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家庭(屑搬)

愛與家庭(屑搬)

前言

ok兄弟們全體目光向我看齊,我宣佈個事啊——我是隻鴿子(超大聲)

這次的文章好長啊,潤色和校對好睏難,最近還要準備考試,工科狗好辛苦即使燃燒了自己也只完成了一半左右,剩下的部分我會盡力發過來的…雖然字數很多,但是我依舊會遵守自己的承諾不會超過5個金幣的,請大家踴躍購買吧關於作者本文和上次的《琪亞娜的婚禮》作者為同一人,劇情我很喜歡~喜歡的話歡迎前往p站關注……好吧由於他把自己的名字加入了奇怪的符號導致我連複製都做不到……總之大家搜索“老陳”就好了……………大概?

正文

帶有海水淡淡鹹味的微風輕拂而過,一波接著一波的浪花綻放於懸崖下的礁石,翠綠色的青草在海風溫柔的撫弄下,掀起一陣陣陸地的浪花延伸至地平線盡頭。大小不一的雲朵在蔚藍的空中無憂無慮地肆意遨遊,溫暖柔和的陽光從雲朵間縫隙灑落在這片世外桃源之上,一條由人類在這片翠綠色汪洋開闢出的土黃色道路上,一臺載著許多貨物的廂型車正開往這條道路的終點緩慢行駛。

而在他們的不遠處,一棟木造的小屋正坐落於海邊的懸崖之上。

從前,在某處海邊有一棟別墅,住進了一對彼此真心相愛的年輕夫婦......「這個我來拿,至於衛生紙放在那就可以了。」

一名有著一頭紫色柔順長髮的少女,正準備將這次去鎮上帶回來的日常用品分門別類,畢竟自幼受過傳統教育且如今自允家庭主婦的她,可不允許期盼已有的新家中出現任何隨意堆積的雜物。穿著一身潔白洋裝的她正與自己剛結婚不久的丈夫分工合作,沒一會功夫,待車上的日用品通通卸貨完畢,少女舉起雙手伸了個懶腰來活動下筋骨,而一雙有力的手臂正偷偷從她身後摟住了她。

「艦、艦長,你這麼突然...會嚇到我的。」突如其來的偷襲讓少女有些驚慌失措,但那溫柔的臂膀以及背後,與自己緊密相連的心跳正與皮膚傳遞過來的溫度讓她很快安心下來。

「怎麼還在用舊稱呢,芽衣?」男子露出微微的笑容,他把臉靠在芽衣的肩膀上,緩慢地訴說:「依照我們現在的關係...你如果不稱呼我的名字,那麼不該叫親愛的嗎?」

「討厭,你就知道欺負人—」

被心愛的男人抱在懷中,即使艦長對著自己無理取鬧,但這種行為並不會增添她任何煩惱,還給她內心帶來一絲暖意。一想到與自己愛人一路走來的歷程,就不免讓她那本來就很柔和的笑容,更增添幾分幸福的滋味。

人類...最終戰勝了崩壞。

雖然還有不少崩壞獸在地球這片土地上游蕩,但人類一直以來面對的危機,終於在無數代的人努力下劃上了休止符。而至於那名在無數位戰功顯赫的女武神背後,負責提供指揮以及支援的艦長也親眼見證到曾經遙不可及的勝利。這些為對抗崩壞而奉獻一切的戰士們都得到他們應有的獎勵,而那些將對抗崩壞視作使命的女武神們,也得以在今後的人生中選擇自己夢想的道路。

有些人選擇繼續在第一線消滅崩壞的威脅,有些人選則退居二線或幕後,為新生代對抗崩壞的提供寶貴的經驗或是專業的技術,又有人把握住寶貴的青春,為了一直以來沒能實現的夢想努力不

懈。可以說每一個付出的人,都得到自己心目中的Happy End,至於艦長及芽衣則是選擇其中的第二者。

在對抗崩壞的過程中,女武神彼此以及艦長,每個人都養成出非同比擬的羈絆。而其中與艦長羈絆最為強烈的,便是前ME社長的女兒—也是現任ME社社長的雷電芽衣,幾乎是發表退休宣言的同時,兩人也發出將要互結連理的重磅炸藥。

如今成為天命新主教的德莉莎自然不遺餘力地,為自己最要好的夥伴們準備了令人難以忘懷的婚禮,在所有人祝福的目光下,艦長為眼前的少女套上象徵誓約的指環。

即使從已經天命退休,但芽衣依舊要扛起ME社的重擔,而艦長也以入贅雷電家的身份,在另一個戰場上過去一樣輔佐自己的愛人。待婚禮過去的不久後,兩人開始籌備自己第二個愛的小窩,一個有別於城市社區中,不會有外人打擾能享受片刻寧靜的家。

至於這棟屋子雖然有著純木造的結構,但裡頭其實隱藏了不少天命的高端科技,讓沒有特別重要的大事時,兩人仍然能在家中應付絕大多數的工作。

雖然時不時會有學校、如聖芙蕾雅學園需要他們前去演講激勵年輕學子們,但這種從無數場戰鬥及訓練模擬中解放出的新生活,他們已經開始習慣了這樣的步調。而且不時會有布洛妮亞或姬子,更或是德莉莎或麗塔等人前來拜訪曾經的戰友,身為東道主的兩人不免合力準備豐盛的菜餚招待,還時常與其閒聊至深夜。

一切的生活看似美好且充滿希望,讓他們感受到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整理好這次買來的日用品,芽衣在與艦長道了聲招呼後,便走獨自上了自家的二樓陽臺,她抓在木頭圍欄上凝視著前方寧靜的海平面,幾頭張開翅膀的海鷗不時從眼前飛過,可以令人感到放心的海風不停吹拂過她的臉頰,但種種的一切卻不能讓她瞳孔中浮現的擔憂消停半分。

「在想琪亞娜嗎?」察覺到狀況不對的艦長,便在愛人上樓後默默跟了上來,一上樓就看到芽衣面對著蔚藍的大海不發一語。

「嗯....」芽衣抿著嘴,輕聲回答道。他的出現並沒有給芽衣帶來多少驚訝,或許在她的心中,正是等待艦長前來成為自己傾訴的對象。

琪亞娜...對抗崩壞中最強大的女武神之一,也是兩人最重要的好朋友,正是選擇了第一個選擇。只不過,她沒有選擇與任何人為伍,獨自一人踏上清除崩壞獸的旅程。

雖然面對芽衣及艦長的提問,她總是避重就輕的回答,但這也是琪亞娜自己作出的選擇,兩人雖然至今還想不明白也只能允以尊重。

畢竟在過去琪亞娜與芽衣可謂是相當要好,好到讓人不禁懷疑如果法規允許,她們會是這個群體中第一個結婚的人。而艦長與琪亞娜亦關係匪淺,在與所有人締結的羈絆中,琪亞娜同樣也是最為強烈的一個。

雖然在各奔東西后,琪亞娜時常傳送自己擊敗許多強大崩壞獸或死士,還有享受各地美食的照片回來。只不過對於與兩人關係最為複雜的人來說,她是唯一從未在分道揚鑣後與兩人見面的女武神,如今依然殷殷期盼著她的到來。

雖然兩人總是告訴自己琪亞娜可能非常忙碌或是實在不方便,但兩人的腦海總是不停好奇著,會不會是兩人的

結婚破壞了某種不該打破的關係呢?

艦長望了望遠方的藍天后,隨之嘆了口氣。他走到了芽衣的身旁,並將身體靠在了圍欄之上,他輕輕地抓住妻子因緊張而微微晃動的雙手,並正視著那對美麗的紫色眼眸說:「別擔心她了,她也許只是還沒辦法拿捏好與我們結婚後的關係,可能還在調適吧。如果說現在全世界都悲觀到得憂鬱症了,只有一個人會是例外,那我敢打包票會是她。」

雖然丈夫的話語依舊也止步於安慰。但此時此刻,比起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或許跟丈夫說的一樣,等帶琪亞娜調適好心態找上門時,再用好幾道拿手好菜好好教訓她。

想到這,芽衣臉上那幾分憂愁也逐漸散去,看見妻子稍微放下心後,艦長也與深愛的妻子一同遙望遠方的海平面。

任由時間一分一秒,在這悠閒的時光中度過。

很快,便來到了夜晚。

夜晚的海邊格外寧靜,除了風吹過草原的颯颯聲,便是腳下數十米遠的海浪拍打聲。在皎白的月光照射下,小木屋窗戶透出了讓人感受溫暖的黃色光芒,這片黑與白的畫作顯得尤為突出。

在暖活的臥室內,艦長與芽衣正渾身赤裸地對坐於柔軟的大床上,芽衣臉上浮現帶有一絲羞澀的笑意,用自己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溫柔包住艦長肉棒,並不停的上下推弄。

不同於平時嶄露在女武神及外人面前的可靠形象,艦長正一臉幸福地,享受芽衣柔軟足底所帶來的絕妙感受。

「雖然一開始知道艦長有這種喜好時有些吃驚,但看著艦長這副欲仙欲死的模樣,我還是很開心的。」芽衣放慢速度的說著,雙手支撐在床墊上並用腳當作性愛中的情趣,她還是因為不熟練而無法神情自若。「不過親愛的,就請你大膽放心的射在這雙你最喜歡的長腿及絲襪上面吧~」

雙腳突然的加速,一瞬間就讓處於高潮邊緣的艦長向上噴發,白稠的濁液肆意噴濺在床單與黑色的絲襪上,黏稠濃密的液體與光滑亮麗的黑色形成鮮明對比。

「芽...芽衣。」高潮過後的艦長喘著粗氣,毫不吝嗇的稱讚自己伴侶:「你又比上次更厲害了,如果多來幾次我怕不是去得越來越快。」

「別擔心,親愛的。」芽衣看著沾滿精液的雙腿微笑說著,她股間的花園也因為空氣中瀰漫的氣息而泛出潮水,從裡頭散發的搔癢感也勾起她的慾火。「既然把人家弄成這副德行,就請你好好負責喔,親、愛、的—」

迅速重整旗鼓的兩人相互擁抱在一起,很快便開始了今晚的第二回合,也為早日創造出獨屬於兩人愛情結晶,做出日以繼夜的貢獻。

「家裡就拜託你囉—」

換上一身幹練的黑色套裝,芽衣在早餐過後與自己的丈夫道別,她正準備搭上直升機準備前去市區開場重要的會議。這種突如其來的緊急會議往往需要身為社長的她親自到場,最初艦長也想跟去以秘書的身份幫忙自己愛人,但最後發現往往由於現場的氣氛,兩人相互傾訴愛意的時間遠遠大於工作時間便從此作罷。

從今爾後,芽衣總是一人孤身前往市區開這些重要會議,而有時候那些跨國會議會花上好幾天的時間,她也會在會議結束後帶上一些當地特產回到愛人身邊。

而身為她的丈夫,艦長則繼續照顧守候這兩人的城堡,並對芽衣在家

工作時需要的資料進行整理或補充。

「那麼路上小心了。」

在一次淺淺的擁吻道別後,看載著妻子的直升機漸漸遠去,直到化為天空中的一個小黑點。艦長這才伸了個懶腰,開始自己每日的行程。

藏書及紀念資料的維護及整理,環境的清潔及打掃,對於這個家的愛護艦長可以說是不遺餘力。

此時正值下午接近傍晚,艦長換了一身園丁服裝,拿著澆水壺彎下腰照料著花圃中的花朵。雖然天命的科技設備能讓夫妻倆即使離開一年半載,都能從不間斷地照料這些才剛探出頭的綠芽,直至她們成長茁壯並綻放出美麗色彩。

但處於半退休生活的艦長平時還是選擇取消這個功能,他挺喜歡這種親手栽培花朵,最後與妻子及好友一同分享這幅美麗景色的感覺。這份努力及對未來的憧憬甚至讓他有了念頭,想在家裡附近再蓋座小小的菜園。

「等孩子長大,就能看到這些花朵全部綻放了也說不定?」諸如此類的想法,更是不只一次從他的腦海裡閃過。

「See the sunset,The day is ending.Let that yawn out,There's no pretending...(看看日落,白日將盡。打個哈欠,不用假裝...)」享受夕陽的餘暉,沉浸在幸福生活中的艦長一邊哼著歌,一邊享受這悠閒的小型農家樂。

不過就在艦長將歌哼到一半時,他突然聽到身後的草地上傳來腳步聲。

「不好意思,請問您找......」猜想可能是自己太投入栽培而忽略周遭環境,反射性地向訪客發出提問,但當他看清訪客的樣貌時便止住了動作。

「琪亞娜?」

時間與流浪生活並沒有給少女增添歲月的痕跡,她穿著過去名叫天穹遊俠的女武神裝甲慢步走來,低著頭讓垂下的縷縷銀絲遮住面容讓人看不清表情,衣服上還能隱約見到破損後粗劣縫補過的痕跡。

「琪亞娜,真的是你嗎?」見到與妻子一直擔憂的摯友,艦長連忙脫下沾滿泥巴的園藝手套,欣喜若狂的跑向好久不見的琪亞娜,他牽起琪亞娜的手並對著她說:「我們不知道有多久沒見了,你要來怎麼不通知一聲?」

「艦、艦長...快......」琪亞娜壓低了肩膀低聲呢喃了幾句,在極力忍耐著什麼東西。但是她的聲音實在是太細碎、太小聲了,以至於情緒激動的艦長根本沒聽見少女努力發出的訊息。

琪亞娜手摸起來相當冰冷,一想到自己曾經最要好的同伴這段時間所受的苦,艦長不由得為她感到難過,所以他立刻下了一個決定。

在手鬆開的那一刻,被艦長溫暖的掌心溫暖包覆的少女手掌,下意識地想追上離開的艦長,但很快又如同受驚的兔子般迅速收了回去。

只不過艦長沒有注意到琪亞娜這細微的舉動,畢竟見到許久未見的朋友歸來讓他放鬆了警惕,滿腦子就是好好照顧這意料之外的訪客。

「等等要說什麼我們就進屋聊,我今晚熬了一鍋濃湯,如果你不嫌麻煩的話就一起吃頓飯暖暖身子吧,雖然我的廚藝可能沒芽衣那麼好就是了。」說到這的艦長彎下腰收拾著帶出來的園藝工具,畢竟琪亞娜食量可是遠超常人,如果不提早準備多一些的話那怎麼能讓她吃得盡興?更

別說現在的他,還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跟琪亞娜說。「真可惜芽衣今天早上出差,可能要過幾天才會回來,不然我們就能一起吃飯聊聊這段時間事情了。」

收回手的琪亞娜將其放在胸前,另一隻手輕輕握住那隻手的手腕,在艦長轉過身去收拾東西后她就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直到聽見艦長的聲音才讓她有所反應。

「艦、艦長,你剛剛是說....芽衣這幾天都不會回來嗎?」少女轉了轉自己的手腕,有些猶疑不定的詢問著。

「沒錯。雖然芽衣不能第一時間知道你過來,但只要你人還是平安那就是好事,我敢打賭她知道一定會高興得要死。嘿—」把東西全部收拾到紙箱裡,艦長使出吃奶的力氣抱起沉重的紙箱朝自己第二個家走去,並對著身後的琪亞娜補充道:「我們要好好保握住這次她不在家的機會好好聊聊,我會偷偷告訴你芽衣在結婚後犯了哪些可愛的蠢,還有鬧了多少糗事。但千萬別讓她知道,不然我要久違地被她電上幾下。那個薄臉皮....你說是吧,琪亞——」

琪亞娜此時默默的站在艦長的身後不發一語,從腰間傳來的刺痛感讓艦長呆愣在原地無法動彈,手中裝滿園藝工具的箱子也掉到了地上,裡面整齊擺放的工具也散落一地。

「為、為什麼......」力氣彷彿破了洞的氣球般快速溜走,艦長的眼神充滿了不解與驚訝,慢慢轉過頭來對拿著什麼東西刺進自己身體的琪亞娜問道。

「你說的沒錯,艦長。」琪亞娜說話不再象是剛才那樣畏縮及節巴,她的聲音也不是過去那樣活潑有朝氣,那冰冷若雪的高傲聲音,彷彿變了個人一樣。

彷彿變了個人似的......艦長猛地察覺,但這時已經太晚,就在他明白的同一刻便失去了意識,並任由重力讓自己向後倒在「琪亞娜」的懷中。此時看著一臉熟睡的艦長,「琪亞娜」抽出剛剛注射給艦長藥物的針筒,露出了一份懷念又難以言喻的表情。那對金黃色的瞳孔正仔細端詳著,眼前這久違之人的臉孔。

「我會好好把握這寶貴的機會,也會確保從今天起所發生的一切,不會讓那個女人知道一丁半點。所以...就讓我們好好敘敘舊吧,人類。」

寒風颯颯吹過,本該萬里無雲的天邊,此時隱隱約約匯聚了一股風暴。

冰冷有如汪洋,在一片沒有聲音、沒有波動、沒有光線的混沌空間中,漫無目的的載浮載沉,恍若度過半個世紀般令人發狂。

直到艦長從那種讓人不寒而慄的體驗中甦醒時,卻發現此時的自己身處異處。脖子被奇怪花紋的項圈套住,雙手與雙腳都被沉重的枷鎖束縛,全身赤裸地躺在地上,更讓他感到奇怪的是渾身都使不上任何力氣。

但這一切的一切,卻眼不及面前這個剛才把自己弄昏綁到這裡的女人,在這片漆黑陰暗、唯一光源便是頭上一盞燈的房間中,饒有興趣地伸出一隻腳踩著自己下體這點來得震驚。

「喔?沒想到人類你比我預計的還要早起床,我又一次對你刮目相看了。」西琳坐在一張原木凳上,象是在閒聊家常般撥了撥頭髮,絲毫沒有因為那對美麗的秀足踩著男性性器這點有任何改變。她有些厭惡的拿出之前刺入艦長體內的針筒,隨即就象是看到垃圾向著身後隨手一扔。「只不過身為

律者的我,居然淪落到使用這種文明的骯髒伎倆,這也真夠諷刺。」

「西琳,你對琪亞娜做了什麼!我們人類已經戰勝了崩壞,不管你有什──」情緒激動的艦長顧不上自身安危,正準備向著眼前曾經信賴的戰友厲聲質問。但隨著西琳有些不耐煩的動動手指,他的喉嚨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看來必須讓你稍微冷靜一下,我不想好久不見的第一件事,就是陷入浪費時間的無謂爭吵中。」空之律者用手指點了點那櫻紅色的嘴唇,放慢了語調接著說:「當然,如果人類你在聽完這些後有什麼想對我說,我倒是很樂意聽聽你的看法。」

雖然還想說些什麼,但艦長在發出幾聲含糊的聲音後,暫時的安分下來,雙眼死死盯著眼前這個不再讓他感到熟悉的律者。

眼見艦長稍微冷靜後,西琳那副高傲的臉上露出幾絲讚許的笑容。

「首先,那個白毛丫頭什麼事也沒有。」聽到琪亞娜平安的消息,艦長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而這點細微的變化西琳自然沒有放過。「其次,她現在的狀況....人類你也有責任。」

「唔?」

聽到西琳的解釋後艦長隨即露出疑惑的神情,但很快因為肉棒被夾在腳趾之間的刺激給瓦解掉。至於西琳則是不以為意地緩緩舉起手,彈了一聲清脆的響指。

整間房間的電力系統在發出低沉的運作聲後,將一直隱藏在艦長視野中,被無盡漆黑所掩蓋的事物通通顯露出來。

而艦長本因緊張害怕而不停閃爍的雙瞳,則在看清房間內擺放的事物後,瞬間收縮!

淡紫色的房間中,不論牆壁還是天花板通通鋪滿了一張張讓人看得血脈噴張的香豔照片,而其中全都是艦長與芽衣的交和畫面。不論是初夜時雙方的羞澀場景,或是偶爾為之的COSPLAY玩法,抑或是自己與芽衣在今早的擁吻,從與芽衣相戀那刻起兩人的隱私沒有任何例外地通通被攤開在眼前。

「很意外吧,真沒想到那丫頭居然會把堂堂律者的能力用在這種地方上,單就這一點我算是佩服她了。」說完後西琳隨手一翻,憑空拿出一個粉紅色的跳蛋漂浮在手中,一臉象是調侃某人的說道:「但要讓我看著這些東西,只靠這玩意兒解決需求,我可做不到。我向來就是想要什麼,就會直接去拿,更別說那些本來就屬於我的東西。」

惶恐及不安開始在艦長的內心滋生,不過他依舊是一副頑強不屈的模樣,他相信這些事情絕對不是琪亞娜做的,而西琳這樣做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喔...聽到這些事情後,還是能處變不驚?真不愧是讓我暫時考慮放下身段,看看這個文明還有沒有什麼價值的人類。」艦長的眼神對西琳完全造成不了任何威脅,反倒是給她產生一種別樣的成就感與期待感。「沒錯...越是這樣反抗、越是這樣的憤怒,這可比起暫時隱忍等待機會反攻來得安全多,我相信你是做得出來的。」

似乎被說中自己其中一部分心思,艦長看上去有些動搖,但來自雙腿間的詭異快感立刻又讓他轉移了注意力,同時又產生出一個疑問。

「是不是發現自己射不出來?」

再一次被說中腦海的想法,艦長的肉棒從他甦醒開始,就在西琳穿著的白色絲襪下興奮勃起。雖然這傷害了他

的自尊以及對芽衣產生愧疚感,但長期以來的經驗還是讓他先是釐清當下狀況再說。

雖然西琳只用了一隻腳,更準確來說是腳掌的上半部,但每個腳趾細膩滑過及輕壓著龜頭的技巧,就遠不是半路出家的芽衣可以比得上的。

畢竟再怎麼溫柔的妻子,在這方面都比不上天生的女王。

其實從醒來開始艦長就感到疑惑,雖然真發生的話會讓他羞愧到難以自容,但西琳的玉足給自己帶來地快感已經超過平時芽衣所能給予的,但為什麼...為什麼就是射不出?

「那些藥物的持續時間很長,就算是我最討厭的東西,但能派上用場我也不會去浪費。於是乎我就趁艦長你呼呼大睡時,對你的身體植入些....強制措施。」艦長聽到自己的身體被西琳動了手腳,本想激動得大力掙扎,但無奈任何力氣都使不出來。「放心好了,都是些對身體沒有大礙的措施。不過是第一次見面所需的『保險』罷了,只要你好好表現,我非常樂意幫你把施加在身體上的措施給消除掉。」

一想到自己的身體在不知不覺間,被西琳動了不知道多少手腳這點,艦長的眼神逐漸黯淡,彷彿所有希望變得渺茫。

似乎早有料到眼前的這幕,西琳伸出自己沒有穿著絲襪的另一隻長腿,用腳趾輕輕地,勾起艦長那因難受而低下的腦袋並與其四目相交。

「老實說,我大可以直接修改你的大腦,讓你成為對我言聽計從、永遠忠誠的小狗狗。但那種東西實在太過尋常,尋常到這與地球上絕大多數的人類都差不多。」西琳看向艦長的眼神摻雜了各種情緒,只不過除了她本人沒人知道是抱著怎樣的情緒對著艦長說:「但你不一樣。」

「雖然比起其他人你更為堅毅,同時也更為溫柔,但這一切都不是我選中你的理由。我會發揮耐心,慢慢等待你發自內心的投靠,我要的不是那種徹底的屈服,我會讓你成為跟我相稱的存在。」說到這,西琳看著艦長因射精不可而漲紅的臉,有些興奮的說道:「不過看在你這麼安分聽我說話的份上,我倒是該獎勵你一些Candy了。」

西琳的柔足動作頓時加快起來,五根小巧靈活的腳趾不停掠過艦長腫脹的龜頭,隨著射精念頭因無法達成而對大腦不停的反蝕。最終在一聲清脆的響指響起下,積蓄已久的白濁液噴濺到西琳純白無瑕的絲襪上,汙穢的分泌物就象是玷汙這項美麗造物般依附在上頭。

至於艦長在發洩之後,則陷入短暫無法思考且恍惚的精神狀態。西琳看著腳上比芽衣足交時還多的射精量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讓全身漂浮在半空中,朝著這個房間唯一的出口飛去,順帶解除了施加在艦長身體行動的限制。

「西琳....我們大家難道不是朋友嗎?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知道自己暫時無法離開對方魔爪的艦長,到現在還是不太明白。那個有著悲慘過去,看上去有些高傲,但實際上相當孩子氣以及有些可愛之處的律者,到底為了什麼不惜做到這一步。

在房門前咫尺之處停下,身後已經再次浮現律者象徵的翅膀及亞空之矛的西琳沒有回頭,只是沉默了一會後緩緩回答。

「正因只是朋友。」

隨即打開房門,門的另一頭散發刺眼的光芒讓艦長無法直視,而這些光

芒似乎對空之律者沒有任何影響。

「至於箇中原由,就留給人類你慢慢思考了,希望這段時間你能夠想得明白。」

在關上房門的那一刻,艦長從離開的西琳眼中感受到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就在他還來不及追問的時候門便轟然關上。

門的另一頭,是擺飾相當有少女氣息的房間,不論是床鋪、書櫃或是工作臺都擺放得相當有調理,奇怪的地方是窗戶外一眼望去都是紫色的空間。

這裡便是琪亞娜現在的家,一個建造於虛數空間由她與西琳一同建造的家,畢竟四處流浪的她們很難在一個地方待上太多時間,所以安身之所就選在這個不會有人打擾的地方。

就只有在這個地方,琪亞娜才會卸下自從那一天所戴起來的面具。

在門的手把旁有一個轉盤及計量表,西琳在碰觸轉盤時猶豫了一下,隨後將轉盤的刻度停留在一之上。

接下來這位曾經誓言要毀滅文明的律者,便慢悠悠的飛向書櫃拿了一本漫畫,並從零食櫃中拿出一包零嘴,還順帶泡了杯熱奶茶後回到了床上。

空之律者在享用零食與飲料的同時,目不轉睛盯著手中的漫畫,而現在手中的就是她最喜歡的一本。

講述著是一名女主人公一直暗戀某個男孩子,但那個男孩子卻和自己最要好的閨密走到了一起,故事就在女主人公糾結該阻礙還是助攻中,迎來了尾聲。在婚禮上,女主人公必須強顏歡笑,說著自己的違心之言助兩人幸福美滿,然後晚上回到家中只能酗酒懊悔。

最終因一場意外,她意外回到了閨密與那位男孩子快要正式宣佈關係的時刻。有了上輩子的慘痛經驗,這一次的女主人公將勇敢為了自己幸福而戰。

「一切都還來得及。」這是律者給予這本漫畫的最終評價,在她眼裡什麼婚姻都不過是人類無聊訂下的規矩,就算結了婚在一起,再搶過來不就好了。但對於ㄧ些人,特別是某個宿主丫頭來說,可是怎樣都不能明白這種道理,還去期待這種從天而降的奇怪機會。

要不是她這樣緊逼自己,哪能讓西琳這麼輕鬆搶到身體的控制權呢?

不過這本漫畫還是讓西琳及琪亞娜在這段時間收集全套,如果真回到身為律者的自己對文明有生殺大權的那一刻,她會因為這些文明少數優點的存在.....猶豫個幾秒。

在翻閱自己最喜歡的漫畫時,時間流逝的相當快速,一轉眼三十分鐘過去了,而西琳設置的鬧鐘則提醒她時候到了。

再次打開大門,之前那個態度頑強的艦長,此時就象是離了巢的幼鳥,蜷縮在牆角之中瑟瑟發抖。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你思考的如何?」

在這片虛數的空間之中,不光是時間流動與外界不同,就連虛數空間中不同區塊的流速也會有所不同。

而對於實力比起過去強悍不少的西琳來說,既然能為了自己生活方便建了棟屋子,那麼為艦長準備一個單獨隔間也不是什麼問題。

聽到西琳的聲音,艦長有些畏畏縮縮的回過頭來,他的臉色相當憔悴,不可置信看著眼前消失足足有一個月的女人。

在為艦長準備的虛數隔間中,不光是時間流動可以調整,就連吃飯睡覺排洩等等生理作用都沒有必要,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可怕的東西。

在這裡身體會變得越來越敏感,輕微的碰觸都會為身體帶來極其強烈

的快感,但最讓人感到惡趣味的是,沒有西琳的許可或是她不在場,那麼這裡的人將永遠不可能獲得高潮。

就這樣在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裡,艦長就這麼日復一日被囚禁在充滿自己愛妻性愛照片的房間內,即使動手想把照片撕下來也完全沒辦法。起初三天,艦長還有辦法依照自己在心裡默唸計算時間,但很快後面他也放棄了。

沒有人說話,隨著時間過去也不會產生任何變化,艦長還被迫保持無時無刻清醒的狀況下,面對越發敏感卻無法高潮的身體。

大吼大叫沒人理會,對牆壁揮拳踢腿也不會有任何效果,反倒是因肌膚接觸而回以強烈的快感。在這遲遲等不到未來的房間中,艦長最後硬是靠著對著芽衣的情感,咬牙苦苦撐了過來。

按照西琳自己的估算,一般人大概在裡頭五天就會開始歇斯底里,十天便會開始陷入瘋狂,不到十五天就會因為抓破自己喉嚨或是挖出自己眼睛而死去。

這是連關押囚犯都顯得過火,連思考放空的機會也因快感接連到來而不被允許,專門折磨人類精神所設置的牢房。

但為什麼她會讓艦長待在這麼危險的地方呢?因為她相信他,她相信那個帶領女武神擊敗崩壞的男人,擁有足夠強烈的意志足以抵禦一切,所以這樣的行為最多被當作消除反抗意識的手段。

假如艦長真的無法忍受,在裡頭髮生生命危險呢?

身為這片虛數空間的主人,她早有設下許多後手,那個男人除了有精射不出外,絕對不會有什麼實質上的危險。

只不過看到西琳的艦長稍微恍神一下,隨後如同暴起的獵豹,直直奔向西琳還未關上的大門。眼見艦長想要奪門而出,西琳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臂,西琳什麼力都沒出將艦長死死抓在原地。

不是什麼難以抵抗的巨力,也不是身體無力而無法掙脫,而是更深層次,源自於大腦思緒上被動了手腳。

感覺到狀況不對的艦長嘗試了一下,想用沒被控制的手臂推開西琳,但這樣的動作信號從大腦發出後,艦長的手臂絲毫未動。

「我說過,雖然很不情願,但我在你身體裡植入些強制措施。這些措施能從根本上....杜絕你想傷害或是違揹我意志的想法,更是能讓你保持意識,看著身體聽從我的號令,比如......舉手!」

就象是訓練有素的家犬,在艦長聽到西琳發出的命令後,自己的身體彷彿不聽使喚得做出回應,同時為艦長的表情添上一分陰霾。

「所以說,人類,你現在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了嗎?」西琳的手順著艦長的手腕,慢慢摸索到掌心相互貼合在一塊。「畢竟是強制措施,當我用上時必定會造成有人的不愉快,但如果由你自己來執行我的命令那還有婉轉餘地。那麼...究竟要讓我直接命令你的身體,還是聽從我的指揮來自由行動,就全看你的選擇。」

難以置信的挫敗感及無力感湧上心頭,如果不是西琳的限制還在,此時艦長怕不是會無力得跪倒在地上。

但西琳沒有繼續打擊眼前這位男士的內心,經過一個月的摧殘,經歷過這麼有力的鞭子後,她也是時候該給他點糖吃吃了。

「但你用不著擔心。」西琳慢悠悠飄向艦長的後方,收回手後用自己的雙臂摟住他的脖子,用那對飽滿乳房緊貼在整整一個月

被性不停折磨的艦長背上。「我說過比起唯命是從,敢怒不敢言的狗兒。我更需要的是即使經歷再多縝密思考,依然能投靠於我的人,所以我遠比你更期待那些措施消失的那一天。」

西琳的手從艦長的肩膀開始,慢慢向下滑動,剛才高舉的手臂,也因西琳的動作緊緊貼在艦長的身上。觸感細緻的手套如同河流中的魚兒,從上而下摸索滑膩過艦長變得敏感異常的肌膚,最終停在那與身心被摧殘整整一個月,勃起從不間斷的肉棒上。

「人類,你難道不好奇....經歷整整一個月難熬的禁制,現在要是射出來會不會舒服到腦子都化成一團黏呼呼的糨糊呢?」西琳在艦長的耳朵旁不停低語,她口裡呼出的熱氣輕撫著發燙的耳垂,妖豔的視線不停審視著自己懷中的「獵物」。

西琳的雙手握住勃起的陽具,並開始慢條不理的上下擼動,比起一開始就展開強硬的猛攻,這種節奏不一的方式對艦長的心理更具威脅性。

「說起來....這套服裝還是那個丫頭的,我不希望在待會的好戲中,這會讓你想起那個丫頭。」雖然不知道西琳口中的好戲是指什麼,不過艦長身後傳來的觸感開始發生了變化,空之律者在眨眼間就換上自己平時示人的正裝,而這也是她與眼前人類相處最多時間的模樣。只不過為了和某個女人做出區別,過去的黑色絲襪一律被改換上象徵純潔的白色。

即使艦長竭盡全力不往那個方向想,但西琳那過去戰鬥的身姿,如今化作一幅幅性感誘人的模樣出現在腦海,即使閉上雙眼他都無法逃避西琳的身影。

得知自己對艦長的攻心計劃奏效後,西琳微微一笑便把抱住的艦長翻過身來,並順勢壓在了房間的地板上。

少女的身軀是如此地嬌嫩,似乎艦長不必費吹灰之力就能把壓在身上的西琳推開,但如今艦長卻連這點吹灰之力都不具備,只能無助地讓西琳充滿誘惑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

如今佔據壓倒性優勢的西琳並沒有自滿,她有些慎重的坐起身來,在她身下的艦長肉體已經完完全全屈服於自己,但對她來說真正的敵人永遠是潛藏在那視線中,對於某個人的執念。

此時艦長剛才被空之律者玩弄過的肉棒,正直挺挺的勃起在西琳的身前,而比對著肉棒長度與自己的小腹。西琳一想到這具身體的子宮會如何與艦長擦出火花,幽禁的花園便開始漫出一灘灘愛液。

艦長看向空之律者的視線充滿憤怒,但這一切西琳都顯得毫不在乎,這一切糟糕的感覺,都是達成目標所必要的小小犧牲罷了。與這具身體的主人漂泊流浪,對所有物遭人竊取的憤慨,都讓曾經計劃失敗的她,為了成長而學會很多的事情。

不論是計劃、耐心、冷靜亦或是......度量。

雖然空之律者在這次沒限制過艦長的發言,但下體傳來陣陣足以讓四肢發軟的快感,便讓他任何言語都化作無用的呻吟。哪怕是現在眼角流下屈辱的淚水,艦長卻連一聲正直的喝斥都說不出口,滿嘴都剩下嗯嗯啊啊的無用之聲,彷彿是期待西琳更多地觸犯他的底線。

「人類......」西琳的雙膝跪在了地上,身為女王的她何時像這樣跪倒在某人的面前?她慢慢抬起自己那充滿自然美感的臀部,焦躁不安的陰戶不停滴下淫霏

的水滴在脹紅的龜頭上,西琳似乎迫不及待的問著艦長:「你知道...這個丫頭有件事情聽起來雖然很傻,但如今看來就連我都不得不贊同她做的決定嗎?」

啪地一聲,不給艦長思考回答的時間,西琳高高抬起的臀部瞬間吞沒勃起的陽具。溼濡濡的蜜穴充滿迫切地將肉棒送入腔中,陰道內的軟肉如同分離已久的情人一樣與肉棒糾纏難分,充滿壓迫感的肉壁更是毫不留情地緊緊吸附住敏感不已的男根。

在插入的一瞬間,整整一個月已經心力憔悴的艦長差點瞬間在西琳體內射了出來,但是他一想到芽衣的笑容就彷彿充滿了力量,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抵擋了這足以震撼腦髓的驚人衝擊。

但更讓他感到衝擊的事情來了,只見西琳在密穴吞沒肉棒後露出被幸福所充盈的笑容,她慢慢抬起降下的腰臀,鮮紅色的血液正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向著外頭緩緩流出。

「該死,琪亞娜她難不成?」

這樣的震驚足以讓艦長暫時忘卻快感正常發言,但很快西琳再次降下腰肢時,艦長馬上又舒服到說不出話,全心全意抵擋腦內想射精的衝動。

「那個丫頭直到最後,都還是幻想著自己的第一次可以給那期待已久的對象。」西琳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擺動自己那腔壓強悍的腰臀,想要把艦長陰囊中憋居一個多月的精子全部榨取出來。「如果不是她一直都淺嘗於最外圍的自慰,恐怕我跟她此時都無法品嚐捨棄處女之身的快感,更別說我這算是幫她達成了夢想。」

西琳的惡劣行為讓艦長怒火中燒,他恨不得立刻甩開身上的律者,想盡辦法喚起琪亞娜無辜的意志。

但也只是恨不得而已,不說出言反抗,如今他連動根手指的心力都拿去抵擋下體射精的快感。畢竟一但在西琳體內爆發,那毫無疑問是對自己結髮之妻,一次赤裸裸、無法抹滅的背叛。

「哼哼,我早就料到你是個硬骨頭,別以為我沒有辦法。」雖然艦長的肉棒插入體內,帶給西琳夢寐以求的快樂,但她絕對不會止步於前,特別是在第一次擊垮艦長心理防線前。「我這就來給這場初夜之秀,請來了座上嘉賓—」

西琳再次彈起響指,貼滿在房間各處芽衣與艦長的私密照片瞬間消失。

艦長則在響指彈起後陷入極短暫的呆滯,隨即發出痛苦的喊叫。

「艦長....這是我不小心多做的便當,要不要一起吃啊?」

「瞧瞧艦長你怎麼又加班熬夜了呢,我都說過多少次了,太忙的話讓我幫忙就行了。我泡了杯熱咖啡,就讓我們一起把工作忙完吧,然後好好休息吧。」

「夜晚的星空真美....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在這一切結束後,和大家一起看著這片星空......什麼?除了和大家外,還想單獨跟我?艦長你真是的,哼哼~」

「艦長...其實我一直都對你......」

所有艦長與芽衣的甜蜜時光,此時如同潮水般湧現在艦長的腦海裡,每一次親吻、每一次傾訴、每一次愛意的交融,都無比清晰的展現在他的眼前。

而每一次他親眼看見這些過去令他幸福不已的場景,從下體傳來遠比妻子舒服多的快感,就會更加強迫他直面背叛妻子這個事實。

艦長因為對大家的愛而變得堅強,尤其是對芽衣的愛更是讓他度過無數難關,正是有著對芽

衣以及家庭的愛,才能讓艦長撐過那地獄般的整整三十天。

只不過曾經使艦長變得無堅不摧的基石,如今化作一片片冒著寒光的利刃,直直刺痛著艦長曆經磨難的脆弱心志。

「求求你,快住手,別把芽衣牽扯進來。不要再讓我看到這些,算我拜託你好了,快讓這一切停下!」

本來就為抵抗小穴快感的艦長,在西琳專心準備的大禮下,徹徹底底的崩潰了。隨著對妻子的愧疚與對違背道德的羞恥感激增,通通轉化為與西琳做愛時的快感,這樣極致的刺激更是讓艦長從苦苦支撐,變為向著高潮飛馳的直達列車。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讓我看到你對那個女人的忠誠,多麼的脆弱不堪......你會在我體內播下種子,你會變得比以往更加堅強,被搶走的東西終將物歸原主——」看著艦長因對芽衣的情感露出充滿反差的模樣,西琳對於得到艦長的渴望就越發強烈。如此忠貞的男人,最後還是會拜倒在自己的身體之下,而這世上將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從她手中搶走,沒有人!

