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將軍

女王的將軍

大陸上戰火紛飛,兩個最強大的國家大戰已經三年了。

凌清是凌國的一名大將,皇室血統,年僅20歲,武功高強,立下戰功無數。因為最近前線陷入僵持,凌清一時玩心大起,想化妝到敵對的國家嫣國逛一逛,看看和自己打了多年仗的國家到底是什麼樣的。他早就聽說嫣國現在的主宰者是一名女皇,年齡同樣不大,卻在短短5年內幾乎統一了大陸,只剩下自己所在的凌國了。

凌清進城後,直接來到了最繁華的酒店。正如國家的名字所寫,嫣國是一個女尊男卑的國家,男人在這個國家可以被當做貨物交易,一般的男人都是奴隸和性奴,只有一些大家族的男性才在社會上有一定的地位。酒店裡漂亮的女子居多,而男的幾乎都戴著項圈,像狗一樣匍匐在桌子邊上。凌清不寒而慄,覺得自己在這個酒店中格外刺眼。凌清心想,“萬一被發現,或者被哪個權貴看上,把我當成奴隸,就麻煩了”。凌清嚇出一身冷汗,連忙轉頭就想走。此時門口走進來一女子,正好與凌清面對面。凌清不禁多看了女子一眼,丹鳳眼,俏鼻,微張的嘴唇,還有若隱若現的微笑,臉上的每一部分都是那麼完美。女子看到凌清在觀察她,輕輕地笑了一下,吐氣如蘭,問凌清:“閣下不是本地人吧。”凌清看得痴了,但心裡一靜,瞬間平靜下來,對女子作揖,說:“在下隨師父隱居很久了,今天頗為好奇便來城中走走。”女子突然用手輕握住凌清的手,凌清身體一震,感受到芊指傳來的溫度,全身都要酥軟了。雖然凌清少年老成,在戰場上殺敵無數,可是在感情方面是一片空白,凌清雖然在國家中見過很多女的,可是無一有眼前這位佳人完美。女子說:“小女名叫顏晴,你一個男的在城中走很危險,我陪你吧。”凌清很想答應,可是害怕自己身份暴露,隨即說:“謝謝這位小姐,但是我馬上就要走了,就不麻煩小姐了。”顏晴又是輕輕一笑,凌清看著顏晴微彎的眼睛,又呆住了。然後顏晴突然咯咯一笑,說:“你真是有趣,這麼英俊,穿衣又如此將就,是凌國的人吧。放心吧我和裡面的人不一樣,我送你出城吧。”凌清心裡一驚,剛想爭辯,顏晴卻已經把手環住了他的腰,聞著旁邊佳人淡淡的香味,隔著衣服感受著佳人的手指,凌清下體也是微微有了反應。凌清的腦子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就被顏晴帶著走到了城門。顏晴從懷中拿出一個香袋遞給凌清,說“今日初見,顏晴就對公子頗有好感,這是我隨身的香袋,希望公子能夠收下。”凌清看著顏晴完美的面龐,也是心生不捨,可是確實如她所說,自己不宜在這呆的太久。輕嘆一聲,凌清接過了香袋,對顏晴說:“希望小姐以後能來凌國遊玩,在下皇室人,單名一個清,後會有期”。顏晴又是一笑:“我們很快便會再見的。”凌清稍微作別後,就飛奔到城外馬店,買了匹駿馬飛奔回到軍營。

再次醒來,凌清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拷在了背後,雙腳也被掛上了鐵鏈,脖子上套著一個項圈,項圈的鏈子連著腳上的鐵鏈,這使得凌清只能蹲在地上動彈不得。而且全身上下的衣服已經沒了,只剩下一條內褲凌清環顧四周,看見自己在一個很大的房間,旁邊都是自己熟悉的

戰友,有的還沒醒來,凌清心裡暗叫可惡。主帥軍營的位置很隱秘,為什麼會暴露呢,凌清想到前一天的嫣國之行,心裡涼了一半,一想到是自己葬送了這麼多戰場上的兄弟,一陣愧疚感從心底發出。

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妖豔的女子走了進來。這個女子一頭紫色短髮,表情冷酷,緊身的皮衣凸顯出她完美的身材,一雙即膝長靴讓她顯得更加地勾人心魂。她手上拿著皮鞭,對著腳邊的人用力一抽,大喝道:“從今天起,你們就是俘虜,我們會把你們全部調教成嫣國的狗的。想知道嫣國的狗是怎麼樣的嗎,永遠抬不起頭,只能喝尿吃屎,任人玩弄,或者,你們如果能交代出什麼情報,也不是不能讓你們當嫣國的性奴”

被打了一鞭的人大吼道:“休想!賤女人,你不得好死”紫發女子聽到後,冷冰冰地看著腳邊幾乎赤裸的男子,換換地走到男子身後,一腳把男子踢倒,由於所有的人都像凌清一樣被束縛了,這個男子頭著地,屁股翹了起來。紫發女子一腳踢向了男子的襠部,男子悶哼了一聲。紫發女子冷笑一聲:“這麼疼還不叫出來,挺能忍嘛,但是我最喜歡硬骨頭了。”紫發女子又用力地踢了一腳,男子又悶哼了一聲,紫發女子見狀,把腳向後抬高,狠狠地再次踢向男子襠部,男子疼的四肢都緊繃了,頭狠狠地敲著地板,想用頭的疼痛減輕下面帶來的痛苦。可是他還是沒有喊出來。紫發女子再次把腳向後緩緩抬起,這時凌清看不下去了,吼道:“賤人你有什麼衝我來,我是他們的頭。”頓時鴉雀無聲,戰友們都驚訝地看著凌清,紫發女子慢慢地向著凌清走去,靴子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她蹲下來,扇了凌清一巴掌,說:“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既然你這麼想幫你的屬下,那我成全你。”然後紫發女子抬起手,用皮鞭狠狠地抽凌清的後背,凌清疼得咬緊牙關,疼痛還沒過去,破風聲又傳來,這次打到了凌清的脖子上,凌清覺得自己的脖子都要斷了。然後又一鞭,打到了凌清的背上,凌清疼得張大嘴巴,想把頭抬起。

“停一停吧。”門外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凌清身體一震,是她?門再次被打開,一個女子走了進來,面上帶著青色的面紗,一頭微卷的烏黑長髮,皮裙皮裹胸顯示出她熬人的身材,露出了性感撩人的腰肢。一雙勻稱的長腿白裡透著健康的紅色,腳上穿著一雙剛過腳踝的短靴。雖然沒有看到臉,但是大家下面都已經微微有了反應,這樣完美的身材簡直不像是人間能有的。凌清看著女子的眼睛,發現女子也在看著他並徑直向他走來,紫發女子退到一邊,手放胸前,彎腰90度鞠了個躬:“我皇萬歲”。凌清瞪大了雙眼,難道顏晴就是嫣國的女皇。顏,嫣,該死。凌清心裡頓時充滿了無盡的後悔,輕嘆了一口氣。那雙令人垂涎的腿到了凌清面前,女子蹲下來,用食指輕輕勾起凌清的下巴。凌清雖然只能看到女子微彎的眼睛,單從指尖傳來的熟悉的觸覺和鼻子聞到的熟悉的香味,就知道眼前這人是誰了。凌清說:“沒想到女皇竟然親自用如此手段,在下真是大開眼界。”

顏晴沒有說話,只是拿著一個香瓶放到凌清鼻子邊。凌清沒有防備,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吸了一口

了。凌清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脫力了,心裡一驚,盯著顏晴,吼道:“妖女你做了什麼。”

顏晴沒有生氣,只是輕輕撫了撫凌清的額頭,嘴中的香氣掠過凌清的鼻稍:“只是讓你24小時失去八成的力量而已,沒事的,乖。”

周圍的人聽到,都用驚訝的眼神看著顏晴,沒想到顏晴會用這麼溫柔的語氣對凌清。凌清心裡也是訝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方面是這個女的用詭計將自己抓住,另一方面這樣完美的女子這麼溫柔地對自己,感覺自己的內心都要融化了。

在凌清思考時,顏晴打開了凌清脖子上的束縛,光滑的手臂穿過束縛在背後的手伸到凌清的腰間,就像前一天一樣,只是這次沒有衣物的阻隔,手臂和指尖略涼的溫度傳到了後背腰間。

