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身噩夢(完整版)(一)

終身噩夢(完整版)(一)

我是一個女奴。一個沒有人身自由,任人宰割的女奴。

我被主人像牲口一樣買賣、鞭撻、奴役。

我被主人像禮品一樣贈與,玩耍,消遣我是一個人,我有思想,有感情,有自尊。但我又不是一個人,因為天底下那些齷齪、下賤、骯髒,令人不齒,令人唾棄的工作我都幹過。

那不是人乾的工作,但是我要去做,而且我要積極主動的去做,平且要做好。

並不是我自甘下賤,因為我有太多太多的無奈,無奈······。

我不知道噩夢般的生活什麼時候結束。但我知道這個噩夢將伴我一生。

我渴望有一天睡著以後再也不要醒來,也許那是我最後的解脫。

第01章命運突變

我是一個不幸的女人。在我們出生的時候,母親因大出血而撒手西去。和我一起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還有我的妹妹。

我們是雙胞胎,在我們的右腳掌上,留著一塊相同的黑痣。

父女三人相依為命,在老鄉的熱心幫助下,我們一天天長大了。

可是禍不單行,在我們六歲的時候父親遭遇車禍不幸遇難。

村裡的人視我們為災星,唯恐躲閃不及給他們帶來災難,更沒有誰來幫我們。

後來是一位城裡的遠房親戚收養了我,起名王曉梅並送我進了小學讀書。

而我的胞妹,側被一個五十歲左右,滿臉凶氣的中年人帶走。

等我們再次相見時,那已是十幾年後的事了。

我永遠也忘不了分別的那一刻:緊緊抱在一起的姐妹,被中年男人強行拖開,我們哭著喊著。

妹妹那絕望的眼神,撕心裂肺的哭聲,像刀子一樣紮在了我幼小的心裡。

那些善良的鄉親,只是站在那裡默默的看著,此時在我眼裡他們是那麼的陌生、無情。我恨他們,我恨天下所有的人。

六歲的我又有了一個新家,家裡除了繼父繼母還有兩位哥哥,大哥大我四歲,二哥大我兩歲,全家人拿我當寶貝一樣。

父母疼我愛我,放學後哥哥陪我做遊戲,騎大馬,抓壞蛋。幸福歡樂的生活慢慢融化了我心裡的陰影,我漸漸變得活潑開朗起來。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我到了上高中的年齡,我的兩個哥哥高中畢業後沒考大學,跟爸爸下海經商。

由於家裡沒時間照顧我,所以爸爸給我安排了一所寄宿制學校。我是一個女奴。一個沒有人身自由,任人宰割的女奴。

我被主人像牲口一樣買賣、鞭撻、奴役。

我被主人像禮品一樣贈與,玩耍,消遣我是一個人,我有思想,有感情,有自尊。但我又不是一個人,因為天底下那些齷齪、下賤、骯髒,令人不齒,令人唾棄的工作我都幹過。

那不是人乾的工作,但是我要去做,而且我要積極主動的去做,平且要做好。

並不是我自甘下賤,因為我有太多太多的無奈,無奈······。

我不知道噩夢般的生活什麼時候結束。但我知道這個噩夢將伴我一生。

我渴望有一天睡著以後再也不要醒來,也許那是我最後的解脫。

第01章命運突變

我是一個不幸的女人。在我們出生的時候,母親因大出血而撒手西去。和我一起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還有我的妹妹。

我們是雙胞胎,在我們的右腳掌上,留著一塊相同的黑痣。

父女三人相依為命,在老鄉的熱心幫助下,我們一天天長大了。

可是禍不單行,在我們六歲

的時候父親遭遇車禍不幸遇難。

村裡的人視我們為災星,唯恐躲閃不及給他們帶來災難,更沒有誰來幫我們。

後來是一位城裡的遠房親戚收養了我,起名王曉梅並送我進了小學讀書。

而我的胞妹,側被一個五十歲左右,滿臉凶氣的中年人帶走。

等我們再次相見時,那已是十幾年後的事了。

我永遠也忘不了分別的那一刻:緊緊抱在一起的姐妹,被中年男人強行拖開,我們哭著喊著。

妹妹那絕望的眼神,撕心裂肺的哭聲,像刀子一樣紮在了我幼小的心裡。

那些善良的鄉親,只是站在那裡默默的看著,此時在我眼裡他們是那麼的陌生、無情。我恨他們,我恨天下所有的人。

六歲的我又有了一個新家,家裡除了繼父繼母還有兩位哥哥,大哥大我四歲,二哥大我兩歲,全家人拿我當寶貝一樣。

父母疼我愛我,放學後哥哥陪我做遊戲,騎大馬,抓壞蛋。幸福歡樂的生活慢慢融化了我心裡的陰影,我漸漸變得活潑開朗起來。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我到了上高中的年齡,我的兩個哥哥高中畢業後沒考大學,跟爸爸下海經商。

由於家裡沒時間照顧我,所以爸爸給我安排了一所寄宿制學校。

由於我從小開始學習舞蹈,基礎好,水平高,又加上我身材模樣出眾,自然一入校就被選入校舞蹈隊。並且一直擔當獨舞、領舞的角色。

同學們稱我為“舞蹈皇后”“柔柔公主”。從這兩個稱呼中,你就可以看出我的舞蹈水平和身體的柔軟同時被選入舞蹈隊的還有我的同班同學許倩;李芳,我們三人被同學們稱為舞蹈“三支花”。

我們三人同歲,又同住在一個寢室。我們就像親姐妹一樣在一起學習、生活。按生日排大姐許倩,二姐李芳,小妹自然是我。

李芳的父母是機關的辦事員,芳芳頭腦靈活鬼點子多,怕吃苦,辦事喜歡耍心計。

許倩是一個單親家庭,她高傲而心胸狹窄,如果誰得罪了她,她一定會報復下來。她說到做到,從不食言。

她母親是一個大公司的老闆,是我們市裡的名人,不但有錢而且神通廣大,連我們市裡的許多領導都要看她的臉色行事。

而我聰明伶俐能吃苦,做人低調,不喜歡同別人爭搶。

雖然我們三人性格各異,但這並沒有影響我們的友誼。

在舞蹈隊裡,基本功訓練是艱苦和枯燥的,每當在訓練的休息時間,我們三姐妹就會在紅色的地毯上打鬧。

我們最喜歡玩的是騎馬抓強盜:一個是騎士,一個做強盜,一個當馬。

我們用猜拳的方法決定騎士、強盜、馬的人選。我贏得最多自然是騎士,倩倩輸得最多隻有被當馬騎。每當我從倩倩背上下來的時候,倩倩總是來揪我的耳朵進行報復,扮強盜的芳芳笑嘻嘻地站在一邊看熱鬧。

由於我學習努力,刻苦練功。所以無論是學習成績,還是舞蹈水平在校都是拔尖的。領導、老師對我另眼看待,同學們向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一天下午是美術課。可學校裡新安排的一個舞蹈我還沒練好。於是我想拉著倩倩和芳芳一起去練。

兩人不想去,我只好向班長請了假,自己去練。哎,誰讓咱是領舞哪,就要比別人多付出一些。

我正在排練廳練的起勁,班長急匆匆地跑來對我說:“梅梅,快走,馬老師發火了”。

“馬老師?那個馬老師啊”?我不解的問。

“馬桂蘭啊,新來的,也不知她發那根神經”。班長答道。

學校裡為了保證演出質量,所以有些課我可以不上,可以去訓練。對於這些老師沒安排,只是默認了而已。

我進了教室,發現馬老師正等著我。她頭上留著短髮,五官端正,只是臉稍微有點黑。穿著學校裡發的淺灰色的西服套裝,褲腳下露出白色的絲襪和黑色的皮鞋。

她讓我站在門口,當著同學的面劈頭蓋臉的一頓批評。

聽著她喋喋不休的批評,我品出了其中的味道:她對我的情況很瞭解,之所以小題大做,是為了給同學們看,是為了顯示她的威嚴。

我感到委屈,我訓練那麼累為了啥?是為了給學校爭光。可你為了顯示自己竟拿我開刀,我做人是很低調,可你不能吃柿子專揀軟的捏啊。你的第一堂課是威風了,可我今後在同學面前還有面子嘛?

我越想越生氣,實在忍不住了,站在門口就同她吵了起來。

我的舉動出乎同學們的意料,也出乎馬老師的意料。

同學們一看我跟老師吵起來了,安靜的教師頓時熱鬧起來,特別是那些調皮的男生就跟著一起起鬨。

她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又是進校後的第一堂課,她哪裡見過這陣勢。

我越說越激動,刻薄的、損人的語言一股腦的向馬老師傾瀉下來,再加上同學們的幫腔。很快馬老師敗下陣來,她氣得臉色發黃,身體顫抖。最後,她捂著臉哭著狼狽的跑出了教室。

後來,班主任批評了我,並讓我向馬老師賠禮道歉。我沒有錯,幹嘛向她道歉。

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從此與後,馬老師像躲瘟神一樣躲著我。當時我很神氣,可沒料到這次的舉動,為我的以後埋下了禍根。

一次,我得了重感冒起不了床,兩位姐姐在我身邊忙前忙後的照顧我,給我洗腳擦身,為了給我降溫,她們跪坐我的床前,捧著我的雙腳用手搓。就連我的襪子內衣內褲等都是她們給洗,當然這些活主要是芳芳姐乾的,倩倩姐只是撘把手而已。

在她們的細心照料下,我感冒漸漸好了。

這天,我看到芳芳手捧洗腳水和倩倩進了屋,我就跟她們開起了玩笑:“芳丫頭,快伺候本小姐洗腳”。

“是,奴婢遵命。””芳芳調皮的說。

“倩丫頭,伺候捏腳”。倩倩一把拽住我的腳狠命的按,嘴裡嘟嘟著:“別臭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伺候我。”

“好啊,那我也給你洗腳捏腳”。

“哼,那可不行,我要讓你給我舔腳,舔屁股,連本帶利一起還。”倩倩狠狠的說。

“行,到時候我一定把你的腳舔的嫩嫩的。把你的屁股舔白白的”。說完著話,我高興的大笑起來。

誰又能想到這樣的一句玩笑話在今後竟變成現實。當然這是後話。

正當我咧著嘴大小的時候,倩倩對芳芳使了個眼色後,抬腳脫下襪子,趁我不備一下把襪子塞到了我嘴裡。

幾乎在同一時間,芳芳也脫下她腳上旅遊鞋用力的捂在了我的嘴上。

不愧是好姐妹,她們配合的是那麼默契,就像事先經過排練了一樣。

她二人用力按著鞋,倩倩高興的說著:“待會讓你再舔,現在你先給我洗洗襪子”。

“對呀,你別隻洗襪子,伸出舌頭給我刷刷鞋啊”。芳芳也興奮地說。

“哈哈哈·

··”,“哈哈哈···”。她們二人高興的哈哈大笑起來。

我們三人打鬧了一會就安靜下來了。

芳芳問倩倩:“我聽說有的保姆要給主人換鞋,是真的嗎?你家的保姆給你換鞋嗎”?

“換鞋算什麼,我家的保姆都給我洗腳剪指甲”。倩倩不肖的說。

“那你的臭腳還不把她們都燻跑了呀”。我打趣地說。

“跑了?我告訴你,我家的保姆從來沒有辭工的”。倩倩驕傲地說。

“哼,吹牛吧”。芳芳說道。

倩倩一聽急了,一本正經的說:“我不撒謊,真的。有次保姆給我剪趾甲,不小心剪疼了我的腳,我火了,踢了她一腳。她哭著跑回了家。你猜怎麼著,過了幾天她又回來了。給我和媽又是賠禮又是下跪,非要留下伺候我們。我媽看她可憐,就又收留了她”。

芳芳聽後吃驚的說:“這是為什麼啊”?

“因為那保姆離開了婷婷的臭腳沒法活了。哈哈哈···”。我大笑著挖苦著倩倩。

說完,我們笑著又滾到了一起。

家裡很長時間也沒有給我來電話了,由於高二學習緊張我也沒往心裡去。

一天傍晚一個陌生的人給我打電話,說我家裡出了事,讓我趕緊回去,我一聽什麼也沒想,請假後就往家裡趕。

一進門我呆了,我的父母哥哥跪在地上,身上綁滿了繩子,他們身邊站著幾個大漢,我不顧一切向大漢撲去,嘴裡喊著:“你們要幹什麼”。

“把這賤貨抓起來”。一個女人陰冷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裡。

隨聲音望去,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漂亮的女人坐在沙發上。

她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一隻香菸。她留著短髮,一身黑色西服套裝。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

“你們還有王法嗎”?我衝著她大喊。

“王法?哼,你父親借了我們老闆500萬不還,你說怎麼辦”。

“500萬,這是真的嗎”?我吃驚的望著父親。

“這是真的,本來也就是用幾天我就能還上高利貸,可是我被那些該死的人騙了。”聽父親一說,我驚呆了。

突然,我從大漢手上掙脫出來,撲通跪在那女人跟前不住的磕頭:“我求你了,饒了我們吧”。

“饒了你們?你說的輕巧,不還錢你知道什麼後果嗎,你們一家人都得死”。那女人狠狠的說。我什麼也不顧了,只是磕頭哀求。

也不知道磕了多少頭,更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隻腳伸到我的面前,把我的頭跳了起來。

“這麼俊俏的丫頭死了真是太可惜了,我聽說你舞跳得很好,還是你們學校的校花。是真的嗎”?那女人端詳著我說。

她的兩眼盯著我,我膽怯的說:“是,請您饒了我們吧。欠您的錢我們一定會還的”。

“還?哼,丫頭你太天真了,你知道什麼是高利貸嗎?除非你們去搶銀行,否則,一輩子你們也還不清”。

“您是好人,您救救我們吧,您的大恩大德我們就是變牛變馬也會報答的。求求您了。嗚嗚嗚~~~”。我抱著那女人的腿,臉埋在她的腳上哭著、求著。淚水溼透了她的絲襪。

那女人彎腰用手抬起我的頭看著我:“你如果真想救他們,我可以幫你。不過~~~”。

“我想,我想。您快說,快說”。我像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得急切的說。

“用你抵債給我們老闆做奴隸。換你一家人的命,你答應嗎”?奴隸,現

在還有奴隸,我跪在地上楞了。

“我看你還是和他們一起死吧,一家人黃泉路上做個伴”。那女人面帶悲痛的表情說。

“不,我答應,我答應”。我的臉又貼在到那女人腳上,雙手死死抱住她的腿答應著。

我們被蒙上眼睛帶到了麵包車裡,車開動了。我不知道要把我們帶到哪裡,更不知道前面等待我的是什麼。

奴隸,這個只在電視、小說裡見過聽過的角色難道真要落到我頭上。難道我真要走上一條女奴之路~~~。

推薦稻草人引用: 稻草人發表於

第03章賣身為奴

我跟著丫鬟來到別墅的地下室,進了門我看見父親他們跪坐在牆角,目光呆滯。在他們 ...

第04章崗前培訓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嵐姐就把我帶到了地下室的一個大車庫裡,開始了訓練。

這不應該叫訓練,確切的說更應該叫摧殘,殘酷的摧殘。

她用一把橡膠的夾子夾住我的舌頭,用力向外拽,我拼命的攪動著舌頭往回縮,當我的舌頭被拽出來時,我的口腔裡分泌出大量的口水。

她讓我跪下,兩手撐地脊背保持水平,並且在我的背上放置了幾個圓柱形沙袋,命令我馱著沙袋快速爬行,爬行中沙袋不許掉下來。而且背上的沙袋不斷往上加。

她讓我跪在地上雙手捧著盛滿水的臉盆,將臉盆舉過頭頂,盆中得水不許溢出,而且一跪就是幾個小時。

她讓我聞她的腳,然後從十幾雙穿過的襪子中根據氣味跳出她穿過的。

她讓我直立的跪好,頭用力的向後仰,兩眼盯著頭頂上的樓板,並在我的臉上放置沙包。同時要我兩隻胳膊肘緊緊地頂在兩肋上,手臂前伸,手掌向上。並不斷地在我的兩隻手心上放置鐵塊。臉上的沙包一天天變大,手心裡的鐵塊一天天增加。

她讓我······,她讓我······。

訓練內容五花八門,種類繁多。她每天拿著“訓練大綱”,並在上面詳細的記載著訓練的內容和結果。

站立、走路、下跪等等,一切的一切都有規矩。在這裡我就不一一說了。

每當訓練是達不到她的要求時,皮鞭抽,板子打,用針扎。而且專選我的大腿內側下手。這時的嵐姐彷彿是個惡魔。

當看到我實在堅持不住了她會讓我趴在地上休息一會,給我講一些做女奴的規矩,並要求我記牢。第二天要我再重複一遍,一旦說錯,一頓毒打是免不了的。

她時常扮演主人,讓我伺候她。伺候的時候有許多的臭規矩和許多令人不齒的動作。稍有差池,我的皮肉就要遭殃。

有一次,我實在受不住了,趴在地上摟著嵐姐的腿哭著說:“嵐姐,你不是說菲菲家是好人嗎?那你為什麼還這麼打我,羞辱我”?

嵐姐坐在了地上,摸著我的頭對我說:“妹妹,菲菲家我還是瞭解一些的,但不是瞭解得很深。你記住一點,人是會變得。在特定的條件、環境下,一個善良的人很快就會變成一個令你恐懼的人”。

我對嵐姐的話半信半疑。但以後發生的無數的事,證明了嵐姐的話是正確的。

日復一日,這樣的日子我苦熬了近兩個月,由於我是舞蹈隊的,在校期間從沒有中斷過訓練,所以我的身體素質是很好的,舞蹈基本功紮實,這些在無形中幫助了我。加之我對嵐姐心存感恩之心,又恐因我的原因給嵐姐帶

來災難,所以我拼命的練。

漸漸的我的身體適應了這些訓練,那些五花八門令人恥辱的動作也基本達到了嵐姐對我的要求。而且對女奴要遵守的那些規矩和動作要領,我掌握的也非常到位。

“訓練大綱”裡我的“成績”由不及格變成及格,又變成良好,優秀。最後我的“功課”大部分取得了優秀,只是幾項得了良好。

顯然嵐姐對我的表現很滿意,但是並沒有因我的出色表現而放鬆對我的要求。依然很嚴厲,不過毒打的次數明顯的減少了。

又過了幾天,嵐姐給我找來了幾個師傅,教我修腳捏腳,美容美髮,按摩保健,服飾撘配等。

別人學習是大部分時間學理論,實踐的機會很少,我跟別人正相反。

學習的第一天,嵐姐就給我找來幾個丫鬟做我的道具,在老師的指導下開始了學習。

那些丫鬟一開始覺得是美差,是來享受的。其實並不那麼簡單。因為她們是丫鬟,所以我很放得開。在她們身上根據老師的指導和我的理解進行操作。

特別是修腳美髮時,不是割破腳就是燙起了泡,疼得那幾個丫鬟呲牙咧嘴,一副痛苦的表情。當然在美容按摩、服飾撘配時她們的付出得到了回報。

每當按摩完,我把她們打扮的漂漂亮亮時,那久違的笑容又回到了她們的臉上,她們又體會到了做人的感覺。

一天,在我的學習室來了一個小姑娘,看模樣可能還不到十歲。她長得又矮又胖。細嫩的臉蛋顯得有些蒼白/疲倦,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一看到她我感到奇怪:嵐姐怎麼給我找來這麼一個實驗品。她這麼小的年齡,在這所別墅裡能幹什麼?她為什麼要熬夜?

“你是誰啊?來我這裡幹什麼呀”?我笑著問道。

“嵐姑姑說你這裡有好看的裙子”。

“是啊,我有許多漂亮的裙子,不過你要先告訴我你也伺候主人嗎”?

“當然啦,我天天都伺候她”。

“我不信,你這麼小能幹什麼”?

“我不告訴你”。她仰著天真的笑臉說到。

“那我就不給你好看的裙子”。

“主人不讓我說”.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按規矩下人之間是不能互相交流的。我看她哪麼小忍不住問了一下。其實我知道,在這裡知道得越多危險越大。不過好奇心驅使我想知道她能為主人幹什麼。

看她不願意說,我就沒有再逼她。我從衣架上挑了一件鮮豔的連衣裙遞給她。

她接過裙子,高興的又蹦又跳。這不過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裙子,可在她眼裡彷彿是一件寶貝。

我真擔心待會怎樣才能讓她脫下來。因為這不屬於她,她只是我的一件試驗品。

一旁的師傅看到她要換衣服,便躲到了門外。

當她脫光衣服時,我吃驚地發現在她嬌嫩的前身上有許多擰掐留下的紫痕。

我蹲在地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身體,想到她小小的年紀就受到虐待,我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姑姑,你哭啦”。她用一雙小手捧著我的臉看著我說。

當我的目光近距離的落到她的臉上時,我疑惑的發現在她的嘴唇上留有血的痕跡。這種痕跡我太熟悉了,那是鮮血幹了了以後沒洗乾淨留下的。不仔細看是發現不了的。

我默默地看著她穿上連衣裙,想解開她身上疑團的願望越來越強。

“小妹妹,你幾歲了,告訴姑姑好嗎,我

這裡還有好多漂亮的衣服哪”?

“你不許和別人說”。

“好,姑姑答應你,你幾歲了”?

就這樣我和小姑娘交談起來。

小姑娘對自己的年齡/家庭/身世等沒有一點印象。她只記得是在一個女人堆里長大的。從她記事起就是那些女人的玩物。她每天的任務就是逗她們開心。吃的是剩菜剩飯,穿的是她們拿來的舊衣裳。兩年前,曼麗發現了她並把她帶回了這所別墅。

“主人帶你回來幹什麼呀”?我奇怪的說。

“主人不喜歡你們這些大人,喜歡和我一起睡覺”。

“你別逗我了,主人和你一起睡覺”?我更加奇怪了。

“真的,騙你是小狗,我每天摟著主人的腳睡覺,從來不幹別的”。

“那主人養著你光吃飯啊”。

“主人想用我的時候就用腳夾我。不信你看看”。說著她掀起了連衣裙。原來她身上的紫痕是曼麗用腳擰的。

接著小姑娘趴在我耳朵上小聲說:“我告訴你個秘密,主人可懶啦,睡覺時撒尿都不起來,她用腳擰我,讓我用嘴接著”。

一聽這話,我吃驚得張大了嘴。怪不得曼麗用這麼小的丫鬟,原來睡覺時把她當尿壺用。

是啊,用兩腿夾這個肉呼呼的小孩小便比夾著一個大人舒服得多了。

曼麗可真會享受啊,這樣的方法她都能想得出,真是一個做主人的料啊。我苦笑地想著。

小姑娘接下來的話不僅讓我吃驚,更令我目瞪口呆。

“姑姑,你看我有病嗎?主人說我有病,她每個月都給我治”。小姑娘的話把我說糊塗了。

“主人會治病?她怎麼給你治”。我奇怪的問。

“就是這兒流血的時候,她說能治我的病讓我給她吸,她還說不能浪費一滴,只有全吃下去我的病才不會犯,姑姑這是真的嗎”?小姑娘指著我的下體說。

“她,她···”。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我最怕的就是給我治病,白天黑夜都不能睡覺,困死我了,她還不住地擰我,疼死了”。小姑娘毫不理會我的驚訝繼續說。

我不敢相信她的話,可看她認真的樣子又不象撒謊。

“那你怎麼到我這裡來了?主人不給你治病了”?為了證實真假,我繼續問著。

“她有急事,接了電話就走了。藍姑姑說你又好看的裙子,我就來了”。

“你怎麼知道主人有急事啊”?看她那麼肯定地說,我繼續詢問著。

“平常給我治病的時候,她從來不去上班。白天也要我趴在她下面。今天她一定有急事”。

“可憐的孩子,一晚上沒睡吧。你要少吃點,那藥吃多了也不好”。我撫摸著她的頭心酸的說。

“我可不敢,讓她看到那裡有一點點不乾淨,她會擰死我的”。小姑娘指著自己的下體說到。

“是姑姑說的不對,是要多吃,你一定要吃乾淨”。為了小姑娘少受折磨,我沒著良心叮囑著。

“嗯,我不想死,我聽姑姑的。她要是象那個小姐那樣不打我就好了”。

“你說什麼?那個小姐”?難道她還給另一位姑娘···。我急切地問。

“我不認識她,主人讓我叫她小姐。主人說她沒藥了小姐有,就讓我去她家了”。

“那個小姐什麼樣?她對你好嗎?她爸媽好嗎”?我猜到小姑娘說的小姐可能是我未來的主人,於是急切地打聽著。

“他們對我很好。我告訴你,小姐給我治病不讓我告訴別

人,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她不打我,還給我買好看的衣服和玩具,她的爸媽不知道。嘻嘻嘻”。小姑娘趴在我耳朵上小聲說。

“你為什麼不告訴她爸媽”?我氣惱地說。

“主人和小姐都說了,如果讓她爸媽知道了會打死我的,我不敢”。小姑娘膽怯地說。

“那你為什麼又回來了”?

“小姐上山畫畫摔斷了腰躺在床上,真可惜幾天她就好了”。小姑娘惋惜地說。

一切都明白了:菲菲小姐上山寫生扭傷了腰臥床不起,可巧又遇到她的經期,曼麗就把小姑娘送去伺候她。

聽完小姑娘的話,我暗暗想到:看來菲菲的父母還不錯,可菲菲為什麼也會這麼做?做為女人來說,每月都有那麼幾天,誰都不想捂著厚厚的衛生巾,特別是炎熱的夏天。可主人也不能用一個孩子做她的衛生用品,這也太缺德了吧。

是啊,這樣一來主人的下體清爽了,舒服了。可那也不能把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白天黑夜的夾在自己的私密處,讓她用嘴清理著自己的下體啊。

這就是主人與奴隸的區別,在主人眼裡,奴隸根本不是人,只是供她享受的工具。主人對奴隸可以為所欲為,而奴隸只有默默地接受。

我以為我就是天底下最可憐的人,可與這個比我還可憐十倍、百倍的小姑娘相比我還算幸運的。

在老師的指導下,我心靈手巧的天性得到了極大的發揮。我的技藝突飛猛進,老師對我讚口不絕。

當然在學習的過程中,我每天還有抽出幾個小時,按照嵐姐的命令,進行以前的那些該死的訓練。

嵐姐的毒打從來也沒有停止過,不過毒打的力度減輕了很多。

這樣的日子轉眼過去了一個月。離嵐姐規定的三個月還差幾天,我已完成了嵐姐給我佈置的所有任務。而且在很多方面還高出了嵐姐的要求。

這幾天嵐姐什麼也沒有吩咐我做,而是讓我專心練習一個舞蹈。我每天伴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看著我什麼也不做只是跳舞,其她的女奴都向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她們哪裡知道,其實我並不輕鬆,練不好不許吃飯、睡覺。還有毒打伺候著。

身體的折磨還在其次。而我的大腦裡是前所未有的緊張。

我既期待又恐懼。我知道,我這個禮物到了該送人的時候了。

期待的是趕快離開這魔窟。恐懼的是我不知道我的新主人家將如何待我推薦稻草人引用: 稻草人發表於

第02章初識曼麗

麵包車行駛了約一個小時停下了,我們被摘下眼罩推下了車。

這是一座高大的別墅 ...

第03章賣身為奴

我跟著丫鬟來到別墅的地下室,進了門我看見父親他們跪坐在牆角,目光呆滯。在他們旁邊站著幾個保鏢。

我撲到爸爸懷裡,一邊哭一邊用手捶打著爸爸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爸爸,你說,你說啊。嗚嗚嗚·······。”

爸爸用一雙手緊緊抱住我的頭,什麼也沒說。

待我慢慢安靜下來爸爸才對我說;“孩子,是爸爸不好。我看上了一批高檔瓷器,聯繫好了買家,這批貨價格很好利潤也很高,可我手上資金不夠,可我又不願放棄這機會,於是我借了高利貸。裝車前我認真驗了貨,並看著他們裝上了車,然後我才去辦公室交的錢。一路上我們車都沒停,一直到了公司。到公司後我忙著卸車,

等卸完車我才發現司機不見了。我預感不好,趕緊打開箱子一看我傻了:箱子裡全是碎磚。我明白了在我交錢時貨被人掉了包。報警後我和警察連夜趕到那家公司,可是那裡早已樓去人空。我聽警察說曾發生過這種案子,破案的概率不大。嗚嗚嗚······,都是爸爸該死,都是爸爸該死啊。”

聽到爸爸敘說了事情的經過,我呆呆的望著爸爸。

突然我有一了種不祥的感覺:為什麼和我親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難道是我害了爸爸,難道是我的命···。

“啊,老天爺啊。”我感到天旋地轉,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我已躺在嵐姐懷裡:“大妹子,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你知道嗎?你選擇的是一條不歸路,走著條路生不如死。”

“嵐姐,這是真的嗎?您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嗎?他們可都聽您”我仰著頭說。

“妹妹,剛才你都看到了,我也是一個女奴。雖然他們聽我的,但我還要聽主人的”。

“那您再去求求主人,讓她放過我們”

“傻妹子,在主人面前我算什麼,還不如她的一條狗。姐已盡力了,能救你家人的只有你,是你的摸樣幫了他們”。回想起客廳的一幕,我知道嵐姐說的是實話。

“我給她做女奴,她真能放過爸媽哥他們嗎”?我不放心的問。

“這一點你放心。主人是講信用的。不然她也混不到今天。你決定吧”。

我看著嵐姐,堅定的點點了頭。

嵐姐雙手摟著我,用一雙帶有憐惜的目光看著我說:“妹妹,我不知道今天是在幫你還是在害你。你能用自己的自由,換來全家的平安,是好樣的,姐姐佩服你。雖然這對你是不公平的,但一命換四命,這已是最好的結局了,.來,堅強點,站起來。”

我站了起來,眼裡透著堅定的目光看著嵐姐。

嵐姐讚許的衝我點點頭,把手裡的一張紙遞過來。我接過來一看,是張賣身契約,上面寫著;

買賣契約王曉梅(以下簡稱奴隸)自願以身抵債賣與王曼麗(以下簡稱主人)為終身奴隸。

本契約自簽訂之日起,奴隸即屬於主人的私有財產。

主人對奴隸擁有一切所有權直至生命。

主人對奴隸有任意使用、贈與、處置、買賣的權利。

奴隸必須不分時間地點,積極、主動、迅速、優質的按主人的要求或需求,為主人提供全方位的服務.奴隸應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無條件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主人的家庭成員和客人享有與主人同等的權利。(客人無權將奴隸買賣。致殘。)

主人將奴隸贈與或賣給她人,被贈人或買主享有與主人同等權利。

因以下原因造成奴隸無法為主人繼續工作,將有王剛(王剛是我父親)及家人代為行使奴隸的工作和身份。

(一)奴隸自殘、自虐。自殺。

(二)奴隸隱瞞病情,延誤治療造成的病、死、傷、殘。

(三)奴隸有意刺激主人,被主人處罰造成的病、死、傷、殘(四)奴隸由於其它原因造成無法為主人服務,給主人造成的損失和不便本契約為死約,任何人(包過主人)無權毀約。待奴隸自然死亡後本契約失效。

本契約的最終解釋權歸主人所有。

買方;王曼麗賣方;王曉梅擔保;王剛全家年月日看到契約內容後,我精神徹底崩潰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現在連

我死的權利都沒有了,我顫抖著在契約上按了手印······。

第03章賣身為奴2

看到契約內容後,我精神徹底崩潰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現在連我死的權利都沒有了,我顫抖著在契約上按了手印······。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嵐姐的房間裡。房間不大但很整潔。

嵐姐已洗過澡,只穿著內衣內褲坐在椅子上,在她的跟前跪著給曼麗捧果盤的那個丫鬟。

丫鬟衣衫不整,臉頰紅腫。雖然現在天氣還沒有太熱,但她的臉上還是不住地流著汗水。很明顯她剛才受過嵐姐的懲罰。

我不知道小丫鬟犯了什麼錯,只是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她們。

“嵐姐,謝謝你。我以後會小心的”。

“我是怎麼教你的,伺候主人時不能死盯著主人的眼,像是示威似的。要用你眼的餘光觀察主人。還好,今天主人沒注意,要不然你的眼珠子早沒了。哼,都服侍一年了還犯這樣的錯,你不是找死嗎”。嵐姐說著抬腿向丫鬟的胸膛踢去。

“哎,不要”。我爬起來情不自禁地喊。

這是嵐姐才發現我醒了。她走過來坐到床上,用手給我梳理著頭髮說:“你別介意,我都是為了她好”。

“看主人的臉也犯法啊?那以後還怎麼伺候她”。我氣呼呼地說道。

“看主人沒錯,但你要用卑賤的目光看,不能死盯著主人,這就是做奴隸的規矩。這些以後我會教你的。天不早了,起來洗個澡睡覺吧”。嵐姐說著抬腿就要上床。

丫鬟可真有眼力啊,在嵐姐抬腿的瞬間,就快速膝行到床前,給嵐姐脫去拖鞋,捧著腿放到床上。

我下了床向衛生間走去。從我的身後傳來了嵐姐的聲音:“快去給她洗洗”。

在衛生間裡放著一個澡盆,裡面已經放熱水滿水。我剛一進門,丫鬟就要伺候我脫衣:“謝謝你,我自己來”。

“你別難為我了,讓我來吧”。看著丫鬟可憐的目光,我沒再拒絕。

在丫鬟的服侍下,我躺倒了浴盆裡。她跪在地下不住的給我搓洗。

我想一個木頭人似的任她擺佈,眼裡的淚水不住的往下流。

洗過澡後,嵐姐把我摟在懷裡。丫鬟跪在地上給嵐姐捶著腿。

嵐姐告訴我:她把父親寫給曼麗的借條還給了他。並派車送走了他們。

我跪起來在床上給嵐姐磕頭。

“嵐姐,謝謝你。來世我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我們素昧平生,你為什麼要這樣幫我。”我望著嵐姐紅腫的臉頰感激的說。

嵐姐凝視著我看了一會,慢慢的對我說;“看到你我想起了我的妹妹,”

“那她?”

“我不應該叫他們來這座城市,是我害了他們,也是他們害了我”。

“他們”?我聽糊塗了。

“我還有個弟弟,你不要問了,咱不要提他們了”。

說完後嵐姐把我攬在懷裡,鄭重的說;“小梅,你今天的表現令姐姐敬佩,我從來沒有敬佩過任何人,但敬佩你。但我告訴你,你今後的路很艱難,甚至生不如死,你要有思想準備。”

嵐姐的話鼓勵了我,我從嵐姐懷裡坐起來望著嵐姐說;“姐,你放心,為了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前面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跳。”

“好,從明天開始對你進行訓練,你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你明白嗎,在這段時間裡對你是很殘酷的,無論姐怎樣對你,你不要記恨姐姐。你只能照姐說的做。

姐今天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你今後能少受苦,減少一點他們對你的折磨。”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嵐姐繼續說:“菲菲家的人還比較善良,你到了那裡要牢記自己的身份,想盡辦法討他們的喜歡,好好伺候他們,爭取伺候她們一輩子。”

“姐,菲菲是誰呀?”