在西琳極致的喜悅,以及艦長內心飽受摧殘的哀嚎中,灼熱的精子在忍受整整一個月的刺激後,兇猛地射入少女的子宮之中。那全然不顧主人意志,象是要把律者子宮徹底填滿的氣勢,為艦長痛苦的體驗中暫時畫上了一個逗號。

射精後的肉棒維持半軟半硬的狀態插在西琳的體內,艦長則是眼角劃出兩行淚水,嘴角因高潮而溢出了口水,一臉生無可戀地將視線撇到別處。至於西琳則是打消放聲大笑的念頭,不光是現在沒必要繼續刺激艦長,而是一想到這種子宮都被他的精子灌滿的幸福感,那個女人究竟享受過多少次的惱怒。

「我一定會讓她加倍償還!」憋不下這口氣的西琳在心裡默默發誓,更為自己與艦長接下來的計劃有了其他想法。

「芽衣...我對不起你.....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直到這個時候,還是從艦長口中聽到那個女人的名字,西琳暫時打消了心中的怒火,現在該讓自己中場休息了。

她隨手一翻,再次從虛數空間中翻出一根裝滿透明無色溶液的針筒,並果斷往自己的脖子上扎去。

老實說她很討厭這種被針扎的感覺,特別是那些會讓她想起童年回憶的針劑,不過現在她需要的是最有效率的辦法。

「呦....人類,等會那個你一直擔心的丫頭就會出來,就請你們愉快地敘敘舊吧。」說完西琳便兩眼一閉,陷入昏迷後倒在艦長的胸口上,那副美麗動人的模樣,全然看不出她剛剛犯下怎樣窮兇惡極之事。

雖然難忍內心悲痛,但一聽到琪亞娜的消息,悲痛欲絕的艦長立刻打起精神振作起來,看著趴在自己胸口上的可人兒。

「這....這是哪?」迷迷糊糊的張開雙眼,琪亞娜睡眼惺忪的模樣完全看不出還有根勃起的肉棒插在自己體內,那對天藍色的大眼睛更是艦長在這無盡苦難中,少有的慰藉。

琪亞娜看了周遭空蕩蕩的房間,方才注意到渾身赤裸被壓在自己之下的艦長,她在短暫的錯愕後,立刻情緒激動的逼問。

「艦長...真的是你嗎,艦長?我不是那時叫你離開了?為什麼...為什麼不好好聽我的勸!」

少女的淚水潰堤而出,斗大的淚珠如雨水般

打在了艦長的臉頰,溫熱甚至帶有鹹味的淚水有些還流入他的嘴中。

「為什麼...那個時候要信任我......」

其實在西琳弄暈艦長的那一刻,琪亞娜的意識就被迫囚禁在這具身體內,看著西琳用著自己的身體,去破壞蹂躪暗戀已久的心上人以及自己最要好朋友的關係。

特別是看到艦長時,她與西琳的情緒在某種情況下會同步一部分,更別說肉體傳遞過來的刺激。最讓她感到痛苦與自責的是,在艦長無法忍住將精子射入自己體內,從行為上徹底背離摯友的那一刻,她居然感到......興奮了。

「明明說好了祝福就好,明明說好了默默守護就好,明明決定只要看著她們幸福的樣子就好,為什麼我卻......」痛苦的回憶讓琪亞娜不願面對,但艦長肉棒插在體內散發的溫度卻逼著她不得不面對,在這場自私與友情的博弈中,她什麼也沒拿到。

「琪...琪亞娜.....」氣若游絲的艦長慢慢舉起手,抹去少女臉蛋上的淚痕。雖然不能完全理解琪亞娜與西琳間發生了什麼,但作為被她們所有人信賴的對象,毫無疑問他必須挺身而出。「我在這...你不必一個人面對......」

聽到艦長的話後少女有些振作起來,畢竟她還不覺得自己有必要讓單純的受害者,來為自己加油打氣的程度。

「琪亞娜,你可以...帶我們離開這裡嗎?」剛才西琳施加在艦長腦海的畫面也隨那次高潮一掃而空,如今的他雖然要時常想些東西不讓自己在琪亞娜的體內勃起,但至少沒剛才那麼狼狽不堪了。

「沒問題艦長,詳細的我就等離開這裡再......」忽然間,琪亞娜的話立刻止住,一種說不出的衝動正隨著心跳脈動,帶領進她全身上下的細胞中。

「琪亞娜、琪亞娜,怎麼了?」周圍的肉壁再次靠攏,一種不安的念頭頓時壟罩了艦長。

「艦、艦長...」琪亞娜的聲音語帶顫抖,似乎是想確認什麼。「西琳在剛剛...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

「好像...是打了什麼藥。」艦長開始回憶起剛剛的畫面,雖然不太明白西琳的用意,但那管藥一定不會傷害到她所需要的這具身體。「一管黃澄澄的藥。」

聽到艦長的回答後,琪亞娜更是嚇得渾身發抖,她露出一副擔心受怕的模樣,不可置信地對著艦長開口。

「那...那是。」她的身體不停發顫,就連牙齒也不自覺碰撞在一起。「那是速效的催情劑...!」

剛想起身,卻沒料到西琳這一手的艦長再次被琪亞娜壓在地上,她的身體逐漸發燙,因興奮而驟升的體溫更是強行包覆住艦長的身體。

「琪亞娜,快點停下來,別讓西琳控制你!」艦長的雙手手腕被琪亞娜緊緊抓住,即使平時的他也沒辦法掙脫天命女武神的束縛,更何況此時極為虛弱的他呢?琪亞娜聽到艦長的呼喊後不為所動,只是那副漂亮臉蛋上除了好色飢渴的笑容外,更不時閃過心中的糾結。

「對不起艦長,我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彷彿是西琳的惡趣味,在讓琪亞娜做出脫序行為的同時,還讓她親眼見證即將發生在前任上司兼最要好朋友的丈夫身上,由她親手犯下那無法避免的暴行。

琪亞娜躁紅著臉急迫喊道,但彷彿失去自己控制能

力的身體讓她有如再次回到牢籠之中,只不過這一次遠比之前更加貼近、更加清晰。

琪亞娜的雙手順勢而上,十根手指緊緊扣住了艦長的手掌,同時騎在艦長腰間的臀部開始不同於西琳,極具活力及衝勁的不停搖擺。

「對不起艦長,我真不是故意的,芽衣我真的不是故意對艦長這樣的!」

即使兩人心中思念之人不在場,但那種過於沉重的負罪感還是讓兩人感受到,芽衣那本不該存在於此的視線。不論此時被藥物催促的琪亞娜是不是身不由己,但從陰道內及子宮傳來陣陣酥麻的撞擊,卻是無庸置疑的唯一答案。

與西琳那有所收斂,卻仍然充滿掌控欲的性愛不同。在藥物的影響下,琪亞娜內心深處對艦長的渴望進一步放大,過去的隱忍、過去的諒解通通化作此時抬腰落下的動力,那股錐心之癢似乎只有艦長陷入高潮的模樣才使其稍微緩解。

充滿活力且主動的腔壁強勢地迎合上來,陰道內的肉壁更是如久旱逢甘霖,軟肉一圈一圈得套弄著整根陽具,讓艦長連片刻的喘息機會都沒有。一次次強力地落下,龜頭如同攻城槌般一次次撞擊在樂於敞開的子宮口,連帶撞擊的還有艦長與琪亞娜在這瘋狂浪潮下僅存的理智。

「不行了,琪亞娜快拔出來!」

「對、對不起——」

精液再次從馬眼中洶湧流出,但琪亞娜根本沒有因為高潮而停下腰部,用著劇烈收縮變得更緊緻的小穴,逼出精囊中成熟的精子一次次沖刷琪亞娜的陰道。

接下來琪亞娜甚至主動親吻了艦長,在艦長一臉錯愕的表情中,琪亞娜的香舌輕易撬開艦長的牙齒,在艦長口中不停索求兩人舌頭更多的纏綿。琪亞娜身上散發的香氣更是撲面而來,這股熟悉的氣息更是燻得艦長腦子昏沉沉,任由自己接受琪亞娜的擺佈。

十指緊緊相扣,本該是戀人之間才會做的親密行為,但如今這兩名雖然相互抱有好感,但絕對不會走到那一步的男女正踏出逾越的那一步。對於妻子的愧疚,對於因自己疏忽而傷害到兩個最要好朋友的痛苦,兩個努力不想錯更多步的可憐人,在極為激烈的交合中諷刺地迎來一波波頭皮發麻的高潮。

直到琪亞娜的藥效退去時,兩人交合處流出一灘灘白色的水漬,其中更是顯露出白裡透紅的顏色。

但不論艦長還是琪亞娜都不會想到,這個足以顛覆她們一直以來堅守信念的一天,卻僅僅只是個開始。

夕陽西下,溫暖的紅霞灑落在整片草原及木屋之上,一道黑色的傳送門從門前的階梯開啟。換回天穹遊俠這套戰甲的琪亞娜,讓穿回衣服的艦長,搭著肩膀一步一頓的從傳送門裡走出,兩人在經歷過「此生難忘」的體驗後看上去都十分疲憊。

艦長先前落在門前的紙箱和園藝工具還留在原地,他從窗戶看到小木屋客廳中的時鐘,在虛數空間過了這麼長時間現實中卻只經過僅僅二十分鐘。

「艦長,我...」對比艦長的一臉愁悵,琪亞娜的愧疚更是不言而喻,但就在她想在對著身旁之人道歉時,艦長卻比她先一步開口。

「先進來吧,如果只過了這麼點時間那麼湯應該快好了。」艦長勉強露出了微笑,想要讓身旁迷惘的女武神不要這麼緊張。「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在想辦法處理之後的事情前,你最好先來點

熱湯暖暖身子,畢竟你還是在外流浪這麼久了。」

「嗯......」

琪亞娜的臉色稍微變得好看一些,接過艦長遞過來的鑰匙,隨著小屋大門打開的框啷聲,艦長不停懸著的心暫時放了下去。

在進到屋子後艦長只讓琪亞娜幫他把外頭的園藝工具先收拾乾淨,接著便一個人進到廚房準備今天的晚餐,雖然不讓琪亞娜進來幫忙一部分是擔心卡斯蘭娜家的優良傳統,還有部分原因藉由專心做菜暫時不去想起那些糟心事。

晚餐時的兩人非常安靜,因為時常會有過去的戰友前來拜訪,夫妻二人除了房間外還多備了好幾份餐具。電視上播報的新聞彷彿沒人在乎,打開電視也只是讓這場飯局不這麼死寂,原本琪亞娜還在想要怎麼在飯後跟艦長解釋這一切,直到她看到對面遞過來的碗。

「別發呆了,湯都快涼了。」

「嗯。」

簡短的回答,讓兩人關係從如墜冰點而有所改善。雖然味道明顯不如記憶中,芽衣的味道那樣的美味,但對於少女複雜的內心來說,這點暖意能讓她稍稍忘卻那些不快。

沒錯,先吃飯就好。

等晚餐結束之後,時間已經到了八點。在幫艦長收拾完餐盤後,兩人就該是面對現實,關於西琳的行為以及他們要如何應對。

壁爐中的柴火噼啪作響,在瞳孔中不停躍動的火焰彷彿有了生命,在給坐在一旁的兩人帶來溫暖時,更為整個房間增添照明。

琪亞娜手中捧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馬克杯,這是艦長剛剛順便幫她泡的,雖然味道不是那麼盡人意,但作為聊天的茶飲已經足夠。

起初,兩人只是一言不發地看著壁爐中的柴火,象是等待著誰會先打破沉默的局面。琪亞娜彎整著腰,小心翼翼地吹散杯口的熱氣小小喝了一口,同時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看向一旁,望著火堆望到出神的艦長。

談不上笑但也談不上憂愁的面容,五官在火光照耀下顯得更加深邃,身後連同木椅的影子在爐火照耀下忽大忽小,看上去似乎在思考什麼一樣。

「我或許,早該明白你們的心意。」

思考了許久後,艦長才語重心長地開口。他的聲音聽上去相當懊悔,但一旁的琪亞娜可不認同他的說法。

「錯的明明是我!」琪亞娜把馬克杯放在一旁的小木桌上,她神情激動地從木椅上站了起來。「只要不對結婚後的你有什麼非分之想,西琳就不可能找到機會控制我的身體!」

「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艦長放下杯子,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不停觸摸著無名指上頭的銀色婚戒。「接下來要做的則是防範。琪亞娜,西琳大概還有多久就能奪到主動權?」

知道艦長暫時不想聊這個話題後,琪亞娜坐回了木椅上,她有些垂頭喪氣的回答道:「不知道。可能是待會,也可能是現在。也許此時的她正在這具身體深處,微笑著看眼前的鬧劇。」

「是嗎?」

「自從你跟芽衣結婚後,她在我腦海中的反抗越演越烈。」琪亞娜用雙手抱住自己頭,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就算我曾經想過能艦長...但我發誓,絕對不是像那樣的方式。」

「別想這麼多,你越是懷疑自己,她就越是有機可趁。」

「謝謝你,艦長。」聽完艦長的話後,琪亞娜深深吸了口氣,調整下情緒後回答。「不過就算是我,也無法知道西琳

的計劃。」

「別擔心。」見到琪亞娜已經恢復幾分,過去那樣可靠的模樣後,艦長心滿意足地繼續說:「只要我們堅定決心,別被西琳牽著走就好,辦法我會慢慢想的。」

聽完這一席話後琪亞娜後默默閉上雙眼,如今的她有種如釋負重的感覺,什麼問題都先不要去想,別因為一時心急就落入西琳魔掌才是最重要的。

在經過ㄧ些對於曾經休伯利安成員如今去向的閒聊後,艦長正要舉杯就飲,卻發現杯中的熱茶早已空空如也。

「琪亞娜,要不要我順便幫你裝點?」

「嗯。」琪亞娜聽到後便伸出手將茶杯遞了過來,站起身的艦長拎著茶壺走到琪亞娜旁邊,此時他卻突然感受剛才有些恢復活力的少女,如今散發異樣的氣場。

「西琳。」艦長深深吸了一口氣,但手中倒茶的功夫也沒閒著。「你是什麼時候搶到身體的主導權?」

「你猜—」優雅地舉起茶杯小酌一口,不過空之律者眉頭微微一皺,便從虛數空間叫出兩粒方糖落入杯中,再熟練地用細湯匙將其攪拌。「那丫頭有點累了,我就讓她去休息一下。這段時間看來你們還挺想念我的嘛,人類~」

「那還不是你捅出的簍子。」艦長舉步維艱地坐回自己的木椅,方才積累的輕鬆彷彿瞬間煙消雲散,也許是害怕對自己身體有控制大權的西琳做出什麼不好的指令,艦長如今沒有在虛數空間中那樣強硬抵抗。

「好久沒這樣兩個人,單獨聊聊了。」西琳慢慢轉動著自己的手腕,還沒來得及融化的砂糖顆粒順著熱茶的流向,在杯中載浮載沉。「你難道沒有什麼話,想單獨對我一個人說呢?」

「我...」本來想說我對你無話可說,但作為少數西琳願意正面回應的機會,艦長還是忍下心中的不快。「就算我結婚了,你該針對的人也是忽略你們的我,沒必要把芽衣牽扯進來。」

「喔...?」西琳停下了搖晃茶杯的動作,妖媚的看向艦長滿臉苦悶的表情,慢慢回答:「其實說到底,我也沒針對那個女人,畢竟她煮的飯菜確實不錯。只是對於她的侵佔行為,我感到不悅而已,對她本人我可是完全沒有惡意。」

本來想繼續與西琳爭論,但艦長明顯感受到與自己別離後,西琳的價值觀似乎扭曲了不少。或許現在完全沒有說服的可能,艦長此時心想著,並站起身準備收拾茶具。

「就沒什麼想拜託我的事嗎?」西琳半開玩笑地繼續說:「只要你誠心拜託,我說不定因為心情好就答應幫你完成喔?」

「免了。」

果斷的拒絕。壁爐中的火光越燒越暗,先前躍動不已的火苗已經逐漸縮小,彷彿隨時都會被風吹熄。

而在艦長準備離開前,聽到西琳躺在木椅上這麼說。

「接下來我會在這裡住上幾天,想必你不會拒絕我的吧?」

雖然被植入奇怪的禁制,讓艦長如果想拒絕也無法拒絕,但他還是心甘情願地答應西琳的請求,畢竟......「畢竟琪亞娜獨自旅行了這麼久,我會讓她吃上幾天熱騰騰的飯菜,以及有溫暖的床鋪睡。」

「哼,你還真是不解風情。」聽到艦長彆扭的回答,西琳不怒反笑,畢竟當一切都在她的掌握鍾後,這種程度的反抗不如說是撒嬌般的行為。

「要怎麼理解是你自己的事。你的房間在上去二樓左手邊第一個房

間,我待會會幫你把些日常用品準備好,那麼...晚安。」

「晚安啦,人類。」

門被艦長用力關上,此時的西琳正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充實感,畢竟艦長現在越是反抗,就讓她越是期待艦長淪陷後會是多棒的反差。

等一切事情都忙完後,艦長直接倒在空無一人的雙人床上,只有殘留愛妻氣味的被單,能稍稍撫平今天留下的傷痛。他沒有選擇今晚告知芽衣琪亞娜的事,一方面是現在太晚,怕打擾到芽衣明早的工作,另一方面......他可能需要點時間沉澱,才能做好面對妻子的準備。

今晚,對於艦長來說註定是個難眠之夜。

隔天起床,艦長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不停地翻來覆去中,真正睡到了幾個小時。只知道清晨的陽光穿透房間的窗戶,照在那深邃的黑眼圈上後,而他即使在疲憊也不想在床上浪費時間了。

稍作梳洗的他換上一套簡單的衣物,隨後便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機,按理說這時間自己的妻子也是剛起床還在梳洗中。

畢竟琪亞娜跟西琳會暫時借住在這裡幾天,即使在芽衣回來前收拾乾淨,細心的她一定能透過蛛絲馬跡發現。倒不如直接跟芽衣講明,而且自己的妻子...是該與琪亞娜久違的碰碰面了。

撥通了電話,手機中不停傳來了頻率一致的嘟嘟聲,艦長即使在跟芽衣求婚的那天也從未如此緊張。但他知道此時自己更該冷靜下來,表現得更自然、更平常點,別讓自己妻子心生疑慮。

「喂,早安啊親愛的~」電話另一頭傳來妻子溫柔又充滿包容的聲音,明明現實時間只過去一天,但當妻子的聲音再次耳邊響起時,艦長還是激動的差點落淚。

「早安,芽衣。」稍微重整下心態,艦長儘量平復自己情緒後說:「昨天的會議如何?」

「老樣子,不過這次談的相當順利,可能我能儘早回到家裡了。」

「是嗎......」下定決心,艦長決定趁西琳還沒起床前先把事情辦完。「對了芽衣,你絕對猜不到昨天你出門後,是誰來了。」

「是誰啊,親愛的?聽上去你很興奮的樣子。」

「她就是...」就在艦長話還沒說完前,手中的電話突然被後面伸出的白皙手臂奪走,取而代之是那個既熟悉又充滿朝氣的女孩子聲音。

「是我啦芽衣,我們真是好久沒不見~」換上一身白色睡衣及白色絲襪的琪亞娜不知何時出現,只不過就當艦長困惑她是怎麼出現在自己的房間時,「琪亞娜」用那對金色眼眸成熟嫵媚的看過愣在原地的艦長。

「該死,沒想到她居然會不惜假扮琪亞娜!」看著西琳居然連女王的矜持也不顧,居然樂意扮演之前一直瞧不起的人類少女,雖然當下為了不讓芽衣起疑艦長只能敢怒不敢言,但是對於接下來的情勢評估可以說更加悲觀。

「琪亞娜,真的是你嗎?來之前怎麼不說一聲!」從疑惑到雀躍,即使沒有靠在話筒旁,艦長都能想象出自己妻子興奮的模樣。只不過一想到目前回應妻子期望的,是那個不惜放下身段做出這種惡劣模仿的律者,他不管怎樣都無法為自己妻子感到高興。

「芽衣,你的反應就跟你那個笨蛋丈夫如出一輒。」長髮披肩的西琳,似乎不想放過一旁臉色難看的艦長。只見她伸出手指了指身後的床邊,從那與聲音完全不

符的高傲眼神中更是透露,如果艦長不從她就會採取那些討人厭的強制措施。

「琪亞娜你怎麼能這樣說艦長呢。」感覺到電話另一頭的摯友,還是自己心目中那個琪亞娜,芽衣之前懸著的心終於得以放下。只聽到興高采烈地繼續說:「雖然你來的時候很不湊巧我剛好出門,不過這次國際會議就快要結束了,我很快就能回去跟你見面了!」

艦長在西琳的半脅迫下坐在了床邊,但似乎沒有達成西琳腦海中的預想,只見她將手搭在艦長肩上,逼得他坐倒在地。

「芽衣你不用這麼著急,照你平常的步調就好了。我這次打算稍微給自己放個長假,到時會在你們這裡住上幾天。」

手裡頭的電話依舊沒完地說著,不過在艦長還沒搞清楚西琳究竟要幹什麼前,他就看到西琳拉起那一身純白還微微透明的睡衣裙襬,而在裡頭是完全沒有任何衣物阻隔,陰毛也被剃得一乾二淨的粉嫩女陰。

「等等你該不會?」完全不管艦長的話有沒有做好準備,正面面對艦長的西琳立刻轉過身來,將那完美無缺的女體坐在了已婚男士的頭上。背後是軟綿綿的床墊作緩衝,艦長的五官深深埋入西琳那柔軟且散發香氣的屁股中,而西琳似乎不打算就此結束,兩隻套著白色絲襪的腳掌靈活地解開艦長的褲子,並稍加施力踏在那尚未抬起的男根之上。

「奇怪,剛剛艦長說了什麼?」電話另一頭的芽衣似乎聽到了什麼,但西琳有條不絮地作出回應。

「沒什麼,可能是芽衣你不小心聽錯了吧?」

西琳挪了挪坐在艦長臉上的蜜臀,艦長的鼻子順勢滑入少女那幽遂的花園之中,兩片極其柔軟的陰唇貼合在鼻樑的兩側上,從裡面溢出蜜液被左右扭動的臀部塗抹在艦長的正臉上,陰戶最為深處的淫靡氣息則緊隨艦長急促的呼吸進入體內。

被西琳壓在屁股下的艦長根本無法反抗,雖然部知道西琳又動了什麼手腳,但此時的他連稍微反抗的意圖都無法執行。飽滿的翹臀不留一絲空隙地壟罩在上頭,因太過緊張而加速流動的血液,因應身體本能的反應紛紛流向被西琳玉足踩踏的陽具之中。

「是嗎,看來是我太高興的緣故吧。」

「一定是這樣沒錯呢,他人剛剛電話被我拿走後,就先去準備早飯了。」西琳一邊模仿著琪亞娜的說話,一邊用那對修長的雙足刺激慢慢抬起頭的男根,還不時挪動下屁股讓艦長的鼻頭能頂在陰戶內的肉壁上。「說到這,芽衣我沒想到你們還會在這買了棟房子,只有兩個人的生活一定很辛苦吧?趁那傢伙不在,如果他有欺負你的話現在告訴我,本小姐一定幫你把他狠狠踢飛!」

「艦長他才沒有欺負我呢。」芽衣在電話的另一頭苦笑回答,自己這個朋友的性子就是這樣,如果艦長真會欺負自己,那麼這個婚姻琪亞娜肯定在自己爸爸之前第一個站出來說不。「琪亞娜你不知道,艦長在結婚後真的變了不少呢。」

「哦?那個呆瓜還能變成什麼樣,芽衣你趕緊告訴我呀~」裝出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西琳嘴角微微上揚,她特別為了被坐在屁股下的艦長開啟擴音模式。

「雖然之前在工作時看不太出來,但艦長其實意外的細心呢。」

西琳用柔軟的腳掌,從兩面夾擊包住艦長勃起的肉棒,還特別注意的,

不讓裡頭露出任何一絲空隙。

「除了做起事情很細心外,還比過去在休伯利安時還溫柔體貼,明明想照顧他卻反被他照顧更是常有的事情。」

溫潤的愛液包裹鼻尖,西琳沒拿電話的手抓著床墊,開始規律地前後扭動讓艦長五官突起滑過敏感的下體,帶給她一陣一陣的快感刺激。

「更重要的是自從有他陪伴後,我就感覺心裡充滿了力量。可能有很多以前不敢想象的事情,如今我們只要同心協力,就沒什麼是難得倒我們的。」

併攏張開的膝蓋,原本不停摩擦龜頭及肉棒的貼合腳掌,變為用著近乎完美曲線的足弓夾住了龜頭,並跟著西琳擺動腰臀的節奏上下擼動刺激肉棒。

「那個呆瓜艦長真得有那麼好嗎?」西琳故作遲疑,隨後再別有用心提了一句:「不過芽衣你千萬要小心,像艦長這種男人最好色了。別說其他地方的女人,光是之前艦上的那個麗塔,一下子就把他迷得魂神顛倒的。」

「那個我想...可能是有些難以避免的因素吧?」知道自己丈夫私下喜歡女孩子足交的愛好,芽衣此時果斷地中止了話題,畢竟這種獨屬於夫妻間情趣的隱私不好透漏給其他人知道。只見她語重心長地說:「不過自從結婚後他都沒這樣過了,現在的他可是一心一意地努力付出,不論是我又或是將來可能出世的孩子。他對我的愛就跟我對他的愛一樣強烈,不然他也不會願意入贅到雷電家之中,我對自己丈夫有十足的信心,他是絕對不可能背叛我的。」

聽到這西琳都快壓不住臉上浮現的笑意,艦長的肺部都充盈著少女荷爾蒙的氣味,在雙倍足弓夾擊下艦長的肉棒很快就不停顫抖,似乎距離射精就只差臨門一腳了。

「話說回來琪亞娜,你有沒有對象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讓西琳的笑容瞬間凝固,不過那也只是一下下而已。很快那份高傲睥睨再次充沛於她的雙眼中,只見她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語氣平靜地對著手機話筒說。

「還沒有,我總覺得那些男人都差不多一個德性。」西琳突然夾緊白絲美腳勾勒出的足穴,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感加倍湧入艦長大腦。聽到話筒中妻子對自己的肯定,再搭配上這說難聽點是被西琳雙足把玩的現況,再次湧現的愧疚感讓白色的濃漿揮灑在這對曾被玷汙過的白色絲襪上。

「不過偶爾也會有一些例外。可能我也能跟芽衣你一樣,找到個看對眼的傢伙。」緩緩抬起被精液弄髒的白絲腳掌,緊貼形成的足穴還不停有熱騰騰的精液滴落下來,西琳也在剛剛肉棒高潮的那一刻,潮吹在艦長毫無防備的臉上。「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繼續過我的生活就好。」

「原來如此,不過琪亞娜你不管選擇哪一種,我都會全力支持你的。」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清脆的敲門聲以及少女說話的聲音,芽衣轉過身去簡短回應後又拿起話筒。「瞧我們聊的,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我手頭上的工作快要結束了,到時我就趕緊回去,我們好久沒有像這樣聚一聚呢。晚點見了,琪亞娜。」

「你也是,芽衣。」掛斷了手中的電話,西琳把電話放在床邊,別過頭對著被坐在臉上高潮,意識已經陷入恍惚的艦長說:「還真是期待再次聚會的那天。你說對吧,我們那細心溫柔體貼,還受深受妻子信

賴的雷電先生?」

本來精神狀況就不佳的艦長,在經過西琳這一系列針對性的惡劣行為後終於堅持不住,厚重的眼皮慢慢關上他最後的視野。

「難不成昏過去了?」似乎沒料到艦長的反應,西琳此時的驚訝遠比剛才演戲真實得多,本來勝券在握的也表情馬上變了個樣。「等等,他睡著了那我的早餐該怎麼辦?」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艦長起床時發現自己臥在客廳的沙發上,身上只蓋了條普通的毛毯。艦長下意識地看了眼牆壁上的時鐘,他一路睡到了接近中午,一切傢俱電器看上去相當正常,廚房傳來了開水壺燒開的聲音...慢著,廚房?

