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身噩夢(完整版)(六-最終章)

終身噩夢(完整版)(六-最終章)

不放心嚇唬著曼麗。一時間我竟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像個行家似的指揮著。

曼麗聽到我的話後用眼看著我,在她的眼裡透出了一種怨恨和無奈:她知道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她更知道這一切都必須無條件的接受和執行。

我再也沒回避曼麗的眼光,現在我已經有足夠的勇氣面對她,面對這個曾令我恐懼的女人。我兩眼緊緊地盯著她。

「賤婢不敢求大小姐饒恕,只求大小姐給賤婢幾天適應過程。賤婢以後會竭盡全力把小姐服侍好。小姐,你就恩准賤婢的請求吧····」。曼麗在我目光的注射下慢慢地垂下了高傲的頭卑賤的說道。我知道這是她的心裡話,也是決定臣服在我腳下的心聲。

「我會給時間的,但你必須儘快適應新的角色。你要記住是個最卑賤的女奴」。看著被慢慢征服的曼麗,我鄭重的告誡著她。

「賤婢謝謝主人訓示」。曼麗說著額頭觸地後嘴緊緊地貼在了小雪的下體上。

我已經無法看到曼麗的整個面孔,但從臉的側面可以看到她在屏住呼吸艱難的吸著、嚥著。劇烈起伏的胸部說明她在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

看到這裡我忍不住站起來向遠處走去:我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我不想看到從曼麗嘴裡噴湧而出的尿液,更不想聞到令人作嘔的氣味。雖然喝尿對奴隸來說是最簡單的,但對初次接觸的人來說也並非易事,一般人都會做出本能的嘔吐,曼麗也不會除外。

「賤婢請大小姐落座」。就在我停止了腳步遠遠的看著曼麗時,侍菊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侍菊,我要站會兒。你去伺候她們去吧」。我頭也沒回的吩咐著。

「賤婢真想再叫您一聲姑姑,可賤婢不敢。小姐,您就請坐吧」。侍菊小聲地說著。

「沒人的時候你還叫姑姑,這行了吧?快去伺候她們吧」。我回過頭看著侍菊笑著說:雖然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姑娘,但在我眼裡她還是那個討人喜歡的小丫頭。

「姑姑,您能把賤婢留在身邊使喚嗎?曼麗主人都誇我的舌頭好,不然您試試」。侍菊說著一抬頭舌頭頂在了我屁眼上:雖然隔著一條褲子和內褲,但我還是感到了舌頭的力量。的確不錯,她的舌頭是會給人帶來無限的刺激和愉悅。也難怪到現在曼麗還離不開她。

「死丫頭,我侄女的舌頭是幹這個的嗎」?我假裝生氣的罵著她。

「小姐恕罪。賤婢不是那個意思。請小姐開恩」。雖然侍菊沒有被嚇得臉色蒼白,但臉上還是明顯看出了緊張的神態。畢竟現在我是主人她是女奴。

「侍菊,我是和你開玩笑。你放心,我會一直把你帶在身邊的」。我蹲下微笑的安慰著她。

雖然我臉上是在笑,但心裡卻不是個滋味:像她這個年齡正是追求時尚打扮時髦的時候,可現在她卻用這種方法來討好我、巴結我。她不是不知道髒淨,她也知道香臭,但現在卻用這種下賤的方法來取悅主人。她所追求不是榮華富貴,僅僅是不要再被人賣掉,不要再被一個陌生的人夾在胯下。為了實現她的「理想」,她不惜打出了「名舌」的招牌來吸引我。想到這裡我眼開始發溼。

「大小姐,您能讓奴婢再最後叫你一聲『姑姑』嗎」?侍菊瞪著一雙感激的眼看著我。

「叫吧,我在等著哪。以後你就叫我姑姑」。我眼裡

含著淚撫摸著她的頭溫柔的說。

「小姐,尊卑有別。奴婢還是在心裡叫吧。奴婢謝謝小姐」。也許她看出了我的表情。她說完給我磕了頭高興的向張芳她們走去。

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我不知不覺留下了眼淚:她的目的達到了。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她提心吊膽的叫了一聲姑姑,叫了唯一一聲可以拉近我們距離的姑姑,可以讓我們想起過去的姑姑。

