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臀虐

三女臀虐

我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但知道又有什麼用呢?佳姐的巨臀面前,難倒我還有反抗的餘地麼?

異味越來越濃,已經有點令人做嘔的感覺了。我吃過梅子的屁,一樣十分難受。不過屁是先吃進肚裡,再從胃中反到口腔鼻腔,味覺嗅覺相加這才達到乾嘔的效果。而眼前的異味則是隻入憑嗅覺便就能讓人乾嘔不止,其威力自是強大的多。

我仔細打量了一番馬桶和佳姐赤裸的巨臀,一種強烈的恐懼感頓時湧上心頭。假如,假如她不是要我把手伸進去,而是把我的頭塞進馬桶裡的話,那我現在豈不是已被她的屎臭活活燻死,即使僥倖沒有被燻死,一大泡的屎下來,也不把我給活活溺斃了麼?想到這裡,我的臉色由紅轉白,額頭的汗水也涔涔而下。

這一變化自然瞞不過阿朱和梅子的眼睛,她們對視了一眼,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佳姐也從她們的表情中,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她有意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屁股,再看看馬桶,然後瞟我一眼,哼了一聲,臉上滿是威脅的神色。

一根棒狀的物體觸到了我的手心,我條件反射地一捏。物體隨即稀爛,黏黏糊糊地粘在手上。我知道那是什麼了,一噁心打了個嗝。一根“法式短棍”落到手背之上,我一個哆嗦,給抖了開去。又是好幾快帶著體溫的物塊落了下來,雖都被我一一抖掉,但一想到手上粘著的汙穢,便感渾身的不自在。

通過阿朱的手機屏幕,能看到佳姐光著屁股坐在潔白的馬桶上,而我跪在她的左邊,伸進馬桶的右手被巨臀壓住,上半截手臂正好擋住露出的股溝。畫面雖然不雅,但也挑不出什麼三俗的地方,放到公眾平臺上,也最多被人說句不衛生,但到底哪裡不衛生,則只能自行腦補。馬桶裡到底什麼狀況,拍視頻的朱梅二人看不見,自是不知;手伸進裡面的我,除了能感受到撲鼻的異味和手上的粘稠之外,其餘也是一概不知;至於坐在上面的佳姐知道幾分,這個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了。

隨著最後的幾塊汙物落盡之後,佳姐抬起巨臀對準我道:“夏劍吶,下面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我想抬手拿廁紙,但阿朱的右腳卻絲毫沒有鬆動的意思。

“那個......廁紙......”我想讓阿朱抬腳,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誰讓你用廁紙的呢?”

“那不用廁紙,難道......”

“什麼難道不難道的,當然是用你的那張臭嘴咯。”

“這,這......”我說了兩個這字便說不下去了。

“啊呀,什麼這個那個的,快舔。”阿朱說著重重踢了我一腳。

“可是.......”看到眼前那朵盛開粉菊的褶皺上稀稀拉拉地粘著淺黃色的糞滓,我頓時慫了。

屁股抬起的時候,新鮮的糞臭直衝腦門本就令我為難不已,更何況還要去舔舐,而且還是當著朱梅二人的面......給人舔屁股,本就是一種羞辱;當著別人的面給人舔屁股,更是一種莫大的羞辱;更何況所謂“別人”正是自己的前女友和她的閨蜜;而且要舔的還是一個剛拉完屎,完全沒有擦的屁股。這種屈辱不是正常人能夠承受的。

我不敢正視佳姐的屁股,只得低下頭喃喃地道:“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夏劍啊,做不到呢也沒

關係,我自己擦就是了”佳姐說著拿過廁紙,扯出一張道,“不過呢,待會兒我會做出什麼,那可就不能保證了哦。”說著,巨大的屁股威脅性地在我眼前晃了幾下。

“不,不要......”出於恐懼,我連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為什麼呢?”

“因,因為......實在太噁心了.....”

“因為太噁心就不想舔了是吧,”佳姐回頭瞪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馬桶裡面說道,“那麼這樣,下次再有人拉屎的話,就把你整個人都塞進馬桶裡,讓你親身體驗一把什麼叫噁心。”

我看了看馬桶裡和右手上粘著的那些黃澄澄的糞便,心中已是一陣惡寒。又看了看邊上的阿朱,心想:佳姐這個人說的出做得到,之前衝浪床上差點被悶死,要是真被她塞進馬桶裡面的話,那些下次黃澄澄的汙物東西可要沾到臉上,甚至是嘴裡了。與其這樣,還不如現在就把她的屁股給舔乾淨還來得痛快些。想到這裡,我終於擺脫了內心的最後一絲羞愧感,當著阿朱的面,一頭扎進佳姐巨大的屁股裡。

周圍頓時一片鬨笑,“啊喲,他真的把頭伸進去了誒。”

“我們不過開個玩笑而已,他居然當真了。”