強烈湧現的危機感讓艦長顧不得自己有沒有睡醒,立刻連滾帶爬的奔向自家廚房。假如是空之律者,因為她八成沒下過廚艦長還不算擔心,假如現在控制身體的人格自己那位可靠的同僚......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當他抱著必死的決心,還不容易趕到廚房時,沒有想象中的電火雷鳴,也沒有想象中崩壞能量到達臨界點。只有一名留有白色長髮的少女,正穿著圍裙在流理臺處理著什麼,而當少女聽到身後傳來艦長來不及剎車撞擊在牆壁上的聲響轉過頭來時,那對湛藍色的瞳孔先是閃過一絲疑惑,緊接著是接近滿溢而出的不滿。

「有沒有搞錯,本小姐好心幫你下廚,那副表情可是比西琳那時候拿針捅你還誇張。」

「抱...抱歉。」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大驚小怪的艦長,最終還是選擇了道歉,雖然剛剛在他腦海中閃過無數種自己的房子被烈火吞噬的模樣。

今天的早餐,不,是早午餐是琪亞娜負責的吐司披薩。由於沒有過多繁瑣的步驟,所以旁邊不需要有人監督也能完成,當然眼前這個已經看不出昨晚難受模樣的少女,從頭到尾都宣稱是艦長的冰箱中材料只能讓她做這些。

琪亞娜看上去情緒平復了不少,艦長甚至猜想西琳沒有讓她知道早上發生的事情,正當艦長拿起自己的吐司,準備詢問是不是琪亞娜把自己搬到客廳時,琪亞娜卻語出驚人地問了一句。

「早上射在這雙腳的感覺很爽是嗎?」

艦長的嘴巴還保持張開的動作,拿起的吐司披薩還懸在空中,上頭熱騰騰的起司散發濃濃的香氣,但艦長額頭上的汗卻怎麼也止不住。

「雖然挺模糊,但我還是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琪亞娜輕輕嘆了一口氣,隨後一臉正經地對著艦長說:「她在之後私下找我進行協商,結果就是她願意在ㄧ些時間,特別是跟芽衣相處時將身體控制權『暫時』交還於我。」

說到這的琪亞娜瞪了對面有些畏縮的艦長,這代表他今天早上一邊聽著芽衣的聲音,一邊射在西琳腳上的事情讓琪亞娜對自己稍稍改觀。

「她怎麼這麼樂意交給你控制權,總不能是嫌麻煩吧?」

「你說的還真沒錯,那個傢伙還真是嫌麻煩。」琪亞娜雖然拿到身體的控制權,但還是非常不滿地說:「她討厭模仿別人的模樣,如果不是為了那時玩弄你的情緒,她根本不會幹這種事。」

「那總歸是拿到一點優勢了吧。」

「這種程度的讓權,只要她想,隨時都能搶走身體的主導權。」琪亞娜若有所思地吃著早餐,兩人的關係宛如昨晚的翻轉。「如果說昨天那真是場意外我也就認

了,艦長你早上也投降的太快了吧?昨晚還告訴我要繼續堅持的人,今早就射在你最大敵人的腳上。」

聽著琪亞娜挖苦自己的言論,雖然艦長有些難受但又難以回嘴,不過琪亞娜頓時一轉略顯尖銳的語峰,轉為更為柔和的態度對他說:「這樣我們要怎麼辦才能贏過那個高傲自大的小鬼。」

「是啊。」露出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心情再次平復的艦長如是回答:「等想辦法幫琪亞娜你搶回主導權後,我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結束這場特殊的談話,兩人就字面意義上,終於能像個老朋友那樣吃著飯論家常。時間過得飛快,從黃昏到黑夜,區區幾個小時根本不夠久未謀面的兩人揮霍。

不過兩人即使暢談了這麼長的時間,但對於如何讓琪亞娜確實搶回身體主導權,卻始終沒有任何的進展。即使琪亞娜在昨晚那件事後,決定要徹底根除這種從友情變質的情感,但要從西琳手中將身體奪回來還是完全不夠。

就在兩人一起決定,暫時以不被西琳行為影響的前提堅持下去,直到找出解決辦法時,從屋子的遠方傳來直升機螺旋槳旋轉的聲音。

「這個聲音,該不會......」想起這個聲音唯一的可能,艦長立刻帶著琪亞娜跑出門外。

直升機上頭的安全燈在黑夜中不停閃爍,那越發吵雜的行駛聲逐漸靠近兩人,待這檯筆直飛來的直升機落地時,從裡面出現一個兩人在熟悉不過的人影。

「琪亞娜!」沒有以往那般如大家閨秀般的收斂,那份在結婚後就努力維持理想妻子形象的矜持,通通在見到好友的那一刻暫時拋開。穿著一身套裝的芽衣小跑步而來,一把將還沒搞清楚狀況的琪亞娜摟入懷中,柔軟的雙峰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昨晚的事情本來讓琪亞娜有些不敢回應芽衣,但那最為真摯的情感透過體溫傳遞過來,讓琪亞娜不自覺得與芽衣伸出雙手,慢慢擁抱了芽衣的身體。

「好久不見了...芽衣。」

一聲最簡單的問候,卻是分離這麼久以來,琪亞娜腦海中唯一能吐露出的話語。

而明白這是兩人真正意義上久別重逢的艦長,倒也識趣的暫時不打攪她們,直到冷颼颼的涼風颳起,他才出聲提醒兩人。

「瞧我這副德性,在外面多吹點風,就算是女武神怕也是會著涼的。」稍微鬆開剛才如同母親擁抱孩子的雙手,芽衣輕輕拭去眼角不易察覺的淚珠,興奮的對著兩人說。「那我們趕緊進屋子去吧,今晚我們就做點豐盛的。特別是琪亞娜你有什麼想吃的儘管跟我說,沒問題的。」

淡黃色的燈光照亮了整個室內,從廚房中飄來陣陣令人期待的香氣,以及幾段節奏輕快的哼歌聲。溫馨且令人感到放鬆的氛圍為兩人注入了一絲活力,讓他們的情緒暫時....不因某個不穩定因素而受影響。

當芽衣一進屋子便要求艦長與琪亞娜乖乖待在客廳,今晚她即將久違的大顯身手,雖然有人幫忙能減少不少麻煩,但她今晚的餐點能由自己全權負責。而意識深潛於琪亞娜身體中的空之律者,似乎也是嫌現在出面麻煩而沒有選擇主動添亂,在某種意義上讓艦長鬆了一口氣。

經過一段時間後,身上披了件白色圍裙並綁起高馬尾的芽衣端著一大鍋熱湯,從廚房裡探出頭來,心情雀躍地說。

「久等

了,晚飯已經準備好囉。」

端盤入座,一切動作就象是曾經在休伯利安號上,芽衣私下為他們做飯時熟悉。只不過雖然同樣是當年的那批人,但每個人的心緒及經歷也與那時截然不同,同樣豐盛的菜餚以及令人安心的笑容,在昨晚的當事人眼中卻又多了幾分複雜。

飯桌上艦長與芽衣相鄰而坐,琪亞娜則坐在了艦長的對面。他們家的飯桌相當小,畢竟就算有親朋好友要來這張小桌也足夠用,而芽衣也嫌買那麼大張的桌子平時兩個人吃飯會顯得太過空虛。

不知是結婚後那份潛藏於心底的母性被挖掘出來,芽衣就見到出國留學的女兒歸來般,除了問琪亞娜這段時間都去哪了之外,便是不停地噓寒問暖甚至夾菜給她。那番情景簡直不敢讓人相信她們是年齡相仿的好友,芽衣的轉變琪亞娜更是看在眼裡,這連番的攻勢甚至讓過去都是主動方的她有些難以招架。

就在艦長以為這場飯局能安然落幕時,一隻溫暖纖細的玉足忽然踏在了他的褲襠,這驚得他差點連手中的碗筷都落在地上。

「親愛的怎麼了?」本來與琪亞娜交談甚歡的芽衣見到自己丈夫突然抖了一下,不免心生疑惑的上前慰問。不過本就被這突如其來襲擊給驚到的艦長,見到一旁的妻子突然靠向自己那不得更為驚恐,他立即強作鎮定的回答道。

「沒、沒事。」嘴角微微的抽動,勉強擺出一臉笑容的艦長用眼角餘光瞟向對面,只見琪亞娜也是副無法理解身體為何擅自行動的表情。「只是坐太久腿有點麻,稍微換個姿勢而已。沒事,我們繼續吃飯吧。」

不過在那幾縷白絲的瀏海下,艦長還是捕捉到那湛藍色瞳孔中,一閃而過的金色光茫。

「奇怪,明明大家才剛就坐而已......」眼見妻子開始產生疑慮,艦長沒有陷入手足無措的處境。他當機立斷接續妻子的話題,並將手放在桌邊只有琪亞娜能看得到的地方,做出手勢要琪亞娜先稍安勿躁。

明白罪魁禍首是誰後,縱使妻子只要視線稍微往下,就會看到一隻踏在丈夫性器上的白皙玉足,但艦長還是強行讓躁動不安的危機神經平靜下來。畢竟那名空之律者現在最為惡劣的興趣,就是藉著自己的妻子來消磨他的身心直到屈服,艦長明白自己越是自亂陣腳便越是著了西琳的道。

「沒什麼,可能最近天氣比較涼,腳麻也是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說完艦長繼續挪動下坐姿,讓踏在自己下體的少女足掌得以滑落,不過空之律者完全沒有死心的意思,艦長甩掉了一條腿接著就是兩隻腳一起伸長踏了上去。

中間琪亞娜的膝蓋還不小心頂到餐桌底部,讓明白檯面下情形的兩人如同驚弓之鳥般渾身一顫。所幸,餐桌下的暗潮洶湧並沒有被芽衣察覺,這使得驚魂未定的兩人稍稍得以放心。

似乎是為了報復剛才艦長抗拒的行為,被西琳控制住的兩隻美足極為熟練地解開褲子上的皮帶,褲子及內褲被其用腳趾一層一層勾住拉開,如此極為精湛的足藝根本不可能是連用腳踏在陰莖上都會感到害羞的芽衣所能比擬的。

琪亞娜直到剛剛都一直穿著棉製的室內拖鞋,溫暖的室內環境加上剛剛她在等著芽衣做飯時,趴在柔軟的沙發上不停甩動那白嫩的腳掌,帶有活潑少女體香的微露在足襪底

部滲出。些許汗液溼潤了白色絲襪的底部,溫熱柔軟的足底踏在半充血的肉棒之上,感覺到足中男根正逐漸膨脹變大,控制琪亞娜身體的西琳便加快雙足揉踏的速度。

那份細膩滑嫩的溼濡觸感讓人無法抗拒,不過艦長在桌面上還是表現出一副紋絲不動的表情,但手中筷子夾菜的速度明顯慢上了不少。反倒是跟西琳共享腳底觸覺的琪亞娜,雖然有些難受的低下了頭,但為了不讓艦長努力白費,她絲毫沒有放慢吃飯的速度以免芽衣起疑。

雖然琪亞娜跟芽衣依然在餐桌上有說有笑,艦長看似為不打攪這對閨密,除非芽衣提問或對自己說話才會應答外都保持著沉默,但實際上整個餐桌的走向都被一個只需出腳的女人所操弄。

左右腳掌的橫弓夾住了勃起的男根,兩隻靈活的腳掌上下不停滑動,溼濡的足底不知是被運動的汗水弄得更溼,或是從肉棒中泛出的前列液所打溼。即使是被奪去控制權的雙腳,但艦長肉棒的形狀與溫度都實實在在傳遞進與芽衣聊天的琪亞娜腦海中。她不停地告誡自己別再想這些有的沒的,好好珍惜眼下與好友重逢的美好時光,但自己曾經只能躲在虛數空間窺探、自慰幻想對像的男根,正在自己的腳掌間不斷跳動。

而隨著西琳的得寸進尺,讓艦長連吃口飯都顯得困難重重。坐在艦長一旁的芽衣見到自己丈夫嘴角沾黏著飯粒,便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突然將臉靠了過來。芽衣突如其來的行動使得艦長膽顫心驚,他幾乎是反射性地將身體微微向前傾,以面桌下的情況給自己的妻子當面撞見。

一個淺淺的吻,就這麼烙印在艦長的臉頰上,而原先粘在艦長臉頰上的飯粒此時又跑到芽衣溫潤的嘴唇上。

「看來不管長到幾歲,都拿親愛的沒辦法呢。」芽衣露出一臉幸福的笑容,同時伸出舌頭舔去唇上黏著的飯粒,看著妻子紅潤的嘴唇以及那極具誘惑的動作,那正被西琳包裹的男莖變得更為堅挺。

至於剛才滿腦子都是非分之想的琪亞娜也是一時之間停下碗筷,眼前甜蜜幸福的景像讓她不禁對自己剛才那番想象深懷愧疚,不過琪亞娜會對芽衣感到抱歉,但西琳可不會!

似乎對於芽衣剛才的行為抱持不滿,剛才被冷落的雙足在芽衣坐回原位後立刻加緊攻勢,全方面用力包裹住肉棒的充滿香甜足汗的絲足飛機杯,正因其主人幼稚的情緒而快速上下套弄著。

被柔軟足底包夾的陰莖被西琳這麼一刺激,醞釀已久的白濁瀑布就這麼逆流而上,對著白絲足底的足趾汩汩射出。感受到艦長在自己雙足下射了出來,還是在自己好友的面前,這種與倫理及友情背道而馳的快感讓琪亞娜下身情不知不覺間開始分泌出愛液。

餐桌上的艦長則是在飯菜吃到一半時身體動作突然停住,張開的雙腿向內靠攏,下半身微微顫抖直到精液徹底宣洩完畢,才恢復剛才的動作。

「親愛的怎麼了?難道是我煮的飯菜不合你的胃口?」對於丈夫突然的行為感到困惑,芽衣連忙想到是不是自己今天做的飯菜全顧著琪亞娜喜歡的菜色,導致味道不如丈夫的意。

在過去休伯利安作為女武神工作時,無數的人對自己烹煮的飯菜讚不絕口,甚至還有人私下開玩笑地說,比起上場作為女武神與崩壞戰鬥,她更適合

在食堂當一位專職的「煮飯婆」。雖然聽到這種流言時她也的確很火大,但也是身旁的男人不停的鼓勵她,說她的優點絕對不只於料理而已。

雖然丈夫總是說料理不是她的全部,但作為與現任丈夫相遇的契機,芽衣心裡一直不希望自己的料理讓艦長感到失望,哪怕一次都不能。

只不過一切與她腦中的猜想南轅北轍,只見艦長對著她莞爾一笑,語氣有些加快地表示:「才、才沒這回事,只是芽衣做的料理太過美味,讓我不知從何下手而已。」

「誒?是這樣嗎?」雖然還是抱有少許疑惑,不過芽衣沒有繼續往那邊思考下去,並接受了艦長的說法。

雖然艦長鬆了一口氣,但他的視線向著自己股間望去,粘糊糊的精液混雜足底蘊含少女體香的汗水,通通都被這對美足混在了一起塗抹在他的股間。暫時疲軟的男莖,就這樣在少女的雙足下被不停擺弄,雖然在自己妻子旁邊射在別的女人腳上讓他有些難受,但艦長對面用雙足接下這發射精而陷入失神的琪亞娜顯然更為棘手。

「琪亞娜,要不要試試這個,這可是芽衣為了等你一直練習準備的拿手好菜。」用公筷夾起盤中的菜餚,而琪亞娜聽到在聽到有人呼喚自己名字時回過神來,而她的碗比她更先一步接過被夾起的美味料理。

吃著手中的飯菜,雖然理智叫著自己不要去在意,但艦長射出的精液在她足裹每一處都被塗抹,上頭散發蘊含生命的溫度讓她久久難以忘懷。至於艦長成功在芽衣察覺琪亞娜發呆前解決了眼下的麻煩,而桌下的白絲美足則在琪亞娜清醒後就回到她的掌控,一開始還不小心順著肌肉的記憶繼續搓揉艦長的肉棒,直到雙腳能聽自己使喚後琪亞娜才連忙收回。

但腳底踩在棉質拖鞋上那份溫熱的粘稠,艦長為了不被愛妻發現而不停忍耐的模樣,還有一邊跟著最要好朋友說話時卻從行動上徹底背叛她所帶來的違和感,對於琪亞娜來說無論哪一點都比昨晚那番強行侵犯來得刺激。

即使這種念頭立刻就被她否決,但這種奇妙的想法還是深埋於她的腦海深處,在往後的日子不停糾纏著她。

而這場危機四伏的晚餐,就在西琳暫時離開後不久結束,艦長則趁著自己妻子端起一部分碗盤離開時,趕緊把被西琳脫掉的褲子穿好。

在飯後艦長原本想幫自己妻子一同清理碗盤,但芽衣卻用剛才都是她跟琪亞娜聊天為由,給艦長機會也去琪亞娜說說話。

在經歷過剛才那場鬧劇後,艦長正想著要如何跟琪亞娜化解尷尬。只不過一從廚房回到客廳,在那張揹著廚房的沙發上,本以為會尷尬到說不出話的琪亞娜,此時正以一副女王的姿態象是在等待著某個人。

而對上視線後,那對金黃色的眼眸,以及不安好心的笑容就讓艦長明白,他的麻煩還遠遠沒有結束。

再次奪回肉身的西琳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她伸手亮出身旁的座位,而從她的眼神來看,艦長絲毫沒有拒絕的餘地。

不過當艦長靠近西琳一旁的座位時,原本坐在那呈現女王風範的西琳卻一把拉住艦長的手腕,並順勢將其拉向了自己。措不及防的艦長就這麼被帶入西琳的節奏之中,表情盡顯高傲的空之律者不去選擇她的王座而是屈坐於一個人類雄性腰間之上,沒料到西琳會做出這

種行為的艦長就這麼被壓制得無法動彈。

比起被打個措手不及的艦長,行事作風略顯激進的西琳顯然毫不在乎,她一邊哪起沙發旁的遙控起打開了電視,用那副充滿玩味的表情對著插翅難飛的鳥兒說。

「看來現在,我們終於能好好談談了,人類~」

「我們沒什麼好....啊唔——」

西琳毫無徵兆的強勢擁吻,將艦長即將說出口的拒絕,用香軟的丁舌硬生生頂回了肚子裡。不論是口中強勢伸入的異物,還是西琳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重量,都讓艦長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反抗。

可惜在強悍的肉體終究是人類,面對女武神甚至是律者的軀體,這點抵抗根本毫無作用,更別說禁制在手的西琳只需一個念頭艦長就得服服貼貼。但她並沒有逼迫艦長折服,而是用著極為侵略性的擁吻不停進犯,任憑坐下獵物死命地掙扎,艦長的態度越是反抗就越是激起西琳的慾望,特別是在芽衣親吻過他的臉頰後更是如此。

入侵的香舌在艦長口腔內不停攪拌,雙唇貼合後分離、貼合再分離,如此激烈的親吻彷彿不是為了傳遞愛意或是慾望,而是為了征服。在向艦長體內不停遞送自己香津律液的同時,痴迷的用舌頭伸入對方口中品嚐每一處的滋味,本來不願配合的艦長舌頭,更是被西琳不停纏繞或壓迫下,被捲入瘋狂的糾纏螺旋之中。

漸漸地,手腳掙扎的擺動幅度慢慢變小,這種激烈到骨頭都快要融化的親吻艦長從未在妻子身上體會過。西琳抬起艦長的腦袋,進行最後一次唾液的強制交換後,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嘴唇,讓兩人雙唇間充滿了尚未拉斷的水絲及口中呼出的熱氣。

西琳用雙手捧著艦長被吻到失神的臉頰,不論是嗅覺還是口中殘留的味覺及觸覺,此時艦長的大腦都被這份獨屬於西琳的氣味所侵佔。

「這樣你就明白,我跟她的吻誰更舒服了吧......」西琳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還極為刻意的挑在艦長的面前,用著與先前妻子吃掉他臉上飯粒的舔法。

艦長的嘴巴在剛才那番激烈糾纏後不受控制地張開,西琳用自己的大拇指推開艦長臉頰的肉,讓裡頭自己殘留的唾液能看得更清楚。艦長雖然眼神中透露出千萬個不願意,但渾身酥麻癱軟、以及被律者用身體壓制住的不甘,只能化作一滴淚珠從眼角溢出。

見到艦長一副不甘願的模樣,但頂在自己陰部的陽具卻格外的誠實,她稍微抬起頭,看向還有不少碗筷要清洗的芽衣後露出笑容。

「看來你的這裡,還真是充滿活力啊。」隔著一層薄薄的短裙不停摩擦著興奮的陽具,西琳空出一隻手慢慢解開身上那件略顯寬鬆的襯衫,那對得意於優秀的營養,意外培育出的飽滿雙乳就這麼彈在了艦長眼前。「不穿著胸罩後被這樣不停地摩擦,我這也被刺激到有些發癢了,就勞煩人類你來好好為我服務了。」

無法合攏的雙唇迎來全新的訪客,白皙水嫩的酥乳暢通無阻地進入先前被開闢出的康莊大道。艦長原本想別過腦袋阻止西琳的羞辱,但他沒想到被迫含在口中的乳房盡跟著他的腦袋一起移動,更不免如的意外用自己舌頭掠過粉嫩的乳首。

「嗯呼—」這下讓西琳不免俗地發出一聲細微的輕吟,溼濡的舌尖在艦長掙扎時,如蜻蜓點水般不

停碰觸到敏感的乳頭,接二連三的快感更讓西琳確立更進一步的念頭。

「雖然開了電視機後,你我二人就能稍稍不用顧忌你那還在洗碗的妻子,不過.....」抬手彈了個響指,原先艦長被抓住的地方憑空浮現出一道紫色的枷鎖,這時西琳終於有辦法騰出她的雙手。「保險起見,還是讓你安分一點好了。」

一手摟住艦長的腦袋壓向自己胸部,一手則伸入兩人性器相互摩擦的間隙拉開兩人被愛液浸溼的衣物,任由裡頭分泌出的汁水滴落在興致昂昂的肉棒之上,卻遲遲不肯降下纖腰給予艦長最後一擊。

「仔細想想,要是就這麼坐了下去好像太便宜了你。」

西琳少見地露出一絲猶豫的表情,稍作思考後,便用著一絲得意的笑容,將懸於艦長雙腿上的身體更為向前一步。

「就連那丫頭也從未踏足的地方...就讓我們來好好領略一番吧。」

視野全被西琳白皙胸口所掩蓋的艦長,渾然不知道這個火氣上頭的女人究竟動什麼歪腦筋,只知道眼前的少女嬌軀比起之前更進一步的欺壓而來,緊接著被西琳愛液滴潤過的陰莖隨之被什麼奇怪的東西吞入其中。

與之前進入西琳或是琪亞娜甚至是芽衣體內的滋味截然不同,一個更為溼潤悶熱的地方緊緊包夾住男根,並用著更高的頻率及更強的壓迫不停蠕動著周圍的肉壁。

雖然艦長不知道西琳使了什麼把戲,但比起下半身遭遇的不明狀況,這個侵入口中的柔軟乳肉才是當務之急。雖然大小不如芽衣那般豐腴飽滿,但此時被強行塞入艦長口中的胸部絕對堪稱巨乳之名,不同與妻子交溝時艦長輕輕舔舐刺激,西琳的乳首更象是追著艦長舌頭主動摩擦碰觸。

就在艦長擔心距離芽衣這麼近,被發現該如何事好時,騎在他身上的西琳卻是一臉陶醉沉浸在肉體帶來的歡愉中。

「這滋味還真讓人....欲罷不能呢。」感受到發燙的陽具在深處蠢蠢欲動,西琳刻不容緩動起那曼妙的腰臀,一次次用柔軟的臀肉撞擊在艦長的大腿上,就連語氣也失去一貫的優雅及高傲。

聽到耳邊傳來肉體的撞擊聲,沒料到西琳渾然不顧芽衣所待的廚房距離這張沙發近在咫尺,連忙左右擺動身體想把騎在自己身上陷入瘋狂的律者甩下身去。只不過這種程度的反抗,只是讓肉棒每次進入體內時都會左右搖擺,讓上頭的突起不停與每處肉壁刮擦撞擊。就象是為了獎勵出色的僕從,西琳變本加厲地用雙手將艦長腦袋擁入懷中,少女的體香與迎面而來的猛烈乳壓更是強強聯手。

「沒想到為了取悅我,竟然還想到這種方式。」西琳對於艦長的讚美之詞不絕於耳,身體逐漸交與本能的情慾,這具以往只能仰望的崩壞女王高貴之軀,如今卻用著最為直白淫蕩的方式一次次用肉體撞擊在另一具肉體上。

縱使貴為掌控崩壞權能的律者,但西琳絲毫沒有對自己如今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愧,在肉棒插入後被強行撐開的肉壁,在其退出後閉合到一半又迎來下次衝擊。連綿不絕的絕妙快感,再搭配上只需抬抬頭,就能見到那個渾然不知丈夫在身後不遠處,正被其他女人強行侵犯卻仍然哼歌洗碗的無知模樣。

這種發自內心產生的充實跟刺激感令她心生嚮往,將自己敏感的粉嫩乳首按在對方

舌頭上強行摩擦,讓那名被自己選中的男性伸入那不曾被人探訪過的禁區。無數種言語難以形容的快樂交織纏繞,甚至讓西琳不禁心生懷疑,當初沒讓艦長選擇自己而是選擇這個女人,再讓自己從那個女人手中將之奪回其實是種贈禮?

但不論那是不是禮物,此時插入西琳體內的肉棒卻是貨真價實。擠開肉壁再退出如此反覆無數次的肉棒已經到達極限,而同樣初嘗此處美好的西琳同樣也是,她將視線從遠處洗碗的女人,拉近到那位正被身為女王的她寵幸的男人耳邊小聲嘀咕著。

「看來弱小的人類似乎也到了極限,但他還能堅持多久呢?哼哼—」西琳那如銀鈴的笑聲再次傳入艦長耳中。「我可是很期待。很期待當你忍耐不住,就在你妻子觸手可及卻看不到的地方,將那繁衍後代的精華注入到我的體內後,究竟會有什麼樣有趣的表情。」

已經明白自快到達臨界點的艦長不堪屈辱,準備用自己牙齒用力咬下給這個高傲的律者一點教訓,但這種傷害西琳的念頭在禁制轉化下,卻變成在乳房上留下輕微咬痕的刺激罷了。

「唔呼呼—」而這份來自乳房的刺激,卻讓律者興奮到極致的身體渾身一震,連帶包住陽具的肉壁也以最強的力道進行壓榨,就是這番快感讓艦長直接衝上射精的臨界點前。

就在艦長全神貫注,別讓自己的精子再次注入西琳的子宮中,再次背叛與愛人神聖的婚姻與誓言時,他的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沒問題,射進來吧。那是個不論你射出了多少,都不用擔心會讓這具身體懷上身孕的地方。」

這個神秘的聲音對此時艦長充滿了說服力,這種別樣的觸覺與緊緻,以及西琳剛剛將身體向前挪的理由,一切徹底地明朗。澎拜的精液在西琳的肛門內盡情宣發,性感飽滿的臀部在榨取出精液時,仍不忘用那渾厚的臀肉撞擊在艦長大腿上,用更多活塞逼出精囊中的殘留。

伴隨高潮的,便是本不該在這個時期出現,從西琳胸部中噴湧出的香甜乳汁。淡淡的腥味停留在艦長舌間,與之相伴的就是那份足以讓人失神的甜美口感,甚至讓他下意識地吞嚥了幾口。

取出沾滿艦長口水的乳房後,看著艦長一副飄飄然的模樣,以及菊穴中殘留的溫暖及濃稠。即使身為崩壞的女王,但不論是上輩子還是現在都使用著少女的軀殼,本不該對此產生任何情緒的律者,如今也對此番淫糜的場景為之心動。

坐在艦長大腿上的西琳稍微抬起身來,剛射過精的肉棒一邊吐出尿道中殘留物一邊從西琳的菊蕾內滑出,大量腸液與精液的混合宛如為這根疲憊不堪的男根鍍上層薄博的膜。

即使方才深入體內的肉棒排出體外,但那份新鮮出爐的熱液仍深埋於西琳的後臀之中,甚至隱約還有從腸道深處逆流而出的跡象。

本來象是這般奔放的性愛,站在芽衣的位置只要耳朵還能有點用處的人都能發現,所幸西琳用電視機中奔放的節目聲音蓋過自己極力壓抑發出的呻吟,而作為不可控對象的艦長就用自己那稚嫩的乳房堵住他的嘴。

「難道只要中出不會懷孕,就能大膽射出了嗎?人類你還真是差勁啊,真不曉得發現自己的丈夫是個被人用肛門侵犯還能興奮的變態後,大受打擊的她能不能繼續擺出那副溫柔的

笑容呢。」初次使用菊穴,就將同樣初次嘗試肛交的艦長侵犯到失去意識,西琳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只見她從虛數空間拿出個造型可愛的手機,聚焦在艦長那從未在妻子面前嶄露過的表情。「正因如此,我才要好好留作紀念。」

一幅幅只有西琳見到,艦長那副不堪入目的模樣,假如立刻將其轉發曾經指揮過的女武神們,眼前這個男人至今努力的一切可能都會因此崩壞。到那時候這個男人唯一僅存的避風港,就是自己這位大方的律者懷中,而她也能名副其實的佔有懷中這名男人。

西琳露出一臉玩味的笑容後搖了搖頭,並隨手一扔將那個手機丟回虛數空間中,即使是那個丫頭也找不到的地方。並讓自己的身體稍微靠後,將頭倚在艦長那不停起伏的胸口上,隔著血肉與骨頭聽取那躁動不已的心跳聲。

「我改變心意了,你就把今天發生的當作一場夢就好。這場屬於我們三人的戲,還遠遠沒到曲終人散的時候。」

說完一段意味深長的話後,西琳也收斂起平時那副驕傲的模樣,就如過去某個時刻的自己一樣,個小女孩趴在某位能令她安心的人懷中。

過了一會後,芽衣洗好餐盤從廚房中走出,就看到自己丈夫一頭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而琪亞娜倒在一旁的木製座椅上沉沉睡去,手中用來轉檯的遙控器也沒有脫手。

「真拿你們兩個沒辦法,就算要睡也不要睡在客廳,這樣可是會感冒的。」芽衣露出一臉苦惱的表情,自己這個丈夫平時十分可靠,怎麼琪亞娜一來後也跟著一起胡鬧呢?不過芽衣終歸是芽衣,就算偶爾刀子嘴豆腐心起來,那把刀八成也是美味的豆腐料理而成,特別是有雙倍需要照顧的人數時,她內心中喜歡照顧人的那面也會成倍放大。

猜測可能是自己回到家前兩人就很累了,芽衣決定先送自己的丈夫回房,用著公主抱抱起衣衫有些凌亂的艦長,用這種姿勢抱起一個成年人對女武神來說輕而易舉。如果是平時清醒的艦長,就算只有他們兩個人,也會害羞到不停請求自己的妻子把自己放了下來,說這樣子很丟臉他受不了。

趁著丈夫陷入睡眠,偷偷佔了艦長便宜的芽衣走上樓梯,但剛剛滿足一直以來小願望的她卻不知道,琪亞娜的菊蕾正慢乎乎吐出白色的稠液。

等隔天起來,艦長髮現自己昨晚有段記憶特別模糊,趁著芽衣準備早餐的空檔跟琪亞娜交換情報時,才知道對方只記得昨天電視看到一半突然很累,就這麼睡在了客廳的座椅上。

雖然艦長猜測八成是西琳搞的鬼,但此時的他就算當面質問,恐怕只會得到當事人的矢口否認。

接下來三人相處的日子中,這種記憶缺失的狀況層出不窮。雖然艦長很擔心西琳對他跟琪亞娜動了什麼手腳,但兩人身體並未出現什麼異常。原本以為西琳會頻繁奪取琪亞娜的身體,用自己身體犯下種種罪行,但自從芽衣回來後她卻顯得意外的安分,這更讓艦長猜不透那名律者的真正意圖。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著特別快,幾天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分離的日子再次到來。即使芽衣極力挽留多待個幾天,但對琪亞娜來說這終究只是借住,她雖然也享受與艦長芽衣相處的時光,但她心底還是不願插手兩名她所深愛之人的關係。

「難道真

不願多待個幾天嗎......」

「我想還是算了吧。」琪亞娜搖了搖頭,重新換上女武神裝甲的她比平時更多幾分英氣。她將手搭在芽衣的肩膀上,語氣誠懇地對她說:「只是分別又不是永別,芽衣你結婚後怎麼就多愁善感起來了呢?」

「我發誓只要一有空閒,就會過來看看你們的。」安慰完有些不捨的芽衣,琪亞娜瞪向一旁艦長的眼神頓時犀利了起來,語帶調侃的說:「還有艦長,如果你被我發現欺負我們家芽衣,我一定會狠狠教訓你一頓的。」

聽到那幾句話中話顯然是在調侃自己,艦長不免有些感到羞愧,但他還是用手摟住自己妻子的纖腰,態度堅決的回答道:「芽衣可是我的妻子,我不只不會欺負她,還會讓她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親、親愛的!」突然被艦長摟入懷中,個性較為保守的芽衣嘴上雖然在制止丈夫,但絲毫沒有想從丈夫可靠地手臂中掙脫的意思。

眼看該作的道別都差不多,琪亞娜也帶上收拾好的行李準備離開,就在這時芽衣彷彿是突然想到重要的事情,突然向琪亞娜發出了提問。

「話說回來,這次琪亞娜回來,我好像都沒見到小西琳呢?」

豈料此話一出,無論艦長還是琪亞娜的臉色一沉,他們完全沒想到芽衣此時哪壺不開提哪壺。

「畢竟當初可是艦長在所有人面前力保她留下的呢,我想她這麼久沒見面,一定有很多想對艦長說。」幸虧沉浸在回憶中的芽衣,沒有注意到表情逐漸凝固的兩人,興奮地繼續說道:「而且我也很久沒看到小西琳了,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她很好她很好,都跟我共享身體了,西琳過得好不好我都一清二楚。」只見琪亞娜匆忙的回答道,她想立刻制止住這個話題,免得某個當事人直接出面。「她只是有點死鴨子嘴硬,拉不下臉來....誰說我死鴨子嘴硬!」

就當琪亞娜辯解到一半時,彷彿收到挑戰書的西琳很快搶過身體的掌控權,身後再次浮現屬於律者的翅膀。

「沒想到我沒主動出面,你就反倒提起了我,人類。」再次漂浮在半空中的西琳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兩人,不過夫妻倆自然也跟西琳相處很長一段時間,自然而然習慣西琳這種看似無禮的舉動。

「好久不見了,西琳。」絲毫不清楚對方所作所為的芽衣,正毫無吝嗇地對眼前的律者展現其母愛的一面。「很抱歉現在才提起小西琳的事,如果早點想起來,我一定會弄些小西琳你喜歡的菜色。」

「所以說我到底哪裡小!」曾經在休伯利安上共事過一段時間,西琳各種如同孩子般鬧脾氣的行為,恰恰滿足了激發芽衣母愛的條件,甚至不自覺對西琳的稱呼上帶了個小字。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的西琳輕咳了兩聲,再次恢復成女王的神態說:「咳咳,看在你做的料理份上,我姑且原諒你的無禮,也順帶謝謝你,在我不在時幫我照顧那個人類。」

「既然小西琳這麼喜歡我做的料理,那麼下次你們來訪時,想吃什麼直說就可以了。」

「哼。」西琳看上去不屑地回答到,但就是跟芽衣混熟後的這種態度才讓她主動迴避對方。不過芽衣烹煮的飯菜確實可口,或許某方面來說,這個尚未生子就洋溢母愛的女人,可能是西琳自暫時幫助人類以來最難纏的

對手。

不願繼續跟芽衣糾纏下去的西琳,立刻放眼現場某個看似置身事外的人,別有深意的說了一句。

「至於某個人類....我想我不需要多說什麼。」

說完西琳就讓出身體的控制權,讓一臉驚恐,擔心西琳說出什麼不該說的琪亞娜重回掌控權。

「她剛剛....沒說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當、當然,西琳只是用她的方式,向我們問好而已。」

雖然不太明白琪亞娜為何苦哈哈的模樣,但隨著艦長迅速果斷的回答後,芽衣就把這件不重要的事情拋諸腦後。

這麼接下來,便是真正的道別了。在這棟兩人的愛巢前,夫妻二人目送琪亞娜漸漸遠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無際的青青草原之中。

「真不知道,跟琪亞娜下次見面會是多久以後的事了。」看著遠方已經失去蹤影的摯友,有些傷感的芽衣如此說道。

「相信我,應該不會太久的。」將手輕輕搭在妻子的香肩上,艦長別過頭看了眼身後的家,露出淺淺的笑容說:「先進屋吧,站在外面會著涼的,親愛的。」

待厚重的大門關上,待那沉重悠長的關門聲結束後,因意外訪客而為生活增幾分趣味的夫妻二人,再次回到那平靜的半退休生活中。

蔚藍的天空先是染上緋色的紅霞,最後蓋上了無數白芒點綴的黑色帷幕。

髮絲凌亂分散的芽衣正躺在床上,那對傲人的美乳正隨著漫長的呼吸,在那一上一下、起起伏伏地勾勒出一幅美豔的山巒。一襲性感的紫色紡絲睡衣批在身上,裙襬也被人高高掠起,潛藏於這美麗外衣下的嬌軀也毫不掩飾地展示在自己丈夫面前。

用手臂遮住自己看向外界的視野,已經精疲力竭的芽衣不停發出極為誘人的喘息聲,只不過今晚她已經連連高潮到連女武神的身體也不堪負荷了。而罪魁禍首就是躺在一旁,讓自己妻子枕在自己手臂上休息,透明的愛液慢慢從粗壯的陰莖上滑落,整個男根正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每次有曾經的夥伴或好友到訪時,夫妻倆都不會在有訪客入住時恩愛,免得明天一早的早餐陷入難以擺脫的尷尬之中。所以這次等琪亞娜一離開,已經按耐不住的的芽衣還特意穿上自己的決勝內衣之一。只是不知怎麼的,曾經需要自己稍微放水才能持平的丈夫,在房事上突飛猛進到她完全無法招架,而艦長依舊是一發未出的金槍不倒之姿。

雖然芽衣久違在房事上獲得空前的滿足,但對於傾盡所能都不讓丈夫發洩這點,在陣陣高潮的歡愉中感到自責。就說自己丈夫最喜歡的足交好了,特別準備好的黑色絲襪不僅磨到破損嚴重,就連身為女武神的她也動到自己雙腳發麻。

即使覺得丈夫是把話憋在心裡,但對自己身為妻子只享受到房事歡愉,卻沒盡到義務這點十分在意。一陣翻來覆去之後,夫妻用一次深深的擁吻告別了今晚,只不過芽衣從自己丈夫的唇齒間,似乎品嚐出一絲從未出現過的味道。

其實不光是芽衣,就連正擁著心愛妻子的艦長,都為此感到疑惑。

望向那對曾經能讓自己舒服到射出無數次的美足,如今卻覺得始終少了什麼,艦長不知道改變的究竟是愛人,還是此時的自己?

