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片完結(校園女主)想象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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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天灰濛濛的,我們因為成績優異,即將從奴隸學校畢業,因此,我們都被固定在地上的工字形的罰跪器給束縛起來,全身裸露,等待著主人們的到來。而主人,則是正常的學校中成績優異的學生,以領養奴隸作為對他們的首次表彰,後幾次的表彰,則會以贈送工具的方式,而女奴,則必須購買才能獲得,而男性天生作為奴隸,只需要學習成績好點便能從奴隸學校裡領養得到。為了保障每個女主人都能領養到男奴,每個女主人,包括奴隸的奴隸,只能有一個男奴。
雖然同樣是男奴,主人是自由人和女奴,男奴的等級也是不同的。男奴表現好的話,主人可以指定它向以女奴為對象進行釋放,而如果主人是女奴,則永遠沒有釋放的機會,這樣的一般叫賤奴,除非主人特赦提升為奴隸,否則要通過女奴這個主人向她的主人請求釋放,才能和女奴同等級,可是女奴哪有不受氣的,誰會放棄自己的出氣筒呢?而且只要主人的身份是女奴,那麼這個女奴主人的所有女奴都是男奴的主人,這樣以來,一旦淪為下奴,後果就是永無翻身之日。
不知什麼時候,一雙腳出現在我眼前,然後便傳來一聲冷冷的聲音:舔。於是我便伸出舌頭,輕輕的靠一下襪底,也就是象徵性的,然後這雙腳就移開了。
然後後庭突然有了異樣的感覺,“今後你叫我雪主兒就行了,小賤,”我迅速的恩了幾聲,然後一個管一樣的東西從龜頭向上直抵蛋蛋,然後一個環將蛋蛋卡在外面,貌似這就是鎖精環?
隨後從那個環的兩側各延伸出一根鐵鏈,到腰後在一個三角形的兩個角的凹槽中鎖好。環下還有一個鏈條,不過鏈條中間有一個圓環,當鏈條在三角形的剩下的那個角中鎖好時圓環正對著後庭。然後一根棍子形狀的東西從菊蕊中向深處插入,即使我很不願意,然而被收成私奴是每個男奴的願望,因此也只能忍受。不知什麼時候就停止了插入,反正主人走的時候,我們一點也沒有發覺。直到我們那主任解開我們的束縛,才知道主人已經離開了,下一步我們將被送往主人們的學校,在教室裡成為腳架,伴隨主人度過每分每秒。
女奴們等級比較簡單,主人全是自由人,而男奴的等級則比較複雜。主人是自由人的男奴還分五級,五星級別最高,此時與女奴無異,可以為主人做任何事,而且主人無命令時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四星男奴則是除了主人允許無命令時可以去休息了,否則要以站姿一直在旁待命,而三星男奴與四星的區別除了待命時將站姿改為跪姿外,只有在被主人掌嘴時臉與主人的手接觸外,其餘時間均不能觸碰,二星男奴往下就不能為主人清洗主人的物品了,如衣物等,能觸碰主人身體的限制也變為膝蓋以下,而最低等的一星男奴,膝蓋以上就連看都不能看,更別說碰了,在待命時的跪姿也變成腳架了。不論是幾星男奴,都是不允許用腰以下的部位觸碰主人的。而奴下奴的男奴,手上需要戴上主人的襪子
,身份也變為賤奴,等級卻還分成三等,一等級別最高,是唯一能用嘴觸碰主人襪子的賤奴,此外不允許以任何方式觸碰主人的身體,三等級別最低,在待命時要變成腳架,而二等則不用。一旦淪為賤奴,視線只能在自由人主人的腳踝以下,而對於女奴主人,一等二等三等分別對應於三星四星五星的要求,因為穿了襪子的手看作腳,區別就是主人與奴隸不再有觸碰身體的限制,然而腰以下仍是被禁止的。
第二節:
所謂腳架,由主支架及上面的各附件組成,附件有一端比中間略細一點的楔棒和用以固定頭的半球盤。首先主支架的底座橫截面呈土字形,奴隸以跪姿,先將小腿從側面挪進土字形底座下面的空間,然後在土字底座的上面那層橫著的木板上有小洞,將楔棒豎直放入,自由落下,使得楔棒細的那端插進底座下層的小孔中,於是楔棒就在小腿的外側將小腿卡在底座中。然後以跪座的姿勢將背靠著底座上豎直的木板,豎直的木板圍成一個凹形,當背靠著豎直的木板時,身體也進入那個空間中,然後從右往左放入楔棒,有點區別的是放入後,楔棒粗的一端端頭在木板以內,同時端頭外面有一層被鏤空了一個圓層,再往外就是一個橫著的空口,把小木棒橫著放入,然後旋轉一下,楔棒就會被木棒卡在木板中,進而將腹部卡在底座上。自腰以上的豎木板就沒有兩邊的擋板,背後木板的另一側放有X形交叉的凹槽條,木板上頭則有兩個半球盤,其中一個是套在下巴上,半球的外側還延伸出一個溝槽,能把腳後跟放在上面,而且感覺還很舒服,同理,另一個半球盤是套在額頭上,外側還向下延伸出一個護目鏡那樣的形狀,這樣主人只需要把前腳掌插入上面那“護目鏡”裡面,然後順勢將腳後跟搭在下面的半球盤上,這樣腳就會感到特別的輕鬆。由於木板的不透光性,奴隸也看不到主人的其他部位,除了能感受到主人腳的溫度外,只能吸入主人的腳的氣味。將兩個半球盤戴好後,用兩個楔棒把它們固定在頭板上,頭板與下面背靠著的木板中間有像窗戶那樣的軸能進行轉動。在頭部固定好之後,最後雙手將兩個兩頭細的楔棒放入背後X形的槽側上的凹槽中,X形槽的兩側的木料的上面一部分是空心的,裡面有兩個木棍,當一切安裝好之後,固定的頭部從豎直向後仰成傾斜時,頭的後座就會把這兩根木棍順著空心管道壓下去,將槽側凹槽中的兩個楔棒給固定住。除非主人用手向上拔起那兩個木棍,否則木棍就不會向上移動進而使楔棒掉出來,那麼被楔棒卡住的雙手也無法自由。
