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三國無雙系列同人文亂世的花瓣1

真三國無雙系列同人文亂世的花瓣1

公元263年,魏鹹熙元年,魏·徵西大將軍鄧艾率領10萬大軍攻打成都。蜀·後主劉禪倉皇逃離成都,城內僅剩下數千士兵,他們在蜀·敬哀皇后的帶領下,以堅固的城池為依託,頑強地打退了魏軍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敬哀皇后本是車騎將軍張飛之長女,別名星彩,自幼勤學武藝,建興元年,嫁給蜀漢後主劉禪為皇后。蜀漢自諸葛丞相去世以後,後主劉禪貪圖享樂不理政事,國力日衰。身為皇后的星彩雖然多次規勸,但後主剛愎自用,根本聽不得忠言,還漸漸疏遠了星彩。當魏軍兵臨城下時,後主帶著一幫近臣逃跑了,要不是星彩和將士們努力奮戰,成都早已失陷。魏軍每日早中晚攻城三次,連續圍攻了10多天竟然毫無進展。

這天傍晚,攻城的魏軍在損失數百名士兵之後,終於又一次撤退了。星彩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自己的臨時住所,這裡距離城門不遠,一旦發生戰事很快就能趕過去。

“姐姐回來啦?”剛一進門,一個15,6歲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姐姐今天又打勝仗啦?”

“呵,小月今天練武有沒有偷懶啊?”星彩親暱地在小女孩的臉上拍了一下,“去叫人燒些熱水來,姐姐想洗個澡。”

“遵命,姐姐大人!”說完又一溜煙地跑開了。

熱水很快燒好了,星彩半躺在木盆裡,輕輕地撫摸著右手腕上的傷痕,不由微微嘆了一口氣。

“我們今天不是又贏了麼,姐姐為什麼不開心啊?”星月舀起一瓢熱水,冷不防地往星彩頭上淋去。

“噗——”星彩嗆了一口水,“你這個小丫頭竟然敢整我,看我怎麼收拾你。”星彩抬起腿,往盆裡使勁一拍,飛濺的水花頓時把星月淋成了個落湯雞,“哈哈,叫你個小丫頭以後還敢捉弄姐姐。”突然,星彩感覺到星月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絲異樣。

“你....怎麼了?”

星月緩緩抬起頭來,臉頰微微泛紅,“姐姐的腳....真好看。”

“是麼?”星彩也吃了一驚,自己的腳長得如何,以前竟然從來沒有在意過,低頭看去——白淨的腳背,光潔柔嫩,前腳掌、外腳緣、腳跟都是粉紅色的,十根腳趾頭乖巧地靠在一起,大拇趾微微翹起,腳趾甲平滑整齊,整個腳掌是一條優美的弧線.....莫非這就是好看的腳?能得到妹妹的誇獎,星彩也微微有些高興。

星月突然俯下身去,用右手托起星彩的左腳。

“喂,你幹什麼?”

星月並不答話,先沿著腳掌舔了一遍,從腳跟舔起,舔過腳心,腳掌,再吸吮腳趾,一根一根,然後便把星彩的五跟腳趾一起含入口中吸吮,星彩先是癢得吃吃地笑,但當星月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中撩弄時,星彩便開始舒服得呻吟起來。星月伸出左手,用拇指和中指捏住星彩另一隻腳丫的前腳掌,食指則在腳心裡輕輕地劃拉。星彩的腳弓一下子繃緊了,五跟腳趾頭不由自主地縮在一起,身體一陣顫抖,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水花不斷地往外濺,打溼了一地,星月終於停手了,“不好意思,打擾姐姐了,”星月笑了笑,起身離開了,星彩摸摸自己的臉頰,似乎微微有些發燙。妹妹一離開,喧鬧的房間裡一下子變得沉寂起來。星彩微微地閉上眼睛,這幾天戰鬥中的慘烈場景又一幕