「親愛的,今天天氣這麼好,我們要不要去海邊兜兜風?」

剛照料完花圃中植物的艦長,一

聽到身後傳來妻子的聲音,便立刻回過頭來。只見芽衣穿著一身休閒系的洋裝,坐在他自己搭建的木製欄杆上,笑嘻嘻地問道。

「今天天氣的確很好,而且公司那今天有沒什麼要辦的事情。」收拾完手邊的園藝工具,艦長拎起裝著工具箱,手插著腰反問:「不過要去海邊的話,我們家附近的可能不太合適?」

「都說是兜兜風了,當然不會是在家附近而已。先別說這了,親愛的你先看看這個。」看來芽衣也沒要賣弄關子的意思,立刻從身後抽出一張有些皺皺的傳單,上頭印有的景色是一片金黃色的沙灘,只見芽衣興奮的對艦長說:「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個沙灘其實離我們家很近。親愛的,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畢竟從來都沒有就我們兩人去沙灘玩的經驗。」

「這樣啊...沒問題,現在時間還早,我們收東西可以慢慢來。」

見到自己丈夫沒有思考多久就給出答案,芽衣自然是樂在心裡。在結婚前,每次去海灘都是跟著休伯利安的大家一起,雖然同樣是非常快樂的回憶,但如今的人妻芽衣想要個專屬於夫妻二人的甜美回憶。

「而且艦長,也好久沒看到人家穿泳裝的樣子了......」

只不過這種話,臉皮薄的芽衣更是深深的藏到心裡。

***一臺載滿各種海灘用品的廂型車,正馳騁在蜿蜒曲折的海岸線公路上。車上播著伏特加女孩最新上市的熱門單曲,帶有淡淡鹹味的海風不停吹進車內,芽衣特地解開了頭繩,讓那頭美麗的秀髮隨著這股清涼的微風一起舞動。

在他們的不遠處,金黃璀璨沙灘上佈滿無數為之前來的遊客,以及他們今晚要入住的飯店。

本來艦長想要當日來回,玩夠了就回家休息,但芽衣可不準,畢竟好不容易來到沙灘了,她想稍微住個一兩天享受下夏日的氣氛才回去。當然這都是芽衣口頭上的說辭,實際上她還想要藉著穿泳裝的機會,再次挑戰滿足房事不順的丈夫。

剛下車,就看到負責接待的人員在此等候,原來在某次女武神執行任務時救了這家飯店老闆的寶貝女兒,從那時起他便對這份恩情念念不忘。雖然芽衣與艦長一直推辭對方要全額免費的要求,但礙於老闆的態度堅決,艦長與芽衣便接受提升房間層級的好意,從而免去那些雜七雜八的禮品。

一到了房間安置好行李後,夫妻二人便簡單收拾好東西並帶上泳裝,準備享受這一時興起的夏日之旅。

沙灘上的人來人往,在海灘更衣室門口的艦長正拎著遮陽傘及沙灘墊,一邊物色還有沒有不那麼擠的位置,一邊等候自己的妻子換上一直保密的泳裝。

「真不知道她今天會穿哪套呢......」在休伯利安時就見過大家都有不少套泳裝了,對於妻子今天會穿哪一件出來,艦長一直抱持著期待的心情。

不過女孩子換衣服的時間總是比較長,特別是在艦長印象中有幾套看起來要穿都顯得麻煩,閒來無事的他還順帶打量其他遊客。

自從戰勝崩壞後,大量被崩壞能侵蝕的土地漸漸恢復,整個人類文明正緩慢從沉痛的傷痕中復甦。現今的崩壞生物只居住在最為極端的地區,這種算是偏遠地區的地方,甚至都看不出曾經崩壞能肆虐的痕跡。

就連相互追逐奔跑而過的孩童臉上,也看不出潛藏在這一

代人中,那份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無論直接亦或間接被崩壞傷害過的情緒。

就當艦長再次感覺到,這份被守護的世界所有美好時,他在形形色色的人流中,看到留有一尾白色長髮的倩影。那個漫步在沙灘上的倩影恰巧轉過頭來,就在這時,那對金黃色的瞳孔與他對上了視線。

「那個人該不會——」艦長急忙揉了揉自己的雙眼,想要對方是不是心中所猜測的那個人,但等他再次睜開雙眼時,那抹倩影再次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

「難道是我看走眼了嗎......」

雖然抱有一絲疑惑,但艦長身後突然傳出熟悉的呼喚聲。

「親愛的,有找到合適的位置嗎?」

剛換好衣服離開更衣室,就見到自己的丈夫在東張西望。雖然不擔心艦長視線是不是停留在其他女人身上,但丈夫反常的行為還是讓芽衣打消第一時間,就詢問丈夫對這件泳裝有沒有什麼特殊想法的念頭。

比起前幾次穿上性感誘惑的服裝,芽衣這次換上的泳裝是更凸顯青春及可愛的款式,畢竟身為女武神的她如今也才二十出頭,還保有幾分少女的羞澀。

「有找到幾個特別不錯的地方,比如那邊那塊,人不多但又離那些小販不遠。」艦長指著海岸線的一端,有著幾塊礁石在附近,視野仍算寬闊的區塊。並識趣的轉過頭來,對自己的妻子說了一句:「很棒的選擇,這件泳裝相當適合你。」

聽到丈夫的稱讚後,芽衣臉頰不禁攀上幾分淡淡的桃紅,但收穫讚美的她還是高興地與丈夫一起前往今天的落腳點。

炎炎夏日,來海邊就是為了下水消暑,但時間充裕的兩人並未先這麼做,畢竟芽衣有個不情之請。

「呼,終於完成了—」大功告成的芽衣站起身來,稍微活動下筋骨,興高采烈的說道。

「雖然能滿足芽衣你我很開心,不過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

此時的艦長被埋在厚厚的沙子之中,五指併攏全身伸直的被包在芽衣剛剛鋪的黃沙裡頭,此時的艦長可是除了頭部之外渾身動彈不得。

「在一下下就好了,之前跟大家一起去海邊玩時,我總是拉不下臉拜託別人。在我小的時候啊,最常被這樣被我這樣埋著的就是爸爸了,只不過再長大一點他就不許我這樣玩了。」芽衣語氣輕鬆的回答到。他們挑的地方距離海水有段距離,不用擔心沙坑弄溼,所以能大膽玩這個從以前芽衣最喜歡的隱藏愛好之一。

「接下來是這邊...完成了!」芽衣小心翼翼地捧起最後一團沙土,將其拍打在艦長身上堆起的沙堆,讓其外觀變得更加圓滑完美。

「芽衣,能幫我拍個照嗎?我很好奇我現在是什麼模樣,之後還能順便拍給姬子。」深思熟慮後,艦長絕對再繼續包容妻子的小小愛好。只不過說著話時,他也感到一絲口乾舌燥,並連忙追加一句。「還有能幫我拿點喝的過來嗎?我有點渴了。」

「沒問題。」聽到艦長的請求後,芽衣剛想從從帶的包包中拿飲料餵給艦長,此時卻看到在她臉色一變。「糟糕了,我們好像忘記帶冷藏箱下來了。」

「沒帶嗎?」稍微搜索下記憶,想到本該是自己負責的冷藏箱好像還放在飯店中,有些感到抱歉的艦長立刻接著說:「這次好我的問題...我記得那邊的商鋪有賣些冰飲的,可能要麻煩芽衣你幫

忙買一下了。」

「要我買是沒問題...」看了眼遠處賣著飲料的店家,芽衣眼中透漏了些許擔憂。「要不要我先把艦長你挖出來?」

「不了不了。」艦長立刻搖了搖頭,並微笑著回答:「這可是芽衣你好不容易為我搭出來,獨一無二的純沙單人床,這麼快就弄掉的話豈不是太可惜了。」

「可是...」

「就說別擔心了,反正買個飲料也不是什麼花時間的事情。更別說比起外頭,沙子裡頭不僅暖和還很舒服,我都有點想一直賴在這了。」

最後在艦長的說服下,芽衣還是決定不把艦長從沙堆里弄出來了。而就在芽衣買飲料的空檔,艦長正放空思緒望著被遮陽傘蓋住一半的天空,享受這被天地環繞、無憂無慮的閒暇時光。

「看你睡得還挺舒服的嘛,人類」

隨著那個艦長絕對忘不了的聲音響起,本來的閒情逸致頓時煙消雲散,讓他想窩在裡頭不願離開的沙堆,卻如同套在他全身的咖鎖一樣,連任何逃跑的機會也沒有。

聲音從艦長的頭部上方傳來,他拚了命想仰起腦袋看著那個聲音,無奈厚實的沙地讓他連視線再多往上一寸也難以達成。

「哼。」似乎是不想讓對方看不著自己,聲音的主人向前邁開步伐,一隻白藍色調的高跟綁帶涼鞋落在了艦長腦邊,甚至激起一小攤沙土進入艦長耳中。

西琳那對不論輪廓還是膚質都堪稱完美的白潔大腿就這麼佔據住艦長的視野。從這對令人下意識想埋入的大腿往上,被連身泳衣緊緊包裹住的飽滿翹臀,亦或那對上頭別有海星裝飾,勾勒出性感曲線的酥乳。這件曾經讓退休前艦長大開眼界,甚至敢於在空之律者面前稱讚的泳裝,如今卻以一種截然不同的視角出現在眼前。

或許是為了掩人耳目,在沙灘上的西琳把那對湛藍色的律者之翼,以及重塑成遮陽傘形狀的亞空之矛都給隱藏起來,如今的她看上去只是名身材姣好且氣質獨特的普通女子而已。

似乎是很享受艦長那副驚訝的目光,從剛剛艦長在跟更衣室前對芽衣的讚美相比,用著律者能力偷窺的西琳自認毫無疑問的更勝一籌。

「等、等一下,西琳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不成你一路跟蹤我們?」

短暫的吃驚後艦長立刻回過神來,並情緒激動的直問到。只不過比起艦長高亢的模樣,西琳這邊倒是顯得冷靜許多。

「我覺得比起跟蹤,意外或巧合肯定更符合我們現在的關係。」說著說著,西琳便蹲下了身子。眼見剛才還保有一段距離的臀部,如今快速向自己壓來,艦長反射性地閉上雙眼,不過西琳沒有其他意圖,她只是再普通不過的蹲下而已。「倒是人類,如果你不想讓那個女人知道我在這的話,我建議你乖乖配合。不然的話一不小心,那個女人沒知道,這些沙灘上的群眾都會先知道,那名指揮女武神擊敗崩壞的男人,在和自己妻子出遊時卻跟前同事搞在了一起。」

聽到西琳的威嚇後艦長還是稍微安分了一點,畢竟西琳設置在他身上的禁制還在,真要強迫他做些什麼艦長也只能乖乖去做,更別說吸引到附近遊客的注意會有多麻煩。

「那你現在到底要做幹嘛?想要打招呼的話,我想我們剛剛已經打過了。」雖然態度暫時服軟,但艦長嘴上還是不留情,只不過比起視野完全被

臀部及大腿掩蓋的他,西琳反倒是遊刃有餘的回答到。

「才一段時間沒見,我們關係就變得這麼糟糕嗎?」西琳伸出纖細的指尖,慢慢地在芽衣堆起的沙堡上劃過,並微笑說道:「虧我給某個讓老婆去買飲料,實際跟其他女人幽會的傢伙帶來了慰問品。」

「你這純粹是誣陷!」雖然艦長已經開始受不了與妻子的夏日生活被人打攪,不過聽到西琳口中的慰問品時他還是感覺到疑問,並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還有你說的慰問品是什麼鬼?」

「只是ㄧ些清爽可口、適合夏日消暑的飲品而已。原本想說看那邊的店家每個都大排長龍,那個女人不是要排上好一陣子就是跑得更遠,所以好心帶些飲料給你解解渴的。」不過西琳說到一半,話鋒突然一轉。「不過人類,你剛剛對我的態度實屬不敬,這些慰問品我可不能這麼便宜了你。」

「沒關係,不管芽衣要去多久我都等得起。用不著堂堂空之律者,渡假時還要為我操心的。」本以為這番話必定招致態度高傲的西琳不滿,只不過卻聽見這個大腿快壓到自己臉上的女人發出彷彿被逗樂的笑聲。

「我要做什麼,的確用不著你來操心,人類。」西琳的蔥指還在芽衣堆好的沙堡不停地劃,直到某個地方時忽然停下。「你等下就會知道,你會多麼需要這點微不足道的慰問品了。」

猶如鎖定住躲藏的獵物,西琳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插入堆棧的沙土之中,並一把握住那藏在泳褲之中的男根。

西琳的手掌似乎來之前浸泡過冰水,早已習慣溫暖沙堆中溫度的艦長,在自己的命根子被一把撅在手裡時,那股透心涼的冰冷讓他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哆嗦。

「你、你是怎麼能?」

「經驗,或是感覺。」

一段牛頭不對馬嘴的問答結束後,西琳直接撥開那附近的沙堆,讓深埋於其中的肉棒得以重見天日,雖然日光也被寬大的遮陽傘掩蓋不少。

被人抓住下體的感覺肯定相當不適,更遑論是這種掘土的方式,不過令艦長感到萬分慶幸的是西琳沒有直接將他的肉棒從泳褲裡給掏出來。畢竟一熱一冷的溫度快速交替,已經讓他不可避免得起了反應。

「沒想到周圍這麼多同類,人類你居然還能勃起?」

面對西琳略帶戲謔的調侃,艦長沒有正面回應,畢竟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讓處於興奮狀態的肉棒,趕緊在附近的人注意到前乖乖癱軟下去。

艦長的小心思西琳當然有猜到,她只是隨手從虛數空間中叫出變化成陽傘形狀的亞空之矛插在沙地裡,讓艦長不至於大老遠就被一些明眼人注意到。不過區區兩把陽傘提供的遮蔽效果,只要稍微走得靠近一點,還是能從縫隙中看到被泳褲所束縛的不自然隆起。

把艦長的股間象是開挖化時般,從芽衣堆好的沙堡中發掘出來後,西琳收回了手並站起身來,慢悠悠飄到了艦長於沙堡露出的褲襠上方,正面面對艦長後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好不容易要習慣西琳那冰冷手溫的艦長,對突然強加其根的臀壓沒有任何抵抗能力,本來在艦長努力下消退的肉棒,如今充沛的熱血再次流淌其中。

「人類,你說過為了那個女人,你不管多久都得起對吧。那隻能說明,現在的你還是不夠口渴。」西琳跨坐在艦長的腰間,在泳褲裡突出輪廓的

肉棒,正被西琳雙腿間的黑色泳裝布料緊緊貼著。西琳的纖纖玉指從胸口那對挺拔的乳房中間,一路向下用指尖滑動,值到停在了被她全身重量壓住的性器之上。「要是我把這裡的水分通通都弄出來,究竟人類你等不等得到她呢?」

繫於小腿上的綁帶正一條條鬆脫,穿戴於西琳腳上的綁帶高跟涼鞋隨著最後一條綁帶鬆開,從艦長身上的沙堡滑落下去。白潤水嫩的雙腳就這麼越過前方高高的隆起,不顧艦長的意願踏在了他的臉上,如此白皙無瑕的雙腳自然不會就這麼踏在可能磨損肌膚的沙地,而是選擇了一個更為合適的落腳點。

「裡快給沃耙揪捏愾(你快給我把腳拿開)!」不堪受辱的艦長第一時間就要求西琳別把他的臉當作踏腳板,不過空之律者倒是一臉的不在乎,就算她明明能漂浮在半空中卻非要找個「落腳點」一般。

「在這座星球上某些地方,可是會把這種事情當作獎勵的,至於你,就當作剛才對我不敬的處罰吧。」西琳的雙足輕輕踏在艦長臉上,不停移動的同時還帶動了他的五官,讓他只能發出一段段意義不明的聲音。「不過話先說在前頭,若是你膽敢用牙齒咬的話,我這就吹飛這邊的陽傘。到時被女人的腳踩在沙堆裡,還能興奮得勃起的前天命英雄,會被媒體怎麼報導我可不管。」

明白西琳絕對不是在開玩笑後,艦長就稍微打消剛剛被猜中的念頭。只不過西琳的足底雖然流有幾滴汗珠,但沒有那股足以激起生理反感的汗臭,略顯酸澀的汗水與女體特有的體香融合而一,這股奇妙的芬芳就順著西琳雙足揉臉的攻勢溜進艦長肺腑之中。

足底不停感受著對方的呼吸吐息,這一次次溫熱氣體吹拂讓西琳的臉蛋微微泛紅,呼吸不禁也加快了幾分,不知不覺中她也進入了狀況。她不慌不忙地用手拉下艦長的內褲及撥開自己股間的布料,讓兩個越發高漲的性器緊密貼合在一塊。

「看來我的這裡也有點想要了,就讓我們切入主題吧。」西琳緩緩挪動自己的身體,讓肉棒與陰戶,兩個溼濡濡的性器相互不停地磨蹭。想要保持住優雅風範的空之律者,從虛數空間中拿出一杯冰鎮過的香檳,晶瑩剔透的的液體中不停冒著一波波的氣泡,上頭還有吼姆陽傘以及橙子切片用作裝飾。

溼潤的性器上頭不知是被悶太久而流出的汗水,還是對方私處流出的分泌物才使其如此滑潤。不必像正常人要被重力所拘束的律者,就在這堆沙堡上不停推送自己的腰臀,隨著上頭滑膩液體的泛濫,雙方完全沒有人會知道什麼時候會不小心滑入進去。

似乎每一次摩擦,都比上一次更有機會滑入。正當艦長提心吊膽的如此想著時,勃起的男根就這麼順著兩人的潤滑進入那等候多時的幽穗花園之中。

溼濡濡的腔壁在艦長肉棒進入之時蜂擁而至,那流露出少許玉液的蜜穴在西琳時而飛起時而落下的節奏中,一次次賣力的吞吐著膨脹的肉棒。艦長僅有兩處外露在沙堡的身體,通通都被空之律者一人享有,那名遠在他方還在排隊或是找販賣機的妻子,所能分到的只有艦長腦海中對她儘早歸來的少許期盼。

「唔...哼唔......沒想到就算被埋在沙裡...你的表現還是相當出色......」

即使

只有胯下被西琳從沙堡中挖掘出來,但這不妨礙那與沙地成明顯對比的雪白臀部,一次次落在艦長大腿上所發出極為肉感的拍擊聲。搭配上西琳在肉棒深入淺出的次次抽送中,肉棒上的突起一次次刮激著那佈滿蜜穴中,專為侵犯艦長而生的的敏感帶,強烈的拍擊節奏與悠長短促的嬌喘聲,竟在這個只有兩把陽傘構築出的小天地中譜出獨特的韻律。

比起西琳的樂在其中,艦長反倒是滿腹的擔憂。比如要是聲音傳到外頭去該怎麼辦,如果有人這時經過附近看到陽傘裡頭又該如何是好,最讓艦長擔心的就屬西琳過度沉溺其中,沒能在芽衣回來前離開他該怎麼處理。

不過這些問題在艦長腦海中的分量,卻隨著鼻腔不停湧入的足香而漸漸淡忘,那些不重要的煩惱化作點燃慾望的薰香,在重重慾火中焚燒遺忘,只留下那摸不著頭緒的殘骸偶爾提起他的疑惑。

被艦長視作屈辱的顏面足推,卻隨那份迷人的芬芳以及時而強硬時而柔和的推壓,讓他不再那般的反感。特別是當西琳柔軟的腳底推著他的臉蛋,那手指輕壓彷彿都能深陷的柔軟卻用著壓倒性的數量,反向推揉著艦長的五官,不用太大的力氣就足以讓這份感觸深入皮下的肌肉之中。

只不過艦長始終都緊閉著雙唇,畢竟任由西琳在自己臉上用雙腳推壓,不去反抗就是他最大的讓步。用舌頭主動去舔弄這番美足什麼的,對於喜歡足交的艦長來說,可是要留給自己妻子的第一份體驗啊。

但這對西琳來無所謂,單單不是用手而是用腳,反覆搓揉那心不甘情不願,但下體對自己比面對那個女人還要堅挺的人類來說,都為其帶來莫大的快樂。或許用飽滿軟嫩的足底肉遮住對方視線,除了滿足西琳對於這名人類的佔有慾外,也是避免讓自己這副興奮到有些下留的失態表情給對方看見,至少現在還不行。

不知是陰道內的肉壁收縮先開始,還是艦長的肉棒先按耐不住,第一發的射精來得突如其來,濃烈的精流就這麼湧入西琳的體內。不光是被肉棒摩擦著敏感帶或是撞擊在子宮口帶來的快感,從那積攢許久,芽衣不管使出多少渾身解數都未能取其分毫的精子,如今卻豪邁地噴發在西琳的陰道內。

這種從對方單純報復的掠奪感,以及一再證明艦長與她肉體相性遠勝於芽衣的優越性,都不禁讓這名仍不停上下襬動臀部吞吐肉棒的女王,優雅地酌飲手中拿著的飲料。

不過西琳的上半身在秉持著律者與女王該具備的高貴,但她的下半身依然毫不放水地榨取精液,就彷彿那性感誘人的香唇與被愛慾點燃的蜜穴都渴望得到滋潤。射過一輪的肉棒沒有變得疲軟,反而因為臉上放著艦長最為熱愛的美足,在不停壓迫的腔壁包圍網中迅速恢復,並再次將本來留與妻子繁衍後代的種子注入其他女人體內。

即使艦長內心一再抗拒自己,如今對芽衣既可恥又卑劣的背叛行為,但是西琳那逼迫他吸入的足香及不停纏綿於肉棒上的腔肉,一再地用快感逼迫自己起生理反應。相比起上次被西琳侵犯,如今的身體不僅不知道抗拒,似乎還試圖逼迫自己主動討好這個多番玷汙自己的女人。

當艦長還再用僅存的理智阻止自己在陣陣的快感中淪陷時,來自身體更為本能的衝動再

一次與他作對。隨著精液一發發射入西琳的體內,艦長越發感覺到自己的口乾舌燥,彷彿是在沙漠中處處尋不得水源一樣。

其實要說水源的話,雖然有點少,但艦長的面前就是了。西琳雙足在揉捏艦長的五官時,分泌出不少帶有一絲少女體香的足汗,只要艦長願意稍微妥協,稍微伸出舌頭......「絕對不行!那樣的行為毫無疑問,是向著這個無時無刻想讓他身心屈服,讓他徹徹底底背叛的女人認輸!」雖然艦長在心底反覆告誡自己,但無奈身體脫水的狀況越來越嚴重,原本能溫暖包裹身體的沙子跟著西琳一起不停汲取他的水分,求生的意識慢慢佔據了他的大腦。

「水...水......」在從艦長的精囊中榨取最後一波精子,連帶交合處旁的沙土都被溢出的精子給弄溼成塊後,西琳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艦長的請求,而她履行自己的約定。

「這份就是我專門為你精心準備的慰問品,你給我心懷感激地好好品嚐吧,一點一滴我都不許你浪費。」微微收回踏在艦長臉上的裸足,西琳的身體慢慢上浮到半空中,連帶已經快要乾枯的肉棒從被精液弄得滑不溜丟的陰道中掉出。西琳猶如坐在無形的寶座上,用一隻美腿的腳趾輕輕按住因不停被足汗浸潤,而沒有完全乾枯的艦長的嘴唇。

西琳晃了晃手中的雞尾酒杯,在黃色氣泡的簇擁下發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響,緊接著她微微向前傾斜著杯口,那金黃涼爽的香檳便隨著重力的牽引,慢慢順著西琳的膝蓋、小腿、腳背、足趾、最終......咕嚕。

即使懷抱著屈辱,即使是求生本能所逼迫,但此時的艦長大腦沒那份餘力去思考中間。無論這份不甘願可能會被銘記多久,此時的艦長就象是剛出生的犬隻,一次又一次用舌頭接住那滴落的甘泉之露,不讓其落在金黃色的沙地上白白浪費。

杯中剩下的金色瓊液越來越少,直到整杯的香檳都倒光後,西琳對艦長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至於艦長,雖然實時補充到水分,但還是因為先前的脫水而暈了過去。

「親愛的?親愛的你快點醒醒?」

不知陷入多久的睡眠,艦長朦朧的意識促使他緩緩張開雙眼,只見穿著泳裝的芽衣肩膀上正掛著他們帶來的冷藏箱。至於他的妻子則是皺著眉頭,一臉擔憂的對他說:「親愛的,你怎麼還真睡在沙堡裡頭了?」

「我...我睡著了?」睡眼惺忪的艦長想要爬起身來,卻忘了自己的身體正被厚厚的沙礫埋在其中,讓那個原本要抬起的脖子被硬硬按回沙地之上,這一撞讓他的腦袋頓時清醒了不少。

「幸好只是睡著,我剛剛看到還以為你中暑昏倒,差點擔心死了。」雖然語氣中那份緊張還未全然散去,但知道丈夫只是在睡大頭覺後她還是安心了不少。芽衣從揹著的冷藏箱中取出一罐冰涼的瓶裝水,並蹲下將其送到了丈夫的嘴邊,提醒了一下。

「別喝太快,小心嗆到了。」冰涼的淨水流入艦長嘴中,芽衣小心翼翼地倒著水,並對艦長說著剛剛的行程。「原本想去買那些彈珠汽水的,結果每間店都大排長龍,販賣機的飲料也通通被掃光,所以我只能回到飯店去拿了。幸好飯店離這裡不算太遠,來回這樣折騰也只過去二十分鐘,時間再長點你可能真得會

脫水中暑了。」

再次感受身體充滿水分,艦長用眼神稍微示意一下,芽衣便將瓶裝水的瓶蓋重新拴緊。

「我睡了二十分鐘?」艦長有些狐疑的問道。

「我不知道親愛的你什麼時候睡,不過加上排隊還有找店家的時間,從出發道回來也就二十分鐘。親愛的,怎麼了嗎?」

「不...也沒什麼。」艦長的視線稍微撇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只見他突然轉移了話題。「對了芽衣,還記得之前說要拍照嗎?不如趁現在拍一拍,你為我蓋的沙堡很舒服,但一整天的時間都耗在這上面也太浪費了。」

「哼哼,知道了親愛的,男孩子果然不管到了幾歲都這麼愛玩。」

隨後艦長被埋在沙堆的好笑模樣被上傳到了社群網站,由於夫妻二人平時不太常更新信息,所以有不少曾經的工作夥伴一邊調侃一邊問說下次見面要約什麼時候。

在不遠處的沙灘上,一名身材姣好的白髮女子正坐在躺椅上,那皎白的肌膚亦如遺留在沙灘上的珍珠。只見他饒有趣味地滑著手機上的動態,滑到某夫妻更新的照片時停留了一會,最後送出了那顆在熒幕中不停晃動的紅心。

另一方面,艦長好不容易從沙堆中重獲自由的第一件事,不是與準備下水的妻子一同熱身,而是......「抱歉,芽衣我剛剛喝得太多,可能有點......」

「知道了,等等我就先出發,還有廁所在剛剛的更衣室後面。」芽衣伸出手指向其中一個方位,並對著露出爽朗笑容的丈夫提醒道:「親愛的只要記住集合時間就好,還有別忘了暖身完畢後才能下水喔。」

「那麼,我們就待會見囉。」

說完夫妻二人,就朝著各自不同的方向離去。雖然一樣喜歡下水,但現在的芽衣更喜歡坐在游泳圈上,在岸邊享受安逸自在的飄浮;而艦長則喜歡用著商家租借的衝浪板,享受這片海域捲起的滾滾浪花。

雖然有著截然不同的興趣,但夫妻間並不會過多幹涉彼此的愛好,早已度過磨合期的兩人,都找到了最好的相處模式。

只不過就當艦長剛小解完,正準備去附近借一面衝浪板玩玩時,他在門口遇見了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女人。

「你好啊,人類。」西琳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她的舉手投足間無不令人心生著迷,縱使當她出現的那刻起周圍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婀娜多姿的胴體上,但那對金眸至始至終都只盯著一個人。

「有沒有興趣陪我一起下水玩玩?」

酷熱的豔陽高掛在藍天之中,但腳底碰觸到的海水又是清涼道讓人難以自拔。戴著太陽眼鏡的芽衣正懶洋洋地躺在泳圈之上,安靜享受著海面上隨波逐流的閒逸時光,身為卸任女武神的她有著一身讓絕大女性都羨慕忌妒的稚嫩白肌,但面對這種強烈的日光也讓她不禁思索,或許等會上岸後還是讓丈夫幫忙塗個防曬霜好了。

芽衣挑選的區塊不算偏僻,但周遭玩耍的遊客數量明顯減少許多,從她來到這之後就只有一個紫色頭髮的女人選擇了這裡。雖然這種安逸放鬆的時間,足以讓為家庭事業兩頭燒的芽衣得以鬆口氣,但心繫愛人的她也會不時想象著,那位天命前艦長在白花花的浪花中馳騁遨遊的模樣。

「真希望他能注意點安全。」雖然明白自己不過是杞人憂天,但芽衣在與曾經的同伴別

離而走上人生紅毯後,曾經對所有人灌注的愛與關懷,如今全被她施加在艦長一個人身上。

只不過芽衣也明白,事到如今再怎麼擔心也是無濟於事,出於艦長一直以來展現給她的可靠形象。她不如好好把握這段休閒的時光,並好好想想晚上要怎麼讓丈夫腫脹的陰囊得到施放。

但是就這麼不停的隨著波浪起起伏伏,似乎種單純的放空也不是什麼好點子,這時候芽衣的眼角望到了那個一樣躺在泳圈上的紫發女人。

「不好意思,能方便我打攪一下嗎?」

「沒問題。」

那個紫色頭髮的女人雖然跟芽衣一樣躺在泳圈之上,但芽衣的姿勢顯得相當內斂且保守卻不失典雅的大家閨秀之範,至於這個女人則是充滿自信得翹起了腳,毫不掩飾地展現自己肉體得天獨厚的美麗。

雖然對方給人的感覺不太好相處,但沒想到實際接觸比想象中的容易多了,這讓芽衣不得不打起了精神來打開話匣子。

「如果艦長在那邊衝浪,應該也會認識到一些新朋友,那麼我這邊也能認識到幾個吧?」態度明顯變得更為積極的芽衣內心不免想著,她可不希望代會只能聽著丈夫在衝浪時發生的事,她也讓艦長成為自己故事的傾聽者。

但相比芽衣那邊單純想與丈夫分享的念頭,紫發女人會願意回答的動機就顯得複雜多了。

「唔唔唔——」幾乎全身被泡在冰涼透徹的海水裡頭,艦長不停踢動雙腿想要掙脫,卻沒想到反而越發陷入這個用柔軟雙腿為其構築的牢籠之中。

感受艦長在自己雙腿拼命掙扎,那急促的熱氣不停呼呼地吹在大腿內側中,艦長不停擺動的頭部則一直摩擦刺激著緊緊夾住的兩條大腿。這種最為單純的肉體摩擦,卻在芽衣的陪襯下,讓其成為需要她專注心力才能不顯失態的強烈刺激。

雖然又再次動用西琳討厭的文明物件,但是這個由新天命對羽渡塵進行研究後開發的裝置,能在一定範圍外將使用者訂製成她需要的模樣。

這樣的裝置在曾經艦長與西琳及眾多女武神共事時派上不少用場,其中使用最多者當然包含他的妻子,也是一旁想要進行攀談的那個女人,只不過她萬萬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成為這項裝置的使用對象。

西琳使用的外觀是對自己上具還未發育成熟肉體的成人想象,那份已經不可得到的未來如今倒映在芽衣眼鏡的鏡面上,或許曾經的西琳想到這就會莫名感到惱火,但如今雙腿間有個能比這番想象還更加幸福的未來。

「請問您是自己一個人來這片沙灘度假嗎?」

「沒有,我是跟我男朋友一起來的。」說到這西琳還特意抬起了頭,看了眼被她夾在大腿中間,一臉苦苦哀求放他離開的艦長。「只不過男人總是比較愛玩,一到這就迫不期待地想去試試那些激烈的活動,我對那些可沒有興趣。」

「咦?那還是真巧。」聽到對方的情形,卻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芽衣,略為驚歎的繼續說:「我家那位也是一樣,總喜歡往那些地方跑。」

或許是因為選擇了同片區域又有著相同愛好,又或是自己的伴侶都有著差不多的性子。似乎是種種的巧合,讓芽衣對身旁這個有些熟悉但又充滿魅力的女人,起了濃厚的興趣,開始積極地與其攀談。

至於對西琳來說,她本來是想在一旁利用芽衣的存

在來刺激艦長,但如今這個女人主動搭訕還沒看出偽裝,她也樂得把話題繼續下去。

唯一不樂意這個場面的,便是在水面下不停游泳讓自己別被海流捲走,還要西琳大腿之間進行艱難呼吸的艦長。他的視野一眼望去都被白皙柔軟的高牆所佔據,冰涼的海水與大腿肌膚傳來的體溫交互撫弄著臉頰,而在視線盡頭的便是西琳這套連身泳裝的黑色內褲。

礙於女武神與普通人身體素質的巨大差距,即使艦長用力拍打夾住自己腦袋的豐滿大腿與臀部,對西琳來說都只是稍微強烈的愛撫而已,其中的攻擊意識甚至連艦長腦海中的禁制也不會觸發。

而且艦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他自己腦袋離西琳的黑色內褲,似乎靠得越來越近。

「沒想到...你也是嗎?」西琳語氣平淡的說道,雖然艦長呼出的熱氣讓她的大腿內側變得越來越敏感,但她還是努力維持好在芽衣面前偽裝的身份。「看來我們這是被那些幼稚的男人丟在一旁不管,同病相憐的女人囉?」