“她是曼麗的外甥女,叫高菲菲,也就是你今後的主人。”

“那我怎樣才能讓她們喜歡上我呀?”我不解的問。

“菲菲是她家的掌上明珠,你只要先把菲菲拿下一切就好辦了。”

“你讓我拿下主人?”我吃驚的問。

“傻妮子,姐說的拿下不是讓你抓菲菲,而是讓你好好伺候她,把你的生命融入她的生活,融入她的身體。使她離不開你,只有這樣她才能保護你。明白嗎?”

從嵐姐口中大體瞭解到了我未來女主人的一些情況;高菲菲是王曼麗的姐姐王曼華的獨生女,今年二十三歲,她的父親叫高志遠。一家三口都是搞藝術的。

菲菲的父母在本市一所高校任教。菲菲學的是繪畫專業,大學畢業後忙著到處寫生,最近又迷上了人體藝術。

菲菲是一個完美主義者,曾經找了幾個人模,但是菲菲一個也沒看上,為此菲菲很苦惱。

後來曼麗知道了這件事,說她那裡有許多美女讓她去挑,結果菲菲去了後一個也沒看上,此事讓曼麗覺得很丟面子。

可巧我家遭難,這才給了嵐姐救我的機會,由於我長相俊美,能給曼麗找回面子,所以我們全家才免於一死。從某種意義上說,菲菲是救我全家的第一恩人。

當晚我跟嵐姐睡在了一起。臨睡前嵐姐吩咐丫鬟作為懲罰不許她睡覺。

很快嵐姐睡著了,漆黑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寧靜,丫鬟跪在地上不住的給她捶著腿。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在這陌生的地方,我感到孤獨,我感到恐懼。我更感到迷茫和無奈。

一天的時間我從全校的舞蹈公主變成下賤的女奴,而且這女奴的生活將伴我一生。

明天、明天,明天等待我的是什麼······。

一不小心,我碰醒了嵐姐。

嵐姐看了看我後用腳踢了一下正在捶腿的丫鬟:“你快去伺候她,讓她睡覺。不然小心你的皮”。

說完她轉過身去又睡了。

丫鬟跪到我的腳下,伸出舌頭就舔我的腳。

“你”。我吃驚的縮回腳。

“別驚醒嵐姐,就算我求你了好嗎”。她小聲說著,又把腳拽回到她的嘴上。

她用手在我雙腳上的一個穴位上用力按著,嘴咂著腳趾頭,舌頭在腳趾間用力的舔。

我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是沒法用語言來表達的。反正是很舒服。

說來奇怪,在她的伺候下,我的心情慢慢的平靜下來,並漸漸地有了睡意,不知不覺的我睡著了推薦稻草人引用: 稻草人發表於

第42章拜見舊主 1

幾天後的一箇中午,吃過午飯後,倩倩母女二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是一部槍戰片, ...

第43章蛇蠍舊主 1

寬闊喧譁的客廳霎間靜了下來,又恢復到了那死一般的寂靜。

原來曼麗又斜靠在太師椅閉上了眼睛。一邊的女奴迅速拿來靠枕給她塞在後腰裡。

室內的女奴各司其職,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那個男奴也變得老實乖巧了,張著大嘴呆呆的跪在地上,任憑侍菊拿著那些骯髒物填充著口腔。

侍菊把衛生巾給他塞滿口後又用膠帶封起了嘴,而後用溼巾擦乾淨了手。

侍菊做完了這一切後看了看曼麗沒敢開口,跪移到腳凳前雙手托起她的腳伸出了舌頭。

「放肆」。隨著曼麗深沉的話語,她的腿猛然一彎一蹬:腳掌結結實實的落到侍菊的臉上。

「賤婢···我···」。這意外的一腳令侍菊滿臉茫然,她傻呆呆的抬著頭看著曼麗,甚至連習慣性的磕頭謝恩都忘了。

不但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就是連我這個傍觀者都一頭露水。

「這麼髒的爪子竟敢動我的腳。呸」。曼麗一彎腰一口唾沫飛到侍菊的臉上。

「賤婢該死,該死」。直到這時侍菊才明白捱打的原因,想到了磕頭賠罪。

「來人。打盆熱水來讓她洗洗手」。曼麗絲毫不理會侍菊的哀求,她的話裡裡透著她那種特有的威嚴。

「主人饒命啊」。一聽曼麗的口氣,侍菊好像知道了「洗手」的含義。她哭喊著求饒。是啊,像她這樣的女奴恐怕對曼麗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

很快,一個女奴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水跪在侍菊面前。

「主人,奴婢還要伺候你那···」。侍菊一面哀求著,一面伸出十指向盆子裡伸去。雖然她知道伸進去的後果,但曼麗沒發話他不敢停下。

「你以為在主人面前得寵就可以不守規矩了?呸,你是個奴隸。你以為離開你這十個爪子我就沒人使喚了?呸,老孃可以再選幾個比你漂亮的伺候」。在曼麗的訓斥聲中,侍菊咬著牙把手伸進了盆子裡「洗手」。

看著侍菊痛苦的表情我不禁納悶:她白天黑夜伺候了曼麗這麼多年,難道會不瞭解她有潔癖嗎?

我不忍心看侍菊痛苦的表情低下了頭,映入我眼簾的是那一雙令人垂涎的美腳,看著這雙美腳我不禁感慨萬分:這雙白嫩的美腳能有今天如此秀美,它要經過多少女奴日夜的侍奉啊。

它的白嫩,是女奴用口水和淚水日日夜夜浸泡出來的。

它的秀美,是女奴用舌頭和唇齒時時刻刻雕畫出來的。

白嫩的美腳向人們展示了主人的尊貴和權利,秀美的玉足襯托出奴隸的恥辱和下賤。

白嫩秀美的玉足上面是安逸享受為所欲為的主人,白嫩秀美的玉足底下是日夜操勞俯首聽命的女奴。

「賤婢謝謝主人獎賞」。當侍菊用顫抖的雙臂支撐身體給曼麗磕頭時,她終於睜開了眼。

「既然洗乾淨了就給我換杯咖啡來」。曼麗柔聲細語說的同時赤裸的腳丫動了動。

侍菊領命迅速退了下去,而在我身後的另一個女奴像是得到了指令一樣,捧著一雙乳白色高跟鞋迅速跪移到腳凳前額頭觸地舉鞋過頂。看來她們早就準備好了。

兩個女奴不敢怠慢,抬起曼麗的腳給她穿上。看著這一切我明白這個男奴的災難來啦,只是不知道他犯了曼麗的那條規矩要受此大難。

曼麗在女奴的攙扶下緩步走到男奴面前,侍菊已經端著剛換過的咖啡跪在她腳下。

曼麗輕舒玉臂端起咖啡。她一面攪動著咖啡一面圍著男奴轉。而侍菊垂著頭高舉托盤跪在曼麗側面慢慢膝行。

「帥哥,聽王小姐說你很給我爭臉啊。把她伺候的神魂顛倒,是嗎?主人在誇你哪,你怎麼不說話啊」?曼麗說著堅硬的高跟鞋踩在他手上用力的碾著。男奴渾身一顫,喉結上下移動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他

是在求饒,只可惜他已經發不出聲音。

「不要激動。做得好我自然高興。我真後悔當初不該把你送出去,留著你我自己使喚多好啊。是嗎」?話音剛落,鞋落到了另一隻手上。原來他也是曼麗送出去的「禮物」。

「不過你不該依仗著新主人的寵愛就忘了舊主人。那就不好了。本來嘛我去看你的時候多喝了點水想獎賞你,可你卻不珍惜。你怎麼能辜負我的一片好意哪」?曼麗的鞋跟落到了男奴的腿肚子上。原來他是在給曼麗當馬桶出現了紕漏。

「我知道王小姐喜歡你的甜言蜜語,可我真長得比她醜嗎?我是讓你去伺候她的,不是讓你去胡說八道的」。隨著曼麗聲音的提高,男奴另一個腿肚子上承受著鞋跟的壓力更大了。男奴別無選擇,只能是喉嚨裡發出的聲音更大了。聽到這裡我才明白是這個男奴說了不該說的話。

「不要以為有了新主子就保險了,可老孃我既然能把你送出去就能把你討回來。怎麼樣,沒想到老孃的手段吧?既然回來了我自然不能把你趕出去,本主人心善啊。不然你像個流浪狗一樣在外面還不餓死啊?賞你個什麼差事幹哪?你的嘴的確不錯,可已經被王小姐用過了我自然不能用。把你放到衛生間當紙簍倒不錯,可我已經很久不用手紙了,而且這些奴婢們也不會答應你去搶她們的飯碗。那到底應該給你按排個什麼差事那」?曼麗慢慢的繞著男奴轉著,不時的用腳踩著他的手掌和腿。

她一會兒品著咖啡,一會兒又像低頭思考。看她自言自語的樣子,不像是在折磨男奴,倒像是在為她朋友的工作傷腦筋。看她輕抬慢放的腳步,不像是在發洩淫威,倒像是在花園漫步。

侍菊可就不同了。伸著兩隻被燙的手端著托盤,兩眼緊張地看著曼麗的手,身體始終和曼麗保持一定的距離,以最佳的高度伺候著曼麗。因為她現在是曼麗的活動「茶几」。

「臭奴才,你到是說說還能幹什麼啊」?曼麗惱怒的用腳在男奴的手掌上揉著。當然男奴的回答還是喉嚨裡的咕嚕聲。

看著曼麗神態悠然的折磨著奴隸,我不禁為自己剛才的放肆感到後怕:我太不瞭解她了。

「梅兒,假如是你你會選擇什麼啊」?不知為什麼曼麗突然問到我。

「奴婢···」。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曼麗可真令人費解,既然把送出去的奴隸又要回來了就讓他伺候唄。可現在他連最下賤的「馬桶」都不能給主人當,那他還能幹什麼?看來曼麗是無法發揮他這張嘴的特長了。

「許夫人經常誇你聰明伶俐,你就給他想條出路吧。你不至於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吧」。曼麗的話使我感到了陣陣寒意:看來我必須開口說話了。

「賤婢怎敢不聽主人吩咐。只是賤婢不敢說」。我調整了一下位置,五體投地的回著話。因為突然間在我腦海裡想起了嵐姐對我的「培訓」:他的嘴當老師還不錯。

「說吧。主人不會怪你的」。曼麗說著一扭身坐到女奴背上翹起了二郎腿。

「謝謝主人抬愛。請主人賞賜奴婢好嗎」?我爬到曼麗腳下吻了一下腳抬起頭看著曼麗請求著。

「梅兒,難為你了」。曼麗晃著二郎腿溫柔地說。

看著架起的腳衝著我晃了晃,我知道她已經默許了我的請求。我張開嘴含住了鞋跟:現在我已經不

敢用手給她脫鞋,只好出此下策。幸虧她穿的是一雙淺口皮鞋,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伺候她。

我仰著頭四肢著地,嘴貼在了曼麗透著微紅色的腳掌上。

說出來不怕您見笑,現在我心裡「通通」亂跳,只有當嘴貼在了她腳底下才能使我慌亂的心安靜下來。這是當奴隸留下的後遺症:在主人面前不為她乾點什麼就心慌。

「不要著急,想好了就說。不然你先給我捏捏腳」。曼麗說著端了咖啡。她對奴隸的這點心理反應自然心知肚明。

雖然曼麗是在安撫著我,但看著她那微紅的腳底我卻不敢貿然下手: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嬌嫩的腳底,不知道該用多少力量給她按摩,唯恐一旦掌握不好力度給它造成不適。這可是美腳中的「極品」啊;「主人的腳可累了啊」。曼麗看到我還在遲疑,說著腳從我臉上慢慢下滑。

「賤婢該死」。看到這個情景我急忙雙手捧著腳並用拇指在她腳跟上面輕輕地按著:相比之下這裡的皮還要厚實一點。

「賤婢以為他能博得王小姐歡心必然有過人之處。既然他的嘴能為主人帶來快樂,主人何不讓他向奴婢們傳授一下。這樣一來不但奴婢們受益非淺,而且主人茶餘飯後也多了一些消遣的內容」。我的提議是有根據的,他既然能取得主人的喜愛,必然會有取悅主人的「絕招」。而一個奴隸的絕招又會是什麼?無非就是下賤了再下賤。這一點我深有體會。

「你這個想法不錯,可身邊的人我一刻也離不了啊?哪有時間聽他瞎叨叨」。曼麗說的倒是實情,像她這樣的人離開了女奴的伺候,恐怕一步都動不了。那個嫩的不能再嫩的腳掌就是最好的說明。

「賤婢以為可以讓他一對一的面授機宜,因人施教。這樣既不耽擱了她們服侍主人,又能讓她們多學一點『技巧』。不知主人意下如何」?我說完後,嘴趕緊又貼在她的腳掌上:我的心跳得很厲害,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一對一?面授機宜」?曼麗這次好像是真的在思考……

「對,好主意。哈哈哈···。這個工作最適合他了。哈哈哈···」。曼麗突然一拍大腿,隨後爽朗的笑聲響徹大廳。

我被曼麗的情緒感染了,臉上也流露出了笑容。看來我的主意得到了她的認可。

第43章蛇蠍舊主 2

當我給曼麗穿上鞋後,她又站到了男奴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梅兒的話提醒了我,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些奴婢的老師了。不過你給她們講課的時候要單個進行,而且還不許讓別人知道你講的內容。不,不。這個規矩你可以不遵守,你就是當著她們的面講她們也聽不到。吭吭···。哈哈哈···」。曼麗一開始講的很嚴肅,可誰知說著說著自己就忍不住了,她一邊咳嗽著一邊大笑起來。

滿屋子裡的人鴉雀無聲都在聽著她的話,可誰也聽不懂她話裡的意思,更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發笑。

「你要面對面的傳授、口對口的教,讓她們的嘴也變的靈巧起來。哈哈哈···」曼麗大笑著捂著肚子蹲下了。看著這一切,女奴們像傻了一樣呆呆的看著,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我的這些奴婢雖然笨點,可她們會用心的去學,只要你有耐心她們總會學會的。一天不行十天,一年不行十年。不過你放心,她們雖然笨一點

但不吝嗇,你的付出會得到回報的。你看這樣行嗎」?曼麗說著手臂微微一抬,女奴迅速上前把她饞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男奴是否聽出了她的意思。只見他趴在地上不停的點著頭。其實他心裡比誰都明白,哪怕沒聽懂一個字也要點頭同意,因為他的身份不許他搖頭。

不過我彷彿已經預感到了什麼似的,但不敢確定。像曼麗身邊的女奴,連她們自己的一身一體都歸曼麗所有,她們有什麼可以賞給他的?

「既然已經同意了我就成全你,你就在她們的便廁裡教吧。記住:要面對面,口對口。你只配對著她們的下口教她們」。曼麗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聽到曼麗這樣解釋面對面、口對口我們沒有再笑,感到的只是心酸和悲哀。

聽到曼麗的話,男奴的兩眼瞪得圓圓的,整個身體像僵了一樣。

「哼,臭奴才。竟敢不磕頭謝恩。拿鞭子來」。曼麗看到男奴毫無反應厲聲的罵道。侍菊連忙答應著退了下去:看來事先沒有準備鞭子。

「感到意外嗎?我答應過王小姐不用你伺候我了,我沒有食言啊。我說過會為你重新安排工作也做到了啊。你以為不在我身邊伺候就解脫了,好啊,那你就到廁所裡去伺候她們。我看到你的嘴都噁心。呸」。曼麗狠狠地啐了他一口。但男奴還是沒反應。

「頭都不能動了嗎?沒關係,只要還喘氣就有馬桶的功能。看在王小姐的面子上你就住在那個單間裡吧,那樣這些奴婢們也不至於找不到她們的老師」。曼麗冷冰冰的說。

隨著曼麗的聲音,男奴開始全身顫抖。他沒有磕頭,甚至連頭都沒點一下。

他只是不住的顫著、顫著···。隨後男奴像一灘泥一樣癱軟到地下。

這時候,偌大的客廳裡好像只有曼麗一個人,其餘的人就想捏死了一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當然也包裹我。

看到男奴像傻了一樣的癱在地下,我們都沒感到意外。就是一個再堅強的人,當知道了自己這樣的歸宿後都會崩潰的。

因為他知道了今後將在奴婢們的衛生間裡「用餐」。因為他了解今後將恥辱的生活在侍女的臀下。

他知道即將失去做人的最後一點尊嚴,他也知道嘴的功能將面臨重大改變。

男奴走了。確切的說是應該被女奴拖著走的。因為他的四肢已失去了知覺,變得皮肉模糊。

看著被拖走的那男奴,我心裡一陣傷感,我不知道他會被放到哪個衛生間裡,但我知道他將在女奴的胯下生活也許一年,也許十年···。

曼麗懶懶洋洋的斜靠在了軟榻上,自然身邊還有女奴無微不至的侍奉。

「請主人恩准奴婢告退」。我跪在底下小聲的請示著。

「你們退下吧,我要和梅兒單獨呆一會」。隨著曼麗的吩咐,女奴們一起應著行禮悄然退下。

聽到她要和我單獨在一起,我心裡頓時像塞上了一塊巨石一樣壓得我喘不過起來:她要我幹什麼?為什麼這樣神秘?

「梅兒,到我身邊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奴婢遵命」。我膝行幾步到了她身邊慢慢的給她捶著腿。

「明天你到省城順便幫我辦點事」。曼麗坐起來用手撫摸著我的頭客氣的說。

「主人有話儘管吩咐,奴婢不敢不從。只求主人收回成命,奴婢不敢領受」。

「好,不說讓你幫了。你到了省城不但要用心伺候他們,

而且還要注意觀察他們的喜好和生活習慣,回來後告訴我。這不難為你吧」?聽到曼麗的話我心裡一驚。

「當然瞭解得越多越好,我不會虧待你的」。曼麗說著又斜靠到了軟榻上。

「是。為主人效勞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謹遵聖命」。我說著磕頭領命。

「如果有機會能讓我和馬書記見上一面那可是大功一件啊」。曼麗這次提的問題可非同尋常,我一個女奴如何能辦到?

「奴婢只是伺候人的恐怕沒資格···」。主人的話我自然不敢直接回絕。

「來,到這裡來」。曼麗用手拍著軟榻招呼著我。搞得真神秘:這裡只有我們兩人,還有什麼話不可以說?雖然我心裡是這樣想的,但還是移動著雙膝到了她跟前。

「你有資格,這就是資格。明白嗎」?曼麗伸手捏著我的乳頭晃著,眼裡露出了狡詐的眼神。

霎時間我的臉感到一陣發燒,原來曼麗想讓我「獻身」來達到她的目的。

曼麗看到我沒言語,起身坐到了榻邊上。

「這就是你的資格,這就是你的武器,只要你真心幫我就一定能辦成。那個馬書記也不是個不吃腥的貓」。曼麗一面捏著我的乳頭一面垂下腿把腳踩在我的下體上。

「是。奴婢的身子是主人的,既然主人想用,奴婢自然不敢違命」。我低下頭說著。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圍繞著我來的,我已經沒有勇氣再說什麼了。

「這就對了嘛。不過今天的事我不想讓許總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曼麗的眼裡射著兇光。

「即使奴婢不說可馬書記那邊····」。我藉故推辭著。

「這就不要你擔心了,我會讓馬書記閉口的。只是許總那裡···」。曼麗兩眼盯著我。

「奴婢不敢領命,求主人饒恕奴婢不恭,求···」。當我一聽到要瞞著夫人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這是要找比夫人更硬的後臺。

「我不難為你,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我這裡的侍女不缺馬桶,倒是洗浴中心的男奴那裡好像缺點什麼」。曼麗慢聲細語的說著又斜靠在了軟榻上。

好狠毒的女人啊,今天為了迫使我就範她竟會如此大動干戈來威逼我。我如果不答應恐怕很難逃過她的魔掌,我要答應了一旦讓夫人知道那可是背叛主子的大罪,其後果更不堪設想。

「請主人饒···饒命。即使奴···奴婢當···當馬桶。也不···不敢出···出賣主人」。我結結巴巴的說著。

「哼。好忠心的奴婢,你想去那裡做馬桶我自然會成全你。只是呆在那個骯髒的地方會很寂寞的,不過看在你對主人忠心耿耿的份上我不會虧待你,我會讓你的志哥去陪著你。再者說他是大學講師,水平一定比這個臭奴隸強得多,正好藉此機會也可以教教那裡的女奴」。曼麗閉著眼睛使出了殺手鐧。

沒料到曼麗會以志哥來要挾我,霎時間我精神崩潰了。

「賤婢遵命」。我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給她磕沒磕頭,只是嘴裡習慣性的答應著。

「來人啊,把畫拿來」。

隨著曼麗的吩咐,侍女們又重新進來伺候著。

我捧著畫渾渾濁濁的走出了客廳。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更不知道將來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第43章蛇蠍舊主 3

回來的路上,我再也無暇欣賞車外的美景。我把頭探出窗外,任憑涼風

在我臉上肆虐。漸漸的大腦清醒了。

今天我答應曼麗的事,能瞞了夫人一時,但瞞不了她一世,這件事遲早是要敗露的。一旦讓夫人知道了曼麗是以志哥來要挾我出賣了她,她必然會和倩倩一樣拿著志哥來折磨我。到那時不但我會遭殃,而且志哥也同樣難逃厄運。

可我要告訴她,一旦讓曼麗知曉她豈會放到過我們兩人。

曼麗兇狠殘暴,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而且她的能力不可低估。是一個不敢得罪的人。

夫人眼光敏銳,頭腦靈活,而且她的報復手段無所不用。是一個不敢欺騙的人。

新舊主人把我夾在了中間,任何一方都可以輕易地把我置於萬劫不復之地。

在兩者之間我該怎麼選擇?

「到底該聽那個主人的」。我自言自語的說著。

「廢話。那個主人厲害聽那個的」。開車的司機搭上了腔。他以為我指的是夫人和倩倩。

雖然司機誤解了我的意思,但他的話卻令我迅速地作出了決定:把今天的事如實告訴夫人。因為這兩者之間我必選其一,二人相比夫人的權勢要比曼麗大許多。

「奴婢拜見夫人」。當我下車後,夫人穿著紗裙正漫步在花園裡。郭嫂緊跟其後伺候著。我緊走幾步高舉畫軸跪在地下。

「梅兒,你怎麼了」。夫人奇怪的問著我。雖然我已經決定了向她但白一切,但心裡卻緊張的要命:我曾答應過出賣主人,僅憑這一點,主人就會用針刺爛我的舌頭。

看到夫人發現了我的異常,我看了郭嫂一眼遲遲不敢開口,夫人猜到了什麼把郭嫂支走了。

「奴婢耽擱了主人騎乘罪該萬死。請主人玉臀落賤體」。看到郭嫂離去,我說著就像夫人胯下鑽去。

「哈哈哈···,真是會討主人喜歡的賤婢。我都徐老半娘了還什麼玉臀,你以為我是倩倩啊」。夫人說著坐在了我背上。

「主人的容貌一點也沒變,不知道的還會誤認為您和小姐是姊妹倆呢」。我慢慢地爬著回話。其實並不是我有意識的在巴結她而的確是如此。

「小賤婢,就會知道舔腚。不過我能看起來這麼年輕真應該謝謝你們。也難為你們為我···。駕···」。夫人說著停止話語。她高興的兩腿一夾吆喝著。她也承認她的年輕美貌是我們的勞累和恥辱滋潤的。

「只要主人能年輕漂亮,奴婢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真是個乖丫頭。駕」。夫人駕馭者我爬向擺放在花園的一個涼椅。

看到夫人坐在了涼椅上,我迅速跪在地上。

夫人安詳的看了我一眼,抬腳踩到了我的乳房上:我明白了夫人的用意,她需要做腳底按摩。

「說吧,發生了什麼」。夫人看到我跪仰在她腳下露出了乳房欣慰地說。

看到夫人心情不錯我暗暗慶幸,一面用乳房給她按摩著腳,一面小心的回稟著在曼麗那裡發生的一切。

夫人面無表情的聽完了後久久沒說話。但我知道她心裡這時一點也不平靜:因為她的腳丫死死的按在我的乳房上沒動,而且腳丫的力量越來越重,好像要摳進我的乳房裡似的。

「梅兒,謝謝你」。許久,夫人把腳放到我的腿上說著。

「賤婢該死,不該答應舊主人的吩咐。請夫人割下奴婢的舌頭以示懲罰」。

我不知道她說的謝謝是什麼意思,只好小心翼翼回著話。

「梅兒,不要害怕。你做得對,直起腰

來讓我看看你」。夫人不但沒怪我反而讓我直起腰來,這個是從來沒有的事。

「奴婢不敢直腰,只求夫人饒恕奴婢」。我說著低下頭在她的腳背上吻著。

「主人不怪你,來,讓我看看」。夫人兩手託著我的腮頭。看她陌生的眼神好像不認識我似得。

「梅兒,你的社會閱歷太少了,根本不知道江湖的險惡。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不但對我不利,而且極有可能連累你的家人。你放心,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的」。夫人的話提醒了我,向曼麗這樣的人什麼事做不出來?

「夫人救救他們吧,我已經和您都說了,我該怎麼辦啊」?我真自私,當時只想著夫人會保護我而忽略了家人。

「你是個女奴能辦什麼啊?不就是能伺候人嗎」。夫人叉著兩條腿屁股向外移了移。聽到夫人嘲弄的口氣我心涼了半截:我現在急心火燎的,她到還有閒心想著享受。

「奴婢不該答應她」。我小聲地說著把她兩腿搬到背上,頭鑽進胯下向她下體吹著涼:她可能感到那裡不涼爽。

「不。既然她已經有了這個想法,你不答應她還會想出別的辦法。梅兒,今天這件事到此為止,和任何人都不要提起。至於曼麗交代的事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奴婢不敢,夫人,奴婢不敢」。我抬起頭驚恐的說。

「你是一個女奴,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就你的那點小聰明還能瞞了別人啊」?夫人說著伸手按著我的頭向下按去。

「那她不就和馬書記···」。我擔心的問著。

「我自有主意。你的精力還是用在伺候主人身上吧,其餘的我來做。你什麼都不知道才是保護自己的最佳選擇。舞臺上的戲好演,社會中的戲你還演不好。我可提醒你,在曼麗面前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說謊」。

「謝謝夫人開導。奴婢心裡卻總是不踏實」。

「蠢貨,不是告訴你我來處理嗎。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夫人不高興的罵著我。

「奴婢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聽到夫人的罵聲我放心了。高興的要給她磕著頭。

「賤婢,你要幹什麼?我這裡有點黏還不快來」。誰知我的頭剛剛離開,夫人拽著我的頭髮又拽回去。

「奴婢該···」。

「哈哈哈···。該給我清理啦···」。我的話還沒說完,夫人笑著雙手用力把我的頭按下去。

我已無法再說話,只好伸著長長的舌頭伺候著。耳朵裡聽著她那銀鈴般的笑聲···。

推薦稻草人引用: 稻草人發表於

第31章重墜深淵

倩倩通過在休閒中心的發洩以後,在公司裡已看不出她是一個剛受過感情挫折的人, ...

第32章備受煎熬 1

「噠,噠,噠」「啪嗒,啪嗒」一陣高跟鞋和拖鞋敲擊樓梯的響聲傳到我耳朵裡。

是夫人上樓來了,和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客人。

因為在家裡夫人是不穿高跟鞋的,而女傭和小雪是穿的布底平跟鞋。

雖然沒聽到下人的腳步聲,但我知道她們一定跟在她們身後,只是下人走路時小心翼翼不會發出聲音而已。

聽到夫人上樓來了,我趕緊規規矩矩的低頭趴好。

「許姐。我閨女受了委屈,你幹嘛不告訴我。讓我替她出口氣」。一聽這聲音,我倒吸一口涼氣:是曼麗。

隨著話音,一雙淺口黑色高跟鞋和黑色網襪映入我的眼簾。

「什麼時候我的女

兒成了你的閨女了」。夫人的腳也進入了我的視線。

「你把菲菲給我送走了,自然倩倩就成了我的乾女兒了」。

「瞧你,我幫了你的忙,你不謝我也就罷了,反倒和我來搶倩倩。世上還有這樣的道理」。

「沒辦法,誰讓我喜歡上倩倩呢?哎,是那個不知死活的甩了倩倩」。

「這是孩子的事,你不要管了」。

「我不能不管,誰讓我的幹閨女受委屈我和他沒完」。聽到曼麗說出這樣的話,我暗暗的為志哥擔心。

「倩倩長大了。已不是原來任性的倩倩了。我相信她自己能理性的處理好這件事」。夫人的這話我深有同感:倩倩今天的表現令我感到陌生和恐懼:我認識的倩倩應該暴跳如雷,打得我遍體鱗傷。可今天的倩倩卻如此的冷靜。這種冷靜更令我膽戰心驚,我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

「不行,像這種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白眼狼我不會放過他」。曼麗咬著牙說。

「曼麗,坐下歇歇吧。這事要聽聽倩倩的意見」。夫人看到小雪已爬到曼麗的屁股底下就勸著說。

「好吧,你也坐下,讓我問問這賤婢肚子裡的孽種是誰的」。曼麗坐在小雪背上讓著夫人。

「問問可以,不過怎樣處置著小賤婢,還是要尊重倩倩的意見」。夫人說著也坐在了小雪背上並順手打開了狗籠的門。

小狗一見門開了,歡快的跑了出去。我沒主人的吩咐不敢亂動,只是低著頭乖乖的趴在那裡。

「賤婢,滾出來」。「賤婢遵命」。聽到曼麗的命令,我答應著就向籠子外爬去。

「賤婢,我把你送來是做奴隸的,不是讓你來和主人搶老公的。倩倩念著你們的姐妹情,把你當妹妹一樣待,可你卻恩將仇報,給我丟臉。我饒不了你」。

我的頭剛一露出狗籠,曼麗罵著尖尖的高跟鞋向我踢來。

「曼麗,不要」。當曼麗抬腳的瞬間,夫人及時的制止了她。

「不要什麼?踢死這個賤婢我再給你換個好的」。雖然曼麗嘴上這麼說,但她的腳卻由踢改為踩。

「倩倩說過,這是我送她的第一個奴隸,是我的一片心意」。夫人解釋著。

「倩倩真的長大了。她說的對,這是母親對女兒的心意。現在她是倩倩的女奴。自然有倩倩處置。可那個畜生是我的」。志哥在曼麗眼裡好像是她的一見物品。

「不要,我不允許你動他」。隨著一聲急促的話音,倩倩從臥室裡奔了出來。

「倩倩,你心裡還想著他。我告訴你:什麼事我都可以讓著你,唯獨這件事,我管定了。我不想你走我的老路」。夫人看到倩倩著急的樣子從小雪背上站起來嚴肅的說。

「是啊倩倩,你媽說的對,他能在你們熱戀中去亂搞,你能保證他以後不去找別的女人鬼混」?曼麗隨即也站起來幫著腔。

「我~~~」。曼麗的一句話,使倩倩不知該怎麼回答。

「哎,痴心的姑娘。我答應你不去傷害他。但我會讓他乖乖地跪在你面前任你發落」。曼麗退了一步。

「看你大包大攬的,他又不是你的奴隸」。

許姐,你妹子如果沒有這點本事,那這些年不就白混了嗎」?曼麗不高興的回答著夫人。

「曼麗,我這是開玩笑。你的手段我還不知道?倩倩,你看這樣處理行嗎」?夫人徵求著倩倩的意見。

「曼麗姨,謝謝你。不過這是我的事不希望別人插

手」。倩倩說完轉身向她的房間走去。我知道,倩倩對曼麗沒有好印象,更不喜歡和她打交道。

「那我也要走了,倩倩你放心,只要你一個電話,我會給你擺平的」。曼麗賺了個沒趣,邊說邊向樓下走去。

偌大的客廳裡只剩了我自己,我趴在狗籠的門口不知該怎麼好。

門是開著的,但我不敢爬出去。因為我的主人還沒允許我出去。無奈我只好退了回來,龜縮在籠子的一角慢慢的迷糊起來。

「小梅。小姐吩咐你要好好熟悉一下主人的氣味,省得以後見了主人時亂咬」。不知什麼時候,小雪已站在籠子的旁邊。把一塊衛生巾扔到了籠子裡。

拿著帶有倩倩體溫的衛生巾我崩潰了。看著沾有倩倩經血的衛生巾我絕望了。

倩倩的性格我知道,可我沒料到她會用這麼種方式來折磨我,侮辱我。

這就是我昔日的同學?這就是我的姐妹?看著那塊皺巴巴的衛生巾,我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王曉梅已徹徹底底的在倩倩的心裡「死」了。

「二小姐,快謝恩吧。我還要去伺候主人哪」。

「小雪,你~~~」。聽到小雪這時還譏諷的稱二小姐,我吃驚地看著她。

「沒什麼,我會替你攢著的,幫你儘快的熟悉小姐的氣味。不過夫人的要過幾天,你要表現好,也許夫人會親自賞你的」。看著小雪戲耍我的樣子,我感到後悔:當初我如果對她好一點,也不會落到到這個結局。

看到小雪幸災樂禍的樣子,我心裡突然又有了一絲希望:也許這不是這是小姐的吩咐而是她假傳聖旨。不過這一絲的希望很快就被我推翻了,我太瞭解倩倩了。

「小雪,我對不起~~~」。

「別羅嗦了。快『洗』乾淨了,待會兒我拿去請小姐檢查」。小雪拒絕了我的道歉催促著。

看著這塊骯髒的衛生巾,我實在是伸不出舌頭。

它是在倩倩的那裡夾了一天了,可如今卻要我『洗』乾淨。而且可能還不是這一塊,小雪還要替我攢著倩倩的。甚至還有夫人換下的。

「小梅,這次小姐沒扒了你的皮就萬幸了,可別再惹小姐生氣了。不光是你,我也要趴在她的下~~~」。小雪看著我可憐的樣子,不僅動了憐憫心。她悲傷的說。畢竟她也是奴隸,同病相憐。

「奴婢謝謝小姐賞賜」。聽到小雪帶有悲傷的話語,我只好磕頭謝恩。

看著小雪遠去的身影,我嘆了一口氣,手捧衛生巾用牙齒撕著嚼著帶紅色的地方,又憋著氣吞進胃裡。這是「洗淨」衛生巾的唯一辦法。

倩倩的這種做法我沒感到意外,這才是我心目中的倩倩,可她的這種報復方式卻令我感到意外。

這是昔日同學的「獎賞」,這是昔日姐妹的「恩賜」。

這個「獎賞」宣佈了她從此是我的主人,這種「恩賜」通知了我從此是她的女奴。

不會再有奇蹟發生。這時我記起了那句古老的彥語: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看來這句話不但是男人的專利,而且同樣適用於倩倩。

晚飯後,小雪把我牽出了狗籠,並讓我穿上了原來的衣服。然後允許我爬進了倩倩的臥室。

倩倩穿帶整齊的坐在沙發裡:看來她要出門,而且要帶上我。主人帶著奴隸出門隨身伺候是允許我們換衣服的,至於穿我們什麼樣的衣服,全憑主人的喜好。

看來事情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糟,倩

倩也許會原諒我,要不然為什麼會讓我從狗籠子裡出來,而且還讓我穿上原來的衣服。一絲希望又重新在我心裡升起。

「賤婢拜見小姐」。我規矩的磕著頭。

「你的老師教的還用心吧?要不我再給你換個」?倩倩臉上已不是那麼難看。

「賤婢謝謝小姐關愛,這個老師很好」。

「憑你的機靈,一定學了很多東西。是吧」?

