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期間的比賽
下課時間的比賽晴朗的早晨,鳥兒一樣的吱叫著,窗外的盆栽花兒盛開,我坐在教室裡呆呆的看著窗外,些微的寒意調皮的提醒著我已是入秋。
這裡是這個城市的市立高中,佔地廣大的校園容納了許多來自周圍四面八方的青春學生,雖然是男女混校,但是在這個女多男少的時代,整個學校猶如女校一般看不見幾個男學生。
我,戴佩雯,還是個高中二年級的女孩。17歲,正是一個女孩青春盛開的年紀,秀麗的披肩黑髮,簡單樸素的白衣黑裙制服,讓我增添了些許清純的氣息。
此時是學校的晨間自習時間,教室裡的女孩們有些正認真的不知看些什麼書,有些人三三兩兩的小聲聊著天,更有些人索性趴在桌上補眠。
慵懶的早晨,讓坐在教室後排的我看著教室裡的情景,微微有些出了神。
8點,清晨的鐘聲將我喚醒,代表著一天的正式開始,身為班上圖書股長的我,去離教室有一段距離的圖書館拿當天的報紙回來讓班上的學生自由觀看是職責所在,但才剛進教室,班上自稱大姊的怡冰就走了過來,直接把我手上的一迭報紙搶了去。
「別這樣啦!」我不高興的叫著。
「不爽嗎?」怡冰在學校可說是大姐級的人物,在這滿街都是女生的時代,她的身邊圍繞了一堆小妹,專門幫她打雜,儼然像個黑社會老大,班上的同學們因為都懼怕怡冰的勢力,通常只有乖乖的聽話,任由怡冰佔了許多便宜,但是今天,我終於受不了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帶給別人多大的困擾?」我生氣的說:「這些報紙是要給班上的人看的,你怎麼能這樣就拿走?」
「那又怎樣?本姑娘高興就好!」怡冰驕傲的說,雖然他自稱大姐,但從沒被抓到犯罪過,倒也平安無事。
於是,我們就這樣越吵越兇,直到老師進來拍桌喊停,「別吵了,再吵把妳們都拖出去斬首。」
「但是我們沒有犯罪啊!」怡冰說,「再吵我就說妳們妨害安寧」老師瞪著怡冰,怡冰只好閉嘴了怡冰坐在我旁邊,仍然很不高興,過了一陣子,她突然轉過頭對我說,「等等下課來決鬥,要不要?」
「怎麼決鬥?」我呆了一下,「去訓導室」她說。
此時我明白了,訓導室有幾座斷頭臺及刑具,專門處決一些犯規的學生,或是想自願接受處決也可以,怡冰大概是想到那裡決鬥吧,我心想。
「我們雙手綁住跪在斷頭臺上,斷頭臺有偵測高潮的裝置,然後給對方的朋友刺激下體,誰先高潮誰就輸了,一了百了。」怡冰說。
這個決鬥很刺激,我心想,左手不禁捏緊了自己的短裙「怎麼樣?敢不敢?」怡冰瞪著我。
「好!」我答應了,如能趁此機會除掉她倒也不錯,就算失敗了在學校被宰掉也滿刺激的。
接下來的五十分鐘,對我來說彷佛有一年般長,臺上國文老師的講解,有如唸經一般無趣。
"等等的決鬥...會是誰贏呢..."我不斷的想著。
如果是怡冰輸了的話,看到她失去頭顱的樣子一定大快人心,我一定要趁這個機會親手剖開她的腹部,掏出她的內臟,切下她自豪的雙乳以及陰部,好好品嚐它的美味。
一向自傲的怡冰就這樣成了肉畜進了我的胃,想到這裡,我不禁嘴角微微上揚,偷瞄著坐在我旁邊的怡冰,一邊
幻想著,彷佛看到了她赤裸著的身體已經被剖開了....「真想看看妳這小賤人沒了頭的樣子」怡冰發現我在偷瞄她,轉過頭冷冷的對著我說,「不要等等上了斷頭臺才害怕的發抖呀!」
「妳才是!不要嚇到失禁囉!」我瞪著她說。
話雖如此,但是一想到等等或許輸的人會是自己,我開始忍不住有些緊張起來,畢竟,輸了的話,就會真的被宰掉了...或許閘刀落下後自己的身體還會劇烈的抽蓄顫抖,然後衣服被人扒光...自己的一切毫無遮掩的暴露出來...之後雙腿被撐開,被人一刀從小穴劃到胸口...也許...自己等等就是這種下場..."不知道我的肉味道怎樣..." 我摸著自己潔白光滑的大腿,心裡突然浮現了這種想法,腦海中怡冰的肉體突然變成了自己的,自己的無頭肉體被倒吊起來剖開...猶如一塊白淨的豬肉,被清空了內臟成了別人的午餐,自己仍然稚嫩的小穴暴露在別人面前,兩片粉紅色的唇肉仍然溼潤,散發著誘人的光澤,似乎正期待著被一口咬下。
想著想著,不禁有些入神,呼吸竟然開始急促起來,自己被斬首的樣子不斷的浮現在腦海裡,自己白嫩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的抽蓄...小穴的肌肉隨著自己的幻想興奮的抽動了一下,我下意識的伸到自己裙內一摸,內褲竟然溼了一塊。
"怎麼....我竟然在興奮...." 我對自己的反應感到有些訝異,明明有可能自己的生命就要結束了啊...佩雯...佩雯!」我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妳在發呆嗎? 下一段給妳念!」,國文老師已經四十好幾了,但在那老花眼鏡後的眼神卻依然銳利,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身洋裝,站在講臺上瞪著我,似乎對我的分心有些不滿。
「啊...好的...」我慌忙站了起來,傻傻的看著自己的課本,「嗯.....」,說歸說,我完全不知道現在講到哪裡了啊!
"完了...." 正當我準備投降的時候,忽然發現到坐在我前面的小芳正用筆指著課本上的其中一段,示意我從這裡開始念「啊...至於負者歌於塗,行者休於樹,前者呼,後者應,傴僂提攜,往來而不絕者.....」我邊念邊偷瞄老師,只見她神色稍緩,我知道我念對了,真是太感謝小芳了,不過,我又開始懷疑已經處在死亡邊緣的自己是否還有必要學這些....下課後,我沒忘記和小芳道謝。
「不用謝,我聽到妳們的對話了,不介意我跟妳們一起去吧?」小芳比我略高一些,留著一頭長髮的她長相清秀,尤其是那胸前那和年齡不成比例的F罩杯,更是讓不少女孩又羨慕又忌妒。
「好啊!」多一個朋友一起去總比自己孤軍奮鬥來的強。
「我也不喜歡怡冰很久了,等等可以讓我狠狠的插她的賤穴嗎?」小芳問我。
「妳肯幫我當然好囉,不過不是用力捅呀,主要目的是要讓她比我先高潮呢。」
「我知道,交給我吧!」小芳說著,開始有些興奮,「真想看看那討人厭的女人被宰掉後的悲慘模樣,她死了以後我一定會用鞋子狠狠踩她的穴!」小芳邊說邊抬起腳比劃著,看著她迫不及待的模樣,我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別高興的太早,我也有可能...會輸呢」想
到馬上就要開始了,我難掩心中的緊張。
「加油!要撐住!我會支持妳的。」小芳握住了我的手,「雖然看到妳被斬首我可能也會興奮...」小芳又欠打的冒出了一句。
我無奈的笑了笑,此時聽到這句話,我竟然不感到生氣,反而有種奇特的亢奮,自己那雪白的無頭身軀又浮現在腦海中.....「我先去上個廁所!」小芳衝著我一笑,往廁所的方向跑去,背影似乎有些焦急。
“應該是尿急吧。”我失笑。
「走吧!」不久後,怡冰已經找來了她的小妹們,跟對方十幾個人相比之下,只有兩個人的我方勢力顯的很單薄。
一路上,大家都沒說什麼話,一直到了訓導室。
一開門,只見一個留著一頭挑染成棕色的長髮的女學生正趴在辦公桌上,圓圓臉蛋側向一邊正好對著門口,她的制服短裙早已被掀了起來露出整個白嫩豐滿的臀部,而輔導主任正拿著一根粗大的電動陰莖不斷的抽插她的小穴。女學生一見到我們開門頓時羞的滿臉通紅,但仍然抵受不住從下體傳來的巨大快感,趴在桌上不斷的呻吟喘息。
「啊...請問...」看到這幕景象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們有打擾到你們嗎...?」
「沒有,妳們有什麼事嗎?」訓導主任是個年約二十幾歲的年輕男人,大家都叫他華哥。他剃了平頭讓人感覺乾淨清爽,鼻子上的黑框眼鏡讓他看起來更加的精明,他的體型不算壯碩,但是身上結實的肌肉顯露出了一種男人的氣息。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露肩緊身上衣,以及黑色長褲,結實的臂膀誘惑著我們這些年輕女孩。他看著我們,手上的按摩棒仍然沒停,而趴在桌上的女孩又被他的幾下猛力抽插弄得大聲呻吟起來。
怡冰說明了來意後,訓導主任笑了笑。
「這是不錯的解決辦法,」他說,「不過先讓我解決這隻可愛的小淫畜吧!」他邊說邊揉了揉那女孩的豐臀,女孩的身體在他的揉捏下微微的顫抖。
「小潔,很抱歉,不過是時候宰了妳囉!」主任邊說邊拔出了電動陰莖,把女孩從桌上拉了起來,「嗯...恩....」女孩發出了一陣模糊的呻吟,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臉上的神情透露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害羞和興奮,她倚坐在辦公桌的邊緣,雙手撐在桌上不斷的喘息,一絲晶瑩的淫水延著短裙下潔白修長的大腿流了下來。