總之,腳架的設計,就是充分的激發奴隸的奴性,讓奴隸能自己動手將自己變成一個腳架,而要從腳架狀態解放則必須要主人動手,則進一步顯示了主人對奴隸的控制。此外,如果奴隸對主人的腳做的有讓主人不滿意的地方,主人只需要抽出腳,然後就能對奴隸進行掌嘴,這也是為什麼要把頭部的固定分開做成兩個部分的原因。在腳架狀態,被掌嘴也好,被迫聞腳也好,主人都可以用腳架這種方式充分的羞辱全身被束縛毫無反抗能力的奴隸。
一般情況下,每個主人都會在有一個女奴之後才會收男奴,這樣在男奴
所不被允許的時候就由女奴代勞,而相應的,男奴在女奴為其代勞期間要為她舔腳,而且代勞的女奴犯的所有過錯都由這個男奴承擔。而剛被收作私奴的男奴最開始都是一星,即一個月能有一次的釋放機會,如果和哪個女奴結為對食,由女奴向主人申請,兩個奴就能在這一晚盡享魚水之歡。
除非主人命令,否則即使上等的奴隸有過錯,也不能對它進行處罰,而如果下等奴隸做錯了什麼事,上等的奴隸可以立即隨意處罰,在報主人知曉後記錄,相應的減少釋放的次數。而下等的奴隸可以檢舉上等的奴隸,在檢舉結果出來之前,上等奴隸可以隨意打罵下等的奴隸,不過一旦結果是下等奴隸獲勝,那麼這個上等奴隸會被清掃出門,而如果下等奴隸判負,那麼這個下等奴隸直接裁為這個上等奴隸的奴下奴,因為女奴的等級不可能比男奴低,一般被女奴欺負了,也就忍忍而已。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下課了,“你在這也站了這麼久了,要不你也來歇歇?”
“那是主人的腳架,我們怎麼敢用呢?”
“還當我是主人?那我說的話不管用了是不?”
於是主人的雙腳就從我的臉上抽走,然後另一雙腳,帶有濃郁氣味的一雙腳,放在我的臉上。
“怎麼了?放著不舒服?”
“不是。”
“拿下來看看是個什麼情況。”
當主人看到那個女奴的襪子有點溼,便知道是我舔了的。
“誰讓你舔了?就這麼願意給她當奴隸?”
那個女奴笑了笑,其實她知道自己是汗腳。
“那今晚把它就交給你了。”主人用手指在我腰後面的連有三條鏈的三角形的東西上面按了下,然後這樣女奴就成為了我的臨時主人,不過時間僅僅是今晚而已。
那個三角形的東西,是一個微電腦,與手腕上的環、腳腕上的環能連接起來,能進行智能的判斷,如果奴隸做出什麼違反主奴規定的事,比如不能夠站立的奴隸站立起來,那麼就會啟動後庭裡插著的東西。看起來就是個棍子,然而頭部能張開,然後伸出一根細針,細針不斷伸長,直到碰到腸的內壁,然後慢慢的放電,讓奴隸的身體完全使不上力,從而使奴隸乖乖的被主人給制服。當奴隸的等級改變時,需主人去奴隸管理所去將相應的邏輯程序經指紋驗證後寫入,這樣就會執行新的邏輯。
"今晚,你就先保持腳架的狀態吧,我先去伺候雪主兒去。"說完就匆匆出去了。
不一會兒,就回來了,然後就跟我說一些讓我感到恐怖的話。
“今晚,有個活體可以讓你釋放,但是這事你不能跟任何人說,否則你就按死刑處理,知道不?”
“唔唔”我支支吾吾的點了點頭,然後她就解開了我身上的束縛。之後帶我走進了一個房間,房間的中間有一個人,穿著黑色的皮衣,只露出下面的洞和眼睛,四肢著地的被縛在一個像椅子的跪架上,這種跪法,像狗一樣的姿勢,也是毫無反抗之力,並且頭部可以按別人的需要轉運,比如現在被縛的人的姿勢,就把頭轉過來,能看到背後的我,正在準備大幹一場,從那個人的眼神中我看出了一絲恐慌,而且,似乎她正搖頭表示一些不願,然而,釋放的機會如此來之不易,而且還有如此完全的配備,我也就不顧那個人,盡興的幹了起來。
不
知什麼時候,伴隨著下體的一陣悸動,我軟成一團的趴在那個人的身上。然而那個女奴立刻為我戴上和原來的束縛一樣的器具,然而,卻成了另一個的人指紋。於是我知道有大事發生了。
待我醒來時,手上也多了一雙棉襪,依然是以腳架在客廳的中央,而旁邊,則以那晚的跪姿出現著另外一個人,從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很像那晚被我乾的那個女奴,不過眼前的主人卻成為了兩個。
“我叫楊雪,今後就是你們的主人了,原來的那個女奴小清,我今天將其釋放,為我的貼身夥伴,她的話等同於我的話,如果發現你們對她不敬,就等著加倍懲罰吧。另外,由於原來的小楠自稱雪主,冒用我名,同時又失其身,按規定淪為女奴,那個男奴因其不護主的過失,將其貶為賤奴,由其原來的主人女奴小楠繼續擁有。”
尼瑪,原來這是一場謀反,然而我如果坦白出來,我只有死路一條,如果楠主坦白,那我只好和現在的雪主站同一戰線才能活下去,因此,我現在已經做好了被各種刁難的心理準備了。
“為了讓你們能有充分的休息時間以更好的服務主人,我給你們特地帶來了一些新的奴隸,然後給女奴也分了級。剩下的交給管事的小清吧。”
“我就是剛才你們主子介紹的小清,我來給你們講講女奴分級的事。女奴等級分為三級,分別為五星六星與七星,男奴能洗的衣物僅限於襪子,且僅能用嘴,洗襪子的等級要求不變,五星女奴負責日常雜務,六星女奴負責伺候主子,七星女奴負責管理訓練各低等級的奴隸,能對其隨意懲罰,其他奴隸對其禮等同於主人,所有事情都向七星女奴報告,再由她報給我,直接報給我的,先連降三級,在每週總結時再處理越級上報的事務。”