她的招牌靈驗了。為了鞏固這個招牌,她已經做好了準備:不但要用舌頭給我下面帶來潔淨和清爽,而且還會帶來精神的愉悅和身體健康。

她要長期留下來。為了能留在我身邊,她會積極主動用舌頭為我的一雙秀足消除疲勞帶來靚麗,還會用口水給我換來秀足的潔白和嬌嫩。

我不知道該為她高興還是傷悲,但我一定不會恥笑她的下賤。假如換了我我會怎麼辦?答案是肯定的。因為我昨天還是一個女奴,一個和她有同樣感受,同樣思維的女奴。

第60章征服曼麗 4

「阿姐,你倒是快點啊。芳芳姐都等不及了」。二丫的呼喚把我從沉思中喚醒。我又把注意力集中到曼麗身上。

當我再次看到曼麗的時候令我大跌眼鏡:曼麗低著頭跪趴在小雪面前,她竟然沒有嘔吐,她竟然第一次喝尿就戰勝了人的生理反應沒有嘔吐。

我不相信的把眼光轉向了小雪:她臉頰紅暈低著頭羞答答的站在那裡低著頭。看來曼麗不但沒嘔吐,而且還把小雪伺候的春心蕩漾。

看到二人的表情我笑了,曼麗不是不敢抬頭而是無顏面抬頭,她無法面對給主人當馬桶使用的丫頭,她甚至自始至終都沒抬頭看一眼小雪,否則,常年生活在她胯下的小雪一定是另一付模樣。而小雪則不同了,曼麗不但吸走了她的尿液,同時也「吸」走她的卑微下賤。曼麗「索取」了她的「熱茶」用以「暖身」,還給了小雪一份人的尊嚴和一個少女的羞澀。

「賤婢謝謝小姐獎賞」。當我快走到她們面前時小雪發現了我,她後退一步俯下身子磕頭後迅速把背部調整成水平狀態。

「真是個機靈的丫頭」。我會意的走到她剛騰出的地方坐到她背上。

「賤婢拜見小姐。請恕賤婢無理」。我的屁股還沒坐穩,曼麗說著額頭觸到了我腳背上:她想磕頭又不敢磕在我腳上,她想吻腳又知道自己的嘴髒。無奈她只好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心意。

看著曼麗無奈又聰明的做法,一股暖流從心裡湧向了全身。我知道曼麗已經屈服了,最起碼我已經成了她心裡的主人。但她長期養成貴婦人的氣質卻很難在短時間給她改變,要讓她變成一個從裡到外徹頭徹尾的女奴還需很長的時間。

我想讓她脫胎換骨忘掉過去的一切,但我知道辦不到,因為她當主人的經歷已近融進了她的血液裡、她的骨髓裡。就像我一樣,今後我可以使奴喚婢,可以為所欲為。但在我內心深處卻有一處永遠難以癒合的傷口,噩夢般的生活雖然結束了,但我知道慘痛的經歷已深深烙在我心裡。

「小··小姐,饒了賤···賤婢吧···」。正在我陷入沉思的時候,曼麗的哀求驚醒了我。我不解看著曼麗隨後笑了;她真的怕我了。

原來我一直沒理會曼麗在思考,而曼麗的額頭始終也始終沒敢離開我的腳背,她誤以為我對她的表現不滿意

在思考下一步的懲罰方案。就在我沉思的時候不經意晃了下腳,結果引起了她極度的恐慌。

只要當過奴隸的人都有這個體會,很多時候主人的沉默勝似鞭打腳踢,而且主人沉默的時間越長奴隸心理承受的壓力越大。有心計的主人往往會利用奴隸這種特有的心理來折磨戲耍她們,直到她們精神徹底崩潰。現在曼麗就是這種情況的典型表現,我是女奴出身自然能體會到她現在的心情。

「曼麗,主人對你今天的總體表現還算滿意」。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曼麗,我說著一抬腳向她嘴裡伸去。

「賤婢···」。曼麗以為我又要讓她舔鞋,話沒說完慌忙捧著我的腳張開了大嘴。不過她的話變得流暢了:暗淡的皮鞋已經發亮了,不再那麼可怕了。

「我會想辦法幫你儘快進入角色,你也要下苦功儘快掌握女奴的技能」。我說著兩腳一搓蹬掉了鞋,白色的棉襪對準了她。調教女奴要恩威並重松張有馳,不然把她逼瘋了反倒不好,這是我多年來的感受。