最大的區別,當然是身份。一個是女皇,一個確是俘虜。

“幫他把眼睛蒙上”顏晴對紫發女子說。

紫發女子從手臂緊身的衣服扯下一塊,把凌清的眼睛蒙上。

然後就像前一天一樣,凌清在顏晴的帶領下,七彎八拐,時不時聽到耳邊傳來的“我皇萬歲”,終於停了下來。

手臂離開了凌清的身體,凌清什麼都看不到,心裡面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但是剛剛一路的觸感和香味,早已讓凌清下體挺立。隨即傳來嘭的關門聲,然後聽到了剪刀咔嚓的聲音,凌清覺得下體一涼,知道自己內褲被剪掉了,不由得大喊,“你想幹嘛”。

顏晴沒有回答,只是摘下了凌清眼前的布,凌清看到顏晴已經摘下了面紗,正盯著自己,嫵媚地笑著。顏晴說:“告訴我你們怎麼佈防的,以後你就是我的皇夫,不然你看看旁邊的東西,你遲早要說出來的哦”

凌清這才仔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牆的四角點著長長的蠟燭,牆上掛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刑具。凌清嚥了咽口水,看著眼前只穿著裹胸和皮短裙的顏晴,又看著顏晴那嫵媚的笑容,咬了咬牙,說:“要殺要剮隨便你”

顏晴用手指從凌清下巴下滑到胸口,然後到腹肌,然後是下體,感覺到龜頭冰涼的觸感,凌清的下體不由得又膨脹了一點。

顏晴踮起腳,靠在凌清身上,把嘴湊到凌清耳朵邊,吹了一口氣,凌清覺得耳朵一陣酥麻,感覺著胸前顏晴挺拔的雙乳,禁不住輕哼了一聲。

顏晴看到,又是微微一笑,說:“那我就要好好調教你了”

凌清聽見,身體一抖。凌清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聽到顏晴這麼說,竟然沒有一絲的憤怒,只有恐懼和一點點的期待。凌清深吸一口氣,回想起國家和父母,讓自己內心堅定下來。

因為凌清只剩下兩成的力量,所以凌清已經無法反抗顏晴了。

顏晴把凌清拖到一個L型的刑具前,再次把嘴湊到凌清耳邊,輕聲道“自己趴下去還是我幫你?”

凌清轉頭看著顏晴,說:“你對我這麼溫柔做什麼”

顏晴聽後,臉色一冷,喝道:“對你好一點你還不領情了是嗎”,然後用力一推,凌清就跪在了地上,身體趴在了刑具上,然後覺得後背一重,顏晴已經坐在了凌清背上。顏晴把凌清的頭和雙手套上項圈,綁在了刑具上面的孔。凌清現在屁股撅起,趴在L型器具上。臉貼在冰冷的木頭上,只有雙腳能夠輕輕地挪動。凌清聽到顏晴拿東西的聲音,腳

步又漸漸靠近,突然凌清膝蓋下和地板中間放入了表面凹凸不平的棍子。現在凌清全部的壓力都在膝蓋上,而膝蓋又跪在這樣的棍子上,凌清不由得覺得膝蓋生疼。凌清感受到顏晴的冷冽,覺得很後悔說了那樣的話,一個溫柔的女皇和一個殘忍冷酷的女皇,應該沒有人想選後面一個。凌清說:“顏晴,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說。”

得到的回應是下體的疼痛,顏晴一腳踢向了凌清的襠部。由於沒有防備,凌清大聲地哭喊了出來,凌清也不知道,哭喊是因為疼痛,還是顏晴突然變得冷酷對他心裡帶來的不適。

顏晴蹲到了凌清臉邊,用手拍了拍凌清的臉,說:“原本想你從了我以後當我的皇夫,現在我只想把你變成一條狗。”然後拿出一個口球,對凌清冷喝道:“張嘴。”凌清被這樣的顏晴嚇到了,只能張開嘴巴。剛張開一點點,顏晴就一隻手扶著凌清的後頭,一隻手用力地把口球塞進凌清的嘴裡,然後站了起來。凌清只能看見眼前的玉足抬起,然後短靴落在了一邊臉上。

顏晴說:“我還沒對一個人這麼好過,既然你不想要,那就跟那些狗一起吧。”凌清聽到後用力地搖頭,可是一邊臉貼著木頭,另一半臉被狠狠地踩著。

凌清只是覺得這莫名其妙的溫柔很奇怪,沒想到顏晴卻把他的話理解成了抗拒。只是現在嘴裡塞了口球,也無法辯解。凌清心想真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頓時委屈得眼睛都紅了。

顏晴沒有再溫柔地安撫凌清。凌清懷念起了剛開始的時候顏晴溫柔的撫摸和指尖輕微的挑逗,可是這些都因為自己的一眼之失而一去不復返了。

顏晴終於抬起了腳,走開去拿東西了。

凌清現在心裡只剩下無盡的恐懼,他知道顏晴很可能會虐待自己,讓自己交代佈防圖,他全身都失去了力量,失落地等著殘酷的女皇的虐待。他心想,自己堅持住不要交代佈防圖,死了就算了。可是轉念,國家沒了自己以後,還有人能擋住嫣國的大軍嗎。交手這麼多年他深深知道嫣國的強大,而國內人才凋零,只有自己從小在老師的訓練下熟讀兵書,又在沙場上磨鍊,加上自己的天賦,才能抵擋嫣國,可是卻因為一時興起,自己現在已經是階下囚了。逃出去?拿什麼逃。一念至此,凌清心裡變得無比絕望。“但是還是不能賣國”

就在凌清思緒變化時,突然覺得屁股處傳來了涼意,顏晴的聲音響起:“本來潤滑油給你準備好了,現在還是不用了吧,我在想你這種髒東西我是不是要親手調教,要不我換個公狗來調教你算了。”

凌清聽到後一驚,瘋狂地用頭拍打木板,如果換個男的來,他簡直無法想象是何等的屈辱顏晴的冷喝再度傳來:“不想就不要亂動”然後凌清覺得一個乾澀的東西插進了自己的肛門,雖然不是很粗,但是因為沒有潤滑,還是把肛門內壁摩擦得生疼。

顏晴沒有說話,凌清也不敢亂動,只能猜測顏晴在做什麼。然後凌清突然覺得肛門裡流出了冰冷的水流,正在充斥著他的腸道和胃部,沒一會凌清就覺得肚子漲了起來。

顏晴猛地拔出了肛門中噴水的異物,冷冷地說:“給我憋著,萬一沒忍住弄髒了地板,我要你全部吃回去。”

顏晴走到了凌清面前,拿著肛塞在凌清眼前晃了晃:

“沒有這個你可是忍不住的哦,想要嗎”凌清瞪大了雙眼,趕緊點頭,點頭的時候臉摩擦木板讓凌清的臉生疼,但是一想到憋不住要吃回去,凌清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顏晴突然大笑,只是這個笑和以前的笑不同,以前的笑更像情人間的曖昧或者陌生人的勾引,而現在的笑卻更像在嘲諷奴隸。

顏晴把肛塞放在凌清眼前,說:“想要就放你眼前好了,想塞進肛門?想得美,你就憋著吧”顏晴用手拍了拍凌清的臉,然後離開了房間,凌清只能聽到嘭的關門聲。咕嚕,咕嚕。凌清覺得自己肚子裡面翻江倒海,但是隻能夾緊括約肌。肚子裡的水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堤口,凌清痛苦地咬著口球,膝蓋下的棍子也扎得生疼。她來了嗎,來了嗎,怎麼還不來。每一秒對於凌清來說都像一萬年一樣久。“要不不忍了吧,吃點好像也比這樣好”,這樣的想法無數次衝擊著凌清的大腦,凌清拼命用頭撞木板,試圖以此緩解肛門的不適。

嘎吱,門開了。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凌清馬上嗚嗚地呻吟起來,想借此來向顏晴訴說自己的難受。顏晴冷冰冰地說:“再忍三分鐘”她似乎拿了什麼東西放在凌清的背後,凌清只覺得屁股一陣冰涼,恐懼地顫抖著身體。“不管我做什麼,給我忍住!”顏晴喝道。

“嗚”隨著背部痛感襲來,背部和木板擠壓著鼓起的肚子,凌清的肛門終於再也承受不住,裡面的水流帶著排洩物衝了出來,他舒服得呻吟了出來。隨即而來的是全身的脫力感,理智也慢慢迴歸,“完了,她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哼,踩一腳就忍不住了,真的是廢物,還好我用東西接住了,要不肯定弄髒我的房間。”顏晴冰冷的聲音傳來,“剛剛我說忍不住要怎麼樣,還記得嗎。”

凌清知道顏晴不會放過自己,只能委屈地點點頭。

顏晴走到凌清身邊,解開了脖子與木板的束縛,凌清的頭終於可以自由活動了,他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他看著顏晴的玉腿挪動到自己身後,然後眼前一黑顏晴蒙上了他的雙眼。顏晴冰冷的聲音傳來:“為了防止你看著噁心吃不乾淨,還是蒙著眼睛的好。”凌清恐懼地搖搖頭,試圖改變顏晴的主意。