「來吧!最後的時刻到了。」主任站在一座斷頭臺旁朝女孩揮了揮手,女孩不穩的走了幾步,在看到主任將閘刀緩緩拉起之後,終於一個重心不穩癱軟在地上,眼神渙散的看著斷頭臺不斷的喘息,只見她從小嘴裡發出了一聲誘人的呻吟,兩條白淨的玉腿一陣一陣的抽蓄,似乎是高潮了。
「唉...真是個淫蕩的孩子。」主任無奈的笑了笑,「妳這隻小肉畜,想到自己要被宰殺了就這麼興奮啊...」主任邊說邊扶起了小潔。
「宰了我…哦…快把賤畜我給宰了吧…」小潔彷佛興奮的失去了理智,再也不顧任何的形象不斷的呻吟著。
「我會的!我會讓妳變成今天的午餐,讓大家都嚐嚐妳那美味的嫩肉。」華哥讓小潔坐在了斷頭臺的邊緣,而小潔早已開始興奮的脫起衣服來,沒多久,一具雪白嬌嫩的女孩裸體便出現在我們面前。
她是個很可愛的
女孩,圓圓的臉蛋配上大大的眼睛,一頭秀美的長髮更增添了她少女的清純氣息,她的乳房並不大,但卻非常堅挺,尤其是乳尖上那兩粒早已硬挺的粉紅色乳頭,更讓人有種想一口咬下的衝動。她的骨盆寬韻,可以看出她是個臀型很美的女孩,配上修長雪白的雙腿,我想任何男人都會忍不住多看一眼吧。
「沒想到她看起來一附清純樣,結果卻是個恨不得快點被宰掉的騷貨...」站在一旁的小芳忍不住低聲咕噥著,我點了點頭。是啊,此時的小潔,那清純的臉蛋上早已佈滿了淫彌的氣息,迷濛的雙眼不斷欣賞著自己的身體,即使是在大庭廣眾下,她的右手仍然忍不住伸到了她那少女最私密的部位,不斷的摩擦搓揉著,她的陰部覆蓋著稀疏的陰毛,此時陰毛上也佈滿了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淫水,她的左手則在胸口處不斷的撫摸,不時撥弄著自己的乳頭,嘴裡發出一陣陣舒服興奮的喘息,彷佛接下來等待她的,並不是殘忍的斬首宰殺,而是令人興奮的性愛場面。
說歸說,但是一想到等等就輪到自己了,我又開始緊張起來,女人被宰殺,真的會感到性興奮嗎?也許小潔根本打從心裡就是個怪胎,她要面對的可是真正的處決耶...這種情況下會興奮的人根本就是頭腦有問題吧!
可是...我想到了剛剛上課時的幻想。
自己,不也是如此嗎...?
這是種難以形容的感覺,面對死亡感到緊張、恐懼,但又忍不住想象著,自己被宰殺處理會是什麼樣子,想象著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別人面前,自己美麗的肉體任由別人欣賞,失去生命的身體任人擺弄,而自己已經完全無法反抗和遮掩,自己已經成了別人的玩物,別人口裡的佳餚,那是種難以形容的亢奮。我開始感覺到,那種伴隨死亡而來的極度興奮,是令人難以抗拒的...每個女人的內心深處多多少少都會有種被征服的慾望,是否是這種慾望作祟,我想我也不清楚...但是伴隨著對即將到來的死亡的不安與緊張,那種奇特的亢奮,竟然越來越強烈,而且這種感覺是如此的真實。
我開始驚訝的發現,在自己內心深處,竟然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看著小潔慢慢的爬上了斷頭臺,以狗爬著的姿勢趴在斷頭臺上,訓導主任溫柔的將她的長髮放到了檔板的另一邊,因為檔板高度有點低,以至於小潔必須把雙腿張的比一般的狗爬式還要開,從我們這個角度,只見到她撅起的豐滿臀部以及那早已溼漉漉的陰部,她雪白的屁股微微的顫抖,似乎難掩心中的緊張與興奮,但這樣一來又為她的美臀增添了一分誘惑。
"啪"的一聲,檔板放下了,小潔不安的扭動著性感的身軀,從我這裡還能聽到她急促的喘息聲,彷佛有傳染力似的,站在我身旁的女孩們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就連怡冰也忍受不住這種氣氛,胸口快速的起伏著,那美麗的臉蛋上浮現了一層紅暈。突然有人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我轉頭一看,是小芳。
「雯...我好緊張...」小芳的聲音略顯顫抖,但是又夾雜著興奮與期待「...我也是」被小芳這麼一說,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心臟早已在快速的跳動,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同樣豐滿有彈性的屁股,自己等等趴上
去...從後面看也是像小潔這個樣子吧....自己雪白的屁股,纖細的腰部,"擦"的一聲,挺起的上半身竟然沒有了頭....啊!我怎麼又再想這些啦!
我搖了搖頭,將注意力放到了眼前,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小潔似乎也越來越亢奮了,主任揉了揉小潔的翹臀,將手指插入小穴中挖了挖,「要開始囉!」主任說著按下了斷頭臺旁的一個控制鈕。
「斬首倒數: 10 、9 、...」計算機發出了成熟的男聲。
隨著計算機的倒數,小潔知道自己最後的時刻到來了,她急促的喘息轉變成了一種緊張興奮的呻吟,離自己被宰殺剩不到十秒,那種緊張、那種壓迫,真的是筆墨難以形容。自己幻想已久的宰殺畫面終於來臨,同時也意味著真正死亡的到來,被宰殺的興奮隨著倒數越來越強烈,只見她的屁股以及大腿開始剋制不住的顫抖著,就連她急促的呻吟聲也能明顯的聽出她的緊張與亢奮。
「5、4...」小潔幾乎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不知道她現在心裡在想什麼...我感到小芳的手越握越緊...「3、2...」小潔此時終於忍受不住,「哦....」的一聲叫了出來,只見她雪白的臀部以及大腿劇烈顫抖著,一股清澈的淫水猛烈的噴了出來,她撅起的翹臀不斷的抽蓄,似乎想將積蓄在體內以久的玉液連同自己興奮的心情一起噴湧而出,綻放出此生最美也是自己最期待的水花。
我呆了。
我甚至沒注意到倒數已經結束,只聽到"擦"的一聲,小潔那激動的呻吟硬生生的從中被切斷,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水花猛烈噴灑的聲音。
那是血。
只見小潔的身體猛烈的挺了起來,兩條修長的雙腿彷佛快要支撐不住她那性感的身軀一般劇烈的顫抖,她的上半身隨著心臟的節奏一挺一挺的抽蓄,兩粒堅挺的小乳房猶如布丁般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晃動著,充滿了少女年輕的活力。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頭沒了。
原本應該是頭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節還留在身上的雪白脖頸,而一股股青春的熱血正從那切斷面猛烈的噴湧而出,猶如一座美麗的血紅色噴泉,綻放著以生命為代價的花朵,她兩條雪白的臂膀,在身前無力的抽蓄舞動,被她的長髮覆蓋住的背部,如今完全裸露了出來,原本略顯纖瘦的身軀,在血紅色的噴泉下更顯的嬌弱無助,她的細腰以及豐臀不甘心的扭動,似乎仍不願接受已經被斬首的事實。
過了接近一分鐘,小潔無頭的嬌軀才逐漸失去了力量,斷頸中噴湧出的鮮血也逐漸趨緩。她挺直了上半身無力的顫抖,又過了幾秒,她那嬌弱的身軀又劇烈了抽蓄了幾下,終於向一旁軟倒,全身一陣一陣微微的抽蓄著,一股淡黃色的透明液體從她那誘人的股縫間滲出。
我溼了...直到自己的內褲溼了一塊,我才意識到自己的淫水已經氾濫成災;直到身旁的小芳發出了一聲誘人的呻吟,我才發現到,不只是小芳,就連怡冰的小妹們也是,有的早已呼吸急促眼神迷濛,有的更忍不住撩起短裙搓揉著自己的陰部和胸部,更有一個人直接癱軟到了地上,雙腿大大的張開顫抖著,一手撐著地面,另一手則插入了早已淫水直流的嫩穴中瘋狂的摳挖,兩眼直盯著抽蓄中的小潔,
嘴裡不斷模糊的呻吟著,幾乎失去了理智。
就連怡冰,即使她為了維持自己大姐的形象,竭力的忍住那幾乎要爆發出來的慾望,但臉上依然浮現出了一層迷人的紅暈,猶如水蜜桃搬嬌嫩欲滴,她的胸口急促的起伏,雙眼中透露出了一種渴望。
只見小芳彎下了腰,左手抓緊了我的右手腕,想撐住她那幾乎要癱軟下去的身體,「雯...我....」小芳邊說邊喘著氣,她的右手早已伸入自己裙底不斷的摳挖搓揉,「我快…快…洩了…嗯…」
聽到小芳這麼說,我才發現自己早已臉頰發燙,有種奇特的慾望在內心沸騰著,似乎隨時都會爆發出來,不自覺的伸手去摸,才發現自己的陰部早已一片泥濘。
是求死的慾望嗎?我相信不是,死亡本身並不令人期待,對於死後世界的未知更是讓人不安與恐懼。即使到了現在,我已經開始接受自己被宰殺會興奮的事實,但是為什麼興奮,我不清楚....看著華哥將小潔的無頭屍體翻了過來仰躺在斬首臺上,女屍的手指仍然在微微抽動,他揉了揉女屍的乳房,接著從上而下在女屍身上到處摸著柔捏著,似乎是在檢視肉質,看著他的手在女屍身上到處遊走,我又忍不住開始幻想著那是自己的身體....接著他打開了女屍的雙腿,兩指插入了女屍的陰道中,抓住了陰部揉捏著。