“他真的在舔哦,”佳姐得意地道,“阿朱啊,你男朋友在我屁股裡哦。”

佳梅二女爽朗的笑聲在衛生間裡迴盪開來,我的背上突然感到一陣劇痛,顯是被人狠狠地了幾腳,然後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向梅子的臥室走去。我探出頭來想一看究竟,卻被佳姐給一把摁了回去。

“看什麼看,好好給我舔乾淨,聽見沒有。”

我不敢違拗,只得老老實實地伸出舌頭吸舔股溝裡的汙穢之物。舌尖到處,苦澀的滋味傳遍整個味蕾,難受之極。好在拉的是硬屎,菊花內外並沒有太多的糞滓,舔過之後也就乾淨了。可屎畢竟是屎,無論形態如何,味道都是一樣的噁心。所以自也沒有興致來細細品味佳姐的屁眼。

確認被我清理乾淨後,佳姐連褲子都沒穿便徑直走進臥室。梅子留下一句“洗乾淨那張臭嘴後給我爬進來”後也走了。只剩下我自己孤零零地對著尚有微溫的馬桶圈發呆。

把自己弄乾淨後我依言爬進了梅子的臥室。此時三女正坐在床上看電視,見我來了便起身肩並肩站成一排。這時才發現,原來她們的褲子早已脫掉,三女臀併成一排壯觀地展現在我的眼前。最左邊的是阿朱,朱玲玲;梅子,秦冬梅站在中間;右邊的自然是佳姐,劉維佳了。

阿朱的顏值最高,最萌,身材卻略遜,屁股原也不小,但和旁邊兩位相比卻顯還是單薄了些,且左右高度不一,因此單從屁股來說,三人中位居最末;梅子的碩臀雪白渾圓,上小下大呈桃形,最是風騷,好看,若只從形狀和膚色來看她的屁股應該才是最出色的;最後是佳姐,她的屁股雖然膚色略黃,但同樣是豐滿圓潤,猶如一個大西瓜一般,外形上來說並不輸於梅子,且臀圍飽滿,三女之中以她的最為高大威武,配上自身的那種領袖氣質,巨臀亮出,一股威嚴的霸氣隨即外露,讓人從心底裡感到敬畏。

“夏劍吶,當年你那樣甩了阿朱,是不是很過分啊。”

我連連點頭稱是。

“既然過分,是不是該賠禮道歉的呢?”

我再次點頭稱是。

“那你為什麼還

不道歉!”二女突然聲色俱厲地道。

我一抬頭,只見阿朱已掰開兩片肉臀,露出棕色的菊花,意味不言而喻。我很識相地把頭埋了進去。張開嘴,緊緊裹住她的肛門,正要運勁將舌頭插入。突然阿朱的菊花一震,“嘣”的一下巨響,一股強勁的氣流急速噴入口中,猶如鐵拳一般重重擊到咽喉,把我整個人掀倒在地。

我摔了個人仰馬翻,三女則是笑得人仰馬翻。

只聽梅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阿朱啊,你說你的屁能崩人,我現在是真信了。哈哈哈哈。”

“夏劍吶,被阿朱用屁崩了的感覺如何。”佳姐也樂呵呵地問道。

我喉頭隱隱生疼,腦子更是一片空白,想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阿朱放屁一直很響,我們如膠似漆的時候,她每次放屁前都會提醒我,接著就是一聲巨響。我嘲笑過她好幾,她也從不辯解什麼,只是直接用嘴唇來堵住我的嘴。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她的屁不光是響,所包含的力量也是如此的威猛。

“別老這麼傻躺在地上,人家也要的呢。”梅子說著,掰開了自己的碩臀。我吃力地單手撐地爬起身,把臉埋進梅子的屁股裡。她的屁我吃過,只是“咕”的一聲,一股氣體竄入口中,讓人乾嘔幾下,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所以自忖還算有經驗。於是暗憋一口氣,只等她的屁一來,我便大口呼吸,只要將其全部吸入體內,最多也就和上次一樣乾嘔幾下,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我的雙唇扣緊菊花,雙眼順著腰部往上瞟她雪白的背脊,雙手抱住大腿,氣沉丹田,等著她的屁來。

屁來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梅子的菊花向外張開,一股濁氣湧入口中。勁道遲緩,遠不如阿朱的那麼剛猛有力,聲音也只是在口腔裡淡淡地若有若無,邊上的朱佳二人根本聽不見屁響。

