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
21世紀,隨著時間的推移,人類的探索精神讓他們向著地球上那些未知的領域進發,海洋就是其中之一。就在這個時候,新的神秘敵人也隨之出現了——“塞壬”
沒有人知道【她們】是怎麼出現的,但是由於“塞壬”在海洋中出現,世界各大陣營在經歷了各自為戰所導致的慘敗之後,希望通過聯合組建第三方軍事組織“碧藍航線”企圖奪回制海權。
迫切於戰爭的需要,人類組建了人類指揮官學校,通過指揮與塞壬分庭抗禮的存在——“戰艦”來對抗塞壬的威脅。
不過,不是人人都能夠駕馭“戰艦”的存在的,指揮官的選拔相當嚴格,聽說只有被那些“戰艦”認可了的人,才是最適合的人選。
而我,見崎鳴,就是指揮官的候補人選之一。
當然,我這個實習期的見習指揮官能被選中也是有原因的。
由於夜見山分部艦隊的上一任指揮官的指揮不當,導致了艦隊全軍覆沒,海岸線失守落入塞壬手中,那位指揮官本人也在戰鬥中陣亡了。於是,為了挽回敗局奪回丟失海域,碧藍航線的高層不得不緊急選拔新一任的指揮官前去群龍無首的碧藍航線夜見山分部任職。
所以,我們被選為了替補。雖然我們這20個候補都是從各大軍區精挑細選的人物,不過能用新人來掌握龐大的艦隊,也可見確實沒有經驗豐富的人才可以用了呢。
今天,就是最後的選拔,將從我們20人中選擇出唯一的指揮官。
一大早,我們就被叫到了這個整整齊齊擺著20套桌椅的教室中。
“這就是最後的測試?看樣子是筆試嘛。”坐在講臺上的年輕人不以為然的笑著,“那麼先說一聲對不起,指揮官的名額就要我來收下了呢。”
“呵?就憑你?”另一個人譏諷道,“洗洗睡吧。”
處在講臺邊上的那幾個人的確都是這個候補班的佼佼者,和他們競爭什麼的,我是一點信心都沒有。嘛,差不多隻是抱著來湊數的心思。
因為我是真正的吊車尾。
先不說筆試十科九掛,全靠作弊了,就連實戰的射擊呀,模擬對戰啊也都是屢戰屢敗,我全身上下唯一稱得上優秀的就是我的運氣了吧。教官對我的評價是:除了作弊手法高超能耍點小聰明,還會點甜言蜜語及騙術忽悠外,毫無用處,建議重新投胎。
我的運氣的確算好,要不要全軍唯一的指揮官培訓抽籤名額怎麼會被我抽到呢?
然並卵,到了這裡之後我就現原形了,如果不是高層堅持要20個人一定都要進行最後一關,那些教官怕是早就把我踢掉了。我也是被稱為對其餘人“唯一不會有威脅”的存在。
“嘛,這次運氣用到頭了。”我把臉貼在桌板上,半睡半醒,“不如再補一覺好了……回頭混個普通士官什麼的當當也就滿足了……指揮官?拉倒吧……”
一邊喃喃自語,我就要合上眼睛。
“咳咳,大家注意了,最後的測試要開始了。”從我們頭頂,傳來了好聽但是有些嚴肅的少女的聲音,“我是測試官Z23,這次將由我來為大家進行檢測。”
Z23?好奇怪的名字,不過只聽聲音就知道是可愛的女孩子就是了……嘛,只不過,根據我的經驗,她的嚴肅只不過是半真半假的罷了。
大家離開各就各位坐端正了,只有我還像只死豬似的懶洋洋的趴著
一動不動。
少女的聲音雖然還是嚴肅,不過是比較滿意了:“那麼現在就開始吧……”
每個人都鬥志昂揚,躊躇滿志的等待考官的問題。
“第一題,大家喜歡巨大的女孩子嗎?”裝作嚴肅的女聲似笑非笑。
一陣沉默,大家都不吱聲。
“這是什麼問題?”一群優等生百思不得其解。
我漫不經心的託著下巴,毫無形象的挖著鼻孔:“當然喜歡啊。”
“倒是問點正經的東西啊!”有人不滿意了,就是一開始在講臺上誇誇其談的全班第一,“這種時候問戰術思想什麼的才是正事,不要問些有的沒的,耽誤時間!”