幕地浮現在她的眼前。勝利只是暫時的,再這樣耗下去,成都遲早還是保不住,該如何是好呢?看來只有火速派人去大將軍姜維處求援,讓他暫時放棄劍閣回保成都了。主意已定,星彩也稍微寬心了些,連日來的疲倦終於襲上心頭,漸漸地什麼也不知道了......突然,遠處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魏軍攻城了,魏軍來攻城了!”一名哨兵騎著馬來回奔走呼喊。星彩一個激靈,趕緊起身,連衣服也來不及穿好,套上盔甲,提起武器就衝了出來。院子裡,一隊親衛兵已經整裝待發。這時,一名負傷的士兵跌跌撞撞地跑進來,“內....奸,快....快....東門....失守了。”說完就昏了過去。星彩的腦子“嗡”地一響,她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快,所有人跟我來。”“姐姐,我也要去!”不知什麼時候,星月也提著劍跑了出來。

“不行!呆在院子裡哪也不準去!”星彩一把奪過星月手裡的劍厲聲喝道,星月從來沒見過姐姐對自己如此嚴厲,一時竟然楞住了。星彩跑出去幾步,突然又把劍扔了回來,“後院裡有馬,萬一情況不妙,你就從西門離開!”

“啊,姐姐你?”星月一時間茫然不知所措,望著姐姐遠去的方向,她好像看到大批的魏軍已經擁進城來了....(二)

成都東門,魏軍在鄧艾的指揮下,已經佔領了城門,正向著城內推進,殘存的蜀軍正與魏軍殊死戰鬥。“大家不要慌,弓箭手射住陣腳,其他人跟我來!”星彩大喝一聲,提寶刃“煌天”躍入敵陣之中,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渾身上下,若舞梨花;遍體紛紛,如飄瑞雪,閃閃刀鋒所指之處,魏兵魏將一個個翻身落馬。鄧艾心驚膽戰,不敢迎敵。

星彩殺散了城內的魏軍,又與城門附近的魏軍展開激戰。正廝殺間,忽覺腦後生風,忙側身閃避,一股勁道襲來,左肩護甲已被擊碎。星彩心中大震,知是遇上了平生之勁敵,雙足一點躍出三丈開外,待回身細看時,只見一高挑女子,一襲白衫,肌膚皓白,眸如星光,唇若凝脂,腰間綴一環形玉佩,她左手握一軟鞭之柄,左足輕踏鞭頭,將軟鞭拉得直了,右手五指飛轉輪彈,軟鞭登時發出嘶啞淒厲之聲,蜀軍聞之膽寒,不戰自亂,魏軍乘勢殺入城中。

“站住!”星彩揮刃砍倒幾名魏軍,卻聽得半空裡一聲嬌叱,那女子身形一閃一晃,疾進數步,長鞭從右掌急甩而出,陡地鞭頭擊向星彩面門。她本來與星彩相隔五丈有餘,但軟鞭說到便到,正如天外游龍,矢矯而至。星彩大吃一驚,忙縱身而起,左手棄盾抓住軟鞭的鞭梢,右手“煌天”脫手暴射而出,直指那女子腰間。莆一交手,星彩便知此女子功力絕不在己之下,生死存亡之際已無半分迴旋的餘地,竟然是一出手就要致對手於死地的搏命之招。白衣女子亦是大驚,身形疾退,裙底飛出一腿擋住煌天,右手長一抖鞭,星彩頓覺左掌虎口劇痛,鞭梢再拿捏不住,只得側身一躍,拾起煌天迴護己身,定睛一看,左掌已是鮮血淋漓。那女子小腿亦是帶傷,身形進退已是大不如前。

此時魏軍大隊人馬正源源不斷地湧入城中,星彩心下焦駭,轉身揮刃阻攔,數名魏軍士兵當場斃命,說

時遲那時快,星彩背後的白衣女子突然間長鞭抖動,繞成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圈子,將星彩裹在其間。星彩刃上勁力被她這麼一帶,登時身不由主,連轉了幾個身,煌天險些脫手而落,稍一慌神,腰間已經結結實實捱了一下。那女子猛地抽回長鞭握在手心裡把玩,嘴角卻如嘲弄般地衝著星彩微笑。