誰知梅子的屁雖然沒有先聲奪人的氣勢,後勁卻是相當的綿長。一般的屁就算再猛,也就一下過去了。

這次持續的時間卻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這個屁就像武俠小說中的內力一樣被源源不斷地輸送進我的口中。3秒,5秒,7秒.......到達將近10秒的時候,我的肺部已經被充滿,可肛門卻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送進來的濁氣沒有變濃也沒有變稀,氣勢沒有加強也沒有減弱,依舊和剛開始那樣,緩緩地,不緊不慢地將股內的脹氣源源不斷地送進來。我想逃,可後腦勺早就被一隻手緊緊扣住,絲毫動彈不得;我想閉嘴,但咽喉處不知在什麼時候也被兩根手指掐住根本無法合攏。唯一能做的,只是張著嘴任由梅子的屁肆無忌憚地灌入口腔,穿過氣管,填滿肺部,湧進食道,到達胃部。我不知道她的屁究竟持續了多久,只知道口中不再感受到有氣體流入時候,視線早就發黑,胸中的窒悶之感也已經飽和至極了。

我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梅子雙手叉腰轉過頭,以一種勝利者的眼光看著我,問:“怎麼樣,味道還不錯吧。”

我想說話,但口腔裡早被她的脹氣所填滿,根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打了幾個嗝,把喉頭最外邊的濁氣給吐了一些出來,但胃裡的脹氣立刻反上填滿空白,且反上來的氣體還參雜著其他的味道,更是噁心。梅子的臭屁在我的體內四處亂竄,五臟六腑就像被

翻過來一樣難受。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一步一步爬進衛生間,把頭擱在馬桶上,張口欲嘔,但卻什麼都嘔不出。馬桶裡面,佳姐的糞滓早被沖刷乾淨,但屎味的餘韻尚存。我大口吸氣,將馬桶裡的餘味全部收入腹中。佳姐的屎加上梅子屁,兩大美女的排洩物一經混合,噁心的感覺達到頂點,身體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下,乾嘔了起來,雖說只是嘔,感覺卻並不比吐好多少,體內同樣翻江倒海地難受,只感覺大量的氣體不由自主地在氣管內倒流排出,送入體內的“內力”開始山洪爆發般地向外傾瀉,好容易等到瀉完了,接著又開始狂吐,午飯,早飯全都一股腦地吐了出來,食物吐完了,再開始吐水,等到水都吐完了,就開始吐胃液,到最後胃液也吐不出了,又開始打嗝,將體內剩餘的一些氣體,不管是好的壞的一股腦全都排出了,這才算舒服了些,但整個人也已近乎虛脫。

梳洗乾淨之後再次爬回房裡。

佳姐見我進來,掰開兩瓣巨臀道:“該我了。”

我剛想說不,突然後腦勺被人猛地一推,整張臉不由自主地撲進了她的股溝。算上衝浪床和肛門清理,這是我第三次進佳姐的屁股。

之前因為壓迫窒息和糞便的惡臭,並沒有細品佳姐的股溝,而這一次的體驗,總算對她的屁股有了新的認識,也對三女臀有了更全面的比較。

阿朱和梅子的屁股都是肛門溫熱,然後逐漸向外擴散,到達表層已經是冰涼的了。但佳姐因為當過兵的關係,菊花炙熱無比,整個股溝裡的溫度也要比朱梅二人高的多,到了表層沒有血液流動雖然也冷卻了不少,但還是比一般的女人要溫暖地多。

經過一系列的折騰,我的身體本就已接近極限,頭再被塞進佳姐炙熱的屁股裡很快便覺得難以抵受,幾次都想出來換口氣,但一想到佳姐的手段,便只得作罷,老老實實地在裡面硬撐。好在這才剛開始,佳姐的本事尚未全部使出,所以目前為止還算過得去。片刻之後,我突然感能不能先停一下。”梅子的屁股還沒坐熱,便聽見佳姐在一旁道。

“怎麼了?”梅子站起身,我從她的胯下看見佳姐一手捂著肚子說:“我想用下衛生間。”

“那......”梅子話到嘴邊,突然明白過來,於是掀開床墊,解開鐐銬道:“屁墊,你也去。”如遇皇恩大赦的我立刻爬出床底,屁顛屁顛地跟著去了。

“跪下,手伸進馬桶。”衛生間裡佳姐命令道。

我依言照做,把右手肘以下的部分伸了進去,問:“這樣可以了麼?”

佳姐點了點頭,轉過身,巨大的屁股壓著我的手坐了下來。

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聚焦到了她豐滿的屁股之上。之前衝浪床的時候雖然也和眼前巨臀有過接觸。但當時還沒來得及欣賞就直接被坐到下面,且窒息的感覺很快便侵襲全身,最後甚至被悶壓至昏厥。所以對其外觀,除了最初的驚鴻一瞥之外,並沒有什麼深刻的印象。可這次就不同了,巨大的屁股就坐在面前,每一個毛孔,每一根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坐下之後,因為肌肉攤開的緣故,豐臀顯得又大了幾分。膚色雖不如梅子的白皙,卻也和阿朱的不相上下。只是表皮略顯粗糙了些。阿朱之前就和我說過,佳姐的身材顏值都不錯,只可惜

是皮膚不太好,看來是真的。但不管怎麼說,佳姐的巨臀還是三女中最為豐滿,美形的一個,我想這可能和她當過兵有關。

“佳,佳姐。這是幹什麼?”