“就是就是!”其他人都附和著。
什麼嘛……明明這種問題要有意思的多。我輕聲“切”了一聲,對他們這些不懂欣賞的傢伙嗤之以鼻。
Z23清清嗓子讓大家安靜:“是麼?我明白了,那就下一題。”
“各位喜歡女孩子的腳嗎?”Z23的聲音再次從我們頭頂傳來,依舊是假嚴肅的語氣。
喲?有意思。我稍微來了一點興致,伸了個懶腰。
“喜歡啊!比如說超棒的!少女的裸足什麼的~”我不要臉的嬉皮笑臉起來。
“嗯嗯~”Z23的聲音也帶了一絲笑意一般。
其他人不以為然,桀驁不馴,自以為然的他們一心只有戰略、戰術、戰鬥。
“趕緊換題,太過分了,這是逗我們玩嗎!”第一名繼續叫囂著,表達自己的不滿。
另一個人也說到:“我們是來當指揮官的!不是來當變態的!”
“……”Z23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說,“那麼,下一題……”
她有點不高興了啊,我想著,難得提起來一點點的動力也熄火了。這些傢伙,雖然都是高材生,不過完全不瞭解女孩子的心嘛……真是無可救藥呢……
“第三題,也是最後一題,請準備——”Z23這次的聲音是真的嚴肅了,不僅如此,我還聽出來了隱隱的慍怒,若是能看見她的臉,想必臉色一定是鐵青的。
“大家願意舔我的腳底嗎?”Z23淡淡問道。
這些問題真的是認真的嗎?雖然我很喜歡這種問題沒錯了,不過就連我也不禁有些疑惑,到底是不是Z23在逗大家的樂子。畢竟,這可是涉及指揮官選拔的大事,問這些個問題似乎也太不正常了。
不過既然是Z23問出來了,那麼不論怎樣我也要認真回答了。
“如果可以的話現在就請讓我來舔吧!”我一拍桌子叫出聲來。
“欸欸真的可以嗎!”Z23欣喜的喊到,剛才的不快一掃而光,然後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清清嗓子迴避道,“咳咳,不,我是說其他人的答案怎麼樣呢?”
不用想都知道,那些自詡優等生的傢伙一個個像是傷到了可憐的自尊心一般,不約而同的都表示憤怒和不滿,還說要去向上級打指揮官的小報告來拆了她。
“你就等著變成廢鐵吧!我爸可是黎剛!”那個第一名簡直和Z23槓上了。
“哦?要拆了我?”難得恢復一點點的心情被瞬間摧毀,Z23今天的心情圖表簡直就是過山車。
“是啊,老子就要……唔!”第一名話音未落,他就閉上了嘴。
整個教室突然抖動起來,大家東搖西晃,每個人都沒法穩住自己的身體。
“是……是地震了嘛?”有人問道。
另一個聲音從教室另一頭傳來:“肯定是的
,大家有序撤離!”
不對……我趴在桌上一動不動,比起地震,更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砸這個教室。
“我們走……啊啊啊啊啊!”不知道是誰,剛要跑到教室門口,他就傳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這是……什麼……?”其他人愣住了,他們屏住呼吸,靜靜觀察著那個突破天花板將那位學員壓在下面的黑色物體。
“踩到了呢,一個。”Z23冷漠的聲音清晰了起來。
透過天花板被砸破的破洞,我們終於看清楚了我們所處的位置,就在這個教室上方大約20米的地方,Z23那張沒有表情的俏麗臉龐被我們看的一清二楚。就女孩子而言,Z23真的是相當好看,她留著幹練的淡茶色及肩發,右側繫上了一朵黑色的蝴蝶結,藍紫色的眼睛前戴著金絲邊的眼睛用作裝飾。她身上穿著的不是出戰的艦裝而是教師一樣的服飾,肩上披著一件薄薄的白色外套,倒真有一番教師嚴厲又不失性感的美好。Z23一手提著剛剛脫下的紅色高跟鞋,另一隻手中則是握著教鞭天線,看樣子她相當重視這次選拔考試呢。
“這才是……戰艦的真實模樣!”第一名嚇得簡直合不攏嘴。
原本以為Z23只是通過喇叭告知我們題目什麼的,但是我們怎麼也想不到她的居然是在我們頭頂上直接告訴考生的!那麼,那壓垮天花板踩住倒黴蛋的黑色物體也就不言而喻了——那是穿著黑色長筒絲襪、還微微冒著熱氣的Z23的腳。
趴在地上被Z23的巨足攔腰踩住的學員喘不過氣來,Z23的一隻腳就比他整個身子還大了,那隻精緻的絲足就算沒有用力,都能讓他生不如死。
“難……難受……”Z23柔軟的腳掌踏住他脆弱的脊柱,將他的骨骼踩的“嘎吱”響。
身高將近你十倍的女孩子踩著你,怎麼會不難受呢?