「賤婢謝謝小姐,謝謝小···」。我的舉動大大出乎曼麗的預料,她受寵若驚的說著。不過我懶得再聽這些奴隸的常用語,腳向前一探噻進了她嘴裡:我的腳應該也能起「鎮靜」作用了。

不出所料,曼麗含著我的腳身體頓時顫抖的小了,她用牙齒輕輕在腳趾上咬著。她的腳常年浸泡在女奴嘴裡,對這些動作自然不陌生。只不過她牙齒的力度明顯過小。

我知道要讓她成為一個合格的腳奴必須讓她讀懂「腳語」。否則我要花費巨大精力,浪費無數唾沫才能享受到女奴帶給玉足的靚麗和輕鬆。

「二位小姐命賤婢來服侍小姐」。侍菊從遠處快步走來跪在我則面給我捧著腿。

「你來的正好,脫了讓她舔」。我說著把另一隻穿襪的腳伸向了侍菊。

「小姐。她的嘴···?還是賤婢舔吧」?侍菊及時的捧著我的腳臉上露出了疑惑:她的嘴裡雖然辣椒水已經被尿液沖刷乾淨,但還殘留著一個女奴的尿液。

「她的嘴舔,你的嘴脫。這你沒意見了吧」?看著侍菊在猶豫,我開著玩笑把腳向她嘴裡探去。雖然是句玩笑,但侍菊真的立即用嘴給我脫下了白襪:一隻嬌嫩秀美的腳已變得粗糙,無暇修剪的長指甲也顯得毫無光澤。

我惋惜的看著自己的腳丫毫不猶豫的伸進了曼麗的嘴裡,我有信心讓曼麗在最短的時間裡讓它徹底「改頭換面」,讓它恢復往日的「嬌顏」。我有足夠的把握讓曼麗知道此時此刻我的腳在「想」什麼,她又該怎麼伺候。

曼麗抱著我的腳盡心盡力的又是舔又是啃,而侍菊給我脫下了另一隻絲襪後機靈的鑽到我腿下。

兩腿搭在侍菊背上頓時感到輕鬆了不少,兩隻腳也變的靈活多了。我用腳趾「指導」著曼麗在我腳上舔、磕、揉、啃。

曼麗對這套「業務」流程自然不陌生,她缺少的是實際操作經驗。「指導」這樣的女奴自然會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時間不長,曼麗已經基本達到了腳的「要求」,理解了腳的「想法」。

曼麗並不是天生的奴隸料,我也懶的開口作指導,腳趾上堅硬的指甲會告訴她一切。拇指一翹,堅硬的趾甲會在口腔裡留下一道血印,這道血印直到我滿意為止。

曼麗是聰明的,每當趾甲嵌入肉體的第一時

間,她就會主動而迅速的做出調整直到感不到疼痛為止。

曼麗的舌頭不但帶走了腳上的異味,也帶走了她的高傲和威嚴。曼麗的口水不但滋潤了玉足,也澆滅了我心頭的怒火。我變得輕鬆愉快起來:來日方長,留著她慢慢消遣吧。我總不能太自私了,讓救我的恩人等的太久。畢竟她們還等著曼麗的舌頭,畢竟她們想盡快的休息。

「曼麗,今天是你上崗第一天,從現在開始,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和規矩。我不想僅僅擁有你的軀體,我還要征服你的精神。你不僅睜著眼的時候要伺候我,就是在睡夢中也要想該怎樣當差。你要明白我也曾是個女奴,我知道一個女奴心裡想什麼,最怕什麼,我更知道該怎樣對待那些口是心非的奴隸。內行治內行,不用刀和槍。這句話的含義不難理解對嗎?我希望你是一隻爬進我鞋裡的螞蟻而不是一粒沙子。螞蟻我會在不知不覺中踩死,可沙子卻會硌著我的腳。你想做什麼」?我語氣緩慢又帶著威嚴的說著把腳從曼麗嘴裡抽出來順勢挑起了她下顎。這種威嚴不是裝出來的,是在不知不覺中形成的。

「賤婢不···不敢,不敢···。螞···螞蟻···」。曼麗抬著頭看著我急促的說著,不過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當她艱難的吐出最後一個字時,像一個撒了氣的氣球一樣,臉無力的垂在我腳上。

看著癱軟在地上的曼麗,我心裡一種征服者的興奮油然而生。

我知道最後征服曼麗的不是打罵和懲罰,是我的經歷,是我對奴隸思維的瞭解。寥寥數語使曼麗崩潰,使曼麗的精神徹底崩潰。她知道以後該怎樣面對我,她知道以後的生活意味著什麼。

她也有不知道的,這就是我的手段,一個女奴翻身後對付昔日仇人的手段···。

60# 稻草人引用: 稻草人發表於

第60章征服曼麗

張芳終於抬起了她那令人羨慕的屁股,曼麗的臉重見了天日,她趴在地上像個狗熊一樣 ...