我再也受不了了...華哥手指的每個動作,似乎都是加在我身上一樣,彷佛我就是躺在上面的無頭女屍,無法反抗的任由他擺弄欣賞,心裡的那種奇特慾望越來越強烈,直到聽到自己急促的喘息聲,我才發覺我早已全身燥熱。當華哥把手指插入小潔陰道中時,我甚至覺得華哥正在摳挖的是自己的陰道,一股強烈的興奮麻癢從陰部湧上,如電流般傳遍了全身。
這種積聚在心裡的興奮感覺在小芳一掌拍在我同樣豐滿的臀部上時一瞬間爆發出來,我回頭一看,小芳不知何時已經攤坐在了地上,「小雯...妳還好嗎?」,小芳看著我,一邊把手伸進了我的裙底捏了捏我翹挺的屁股,從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種奇異的渴望。
可惡的小芳…妳明知道臀部是我最敏感的部位的…你捏我屁股根本就是想害死我嘛…
那一瞬間,我腦中浮現的只有這種想法,小芳的那一捏,彷佛按下了某個開關,讓我憋在心中的慾望一瞬間氾濫。
我長長的呻吟了一聲,眼神渙散的看著小芳,兩腿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雙膝一軟,我整個人就這樣癱坐在地,全身發燙,自己的喘息中混合著一種興奮的顫抖,下體一陣暖流湧出,我知道那是自己的淫水。
「宰了我…宰了我算了…」看著小潔失去頭顱的身軀,我幾乎要失去了理智,嘴裡不斷模糊的呻吟喘息著,同樣是女人,也許自己等等也會變成這樣,或許自己的無頭身體會比她更性感誘人,我感到眼前一片模糊,腦中滿是小潔被斬首一瞬間身體抽蓄的畫面,接著被擺弄、剖開....而說不定這個畫面中的性感女屍等等就是自己...我不想死...我真的還不想死....但是為什麼....自己被宰殺的畫面會如此誘人...會讓自己無法剋制,如此的激動.....我洩了...直到自己的淫水無法剋制的噴湧而出,我才發覺自己的
手指不知何時早已在自己的小穴裡摳挖,我感到腦中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變的模糊,一陣陣強烈的酥麻不斷的從下體快速的蔓延至全身,雙腿的肌肉緊繃著一陣陣的抽蓄,陰部隨著手指的運動將我那少女的愛液一股一股的擠出。
宰了我....宰了我吧.....我仰起了頭喘息著,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我的眼眶充滿了淚水,手指在小穴中死命的挖著。
我的心,好亂.....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死亡會變的如此誘人,我怕死...我真的會怕....我根本就不知道人死了以後會去哪裡....我到現在還是不相信會有人快樂的想早點去死,即使想死,也是迫於生活的無奈吧...但是...為什麼我會興奮...對於即將而來的宰殺,對於這個把女人當成肉畜般玩弄的世界....為什麼我會感到如此興奮....似乎自己被當成肉畜,就會從內心深處湧起一種難以剋制的亢奮,彷佛正做著禁忌的事情一般,有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我...好賤...直到我回過神來,我才發現身為今天主角之一的自己正兩腿張開的攤坐在地上,短裙撩了起來,右手手指從內褲旁邊伸入正插在自己的小穴當中,而內褲陰部的部分早已溼透了....更丟人的是,全部的人,包誇華哥,正在盯著我看!怡冰的臉上更是充滿了不屑的神情。就連小芳也目不轉睛的看著我,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感興趣。
我的臉刷的一下全紅了,「啊....這....」我坐在地上不知所措,「對不起....」我完全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慌亂的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我越說越小聲華哥看著我,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沒關係,很多女孩都像妳一樣,到了這種時候總是難以剋制自己的心情。」
「像她,」華哥邊說邊舉起了手上小潔的頭顱,鮮血仍從她的斷頸中緩緩滴下。小潔可愛的臉蛋已經失去了生命,但是仍能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一種難以形容的興奮和驚異,「其實她是因為忘記寫功課而被老師處罰來這裡的,一開始她很害羞,但是後來...妳們也看到了。」華哥聳了聳肩。
「我甚至懷疑她是故意不寫功課想來這裡的。」華哥壞壞的一笑,「沒辦法,誰叫我這麼有魅力。」
真是有點愛自誇的男人啊...不過有魅力是真的....「先把手指拿出來吧。」華哥看著呆坐在地上的我。「啊....」我又感到臉頰一陣發燙,「對不起...」我慌亂的把手抽了出來。
我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啦!....好了,該妳們了。」華哥對我們說,「這是妳們的比賽,規則妳們自己定,我只負責清理善後。」
「妳!叫什麼名字?」他接著問我。「戴佩雯」我看著華哥,「陳怡冰」怡冰接著說。
「好!妳們上去吧!」華哥催促我們,「再拖下去其它人都不用上課了!佩雯,妳還OK吧?」
「嗯...」我紅著臉點了點頭,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今天的我是怎麼了啊!
於是,我跟怡冰走到了斷頭臺前面,怡冰看著我:「一起上去吧。」,我點了點頭,和怡冰一起爬上了斬首臺。
當這種時候來臨的時候,反而更不知該想什麼好了,我感到腦中一片空白,全身緊張的微微發
抖,傻傻的跪到了斷頭臺上,至少我剛洩過身,而怡冰說不定正處在極為興奮的狀態,也許我贏的機會會比較大。
此時我穿著學校的制服白襯衫,以及黑色的百折短裙,長度剛好露出了我一半的大腿,我跪在斬首臺上,短裙晃動著,臺前有個直立的鐵製擋版,上面有個半圓形凹槽,上面沾上了一些紅黑色的血跡,不知道已經有多少女孩在這個臺子上身首異處了,也許我也會變成其中一個....我感到陰道的肌肉一陣抽蓄討厭...今天怎麼一直都往這方面想啦....我微微嘆了口氣,俯下身體,把脖子放進了凹槽裡,因為高度有點高,我無法跪坐,只能翹起了屁股,身體呈一個Z字形,短裙幾乎無法遮掩我渾圓的臀部,也許一部份屁股都露出來了吧,站在我後面的人一定能看到我那早已溼了一大塊的內褲,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想讓自己更舒服一點,屁股每次一晃動,總能感覺那溼透的內褲正緊貼在我的陰部上,其它人一定看的清清楚楚的....不知道他們看到我這樣會想什麼....我理了理自己披肩的長髮,把它放到了擋版的另一面,自己雪白纖細的脖頸就這樣露了出來。
露出脖頸是為了方便斬首吧....我感到一陣莫名的亢奮從下體無法剋制的湧上,全身又開始燥熱起來,自己纖細的脖子已無任何頭髮的阻擋,似乎任何人都能輕易切斷它似的,幻想自己被這樣無情的宰殺,自己年輕的肉體變成了毫無生命的屍體,總會有種莫名的興奮,尤其自己即將面臨的或許是身首異處的死法,自己無頭的身體顫抖著....顫抖著.....「裙子掀起來!」主任命令著我們。老天...這樣也太害羞了一點吧,竟然要我們自己來,幹麻不幫我們弄好....雖然心裡抱怨著,我還是乖乖的掀起了自己的短裙,整個雪白渾圓的臀部便完全暴露了出來,直到此時我才感覺到,自己把自己害羞的部位暴露出來,似乎比讓人掀自己裙子還多了一種奇異的亢奮。
現在的自己,看起來應該很淫蕩吧...正想著,只感覺屁股一涼,華哥已經兩手抓住了我內褲的兩邊將我那性感的蕾絲內褲往下拉到了膝蓋處,我那少女稚嫩的陰部就這樣暴露了出來,我忍不住害羞的扭動著自己的臀部,自己的私處現在一定被人看的一清二楚了,也許她們還會看見幾滴仍然黏在我陰毛上的淫水。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在這麼多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陰部,真的讓我感覺好害羞,但同時,一種慾望正在心裡凝聚著,一種興奮,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我忍不住將屁股翹的更高了一點,更加害羞的同時,我驚訝的發現這種刺激和興奮也更加的強烈。