「是沒到這麼誇張啦—」芽衣面帶微笑地回答著,隨後象是在想些什麼的模樣補充到。「我們這可能算是...自由活動?畢竟人各有所好,強行逼著對方跟自己一起說不定還會鬧不愉快,那不就跟來海邊玩的目的本末倒置了嗎?」

「是嗎?」西琳稍微遲疑了一下,隨後用無法苟同的態度接著說:「我可不一樣。我恨不得把男人帶在身邊,最好二十四小時都不會離開我的視線,如果可以連肌膚接觸都不許停下。」

說完還不忘用大腿磨蹭下艦長的臉頰,那熟悉的五官凹凸深深烙印在她的大腿肉上,似乎想到現在身邊的女人是誰後,甚至伸出手壓住艦長腦袋往自己的深處推了一把。

眼見自己的鼻頭就要碰觸到西琳私處的布料之上,艦長下意識的想要把腦子往後移,但西琳只是微微收攏雙腳便把艦長的退路封死,後腦勺就這麼撞在了西琳的大腿之上而動彈不得。

「是、是這樣啊...?」似乎是分不清對方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但眼前這名紫發女人的愛情論點還是讓芽衣著實一驚,這不免讓她心生好奇的繼續問下去。「看來就算有很多地方巧合的相似,但我們看待事物的觀點貌似截然不同呢。冒昧請問下,可不可以告訴我您的男朋友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什麼樣的人......」西琳的視線打量會一旁戴著太陽眼睛看著天空的芽衣,思索片刻後便回答道:「他是個態度和善,不管跟哪種人都能打成一片,做起事情負責任的濫好人。本來這種隨處可見的普通人是引不起我太大興趣,那時也是出於有趣才讓他加入我的事業,我們倆的關係算得上不錯,但也可能就到此為止了。直到.....」

「直到」

「直到有個我尚且熟悉的女人,她忽如其來的把這個傢伙從我身邊奪走。」西琳似乎意有所指看向一旁,稍微伸手拉開自己跨間的黑色布料,讓艦長的臉部緊貼在自己陰部,同時語氣保持不變的繼續說:「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過一個經歷。有些東西你平時說不上哪裡重要,畢竟你早已對他的存在習以為常,但當有人把他從你身邊奪走後,你就發現他的不可或缺。」

「這種感覺,似乎有點熟悉?」身為曾經因崩壞失去許

多的人之一,ME社千金的生活從那一天起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那些早已習慣事物的突然離去,她自然能體會到幾分。

海面上芽衣是內心的感受,但海面下的艦長可是內心及生理的雙重感受。從下方不停拍打身體的冰冷海水,被迫將鼻腔塞入而被溫暖的肉壁層層包覆,之前都是依靠西琳私處的味道與海水氣息保持呼吸的艦長,現在吸入肺部的氣體更是被西琳的味道百分百佔據。

雖然打死不想承認,但艦長在這麼強烈的女性賀爾蒙氣息下,於海水中不停游泳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興奮勃起了。

「哼,用不著想得那麼複雜。」輕輕笑了幾聲,西琳繼續說道:「說到底這種事情就像小孩子的玩具箱。不管人長大幾歲,即使過了把玩這些玩具的年紀,但還是會因為有人擅自將它丟棄而大發雷霆。」

「玩具箱嘛...這還是個有趣的比喻。」

雖然失去的當下感到痛心,但往後的日子中芽衣不僅失而復得許多事物,還結識了無數要好的朋友以及現今的丈夫。稍微轉念一想後,芽衣就感覺胸口不再那麼地悶痛,不過她似乎發現一個奇怪的問題。

「稍微等一下,你先說他被別的女人奪走,又說他現在是你的男朋友,該不會——」

「沒錯。」西琳保持著高傲的笑容,並挪了挪坐在泳圈中心的臀部,身體更是近乎騎在了艦長臉上,艦長每一分掙扎都化作酥麻的電流穿透進西琳的深處,讓她要費好大的心力才能不舒服得叫出聲來。只見她用著非常自豪的語氣說:「既然被搶走,那就搶回來就好!」

是驚訝於西琳發下的豪語,本來應該接話的芽衣愣在了原地,任由西琳繼續發揮。

「畢竟我不是東西被搶了後,哭哭啼啼地說『我什麼也做不到』或是說祝福他們幸福快樂而選擇放手的女人。誰搶了我的東西,我就要把它一點也不少的通通拿回來。」似乎說上了氣頭,西琳將手放入一旁冰冷的海水中,悄悄地打開了小型的傳送門,並一把抓住艦長勃起的肉棒。「不過那個女人算是少數能得到我尊重的人,所以我沒把場面鬧得太過難看,但結果還是成功搶回本應屬於我的東西。」

雖然曾經有被人稱過雷電的女王,這種如今回想令她倍感羞恥的稱號,但芽衣卻從她身上感受到毋庸置疑的女王氣慨。

但西琳的現場發揮還沒結束,相比起之前的高亢,此時她一邊用手搓揉艦長勃起的男根,同時語氣中卻充滿了惋惜之意。

「從那之後我不再以僕人或下屬的眼光看待他,而是以與我對等的伴侶身份。」從西琳接下來的話語中,芽衣都能感受到那份沉重的無力感。「不過就算我做好了準備,但他可還沒俱備與這身份匹配的能耐,在我重新把他培育成足夠出色的男性前,我們也只會維持情侶的關係。」

只不過芽衣怎樣都不會想到,西琳口中的對象不僅是她的丈夫,連她本人也被納入這場培育的教材之中。一邊聽著妻子與西琳的對話,艦長感到越發緊張,但此時的他別說插手阻止這場奇怪鬧劇,就連自保都成了一大難題。

似乎不滿足艦長被騎在臉上後,動作不再那麼地積極,西琳的屁股也在泳圈開始內扭動了起來。所幸芽衣與兩人的距離有些遠,而且她都大多時間都一直望著天空,就算偶

爾會看過來,也不會注意水下那不停遊動的身姿。

「不過我的部分都說了這麼多,是不是該輪到你了,這位充滿好奇心的女士?難道你不擔心沒有自己看管,男人一不小心就被別的女人拐跑嗎?」芽衣完全沒料到對方會突然把話題丟回自己身上,但為了給對方一點思考時間,西琳還是接著繼續說:「話先說在前頭,這種被相信之人背叛的經驗我可體會不只一次,在他變得大腦無時無刻都為我思考前,我可是一秒都得不踏實。」

西琳握住肉棒的手掌猛然一握,在冰涼海水的刺激下,再加上飽滿大腿與女陰構成的三面夾擊,白稠的濃液就這麼悄然無聲於水面下噴發。黏稠稠的精子第一時間就黏附在西琳的玉手上,她很快的從傳送門內把手收回,舉起手讓溫暖的陽光照射在上頭,映照出晶瑩剔透的美麗光澤。

至於艦長?劇烈的掙扎運動需要大量氧氣,而在射精之前鼻子被埋入西琳私處的他,所能吸到的空氣都是西琳體內的空氣。如今他正為自己之前的「預借」行為,償還本應支付的代價,即使被朝吹出的愛液噴滿整張臉,他還是隻能吸入更多被西琳侵染的空氣。

「我嗎?」本來想單純做個傾聽者的芽衣望著天空,稍稍刪減整理自己與丈夫的關係,畢竟退休的女武神跟天命指揮官不是個適合隨便告訴平民的職業。稍微理清思緒後的芽衣是這樣回答:「雖然我跟我丈夫的故事沒您那麼...精彩,但我對自己看上的人有十足的信心,再說憑那個老實人的膽子,我完全不用擔心他會揹著我在外面亂來。」

「是嗎?那我也只能祝你好運,就算你們比我還要早結婚,但這方面我還是能以過來人的身份給你建議。」說完後西琳的嘴角揚起若有似無的微笑,隨後小聲補了一句:「還真是溫柔到無可救藥的女人。」

「嗯?請問你剛剛有說什麼嗎?」

「是你聽錯了吧。」低頭看了眼快在自己大腿中高潮,呼吸困難快要暈過去的艦長,西琳語氣平淡的敘述著:「我剛剛可是什麼也沒說。」

「奇怪?難道是太陽曬太久,腦子有點曬昏了?」對於剛剛聽到的聲音西琳沒太放在心上,不過她話說到一半就象是想到了什麼,連忙看了眼手腕上的防水錶。「糟糕了,跟你聊的太開心,一不小心就忘注意時間。不好意思我必須先失陪了,我不想讓我丈夫等太久。」

「那麼最後我就恭祝你們今晚愉快,芽衣小姐。」

「您也是,願你的戀情與假期一路順遂。」從泳圈上下來,正準備游回岸上的芽衣突然感覺哪裡不對勁,立刻轉過頭來。而當她回過頭時,這片水域早已空無一人,剛剛跟她談天的女子彷彿人間蒸發,連一丁點痕跡都沒留下。

「真是奇怪,明明人剛剛還在的......」

「我沒提到過,但她卻知道我的名字?而且我也忘記問對方叫什麼了,真是可惜,明明差點能交上一個朋友,不過為什麼感覺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她呢......」雖然抱有疑惑,不過離約好的集合時間越來越近,芽衣也顧不得在這浪費時間,立刻準備上岸去沖洗下身體。

而在沙灘上的淋浴間中,艦長與西琳兩人老早先一步抵達了。

好不容易能吸到新鮮空氣的艦長,在跪坐在淋浴間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吸氣

,想把眼前閒庭信步的女人留在自己體內的味道通通沖刷乾淨。

一從海邊透過傳送門來到沐浴間,西琳第一時間把門反鎖,並老神在在的靠在門板上等待艦長的呼吸平復下來。

一等到身體供氧狀態好轉,艦長立刻衝上前去想揪住對方的肩帶,卻只換來西琳一臉嘲弄的表情。

「你...!」

「噓...小聲點。」西琳輕輕將纖細的手指搭在自己嘴唇上,並面帶微笑地補充道:「這裡可是女子淋浴室,你一個男人出現在這,到時被發現會很難交代吧?」

「切。」聽聞西琳的話後,從附近隔間聽到女孩子的談話聲,礙於局勢不利的艦長只能鬆開手中西琳的肩帶。

「之前沙堡那次也是你搞的鬼對吧?我是絕對不成為你的東西的,無論西琳你嘗試多少次結果都一樣!」

「喔?這還真是不錯的眼神。」根本沒有回應艦長提問的必要,西琳一臉輕鬆的彈了個響指,由虛數能量形成的數條枷鎖從隔板上浮現,幾乎瞬間就套在了艦長手腳之上。她戲謔的用手抬起艦長下巴後說道:「難道你沒聽到嗎?你口口聲聲提到的摯愛,你的妻子在剛剛可是誠心誠意祝福我們的感情,難道你不該成全下你妻子的願望嗎?」

「那隻不過是你在矇騙她而已。」艦長咬牙切齒的繼續說:「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會善罷甘休...」

「這個答案還不簡單。」西琳突如其來的一把抱住了被拘束的艦長,如白玉般的手臂,與兩肋及背後的肌膚緊密相貼,同時西琳徑自將舌頭伸入艦長的口中翻攪。這是艦長從沒體會過的強烈擁吻,緊緊抱住的雙手讓他胸膛與西琳的嬌乳不停磨蹭,進犯嘴中的香舌肆意喧染這名律者的氣息,軟綿綿的舌頭彼此相互糾纏擺弄,一陣陣快感使得艦長酥麻到手腳發軟。這激烈的舌吻持續數十秒以後,西琳才慢慢將自己的唇從艦長嘴邊移開。「當然是拿到我要的東西為止。曾經的我失手了,但這一次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手。」

「況且...」西琳看了眼被自己吻到渾身發軟,臉紅不停喘著氣的艦長,收回了剛剛幫艦長髮洩過的手掌。「一個剛在自己妻子面前射在我手上的人,說這種話可完全沒有說服力。」

鬆開了雙手,沒有西琳的支撐,艦長無法站直的身體眼看就要撞擊地面,但西琳用來拘束的枷鎖卻及時拉住了艦長。

「不過我們都來到這了,難道不該順便洗一下身體嗎?」

站在艦長面前的西琳,姿態略顯高傲的將手搭在灑水器的開關上,俯視著跪坐在地磚上低著頭,雙手被虛數鐵鏈高高拉起的艦長。

在西琳的微笑之中,細小几經呈霧狀的水滴噴灑而出,大量水霧被潑灑於狹窄的隔間內,其中絕大部分都被艦長寬厚的背部所承擔下來。

冰冷的水滴刺激著皮膚,讓艦長能稍稍緩過神來,落在頭上的水滴匯聚在漆黑的髮尾,最後落在了地面並濺起小小的水花。而樣出現在艦長眼裡的,就是西琳那對修長的美腿,以及那雙白色的高跟綁帶涼鞋。

「雖然這種水霧狀的洗起來挺舒服,但這種位置固定的灑水器對ㄧ些地方很不方便。」西琳兩手拉住自己淡藍與純白交雜的裙襬,露出不久前才在泳圈的視野遮擋下,利用艦長五官凸起尋求快感的兩片花瓣,只不過先前被揭開的黑色內

褲此時迴歸原位了。

「那麼就拜託你了,我尚缺磨練的伴侶。」西琳同時向前邁了半步,抓住艦長垂下的腦袋讓他仰起頭來,位置剛好就落在西琳的跨部之前。並向後抬起自己其中一條美腿,稍微拉開系在小腿上的綁帶,並警告著艦長。「你最好不要耍什麼小花招,要知道只要被人發現你躲在女性淋浴間裡,你跟你妻子的婚姻也就玩完了。雖然我喜歡你倔強不從的樣子,但如果你乖乖配合,我願意給聰明的人一點點小獎賞。」

在西琳威脅艦長的時候,他聽到門板外傳來年輕女生嘻嘻哈哈的打鬧聲,雖然心裡百般不願意,但無奈情勢所逼。艦長只能暫時憋住這一口氣,另尋他機。

「嗯?這次居然沒有回嘴,難道這是你新的反抗方式?」少見的,西琳露出好奇的目光,不過那也持續沒幾秒而已。她隨後彎下腰拉開艦長穿著的泳褲,接著站起身來揭開雙腿間遮擋私處的黑色布料。「畢竟你接下來嘴巴可會忙得很。」

西琳逼迫艦長將頭仰得更高,就連下顎也因為仰過頭而被迫撐開,趁著機會西琳將自己的陰部對準艦長被撐開的嘴巴,一口氣坐了上去。

少女體液的鹹味與海水的鹹味混在了一起,淡淡的腥味卻又交雜於其中,而艦長的舌頭不管往哪移動,都會不可避免碰觸到西琳塞入口中的陰部。為了避免自己消極怠工,而引起眼前這位律者的不滿,艦長還是不太甘願地用舌頭舔起兩片軟嫩的陰唇。

「唔...」舌苔掠過陰蒂的那一瞬間,上頭的紋路刺激著少女全身最為稚嫩敏感的區塊,就算是西琳也不免發出一聲輕吟。「看樣子剛剛在那邊,你的嘴巴根本沒有動嘛,只要你好好表現,我是絕對不會吝嗇的。」

水滴不停在兩人的身軀上彙集滑落,積蓄於西琳胸腹的水滴順著窈窕的曲線滴在艦長被迫抬起的臉上,他只能閉上雙眼想象著西琳是如何享受,而自己的舌頭卻一刻也不能閒。

西琳抓著自己一邊的乳房,用來固定泳衣的肩帶滑落至她的手肘,象牙白的乳肉被她的巧手把玩抓揉變幻著各種形狀。一手抓住艦長的頭髮,讓他的舌頭與自己的女陰緊密結合,甚至時不時將其用力壓向自己,只為讓艦長的舌頭能更深入自己體內。

而艦長不久前才被西琳親手,索取過男精的肉棒在艦長舔弄她的女陰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昂揚立志。

「人類,還記得我說過你要是表現不錯,我會給你獎勵的嗎?」只能聽到西琳的聲音,卻看不到西琳的模樣,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爬上了艦長的脊柱。「作為讓我感到歡愉的人,這就是我給予你的賞賜。」

微微抬起了綁帶被鬆開的美足,鬆開的長度讓這雙量身訂做的涼鞋如今顯得太大雙,但此時被迫仰起頭的艦長根本看不到西琳接下來的意圖。微微分開的鞋面與足底,向著艦長勃起的肉棒進發,稍稍抬起的美麗足趾與稍微鬆脫的鞋面形成了一個開口,這個由玉足及涼鞋鞋墊形成的鞋盆大口突然向前,一口將艦長的龜頭吞入其中。

這種從未體會過的刺激讓艦長微微失神,龜頭被腳趾踩在涼鞋鞋面上與其些微摩擦,新奇的快感體驗讓艦長舔弄西琳下陰的動作也忽然停了下來。

「嗯?怎麼不繼續了?」隨後西琳稍微轉動著自己的腳踝,讓艦長的龜

頭在涼鞋內層的限制下,而西琳動用了自己那靈巧的足趾,便將其按在鞋墊面上左右來回刷弄。龜頭不停受到來自西琳的挑逗,艦長為了讓她趕緊停下這對他來說太過奇怪的刺激方式,便比起之前更加賣力地舔弄西琳專為他打開的秘密花園。

「我既然說過能給予人類你獎勵,那我也能給予你處罰。」再次感受到艦長的舌頭在自己陰部挑弄,西琳才得以放緩扭動腳踝的動作,只留下緊閉著雙眼伸出舌頭不停舔著,而下跪的雙腿開始不由自主打顫的艦長。「當然只要你願意將身心交付於我,那麼我們就不是這種賜予者與受贈者的關係,而是能平等的敞開心胸,享受肉體縱情交融的伴侶了。」

嘴上早有功夫活的艦長沒有理會西琳的勸誘,他不停用舌頭點弄打轉西琳微微張開的陰唇,並時不時將舌頭送入其中舔舐分泌著愛液的腔肉,只為趕緊讓這個空之律者抵達高潮或是感到無聊厭煩。

「嗯哼哼,我不會心急的,你願意將身心從那女人旁邊交付於我的日子會來的,而我等得起。」在艦長進一步的侍奉下,西琳也不再按著艦長的腦袋,而是用雙手握住不停隨身體上下襬動的巨乳,並用細長的手指搓揉那粉嫩如嬰兒卻保持一定硬度的乳首。而她的下半身也沒有閒著,在把艦長的龜頭收納進涼鞋鞋墊予足趾之間根本不能滿足西琳,她抬起後腳跟的同時腳掌不不停向前,艦長的肉棒順著足底及鞋墊的開口滑入其中,填補了綁帶鬆開後的空隙。

「咕嗚嗚....」發出些許難受的悶哼後,艦長仍舊用自己的舌頭不停舔弄。從西琳私處流出的愛液越來越多,甚至多到會在艦長舔舐時不小心流入口中,而每次品嚐到西琳那略帶腥味及體香的分泌物後,艦長的肉棒就會不受他的控制變得更為堅挺。

「涼鞋墊與我腳底的滋味不錯吧....以前在休伯利安上時,就發現你的視線常常飄到這對涼鞋上,得虧那個女人遲鈍沒有發現。」西琳再次抬起了夾住肉棒的足部,讓艦長勃起的肉棒與她特地準備的鞋口調整到一個合適的角度。「我現在可是在圓你那時的夢想哦,人類~」

西琳的足底與涼鞋墊雖然空出不少的空間,但對於要容納下艦長的性器還是太過於勉強了,肉體與涼鞋的開口被肉棒撐至極限,負責套在腳掌上的內層束帶擴張到勒進足肉之中。但這一切對西琳來說,都不是什麼問題。她隨後移動自己的美足開始前後移動,艦長勃起的男根同時接收到涼鞋墊與柔軟足底的雙重擠壓,最為敏感的地方被抵在兩種截然不同觸感的平面上磨擦,肉棒在鞋穴內每次進出都讓他興奮得停不下來。

由於太過刺激,就連艦長舔弄西琳陰部的動作也不自覺慢了幾分,但換來是沒注意到力道,讓舌頭更為深入、更為透徹地進入陰道之中。

「那、那種地方也能碰得到啊,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加速用鞋穴套弄肉棒的速度,筆直昂起的男根在西琳腳上快速地活塞進出,滋滋的水聲不停從涼鞋墊與肉棒的摩擦中產生。「更深入一點,對...對..就是那,你比我想象的有天份,可是那個女人卻沒這種福分..啊唔——」

柔軟的舌尖在西琳體內不停翻攪,艦長不自覺地拍打碰觸接連撞在了西琳陰道內的敏感帶

,別說那份高傲睥睨的姿態,現在的空之律者連忍住別發出呻吟都需要全力以赴。

西琳狀況都不容樂觀了,艦長這邊的情況則更為緊迫。龜頭在西琳每次退出擠入的摩擦逗弄下已經微微泛紅,每一次肉棒的進出都要經歷過五根精巧足趾點踏,再來是橫弓部分的強硬擠壓,最後便陷入有更大空間讓肉棒能被足底軟肉包覆蹂躪的足弓區。

每一區帶來的快感都截然不同,而每一次抽插的循環時間又短得可憐,讓艦長根本沒有習慣這些刺激的機會,後面肉棒每一次插入西琳腳底與鞋墊之間,都顯得象是第一次插入般生澀打顫。

略為壓抑的幾聲輕嘆,灑水器噴灑的水霧足夠清涼,卻完全降不下兩人越發高漲的體溫。在艦長舌頭不停侍奉下西琳的身體也快來到臨界點,此時她更用力地將艦長肉棒擠進狹窄的鞋穴之中,甚至讓自己的足趾貼到艦長鼠蹊部之上。最終隨著肌肉一陣陣舒張收緊,炙熱濃稠的白精從陰囊中湧上龜頭,而艦長的尿道口正頂在鞋穴的進頭,也是先前從未碰觸到的腳後跟上。

艦長射出精液給足肉敏感的西琳帶來腳底按摩般的體驗,而她卻沒停下腳步,依舊保持那快速深入的鞋穴活塞榨取艦長精液,被射出的黏稠精子吸附在西琳的腳底與涼鞋墊上,在每次抽插都被塗抹在被迫闖入的男根之上。至於西琳本人則是在腳底傳來一股熱流注入的刺激後,任由艦長舌頭探開的腔壁卻一瞬間收縮,艦長舌頭受到壓迫的同時還迎來氣勢驚人的潮吹,噴濺出的愛液絕大多數艦長都被迫張著嘴接住。

一波波溫暖的熱液流入肺腑之中,西琳將自己的腳後根抬得更高,被束帶束縛的足底就能更加壓迫到正在排精的肉棒。顫抖的男根就象是被擠壓的牙膏,將殘留在尿道之中的精液由根部開始向外擠壓噴出,一灘灘黏稠的濃精為涼鞋染上混濁的白色。

直到被西琳夾在鞋墊與腳底之間的肉棒不再抽動,她才稍稍放鬆對性器的束縛。有些疲軟的男根浸泡在自己釀成的結果之中,更有不少來勢洶洶的精液趁西琳抬起腳跟的時間射出涼鞋之外,與淋浴間的瓷磚上積蓄的清水相互混淆。

稍微進入冷卻時間的艦長也不用西琳的控制,若不是套在兩手手腕的虛數鎖鏈猶在,此時的他就會無力地向前方倒下,整個人趴在那個一直玩弄他身心的女人腿上。

雖然腳底充斥著異樣的溫暖,但西琳仍然沒有滿足。就當她一臉煩惱要怎麼利用接下來的時間時,她彷彿注意到了什麼,隨後露出深感興趣的微笑。

「雖然這種利用涼鞋的方法已經讓你舒服到渾身癱軟,但這似乎,還遠遠不是它的極限。」西琳緩緩地再次抬起手,響指的聲音在四周的沐浴聲中根本不值一提。隨後一道散發紫色光芒,上面佈滿整齊網格狀的虛數平臺出現在西琳腳下,大概不足十公分距離的地方。

緊閉雙眼的艦長怎麼可能看到西琳又耍了什麼花招,只知道包覆住他男根的鞋穴開始向下移動,而他的身體展現出超乎尋常的意願去順從著西琳的動作,這份意願甚至高於他大腦發出的指令。本來射精後一段時間內不會再次勃起的肉棒,但在面對西琳特別是被她用玉足踏壓時,就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充血膨脹,這其中的原由艦長無論如何都想

不透。

但無論艦長怎麼想都無關緊要。本來只受涼鞋綁帶牽動的鞋墊,如今傳來更為深刻更為霸道的壓迫感。如果說先前的鞋墊是軟綿綿的天鵝絨床,如今鞋墊向上傳遞的力量,就宛如銅牆鐵壁那般不容妥協。

輕輕踏在自己召喚出的虛數平臺上,就能看到艦長既困惑又被快感弄得無法忍靜的表情,這一切都讓西琳感受到格外愉悅,但這還不是她真正想看的。艦長舌頭舔弄的頻率也開始放緩,就連用舌頭挑逗的地方都開始變為最外圍的陰唇或是陰戶,這種混水摸魚的行為西琳自然是明明白白,她沒有急著加大踩弄的力道正是因為時候未到。

「五...四....三...二....你終於來了—」西琳開始了艦長完全無法理解的倒數,雖然西琳目前只是將他的肉棒踏在虛數平臺上,但光是這種上下夾擊的壓迫就讓他舒服到說不出話。

而當西琳倒數結束時,隔壁淋浴間傳來門板被打開的聲音,緊接便是鞋跟踩到積水上濺起的水花聲,這一切在淋浴室中都太過平淡無奇,直到......「真是的,沒想到附近的淋浴間都客滿了,要是再慢點就會遲到了。」隔壁傳來了艦長的妻子—雷電芽衣的抱怨聲,此時的她身上仍然佈滿海水的氣息與在沙灘上奔跑流出的香汗,一路上她連續找了好幾間淋浴室卻是通通爆滿的窘境。雖然歷經千辛萬苦找到了剛好有空位的淋浴間,但一路上的持續奔跑還是讓退役的她需要稍微喘口氣,與那喘息聲同步的,還有那不停上下襬動的酥胸。

這一切都太過巧合,甚至讓艦長懷疑眼下的情境,都是眼前這名正在訕笑的女人一手安排。但不論艦長如何猜想,自己與妻子之間唯一的阻隔,就是那片薄到只能阻礙視線的擋板。

艦長不經意發出的呻吟,精液遺留在瓷磚上發酵後所散發的氣味,這些枕邊人所熟知的事物,都有可能成為讓自己被發現的罪魁禍首。艦長的心臟開始不停的跳動,每一次鼓躁都將他的熱騰騰的鮮血從末梢抽回,犧牲了冰冷發麻的手腳,這些因害怕或是擔憂的熱血通通齊聚一堂。

「喔?怎麼一知道隔壁的貴賓是誰,你就變得更興奮呢?難道你打從心底,就很期待這段關係被她發現嗎?」臉上洋溢著輕鬆愉快的笑容,西琳嘻笑的俯視著他。「那麼我們尊敬的天命艦長,當你被妻子發現躲在這時,你會希望是被我丟下一個人揹負偷窺的罪名呢?還是讓我陪著你,向那個溫柔善良的妻子宣示我們的關係呢?畢竟芽衣是這麼溫柔的人,一定會原諒自己丈夫的對吧?」

面對西琳給出的兩種結局,無論是哪種,都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即使再多憤怒及不滿,即使他絕對不會認可西琳所想要的,這種妄圖依靠肉體凌駕他與芽衣羈絆的關係,但是......「最後還是選擇合作嗎...是不忍心看到妻子得知自己被背叛後,流淚痛哭的樣子嗎?我真不該知道該稱讚人類你是溫柔呢,還是愚蠢呢。」艦長的選擇似乎也在意料當中,雖然沒有出現什麼值得西琳感興趣的變化,但光是艦長這副不願卻還是乖乖主動用舌頭舔拭自己下體的模樣,就夠她樂得合不攏嘴了。「不過這份留給那個女人的溫柔與愚蠢,我到時也會毫不客氣的全部收下。那麼接下

來,人類,就請你注意音量囉——」

西琳突然對踩在肉棒上的玉足施加壓力,來自正上方少女部分重量的踩踏,以及西琳召喚出的虛數平臺阻絕後路,頓時強上不少壓力的上下夾攻讓艦長苦不堪言。

「咦?我還以為剛剛那一踏,就能再次把你那裡面的種汁直接逼了出來。」明明聽上去是對於沒達成目標的惋惜,但西琳現在的模樣比起惋惜更不如說是躍躍欲試,她小心拿捏著施加在艦長肉棒上的施力,不一口氣將他逼到絕路,利用腳趾點壓與足底重量分配控制著艦長的興奮程度。「那麼這樣如何呢?」

艦長在西琳將重心送往踩在肉棒的腳上時,就差點發出了丟人的叫聲,他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能大過灑水器噴灑的聲音。但跟剛剛只用內帶充當拘束工具的足底與鞋墊盛宴不同,平坦結實的的虛數平臺有如一面牆,而他的肉棒就被西琳完全平行地踏在了這面牆上,唯一的不同就是他還有較為柔軟的涼鞋墊以供緩衝。

過大的刺激讓艦長的舌頭放緩了動作,甚至整個人的身體都緊繃到產生停頓,西琳自然不會讓他嘴巴閒著。只見西琳用那雙不小心沾到溢出母乳的雙手,再次握住了艦長腦袋,緊接著高高抬起了自己另外一隻腳,跨過艦長因跪倒而顯得低矮的肩膀。

這個曼妙女體的重量全部施加在艦長身上,不論是壓得他脖子發疼的女陰,還是被西琳一腳踏著瑟瑟發抖的肉棒,都顯得毫無反抗之力。

強烈的快感及羞恥心雙向折磨著艦長,每一絲想從嘴角偷偷走漏喘息都被強硬地憋肚子裡去,而先前僅僅是踏壓就讓艦長有些難以承受的涼鞋穴,也在西琳按耐不住的玩心下開始新的動作。

不停膨脹、宛如一根燒紅鐵柱的肉棒被有些冰涼的玉足踏在虛數平臺上,兩種天差地別的觸感及體溫在西琳涼鞋內相互交換著。將肉棒含入其中的涼鞋隨著西琳小腿的前後擺動,重複先前用鞋穴吞吐艦長肉棒的行為,只不過這次艦長承受著更勝於那時的驚人足壓。

這種過於猛烈讓艦長僅僅依靠意志支撐已然不現實,他伸出自己的舌頭,讓其深入少女早已溼濡遍野的蜜穴之中。清甜溫潤的熱液毫無節制放送在艦長被騎乘的五官之上,不知不覺玩到興致上頭的律者,竟任由腔內肌肉來回推吸艦長舌頭這種,與律者或女王身份背道而馳的求歡行為。

涼鞋內滿溢而出的熱烈濃精起到良好的潤滑作用,滑膩的精子讓西琳用足底摩擦肉棒的動作事半功倍,得益於卡斯蘭娜家傳槍鬥術的影響,這個肉體原主人腳底的足肉不僅飽滿還有著充滿包容力的彈性。艦長興奮勃起的男莖,就在西琳前後來回不停晃動著小腿逗弄中,一步步被這絕不亞於性交的強烈刺激逼到絕境。

當然,如果卡斯蘭娜槍鬥術的創始人知道,這種為對抗崩壞而生的格鬥技術淬鏈出的肉體,如今被崩壞象徵的律者用來蹂躪性器會有什麼反應,這就不得而知了。

激烈的喘息還是從嘴角不禁而走,即使艦長努力讓自己的嘴巴有事可忙,但這股原自生命本能對於快樂的讚歎還是更勝一籌。同時開始在淋浴間迴盪著,便是西琳的美足、艦長的肉棒以涼鞋鞋底這三種截然不同的物體,在精液的沐浴下於虛數平臺上相互摩擦所發出噗啾噗啾地奇

妙聲響。

「奇怪了,那到底是什麼聲音?」

才剛放下行李,正準備好好沖洗一番的芽衣,從進到淋浴間開始就聽到附近隔間傳來奇怪的聲響,就好像有什麼東西不停摩擦著地面,同時又隱約聽到一種低沉壓抑的悶哼聲。

「該不會...這裡有偷拍色狼?」不管是被崩壞危害的時期還是如今的和平年代,這種在女子更衣室或女廁偷拍的案件都時有所聞。一想到自己精心維持的美好體態可能被丈夫以外的人拍攝下來,甚至被丟上網絡供其他人褻玩,雖然還沒有證據僅止於猜測,但是在休伯利安上以溫柔體貼著稱的芽衣也不禁燃起怒火。

不過並不只是芽衣,許多同樣在這個淋浴室的女孩子都聽到這種奇怪的聲音。漸漸地,整間淋浴室中嘈雜的沖洗及交談聲,變為詢問附近其他人有沒有聽到奇怪聲音的交談聲。光是女子淋浴室可能出現攝影變態這種令人擔憂的事,便讓這群素未謀面的女性開始團結,再一次次詢問或交換情報中,聲音可能傳出的範圍正步步限縮。

「都說了要你注意音量,結果你還是自己惹來不少麻煩。」相比起自己跨下,不知是被足弓反覆揉壓舒服到無法思考,還是害怕被人看見這副模樣的恐懼,不停發抖且臉色翻白的艦長,西琳反倒是顯得老神在在。

「真是拿人類你沒有辦法,就看在你這麼安分的份上,我就好心幫你一次吧,但你也給我配合一點。」

說完,西琳便神色認真地潤了潤嗓子,隨後用個艦長從未聽過的音調開口說道。

「不、不好意思,那個聲音好我不小心弄出來的。」如果閉上眼睛,彷彿一個生性害羞內向且年紀不大的小女孩,鼓起一輩子份量的勇氣才勉強說出口。

頓時間,原本充斥整個淋浴室的猜疑聲消失了。聽到是這麼小地孩子說的,大家自然而然也沒有那麼放在心上,甚至還提出這邊進出人員流量這麼大,如果有色狼偷偷闖入怎麼可能不被發現的說法。

至於芽衣在聽到說話的人好個怕生的女孩後也沒再追究下去,雖然不知道那個聲音的原由究竟是什麼,但一想到這邊出入口還有不少人的男友或家屬把守,她便覺得自己剛剛的念頭顯得大驚小怪了。

在對大家用著稚嫩的嗓音道了歉後,西琳對著有些驚魂未定的艦長小聲開口:「這個聲音是當初在實驗室時,一個住我附近女孩的,只不過她好像連第一次都沒挺過去,她那個害怕到快哭出來的聲音始終令我記憶猶新......」

踏在艦長肉棒上的美足開始加快速度,在滑潤足底與涼鞋鞋墊反覆套弄下,艦長在危險解除而鬆懈的那個瞬間,任何肉體上的緊繃都隨著這陣高潮與精液一同射在西琳的足裹內。

身體如同抽搐般地微顫,從蜜穴湧出的愛液浸溼了艦長的五官,嘴巴容不下的西琳恩惠,則順著艦長的嘴角緩緩滑落。

從涼鞋內滿溢而出的精液順著鞋跟,慢慢流到了紫色的虛數平臺之上,呈放射狀向外不停地擴散,有如一朵盛開的白色大理花。

幾過幾次長長的舒氣,似乎仍在高潮餘裕中的西琳將自己的身子騰向空中,而那雙沾滿精子的鞋子則被西琳留在虛數平臺上,讓癱軟肉棒暫時浸泡在新一輪的精池當中。接著好好用雙手捧起那被一連串事情刺激最後用鞋交高潮,表情

