不去,她早晚還是要找我啊,而且說不定下次虐我時更狠,再說我也沒說她什麼。想到這裡,我就沒什麼顧忌的去了教學樓後的空地。

果然,還沒走近就看見劉妍自己在花壇邊踱著,我就徑直的走到她跟前。她說:「行,挺有種!」我說:「你找我?我沒……」啪!還沒等我說完,劉妍掄起巴掌就扇了我一個耳光。這一耳光打的結實,臉上頓時就火辣辣的。我被打的莫名其妙,說:「你憑什麼打我啊?我說你什麼了?」劉妍擰著我的耳朵說:「憑什麼?就憑你背後說我壞話!」我撥開她擰我耳朵的手,說:「我說你什麼了?」啪!另一側臉又被她狠狠的扇一下。沒等我說話,她又揪著我的耳朵來回的拉扯,一邊拉扯一邊恨恨的說:「說我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什麼叫『劉妍像個跟屁蟲』?什麼叫『劉妍離開宋曉渝什麼也不是』?什麼叫『劉妍總是欺負你』?」

說完,把揪著我耳朵的手用力聳下來,耳朵被揪完之後感覺特別燙。中午去食堂吃飯的人很多都往這邊看,我有點難堪,好在這邊人很少。不過加上剛才被她扇兩個響亮的耳光,我面子還是有些掛不住,衝她嚷道:「對呀,你就是欺負我啊!

我TM寧願被宋曉渝欺負死也不想讓你碰我一下,我看你噁心!」劉妍被我激怒了,抬腳踹在我的胸口向前蹬去,因為離我距離近,腿踢的又高,向前蹬的力度自然就大,我一下就被她蹬得坐在地上。她走到我跟前,用腳踩著我的一條腿,手

指敲著我的腦袋,一字一頓的說:「你敢不敢再說一遍?」我說:「劉妍你TM就是宋曉渝屁股後面的小狗,現在沒有主人帶領也敢亂叫亂咬……」劉妍抬腳蹬在我的肩膀上,用力蹬開,隨後踩在我的襠部,指著我的鼻子說:「張峰沒看出來你越來越有種了啊!幾天不見硬實了唄?」說著腳還顫動幾下,我用手去推沒有推動。她繼續恨恨的對我說:「張峰你給我記住,你看我以後怎麼對待你!

我讓你每天都承受痛苦,每天都對我產生恐懼,這樣一直煎熬到畢業!」說完起身走了。還沒等我坐起來她又返回來,對我說:「你可以找宋曉渝解救你!」說完,用力踢我襠部一下。頓時,我的襠部就下被雷擊中一樣,劇痛傳來,我緊緊的縮成一團,而劉妍頭也不回的離去了。下面的疼痛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緩解,我慢慢站起來,走路還是很痛。我忍著疼撣去上面的鞋印,一部一咬牙的回到寢室,正好張凱自己在,我就趕緊讓他陪我去醫務室。路上他問我怎麼弄得,我含含糊糊的說被球砸了一下。到了醫務室,醫生說懷疑是睪丸受傷,給我開了假條和出門證讓我去醫院。到醫院已經緩解很多了,醫生檢查後說是睪丸挫傷,問題不大,開了點藥,讓我留院觀察一天。我讓張凱先回學校,跟班主任說一下,不再詳述。

晚上班主任大象來看我,問我究竟是怎麼弄的,我說:「在操場走看到一個球過來就想踢一腳,沒想到沒踢到反而被球砸到了。」大象說:「看看,平時也不踢球你說你那會功夫得瑟啥?這好在是沒什麼大礙。用不用往家打個電話?」

我說:「不用了,也沒什麼事,家裡該擔心了。」然後就聊些扯淡的事,大象就走了。剛還我說是被球砸的時候,一個小護士在抿著嘴憋著笑,等大象走後,她過來說:「和女朋友吵架被踢的吧?編得還挺像。哈哈。」我說:「嗯,你看得真準!」她說:「這種事我都見好幾例了,你們男生也是,也不知道讓著點……」

我心裡暗暗叫苦。蛋疼的滋味確實不好受啊。

休息了一天,下面已經沒什麼大礙,就回學校了。回去正好趕上食堂開晚飯,我找個靠窗戶的空位坐下來吃飯。這時對面坐一個人,一看,冤家路窄,是劉妍。

我就有點坐不住了,感覺見到她就蛋疼。正在我考慮是端著餐盤走還是硬著頭皮吃時,劉妍說話了:「你沒事吧?」我說:「什麼有事沒事的?」她冷冷的說:「少TM跟我裝蒜,把你踢得不夠狠是不是?」我說:「你夠狠!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吧。」劉妍還是冷冷的說道:「錯,我河水可以犯你井水,但你井水敢犯我河水就讓你廢掉!我跟你說過,我會讓你在痛苦中和恐懼中煎熬到畢業。」

說完端著餐盤到別處去了。至始至終,劉妍都是冷冰冰的,以前眼睛含笑的樣子已經看不到了。看著她的背影,我心裡也是酸酸的。

出了食堂,我真的有點擔心碰到劉妍,再遇到她再暴虐我一頓,那真就廢了。

這還真應了她說的讓我在恐懼中度過了。晚自習是物理,課堂很亂,老師也不在乎,自己在講臺上自言自語。因為我們班的座位是每週前後排大循環,所以不像別的班級前幾排固定按成績單坐,所以這樣老師也確實是辛苦。