「是,主人對賤婢恩比天高,可賤婢卻做了對不起主人的事,請小姐責罰」。

「不急。你先陪我去辦點事,回來看你的表現再做決定」。倩倩說著站了起來。

「是。賤婢一定讓小姐滿意」。我說著就向她的胯下鑽去。

倩倩好像不知道她屁股底下是一個人似得,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背上。

當我艱難的把倩倩從樓上馱到她的專車時,我發現在車裡還有兩個別墅裡的保安。

車向著市區駛去。保安和司機坐在前排。他們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

看到倩倩帶著保安,我心裡產生了一絲恐懼,她帶著他們幹什麼?

雖然我心裡感到陣陣不安,但我自然不會放過這次表現的機會,趴在車上盡心的給倩倩舔著腳。

倩倩舒服的坐在座椅上閉著眼養神。兩隻腳不斷地在我臉上、嘴裡揉搓著,玩耍著。

按常理推斷倩倩此時的心情應該是恢復到了常態,我應該高興才對。可恰恰相反,看到倩倩這種放鬆的神情,我卻感到了後背陣陣的發涼。

我太瞭解倩倩了,這時也許她的大腦里正浮現出我被兩個保鏢強暴的場面,也許她在想象著我被欺凌後無奈又可憐的面容。

「賤婢,你不是喜歡男人嘛,好,我成全你。兩個不夠我再叫幾個來。讓你盡情的享受,享受~~~,哈哈哈」。耳邊一個熟悉的聲音彷彿從天外傳來。是倩倩,是倩倩的聲音。

我開始害怕了。而且怕的要死。

我不知道真的出現這個局面我怎麼應對。不,不是我怎麼應對,是我怎樣熬過這兩個健壯男人的蹂躪,而且是無休止的蹂躪。

霎時一幅幅畫面浮現在我的腦海裡:倩倩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就像現在的表情一樣,欣賞著她的傑作:看著我被兩個男人赤身裸體的被按在床上。