“最後再介紹介紹一些新的女奴和值守情況,女奴小楠,五星女奴,賤奴無名氏,三等賤奴,再來是新來的女奴,女奴小琴,七星女奴,女奴小儀,六等女奴,女奴小欣,六等女奴,女奴小鴻,六星女奴,女奴小月五星女奴。值守情況,五星每日衣物浣洗一人一日輪流進行,六星女奴每週二三四分別為小儀小欣和小鴻,週五週六週日為賤奴無名氏,代勞人由賤奴自己負責,週一為週會時間,由小琴負責值守並進行每週評定,表現優秀的能賞賜一日的享受樂趣。”
聽完這些規定,我頓時感到我的黑暗日子就要到來了。
講完之後,小清解開了小楠的束縛,然後就說散了吧。然後我就以腳架的形式被帶進了小楠的房間。
“賤奴,呵呵,可是我需要的是一條能忠心護主的狗。”小楠說道。
我知道她是在對之前的事件責備我,我也不知要怎麼回答,雖然她是一個很溫柔、善良的主人,卻因為那些淪為奴隸,論誰心裡也不能平靜。
“那小的願為您做一隻狗。”
她目光呆滯,彷彿不願再相信任何人。
“請主人解開小的的束縛,小的現在就去向雪主求情,為了讓您重獲自由,小的願做狗奴。”
她一言不發,仍舊目光呆滯地望著窗外。過了好一會,“她們這樣針對你,你也願意?成為狗奴了,誰都可以打罵你,而且會受更多的凌辱。”
“既然先前沒能保護好主人,那現在受這些,多少能補償點主人吧。”
毫無徵兆的一
巴掌甩在我的臉上,然後又心疼的摸了摸,最後還是決定解開我的束縛,“你自己去吧,想回頭我也不怪你。”
“這也許是最後一次為您聞腳了”,我將鼻子埋在她的足底,盡情的深吸了幾口氣,她卻依然那樣坐著。最後我再為她磕了三個頭,就離開了她的房間。
“雪主,奴兒能求您一個事不?”
“算了,你先說,等會再追究你越級的事。”一副高傲的樣子。
“請求雪主能歸還楠主人的自由人身份,奴兒甘願做為狗奴。”
她一下來了興致,“喲,還有這種忠心的奴?你真的願意麼?”
“是的。”
“那行,我準了,不過條件是一年之內不許升遷,必須給我安安靜靜的當狗奴,不過該你值的事,你還是要值,知道麼?”
我猶豫了一下,這不是明顯的難為我麼?
看到我面露難色,“怎麼?不願意,不願意那算了啊。”
“不是,奴兒願意。”
“小琴,這賤奴從今天起成為狗奴,賜名小賤,一年內不得升為賤奴,五星女奴小楠成為自由人,你去準備一下吧。”
小琴答到,“是”,然後就把我帶出去了。
第六節:
她領著我走到院子中央,突然停住,轉身給了我一巴掌,“這狗長的挺高的呀。”於是我就立馬跪下,套著襪子的雙手著地。
“狗奴實行的是積分制,每天的任務就是要給主人們請安,舔腳什麼的都包括在內,兩位主人按體驗給分,分值在30-50分之間,如果發現你說了話或者被別人打了之後有反抗的意圖的,扣20分,再由我負責決定怎麼處罰,表現不好的再扣100分。如果有越級的行為,積分直接清零,零分扣成負分後,我會找個哈士奇每天干你一次,積分攢夠了能換相應的東西,在你有自己的‘家’之前,那角落裡放地上的工字罰跪器就是你的窩。”
“汪汪。”
“好了,先去你窩裡等著,我來給你換裝備。”
於是我爬到那架子上,將手腕和腳腕分別放在工字形架子的端頭,然後小琴過來,分別用手鍊和腳鏈將我的手固定在這個罰跪器上。然後她取出一個由圓環連成的,中間空心的圓筒,其中一端的圓環上有幾個小環,然後拿出另一個圓環,這個圓環外面呈三分的地方也各有小的環,然後將這個環放在我的嘴前,然後說,張嘴,然後就把那個圓環接成的圓柱體從這個圓環中間插入我的口中,這樣我就合不上嘴了,然後把這些圓柱的小環與圓環上的小環位置一樣,這樣就用一個鏈子的一個環節將兩個環固定好,另一端向上拉,然後在兩條向上拉的鏈子中的適當位置固定好眼罩,繼續向上從耳後拉下來,連在我脖子上的項圈上。當然,兩個耳朵上邊用一根彎曲的鐵桿,順著我的頭部曲線,橫跨腦頂,連接了兩個耳朵上的鐵鏈。最後那個圓環向下拉的一條鐵鏈也是連在項圈上。然後她拿來一個尾巴,當然是肛塞的尾巴,將大頭從圓環插入口中,讓我用口去潤溼它,然後替代原來的那個棍子,插入我後面的洞中。然後她取出一隻襪子,套在一個肛塞頭上,不過這個塞子後部除了底座沒有任何東西,然後將這個塞子,通過使我無法合上嘴的那個罪惡的環,插入我的口中,襪尖直接觸到了我舌頭的後部,於是我的舌頭就自然的圍繞它舔舐,然
而仍舊無法將它溼潤。然後又拿出另外一個矩形的鐵環,從一條邊上垂直的伸出兩條鐵絲,跨過對邊,當然是為了固定這兩條鐵絲,然後向上延伸,最後尖端粗大成兩個塞子,和鼻孔大小差不多,塞子中有許多孔洞,塞子本身也是中空的,塞子下面的鐵絲也再被一根鐵絲連接加以固定。然後將另一隻襪子的腳踝部位貼在口塞底座上,腳尖的部位用鼻塞塞進我的鼻子中,這樣進入我體內的每一股氣,都帶上了主人最下賤的腳部所帶有的臭味。矩形框正好固定在之前的圓環上,然後就聽見腳步聲漸漸遠去,而帶給我無盡的黑暗,讓我不知道多久才會回來,在這種漫長的等待中,我盡力去熟悉並記憶主人的氣味,希望藉此來告訴我我還有屬於我的感官。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見有腳步聲由遠及近而來,然後我的鼻塞被取了下來,眼罩也被取了下來。
“這就是那個自己請求成為狗奴的賤貨?”小清主人問道。
“是”小琴答道。
“這種賤貨,就應該讓它當一輩子的狗,用狗尾巴都是便宜它了,來,給他換上梨花尾。”
這尼瑪,之前還同為女奴的,現在翻身當主人就真是心狠手辣,作為奴隸,而且是地位最低的狗奴,也只有獨自承受罷了。