“真是傻得可以呢!女人坐在馬桶上,能幹什麼呢?”佳姐沒有說話,站在門口的梅子反問道。

我想說兩句,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附和著乾笑幾下。

“叮咚”一聲,門鈴響起,梅子面帶微笑,如風般跑了過去。

“怎麼才來呢?”

“啊呀,這不是紅燈多麼。”一個萌萌的女聲回答道。聲音不大,對於我來說,卻無異於晴天霹靂一般。

很快,一個矮個圓臉的女孩走了進來,卻不是阿朱是誰。

“這個樣子怎麼能見人,更何況還是阿朱?”我頓時羞愧的滿面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右手已被佳姐的屁股牢牢地鎖在馬桶裡。此刻就是真有條地縫,又怎鑽得進去。

“夏劍,你心愛的阿朱來了呢,怎麼不跟她聲打招呼呢。”梅子在一旁挑唆道。

我顫顫巍巍地抬起頭,和阿朱目光相接,頓時一陣哆嗦,那是一對充滿著憤怒的雙眼。我慫了,避開她目光低頭望著眼前的地板。

“夏劍呀,阿朱來了,怎麼不和她打招呼呢?虧你們還處了那麼久呢。”佳姐說話細語輕聲,但手上卻毫不留情,一把薅住我的頭髮向後猛扯。四目再次相對,但這次我在她的眼神中看到的卻只有冷漠和鄙夷。

“快打招呼啊。”佳姐說完,我感到她左臀微動,接著小腿上被人狠狠踩了一腳。

我吃痛不過,只得怯生生地叫了聲:“阿,阿朱。”

阿朱沒有理我,只是冷哼了一聲便轉過頭去,梅子尖銳的笑聲隨即響起。

佳姐也跟著笑了起來,只是笑到途中,突然噗的一聲,一股氣流猝不及防地打到我伸進馬桶裡的手上。

房間裡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要開始了呢!”梅子轉回頭道,佳姐點了點頭。

於是朱梅二人不約而同地拿出地手機對準了我。

“當心點,別把我拍進去。”

“就要拍你。”梅子說著故意把攝像頭對準了佳姐“討厭啦。”

“怕什麼呢,這個又不會外傳,就我們三個看的呢。”

幾滴溫暖的水珠毫無徵兆地滴到馬桶裡的手上,我嚇得“哇”的一聲叫了起來。三女同時大笑,只聽佳姐道:“真是個沒用的賤貨,才幾滴就把你給嚇成這樣,厲害的還在後頭呢。”語畢,噓噓聲響起,大片尿水源源不斷地落到我的手上。我手臂連晃,想躲開尿淋。但這等小動作又怎能瞞得過佳姐那冰雪聰明的屁股。

只聽她緩緩地道:“夏劍呀,不要動,聽見沒有。今天你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開的。”說著巨臀壓緊,這下我的手臂是真的無論如何也動不了了。

兩女又笑了起來,阿朱還特地走進衛生間,來到馬桶左側,手機對準我的臉和佳姐巨大的屁股,把我狼狽萬分的表情完完整整地錄了下來。

“阿朱,窗開一下。”佳姐道。

“要來了麼?”門外的梅子問。佳姐點點頭,於是梅子一手拿著手機繼續拍攝,後退一步,另一隻手捏住鼻子。

“夏劍吶,左手放地上。”

我依言照做之後,旁邊的阿朱立馬伸腳給踩住了。轉頭一看,她也作出了個捏鼻子的動作,同時臉上還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要開始了哦。”佳姐說完,我只覺

得她尾椎骨兩邊的肌肉動了一下,一股淡淡的味撲鼻而來。

我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但知道又有什麼用呢?佳姐的巨臀面前,難倒我還有反抗的餘地麼?

異味越來越濃,已經有點令人做嘔的感覺了。我吃過梅子的屁,一樣十分難受。不過屁是先吃進肚裡,再從胃中反到口腔鼻腔,味覺嗅覺相加這才達到乾嘔的效果。而眼前的異味則是隻入憑嗅覺便就能讓人乾嘔不止,其威力自是強大的多。

我仔細打量了一番馬桶和佳姐赤裸的巨臀,一種強烈的恐懼感頓時湧上心頭。假如,假如她不是要我把手伸進去,而是把我的頭塞進馬桶裡的話,那我現在豈不是已被她的屎臭活活燻死,即使僥倖沒有被燻死,一大泡的屎下來,也不把我給活活溺斃了麼?想到這裡,我的臉色由紅轉白,額頭的汗水也涔涔而下。

這一變化自然瞞不過阿朱和梅子的眼睛,她們對視了一眼,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佳姐也從她們的表情中,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她有意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屁股,再看看馬桶,然後瞟我一眼,哼了一聲,臉上滿是威脅的神色。