Z23輕輕讓腳掌向下壓了下去,只聽見一聲清脆的咔吧聲,那隻玉足就踩折了那位學員的腰部骨骼,Z23輕蔑的說道:“呵,這些可都是上層精心定製的題目,既然你們把它當成兒戲,那就只好被淘汰了——我將親自來對不合格的人進行處罰。”
不合格……誰剛才反駁了Z23,大家心裡都清楚。尤其是第一名,就是他帶頭挑刺,其他人都對他露出了仇恨的目光。
“我……我們還是先走吧!那傢伙都要死啦!”第一名趕緊支開話題。
眾人這才注意到,那個人整個腰部都被Z23踩的扁平了,內臟被絲襪巨足強大的壓力擠出體外,血液濺射在牆上、地上。Z23優雅又不失禮貌的踮起腳,集中體重踩著已經抽搐吐血的傢伙,這是鐵血艦船一貫的優秀素養。
“救救我……”那人還沒有死去,這並不是什麼好事,只會徒增痛苦。他伸出手虛抓了兩下,就像是要抓到什麼救命稻草一樣。
被Z23的巨大的玉足踩廢了,他又怎麼可能跑的掉?
Z23冷冷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玉趾翹起,前腳掌往可憐的傢伙那已經爆開的、血肉模糊的腰上一碾,後者手臂縮了縮,然後無力的倒在Z23足下不動了。
優秀的指揮官後備學員,竟活生生死在了少女足下!
“就這點力氣,連我的腳趾也別想打過。”Z23隨意的抬起腳,足下那具屍體的部分器官碎片粘在了她的足底,像是襪
子上本來就存在的斑駁點綴。
看到那人的死狀,我不禁也產生了兔死狐悲的感情——我會被Z23踩死嗎?雖然我之前也有認真回答她的問題,可是她真的會放過我嗎?想到這裡,我也嚇出了一身冷汗,顧不得自己還是睡眼朦朧、全身乏力了,趕緊跟隨前面的人一起向房間外面跑去。
Z23絲毫不在意我們的動作,只是靜靜觀看:“放棄吧,你們跑不掉的。”
“這個瘋子居然鎖了門!”第一名震怒,他死命的撞擊也撞不開那道厚重的鐵門。
原來這一切早就準備好了嗎!
“所以我才說你們跑不掉呢,”Z23笑笑,“被鐵血的優等生踩死,你們應該高興才是。”
說著,她那隻剛剛奪走人性命的巨足又踏了下來,穿著黑絲的柔軟足底下瞬間多出兩朵絢麗的血花,暖暖的血液緩緩滲透進襪子裡滋潤著Z23細嫩的肌膚。新的受害者產生了,他們甚至來不及發出臨死前的悲鳴。當Z23側著腳露出屍體展示給我們時,只能看到兩團令人作嘔的肉餅了,就連屍體可能也稱不上。
“很漂亮的被踩扁了。”Z23對自己的傑作表示滿意,那雙玉足成為了少女最可怕的武器。
眾人抱頭鼠竄,在教室裡跑來跑去,試圖躲避Z23的腳兒。可是教室就那麼大,我們又能跑到哪裡去呢?唯一的路也被Z23封死了。
“跑來跑去的真是麻煩,”Z23咋舌,繼而她從教室中抽出腳,雙膝微屈,“那麼……”
“哦,該死……”
“這下麻煩真的大了!”