第61章走向新生

中午已過,張芳和二丫再也打不起精神了。

她們拖著疲憊的身軀陪著我使我心裡有一絲不安:我昨晚在醫院美美的睡了一覺她們卻沒有,讓她們回去休息又不肯,她們要陪著我度過恢復自由的第一天,她們要用親情、友情撫平我心靈的創傷。

我沒再猶豫,吩咐小雪拿來拿來脖圈繩子拴起曼麗,而後讓侍菊露出屁股趴在地上。

「馴獸表演到此結束。下一個節目吃飯、睡覺」。我像一個主持人一樣宣佈完了後,一抬腿跨到侍菊背上兩腿一夾牽著曼麗向別墅爬去。

我知道曼麗的身體已經變得極度虛弱,她不可能再承受我的體重了,但我不能這樣輕易放過她:我要讓她知道一個女奴的第一天是怎樣度過的,讓她知道我和那些高貴的主人一樣,也懂得給自己的奴隸一個「下馬威」。

我扭頭看著曼麗老老實實跟在侍菊屁股後面順勢一拽繩子,曼麗自然懂得拽繩子的用意,她快爬幾步,頭幾乎頂到侍菊的屁股上。

張芳和二丫看到後,立即來了精神。她們歡笑著拿起鞭子跨到女奴背上趕了上來:她們知道了我的目的。

「快舔」。霎時間,她們兩人並排齊驅到了曼麗身後,二丫喊著鞭子落到了她身上。

曼麗並不笨,她應該知道該幹什麼,但面對侍菊的屁

股卻遲遲不願伸出舌頭。是啊,侍菊是被她從小夾在胯下長大的,是她最骯髒地方的「守護神」,今天她卻要主奴移位下賤的伸出舌頭為她服務,這對任何人都是一個嚴峻的考驗。

曼麗知道別無選擇,再猶豫只能是在背上多幾條鞭痕而已。她無奈的伸出了舌頭。

「哈哈哈···駕···」。看著曼麗的臉貼在了侍菊屁股上我笑著鬆了繩子。

三個主人三匹「馬」,中間夾著曼麗爬。我挺著胸不時地拽著繩子駕馭著侍菊,身後不斷傳來鞭子聲和笑聲。不過今天我的「坐騎」表現可不好,我的兩腿夾得越緊侍菊卻爬得越慢:這死丫頭在公報私仇,她要讓曼麗多舔幾次屁股。

當我們回到別墅時,我吩咐女奴把曼麗拴在門口看門。

無論是讓她舔侍菊的屁股還是當看門狗,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她的體能到了極限不能再折磨了,但她的氣質和內心卻還有很大的空間,我要用這些方法來消磨她的意志,讓她儘早脫胎換骨,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奴隸。

嵐姐已經指揮著女奴在客廳裡擺好了一桌酒宴。

看著嵐姐把酒宴擺到了客廳裡,我知道她是想讓我們好好祝賀一下,畢竟我們的勝利來之不易。不過我們卻辜負了嵐姐的美意,舉杯象徵性的碰了碰,草草的吃了一點東西后她們倆就休息去了。

看著滿桌的菜餚幾乎沒動,我吩咐奴隸們坐下去吃,而我則坐到了沙發上:我想看到她們坐在桌前向我投來感激的目光,我想聽到女奴感恩戴德的話語,我也是一個人,也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可女奴們不理解我的心情,紛紛跪在地上磕頭請辭。這也難怪她們害怕:我坐在沙發上,她們無論用什麼姿勢在餐桌上就餐總會比我高。奴隸高於主人簡直不可思議。

後來還是嵐姐出了一個折中的主意:把餐桌上的美食擺在低矮的小桌上,人分成兩班輪換就餐。分兩班的目的自然是為了我,因為我現在已經是主人了,自然身邊不能沒有女奴伺候。

聽到嵐姐的主意我暗暗叫好:這樣不但我的目的達到了,而且還不失主人的身份。

我像一個女皇一樣坐在沙發裡,女奴們或跪或立在我周圍,接受著腳下女奴們的跪拜。她們的跪拜是真心的虔誠的,畢竟像我今天的做法對她們來說是前所未有的。看著她們的跪拜,聽著她們的表白,不但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而且真正感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

