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亂少女的戰敗墮落

淫亂少女的戰敗墮落

“呼……呼”

少女喘著粗氣,費力地提著生鏽的大劍,望著面前緩緩倒地的獸人,耳畔響起的是鬥技場裡觀眾嘈雜的議論聲,很快又被歡呼聲蓋下去。

她已經在這座鬥技場中戰鬥了整整一個上午,被她戰勝過的敵人一個個倒下,然後被拖出場外,這實在是出乎場內所有人的預料。觀眾也沒想到少女嬌小的身軀竟蘊含著如此龐大的能量,鬥技場裡的聲音,從一開始的嘲笑,到之後的安靜,最後變成為熱烈的歡呼聲,畢竟,這裡是強者的舞臺。

少女純白色的內衣已經沾滿泥土和灰塵,汗水浸透了全身,內衣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緊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已發育得初見雛形的曲線,胸前豐滿的峰巒隨著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著,透過內衣還能隱隱看見山峰頂嫣紅的兩顆櫻桃,讓觀眾大飽眼福。

而她卻沒有心思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曾經帝國的劍士因在城外的森林裡被獸人用迷藥偷襲,綁住賣到了這地下的鬥技場來,只有在一整天殘酷的比賽中擊敗所有挑戰的對手,才能拿到足夠贖身的金幣,而現在,她已經筋疲力竭,只剩下一絲堅定的意志,支撐著她的身體不會倒下,面前的大門緩緩打開,戰敗的獸人被拖走,該迎來最後一位敵人了,馬上就要成功了,等她出去之後,就有機會洗刷自己的屈辱了。少女鼓勵著自己。

從門外幽深的陰影裡,顯現出一道曼妙的身影。是人類嗎?少女疑惑著,雖然她不清楚鬥技場裡的對手都是從哪裡來的,可是這裡的觀眾和她之前遇到的對手,大多都是獸人,並沒有遇到過其他的種族,可是看面前這個女人嬌小的身材和魔鬼般的臉蛋,卻又是明顯的人類的樣子……不行,不能想其他的事了,少女搖搖頭,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在敵人身上,可是她又驚異地發現,自己面前的敵人竟然手無寸鐵。這樣一個小女孩,不帶任何兵器來做她最後的對手,難道是鬥技場故意想要放她回去,有什麼其他的陰謀嗎?

“想什麼呢,不要以為我會放水呢,還沒開始戰鬥就開始想出去的事情了,這可不是帝國的劍士該有的心態哦~別以為人家不帶武器就沒法戰勝你呢”

女孩用促狹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被汗水浸透的嬌軀,眼睛裡閃過一絲媚意,似乎發現了什麼不一樣的地方,隨後又變回了那副略顯刻板的微笑表情:“嗯……很不錯的胚子呢,人家想要好好培養你,可不能耽誤時間在這無聊的戰鬥上呢……這樣吧,用五分鐘,讓你在我面前跪下,向全場觀眾宣告你的臣服,如何呢?”

“……你這傢伙,別以為你是個小女孩我就會手下留情!”少女被女孩輕佻的態度弄得有些惱火,還未等主席宣佈比賽的開始,便提起大劍,揮向了女孩的嬌軀。

“嗯……?”大劍準確地擊中了目標,可女孩看似柔弱的身體卻並未像之前的對手一樣應聲倒地,少女感受到手中的大劍觸碰到的彷彿是棉花一般柔軟的身體,大劍重重地擊打在女孩的嬌軀上,又深深地陷入進去,彷彿生了根一般停了下來,任憑少女如何用力,始終不願移動分毫。看著面前因為用力而漲得滿臉通紅的少女,女孩咯咯笑著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捏了一把:“真是可愛的孩子呢,不過,這也就是你最後一次擊打到我的

身體了。這可是主人的恩賜呢,在做了我的母狗之後,也不可以忘記主人身體的觸感哦~”

“你……!”被女孩如此羞辱,少女眼中的怒氣更盛,不料這時女孩的身體忽然消失了,少女一下子控制不住手中的大劍,大劍砸落在地上,而就在少女試圖拔出大劍時,女孩的聲音又鬼魅般地在身後響起。