這個時候,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Z23的想法了,大家慌亂的呼救,可是為了公平的進行測試,能聽到我們呼救聲的恰恰只有正樂在其中進行屠殺的Z23而已。
這位美麗的鐵血優等生,對準腳下十幾個小生命跳了起來,她巨大雙足的陰影遮蔽了小半個教室。那些恰好位於她足下的那些人只能接受自己的命運了。
“噗嘰——”四個人消失在了那雙玉足下,巨大的衝擊震碎了教室的牆壁露出了缺口,而脆弱的人體只能勉強讓Z23覺察到一絲絲硌腳。她扭動纖細的腰肢,兩條筆直修長的大腿帶動絲足旋轉撕扯起腳下已經死去的卑賤存在。
原先還能從她腳下聽到咔嚓咔嚓的骨骼在不斷破裂,但是屍體在她雙足摧枯拉朽的與地面撕扯、摩擦後,只能聽到吱咕吱咕的,血肉在Z23足底下被擠壓四處滑動的輕響了。
短短几分鐘,已經有七人喪命。值得高興的是,Z23的跳踩無意中為我們打開了求生通道。
“出去後大家分散開跑!”有人喊到。
“前後門都開著!我們兵分兩路!”最先出去的人說著。
跑出小教室後,我們來到了一個大房間,可以看出這裡也是一個教室,只不過沒有桌椅,應該是剛剛裝修好的。前後門都是敞開的,這是我們逃走的好機會。
“她來了!跑!”
來不及想那麼多了,我們一行七人跑向前面,另外六個人則是跑向後門。大概是我的強運來了,Z23居然先去追人少的那部分人了。
“哼哼哼,天不亡我。”第一名冷笑一聲,好巧不巧,他和我在同一組。
我有些同情的看著那六人被Z23追逐的背影,不禁感慨萬分。
“咚咚咚!……”就在這時,門外的木製走廊上隱約傳來了有人跑步的聲音,而
那有些急促的腳步聲似乎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這邊,我們跑在最前面的傢伙還沉浸在逃出生天的喜悅中,絲毫沒有注意到地面因為那來人的跑步而輕微顫動。
“尼米?~指揮官的選拔結束了嗎?~”用快活的語氣叫嚷著,少女在衝進教室的那一刻才進行了減速。她身上都是汗水,被肩帶吊著的純白服飾、黑色齒邊短裙都被打溼了,因為裙襬的晃動和低矮的視角,我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她被汗水浸溼到半透明的蕾絲胖次。
少女一看就知道是相當活潑的類型,柔軟的紫紺色頭髮爽朗的紮在後面,脖子被可愛的熊耳圍巾帽圍住,她的眼睛是漂亮的祖母綠,額前的頭髮上有一頂小小的王冠。她的艦裝已經卸下,不過手中依然提著自己的武器——一根長長的尖銳棍狀物。像是嫌天氣太嚴熱了似的,女孩沒有穿鞋襪,赤裸著雙腳,從她一路跑進來的走廊上留下了一串串可愛的腳印。
“唔?標槍來了呀?”Z23一邊踩死一個小人一邊向著還沒完全停住腳步的少女打招呼。
“嗚呼!~”標槍停了下來,右足在空中懸停數秒——重重踏了下去。
在標槍足底的汗水低落在自己臉上的時候,一馬當先的傢伙,他可能就猜到會是這個結局了。標槍鹹津津的腳汗模糊了他的視線,腳汗滲進他的眼睛裡,澀澀的。
“神啊……”他還沒說完,身體所在的位置就被標槍的腳丫代替了。
標槍剎住自己的身體用了全身的力氣,她的腳掌緊緊貼住地面,腳趾張開,幾塊人體殘肢順著摩擦的路線滑進了標槍的腳趾縫。
“嗚哇,這是什麼呀,黏糊糊的好惡心~”她用腳趾夾了夾那幾塊碎肉,俏皮的吐吐舌頭。
“大概是某個指揮官……”Z23說。
“欸欸?!標槍把指揮官大人踩死了嘛!”標槍不等Z23說完,趕緊抬起腳掌觀察,可惜那團完全和她足底汗水混合的殘肢怎麼看也不像是能拼起來的樣子,“完蛋啦!”
標槍情緒低落,垂下雙臂。
Z23無奈的攤手:“聽我說完嘛……你踩死的只是替補的廢棄品哦,指揮官已經被我標記了。”
“是嘛?~”標槍饒有興趣的蹲下來看看我們,腳掌再次“啪嘰”的將那殘軀踩的更爛了,“那正好標槍還沒有因為訓練滿足呢,就用大家繼續玩玩吧~”
她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對我們而言卻猶如死從天降。
Z23也笑了笑:“現在是附加題,大家願意被我和標槍踩死嗎?”