所謂的梨花尾,就是類似梨花那種刑具的肛塞,在最後粘上狗尾而已,小琴故意把梨花撐開給我看看,無非就是增加我的恐懼感,然而這又有什麼用呢?給我的選擇無非是接受和開心的接受而已。這種塞子的前端和普通的肛塞看上去一樣,而後端在一個像花瓣一樣的翹口,好和前端的粗的部分共同將肛門口卡在一個適當的位置。而後,就是一根鐵棍,外層還包有一個串在棍上並能在這根棍上滑動的圓環,此外棍向末端那部分每一段都有一個小孔。
然後她從我的口中取下口塞,恩,小雪主人的棉襪已經完全溼透了。“喲喲,沒想到還真的挺賤的呀。”小琴拍了拍我的臉,然後無情的把那個梨花尾塞進我的口中,並用力的抽打我的臉頰,除了啪啪啪的聲音外,她似乎越打越興奮“賤狗,還不趕快用你的口水把它溼潤了,不想等會疼的話就拼命的舔。”同時伴隨著她銀鈴般的笑聲。雖然梨花那可以撐開的花瓣外側,都是凹凸不平的,很明顯是為了讓我的肛門一刻也不得安生。
在她不停的巴掌下,我的性具勃起了,然而無情的鐵籠,讓我越發的更賤。“主人,請允許奴婢幹它一頓。”貌似是默許,反正她就穿上了雙頭龍,這是將雙頭龍的中間部分和褲子做到了一起,然後一頭在中間豎起,穿的時候就讓這頭對準到洞中,然後再提到腰部,就算穿好了,而另一頭則在前部,當然,這一頭則是要無情的插入我的口中。這兩頭的陪過聯動,在前頭這部分受到什麼觸動的時候,都會相應的傳動到褲子裡插入洞中的那一頭,即使是輕輕的舔一下,另一頭的相應部位也會有振動。
於是,她取出我口中的梨花尾,然後脫下了一隻襪子,放在我鼻孔的地方,一股酸臭味襲來,幾乎將我燻暈過去。“香不香?”我用只能發聲的鼻子恩了一聲,隨後就是一巴掌,然後又問,香不香,我默不作聲,然後又是一巴掌,接著又重複問香不香,似乎這幾巴掌幫助我快速的喜歡
上了這臭味,竟不由自主的讓舌頭通過那迫使我合不攏嘴的口環,最後舌尖碰到了那隻襪子,然後上下嘗試著舔,卻因口環太小,只得無奈的發出了恩的一聲。
然後小琴摸了摸我的臉,呵呵,都迫不及待的想舔了,好,現在就滿足你。於是她把那隻襪子套在假陽上,然後對準口環,即使我百般不願,那股臭氣隨著屈辱卻沒有一丁點阻攔的進入了我的口腔。“給我舔,好好口。”同時用手不停的打著我的臉,我柔軟的舌頭舔著那隻我並不想舔的臭襪子,可是她便像著了魔一樣開始了抽插,並用手抱緊我的頭,腰部也開始一前一後的扭動著。
不知不覺,那假陽上的襪子開始溼潤,然後溼透了,最後在一聲的叫喊中,結束了她的動作,此時我的口腔中,也已經有火辣辣的感覺了。最後,她把它的東西從我口中拔了出來,黏黏的液體也被帶了出來,落在地上。“你看,你多賤,全是你的口水。”聽著這話,我的下體更加膨脹,卻無奈的感受著痛苦。
她脫下了另一隻襪子,塞進我的口中,然後走到我身後,拔出肛塞,然而還沒讓我的後門感受到片刻的舒服,一股異物就強行的填充進來。接著又是抽與插,這次還沒用到上次那麼長的時間,就聽到後面傳來的性福的一聲吶喊,同時也有一股液體強力的射進我的腸道深處,然後我膨脹的下體也流出了一些液體,然後慢慢的軟了下去。
“玩夠了嗎?玩夠了就幹正事吧。”小清主人說道。
然後後門感受到一個東西被拔出去的感覺,然後又是一個東西插入的感覺,接著感覺插進去的部分在膨脹,同時又有個東西向前伸出一直頂到了頭,最後一聲咔嚓與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然後就是一陣被拉扯的感覺,最後結束。
然後小琴跪在小清主人面前,“請主人抬腳。”然後脫下了主人的襪子,像之前一樣,一個塞進口裡,一個塞進鼻孔裡,接著就是無盡的黑暗,和遠去的腳步聲,最後留在我腦海中的,就是剛才小琴帶給我的讓人興奮的酸臭味和一種淡淡的鹹味。
就在我不斷的吸氣與呼氣中,小清襪子中的每一絲臭氣都鑽入鼻孔,銘記在腦海裡,漸漸的,進入了夢鄉,剛入夢沒多久,就被踹醒了。
“賤貨,還睡上了?剛才沒把你艹夠是不?”聽這聲音,貌似是小琴來了,“今晚,你就給我好好洗襪子吧,上面全是你的口水。”
於是我。感到我全身的束縛全部被解開,除了套上襪子的四肢及固定的圓環,以及讓我永遠無法反抗的一個尾巴,以及讓我不得不乖乖聽話任她們蹂躪的貞操鎖,和連接這兩樣東西的鐵鏈做成的褲子。當然,鼻塞口塞都已經被取下,以及使我合不上口的口環,不過,那比口環稍大的環架卻並未被取下,畢竟單獨就環架而言並沒有任何的束縛作用。
她牽著鐵鏈,當然,另一端是連著那個尾巴,帶著我穿過走廊,期間可能會遇到些其他的人,有的只是說笑著,而那些用腳踹我的人,卻是那麼的挑釁,不過話說在這個等級森嚴的地方,我也許成為她們唯一的出氣的地方了吧。
最後我被帶到了一個衛生間,當然是洗澡的地方,然後我被命令平著伸直雙臂,然後被綁在一根棍子上,這樣,我只能用胸去撐著,然而,她卻用手
抱起我的頭,把我的臉放在了她白天凌辱我的那雙臭襪子上,這樣來繼續的凌辱我。
“洗衣皂、搓衣板和裝有水的盆子都在那裡,要是我在這裡洗完了澡你還沒給我把襪子洗乾淨,那晚上就有你受的。”
聽到這話,我除了去接收她的凌辱外,只能祈求,噢,不,看來我的祈求沒有作用,她打開了後庭裡那根直抵我腸子的假陽的開關,一陣陣的快感,加上下體的膨脹,讓我雙腿不住的顫抖,而她,靜靜的打開了水龍頭,開始了她的沐浴。待我稍微適應了些,開始用牙齒咬住襪口,挪動著身子到盆裡,當然,我的整個頭都進入到了水裡,而我又沒法憋住氣,如果不浸入水裡,襪子又無法溼透,於是我只好把襪子叼出,然後吞一隻到口中,再沉入盆中喝一口水,再起來,就這樣含著水浸泡著襪子。她看著我的樣子,便撲哧的笑了出來,“賤貨,這麼喜歡我的襪子啊,那等會好好滿足你。”然而我憂怨的眼神都不能望她一眼,只能默默地含著滿口的水,然後用舌頭挨著舔著襪子,以確保襪子已經全部被水給浸泡透徹,之後才把口中的一切吐在搓衣板上,再用口叼著翻過去反覆查看,如果有沒溼透的,就用牙齒咬咬,用口水去溼潤,再去含口水噴在上面,確認都溼透了,再叼著襪口去洗衣皂那裡去塗抹肥皂。