“唔……調教開始了呢,讓我看看你的敏感點哦~唔!是這裡!”女孩如同發現寶藏一般歡叫起來。

“什麼?”就在少女驚異地回頭時,突然感覺雙峰上傳來觸電般的感覺,女孩的手在上面揉了一把,又迅速消失了。

少女又氣又羞,在她帝國劍士的榮耀背後,她想起了那些從未與人說起的羞恥過往。少女由於斷奶較早,從小就對自己的胸部極端痴迷,總是想要更大的胸部,每次在夜深人靜之時,總是在床上搓揉自己的胸部,玩弄自己的乳頭,希望讓自己的胸部變得更大,最好能產出母乳,淫靡的喘息聲幾次差點引來父母的注意,而在外探險之餘,少女也格外注意野外的草藥,常常試著自己調配豐胸藥材。而就在被獸人捉來之前,她剛在樹林裡吃下一棵樹上奇怪的紫色果實,胸部不受控制般地漲大,成了完全與身材不適配的大小,而乳頭也變得格外敏感,正在少女面色潮紅,全身無力之時,獸人便趁虛而入了。還好那些獸人不知道少女如此容易被捉回營地的原因,不然只怕她此時不是在鬥技場,而是在……

“唔……果然是很敏感的奶子呢,呵呵呵呵,你的身體……還想要嗎?”女孩的調笑聲把少女從回憶拉回現實裡,她搖搖頭,撇開無關的思緒,重新對著女孩衝了過去。然而又一次,女孩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而少女敏感的雙峰,再一次遭到了女孩的襲擊,“嗯……”少女禁不住輕吟出聲,她感到一股熱流正逐漸在乳房處匯聚,讓她的胸部變得越來越敏感。而對手也彷彿知道這一點似的,接下來的幾分鐘裡,少女的大劍一次也沒能碰到女孩的身體,反而是胸部被一次又一次地侵犯著,每一次女孩的觸摸和揉搓,都讓她感到愉悅,而她沒有發現的是,她此時的攻擊已變得綿軟無力,每一次進攻的目的都已不再是擊中女孩,而是不要擊中面前的女孩,讓她的胸部更舒服一些。快感和慾望交纏在一起,彷彿通往地獄的漩渦,每一次都讓少女越陷越深,不能自拔,慢慢地,她竟已不再有任何的戰意。而就在她又一次擊空,期待著又一次乳房的快感時,女孩的動作忽然停下了,少女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在鬥技場,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空白,只剩下她和背後的女孩。就在她感到驚奇時,背後忽然傳來女孩的聲音:“想要嗎?”

她想要回答,想要哀求女孩多給她一些快感的刺激,可是理性又不斷提醒她,這是最後一戰,面前的敵人是絕不可以屈服的人,在她苦苦思索要怎麼回應時,女孩冷冷地說:“母狗,你還沒清楚自己的處境嗎?”

“看看你的周圍,你還看得見鬥技場嗎?沒有了。你以為是我做了什麼手腳?其實這只是你自己的心境而已,你從一開始的希望在鬥技場裡獲得勝利,變成了希望從我這裡獲得快感,希望我讓你那對淫賤的大奶子爽一點而已,所以你眼裡只有我,我是

你的主人,是在你的內心世界裡,你唯一看得到的人。

你以為你還想戰勝我?你沒發現你的每一次攻擊都不再帶有一絲的戰意,反而是你臉上母狗一樣渴望的表情,從第一次被我揉奶子之後就再也沒有變過嗎?看著我的眼睛。”

少女下意識地回頭,迎上了女孩的目光,她發現女孩的瞳孔中似乎有什麼東西,但卻看不清,她努力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一些,再清楚一些……而當她終於看見女孩眼睛裡兩顆粉色的愛心後,她的眼神已經變得空洞,雙眼無神,站在鬥技場裡,手中的大劍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觀眾席上還未發現少女的異常,對她的放棄感到迷惑不解,紛紛議論起來,而此時,少女耳中已經聽不到他們的聲音,只剩下面前嬌小的女孩子冷酷而又充滿威嚴的聲音。

“告訴我,你的名字。”

“莉絲。”

她呆呆地,旁若無人地報出了自己原本在外無論如何也不會向他人吐露的真名。

“那麼,我是誰?”

“你是我的主人……”

“是的,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安娜,的淫乳母狗,明白了麼?”

“是……安娜……主人……母狗,明白……”

“以後,只要你聽到我說出‘淫乳母狗’這四個字,你就會重新陷入催眠的狀態。現在,我要你從睡眠中醒來,你會清楚地記得自己被調教的全過程,但忘記催眠後的所有記憶,在你的認知裡,是自己沒用的奶子,禁不住主人的揉弄和調教,在快感的驅使下自動臣服於我的,而之後,每當你的胸部再次感受到那種快感,我在催眠中給你下的暗示就會加重一分。

現在,醒來吧,我的母狗。”

莉絲重新睜開了眼,然而此時她的眼中看向女孩的,不再是敵意,而只有慾望,和無盡的順從。

“主人……母狗,還想要……請主人滿足母狗。”

“哪裡想要,說清楚!”