倩倩站在床邊,面帶微笑,輕輕地拍著巴掌,看著我徒勞的掙扎,聽著我不住的哀求,看著我被兩個男人的強暴。

~~~。~~~。

是這樣,一定是這樣。我驚恐的想著。

雖然我不相信倩倩會做出這樣無恥的舉動。但我不敢保證盛怒之下的倩倩會不會做出極端報復的舉動。就像讓我吞吃衛生巾一樣。

我越想越後怕,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發抖,而且抖動的越來越厲害,甚至我的舌頭都不聽我使喚了。

我想開口求倩倩饒了我,想開口求倩倩毒打我,那怕是被打的遍體鱗傷,我也不願受這人間的奇恥大辱。

可倩倩的腳始終在我嘴裡,兩隻腳輪換著不住地向我嘴裡塞,並用腳趾不間斷的夾著我的舌頭往外拽。使我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幾次我想把滑溜溜舌頭從她的腳趾間拽回來,那只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可最後我還是忍住了。我不但不能把舌頭拽回來,而且還要積極地配合著她的腳趾,瞭解她腳趾的意圖,使她玩得盡興,舒心。

我不能掃了她的興致,更不能激怒她。否則,不但是現在的兩個,而且會有三

個、五個~~~。

我是她砧板上的肉,任她砍任她剁。

我是她腳下的奴,任她玩任她樂。

我是她的奴隸,是她任意宰割的奴隸。

第32章備受煎熬2

倩倩感到了我身體的劇烈抖動,把腳從我嘴裡抽了出來。

「小~~~小姐,我~~~」。藉著嘴能說話的機會,我想開口求饒。

倩倩還在閉目養神,按規矩這時我是不能打擾她的,只能默默的跪在她的面前伺候著。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嗯~~~」。還沒等我的話說完,倩倩就從鼻子裡發出了不高興的聲音。

隨著倩倩的鼻音,她的腿抬了一下。

我驚恐的閉上了嘴,伸出雙手托起她的腿放到了我的背上。

「嗯,這還差不多,這裡有點熱」。倩倩閉著眼睛順手掀起了她的裙襬。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哆嗦著爬了一步,頭鑽進了她的兩腿間,臉幾乎要貼在她的下體上,用嘴為她吹著涼。

倩倩的兩條腿隨著我身體的顫抖抖動著,像是在做著腿部的放鬆運動,我拼命的吹著氣為她捂著厚厚衛生巾得下體帶來陣陣涼爽。

在休閒中心夫人收我為奴的時候,我就是以這樣下賤的動作來伺候過她。今天在倩倩正式把我當女奴看待的時候,她也是用這種令我屈辱的姿勢享用我。

難道這是天意,難道這是巧合。難到命中註定我就是她們的奴隸。

「腿舒服多了。賤婢,以後就這樣伺候我」。倩倩滿意的說。

「是」。藉著換氣的機會,我趕緊答應著,我不敢中斷為她吹涼。

「看你伺候的還算盡心,今晚就讓你重溫舊夢」。倩倩的這句話,印證了我的判斷。我的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起來。

「哈哈哈~~~。好,好」。倩倩看著帶有按摩功能的「腿墊」和專用「風扇」,開心的笑了。

雖然還是那爽朗的笑聲,可今天我感覺到這笑聲卻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可怕。

倩倩國外留學的確長進了不少,她明白對於一個長期為奴的人來說,打罵早已成了家常便飯。她更明白精神上的折磨勝於肉體上的鞭痕。

車停到了一個小旅館的門口。

我戰戰兢兢的跟在倩倩身後走進小旅館的房間:這是一個有套間的客房,裡面佈置的雖然簡陋但還算整潔。

看到這個房間更加堅定了我的想法,倩倩出入的都是一些高檔的場所,像這樣的旅館我還是第一次見她來。她來這裡不是過夜的,是來糟蹋我出氣的。

「小姐,賤婢錯了,您怎麼懲罰我都行,可千萬別讓他們~~~」。倩倩剛一進屋,我急忙跪下磕著頭求饒。事到臨頭我心一橫做著最後的努力。

「不讓他們幹什麼啊?主人聽不明白」。倩倩看著我羞於開口,裝著糊塗。

「賤婢求小姐開恩,不要糟蹋奴婢」。

「什麼?糟蹋奴婢?主子教訓自己的奴隸是糟蹋嗎」?倩倩摳著字眼戲耍著我。

「不,不。賤婢不是那個意思」。我急切的解釋著。

「那是什麼意思啊」?倩倩說著坐在了椅子上。

「賤婢的一身一體都是小姐的,小姐怎樣處置賤婢都不敢有怨言。只是求小姐不要讓他們糟蹋賤婢。賤婢求您了」。我爬到倩倩跟前磕頭如搗蒜。

「我越聽越糊塗了,既然我怎麼處置你都沒怨言,怎麼又來干涉我。這是為什麼」?倩倩抬腳把我頭踩在了地上,用腳蹂躪著說。

「小姐對賤婢恩重

如山,可我卻做下了禽獸不如的事。小姐就是把我打死,賤婢九泉之下也感謝小姐的大恩大德」。

「哈哈哈~~~。打死你?幾年前我會的。可現在我要留著你。不但你不能死,而且你肚子裡的孽種也要給我留著。將來我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會有奴隸了。哈哈哈~~~」。聽著倩倩的話,我才明白倩倩復仇的方式是多麼的可怕,不但我要在她胯下生活一輩子,而且我的孩子也逃脫不了奴隸的厄運。

「不要,不要。你不能這樣,他(她)不是你的奴隸啊」。我仰起頭失去理智的吼道。

「哈哈哈~~~」。隨著倩倩的笑聲,「啪」的一聲,一記耳光狠狠的扇在我臉上。

「不是我的?那你說是誰的」?倩倩眼裡放著兇光。

「是志哥的。孩子是自由的。」

事已至此,我也豁上了。

「賤貨,你找死~~~」。倩倩沒料到我會用這種口氣和她說話,氣的抬腳向我跺來。

我心一橫,猛的挺直了腰桿,準備用腹部硬生生的接著這一腳。

倩倩看透了我的用意,在腳快接觸到我腹部時突然改變了方向,腳狠狠的跺到了我的大腿上。

「賤婢,長出息了。敢和你的主人玩心計了,呸」。倩倩說著站起來,順勢一把踩住我的頭髮用力的向後拽,嘴裡一口唾液吐在了我臉上。她的腳也沒閒著,尖細的鞋跟在我大腿上用力的踩著。

我閉著眼睛強忍著大腿上的陣陣巨痛。準備著迎接一場災難的來臨。

「賤婢,和你主人玩這套,你還嫩點。我再重複一句: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要好好的給我留著。你可以不聽主人的話打掉肚子裡的孩子,不過我聽說你的侄子很可愛,是嗎」?災難沒來臨,卻從倩倩嘴裡說出了更令我意想不到的話。

「你~~~」我吃驚的睜開了眼,看著陌生的倩倩。

「你放心,我不會做哪些拐騙兒童的事,但假如有人送給我你說我會收養他們嗎」?倩倩好像在徵求我的意見似得。

雖然倩倩是在威脅我,但她說的話是實情。假如一個奴隸自作主張做掉自己的孩子,那主人豈能善罷甘休,曼麗又豈能放過這個立功的機會。想到這裡,我不禁為剛才的舉動感到後怕。

「賤婢該死,賤婢會把我的孩子生下來的,求小姐不要動我哥的孩子」。我屈服了,眼淚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我本想再大的災難我一人承擔,再大的折磨我一人承受。可倩倩卻用這種方法逼迫我就範。而且我不得不就範。

「賤婢,你說對了。是你的孩子,可你又是誰的呢」?倩倩兩眼盯著我追問。

「賤婢是夫人和小姐的」。在倩倩目光的注射下,我低下了頭小聲說。

「是我們的什麼?快說」。倩倩明知故問。

「賤婢是主人的奴隸」。

「什麼是奴隸啊?我不明白」。

「主人可以任意處置的人就是奴隸,包裹他的生命」。

「哈哈哈~~~。你說得對但不完整,你是我們的奴隸,還是我們的私有財產。我說的對嗎」?倩倩看著我無奈而又痛苦的模樣笑著鬆開了手坐到了椅子上。

「是,賤婢是主人的私有財產」。跪伏在倩倩腳下,我不甘心的承認著這個事實。

「哎,曉梅。我問你:我的那隻小狗不小心和別的野狗交配後生下小狗,那你說這個小狗歸誰」。倩倩的話我豈能不明白,她是繞著彎來

戲耍我,羞辱我。

「賤婢衝撞了小姐罪該萬死,求小姐責罰。賤婢一定為小姐保管好肚子裡的小奴隸,將來供小主人驅使」。我知道倩倩是在等著我自己說出這句話。雖然倩倩知道我左右不了孩子的命運,可她卻一定要逼著我自己親口說出來,她不但要擁有我的肉體,而且還要征服我的精神。

「哈哈哈~~~。賤婢,這話我喜歡聽。可你怎麼不早說呢。哈哈哈~~~~」。

「賤婢冒犯了小姐,請小姐處罰」。我說著在她的腳趾上吻著。

倩倩今天穿的是一雙魚嘴涼鞋。她看我卑賤的在她腳趾上親吻著笑著把腳趾抬了起來。

「這鞋底太硬了,穿著真不舒服。賤婢,給我按摩一下腳底」。聽到倩倩吩咐,我以為她放過我了,忙磕頭謝恩後去給她脫鞋。

「不用脫了,就這樣伺候吧」。聽到倩倩的話,我疑惑的抬起頭看著她:穿著鞋怎麼按摩腳底?

「舌頭只能和主人玩心計嗎」?倩倩的話才使我明白:她對我的懲罰還在繼續。

倩倩的兩隻腳踩在地上看著我,涼鞋裡的腳姆趾在晃著:它是在向我呼喚,向我「招手」。

我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向倩倩的鞋底和腳趾之間伸去。

「真聰明啊,這樣的難題你都能解決。謝謝你了」。倩倩看著我的舌頭伸進了拇指下笑表揚著我。

倩倩安然的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我。腳趾在舌頭上慢慢地用力並不斷的晃動著揉搓著。

疼痛在一步一步地加劇。我已無法開口求饒,只能默默地忍受著。

「這樣舒服多了。你說呢」?倩倩在折磨著我的同時還沒忘了戲耍我。

汗珠滴在倩倩的腳背上她不理會,口水流在了腳趾上她不嫌棄。她耐心的看著我痛苦的表情,欣賞著我變形的面孔。

一隻腳玩完了換成另了一隻腳,腳趾踩累了又把腳跟抬起來了。

當我實在堅持不住了,滑溜溜的舌頭從她腳底往回縮的時候,她的另一隻腳就會踏在我頭上,用尖細的鞋跟告訴我:主人的鞋底太硬了,需要奴隸柔軟的舌頭墊腳。

我伸著長長的舌頭,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雙精緻的涼鞋,盯著那雙令人羨慕的美腳。

腳趾一抬,我的舌頭要及時地伸進去,腳跟一翹,我的舌頭要迅速的墊進去。

舌頭漸漸地由疼痛變得麻木,由靈巧變得笨拙。

看著倩倩弓形的腳心我是多麼的羨慕,那個位置現在我是多麼的嚮往。

在哪裡我的舌頭可以得到短暫的休息,在哪裡我的舌頭可以減少一點痛苦。

可倩倩那裡不需要我的舌頭,她需要的是我的痛苦和無奈,需要的是她心理的發洩和刺激。

倩倩舒適的躺在床上,我跪在床下給她捶著腿。

她腳上已回覆了昔日的光彩,那是我的傑作,是我今生給主人最艱難的一次洗腳,伸著麻木而笨拙的舌頭一次次的舔著、吸著,直至她滿意為止。

我小心翼翼的捶著腿,偷看著倩倩的表情,回顧著剛才的一幕幕。

舌頭漸漸地感到不麻木了,也變得靈巧多了,可疼痛卻一陣緊似一陣。

我顧不得疼痛,大腦不敢有一點鬆懈,整個心思用在了伺候倩倩身上:我要好好表現,用行動證明我是一個優秀的女奴,也許這樣,在接下來的時間倩倩會放過我,會饒恕我,會免受那兩個男人的蹂躪。

「時間差不多了。賤婢,去把他們叫進來」。倩倩懶

洋洋的吩咐著。

「小姐,賤婢~~~」。

「閉上你的臭嘴,快去。好戲就要開場了,你要給我演砸了,有你好看的」。倩倩不急不慢的說。

「是,奴婢遵命」。我知道倩倩的性格,一旦她決定的事任何人都無法改變,更何況我一個奴隸。

當我把兩個保安叫進屋裡時,倩倩已坐在了椅子上。

兩個保安規矩的站在倩倩身後。我則又跪在了倩倩的面前。

看來倩倩導演的好戲真的要開演了,只是這場戲的觀眾只有她一個人。作為這場戲的唯一女主角,我不但要演,而且還要演好。

我跪在倩倩面前想著即將發生的一幕幕,身體又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

我在等著,等著我昔日好姐妹的命令。

我在等著,等著我自己種下的惡果開花發芽。

我在等著,等著聽一個征服者的勝利笑聲。

推薦稻草人引用: 稻草人發表於

第21章保健工具 1

傍晚,夫人回來了。

她神采奕奕,滿臉興奮的表情。可以看得出她心情很好。

...

第22章倩倩歸來1

大門的兩則侍立著夫人的女傭和女奴。我們規規矩矩地矗立在那裡,迎接著這所別墅的另一位主人:倩倩小姐。

我們來到別墅已十幾天了,今天按照夫人的命令,我即將正式跪伏在倩倩的腳下,成為她的貼身女奴。

幾天來,白秘書帶著幾個工人對別墅內主人用的所有馬桶進行了改造,直到昨天晚上才安裝完畢。

馬桶和一把無腿的軟椅連在一起,軟椅的靠背和馬桶的水箱一起固定在了牆壁上。馬桶的上方緊緊貼在帶有橢圓孔的椅面下方,並可前後移動。改造後的馬桶不但坐著舒服,而且看著更美觀,用起來更實用。

夫人也親自上陣,指揮著我們整理倩倩的房間、衣物。並吩咐我和小雪給倩倩新買的鞋襪,內褲等消毒除菌。

活雖然不累,只是苦了我們的舌頭。

自從知道了倩倩要回來的消息後,我精神顯得有些恍惚,有時服侍夫人時還出差錯。

對奴隸工作上的失誤夫人自然不會放過,更何況她是一個極為認真的人。

她用針扎我,用手擰我。無論是針扎還是手擰,她選擇的總是的我大腿內側。

她罰我手捧便盆跪在太陽下。裡面盛有少量夫人的排洩物,待發酵以後她總是逼我舔舐乾淨。

不過即使我出現再大的差錯,夫人也沒有在我身上留下懲罰的痕跡,也沒有耽擱我睡覺休息。

幾天的時間,充足的睡眠使我漂亮的臉蛋變得紅潤,光滑的皮膚上沒有了擰痕。只是我的大腿內則除外。

小雪向我投來嫉妒的目光,她不明白夫人為什麼對我如此「厚愛」。

我是一個被送過一次的「禮物」。夫人的用意我豈能不明白。

她並不是突發善心,更不是心血來潮。她是要把一個「精品」送給她的女兒,她是要把一個無暇的「禮物」送給倩倩。

幾天來,雖然我無數次的告誡自己:伺候夫人時要用心,和倩倩見面是遲早的事。但強烈的恥辱感和羞愧感在我頭腦裡始終揮之不去。

我垂著頭站在門口,傾聽著一顆心臟「砰砰」的跳聲。

我忘了飢渴,忘了勞累。整個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

按時間推算,倩倩應該不到中午就回到家,可現在已是夕陽西斜,還沒見她們的身影。

遠處的汽車喇叭聲傳到我的耳朵裡:是夫人到機

場接倩倩的車回來了。

一時間,我不由自主的呼吸加速,手腳發涼,心彷彿要跳到嗓子眼裡。

我拼命地做著深呼吸,企圖穩住自己的情緒,但效果不大。

汽車沒有像往常那樣停在樓的門前,而是停在了別墅的大門前。

車沒停穩,倩倩就從車上蹦了下來,站在那裡環顧四周。

她的身材比過去豐滿了。

頭上的短髮換成了披肩發,合體的乳白色小西服敞開著懷,裡面是一件桃色的低胸緊身背心。

清晰白嫩的乳溝漸漸的掩埋沒在背心下,一雙高聳的駝峰又將背心高高隆起。

緊身的淡藍色牛仔褲,勾畫出了她迷人的臀溝和大腿,纖細的腰更彰顯出了她臀部的秀美。

腳上常穿的旅遊鞋換成了一雙乳白色的淺口高跟鞋。肉色的絲襪下白嫩的腳背隱約可見。

她的模樣雖然沒有多大變化,但女人特有的魅力和氣質已取代了她高中時代的天真和幼稚。

見主人們在大門口下了車,郭嫂向我們遞了個眼色,四人魚貫而出快步向主人走去。

「小姐好」。「奴婢拜見小姐」。郭嫂她們鞠著躬向倩倩問好。我和小雪因為第一次拜見主人,所以跪在地上給倩倩磕頭行禮。

倩倩不知是被庭院的秀美景色所吸引,還是有意識的在她的奴隸面前顯示自己的高貴。對我們的磕頭根本不肖一顧,甚至懶得都不看我們一眼。憑我對倩倩的瞭解,後者的成分要大一些。

「嗯,免了」。倩倩兩眼看著四周,拖著長聲吩咐著。那語氣,那神態顯得是那麼的高貴。

「奴婢謝謝小姐」。磕完頭後我低著頭和小雪站在一起,並不時地用眼睛的餘光掃射著主人。

事到臨頭我心裡反倒比剛才平靜了許多。

「倩倩,一聽你的腔調還真是塊當主子的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從小使奴喚婢長大的呢」。夫人誇獎著倩倩。

「沒吃豬肉,還沒見豬跑啊。再說我的同學都是貴族出身,她們上學都帶著自己的奴隸」。這時我才知道倩倩在國外讀的是貴族學校。

「你還好意思說,媽給你寄去的錢夠買幾個奴隸的,可你就是不買。還要自己打工掙錢,真拿你沒辦法」。夫人心疼的埋怨著女兒。

「你不是教育我要吃得苦中苦,才能做得人上人嘛。再說我雖然沒有奴隸,可她們的那些奴隸我又不是不能使喚」。倩倩振振有詞的說。

「淨瞎說,使喚別人的奴隸哪比得上自己有奴隸好。哼,有福不會享」。夫人埋怨著倩倩。

「看你,我給你省了錢,到賺了個埋怨。本小姐今天回來了,要做人上人了。哈哈哈~~~」。倩倩在夫人面前像個孩子似的。

「瘋丫頭,光知道笑,也不看看媽媽送給你的奴隸」。夫人裝著生氣的樣子說。

「有什麼可看的,不就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嗎。啊,哇塞,太美了。媽,你先陪我在院子裡轉轉」。原來夫人搬到這棟別墅後,倩倩也是第一次回來。

「傻丫頭,昨晚一宿沒睡,還不先進屋洗個澡睡上一覺。坐了一夜的飛機你還嫌不累,還要媽陪你上山還願」。夫人繼續埋怨著倩倩的同時向郭嫂遞了個眼神。

「對不起了老媽,我也是沒辦法嗎,朋友之託我也不好推辭啊」。倩倩撒嬌的說。

「替朋友還願我沒意見,可你早給我個信啊,如果帶著她倆路上使喚,咱娘倆還會這麼累嗎?你啊,

真是的」。夫人的話才讓我明白了她們遲遲不歸的原因。

「媽,咱們就看一會,就看一會,行嗎」?倩倩撒嬌的的晃著夫人說。

「哎,真是拿你沒辦法,那咱就騎著『馬』看看吧」。在倩倩的堅持下,夫人讓了步。

「騎『馬』還是騎『公馬』,他們爬得快,刺激」。倩倩說著叉開了兩條腿。真是親生母女,她們心有靈犀一點通。

我和小雪聽到母女的對話,不敢怠慢。小雪急忙鑽到夫人的胯下,我則麻利地爬進倩倩的臀下。

「騎公馬雖然刺激,但是他們的腰太硬,不如騎母馬舒服。駕、駕,小母馬快爬」。看來倩倩有豐富的「騎馬」經驗。

還沒等我的背隆起,倩倩便迫不及待的坐了下來,一手拽著我腦後的獨辮子,一手拍著我的屁股麼喝著。

聽到倩倩的指令,我四肢快速的爬著。

從倩倩騎在我背上熟練的動作來看,她不但完成了學業,還成了一個優秀的「騎手」。

「哎,小姐給你鞭子」。郭嫂氣喘吁吁的追上倩倩,把一隻散鞭遞到她手裡。

別墅花園裡的主路是用花崗岩鋪成的,彎彎曲曲地繞著小樓轉了一圈。

為了路面顏色和花園景色的和諧統一,夫人又派人在路面上鋪了綠色的地毯。人行走在其中,猶如置身於綠色的世界裡,花的海洋中。

在環繞別墅一圈的主路上連接著十幾條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它蜿蜒的通向假山、涼亭、人工湖···。

「駕,駕。哈哈哈~~~。媽,你快點,爭取這次你當冠軍」。倩倩一邊用鞭子抽著我的屁股催促著,一邊喊著夫人。從她的話裡聽出母女不是第一次「賽馬」。

雖然倩倩的鞭子抽在身上,但卻好似打在我的心裡。

倩倩這不是第一次騎在我背上,在排練廳裡,在練功房裡我都給她當過「馬」。

那是姐妹間的遊戲,是枯燥訓練之餘的玩耍。我騎她,她騎我。我們是平等的人。

如今,還是我們倆。身份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騎在我背上打我、抽我是她的權利,馱著她任她鞭打驅使是我的義務。

她可以不行使自己的權利,可我必須儘自己的義務。

今後她不但要騎著我遊玩,而且還要坐在我背上休息、品茶、上網、聊天~~~。

她那豐滿的兩瓣美臀之間是我今後舌頭工作的重點。她那夾著我脖子的兩腿之間是我舌頭的主顧。

我別無選擇,只有盡心盡力的趴在上面舔著、吸著。不管是春夏秋冬還是白天黑夜,只要倩倩的一句話,甚者只是一個眼神,一個暗示,我都要義無反顧的撲上去,撲上去。

想到這些,我不禁猛的打了一個寒顫。

「倩倩,你小心點,可別摔著」。可能是夫人看到我背上的倩倩隨著我的顫抖晃了一下。她在身後關切的說。

「媽你放心吧,她要把我摔到地上,我扒了她的皮。哈哈哈~~~」。

「死丫頭,別瞎說了,你還真扒她的皮啊」。

「籲~~~」。倩倩用力的拽著我的辮子,迫使我的頭高高的揚起。「母馬」停止了爬行。

很快,夫人騎著小雪趕了上來。

「我可沒瞎說,我同學家有個奴隸不聽話,她就用他的皮做了個小鼓,你猜怎麼著啊,那個奴隸一聽到敲小鼓,就嚇得哆嗦,可好玩了」。聽到倩倩的話,我真的懷疑現在騎在我背上的人還是不是倩倩。

「那好啊

,你如果喜歡,也做個小鼓敲著玩玩」。

「不,這是我的第一個奴隸,也是媽媽送我的畢業禮物,我要珍惜」。倩倩認真的說。

「一個女奴還珍惜什麼」?夫人不屑的說。

「我不是珍惜一個女奴,是珍惜媽媽的一片心意」。倩倩的語氣中透著真情。

「倩倩,你長大了,懂得媽媽的心了」。夫人深情的說。

「過去我不懂事,老惹您生氣。現在回想起來我真後悔。媽媽,對不起」。

倩倩小聲的說。

「只要我的倩倩開心快樂,媽就滿足了,我也謝謝你」。夫人被倩倩的話所感動,語氣裡透著關愛。

為了主人方便交談,我和小雪幾乎要靠在一起。

兩頭「母馬」齊頭並進的在花園裡爬行。在她們的背上,騎著各自的女主人。

倩倩坐在我的腰上,大腿放在我的背上,兩隻小腿在我頭的兩側晃悠著。

我低垂著頭慢慢的爬行著,倩倩的皮鞋不時的碰在我的臉上。

可能是高跟鞋在腳上捂的時間太長,也可能是腳被鞋擠得難受,倩倩在我爬行的期間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

瞬間倩倩的腳臭味傳到我鼻子裡。

這種氣味我太熟悉了。每當我們上體育課或排練完舞蹈後,在我們三姐妹的寢室裡就會瀰漫著這種氣味。

在給主人脫鞋時,我想到了這種氣味。在給主人舔腳時,我懷念過這種氣味。

這種氣味曾給我帶來那美好的回憶,這種氣味曾在睡夢中經常的陪伴我。

我並不是下賤的喜歡上了這種酸臭味,只是留戀有這種氣味的時候。

那時候我還是一個人,一個自由的人。

人還是那個人,腳還是那雙腳。只是這相同的氣味從此以後帶給我的已不是美好的回憶,而是無盡的痛苦和悲傷。

也許這雙腳要永遠、永遠的含在我嘴裡,用舌頭為它清洗,用口水為它保養。

也許我會因為這氣味付出代價,被毒打,被辱罵。

因為主人不需要這種氣味。

第22章倩倩歸來2

母女二人這時忘記了疲憊,騎在我們背上對著山下指指指點點交談著。

夕陽下,山下的溼地公園顯得格外美麗。

鬱鬱蔥蔥的樹木,五彩斑斕的花朵,波光淋漓的湖水泛著淡淡的霞光。

一對對情侶偎依在一起,在公園裡悠閒地散著步。靚哥倩妹們在水裡划著船互相追逐著,嬉笑著~~~。

別墅花園裡的樹上,一隻只五顏六色的小鳥蹦上蹦下的唱個不停,給這優美寂靜的別墅裡帶來了婉轉的歌聲。

有些膽大的鳥兒,不時地飛到我們身邊的樹枝上。

它們抖動著美麗的羽毛,側著頭觀看著我們並嘰嘰喳喳的叫著。彷彿是在召喚它的同類來看著人間奇景:高貴主人與下賤女奴組成的奇特畫面。

倩倩騎在我背上,時而與夫人說笑,時而用鞭子抽著我快爬。

「媽,這匹小馬挺乖的,爬的又快又穩,你是怎麼訓練的」。

「我可沒時間和她磨牙,撿了個現成的」。

「我不信,這麼好的小母馬誰捨得給你。你一定為我花了大價錢吧」?

「沒花錢。我給別人辦了點事,她送我的」。

「吆,她還真大方。媽。你騎著她們還習慣吧。沒惹你生氣吧」?倩倩關心的問著夫人「一個奴隸怎麼敢惹主人生氣」。夫人不解的問。

「那可不一定,再好的奴隸和主子也有一個磨合過程」。倩倩說著,一抬腿把腳踩在我頭上

。

不愧是練過舞蹈的,到現在她的身體還是那麼柔軟。

「小母馬,崛起屁股來」。倩倩的腳用力地向下踩著我的頭吩咐著。

我只好停止了爬行,臉貼在了地上,高高的抬起了屁股。

我不知道倩倩這樣做的目的,但知道必須執行她的命令。

倩倩兩條腿垂了下來,赤腳站在地上。

她一扭身,瞬間鞭子巴已牢牢插到了我的屁眼裡。

「嘻嘻嘻,我的小馬可不能沒尾巴,夾好了啊,可不許掉出來」。她說完轉過身去,又重新坐在了我背上。

倩倩這個讓我做夢都想不到的舉動把我驚呆了。我不明白一個人怎麼會有如此大的改變。

圓滑的木巴深深地插在我的屁眼裡。

我感到疼痛,但心裡的疼痛遠大於身體上的疼痛。

「倩倩,你還很有創意的,我怎麼沒想到」。

「老媽,這下知道你女兒的水平了吧。呵呵呵~~~。駕,駕~~~」。倩倩笑著駕馭著我向前爬去。

由於事先沒有料到主人們要騎馬遊園,所以女奴的脊背上沒有鋪上涼墊。

由於身體出汗的緣故,我感到倩倩的牛仔褲漸漸的開始潮溼。可著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興致。

我想夫人這時的臀下一定也感覺到了不舒服,只是出於母愛,不忍心打斷倩倩的遊興。

前面草坪中有一個蕩椅。

夫人率先策「馬」向它走去。我馱著倩倩跟隨其後。

母女坐在了蕩椅上。

我和小雪向各自主人的腳下爬去。

當小雪剛爬到夫人腳下還沒跪穩,她便迫不急待地將腳伸向了小雪,吩咐著脫鞋捏腳。

我垂著頭爬到倩倩腳下將她的腳搬到我腿上時,倩倩用手托起了我的下顎。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我的身體像是篩糠似的渾身哆嗦,頭隨著倩倩的手抬了起來。

「曉梅,你是曉梅?真的是你嗎」?倩倩吃驚的邊問邊用手搓著眼睛,她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小··小姐,饒了我···我吧,我不是···不是有意···」。

「沒錯,她是王曉梅,你的同學」。夫人打斷了我語無倫次的話,向倩倩證實著我的身份。

一時間,倩倩愣了,空氣在這期間也彷彿停止了流動。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你走吧,我不是你的小姐,更談不上饒不饒的,我不想見到你」。一會兒,倩倩鐵青著臉把腳從我腿上抬起來冷冰冰地說。

郭嫂看見倩倩抬起了腳,忙蹲下給她套上一雙拖鞋。

「小姐,你打···打死我吧,饒了我···我吧。嗚嗚嗚···。讓我留···下伺候···伺候你,嗚嗚嗚···」。按倩倩的性格,她一定會暴跳如雷,可今天她卻如此冷靜。

她如此巨大的性格反差更令我恐懼。我大腦一片空白,不顧一切的死死抱住她的雙腿,臉埋在她的腳上哭著說。

「我有手有腳不用你伺候,鬆開手。你滾開,你滾,你快滾啊」。

倩倩發火了。她雙手用力地拽我的辮子,拽我的衣服。

她用力地甩著雙腿,企圖把腳從我懷裡掙脫出來。

幾年來為奴的生活,我的雙臂已鍛鍊的非常有力,倩倩雖然用盡了全力,但她的腳卻依然在我懷裡。

頭上的辮子拽散了,肩上的吊帶撕斷了,背上的裙子扯開了一個大口子。

「小姐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走,賤婢是你的奴隸,賤婢要留下來伺候主人,要打要刮任

憑小姐處罰」。看到倩倩回覆了以前的性格,我反倒平靜了許多,說話也流暢了。

「賤婢,小姐命你鬆開手,為什麼還抱著。你敢抗命」?夫人坐在蕩椅上嚴厲的訓斥著我。

「賤婢該死,賤婢該死」。聽到夫人的責罵,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鬆開手,跪著不住地磕頭,做奴隸的常用語脫口而出。

「你走不走?不走。好,我打死你賤貨,打死你,看你走不走,看你走不走」。當我一鬆手的瞬間,倩倩利落的抬腳從我手中掙脫出來,順手拔出我屁股裡的鞭子。沒頭沒腦的向我打來。

「小姐饒命啊,饒命啊~~~」。我哭喊著向她的腿間爬去,希望保護住我的頭部。

「叫你不走,叫你不走。我打死你,打死你。」

倩倩邁著靈巧的步子躲閃著我,手裡的鞭子無情、快速的揮舞著。

「小姐,奴婢不走。奴婢不敢了。您別打了」。我緊緊盯著她的兩隻腳,來回爬著一次又一次的像她的臀下鑽去。

散鞭像一條長著無數小口的毒蛇一樣,無情的在吞噬著我的身軀。一鞭下去,彷彿要揭去身上的一層皮。

汗水像一個奸佞的小人,趁機往我的皮肉裡鑽,這更增加了我的痛苦。

這時候,倩倩的胯下是我最嚮往的地方,是我最理想的避難所。

在哪裡,我不但可保護住頭部、肩部。而且因為距離的原因可以減少倩倩鞭子上的力度。

「倩倩,狠打這個賤貨,別忘了以前她是怎樣對你的」。看著揮舞著鞭子的倩倩,夫人在一旁不住的激怒著她。

是啊,她可以放心的讓倩倩在我身上發洩而無需擔心打壞她的女奴。散鞭只會給我的皮肉帶來痛苦而不會對我的身體帶來永久的傷害。

「你走,你走,你快走啊,你~~~」。小姐聲嘶力竭的喊著,轉著圈的打著。使我的希望一次次的落空。

她的鞭子又快又狠,我無法鑽到她的胯下保護自己。

無奈我只好雙臂抱頭,龜縮在地上,任她無情的皮鞭落在身上。

漸漸地倩倩停止了轉圈,停止了腳步。她手上的鞭子變得無力起來。

「你為什麼還不走啊?還不走啊」?倩倩也許是因為旅途勞累的緣故,也許是因打我用力太猛身體透支的原因,也許是突然的變故對她打擊太大,也許是三者合一。她精神顯得有點恍惚,晃著身子嘴裡喃喃的說著。

看到倩倩的情形,夫人一腳把小雪蹬開,赤著腳一個箭步衝上來攬住倩倩。

倩倩癱軟在夫人的懷裡,手上的鞭子掉在了地上。

「倩倩,好了。發洩出來就好了,別憋在心裡啊。咱先歇會兒,待會再打,以後有的是時間打,聽媽的好嗎」?夫人把臉貼在倩倩的頭上輕輕地安慰著她。

「不。哇~~~」。突然,從倩倩的嘴裡山崩地裂般的蹦出一個不字,隨即瘋了似的猛的推開夫人,大聲地哭喊著飛快地奔向了別墅。

夫人愣了,小雪愣了。傭人們也愣了。

「倩倩~~~」。回過神來的夫人大聲的喊著向倩倩追去。

推薦稻草人引用: 稻草人發表於

第12章山村逞威

分別時闊太太滿意的給了我兩千元錢,這是我的“勞動”所得,是包廂“打工”的收入 ...

第13章大仙顯靈1

大年三十的清晨,屋子裡還很黑。

我橫躺在姐妹倆的腳下正在熟睡,婷婷的一隻腳蹬在了我的臉上。迷

迷糊糊我張開了嘴就要去含她的腳。

“懶豬,快去燒炕”。誰知我的嘴剛剛觸到婷婷的腳,她的另一隻腳踹到了我的胸上。

雖然屋外天寒地凍,但屋子裡還不是很冷,況且還蓋著厚重的棉被。

沒辦法,我只好揉著朦朧的雙眼從她姐妹倆腳下鑽出被窩,婷婷翻了個身又睡了。

我摸黑穿好衣服後,走出屋子。

天還沒亮,院子裡一片漆黑。天空中飄著鵝毛大雪。

雖然我第一次生火燒炕,單憑著我對童年依稀的記憶和在野外伺候菲菲的經驗,很快鍋灶裡的木柴燃燒起來了,鍋裡的水漸漸的泛起了水花。

天已漸漸的亮了。我站起身用手捶著腰走出了灶房。

天上的雪漸漸地小了,雪花落到臉上很快的融化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飛舞的雪花,貪婪的吸著清新的空氣。雖然有點冷,但我還是喜歡這樣靜靜地站著。

突然,我發現遠處婷婷的弟弟大剛挑著一旦水快步向小院走來。水桶裡的水還冒著熱氣。

可能是我燒火時精力過於集中,竟沒發現他什麼時候出去的。

可這麼早的天,大剛到哪裡去挑的熱水?況且我已把鍋裡的水燒開。我暗暗的感到奇怪。

大綱憨厚的和我打著招呼,將一桶水提到了東屋的門口。

當我疑惑的將水提到屋內時,姐妹倆已睡醒了,她們正躺在熱被窩裡說著悄悄話。

自從婷婷回家後,每天都是早睡晚起。也難怪,在這偏僻荒涼的小山村,實在沒什麼可玩的,幸虧我還能給她們跳跳舞,打發一下時間。

今天她們這麼早就醒了,真是有點反常。

“蠢貨,傻站著幹什麼呀,還不快來給我擦擦澡”。婷婷伸著懶腰吩咐著。

“馬老師,您說什麼啊”?大冷的天,又是清晨,婷婷竟然要洗澡。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耳朵裡塞了驢毛啊,蠢貨。還不快給我姐用‘神水’擦擦身子”。桂花這幾天也學會了欺辱我。

“是”。我這才明白可能這是她們這裡的風俗。剛才大剛去擔的水是“神水”。

當婷婷看到我準備好了毛巾和神水時,用腳挑起了被子的一角。

“鑽進來,用毛巾擦擦就行”。婷婷是害怕冷,所以吩咐我鑽到被窩裡去給她擦身子。

原來這是這個小山村的風俗:每年的年三十早上,要用村邊神泉裡的水洗澡。洗去全年的灰塵和晦氣。然後到神泉邊燒香磕頭。期盼來年有個好年景。

我鑽到被窩裡,象徵性的用毛巾給姐妹倆擦了擦,而後服侍著她們起床更衣,梳洗打扮。

簡單的吃了早餐,我隨著婷婷的一家人踏著厚厚的積雪向神泉走去,雪已經停了,太陽從片片烏雲中鑽了出來,陽光灑向了大地,給這個小山村帶來一絲的暖意。

在村邊的一座地勢較緩的小山旁,有一個水塘。遠遠看去,整個水塘籠罩在一片白色的霧氣下。

走近時才發現這是一個面積不大、水也不深的天然水塘,水塘的周邊上結了一層簿簿的冰。塘中央的底部不斷的“咕嚕”“咕嚕”地向外湧著水泡,水面上的白色水蒸氣徐徐的飄向天空。

原來她們稱為神水的不過是一個溫泉而已。不過在這冰天雪地的地方,有這樣一個溫泉,也給人一種驚奇,一種感嘆。

溫泉裡有不少的魚兒在遊蕩,給這沉寂的山村增添了一絲生機,水中不知名的水草給這白

色的世界增添了一絲春意。

在水塘的一側立著一尊石刻的人像,由於年代已久,已分不清是男是女。

離水塘幾步遠的地方,有一條被冰雪覆蓋的比較平坦的大道一直通向山頂。由於冰雪覆蓋的原因,也不知道是自然形成的還是人工修建的。

一會兒的時間,在石像前聚集了三四十人,可能這就是他們全村的人吧。

他們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互相的竊竊私語。

不用猜我也知道他們談論什麼,在他們的目光下,我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們跪在石像前,燒香、磕頭。嘴裡不住默默的念道著什麼。

婷婷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小聲吩咐我站到一邊不用伺候。

看著婷婷一臉嚴肅,虔誠的磕著頭。我心裡不禁感慨萬分:我相信命運,但我不相信求神拜佛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不知向著蒼天磕過多少頭,每當有機會的時候我都會祈求各方神聖保佑我。恐怕天底下比我心再誠的人沒有幾個。可結果~~~。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不假,祭拜剛剛結束,婷婷和她的姐妹便迫不及待地在雪地上打鬧起來。

大夥很快從家裡拿來了鐵鍬,滑板等工具,順著小山坡往上清理起積雪來。

人多勢眾,不一會的時間,一條小路被整理出來。他們順著小路迫不及待地登上山頂,乘坐各自帶來的滑板飛速的向山下滑來。

滑板都是自制的,大的小的,長的方的,各式各樣。雖然簡陋但很實用。

膽子大技術高的站在滑板上,膽小技術差的趴在上面。他們忘記了寒冷,大聲地喊叫著,歡笑著。

更有甚者,駕著滑雪板擦著水塘的邊緣滑行,他們的驚險表演引來了一片尖叫聲。

婷婷她們也停止了打鬧,加入了滑雪的行列。特別是桂花,跑上跑下的,一會兒,臉上就滲出了顆顆的汗珠。

年齡大的站在一邊為他們加油吶喊,一邊做著技術指導。一時間,沉寂的山村沸騰起來。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雪,更沒有見過如此的玩法。本以為這個山村的冬季是寂寞的,可誰曾想到一場大雪給它帶來了歡樂。

我靜靜的看著他們一個個地從我身邊飛快的滑過,眼裡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梅兒,你也來玩玩”。婷婷說著遞過一塊滑板。

“馬老師,我~~~”。

“我什麼我,叫你玩你就玩,羅嗦什麼”。婷婷不耐煩地說。

“哎,謝謝馬老師”。我高興的接過滑雪板,向山頂奔去。

站在山頂上我猶豫了。

在大夥的鼓勵和指點下,我鼓足勇氣趴在了滑板上,滑雪板慢慢地向山下滑去,根據他們教我的技巧,不時的扭動著身體改變著壓在滑板上的受力位置,藉以改變調整著滑板的滑行方向。

滑板越滑越快。我緊緊地抓著滑板上的把手,高高的抬著頭,以免滑板濺起的雪花迷住眼。

在大家的叫好聲中我停在了山下。

他們不是為我的滑雪技術叫好,而是為一個南方姑娘初次上滑雪場就有如此的表現叫好。

趴著滑雪其實不難,經過幾次滑行後,我的基本要領已掌握的差不多。

當我又一次滑到山下,準備再次向山上跑去時。耳邊傳來了婷婷的聲音。

“梅兒,你等等”。婷婷滿意地笑著阻止了我再次向山上爬。然後她回過身去對著她的那些姐妹小聲竊竊私語著。

她們聽著婷婷的話

,時而看看我,時而“嘻嘻”的低頭笑著。

由於我離她們有一定的距離,根本聽不到她們的談話內容。不過從她們看我的表情來判斷,一定與我有關。

婷婷和她的姐妹們交流完後,拿起兩塊小孩用的滑板,捂著嘴笑著向山上跑去。婷婷一把拽住我的手,尾隨著她們。

到了山上,她們七手八腳的把兩塊小滑板用繩子固定在我的手腳上。

“嘻嘻~~~。不愧是練舞蹈的,水平就是高。讓她們見識見識,咱這樣滑下去”。婷婷笑著用手把我按到了地下。

我跪在地上,雙手和雙膝分別固定在兩塊小滑板上。

這樣的滑法不但我沒見過,恐怕他們也沒見過。我擔心的扭頭看著婷婷。

“記住:姐妹們還在等著你,可別給我丟臉,小心辣椒”。說著,婷婷用力一推我的屁股。

滑板藉著婷婷的力飛快的向山下衝去。

我無暇多想,匍匐著身子,儘量放低身體的重心,兩眼瞪著前方,適時地用手操作著手上的滑板。

當我順利的滑到山底時,懸著的一顆心才放到肚子裡。

原以為挺難的,結果比趴著滑還容易掌握。只是像狗一樣地趴著令我心裡不快。

大剛上前幫著我解下滑板後,我站起來抱著滑板向山上走去。

“姐妹們還在等著你,小心辣椒”。直到這時我才記起婷婷的話。

她是什麼意思啊?她們不滑雪站在寒風凜冽的山頂幹什麼?看著山頂上的一群興高采烈的姑娘,我暗暗的猜測著。

“梅兒,你真是好樣的,沒有想到你的平衡掌握得這麼好,簡直就是個滑雪的天才,哎,感覺怎麼樣”?我剛到山頂,婷婷一臉興奮的誇獎著我。她的姐妹也七嘴八舌的跟著說好。

長期以來,我是在打罵的環境下生活,難得聽到一句誇獎的話。婷婷和她的姐妹的稱讚令我感到了驕傲。

“馬老師,趴著滑雪不難,很好掌握的”。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摔倒呢”。婷婷笑嘻嘻的回答著我。

“不會的,我敢保證。馬老師,別忘了我是學舞蹈的”。她們的誇獎令我有點飄飄然。

“奧,我倒忘了。來再滑幾次”。按照婷婷的吩咐,我上上下下的又滑了幾遍,自然水平越來越高。

“姐妹們,來,咱們給她增加點難度”。當我又一次爬到山頂時,婷婷一邊招呼著她的姐妹。一邊親自給我綁滑雪板。

她們嬉笑著一擁而上,捆腳的捆腳,綁手的綁手。一時的功夫,我的手腳已被牢牢地固定在滑雪板上。

婷婷還不放心,蹲下身子逐個的檢查了一下我手腳綁的是否牢固。

她的姐妹們這時則聚在一起,開始猜拳。

檢查完後,婷婷放心的拍拍手站起來。

“姐妹們,看我的,嘻嘻嘻~~”。婷婷笑著一抬腿,騎坐在了我背上。

“好啊~~~”。“快滑呀~~~”。“下一個是我的~~~”。頓時,山頂上像開了鍋似的。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自己落入了她們的套裡。

我恨自己為什麼要滑的那樣好,我恨自己為什麼不摔幾個跟頭。可現在一切都晚了,況且我剛才還說了大話。

“記住,你如果給我丟臉摔著我的姐妹,我可饒不了你,辣椒我可準備了很多,夠你以後每天用的,明白嗎?”婷婷騎在我背上低下頭趴在我耳朵上威脅著說,她知道我會小心翼翼的馱著她,是不敢摔著她的,但擔心她的

姐妹。

婷婷的話令我毛骨悚然:這麼多的人騎著我玩耍,我又不是鐵打鋼鑄的,等我精疲力盡時,遲早會有一個人從我背上摔下來,看來今天這頓打是逃不了的。

“快點,賤貨,駕”。看著我還在猶豫,婷婷用腿一夾我的腰,向吆喝牲口一樣的催促著。

婷婷的話激怒了我:既然捱打是不可闢免的,我何苦還要受這麼大的羞辱和折磨。與其讓你們折磨的精疲力盡時再捱打,倒不如~~~。

第13章大仙顯靈2

我馱著婷婷緩緩地向山下滑去,開始速度較慢時,婷婷還揮舞著雙手高興地喊叫著,後來速度越來越快,她顧不得喊叫了,雙手緊緊地摟著我。

也許是重力的原因,我倆下滑的速度比單人要快許多,轉眼間就快要到了山底平坦的地方了。

婷婷看到快要到了安全的地方,放心的鬆開手,騎在我背上直起腰,舉起雙手向山下的人炫耀著。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見此情景,我靠水塘一邊的手腳一洩氣,而另外的一雙手腳略微向上一撐,頓時我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向著水塘的方向歪去。

在我身體開始傾斜的瞬間,婷婷尖叫著從我背上摔了出去。

山上山下同時傳來了一陣驚呼:“哎呀,不好”。“落水了”。“快救婷婷”。

我歪著身子,隨著下滑的慣性快速的衝向了山下。手腳上的滑雪板颳起了大量的積雪,沸沸揚揚的落到我的臉上、身上。

當我聽到人們的驚呼,知道自己闖大禍了。

本以為只是想把她從我背上摔下來,可沒料到由於速度過快,婷婷的重心又高,她一下子滾到了水塘裡。

在平坦的山下我停了下來,幾個老人快步的向我走來。

“作孽啊”。“山神爺發怒了”。“好好的小婷怎麼會摔出去”。“山神爺附體了”。

闖了這麼大的禍,我正害怕著,聽到他們邊走邊說的話,我突然有了主意: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利用他們迷信的心理,裝神弄鬼得了。左右也不過是一頓打,她可不敢把我打殘了,再說不就是這麼幾天嗎。

我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他們七手八腳的把滑板給我解下來,扶著我站起來。

我兩眼發直,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向著石像走去。對於表演我還是蠻有信心的,再說那些裝神弄鬼的我也見過。

當走到石像側面時,我回過身來呆呆的站著。

婷婷裹著桂花的棉衣在她弟妹的攙扶下快速的向家裡奔去。

大夥看著我奇怪的舉動,紛紛的向我走來。

“爾等凡夫俗子,竟敢如此囂張,她乃本仙案前侍兒,因犯過錯被貶入人間受罰。此次是本仙喚來訓誡的,爾等竟如此的在本仙面前羞辱於她。本仙顏面何在。哼”。看到人來的差不多了,我有意識學著用一種蒼老的聲音說道,因為我知道了他們供奉的神是男的。

站在我面前的那群人,愣愣的看著我說話。

當我話音剛落,一個年齡大的首先“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不住的磕著頭,隨即一群人跟著也跪下了。

“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大仙,賤民有罪”。“大仙,~~~”。“大仙~~~”。

看著他們的樣子,我知道目的達到了。見好就收吧,可別露出馬腳。

我兩眼一閉癱倒在地上,裝出暈過去的樣子。

他們小心翼翼的把我抬到遠離石像的地方,又是揉胸,又是捶背,還

有人在我的人中上用力的掐。

過了一會,我慢慢的“甦醒”過來。

“我這是怎麼了,馬老師呢”?我裝著糊塗四處的尋找著婷婷。

看到我醒過來,他們又忙著跪下給我磕頭,嘴裡無非是一些饒命,該死,有眼無珠等內容的話。

“哎,你們說什麼哪?馬老師呢,我要伺候她,你們快去帶我去找啊”。我從地上爬起來,“著急”而“惱怒”地說道。

一個年長的老人,制止了大火的七嘴八舌,跪在我面前向我敘說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及他們對這次意外的理解,並求我將來為他們多多美言。

這時我不需要任何表演了,還是服侍婷婷的“校工”。

而對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我一點也“不知道”。因為那是山神爺附體在我身上所做的,與我沒什麼關係。

在大夥的蜂擁下回到了婷婷的家,一進院門我就直奔桂花的東屋。

大剛正在外間往灶臺裡不住的填著木頭,裡間婷婷躺在炕上,身上蓋著幾條被子,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桂花站在炕邊不時地打著噴嚏。

“馬老師,賤婢該死,賤婢該死”。一掀門簾,我快走幾步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賤貨,打死你”。桂花罵著抬腳狠狠地向我踢來。

“住手”。隨著一聲厲喝,那個老者跨進門來。

桂花的腳想收已來不及了,一腳踢在了我身上。

“你要害死全村人啊”。話音沒落,“啪”的一聲,老者的耳光落到了桂花的臉上。

隨後老者要攙扶起我來,雖然我用力的掙扎著不起來,但無奈他們人多勢眾,被眾人強行架起來。

老者虔誠的向我賠罪後,開始教訓婷婷及她的家人。並逼著婷婷下炕給我磕頭謝罪。

在老者和眾人的抱怨和催促下,婷婷勉強地下炕跪下給我磕了頭。

看著在我頭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的婷婷如今跪在我的面前,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興,但這種高興只能是在心裡。

“仙姑,請移駕到賤民草舍安息,賤民也好沾點仙氣”。婷婷剛從我跟前站起來。老者說著就蹲到我面前。

“不,老人家~~~”。我話沒說完,人們一哄而上把我駕到了老者的身上。

當老者揹著我到了他的正屋時,一家人像接天神似的。

我坐在熱炕上,彆彆扭扭的接受了他們的跪拜。

看著他老伴笑呵呵的忙裡忙外的伺候著我,心裡感到陣陣的不安。不過想到她伺候的不是我,而是他們心中的“仙姑”。心裡也就慢慢平靜下來。

當晚,我住在了老者的家。

推薦稻草人引用: 稻草人發表於

第10章一包廂打工1

我揹著一個大揹包,雙手抱著一個旅行包,陪著婷婷登上了北去的列車。

當我 ...

第12章山村逞威

分別時闊太太滿意的給了我兩千元錢,這是我的“勞動”所得,是包廂“打工”的收入。

我知道這錢不屬於我。因為錢對一個奴隸來說毫無意義。

闊太太剛走,婷婷便迫不及待的沒收了著些錢。

而後我們又換乘汽車向大山深處駛去。向婷婷的家鄉駛去。

我期盼著快點到婷婷的家。因為山裡人淳樸厚道,在那裡婷婷也許會對我好一點。但是~~~。(盤山公路綿延不斷,路況極差。不足一百公里的路程,走了近四個小時。

時至中午,我們下了車。我給婷婷換上旅遊鞋後背起了一個包,就在我要拿另一個包時

,婷婷已把那個包背在她的肩上。

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了,我暗暗感到奇怪。

當我和婷婷向著她的家鄉行進時,我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彎彎曲曲的羊腸小道懸在半山腰,我們順著陡峭的山路向一座座大山走去。

我們手拉著手,互相照應著,以免發生不測。雖然天寒地凍,但我們一點冷的感覺也沒有。

幸虧婷婷的包裡只是一些衣物鞋襪、化妝用品等重量輕的東西,還有令我膽戰心驚的辣椒和針。如果換成再重點的包,恐怕我們早已跌入懸崖下。

這樣的路不要說讓我拿兩個包,就是揹著那一個包,在一些險峻的地方婷婷還要幫助我。

每當婷婷幫助我一次後,她總是氣的對我又是擰又是踢,嘴裡還不住的罵著“累贅”“笨豬”之類的話。

在太陽快要落山時,我們終於看到了馬老師的家鄉:在一個山坳裡,零星散落著十幾戶人家,房子都是土坯茅草房,院牆是用樹枝圍成的。

看來這裡的治安不錯,也許這裡根本就沒有可偷得東西。

在村頭,婷婷讓我給她重新梳理了一下發型,整理了一下衣服,換上了高筒皮靴。

我拿著兩個包跟在她身後,向家裡走去。

她挎著一個女士坤包,挺著胸昂著頭,扭動著屁股。看她那架勢,好像不是一個老師,倒像一個貴族小姐帶著女傭榮歸故里。

在婷婷家的籬笆院裡有四間北屋,兩間東屋和一間西屋。房子雖然簡陋,但小院收拾得還算整齊。

在家門口她的家人熱情的迎接了我們,婷婷向我介紹了她的父母弟妹。

她的父母看氣色很健康,不像有病的樣子。

她的弟妹看起來比他們的實際年齡要大許多。

我逐一的向他們行了屈膝禮。

她的父母及弟弟在我行禮時顯得很尷尬,一個勁的躲閃。

而她的妹妹桂花則歪著頭笑嘻嘻的接受了我的行禮。

桂花一面看著我行禮一面急切地問婷婷我是誰。

婷婷介紹說我是她辦公室裡的校工,平常主要照顧她的飲食起居,洗衣服做飯,鋪床疊被。這次帶我回家是為了伺候她。

桂花聽後驚奇的問:“姐,那她就像過去地主老財家裡的丫頭一樣啊”。

“傻妹妹,這是她的工作,明白嗎”?婷婷笑著說。

我隨著他們進了屋內,一進屋一股土腥味迎面撲來。

土坯房內有一個火炕,在炕上拼湊著三張小飯桌。而在另一間土坯房的炕上,同樣也擺放著桌子。兩房之間用一塊棉簾子隔開。

飯桌上擺著兩個油燈,這裡沒有電。由於有火炕的緣故,室內不是很冷。

婷婷回來的消息一時傳遍了小山村,十幾個鄉親很快聚集到了婷婷家。其中包裹她昔日的幾個姐妹。

看來家裡早就準備好了,不一會,十幾個黑乎乎的大碗擺在了桌子上,只是沒有一點像樣的菜。

我“打工”掙來肉製品,成了飯桌上的招牌菜,這些肉製品也給婷婷掙了面子。

婷婷和她母親熱情的招呼著女客人進了裡面的土坯房。

我站在土坯房的門口,低頭屈膝打著門簾。女賓們說笑著從我面前一一進了屋內。

初次來到婷婷的家,我不知該怎樣稱呼她們,只是對每一位經過我面前的人行著屈膝禮。

也許因為婷婷是遠道歸來的緣故,大夥推搡著婷婷先上炕就坐。

婷婷一邊和她的姐妹們客氣的謙讓著,一邊走到炕前停了下來

。

“梅兒”。婷婷傲慢的喚著我的名字坐在了炕上。

其實我就在她的身後,當她轉身坐下時,我已蹲在她的腳下開始給她脫鞋。

賣身為奴以來,給主人脫鞋穿鞋不計其數,可今天婷婷腳上的皮靴格外難脫:她的腳在靴子裡緊緊地繃著。

馬老師對我的表現不滿意,她在有意識的難為我。看來要格外小心。我心裡暗暗想道。

我改蹲為跪。這一跪果然見效,腳上的靴子好脫了許多。女賓看到這些都吃驚得瞪大了眼。

“你們看什麼,快上炕呀,梅兒,伺候她們脫鞋”。婷婷說著。

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那裡沒動。

“哎呀,你們煩不煩啊,這是她的工作,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婷婷坐在炕上催促著。

桂花首先打破了這種尷尬,坐在了炕沿上,把腳伸給了我。

就這樣我跪在地下給婷婷的母親和她的姐妹們脫了鞋,她們盤腿坐在炕上開始了吃喝。

她們不分老少喝著烈性酒,吃著旱菸袋。

一時間屋內充滿了酒味、腳臭味,煙味。

這種混合的氣味燻得我喘不過氣來。

她們好像聞不到這種氣味,愉快的吃著說著笑著。

我自然成了婷婷顯示自己高貴的道具。

她一會命我她們倒水斟酒,一會命我裝煙點火。

她們剛開始坐下時,婷婷的母親讓我一起上炕,我急忙倒退著擺手。

婷婷說:“媽,你別管她,我吃飯時她都是在一邊伺候,我吃完後她才能吃,我如果不開心,她就的餓肚子。你別壞了我的規矩,咱們吃吧。哎,小梅,你用心伺候著,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馬老師,我會小心伺候的”。看著婷婷的面孔,我忙答應著。

“跑了那麼多山路,你也累壞了,搬個凳子坐下吧”。婷婷的一個姐妹關切地對我說。

“我在用餐時她都是跪著伺候,今天她能站著伺候就是抬舉她了”。婷婷誇耀著自己。

“你們那裡怎麼~~~~”。

“在我們那裡叫跪式服務,你們不懂”。還沒等婷婷的那個姐妹說完,婷婷就打斷了她的話。

聽到婷婷的話,這群幾乎與世隔絕的山裡人發出了驚歎聲。

吃了一會兒,婷婷也許已不習慣盤腿坐著,於是移到了炕沿坐下,兩條腿垂在下面。

“今天走的太累了,腿有點發酸”。婷婷邊說邊看可我一眼。

我當然不會笨的看不出她的意圖,立即屈膝跪在地上,將兩隻腳放到我的大腿上,用手捏著她的腿。

她們酒足飯飽後坐在那裡閒聊,話題自然是圍繞著馬老師和我。

她們閒談了一會後,婷婷用手指著她的腳下對我說:“看你今天還懂禮貌,坐下吃飯吧”。

“謝謝馬老師”。我邊說邊站起來,撿了幾個碗底倒在一起後,坐在婷婷的腳下。

婷婷的腳踩在我的肩上,低下頭看著我笑著說:“梅兒,你碗裡都是些剩湯,快來求求我的這些姐妹們吧,讓她們賞你一些菜”。

“謝謝馬老師,哪些菜是您們吃的,我吃這些就很好”。

“她們不是吝嗇的人,去磕個頭,我的姐妹會賞你的”。婷婷說道。

婷婷的話我當然不能違背。

磕頭後我跪著雙手舉起碗向她們討賞。

女賓們愣愣的坐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她們不知該怎樣賞我。

婷婷得意地笑著,麻利的將桌子上她們吐出來的東西盛在我的碗裡。

我跪在婷婷的腳下,

含著淚吃了我伺候“貴妃省親”的第一餐。

當晚,婷婷和桂花住在了東屋裡。外面一間是灶房,裡面的一間一個大火炕佔據了屋內的大部分空間,和北屋一樣,兩間屋之間用厚實的棉簾隔開。火炕可能是才燒過,用手一摸熱熱的。

我簡單的用熱毛巾給婷婷擦洗了身子,然後打來一盆熱水伺候她燙腳。

我跪在地上,雙手給她洗捏著腳,並不時的向腳盆裡添著熱水。

桂花趴在熱炕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婷婷的一雙美腳,兩眼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婷婷告訴桂花,給她洗腳修腳是我每天的重要工作,而且我的捏腳技術很高。

剛剛給婷婷擦乾腳,桂花便迫不及待將兩隻腳伸到我的面前,讓我給她按照婷婷的標準洗腳美甲。

昏暗的油燈下,洗腳還可以,美甲怎麼可能。

我兩眼乞求的看著婷婷。

她告訴桂花今晚只能洗腳,不能美甲。可桂花不依不饒纏著婷婷非要美甲。

“小妹,今晚先給你洗洗,然後姐讓她給你舔舔腳,等明天再讓她給你修腳,好嗎”?

“什麼舔腳啊”?聽到婷婷的話,桂花一臉茫然。

“到時你就明白了,小梅,伺候好我妹妹。洗完後上炕給我們暖腳”。婷婷說完後自己先睡了。

桂花的腳真難洗啊,腳上的灰厚厚的,上面的死皮像是永遠也刮不完。

桂花洗完腳後蓋上被子躺下了,我也脫了衣服鑽到被子裡,橫著躺在她姐妹倆的腳下。

我的小腹貼在婷婷的腳上為她取暖,雙手抱住桂花的腳開始舔。

從厚重的被子外傳來婷婷得熟睡聲,桂花的嬉笑聲。

婷婷睡的很香,但她的肚子裡不時的響起咕嚕聲,屁眼裡排出陣陣惡臭,燻得我直皺眉頭。

桂花的一隻腳在我嘴裡,一隻腳夾著我的乳頭玩耍。

我舔了一會腳後,開始用牙齒輕輕啃她的腳跟。因為那裡死皮太多,我不想由於腳跟的緣故得罪桂花,惹怒婷婷。

桂花睡著了,我抱著她的腳還在啃著,啃著~~~。不知不覺我也睡著了。

在午夜時分,我被婷婷踢醒,原來她要大便。

我剛穿上棉襖,婷婷已披著被子蹲在了炕沿上。我不敢怠慢,急忙赤著腳光著下身拿來尿盆。

我捧著尿盆跪在地下,伺候完了她的大便。

婷婷躺下又睡了,我穿上衣服,到院子裡刷洗了尿盆,回屋裡上了炕,繼續充當姐妹倆的“暖腳器”。

我睡不著了,剛才婷婷的大便又稀又臭:可能是今晚吃了不潔淨的食物,也可能是多年不在家水土不服,反正她在拉稀鬧肚子。

我準備的手紙已用完,她如果再起夜怎麼辦?我沒主意了。

不出我所料,婷婷又蹲在了炕沿上。

我接完她的大便後,捧著盆子跪在那裡發愣。

婷婷看到我的神情明白了,氣呼呼的罵道:“賤貨,你要凍死我啊,沒手紙還沒舌頭啊,快舔,否則我用針扎爛你”。

我在小姐家為奴很久,小姐雖然打我,罵我,可從來沒有讓我用舌頭伺候那骯髒的地方。可她竟然要用我的舌頭做手紙。

我眼裡流著淚看著婷婷說:“主人,您饒了我吧,賤婢用衣服給您擦行吧”。

“不行”。婷婷斬釘截鐵的說。

我們的對話驚醒了桂花。她爬起來,吃驚地看著我們。

我跪在地下流著眼淚哀求著,婷婷看著我那可憐樣,微笑著說:“怎麼,委屈你了,主人沒嫌你的

舌頭髒,你道嫌棄主人。這麼漂亮的臉蛋,這麼長的舌頭,我不用豈不可惜,是嗎賤貨。”。婷婷說著一把踩著我的頭髮,用力的向臀下拽去。

我含著淚用舌頭清理完了她的下體和屁眼。

當我端著刷洗完了的尿盆重新進了屋時,桂花已笑眯眯的蹲在了炕沿上等著我。

婷婷躺在被窩裡笑著說:“我妹妹也是你的主子,你自己看著辦吧”。

她雖然是個臨時的主子,但她的手段我已領教過。稍作猶豫,我還是屈服在了她的淫威下。

我再次捧著尿盆跪在了桂花的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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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初識曼麗

麵包車行駛了約一個小時停下了,我們被摘下眼罩推下了車。

這是一座高大的別墅,富麗堂皇,偌大的院子佈置得像個花園,院子周圍有幾個保鏢,幾個傭人正在打掃衛生。修剪花草。

“把這幾個人先關起來。”“是,嵐姐。”聽到那女子吩咐,幾個保鏢畢恭畢敬的答應著。

“你跟我去見老闆,能不能保住你的小命就看你的造化了。”這是我才知道她叫嵐姐。

我跟著嵐姐向別墅走去,進了門迎面碰上一個手捧果盤的丫鬟。

“主人哪”?嵐姐問。

“主人在臥室。”小丫鬟屈膝答道。”

來到了二樓一個房間的門口,嵐姐輕輕推開門示意我進去,於是我隨著嵐姐、丫鬟進了房間。

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紅色的地毯,西式的豪華傢俱。整個室內佈置的溫馨雅緻。

在房間的角落裡站立著幾個手拿各種物品的女孩子,她們像雕塑一樣靜靜地矗立在那裡。在房間的一端是一個漂亮的單人臥榻。

臥榻上半坐半躺著一個女人,在臥榻的一頭有兩個女孩跪在那裡。

嵐姐用手指了一下我的膝蓋示意我跪下,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到榻前跪下,伸出芊芊十指給那女人按摩腿。

而和我一起進來的丫鬟則走到臥榻的側面,在那女人的跟前跪下,低下頭雙手將果盤捧過頭頂。

我跪在那裡仔細看我將來的主人;她大概有40歲,五官勻稱,皮膚又白又細。頭上留著披肩長髮,身上穿著一件淡黃色絲綢睡衣。身材豐滿但又不失苗條。人長的雖然不醜,但給人一種望而生畏的感覺。

她閉著眼睛,似睡非睡。

跪在她腳前的兩個女孩每人捧著一隻腳正在給她修剪腳趾甲。

看修腳丫鬟那小心翼翼的神情,彷彿在她們胸前捧著的不是腳,而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工藝品。更不可思議的是,她們的臉離得腳很近很近,在修剪的時候還不時的伸出舌頭舔腳趾甲,唯恐修剪不好。

房間裡安靜極了,彷彿空氣都凝固了。

突然,榻上的女人咳嗽了幾聲。

一聽女人的咳嗽聲,那舉果盤的丫鬟頓時神情緊張。

她閃電般的將果盤放到身旁的茶几上,又迅速的將另一個托盤捧在手上,跪行兩步,小腹緊緊靠在榻上,上身用力向睡榻的中間傾斜。

她的頭使勁往後仰,張開大口,那下顎幾乎要碰到女主人那高高隆起的乳房上。

我看呆了,這一連串的動作幾乎是在瞬間完成的。

在女主人還沒有咳嗽完時,丫鬟那稀奇古怪的動作已經完成。

正在我一頭露水時,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女主人咳嗽完後頭一歪,嘴裡的唾液吐在了丫鬟的口裡。

丫鬟在吞吃唾液的同時,眼睛一直在盯著女主人的臉。我看得出

來,丫鬟很緊張甚至有些恐懼。

當女主人吐完後慢慢抬起頭,丫鬟迅速將托盤舉起。

托盤上面放著一杯清水和手帕。這時嵐姐早已跪行到主人跟前,拿起清水和手帕,將水杯遞到主人嘴邊,主人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低頭吐在了丫鬟嘴裡。

“奴婢謝主人賞。”丫鬟將托盤放下邊磕頭邊說。

“嗯,”主人說完後又靠在了軟榻的靠背上。

嵐姐拿手帕輕輕將主人嘴上得水擦淨,然後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繼續按摩腿。

而一旁的丫鬟聽到“嗯”的一聲彷彿遇到了大赦,神情頓顯輕鬆,她又將果盤舉過頭頂。

房間裡又回到了那令人窒息的安靜。

“事辦完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女主人閉著眼睛終於說話了。

嵐姐一聽趕緊擰過身膝行到主人面前過:“回主人,奴婢把他們都帶來了。”

嵐姐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主人猛的坐起來,一個耳光狠狠的落在嵐姐的臉頰上。

“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容奴婢回稟。”嵐姐跪在那裡磕著頭小聲的說。

主人把腳從修腳丫鬟懷裡抽回來,扭過身一腳將嵐姐的臉踩在地上,另一隻腳踏在嵐姐的背上。

“為什麼不殺他們壞我規矩,說。”女主人眼裡放著兇光緊緊盯著腳下的嵐姐,一邊說一邊用腳用力的踩嵐姐的臉。

腳下的嵐姐艱難的說:“回主人,奴婢本想殺了他們,可看到那丫頭後就斗膽改變了主意,我想殺了他們錢也回不來,還不如將這丫頭送給菲菲小姐。我證菲菲小姐一定會滿意的。”

“奧,小菲一定會滿意?那我要下來看看她到底是塊什麼貨。”女主人聽了嵐姐的話後,彷彿一下子來了興趣。

丫鬟們一聽主人這話,立即跪爬過來在嵐姐的背上給主人穿上拖鞋,然後扶著主人踏著嵐姐的背下了床。

我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這發生的一切令我震驚,令我恐懼。

當看到主人向我走來,我趕緊把頭低下。

主人慢慢走到我的跟前,用腳把我的臉挑起來細端詳。

“嗯,模樣是不錯。站起來。”聽到女主人的吩咐,我渾身顫抖著順從的站起來。

緊張恐懼的汗水滲透了我的衣服,衣褲緊緊貼在了我魔鬼般的身材上。

主人悠閒的看著我,像在欣賞一件工藝品,又像欣賞一頭獵物。

她端莊秀麗面帶笑容的模樣跟剛才判若兩人。

“嵐兒好眼力,是件尤物。菲兒會喜歡的,好,嵐兒你說這事怎麼辦。”主人邊說便走到沙發上坐下。

主人剛一落坐,兩個丫鬟已跪在腿前捶起了腿。

嵐姐緊爬幾步在主人面前規規矩矩的跪好,低頭垂眉的說;“回主人,這丫頭願意以身抵債,做主人的終生奴隸,不過還請主人高抬貴手,饒了她的家人。”

“哈哈哈···,500萬買一個奴隸,這買賣我可虧大了,哈哈哈···,不過只要菲兒喜歡也算值。嵐兒我把她交給你,你要好好調教她,在菲兒生日前調教好,可別耽誤了我送禮。好了,你們退下吧。”

“是。”我跟嵐姐給主人磕了頭退了出來。

出了門嵐姐命一個丫鬟帶我去見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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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備受煎熬 1

「噠,噠,噠」「啪嗒,啪嗒」一陣高跟鞋和拖鞋敲擊樓梯的響聲傳到我耳朵裡。

...

第33章償還孽債 1

房間裡一片

寂靜,寂靜的令人窒息。

我默默地跪在倩倩跟前,「享受」著她給我帶來的這難得的「安寧」。

沒有誰說話,我的這張「臭嘴」更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牆上的鐘表發出的「噠、噠」響聲,像一把鐵錘一樣不住的擊打著我的心靈。

我跪著的身軀由顫抖變得綿軟,最後癱倒了地上,臉無力的貼在了倩倩的腳上。

「哈哈哈~~~~」。看著我被嚇成了這樣,倩倩笑了。她開心的笑聲打破了這可怕的寧靜。

「哈哈哈~~~。真逗,這可比掄鞭子好玩多了,是吧?哈哈哈~~~」。

她笑著向客房的裡間走去。

我想鑽到她的胯下馱著她,我想展現一下「母馬」的水平,可我已力不從心無法表現自己。無奈,只好跟在她的身後爬進了裡間。

「賤婢,不要怕,主人既不打你又不罵你,只是讓你重溫一下那美好的一刻」。當倩倩看到我爬進了屋裡時順手帶上門輕輕的說。

「小~~~姐。賤婢~~~婢有罪」。我嚇得幾乎話都說不出來了。

「賤婢,知道有罪就好。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那些臭男人來糟蹋你。以免今後玩你的時候感到噁心」。可能是倩倩看到折磨的我差不多了,再繼續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新意了,才說了句讓我放心的話。

「謝謝小姐。賤婢有罪,請小姐責罰」。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話變的流暢起來。

「你的罪咱以後再說。現在主人問你一個問題:你說一個人不經主人同意,擅自損壞了別人的東西,是不是要承擔責任」。倩倩蹲下身子託著我的下顎說。

「是,是」。我不加思索的說道。

「那你的志哥沒我的允許在你身上下了種,你說這個帳怎麼算」?

「小姐都是我的錯。不管他的事」一聽倩倩這話我急了。

「不是他的錯?那他的孽種怎麼跑到你肚子裡的。說」?倩倩惡狠狠地問著。

「那~~~」。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賤婢,快說。要不我讓曼麗閹了他」。倩倩說著一手踩起我的頭髮,一手猛地伸進我的衣服裡狠狠地抓住了我的乳房。

尖細的五指好像要扎入我的肉裡,又好像要把我的乳房撕裂似的,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了全身。

「我說,我說。志哥有錯,志哥有罪啊~~~」。我忍受不住這劇烈的疼痛,哭喊著說。

在家裡的時候,當倩倩聽說曼麗要收拾志哥她還不同意,可僅僅過了不長的時間,怎麼倩倩又反悔了?這期間難到又發生了什麼變故?我猜測著。

「哼,賤貨就是賤貨。不打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倩倩罵著鬆了手坐在了床上。

「小姐,求您饒了他吧,我們不是人,是畜生。小姐,賤婢求您了」。我磕著頭哀求著。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饒了他?世上還有這麼便宜的事。把我媽媽送我的禮物糟蹋了還不讓他付出代價,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倩倩咄咄逼人的說。

「小姐,他該死,該死。您怎麼懲罰他都行。只是求您千萬別廢了他啊」。

我知道倩倩的性格,像她這種報復心特強的人,豈能饒過志哥。

「不廢他也可以,這就要看你的了。只要你乖乖的聽話,也許我不會再找他的麻煩」。

「賤婢聽話,賤婢聽話。謝謝小姐,謝謝小姐」。一聽倩倩這話,我心裡輕鬆了許多。忙磕著頭答應著。

「賤婢你聽好了

,按我說的去做。做好了,我可以饒了你們這對狗男女,而且從此以後我不再追究你的過錯。做不好,我讓你們生不如死,我的脾氣你知道,你自己看著辦」。倩倩說的既嚴肅又可怕。

「是,是。賤婢遵命」。看著倩倩的表情,我知道她這次一定會說到做到。

倩倩看著我已徹底的屈服了,滿意的站起來。

「嘿嘿嘿~~~。這就對了。來,爬過來,這裡有高級滋補品。含在嘴裡慢慢的品嚐。可不許偷著嚥下去啊。嘿嘿嘿~~~。」

她笑著掀起了裙子說。

看著倩倩穿的那件高檔內褲,我瞬間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巨大恥辱,每根神經帶著羞辱頓時傳遍了全身。

在強烈的刺激下,我的大腦麻木了。我不知道是什麼勇氣支持著我慢慢的爬到她的胯下揚起了臉。

顫抖的手慢慢的退下了倩倩的內褲。我閉上眼睛臉貼在了她的下體上。嘴張得大大的用力吸著,吸著~~~。

菲菲的小解「贈」過我。夫人的大解「恩賜」過我。今天倩倩「賞賜」的卻是~~~。

昔日的好姐妹變成了今天的情敵。而對手之間的實力卻有著天壤之別:一個是可以為所欲為的主人,一個是逆來順受的奴隸。

謝謝以前主人對我的「關愛」,謝謝過去主人對我的「培養」。他們的「關愛」和「培養」使我有了應對今天倩倩「賞賜」的能力。否則,我真不知道會是什麼下場。

我獨自一人坐在外間的椅子上。倩倩帶著那兩個保安躲進了滅了燈的裡間。

毫無疑問,他們是在等待著看倩倩一手導演的精彩演出。

倩倩作為這臺戲的導演,這時一定是在瞪大眼睛看著我,準備審查這臺戲的效果,考察我表演的水平。

我已沒有了退路,只能按倩倩的吩咐去做。而且要做好。也許只有這樣才能救志哥。

志哥,原諒我。這是我唯一的選擇,如果為自己我寧願一死也不會連累你,我這是為了你。我暗暗的解釋著。

志哥,原諒我。這是我們的錯,應該受到懲罰。只是這懲罰難以讓人接受。

我暗暗的解脫著自己。

「砰、砰。砰」。輕聲的敲門聲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我用鼻子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強壓下了心中的慌亂走過去把門打開。

「曉梅,倩倩沒難為你吧」。志哥一步踏進門來急切地問。看來他已經知道了。

我強裝出笑臉向他點點頭,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裡,手不住的撫摸著他的胸膛,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曉梅,我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志哥摟著我撫摸著我的頭輕輕的說。

縱然我有千言萬語要對他說,可我卻無法開口。

我沒有說話,伸出雙手抱起了他的頭,嘴唇在他的臉頰上不住地親吻著,親吻著。

在我的刺激下,志哥的激情爆發了,他猛地抱住我,粗野的親吻著我。

兩個人的手互相擁抱著對方的身軀,兩個人的嘴靠在了一起,我們互相在臉上變換著位置狂熱的親吻著。

他的吻是火辣的真誠的,我的吻是無奈的虛假的。

看到志哥已沉醉了,我一直緊閉的嘴微微的張開,在繼續和他親吻的同時,含在嘴裡的那些東西慢慢的吐了出來,並不住的塗抹在他的嘴上、臉上、額頭上。

志哥由於處在一種極度的興奮狀態下,絲毫沒感到嘴上的異味,更不知道臉上起了多麼大的變化。

這就是今晚上倩倩導演的好戲。她要羞辱志哥,她要用這種方法來折磨報復志哥。

這就是今晚我演出的全部內容。我要好好演出,我要用這種方式替倩倩解氣。

縱然我有一千不樂意,一萬個不情願。但在倩倩面前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零。

雖然在我懷裡是我最心愛的人,可我沒有別的辦法來救他,只好按照倩倩的命令去做,也許這樣對志哥來說是殘酷的,是不公平的,可這樣最起碼可以保證他的人身安全。否則,只要倩倩一個電話,也許這個世界上又會多一個殘疾人,也許在休閒中心又會多出一個奴隸。曼麗不是在說大話,她的確有這個手段。