還沒等我塗完肥皂,就聽到門外突然跑過來一個人,貌似是小鴻,就聽見她拍著門叫著,“琴姐,琴姐,大事不好了,小月犯事了,主人正叫你過去呢。”然後她在衛生間裡應著,“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
不一會兒,她就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用腳對著我的臉踹了一腳,“今天便宜你了,把東西給我扔那,然後去門口跪著等我。”說完就解開我的雙爪,一路向室內走去,還沒等我爬到門口,她就急匆匆的走了出來,還邊走邊穿著衣服,等衣服穿好後,便是從走幾步踹我一腳變成了拉著後面的那個塞子拽著我走。
進入正房,只看到主人端坐在椅子上,而小月則跪在地上,伏著身子,還略帶著哆嗦。我被小琴給拉進了正房,將我往小月旁邊一拽,然後自己跪身,而我則趁機舔舔她的腳,畢竟洗腳之後的氣味是芳香的,並且,洗澡之後的襪子也是飄著清香的。
“啟稟主人,是小琴管教不當,請主人責罰。”小琴先認錯,當然老套的情節依舊發生著。
“這不是你的錯,既然奴隸全歸你管教,怎麼罰就由你決定吧。”
“是主人。”
然後小琴站起了身,對著小月問道,“無論什麼處罰,你都願意接受是嗎?”
“是。”然而聲音中充滿著戰戰競競。
“那我先看看你自願的程度吧。”然後就找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了她的腳。
小月慢慢的爬過去,卻並不太願意去聞她的腳。
“你不是願意接受懲罰麼,起碼要表個態呀。”
然後她慢慢的抬起頭,將鼻子送向那腳底,可是,內心激烈的鬥爭正反應在那猶豫而遲緩的動作上。
“喲,這麼喜歡我的腳麼?沒想到你也這麼賤。”小琴繼續羞辱道。此時,我衝過去,用頭擠開了小月的頭,並用舌頭舔著小琴那雙穿著襪子的腳。
一臉怒氣的小琴用腳將我踢倒在地,說,“舔我的腳,你也配?當腳架還差不多。”
我聽著不禁一陣
興奮,加上後來被小鴻推進來的腳架的聲音,更刺激著下身不斷的膨脹。“賤狗只配做腳架。”說完便一步一步的將自己的雙腿以跪坐的姿勢固定在架上,然後把頭部也固定好,最後是雙手,然後仰一下頭,全身就被固定好,成為一個默默地等著被用的腳架。
小琴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就你這賤樣還想當我的腳架,小鴻,這個腳架,你就好好享受吧,不過享受之前,你知道,賤狗是不能說話的,這個賤狗剛才說了幾個字,一個字打一百個耳光,一個不響的,就等著我十倍的打在你臉上。"看起來還感覺比較溫柔淑女的小鴻,沒想到力氣還不小,抽起耳光來那更是啪啪響,加上小琴說一個不響就要抽她十下,於是她打起來更賣力了,一隻手抽累了就換一隻抽,沒過多久,我就雙臉通紅了,於是我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一個陷阱,是一個小琴再一次碾壓我的陷阱。
她先是通過各種方法讓小鴻到處跑動,於是愛穿絲襪的小鴻腳就會出許多汗,而且更臭,然後用她的棉襪腳引誘我,讓我一步一步的成為腳架,徹底地失去反抗的能力,這樣,她就能讓我成為一個腳架,自己把自己固定在這個腳架上,露著雙臉任由其抽打,而她卻並沒有親自動手,就是為了讓我一直從心底感到排斥的人,能在我完全的任由其抽打的情況下,對我再次進行清算,將我再一次貶低,直到被比她更賤的人給抽服,然後任由她下面的人蹂躪,這樣我便離五星奴隸的待遇越來越遠,這樣作為小清親信的小琴,才能使小清的秘密更加地安全。
不知被抽了多少巴掌,一雙腳放到了我已通紅的臉上,同時,一股汗臭味襲來,讓我感覺有點受不了,伸出舌頭碰了下才知道原來是一雙絲襪,我心想,這應該就是小鴻。全身被固定的我只能忍受著這雙我極其反感的臭腳,不過我試圖轉移注意以減輕我的煎熬時,卻聽到了小琴在說的話。“主人,我有一個表妹現在正在上初中,雖然才十三四歲,不過虐起奴來一點也不輸給我們,最近聽說她們還組成了一個訓奴班,正愁沒有學員呢,在此小的請求將這兩個奴一齊交給她訓訓怎樣?”“恩,行,那就交給你辦了。”主人小清說道。隨後只能聽到小月“不要”和“求主人饒命”的叫喊外,便沒有其他聲音,而我臉上那雙令人厭惡的腳被拿開後,只知道我好像被運到某個地方。
經過一陣的顛簸後,我好像被運到了另一個地方,然後是一個人遠去的聲音。在經過一段時間之後,竟不知道附近已經站了一圈人。
“兩個賤貨,竟然對主人不敬,被罰到這,到我手中了,除非讓我感到滿意,否則有你們好瞧的。”其中一個人說道。
我心想,這樣的話我都不知聽過多少遍了,能嚇住我麼?然而事實上,僅僅只用了半天,她就攻破了我的心理防線。
“讓他們從腳架的狀態解放出來吧。”然後我就看到我旁邊是小月。
“我先自我介紹下吧,”那個人繼續說著,“我叫小蘭,周圍的人都是訓奴的人,你們作為第一批‘客戶’,就由我親自接手了。你們已經被簽了轉讓協議,只要在這裡,你們都是屬於我的,無論你之前是什麼等級的奴,哪怕是奴下奴,這裡,和你的女奴主人,都一視同仁
,記住了嗎?”