哎呀,屠殺繼續。
說什麼用大家玩玩……這個女孩子,標槍她是認真的嗎!因為不是指揮官,所以就可以沒有顧忌的踩死他們?我的心裡不自覺的揪起,恐懼將酥麻感傳遞到我的全身。
“哎呀,接下來要玩什麼呢?”標槍一邊可愛的把右手食指豎在嘴邊思考,一邊走向我們。
“她又要來了!”第一名也慌了。
我因為體力不支落在了隊伍最後,這給了我較為充分的思考時間,讓我能夠判斷局勢尋找到逃生的方法。然而幸運是不會眷顧每個人的,那些拋下同學跑在隊伍最前面的人就因為他們的自私付出了代價。在第一個倒黴蛋死後,就輪到排在後面一點的兩個傢伙面對標槍的巨足了。此刻,少女那雙粉雕玉琢的玉足,將會是他們的噩夢。
“嘿嘿,看起來真小呢,”標槍指
著他們笑道,“還沒有標槍的腳踝高呢~”
“請……請等一等,求……求求你放過我吧!”其中一人忍不住那種死亡即將恐懼,跪在地上向標槍求饒。他用力的磕著頭,高頻率的撞擊把自己的頭皮都撞破了。
另一個人也立刻效仿:“求求你,標槍大人!放過我吧!我不想死啊!”
二人磕頭比賽一樣的行為讓標槍覺得十分滑稽,她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從眼角溢出來了。
“你們倆還真有趣呢~把標槍都逗樂了呢~”標槍捂著自己的肚子笑著說到。
二人見似乎有戲,對視一眼,然後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更加賣力的磕頭。
“然而很可惜呢~”標槍話鋒一轉,“只有指揮官大人才能活下來哦~這是標槍接到的命令呢~”
“啊?”二人都愣住了。
剛剛才抓到一點希望的尾巴,才發現原來只是抓到了希望留下的殘影。他們就這樣保持著跪姿,任憑眼前那位可愛活潑的少女對他們批命了。
“嘿嘿,都嚇傻了呢,不過既然不跑了的話,正好讓標槍試試那個吧~”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似的,標槍微微蹲下身體,兩隻可愛裸足的足跟卻微微踮起。
從緊繃的肌肉可以看出,雪白的、肉肉的標槍的裸足之下積蓄了大量的能量。隨後,她彎曲的腿猛地繃直,標槍那充滿青春氣息的身體一躍而起。她跳躍的身姿倒映在下方嚇傻小人的瞳孔中,標槍那雙巨足距離他們頭頂越來越近。
“不!”二人這才反應過來標槍的目的。
“太晚了喲~”標槍吐出舌頭,右眼頑皮的眨了一下,雙手攥成拳頭放在腰間,兩隻腳兒各自對準兩個小傢伙落了下去。
裸足巨大的陰影像是帷幕墜落,小人們的腦海中只剩下了那隻對他們來說就是整個世界的裸足。時間彷彿也慢了下來,標槍玉足完美的輪廓、腳底細膩的紋路、順著腳掌滑落的少女汗水還有腳趾間透過的一點亮光都被小傢伙們看的一清二楚。標槍足底有一絲臭臭的還帶著標槍體香的足味也透過他們的急促呼吸深入腦髓,那種對少女裸足的崇拜油然而生。
“難道是……神?”這是他們最後的想法。
“嘿咻!~”終於,在少女歡快的叫喊聲中,標槍柔軟的腳掌還是接觸到了他們的軀體,裸足附帶這標槍的體重一下子就折斷了他們的脖子。緊接著,二人整個胸腔凹陷下去,壓力擠破了肚皮,內容物嘩啦啦的流出體外。最後,他們整個消失在了標槍腳下,那雙裸足優雅的踏在了地面,嚴絲合縫,沒有一絲空隙。
“噗!噗!”僅有的兩聲微弱的爆裂的悶響從標槍腳底傳出。
比起標槍燦爛的笑容,二人卑微的死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標槍向後小跳了一步,向我們展示那兩塊被她踩扁的肉餅:“嘿嘿,早就想試試了呢,一次性消滅兩隻蟲子的感覺果然好棒!光輝姐姐沒有騙我呢~”
我忍住自己翻滾的胃酸不讓自己吐出來,很難想象,那兩塊破破爛爛的肉餅在幾秒鐘前還是和自己在一個教室上課的同伴。
“這就是……真正的考試嗎?”我不禁抱著腦袋,頭暈目眩。
對標槍來說,她踩死的,只是廢棄的蟲子而已,談不上是人類。
“那麼誰想來當下一個呢?~”標槍原地轉了一個圈,雙手合十,像是在禱告一樣。
“我!我才不要死!”一位女性指揮