“是……母狗的胸部……很癢,很想要,想要主人繼續玩弄……”

“母狗給我記住,以後在我面前,放下你那可憐的羞恥心,你的那東西不配叫做胸部,那就是一對下賤的淫蕩奶子,只會渴求別人的玩弄和撫摸,重新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是……啊啊啊……母狗的淫賤奶子發騷了,想要主人狠狠地蹂躪它們,想要……”

“剛才不還想戰勝我麼,你的戰意哪裡去了,你不是想要勝利,想要離開這裡嗎?”

“嗯啊……母狗想通了,母狗從小就喜歡玩自己的奶子,出來冒險的目的也不是想要變大,就是想要得到能讓奶子變大的草藥,讓奶子更舒服而已……剛才是母狗太蠢了,還妄想戰勝主人,主人讓母狗的奶子體會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快樂,母狗已經離不開主人,也不想回去了,就只想在這裡……嗯啊……被主人繼續開發玩弄……”

“呵,剛才還說得那麼正直,原來被玩一下就不行了嗎,真是十足的廢物母狗。”

女孩伸出雙手,握住了莉絲半透明的內衣包裹著的胸部,莉絲髮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隨後,女孩的雙手深深地陷進了莉絲的胸部,一邊揉搓著胸部,一邊用十指用力地蹂躪著成熟的乳肉,莉絲面色潮紅,只覺得全身痠軟無力,只能任憑眼前的主人肆意掠奪。女孩的手指在胸部畫著圈,慢慢向上攀登著,來到了乳暈處,莉絲只覺得胸部的熱流匯聚在

了峰頂,麻癢難忍,乳暈處傳來若有若無的快感讓她更欲罷不能,只想要主人快些侵犯她早已硬挺的乳頭,然而女孩的雙手不斷在乳暈上畫圈,卻始終不肯再上一步。莉絲被不斷上升著的慾望吞噬著,忍不住哀求面前的主人更進一步。

“啊啊……主人,母狗求主人不要再折磨母狗了,母狗的騷奶頭已經癢得難受了,想要主人盡情地玩弄,想要被滿足……嗯啊!”在她哀求主人時,安娜的食指突然點在了乳頭上,這讓她猝不及防,仰頭叫出了聲。

隨後,安娜的手指掐住嫣紅的乳頭,開始拉扯,莉絲的乳房被拉成了淫靡的扁球體,又隨著安娜的鬆手迅速彈回胸口,不斷跳動著,顯示著胸部的淫蕩。隨後,安娜的手指開始不斷撥動著硬挺的乳頭,時而拉扯,時而下按,有時又在附近畫圈,突然推上莉絲的內衣,低下頭含住了莉絲的乳頭,用力吸吮著,彷彿要吸出乳汁一般,被人吸吮乳房是莉絲一直以來的願望,奔湧而來的快感讓莉絲爽得翻起了白眼,長大了嘴巴,身體不斷抽搐著,淫靡的口水從嘴角流下,全身都失去了力量,癱軟在了主人的懷裡,任憑主人靈巧的舌頭在乳頭上留下一股股的唾液。

安娜抬頭看了一眼喧譁的人群,又看了一眼倒在懷裡的莉絲。

“五分鐘已經到了,現在,脫下你的衣服,露出你母狗的姿態,對著人群宣告對我的臣服吧。”

“是,主人”

莉絲微笑著脫下了內衣,對著驚異的人群,露出她沾滿主人唾液的胸部,雪白的肌膚,光滑的小腹和早已氾濫的下體,輕啟朱唇,對著人群宣告。

“啊啊……我是莉絲,原本是帝國的劍士,在這場戰鬥中敗給了主人,發現了自己淫蕩的本性,成為了主人的淫乳母狗……啊啊,母狗現在已經抵抗不住主人所給予的奶子的快感了,母狗淫賤的奶子已經全部都是主人的了,母狗的身心,都已經臣服於主人……”

“他媽的,這才應該是這種賤貨的下場,剛才看她戰鬥,還以為是多了不起的劍士呢,現在看來,不過就是一條喜歡被人一邊操一邊玩奶子的母狗,賤貨!”

一位觀眾席上的獸人突然罵出了聲,隨後整個觀眾席的情緒都被點燃了,充斥著對女劍士的羞辱,然而這些話語在如今的莉絲耳中,只不過是讓她變得更興奮的媚藥而已,她起身,順從地低下頭,等待著主人的進一步指示,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餘韻而不斷顫抖著。

“嗯……很好。跟我回去吧。”安娜滿意地點點頭,掃了一眼仍熱鬧非凡的觀眾席,帶著莉絲走向了大門,隨著兩人身影的消失,大門也緩緩合上。

“我的這座鬥技場,每隔一段時間都能為我帶來新的玩具呢……我很滿意。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