“是。”我和小月答到。
“聲音太小,我聽不到,可是我又是一個不願重複的人,公狗,去把母狗打十巴掌,聲音要讓我能聽到。”小棋說道。
“主人,掌嘴不是就當由您執行麼?”小月問道。
“你現在是不是屬於我的?我想用什麼東西打自己,是不是我說了算?”
“主人所言甚是。”小月回道。
“母狗讓我費口舌了,掌嘴二十!”
這時小月不敢再說話,生怕會再加數。我心想,這主人心真狠,然後用手開始抽小月,於心不忍,多少沒使全力,結果打了不到五下,就被小棋打斷了。
“這聲音太小,我聽不到,要這樣打。”說著站起來,抬手給了小月一巴掌,直接扇倒在地。看著我都心虛,怎料想,話音一轉,“這公狗掌嘴不力,母狗扇他四十巴掌,像我剛才那樣,不然就等著我扇死你。公狗現在二十秒內立馬變腳架來受刑,否則扇你八十。”
聽到這話,我立馬將自己固定成一個腳架,然後一雙襪子塞進我口中之後,就聽到了“開始吧”的聲音。
然後一巴掌扇過來,左臉一陣麻木的疼痛,伴隨著整個人往右傾倒,也就是說,這一巴掌的力道,扇在我的臉上,直接扇倒了以我為主體的這個腳架。然後小棋說,就應該這樣,扶起來繼續。大約五巴掌過後,我的臉已經麻木,已經張不了口了,漸漸的,我便暈了過去。
小月雖然是被叫作母狗,手上是並沒有套襪子的,而我的手上依舊套有我自己取不下來的襪子,難怪我扇她巴掌的聲音那麼小。
“母狗,用你的狗爪,掐公狗的奶子,掐醒他。”
朦朧中聽到小棋對小月發出的指令,然後持續的痛感從乳頭傳來,漸漸的喚醒了我的意識,接著我睜開雙眼,雖然看不到什麼,只感到到兩個乳頭的疼痛與臉上恨不得把肉撕掉的痛感。
小月又掐了一下,我輕輕的發出“恩”的一聲,小棋知道我醒了,於是解開了我的束縛,讓我跪在地上,“母狗小月覺悟高,就不用那些步驟了,現在你來拜主人吧。”
“取出你口中的襪子,再犯錯,就是這下場。”我顫顫巍巍的用雙爪夾住襪子露在外面的部分,扯出來,另一隻則要伸向口內,以同樣的方式取出,忍著疼痛做這些,浪費了我不少時間。看著那襪子上鮮紅的血跡,便立馬磕頭求饒。
“哈哈哈哈,這次放過你,先認了我這個主人,然後我再好好的馴馴你。”小棋說著,捂上嘴,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小月你給主持下。”
“遵命。”小月答道。
“先請賤狗磕三個頭,然後爬到主人腳前,跪直,昂起頭,再說‘請主人收下我這隻賤狗。’主人若同意收下,請將雙腳踩在它的臉上。”
雖然我的臉仍感覺很疼,但我還是忍著完成了這一步驟。
“好,請賤狗為主人舔腳,直到整個襪底板全部能看出明顯變溼。”
這一步驟費了我不少時間,不過還是完成了。
“請主人抬腳,賤狗用嘴為主人脫襪子。”
之前做過好多次,這次比較輕鬆的完成了。
“請賤狗用些襪子進行自己能享受的最後一次自慰。”
因為長久沒能這樣爽過,所以還費了我不少時間。
“請賤狗將主人的襪子放在面前,磕三個頭,每次磕頭時將襪子捂住鼻子三秒,之後抬頭。”
雖然感
覺一臉懵,但害怕受罰,還是迅速的完成了。
“請賤狗說‘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因此主人的命令必須遵從。’”這種老套的話,已經習以為常。
“這雙襪子作為主人的賞賜,請賤狗將這雙襪子的內外舔的乾乾淨淨沒有一點氣味後,再放到洗衣處交由別人清洗。”
這這這,擺明了就是讓我吃自己的精子,沒辦法,剛說的話意思就是我是主人的,所以我射出的精子也是主人的,因此主人賞賜給我的精子就必須要一點不剩的舔乾淨。
“賤狗繼續舔完主人的賞賜,此時由主人為賤狗鎖上貞操鎖。”
這個貞操鎖和之前的類似,也是和鏈褲連著的。
“這個塞子還是拔出來吧,既然已經是我的奴隸了,那我並不希望後門這麼重要的東西由他人掌管。”主人小棋說道,“四隻爪子上的環留下,晚上來我房裡,把襪子換成我的,然後還有些別的賞賜。”
聽到這話,不知是該喜還是憂,不過多少能讓我的後庭休息會了,然而,可以料想的是,不用過多久,她又會在我身上加裝一些其他的東西。
當我手上的襪子被脫下來之後,手指終於重獲了自由,感謝這位臨時主人的恩惠,能讓人重新地站立起來。然而,她又接著說話了,“那邊有項圈,自己把它戴在脖子上鎖好,然後圍著那個庭院跑步,直到天黑,天黑了就自己去吃晚飯,輸的人晚上給對方當腳架。”聽完後,我們便都戴上項圈自覺的去跑步了,倒不是因為嫌棄小月跑步後的臭腳,而是我覺得這次比賽如果我輸了,那麼唯一的平等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也可以說,這是能羞辱女奴,或者享受女奴伺候的唯一的一個機會吧。