第一次發現這樣暴露自己竟然會有種快感,那如果....等等我真的被宰掉的話,不就....一想到自己的全身會因此完全暴露出來任人欣賞玩弄,一種興奮瞬間湧上,我的心臟猛烈的跳動著。
突然雙手一緊,華哥粗魯的抓住了我的雙手拉到了背後用手銬銬住,「恩..」我反射性的呻吟了一聲。
手銬之間沒有鏈子,我的雙手就這樣被緊緊的銬在一起,接著,華哥把擋板的上半部放了下來固定住,此時的我,就這樣被緊緊的固定著跪在斷頭臺上,
絲毫無法動彈。
過了不久,只聽到旁邊傳來"啪搭"一聲,我知道怡冰也被固定住了。
接著只感覺自己的陰唇被手指撐開,一根細長的棒子深入了我的陰道中,在陰道壁上黏上了某個東西。
「這是能夠感應妳們是否達到高潮的裝置,不必擔心,事後還會再取出來的。」華哥邊弄邊介紹著。
「好了,妳們誰要負責刺激她們兩個?」華哥看著眼前的少女們問道。
「我來!」「我!」小芳以及怡冰的一個小妹一起舉起了手,「好!就讓妳們來吧!」華哥將兩根電動陰莖分別給了兩位少女。
「準備好了嗎? 好,開始!」華哥話剛說完,我便感覺下體已被一根異物抵住,還來不及思考,它早已毫不遲疑的插進了我早已溼潤的陰道里。
「哦.....」我反射性的吐出了一聲夾雜著舒服與興奮的呻吟。電動陰莖插入之後並沒有停下來,反而開始有節奏的一進一出的蠕動著。
在這種眾目睽睽的狀態下被抽插,比起私下做愛更多了一種羞恥所產生的興奮感。而這種興奮感,是極為強烈的。
「嗚…嗯…嗯…」隨著電動陰莖的抽插,一陣陣強烈的酥麻從下體快速的蔓延至全身,我再也剋制不住得不斷喘息起來。
如果你要問,趴在斷頭臺上是什麼感覺?或許我會說,是不斷蔓延的恐懼以及佔據一切的強大興奮感吧。
在我陰道中不斷摩擦的電動陰莖,牽動著我敏感的陰部肌肉,連帶著屁股以及雙腿也跟著興奮的顫動著。而我的淫水正隨著抽插不斷的沿著大腿流下來。
這種在大庭廣眾下等著被宰殺的感覺,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每次都保有著那種獨特的新奇與興奮。
我想起了兩個星期前和小芳,以及另一個同學小樺逛街時所發生的事情。
「啊!小雯小樺,妳們看那邊!」
那是個星期五的黃昏,剛放學的我們踩著有些疲憊的步伐,在學校附近的美食街上漫無目標的閒逛著,一邊閒聊班上最近發生的八卦,直到小芳興奮的大喊,我們才發現今天的路邊一間似乎是新開幕的豪華餐廳前人潮擁擠,似乎正在舉辦著什麼活動。
或許,那天正是一切的開始吧。
「妳們看!那裡好熱鬧的樣子!」小芳指著餐廳興奮的說。
小樺看著人群,突然想起來什麼事情似的”啊”了一聲,「啊…我想起來了!之前經過這裡的時候好像有看到海報,聽說是這裡有間新餐廳開幕,好像是叫”美味佳人”,會舉辦一個與現場來賓同樂的開幕活動,順便展示一些他們餐廳會實際使用的新型宰殺機器耶。」
「走啊!我們去看看吧!」小芳抓著我的手,「好像很刺激耶!」
「與來賓同樂…是什麼意思啊…」我感到有些不安。
「通常就是…可能會要現場來賓參加一些遊戲,讓來賓實際體驗一下宰殺或被宰殺的感覺之類的,除了宣傳效果以外,也有實際讓大家瞭解他們餐廳實際上是如何處理肉畜的目的。」小樺一付經驗豐富的樣子解釋著。
「…那參加遊戲的人真的會被宰掉嗎?還是玩玩而已…」我有點害怕,萬一真的被宰掉,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當然是真的宰殺啊…不然也沒人會想看了吧!」小樺聳聳肩,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樣會不會太恐怖了…很殘忍耶…」我一直都很怕死,還常被小
芳笑說這麼怕死不知道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
「不過小樺知道的好多唷。」我忍不住稱讚道。
「當然啊,我哥在餐廳工作,所以這方面的事情我也知道的比較多囉…」小樺有些得意。
「欸!妳們快來,好像是免費進入耶!說那麼多幹脆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小芳不知何時已經跑到了門口,正在對我們揮著手。
人很多,過了一陣子才輪到我們。一位穿著短旗袍站在門口的美麗女人微笑著請我們出示身分證。
「好的,看來妳們都滿十六歲了,一但進入會場,就代表妳們同意參加我們舉辦的每一種遊戲,並且在活動結束前不能中途離開,妳們願意嗎?」
「嗯…」「願意!」
「好的,進入的時候請把這張卡片帶在身上,這是識別妳們身分用的,千萬別弄丟囉!晚點離開會場的時候這張卡不用交回,就當作紀念品吧!」女人從一個盒子裡取出三張卡,分別在一個儀器前感應了一下,隨即交給我們。
那是張很有質感的卡片,粉紅色的塑料材質,最上面一行標題寫著”美味佳人抽選專用卡”,標題旁有個小巧的LED燈泡,標題下方一行小字是今天的日期,旁邊還有一小塊芯片,似乎有紀錄數據的功能。
「好漂亮喔…」喜歡粉紅色的我忍不住讚歎。無論如何,能夠免費拿到這樣精緻的卡片,也算是不錯了吧。
進入了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寬廣的豪華大廳,天花板上數座高級的水晶吊燈以及美麗的大理石牆面使得這裡讓人感覺更加奢華,大廳中站滿了大約數百個人,顯得有些擁擠,而大廳前方有個大型的舞臺,舞臺上似乎有些人正在表演些什麼。
「看吧!是真的宰殺啊。」小樺示意我們看看舞臺。
在觀眾的驚呼聲中,只見臺上一個穿著粉紅色套裝短裙,一附OL裝扮的女人不知何時已經失去了腦袋,正在臺上踉蹌的踏著凌亂的步伐,鮮血正從她那失去頭顱的斷頸中猛烈的向上噴灑著,在露著乳溝的性感胸口染上了豔麗的紅,踩著白色高跟鞋的修長雙腿仍然雪白,”叩叩…叩叩…”高跟鞋的聲音迴盪在眾人的耳邊,美麗的大腿隨著腳步透漏著誘人的肌肉曲線,似乎,還在追尋著一個原本屬於她的東西。在熱烈的掌聲中,女人終於雙腿一軟仰躺在地,如同處在高潮餘韻中一般的不斷顫抖,高跟鞋還在隨著纖細小腿的抽蓄”答答”的敲擊著地面。
「非常感謝我們陳師傅與來賓黃小姐帶給我們的精采表演!」穿著性感的女主持人興奮的大喊。
「走啦…你看他們玩的那麼開心…」小芳抓著我的手,嘟嘴說。
「啊…」我無言以對。
「走吧走吧!」小芳不理會我的反應,硬拉著我的手拖著我擠向舞臺。
舞臺很大,一人高的臺上擺了一些看起來稀奇古怪的機械,不用問也知道它們跟如何宰殺以及處理肉畜有關,只是不知道如何動作而已。而旁邊的架子上早已掛上了幾具赤裸著的女屍,都是雙腳張開著倒掛在架子上的姿勢,兩腿間誘人的部位似乎還閃著晶瑩的光澤。她們全都失去了頭部,整齊的斷頸中還在緩緩的滲出鮮血。架子旁還有一個長長的桌子,上面放了好幾顆風情萬種的女人腦袋。
「目前我們餐廳仍然使用半人工的方式來去除肉畜的衣物,全自動雖然方便,
但剝除較緊身的衣物時仍然有劃傷皮膚的風險,而半人工的方式就可避免這種狀況;二來剝下的衣物可保持完整,經過最新技術洗淨後可完全去除附著在上面的血跡以及髒汙,而這些衣物將會提供給餐廳中某些有喜歡穿著特定服裝接受宰殺嗜好的肉畜,或是來餐廳消費的客人們自由拿取,算是我們餐廳其中一項回饋大眾的方式。」女主持人邊介紹邊撿起了滾落在地上的美人頭,美麗的臉雖然失去了血色,但還殘留著一絲難以形容的滿足表情。此時女人的無頭屍體已經被一對機械手臂抓著雙腿倒吊了起來,粉色窄裙因為地心引力的關係退下,露出了整條仍然雪白美麗的雙腿,以及那薄薄的白色蕾絲內褲,上面的一大灘水漬讓人能夠更加清楚的窺探那誘人的三角地帶。
女主持人說話的同時,兩位穿著黑色比基尼以及超短裙的年輕女孩正熟練的將無頭女屍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下,在脫下胸罩的同時,女人一對堅挺的雙乳彈了出來,又帶來了不少讚歎的呼聲,上半身全裸之後,機械手臂利落的抓住屍體的雙手倒轉了方向,讓女孩們將女屍下半身的衣物去除。
最後,一具雪白性感的無頭女肉就這樣倒吊在觀眾的眼前,鮮血兀自由斷頸中滴滴答答的往下滴。姚挑性感的身軀,豐滿的雙乳上點綴著漂亮的粉色乳暈,以及那堅挺的乳頭,下體的陰毛稀疏卻不雜亂,看的出來被細心的修剪過,而那草叢中的兩片唇肉,透著粉色的光澤,微微分開,附著其上的露珠使她看起來更加嬌豔欲滴,雖然這個女人看起來已經三十來歲年紀,但似乎仍然將身體保養的非常好。
「我們今天真的很幸運!連自願者都有這麼高的素質!」女主持人也不禁誇獎道。
「哇喔…看起來讓人食指大動耶!」小芳讚歎說。
「妳啊…整天只想到要吃!」小樺吐槽。
「營養好發育才好啊!」小芳邊說邊擠了擠她那36F的傲人胸圍,露出了深深的乳溝。
「那麼愛玩,乾脆妳也上去玩好了!看妳的身材應該是非常上等的肉質喔!」我抱怨。
我可不想就這樣糊裡胡塗的被抓上去宰掉!