“可惡!”星彩心中暗自責怪自己輕敵,卻突然發現雙方士兵似乎都停止了廝殺,靜靜地望著這邊出神。星彩忽覺腰間隱隱作痛,低頭一看,登時滿面羞愧:原來適才那一擊之力,並未擊中要害,卻已將星彩腰間的護甲擊落一片,隱隱露出了裡面嫩黃的底褲。糟了,都怪剛才走的太匆忙。心裡一急,卻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之前星彩一直捉摸不定那白衣女子詭異的鞭法精要所在,待得見她抖鞭成圈,試圖奪落自己手中寶刃,登時心中雪亮,原來她功力不過爾爾,這幾下抖鞭成圈,精巧有餘勁力不足,似此以柔克剛之法,必須以上等身法相輔,或追擊,或避讓,方可立於不敗之地。但剛才她左腿受傷,身法略顯遲滯,已不在自己之上,若以靈活的身法結合勁力猛攻,必有勝算,只是自己平日習武都是身著便裝,現在這身厚重的盔甲卻是大大的不便。想到這裡,星彩突然一躍退開十餘步,左手往右肩上用力一扣一扯,竟然卸去了上身的護甲,又拋掉了頭盔和盾牌,卸去重盔的星彩,彷彿出籠之鳥,身形大位輕靈,兼之“煌天”大開大闔的威猛力道,登時大佔上風,左手忽拳忽掌,右手煌天橫砍直劈,威勢直不可當。軟鞭不適於近戰,白衣女子頓時全無招架之力,又無法脫身,躲閃騰挪之間,左臂已被煌天劍氣劃傷,登時血流如注。白衣女子不敢戀戰,慌忙閃入人群之中。這時,城外的第二批魏軍已經趕到,主帥鄧艾鼓譟著指揮全軍進攻,星彩雖死守城門,畢竟苦戰多時體力不支,漏入城內的魏軍已經是越來越多。城內蜀軍士兵雖英勇奮戰,也是寡不敵眾,漸漸抵敵不住。星彩萬念俱灰,揮刃亂砍,只求拼死一戰,以慰父親在天之靈。

這時,只見一匹身形高大的黑鬃馬從城內飛奔而出,衝入魏軍中一連撞翻數人,周圍的魏兵連連後退,登時亂作一團。鄧艾正指揮眾軍士圍攻星彩,忽覺腦後一陣陰風襲來,背心一陣劇痛,整個人已從馬背上跌落下來,剛要起身,一柄利劍已經指在胸口。

(三)

“大家不要亂動!再動你們將軍就沒命了!”變故陡生,雙方士兵突然之間都停止了廝殺。

“姐姐!快這邊來!”原來卻是妹妹星月趕到了。星彩絕處逢生,不禁一陣驚喜,轉瞬卻又怒道,“叫你從西門離開,你卻來這裡做什麼?”

鄧艾一陣頭暈目眩,好容易才回過神來。抬頭一看,原來制住他的並非什麼蜀國大將,卻只是一名嬌怯怯的女子。雖說同是習武女子,卻又跟昨天夜裡的那個冷豔的女人完全不同,但見她秋波流轉,嬌腮欲暈,雖然年齒尚幼,實是生平未見的絕色。剛才那一番衝殺顯然已經耗去了她不少體力,稚嫩的雙峰急促地起伏著,薄薄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隱約露出了裡面翠綠色的襯胸......“啊,看什麼!”星月顯然也發現了他那不懷好意的眼神,抬起一腳重重向他的胸

口踢去。“呃。”鄧艾一聲悶哼,一縷鮮血從嘴角緩緩湧出。

“將軍!”眼見主帥受辱,鄧艾手下的一名老兵再也按奈不住,竟然是不顧生死揮刀而上。

“小心!”星彩疾進數步,煌天從士兵身上穿肩而過,噴湧而出的鮮血濺得姐妹倆滿臉都是。斷手的士兵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慘叫,傷口處血流如注,那緊握鋼刀的半截斷手卻還在地上抽搐著。星彩不忍心地轉過頭去,卻見星月已被嚇得臉色慘白,身子一軟,手中的寶劍哐啷一聲掉在地上。鄧艾乘機推開星月,一滾身跑回人群中。魏軍士兵們群情激奮地一擁而上。“快離開這裡!”星彩又氣又急,左手拉著星月,右手舉起煌天一陣亂砍,星月的武藝本不算太差,只是年歲尚淺,又從未見識過戰場上的血腥殘殺,適才看到士兵慘死之狀,已嚇得手酥腳軟,哪還有力氣拼殺?