有些茫然的艦長臉龐。

細心用手指搭配灑水器噴出的清水,擦去留在艦長臉上還留有餘溫的愛液,西琳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似乎意猶未盡的對艦長輕聲呢喃著。

「讓我想起不好回憶的代價,可是不小的喔?」

***「好冷!」

突然從淋浴身體的水流中,感受到一股突如其來的涼意,讓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芽衣突然叫出聲來,並抱著自己的酥胸蜷縮起來想要躲避從上而下的水柱。

只不過當她再次伸手觸摸水流時,水溫又回到平常的溫度。

雖然女武神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但仍然有機會受到ㄧ些小病痛的侵擾,只不過身為女武神當中自律性較強的那批,芽衣一向都把自己的身體狀況打理得很好,至少比起某個現在還會酗酒宿醉的老師好多了。

不過最近芽衣覺得有些奇怪,身體沒來由的感到一絲寒意,多到她都分不清是錯覺還是身體真的出狀況。

「希望只是灑水器出了點小故障吧。」

就在僅僅一牆之隔的地方,西琳對艦長的行為則越發大膽,甚至開始不顧律者與女王的身份矜持,明顯因為情緒上頭也有些「故障」了。

從兩側隔板延伸出的虛數鎖鏈慢慢拉動,將艦長從跪坐的姿勢勉強拉為站姿,跟艦長的神色完全不同,彷彿不知疲倦的肉棒再次於跨間高高昂起。

至於艦長的表情則顯得相當憔悴,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下體哪來這麼多精力可供揮霍,還有西琳那近乎無止盡的性慾黑洞,他的精神可完全追不上這兩者快節奏且無間斷的消耗。

此時的西琳正換上一雙備用的涼鞋飄在半空中,如果不是為了避人耳目,相比用雙腳行走她更喜歡像這樣飛在空中,不過比起踩在地上她更希望踩在艦長肉棒之上的感覺。她甚至開始好奇如果換上不同類型的鞋子或襪子,踏在肉棒上會是什麼滋味,而艦長又會是什麼一副表情。

伸出修長的玉足,用自己的腳趾輕輕逗弄著腫大發燙的男莖,大拇指更是時不時壓在了滴著前列液的馬眼之上。面對西琳一步步地挑逗,艦長也是一再退讓,畢竟剛才的情況雖然也是西琳一腳促成,但也是她沒有選擇丟下自己一個人面對最糟糕的局面。

在仔細觀摩了艦長那副明明很舒服,但又不想向她承認的模樣,西琳的心情可說是越來越好了。直到方才碾壓足榨艦長肉棒的腳掌上,又沾上不少散發微微腥味的前列腺液後,她才肯把自己的美足收回,畢竟一直動腳也是會腿有些發酸。

雙腳重新回地面,白色涼鞋在積水的瓷磚上發出啪搭啪搭的聲音,直到西琳渾圓的酥胸貼在自己胸膛上時,反應遲鈍的艦長才察覺這個女人靠近自己的這件事。

柔軟飽滿且充滿彈性的乳房不停在胸口上磨蹭,兩人之間只隔了件用做防水的泳衣,艦長甚至能感覺到西琳勃起的乳頭在他身上不停筆劃的痕跡。之前一直被西琳重點關照的肉棒,彷彿徹底被冷落一般隨置一旁,即使西琳整個人近乎貼在艦長的身體上,但只有胯下那段保持著距離,這種要做不做的態度讓艦長有些心癢癢。

不過西琳似乎不怎麼著急,她雙手摟住艦長的脖頸,將頭靠在肩膀上不停輕吻著脖子與鎖骨。一直以來在床上有如溫柔鄉的芽衣自然不會去進攻這些地方,換句話說,艦長正被西琳用舌頭吸吮舔舐

的部位可謂格外的敏感。

適度的挑逗確實能挑起人的性致,但西琳這番專注進攻艦長敏感帶,卻遲遲不肯碰觸被她挑逗到堅挺的肉棒,這般放置確實讓艦長感到煩躁難耐,明明正淋著冷水但額頭卻仍流出豆粒大的汗珠。

先前西琳對艦長的進攻十分地積極,使得他非常難以招架,如今到緊要關頭收手又讓他有些不知所措,身體更是被西琳磨蹭得雙腿直打顫。

似乎是享受艦長難堪的模樣夠了,艦長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西琳正用牙齒輕咬著艦長的鎖骨處,並用著那溫潤的雙唇吸吮著被含入口中的皮膚。

這種被其他女人留下烙印的屈辱感再次挑動艦長的敏感神經,在最初的刺痛後緊接而來是陣陣讓他身子發軟的酥麻快感,直到西琳意猶未盡鬆開雙唇後,艦長的鎖骨上留下一個較周遭區塊明顯發紅的吻痕。這種彷彿是動物宣示主權的痕跡,被人類從環境搬到了伴侶的身體上,而感覺到吻痕處開始略為發癢的艦長更是有苦難言,只能儘量不去注意這西琳留在他身上的禮物。

用舌頭舔去嘴角留下的津液,西琳看向艦長的眼神也出現一絲迷離,但更多的是即將化為行動的渴望及佔有。

向後微微退開了幾步,雙手平放在了淋浴間的門板上,堂堂空之律者竟然向著行動受限的雄性,翹起那已經迫不及待的臀部。

稍微撥開如今顯得礙事的黑色內褲後,西琳不停用著少女的陰蒂摩擦碰觸艦長的肉棒,但這種主動將肉棒送入其他女人體內的事,艦長可是無論肉棒變得有多躁動難受也不會去做的。

「反正我本來就沒指望你動的,就看你要在那繼續無謂的堅持多久—」面對艦長對自己身體的無動於衷,西琳也沒有象是過去的自己,稍微膨脹後遭遇挫折就憤怒得失去理智。她稍微調整下站姿,伸手握向艦長抵住自己陰蒂的男根,大量血液在裡頭快速流動的滋味讓她有些愛不釋手,不過她還是隻讓肉棒一部分放入自己的陰唇之中。

而她也在回過頭時,捕捉到艦長肉棒被自己親手握住那一瞬間,以及龜頭一部分插入自己體內後,那難以察覺的表情變化。雙手再次搭在隔間門板上,只不過將視線拉回前方的西琳,此時卻露出如勝利者般輕鬆寫意的笑容。

緊接著,在艦長那複雜神情的注視下,西琳的女陰再次吞沒了那粗大昂揚的陽具。

雙手壓在隔間門板上施力,西琳推對著自己的臀部一次次撞擊向艦長跨間,而被虛數鎖鏈拉起身的艦長則如一張極具韌性的網,一次次吸收西琳那過於蠻橫的侵犯行為。

飽滿的臀肉一次次撞擊在艦長的跨部,每一次插入都是西琳慾望及壓抑情感的具體實現,只不過律者與女武神相加的情感還是過於猛烈。即使艦長每次承受撞擊時身體都會向後躍起,在被鎖鏈拉住以免被一次坐倒在冰冷的瓷磚上,但西琳那毫無節制榨取還是讓艦長的身體有些吃不消。

艦長總感覺從與西琳再度重逢開始,自己的身體彷彿都不聽從大腦指揮而失控,特別是肉棒在上次與琪亞娜分離後,就對西琳帶來的快感念念不忘,甚至嚴重到只要肉棒會說話八成會立刻對其宣誓效忠。

隨著艦長不停承受西琳用身體陣陣頂撞,西琳也發出了似笑非笑,混雜性愛歡愉及滿足感的奇

特喘息。在加上兩人肉體間撞擊時,兩人那過於響亮的肉體撞擊聲,不出意外的,又再次吸引了淋浴室所有人的注意。

「明明妻子就在隔壁,但下面卻變得比平時還要堅挺,你難道打從心底喜歡上了這種感覺?」面對淋浴室內再次傳出的嘈雜聲,西琳並不予理會,除非必要她根本懶得拐這些人類腦子在想些什麼,她目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用來刺激艦長心智及神經的順手之舉。她繼續用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這麼積極頂弄深處的肉棒,恐怕那個女人也無福消受吧?」

比起西琳的陣陣挖苦,對於淋浴室內再次將注意放向這裡的女孩們,對艦長來說更為棘手。即使他想盡辦法不發出聲音,但西琳扭動腰臀擠向跨間的動作,又不是他所能控制的,更別說現在的西琳壓根沒有想要低調的意思。

「小妹妹,你那邊怎麼了?」聽到隔壁再次傳出奇怪的聲音,快要洗完身子的芽衣不免擔憂問道。那種源自骨子幾近氾濫的母愛再次發作,更別說是一個年紀尚小的女孩,這更大大激發了芽衣想要關切的心態。

西琳沒有再次用假聲予以理會,反倒是在聽到芽衣問話後,加快了扭動腰部的速度及力道,甚至在芽衣一次次的關切中流露出甚為舒服的表情。

腰臀撞擊腰間的聲音越來越頻繁,肉棒在緊緻蜜穴進出所引出的水聲更是從插入起就沒停過,小穴那飢渴的軟肉著了魔似的纏繞在受困的性器上,在西琳的授意下不停蹂躪著敏感的陰莖。

「情況好像不太對勁!」幾次呼喚後都沒得到回應,即使是怕生的孩子多少也會有點反應,這讓芽衣不免為之擔心。已經梳洗完畢的她穿著泳裝走出淋浴間時,也看到附近隔間不少人出來將目光投向那不停發出奇怪水聲的隔間。

同時隔間內的西琳,正用著那蜿蜒狹隘的腔道肉棒將艦長步步推向高潮,而艦長更是全身泛起緋紅色澤地咬緊牙根死命苦撐,不停承受小穴內過於針對的收縮蠕動。

芽衣跟外面其他人交換了眼神,她們團團圍住了那間隔間的出口,芽衣將手搭在隔間的門板上,發出了最後的通告。

「小妹妹,如果你再不回應的話,姐姐就要近來囉?」

「拜託你快停下,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完蛋的!」神情慌張的艦長開始勸阻著這越發瘋狂的女人,但西琳則用更緊密的收縮當作回答,讓穴內凸起都隨著肉棒的進出,刮擦艦長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是不是興奮得快要射出來了?」西琳有些嬉鬧的問道,她用做支撐的雙手壓在門板上,隨著每次推壓發了吱吱啞啞的撞擊聲,更讓外頭的女士們神色慌慌。「但還沒...這可還沒到我允許高潮的程度,我們倆可不是這麼輕易就能滿足的人是吧?」

至於外頭的芽衣見到裡面依舊沒有回應,也顧不得隱藏身份了,她連忙讓身旁觀望的群眾稍稍退開,隨後將手慢慢搭在不停震動的門板上。

不知是夫妻間的默契發作,還是艦長的危機警鈴不停作響,這時的艦長感覺門板後面傳來極為可怕的壓迫感。彷彿當這門板被打開時,他所有為之努力的日常、家庭、生活通通都會崩壞殆盡,而西琳就能順理成章成為他在這世界上的唯一依靠。

身上泛出一絲青色的電光,隨著雷電芽衣一陣發力,被上鎖的門板直

接被強行推開,而眼前的一幕更是讓在場的人特別是芽衣跌破眼鏡。

裡面.....沒有人?

一看到剛剛發出小女孩聲音,還有奇怪水聲與肉體拍打聲的隔間,竟然是空無一人後,在場的群眾無不寒毛直豎,甚至連芽衣單手撞開門的行為都忘了一乾二淨。

只有神情錯愕的芽衣,木然的呆站在原地。

「明明直到剛剛,這裡面都還有人啊......」

不論是小女孩回答,還是第二次噪音傳出時,芽衣女武神的感知能力都告訴她這裡明明是有人,但此時卻宛如憑空消失。

想起剛剛在淺灘躺臥泳圈時,那與自己暢談,但隨後又人間蒸發的女人,芽衣的內心隱隱約約感覺到不安。

「那...那個,我們要不要通知下警察?」現場一位少婦率先回過神來,向大家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通知一下吧,雖然除了在場的證人外,我們好像什麼證據都沒有。」芽衣漠然地回答到,只不過她沒有注意到隔間排水孔附近,快要隨著水流消失的白色稠液。

而在沙灘上某處礁石堆內,西琳正放聲嘲笑著在門被打開那一刻,緊張地把精子灌入她體內的艦長。

西琳圓潤的臀部正死死壓在了艦長身上,而艦長的四肢依舊被虛數鎖鏈掛在半空中,他的表情則顯得十分蒼白且呆滯。下面兩人的交合處,則是不停有西琳子宮裝不下的熱液,正從肉棒與腔道的縫隙緩緩流出。

許久之後,調整好呼吸,臉色有些好轉的艦長才語氣複雜地開口說。

「我早晚有一天,會被你活生生給嚇死的......」

「這用不著你擔心,我對於尺度一向是控制得很好。」將壓在艦長身上的臀部移開,有如史萊姆般黏稠濃郁的精子正從小穴滴落在沙地上,而西琳則繼續補充道:「假如你敢比我先走一步,就算是地獄我也會下去把你捉回來,然後繼續侵犯。而且就算要殉情,倒在你旁邊的人也只會是我,也輪不到那個除了料理不錯外,連怎麼讓自己丈夫舒服都做不到的女人。」

對於西琳不停拿自己妻子作比較,艦長也沒有力氣去搭理,只是在束縛身體的鎖鏈消失跌坐沙灘後,有些勉強的爬起身來。

「所以你滿意了嗎,西琳?」

艦長被折騰到有氣無力的逼問簡直毫無威攝力,反倒是西琳則是一臉輕鬆地拉了拉那條被扯到一旁的黑色內褲,讓精子不在外流後才慢悠悠地回答。

「姑且算是。」西琳一臉悠哉地從虛數空間中拿出冰鎮後的飲料,喝了一口露出相當清爽的笑容後繼續說:「你就好好把握時間,在跟那個女人相處時讓下面放鬆一下,我有需要時自然而然就會來找你。當然你想念我的身體到受不了時,試著喊我的名字,我說不定就會出現,並帶給你那女人永遠給不了你的絕頂快感。」

「那還真是謝謝你啊......」稍微喘了幾口氣,目送西琳走入虛數傳送門後,艦長才注意到手錶上的時間。「糟糕,快到集合時間了!」

趕緊去正常淋浴室洗掉身上殘留的怪味後,艦長急匆匆跑到了約好的地點。只不過芽衣早已先一步坐在陰涼處,用吸管不停攪動杯中的冰塊,聽著冰塊清脆的撞擊聲,眺望遠方似乎在思考什麼。

「對、對不起!」從琳浴間衝出來後就一路跑向這裡,艦長上氣不接下氣地雙手按在自

己膝蓋上,不停發出沉重的喘氣聲。「我遲到了多久?」

「遲到?親愛的,你到底在說些什麼。」看到艦長出現後芽衣表情微微滯,隨即她又變成平時與丈夫廝守的賢妻模樣,打開手機給艦長看著上面的時間說:「明明距離約好的時間還有三分鐘,我只是先一步到這裡等你而已。」

恍然大悟的艦長立刻看向自己的手錶,可能是由於剛剛太過緊張,而激發出人類的潛能,導致他全部事情處理完畢時間反倒還有剩下。

「原來是這樣嗎?可能是我太過緊張了吧,哈哈—」

「不過你要是在這拖拖拉拉的話,我們還是吃不到那家餐廳的料理囉?」

艦長稍微自嘲下緩解尷尬後,芽衣隨即拿起一旁的行李起身,正準備勾住艦長手腕時卻注意到鎖骨上奇怪的紅色痕跡,好奇地發問。

「親愛的,你這邊是怎麼了?」

面對妻子為自己感到擔心的真摯眼神,雖然心懷愧疚,但他也不得不現編一個謊言來圓。

「沒、沒什麼。」艦長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儘量讓自己笑得自然ㄧ些。「你也知道海邊的蟲子很多,有時候不小心會被咬到,過幾天就會消掉的。」

「那不知道是什麼蟲,要不要等會先去看個醫生?」

「我想是草履蟲吧。」艦長小聲嘀咕了一句。

「草什麼?」

「額不,沒什麼。」艦長一邊回答,一邊閃躲著妻子的視線。「那時候有位住附近的人幫忙看一下,沒什麼大礙的。」

「是這樣嗎.....」雖然對艦長說的話半信半疑,但芽衣還是願意相信自己丈夫一回,隨後就像小女生一樣勾住艦長的手臂,將那豐滿的身軀壓了過來。

那份柔軟包容的手感讓他倍感懷念,特別在經歷西琳不停的進犯後,他的妻子就是唯一的避風港。但讓艦長感到疑惑的是,明明這份柔軟是如此地舒適,但他的下體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呢?

接下來的時間,艦長與芽衣享受了份這邊渡假村利用當地海產及獨門技法烹調的料理,兩人吃完後更是讚不絕口,芽衣甚至說之後想要學習一下在家為艦長烹調一番。

豔陽已過正中,它所散發的光芒變得更為炙熱,就連沙灘上玩耍的遊客也因一天當中陽光最為毒辣的時刻而散去不少。

至於艦長與芽衣在吃飽飯後享受了段閒暇的散步時光,走累的兩人找了一塊地勢平坦還能吹到微微海風的沙灘,鋪好帶來的海灘墊正準備來趟夫妻間的日光浴。

「不過芽衣,你剛剛不是拿泳圈曬過太陽了嗎?」將防曬霜擠在手心處,兩手相互搓揉等待塗抹均勻的艦長如是說。

「那只有曬到前面,我等會要曬的是後面。」看著丈夫有些笨拙得擠出防曬霜的模樣,芽衣不禁笑出了聲來。她正趴在鋪好的海灘墊上,胸前那對勻稱豐滿的乳肉正被身體重量壓得變形,解開的束胸帶正與脫下的內衣一起,被壓在芽衣的巨乳之下。

看著丈夫那塗滿白色霜液體的雙手,芽衣對於等會會如何被這對可靠的大手,摸遍全身上下每一分肌膚,將那乳白色的稠液細心塗抹在她的嬌軀上。

雖然芽衣不太喜歡這種空曠地帶做的感覺,但最近每晚的行房都只有她得到滿足,這讓很重家庭觀念的芽衣有些難以忍受。為了能重新讓丈夫堆積起來的性慾得到宣洩,芽衣這次可是說拚上全力,自己這副豐滿

但絕對說不上肥胖的身體,也許丈夫會在塗抹防曬霜時不小動了邪念,到時......她也樂得順勢而為。

不過此時的艦長自然不知道芽衣的心思,好不容易暫時擺脫西琳的糾纏,他倒是希望跟妻子這段寶貴的度假時光能平平順順,什麼婚後情趣在疑神疑鬼的精神狀態下根本不會產生。

打好了心裡算盤的芽衣自然不會料到,無論她此時如何誘惑自己的丈夫都是徒勞無功,更別說在他認為純屬新手的丈夫塗揉下,這位前雷電的女王居然...睡著了。

雖然艦長沒有任何塗防曬霜的技巧,但在芽衣以及休伯利安任職時,為了給結束任務後勞碌的女武神們放鬆,艦長就練就一身極其專業的按摩功夫。雖然西琳暫時離開,但艦長那過度警戒的心理狀態,無意間將那能讓任何女武神沉淪的按摩技巧催發至極限。在暖洋洋的陽光照射,清涼帶有一絲鹹味的海風吹拂,時不時傳入耳中的海鳥鳴叫的共同撫慰下,放鬆到忘了誘惑的芽衣就在艦長按摩下成功進入了夢鄉。

「已經塗好了,還有曬個日光浴而已,把內衣給...睡著了?」坐這自己妻子的背上,艦長的手指紛紛陷入芽衣飽滿身材的軟肉中,這本該是令人血脈噴張、心跳加速的誘人享受,但此時的艦長的情緒還比平時更加冷靜。

芽衣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小計劃失敗了,沉浸在舒適夢境中的她,正在自己幻想中的沙灘上,在夕陽見證下與艦長肉體纏綿交融。

「難道是最近太累了?」對於身為罪魁這點毫無自覺,不想打擾妻子享受日光浴的艦長也在一旁鋪好了墊子,只不過正當他把手伸向剛才防曬霜的位置時卻撲了空。

「奇怪,我明明是放在...」

「你是在找這個嗎?」此時艦長聽候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並下意識收手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防曬霜。

「謝謝囉。」過了幾秒後,意識到那個聲音主人他非常熟悉,如驚弓之鳥的艦長立刻轉過身,正準備問那個女人出現在這裡的目的。

「西.....」迎面來的是姣好高貴的美貌,以及那再次闖入艦長口中,對於如何制服他越發上手的香舌。直到艦長緊繃的肌肉,隨著癱軟的骨頭一起搖搖晃晃時,西琳才勉為其難的將唇從艦長嘴上收回。

「你也不想這個時候吵醒自己妻子的,對吧?」輕輕將手指搭在失神艦長的嘴唇上,西琳有些得意的開口說道:「只不過沒想到你會變成這種只需被我親吻,就能喪失抵抗能力的男人了。我先聲明,我不僅不討厭,還挺喜歡這種只對我親近的身體呢。」

「誰想要親近你了!」回過神來的艦長咬牙切齒回答道,只不過為了不吵醒睡著的妻子,這副壓低音量卻又想大聲喝斥的模樣反倒討了西琳歡心。而後者更是在艦長回過神的那一刻,將剛才遞交給艦長的防曬霜拿了回來,這番行為舉止更是鬧得艦長不知所措。

「等等,快把東西還來!」

「會還你的,話先說在前頭,我可不是那種會偷竊的雞鳴狗盜之輩。」拿著防曬霜的西琳,看向一旁趴平睡著的芽衣,滿肚子的壞水更象是寫在她臉上。「但是你必須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什麼條件?」艦長有些吞吞嗚嗚的詢問著,西琳雖然不是那種擅長撒謊的女人,但聯想到她每次在自己

妻子身邊是如何利用芽衣摧殘自己內心的行徑,就讓艦長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就只是讓我幫你擦擦防曬霜而已。」手中的防曬霜不停轉著小圈圈,西琳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根本沒想給艦長拒絕空間的意思。

「那麼尊敬的女王大人,要不要讓我們去找塊別的地方,讓我好好幫你塗防曬霜啊?」

「不必了。這可是我賜予你的獎勵,不論你願不願意,我都會讓你收下。或者......」西琳看了眼睡在海灘墊上的芽衣,露出一絲狡詐的微笑。「要我幫你叫她起床,讓她好好幫你塗一塗嗎?」

「這...這就不必了。」

雖然還是不太甘願,但一牽扯到自己的妻子時,艦長還是會做出妥協,他只能由衷希望西琳所謂的塗防曬霜正常一點。

「那就給我乖乖趴下,有關你的按摩我們之後有空再來,畢竟在那艘你們稱之為戰艦的玩具上,你的技巧全是我精心培育出來的。」西琳說完不忘看向一旁睡著的芽衣,有些揶揄地說:「這個女人終其只是搭了趟便車罷了。」

誠如對方口中所說,曾經在休伯利安上最常受到艦長按摩服務的人就是西琳。原先不屑於這種人類技巧的律者,在初次品嚐後就將其躍升為略遜料理的人類尚得稱讚之物,不僅每次出任務回來都會要求艦長為其按摩,還會主動提供資料及建議以供艦長精進。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西琳親眼見到自己親手培訓的技巧被用在芽衣身上時,心裡依然很不是滋味,甚至讓她決定稍稍中止下艦長的放風時間。

在西琳熱烈地注視下,艦長乖乖趴在自己的海灘墊上,與妻子同樣的趴臥姿勢讓他沒法看到西琳現在的動作,只能依靠想象進行補全可比親眼見到更為刺激。

「好,接下來你可以閉上眼睛,仔細品味我將帶給你的一切—」打開瓶蓋,乳白色的膏狀液體被擠壓在西琳的纖纖玉手上,從身後不停傳來手掌擠壓塗抹的聲音,搭配上芽衣做夢時發出的陣陣鼾聲,讓艦長聽得那是一個提心吊膽。

「又或者是張大雙眼,讓我佔據你視野的全部。」

「什——唔喔!」

還沒等艦長搞清楚狀況,西琳就將趴在海灘墊上的艦長掀了過來,用著比枕頭還要柔軟的酥胸夾住他的手臂,從側面抱住艦長後還讓他的手掌被夾在充滿彈性的大腿內側。艦長下意識地想要脫困,但西琳的四肢卻將他死死壓制在地,不論怎麼掙扎都會導致身體越陷越深。

但最艦長吃驚的還不是西琳先聲奪人這件事,而是不論被抓住的手臂還是皮膚上,從西琳那傳來過於熱切的觸感,彷彿西琳身上的衣物僅僅只是裝飾罷了。

「發現了嗎?」西琳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看上去迫不及待想為艦長解答。「這件泳衣其實已經被我在虛數空間處理過了,她能隨著我的意願出現或消失在我身上,甚至局部消失也不是不可能...換句話說,你現在可是在自己妻子的旁邊,與其他女人肌膚相親。」

這時艦長才發現,不論是夾住自己手臂的嬌乳,還是緊緊包裹住手掌的大腿內側,原先遮蔽身體的布料彷彿憑空消失。而西琳充血勃起的乳首,正與那對充滿壓迫力的乳房,一同擠壓在艦長的身子上。

原本被擠在手掌心的防曬霜,不知何時被精心塗抹

在西琳的全身,被這對美乳蠻橫不講理的夾住不停摩擦,飽滿Q彈的乳肉更是將防曬霜細心塗抹在艦長的手臂上。不論大腿還是胸部,那份柔軟包裹的幸福感都太過強烈,甚至讓本處於休眠狀態的肉棒都有復甦之勢。

艦長這短時間內從反抗到肉體屈服的變化,讓西琳好勝心相當的滿足。特別是剛才艦長在妻子身上塗抹防曬霜時,不免碰到那更為碩大的巨乳以及豐滿的臀部,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肉棒,此時只是被自己抱一下就變得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

「快...快住手....」被西琳突然一折騰,沒有做好準備的艦長根本毫無抵抗能力,在與西琳柔滑肌膚的不停貼合摩擦中,身體的敏感度更是直線上漲,這是艦長有史以來最快發出請求的一回。

「還不行呢,我明明才開始沒多久。」稍微鬆開剛才被緊緊挽住的手臂,西琳再次抱住艦長另一側的身體,同時伸出那雙飽滿緊實的肉感大腿,用大腿及小腿包夾住艦長泳褲上挺起的小帳棚。「現在可是我心血來潮的服務時間,在我盡興前人類你都不許射出來。」

肉棒深陷於西琳美腿密肉的層層交疊中,那不留一絲空間的緊密感,以及與心跳同步,大腿與小腿一次次肌肉收縮舒張,當讓艦長品嚐到了妙不可言的快樂。

見到艦長短時間內被大量刺激而陷入宛如當機的狀態,西琳並沒有如以往急著上去壓榨他,反而是將頭湊向了艦長的耳邊,不停地對著耳朵輕輕吹著氣。

「呼——哈呼——」

一陣又一陣溫暖的馨風吹拂過耳邊,時不時還有西琳張開小嘴特意為之的ASMR服務,這種超過搧風點火只能稱作提油救火的行為,更是將酥麻的快感打入艦長體內讓其亂竄。

兩側手臂都被細心的不留死角塗抹乾淨,接下來區塊西琳倒是起了一網打盡的念頭。身體微微向下移動,那粉嫩的乳頭在一片柔軟的波濤觸感中尤為顯眼,如同畫筆在艦長的胸膛上像在書寫什麼般晃動著,而剛才不停被西琳美腿蹂躪的肉棒,更是不知何時就撥開形同虛設的泳褲探出頭來,頂在西琳那不輸胸部的柔軟小腹上。

「嗯哼~」

就在這時,可能是夢中與自己丈夫打得過於火熱,本來以為徹底熟睡的芽衣突然轉過頭來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雖然看到芽衣沒有打開雙眼讓艦長稍微安心,但剛才芽衣轉過頭來的那刻他差點嚇得魂都飛了,即使下體依舊保持興奮狀態,但他有如迴光返照的理智催促著他讓西琳趕緊停手。

「接下來的我自己塗就好了,再這樣下去我怕驚動到芽衣。」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艦長本以為在剛才芽衣無意識的行為後,相比過去稍微成長點的西琳懂得進退而選擇暫時收手,但他完全沒料到西琳根本沒把芽衣的動作放在心上。

「我跟你纏綿,什麼時後淪得到她插手?」西琳看上去不在乎的說了一句,打從把艦長拉近「地面戰」後,成功品嚐到在更近距離玩弄艦長的甜美滋味後,她更不可能聽從艦長的勸。

「她就算醒著也管不了我,更別說她現在還是一副做著美夢的樣子。」西琳絲毫不擔心被芽衣現場抓姦的可能,她只是相當自然的,在艦長請求她快點停手的說聲下,自顧自闡述著一個道理。隨後又補了一句:「如果你怕她被我們

驚醒,你可以繼續掙扎弄出更大的動靜,或是我直接幫你叫她起來,這樣就不怕吵醒你的妻子了。」

「是就這麼不順從,直到被附近遊客察覺,導致這段關係東窗事發,讓婚姻留下不可抹滅的汙點,併成為你們之間永遠的芥蒂呢?還是在這個時候發揮那背德丈夫僅存的擔當,努力忍耐我的誘惑,並繼續維持你那好好先生的形象呢?」西琳一系列話語侵入艦長那被快感逼到不能思考的大腦中,這麼近距離欣賞著艦長因為自己陷入苦惱懊悔的模樣,這讓她早已溼潤跨間變得更加氾濫。

她口中呼出的熱氣直面撲來,成熟女性的體香逐漸掌控艦長思緒步調,搭配上柔軟小腹包裹住的絕妙觸感,讓艦長的心跳撲通撲通地不停加快。

「那麼你要怎麼做出選擇呢?」

柔滑的腹肉讓男根得以被深深包裹,隨著西琳呼吸節奏的緊張與放鬆。在她有意為之下,不停上上下下地,用那令人著迷的嬌軀及軟腹與艦長相互磨蹭身體。

「話說你知道的吧,人類?」西琳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艦長身上,在感受到胸部與小腹絕妙壓迫感的同時,卻又不顯得太過沉重。「你今天射進來的精子,現在還熱呼呼的在這具身體子宮中流來流去。你有感受到了嗎?在你馬眼直指的地方,隨時可能成為我們繁衍後代的溫床,僅僅因被侵犯而興奮得射進其他女人的體內。難不成這種如此迫切的渴求,是躺在那邊的女人所不能給予的嗎?」

從馬眼中流出的前列液與西琳身上薄薄一層的防曬霜混在一起,帶有油性的黏滑液體讓兩人身體摩擦不停發出了噗吱噗吱的色情聲,還把兩人越發高漲的體溫更無阻礙地傳遞給對方。

「不...不可以,不能在這裡出來....」已經放棄說服西琳的艦長,只能小聲的不停進行機械式回答,以此推遲那糟糕透頂的結局到來。

「按耐不住了嗎?」眼見就差臨門一腳,西琳情緒越加上頭,那對充滿威壓的巨乳更是壓在艦長胸膛上不停磨蹭著。「但我可跟雷電芽衣不一樣,無論你有什麼請求或渴望,我都會一一替你實現。而我要求的也不多,只要你將身心傾注於我,我就用百倍千倍的愛慾予以反饋。那麼快點說出來吧,我就想聽到你親口說出來!」

眼見艦長雙目迷離,西琳的熱誠更是前所未有的高漲,然而就在艦長吱吱唔唔說著含糊不清的話語時,一旁的芽衣卻突然說出了話。

那一刻,兩個人的心臟就宛如被一隻巨手死死握緊,畢竟對於西琳來說,現在還不是讓芽衣撞見的好時機。但與二人心中猜想的臺詞不同,仍舊處於睡夢中的芽衣只是趴在海灘墊上,腦袋稍稍撇向自己,輕輕地說了幾個字,便露出沉浸在幸福美夢中的笑容。

而她在睡夢中所傾訴的,便是艦長的本名再平凡不過的的詞語,再普通不過的音節,卻勝過西琳先前挑逗蠱惑的千言萬語。腹部傳來她所期望的熱液,但卻不是所預料到的方式,直到最後促使艦長射精的依舊是在旁邊做白日夢的女人,而不是用身體帶給艦長絕頂快感的她。

「切!」五味雜陳的挫敗感湧上心頭,看向艦長的眼神從嫵媚逐漸轉變成凌厲,西琳並沒有因為艦長射精而停下用身體塗抹防曬油的過程,不如說是更變本加厲。只有她自己知道箇中

原由,只不過西琳還是小聲補了一句。「一定只是我太心急....」

許久以後,當芽衣起床時就看到溫暖的紅霞出現在海平面上,而自己的丈夫則是維持大字型的糟糕姿勢躺在海灘墊上。

「我睡著了...?」睡眼惺忪的芽衣用手肘撐起身子,並四處張望著已經離開不少人潮的沙灘,隨即明白到自己剛才體會到的快樂全是夢幻泡影時,不免有些失落。但看到自己丈夫有些難看的睡姿後,這點不快也隨之消去,畢竟艦長在剛剛的時間裡確實是守候在自己身旁。

「哼哼,親愛的怎麼曬個太陽也能折騰成這副德性。」

「是啊.....」渾身無力的艦長正躺在海灘墊上,眼神渙散的仰望著橘紅色的天際,帶有幾分惆悵的回答到「我也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

在西琳宣洩無來由的怒火後,艦長便一直恍神望著天空,直到自己妻子的聲音才讓他稍稍回神。經過短暫的休息後,艦長已經勉強能從沙灘上站起身來,只不過他的雙腿還是會不聽使喚的發抖。

當然這一切艦長沒有讓芽衣發現,為了不壞了妻子好不容易出遊的興致以及讓她擔心,艦長儘自己所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就算被懷疑動作奇怪也用睡太久腿麻之類的藉口搪塞過去。

在享受一段還算愉快的燭光晚餐,並欣賞飯店準備的表演後,疲憊不堪的兩人也終於回到自己的套房,準備讓這精采的一天迎來尾聲。

「芽衣,我洗好囉?」穿著一條浴巾,霧濛濛的白色蒸汽正從紅潤的身軀上蒸騰而出,艦長一邊將頭髮上吸附的水珠擦乾,一邊對自己坐在沙發的妻子說道。

「好,我馬上就來。」

等妻子進到浴室後,艦長便拿起放在一旁的遙控器,百般無聊的遊覽著飯店提供的頻道。

諸如天命育幼院、伏特加姐妹的演唱會門票銷售一空,布洛妮亞純出於興趣開設的投資理財節目或是收購某某遊戲工作室等等。看著曾經的同伴至今仍在發光發熱雖然讓艦長倍感欣慰,但電視節目播報的消息通通是早在好幾個月前,甚至是數年前就告訴過艦長的規劃,對艦長來說實在沒法起太大興趣。