~~~ ,~~~。

「好啊,太精彩了。這是我看到的最好演出」。倩倩面帶微笑,拍著巴掌從裡屋走出來。

「你~~~。你怎麼在這裡?你要幹什麼」?志哥吃驚的看著倩倩,並順勢一把把我拽到了他身後。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一場好戲。是嗎」?倩倩笑嘻嘻的說。

「下午在電話裡已告訴你了,我和曉梅是真心相愛,你就死了這個心吧。我們已無法挽回了」。志哥冷冷的說。聽到他們通了電話我才明白了倩倩的態度為什麼發生了這麼大的轉變。

第33章償還孽債 2

「是嗎,怪不得剛才我看到了一對狗男女抱在一起。啃得真令我噁心」。

「哼,你看到又如何,我們是正當的戀愛,又不丟人」。志哥用輕蔑的語氣說道。

「哈哈哈~~~。正當的戀愛?抱在一起熱吻著很甜蜜吧。哈哈哈~~~」。倩倩開心的笑著。

「是很甜蜜。而且是從來沒有過的甜蜜。怎麼樣你嫉妒了嗎」?志哥有意識的在刺激倩倩,可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已落入了倩倩精心設下的圈套。

我躲在志哥的身後不敢言語,更不敢戳穿倩倩的把戲。只好看著志哥隨著倩倩的話題一步步的陷進去。

我真不敢想象當志哥知道了被倩倩像耍猴一樣戲耍了後他會是什麼感受。

「什麼?我嫉妒。哈哈哈~~~。我會妒忌一個抱著馬桶亂吻的人。哈哈哈~~~」。

「哼,神經病,這是旅館,不是醫院」。志哥譏諷地說。

「哈哈哈~~~。應該上醫院的是你,要不你為什麼抱住我的馬桶親吻?哈哈哈~~~」。倩倩笑的眼裡都含著淚了。

「抱著馬桶親?這~~~」。看著倩倩開心的樣子,志哥疑惑不解。

「哈哈哈~~~。告訴你,你心上人的嘴就是我的馬桶。這下明白了嗎?哈哈哈~~~」。

「你放屁。不許你侮辱她」。志哥的話變得粗野。

「就是我放屁的屁股也比你的嘴乾淨。不信你問問曉梅」。倩倩繼續的戲耍著志哥。

「你~~~你簡直是一個潑婦。曉梅,咱們走」。志哥氣的轉身就要拽著我走。

當他回過身來看到我臉時一愣。

「曉梅,你的臉怎麼有~~~」。憑感覺我知道自己的臉也不乾淨,那是從他的臉上粘過來的。

「我~~~」。一時間我不知該怎麼說。

「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難道你不記得我每月什麼時候來那個呀」。倩倩提醒著志哥。

志哥聽到倩倩說這話,好像悟到了什麼。他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哈哈哈~~~,哈哈哈~~~」。倩倩看到志哥一皺眉,開心的大笑起來。

「曉梅,你~~~」

志哥一把採起我掄起了巴掌。可他的手掌沒落到我臉上,卻在半空中停下了。

可能他想到了我是被逼的。否則誰會去用嘴去含著那些髒東西。

「么,下不去手了吧」。倩倩幸災樂禍的說著。

「畜生,你這個畜生」。志哥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也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倩倩的傑作。

他一把推開我,向倩倩撲去。

「不要~~~」。我來不及多想,一下子抱住了志哥的腰。

隨著我的喊叫,屋裡的保安一下子衝了出來,迅速控制住了志哥。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志哥咆哮著用力掙扎。倩倩是有備而來,豈能讓他掙脫出來。

「用不著喊叫,這個旅館我包下了,不會有人來救你」。倩倩不緊不慢的說著。

「你要幹什麼?放了我」。

「都錄上了嗎」?倩倩沒理會志哥的喊叫問著保安。

「小姐,都錄上了」。倩倩聽完保安的話,走進裡屋拿出了一抬小型攝像機。

看到攝像機我懵了:原來剛才的一切倩倩都錄了像。她要幹什麼?

「嗯,畫面蠻清晰的。不知發到網上有沒有人看」。倩倩一邊撥攏著機子一邊自言自語。

「你~~~你這是犯法。我要告你」。志哥的話明顯的底氣不足了。

「告我?我到網吧裡去發,你去找誰啊?今天的事誰見來」?倩倩信心十足的說。

「曉梅可以作證,她可以證明」。

「哈哈哈~~~。讓她給你作證。哈哈哈~~~。好,我成全你。放開他,讓他帶著曉梅去作證」。倩倩笑著坐到了椅子上。兩個保安放開志哥站到了倩倩的身邊。

「曉梅,咱們走。我不信天下沒有講理的地方」。志哥自然瞭解一點夫人的社會關係。

看到志哥今天受到如此大的羞辱,我真後悔當初為什麼不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志哥,是我害了你,對不起。你走吧,我要留下」。

「曉梅,我不怨你。是她逼你的,走吧」。

「我不能走,我要留下來伺候小姐」。我鼓足勇氣說道。

「什麼,誰是小姐?你要伺候誰?」

志哥一時反應不過來,恐怕他做夢都不會想的我是一個奴隸。

「還有誰啊,就是本小姐我唄,我趕她走,可她厚著臉皮就是不走」。倩倩慢騰騰地說著。

「呸。臭不要臉的。仗著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志哥一口吐沫吐在了地上罵著。

「這是公共場合,不要隨地大小便。曉梅,你能不能去打掃一下」。

「是,小姐」。雖然是商量的口氣,但對我來說就是命令。

「曉梅,舌頭是不是隻能用來說話和吃飯的」?倩倩看到我環顧四周找抹布,就給我指明瞭打掃的方式。

看來倩倩今天不但是要揭穿我的身份,而且還要繼續戲耍志哥。與其這樣,倒不如早一點讓志哥明白我的身份,讓他知難而退。

「回小姐的話,賤婢的舌頭主要是服侍主人的」。我撲通跪下,規規矩矩的給倩倩磕著頭說。

「這,這~~~。」

志哥被我的舉動驚呆了。他傻傻的看著這我說不出話來。

「嗯,小賤婢的表現還算不錯,不要舔了。我不想讓他的臭口水髒了我的奴隸」。

「什麼,你是她的奴隸」?看志哥吃驚的程度,不亞於天崩地裂。

「是,賤婢是夫人送給小姐的女奴」。說完這話,我心裡感到輕鬆裡一些:志哥會體諒

我的。

第33章償還孽債 3

志哥的臉霎時變得很難看。

「你真的是她家的奴隸,你為什麼不跑?你為什麼不去死」?志哥眼力噴著火看著我。

「志哥,原諒我。我是小姐的奴隸,我不但不能跑,而且連死的權利也沒有。我不敢去死啊···」。我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了。

「她們一定是利用卑鄙的手段控制著你,逼迫著你,對吧」?志哥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他猜到了什麼。

對於志哥的問話,我當著倩倩的面怎敢回答,只是下意識的用恐懼的眼神看了倩倩一眼。

「不要怕她,我會保護你。你說,你快說啊」。志哥蹲下身子用力的搖晃著我。

「你不要問了。快去給小姐賠禮吧。不然我可怎麼活啊。嗚嗚嗚···」。

看著志哥還沒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換了種方式逼他就範。

「哼,不自量力的蠢貨。現在你明白了吧?讓她作證也不難,不過要先經過我的同意」。倩倩不緊不慢地說著。

志哥默默地站起來,他知道了我現在的處境,知道了我無法給他作證,更知道了他無法改變這一切。

「倩倩,原諒我。我和曉梅是一時衝動做下了對不起你的事」。志哥沉思了一會,終於開口服了軟。

「哼,我今天下午給了你一次機會,可你不該在電話裡對我惡意中傷。現在一切都晚了」。聽到倩倩的話,我才明白為什麼她今天對志哥的態度變化如此之大。

「倩倩,我有錯在先,你怎麼罰我我都認了,只是求你刪去錄像。我求你了」。

「求我?我的奴婢求我時都是跪下磕頭」。

「倩倩,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志哥說著自己扇著自己的耳光。

「我不喜歡打人,在貴族學院裡早打膩了。你也不要自己打,這沒用」。原來我以為對倩倩很瞭解,以為倩倩不毒打我的原因是看心理醫生的作用,豈不知這裡面還有這層原因。

「倩倩,對不起」。志哥的這一招不靈了,他咬了咬牙給倩倩跪下磕頭。

「這還差不多,要想我刪去錄像也不難,只要你照著我的吩咐去做,把我哄開心了就行」。

「我答應,你要說話算話」。志哥咬著牙說。

「那沒問題。去,你們兩個臭奴才跪在一起把臉互相舔乾淨,省得看著噁心」。看來倩倩還是不放過我們。

「你,你~~~」。志哥沒料到倩倩會用這種手段來羞辱他,氣得他指著倩倩說不出話來。

「咱們這是在商量,你不願意也就算了,幹嘛生這麼大的氣」。倩倩繼續奚落著志哥。

志哥狠狠地盯了倩倩一眼,無奈的低下了頭慢慢的向我爬來。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買賣成交」。倩倩放肆的大笑著。

我倆互相的看著,默默地爬到一起,伸出了舌頭互相的舔著。

我是經過「鍛鍊」的,還能忍受得住。可志哥就不同了,他剛把那骯髒物吞到肚子裡,隨即就又嘔吐出來。

「真髒,快吃進去。你們看著他倆,等他們洗乾淨了臉再叫我」。倩倩看著志哥嘔吐到地上。捂著嘴嬉笑著躲到裡屋去了。

我們無奈的互相舔著臉,恥辱的一起舔著地。

我們倆用恥辱在償還對倩倩做下的虧心事,我們倆用心靈上的巨大痛苦來補償欠下倩倩的帳。

當我和志哥恢復了本來的面孔時,倩倩笑盈盈提著攝像機出來坐到

了椅子上。

「怎麼本小姐給你們提供了這麼好的親熱機會,也不給我磕頭謝謝」。

「賤婢謝謝小姐」。我說著給倩倩磕了頭。

「請你履行諾言吧。我按你說的做了」。志哥跪在那裡沒動。

「這你放心。原先的我已刪去了,不過我現在又重新錄的要不要也刪去啊」?倩倩晃著二郎腿悠閒地說。

「你~~~」。志哥沒料到倩倩又來了這麼一手。

「我怎麼了?你說啊。我已說到做到了啊」。

「好,好。倩倩,算你狠,我認了。你說還要我做什麼」?

「你又不是我的奴隸,我還會讓你做什麼?你走吧」。

「那這錄像~~~」。

「這是我的勞動所得,自然歸我支配」。

「倩倩。我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在倩倩的威逼下,志哥又一次屈服了。

「我剛才講過,我不喜歡看這樣求人,你要像這個賤婢一樣求我,稱呼我。知道嗎」?倩倩說著站起來走到志哥前抬腳踩在他的頭上。

志哥這回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尊嚴,臉慢慢的貼在了倩倩的另一隻腳上。

「你不是說過我的腳長得漂亮嗎?今天我就成全你。伸出你的舌頭給我舔」。倩倩的另一隻腳用力地踩著他的頭命令著。

志哥被踩在他的女友腳下,無奈的伸出了舌頭。

「哈哈哈~~~」。看著志哥已屈服在腳下,倩倩爽朗的笑著又坐回了椅子上。

我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看來倩倩還給他留了一點顏面。

「你們倆都給我爬過來,每人一隻腳給我舔乾淨了。記住:我喜歡看你們舔腳時的笑臉」。原來我高興的太早了。

「賤婢遵命」。「奴才遵命」。志哥這次也自稱奴才了。

我們爬到了倩倩腳下,給她脫去了鞋後開始脫絲襪。

「嘻嘻嘻~~~。還沒給它磕頭就想領賞啊」。倩倩用腳蹬著志哥的臉笑著說。

「賤婢請小姐賞賜玉足」。志哥自然不知道該怎麼領賞,我只好搶先教著他。

「奴才請小姐賞賜玉足」。他照著我的樣給倩倩磕著頭請求著。

「嗯。要用心。好好伺候它」。倩倩這才把她的腳賞給我們。

我們每人捧著一隻腳,脫下襪子後開始給倩倩舔腳。

「呵呵呵~~~。這麼金貴的玉足都賞給你們了,為什麼笑得還這樣難看。不過這小賤婢笑得比你這臭奴才要好一點」。倩倩一邊享受著我們的口舌服侍一邊挑著毛病。

我們這時都不想再招惹倩倩,可我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在舔著別人腳的同時發出燦爛的笑容。

「奧。對不起,對不起。你們互相用舌頭舔過臉後皮會繃得很緊,怪不得你們這個模樣」。聽到倩倩的道歉後我感到頭皮發麻:倩倩要打我們的耳光了,給我們臉上鬆鬆「皮」。

對主人的這些常用語我自然不陌生,可志哥就聽不懂了:他含著倩倩的腳疑惑了。

「你們對面跪著互相掌嘴,什麼時候在舔腳時笑的讓我滿意什麼時候停。去吧」。倩倩對我們下了互相折磨的命令。

我們又重新跪在一起,左右開弓互相在自己心上人的臉上打著耳光。

你給我一巴掌,我送你一耳光。

我們不是在互相打臉,我們是在打自己的心。

聲聲清脆的耳光聲像一把把利劍插在我們的心裡。

倩倩爽朗的笑聲伴著耳光聲像一個敲響的戰鼓,催促著我們拿著利劍向自己的心臟不斷的刺去、刺

去~~~。

推薦稻草人引用: 稻草人發表於

第22章倩倩歸來1

大門的兩則侍立著夫人的女傭和女奴。我們規規矩矩地矗立在那裡,迎接著這所別墅 ...

第23章情深意濃

倩倩趴在客廳的大沙發上用手用力地吹著沙發嚎啕的大哭著。

「嗚嗚嗚~~~~。這是為什麼?嗚嗚嗚~~~。這是為什麼?嗚嗚嗚~~~。為什麼會是這樣,為什麼~~~。嗚嗚嗚~~~」。

夫人兩眼含淚靜靜地坐在她的身邊。

兩個女傭呆呆的站在一起不知所措。

我和小雪戰戰兢兢的跪在沙發前不知如何是好。

寬大的客廳裡只有倩倩的哭聲,那哭聲包含著傷心、委屈和不解。她的哭聲令人心酸、心碎。

夫人看到我們想上前去伺候,用眼神制止了我們,並用手向我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她不去安慰倩倩,也不許我們說話,只是深情地看著倩倩,任憑她不住的哭。

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倩倩的哭聲漸漸的小了。再後來她把臉埋在沙發上無聲的哭泣著。

夫人這時才把倩倩扶起來,攬到自己的懷裡。

「哭吧,孩子。把你這些年受的委屈都哭出來」。夫人攬著倩倩,一隻手輕輕地在她的胸膛上揉著慢慢的說。

~~~。 ~~~。

倩倩終於停止了哭泣。她抬起頭看著夫人。

「媽媽,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是這樣」?倩倩的臉貼在夫人的胸上,小聲的問著夫人。她的心裡有太多太多的疑團。

夫人摟著倩倩慢慢地向她講述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從我家庭的突然遭難直到她收奴的經過,夫人講的很細很細。彷彿是在講故事一般。

倩倩只是靜靜地聽著,她什麼也沒說,只是臉上的表情在不斷地起著變化。

「媽媽,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當夫人講完這一切後,倩倩問到。

「倩倩,你長大了,應該有理智,媽就是早告訴你,只會給你帶來對那些傷心往事的回憶,增添一些煩惱而已。現在你知道了,你可以打她罵她,可以盡情的發洩,這樣對你的身體有好處。好了,今天你累了,先去洗個澡睡上一覺,等明天有精神了再好好的教訓這個小賤婢,好嗎」?

倩倩好像沒聽到夫人的話,只是不眨眼的看著我。像呆了一樣,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

「倩倩你怎麼了,怎麼了。生病了嗎」。看到倩倩的像傻了似的。夫人急切的問著。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了」。倩倩沒有回答夫人的話,只是小聲的問著自己。

「倩倩,你到底怎麼了啊?快說啊」。夫人害怕了。

「梅梅~~~。嗚嗚嗚~~~梅~~~」。突然,倩倩從夫人的懷裡猛的掙脫出來,一下子跪撲到我跟前。

「梅梅,我該死,原諒我吧。我不知道是這樣的」。倩倩一把摟住我,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小姐,不要,不要」。倩倩的舉動出乎我的意料,我兩手用力的推著她,試圖從她的懷裡掙脫出來。

「你打我,你打我。我對不起你,我混蛋,我不是人」。倩倩雙手用力的攥著我的一隻手向她的臉頰打去。嘴裡不住的罵著自己。

「小姐,饒了我吧,夫人~~~」。我拼命地往回抽著手哀求著倩倩、夫人。

由於剛剛受過毒打,我變得力不從心,手掌幾次接觸到了倩倩的臉頰。

「妹妹,我苦命的妹妹,嗚嗚嗚~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嗚嗚嗚~~~」。倩倩鬆開了我的手,一下子又把我摟起來,她摟得好緊好緊,彷彿要把我們的乳房擠進身體裡,彷彿要把我摟到道她的心裡。

也許她記起了那個生病的夜晚:為了一天米粒未進的她,我頂風冒雨到校外的飯店哀求著老闆做了一碗湯飯。當我落湯雞似的端著碗一口一口喂著她的時候,她哭了。眼淚流進了她的嘴裡,滴在了我的手上。

也許她記起了訓練時扭傷了腳踝:我揹著她,從練功房到醫院。樓上樓下,拍片檢查。儘管我大汗淋漓步履艱難,但我不許她走動半步。她趴在我背上哭了。淚水滴在了我的肩上,滴在了我的胸上。

也許她記起了那個炎熱的中午:感冒未愈的她趴在桌子上趕作業,我坐在旁邊輕輕的給她打著閃。儘管汗水溼透了我的衣衫,但我不許她打開風扇。她寫著作業哭了,淚水滴在了她的腿上,也滴在了她的心上。

這時感激的淚水,是互相體貼的淚水,更是代表我們姐妹情深的淚水。

~~~。 ~~~。

「姐姐。嗚嗚嗚~~~」。我實在忍不住了,抱住倩倩放聲的痛哭著。

眼前的這一幕出乎夫人的意料。

她呆呆的看著發生的這一切,她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個結局,她錯估了我們的姐妹情誼。

是啊,夫人不會理解我們。雖然我們相處僅僅兩年多的時間,可我們是從這裡開始了獨立的生活。

想家時,我們一起抱頭痛哭。學習時,我們互相幫助。訓練時,我們相互鼓勵。

在寢室,我們的淚水流在了一起,在練功房,我們的汗水交融在一起。

「妹妹~~~。嗚嗚嗚~~~」。「姐姐~~~。嗚嗚嗚~~~」。

兩個昔日的好姐妹,今天的主與奴,緊緊地抱在一起。

淚水沖走了過去的誤會,淚水沖走了現在的隔閡。淚水又像粘結劑,把我們緊緊的連在一起。

兩姐妹逐漸的停止了哭泣。我和倩倩跪坐在地上擁抱著,默默的互相看著,此時此刻說什麼也是多餘的,我們用眼睛交流著一切。

「小梅,你是女奴,女奴,女奴」。突然間,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是嵐姐的聲音。

這個聲音提醒了我,喚醒了我。

這個聲音使我記起了自己的身份、明白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小姐恕罪,奴婢該死。夫人,賤婢失態,請饒了賤婢吧」。我用力的推開了倩倩,順勢給她磕了一個頭,而後迅速的轉身磕著頭爬向夫人。

「梅梅,你怎麼了,你不是奴隸,你是我的同學。梅梅」。倩倩稍微一愣,隨即跪行幾步一把又把我抱住,用力的搖晃著我說。

「小姐,不要這樣,我是奴隸,夫···夫人,我不是故意的」,由於害怕,我說話的聲音也變了腔。

「媽,你快說,快說,她不是奴隸,媽,你快說啊」。倩倩仰著頭急切的催促著夫人。

夫人坦然的坐在沙發上,臉面上早已恢復了往日的安詳。

她的應變能力,她的沉穩老練令人佩服。

「孩子,別害怕,即便倩倩這樣說了,你就聽倩倩的吧。以後服侍我還有雪兒,你就安心的照顧好倩倩,我把她交給你了,好嗎」?夫人從沙發上下來,蹲下身子用手撫摸著我的頭說道。

「夫人,奴婢~~~」。

「怎麼,還稱奴婢。你再不聽我的話,阿姨可要生氣了」。夫人一

臉慈祥的打斷了我的話。

「梅梅,快就阿姨。快叫啊」。倩倩催促著。

「阿姨,嗚嗚嗚~~~」。我流著熱淚哭著叫了一聲。隨即給夫人隔了一個頭。

幾年來,我已不知磕過多少的頭,但是今天的這個頭是晚輩對長輩的,是我今生磕的最虔誠的頭,最高興得頭。

淚水接連不斷地從我眼裡湧出,順著下額滴在了被倩倩撕開的連衣裙上。

「哎,好孩子,別哭了。快和倩倩上樓去洗洗吧」。夫人答應著囑咐我們。

倩倩脫下了她的小西服,給我披在了背上。然後扶著我慢慢地向二樓她的臥室走去。

5# 稻草人引用: 稻草人發表於

第04章崗前培訓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嵐姐就把我帶到了地下室的一個大車庫裡,開始了訓練。

這 ...

第05章再識曼麗

一天傍晚,嵐姐來找我,讓我洗洗澡換換衣服,說是讓我到曼麗房裡去伺候。(在這別墅裡,所有丫鬟的衣服都是一樣的,只是顏色不同。衣服的式樣就像三十年代地主老財家的使喚丫頭一樣)

在這三個月裡我從來沒有伺候過主人,我頓時緊張起來。

嵐姐見我那麼緊張的神情,就笑著對我說;“要相信自己,你是最優秀的。”

我心裡苦笑著想;我是最優秀的,一個優秀的奴隸,三個月的磨難,我得了這麼一頂高貴的桂冠。

我默默的洗了澡,換了衣服,把自己的一頭長髮編成一根辮子垂在腦後。整理完後跟著嵐姐倒了二樓曼麗的客廳。

一推門,一陣優雅的音樂傳到我的耳中。

我和嵐姐輕輕進了房間,在牆邊垂手站立。

柔和的燈光照射在紅地毯上,那熟悉的音樂旋律環繞在大廳裡。

曼麗身穿一件粉紅色的連衣裙,腳穿一雙漂亮的高跟皮鞋。正在和一個帥氣的小夥子翩翩起舞。

曼麗那漂亮的身段,優美的舞姿,悠閒的神情,就連我這舞蹈演員也自愧不如。

他們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在耳邊說著悄悄話,邊說邊舞。就像一對情人。

在大廳的各個角落,散落的站著幾個丫鬟。手捧各種物品,準備著隨時伺候。

一曲終了,他們停止了舞步,但曼麗仍然閉著雙眼偎依在小夥子胸前。

這時,才有一個丫鬟輕輕走到他們跟前,雙膝跪倒,舉盤過頂。

丫鬟什麼也沒說,只是那麼規規矩矩的跪著。

待了一會兒,曼麗慢慢的抬起頭睜開了眼。小夥子從盤子裡拿起手巾,殷勤的給曼麗擦拭著頭上的汗水。然後端起一杯紅酒,遞到曼麗手裡。

丫鬟看見曼麗端起了酒杯,就跪著慢慢移到曼麗的側身後,跪在那裡仔細觀察著,準備隨時接主人手裡的酒杯。

曼麗臉色紅潤,面帶微笑,一隻手端著酒杯,慢慢的品著美酒,一隻手猥瑣的摸著小夥子的臉。看來主人心情不錯。

“小乖乖,你看嵐兒長得怎樣啊?”曼麗微笑著說。

“主人的眼力什麼時候錯過啊?”小夥子笑著回答。

“哈哈哈······,好,小乖乖,你只把本夫人伺候高興了,我就把她賞給你,怎樣啊?”曼麗指著嵐姐笑著對小夥子說。

“她是夫人的左右手,我可不敢要。夫人要賞就把她賞給我,好嗎?”小夥子撒嬌的指著我對曼麗說。

“你想得倒好,她還是個學生哪。”曼麗面帶不悅地說。

小夥子也許沒注意到曼麗表情的變化,也許

自恃在曼麗面前得寵:“學生算什麼,又不是沒玩過。”

聽到這話,曼麗的臉頓時沉了下來:“你跟學生上過床”。

“還是個高中生哪,哎,那滋味···”。小夥子話還沒說完,曼麗手裡的酒一下子潑在小夥子臉上,抬腿照著小夥子的襠部狠狠踢去。

只聽“啊”的一聲,小夥子癱跪在地上。雙手捂著下體不住的哀鳴。

看來小夥子不經意的幾句話,刺傷了曼麗心中的傷痛。

曼麗還不解氣,抬腳向小夥子的臉踢去。

小夥子看到後,臉本能的扭到一邊,想躲開這一腳。結果堅硬得高跟鞋踢在了太陽穴上。小夥子頓時暈了過去。

嵐姐見此情景,快步走上前,用手扶住曼麗說:“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彆氣壞了身子。”

“學生也敢玩,他找死啊。”曼麗狠狠的說。

嵐姐一邊扶著曼麗走到沙發上坐下,一邊對著丫鬟們使眼色。

站在一邊戰戰發抖的丫鬟們,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跪在曼麗的身邊伺候。

另有兩個丫鬟把小夥子拖了出去。

經過丫鬟們的一陣捶打,曼麗漸漸地消了氣:“都是這混蛋,敗了我的興。”

“主人如果沒盡興,那就牽那兩隻狗來玩玩?”嵐姐站在曼麗身後,一邊給曼麗捏著肩一邊說。

“好吧,那就牽來玩玩。”曼麗氣呼呼的說。

“準備伺候主人訓狗。”“是。”嵐姐一聲吩咐,丫鬟們齊聲應著。

丫鬟們紛紛退下,大廳裡只剩下兩個丫鬟跪在那裡給曼麗捶腿。

站在身後的嵐姐,把我的訓練“成績單”遞給主人,然後一邊給曼麗捏著肩,一邊小聲說:“主人,我把她帶來了”。

曼麗低頭看了一會“成績單”,吃驚地說:“‘吧檯凳’她能做到良好?嵐兒,你不誑我吧,就是達到及格的人也不多啊”。

“奴婢怎敢騙主人,別忘了她可是舞蹈皇后/柔柔公主啊,要不主人先使喚她幾天試試看”。嵐姐小心的解釋著。

“那可不成,讓菲菲知道了我送她的禮物是‘二手貨’,她還不跟我急啊。好了,我相信你,丫頭,過來”。

我規矩地站在那裡,看到曼麗抬手用食指向我勾了一下。

我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慌,向前緊走幾步,跪下磕頭:“賤婢拜見主人。”

“我聽嵐兒說你很聰明,也很努力,是塊伺候人的料,看來不假啊。菲兒好福氣,以後就讓她慢慢享用你吧。到時候你可要好好伺候,如果給我丟了臉,哼···。”曼麗說道。

我心裡一驚,趕緊磕頭說“賤婢一定伺候好菲菲小姐,如果給主人丟臉,任憑主人責罰。”

這時嵐姐看到丫鬟們已準備好,說:“主人,更衣嗎?”