官候補崩潰了,她是我們這裡少有的幾位女性學員之一。她的能力很強,尤其是身體素質,很多次,在平時的訓練中她都展現出了比很多男性都要強大的體力和耐力。這一次也一樣,她逃跑的速度僅僅比之前那兩個人慘死標槍腳丫下的人慢一點點。可惜,她的精神已經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情而崩潰了。
而一個人的崩潰,就會讓他/她無法做出正確的決定。
她轉過身子,朝遠離標槍的反方向跑去。
“啊啦?想跑可沒有那麼容易哦~”標槍笑了笑,腳趾一翹,小小的邁出了一步,“可不能讓標槍顯得沒有魅力呢~”
也就是這看似輕鬆的一小步,標槍的巨足重重踏在了女性身邊,後者被地面強烈的震動嚇得重心不穩,來了一個平地摔。
“啊!——”女性抓狂了,她把身體轉到正面,看到了微笑著俯視她的標槍。
少女把另一隻腳也跨上來,把女性夾在了兩腳之間的空隙裡面。她嚇壞了,拼命拍打標槍的足背,但這點力量充其量就像給標槍按摩一樣。
標槍歪歪腦袋,十指指尖相對:“好好玩,居然嚇成這樣~現在標槍看起來是不是就像怪獸一樣呢~?”
說著,標槍還把手比做爪子狀,露出可愛的小虎牙,擺出一副要吃掉下方小人的模樣。
“哇!”明明是很可愛的樣子,然而還是刺激到了小傢伙,在驚呼一聲後,她白眼一翻,嘴巴微張,一歪腦袋就嚇暈過去。
“哼……”標槍有些不高興了,被可愛的自己嚇昏迷過去什麼的,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她轉向我們這幾個人:“喂,你們說,標槍我可愛嗎?”
標槍鼓起腮幫子,委屈極了。
“當然當然!”我們還能怎麼回答?為了一丁點兒的活命機會,當然是點頭如搗蒜——而且,就事論事,標槍真的很可愛,哪怕是她踩死人的時候。
標槍的臉上這才又恢復笑容:“我就說嘛,標槍怎麼可能會可怕嘛……”
做出一個抹眼淚的動作,標槍假裝惡狠狠的看向兩腳之間的女性,兩隻玉足開始併攏。
“欺負標槍的壞蛋!死刑!”標槍說道。
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又一個人將被標槍殺死。
換作平時,我肯定會很樂意去舔舐標槍的雙足吧……或者說,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以?我是這樣想的。
“喂喂……我是變態嘛!”我都感到不可思議,自己在這樣生死攸關的場合居然還這麼脫線。
女性轉眼就被標槍的兩隻玉足夾住了,裸足擠壓她骨骼的疼痛把她從昏迷中喚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慘叫起來。
“閉嘴~”標槍這樣說到,玉足繼續合攏,直到女性的腦袋整個埋進標槍腳裡發不出聲音。
標槍裸足的緊緻的肌膚雖然富有彈性,但是在這種身高差下被夾住絕對不會好受,就像是兩頭犀牛把你擠壓在中間一般。當然,標槍肌膚的細嫩程度可不是犀牛皮那種粗鄙之物可以相提並論的就是了。
“你再叫呀~哼!看你怎麼出聲~”標槍雙足前後摩擦起來,發出“沙沙”聲。
正如人意料之中的,標槍雙足之間發出了骨骼錯位和扭曲的聲響,女性指揮官候補的一隻手還豎直的露在外面,那隻手臂,隨著其可憐主人被標槍各種姿勢的蹂躪或是抖動或是抽搐,有時還彎成爪子憑空揮舞像要撕碎什麼東西。這樣可怖的
反應,可以知道,那位女性最後到底受到了怎麼樣的慘無人道的折磨。
終於,那隻手臂在經過長達一分鐘的掙扎後不動了,像一條死蛇一樣垂下來,耷拉在標槍腳背上。可是這雙玉足的主人並不打算因為足間人兒的死停下來,標槍抿著嘴唇,繼續摩擦那具在她兩腳之間變形了的屍體,漸漸的,那種骨骼破碎聲竟然都消失了。
“好啦~完成~”又過了一分鐘,標槍張開腳,從她的足間“啪嘰”掉下一團類似膠狀物的東西。
標槍用她的腳完全磨碎、碾碎了女性身體中的每一處骨骼和器官。何等的令人驚歎,在破壞那些骨頭的同時還保留了女性身體的完整,可見標槍的玉足究竟有多麼靈活。
比起前幾個人,雖然痛苦了許多,好歹還留了一個全屍。
“呼~滿足了~”標槍笑笑,之前的不快一掃而光。
“都搞定了嗎?標槍醬?”Z23說著,走了過來,她的絲襪上沾滿了小人的碎肉,看樣子她已經送走了後門的六個人。
現在,除了我就剩下第一名還有第一名的死對頭了。
“我們怎麼辦呀!”我轉向二人,卻只看到了表情茫然的死對頭,第一名那傢伙卻不見了!