雖然我吩咐女奴們今天可以不講規矩不拘小節的為我慶祝,但她們卻沒忘記自己的身份:伺候我的女奴按部就班為我舔捶揉捏,就餐的女奴跪坐在地細嚼輕咽。

看到就餐的女奴興奮又拘謹的樣子,我突然來了靈感。我把嵐姐喊來向她悄悄的吩咐著。隨後,嵐姐像女奴們宣佈了我的「聖旨」:她們今天都是曼麗的主人,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用各種方式隨意賞賜給她一點食物。

當「聖旨」宣佈完了後,沉寂的氣氛頓時有所改變。就餐的女奴交頭接耳互相交流著,隨即傳來了陣陣微小的嬉笑聲。

曼麗被嵐姐牽進了客廳裡。

看著餐桌上誘人的美食,聞著客廳裡飄著的菜香,曼麗暗淡的眼神變得明亮了:她的卻餓壞了。

把她牽進來的目的是讓她吃點東西,補充一點能量,以便張芳她們醒來後我們能玩的盡興

。不過她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和女奴們跪坐在一起用餐,她只能在女奴們身後爬行著尋找女奴們丟棄的廢物。

雖然這些女奴們目睹了花園裡發生的一切,也看到了曼麗下賤的為女奴服務,但當曼麗真正爬行在身後磕頭祈求食物時,她們卻顯得有點緊張和不知所措。

儘管曼麗又是對著她們的屁股磕頭,又是吻她們屁股下的腳心,但她的努力收效甚微,只會偶爾得到女奴們扭頭吐在地上的一點點食物。

這些女奴對曼麗瞭解很深,她們知道曼麗不會因為飢餓變得這樣下賤。曼麗之所以能趴在她們腳下祈求是在執行我的命令,她們吐到地下的食物不是在獎賞曼麗,而是在羞辱她,羞辱昨天她們的主人。

眼前的一切是我沒料到的,不過看到那些著裝一致,身材相近的女奴我又有了主意。

為了打消女奴們的顧慮,為了我一手導演的「戲」更精彩,我又下了一道「聖旨」:曼麗不得抬頭看到女奴胸部以上,不得拒絕女奴的任何獎賞。女奴必須對曼麗的祈求做出反應,表現好的有創意的女奴賞一天時間逛大街,表現不好的女奴到衛生間當差三天。

聖旨一下,效果立即顯現出來:女奴們又嬉笑著在互相咬耳朵。漸漸地女奴們放開了,客廳裡的氣氛逐漸熱鬧起來。

一旦這些女奴們的積極性調動起來創意是無限的。

曼麗的食物變多了,花色品種豐富了。從開口磕頭乞討到應接不暇,從跪趴在身後等待到被訓斥動作遲緩,曼麗像一條狗一樣被女奴們呼來喚去吃著她們的賞賜。

曼麗的頭越來也低,臉越來越長。我則和她恰恰相反,變的越來越開心,越來越興奮。我的表情無意中助長了女奴們的勇氣,她們變得越來越活躍,甚至於忘了自己女奴的身份變得放肆起來。

女奴們為了得到逛街的資格,為了我能開心,更為了發洩壓在心底多年的怨恨,她們賞賜的方式令我大開眼界:把食物夾在腳丫裡,放到鞋窩裡,還有的乾脆塗到腳掌上。更有甚者把那些精美的食品塞到屁眼裡,藏到下體裡。

曼麗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威嚴,在女奴們呵斥謾罵中一聲不吭的垂著頭爬著、吃著。也許曼麗的卑微馴服鼓舞了女奴,也許女奴依仗著人多勢眾,漸漸地她們膽子大了起來。她們已經不滿足曼麗垂著頭伺候,她們需要曼麗抬起頭看著她的臉,看著一個昔日的主子趴在女奴屁股上「領賞」的尊容。

「曼麗,她們是在慶祝我的收奴大典。難得她們高興,你可不要掃了她們的興致。我看你就把她們當我請來的客人伺候吧」。看著曼麗謹遵「聖旨」不敢抬頭我笑著說。女奴們的想法我求之不得。我的客人自然有和我一樣的權力。