顏晴沒有說話,只是去旁邊拿了點東西,用冰涼的水流沖刷著凌清的肛門。顏晴的聲音傳來,“吃就要吃乾淨,真是髒,我有點不想調教你了。”

因為嘴裡塞著口球,凌清不能說話,只能不停地搖頭,他現在心裡面只有一個想法,不管做什麼,只要還是顏晴在就行,如果換個男人來,不,就算換另一個女的來,他也不能接受。凌清心裡一驚,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差異,“我不會真的被她俘獲了吧。”,凌清馬上強制自己想一想前線流血的戰士,還有自己的家人,如果戰敗,他們都要遭受無盡的痛苦。他堅定自己的內心,決定不能屈服。

正想著,突然有異物猛的插入了凌清的肛門,顏晴說:“現在就要讓你好好把嘴張開。”凌清覺得一個鉤子勾住了自己的肛門冰冷的鐵鏈慢慢劃過凌清的背部,他明白這是顏晴在故意讓他感受位置的恐懼。背部,頸部,頭部,鐵鏈逐漸變緊,肛門鉤鉤得凌清的括約肌快要撕裂了。顏晴又把一個鼻鉤放入凌清的鼻孔,然後再扯緊,最後在凌清

的頭上把兩條鐵鏈掛在一起。凌清的頭只能向後仰著,只要稍微低頭,肛門和頭頂就會承受無限的痛苦。

凌清覺得口內一陣劇痛,顏晴正在強行把口球拿出來,凌清拼命張大嘴巴來緩解口球拿出的痛苦。嗒,口球拿了出來。凌清再次獲得了說話的能力。

凌清趕緊為之前的做法辯解,“對不起,顏晴,對不起”由於鼻鉤讓凌清的頭向後仰,凌清的嘴巴無法合閉,導致他說的話聽起來有點滑稽。“我沒有抗拒你對我好,我沒有抗拒你對我好,我不是那個意思。”凌清不斷地呻吟著,彷彿一個將死之人想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說出。

顏晴的語氣還是很冰冷:“我知道你在恨我耍奸計把你抓到,你不想吃屎就直接說,你這樣只會讓我看不起你。”顏晴大聲喝道:“知道嗎!你要罵我就直接罵!”

凌清一嘆,兩國交戰,兵不厭詐,要說被抓的原因,還是自己貪玩,而且回軍營的時候不夠謹慎。剛才的脫力感,顏晴冷漠的話語和對國家前途的絕望一起襲向凌清的腦海,讓這個剛過二十歲的青年堅毅的內心第一次起了波瀾。

凌清只覺得鼻子一酸,雙眼滲出了眼淚,不斷地呻吟著:“對不起,對不玩,對不起”凌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對不起誰,是冒犯了顏晴,是葬送了主帥營的兄弟,還是對不起培育他的國家。

眼淚止不住地落了下來,凌清止不住啜泣。每吸一口氣,他的肛門就痛一下,但他已經考慮不了這麼多了,從小以來肩上的重擔突然將其壓垮,他也似乎終於變回了當初被迫挑起重擔,被老師寄予無限期望的小男孩。

突然肛門和鼻子的壓力一鬆,鼻鉤也掉到了木板上。手和腳的束縛也解除了,一股熟悉的幽香傳來,顏晴把凌清的頭埋在自己的懷中,輕輕的撫摸著凌清散亂的頭髮。

凌清的情緒終於崩潰,感受著大腿和纖腰帶來的溫度,凌清也不再管眼前是敵國的女皇,是初見就讓他悸動的顏晴,還是用奸計捕獲他的女子。他蜷縮起來,把頭深深地埋進顏晴的懷中,雙手摟著顏晴沒有衣物包裹的腰,想把二十年沒流過的淚一次哭出來。

顏晴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撫摸著凌清。

過了許久,凌清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他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不知道以後如何面對這個將她抱在懷中的女子。真的要臣服於她嗎,不,他不想親手毀滅自己的國家。如果不臣服的話,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以後,顏晴還會對他這麼好嗎。

而且,凌清最想不明白的是,明明只是一面之緣,對方是敵國的女皇,自己的生死掌控在對方手裡。就像顏晴所說,如果找個男的來對他進行拷問,他可能很快就堅持不住了只到剛才,他才知道了自己的內心是多麼脆弱,不知道是這位美麗而聰明的女皇安排的這一切,還是隻是巧合,從結果上來說,他的心理防線確實土崩瓦解。

他很想知道,顏晴是在利用他,還是真的想對他好,也就是喜歡他。他清楚地知道,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所以更多的可能是前者,只是他也不想承認罷了,畢竟這名女子已經深深地在他心裡打上了烙印他希望時間能夠停止,這樣就可以永遠躺在顏晴懷裡,不用背叛國家,也不會被顏晴拋棄。

“還想賴多久啊?”凌清耳畔傳來顏

晴的聲音,顏晴的聲音重新恢復了溫度,不再冰冷徹骨。凌清知道自己終究要面對顏晴,他想起自己的眼睛還被蒙著,肛門,插著的鐵鉤還沒被取出。他戰戰兢兢地離開顏晴,跪伏在地上,說:“對不起”

肛門異物被取出,眼罩也被摘下,凌清忍不住打量了一下顏晴,顏晴正在取桌子上的不知道什麼東西。看著顏晴的背影,凌清覺得自己的視線再也挪不開了,特別是顏晴勻稱的長腿,配著沒過腳踝的短靴,似乎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東西。

顏晴突然轉過身,凌清趕緊移開視線。顏晴輕笑道:“幹嘛,敢在我懷裡哭,不敢看我嗎”凌清不語,只是十分後悔剛剛內心的崩潰。

顏晴走到凌清身邊,蹲下,用芊指勾起凌清的下巴,凌清根本沒有反抗,他也希望能夠看著顏晴。

四目對視,顏晴突然笑了,就像兩人第一次相遇時的笑一樣,彷彿能融化人的內心。顏晴說:“剛剛是你說的對不起吧,那你把這個戴上吧,今天你也累了,我們明天繼續”隨即在凌清晃了晃手中的東西。顏晴手中的東西很好辨認,即使沒見過的人,也能知道這是貞操帶。凌清雖然很排斥,但還是點點頭,伸手想接過貞操帶。

“我幫你”顏晴把貞操帶放到一邊,扶起凌清。凌清聞著顏晴身上傳來的獨特的幽香,感受著光滑的皮膚的觸碰,下體微微有了反應。

“深呼吸,讓它軟下去,要不戴不進去”顏晴說。

凌清閉上眼睛,屏住呼吸,想著自己現在只是俘虜,只是一件可能隨時被拋棄的玩物,突然下體感覺一陣冰涼,然後一條皮質的帶子從兩個蛋蛋中間穿過,夾在屁股中間,另外兩條帶子從腰間環過,最後隨著咔嚓一聲,凌清知道,三條帶子被鎖在了一起。

睜開眼,顏晴就在前面蹲著,凌清第一次俯視顏晴,從顏晴的裹胸中,凌清看到了她傲人的雙峰,下體又漸漸地硬了,但是卻撞在了鐵籠中,被勒得疼痛無比,凌清只能閉上雙眼,繼續默唸他的“靜心口訣”,下體的腫脹感才漸漸褪去。

顏晴看到凌清這個樣子,不由得掩嘴輕笑,然後站了起來故意用雙峰緊貼著凌清。凌清下體又起了反應,費了好多的努力,凌清才讓下體的腫脹感消失。顏晴不再貼著凌清,雙眼一彎,笑道:“不逗你了,跟我來。”然後就朝門外走去凌清默默地跟在顏晴身後,儘量不看顏晴完美的背影,用手遮掩下體,生怕被人看到。“沒人會看到的,小傻瓜”顏晴彷彿知道凌清在做什麼,頭也沒回地說道。

顏晴打開門,門外的光線並不比裡面亮多少,是一個通道。走了一會,顏晴打開一扇門,帶著凌清走了進去。

凌清打量著這個房間,房間大得驚人,天花板有兩三層樓高。房間一頭有一張大的驚人的床,床上的被子繡著紫色的龍。房間的另一頭是裝飾奢華的沙發,桌子,以及櫃子。而正中是一扇巨大無比的門通往外面。

原來,那間放滿了刑具的房間是在顏晴的房間裡面。

顏晴指著那張床:“不想被人看見你的樣子就去床上,把簾子放下。不過嘛,貞操帶而已,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國家有多少人是這樣的。”