“弓箭手快給我射上去!”鄧艾惱羞成怒,說話已是語無倫次。星彩一手舉盾擋住雨點般密集的箭雨,一手揮舞煌天奮力殺退蜂擁而上的魏兵,卻全然忘卻了戰場上還有一個最危險的敵人。冷不防身邊人影一閃,星月已被先前那白衣女子裹挾而去,轉瞬間飛出十步之遙。

“姐妹倆都很厲害嘛,竟然讓我甄宓費了這麼大的勁兒才捉到。”

“什麼?你就是魏國的皇后,傳說中洛水之神轉世而生的甄宓?”星彩驚問道。

“正是本宮。”

“啊!姐姐救我。”先前幾乎被嚇傻的星月,現在終於漸漸回過神來,“我才不管你是什麼真符假符,快點放開我!”星月在甄宓懷中拼命地掙扎,猛地一仰頭,後腦勺重重撞在甄宓的面門上。

“啊!小妮子居然還敢反抗?”甄宓從背後擒住星月的雙手,併攏在一起使勁往上一提,星月痛得一聲慘叫,幾乎跪倒在地上。甄宓又抽出軟鞭,將星月的雙手捆縛在一起,並牢牢反綁在雙肩上,又用軟鞭在她脖子上饒了兩圈,然後使勁一勒,星月頓覺呼吸不暢,拼命地掙扎了幾下,無奈雙手被縛,根本無法掙脫甄宓的掌控,時間一長,漸漸全身乏力,眼前金星直冒,終於軟軟地癱倒在甄宓的懷中。甄宓用手輕輕地拍打著她那已經憋得發紫的臉蛋兒,“哎呀呀,小丫頭,叫你還敢反抗本宮啊?”星月的身子微微扭動了幾下,張大的嘴不住地顫抖著,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快住手啊!快住手!”星彩急得眼裡都快冒出火來了。可現在的情形和剛才完全不同,面對陰險而冷靜的對手,強行救人是絕對不可能得手的,只會給妹妹帶來危險。眼見星月已經漸漸不再動彈,甄宓這才把軟鞭鬆開。過了好一陣子,才見星月幽幽轉醒。

甄宓笑吟吟地打量著眼前的獵物,滿以為她會說出什麼討饒的話來,沒想到迎風而來的卻只是一口唾沫!甄宓這次真的怒了,她一把將星月按倒在地,劈頭蓋臉一連抽了三十幾個耳光,直抽得她臉頰紅腫,嘴角破裂,鼻血也流出來了,又一腳重重踩在她臉上,竟是把她的臉蛋兒壓在地上蹭來蹭去,自小養尊處優的將軍家千金小姐,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淚珠子終於不爭氣地滾滾而出.....可甄宓並沒有歇手的意思,又抓住她頸間的軟鞭,猛地一用力,竟是將她懸空提起,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了那根

窄窄的軟鞭之上。窒息般的劇痛之下,星月的身子再次開始拼命地掙扎,雙腿在空中亂踢,竟然是連鞋襪都踢掉了,只露出一對白嫩的小腳丫......這次的窒息效果比上次來得更快,星月的反抗越來越微弱,身體漸漸不再動彈,只剩下頭部還在下意識地抖動著,眼看又快不行了。

“快住手啊!求求你快住手!你的對手是我,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妹妹啊。”星彩半跪在地上,痛苦地喊道。

“哦?”甄宓兩手一鬆,星月的身體軟軟地掉了下來,“你說對了,本宮真正想對付的人是你,對你妹妹並不感興趣。”甄宓用腳尖把星月的身體扒拉兩下看了看,“死不了的。只要你答應本宮的條件,本宮馬上放了她。”

“什麼條件,快說。”星彩望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妹妹,焦急地問道。

“只要你不躲不閃,受得了本宮的三鞭,本宮便馬上放了你們姐妹倆,並且保證三個時辰之內絕不追趕!”

星彩撫摸著腰間的傷處,想起剛才戰鬥時那軟鞭的威力,心下不禁駭然。

“如果不同意的話,那麼。”甄宓使個眼神,鄧艾獰笑著走過來,一把撕開了星月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