曼麗從沙發上站起來,款款向前走了幾步站住,一個丫鬟迅速跪臥在曼麗身後的臀下。兩個捶腿丫鬟這是早已跪行到曼麗兩側伺候著。

嵐姐在丫鬟的幫助下,小心翼翼的伺候主人脫去連衣裙,主人露出了只穿胸罩和內褲的胴體。

這時,跪在兩邊的丫鬟伸手要伺候主人脫內褲,主人擺擺手制止了她們。

“你過來伺候。”主人對我說。

“是,賤婢遵命。”我邊答應邊爬到了曼麗腳前,直起腰伺候。

我輕輕的把曼麗刺繡的內褲退到臀下。然後曼麗優雅的坐在了身後丫鬟的背上。

可能是剛跳過舞的緣故吧,從曼麗下體散發出的女人的特有的氣味直撲我的

鼻子。

看到曼麗坐好,我雙手把曼麗的腳抬起,放在了我跪著的大腿上,給她脫下高跟鞋,輕輕放在一個丫鬟雙手捧著的盤子上,然後將內褲褪至腳踝處。兩邊的丫鬟雙手捧起曼麗的腿,我從腳下將她內褲脫了下來,放在了另一丫鬟的盤子上。

兩個丫鬟捧著帶有曼麗餘溫的內褲和高跟鞋,低頭垂眉,跪著後退幾步,站起來弓著腰慢慢退了下去。

就在那兩個丫鬟剛剛退去時,又有兩個丫鬟捧著托盤跪在我兩側。

我抬頭一看不僅愣了:一個盤子上放著一件暗紅色的皮三角內褲,在內褲的兩面分別繡著人的臉部肖像。是一男一女。內褲做工精細,肖像栩栩如生。

而另一個盤子上放著一雙暗紅色的高跟鞋,鞋裡面同樣繪有與內褲相同的圖案。

這主人可真怪,大熱的天,穿皮內褲,皮高跟鞋。而且那顏色也太難看了。

沒想到她有這樣的怪癖,是不是丫鬟搞錯了。我暗自想。

我抬頭疑惑的看了嵐姐一眼,嵐姐微笑著朝我點了一下頭。

我沒敢再猶豫,迅速把內褲套在曼麗的腿上,腳上給她穿上高跟鞋。

穿好後,曼麗的雙腳依然沓在我的大腿上,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

我討好的用雙手在曼麗的小腿肚子上輕輕按摩。

曼麗笑著對嵐姐說:“這丫頭第一次伺候我,能做成這樣也就不錯了,嵐兒,這都是你的功勞,作為獎賞我把那小白臉送你玩耍。”

“主人的心愛之物奴婢可不敢要。”

“什麼心愛之物,我早已玩膩了。就送給你吧。”

“奴婢謝主人。”站在曼麗身後的嵐姐邊說邊跪下,衝著曼麗的屁股磕了個頭。

“那以後怎麼處置他,還請主人吩咐。”嵐姐小聲請示著。

“我這麼多衛生間還放不下個馬桶。呵呵呵···。”

“是。”嵐姐會意的答應著。

曼麗從丫鬟背上站起來,我小心的給她提起內褲。

看到她臀下的丫鬟向牆邊爬去,我也學著她的樣子,躲到牆邊。

“把狗牽來。”嵐姐大聲吩咐著。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一個丫鬟從客廳的衛生間裡牽出了一條“狗。”

天哪,這是什麼狗,分明是一個四肢落地爬行著的人。

而另一個丫鬟從曼麗寢室裡牽出了另一條“狗。”

我想寢室裡的“狗,”一定也是豢養在寢室的衛生間裡。

兩人被牽著爬到大廳中央,抬起頭並排直立跪好。

客廳裡柔和的燈光換成了明亮的燈光,在燈光下我才看清:這是一對男女,年齡與曼麗差不多,身上有大塊的傷疤和鞭痕。令人恐懼的是曼麗內褲和鞋子上的人頭肖像正是他倆。

兩人直挺挺的跪在那裡,目光呆滯,面無表情。

曼麗手拿一支短鞭,從二人身後慢慢渡到他們面前。

當他們的目光落到曼麗的內褲時,臉部頓時呈現出恐怖的神情。

二人渾身顫抖,匍匐在地,臉緊緊的貼在地毯上,嘴裡一個勁的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

“哈哈哈······,你們不用求我饒命,念在老同學的面子上,我不會讓你們死的。哈哈哈······”。曼麗看著腳下的兩隻“狗”大笑著說。

曼麗邊說邊走到他們身前,一屁股坐在“公狗”的背上,抬起一隻腳踏在了另外一個“母狗”的臉上。

她的腳用力的踩著“母狗”的臉說;“小母狗,主人說的對嗎。快說”。

說著,一鞭子狠狠抽在“母狗”背上。

“對,對,主人說得對”。“母狗”在腳底下吃力地說。

“那你告訴主人,你是想死啊還是想活”。

“母狗想死”。

“那你為什麼不死”。

話音剛落,鞭子便一鞭接一鞭的落在“母狗”身上。

“主人,饒了我吧,母狗想死也死不了啊”。“母狗”在腳下哀求著。

“哈哈哈······”。曼麗開心地笑著。

過了一會,曼麗從“公狗”背上站起來,轉過身笑眯眯地看著她的胯下之物。然後拽著“公狗”的頭髮,將他的頭抬了起來。

“乖乖,看看主人的內褲美嗎”。曼麗邊說邊拽著“公狗”的頭靠向內褲。

那“公狗”嘴裡大聲喊著“不,不”。拼命的往後退,想極力躲開內褲。彷彿那不是內褲,而是惡魔,是厲鬼。

曼麗一手拽著頭髮,一手掄起皮鞭,照著“公狗”拼命地打。

“我的乖乖,別怕,來親親我的內褲”。曼麗笑著說。

“公狗”被打的實在熬不住了,將臉靠向內褲。

當他的臉貼到內褲的霎那間,從他的嘴裡發出了恐怖的哀鳴。

“哈哈哈······”。曼麗在笑,在開懷的大笑。

後來我在菲菲家為奴的時候,聽說了他們之間的故事:這二人是曼麗的高中同學。在初中時他們二人就關係很密切。

到了高中後他們認識了曼麗。那男的看曼麗長得俊秀,就疏遠了女的,去追求曼麗。女的看在眼裡恨在心裡。恨曼麗奪走她的情人。

曼麗對那男的地追求根本不肖一顧,甚至厭惡。後來曼麗忍受不了他的騷擾,就報告了老師。為此,男的受到了處分。

他受處分後無臉再呆在學校,便輟學回了家,並很快同一群社會上的小流氓混在了一起。他輟學後,女的也輟學回了家,並很快和他恢復了戀愛關係。

一天晚上,曼麗上完晚自習回家的路上,被一幫人綁架到一處偏僻的平房內。

在平房裡,男的強暴了曼麗。在強暴的過程中,女的一直都在現場,並充當著指揮和打手。

後來那男女在床上做愛,並命曼麗跪在床下伺候,曼麗受不了他們的毒打,只好屈從的跪在地下伺候他們。

捶腿捏腳,端茶送飯。含陽舔陰,驅蚊打扇,稍不如意皮帶抽鞋底扇。

曼麗在平房裡度過了地獄般的一夜。

清晨曼麗衣冠不整,滿身傷痕的回到了家。

家人無論是誰都問不出原因。而且曼麗以死要挾不讓家人報案。

回家後,曼麗大一場。病好後的曼麗也輟了學,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混跡於歌廳酒吧中。

家裡想盡了各種辦法,想讓她回到學校,但都沒如願。最後看看實在是沒辦法了,也就只好隨她去了。

後來,曼麗認識了一個黑社會的老大,並很快憑姿色和手段迷住了他。

幾年後,曼麗和老大兩人結了婚。

結婚後根據曼麗的主意,利用老大的不義之財,集中資金開了一家大型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開業後,曼麗對老大手下的人員進行了調整。在調整時曼麗暗暗培養了自己的親信。

洗浴中心買賣紅火,日進斗金。很快幾家連鎖店開張了。

後來老闆死於意外“車禍”。曼麗理所當然的成了老闆。

老闆死後的幾天,那對男女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在曼麗的地下室裡,出現了兩隻“狗”。

曼麗在別墅裡對那男

女進行了瘋狂的報復,打斷了他們的腿,用他們的皮做了內褲、高跟鞋。他們身上的傷疤就是那時留下的。

曼麗為了刺激、折磨他們,有意識的將內褲高跟鞋染成血紅色,並繡上他們的肖像。

曼麗發誓要他們永遠生活在自己腳下,永遠生活在她的胯下。

那男女一開始認為曼麗報復完後會放過他們,但是後來他們絕望了。

於是他們想到了死。可是一切都晚了。曼麗不會讓他們死,她要這對男女活著,要折磨,羞辱他們一生。

自殺,曼麗不給他們留下任何機會。

絕食,曼麗用食管向他們胃裡壓進食物。

病了,曼麗及時的給予治療。

每天除了曼麗或手下牽出來溜溜、毒打、羞辱外,其餘的時間都被綁在衛生間一個特製的架子上,充當曼麗的馬桶和尿壺。

他們沒有了死的時間和機會,只有享受主人的毒打和凌辱的義務,他們只能用一生來償還欠下曼麗的孽債6# 稻草人引用: 稻草人發表於

第05章再識曼麗

一天傍晚,嵐姐來找我,讓我洗洗澡換換衣服,說是讓我到曼麗房裡去伺候。(在這別 ...

第06章生日禮物

嵐姐駕駛一輛高檔越野車向市區疾駛。寬敞的車內坐著打扮的雍容華貴的曼麗。在她的腳下匍匐著今天要送給她外甥女的“生日禮物”。

車在一棟小樓前停下了。

我下車一看,這個小區我來過,是在去年教師節那天我們舞蹈隊來這裡慰問演出過。

這是我市的一個高檔小區,每座小樓居住著一戶。在這裡居住的都是我市的高級知識分子。這裡風景幽雅,環境宜人。

菲菲家的小樓是兩層,不大的庭院裡種滿了各種花草,庭院的中央是個小魚池,魚池內的小魚兒在自由的遊蕩。看到歡快的小魚兒,我的心裡湧出陣陣傷感。

我隨曼麗和嵐姐來到小樓的客廳,客廳裡的一對中年夫婦迎了上來。“姐姐,姐夫”。曼麗親切地叫著。

我初次見到他們,不知道怎麼稱呼是好。我只好隨著嵐姐給他們行了個深深的屈膝禮。“先生、太太好”。嵐姐稱呼著。

先生微笑著朝我們點點頭,而太太好像沒感覺到我們的存在,自顧對曼麗說:“哎呀,我的大老闆,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菲菲的生日我哪敢不來啊,我要不來,那小祖宗還不吃了我呀”。

曼麗的話音剛落,從二樓的樓梯上傳來了一個悅耳的聲音:“姨媽,剛進門就說我壞話呀,呵呵呵···”。

隨著聲音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從二樓飛奔下來。

她約有一米六多一點,留著一頭短髮,上身穿著淡紅色的體恤,下身穿一件駝絨色的西服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長絲襪和半高跟水晶涼拖。

她五官秀美端莊,身材苗條。一對駝峰在體恤下若隱若現,合體的裙子凸顯出漂亮的美臀。

她飛快的撲到曼麗懷裡,用手捶打著曼麗;“姨媽,你怎麼才來呀,”。

“小姐好”。我同嵐姐一起行禮問好。

“呀,姨媽,你又換奴婢了。我的生日禮物哪”?小姐隨意看了我一眼說。

雖然小姐只是瞟了我一眼,但她的目光還是令我像觸了電一樣渾身一顫,我趕緊趴在地上。

曼麗笑著沒有回答。看到我趴到她的臀下,就坐在我身上讓嵐姐給她換上了拖鞋。

這時一個約四十多歲的保姆過來請主人們入席。

飯桌擺在客廳的一角,涼菜已擺好,酒杯裡斟上了美酒。

主人們在嵐姐和我的服侍下在椅子上坐下。

保姆端來生日蛋糕,嵐姐忙著插蠟燭。我趁人沒注意時偷偷溜進了洗漱間。

生日蛋糕上的蠟燭點燃了,客廳裡的燈熄滅了。

在美麗的燭光下,一家人拍著巴掌,歡快的唱起了祝福歌。

當菲菲許完願後,客廳裡又重新亮起了柔和的燈光。

客廳亮起燈後,一家人呆了:在客廳的中央,一個美女用身體擺了一個優美的舞蹈造型,就像一尊雕像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她穿著一件淡淡的、薄薄的天藍色芭蕾練功服。練功服緊緊地貼在她那優美的身段上,甚至那挺立的乳頭都隱約可見。

客廳裡靜極了,彷彿人們停止了呼吸。都在欣賞,都在享受這件藝術品。

曼麗手端酒杯首先打破了著寂靜:“菲菲,這是姨媽送你的生日禮物,祝你生日快樂”。

當曼麗話音剛落,在一邊伺立的嵐姐適時的打開了音響。

客廳裡響起了緩慢優雅的音樂,我隨著音樂的節拍,慢慢的翩翩起舞。

小姐一開始的時候是用驚喜的目光盯著我看,當聽曼麗說我是送她的“禮物”時,高興的一把摟住曼麗說:“姨媽,這是真的嗎?”

“傻丫頭,姨媽什麼時候騙過你啊,這是你的了”。曼麗邊說邊把一張紙拍在小姐手裡。

小姐顧不得看我,迫不及待的展開那張紙看著。當她看清紙上的內容時,高興地揮舞著雙臂大聲地說:“哇塞,姨媽,你太偉大了”。

我隨著音樂的節拍不停地跳著,舞著。

當我看到小姐手裡的契約時心裡在流血:那不是一張契約,那是一條生命,一條活生生的生命。誰擁有它,誰將主宰這個生命。

當小姐在那裡興高采烈看契約的時候,我發現先生和太太好像要說什麼,可能顧及到什麼吧,他們什麼也沒說,只是臉面有點不大自然。

過了一會兒,主人們的注意力又被我的舞姿吸引過來了。

嵐姐站在主人的身後,殷勤的伺候著。時而上菜,時而遞手巾。她斟酒佈菜,端茶送水。

主人們吃著美食,品著美酒,聆聽著悅耳的音樂,欣賞著優美的舞姿。

他們說著、笑著,盡情的享受著。

看到小姐他們溫馨的家庭,舒適而快樂的生活,我心裡一陣陣心酸:為了伺候好這頓普通的家宴,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打罵,這些只有我自己知道。到現在我還忍著飢餓,強裝笑臉,為他們跳舞取樂。

結束家宴後,我和嵐姐伺候著主人們坐在沙發上喝茶聊天。

當我看到曼麗拿起牙籤後,便跪到在她的側面,一邊慢慢的給她捶著腿。一邊等著伺候。

“你不去伺候你的新主人,跪到我這裡幹什麼”?

“還是讓她伺候你吧,我們可沒這福氣”。我還沒來得及回話,先生沒好氣的搶先答道。

“是啊,姨媽,你怎麼能沒人伺候呢,你先使喚吧”。小姐笑著說。

“菲菲,她可是正經的原裝貨,姨媽可沒用她一天,不信你問嵐兒”。曼麗毫不理會先生的態度,一面剔著牙一面和小姐嘮叨著。

“姨媽的話我還不信啊,你先用吧,反正又不影響給我當畫模”。

“這可是你說的,別惱我啊,哈哈哈···”。曼麗笑著把從牙縫裡剔除的東西用牙籤彈到我嘴裡。

我跪在地上一面捶著腿,一面

仰著頭張著嘴,吃著曼麗賞的食物。雖然心裡有點噁心,但我的感受是不敢表現出來的。

曼麗坐了一會兒,站起來要告辭了。

我和嵐姐伺候她換鞋後,趁著她和太太寒暄時,嵐姐悄悄地叮囑我:“無論主人怎樣對待你,你都要記住自己是個女奴,人是會變的,一定要記住啊”。

曼麗和嵐姐走了,把我留給了新主人。

主人們又坐在沙發上,保姆忙著收拾飯桌,我趕緊重新泡上三杯熱茶端過去。

我先走到先生面前跪下:“請先生用茶”。

我垂下頭恭順的說。

先生見狀,站起來一把把我拉起來,惱怒地大聲說:“你這是幹什麼,你不要把曼麗的臭規矩帶到我家,我們家不喜歡這樣”。

我愣了,不知道做錯了什麼,但我心裡很高興。

太太這時微笑著對我說:“姑娘,沒什麼,你先和趙媽收拾去吧”。

“是,太太”。我答應著,忙把熱茶放在茶几上退下。

先生氣呼呼的又坐了下來。

太太看了看先生,扭頭對小姐說:“菲菲,這姑娘是不錯,是個很好的模特,她對你的作品會有很大的幫助,等你作品完成後,再把她送回去。咱們的家庭、環境是不適合收留她的。你說好嗎”?

小姐一聽急了:“這是姨媽送我的禮物,你們為什麼不讓我收。我不用你管,不用你管。我要,我要”。小姐扭著身子蠻橫的說。

先生一聽火了,用手指著小姐大聲說:“虧你還讀了這麼多書,你也不想想,如果傳出去說咱家有奴隸,那咱的面子往哪裡擱,你知道嗎”。

“我不管,我就要,就要。嗚嗚嗚······”。說完小姐雙手捂著臉委屈的嗚嗚哭起來了。

我一看這情形慌了,快步跑到先生面前跪下:“先生,你讓我留下伺候小姐吧,我求你了”。

我跪著不住地磕頭,不住的哀求。

女兒真是母親的心頭肉啊。太太剛才還反對小姐收奴,可一看她的寶貝女兒傷心的哭了,馬上就改變了主意。“你幹嘛發那麼大的火,不就是個丫鬟嗎,為了她惹得菲菲哭哭啼啼的,值不值啊,你也真是個老夫子。她在咱家總比在曼麗那裡要好吧。而且菲菲都這麼大了,身邊也需要有個人照顧。這事你就別管了,留下她給菲菲使喚吧”?太太毫無商量餘地的說。

先生無奈的點了點頭。

“死丫頭,滿意了吧”。太太扭身笑著對小姐說。

小姐一聽破涕而笑。

我的命運就這樣決定了。不過先生給全家定下了個規矩:我在家裡是一個保姆,一個普通的家政工人,而不是奴隸丫鬟。不許隨便的打罵我。

小姐看到能讓我留下來也笑著答應了。

“趙媽,今天這事如果外人知道了,搞得我們抬不起頭,到那時曼麗不會不管的,曼麗的脾氣你也知道,明白嗎”?太太喊來趙媽威脅地說。

“太太,我明白,我明白”。趙媽小心的說。

聽到先生定的規矩,我心裡樂開了花。嵐姐說的沒錯,先生一家是好人,我慶幸遇到了善良的主人。可誰知~~~。)

7# 稻草人引用: 稻草人發表於

第06章生日禮物

嵐姐駕駛一輛高檔越野車向市區疾駛。寬敞的車內坐著打扮的雍容華貴的曼麗。在她的 ...

第07章初次上崗1

我在廚房裡簡單的吃了點飯,然後隨著小姐到了二樓的臥室。

一進門,小

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我急忙搬了一個皮墩,抬起小姐的腿給她墊在下面,順勢把她的涼拖脫了下來。

小姐今晚喝了不少酒,臉紅紅的,滿身的酒氣。

我端上飲料,擺上水果。小姐舒適的靠在沙發上,拿出我的賣身契約,細細的觀看。

小姐的臥室很凌亂,床上地下到處是衣物和果皮,甚至那些女人的貼身用品也擺在那裡。

看來女主人也夠懶的。雖然家裡有保姆,可能是一個大姑娘的臥室趙媽也不方便打掃的緣故吧。

看到這些,我站起來麻利的收拾著房間。

剛才先生的話使我異常的興奮,我忘了那個小姑娘的遭遇,甚至忘了剛才嵐姐的叮嚀。

我感到幸運,我感到高興。我暗自慶幸自己。

雖然自己還是個女奴的身份,但是主人們並不把我當奴隸對待。

我只是一個保姆,一個普通的家政工人,一個不拿報酬的普通人。

我感謝嵐姐,感謝新的主人一家。

“去拿冰鎮的飲料”。小姐喝了酒可能有點熱吩咐著。

我正跪在床上在給小姐鋪被子,於是隨口答應著:“哎,鋪好被子我就去拿”。

“梅兒”。小姐喊了一聲。

我正在胡思亂想著,也沒有聽清小姐的聲音,也沒答應。

“梅兒”。小姐大聲喊道。

我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小姐說:“小姐,你叫我嗎”?

小姐面帶惱怒的說:“我沒叫你,你是我家的保姆,我叫的是自己的女奴”。

我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不好,我有點忘乎所以了,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裡我撲通跪倒,連連磕著頭說:“小姐饒命,賤婢該死,請小姐處罰”。

小姐看我卑賤的樣子,卟哧一聲又笑了。

都說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可小姐的臉比六月的天變得還快。

“死道不至於,別磕了,我不喜歡你的頭。你說這張紙意味著什麼”?小姐晃著手裡的契約問道。

我跪在那裡恭順的說:“回小姐,意味著賤婢終生歸小姐所有,任小姐處置”。

“呵呵呵······,精闢,太精闢了。呵呵呵······”。小姐開心的笑著說。

小姐笑完以後彎下身子看著我說:“那麼說,我讓你無論幹什麼你都不會拒絕,是嗎”。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違背小姐的吩咐”。我不敢看小姐的眼神,跪在那裡低著頭說。

“那好吧,我要仔細的欣賞一下本小姐的‘生日禮物’。記住啊,是‘不帶包裝’的‘禮物’。呵呵呵。······”。小姐‘不帶包裝’的四個字說的語氣是又慢又重。

我心裡通通的直跳,臉羞得紅紅的。

可我不敢抗命。

我別無選擇,只得磕頭說:“賤婢遵命”。

我站起來,在小姐喜悅的目光下,脫光了衣裳,一個酮體矗立在明亮的燈光下。

小姐圍著我轉著圈看,時而捏捏我的乳房,時而拍拍我的屁股。看她那喜悅的表情,不亞於得了一件寶貝。

看完後,小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對我說:“我的禮物只能算十全九美,還差一美,不過沒關係,來,你過來跪下,小姐我賞你一美”。

我走到小姐前面跪下,雖然不明白小姐意思,但還是要磕頭謝恩,這是做奴婢的規矩。

小姐站起來走到床頭櫥前,拿了一個包回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對我說:“跪近點“。

我膝行幾步跪在了小姐跟前。

小姐抬腿把

兩隻腳踏在了我的大腿上,從包裡拿出了一根針。

她俯下身用一隻手託著我的下顎,將我的頭抬起來。另一隻手拿著針在我的腮上輕輕地划著說:“這既能送你一美,也能幫你長長記性,記住:就咱倆的時候,你是我的奴隸,當著別人面的時候,你才是保姆。你的舞跳得很好,我想你的戲一定也會演得很好,是嗎”?

“是,是,求小姐饒了賤婢”。我膽怯的說。

我預感到了什麼,只是機械的求饒。

小姐絲毫不理會我的求饒,繼續說:“可能會很疼,你忍不住了就喊,我爸媽聽到後會來幫你的”。

我什麼都明白了,我趕緊說:“賤婢不敢,不敢驚動先生太太”。

“那今天···”,“今天什麼也沒發生過”。我討好的說。

“好聰明的丫頭,主人喜歡你。呵呵呵···”。小姐用針輕輕划著我的臉說。

我的頭被小姐的手抬著無法低下,便伸手去摸茶几上的毛巾。

小姐微笑著衝我搖搖頭制止了我。

然後她兩手扶著沙發扶手,將屁股微微抬起:“用它”。

當我的雙手觸到她的西服裙時,我遲疑地抬起了頭:這麼大的裙子,無法完全塞到嘴裡,一旦咬壞了那~~~。

“用裡面的”。小姐看我遲疑的面孔,笑著指點著。

一聽這話,剎那間我的頭“翁”的一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我明白了小姐的用意。

本來在沙發旁的茶几上有塊毛巾,我想用它塞到我嘴裡,以免發出聲音讓先生太太聽到。可我萬萬沒想到小姐她···。我猶豫了。

“嗯···”。小姐拖著長聲嗯了一聲。

我嚇得渾身一顫。只好雙手伸到小姐的裙子裡,把她的內褲脫下來,並把帶有小姐排洩物的內褲塞到我的嘴裡。

胃裡的食物一陣陣往上湧,我拼命地壓著,我明白一旦吐出來的後果。

小姐一手用力按在我的額頭上,使我的上身不住的往後仰,漸漸的一對乳房幾乎呈水平狀呈現在小姐面前。

這時小姐的另一隻手拿著針無情的在我乳房上扎。

“嗚,嗚”。塞著內褲的嘴裡不斷髮出痛苦的嗚嗚聲。

我不明白小姐為什麼這麼兇狠,但明白我必須忍耐。······。

小姐的針終於放到了茶几上,兩條腿搭在我的雙肩上,頭仰靠在沙發上,眯著眼慢慢地喝著飲料,好像是太累了。

我的乳房又疼又漲,兩條胳膊幾乎抬不起來了。我咬著牙,忍著痛用手按摩著小姐的腿。

我是奴隸,我必須這麼做,只有這樣才能避免主人對我更大的傷害。這是嵐姐教我的。

看著小姐安詳喜悅的面孔,我知道小姐對我的表現還滿意。

過了一會,小姐睜開眼看了我一下“撲哧”一聲笑了:“小丫頭,主人的內褲就那麼好吃嗎,拿出來吧”。

小姐邊說邊用腳輕輕的瞪了我的臉一下。

我掏出嘴裡的內褲,兩手伏地給小姐磕頭:“賤婢謝小姐賞”。

磕頭本來是我的基本功,可是由於剛受過處罰,這個頭磕得很勉強。

小姐也發現了我痛苦的表情,就對我說:“我告訴過你,我不稀罕你的頭,也不稀罕你一口一個賤婢,你只要把我伺候好了,讓我舒服就行,懂嗎”。

“賤婢不···”

“這是命令”。小姐不耐煩的說。

“是”。我痛快的答應著。

“好了,伺候我洗澡吧”。

“是”。我答應

著到洗漱間放洗澡水。

臥室裡有獨立的梳妝間。

小姐的梳妝間真大啊,裡面軟凳/衣櫃、梳妝檯、鞋櫃等應有盡有。

房間佈置的很美觀也很實用,只是小姐的物品扔的亂七八糟,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在梳妝間的一頭是一扇推拉門,裡面是浴室,浴室的中央是個大澡盆,澡盆邊上還放著一個竹凳。

而在梳妝間的另一個推拉門內是衛生間。衛生間裡很髒,特別是馬桶也不知多長時間沒打掃過,而且有一股刺鼻的怪味。

我感到很奇怪,這麼漂亮的女人,家裡又有保姆伺候,怎麼會是這樣?

後來我從趙媽那裡找到了答案:小姐從小嬌生慣養有人伺候,養成了懶惰的壞毛病。

在她上高中的時候,先生太太為了鍛鍊她的自理能力,讓她單獨住在二樓,並吩咐趙媽不許踏上二樓半步。

除了大的衣物有趙媽清洗外,其餘的全讓小姐自己幹。

我利用放洗澡水的時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請進小姐,伺候她脫了衣服,攙著她躺進浴盆。

我忍著疼痛給她洗啊,搓啊。

小姐一點也不配合我,甚至懶得手都不會抬一下,只是閉著眼躺在那裡,靜靜地享受著我的伺侯。

好不容易洗完了,我扶著小姐坐在竹凳上,給她擦乾了身上的水扶她站起來。

我想扶著她到臥室,可小姐兩腿叉開靜靜的站著,絲毫沒有走動的意思。

我只好將一條幹淨的浴巾披在背上,兩隻手扶著地,兩腿直立,背部高高隆起,頭用力的低下。整個身體幾乎呈n狀,然後爬到小姐的胯下。

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包含了我多少淚水,捱了嵐姐多少打,萬幸我練過舞蹈,身體柔軟。否則······。

這個動作必須要頭鑽到主人的胯下,用雙肩貼在主人的大腿處,用背靠在主人的臀部,並輕輕用力頂主人的美臀。

用這動作傳給主人一個信息:在你的屁股下,有一個安全的支撐,你可以放心的坐下。

當感覺到主人開始坐下時,要根據主人坐下的速度適時調整四肢,直至主人舒服的坐在背上。

小姐騎在我的背上,兩腿耷拉在我臉的兩側。我馱著她穩穩地爬到了臥室。

伺候著小姐躺在了床上。小姐一躺下順手打開了床頭燈,並示意我關掉大燈。

小姐躺下後,我開始為她按摩。

這是我賣身為奴以來第一次為主人按摩。

我跪在床上,提著十二分小心,為小姐揉肩捶背,捏胳膊捶腿。全然不顧乳房的陣陣痠疼。

一個多小時後,我給小姐蓋上了一條夏涼被,然後下床跪在了地毯上,開始為小姐修腳。

小姐拿了一本雜誌悠閒的看著。

小姐腳上的老皮可真多啊,腳趾甲也參差不齊,怪不得在家裡穿涼拖還要穿絲襪。我心裡暗暗的想。

我用修腳工具把小姐腳上的老皮仔細的修了去,然後又小心翼翼的給她修剪腳趾甲。

由於燈光太暗,我的臉要緊靠著她的腳,瞪大眼看著。

還好,腳指甲順利的剪完了。

可是剪刀在指甲上留下痕跡和毛刺我卻看不清,修不好一旦鉤壞了小姐的絲襪那可不得了。無奈我伸出了舌頭。

一面用舌頭舔著試著,一面用手中的小銼修著。

我發現:當我的舌頭舔著小姐腳指的時候,她流露出了滿意欣喜的目光。

修完腳趾甲後,開始給小姐捏腳。

在我輕輕的按摩下,她

漸漸有了睡意,於是指了指地毯對我說:“梅兒,你也累了,睡吧”。

“小姐,主人沒睡著,哪有奴婢睡的道理啊”。我巴結著小聲說。

“真是個好婢子啊,隨你了”。小姐說完自顧睡了。

我繼續跪在那裡,給小姐輕輕地捏著。看到她睡熟了以後,我才停了下來。

我渾身像散了架子,疼痛、睏倦一陣陣向我襲來。

可我不能休息,我的活還沒幹完。

我強打精神,開始打掃起來。擦地板/擦浴盆/擦馬桶/擦···。

擦洗完後我打開小姐衣櫃的門。

門一開,一股酸臭味迎面撲來。裡面有許多沒洗的內衣內褲襪子等。

我知道,這是必須完成的工作。我拖著疲憊的身軀開始揉洗。

等一切收拾妥當後,我嚇壞了:小姐那些貼身衣物和臭絲襪全洗了,明天她穿什麼?

驚恐的我突然發現了一根救命稻草:梳妝檯上的吹風機。

等吹乾了所有的衣物後,我又在衣物上噴撒了少許香水,然後將它們整齊的放起來。

我輕輕的進了小姐的臥室,龜縮在床角的地毯上似睡非睡的迷糊過去。

第07章初次上崗2

樓下傳來的響聲把我驚醒,可能是趙媽在準備早餐。

我一看天亮了,趕緊起來為小姐準備洗漱用品。

待一切準備好後,小姐還沒有睡醒。

我想下去幫趙媽,可我赤身裸體沒法下去,我又不敢私自穿上衣服,我只好跪在床邊等候著。

過了一會兒,小姐朦朧著雙眼,在床上伸了伸懶腰,然後用手在摸索著什麼。

在小姐的意識裡,今天的清晨還是像以往一樣,她沒有意識到在她的床下跪著一個女奴,一個隨時準備伺候她,任她驅使的女奴。

我看到小姐已經醒了,便垂下頭雙手疊放在腹部,規矩的跪好對小姐說:“奴婢給小姐請安”。

聽到我的請安,小姐才發現跪在床下的我。

“別傻跪著快來伺候”。小姐急切的吩咐著。

我麻利的伺候著小姐戴上乳罩,穿上內褲。

我剛要拿拖鞋,小姐一腳把我踢開,赤腳跑向衛生間。我拿起拖鞋緊跟在後面。

小姐坐在了馬桶上。一會兒,她又恢復了悠閒的神態。

我跪在小姐跟前,托起小姐的腿,拿著拖鞋往腳上套。

還沒等我把鞋穿上,小姐突然把腳縮了回去,然後一腳揣在我的胸上。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愣了。

小姐的腳在我的臉前晃悠著,對我說:“你就這樣伺候主人啊”?