凌清突然想起來和顏晴初次相遇的地方,那些匍匐在地上的男子讓他覺得一陣尷尬,他沒有理會顏晴的嘲笑,趕緊坐

在床上,放下簾子顏晴看到凌清坐在床上後,對門外說:“晚飯端進來吧,兩個人的,然後進去把那個房間的髒東西清理一下,從後門去。”

凌清心裡暗自記下那個房間是有後門的。

馬上,凌清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然後是擺放東西的聲音,門又關上了。凌清隔著簾子,不能看到外面發生的事情。

“來吃飯吧,你也一天沒吃東西了”顏晴的聲音傳來凌清下床,看到顏晴坐在桌子邊,桌上是十數道誘人的菜,咕咕,凌清的肚子響了起來,他一下子感受到了飢餓。他走到顏晴旁邊,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知道自己如果直接坐下,可能會冒犯顏晴,有了一次的經歷以後,凌清變得小心翼翼。

顏晴微微一笑,從桌邊抽出四張卡片,說:“我們來玩個遊戲,這裡有四張卡片。抽到紅的,坐下來吃,橙的,在我腳下吃,黃的,我用嘴餵你”說到這,顏晴挑逗地笑了笑,凌清想象著那樣的畫面,下體變得腫脹不已。顏晴繼續說:“還有紫的,我就把食物放我身上,你來舔哦”凌清的下體又變大了一點,被鐵籠緊緊地勒著,深吸了好幾口氣,下體才變回正常大小。顏晴把四張卡片揹著放到凌清面前,凌清選了第三張,翻開一看,黃色。

顏晴說:“黃色,用腳餵你哦,跪下吧。”凌清跪在地上,地上是很舒服的毛毯,即便跪著,膝蓋也不會難受。他近距離看著顏晴小腿完美的曲線和短靴,下體極速地膨脹起來,一下子就撞到了鐵籠,勒得緊緊的。疼痛沒有讓凌清的下體變小分毫,凌清痛苦地呻吟了起來。

顏晴故意勾了勾腳尖,輕聲說:“沒想到你看著我的腳都能興奮,但是,我是不會幫你解開的。做錯事的懲罰不能取消的”

顏晴放了一疊菜到地上,然後把鞋子脫下,顏晴的腳形狀是如此完美,每一個腳指頭都十分飽滿,紫色的指甲油顯得高貴而端莊。凌清聞著顏晴腳尖傳來的幽香和一絲絲汗味,陶醉地閉上了雙眼。“看起來好像不用洗腳了”聽到顏晴輕聲的嘲笑,凌清一陣尷尬,臉紅了起來。顏晴看著凌清的樣子,笑道:“不逗你了。”

顏晴用腳勾起一點點食物,凌清連忙伸嘴去接,一下就嚥下了食物,然後貪婪地舔舐著顏晴的玉足,從腳背到腳弓,再到腳趾。顏晴也沒有急,過了幾十秒才把腳從凌清嘴裡抽出,再勾起一點點食物,送進凌清嘴裡。凌清每一次吃完,都要藉機舔一舔顏晴的玉足,顏晴把腳抽出的時候,凌清都要用舌頭把玉足送走。顏晴沒有反對凌清的做法,盤子裡的菜一下就見底了,雖吃得很少,但是顏晴的玉足卻讓凌清很滿足。

“表現得不錯,再獎勵你一口”顏晴說道,然後把一勺食物送進嘴中,咀嚼了一會以後張開嘴,食物流到了她的玉足上。“吃吧。”

凌清伸出舌頭,把咀嚼過的食物和顏晴口水的混合物吃進嘴中,品嚐著顏晴的唾液的味道。

顏晴看到凌清的樣子,又是一笑:“這麼甜嗎?”凌清才不舍地嚥了下去。

顏晴也不吃了,脫了另一隻鞋子,把凌清扶起來,輕握凌清的手,走向了房間後那個昏暗的通道。

凌清問道:“回去剛剛那裡嗎?”顏晴笑著說:“等等就知道了。”顏晴帶著凌清走向了通道另一個方向,打開門,裡面是一個能容下大約

四人的小桶,裡面的水冒著熱氣,水面上飄滿了玫瑰花瓣。

凌清想,“不會要我和她一起洗澡吧。”,下體再度急劇地膨脹。

顏晴看著凌清窘迫的樣子,沒有再嘲笑凌清,而是解開了貞操帶,然後湊到凌清的耳邊,輕聲說:“做好準備哦。”

在顏晴的挑逗下,凌清的下體漲得快要爆炸了。由於顏晴站的不遠,凌清下體的前端已經頂到了顏晴的肚子,他只能微微弓腰,以免顏晴不高興,沒想到顏晴見狀繼續走向了凌清。她用沒有衣服遮蔽的肚子緊貼著凌清的下體,嫵媚地笑著看著凌清。凌清覺得慾火焚身,很想直接把顏晴推倒,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只有兩成,不說能不能成功,惹得顏晴不高興了,他可能會被殘忍地對待。凌清對於差點吃自己的排洩物的經歷還是心有餘悸。

過了一會,顏晴向後推開,背對凌清朝水池走去,在水池邊脫下了短裙,然後換換脫下內褲,凌清目不轉睛地盯著,顏晴豐滿的屁股甚至讓凌清舌尖分泌出了唾液,若隱若現的陰部看的凌清興奮不已,下體的尖端分泌出了晶瑩的液體。

“來,幫我把裹胸解開”顏晴沒有回頭,對凌清說。

凌清早已慾火焚身,下體膨脹到了最大的程度,他走到顏晴後面,小心著下體不要碰到顏晴,然後看著顏晴的裹胸無從下手。

顏晴抬起左手臂,凌清終於看到了一個小夾子,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顏晴的腋下,幻想著會不會有特殊的味道。

“想聞就聞一聞”顏晴似乎能猜到凌清所有的想法。凌清為自己心裡變態的想法被識破再次尷尬不已。他還是抵不住誘惑湊上去聞了一下。

淡淡的腋下特殊的汗味和顏晴的體香一起充斥著凌清的大腦,凌清貪婪地吸著這獨特的味道。

顏晴說:“差不多就行了,那你用嘴幫我解吧。”

凌清把嘴湊到裹胸旁邊,將幾個長長的夾子叼出,裹胸馬上滑落到地面。凌清也得以一覽顏晴挺拔的雙峰,他甚至有一股想不顧一切吮吸顏晴的乳頭的衝動,但他一想到顏晴冷酷的一面,還是把頭馬上縮了回去。

顏晴半回頭看了凌清一眼,勾起的嘴角顯示出她又掌握了凌清內心的想法。

顏晴坐進水池,向後仰,水剛好漫過她的雙肩,她沒有回頭,對凌清說:“去對面”

凌清深吸一口氣,剛剛曖昧的一幕幕讓他快要淪陷在顏晴的挑逗下。他給自己心裡打好預防針,如果顏晴讓他以佈防圖換一夜春宵,他一定要拒絕。

顏晴轉過頭,看見凌清還在原地,說:“說了今天對你的拷問結束了,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吧。來洗個澡”

凌清聞言,還是再三給自己說了幾次,才走向顏晴對面。他把腳伸進木桶,水溫剛剛好,木桶是上面大,底部小的設計,凌清站進木桶後,離顏晴已經很近了。水面上花瓣很多,凌清看不見水下的樣子,但就是若隱若現的肌膚,讓凌清更加興奮不已。

凌清慢慢地順著桶壁坐下,快到底時,突然覺得肛門的位置有一個異物,讓他無法繼續往下。

顏晴早就知道,笑得嫵媚動人,卻沒有說話,而是伸腳放在凌清的下體上,然後輕輕地向下壓。凌清只能隨著顏晴的動作,逐漸往下坐,讓棍狀的異物插入自己的肛門。

坐到底以後,顏晴的腳離開了凌清的下體,而是抵著凌清的兩個

蛋蛋。顏晴笑道:“這可是我剛定做的。”凌清心裡一驚,原來自己早就落入了顏晴的圈套,今天的冷酷,可能也只是顏晴計劃的一環罷了,而很明顯,顏晴很成功地俘虜了他顏晴看著凌清陷入呆滯,搖搖頭,把腳伸到凌清的乳頭上,輕輕揉捏著,說:“不要有這麼多想法,我對你說的都是真話。”

沒等凌清回答,顏晴又按了桶邊的一個機關,凌清肛門的異物開始不停地震動著往凌清肛門深處探進,觸碰到凌清的前列腺時,巨大的刺激讓凌清呻吟了出來。顏晴立即再按了一下開關,異物停留在凌清的前列腺的位置不停地震動著。