一根棒狀的物體觸到了我的手心,我條件反射地一捏。物體隨即稀爛,黏黏糊糊地粘在手上。我知道那是什麼了,一噁心打了個嗝。一根“法式短棍”落到手背之上,我一個哆嗦,給抖了開去。又是好幾快帶著體溫的物塊落了下來,雖都被我一一抖掉,但一想到手上粘著的汙穢,便感渾身的不自在。

通過阿朱的手機屏幕,能看到佳姐光著屁股坐在潔白的馬桶上,而我跪在她的左邊,伸進馬桶的右手被巨臀壓住,上半截手臂正好擋住露出的股溝。畫面雖然不雅,但也挑不出什麼三俗的地方,放到公眾平臺上,也最多被人說句不衛生,但到底哪裡不衛生,則只能自行腦補。馬桶裡到底什麼狀況,拍視頻的朱梅二人看不見,自是不知;手伸進裡面的我,除了能感受到撲鼻的異味和手上的粘稠之外,其餘也是一概不知;至於坐在上面的佳姐知道幾分,這個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了。

隨著最後的幾塊汙物落盡之後,佳姐抬起巨臀對準我道:“夏劍吶,下面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我想抬手拿廁紙,但阿朱的右腳卻絲毫沒有鬆動的意思。

“那個......廁紙......”我想讓阿朱抬腳,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誰讓你用廁紙的呢?”

“那不用廁紙,難道......”

“什麼難道不難道的,當然是用你的那張臭嘴咯。”

“這,這......”我說了兩個這字便說不下去了。

“啊呀,什麼這個那個的,快舔。”阿朱說著重重踢了我一腳。

“可是.......”看到眼前那朵盛開粉菊的褶皺上稀稀拉拉地粘著淺黃色的糞滓,我頓時慫了。

屁股抬起的時候,新鮮的糞臭直衝腦門本就令我為難不已,更何況還要去舔舐,而且還是當著朱梅二人的面......給人舔屁股,本就是一種羞辱;當著別人的面給人舔屁股,更是一種莫大的羞辱;更何況所謂“別人”正是自己的前女友和她的閨蜜;而且要舔的還是一個剛拉完屎,完全沒有擦的屁股。這種屈辱不是正常人能夠承受的。

我不敢正視佳姐的屁股,只得低下頭喃喃地道:“我

做不到,我做不到......”

“夏劍啊,做不到呢也沒關係,我自己擦就是了”佳姐說著拿過廁紙,扯出一張道,“不過呢,待會兒我會做出什麼,那可就不能保證了哦。”說著,巨大的屁股威脅性地在我眼前晃了幾下。

“不,不要......”出於恐懼,我連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為什麼呢?”

“因,因為......實在太噁心了.....”

“因為太噁心就不想舔了是吧,”佳姐回頭瞪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馬桶裡面說道,“那麼這樣,下次再有人拉屎的話,就把你整個人都塞進馬桶裡,讓你親身體驗一把什麼叫噁心。”

我看了看馬桶裡和右手上粘著的那些黃澄澄的糞便,心中已是一陣惡寒。又看了看邊上的阿朱,心想:佳姐這個人說的出做得到,之前衝浪床上差點被悶死,要是真被她塞進馬桶裡面的話,那些下次黃澄澄的汙物東西可要沾到臉上,甚至是嘴裡了。與其這樣,還不如現在就把她的屁股給舔乾淨還來得痛快些。想到這裡,我終於擺脫了內心的最後一絲羞愧感,當著阿朱的面,一頭扎進佳姐巨大的屁股裡。

周圍頓時一片鬨笑,“啊喲,他真的把頭伸進去了誒。”

“我們不過開個玩笑而已,他居然當真了。”

“他真的在舔哦,”佳姐得意地道,“阿朱啊,你男朋友在我屁股裡哦。”

佳梅二女爽朗的笑聲在衛生間裡迴盪開來,我的背上突然感到一陣劇痛,顯是被人狠狠地了幾腳,然後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向梅子的臥室走去。我探出頭來想一看究竟,卻被佳姐給一把摁了回去。

“看什麼看,好好給我舔乾淨,聽見沒有。”

我不敢違拗,只得老老實實地伸出舌頭吸舔股溝裡的汙穢之物。舌尖到處,苦澀的滋味傳遍整個味蕾,難受之極。好在拉的是硬屎,菊花內外並沒有太多的糞滓,舔過之後也就乾淨了。可屎畢竟是屎,無論形態如何,味道都是一樣的噁心。所以自也沒有興致來細細品味佳姐的屁眼。

確認被我清理乾淨後,佳姐連褲子都沒穿便徑直走進臥室。梅子留下一句“洗乾淨那張臭嘴後給我爬進來”後也走了。只剩下我自己孤零零地對著尚有微溫的馬桶圈發呆。

把自己弄乾淨後我依言爬進了梅子的臥室。此時三女正坐在床上看電視,見我來了便起身肩並肩站成一排。這時才發現,原來她們的褲子早已脫掉,三女臀併成一排壯觀地展現在我的眼前。最左邊的是阿朱,朱玲玲;梅子,秦冬梅站在中間;右邊的自然是佳姐,劉維佳了。