難道是趁著標槍殺人的時候跑掉了?真是個狡猾的傢伙!我咬咬牙。
“搞定了哦,就剩下最後的步驟了呢~”標槍歡快的說著。
空氣越來越壓抑,標槍和Z23掛著微笑一前一後走到了我們身邊。
“完蛋了……”我閉上眼睛,等待最後的結局。
啊,真是段不錯的人生呢……
“恭喜您,尊敬的指揮官大人。”然而迎接我的並不是標槍或者Z23的踐踏,正相反,Z23將我溫柔的捧在她溫暖的手心裡。不知何時,Z23已經取下了用作裝飾的眼睛,她那雙清澈明亮的紫紺色眼眸中能看到穿著見習指揮官制服的我。
標槍也笑著,脫下了她的白手套,用軟軟的還溼溼的手指撫摸我的腦袋:“抱歉啦,指揮官大人,剛才一定嚇壞了吧?真是對不起,一不小心就玩過頭了呢~”
她擺出抱歉的姿勢,激動的向我道歉。
我?指揮官?怎麼說……我可以活下來了?
啊,原來是這樣啊,用腦子想想我其實就能知道了,20個指揮官候補裡面,認真回答了Z23問題的只有我一個呀。
“早知道……我還傻乎乎的亂跑幹嘛……”我鬆了口氣,用衣袖擦擦冷汗。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標槍還有Z23交換了一下眼神,在我看不到的下方,二人的巨足抬起,對最後一位倖存者開始了最後一場遊戲。
那位最後的倖存者,早已是無力逃跑。
一隻是穿著黑絲襪顯得性感萬分的Z23的絲足;一隻是標槍彰顯出少女青春氣息的可愛裸足,兩隻腳輪流對下方的小人進行踐踏。兩隻玉足交相輝映,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咚!咚!咚!……”先是Z23,再是標槍,然後又輪到Z23……兩隻玉足不知道進行了多少次踩踏,那位受害者的身體被兩位少女漂亮的踩沒了。是的,踩沒了,一塊完整的身體部分都找不到。他的殘骸大多數散落一地,還有的一些幸運的存在於Z23和標槍的玉足下,最後變成汙垢。
而我沉浸在倖存的喜悅中對此一無所知,就連這些,也是在標槍還有Z23在和我結婚之後告訴我的。當然,這都是
後話了。
Z23還有標槍,她們小心翼翼的捧著我,走出了這個“死亡考場”。
而我,將作為一名正式指揮官迎來新的生活。
……
“哈——哈——”喘著粗氣的小人在一個昏暗的房間停下了。他不是別人,正是趁亂逃走的夜見山見習指揮官訓練班第一名。
在跑出那個恐怖的地方後,他足足跑了半個小時才找到這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可算是逃出來了,還好我最機智了……”他鬆了口氣,從死亡邊緣走回來的他不禁罵罵咧咧的發洩起來,“等老子出去了,一定要曝光你們!”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勝訴時的得意麵容了。
然後,他就被重物壓住了後背。
“噗哇!”他內臟一震,吐出一大口膿血,“什……什麼鬼……”
壓住他的不是其他什麼,是一隻女孩的腳,女孩也許是太累了,簡單的打著地鋪睡的正香。那隻小巧的足上包裹著一層雪白還有些透明的白色長筒絲襪,看起來好似一根美味的雪糕。襪足的主人抱著一隻兔子玩偶,很沒有品相的睡著。