顏晴把腳抬出水面,挑起凌清的下巴,笑道:“如果我出去前你能忍住,就給你獎勵,不然,就要被懲罰了”

說完,顏晴把腳從凌清的胸口向下漸漸挪動,到了肚皮,根部,再慢慢摩擦到龜頭。然後顏晴嘴角勾起,閉上了眼睛,自己洗起了玉體,腳還是放在凌清龜頭處。

凌清看到顏晴的笑,就知道她肯定又要玩弄自己,只是還沒到來而已。前列腺不斷地被刺激,凌清忍不住抖動著陰莖,每抖一次,龜頭就跟顏晴的腳底摩擦一次。龜頭的神經帶來的酥麻感直衝大腦,這種快感讓凌清主動加快了陰莖抖動的頻率。顏晴也感覺到了,微微張開眼睛,問到:“你是想直接接受懲罰了嗎”凌清陶醉在大腦的酥麻感中,說:“我,我實在忍不住了,你懲罰我吧”

顏晴笑得更加開心了,開始用兩隻腳摩擦凌清的陰莖,然後顏晴轉過身來,後背對著凌清,靠在凌清身體上。顏晴用富有彈性的屁股夾著凌清的陰莖上下摩擦,雙手向後十指相扣抓著凌清的手.凌清看著顏晴背部潔白無瑕的肌膚,忍不住吻了上去,他戰戰兢兢地等著顏晴的責罵,但是顏晴似乎默許了,只是不斷地摩擦著凌清的陰莖。凌清覺得精液已經充滿了陰莖,馬上就要噴湧而出,輕哼道:“要不行了。”

顏晴聽到凌清的話,突然停下了動作,站了起來。轉過身來俯視著凌清,說:“起來吧。”

凌清第一次有機會見到女人的裸體,而且是如此完美,嫵媚的身體,竟有些逮住了。細細的水滴在顏晴的身體上慢慢地流淌,幾片玫瑰花瓣貼在了顏晴傲人的雙乳上。顏晴的陰部附近也是潔白無瑕,沒有一點毛髮,桃色的陰唇不時滴下兩滴水珠。

看著眼前完美的身體,凌清忍不住用手擼動著陰莖,想要把精華噴發來。

顏晴眉頭一皺,似乎有點不高興,彎下腰用力地把凌清扯起來,肛門的異物突然拔出,凌清覺得肛門湧上一陣快感,然後變成了內壁被撕扯的疼痛。凌清離高潮也遠了一點,恢復了一些理智,把雙手拿開了陰莖顏晴面色冰冷地盯著凌清,說:“對你好是有條件的,你可以不叛國,但是別的你要聽我的話,要不你就當那些低賤的狗去吧。”

凌清心裡一涼,心想確實因為顏晴對自己好而有點放肆了,再怎麼說自己也是階下囚,如果顏晴想要自己死,估計馬上就要被拖出去砍了。一念至此,凌清低下頭,說:“對不起”

顏晴把臉湊近凌清,用手抬起凌清的下巴,把俏鼻緊貼著凌清的鼻尖,說:“最後一次。”她走出木桶,用旁邊的毛巾擦乾了身體,然後丟給凌清,凌清連忙接著,顏晴說:

“你也用我的吧。”

凌清用毛巾擦拭著身體,彷彿再次與顏晴的身體進行了接觸,可惜身體幹了以後他不敢擦了,顏晴還在氣頭上,萬一再次不高興,說不定自己就真的變成了沒有自由的奴隸。現在雖然還弄不清楚為什麼顏晴對自己這麼好,但是至少沒有太多的屈辱,而且還接觸到了顏晴的身體。對於一個階下囚來說,他已經不敢要求更多了。

只是。顏晴的突然罷手讓他充滿精液的陰莖無法釋放出來,凌清覺得自己只需要再手淫一分鐘,不,三十秒,就能夠釋放出來,但是看來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凌清跟著顏晴回到房間,顏晴讓凌清坐在床上,然後就去櫃子找東西了。

顏晴穿上了紫色蕾絲邊的內褲和胸罩,拿著一個工具箱一樣的箱子走了過來。

顏晴又露出了熟悉的微笑,說:“別急,先懲罰再讓你射出來也是一樣的。”她打開了箱子,裡面是相同長度,但是粗細各異的硅膠棒。顏晴拿出最細的一根,拿到凌清的眼前,說:“你猜猜這是做什麼的。”凌清看著那三十釐米左右長的細棒,搖了搖頭。

顏晴笑了笑,輕輕親了凌清的臉一下,然後坐起來,一隻手拿著硅膠幫,一隻手抓著凌清的陰莖。凌清微微顫抖,問道:“這麼長的全要插進去嗎。”顏晴沒有回答,只是在箱子裡又拿了一根比較粗的,說:“再問就是這根哦,另外,懲罰的過程中你要看著這根東西是怎麼插進你的陰莖的,要不我不能保證我會對你做什麼”

顏晴把膠棒對準凌清的馬眼,一點一點地插入,由於之前的挑逗凌清的陰莖內已經充滿了前列腺液,所以一點乾澀的感覺也沒有。

凌清看著膠棒慢慢沒入,覺得下體疼痛無比,忍不住輕輕地呻吟起來。“你可以喊出來的,這裡就我跟你,反正今天一天你在我面前做的壞事也不少了。”凌清腹誹不已,這些壞事好像都是被人逼著做的。

顏晴抬起頭,臉色冰冷無比,嚇了凌清一跳,凌清立即思考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然後顏晴嫣然一笑,一下用力把膠棒插入了一大截,凌清疼得大喊出來。顏晴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面在說我壞話”

膠棒一點一點地沒入陰莖,突然凌清覺得膠棒頂住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一種無比爽快的快感從下體湧來,凌清陰莖一抖。顏晴也感覺到了,停止了插入,說:“舒服嗎”

凌清點點頭,顏晴抓著僅剩的一點點膠棒,開始攪動起來。無盡的快感讓凌清扭動著腰軀,不住地喘息著。

顏晴似乎覺得差不多了,停下了攪動,慢慢把膠棒拔了出來,凌清下體又是一陣疼痛,所幸時間比較短。

顏晴把箱子放到一邊,趴在了凌清身體上,雙手穿過凌清的後背,兩眼直視著凌清。

凌清聞著顏晴獨有的幽香,覺得下體馬上要炸開了,他請求顏晴:“求求你,讓我釋放出來吧。”

顏晴沒有回答,只是問:“初吻還在嗎”

凌清點點頭。

顏晴低下頭含著凌清的上嘴唇。凌清感受到溼潤的雙唇,伸出舌頭想要伸進顏晴的嘴裡,顏晴狠狠地瞪了一眼凌清,凌清只好作罷,任由顏晴舔舐著自己的上嘴唇,然後是下嘴唇。凌清等待著顏晴舌頭的侵入。可惜並沒有等到顏晴的舌頭在凌清嘴唇遊動一圈後,沿著凌清的鼻子向上舔,最後親了

凌清額頭一口,輕聲說:“你的初吻已經給我了,第一次還在嗎”

凌清趕緊點點頭,期待地看向顏晴顏晴的胸罩摩擦著凌清的胸膛,慢慢滑下,然後雙手伸向自己兩腿中間,掰開了一點內褲,對著陰莖坐了下去。

凌清感受到自己的陰莖被幹澀蜜肉包圍著,不斷地進入,拔出。他還是覺得有點失落,因為顏晴並不是第一次,仔細想想也是,這麼會勾引人的女皇,怎麼可能是完璧之身,終究還是自己一廂情願。同時陰莖也達到了高潮,積攢了很久的精液噴發而出。凌清癱軟在顏晴的床上,有些脫力,心裡面的失落讓凌清雙目無神地癱軟著。

顏晴再次把臉湊到凌清旁邊,說:“你的第一次,我也收下了”

凌清無力地點點頭。

顏晴似乎知道凌清心裡在想什麼,在凌清耳邊輕輕地說:“如果你表現好一點,前面也不是不能讓你進去哦”

凌清驚訝地看著顏晴,頓時明白了什麼。他說:“難道,我剛剛。”

顏晴捂住了凌清的嘴,不讓凌清繼續說下去,她把凌清埋在自己胸口,輕聲說:“給你一點補償,今晚跟我一起睡,本來是要把你關回那個調教室的。”

顏晴放開凌清,轉而對凌清說:“張開嘴,給你一點獎勵。”