阿朱的顏值最高,最萌,身材卻略遜,屁股原也不小,但和旁邊兩位相比卻顯還是單薄了些,且左右高度不一,因此單從屁股來說,三人中位居最末;梅子的碩臀雪白渾圓,上小下大呈桃形,最是風騷,好看,若只從形狀和膚色來看她的屁股應該才是最出色的;最後是佳姐,她的屁股雖然膚色略黃,但同樣是豐滿圓潤,猶如一個大西瓜一般,外形上來說並不輸於梅子,且臀圍飽滿,三女之中以她的最為高大威武,配上自身的那種領袖氣質,巨臀亮出,一股威嚴的霸氣隨即外露,讓人從心底裡感到敬畏。

“夏劍吶,當年你那樣甩了阿朱,是不是很過分啊。”

我連連點頭稱是。

“既然過分,是不

是該賠禮道歉的呢?”

我再次點頭稱是。

“那你為什麼還不道歉!”二女突然聲色俱厲地道。

我一抬頭,只見阿朱已掰開兩片肉臀,露出棕色的菊花,意味不言而喻。我很識相地把頭埋了進去。張開嘴,緊緊裹住她的肛門,正要運勁將舌頭插入。突然阿朱的菊花一震,“嘣”的一下巨響,一股強勁的氣流急速噴入口中,猶如鐵拳一般重重擊到咽喉,把我整個人掀倒在地。

我摔了個人仰馬翻,三女則是笑得人仰馬翻。

只聽梅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阿朱啊,你說你的屁能崩人,我現在是真信了。哈哈哈哈。”

“夏劍吶,被阿朱用屁崩了的感覺如何。”佳姐也樂呵呵地問道。

我喉頭隱隱生疼,腦子更是一片空白,想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阿朱放屁一直很響,我們如膠似漆的時候,她每次放屁前都會提醒我,接著就是一聲巨響。我嘲笑過她好幾,她也從不辯解什麼,只是直接用嘴唇來堵住我的嘴。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她的屁不光是響,所包含的力量也是如此的威猛。

“別老這麼傻躺在地上,人家也要的呢。”梅子說著,掰開了自己的碩臀。我吃力地單手撐地爬起身,把臉埋進梅子的屁股裡。她的屁我吃過,只是“咕”的一聲,一股氣體竄入口中,讓人乾嘔幾下,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所以自忖還算有經驗。於是暗憋一口氣,只等她的屁一來,我便大口呼吸,只要將其全部吸入體內,最多也就和上次一樣乾嘔幾下,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我的雙唇扣緊菊花,雙眼順著腰部往上瞟她雪白的背脊,雙手抱住大腿,氣沉丹田,等著她的屁來。

屁來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梅子的菊花向外張開,一股濁氣湧入口中。勁道遲緩,遠不如阿朱的那麼剛猛有力,聲音也只是在口腔裡淡淡地若有若無,邊上的朱佳二人根本聽不見屁響。

誰知梅子的屁雖然沒有先聲奪人的氣勢,後勁卻是相當的綿長。一般的屁就算再猛,也就一下過去了。

這次持續的時間卻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這個屁就像武俠小說中的內力一樣被源源不斷地輸送進我的口中。3秒,5秒,7秒.......到達將近10秒的時候,我的肺部已經被充滿,可肛門卻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送進來的濁氣沒有變濃也沒有變稀,氣勢沒有加強也沒有減弱,依舊和剛開始那樣,緩緩地,不緊不慢地將股內的脹氣源源不斷地送進來。我想逃,可後腦勺早就被一隻手緊緊扣住,絲毫動彈不得;我想閉嘴,但咽喉處不知在什麼時候也被兩根手指掐住根本無法合攏。唯一能做的,只是張著嘴任由梅子的屁肆無忌憚地灌入口腔,穿過氣管,填滿肺部,湧進食道,到達胃部。我不知道她的屁究竟持續了多久,只知道口中不再感受到有氣體流入時候,視線早就發黑,胸中的窒悶之感也已經飽和至極了。

我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梅子雙手叉腰轉過頭,以一種勝利者的眼光看著我,問:“怎麼樣,味道還不錯吧。”

我想說話,但口腔裡早被她的脹氣所填滿,根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打了幾個嗝,把喉頭最外邊的濁氣給吐了一些出來,但胃裡的脹氣立刻反上填滿空白,且反上來的氣體還參雜著其他的味道,