「生氣啦?小雯…」只感覺雙肩一緊,小芳溫柔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繞。
「才沒有!」我賭氣。
「沒有吼?那我們一起上去玩好了,我陪妳,這樣妳就沒話說了吧。」小芳邊說邊親了親我的臉。
「啊…不要啦…不然妳要我說什麼啦!」我侷促的說,不安的踱著腳。
「噗哈哈哈…我就是喜歡看妳驚慌的樣子,好可愛喔!」小芳忍不住大笑起來。
「討厭…妳都這樣戲弄我啦!」我假裝生氣地推開小芳。
「好啦乖!我們看看就好,我們今天都會回家的,好嗎?」小芳將我抱在懷裡,向我保證。
「嗯…」
「喂…妳們要親熱回去再親熱啦!都冷落我一個…」小樺嘟嘴。
在我們打鬧的時候,臺上的女體已經被放進了一旁金屬製的清洗槽內。
「這是我們餐廳使用的最新清洗技術,經過水池中的超音波以及強勁的噴射水流與特殊無害洗潔劑的清洗,無論是什麼樣的肉體,例如滿身傷痕泥巴的,剛蹲在臭水溝邊當乞丐的,都能夠在短時間之內完全清洗乾淨,洗淨之後還會經過一道加工程序,對肉質以及肉體中的細菌病毒等有害物質殘
留量做最後的確認,若沒有通過檢驗的肉體,則會視情況進入更進一步的消毒處理。當然啦!我們餐廳提供的肉畜都是經過嚴格的健康以及肉質檢查的,保證肉質都在可以安心食用的標準範圍內,以上的這些消毒程序主要是針對客人自備的肉畜,讓自備不同質量肉畜的客人們都能夠安心享用經由我們餐廳所烹調的美味佳餚。」女主持人微笑的說。
「而且!」女主持人強調,「每清洗過一具肉體,我們都會換水!像現在新聞上吵得沸沸騰騰的餐廳有毒迴流水事件,我們保證絕不會在我們身上發生!」
「感覺好棒喔…這樣就能吃的更放心了!」
「喂…」我哭笑不得。
此時,機器發出了清洗合格的逼逼聲,女主持人興奮的大喊:「我們今天運氣果然不錯!黃小姐的肉體不但外表美麗,連質量也是一級棒!現在就讓我們請陳師傅來表演一下他精湛的刀工!」
此時無頭的女體已經清洗乾淨,被機械手臂抓住腳踝倒吊了起來,失去血色的雪白身軀上掛著美麗的露珠,透著滑嫩的光澤。
只見陳師傅走上前去,手裡握著一把30公分左右的短刀,刷的一聲刀鋒出竅,緊接著寒光一閃,那性感的肉體隨之微微搖晃了一下。
待眾人看清時,那雪白的肉體已經開始自陰部而下,滲出一條鮮紅的血痕,緩緩的自陰部劃到胸口。接著,那條紅線有如紅花綻放一般,兩邊的皮肉慢慢的裂開,紅色的嫩肉和黃色的脂肪露了出來。
沒有絲毫遲疑,陳師傅右手自女體的陰部輕撫而下,接著順著裂縫伸進了體內,將屍體花花綠綠的內臟拉了出來,丟在下方盛接的一個水桶內。
我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只感覺這一切實在真實到難以讓人接受,一個活生生、會思考會說話的人就這樣變成了一塊美肉,那雪白的胴體,誘人的曲線,彷佛還在嶄露著她曾經身為女人的最後一絲性感,隨著內臟被拉出,她的身體彷佛還在隨著興奮的顫抖…
顫抖著…顫抖著…
「小雯!」小芳的聲音讓我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貼在我身後的他正用雙手緊緊的抱著我,溫熱的氣息吹拂著我柔順的髮絲。
「啊!...怎麼了…」
「妳啊…」小芳有些不懷好意的微笑著,「是不是溼了啊…?」
我還來不及辯駁,自己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就已經被小芳的手指徹底佔有。
「真的呢…都溼的不象話了…」小芳微笑,就在我短短沒注意到的這一瞬間,她的手指已經開始在我精緻的小內褲裡恣意的摳挖著。
「不行…我…」直到小芳開始進攻,我才發現自己的下體不知何時早已滿布著溫熱的愛液,她的手指在陰道內壁摩擦著,讓我開始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有人…有人在看啦…」我用盡力氣好不容易才呻吟出了這句話。
「這樣不是很好嗎…讓別人知道你這看起來斯文的女孩原來是個這麼淫蕩的小騷貨…還說會怕,自己明明就很享受吧…很興奮對吧!想著自己被宰殺的樣子…」
「我…」我想掙脫,但一陣陣強烈的酥麻讓我全身痠軟,我呻吟著,接著自己豐滿的乳房也落入了小芳左手的掌握之中。
「羞恥嗎? 看看妳…淫水都開始往下滴了,或許把妳拖到臺上妳還會流著水求他快點斬了妳,看看那塊肉吧!你跟那塊淫蕩的肉又
有什麼不同…或許把妳掛在上面看起來會比她更性感誘人也說不定…還夾我! 妳的小淫穴還真調皮,乾脆現在就把妳剝光丟到臺上好了,說不定師傅把妳剖開的時候大家還能看到妳性感的小穴噴水的樣子。」小芳邊說邊指著臺上。
「妳看!她的手已經被切下來了,如果妳變成這樣的話,應該會比她更性感吧!」
「不行…別再說了…」看著臺上那性感的女體,我開始剋制不住的幻想著那就是自己,如果自己也變成這樣,揮灑著自己的生命展現最後的性感…
「小雯…妳真的很美,妳知道嗎…」小芳扯開了我制服襯衫的鈕釦,蹂躪著我堅挺的雙峰,「我就是要說,妳這性感的小淫娃,其實妳內心深處很希望自己被宰掉吧,也許妳正幻想著自己漂亮的腦袋被砍下來,沒了頭的身體癱在地上興奮的扭動,斬首真的不會很痛的,從這裡砍下去,很快的,還能欣賞自己身體掙扎的樣子喔…從…這…裡…」她的鼻子在我的頸邊磨蹭著,一邊貪婪的吸允著我的體香。即使身旁有不少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們親熱的樣子,小芳卻似乎毫不介意的繼續對我的身體進行毫不留情的上下夾擊,我的制服短裙早已被撩了起來,隨著小芳手指在陰道內的蠕動,自己暴露在眾人眼前的雪白雙腿只能不爭氣的顫抖著,粉紅色的內褲溼了一大灘,淫水早已突破那薄薄一層布料的阻隔,不斷沿著大腿流下。
「很興奮吧,在眾人注視下暴露自己的感覺…」在小芳的進攻之下,我只能隨著自己身體的扭動無力的呻吟。
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變成這樣,只感覺一切都真實的太可怕了,看著臺上那塊性感的女肉,我就忍不住想象著那就是自己,而師傅的每一刀就像是切在自己身上一樣,直到此時,我才真正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會因為這樣的對待而無法剋制的產生性興奮。直到小芳的手指伸進我的內褲裡時,我才驚覺自己的下體不知何時早已泥濘不堪,或許正如小芳說的,我被帶到臺上時還會受不了誘惑希望能馬上被宰掉,看著自己失去頭顱的身體在地上抽蓄著,或許還會忍不住露出滿足的笑容…
「我快不行了…小雯…」小芳在我身後呻吟著,「我也溼很久了…乾脆我們一起上去被宰掉好不好…」
「真是瘋了妳們…」小樺故作鎮定的說著說著,臉上卻早已滿布紅暈。
我轉頭一瞧,才發現人群中早已有不少女人也跟我們一樣,開始興奮的躁動起來,有些人甚至不顧旁人的眼光,開始跟身旁的男伴放肆的親熱著。
然而我並不清楚我跟小芳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雖然是同學,但我們的關係又比同學更加親熱。自從剛上高中的時候,我便跟小芳同一間寢室,起初因為我的個性容易害羞,跟她之間總是有些隔閡,但相處久了之後,也開始越來越熟悉。
偶爾,我們會做愛。
兩個高中女孩間的感情,很單純,但有時又顯得很曖昧。或許,小芳跟我,都不瞭解這種關係到底代表著什麼吧。我們只知道,我們都很欣賞對方,也很喜歡和對方親熱的感覺。
「其實,人與人間的感情,有時根本就不需要被清楚的定義吧…對吧對吧。」小芳時常這樣對我說。
嗯,只是一種單純的喜歡而已。
在臺上的女屍被切割成性感
的肉塊時,臺下的我也在不知不覺中洩了身。