凌清張開嘴,顏晴也張開嘴,任由唾液流到凌清口中。

顏晴看差不多了,擦了擦凌清嘴角的唾液,躺著凌清身邊,把腳跨在凌清身體上,說:“睡吧,萬一我發現你對我做壞事,你馬上變成男人的廁奴”凌清微微一震顏晴笑道:“這麼怕嗎”

凌清點點頭顏晴說:“那我明天要好好想想怎麼調教你了”

凌清終於忍不住了,問顏晴:“我是不是隻是你利用的工具”

顏晴甜甜一笑,沒有說話,咬了凌清耳朵一下,說:“睡吧,明天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凌清緩緩睜開雙眼,發現四肢的脫力感消失了。他用力錘向自己胸口,疼痛帶來的是無盡的喜悅,他恢復力量了。

他環顧四周,看到顏晴正坐在沙發上看著什麼,腿邊有一疊厚厚的文件。顏晴已經穿好了衣服,一件紫色蕾絲低胸的短裙,和一雙過膝的高跟皮靴,讓顏晴多了一分成熟和魅惑。

如果我挾持她,就有機會回到凌國。凌清甩了甩頭,試圖忘記昨晚的溫存。在這一秒,國家大義在凌清的腦海中再次佔據上風。

顏晴見他醒了,隨手把手中的羊皮卷甩給了他。凌清結果,打開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

昨天一天的時間裡,凌國三道防線的第一道已經全破。凌清看著軍報上各個點的位置,與當初布兵一模一樣。這份軍報是真的。看來自己被抓只是計劃中的一部分,嫣國早就準備發起總攻了。凌清甚至想立即回到凌國,在沙場上浴血奮戰,守住國家最後兩道防線。

現在,要做的事情是。

凌清衝向顏晴,顏晴似乎早已察覺,站了起來,也沒有動,只是冷冷地看著凌清。

凌清也停下了腳步,與顏晴對視著,兩人相隔只有三步的距離,凌清自信可以在一秒內製服眼前這個女子,只是他的內心又開始了鬥爭。如果失敗,他可能會變成女人的狗,甚至是男人的廁所。凌清不怕死,可是這樣的羞辱讓他不寒而慄。可是,這可能是最後的機會,他不相信顏晴會再讓他擁有完全的力量。看著顏晴冷靜的表情,凌清心裡

暗自猜測,這次會不會也是顏晴故意的。

僵持間,顏晴說話了:“醒了”

凌清“嗯”了一聲,看著顏晴面無表情的臉,他清楚地知道,向前一步,他將永遠地失去顏晴,這位嫣國女皇的所有好感。

還是想回到凌國的想法佔據了上風。

他一個箭步跨出,粗壯的手臂立馬扣緊顏晴的脖子,把顏晴的背貼在自己的胸上。現在只要他想,一秒鐘就能擰斷顏晴的脖子。

成功了,凌清暗喜。

突然凌清鼻尖一股香氣襲來,不好,他只剩最後一個想法就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凌清發現自己坐在沙發上,而不是調教室或者別的什麼地方。顏晴就坐在旁邊,一言不發地看著文件。

凌清的手已經被反綁在身後,他現在除了說話什麼也做不了。無邊的恐懼在凌清心裡蔓延,一想到餘生都要被拘禁,要以男人的排洩物為食物,他就不寒而慄,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顏晴完美的側臉,心裡面多少有些後悔。他並沒有完全後悔剛才的舉動,如果成功了,他將獲得真正的自由,現在只不過是成王敗寇罷了。

顏晴沒有說話,沒有看凌清一眼,凌清覺得自己在顏晴心中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敵國的將軍,這讓他不由得輕嘆了一聲,成王敗寇罷了。

顏晴終於說話了,她沒有轉過頭看凌寒:“你不準備說什麼嗎”

凌清苦笑著搖搖頭:“現在說還有用嗎”

顏晴似乎變得暴怒起來,大喝道:“你一點也不後悔是吧,好,這是你自找的”

她站起身,到櫃子裡拿了根皮鞭出來,走到凌清面前,俯視凌清:“一百下,自己數,然後再說別的”

凌清抬頭看著顏晴,顏晴的眼神是那麼地陌生,她這次是真的怒了,他以前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隻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現在他終於明白,自己在她心裡,不說多少,至少還是有一席之地的。

可是現在知道已經沒有用了,自己三番五次地違逆顏晴的命令,還想劫持顏晴。現在在她眼裡,我肯定已經是個罪大惡極的人了,凌清心裡無奈地想著。

破風聲傳來,啪,凌清胸前瞬間出現一道紅痕。“啊”凌清沒想到這麼疼,大喊了出來。

顏晴冷冰冰的聲音傳來:“沒有數,重新來。我在鞭子上抹了能讓你觸覺變敏感的藥,你最好忍住,不要被我打死了,我可是很期待你變成廁所的樣子的。”

又是一道破風聲傳來,啪,“1”,凌清咬緊牙關喊著。啪,“2”,啪“3”。啪,“23”。

凌清胸前已經全是血痕,無論下一鞭打在哪裡,都會打在傷口上,帶來更多的痛苦顏晴速度絲毫沒有變慢,又是一鞭下來,凌清疼得雙眼瞪大,上下的牙齒緊緊地咬著,好不容易從嘴裡擠出“24”。

“對不起”凌清好不容易從嘴裡擠出三個字,這句話他是真心實意地說的。不管顏晴的目的是什麼,至少她對自己不差。凌清所做的事情雖然無愧於國,無愧於內心,但是愧對顏晴。凌清不可能無愧於所有人,畢竟立場不一樣,他向顏晴道歉,也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愧疚,而並不是後悔。

顏晴像獅子被觸怒一樣瘋狂了起來,對著凌清大喊道:“對不起,對不起,你還會說點別的嗎?我給了你多少次機會了,你這麼想死,我成全你”

她連續用力地揮出五鞭,凌清感覺自己胸膛快要炸裂了

,可是還是大喊著“25,26,27,28,29”

啪,顏晴又重重地打下一鞭,凌清再也忍受不了了,痛苦地大喊出來。

“沒數!不算!”,又是一鞭下來凌清的意識已經快要模糊了,全身的力氣都只能用來抵擋胸前的疼痛,根本說不出話。

顏晴一邊用力地揮舞著鞭子,一邊怒吼:“叫你聽我的話不聽,那你就去當別人的狗去吧”

打了差不多十鞭以後,顏晴終於停了下來,冷冷地看著凌清。

凌清胸前的痛苦讓他快要無法呼吸了,他只能深吸一口氣,然後抵禦胸前的痛苦很長時間,再吸一口氣,再長時間地往胸前用力。凌清已經說不出話了,他也不想說話,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顏晴把凌清扶起來,凌清才發現自己又只剩下兩成力量了。顏晴說:“我帶你去你該去的地方,我已經不想跟你玩了”凌清聞言一抖,即使有了心裡準備,可是還是覺得四肢快要癱軟了。

顏晴給凌清戴上項圈,她的手抓住項圈的鏈子,沒有多說什麼,走在了前面。凌清只能跟在後面,他低頭看著地下,不敢看旁邊,他怕看到別人嬉笑的眼光。

“哼,你可真是看得起自己,你這樣的狗不知道有多少”顏晴說道。

沒一會,凌清發現顏晴把自己帶到了一座巨大的城堡前,城堡沒有窗,外牆黑漆漆的磚已經說明了它的恐怖。顏晴回過頭,面無表情地說:“這就是你以後的家了,做好心理準備吧”

凌清身體一顫,跟著顏晴走了進去。

城堡內是一條並不寬敞的通道,通道只有牆上的蠟燭發出微弱的燈光,通道兩邊是一個個囚籠,裡面的人,不知道能不能被稱之為人了,被塞著口球,蒙著雙眼,收腳被束縛著趴在地上,脖子的項圈綁在囚籠的鐵欄上。

凌清被嚇到了,如果終日這樣,那不是生不如死,他身體一軟,無力地倒了下去。顏晴感覺到了一樣,轉過身,用手把凌清扶起,沒有說話,就這麼架著凌清向前走。通道的盡頭是一個臺階,顏晴扶著凌清往上走,每走一步,凌清都覺得自己離無邊的黑暗更近了一點。他幻想著顏晴能夠回心轉意,把他帶回她的房間。

顏晴似乎沒有再心軟,凌清徹底絕望了。

臺階走完,眼前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房間,一個黃髮女子坐在一個全身拘束的男人身上,用長靴踩著另一個男人的頭,用力碾壓著。房間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刑具,男人們被塞著口球,被刑具痛苦地折磨著。

黃髮女子看到顏晴,連忙站起來,跪下:“恭迎女皇大人”

顏晴說:“起來吧”