至於每間飯店都會有的那種特別頻道,對於已經閱覽休伯利安上無數女武神美貌的艦長來說,實在是提不起任何興致,最多用來品頭論足消磨時間。

「這種成熟嫵媚的還不如麗塔那樣危險有趣。」

「要說胸部大小的話,我們家芽衣誰也不怕。」

「單論腿型的話,在琪亞娜跟西琳面前你們毫無勝算。」

「這種程度的褒獎,我就勉為其難收下吧。」西琳坐在一旁飯店桌椅上,有些不悅地繼續說:「但你真要拿這種全部打包在一起,連那個女人都不夠打的貨色來做評價標準嗎?如果不是你說的,我早就把那個人打包丟進虛數空間去。」

「說的沒錯,多虧休伯利安上的大家,我現在看色情網站都玩全提不請勁。」只不過話說到一半,察覺到不對的艦長立刻在床上用屁股挪動身子,往後連連退了幾步。

「人類的存在跟崩壞相比實在是短得可憐,比起在生命中填入過多不必要且顯得多餘的東西,更值得放入真正具有價值的美好事物開始。就比如....」西琳從木椅上站了起來,她一邊踏著優雅緩慢的步伐,那對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燈光的

映照下,更顯得讓人不寒而慄。

啪地一聲,不懷好意的空之律者雙手按向飯店鬆軟的床鋪,而艦長的背部也撞到木製的床頭櫃上,無路可退的艦長只能被迫面對西琳那充滿侵略性,越靠越近的臉龐。

「先從我開始。」

或許是被西琳幾經刺激後神經衰弱,面對西琳突然將臉湊上來的行為莫名感到恐懼,下意識閉上眼睛將頭撇向一旁。面對艦長這種帶有懼意的躲避行為,西琳並沒有感到任何怒火,她就只是把嬌嫩的軀體推向了走投無路的艦長,並將臉靠向了艦長的肩膀。

不知西琳又起了什麼奇怪的念頭,沒法逃脫的艦長只能緊咬的下唇,等待西琳趕緊結束這既害怕又充滿猜想的痛苦時光,但艦長等到的只是幾次深深的呼吸聲。

「這就是那個女人的味道嗎?」口中突然說著艦長不太理解的話噢,但西琳倒是不以為意的繼續說著:「這股清幽純淨的香氣,在你身上似乎根深蒂固,想要取而代之幾乎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但......」

西琳柔潤的丁舌如同毛筆般,輕輕劃過艦長因害怕而不停顫抖的脖子,意想不到的刺激讓艦長驚得打起了哆嗦。

「為什麼我能聞到我的味道呢?」

西琳突然拉起了艦長雙手,在這張雙人大床上坐起了身,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艦長就這麼一頭撞進西琳寬闊的胸懷當中。

「我跟那個安心等著熱水澡的女人可不一樣,我是絕對不會允許我選中的對象身上,出現其他女人氣息。如果有,那我就用數十倍的濃度將其蓋過。」腦袋被塞西琳的雙乳之中,來自左右兩側渾圓挺拔的美乳不停傳來驚人的壓迫力,但最為驚人的還是深埋於乳溝中,與汗水及少女體香結合的那股淡淡乳香。

由於緊張慌亂之於,艦長的呼吸便得急促且不規則,這股欲香便強勢湧入到艦長的肺腑之中。西琳則是一把拉起艦長的兩隻手臂,讓其向著天花板高高舉起,併為其手腕出構築套紫色的虛數枷鎖。

在快被西琳的巨乳薰得喘不過氣時,西琳突然鬆開了強勢擁抱的雙手,想要用手扶住支撐點的艦長赫然發現自己的雙手遭到禁錮,就這麼毫無反抗能力的倒在柔軟大床上。

「但是要讓你想染上我的氣息,這還是遠遠不夠。」稍微解開系在頸後,負責拉抬胸前兩塊布料的綁帶後,托起那對傲人美乳的泳裝布料就像花瓣被人剝開般。從身後逐漸浮現的水藍色律者之翼散發如同水紋般的美麗光澤,這邊可沒有任何平民百姓需要顧忌,這反而讓空之律者能更加自然的,展現那無需遮掩的精緻胴體。

西琳身上逐漸暴漲的氣勢,甚至敢在曾身為女武神的芽衣附近顯露那律者之翼,艦長推估著她今天絕對不會簡單的放過他。

「我說人類,你不是很喜歡這雙腳嗎?」伸手拉開艦長下半身的浴巾後,衝過熱水澡還有些紅潤的肉棒就從艦長跨間彈了出來。即使沒有身後那對漂亮的翅膀,西琳依然能漂浮在半空中,但就是隻有當那對律者象徵出現時,她身上那股屬於崩壞女王的威壓才會完全展現出來。

飛在半空中的西琳倒也不急著接話,就這麼呈現高貴姿態的坐姿,並不停在艦長面前輕微晃動那逐漸讓他著迷玉足,徹徹底底地吸引住他的視線。

由於雙手被枷鎖困住,艦長也沒辦法拿起一旁的

被子或被脫到膝蓋間的浴巾遮住下體,就在西琳無聲的誘惑下,艦長的肉棒再一次讓他感到蒙羞的勃然抬頭。

看著艦長如此著迷自己的身體,心情臉上閃過幾絲愉悅的笑容,但很快就恢復成那副空之律者高傲睥睨的模樣。

這雙綁帶涼鞋不知道是西琳換上的第幾雙,但那在艦長眼中不停晃動,猶如鐘擺般的完美腿型輪廓,都深深吸引住他的目光,甚至就連從內帶下探出頭來的足趾都顯得那麼可口誘人。

似乎是自然為之,又或者別有用意,在艦長面前不停擺動的玉足忽然落在了艦長肉棒之上,但那移動的軌跡又顯得這麼自然而不讓人感到突兀。

略為寬厚的鞋底踩在艦長肉棒上頭,本來筆直朝天挺立的肉棒被西琳一腳踏到了跨部之上,同時那相較前段面積小了不少的鞋跟就落在了兩顆腫脹陰囊中間。

「偶爾也要換換口味是吧?」西琳稍微增加施加在腳底的壓力,性器被踩踏在鞋底的羞恥感更是放大這分微妙的快感。「放心好了,這東西我可自己要用。」

寬厚的鞋底讓艦長的肉棒完美貼合在他自己身上,隨著西琳一腳一腳的變換施力的地方,奇特的舒爽感一次次從肉棒根部湧上龜頭。而踩在陰囊中間絕妙位置的鞋跟,則是與鞋底一搭一唱的相互交替關照的地方,而兩顆腫脹的陰囊更是在白色鞋根的催促下,加速製造著能遺傳其後代的濃烈種汁。

西琳一臉享受的重複伸腿及收腿的動作,不論鞋跟還是鞋底都在肉棒上留下快感的印記,而這雙涼鞋鞋底的貝殼狀圖案,更是無意間扣動艦長突出明顯的冠狀溝。

「哈...快住手。」艦長連話都說不清,眼神比起看著自己被西琳用腳侵犯的男根,更多是警戒浴室那傳來陣陣水聲的拉門,生怕下一秒就傳出拉門滑軌移動的聲音。「芽衣等會就要出來了,這副模樣千萬不能給她看到。」

「難不成你以為這樣就能騙過我嗎?」西琳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她一邊加快用涼鞋推踏肉棒的動作,一邊挖苦人的說:「雷電芽衣這個女人的洗澡時間之長,在休伯利安上也是有目共睹的。而她為了保養維護那自認深得你喜愛的豐滿身材,她想必會花更多時間去好好修護一番,更別說她今晚是有備而來的。」

「而我可不一樣,如果那天你選擇站在禮堂旁邊的人是我,我老早把你拉進浴室一起洗,才不會像她這麼正大光明給別人得逞的機會。」

隨著西琳語氣越來越不客氣,那施加在肉棒上的足壓便越讓艦長舒服得無法組織言語回應。最後在一次強勢的足推下,從根部湧現的精液彷彿被西琳用涼鞋硬生生擠出肉棒之外,隨意噴灑在艦長赤裸的身軀上。

艦長被拘束的雙手正緊緊抓住後方的枕頭,那能讓妻子安心依靠的結石胸膛,正因被女人用腳逼出精子而興奮得難以平復,那迷茫的雙眼更是深陷在快感與責任感的雙重螺旋之中。

「哼。今晚的開胃菜都結束了,是時候為真正的燭光晚餐遞上主菜。」隨著一聲清脆的響指,從飯店房間天花板突然打開了一道連接虛數空間的傳送門,而從裡頭竄出數條紫色的鎖鏈鎖定住拘束艦長的手銬。

在西琳動動手指的指示下,本來躺在床上的艦長,更是被這幾條粗大的鎖鏈被迫從床上拉起身來。兩腳張開的

呈現跪姿在飯店的雙人大床上,雙手正因手腕的枷鎖而高高掛在半空中,就連艦長似乎也因還處於射精後的恍然狀態而沒有反應過來。

徹底支配整個虛數空間的西琳只需動動手腕,從傳送門中便不停發出鐵鏈碰撞的聲響,為此她還特地調高電視機的音量,以免打擾到浴室裡頭的座上嘉賓。

那股由虛數能量轉化的鐵鏈被無形力量所拉扯,原本正面面對西琳的艦長在鐵鏈跩動下,轉了半圈從而面對飯店潔白的牆壁。電視機投射出的光亮將兩人的影子映照在牆上,只不過西琳的影子光線的映照下被放大了不少,而她那副悠然自得隨意操縱鐵鏈的模樣,此時艦長彷彿只是她手中的提線木偶,僅需西琳一個念頭艦長也必須隨之起舞。

「你特意把我弄成這副德性,究竟有什麼意圖?」不光是西琳的模樣,就連艦長最為擔心的,關於浴室拉門那的動靜,他都一概無法觀測到。突如其來的情報落差讓艦長更加提心吊膽,他已經無法由西琳的動作來猜測並準備下一步的應對,更別說當妻子打開拉門後,看到這副連他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姿態....從現在起的每一秒未來都只存在著未知以及恐懼。

「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當你最喜歡的這對美腳踏在性器上時,你的目光可是一直在這雙涼鞋及浴室門口飄忽不定。」雙手由側腹繞過,從背後輕輕環抱住艦長的身體,兩隻玉手則在艦長胸口上開始不規矩的撫弄身軀。

「既然你這麼在意那女人的動靜,我就偏偏不讓你看。」手指輕輕掠過敏感而挺立的乳首,從艦長身後抱住他的西琳,則品味著懷裡意中人身體不停微微顫抖,無論是害怕得發抖還是因什麼都看不到而興奮得發抖,她都選擇照單全收。「是在害怕嗎?是在害怕這副被我玩弄的難堪模樣被芽衣撞見,那苦心經營的丈夫形容轟然倒塌嗎?我就不一樣,人類你就儘管在我面前,展現你最原始最渴望的模樣就好,我都會心胸寬闊的全部接納。」

西琳對於艦長的侵擾越發過火,她那對猶如獵食者鎖定獵物的雙瞳,緊緊盯著在懷中不停顫抖的艦長,瞳孔深處更不時閃爍著慾望及佔有的渴求。

「我比那個女人,更願意更希望去包容你的一切。」西琳的手指在最初觸碰後,就不曾碰過艦長的乳首,而是在乳暈周圍不停打轉,這種挑逗更是使得艦長心煩意亂。「無論你想要什麼玩法,無論你想被多麼誇張的侵犯,都只需讓我知道。我不僅會幫你達成,還會做得比那個女人...不,不管是誰都要來得好。」

等待時機差不多了,西琳一直遊而不擊的手指突然夾住了艦長的乳首,奇妙的刺激以及身為男性卻會對被女人觸動乳頭而興奮的羞恥心,讓艦長無所適從的身體迎來的頂峰。在一陣抽搐之後,艦長的馬眼又漫出晶瑩剔透的前列液,全身癱軟喘息的他唯一不倒在床上的依靠,就是西琳用來困住他雙手的枷鎖。

稍微吸了幾口癱軟在自己懷中艦長的味道後,西琳在艦長看不到的地方露出放鬆地微笑,只有把重要的事物緊緊擁在懷中,這種能讓她卸下高傲偽裝的安心感才油然而生。

此時的艦長經過一整天及剛才精神上的消磨,精神已經變得相當耗弱了,就連西琳自己也沒料到,對於如何在芽衣沒注

意的地方對艦長下手,自己居然有如此多有趣的想法可以實踐。

稍稍放開懷中的艦長,渾身脫力的他正蜷縮著身子,腦袋向前垂著並彎下腰來,不停喘息的可憐模樣簡直讓西琳的玩心大起。

手託在下巴稍加思考,在看了眼艦長從浴室出來後接受劇烈刺激,不僅紅潤還冒出汗滴的寬闊背部,一個臨時起意的想法不禁在西琳腦海中誕生。

再次彈起了響指,從虛數空間召喚出之前存在裡頭冰鎮飲料,只不過酒杯中不再有那清涼爽口的特調雞尾酒,反而是堆得快超出瓶身,散發肉眼可見寒氣的正方形冰塊。

「要是把這些,放在他身上的話......」渾然不知自己開啟了潘朵拉魔盒的西琳,雙眼充斥的對於未知結果的期待與猜想。而當她小心翼翼拿起杯中最上面的冰塊,並小心翼翼、悄聲無息地,慢慢將冰塊靠向艦長還散發著熱氣的肌膚時,就連始作俑者的她都不由得嚥了口口水。

「哈.....哈.....唔咿——」

在冰塊碰觸到艦長背部肌膚的那一刻,一股凍徹心扉的涼意就如把破甲的鋼針,沒有任何徵兆的扎入艦長仍在散發熱量的背部肌肉之中。從最外層的皮膚開始,再到皮膚下所包裹的肌肉無一倖免,這股涼意以可怕驚人的速度竄過艦長全身,突然的冰冷刺激更是嚇得艦長弓起了身子併發出了他平時絕對不會發出的有趣聲音。

西琳的手指依舊搭在冰塊上,見到那個面對崩壞無數大風大浪都面不改色的男人,竟然只因為一塊小小的冰塊,就在她面前曝露出如此有趣甚至能說是可愛的巨大反差。看著手中還足足有一整杯的冰塊,再看看艦長那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害怕西琳再次刺激的害怕模樣......身為受害者的艦長自然還是搞不清楚狀況,本來以為在西琳一番刺激後,能獲得寶貴喘息機會的他,卻突然被一個奇怪的小東西弄到全身肌肉緊繃到發抖。而本來應該在自己發出那種丟人聲音後,會加以調侃他糗態的西琳,此時卻保持著死寂一般的沉默,這種超出他想象範疇的情況更是讓他摸不著頭緒。

西琳將酒杯放置在臨時轉化出的虛數平臺上,另一隻手再次拿起了杯中的冰塊,只不過這次她在把原先那個冰塊收回來時,特定把新的冰塊碰觸在剛才位置的對角上。

「咿咿咿——」

在那冰涼觸感離開後,本以為能喘一口氣的艦長在其他地方再次遭受到冰塊的刺激,那個仰起身子緊咬雙唇不想叫出聲音的模樣,更加助長西琳的慾火及玩心。

原本方正工整的冰塊,在接觸艦長偏高的體溫後,在一次次與肌膚摩擦下慢慢融化。原本讓人感到不適的稜角,也在給予艦長無數的涼意刺激中,變得圓滑溼潤,更適合被壓在艦長裸露的背部上肆意遊走。

融化的冰塊化作一灘灘冰涼的流水,順著艦長背部的輪廓緩緩流下,而身為乘載這副畫作的艦長則只能不停承受西琳的率性而為,任由那些沾染上自身氣息的流液順著腰部滴落,在飯店的白色床單上留下一個個難以忽視的水漬。

當手中最後一個指節大小的冰塊,在西琳修長手指的壓迫下,最終於艦長背部化成一灘流水後,整個背部都充滿了冰塊滑過的溼潤痕跡。西琳則是仍然有些不滿的站起身來,並從虛數空間中

再次招換出裝滿冰塊的酒杯,並緩慢移動到艦長的身前,用裝滿冰塊散發寒意的酒杯抬起艦長垂下的腦袋。

雖然在後面查覺到帶給自己這種奇怪刺激的東西究竟是何物後,已然不放在心上,但艦長仍舊在看到西琳手中的酒杯,那堆得快要滿出來的冰塊時仍不免微微發抖。

此時艦長心態早已在一顆顆冰塊的消磨中顯得萎靡,就連跪在柔軟床鋪上的雙膝,也因來自背上的陣陣刺激而併攏收縮,而他那根完全沒有任何被觸碰的肉棒,更是好幾次差點迎來射精的高潮。如果不是雙手還被虛數鎖鏈綁住,這具身心在接連面對西琳的騷擾侵犯玩弄後,只需微風輕輕一吹就能將這個疲憊的男人徹底擊垮。

艦長的表情有些呆滯,嘴角還流著他無意間不小心流出的口水,那副彷彿被摧殘過頭身無可戀的模樣,不禁讓西琳自覺做得有些過火。

放下手中的酒杯,西琳沒有多說一句,便用雙手捧起艦長木然的臉龐,隨即將自己的香舌送入艦長微微張開的口中。似乎因不停用冰塊刺激,艦長的口腔也跟著體溫變得比平時還要冰冷,西琳也絲毫沒有吝嗇,大方將嘴裡那份溫暖注入了艦長咽喉之中。

人體對於溫暖的嚮往,讓艦長沒有抵抗的接受著西琳的饋贈,隨著西琳口中的律液流進艦長五臟六腑之中,一股奇特的暖流傳遍了四肢百骸,讓他身為人類的身體再次充滿活力。隨著西琳注入的力量,按耐不住的舌頭率先與西琳丁舌相互糾纏,猶如共築一道更為穩固的橋樑,讓獨屬於西琳那一份的香甜更高效地流入艦長體內。

而與艦長漫長舌吻的西琳,她的雙眼自始自終,都死死盯著浴室拉門後那隱約出現的曼妙軀體,一刻也不願將這份炫耀的視線移開。

等西琳鬆口時,艦長的氣色已經好轉了不少,他本人倒是對於身體突然恢復顯得不知所措,連忙的向西琳尋求解答。

「哈....哈....你剛剛...你剛剛對我什麼了?」但即使如此,艦長仍舊感覺到自己身體比平時來得敏感,就連雙腿與床墊與被單間的摩擦都能帶給自己一絲快感,手腳雖然能隨自己意願伸展,但一動起來仍顯得十分虛弱無力。

「只是稍微讓你打起點精神。」雙手依舊捧著艦長那越發困惑的臉蛋,西琳一臉意猶未盡的淺淺舔了口嘴唇上殘留的氣味,在那嬌媚的金色雙眸注視中,艦長再次體會到那渾身開始發燙的現象。

「畢竟要你身心完好的依託於我,我要的可不是一個殘缺無法思考的配偶,你的人身安全在很久以前就得到了我的永久保障,而且最好只有我能保護。」好不容易才放開被捧在掌中的艦長臉龐,西琳優雅地拿起放在一旁裝滿冰塊的酒杯,語氣一派輕鬆的說:「只不過剛剛都只有你受到這種對待,我想你心底想必相當不平衡....所以接下來這杯,就像過去那段美好日子一樣,由我們攜手面對吧。」

雖然不明白西琳要如何享用,但看到那酒杯中框啷作響的冰塊,艦長的心底瞬間就萌生了退意。

「很害怕嗎?」西琳繼續搖晃手中的雞尾酒杯,控制手腕的力道相當巧妙,在讓裡面每顆冰塊發出輕脆撞擊聲時,卻沒有任何一塊會飛出杯外。那有如搖鈴的動作吸引了艦長的目光,直到西琳停下手中搖晃的動作時

,她不知何時就上前摟住自己的腰部,並用胸前袒露的飽滿乳肉壓向他的身上。

「就像過去擊敗的那些難纏對手,雖然以你們的標準來看近乎絕望,但你們總是相信通力合作就可以度過難關。」說到這時,西琳似乎想起了過去某段不好的回憶,但很快她就收回那副有些微妙的表情,變回剛才那象是掌控全局的西琳。「那麼這個只靠你一個人無法度過的難關,你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面前的我。而不是某個還在浴室裡悠悠哉哉,不知道自己丈夫在短短一天內,被競爭對手品嚐數次的女人。」

「不管你要怎樣都好,趕緊把那些東西給我拿開。」

面對艦長咬牙切尺的警戒態度,西琳倒是樂呵發出幾聲輕笑,隨即給出她的回答。

「我拒絕。」

西琳的嬌軀頓時漂浮在半空中,只不過這次她摟住艦長的腰部當作錨點,那對飽滿酥胸所帶來的壓迫向上移動,而修長的美腿則伸到艦長溼搭搭的身後,呈交錯狀夾住了艦長的腰部。

此時的西琳身體高度略勝於艦長一籌,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茫然地艦長,手中酒杯的撞擊聲再次作響,完全看不出她要賣什麼關子。

相較艦長面露不安的緊張狀態,西琳倒是很享受用大腿困住艦長身體,讓其無法逃脫的滋味。只是這番滋味必定不能品味長久,西琳也只能儘快說出一個她認為對艦長相當划算的一筆交易。

「無論是你的身體、你的情感,在那個女人出手之前便通通屬於我一個人,這其中當然包含你那承載繁衍後代的精囊。」西琳微微傾過頭,那潔白的髮絲如帷幕般垂下,帶出一分別樣的成熟嫵媚。「雖然那個女人強行侵佔我的所有物,但念在她除了這件事外沒有太多過錯,而且她做出的料理確實美味可口......」

「為此我願意將這份珍藏的寶物,大方的施捨給她一點,只不過她能拿到的比例,則全看艦長你身為丈夫的表現。我想想...你在我這具身體中出三次,她就能得到一次機會,你看怎麼樣?」

雖然西琳過去在休伯利安時就不乏狂妄的言論,但此時的西琳更是誇張到無可理喻的程度。對於將身為有婦之夫的自己,視作理所當然的所有物,還讓自己心愛妻子應得的權利淪落為所謂的施捨,艦長自然是無法諒解。

「你別太過份了,西琳,這具身體可不是你一個人說的算!」

「是嗎?」西琳不以為意的回答道,她稍微向下挪動了身子,此時艦長赫然驚覺自己勃起的肉棒正好對準西琳下沉的前穴。「但你的下面可是非常同意我說的話,難道某人最近不是一次都沒在自己所謂『心愛的』妻子體內射出來。」

「等等,這該不會是你搞得鬼...?」艦長睜大的雙眼盯著仍在微笑的西琳,而對方僅僅因為艦長的表情變化而被逗樂而發出細碎的笑聲。

「哼哼...我可沒對你那裡動什麼小手段。就只是吃得更好吃的食物,便對其他食物感到乏味,遇到更加契合自己肉體的人,而對之前勉強湊合的對象感到無趣。」

「倒也不是在貶低那個女人,在身體及美貌上她的確不輸於我,只不過....在滿足你的渴求上,她就完全的不如我了。」稍微停頓了一會,並看了眼還沒從浴室中出來的芽衣,西琳補充了一句。「可是看在你剛剛對我

態度不夠尊重的份上,五次中出換一次機會。」

「等等,這簡直太不講理了!」

「那麼十次。」

西琳對於情感的思維及邏輯已經完全超出艦長想象,即使艦長爭到面紅耳赤,那種毫不在乎對方條件的態度,註定艦長無法做出真正的決定,再次深感自己無力的他唯一能做得....便是止損。

而且彷彿掠奪者盯上中意財物的眼神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畢竟他未曾想過這眼神注視對象會出現在人類,更別說是自己的身上。

「有事情針對我就好,別牽扯到芽衣...別牽扯到她.....」西琳所謂的交涉根本稱不上交涉,已經追不上西琳思維的艦長,最終只能在條件變得更加離譜之前,完全不甘願的做出稍稍讓步。

「很好——」眼見艦長暫時被自己強勢的態度所馴服,西琳驕傲地用手摸了摸艦長仍然保持潮溼的背部,並安慰著他說道:「你現在的身體除非得到我的允許,否則完全無法對這具身體以外的任何人射精。但只要你滿足了我提出的條件,你妻子那空虛的子宮就能得到這些種汁的滋潤,而且....芽衣不是一直期望得到一個孩子嗎?」

先前西琳的三言兩語都沒辦法觸及艦長的心防,唯有這句...讓本想不搭理一切,默默承受西琳侵犯的艦長瞳孔為唯一縮,就連那副木然的表情也產生了些許波動。

交涉後的安撫結束後,西琳緩緩舉起手中裝滿冰塊的酒杯,彷彿是等待已久一般,對著艦長展現不尋常的柔和語氣說:「那麼為了讓妻子能夠懷上孩子,請你努力往我身體裡射出精液吧——」

說完後西琳的腰部就帶動身體向下一沉,身體如同抱在艦長身上的她順著這股氣勢,一口氣讓自己粉嫩的陰唇親吻了艦長腫脹的陰囊。而她手中的酒杯也在同一時間,將裡頭沒有化開的冰塊倒入胸前那對深邃的山峰之中,並讓這對來勢洶洶的巨乳壓在艦長胸膛之上。

清涼的冰塊滑入充滿彈性的乳溝之中,狹長且悶熱的峽谷一接受到這些訪客時,就連身為律者的她都不由得微微一顫。但女武神畢竟是女武神,將空掉的酒杯送回到虛數空間後,現在能依靠雙腿將身體固定在艦長身上的她,用騰出空閒的兩隻手從側面推擠著位於兩人中間的巨乳。

飽滿乳肉隨著西琳雙手的推送,將那些已經開始融化的冰塊推擠到艦長的胸膛上,在兩人因情慾而高漲的體溫下,這些冰塊於肉體摩擦中迅速消融化作一灘灘清水流下。

這些從兩人身體間隙流淌而下的清水,化作帶有些許涼意的潤滑液,無論是胸部還是腹部都成為刺激彼此感官的利器。等到乳溝中的冰塊融化得差不多後,西琳解放用來搓揉自己乳房的雙手,轉而繞過艦長的脖頸以掛在對方的身上。

此時西琳漂浮在半空中唯一的立足點便是被她緊緊抱住的艦長,她已經解除了自己飛行在半空中的能力,任由自己那輕盈的身體壓在了艦長身上,並依靠腰部及身體自然的重力擺動臀部吞吐著鬥志激昂的男根。

有如無尾熊一樣掛在艦長身上的西琳,除了依靠手腳交叉來固定外,就連插入小穴內的肉棒都被用作固定身體尋歡的工具。勃起的肉棒深身插入體內,向上昂起的態勢讓每每都差點向下滑動的美妙女體被硬生生頂起,不論冠狀溝還是

男根的竿身在承載一部分西琳體重的同時,被那過度強烈的刮擦不停催促其射精的慾望。

先前無論身體還是精神都如墜冰窖的艦長,即使他自己也沒發覺,但他的肉體卻發揮著生物本能,去主動尋找著能帶給過低體溫自己一絲溫暖的存在。而那個存在並不是以溫柔著稱,連澡都還沒洗完的嬌妻,而是帶給艦長無數次快樂與折磨並存的女人。

「很舒服對吧,即使射精的選擇權都被人剝奪,但你現在品嚐到的每一分甜美快樂,都不是那個女人所能給予的。」西琳臉頰帶上一絲絲紅暈,冰塊化成的清水正從兩人胸口的間隙慢慢滑落,順著那彼此糾纏的曲線滴落在了艦長大腿上,被肉壁包裹愛撫的艦長一下子就被逼到了高潮邊緣。

西琳只是稍微夾了一下陰道,環繞肉棒的腔壁便一股腦地湧上前去,在一場黏滑火熱的糾纏之下,從馬眼不斷射出的白色濃濁充盈了西琳體內。

「西琳...快從我身上下來....這次感覺..感覺...好奇怪.....」在西琳富有侵略性的強烈榨取下,跟西琳有過數次交手經驗的艦長很快就察覺到,這個為了得到自己接近不擇手段的女人,這次做起來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雖然將精子射入西琳的體內讓艦長對芽衣萌生愧意,一想到這種可以讓人大腦融化的絕妙快感要足足十次,艦長才能在芽衣體內賭上那麼一絲懷孕的可能,他便由衷地對自己的意志感到悲哀。

但即使此時艦長在高潮的空檔時上演多少場內心戲,西琳擺動身子的動作都是不會停下。射過一次的肉棒在西琳體內的磨蹭刮擦下,沒有任何疲軟的態勢,甚至很快就再次到達了瀕臨射精的關頭。

溼濡濡的軟肉在西琳略顯放蕩的笑容下再次攪緊,空之律者全身最為熾熱的地方附著於肉棒上蠕動圍繞,那毫不留情的緊緻甚至能讓頭皮發麻的艦長,藉由與陰道摩擦分辨出這些淫亂腔肉的皺褶是如何分佈。

很快的第二發、第三發射精接踵而至,由領航員西琳帶領的墮落特快車,正不留喘息機會的將那讓人瞬間折服的快感帶給給她掛在身上的艦長。不論今天的西琳從艦長體內奪走不知多少毫升,本應留在芽衣寂寞的子宮內,為幸福家庭迎來新成員所做的準備,現在正被西琳毫不客氣地掠奪壓榨。

每一次新的精液注入時,前面幾輪留在腔道凹陷處的精液都要接受一次大洗牌。芽衣本來策劃這一切,千方百計地想從丈夫體內榨出的寶貴精華,正在西琳體內接受一次次輪替,那些溫度不再溫暖的精子很快就被新鮮的精液逼出身外,隨著那不停上下活塞套弄的陰戶飛濺到床單上。

本來就潔白無瑕的床單,更是被從西琳體內流出的精液染成微微黃褐色的模樣,這種對於艦長精子的鋪張浪費,即使是過去的西琳也會看不下去。但對現在的她來說這又如何,如今艦長嘴上和精神在反對,他的肉體早已在無數次性的比較下,選擇自己這個最為適合的床伴。

在肉壁的推送下,以及西琳越加不掩飾的放縱喘息中,兩人肉體糾纏的畫面越發淫糜。艦長內斂隱忍的痛苦模樣對上空之律者那毫不拘束,盡情享受的模樣,更是能成為無數當代藝術家讚揚力與美創作的良好典範。

「人、人類,你還記得現在是第幾

發了?」

現在究竟在西琳體內射出第幾發了,艦長完全沒有任何頭緒,那被迫使用的腦內計數器,早在第一次高潮後不久就徹底毀壞無法堪用。為了從這個可惡女人手中,奪得能中出自己愛人的寶貴機會,他既不加以限制射精的慾望,但又不想沉淪西琳所帶與的歡愉快樂之中。

那份完全不同,相互牴觸的想法給艦長帶來多少混亂,如今卻通通寫在了艦長臉上。一時因高潮後的餘韻而有些飄飄然,一時又想起不要向眼前女人低頭,那副錯愕自責的苦悶錶情,通通都讓摟住他脖子的西琳一覽無遺。

「第、第七...唔額——不不不,是十二。那裡不要突然,是十八,到底是多少了?」

艦長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不僅因自己而起,還是隻有自己能獨享佔有,得到莫大滿足的西琳將自己上半身微微後仰,藉此加大了每次落在艦長身體上的力道。

「看在你表現這麼好的份上,呼呼...只要你下一發抱持著讓我懷孕的氣勢,一口氣將我子宮注滿的話,我就讓你在芽衣體內射出三發怎麼樣~」身為絕對強勢方的西琳,又再次對如甕中老鼠般的艦長開出這番極不合理的條件,一聽到懷孕二字後,本來一臉沉溺於肉慾快感中的艦長連忙變臉用力搖著頭說。

「不可以...千萬不可以!不僅在別的女人體內高潮,還讓她比芽衣還要早懷孕什麼的...我絕對不會接受咕——」

在艦長想要抗拒如此屈辱的邀約時,西琳不動聲色地讓陰道內的腔壁收縮,如同螺旋狀的纏繞方式,正逼迫著艦長做出他最為抗拒的選擇。

「你現在可以盡情抗拒,反正到時候你回過頭來,就越會覺得自己那時的堅持有多麼可笑。」調整後姿勢的西琳微笑說道,現在她每次讓肉棒穿過腔肉的層層包裹,撞擊在女體最深處的花芯時,都會洋溢起春心蕩漾的情緒。「我已經做好準備,不如說我早已做好準備。人類你只需要做你最舒服的事就好,讓那溫暖黏稠充盈在我的子宮內,把遠勝過那個女人的愛意通通注入到我的體內!」

艦長再怎麼抵抗,都是獨自一人抵抗這滔天駭浪,他轉眼間整個人的身影都被深不可測的快感淹沒,再次攀上了芽衣從未帶給他過的巔峰體驗。

最後一擊不再是子宮親吻龜頭這麼簡單,長驅直入的肉棒被西琳以勢不可擋的氣勢,讓其一口氣突破子宮口的限制,將肉棒的部分進入到那不該探訪的領域。

「不...不可以!」

被撐開的子宮拚了命的收緊,想要把突然闖入的艦長趕出體外,就連身為律者的身體主人都不免發出幾聲低微的悶哼,此時有如緊箍咒套在他另一個腦袋之上。那不停收縮的可怕壓力促使艦長的精液徹底潰堤,沒有子宮口的阻擋更是射在了柔弱的子宮壁上頭,眨眼間西琳的子宮內就裝滿了沸騰灼熱的溫暖白稠。

「呼......總感覺...這裡就象是要燒起來了呢....」西琳似乎還在享受高潮後的餘裕,她輕輕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裡頭裝載了她一直渴求的事物,而她最希望能跟某個還稱不上配偶的男人分享這份最為真摯的喜悅。

只不過......在最後的高潮中先是露出一臉至福的傻笑,隨後變成萬分驚恐深知犯下不可彌補大錯的模樣,直到最後便是

一臉呆滯地小聲呢喃著對芽衣道不盡的千言萬語。

「還是先算了吧。」已經取得空前進度的西琳並不著急,如果不是因為芽衣的捷足先登,她也想與艦長循序漸進,而不是現在這種「睡服」的辦法。但艦長那一瞬間的爆發,就連遠超常人的女武神身體都有些招架不住,她自己也擔心一不小心沒忍住,即使芽衣打開浴室門後她們還是縱情忘我的相互交合著。

那些化開的冰水已經不知上到哪去,是隨兩人的汗水一起滴落,還是在兩具肉體不停磨蹭中蒸發散去。但西琳卻從艦長皮膚逐漸與自己趨同的體溫,還有逐漸緩和的呼吸中,感觸到自己一直以來都在渴求的東西。

母親的離去,以及那個女人如夢幻泡影般的美好謊言,都與現在成熟長大的她無關了。她所需要做的,就是藉助這具身體的雙手,再次將那影響自己一生的對象,輕輕的擁入懷中。

「我會做到的。」西琳小聲地說著,即使現在的艦長失神什麼都聽不見,她也毫不在乎的說著。「我不會放手,更要讓你不想與我分開。」

而此時的浴室內,沖洗好身體的芽衣正泡在灑滿玫瑰花瓣的浴缸中,讓身體紛紛染上紅玫瑰的獨特香氣。

為了提升行房時的情趣,讓自己的身體瀰漫著能讓人著迷的香氣,一直是項獨特的訣竅。更別說雷電龍馬,也是芽衣的親生父親,在母親遺留的日記上就有寫到,她的媽媽就就是靠著這種小技巧激發男人的性慾,併成功懷下自己的。