「賤···賤婢遵命···」。曼麗遲疑的磕頭領命。我知道這時候讓她抬起頭是在打她的耳光。

「嘻嘻嘻···。快點,這裡的香」。曼麗的頭還沒刻完,一個女奴已經採著她的頭髮向自己的下體賽去。

「死丫頭,你就不會讓她磕完頭再用啊」。看著女奴這麼心急我笑了。

「大小姐,賤婢剛搶到您就···」。雖然女奴知道我並沒生氣,但還是不甘心的鬆開了手。

「大小姐,賤婢給您···」。當女奴的手一鬆,曼麗的頭立即扭過來看著我。

「我和個女奴搶豈不失了身份啊

」?曼麗的話沒說完我就打斷了她的話。雖然我不知道她想怎麼來伺候我,但我知道她是想借機擺脫被女奴的羞辱,只要有一份希望就要爭取這是我多年的體會,看來曼麗也深諳此道。

「曼麗,我今天剛當主人,自然不能說了不算。不過我真不知道她們誰表現好有創意,你見多識廣有領導能力,我就拜託了。你就綜合她們的創意、廚藝給我推薦幾個優秀的」。看著曼麗還存幻想,我一本正經的損著她。

「賤婢不敢做主,請主人饒恕,饒恕」。曼麗一聽急促的求饒。她知道我的話意味著什麼,也知道要想完成這個任務必須接受全部女奴的「賞賜」。說實在的,要讓她趴在女奴下面舔乾淨裡面的食物再選出一二三等的卻無法開口,就是我這個多年的女奴都不知該怎麼說。不過曼麗的確是個人物,在這種情況下還沒亂方寸,找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

「你瞧我這個臭腦子,我倒忘了你已經是個女奴隸。幸虧你提醒,不然傳出去讓個女奴給我拿主意豈不惹人恥笑」。我看著曼麗笑眯眯的誇著她。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曼麗聽到我的話眼裡流露出了一絲喜悅:她的目的達到了,我改主意了。

「我看這樣吧,你山珍海味吃遍了,你就發揮特長品品她們給你準備的美食,然後說出它們各自的特點。我會根據你品嚐的結果綜合考慮她們的名次。我這樣安排應該比較周到吧」?我和藹地和曼麗商量著。

「這···這···。賤婢遵···」。「哈哈哈···」。雖然我的主意更令曼麗難看,但她卻不敢再推辭了。她的話沒說完就被女奴們突然爆發出的笑聲掩蓋了。

一時間,曼麗成了這棟別墅裡最受歡迎的人,成了女奴們爭搶的對象,成了人人爭相觀看的明星。

此時此刻,曼麗無疑變成了世界上最高級別的「美食品嚐師」:帶著「菊花」花香的葷菜她要品嚐。沾滿「玉液」的素菜她要評判。帶著「足香」的海鮮她要打分。

此時此刻,曼麗崇高的敬業精神得到了充分的展現:面對眾多「菊花」裡的美食,面對女奴下面不同的「風味」,曼麗的舌頭流連忘返,細細品味。為了名次的公平,她的嘴趴在上面鍥而不捨,一次又一次吞嚥著,品嚐著。

此時此地,曼麗變成了最具演講藝術和風趣的「評判大師」。她的「精彩」點評不時引起鬨堂大笑,她的精闢「論點」不斷引來陣陣掌聲。不過這掌聲來自女奴的手掌與曼麗的臉頰,來自女奴的腳丫和她已遍體鱗傷的軀體。

「曼麗,你可要留著肚子啊,我們的你還沒品嚐哪」。伺候我的女奴早沒有了心思,侍菊心不在焉的一面給我捶腿一面喊著。

「死丫頭,真該讓你給我舔腳。去吧」。「賤婢遵命」。侍菊看了一眼急得眼都紅了的舔腳奴向我扮了個鬼臉向前跑去。

「先忍著吧。到時我看你們的」。兩個舔腳奴一看侍菊跑了更沉不住氣了,她們幾乎同時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她們還沒來得及開口,我的腳丫子就塞到了她們嘴裡。