一圈一圈又一圈,不知不覺我已經超過小月五圈左右,心想,這次肯定贏了,於是也放慢速度,邊跑邊和小月聊起了天,就這樣,一直聊到了天黑。
吃過飯,到了主人的房間裡,如我所料的宣佈我贏得了勝利,於是小月就要變成腳架,她作為第一次弄也算是費了不少時間,當我把我那雙已經吸飽了汗的棉襪腳踩到她臉上時,心中竟然有一種莫名的開心,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奴,自願縛住她的雙手,跪下身子昂起頭,用她最珍貴的臉蛋來迎接最下賤的腳的蹂躪,無論怎樣蹂躪都無法反抗,這種感覺竟然是如此的棒。
我動動腳,用襪子搓了搓她的臉,這時主人發話了,“願賭服輸,給他舔舔吧。”沒想到被舔的感覺竟然如此的舒服,溼熱的柔軟的東西在腳底起刺激著身體中最舒服的那種癢覺。這。時主人說,“好了,你們就這樣玩會吧,我去把東西拿過來。”
在這種從未有過的居高臨下的狀態,我的內心竟然莫名的變態起來,哼,小賤人,之前竟然把我打的那麼狠,我用腳蹬了蹬她的臉,然而因為有固定頭部的半圓盤護著,並不能將她一腳直接蹬倒,不過她可以感覺到我的用力,與羞辱,“小賤人,看我不踹死你,嘿,還踹不倒呀,就這麼喜歡我的腳,果真是賤人。”聽著這些話,她唯一能做的除了聞腳,就是舔腳。
“嘿,怎麼不給我舔了呢?想造反?看我不打死你。”
於是我站起身子,用盡全力的抽她耳光,抽著抽著竟有種莫名的快感,看著眼前這個人,自縛雙手,被我抽著耳光,卻只能跪著捱打,想
想也感覺有點可悲,畢竟,這正是我的命運。
正抽上興頭,就聽見門開了的聲音,原來是主人回來了。
“喲喲喲,挺好玩的是吧?好了好了,別打了,打壞了我可賠不起。”主人制止了我,“那個,被打了這麼多下,算是對輸了的懲罰了,你也可以出來了。”說著主人解開了她作為腳架被固定在背後的雙手。
“好了好了,都跪好吧。”主人坐到面前的椅子上,“這有兩個箱子,裡面有一些裝備是給你們的賞賜,還記得要如何對待主人的賞賜嗎?”
“要滿懷感激的接受。”我和小月一齊答道。
“剛才是小賤贏了,你就先選吧。”
我看了看,桌子上放著兩個箱子,一個粉色,一個金黃色。從顏色上來講,粉色一般是給女生準備的,自然也不是什麼差的裝備,於是,我告訴主人,“我選擇粉色的箱子”,然而主人果真高明,微笑著對我說,“歡迎選擇肉系的裝備”,我則當場驚呆。
“好了,既然說到肉,那麼,先讓你體驗下什麼是肉吧。”主人說著解開了我下面那個招人恨的貞操鎖,一併解下了除四肢上四個環以外的所有裝備。
“小月,你是屬於主人的,是嗎?”
“是”小月答道。
“那主人要你給他口,你也會願意的,是嗎?”
“是”雖然猶豫了一會,但也回答了。
只見小月爬到我的胯前,跪低身子,用小嘴包住我的肉棒,一前一後,好生舒爽,想想,為這小我不少的小女孩做奴隸竟然能如此幸福,然而後面的事情卻出乎我的意料。
“小賤,爽嗎?現在知道什麼叫肉繫了嗎?”
伴隨著液體從下面舒爽的射出,我一臉幸福的點了點頭。此時主人則橫了小月一眼,“給我吞下去”,小月強忍著羞辱,吞下了那粘稠的液體,這時主人再發令,“把他的棒子舔乾淨了就可以停止了。”我看著小月,低下了頭,似乎我能體會她崩潰的內心,作為奴隸,不論自己有多羞辱,也要去執行命令的那種悲哀。
待小月舔乾淨之後,我則打開了箱子,果然還是有著貞操鎖,不過卻是另一種樣式的鎖。
這個鎖套住肉棒上的也是一圈一圈的環,在蛋蛋那塊環則相應的變大正好能讓它們有個放的地方,在根部環又一次縮小,使得那個口恰好放入棒和蛋。套好之後根部的最後一個環是扁平的,比之前的任何一個環都要大一點,直徑大約能有一個手掌的長度,其中扁平環的厚度就有一個大拇指長。
再後來就是兩個環,好像是正好用於卡住大腿根,穿法是後部空洞的那塊把腿伸進洞裡,向上提起,直到環卡到大腿的根部,然後肚子貼住那個半圓環,這個環的兩端分別有布帶子延伸,帶子上都有一個一個小孔,這樣穿好後,體前正好有個小圓環把貞操鎖那東西最根部的扁平圓環給壓在裡面,會陰部則有一個帶子,帶子中間有一個洞口,向上拉緊到腰部後,洞口正對著肛門。這條帶子的末端有個像閘刀樣子的東西,閘刀的刀柄則連著會陰那裡拉上來的帶子,刀架的那根柱子,則用來套上從腰兩側拉過來的帶子上的小孔,戴好後,把閘刀拉過來,閘刀上和閘柱上的小洞對齊後,用一把鎖穿過那個洞,鎖好。只見那把鎖上標的數字一,姑且叫一號鎖吧。
然後有一個狗尾巴的塞子,而塞子
頭做的很長很粗,想了想,既然是主人的賞賜,那就上吧,於是費力的塞進後面那個洞口,一陣快感傳來,果真是肉系,贏了真好,時時刻刻就能感受著興奮,然而,結果並非如此。
塞進去後,一直會有種往後掉出的感覺,我找了找,果然有一個像帽子一樣的扣,把環從尾巴的毛向上穿過來,果然環比底座要小,然後扣緊後轉啊轉,聽到了“咔”的一聲,不知道哪裡卡住了,反正再鬆手,這環就把塞子緊緊的扣在帶子上的鐵環上了。