「小雯…也讓人家高潮嘛…」小芳撒嬌,滿布紅暈的臉蛋看起來特別可愛。
「不要…妳自己要玩我的!」我拉起剛剛被小芳扯下的內褲,隨手抹掉腿上的水漬,莫名的有些生氣。「我想回家了啦…」
不知道為什麼,我開始有點害怕這樣繼續呆下去,自己可能會產生一些很可怕的想法。
「再等一下又不會怎樣…何況活動結束之前我們又不能離開這裡。」
「接下來…就是我們活動的高潮了!」女主持人興奮地宣佈無奈,但或許看看也不會怎樣吧。
直到後來,我有時還會忍不住心想,如果那時還沒進入餐廳前自己堅持要回家的話,不知道今天的自己又會變成怎麼樣。
「現在,我們將要進行的是這次開幕活動中最刺激的遊戲。為了公平起見,從現在開始,現場的任何人都不能離開,任何離開的人,都將被依肉畜法處置。」女主持人宣佈。「相信在場的各位女性在進場的同時都已經拿到我們的名片了吧!每個名片都都有著不同的編號,當名片上的LED燈亮的時候,就表示您已經被選中參加遊戲了。」
「遊戲的規則很簡單,我們會從確認參加的女性中隨機抽選兩位女性上臺,讓被選中的來賓們體驗一下我們最新的屠宰裝置,參加遊戲的女性會被固定在這兩座斷頭臺上接受刺激,若其中一方先達到高潮,就會馬上被斬首,而剩下的那一位就是贏家。而令人興奮的是,只要妳贏了比賽,就能得到兩百萬元的獎金喔!」
「完蛋了…」我忍不住發抖。
「別緊張啦…我有預感我們不會死在這裡的。」小芳的第六感一向都蠻準的。
「嗯,這裡人多機會應該不高。」小樺的臉紅的很莫名奇妙。
有時候命運是會凌駕於運氣之上的。
雖然我不相信命運,但我還是希望小芳的預感是正確的。
但我的小穴卻在這時又悄悄的溼了…
「逼─── 逼逼!」一長兩短的逼聲迴盪在人群中。
很特殊的聲音,也帶給了某個人特殊的命運。
一位年輕女孩錯愕的看著手中的卡片,臉上閃爍著複雜的表情,而在她旁邊似乎是男友的人雙手仍然在她的裙底大肆進攻。
男人在女孩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女孩顫抖著,但還是親了親男人後緩緩的走上臺。
「非常歡迎我們的第一位幸運玩家,請問小姐您貴姓?」
「我…我性劉…」她看上去非常緊張,留著一頭烏黑秀髮的臉蛋有些侷促,一身紫色的連身短裙洋裝,白嫩修長的雙腿似乎在微微顫抖。
「劉小姐是吧!看起來您非常緊張呢。」
「嗯…對…對啊…」
「劉小姐請放輕鬆點,好好享受比賽吧,或許您會是抱走兩百萬元的幸運兒喔!...啊,我們下一位參賽者也決定了,請上臺來。」
跟第一位年輕女孩比起來,第二個上臺的是個看起來年約三十幾歲的女人,發育成熟的身材讓她顯得更加風騷,紅著臉的她看起來更加的性感。
「這下子兩位參賽者都有了,小姐您貴姓?」
「我姓林。」女人對臺下點了點頭,親切的微笑著。
「好的!這場比賽就是你們兩個人的對決了,你們之中只會有一個勝利者,而另一個人腦袋今天就會被放在這裡展示。」女主持人接著將麥克風對著劉小姐,「對於
這樣的比賽,劉小姐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我…發生這種事情我一時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我好緊張…感覺自己莫名其妙就在這裡了…啊,如果我真的被宰掉了,我希望我的小豬能過得好好的…」她對著臺下剛剛和她親吻過的男人說。
「小豬是他的綽號嗎?」
「嗯…對…」
「好的,那麼林小姐,您有什麼話想說嗎?」
她是個身材發育成熟的美女,豐滿的胸脯把白色的襯衫繃得緊緊的,藍色牛仔短裙將她的翹臀襯托得更加誘人,裙下美腿優雅的穿著一雙高跟涼鞋。
「老實說…我現在也很緊張,但是,又有點興奮吧…我想說,如果我今天輸了,我希望在場的大家能夠記住我最後的樣子…」
看著臺上的兩個女人,我不禁鬆了口氣,看來自己應該是沒事了,但也同時有些同情臺上女人的處境。
如果自己被選中了站在臺上,不知道又會有什麼樣的感覺呢。突如其來的就要面臨死亡的威脅,或許心情會很混亂吧。
看著臺上的女人在主持人的指示下緩緩的脫去自己的衣物,接受臺下眾人各種目光的聚焦,我的身體又莫名地有些燥熱起來。
在大庭廣眾下赤裸身體,暴露著私處接受刺激,那種混合著奇特興奮的羞恥感,我想是極為強烈的。雖然我到現在還沒真的嘗試過。
我忍不住握著小芳的手。
「我覺得好緊張喔…」
「嗯,或許沒有人能夠真正的冷靜面對這種場面吧。」小芳出奇的嚴肅。
即使是看似有些經驗的小樺,此時也神色古怪的黏在我們身後,偷偷摸摸的瞧著臺上,似乎深怕被什麼東西抓走似的。
儘管我還在呆呆的聽著女主持人在臺上熱情的介紹著這些機器的用途,但我已經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了。
我的視線早已被那閃著銀光的斷頭臺吸引住,以及翹著屁股趴在上面的兩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她們溼漉漉的陰部正對著觀眾們,而從機器旁邊延伸出來的機械臂前端已經進入了那正在興奮蠕動的小穴裡。女人們開始忍不住微微呻吟著,她們的頭部被固定的檔板遮住,只能從身材以及垂在胸前的雙乳來大概分辨出誰是誰。
對了,還有鞋子。儘管他們脫光了衣物,但美麗的鞋子仍然套在腳上,兩個圓潤豐滿的臀部連著修長的美腿,在眾人面前蠕動顫抖著,腳踝上的高跟鞋讓這一切顯得更加性感,我想這大概也是主辦單位想炒熱氣氛的構思之一吧。
而觀眾也很配合地開始鼓譟起來。
「加油!加油!」男女人們的吆喝聲充斥在大廳當中,但或許大部分的人也沒有特別想幫誰加油。只要其中一方能夠被性感的宰殺,就是他們想看的結果。或許,也是我想看的結果。雖然同是女人,但我竟然開始期待著即將看到的景象。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經過,參賽者的反應也越來越強烈,似乎放棄了原本束縛她們的某些東西,開始不顧一切的呻吟起來。
或許當人開始瘋狂的時候,就很難有東西能制止她們了吧。
臺上的女人,已經開始看不出來她們到底是想活下去還是想快點被宰掉了。
被固定在斷頭臺上的性感身軀不斷的扭動著,正在被機械手臂進攻的陰部不斷的流著淫水,閃著晶瑩光芒的水漬在大腿上橫行。
有人說,這種姿勢的女人有種讓男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尤其是在斷頭臺上面臨生死邊緣的女人,似乎想要在最後的時刻努力地散發費洛蒙誘惑男人進入。而對我來說,這種姿勢卻能夠輕易地打開我的幻想之門。
也或許,正因為知道自己的生命有可能即將終結,才會忍不住更加賣力的演出吧。
過了沒多久,身材較為瘦小的女孩呻吟著洩了身,她的身體似乎很不情願地在劇烈顫抖著,然而卻仍然抵受不住高潮來臨時那巨大的快感,小穴崩潰似的向外噴出了一條清澈的水柱,而機械手臂恰到好處的在這時迅速的拔了出來。
鍘刀毫不留情的落下了,有那麼一瞬間,女孩似乎掙扎著想將自己的脖頸抽出檔板的圓孔好逃離自己的命運,但是卻徒勞無功,鋒利的刀刃一瞬間就切斷了她纖細雪白的脖頸。
她的脖子終於抽出來了,但原本是頭的地方早已被一片鮮紅的血霧所佔據,由於女孩生前想將脖頸拔出的緣故,被斬斷的地方比較靠近頭部,以至於那無頭的身體上還留著一節長長的斷頸。在慣性作用的驅使下,女孩的身體跪立了起來,晃動著堅挺的乳房向空中噴灑著迷人的鮮血,那雙穿著高跟鞋的白嫩雙腿也在興奮地顫抖著。由於是跪立著,女孩的雙手不自覺的垂在自己身前,或許是因為肌肉收縮緊繃的緣故,在下體附近的手掌竟無意識的捏住了陰部顫抖著,中指似乎還陷入了那還在劇烈抽蓄的小穴裡,淫水混著尿水自指縫中狂噴而出,在觀眾看來宛如一個淫蕩的女孩在自慰中被性感的斬首一般。而她失去頭部的身體就這樣殭在臺上,圓潤的翹臀還在隨著高潮微微顫抖,兩腿間早已灑滿愛液,鮮血混著淫水尿水讓女屍周圍亂糟糟的溼了一攤,過了大約一分鐘,那誘人的女屍才緩緩的向前趴倒,雙手無力的癱在地上,而她白嫩性感的屁股仍然在眾人眼前翹挺著。