更是噁心。梅子的臭屁在我的體內四處亂竄,五臟六腑就像被翻過來一樣難受。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一步一步爬進衛生間,把頭擱在馬桶上,張口欲嘔,但卻什麼都嘔不出。馬桶裡面,佳姐的糞滓早被沖刷乾淨,但屎味的餘韻尚存。我大口吸氣,將馬桶裡的餘味全部收入腹中。佳姐的屎加上梅子屁,兩大美女的排洩物一經混合,噁心的感覺達到頂點,身體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下,乾嘔了起來,雖說只是嘔,感覺卻並不比吐好多少,體內同樣翻江倒海地難受,只感覺大量的氣體不由自主地在氣管內倒流排出,送入體內的“內力”開始山洪爆發般地向外傾瀉,好容易等到瀉完了,接著又開始狂吐,午飯,早飯全都一股腦地吐了出來,食物吐完了,再開始吐水,等到水都吐完了,就開始吐胃液,到最後胃液也吐不出了,又開始打嗝,將體內剩餘的一些氣體,不管是好的壞的一股腦全都排出了,這才算舒服了些,但整個人也已近乎虛脫。

梳洗乾淨之後再次爬回房裡。

佳姐見我進來,掰開兩瓣巨臀道:“該我了。”

我剛想說不,突然後腦勺被人猛地一推,整張臉不由自主地撲進了她的股溝。算上衝浪床和肛門清理,這是我第三次進佳姐的屁股。

之前因為壓迫窒息和糞便的惡臭,並沒有細品佳姐的股溝,而這一次的體驗,總算對她的屁股有了新的認識,也對三女臀有了更全面的比較。

阿朱和梅子的屁股都是肛門溫熱,然後逐漸向外擴散,到達表層已經是冰涼的了。但佳姐因為當過兵的關係,菊花炙熱無比,整個股溝裡的溫度也要比朱梅二人高的多,到了表層沒有血液流動雖然也冷卻了不少,但還是比一般的女人要溫暖地多。

經過一系列的折騰,我的身體本就已接近極限,頭再被塞進佳姐炙熱的屁股裡很快便覺得難以抵受,幾次都想出來換口氣,但一想到佳姐的手段,便只得作罷,老老實實地在裡面硬撐。好在這才剛開始,佳姐的本事尚未全部使出,所以目前為止還算過得去。片刻之後,我突然感到熱吻著的肛門一張,心裡頓時一緊,但卻並沒有感到有氣體出來,懸著的心這才微微放了點下來。過了一會兒,菊花又是一張,但仍舊沒有氣體送出,看樣子佳姐還在蘊釀之中。雖說屁沒有來,但這種等待才是最磨人的,股溝裡的熱量本就高,每次菊花綻開,我的便是一陣的提心吊膽。佳姐做事比朱梅二人可要狠的得多,放出的屁自是不會泛泛。梅子的綿長之屁差點把我憋死,佳姐如果也是這樣,甚至再加上阿朱那種勁勢的話,沒準能一個屁把我腦袋崩穿。想到自己終究會成為佳姐的臀下之鬼,我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肛門依舊在那裡有序的一張一合,雖然還沒有氣體流出,但誰又能保證下一次的張開不會是滔天巨浪呢。突然菊花長時間地閉合了一會兒,我心中正感不妙,口中只覺得屁眼猛地張開,然後“噗”的一聲。

“完了,佳姐要用屁崩死我了。”想到這裡,我身體本能地向旁一閃。原以為會有一股強烈的氣流把我推倒,但卻什麼都沒有,只是鼻中問道一股淡淡的臭味。

“居然只是個普通的屁?”我心中一呆,後腦勺猛地被人推了一把。

“膽子不小嘛,連

佳姐的屁都敢躲了呢。”顯然,說話的是梅子。

“就是。”阿朱也推了一把,這下正好撞在佳姐肉鼓鼓的屁股上,佳姐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正想說句道歉的話,後腦勺又是人猛的一推,再次撞向眼前的屁股。佳姐這次不再客氣,不等腦袋撞上,屁股猛地一撅,又把我頂了個人仰馬翻。周圍自然是鬨笑一片。

“這個好像挺好玩的呢。”

“對哦,弄的我也想試試呢。”

“那我乾脆三人一起來吧。”

等我爬著跪起的時候,發現三女臀已經呈一個品字形將我圍住。還沒等反應過來,就感覺左邊後腦勺被人一撞,上半身自然前傾,前面的屁股再是一撅,又將我彈了回去,右邊的後腦勺再被一頂,這才將向後之勢抵消,第一輪算是結束。

還沒等我緩過勁兒來,第二輪便開始了。這次是前方先頂,後面二臀接應。然後是第三輪,第四輪......或前或後,總是一臀先頂,二臀回應。

“這樣感覺好像在跳舞的呢。”

“是啊,我也有這種感覺。”

“那我們就乾脆放段音樂,通通快快跳一場吧。”

梅子按下開關,一個冰冷的女聲便唱了起來。

“I don't like your little games,Don't like your tilted stage”