看了看箱子裡,好像只有件狗皮大衣了,還有一把細小的鎖,上面寫的數字二。正當我準備穿上這件衣服時,主人說:“等會。剩下的讓小月幫你吧。先用嘴去把小月的襪子脫了。”
當我把鼻子湊近時才想起來,那是她剛拼命跑步之後的汗溼透了的臭棉襪,然而主人發令,內心的不願最終還是敗給了主人的威嚴。
主人繼續發號施令:“把襪子套在手上,然後再穿上那件衣服。”說完主人也解開我雙手上鎖著的環,套好後又重新鎖上。
穿上狗衣後才發現,原來手和腳那裡只有一個圓環,並沒有把手與腳全包住,這樣,在穿好之後,圓環和圓環相互卡住,而外面的地方則是襪子。而頭部則並沒有那麼舒服了,在嘴巴的位置好像有一個口環,不過這次是方形的環,要我嘴巴張到最大,使鐵環把我的牙齒頂到最開的狀態,小月才費力的從後面把拉鍊給拉上。讓我沒想到的是,眼睛那裡並沒有開口,嘴巴那裡的開口也順便開到了鼻子那裡,同樣的,臉蛋也是露出的,這時才反應過來,我重新踏上了狗奴的命運,而且這次也是我自己選擇的,雖然打著的是主人賞賜的旗號。
拉鍊那裡往回一扣,拉鍊就拉不動了,正好上面有一個小突起,能穿過拉鍊頂端的小洞,突起的上面也有一個洞,小月把二號鎖鎖在這裡,這樣,除非解開二號鎖,否則我就脫不下這身狗衣。
“好了,你以後就叫小黃吧。”主人發話,我的嘴被撐開著,只能用鼻子發出恩恩的聲音。
這時小月打開了她的箱子,裡面有一個遙控器和兩把鑰匙,兩把鑰匙上分別寫有數字一和二,這時主人故意讓我聽到,“這一號鑰匙和二號鑰匙,有沒有聯想到一號鎖和二號鎖呀?”
小月點點頭,而我,則因為我身上鎖的鑰匙被小月所掌握,意味著小月今後就踩在我的頭上,心中一陣恐懼,但同時也有種莫名的小激動。
然後她拿起遙控器,並不知道是幹嘛用的,於是她撥到了最強那檔,我頓覺後庭裡的那根棍子開始拼命的攪動,弄的我一陣興奮,不過她立馬就關上了。主人說道:“這電池是有限的,每天最強的檔位也就能工作半小時,不過狗籠裡採用無線充電,每天都是滿電狀態哦。”這時才知道為什麼我這套裝備叫肉系,唯一的遺憾是,我必須要把小月給供著哄著,才能享受這一切。
然後她從箱子裡把衣服拿了出來,原來這是一套學生服,或者說,叫水手服吧,裙子及膝,也正好適合居家,然後還有一雙好像是護小腿的東西,上端過膝,上面好像還有什麼裝飾,下口則正好包住襪子的上端,小月於是跑著出去後,又跑回來,應該是去拿自己襪子去了。
穿上之後,看起來還不錯,然後她發現
了貞操鎖,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下面有兩個洞,用於排洩的,然後就沒什麼特別的了,當然,鎖的鑰匙掌握在主人手中。
最後她從箱底取出了一個項圈和帶子,帶子就是平常的用牽狗的帶子,項圈,也是平常的項圈,不過上面好像有什麼不同,又好像沒什麼不同。
“小月,從今天起你成為了小黃的管理者,”說著,一腳把我的頭死死的踩在地上,“小黃的那個項圈如果高於你的大腿,那麼它就會受到折磨,所以你不用擔心它會拿你怎麼樣。”
“謝主人。”小月跪下答道。
“今後如果有什麼錯,不論是你的還是小黃的,我會直接怪到你的頭上。”
“是,小的明白。”
“恩,那今後你就是我的管家了,小黃的日常訓練也交給你了,訓練方案已經在你的口袋裡了。”
“是。”
“好了,今晚就這樣吧,帶走吧。”
“是,小的告退。”小月牽著我回到她的房間。
回到她的房間後,坐在椅子上,而我感到脖子上被向前拽著,然後就感覺臉上碰到了什麼東西,那個東西在我臉上移動著移動著,然後插進我那毫無阻擋的口中。就在不久前這個還被我踩在腳下的女生,轉眼就把她最下賤的腳插進我那最尊貴的口中,即使我並不願意,而它卻受不到任何的阻攔,即使下賤,卻享受著我最柔軟的舌頭的伺候,一股羞辱,在我體內化為興奮,傳遍全身。我試圖往後縮,而被拽住的脖子卻讓我只能適應她的腳。
她動動腳趾,挑動著我的舌頭,而我卻並不能閉嘴,也咬不了她的腳,這已經不屬於我的口了,但是腳在口中的各種感覺卻又不斷刺激著我的大腦。
這時,她又拿出遙控器,不一會兒,我感覺我的後面在不斷的抽插,我身體的兩個洞口全被她給控制住了,唯一能發出的只有鼻子發出的哼哼聲。
不一會兒,後門便感覺火辣辣的疼,我的哼哼也漸漸的帶上了嬌喘的意味,“疼麼?疼就是在時刻告訴你,你是我的狗。”
說完她用腳一推,脫下襪子塞進我口中,拉著我,然後一腳,我往前爬著,感覺進了一個洞,於是想起來,這是之前說過的狗籠。後門裡的東西也安靜了下來,就此,度過了我成為狗的第一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