黃髮女子站起來,表情有些驚訝,問顏晴:“這是女皇大人親自押來的犯人?”很明顯這是在指凌清。

顏晴點點頭,說:“先去看看你說的在審訊的那個嘴硬的人”

黃髮女子答應道:“遵命。”然後在前面帶路,凌清被顏晴牽著脖子上的項圈,只能跟在顏晴後面。

走了一會兒,黃髮女子打開一道門,門內痛苦的慘叫聲立即傳了出來。

凌清看到眼前的場景,嚇得全身癱軟。房間內,一個男的被束縛在鐵架上,雙腳岔開被吊在天花板上。男子的嘴巴被塞入了一個擴口器,再也不能合上,一根透明的管子塞入男子嘴裡,管內都是排洩物。男子的十個手指都被插入了細針,每個乳頭刺入了五六

根針。一根細管從男子陰莖伸出,末端插入了男子的鼻子,裡面充滿了黃色的液體,不用猜也能知道是男子的尿。最恐怖的是,男子的肛門,正在被一個佈滿尖刺的棍狀物不停地抽插,肛門已經是血肉模糊。

凌清不忍地轉頭不再看殘忍的畫面。

顏晴對黃髮女子說:“交代了嗎”黃髮女子說:“交代了,陛下。”顏晴走到機器旁邊,按下一個按鈕,男子的叫聲突然變得撕心裂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但是在擴口器的限制下他又說不出話。凌清不敢看發生了什麼,只是恐懼地嚥了一口口水。

顏晴轉身離開了房間,凌清馬上跟著,他實在不想在這恐怖的房間多待一秒。

黃髮女子也離開了房間,關上了門。

顏晴突然抬腿踢向凌清背部,凌清沒有防備下,被踢倒在地。凌清感覺背部被顏晴狠狠地踩住了。顏晴的聲音傳來:“這個敵國的將軍嘴也是很硬呢,交給你了。”黃髮女子深深地鞠躬,說:“遵命。”

然後顏晴就向著臺階走去,準備離開了。凌清心裡一寒,彷彿陷入了無盡的地獄,他歇斯底里地大喊:“不!不!我錯了!我錯了!顏晴,顏晴顏晴”說到後面凌清的聲音都帶上了一點哭腔,他用頭不斷地撞著地板,想以此求得原諒。

顏晴沒有回頭。

黃髮女一腳踢向凌清,大喝道:“竟敢直呼女皇的名字,放肆!”凌清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他失去了所有力氣。我的人生結束了,他心想。

黃髮女沒有管凌清怎麼想的,把他帶到一個房間,凌清像行屍走肉一般走著,腦子裡空白一片,他回想起剛才男子痛苦的模樣,回想起昨天躺在懷裡的感覺,不禁流下了眼淚。

黃髮女輕而易舉地把凌清固定在了刑架上,凌清現在躺在窄木條上,雙手伸直被綁在天花板吊下來的鐵環,大腿和小腿摺疊著被綁在一起,固定在刑具的兩側。凌清的後庭已經完全暴露出來,而且他動彈不得,只能任人擺佈。

黃髮女子把擴口器塞進凌清嘴裡,凌清已經失去了希望,懶得再反抗了,他只想自己的身體能脆弱一點,早點帶著佈陣圖死去。

黃髮女把一個東西塞到了凌清手裡,說:“想交代了就按上面的按鈕,雖然交代了你也活不了,但是不說的話,你會覺得死也是一種奢望。我先去換身衣服再來撬開你的嘴,免得你弄髒我。”

黃髮女轉身離開了房間。

凌清嘴巴張著,呼吸著陰冷的空氣,還有一絲潮溼的臭味。回想這三天,真的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第一天遇到了如此美麗的女子,第二天就被她抓住,她還是敵國的女皇。她溫柔地對自己,也沒有逼迫自己做什麼,反而是自己的違逆讓她逐漸變得冷酷,只是自己也沒辦法,誰讓自己不是一介凡人,而是關係著一個國家的大將呢。凌清心裡輕嘆,若非立場不同,他可能會追求這位完美的佳人,顏晴性格里既有女皇的高傲又如鄰家姐姐般善解人意,有時還會像小女孩一樣惡搞凌清。

凌清苦笑不已,再想這些有什麼用呢,顏晴和自己已經再也沒有關係了。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門再次打開了。

黃髮女子已經戴上了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和一頭黃色的長髮,全身穿著黑色的皮質緊身衣,包裹得嚴嚴實實。

黃髮女子踩著高跟鞋走

到凌清身邊,凌清閉上眼睛不想看她對自己做什麼。黃髮女子沒有讓他如願,用兩根小鐵棍撐著他的眼皮,然後把刑具傾斜,讓凌清剛好能夠看到自己的下體。

黃髮女子沒有說話,一隻手拿起一根空心的細管,佔了點潤滑劑,另一隻手擼動著凌清的陰莖。凌清的陰莖馬上站立了起來,黃髮女子漸漸地把細管插入凌清的馬眼,異物刺激的感覺讓凌清低吼了出來。

昨天顏晴只是放入了一根細細的膠棒,這根管子遠遠不是它能比的。凌清只覺得自己的尿道快要被撕裂了,酥癢感和疼痛感漸漸深入,進入到了凌清從來沒有感覺到過的地方中。凌清突然覺得下體一癢,巨大的快感讓他輕輕地呻吟了出來,他看見自己的尿液從尿道口衝出,進入透明的管子,然後流到了地上。

他做好了準備,黃髮女子要把這根管子插入自己的鼻子了,屈辱感油然而生。

但黃髮女子並沒有這樣做,她拿起兩個乳夾,夾住凌清乳頭的底端,讓凌清的乳頭充滿了血,變得飽滿了起來。然後拿起兩根細細的銀針,輕輕地靠在凌清的乳頭上。冰冷的溫度從金屬傳向乳頭,乳頭帶來的快感和恐懼感在凌清的腦子裡交織著。

黃髮女子沒有急著把針刺入,而是走到房間邊上,把和剛剛凌清見到的那臺恐怖無比的機器一模一樣的怪物移了過來。

凌清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他下定決心,按下了手中的按鈕。清脆的“滴”聲響起。

黃髮女子停了下來,走到凌清旁邊,摘下了凌清的擴口器。

凌清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說:“求求你幫我告訴女皇,雖然我們立場不一樣,但是我還是很欣賞她,很喜歡她。求求你把我的遺言帶到。”

熟悉的冰冷的聲音傳來:“沒人要你死。”

“黃髮女子”摘下了面罩和假髮,原來是顏晴換了身裝扮,“冒充”黃髮女子來審訊他,凌清看著眼前熟悉的臉,巨大的喜悅讓他不禁失聲痛哭起來。顏晴見狀,拿開了頂著凌清眼皮的小鐵棍。

凌清哽咽著說:“我剛剛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

顏晴的聲音還是冷冰冰的:“如果你剛剛說的是別的話,就算是你把佈陣圖交出來,你的屁股裡現在也是爛肉一團了”

顏晴脫下了皮衣,只留下紫色蕾絲的內衣內褲,她把臉靠近凌清,面無表情地說:“連我的眼睛都認不出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凌清還沒從巨大的喜悅中恢復過來,只是傻笑道:“你想怎麼樣都行。”

顏晴聽到,終於繃不住臉了,露出了凌清熟悉的迷人的笑容,說:“你別後悔哦”

凌清搖搖頭:“只要是你對我做的,我都喜歡”

顏晴聞言,抱著凌清的頭,用舌頭輕輕地舔舐著凌清的淚痕,軟嫩的舌尖劃過凌清的臉頰,顏晴呼出的氣體吹在凌清的臉上。凌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享受著顏晴獨特的味道,他覺得自己的內心已經被眼前的女子融化了,他把國家的事暫時封存起來,只把顏晴當成自己最愛的人。顏晴漸漸把舌頭舔向凌清的耳朵,調皮地畫了一個圈,酥癢的感覺讓凌清輕聲地呻吟了一下。顏晴輕聲說:“我明天就放你走好不好,但是你今天要好好聽我的話,乖乖的。”

聽到顏晴的話,凌清第一個反應是顏晴到底是真的要放他走還是隻是想考驗他是不

是想逃跑。他索性不直接回答顏晴的問題:“好”

顏晴微笑著問道:“你就這麼想走嗎”

凌清心想果然如此,連忙搖頭:“沒,沒有”

顏晴用手指抬起凌清的下巴,說:“那你就想永遠留在這咯?”

凌清看著顏晴,默然不語。顏晴也看著凌清的眼睛,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放下手,顏晴走到桌子邊拿東西了,“放心吧,說明天放你走就明天放你走。”

凌清不解地問:“為什麼?”