女孩的臉白皙嫩滑,一看就知道是睡眠充足,她有著一頭安哥拉兔一樣的柔軟白髮,兩隻可愛的兔耳髮飾將頭髮綁成了蓬鬆的雙馬尾。她很隨意的穿著粉色外套,一邊肩膀的衣服耷拉下來,外套的袖口也有兔子裝飾。內衣是藍白相間的緊身背心似的衣物,下身還穿了一條紅色的迷你裙。
這個女孩第一名認識,之前在軍校有看到她的照片,名字很可愛,叫拉菲。
“額啊啊……”第一名呻吟著,拉菲襪足的重量壓的他喘不過氣。
拉菲還沉沉的睡著,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無意識的伸腿正在剝奪一個小人的生命。
“放……放開我……”拉菲的腳好巧不巧,正好放在了第一名的胸口上,他每每要呼吸的時候,拉菲的腳就會下沉一些擠壓出他肺部的空氣。為了活的更久,他不得不屏住呼吸減緩自己呼吸的速率。不然拉菲的腳兒一旦將自己體內的空氣全部擠出,那麼他就會一命嗚呼了。
然後,五分鐘過去了。
“該死的……你就不能動一下嗎?”第一名心中暗暗叫苦,這五分鐘簡直比五年都要難熬,那種臨近死亡的窒息感,還有肋骨被玉足壓斷的疼痛都讓第一名痛苦不堪。拉菲那看似柔弱的玉足真的是和Z23還有標槍一樣的致命存在。
“神啊……饒了我吧……”他再也憋不住了,意識模糊,體內的空氣被拉菲的腳一股腦兒全部擠壓出來。
他,就要死了。
這時,拉菲的手機響了起來,喚醒了熟睡的女孩,她的腳終於從第一名身上挪開了。
“呼啊——呼啊——!”像是從乾涸的岸上回歸大海的魚,第一名趕緊如飢似渴的呼吸起空氣。現在,他才第一次覺得,空氣是多麼美妙的東西啊——何況還混雜了拉菲的足香。
第一名喜極而泣:“我終於活過來啦!我果然是被老天爺眷顧的天才!”
他甚至忽略了拉菲就在他身邊的這個事實。
“噗嘰!”一個物體砸在他身上後,第一名再沒有了聲響。
“啊嘞?拉菲好像踩到了什麼呢……”拉菲睡眼惺忪的站起來,關掉了鬧鈴,她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腳下踩到了什麼黏糊糊的東西,“唔……不過也無所謂啦……”
不是拉菲發現了第一名,只不過是湊巧踩到罷了。被踩住的第
一名在那隻溫柔還有點香甜的足下玩命的掙扎,可是被壓的死死地他根本無能為力提醒拉菲在她的玉足之下還存在著一個低賤的生命。拉菲完全的站起來,突如其來的增壓讓腳下那個還在拼命蠕動的小傢伙一下子爆漿了。
“嗯?”拉菲抬起腳來卻沒有看見什麼東西,第一名的屍體已經粘在了她的腳掌心上,如同一團垃圾。不如說,死在拉菲的腳下才是他的榮幸。
第一名所有的宏圖大略、滿腹經綸,都隨著拉菲的這一踩化為烏有。
“是錯覺麼?”拉菲放下自己抱著的兔子玩偶,雙足隨意的伸進了自己艦裝了小白鞋,“指揮官選拔出來了呢,拉菲得趕過去……雖然好睏……”
第一名的屍體在拉菲絲足和鞋墊的摩擦下很快大部分都成了肉泥,他的血液沾溼了拉菲的襪子,滋潤了奪走他性命的小腳。拉菲的腳,一定會因為他的死變得更加美麗吧?只是這雙襪子算是浪費掉了呢。
“得快點趕到呢……”拉菲呆萌的說著。
焦急的拉菲在走廊小跑著,第一名本來就破爛不堪的屍體在她的腳下逐漸磨碎、消失,成為那隻雪糕樣玉足的一部分。
……
我作為港區的新一任指揮官,正式上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