“The role you made me play of the fool NO I don’t like you”

三女也隨即開始扭腰擺臀,並且跟隨節奏在重音的時候屁股頂我一把。歌曲的開頭幾句有很多個don’t。表達了女性的反抗,也似乎訴說著阿朱對我的不滿,所以每當唱到這個字的時候,阿朱的屁股都會用力頂來,佳梅二臀也隨之跟上。

“I don’t like your perfect crime,How you laugh when you lie”

“You said the gun was mine Isn’t cool,NO I don’t like you ooh”

出軌,對於戀愛中的女性來說是最不可容忍的事,佳姐雖已結婚,但戀愛時被前男友欺騙的經驗亦是不少,梅子則是被氣得對愛情失去了信心。這首歌的MV以毒蛇為標題,不但唱出了女性的心聲,也勾出她們內心的惡毒。

“But I go smater I got harder in the nick of time”

“Honey I rose up from the dead I do it all the time”

“I got a list of names and yours is in red underlined”

曲調的變化,但其中的怨毒之意卻沒有絲毫的改變。騙了佳姐身子的人早就去了新西蘭,梅子的前男友也不知所蹤,我成了她們唯一可以報復的對象,那個名字下划著紅線的人。配合著節奏,三女頂臀的方位也有所不同。後方的朱梅二臀固定住兩側後腦勺,前方佳姐的屁股則是先輕輕在我的臉上擦過,然後忽然一扭,用半邊肉臀猛抽我一個耳光。先是用的是右半

邊的屁股,我的臉被抽向右側之後,右邊的阿朱一記屁股左擰又將我抽了回去。佳姐如法炮製,再用左半邊的屁股抽我,左邊的梅子同樣看準時機將我回傳到佳姐的屁股前。

“I check it one then I check it twice ooh”

唱到這句的時候,朱梅二女的屁股都沒有動,只有佳姐伸臀在我臉上輕輕颳了兩下。

“Ooh look what you made me do,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Look what you just made me do,Look what you just made me。”

歌曲達到了高潮,三女頂臀的頻率和力度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每一個單詞之後都是或是一次臀頂,或是一記耳光,曲調越快,屁股襲來的速度也就越快。如果只打後腦勺,那也不算什麼,關鍵就是頂在面門上的那一下,磕疼下巴不說,鼻子還被撞得酸溜溜的,難受之極。

“Ooh look what you made me do,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Look what you just made me do,Look what you just made me。”

歌曲唱出了女人對男人的失望已經內心蛻變的歷程。對於我,阿朱早已失望透頂,她要通過懲罰我來讓自己變得堅強。而佳梅二女,也早就在內心深處把我當成了報復的替代品,通過一次次的頂臀打臉來獲得復仇的快感。

“I don’t like your kingdom keys,They once belonged tome”

“You ask me for a place to sleep,Locked me out and threw a fesast”

第一段唱完,節奏恢復如初,歌詞也再次改為對男性的控訴。三女臀的節奏雖然也慢了下來,但第一輪的屁股風暴已經把我頂得鼻青臉腫,臉上只要輕輕一碰都能讓我痛徹心扉。

“Ooh look what you made me do,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Look what you just made me do,Look what you just made me。”

第二段的高潮,三女的屁股再次狂風暴雨般地攻了過來。我努力想要轉頭避開面門上的那一下,可是不管怎麼轉,總會撞上其中一人的屁股。她們在扭腰擺臀的同時,也適時調整自己的位置,以確保有一個人的屁股能夠正對著我的臉龐。三人同居多年,其間的默契自是不言而喻。我被夾在這三女臀中間,又怎能討得了好。

“I don’t trust nobody and nobody trusts me,I’ll be the actress starring in you bad dreams”

“I don’t trust nobody and nobody

trusts me,I’ll be the actress starring in you bad dreams”

唱到這段的時候,三女臀默契地停止了攻擊,只是輪流用屁股輕撫我的臉龐,似是安慰,但配合著歌詞讓人感覺更像是警告。她們扭臀的姿勢很溫柔,但那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而已“Ooh look what you made me do,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Look what you just made me do,Look what you just made me。”

最後的高潮來臨,三女臀像是瘋了一般狂頂,狂抽。力度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我想躲,但是頭腦早就被撞的七葷八素,臉上也是皮開肉綻。屁股雖然柔軟,但當真用力來回抽頂也能要了人的性命。我的鼻樑已經骨折,眼窩也被撞到出血,下巴更是被抽頂得錯了位。三女臀上也見了紅,那是我的血。

我還想躲,但已是無能,無力,也無法去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的屁股肆意輕吻,抽打著我的臉龐。

Taylor的歌詞讓人瘋狂,三女的肉臀令我畏懼。我耳中聽到的全是那句”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眼裡看到的全是屁股,屁股,屁股……

隨著最後一句“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唱完,我終於眼前一黑,倒在了三女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