“沒告訴你的事就是我不想說。”顏晴一隻手戴上了塑膠手套,走到凌清面前,伸出兩隻手,問,“哪一隻手。”

凌清不知道顏晴是什麼意思,只好問顏晴:“什麼意思。”

回應的只有一句冷冰冰的答覆:“選。如果今天我再聽到一個問句,我就叫彤兒過來了。哦對了,今天你在外面見到的那個人就是彤兒”

凌清想到黃髮女子和那個被折磨得哭喊的男人,不寒而慄,於是他趕緊選了一個:“沒戴手套的。”

顏晴把另一隻手的手套脫了,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進了凌清的嘴裡,“好好舔。”

凌清賣力地舔著顏晴的手指,顏晴的手指很光滑,即使在凌清的嘴裡不斷攪動,凌清也沒有覺得舌頭難受,他迎合著顏晴的動作,從指根舔到指尖,到指甲,再從指甲到指根。

顏晴把手指抽出,走到了凌清兩腿之間,微笑著看著凌清,左手搭在凌清摺疊著吊起的腿上,右手摸向凌清的會陰,然後用力一按。凌清只覺得大腿間痛感和快感一起傳來,他皺了皺眉。

顏晴的手指向下滑,很快就摸到了凌清的肛門邊上。顏晴的手指一邊在凌清的肛門邊畫著圈圈,一邊問:“上次沒用潤滑液,很疼吧,誰叫你頂撞我。”

凌清心裡想,明明上次是你自己多想了,嘴上卻不敢說出來。他回答:“很疼”

顏晴嬌笑著看著凌清,手指緩緩地進入了凌清的肛門。感覺到了顏晴手指的侵入,他享受著內壁和眼前這個完美女子的手指的接觸,他的陰莖也慢慢有了反應。很快顏晴的手指就到了凌清的前列腺處,她慢慢把手指退出,輕聲說:“肛門放鬆點,兩根了哦。”

括約肌被往外拉伸,顏晴的兩隻手指緩緩地探入凌清的肛門,摸到了凌清的前列腺,她用力地按揉著凌清的前列腺,從外面按到裡面,再從上面按到下面。

凌清的大腦被快感充斥著,他沒想到原來男人能從肛門獲得快感。這第一次獨特的體驗讓他興奮不已,陰莖膨脹到了最大,馬眼也流出了晶瑩的液體。

顏晴中止了凌清的享受,把手指從凌清的肛門抽出,抬起手,說:“我的手指弄髒了,你說怎麼辦。”

凌清知道顏晴想讓他說什麼,他回答:“我幫你舔乾淨”

顏晴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你可真是變態,連自己的屎都想吃。”

她故作思考,又問:“那我的你吃不吃呢”

凌清愣住了,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當然不想吃,但是說不想的話,不知道顏晴會不會因此而生氣,他不想因為這個而失去了獲得自由的機會。他心想,吃就吃吧,他無奈地說:“吃。”

顏晴聽到,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噗哧,看來將軍大人很想念自己的國家呢。”說完她轉身就去洗手了。凌清苦笑不已,顏晴似乎每次都能猜透自己內心的想法,這讓他感到十分挫敗又無可

奈何。

顏晴回到凌清身邊,凌清突然發現顏晴襠部多了一個黑色假陽具。假陽具不算很大,可是穿著在顏晴這樣美麗的女子的襠部,還是十分顯眼。顏晴說:“我準備用它來給你送別。”

顏晴走到凌清的兩腿間,用假陽具抵著凌清的肛門,笑著說:“這次用我的吧。”她吐了一點口水到手上,再用手把口水抹在假陽具上。她看著凌清,嘴角一勾,說:“來了哦。”

凌清看著顏晴的芊腰緩緩地挺近,一個冰冷的異物慢慢地深入自己的肛門,沒過多久屁股就解除到了顏晴的腰,他知道假陽具已經完全地沒入了自己的肛門。

顏晴慢慢地把假陽具退出,凌清頓時湧起了排便般的快感,他舒服地低吟了出來。顏晴沒有停下,快速地把假陽具插入凌清的肛門。凌清的前列腺和假陽具劇烈地摩擦著,劇烈的快感讓凌清身體繃緊,緩緩地抬起了屁股。顏晴的手扶在凌清的腰上,緩緩地退出,又快速地插入,就這樣不停地抽插著。

凌清感受著肛門和前列腺帶來的快感,閉上了眼睛,不斷地低吟著。

顏晴溫柔的聲音傳來:“舒服就喊出來吧,這裡沒別人。”

凌清聽到後,不再強忍著,“嗯,嗯,嗯。”隨著顏晴的抽插,凌清的下體不斷流出前列腺液,龜頭處早已經洪水氾濫。

顏晴再次插入後,停了下來,趴在凌清的身上,用芊指撥弄著凌清的兩個被乳夾夾住底部乳頭。

快感襲來,凌清忍不住閉上了雙眼,腦子裡再次湧現著以前從沒有過的快感,原來男人也這麼多敏感的地方,他心想。

顏晴一隻手撥弄著凌清的左乳頭,一隻手抓起了乳頭旁邊的針。凌清看到,驚恐地搖頭,大喊:“不要,不要。”

顏晴沒有理會,她用針尖輕輕撩動凌清的乳頭,問:“想我快速地刺進去還是慢慢地刺進去。”

凌清的身體不住地顫抖,他不敢再拒絕,說“快一點把。”

話音剛落,劇烈的痛感襲來,凌清疼得背部弓起,長大了嘴巴。痛感漸漸褪去,凌清喘著粗氣,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

“還有一個。”話音剛落,沒有給凌清反應的時間,顏晴快速地把另一根針插入凌清的右乳頭。

又一陣劇痛襲來,凌清疼得大喊出來,痛感慢慢消失後,張著嘴重重地呼著氣。

顏晴用手把凌清的陰莖壓在凌清的腹部,再緩緩地把自己的小腹貼上,讓兩人的腹部緊緊地夾著凌清的陰莖。

顏晴前後挪動細腰,一邊用假陽具進攻凌清的肛門,一邊用腹部摩擦凌清的陰莖。

隨著顏晴不斷地挪動,雙重的快感襲來,精液很快充滿了凌清的陰莖,馬上就要釋放出來,凌清的腦子在快感的衝擊下已經一片混亂,他低吟道:“不行,要不行了。”

顏晴繼續前後挪動細腰,香汗滴落在凌清的胸膛上,說:“我要幫你把乳頭的針拔出來了,要不你性慾退下去後會很疼的。”

顏晴加快了挪動的頻率,兩隻手抓著針的端部,把兩根針一起快速地拔了出來。

兩個乳頭的劇痛同時傳來,凌清忍不出大吼出來,同時力量轉移到了胸前,讓陰莖再也無法抵禦,精液噴湧而出,陰莖劇烈地抖動了五六次,才把精液徹底地排出。

感覺到肛門的異物在慢慢退出,凌清癱軟地躺著,任由刑具的繩子勒著自己的肉體。顏晴脫下假陽具,趴

在凌清胸膛上,用手輕輕撫摸凌清的胸膛。兩人的汗交織著凌清射得到處都是的精液,一起喘著粗氣。

顏晴輕聲問道:“這樣的懲罰喜歡嗎”

“嗯”

顏晴爬上凌清的身體,看著凌清的雙眼,說:“明天就要走了,不說點什麼嗎”

凌清說:“我不會忘記你。”

話還沒說完,凌清的嘴就被顏晴的雙唇堵住了,顏晴舔舐著凌清的嘴唇,抬起頭,冷冰冰地盯著凌清:“記得你說過的話,要不然等我攻下凌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丟去給狗當性奴”

凌清也是一笑:“我不會讓你攻下凌國的。”

凌清突然想到什麼,問道:“你放我回去,佈陣圖不想要了嗎?”

顏晴用手指勾著凌清下巴,莞爾一笑:“你還敢主動提”

凌清沒有絲毫畏懼,直視顏晴:“我只是很想知道為什麼你放我走”

顏晴雙眼一眯,臉色冷了下來:“兩個疑問句了哦”

凌清撇撇嘴,他敢肯定這又是顏晴的小把戲,他決定賭一把不向顏晴道歉。

“噗哧”顏晴突然笑了出來,“膽子變肥了嘛,將軍大人,你想知道的一切,明天你走的時候,我都會告訴你的。”

顏晴從胸罩裡掏出一片藥,往凌清嘴裡一塞,凌清只覺得嘴裡一甜,就失去了意識。

(算是一個部分結束了,這兩天有空多寫寫,大哥們別對更新速度報太大期望,但我保證一定不會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