我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小姐光著腳跑到衛生間,我還沒有給她洗腳。

我趕緊放下鞋,嘴裡說著:“奴婢該死,請主人饒恕”。

我邊說邊想站起來去打洗腳水。

還沒等我站起來,小姐的腳已伸到我的嘴上。

“梅兒,別忙了,就用它吧,主人不嫌你的嘴髒”。

“奴婢謝謝小姐”。我卑微的回答著小姐。

我邊說邊重新跪好,雙手託著小姐的腳,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小姐那一腳正好踢在我的乳房上,紅腫的乳房鑽心的疼,我忍不住渾身的顫抖。

小姐看我忍著痛苦還在哪裡盡心盡力的舔著腳,她笑了,笑得是那麼開心。

我給小姐穿上拖鞋後,她從馬桶上站起來,兩腿叉開,低頭看著我。我急忙跪著用紙巾給她清理乾淨下體,然後用熱毛巾細心的擦洗。

擦洗完後,小姐走向梳妝室。

我快速的衝了一下馬桶,走進洗漱間,見

小姐坐在梳妝檯前的軟凳上等著我。

我端起盛有刷牙漱口用具的托盤,跪倒在小姐面前舉盤過頂。

就這樣,我服侍著小姐洗漱完畢後開始給她化妝。

這時天早已大亮,白色的牆壁映的洗漱間裡格外亮堂,我從梳妝鏡裡清晰的看到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站在主人身後,在給主人梳頭化妝。

看到這情景我羞得滿臉通紅。

小姐坐在那裡看到我的窘態,笑著說:“梅兒,你怎麼不穿上衣裳”?

“小姐沒吩咐奴婢怎敢穿”。我陪著笑臉說。

“哈哈哈···,真是個懂規矩的小奴隸。哎,梅兒,你看你的奶子是不是比原來的好看”。小姐從鏡子裡端詳著我的乳房問我。

我這才在鏡子裡認真看了一下我的乳房:由於腫脹的原因,乳房比以前大了許多,而且顯得更加挺拔。只是上面有許多小紅點,顯得不是很協調。如果撲上點粉就比一前漂亮多了。

我看了一下,小心地隨著小姐說:“是比原來好看了許多,奴婢謝謝小姐費心”。

小姐一聽我的話高興了,扭過頭對我說:“你的嘴可真甜啊,這麼甜的嘴,我可捨不得象姨媽那樣當尿壺用。呵呵呵···”。

我一聽小姐這話,心裡咯噔一下,小姑娘的那些話立即在我耳邊響起,那小姐以後會不會用我的嘴···。我不敢再想下去。

很快我給小姐裝扮完了,又伺候著她換上了一件寬鬆的背心和短褲。

小姐站在鏡子面前轉著身子看了看,滿意的對我說:“你真是個天才,好了,你去洗洗,穿上衣裳吃飯去,然後咱們開始工作”。說完小姐款款的下樓去了。

當我收拾完到樓下時,主人已開始吃飯。我向他們問好後,就侍立在餐桌前伺候。

吃過飯後,先生太太要去上班了,我想跪在地上為他們換上鞋,但是他們拒絕了我的伺候。

我在廚房裡胡亂吃了幾口主人的剩飯,就到二樓小姐的畫室整理起來。

畫室很大,牆上掛滿了小姐的作品。

室內擺放著沙發、躺椅、軟凳、畫架等,而在這些用品的一旁都放有茶几。從畫室的佈置可以看出主人是一個很會享受的人。

我利落的收拾完後,在每個茶几上擺上水果、飲料、香帕等,然後將小姐請到畫室。小姐環視了一下畫室,滿意的坐在了畫架前的軟登上。

小姐吃著水果,指揮著我脫光衣服擺出了一個令她滿意的動作。

小姐很快進入了創作的狀態。不吃不喝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坐在那裡畫。

當畫完一部分後,她或坐在沙發上或躺在躺椅上,吃點水果,喝點飲料。吩咐我腿前背後的伺候。

就這樣一直畫到了中午。因為先生太太午飯在學校吃,所以小姐命我將午餐端到了樓上吃。

飯後,小姐回到臥室,側躺到床上,命我一個小時後叫醒她,並吩咐我給她按摩臀部。小姐睡得真香啊,我跪在地上雙手按在她的屁股上,不住的揉著,揉著···。

臨近晚飯的時分,小姐的作品終於完成了。

看到小姐興高采烈的模樣,我也忍不住過去看了一下,雖然我對繪畫一知半解,但是那幅畫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像。

小姐為了慶祝她的作品完成,賞了我一個蘋果和一瓶飲料。

晚飯後主人們坐在沙發上,欣賞著小姐的作品。

我坐在小板凳上給太太洗腳,捏腳。這次太太沒有拒絕。

太太先生在誇獎小姐的時侯,自然而然的提到了我。誇我聰明伶俐,善解人意。

隨後先生問起了我的身世,我簡單的將我的情況向他們介紹了一下。

先生太太聽後非常同情我的遭遇,並讓我明天回家看一下父母。

雖然先生太太準了我這個保姆的假,可是小姐並沒有準我這個奴隸的假。

我抬頭看了看小姐,小姐朝著我點了點頭。

我感激地說:“謝謝先生太太,謝謝小姐”。

我伺候完了太太后,又給先生洗了腳。一切收拾完後,我向他們道了晚安後雖小姐上了樓。

到了樓上我又恢復了奴婢的身份,象昨晚一樣,伺候著小姐寬衣睡覺。

由於有了昨晚的經驗,所以這次我把小姐伺候的更舒服,更周到。小姐也沒有難為我。

小姐睡熟以後,我躺在了小姐床邊的地毯上,蓋著小姐賞的毛巾被睡著了)

8# 稻草人引用: 稻草人發表於

第07章初次上崗1

我在廚房裡簡單的吃了點飯,然後隨著小姐到了二樓的臥室。

一進門,小姐一屁 ...

第08章姐妹情斷

第二天早上,我和趙媽伺候著先生太太吃過飯,送他們上班去了。

他們一走我急匆匆的上了樓,生怕小姐醒了沒人伺候。

雖然一早一晚伺候先生和太太是小姐的吩咐,可我還是提心吊膽,唯恐耽誤小姐的事,被小姐責罰,因為小姐的脾氣太急了。

到了小姐的臥室,小姐還在熟睡,可能是昨天她太累了。

看到這情形,我悄悄地跪在了她的床邊伺候著。

小姐一覺醒來已快中午了,我殷勤的服侍著她起床,如廁,裝扮。

吃過午飯,小姐準了我的假。

我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我本不想回家,但是禁不住對家人的思念。再說我離家已三個多月了,家裡到底什麼情況我也不瞭解,與其每日牽掛倒不如回家看看,以了卻這種牽掛。

家到了,還是那熟悉的家。

我鼓起勇氣按響了門鈴,大哥開了門,看到我後激動地把我緊緊摟在懷裡。

進了屋裡,免不了的一番哭訴傷感。

待一家人安靜下來以後,我把自己的情況大體的說了一下。當然只說了一些讓他們寬慰的話。

說完後我便打聽他們的情況。

從他們嘴裡我瞭解到曼麗還是比較講信用的,沒有再來難為他們,只是嵐姐來過一次,陪爸爸到學校給我辦了退學手續。

嵐姐來我家不是一次,而是幾次。她每次來我家回去後都會告訴我家裡很好讓我放心,但憑直覺我感到嵐姐一定還有事瞞著我。於是我悄悄的追問父親。

在我的追問下,爸爸不得不對我說了實情:原來嵐姐來是為了給我註銷戶口的,是以猝死的名義註銷的。註銷戶口這件事家裡只有爸爸一人知道。並囑咐我對家裡人要保密。

看著爸爸蒼老了許多的面容,我心裡一陣陣心酸:爸爸的良苦用心我何嘗不知,可誰又會想到他的這番用心險些在以後給我哥哥帶來災難。

瞭解了家裡的情況後我放心了,便又打聽倩倩和芳芳她們的情況。

爸爸告訴我:她倆是好孩子,家裡出事的第二天她們就來了。我告訴她們家裡出事了,你不能再去上學,已經去做了保姆。她倆聽後對我不依不饒,三天兩頭來家裡,讓我叫回你來去上學。特別是倩倩,前幾天,還拿來很多很多的錢,她讓我收下,可這錢我

收下又有什麼用呢?所以我拒絕了她。她很傷心,哭著走的。臨走還留下話,說她們還會來,直到我答應為止。

聽著爸爸的話我眼睛溼潤了,我深深地被姐妹的情誼所感動。

我從心裡感激她們,也為我能交上這樣的好姐妹而感到高興。

“曉梅,爸爸不知道怎麼跟她們說。就是錢再多也···,哎。···如果她們再來那我怎麼對她們說。哎···”。

是啊,爸爸沒錯,倩倩芳芳也沒錯。錯的是我,是我的命運。

這時,我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我不能躲避,我必須面對,為爸爸,為倩倩芳芳,為我。

我勇敢地撥通了電話,與倩倩芳芳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地點。

學校外邊的小花園到了,我遠遠地看見了她倆。

我猶豫了,是見還是不見,見了面我說什麼,可是如果不見,又怎樣了斷我們的關係,又怎樣打消她們的念頭。

我心裡一橫向她們走去。

三個好姐妹又見面了,我們抱在一起默默的流著淚。

她們兩個流著的是久後重逢喜悅的眼淚,我流著的是痛苦無奈傷心的眼淚。

一會兒,兩姐妹恢復了往日歡快的表情,七嘴八舌的講學校裡的情況,並追問我什麼時候回來上學。

我強裝笑臉跟她們說我已退學,不能再回去了。

可她們告訴我:我退學後,領導、老師都為我感到惋惜,希望我回來,直到現在,我的座位還空著。

我無言以對,只好心一橫對她們說:“姐姐,你們別勸我了,我家裡需要錢,而且我也喜歡這份工作”。

當我的話剛落,倩倩一下子跳到花園的石凳子上,裝著一本正經的說:“本公主現在宣佈一個特大喜訊,我媽媽已同意收王曉梅為第二個乾女兒”。

說完倩倩和芳芳鼓起掌來。

芳芳邊鼓掌邊說:“好啊,太好啦。我們三個成了正式的姐妹了”。

看到她們興高采烈的神情,我實在高興不起來,又不忍心掃她們的興,只好默默的看著她們。

芳芳看到我的表情,奇怪的問我:“曉梅,你怎麼了,乾媽待我可好了”。

“是啊,我媽有的是錢,這樣王叔叔就可以安心的接受我媽的幫助,可以開大公司,呵呵呵···”倩倩邊說邊比劃,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

倩倩的良苦用心我理解,從心裡我感激她,感激她的媽媽。

可我不得不違心對她說:“倩倩,對不起。我不願意拜阿姨為乾媽,我爸也不會接受她的錢。請原諒”。

“你有毛病啊,腦子進水了,曉梅”。芳芳不解的問。

這時倩倩的臉面明顯的不好看,變著臉說:“曉梅,我媽不配做你的乾媽是嗎”?

我心裡一橫,咬著牙說:“是,她不配”。

說完,我的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這是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啊?你說呀”。顯然我的話激怒了倩倩,她衝著我大喊。

我兩眼緊盯著倩倩一字一句的說:“沒有為什麼,不配就是不配。我告訴你,我喜歡我的工作,我可以掙錢養家,明白嗎”?

我的話徹底激怒了倩倩,她近似瘋狂的向我發洩:“你就那麼喜歡你的工作,你就那麼喜歡伺候人,被人使喚,是嗎”?

“是,這是我的工作,我不覺得丟人”。都是姐妹,倩倩這樣說我,我也有些惱怒。

這時的倩倩臉色幹黃,近似於失去理智的對我大聲喊:“你不是喜歡伺候人嗎?那好,

你到我家來,伺候我,伺候我媽。行嗎?你不是喜歡被人使喚嗎?行,你上我家,我使喚你,我媽使喚你,我們白天使喚你,夜裡使喚你,二十四小時使喚你,行嗎?你想要多少錢?一百萬,一千萬,行,我給你,夠嗎?你說,你快說呀。嗚嗚嗚···”。

倩倩的話又快又急,說完捂著臉嗚嗚的哭起來。

倩倩的話像刀子一樣紮在了我的心上。

我激動起來:我就那麼下賤嗎?我就喜歡被人使喚嗎?我現在的日子是人過的嗎。

我忍不住了,壓抑了很久的怒火向著倩倩傾瀉下來:“呸,你休想,讓我去伺候你,除非公雞下蛋。你媽算什麼東西?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我不稀罕,不稀罕”。

“你真賤”。倩倩從牙縫裡狠狠的擠出了三個字。

隨著倩倩的話音,“啪”的一聲,她的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了我的臉頰上。

“倩倩,你~~~”。芬芳喊道。

“我恨你,你會後悔的”。倩倩聲嘶力竭的喊著向學校跑去。

我一愣,隨即捂著臉哭著衝出了花園。

我像瘋了一樣哭著,跑著。全然不顧街上的行人向我投來異樣的眼光。

我是怎麼了,我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倩倩,她是為了我好。為了我她絞盡了腦汁,可最後卻落下這麼個結局。我對不起倩倩和她母親。

我跑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場。把我這些日子的委屈通通的發洩了出來。

哭過以後,我感覺輕鬆了許多。雖然我的臉火辣辣疼,但我不恨倩倩,甚至還要感謝她的這一個耳光。

我知道耳光過後,姐妹的情誼已了斷。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會去我家。

這次我對倩倩的傷害是巨大的,我真擔心像倩倩這種性格的人經受不住這次的打擊。

我在心裡默默得對倩倩說:倩姐,原諒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實在是沒辦法。但願老天有眼,讓我們來世還做好姐妹,那時我會向你解釋清楚的。

後來我聽說自從我們吵架後,倩倩心灰意冷,少言寡語,再也不相信什麼姐妹情分。

高中畢業後,她母親為了給她換個環境,送她出國學習去了。

倩倩出國後幾乎與所有的人失去了聯繫。也包裹芳芳。

芳芳畢業後考上了外省的一所高校。

而我自然還要回到菲菲小姐家,屈辱漫長的女奴生活在等待著我~~~。)

9# 稻草人引用: 稻草人發表於

第08章姐妹情斷

第二天早上,我和趙媽伺候著先生太太吃過飯,送他們上班去了。

他們一走我急 ...

第09章奴隸生涯1

我又回到了主人家,從此過上了奴隸兼保姆的日子。

我除了做小姐的貼身丫環外,一有空餘時間還要伺候先生太太。

不過像做飯、洗衣、打掃衛生這些粗活都是張媽來做,甚至我的衣服也是張媽來洗。我只是貼身伺候主人。

先生是個好人,他從來沒有打罵過我,也不隨意的使喚我。對我也挺客氣。

太太一開始也只是讓我給她捏捏腳,換換鞋,後來她看我把小姐打扮的漂漂亮亮,她很羨慕,於是就吩咐我給她化妝。

她漸漸地喜歡上了我的服侍,每天晚上伺候她洗澡,按摩成了我的功課。自然而然她的內衣褲也吩咐我來洗。

太太一般不打我,只是她心情特別不好時,才拿我消消氣。不過也只是踢我幾腳而已。

先生太太經常吵架

。

他倆同在一個高校任教,又同樣是搞舞蹈創作的。所以經常在家裡進行藝術探討。

每當一部舞蹈作品創作完成後,先生和太太總是指導著我在家裡表演,以便從中發現缺點進行更改。

很多時候他們會為舞蹈中的某一個動作而吵得不可開交。他們互不相讓,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讓我表演。

我是一個女奴,是一個他們舞蹈創作時的立體畫面。每當這時,我不知該聽誰的,因為他們都是我的主人。

先生平時是一個很隨和的人,可這時他是那麼的固執。

我多麼希望先生能顯示一下紳士風度,讓我按照太太的想法表演下去。

可先生不讓步,按他的說法他是在為藝術而堅持。

其結果自然是他們吵得不歡而散。

她們吵完後互不理睬,有時甚至幾天不說話。

小姐心疼她的父母,看著他們互相別扭,就試圖給他們調解。

可小姐那脾氣又如何能調解的好。其結果是越調解越壞。

束手無策的小姐最後把責任全推到了我身上。

“賤婢,都是你惹得禍。你自己看著辦,我爸媽一天不和好,你就一天不許吃飯喝水”。小姐蠻橫的命令著我。

我一個奴隸有什麼資格給先生太太講道理,他們說月亮是方的,我不敢說是圓的。命我給主人調解,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他們爭吵時我勸過,甚至我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他們,我自己掌嘴,我給他們磕頭。可他們絲毫不理會我。

如今小姐她竟讓我~~~。哎~~~。

可小姐是我的主子,她的命令我又不能違背,這如何是好?

我絞盡腦汁冥思苦想,終於想出了一個主意。

嵐姐曾經告訴過我:給主人舔腳是平息主人心情最好的方法。

在主人心情鬱悶煩躁憤怒的情況下,要盡一切辦法爭取給她舔腳。

這並不是為主人著想,而是為了保護自己。主人心情不好時,會拿著奴隸出氣。這時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主人消氣,以免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傷害。

舔腳的同時主人一方面會享受到舔腳帶來的喜悅,而重要的一點,是主人看到自己的臭腳下,有一個同類跪在那裡,卑賤而無奈的給自己舔腳,他會感到自己的高貴和威嚴,體會到人上人的感覺。這也許是一種心理治療吧。

我先到太太房間,跪下給太太磕頭:“太太,都是奴婢伺候不好,惹太太生氣,請太太責罰”。

然後不管太太說什麼,抱著她的腿,把鞋襪脫下來,伸出舌頭就用力的舔。

一般的情況下,太太會掙脫出腳狠狠的踢我,嘴裡嚷著“滾”“下賤”“賤貨”等字眼。

她的腳掙脫出來,我就再抱起來,再舔。再掙脫,再抱。

時間不長,太太的心情就會漸漸平靜下來。

當她眯著眼,一條腿撘在我的肩上,而另一隻腳主動地伸進我的嘴裡,用腳指玩耍我的舌頭時,我知道她的氣消了。

先生還算善良,容易對付。

我只要跪在先生的面前,嘴裡嘟嘟著:“先生,都是奴婢服侍得不好。求您打我消消氣吧”。

先生當然明白我的用意,有心不理我,但他又不忍心看著我長時間跪在他的面前,所以他只好乖乖的走進太太的房間。

到那時我就可以向小姐交差了。

一次,先生太太吵架後,先生為了躲避我,離家出走,整整兩天才回來,這兩天太太小姐打我罵我,不許我吃飯喝水。

先生回來後知道了這一切,從此先生很少再和太太爭吵,即使爭吵,先生也沒有離開過家。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我發現先生太太對我的態度也慢慢起了變化。嵐姐的話在他們身上得到了驗證。

小姐暗地裡打我,先生太太是知道的。

一開始,先生因小姐打我而對小姐發火,到後來他們看到我紅腫的臉而好像沒看到一樣。

再到後來,太太小姐打我,先生不但不會發火,反倒訓斥我服侍的不好,吩咐我要用心伺候。

一天傍晚,小姐要去參加一個宴會。

我伺候著她化妝更衣完了後,殷勤地說:“小姐,讓奴婢去伺候你吧”。

“你在家裡伺候太太他們。今晚我多吃點,回來如果你表現得好,我會獎賞你”。小姐用手摸著肚子,壞笑著對我說。

晚飯後,先生太太坐在沙發上閒聊著。

我給先生洗過腳後正在給他捏腳,太太安心的坐在一邊等候我著的伺候。

這時小姐哭哭啼啼的跑回了家。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委屈傷心地哭著。

她合體的白色長褲上濺上了許多汙點,腳指頭和高跟涼鞋上沾著一些黏糊糊的髒東西。

小姐哭著訴說了事情的經過:原來小姐在吃飯時遇到了幾個小流氓,由於她長相俊美,惹人注意,所以幾個小流氓有意找她的茬,結果他們在飯店裡打起來了。

小姐不但吃了虧,還被他們敲詐了幾百元錢。

先生太太聽後面帶惱怒,但是他們還是努力的剋制住自己勸說小姐。

先生太太的勸說不但沒管用,小姐反倒越哭越厲害。

先生看到他的寶貝女兒如此傷心,不禁將火撒到了我身上。

他低下頭看著我說:“都是梅兒不好,小姐去吃飯你為什麼不跟著”。

我看到這情形,嚇得我不敢動彈更不敢說話。只是低著頭不住的捏著腳。

先生惱怒得把腳從我懷裡抽出來,自己登上拖鞋站起來對我說:“越來越沒用,還不快去伺候小姐”。說完頭也不回地向臥室走去。

太太見此也站起來跟著先生一同走向臥室。她邊走邊對我惱怒的說:“傻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給菲菲洗腳”。

“是”。我答應著站起來,跟在太太身後要去打洗腳水。

剛走幾步,太太發現我跟在她身後,回過身問我:“幹什麼去”?