拿性命作為代價的表演,在人們眼中往往會是最美麗的舞蹈。
生命已逝,但性感依舊。
而女孩的死彷佛有種傳染力般,在她身旁的另一位參賽者也瘋狂的達到了高潮。成熟的女人有別於年輕女孩,有種另類的風騷,那看似經驗豐富的肥厚陰唇毫無顧忌的向外噴灑著騷水,碩大的乳房垂在胸前晃動,搭上豐滿的臀部形成一幅讓人血脈僨張的畫面,雪白的軀體就這樣在斷頭臺上興奮地扭動。
與其說她是個女人,或許更像一隻肉畜吧。
群眾熱烈的拍手歡呼著。
「我們的優勝者這麼快就決定了,看來在場的人都很情緒高昂呢!」女主持人邊說邊從檔板的另一邊提起了劉小姐仍然美麗動人的頭顱,還微微泛紅的臉頰上殘留著高潮中的興奮與迷濛,鮮血從被切斷的脖頸中不斷的滴下,她微微睜開的雙眼似乎還能轉動,此時正閃著驚異的光芒打量著自己還在抽蓄的無頭屍體。
「趁著這個時候,我想給優勝者一個額外的驚喜。」女主持人把劉小姐的頭放在一旁專門擺放首級的桌上,一邊接著說:「我們主辦單位給您兩個選擇,第一是拿走兩百萬元。第二,若是您想要的話…」
「我們可以現在就斬下您性感的腦袋。」
還在斷頭臺上的女人聽了這句話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好了!有人說,每個人都在等待一個機會綻放自己最燦爛的光芒,而這種機會往往稍縱即逝。剛剛劉小姐已經用
自己的身體做了個非常好的示範,或許林小姐您的表演更能夠留給觀眾一個難忘的印象。您自己的感覺您最清楚,想要抱走兩百萬,還是讓我們給您這個機會,讓您性感誘人的無頭身體在大家面前表演最美麗的舞蹈呢? 想拿兩百萬的話,就說『放開我吧』,如果想要我按下斬首的按鈕,就請您搖搖您性感的屁股。」
只見臺上赤裸的女人似乎在劇烈的喘息著,她纖細的腰部緩緩地壓低,使的原本就豐滿的臀部看起來更加翹挺誘人,豐乳上的乳頭堅硬的勃起著,還在高潮餘韻中的陰唇猶如蛤肉般不斷的開闔著滲出愛液,套著高跟涼鞋的雙腿緊張的微微顫抖,彷佛在期待著什麼。
或許,她腦中的幻想早已開始狂飆。
遲疑了一陣子,女人竟然呻吟著開始緩緩搖著她的臀部,而她的呻吟聲在不知不覺中隨著身體的動作越來越劇烈。
女主持人會意的點了點頭,輕聲說:「我要斬了…」
似乎在期待著似的,女人的身體在聽到這句話後反而開始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那白嫩的雙腿還在不斷的顫抖,胸前垂掛著的兩粒潔白渾圓的饅頭隨著急促的呼吸晃動著,溼漉漉的小穴不斷的蠕動,彷佛在醞釀著下一次的高潮。
“嗶-“的一聲,在鴉雀無聲的會場中更顯得清脆悅耳。
鍘刀開始毫無猶豫的落下。
似乎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結束,女人發出了一聲興奮又緊張的呻吟。
“擦!”夾雜著輕微的骨頭斷裂聲,鋒利的刀刃一瞬間就切斷了女人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頭顱”咚”的一聲落在了擋板另一側的收集槽裡。女人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竟然在身首分離的一瞬間又達到了一次高潮,他的雙手仍然支撐在臺面上,雪白的身體向後彎曲成了性感的弓形,掛在胸前的雙乳隨著高潮不斷地晃動,圓潤豐滿的屁股高聳著將一股股清澈的淫液朝著觀眾噴灑著,鮮血自斷頸狂噴著將斷頭臺上的鍘刀灑成一片血紅,套著高跟涼鞋的修長雙腿也不斷地顫抖,在大腿上流淌的淫水使得這幅畫面顯得更加誘人,女人抽蓄了一陣才不甘心的趴在了斷頭臺上,雙腿大大的分開,豐臀間的迷人春光在觀眾面前完全敞開,那還處在高潮餘韻中的陰部似乎還在不知疲憊的往外分泌著淫水。
臺下了觀眾爆發出瞭如雷的掌聲,為這位女人的精采表演以及勇氣大聲喝采著。
「難以置信。」我喃喃自語著,「怎麼會有人寧願被斬首也不拿獎金…」
難道,在觀眾面前被斬首的感覺,真的超越那兩百萬的價值嗎?
「我不知道。」小方似乎在呻吟。「我只知道如果是我,我也會選擇被宰掉吧!」
「這樣說好像怪怪的…既然不知道,怎麼會有跟她一樣的想法呢?」
「那是內心最深處的慾望,等你趴上去就知道了!」
「我倒希望我永遠都沒有趴上去的機會。」我苦笑。
在觀眾們的嘈雜聲中,臺上的兩具無頭女屍被綁住腳踝倒吊了起來,跟之前被宰殺的女人屍體掛在一起,那雪白性感的豐臀似乎還處在高潮餘韻當中微微顫抖,斷頸中的鮮血滴滴答答的滴著,原本鮮活可愛的女人們現在都成了一塊塊性感的無頭美肉。女人們的頭顱被放在了一起,最後被斬首的林小姐的頭被放在了最左邊,仍然美麗的臉龐上似乎殘留著一絲滿足的
微笑。
「好了!」女主持人眨了眨眼,「現在,我們來進行第二次的抽選活動!」
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觀眾聽到這句話又瞬間鼓譟了起來,只聽見一聲呻吟,身旁一位正在偷偷跟男人做活塞運動的女人正在一陣陣的顫抖著,似乎已經達到了高潮。
「第二次…」我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語著,原本期待回家的心瞬間被澆上了一桶冷水。
「那麼…抽選開始!」主持人大喊。
「沒那麼倒黴啦…人那麼多,也不一定會抽到我們…」小芳的聲音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
終於,特殊的逼逼聲再次響起,詔告著某人的命運。
而聲音,似乎就在附近。
「誰啦…」我覺得我幾乎要哭了。
一回頭,只見小樺一臉錯愕的看著自己手上的卡片,上面的LED燈正耀眼的閃爍著。
「我…我我…」突如其來的結果讓她傻在當場,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恭喜這位幸運的小姐得到了上臺展現自己的機會!請上臺!」
「啊…我…天啊…」小樺瞪著主持人,一雙美麗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接著一臉痴呆樣的轉過頭來盯著我們。
「噗…小樺加油,我相信妳會贏的!」小芳看到小樺的反應忍不住笑了出來。
「啊…恩…」小樺呆呆地接受了我們的擁抱,還沒回過神的她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聽從主持人的命令走上臺。
「不知道小樺的對手會是誰。」我開始替她緊張了。
「要對她有信心!我們就好好的欣賞就可以了!」小芳說著又開始朝我的兩腿間進攻。
「啊…討厭…你每次都趁我不注意…哦…」
「還說會怕!自己還不是溼透了。」小芳將手上的愛液往我臉上一抹,一臉的戲謔。
「逼──逼逼!」清脆的聲響再一次的迴盪在人群間。
「小雯…」小芳的聲音似乎變得很正經,另一隻手也同時摟住了我的腰,很緊。
「幹嘛…」我緊緊的夾住了小芳在下體中挖掘的手指,視線開始有些迷濛。
「妳…會怕嗎?」
「啊…?」我有些疑惑。但當我看見自己手中的那張卡片時,心中所有的問號瞬間被冷水衝得一乾二淨,也把原本懸在空中的心瞬間帶入了冰冷的谷底。
是我…
手中的卡片此時正閃著邪惡的光芒,刺耳的逼逼聲宛如死神戲謔般的呼喚。
「最好可以這麼巧啦…」我感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的彈跳著。
「那位小姐…」主持人微笑的看著我。
「請上臺吧!恭喜妳了!」
恭喜…
恭喜個屁啊!