如果和父母那時一樣這麼剛好的話......芽衣腦海裡開始幻想著與艦長的小孩會是什麼模樣,之後照護小孩時需要做好什麼準備,這一系列的想象都讓身為人妻的她對未來充滿期待。

「只不過房間的電視聲音好像有點大了,而且好像還聽到有什麼奇怪的聲音?」芽衣露出一臉困惑的模樣,甚至閃過了有心懷不軌的壞人闖進他們房間的畫面,不過她隨即就打消了這樣的想法。畢竟這家飯店的防護機制,她在進來時可是親眼見過,如果是戰車級崩壞獸進行攻堅都能堅持好一陣子,這可讓她能安一百二十顆心。

一想到這的芽衣,便開始仔細享受並搓洗自己的四肢及私處,希望能讓香噴噴的自己,與心愛的艦長共度屬於一場難忘甜蜜的夜晚。

稍微推開被壓在自己身下的艦長,肉棒在體內也維持著半軟的姿態,似乎短時間內很難再有什麼做為了。本以為西琳已經心滿意足的艦長,卻在對方臉上看到一絲詭異的笑容,還有那彷彿等待什麼好戲的眼神。

「你...你.....這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沒什麼,就只是想到一件有趣的事。」左手順著艦長脖頸的曲線,用指尖碰觸後輕輕滑落至那不停喘息的胸前,隨後開始繞著一個圓圈打轉,弄得艦長都有點心癢癢的。「特別是與你有關的。」

「與我有關?」艦長自然是猜不透西琳的心思,特別是打重逢以來,一直被玩弄在股掌中讓他厭煩不已。「我是真的什麼也沒有了,不論你對我做什麼都弄不出來的。」

「或許是吧。」說完西琳一手按在艦長的胸膛上,竟然在艦長胸口上打開了一個虛數傳送門,隨後便一手探入其中。有如被人活生生掏出心臟般的恐慌於血液中竄流,不過就連一個心跳就不到的時間,西

琳從艦長的胸口裡取出她想要的東西,而那象徵不詳氣息的虛數傳送門也已關上。

「雖說我還想繼續獨佔你身上的氣息,但也是時候讓某個也對你念念不忘的人,出來透透氣了。」西琳在艦長不安及躁動的視線中,翻開了她白皙的掌心,一管裝著透明無色溶液的針筒正靜悄悄躺在西琳的掌心。她莞爾一笑著說:「就是不知道人類,你是否還記得那難忘的夜晚。」

一看到那熟悉的針筒,那潛藏在大腦深處最糟糕的記憶被喚醒,那是他最為屈辱,也是最揮之不去的夢魘。

西琳慢慢舉起了針筒,不顧艦長苦苦哀求的話語及眼神,銳利的針頭對準了那完美無暇的脖頸。

「別玩太大聲,讓裡面的人發現了喔。」

那無色的流液被打入了西琳的血管之中,方才的聲音戛然而止,無能為力的艦長只能張大的嘴,看著針筒中那不詳的液體一格格被推送出去。

隨著西琳面色凝重的皺了一下眉頭,位於天花板拘束艦長的虛數鐵鏈也化作純粹的能量消散於空氣之中。而施打完藥劑後針筒脫手的西琳,便拉著艦長的肩膀向後倒下,順勢讓從獲自由的艦長將她壓在床上。

本來夾住艦長腰部的大腿也因為自然地放鬆,向著身體兩側倒去,面對雙腿敞開從而令陰道內肉壁連動的,那本該歇息白旗的肉棒卻再次起了反應。

察覺到下半身不對勁的艦長,連忙想將肉棒從西琳...不,現在是琪亞娜的體內拔出來,好擺脫這極為尷尬的姿勢。

然而當艦長把手壓在床鋪上,想要以此借力起身時,卻有兩隻纖細卻充滿力量的手臂抓住他的手腕。

「琪亞娜?」

回應艦長的是那對再次張開,不是充滿威壓及慾望的金色眼眸,而是那對曾經天真無慮,如今卻略顯混濁的藍色瞳孔。

以及那雙死死扼住他手腕,遲遲不肯讓艦長輕鬆離開的雙手。

「琪亞娜,現在我們必須快點分開,這個姿勢要是被芽衣看到了,我們跳到岩漿也洗不清。」

「分開...」聽到艦長的話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琪亞娜混亂的腦海才慢慢甦醒,就當艦長手腕遭受的握力逐漸消退時,突然間又用力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到底在幹什麼啊?」

就差一點,就只差一點點,艦長就能從琪亞娜的拘束中脫離,就連下半身的肉棒也快完全抽出琪亞娜的身體。

「我我我.....」一回過神來還沒理清當下情形的琪亞娜,見到艦長那熟悉的臉龐如此靠近更是緊張的說不出話來,但當她想要鬆開握住艦長手腕的雙手時,她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出現了異樣。「我不知道,身體就自作主張的動了起來。」

彷彿是為應證琪亞娜的說詞,本來被動敞開的兩條長腿突然夾住艦長腰部,並用著他根本無法抗拒的力量,用力往下一壓。

噗啾——本來快要完全退出的肉棒,這一下又完完全全插入到琪亞娜的小穴裡,這猛烈的刺激與疼痛更讓琪亞娜不覺的握緊了雙手,連帶讓艦長跟著受罪。

「唔咕。」本來已經做好準備的艦長沒料到琪亞娜會有這一手,一時之間湧入的刺激之多,更是讓那勞碌了一天反覆被玩弄至極限的大腦差點當機。

持續一小段時間,琪亞娜能充分感覺到肉棒在體內慢慢變大,正是由於身體的擅自行動,讓這頭本該沉眠的兇獸再次蘇

醒。

正當艦長勉強提著一口氣抬起屁股,再次想要將肉棒抽出體外時,那扣在他腰間的雙腿再次向下用力推動著身體。

臉上浮現出痛苦忍耐的表情,琪亞娜的陰道正如她本人一樣,極為抗拒讓好友的丈夫進入體內,不停推動肉壁想要將肉棒擠出體外。但這種極端反抗的小穴,反倒成了艦長抗拒的絆腳石,每次好不容易快拔出肉棒,那被迫完全插入的強烈刺激正一步步摧殘著兩人的心智。

「琪亞娜快停下,我就要...快要出來了。」面對腔壁毫不留情的攻勢,本來逼近油盡燈枯的艦長不知從什麼地方又湧現出了精力,兩顆對比早上略顯收縮的陰囊,正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你難道以為,唔咿—不、不想嗯啊——你這笨蛋!」比起夾帶著嬌喘聲的言語,琪亞娜身體上的攻勢更為凌厲,面對膨脹的性器不停突入到底,那採取正面衝突的緊緻腔肉,更是替這位不善床事的少女帶來超乎想象的麻煩。

兩個極端抗拒,卻被迫進行的人身體彼此交融在一塊。在琪亞娜帶有呻吟的斥責推波助瀾下,無論是精神受盡消磨的艦長,還是完全做好心理準備的琪亞娜,幾乎同時迎來的高潮。

琪亞娜的小穴如同掐緊的瓶口,從龜頭開始,在肉棒進入的那一刻為其套上明顯小一號的衣裳,從前端到底部進行全方位的抗拒推擠。不堪重負的艦長便再次,才剛剛從身體制造出,最為新鮮溫熱的噴灑進琪亞娜的體內。

艦長沒有且沒能抬起自己的屁股,被琪亞娜雙腳死死按在身上的他,只能被迫對著眼前這個女人,完成整套種付儀式。

「啊.....啊.....啊...」由於一天發出的呻吟之多,聲音已經有些沙啞的艦長正發出意義不明的輕聲吶喊,而琪亞娜就用這具充滿誘惑的身體,迎接艦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精濤駭浪。

或許是因為肌肉的記憶,又或是埋藏在肉體中那僅存的理智,當琪亞娜雙腿拘束力道減輕後,艦長自動自發的再次想拔出肉棒......趴搭。

趴搭、趴搭、趴搭。

趴搭趴搭趴搭趴搭趴搭—從單獨一聲到綿密不絕的撞擊聲,此一過程也不過寥寥數秒。不停想把肉棒拔出琪亞娜體內的艦長,對上可以說是毫無逃脫可能的現役女武神雙腿拘束,兩種強烈純粹的信念蹦擦出的火花,就是此番高頻率活塞運動的體現。

已經在剛才榨取中失去意識,雙眼漏出大量眼白的艦長,憑藉著失去意識前最後一絲執念想要從琪亞娜體內離開。可是琪亞娜的雙手卻仍死死不放,而那雙能夠擊敗崩壞獸,有著完美曲線的雙足卻一次次地,將想要逃離的艦長推回琪亞娜面前。

即使雙腳不是自己出的力,但要承擔這份惡果的卻是琪亞娜本人。勃起的男根不停想抽出體外,只為躲避腔內肉壁緊繃的壓迫,而雙腳一次次回推的力道更是頂得琪亞娜自己大腦一片空白。

充血的肉柱在體內不停撞擊,陰戶及陰蒂也在如此劇烈的刮擦中變得泛紅,之前殘留到陰道腔壁內殘餘的精液,更被用力抽出的肉棒拖出小穴,順著肉棒或陰唇滴落床單之上。

氾濫的愛液不停從交合處噴出,慌亂的吐息不停從兩人口中吐露而出,明明看上去就象是艦長把琪亞娜壓在床鋪上侵犯,但實際上是琪亞娜的身體對艦長

不給喘息地進行侵犯。

「額——呵—」低沉、蘊含幾分不甘的低吼,彷彿是宣洩艦長逃脫徹底失敗的悲鳴,氣勢兇猛的精潮沖刷著琪亞娜小穴的肉壁,最終通通流向了再次密合的子宮頸上。

不論是先前西琳逼迫艦長填滿子宮的濃精,還是如今充斥在陰道各處的溫熱精液,帶為琪亞娜帶來有如異樣的沉甸及充實感。而在最後一輪高潮,連最後一份餘力也被耗損殆盡的艦長,一動也不動的將頭埋入琪亞娜胸前的軟墊上,在高潮後鬆開的手腕上,還有琪亞娜明顯握緊的紅色指印。

如果剛才艦長不是急著要將肉棒抽出體外,而是像這樣一直保持與琪亞娜緊密結合的模樣,至少能撐得更久一點,但如今這些都不過事後諸葛罷了。

先前的火熱有如作夢一般,本該第一時間推開壓在身上艦長的琪亞娜,此時卻仍沉浸在剛才那番激烈交合的餘韻之中。現在聞到艦長身上散發的荷爾蒙後,琪亞娜的小穴及乳首似乎又在隱隱作癢,同時腦海裡又有一個聲音不停催促她,繼續侵犯已經不省人事的艦長。

「不、我不可以這樣做,他可是芽衣的.....」不對與腦海中出現的聲音作對抗,那個聲音不是西琳,但那無時無刻的蠱惑更讓她苦不堪言。

你還在等什麼,他就在那邊任你擺佈!

「別這樣!」琪亞娜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艦長,恢復原樣的肉棒順勢從她體內滑出,早已填滿的白濁小穴徐徐流出,這不禁讓她有絲空虛的感覺。「我不想這麼做...我真的不想要這麼做.....」

或許是西琳剛才注射的藥物發揮作用,琪亞娜在床鋪上翻來覆去,想要忘卻這種可怕的飢渴。但逐漸敏感的肌膚及升高的體溫,都暗示她遲早要面對的,最終她抱著雙腳像個無助的小女孩那樣蜷縮一團,流著眼淚告訴自己不要一再犯錯。

保持了一陣子的沉默,恢復安靜的琪亞娜慢慢鬆開雙手、舒展身體,她看了眼被子擠推到一旁,全身赤裸且一臉毫無防備的艦長。

臉上不停閃過複雜及衝突的顏色,她嘴唇微微顫抖,將手慢慢伸向了自己曾經的同伴。

因性愛而感到興奮的血液在血管中不停流淌,針劑中的物質早已充分的擴散至琪亞娜身體之中。在經歷過一段椎心刺骨的頑強抵抗後,她只能用木然的表情,來面對自己可能要犯下的暴行。

「都是...都是那管針害得......」

已經強壓不住自身慾火的琪亞娜,便突然撲向一旁昏厥的艦長,強行掰開兩條大腿,將臉湊向那沾染不少愛液及精液的雄系象徵。

「好重的味道....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剛剛這麼用力挺進我身體裡嗎......」濃郁的氣息撲鼻而來,早已喪失身體掌控權的琪亞娜,只剩下身體感官的接收,以及勉強說話的能力。

只不過經過一整天西琳高強度侵犯玩弄後,整根肉棒已經不堪負荷的垂頭喪氣。雖然過去琪亞娜曾希望這麼近距離端詳這根肉棒的完全體,但她此時更希望被藥物及慾望控制的身體能對眼前的陽具感到失望透頂,也許她就能動用律者的權能抓緊機會離開艦長身邊。

然而她低估那個在腦海中,不停催促他去侵犯艦長的聲音了。琪亞娜沒有任何猶豫,讓本來就已曝露在空中的俏麗酥乳更能展現其原貌,那粉潤

的乳首在纖白圓潤的乳球上尤為顯眼。

「喂,別這樣!」

見到自己身體開始脫去身上唯一能供遮掩的泳衣,免不了讓琪亞娜羞憤難平,即使唯一能看到自己身體的人正陷入昏迷,但這樣當面脫衣還是讓這個較為單純的女孩極為反感。

但被慾望及藥物驅動的身體,可管不上行動思考都慢半拍的精神意識。琪亞娜雙手握住自己左右各一邊的乳房,讓中間的乳溝張大了嘴,一口氣就將艦長軟趴趴的肉棒夾在裡面。

肉棒上有著兩具肉體交合過的殘留體液,那種仍然附著在上頭的黏滑悶熱讓琪亞娜打起了雞皮疙瘩,而這具身體要的可不是僅僅夾著這般簡單,琪亞娜的雙手隨即推動雙乳向著中擠壓磨蹭。

「明明我沒芽衣大,為什麼還....」曾經在虛數空間中偷窺過兩人房事的琪亞娜自然清楚,芽衣那對偉岸的柔軟巨乳可是能將整根肉棒吞到隱沒於中,而她的用上全力也還會讓一截露在外頭。

就當琪亞娜困惑著自己身體的所作所為時,奇蹟發生了。琪亞娜能清楚感受到在自己胸部中間,有什麼柔軟溼濡的東西開始變熱發硬,連帶著她粉嫩的乳首也興奮得激突挺立。

夾住肉棒的酥胸加速上下刮擦,柔軟的乳肉只能包裹一部分的肉棒,所以琪亞娜的身體必須更激烈的晃動雙乳才能照料到開始康復的男根。

就當琪亞娜逐漸因為自己開始習慣肉棒上的汁液,讓熾熱的性器乳肉緊密包夾中來回穿梭,滑過肌膚有如觸電般的快感時,自己卻突然不受控制低下頭含住慢慢復甦的肉棒。

琪亞娜第一時間想要吐出口中散發腥臭的物體,無奈的她所有努力都白費工夫,而想要反抗這種口交行為,卻只會換來這具身體對艦長更為激進的索求。

「嗯啊...咕啾.....嗚.....」

漸漸地,琪亞娜開始不讓身體利用自己口腔,做那種最為粗暴簡單的活塞式口交。她開始用上自己的舌頭,用那極度不成熟的口技舔弄這嘴中的肉棒,零丁小舌時而輕壓時而滑過龜頭上所有的敏感位置。這全是她曾經在虛數空間中,看到芽衣在舔著艦長陽具時,那反應最為強烈的地方。

只不過對芽衣來說這可不意味著屈服西琳的藥物,這僅僅是因為讓這具身體那樣利用口腔,實在讓琪亞娜太過難受而已。話雖如此,在舔拭艦長肉棒的同時,琪亞娜還是會不由自主拉高自己的視線,看看艦長在睡夢中是怎樣的一幅表情。

口腔內充滿著自己小穴內及肉棒散發的氣味,熟悉芽衣的琪亞娜可以斷言,眼前這根肉棒已經找不到任何摯友的痕跡。所留下的,就只有被這具身體兩個人格,輪流進行慘痛侵犯的深深烙印。

琪亞娜用力搓動得自己的雙乳,讓飽滿乳肉能好好揉捏著三面受敵的肉棒,而由於琪亞娜口交技巧的不純熟,多次讓龜頭頂在柔軟溼潤的臉頰內側進行摩擦,卻沒想到因禍得福讓睡夢中的艦長髮出一陣陣細碎的喘息。

「唔嗯嗯——哈嗯、哈嗯。」

沒有任何預兆,大量的精子隨著這股無預警噴發出現在琪亞娜口中,就連推弄美乳的雙手動作也停下,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琪亞娜就這麼艦長射出的精液,一口接著一街地吞下肚裡。

咕嘟。

口腔內最後一團明顯的精團也被吞下,琪亞娜有些吃力的張開

了嘴,射過精的肉棒依舊精神飽滿。她眼眶泛出辛苦的淚水,兩側的臉頰還因為有精液的殘留而顯得鼓鼓的,而當她張開嘴時呼出了肉眼可見的熱氣,還有連著上下唇遲遲不肯化開的精絲。

「笨蛋老爸竟然把這種東西弄到媽媽體內,真是不敢相信。」口腔內殘留不少黏膩絲滑的溫熱觸感,那帶有腥味又有幾分鹹味的味道,讓愛好美食的琪亞娜一時之間想不出任何的形容詞。「不過要我說,艦長的味道肯定能比笨蛋老爸好,就算拉上媽媽來評斷也一樣。」

隨即想到自己竟說出如此孝順的一番言論,嚇得琪亞娜一時之間想捂住自己的嘴。但她很顯然忘了這具身體現在並不歸她管,現在肉棒已經恢復原狀了,那麼她就能來滿足那永遠填不完的慾望空洞。

「喂喂喂,你到底要幹嘛啊?」

雙手不繼續按著夾住肉棒的胸部,反而是抓住兩旁更為敞開的小腿,就在琪亞娜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後,這具身體更是踩著沾滿精液的涼鞋跨坐在艦長的腰間。

這種逼迫對方身體摺疊,完全壓制住男方的動作更是琪亞娜從未見過的,更別說對誰都如此溫柔的芽衣,更不會採用這種如此屈辱的姿勢。

原本肉棒被琪亞娜乳交後,氣色跟肉棒有些好轉的艦長一醒過來,就發現琪亞娜竟抓著自己的小腿,幾乎是跨坐在艦長摺疊後的身體上。

第一時間查覺到情況不對的艦長連忙想扭動身子,把壓在自己身上的琪亞娜給甩了下來,但當他想要動作時卻驚訝的發覺,自己胸部以下的位置正因沒有支撐而無法有效施力。

這種被人由上往下看得一往無疑的不適感油然而生,艦長不停扭動著身體,讓肉棒不停拍打在豐碩的臀肉汁上,更是逼得琪亞娜快壓不住立刻用這姿勢瘋狂侵犯艦長的衝動。

「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了....」琪亞娜張開嘴,輕輕地說了幾個字,聲音更是小到艦長几乎聽不見。

「琪亞娜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快從我身上下來,等會芽衣洗好出來了!」

尾音未落,勃起的男根已經就緒,琪亞娜調整好位置後就毫不猶豫的坐了下去,用那充滿抗拒的小穴再一次吞食艦長的肉棒。

「不、不要這樣,我知道琪亞娜這不是你想要咕啊啊啊—」

艦長的肉棒一口氣就突破琪亞娜設下的重重阻礙,一下便進入小穴的深處,再次觸及到緊緊閉合的子宮口,兩旁的陰唇更是隨這一坐摩擦出齊花花的淫水聲。

雖然頭幾次的抽插還顯得有些生疏,但琪亞娜一次次的嘗試讓她越來越熟練,腔內的甜美軟肉正努力配合著琪亞娜臀部的運動,讓每次艦長插入都能迅速纏繞上來。

有如螺旋狀,隨著每次插入越陷越深的榨取結構,搭配上琪亞娜越來越快的降腰速度,很快就讓不想投入的兩人進入了狀態。

從未用過這種姿勢做愛的艦長,此時正被如此屈辱的被侵犯、跟妻子只隔一道門的前提下播種在其他女孩子體內、更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只能讓無辜的琪亞娜陪著自己受罪。恥辱感、背德感以及負罪感,這三種層層交疊、相互影響的罪惡感形成一個不亞於琪亞娜小穴的螺旋結構,將艦長的理智塞入其中不停轉動。

不同於平時大腿撞擊臀部所發出的響亮聲響,這種姿勢讓琪亞娜與艦長的屁股毫無阻礙的相互撞擊

著,以此迸發出極其獨特的韻律,而艦長的陰囊更時不時能被琪亞娜飽滿的臀部所擠壓。

如此般狂野奔放的性愛自然不是溫柔婉約的芽衣,高傲優雅花樣繁多的西琳所能給予的,越是被如此粗野的侵犯,令艦長越發蒙羞的肉棒就變得更為興奮堅挺。

三種性格大相逕庭的女人,三種截然不同的性愛風格,三種他需要面對的愧疚,但不論艦長樂不樂意,他都必須用自己的肉棒交出答案。

輕車熟路的琪亞娜擺動腰肢的速度越來越快,就連她的大腦都被下體不停延燒的快感給融化,無論思維還是行動都與腦海中不停鼓勵她的聲音同步,彷彿侵犯艦長已然成為她人生最幸福的事。

不過同樣是被交合的快感所愚弄,被侵犯的艦長就沒那麼享受了。他哪怕一刻都沒將注意力移開浴室拉門之上,深怕當自己妻子打開拉門,就準備迎接足以讓她崩潰的事實。

自己的男人不僅被最要好的姊妹強姦,還用著如此粗暴野蠻的方式,更為糟糕的是身為丈夫的艦長,在與琪亞娜交合時肉棒比與妻子做愛時還要堅挺。

種種的因素註定了艦長無法單純享受到性愛的快樂,而已經樂在其中的琪亞娜更是察覺了這一點...至少她的身體是率先做出行動了。

火燙的軟肉一圈圈包覆住被迫插入的肉棒,這些肉壁上的突起配合著琪亞娜的動作,在插入時推擠著肉棒不停抗拒著它,但要抽離時又依依不捨的難已分離。

為了讓兩人變得更加舒服,琪亞娜開始左右晃動著自己的腰臀。本來直直頂入,目標頂在子宮口的肉棒,現在隨著琪亞娜腰部的擺動,馬眼正頂在溼軟凹凸不平的肉壁上不停摩擦。

琪亞娜那番不甘的小臉蛋更是脹得通紅,她越是打從心底不認可這種性愛,她便越是從侵犯艦長這一行為上獲取快感。在西琳的藥物影響下,哪怕一丁點風吹草動都能帶給她強烈的刺激,更遑論這種逼迫肉棒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行為。

永遠誠實的肉體見時機成熟,肉穴內部開始不停收縮,渴望著精液的投入、渴望著白濁的灌入。似乎感應到兩人即將到達高潮,琪亞娜最後一下坐在艦長屁股上時,還不忘挪動著自己的屁股,重點刺激著一些不太好照顧到的敏感帶。

隨著精液的注入,琪亞娜沒有任何放緩攻勢的跡象,反倒是呈現越戰越勇的姿態。反倒是被壓在身下的艦長,射精也不想、逃跑也不能,只能無奈的感受尿道中那份灼意進入琪亞娜的體內。

不論琪亞娜還是西琳,艦長射出的精液一直都是最好的潤滑劑,既不減少刮擦帶來的觸感,更能加強抽插如絲般的滑順體驗。

一次又一次的迎接著撞擊,琪亞娜小穴中被刮出的精子正慢慢順著竿身流到根部,從艦長的跨下那裡彷彿開花一半向外擴散。

等到琪亞娜慢慢放緩抽插的步調時,艦長已經氣若游絲地躺在床上,用著普通人的腰部,承受著女武神全力坐下的衝擊。

慢慢的停下來了。琪亞娜鬆開了抓住小腿的右手,反正現在的艦長不需要控制也會乖乖躺著。她開始搓揉著剛才不停被肉棒刮擦著的陰蒂,同時保持著肉棒整根沒入體內,將密合的小穴奮力撐開的模樣。

而等到琪亞娜回過神來,看見自己居然對著艦長受盡屈辱強忍的表情自慰,恨不得立刻躲到

虛數空間中,她沒那個臉去見不停被她侵犯的艦長。只不過老天爺並沒給她什麼自責的時間,從艦長身上慢慢站起身來的琪亞娜,隨即轉過頭來,又是一屁股坐在了艦長的臀部上,雙手再次換個手後繼續抓著艦長抬高高的兩條腿。

「哈....哼哈......哼哈...」

被琪亞娜高舉著雙腳,並不停坐在自己的屁股上,難以言喻的痠痛及酥麻讓可憐的艦長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微弱呻吟。並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如同人體模特兒般任由被藥物驅動的琪亞娜擺弄。

本以為這般苦難終於結束,但琪亞娜還是遠遠低估著自己身體壓抑的性慾了。兩片飽滿的臀肉坐在艦長硬梆梆的屁股上,仍然保持勃起狀態的男根則滑入到這美好的股溝中間,琪亞娜一察覺到屁股中間夾了艦長的陽具,立刻便浮現出了一個非常糟糕的猜想。

此時的琪亞娜正前後挪動著身子,讓光溜溜的肉棒在她綿密的股溝中滑來滑去,每每滑過肛門時卻不得而入,這讓提心吊膽的琪亞娜暫時鬆一口氣。

畢竟在她的面前,與她最要好的朋友—雷電芽衣,僅僅只隔了道被霧氣弄得模糊的玻璃拉門。只要一聽到滑門拉動的聲音,諒女武神的反應之迅速,她也不可能從房間逃脫出去,更別說把被精液汗水愛液弄得一團亂的床鋪收拾乾淨。

與雖然算得上豐滿,但和芽衣那對巨乳仍然有所差距的胸部不同,琪亞娜的翹臀完全讓艦長的肉棒深埋於股溝中不停滑弄。負擔著卡斯蘭娜家槍鬥術的每一下犀利踢擊,琪亞娜深邃的臀溝中充滿了兩片飽滿臀肉的驚人壓迫,在緊密包覆之餘還充滿了彈性,每當肉棒在其中滑動偏移了方向,這對令人賞心悅目桃臀就能用超乎想象的彈向將其導回正軌。

在琪亞娜股溝品嚐到的絕妙壓迫感,更是讓無力再戰的艦長突破精關,將那散發雄性氣息的白色塗料從股溝中噴發,盡情揮灑在琪亞娜有這完美曲線的美麗背部之上。

一而再、再而三被性愛的快感牽著走,琪亞娜已經分不清這這究竟是自己累昏後所作的惡夢,還是那依舊持續著,看不到任何未來的可怕現實。

背部以及屁股通通染上了座下雄性的氣息,過去誰要是敢這麼對待她,她一定立刻賞他一發迴旋踢,然後趕緊去浴室裡把背上殘留的黏膩觸感洗到通通不見。

但為什麼現在琪亞娜不但沒有任何排斥,還對這些腥臭的濃精產生了無限嚮往呢?

琪亞娜想不明白,無論給她多少時間,現在的她都想不明白。她就只是賣力的擺動腰臀,將艦長射出精液經心塗抹在臀溝內的每一處,用上自己身體的一切,無止盡從自己最要好的朋友那裡偷走她最重要的寶物。

用屁股夾住肉棒滑動的動作慢慢停下,琪亞娜不知是自己想要,又或是身體的自作主張,坐在艦長屁股上的她回過頭,看看那個只能在床上發出虛弱呻吟的熟悉身影。

艦長與芽衣做愛的畫面她見過不少,芽衣從來沒有一次能把大家心目中可靠艦長,逼成這副難堪的模樣。嗅著空中瀰漫著發酵精臭,琪亞娜的大腦亂作一團,她已經不知道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還是為之自豪?

似乎西琳的藥物最終發揮了功效,琪亞娜慢慢抬起那,牽起無數白絲的飽滿臀肉,而那根肉棒

則挺立在琪亞娜的肛門之下。

對於肛門性愛的牴觸,與芽衣的情感羈絆,通通化作此刻慾火熊熊燃燒的柴薪。當那性感臀肉再次將肉棒吃掉的那一刻起,琪亞娜今晚最後一絲的良知也悄然而逝,如今這個瘋狂擺動腰臀的,只是頭將侵犯艦長奉為唯一宗旨的性愛野獸。

西琳說到底終究還是寄宿在這具肉體中,只有這具身體的真正主人,也就是琪亞娜才懂得利用這副幹練到沒有任何瑕疵,對抗崩壞的完美兵器來侵犯艦長。當然,生性高傲的西琳無論如何,都不會用琪亞娜現在的姿勢去侵犯艦長,她有著自己獨特的堅持與規矩。

肛門賣力的吞吐著肉棒,張大環繞的菊蕾更是隨著肉棒的抽插,在琪亞娜降下臀部時向內凹陷,抬高屁股時則用門口的菊肉向外扯動著冠狀溝。琪亞娜的身體一上一下的不停搖擺,曼妙的腰只更在插入時左右擺弄,賣弄著色情舞姿的同時更用不停律動的菊肉夾緊體內的男根。

無論是飽滿嬌嫩的美乳,還是性感俏麗的臀部,都紛紛隨著琪亞娜身體的運動盡情擺動,更是在飛舞之時掀起陣陣淫蕩的波浪。

肉棒與菊扉都在體內蠕動磨蹭,肛門被撐開的不適一下就挺了過去,在那之後是接二來三有如電流酥麻快感。聽到床上的艦長除了微弱呻吟聲,還有幾段聽上去極為壓抑的悶哼,琪亞娜更是加大了擺動身體的力度,用不同的角度讓肉棒與腸壁刮弄。

溫暖的精子一時之間填滿了腸道,連後面也成功被艦長塞滿的充實感,讓徹底瘋狂的琪亞娜不禁喜上眉梢,她沒有放緩任何逼迫艦長抽插肛門的動作,她的菊蕾渴望更多熾熱精液的滋潤。

燈光從玻璃拉門後透出,微弱的燈光只能照射在浴室門口的地墊附近,肛用屁股迎來高潮的琪亞娜更是緊緊盯著眼前的拉門,越是害怕門被打開她的身體就越是興奮。

大腦已經徹底被性慾所支配,如今的琪亞娜只會為求歡作思考,就連曾經最害怕讓她發現這段關係的人,也變成她謀求快感的工具。

如果打開的話這段扭曲的關係就會被發現,不論琪亞娜、芽衣還是艦長都再也回不去曾經平靜的生活,這種隨時都會讓人三觀徹底崩壞的刺激感,更讓此時的琪亞娜深深著迷。

畢竟門的另一頭,不是雷電芽衣、也不是她最要好的朋友、更不是艦長深愛的妻子。在那一頭有的,就只是個丈夫被人一再侵犯,卻仍然陶醉在幸福虛假泡泡中渾然不知的......敗者。

裹住肉棒的腸壁瞬間收縮,將陰囊中的精液再次榨取而出,而琪亞娜的小穴更是連陰道中殘留的精液都一同潮吹射出,最遠的甚至從床上飛濺到浴室的門前。

稍稍停住身子,迎接著昇華一般的快樂,琪亞娜再次動起腰部,繼續榨取著插在肛門內的男根。

這還遠遠不夠。

***「啊,糟糕了。」

由於洗熱水澡太舒服,稍微睡在浴缸裡的芽衣趕緊起身,稍微擦拭下溼漉漉的身體後便立刻裹上浴巾踏出浴室。

「親愛的,你還醒著嗎?」

從浴室走出來的芽衣,用手拉著幾乎包不住呼之欲出巨乳的浴巾,一根精緻典雅的髮髻系在了盤起的頭髮上,更為芽衣這幾分羞澀可愛的問候,增添了不少成熟豔美的氣息。

「嗯...啊,什麼?」彷彿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艦長,

聽到妻子的呼喚後先是立刻警覺的坐起身來,神色緊張的向著四周不停張望。先前一片狼藉的房間已經被收拾乾淨,電視上還在播映著不知重播幾次的老片,房間中已經找不到任何琪亞娜或西琳來過的痕跡了。而在確認到叫醒自己的人是芽衣後,艦長才露出稍稍放鬆的表情。「我我、我剛剛只是稍微瞇了一下,不要緊的。」

「哼哼,你在說說些什麼傻話。」裹著浴巾的芽衣慢步走來,坐在了床邊將手搭在他的肩上,聲音輕柔的對他說:「都怪我洗太慢,讓親愛的久等了。」

「只不過......」芽衣表情微微一變,連帶改變了對艦長投射出的視線,這讓艦長心跳瞬間加速,整顆心臟都快炸了開來。「親愛的,你怎麼看上去有點累呢?」

「這...這.....」兩眼的目光不停在房間內掃視,唯一不敢對視的便是自己妻子那,充滿擔心及純真的雙眸。「可能是早上玩太累的吧,哈哈...不過別擔心,睡了一下後我精神好多了。」

「這樣啊....」芽衣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隨後將身子依靠在艦長的肩膀上,用那豐滿柔軟的巨乳夾住了他的手臂。「那麼就讓我們好好把握時間吧.....」

在艦長極力裝出的笑容中,芽衣就這麼將艦長給撲倒,而在窗外飄浮的西琳則用手指滑過沾滿精液的陰唇,再輕輕的點在自己的舌尖上。

「雖然是個亂來的宿主,不過總歸是將精液灌入我的體內,我就大方慈悲的一起計算吧...」

隔天早上,準備回家的兩人剛收拾好行李,正準備前往停車場的路上。

艦長的表情略顯憔悴,感覺走到一半隨時都會倒在路上,但他都巧妙地不讓芽衣察覺到自己的不適。至於芽衣則顯得神清氣爽,昨晚的她可是讓艦長在她體內射了足足五次,從來沒有做這麼投入的她彷彿得到滋潤一般,整個人在走路時洋溢著幸福美滿的氛圍。

「東西都有確認帶到了嗎?要是丟在飯店,之後回來拿可是會很麻煩喔。」在後車廂整理行李的艦長正做最後檢查,而已經先一步上車的芽衣則這麼回答到。

「剛剛離開房間前,我已經檢查了好幾次,通通都有哈啾—」

在車內的芽衣突然打了個噴嚏,隨後拿起一旁的衛生紙擦拭乾淨。

「怎麼了,你還好嗎?」艦長一邊說著,一邊上了駕駛座拉好安全帶。「要去附近給醫生看一下嗎?」

「不了不了。」芽衣將擦完鼻涕的衛生紙丟到車上的垃圾桶裡,並擺出一副不要緊的表情。「可能昨天洗澡洗太久,身體可能著涼了,我想休息一下子就會好的。」

「是嗎......」艦長心存懷疑的問了一句,再三確認妻子沒有問題後,這才踩下油門,踏上了回家的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