“我給小姐打洗腳···”。

“蠢貨,你的嘴只知道吃飯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太太就惡狠狠的對我說。

小姐的個性先生和太太都知道,每當她遇到不順心的事,我自然就成了她的發洩對象。

先生太太明白這時讓我伺候小姐意味著什麼,但他們不管我的死活,在他們心裡只是想著他們的寶貝女兒。

是啊,只要他們的菲菲開心,我又能算個什麼。

我清楚的知道過去伺候小姐的後果,我害怕。

我遲疑的慢慢地向小姐挪去。眼睛瞅著小姐,希望能逃過這一劫。

小姐看到我慢慢騰騰的樣子,朝著我氣呼呼的喊:“好啊,你也敢欺負我,你們都來欺負我,看我不剝了你的皮。賤貨,快過來給我跪下”。

我知道躲不過去了,咬著牙快步走到小姐跟前跪下。

還沒等我跪穩,小姐一彎腰,順手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掄起胳臂向我打來。

“啪”的一聲,高跟鞋狠狠地落到了我的頭上。

我下意識的“哎呀”了一聲,這一聲更加激怒了小姐,她一把採

住我的頭髮用力的向她臀下拽去。

當她把我的臉按到沙發上的時候,一屁股坐了下去。

“賤貨,我讓你喊,我打死你,打死你”。說著,鞋底暴風雨般的打在我的背上。

我的頭被兩瓣肥臀壓著,臉深深的埋在沙發裡。

我努力的扭動著頭,以便能呼吸到一點空氣。

~~~,~~~。

小姐的怒氣漸漸的小了。

我用力把頭從她臀下抽出來,雙手抱住腿,張大嘴含住了小姐的腳。

我用力的吸咂著腳趾,像一個嬰兒在貪婪的吸食母乳似得,舌頭在她的腳指縫間攪動。

慢慢的小姐恢復了平靜,她坐倚在沙發上,一聲不吭,任憑我的舌頭在兩隻腳上游動。

小姐腳上的髒東西變成了我的美食,她的腳又恢復到了從前的靚麗。

也不知舔了多長時間,我感到小姐的腳趾頭開始在撥弄我的舌頭。

這時太太過來了,她坐在了小姐身邊,笑著對她說:“喲,菲菲,你什麼時候換了腳盆了”。

小姐聽到太太說這話,臉不禁有點發紅,畢竟當著母親的面讓我舔腳這是第一次。

“媽啊,你真壞,這個腳盆你沒用過啊”。小姐撒嬌的一把抱住太太。

“呵呵呵···,媽用過,媽用過。這行了吧”?太太笑著說。

小姐不依不饒的說:“不行。你也要洗。賤婢,快去給我媽洗腳”。

“是”我答應著爬到太太腳下。

“好了菲菲,別鬧了,讓她去打洗腳水,給媽媽洗腳好吧”。太太不好意思當著女兒的面讓我舔腳,笑著推辭道。

“賤婢,快求我媽,不然我還打”。小姐蠻橫的對我說。

我急忙跪好磕頭說:“太太,我求你了,讓賤婢給你舔舔腳吧”。

我這是真心的求太太,我被打怕了。

“真是個饞嘴的貓,好吧給你”。太太說著把腳伸到我的懷裡,我捧起來用舌頭伺候著。

剛舔了一會兒,小姐的兩隻腳也伸到我的臉上。

我抬頭看了看小姐,她笑嘻嘻的說:“小賤貨,一起洗吧”。

我吃力得用雙臂架起了四隻腳,舌頭在她們的腳上舔來舔去。

她們坐在沙發上說著笑著,腳也不老實起來,四隻腳一起放到我的臉上,用腳趾按鼻子,撕耳朵,拽舌頭,扭臉頰。

她們用腳盡情的蹂躪著我。玩耍著我。

先生聽到了客廳裡的笑聲,從臥室裡走出來。

小姐看到先生後便說:“爸,快來,真好玩”。

先生看到了客廳的一幕,笑了笑後扭身又回到了臥室。

第09章奴隸生涯2

小姐是個難伺候的主,她在生活上追求享受,藝術上追求完美。

小姐不在乎我說話時應守的規矩,對我伺候她的動作也不挑剔。

但是她有一個原則,我必須遵守:必須把她伺候的舒服、我的服務必須到位。

小姐是個急性子,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稍不滿意一記耳光或一腳就會落到我身上。令人防不勝防。我必須時刻觀察著她,揣摩著她。

小姐打人除了手打腳踢外,最常用的就是她腳上的鞋。

她沒耐心等我去拿那些打人的工具,她只需腰一彎,手裡就有了懲罰我的器械。當然也有例外。

曼麗送給菲菲“生日禮物”時,除了我這“禮物”外,還有一個被主人們稱“百寶箱”的漂亮箱子。

裡面有皮鞭子,皮手套(特製的,用於打耳光),針板(一個類似於戒尺的軟橡膠板子,上面有許多又細又

短的針),提神墊(一塊橡膠板,上面嵌有許多鵪鶉蛋形狀的鵝卵石)等五花八門懲罰奴隸的工具。

這些刑具,小姐幾乎對我沒有用過。只是讓我跪過一次“提神板”。

那一次,我伺候小姐野外寫生,我們爬山越嶺,一天走了很多的路。

雖然在稍微平坦的地方,小姐都是騎在我背上,能休息會兒,但那樣的路實在太少,絕大數時間要靠自己走,小姐累壞了。

回到家後,小姐草草的吃了點飯,洗過澡後就上床躺下了。

我剛跪到床上,要給她做全身按摩,誰知我的手剛剛碰到她的胳臂,小姐抬手就賞了我一個耳光。

小姐發怒了,罵道:“賤婢,胡摸索什麼,還不快滾下去,捶腿去”。

我毫無準備,這一巴掌打的實實在在,我的臉頓時感到火辣辣的疼。

我不敢吱聲,連滾帶爬的跪在了床下,雙手握拳,輕輕地給她捶著腿。

“賤貨就是賤貨,一點眼力也沒有,不知道主人的腿正難受著嗎?好好捶,沒我的吩咐不許停”。小姐餘怒未消的命令著。

“是,奴婢遵命”。我一邊捶著腿,一邊答應著。

小姐躺在床上很快睡了。我跪在床下,強打著精神,機械的給她捶著腿。

我的身體雖然比小姐要強許多,但我也不是鐵打的。

我伺候了小姐一天,在她寫生的時候,我要站在她的身後,用扇子趕走蚊蟲。

在路上,我要不住的攙扶她,照顧她。有時還要給她當代步工具。雖然有手套和護膝保護著,但手和腿還是感到陣陣痠痛,畢竟在背上馱著一個近百斤的大活人。

天朦朦的亮了。捶了一夜腿的我實在堅持不住了。

我跪在那裡,兩手停在了小姐的腿上,頭歪在床上迷糊迷糊的睡著了。

小姐醒了,是被一泡晨尿憋醒的。

她睜著一雙睡意朦朧的眼睛,看到了我在睡夢中捶腿的樣子。

她沒有發火,在那種狀態下她也懶得發火。她用腳蹬了蹬我的臉。

當我被小姐蹬醒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闖禍了。

小姐還沒有完全睡醒,在這種情況下我是不敢說話的,我只是呆呆的看著小姐。

小姐什麼也沒說,只是用手指了指她的下體,我明白了。

當小姐懶洋洋的蹲在了床邊時,我早已端起放在身邊的一個套著金絲絨套的尿盆,跪著給她接尿。(自從我來了後,小姐買了尿盆,並給它罩上了厚厚的金絲絨套,以便在使用時屁股感到舒服。我每天都要抱著它睡覺,以便隨時伺候小姐起夜。)

看到小姐那神情,我暗自慶幸:小姐不會打我了。

小姐解完手後,又躺下了。

我鬆了一口氣,端著尿盆向洗手間走去。

“賤婢,順便把墊子拿來,跪在上面提提神吧”。小姐躺在床上,漫不經心的吩咐著。

我的頭一下大了。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我只好乖乖的拿來“提神墊”,放到地毯上,跪在上面給小姐繼續捶腿。

“提神墊”名不虛傳,確實能提神。剛一跪上還好,不一會就讓人受不了。

可身為奴隸,受不了也要受。時間一長,我的兩條腿又痛又漲,我咬著牙,堅持著······,小姐除了在家繪畫外,還經常帶我出去寫生。

她選的寫生地點,總是那些沒人的地方,按小姐的話說是清淨,能激發她的創作靈感。

但我明白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在那樣的環境下

她可以隨意的使喚我。

炎熱的夏天,她讓我脫下旅遊鞋,舔淨腳上酸臭的汗漬。

冬天,她命我跪在腳下,用我的乳房暖腳(按規矩奴隸不能穿內衣褲,我所有的衣服都是開懷的,而且衣服沒有紐扣,用的是按扣或鬆緊帶)。

她喜歡坐在我背上工作,喜歡騎在我背上欣賞美景。

小姐給我買了很多薄紗的時裝,我知道這不是我的衣服,只是小姐創作的道具而已。

當需要我做畫模時,她會用針給我的乳房裝扮一下。

小姐性子急,但在繪畫時彷彿變了一個人,她長時間坐在那裡,忘我的工作。

每當畫上一段時間,小姐會站起來,或遠眺大山,或慢慢渡步。

長時間坐著的人都知道,坐久了屁股會有一種痠痛的感覺,很不舒服。小姐站起來是為了讓我給她按摩臀部。

我跪在她的身後,臉幾乎要貼在她的屁股上,雙臂彎曲,雙手在她的兩半美臀上揉著捏著。

我不是下賤,喜歡聞她下體的味道。而是通過實踐,獨創的自我保護的方式之一。

因為這樣做,即使小姐突然走動。我的雙手也能始終保持著按摩的動作和力度。

否則一旦我膝行跟不上,手離開了她的臀部,小姐腿一彎,一個後踹,我就會品嚐到“窩心腳”的味道。

因為我的臉靠在她的美臀上,所以即使小姐突然用腳後踹也不會傷到我的臉,只是前胸受點委屈罷了。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雖然終日勞累但我還是感到滿足,畢竟主人一家沒有把我當馬桶用。也沒有拿我當玩具戲耍。小姑娘的命運更沒有落到的我頭上。

但令我始料不及的是:這只是女奴生涯的開始,更大的苦難在等待著我······。

十師生重逢1春去秋來,這樣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隨著時間的消逝,小姐的作品日趨成熟。

她的作品不斷出現在雜誌上。甚至有幾幅畫還得過國際大獎。

小姐的名氣越來越大,社交也越來越廣。

她經常參加一些學術研討會。去的最多的是一個叫什麼的藝術沙龍,具體名字我記不清。因為小姐從來都不帶我去那些場合。

到了晚上伺候她按摩的時候,她會對我講一些見聞及新交的朋友。她提及最多的是一個叫馬婷婷的老師。

小姐告訴我:她和婷婷關係不錯,是要好的姐妹。

小姐還將許多隻穿過一兩次的高檔時裝送給她,看來她們關係不一般。

從小姐時常接濟婷婷這方面來看,可能婷婷是工薪家庭,家裡不算富裕。

一個深秋的中午,小姐沒在家裡吃飯。

我正跪在洗漱間裡擦著小姐的皮鞋。這時從樓梯口傳來了高跟鞋上樓的聲音,而且是兩人。

小姐家一般是不來客人的,更沒客人到過二樓小姐的房間。

聽到小姐上樓的聲音,我知道她吃飯回來了,我趕緊向樓梯口走去,準備伺候。

小姐她們上樓來了。

我垂著頭站在一邊向她們問好。小姐笑著給我們介紹說:“這是婷婷,這是我的保姆梅兒”。

“婷婷小姐好”。我向婷婷鞠躬問好。

婷婷客氣的說:“謝謝,你好”。

這時我才抬起頭來看婷婷。四目一對,我倆張大了嘴都吃了一驚。

小姐看到我們的表情,奇怪的問:“你們認識”?

“她原來是我的學生,走吧”。婷婷邊說邊拉著小姐的胳膊向畫室走去。

冤家路窄,馬婷婷

原來是我得罪過的馬桂蘭老師,她改名字了。

看到她我心裡一陣陣發毛:原來小姐經常提到的婷婷是馬老師,她如今已是小姐無話不說的朋友,主人的好姐妹。一旦她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報復我,小姐會保護我嗎?小姐會因為一個奴隸而得罪她的姐妹嗎?

我心裡忐忑不安,但又不得不去伺候。

我跟在她們的身後向畫室走去。

她們坐下後,我一邊沏茶,一邊偷聽她們的談話。

“婷婷,梅兒是你的學生啊”?她們剛一落座,小姐就問。

“是啊。菲姐,你怎麼僱這麼一個保姆啊”?

小姐笑著反問道:“這個保姆不好嗎”?

“好什麼呀,像個凶神似得,她的嘴巴可厲害了,快辭了她吧,我再給你找個好的”。看來婷婷到現在還恨著我。

“什麼,她兇,我怎麼沒感覺到。哈哈哈···”。小姐一聽忍不住笑起來。

“我可警告你,她是個伶牙俐齒胡攪蠻纏的人,到時她欺負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什麼,她欺負我?哈哈哈,婷婷你真逗,她敢欺負我。哈哈哈~~~”。

看到小姐在笑,婷婷不悅地對小姐說:“哼,好心當了驢肝肺,你就笑吧,等她發起火來你哭都來不及了”。

小姐看到婷婷面帶不悅,忙笑著說:“喲,你還真生氣了。梅兒,快跳個‘狗舞’讓馬大小姐高興高興”。

我聽到小姐的吩咐,心裡一驚:壞了,小姐從來沒有這樣侮辱過我,今天為了讓她開心,竟然讓我學狗。很明顯,今天小姐在婷婷面前絲毫沒打算隱瞞我的身份。

看到我昔日的手下敗將現在安坐在沙發裡,還要學狗哄她開心,我心裡不禁湧出陣陣反感。

反感歸反感,小姐的命令可不能違抗。

我放下茶杯,四肢著地,僵硬著身體向她們爬去。

小姐看出了我的心思,拖著長聲說:“梅兒,這就是你的‘狗舞’啊,哼,沒規矩”。

主人的一句“沒規矩”提醒了我:她是小姐的姐妹,我是小姐的奴隸。我這樣做豈不是給小姐丟臉。那小姐豈能放過我。

看來今天保姆是做不成了,小姐今天根本沒打算讓我做保姆。想到以前我與婷婷的過節,嚇得我身上直冒冷汗。

我伸出舌頭,晃著腦袋,塌著腰,扭動著屁股,嘴裡“汪汪”地叫著在地上爬來爬去。

“哈哈哈”。“哈哈哈”。小姐坐在沙發上開心地笑著,並用腳示意我爬過去。婷婷看到我的賤樣,忍不住跟著一起笑了。

“菲菲,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這麼聽話”?婷婷疑惑的問“她敢不聽話。我的小奴婢,你發發火讓主人看看嘛”。小姐看到我爬到她的腳下,用高跟鞋踩住我的頭笑著說。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我的頭被小姐踩著不能動彈,只好晃著屁股說道。

“賤婢?菲姐,你不是說她是你的保姆嗎?怎麼轉眼間成了你的奴婢啊”?

“哈哈,她在外人面前是我的保姆。你是我的姐妹又不是外人,所以她就成了我的奴婢。你說一個女奴敢對她的主子發火嗎”?小姐邊說邊用鞋在我頭上揉著。

“真的嗎?那麼說你可以隨便修理她了”?婷婷驚喜地問道。

“主人懲罰自己的奴隸還不是天經地義的事。這還用問嗎”。小姐肯定的說。

“咱們是好姐妹,菲姐,那我可以不可以~~~”。婷婷吞吞吐吐的說道。

“什麼

可以不可以的,她一個奴婢不就是伺候咱姐妹的嗎,你想怎麼使喚就怎樣使喚,你就是借給她幾個膽子,她也不敢不聽話呀”。婷婷的話還沒說完,小姐就打斷了她的話。

“我使喚的時候可與眾不同,你不要怪我”。

“哈哈哈,你就放心的使喚吧,不就是一個奴隸嗎”。

聽到小姐和婷婷的話,知道自己今天又多了一個主人,而且是一個對我有仇的主人。看來今天凶多吉少。

為了盡力討好她們,為了爭取少受一點皮肉之苦,我拼命地扭著屁股“汪汪”地叫著。

“哈哈,好了小母狗,看你表現的還不錯,起來伺候我們吧”。小姐笑的捂著肚子對我說。

我彷彿聽到了特赦令,趕緊爬起來,過去給她們泡上茶,然後在她們面前雙膝跪地,舉盤過頂:“奴婢請主人用茶”。

小姐端走了盤子上的一個杯子。可婷婷卻遲遲不動。

“我喜歡奴婢捧著杯子獻茶”。婷婷坐在沙發上不動聲色的吩咐著。

“是,奴婢遵命”。我從盤子上雙手捧起茶杯,舉到婷婷面前。

婷婷用手掀起杯蓋,低頭吹著杯子裡漂浮著的茶葉,在我雙手捧著的杯子上慢慢的品著。

我知道,這是婷婷有意在折磨我:茶是用滾燙的開水泡的,杯子此時在我手裡就像一個火爐。

“馬老師,您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我跪在婷婷跟前,雙手捧著杯子求著饒。

“我又沒打你罵你,只不過讓你給我端端茶,這點事你也不願意幹啊”。婷婷慢慢的品著茶說。

“不,不是。馬老師,奴婢求您了”。

“哈哈哈,不是什麼啊?端茶送水,捶腿打扇,這些難道不是你的工作嗎”。

我雙手被杯子燙得鑽心的疼,臉上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往下流。

“小姐,您救救奴婢吧”。無奈我只好向小姐求救。

小姐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對我的求救彷彿沒聽見一樣。

“菲姐,你的奴婢怎麼這樣嬌氣,像個大小姐一樣金貴。你看讓她端杯茶就這樣,好像我在虐待她似得,你也應該給她立點規矩”。婷婷不緊不慢的說著。

“她是你的學生,你這做老師的沒教好反倒埋怨我,真是豈有此理”。

“好好,都是我沒教育好她,規矩嗎以後我慢慢教她,今天我先教她一點沏茶的學問”。婷婷壞笑著回答小姐的話。

“梅兒,沏茶前要先洗茶你懂嗎,去,把杯子裡的水倒掉,重新沏上”。馬老師用這種方法指導著她的學生。

洗茶、沏茶這些基本的常識我豈能不懂。不過主人家喝茶從來沒洗過,誰知今天竟讓婷婷抓住了我的過錯。成了折磨我的理由。

當我捧著比剛才還燙的杯子跪在婷婷面前的時候,她笑了。

她慢慢地品著我手裡的茶和小姐笑談著。

雙手捧著杯子高高舉過頭頂,用乞求的目光仔細觀察著婷婷的一舉一動,在她低頭的時候,適時的將杯子遞到她的嘴邊。

這時我已別無他求,但願我的服侍能令婷婷滿意。否則一旦打翻手裡的杯子,那後果~~~。

“哈哈哈,菲姐,這是我今生喝的最好的茶了”。

“那你就慢慢的品吧”。小姐笑著回答婷婷。

看到她們談笑風生絲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我只好用牙咬著嘴唇堅持著,手慢慢由痛變得麻木了。

小姐看婷婷高興了,才疑惑的問起了我和婷婷的恩怨。

聽到

小姐的問話,婷婷的臉立即由晴轉陰,沉著臉添油加醋的說了我們之間的恩怨。

在她的嘴裡,我成了一個十足的壞蛋加混蛋。

可我是一個奴隸,自然沒有我說話辯解的權利,我只有跪在她們腳下伺候的義務。

小姐聽完後,笑著對婷婷耳語了一會,聽到小姐的話,婷婷的面色好了許多。

而後小姐吩咐我伺候她午睡。

在臥室裡,小姐讓我簡單的擦洗了一下她的手腳。就上床躺下了,然後命令我去伺候婷婷。十師生重逢2我心驚肉跳的又來到了畫室。

婷婷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上端著香茶慢慢品著。

我一進門“噗通”一聲跪倒,磕著頭求著饒:“馬老師,您饒了賤婢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您了”。

婷婷面無表情,用翹著的腳趾朝我勾了勾:“爬過來”。

我迅速的爬到她的腳前,張大嘴一下子含住了她的五個腳趾,伸手就要給她脫黑絲襪。

這時我只有一個想法,儘快的給她舔腳,儘快的為她瀉火,儘快的使她高興。但是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當我的嘴剛含到婷婷腳時,她的腳一顫,瞬間把腳從我嘴裡抽了出來。

我抬頭一看婷婷明白了:剛才她的動作是下意識的,因為那次我對她的傷害太深了,時至今日,她對我還心存懼意。

我不敢再強行舔腳,懼怕激怒她。

我規矩的跪在那裡,用兩隻手輕輕地捏著她的小腿,抬起頭用卑微的眼光看著她小聲說:“老師,我現在是小姐的奴婢。您是小姐的姐妹,我自然也是您的奴婢。我伺候您是天經地義的事。過去奴婢不懂事,冒犯了您,理應受到懲罰。奴婢求老師先讓我給您舔舔腳,舒服一下。然後再求老師開導奴婢”。

看到婷婷沒言語,我便又低下了頭。

她的襪子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可我顧不了許多,伸出舌頭在她的臭襪子上游走,兩手去脫絲襪。

婷婷鄙視的看著我。抬腳快速向我嘴裡塞去。

我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她冷笑一聲,腳一用力,她那瘦小的腳幾乎要伸到我的喉嚨裡,我的嘴好像要被撕裂一樣。

她晃動著我嘴裡得腳,我的頭隨著腳來回的搖動著。

“你也有今天,我的舞蹈皇后”。婷婷緩慢地說。

我無法說話,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

“你還叫我老師,那好,老師今天要檢查一下你的舞蹈基本功”。婷婷說完腳從我的嘴裡抽出來。

我急忙磕頭:“賤婢謝謝老師”。

“不用謝,起來把你的衣服脫光,記住,是脫光”。婷婷聲音低沉的吩咐我。

我眼裡含著淚站起來,慢慢地脫著衣服。我無路可走,只能接受昔日老師的命令。

婷婷坐在那裡,欣賞著她的獵物,看到我脫得一絲不掛時,她笑了。

她順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條巾,將杯子裡的水倒在了上面。

她慢慢走到我的面前,對我說:“今天老師先考考你的基本功”。

我雙手捂著乳房,身體顫抖著。

她伸出手拍著我的臉頰繼續說:“別怕,做不好老師會幫助你的”。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我不說大家也知道。她命我做著各種動作的同時,手上的溼毛巾像鞭子一樣抽到我的身上。

我在舞,她在抽。我在哭,她在笑。

也許她是客人不方便打臉,也許是為了有意羞辱我。她打我的時候,專打我白嫩的屁股和私密處。

雖然溼毛巾不

會傷筋動骨,但打在皮肉上也是鑽心的疼痛。

婷婷打累了,疲倦的倒在了沙發上。

我強忍著疼痛。重新給她敬了茶,然後脫下她的襪子。將她那好看但又骯髒的腳含在嘴裡。

蒼天保佑,但願我的舌頭能幫我不再挨第二次打。

婷婷的腳趾終於玩耍起了我的舌頭,她的臉上露出了舒心的面容。

她開始吩咐我做著做那。我更加下賤的伺候著她,討好著她。

看到我卑賤恭順的樣子,她開心的笑了。

從此以後,婷婷成了主人家的常客。

無論主人家誰有個頭疼腦熱,她總會買上幾斤便宜的水果來看望。

在關心父母方面,婷婷恰好的彌補了小姐的不足,她噓寒問暖,關心問候。所以太太先生十分的喜歡婷婷,經常留她在家吃飯甚至過夜。

自然在這個家裡,婷婷也享受到了小姐所擁有的一切,只不過沒有買賣。贈與我的權利。

當然一家人對婷婷的心思心知肚明,只是沒有點破而已。

在主人心裡,奴隸為了主人的舒心,多挨幾下打,多受點委屈勞累也是應該的臨近春節,先生一家借寒假的機會要出國旅遊。

聽到這個消息我暗暗高興,我是個‘死人’,當然不能出國。我可以享受十五天的自由。

晚上我高興的給主人收拾著行裝,明天清晨主人們就要飛國外了。

小姐看到我興奮的樣子打趣的說:“梅兒,我們走後你皮癢了怎麼辦啊”?

看到小姐很開心,我大著膽子說:“小姐有那麼多鞋子還愁我的皮癢癢啊”。

“那你想我了怎麼辦啊”?

“還有小姐的鞋襪嗎”。我下賤的說。

“哈哈哈,好孩子,今晚我的鞋襪就別洗了,留著你享用吧,哈哈哈···”。小姐高興的說道。

正在主人們高興的談論時,婷婷來了。

她手裡拿著一本自己裝訂的書,裡面是許多景點的介紹,圖文並茂。

有傳說,有典故,內容十分詳實。這些景點正是主人們要遊玩的地方。

主人們看到婷婷送來的書,異常興奮,三個腦袋湊到了一起,細細的看起來。

看罷四個人坐下閒聊起來,我忙著倒茶添水,殷勤的伺候著。

當主人們知道婷婷為了準備這些資料一宿沒睡的時候,他們十分感動。

當話題轉到婷婷春節的安排時,她告訴主人:她父母身體不好,今年春節應該回家,可路途遙遠,交通擁擠,她一個單身女孩回家有許多不便。

說到這些,婷婷流露出傷感的表情。

先生非常大度的表示:婷婷春節一定要回家看望父母,至於在路上可以讓我陪著。

太太一聽先生的主意,立即表示支持。

我心裡暗暗叫苦。我抬頭看著小姐,希望她能推翻先生太太的決定。

小姐翻看著書,看都沒看我一眼,嘴裡說道:“行啊,讓梅兒去伺候吧,不過不許男人動她一指頭,你也不要打得太狠了,否則我跟你急”。

小姐知道我和婷婷有過節,不放心的囑咐著。婷婷滿口的答應著。

當晚婷婷沒回去,她堅持著要第二天給主人送行。

她和小姐睡到了一張床上,一樣享受到了我的服侍。

第二天清晨,送走先生一家後,我跟在婷婷身後向她的宿舍走去。

一路上,她邁著輕盈的腳步,哼著小曲。

她在為擁有一個奴隸而高興,她在為擁有一個女奴而歌唱。

我揹著婷婷的包緊隨其後,不知道她要帶

我走向何方~~~。(待10# 稻草人引用: 稻草人發表於

第09章奴隸生涯1

我又回到了主人家,從此過上了奴隸兼保姆的日子。

我除了做小姐的貼身丫環外 ...

第10章一包廂打工1

我揹著一個大揹包,雙手抱著一個旅行包,陪著婷婷登上了北去的列車。

當我們快走到硬臥鋪位時,婷婷“哎喲”一聲蹲到了地上。

“梅兒,快扶我,哎么,疼死我了”。婷婷大呼小叫的喊著。

真見鬼,這麼平坦的車廂還扭壞了腳踝。我在心裡暗暗的罵道。

在好心人的攙扶下,婷婷坐到了硬臥的下鋪上。

本來她買的票是上鋪,一位中年先生很紳士的與她換了票。

我給她脫下皮靴,扶她依靠在臥鋪上。用毛毯蓋在了她的腳上。

她的對面是一位中年婦女,長得白淨,但身體顯得有些臃腫。

她身著深黃色的皮衣褲,腳蹬一雙高腰皮靴,外面穿著一件華麗的裘皮大衣。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粗項鍊,手上戴著貴重的鑽戒。從外表給人一種暴發戶闊太太的感覺。

因為我是硬座票,所以急忙收拾好了包裹,然後給婷婷倒茶,拿毛巾,剝桔子。

我利索的幹完了一切,然後坐在臥鋪的一角,用手輕輕的在毛毯下捋著婷婷的腿。

我在等婷婷的吩咐,沒她的命令我不能到硬座車廂。

車廂里人很多很亂。列車剛一啟動,就開始了查票。

當查到我們這裡時,還沒等我們說話,對面的闊太太就向列車員說起了婷婷的情況。

熱心的闊太太說完後,又提出了讓我留下照顧婷婷的建議。列車員聽到這種情況也很無奈,只好接受了這個建議。

婷婷向闊太太道了謝後,就和坐在對面臥鋪上的闊太太閒聊起來。

闊太太誇耀她身上的衣服值多少錢,家裡有幾輛小汽車,僱著幾個保姆,每年救濟多少個窮孩子等。一副財大氣粗的口氣。

我靜靜地坐在那裡聽著,手小心的給婷婷捋著腿。

“小梅,捏捏下面”。婷婷吩咐著。

我一愣:剛扭傷的腳是不能按摩的,這是常識,難道老師不知道?

我疑惑的看著她說:“馬老師,剛扭傷時不能按摩的”。

她繼續和胖太太閒聊著,根本不理睬我說的話,彷彿就像沒聽到一樣。

無奈,我只好試探著慢慢的捏了一下婷婷的腳。

婷婷臉上一點痛苦的表情也沒有。

全明白了:她的腳根本沒扭傷,她是既不多想花錢給我買臥鋪票,又想讓我在跟前伺候她。

剎那間,婷婷原本還算漂亮的面孔,在我眼裡變的是那麼醜陋。

我從心裡鄙視她,看不起她。可又不得不從心裡佩服她,她不顯山不露水,略施小計,就能在這人員密集的車廂裡對我呼來換去,任她使喚,供她享受:因為她的腳有傷。

婷婷她太有心計了,她的心計讓我不安。

我慢慢的按摩著,婷婷似乎感到不舒服,將蓋在腿上的毛毯掀了下來。

我明白她的意思,放開手腳做起了腿部按摩。

婷婷和闊太太繼續閒談著。“馬老師,她是你的學生啊”。

“是啊,不過她家裡比較困難,平常在我那裡幫我幹些家務,補貼家用。這次我要回家,她一定要跟著我,說是路上伺候我”。

“奧,原來是個保姆啊,怪不得這麼殷勤”。胖太太一臉不肖的說。

“哎,腳底”。聽到婷婷的吩咐,我

給她做起了腳底按摩。

“看這姑娘的手法,她懂得按摩”。闊太太看來經常做按摩,她一眼就能看出我是經過培訓的。

婷婷聽到闊太太這麼說,高興得像闊太太介紹起我來,說我的按摩技術好,家務幹得好。雖然學習比較差,但當保姆伺候人卻是一塊好料。

婷婷看到闊太太似信非信,便又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讓她給你捏捏”。

“那怎麼好意思,她又不是我的保姆”。闊太太客氣的說。

“大姐,你客氣什麼呀,反正我付她工錢,咱又不白使喚她。哎,小梅,快去給大姐捏捏腳”。

婷婷一邊說著一邊用腳把我推到了闊太太面前。

我心裡縱有一萬個不願意,但又不能不聽她的。

我蹲在闊太太跟前,給她脫下皮靴,慢慢捏起來。

闊太太與婷婷客氣了幾句後,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我的服務。

當我捏完腳後,闊太太拿了一大包肉製品和幾百元錢送給我。

我堅決的拒絕著,但她一定要我收下。

最後還是婷婷吩咐說這錢算是我的工錢,讓我一路上多照顧闊太太一下。

列車到了一箇中間站,列車長過來對闊太太說她要的包廂已騰出來。

闊太太熱心的邀請婷婷一起到包廂,婷婷稍作推辭便答應了。

我們一起來到了包廂,她們的行李自然是我一趟趟搬到包廂的。

包廂裡有兩張摺疊單人沙發床,我在闊太太的指導下,把床調整成沙發狀,兩人在我的伺候下,脫去冬裝,換上拖鞋,舒服的坐在了沙發上。

13# 稻草人引用: 稻草人發表於

第13章大仙顯靈1

大年三十的清晨,屋子裡還很黑。

我橫躺在姐妹倆的腳下正在熟睡,婷婷的一隻 ...

第14章仙姑收婢1

大年初一的早晨,我早早的就醒了,在他老伴的服侍下梳妝打扮。

看著跪在我面前手捧面盆的老媽媽,我真想告訴她真相,可我不敢也不忍心打碎她的夢想。

“哼,你們不用給我來拜年,回家管好你的閨女就行”。外屋裡傳來了老者冷冰冰的聲音。

“大叔,求您救救我的閨女,我給您磕頭了”。聽聲音是婷婷的父親。

“我不是讓人給你送去草藥了嗎”?

“吃了,吃了,桂花見好了,桂蘭的燒是退下來了,可她迷迷糊糊的卻光說胡話”。

“這就奇了,她們倆只是偶遇風寒,吃了我的藥應該見好,走,帶我去看看。”隨著話音兩人的腳步漸漸的遠了。

原來婷婷和她妹妹感冒了。數九寒冬一個摔進水塘,一個滿頭大汗的脫下棉衣不感冒道奇了。活該,誰叫她倆那麼的作踐我。我心中暗暗的高興。

還沒等吃完早飯,三三兩兩拜年的人就來了。

為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我藉口需要清靜躲到了裡屋裡。

“作孽啊作孽。這樣欺辱仙姑,豈能不遭報應,哎~~~”。屋外傳來了老者的聲音。

“大叔,我們也是剛聽她們說的,還求你求求仙姑,救救小蘭”。說話的是婷婷的母親。

“不是我逼著倆丫頭,她們能告訴我嗎,告訴你,小蘭她的病沒什麼大礙,只是她得罪了大仙,你明白嗎”?看來這老者不但是大夫,而且能掐會算。

“爺爺,我和姐錯了。不知道她是‘仙姑’”。是桂花的聲音。

“哼,村裡那麼多的人都看到她身上罩著的“光環”,就你們眼瞎”。老者氣呼呼地罵

著。

“我看到了,不是光環,是彩虹。我也告訴姐了,爺爺,你救救我姐吧”。大綱木訥的話語傳到我耳朵裡。

聽到他們的談話,我糊塗了。

後來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在我歪倒高速下滑的時候,有的人看到我的身體被一層光環籠罩著,其中就有大剛。

我百思不得其解,這怎麼可能呢?可他們又不能在這種事情上說謊,我想也許只有一種解釋:在我下滑的時候,手腳上的滑雪板颳起了大量的雪花,飛飛揚揚的細小雪花罩在我的身上,雪花在陽光的作用下產生折射,這就形成了人們眼中的“光環”或“彩虹”。

“咱們這裡祖祖輩輩就出了小蘭這一個秀才,我豈能不救,不過我實在是無能為力,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們去求仙姑吧。讓她收下你的倆丫頭做侍女,這樣一來可以藉藉她的仙氣,二來可以消消大仙得氣,那樣也許會躲過這場災難”。老者一板一眼地指教著他們。

“那仙姑會不會不收她姐倆”。婷婷的母親擔心的說。

“看這姑娘比較面善,多給她磕幾個頭,她會收下的。只是我們要借她的手替大仙出出氣還有難度,雖然這姑娘不知自己的前世,不過只要她姐倆好好的伺候著仙姑,大仙會知道的。哎~~~。結果如何,就看她們的造化了”。聽著老者的話,我暗暗擔心,可事已至此我已沒有後路。

他們跪行到我面前,不住地磕著頭,哭訴著,哀求著。

看著他們虔誠的目光,我答應收下婷婷和她妹妹做我的侍女,並答應到他家居住。其實我已別無選擇,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婷婷的家人歡天喜地的回去了。他們要先回去為迎接“仙姑”準備一下。

桂花自然留在了我的身邊供我使喚,她已榮升了“仙姑”的“侍女”。

我坐屋裡無所事事,磕著山果消磨時間。桂花就跪在我的面前,一會給我遞水,一會給我揉腿。

本來我是被別人使喚慣了的,一旦被別人伺候著反倒不習慣。可桂花卻堅持著要跪著服侍我,沒辦法也只好隨她去了。

過了一段時間,桂花可能覺的家裡已準備得差不多了,就規矩的跪好:“賤女請‘仙姑’光臨寒舍”。

“好吧,咱們走”。我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桂花連忙緊走幾步攙扶著我。

“混蛋,你就這樣請仙姑啊”?腳還沒邁出大門,從我身後傳來了老者惱怒的聲音。

我倆回頭看著老者,一臉的不解。

“仙姑是我揹回家的,怎麼能讓她走著回去。你這個侍女就是這樣當的嗎?讓大仙看到他會饒了你嗎”。

“爺爺,那我也揹著她”。桂花說著蹲到了我的前面。

“哼,背?仙姑慈悲收你做侍女,是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你呀真是不懂事,還不趴下求仙姑騎在你背上”。

“賤女求仙姑上馬”。桂花還真聽話,馬上趴在地上求著我。

看著屋外冰天雪地的,我真不想騎在她背上。

並不是我仁慈,而是我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在這裡是臨時的幾天,如果回去婷婷向我發難那可就慘了。

老者看著我在猶豫,向老伴使了個眼色,二人不由分說把我駕到桂花的背上。

“草民貢送仙姑。小花,可不能讓仙姑的腳落地啊”。老者夫妻倆跪在地上一面磕頭送著我,一面囑咐著桂花。

“哎。放心吧”。桂花滿口答應著,快速的向門外爬去。

桂花雖然沒經過專業的培訓,但有一股蠻力氣,再者我身體比較柔軟平衡技巧掌握的比較好,所以我倆配合的還是很默契的。

由於村裡人住的比較分散,又加上雪地路滑,漸漸地桂花爬得越來越慢。

“桂花,我下來,你先歇歇吧”。說著我一垂腿從她背上站起來。

“仙姑,你快騎上,爺爺不讓你的腳落地。快騎上,要不山神爺會發怒的”。

“可你爬不動了呀”。

“仙姑您打啊,替山神爺打,使勁地打,那樣我就有勁了”。

看著桂花始終趴在我胯下,絲毫沒有歇歇的意思,我只好又騎在了她背上。

胯下的桂花喘著粗氣臉上滴著汗水,我騎在她背上卻感到手腳凍得都有點麻木。

“快點,賤女”。我兩腿一夾,“啪”的一耳光打在她的臉上。

“是,是”。桂花答應著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啪”。“啪”。手不時的打在桂花的臉上、頭上。我的手漸漸地感到暖和了許多。

“籲~~~”。在一個背風的朝陽面,我從她的背上站起來,選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下。

“哎,真煩人。屁股熱得有點出汗,可腳又凍的難受,賤女,給我暖暖腳”。看著這麼愚昧無知的桂花,我也就放心的使喚起來。

“謝謝仙姑”。當我剛一從桂花背上站起來,她顯得有些緊張。當聽到我的吩咐時,她高興的快速爬到我面前。

“仙姑,我~~~”。顯然她不知該怎樣給我暖腳,抱起腳抬頭看著我。

我笑嘻嘻地從她懷裡抽出一隻腳,然後在她乳房上踩了踩。

桂花倒也不笨,在我的暗示下,利落解開懷後又給我脫了鞋,將兩隻腳放在她的乳房上。

真舒服啊,一股暖流頓時從腳上傳遍全身。

我用腳撥弄著她的乳頭,乳頭漸漸的硬起來。美中不足桂花不懂腳上的穴位,只好我自己用腳板在她的乳頭上找相應的穴位來按摩。

原來這種按摩方式有如此功效,它不僅讓我忘記了寒冷,還讓我心裡湧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我閉上眼睛,雙腳盡情的揉著、揉著~~~。

~~~。~~~。

當我睜開眼看著桂花恭順的樣子,一時興起抽出腳放在了她的嘴上。

就在桂花乖乖的張開嘴含起我的腳時,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從她嘴裡抽回了腳重新放到她懷裡。

並不是我不想享受,可她還有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姐姐。

當我騎著桂花,驅趕著她到了家時,一家人向接天神似得把我蜂擁到正屋坐到椅子上,欲向我行跪拜禮。

屁股剛一落座我就發現婷婷沒在其中,於是抬腿奔向東屋。

一掀門簾,見婷婷已站在地上。

“罪女桂蘭謝仙姑收留”。她看到我後,還沒等我開口,就搶先說著想跪在地上。

“老師,我是你的學生,不是什麼仙姑啊”。我快步走到婷婷前攙住她。

才一天一夜的時間,婷婷的臉面就憔悴了許多,精神萎靡不振,兩眼顯得無神,身體軟綿綿的。不知道在我離開她後究竟發生什麼事。

“不,我有罪,有罪。大仙不會饒我的”。婷婷嘴裡喃喃地說著。

“馬老師,我是梅兒,我是伺候您的梅兒”。我用力地晃著婷婷。

“梅兒~~~?仙姑,救救我,救救我,嗚嗚嗚~~~”。婷婷彷彿突然回過神來,一下子從我手上掙脫出來跪在我腳下,雙手抱著我的腿,臉緊緊地貼在

我的膝蓋上哭了。

“仙姑,不是說好了嗎,讓大蘭伺候您,你怎麼~~~”。“仙姑,大蘭知錯了,您就饒了她吧”。“仙姑~~~”。“仙姑~~~”。

婷婷一家人又都重新跪下,磕著頭求著我。

看著眼前的一切,我真不該怎麼辦,略微思考了一下,我蹲下撫摸著婷婷的頭:“桂蘭,我收下你做侍女,大仙會原諒你的,好嗎”?

“大仙真的會原諒我嗎”?

“會的,會的。來,給我磕個頭後,你就是我的侍女了,大仙不會降災予我的人身上”。我像哄個孩子一樣的哄著婷婷。

婷婷姐妹倆跪下,衝著我磕了三個頭,完成了拜主子的大禮。

看著婷婷虛弱的身體,恍惚的精神,我感到奇怪,於是向他們詢問了事情的經過;在我被老者接走以後,村裡的善男信女們齊聚婷婷家,對著婷婷又是辱罵,又是抱怨,說婷婷不但給自己惹了禍,而且連累了全村人。更有甚者,根據我身上出現的光環,猜測我是山神爺的化身。而且他們說古道今,證明著山神爺的法力和惹怒他的後果。

後來他們漸漸的散了。婷婷和桂花都出現了發燒的現象。

她們煎服了老者送來的草藥後蒙上幾床被子躺在熱炕上,大剛則賣力的向灶臺裡添著柴草。

這是他們這裡治療受寒感冒的土方,稱為“發汗”,以此去除身體中的寒氣。

今天清晨,桂花基本好了,婷婷的燒雖然已退下去了,但卻一直在迷迷糊糊的昏睡著,並不時地從嘴裡蹦出“大仙”“饒命”之類的話。後來就發生了在老者家裡的一幕。

在交談中我還了解到婷婷在這期間幾乎滴水未進,粒米未沾。

當聽他們仔細地敘說了事情的經過後,我結合老者的話,對婷婷的現狀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婷婷由於身體出了大量的汗水,又沒有及時的補充,再加之粒米未沾,現在的身體應該是屬於脫水的狀態。更為重要的一點是婷婷從小生長在這個山村,“山神爺”已在她心裡紮下了根。再者受我“光環”及山民種種傳說的影響,使她思想上產生了與這些傳言的共鳴。

看來她對這些傳言深信不疑。

“大剛,去水塘裡撈兩條魚來燉上,記住多放神水”。我開出了治療婷婷疾病的第一副藥。

“仙姑,那魚不能吃,山神爺會怪罪的”。

“別怕,一切由我做主,快去撈來煮上”。

“哎,我這就去”。大剛痛快的接受了“仙姑”的指令

第14章仙姑收婢2

我又回到了正屋坐到椅子上。婷婷跪倒在我腳下給我捏著腿,桂花為我端來水,拿上山果後,站在身後給我捏著肩。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屋子裡的被子換成新的了,在屋子的角落裡擺上了兩個大火盆,火盆裡的木炭燒得正旺。

也許我的一席話起了作用,婷婷的精神好了許多。雖然她捏腿的手法毫無章節,但看得出她還是很用心的。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我不是在休息,而是在緊張地思考這一步的打算:這個禍闖大了,現在在這個山村我是絕對安全的,可回到小姐那裡,婷婷會怎樣?她到底是怎麼想的?我該怎樣收場?

魚做好了。大剛在門外請示著。

現在我是這個正房裡的唯一主人,除了我的兩個侍女外,其餘的人非經傳喚,是不能進來的。

桂花奉命把魚端到炕桌上後和婷婷一起

服侍著我坐在炕上。兩姐妹站在地下伺候著。

“桂蘭,你把這魚吃了吧”。

“回仙姑,罪女不敢,請仙姑慢用”。婷婷一聽我的話,忙跪下說道。

看到婷婷的表情不像裝的,我心裡安穩了一些。

姐妹倆跪到炕上給我挑著魚刺,用筷子夾著魚肉向我嘴裡遞著。

她們現在不敢直視我,而我可以放心的觀察她們的一舉一動。

不知這是誰的廚藝,兩條又大又肥的魚做得可真香。

“桂蘭,剩下的你全吃了吧,湯也不要剩下,這可是主人的命令。桂花,把便盆拿來”。我打著飽嗝站起來吩咐著。

“仙姑的仙水一定能治病,姐,你說是嗎”?

“罪女請仙姑賞賜”。婷婷沒回答桂花的話,卻端起了魚盆雙手舉起。

這倒也不錯,正好可以觀察婷婷喝摻了尿的魚湯是什麼表情。

我看了桂花一眼,她知趣的跪移過來幫我解開了腰帶。

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撒進魚湯裡。很快尿液與魚湯融為一體。

婷婷跪在我面前,端著魚盆接著我的尿,當濺起的尿液和魚湯的混合體落在她的臉上時,她的面部表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桂蘭,你不要喝了。它不能治病”。看到婷婷變化的表情,我只好勸著。

“不,仙姑。我喝,我喝”。婷婷說得有點勉強,不過還是皺著眉頭屏著呼吸大口的喝起來。

婷婷的表現令我疑惑:她如果真把我當仙姑,就不應該有勉強的表情,應高高興興的喝著仙水。如果不承認我是仙姑,她為什麼還要喝。

看著婷婷艱難的喝著魚湯,我心裡有點毛,甚至後悔當初的舉動。

可當她喝完後,我心裡反倒安靜下來: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事到如今也只好硬著頭皮走下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倒不如我先享受這幾天,以後要打要剮悉聽尊便。

“桂蘭,多吃點飯,吃完後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順便把我的衣服洗洗”。我不想讓婷婷吃過飯後再躺下,就是個好人一天到晚的躺在炕上也會睡迷糊,我要讓她活動一下。

“是,仙姑。罪女遵命”。婷婷規矩的回著我的話。

“桂花,伺候我出去透透氣,熱死了”。

“是,賤女遵命”。桂花一臉的喜氣,高興地答應著。

我帶著桂花走出了小院落慢慢的遊玩著,欣賞著北方的雪後美景。

遠處,一個狗拉的爬犁向我們快速奔來。

“桂花,去借爬犁來玩玩”。看到爬犁,我來了興趣。

不一會,桂花真的借來了爬犁。

我坐在爬犁上吆喝著狗,可狗根本不聽我的使喚。還是桂花有辦法,她跑在狗的前面指揮著,狗跟隨著她拉著我在雪地裡轉著圈的跑。

真開心啊,我忘記了寒冷,忘記了煩惱,盡情的揮舞著鞭子,大聲的喊叫著。

“桂花,如果你拉著爬犁一定比狗好玩得多,是嗎”?

“我”?

“怎麼,不想拉”?我的臉一沉。

“不,仙姑,我拉,我拉”。桂花見我不高興,忙陪著笑臉說。

她麻利的解下狗,把自己拴在爬犁上。

“駕,駕”。看到桂花準備停當,我迫不急待地揮舞著鞭子。

桂花比那狗可乖巧多了,雖然爬的慢,可聽我的指揮。

鞭子不斷抽在她的背上,不過不用擔心,她穿著厚重的棉衣,不會給她造成傷害。即便偶爾打在她的臉上也不要緊,因為我是仙姑。

“駕~~~”。“駕~~~

”。鞭子聲,笑聲,在這個寂靜小山村的上空迴響,迴響~~~。

吃過晚飯後,我坐在一個木製的大浴盆裡。

真是難為他們了,也不知道她們是從那裡借來的這個大浴盆。

大剛在外面拼命地燒著火炕,燒著水。兩隻火盆和火炕驅走了屋內的寒意,使人感到暖洋洋的。

我愜意的看著姐妹倆在我面前低頭哈腰,惟命是從的樣子。享受著她們又是搓背,又是洗腿的精心服侍。

沐浴完畢後,我蓋著被子斜躺在炕上。

桂花鑽到被子底下,賣力地捏著我的腿腳。而婷婷則跪在我跟前捏著肩和胳膊。她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

不過這一切不是我要求她們去做的,而是她們主動跪下求我的。

“桂蘭,我要問你幾句話,你要說實話,只要你說實話,我想大仙不會怪你的”。婷婷到底是怎麼想的一直是我的一塊心病。

“仙姑請問,罪女不敢說謊”。

“咱們像朋友一樣交流一下,不用仙姑罪女什麼的,你要聽話”。

“是”。

“桂蘭,我告訴你,我真的不是什麼仙姑。為什麼你要這樣的作踐自己來伺候我”。

“我知道您不知道自己的前世。不過,你應該是山神爺的侍童,你來到這個世界上,是山神爺在磨難你”。

“這是真的嗎?你怎麼知道的”?

“自從在菲菲家見到你,我心中就有一個疑團:你有那麼多的機會逃走,你為什麼不逃走,憑你的機靈,無論到了那裡,都會比現在好上百倍。我曾問過菲菲,菲菲說你賤,喜歡這樣的生活。鬼才信呢。直到今天我才解開這個疑團。還有我好好的騎在你的背上為什麼突然飛了出去?大家看到的光環難道是假的嗎?為什麼您一收下我做侍女,我的病就好了,還有大仙在夢中對我的警告,這一切的一切怎麼解釋”。還好,菲菲並沒有把我的賣身契給婷婷看,婷婷也沒發現滑雪時我的小動作。

“難道你不懷疑我是有意識的摔得你嗎”?我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婷婷。

“不會,你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我面前耍心眼,這一點我很自信。雖然在山神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