「上帝真是愛捉弄人啊…」和小樺站在臺上,觀眾們灼熱的目光照得我短裙下的雙腿似乎有些隱隱發疼,分開時小芳嘴唇的溫度還殘留在我的臉頰。
「如果一定要選擇的話,我還是希望妳贏的…」她的口氣出奇的認真。
那…小樺呢?
「小樺…」我轉頭,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嗯…今天,我們註定不可能三個人一起回家了…」她纖瘦的身體似乎有些發抖。
「哎呀!看來兩位都是學生妹妹呢!看你們的制服,應該是同一所高中的沒錯吧?」主持人似乎很興奮。
「對…我們還是同班同學…」我無力的說。
「天啊…這真是太巧了!原本同窗共硯的兩位好同學如今卻必須為了誰能生存下去而拼命,到底今天誰能夠勝出呢?原本平淡的校園生活在一夕之間發生了巨大的轉變,我想這應
該是今天的高潮戲了吧!這位同學您貴姓呢?」主持人將麥克風對著小樺。
「我…我姓林。」
「好的!林同學,對於參加這樣刺激的比賽,你有什麼想法呢?」
「很緊張吧…也有點興奮,我到現在還是不太能接受我們兩個其中之一會在今天變成肉的事實。」
「是啊!很刺激,也很殘酷。你們是好朋友嗎?」
「嗯…我們常常一起玩…」
「我想…沒有比這個更刺激的比賽了吧!今天你們誰先高潮,誰就會變成一塊性感的肉。這位同學您貴姓?有什麼想法呢?」主持人說完將麥克風對準了我。
一瞬間,我覺得全場的視線都集中到我身上來了,弄得我全身不自在。
「嗯…我…我姓戴…其實我覺得很害怕,也很緊張…好像…這一切都很不真實…自己隨時可能變成肉的感覺真的很怪…」
「好的!我們就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朋友間進行這樣的比賽,友情與性命間的抉擇,我想應該是很矛盾的吧!不論結果如何,都希望你們玩得開心喔!」
主持人剛退到一旁,工作人員便上前來指示我們將身上的衣物脫掉。
脫光。
在幾百位觀眾的眼前。
我猶豫著,耳根子熱得發燙。
「如果妳不想脫,我們也會幫妳服務的好好的。」工作人員甜美的笑容竟然讓我有些不寒而慄。
「好啦…我脫…」在眾人的直視下,我紅著臉一件件的退去了身上的衣物,羞恥的感覺在體內沸騰著,在拉下內褲的同時,我的下體又不聽話的溼了…
小樺是個纖瘦的女孩子,小巧堅挺的乳房散發著獨特的少女氣息,隨著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雪白細嫩的皮膚底下還能隱約見到精緻的小血管,早已堅挺的粉紅乳頭使她的胸部看起來更加誘人,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圓潤的雪臀,修長的雙腿,水亮的大眼睛在羞的紅撲撲的圓臉上閃著無辜的光芒,短短的馬尾將她的嫩頸自然的露了出來,無可否認的,她是那種撒起嬌來會絕讓大部分的男人心軟的女孩。
此時的她已經聽從了工作人員的建議,將身上的衣物脫個精光,只留下性感的黑色大腿襪及黑色的高跟鞋,兩腿間光溜溜的,粉色蛤肉上的水珠在燈光的照射下閃著晶瑩的光芒,黑絲襪上裸露出的一節象牙般的完美大腿和豐臀形成的誘人曲線,似乎比完全裸露更能引起男人的獸慾。
在小樺身旁的一個男人此時正以欣賞的眼光仔細地打量著她赤裸的胴體,有力的大手同時不安分的捏著她翹挺的臀部,柔嫩的屁股在男人的蹂躪下充滿彈性的顫動,如此香豔的畫面更讓人輕易的與性愛聯想在一起。
…等等,男人…?
「男人…?」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別擔心,寶貝。」耳邊一個成熟的男人嗓音著實嚇了我一跳,自己的嬌軀同時被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緊緊摟住。
難道這就是主持人所謂的高潮戲嗎?
「我一定會讓妳得到比她更舒服的享受的。」他看著我,親切的微笑著,手指滑入了我毫無防備的雙腿之間。
「讓我更舒服…?不對!你這樣不是要害我比她先高潮嗎?」緊張與羞恥的交纏讓我開始語無倫次。
「這樣有什麼不好嗎?放棄一切享受人生中最美好的感覺,你的朋友們難道沒人稱讚過妳很美嗎? 想想看,把自己性感的身體展現在
大家面前,或許他們還會讚美著妳的身體有多麼的完美…」男人的手指在我少女的隙縫中探索著,指根磨蹭著我最敏感的小豆豆。
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做愛,但這種和男人親密的感覺卻讓我的防禦開始快速的瓦解,讓我無法剋制自己的喘息。
男人啊,真是種神奇的生物,往往傷害著女人,卻又讓女人慾罷不能。
「妳都溼透了呢…其實妳很渴望自己的身體被讚美吧。妳的屁股也很翹,男人最愛有著翹臀的女孩了。」他邊說著,堅硬的下體似乎已經頂到了我的臀部。「就算妳被斬首了,又如何呢?妳的美還是不會改變,留下的,是另一種更讓人難忘的性感,不是嗎? 妳無頭的身體就從這裡被劃開…」男人的手指滑出了我的小穴,開始往上游移,掠過了我的肚臍,在小腹上留下了一條透明的水漬,一直畫到了雙乳之間。
「很性感的,袒露著自己的一切,美麗的內臟讓人想要徹底的佔有,劃開的同時妳豐滿的乳房還在晃動著…不覺得這是身為女人最讓人自豪的一刻嗎…?與其說妳被男人佔有,倒不如說妳完全的征服了男人的心,讓男人們為之傾倒。」
他說完扭過了我的頭,充滿男性氣息的嘴霸佔了我的雙唇。
他,很帥,真的很帥。成熟的面龐,端正的五官,嘴邊的鬍渣更增添了男人的性感,鍛鍊過的結實肌肉,以及腹部上線條分明的腹肌,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男人味不斷衝擊著我的心,讓我的心臟不斷的狂跳,堅強的體格讓攤在他懷裡的我顯得更加嬌柔。
“如果是被他宰掉…或許也不錯吧…”內心深處那種想要被征服的慾望突然讓我有了這樣可怕的想法。
也許,我的屍體真的會很性感呢…自己無頭的身體被男人霸佔著,然後被剖開…
腦中突然浮現的這些畫面又讓我忍不住羞紅了臉。
「別害羞。」男人微笑的看著我。「來,穿上它吧。」他手裡拿了一雙白色的高跟鞋。
「這是對照妳的布鞋尺寸拿來的,不知道合不合適,我想妳穿了它會更性感的。」他壞壞的一笑,「當然,也會讓妳沒了頭的身體更加性感。」
「嗯…」我臉頰發燙的接過了它,漆皮的鞋面頗為精緻,男人體貼的讓我扶著他的手好讓我保持平衡穿好鞋。
尺寸還挺剛好的。
也許,今天我就只是一個讓觀眾娛樂的道具而已…
但,說不定我會是最性感的道具,這又有什麼不好呢?
每個人都想要被注意吧…?是要毫無存在感的過一輩子,還是要過一個精彩而短暫的人生呢?
想著想著,我似乎開始有些明白為什麼剛剛的女人會放棄兩百萬了。
在這滿街都是女人的時代,她的青春年華已經開始消逝,有了錢又如何,換得一個獨居毫無朋友的後半輩子嗎…?
男人最不缺女人,總會有更好更年輕的選擇,要跟她來往是不可能的,和女性朋友來往呢?身旁的女人絕大部分年紀輕輕就被宰掉,以及跟年輕一輩女孩間存在著的代溝。她又能交到多少朋友?友誼又能維持多久?
最後,只會是孤單一人而已,連個朋友都不會有。甚至也不會有工作,因為比她年輕有活力的人太多了。甚至就算他想求死,也不會有人想宰他,因為連經濟價值都沒有了。
此時的她,活著真的會比較快樂嗎?
這個社會
一直都沒有逼迫沒犯過罪的女人要在某個特定年齡前接受宰殺,除了某些時候無法避免的抽選之外,要不要接受宰殺,完全是自己的選擇。即使如此,還是隻有極少數的女人會活到五十歲以上。
人的心態跟想法,是會被大環境所影響的。或許在斬首前她心裡所想要的,不是隻有性高潮而已,斬首對她來說,是種高潮,也是種解脫。趁自己還殘留最後一絲性感的時候,留給觀眾一個美好的記憶,好過毫無存在感,苟且偷生的過一輩子。
那,比起死亡,我會不會更害怕這種孤獨呢?
穿上高跟鞋的我,感受到臺下觀眾的眼光更加的熾熱了。
今天,我應該很美吧。反正都已經被看光了,現在的我反而有些享受觀眾們的欣賞目光。
「妳想趴著還是躺著?」男人問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