宋曉渝躥座到我旁邊說:「昨天中午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呀,你就不能說幾句軟話麼?」我說:「她上來就打啊,不容我說什麼!」宋曉渝說:「唉,這事怨我了,我不告訴她好了。沒想到她會生這麼大氣。」我憤憤的說:「她上來就打,我就說了幾句狠話。」然後就把事情前前後後說的什麼話做的什麼事都說了一遍。宋曉渝說:「如果是我,是我讓你去樓後,你見到我會怎麼說?」我想了想,我說:「那我會說『曉渝姐,你找我呀?』」曉渝說:「是嘍,你跟劉妍也這樣說話她也不會那麼生氣啊。」我說:「我從心理上厭惡她。」曉渝說:「為什麼呀?說實話,如果你討厭我恨我我都能理解,畢竟我把你欺負的我自己都感到受不了。」我說:「如果單單是你欺負我我都不在乎。就是有她……」曉渝笑著說:「靠,你這不賤麼!」我說:「不是,是因為、因為我不討厭你。」曉渝在我耳邊輕聲說:「你怎麼想的我心裡清楚,謝謝你的不討厭。以後我會適當的對你好一些,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過分了。」聽完這話,我心裡暖暖的,我也小聲對她說:「為什麼是適當的對我好一些啊?」曉渝說:「不會像以前那樣過分了,就是適當的好一些啊!你還想讓我對你多親密啊!切!」說完,不再理我。

我對她說:「劉妍說要讓我在痛苦和恐懼中度過高中。」曉渝愣一下,說:「等她氣順了我再和她說說吧。你認為她現在還會再聽我說什麼嗎?說她是『小跟屁蟲』還好解釋,你昨天中午那話就說絕了,我真沒辦法。」我也嘆口氣,說:「如果她真是越來越過分,我就找人揍她了。」我忽然想起孫璐,如果我去找孫璐說不定她能幫我。曉渝說:「你別,別把事情弄大!」頓了頓,推了推我的頭,笑著說:「沒看出來啊小子,你也會生氣啊?」我鄙夷的看著她,沒搭理。她接著說:「那我以前對你那樣壞,你是不是也想過要找人打我啊?」我說:「沒有啊!」曉渝說:「你呀,你就是太軟弱,自己不想去解決問題。連我一個女生都能那樣欺負你,你都不反抗一下。」我無意中抬頭一下,看到劉妍正向我這邊投過來怨恨的目光。我告訴宋曉渝之後,她說:「等她氣消了就好了。我真的實在搞不懂,劉妍對你難道不比我好嗎?你怎麼會討厭她呢?再有,別人要是表示喜歡我,我都可以理解。可是你,從見到我那天起就被我欺負,然後也喜歡我。」

我有點不好意思了,我說:「誰喜歡你啦?」曉渝捏了捏我的臉,說:「我就喜歡捏你臉,哈哈。」然後小聲說:「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我說:「才沒有!」

宋曉渝側身坐在椅子上,把腿放在我的腿上,我輕輕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有點不自在。放了一會,她把腿拿下來,小聲說:「什麼都不需要說了,我明白啦。」

然後壞壞的看著我。

第二節晚自習,宋曉渝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我趴在桌子上回味曉渝留在這裡

的香味,後悔為什麼剛才沒膽量捋一下她那縷紫頭髮。雖然劉妍讓我很害怕,但現在又很開心。畢竟宋曉渝以後能收斂一些,而且我們關係貌似又近了一點。這也算是傷痛後的驚喜吧。只是劉妍怨恨我我又恐懼她,這有點不好辦。

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或許真像曉渝說的那樣,自己強硬起來自己解決。實在不行,還是讓孫璐找人教訓一下她。

晚自習下課回寢室,宋曉渝追上我,悄悄的給了我一個黑色塑料包,對我說:「回去幫我洗一下襪子,你不會拒絕吧,嘿嘿。」

我接過宋曉渝遞過來的塑料包,臉上不免有些發熱。這不正是夢寐以求的東西嗎?但我並不想很快就表現出來,所以裝的很矜持。曉渝的眼神含著笑,又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我說:「什麼時候給你啊?」曉渝說:「下週一吧,又不急著穿。」我心裡暗自高興,對她說:「你還在欺負我,不過是改變了策略而已。」

曉渝說:「我從來沒說以後不欺負你了呀。哈哈,明天見哦。」說完,就像女生寢室樓走去。我一個人慢慢的往寢室走,忽然後面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回頭一看,是劉妍。我不禁有一絲恐懼在心,因為實在是被踢怕了。她盯著我看了一會,想說話又不好開口的樣子,停了一會,冷淡的說:「宋曉渝給你的什麼東西啊?」

我說:「沒什麼!」她一把搶過去,打開看了一看,恍然大悟的笑道:「哦,她讓你給她洗襪子哦。唉,說你下賤吧,你還把就舌頭伸出來了,哈哈!」我說:「這是我的事,你管不著。這個不涉及你吧?你還想找茬打我嗎?」她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嘆氣道:「是不是你就打算恨我一輩子了?」我說:「還真談不上!還是那句話,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劉妍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樣子,說:「我也還是那句話,河水偏要犯井水!」我說:「那就隨你便。」劉妍說:「宋曉渝讓你做什麼你都做唄?她讓你跪下你也跪嗎?」停頓了一會,又說:「哦,差點忘了,你給她跪下過啊!哈哈,你就繼續犯賤吧,張小賤。」說完就要走了。

我對她喊:「劉妍,你別以為我真找不到人收拾你!」劉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