客廳裡的氣氛變了,變得充滿了笑聲。這裡的人也變了,主人變成了奴僕,奴隸變成了主人。

我笑了,女奴們也笑了,整個客廳裡一片笑聲。我被曼麗的精神感動的「流淚」。女奴們被曼麗的敬業感動的

「折腰」。

曼麗沒笑,她還在兢兢業業的工作,還在勤勤懇懇的品嚐著···。

第61章走向新生 2

漸漸地我對眼前熱鬧的景象失去了興趣,另一個人迅速佔領了我的大腦。這就是直到現在還愛著我的志哥。

一想到他,我心裡一陣陣暴躁,恨不得立即飛到他身邊。但我知道這樣做對張芳她們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雖然我儘量剋制自己,但卻無法駕馭自己的心。最後我實在忍不住了,給志哥打了個電話後交代了嵐姐幾句匆匆駕車而去。

在志哥那套顯的清貧卻格外溫馨的房子裡,我們又擁抱了在一起。

當晚,我沒有回去。雖然張芳在電話裡罵我「見色忘義」,但我還是留下了。

女奴養成的習慣使我早早醒了,看著還在熟睡的志哥我輕輕的吻了他後下床第一次盡了一個「妻子」的義務:為他準備了「可口」的早餐。

為了感謝張芳和二丫,志哥特意請了假在大酒店安排了午宴。

在隨後的幾天裡,二丫陪著我出入商場購物,張芳伴著我去美容院美容,志哥擁抱著我到遊樂場散心。當然,我每天會擠出時間「關照」一下曼麗。

我知道他們都有自己的工作和事業,我也感激他們這份心意。

在這期間我曾讓張芳陪著我回了一次家。養父母已經換了一套大房子,也為我單獨留了個人空間。雖然房子大了房間佈置得也好了,但我卻再也找不到那種昔日溫馨的感覺。

我要感謝養父母,她們並沒有忘記我。在為我準備的房間裡還保留著我昔日用過的許多用品,留著許多能喚起我美好記憶的東西。雖然父母極力挽留我住下,但我都婉言謝絕了:我大了應該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打破他們平靜的生活。

我默默地收拾著那些能給我帶來美好回憶的東西,而張芳則拿著一本日記在翻看。

看到張芳在看日記我臉紅了。因為裡面記有我的許多付出,也是我一直在內容上對她們保守的秘密。雖然她們一直對這本日記虎視眈眈,但卻始終沒能如意:畢竟把幫助過別人的事記下來再讓她們看到會感到臉發燒。

三姐妹中只有我有寫日記的習慣,日記裡記錄了我們學習生活訓練的全部。

它裡面包含著我們的淚水、汗水,但更多的是我們的友情。這裡面不僅有為了倩倩能拿獨舞冠軍,我含淚裝病退出比賽的傾訴,也有她們對我的點點幫助。但更多的是我為了倩倩這個貴小姐所做的一切,為了初次獨立生活而沒人伺候的嬌小姐心甘情願付出的一切。

我有心搶過日記,但看到張芳驚喜的表情我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看就看吧。

「柔柔,過幾天我要出國執行任務,我想順便把這本日記捎給倩倩」。張芳抬起頭看著我。

「芳芳,這不好吧?我想盡快忘了過去,我不想再提過去這些恩恩怨怨。該還的曼麗會還給我了」。我知道倩倩的本質並不壞,她是一個重感情又懂得回報的人。而且在關鍵時刻還幫了我,我不想讓這本日記像石頭一樣壓在她心上。我的不幸曼麗是罪魁禍首,她已經得到了報應。至於其他的人,我也不想再追究下去。冤冤相報何時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柔柔,你是個善良的姑娘。人做事天在看,老天會保佑你的。不過菲菲她們我可以不管,但倩倩這裡我

必須去見她。她是我們的姐妹,她必須對她的行為有個交代。我已經為她準備了一本相冊,再加上你這本日記就行了」。張芳看著我嚴肅地說著。

我知道這兩件禮物的分,也能料到它會給倩倩帶來多大的精神壓力。雖然我再三反對但張芳還是堅決把筆記本帶走了。

後來我才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以及以後發生的事:張芳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順便去見了倩倩。不過張芳並沒有和她說幾句話,放下相冊和筆記轉身就走了。這兩件禮物的作用超出了我和張芳的意料,甚至現在回想起來都後悔。

倩倩到了國外一直很壓抑,當她驚喜的見到張芳時精神卻垮了。張芳如同陌人令她心灰意冷,兩件禮物使她心碎。

當張芳走後倩倩離開了夫人的公司到了一個教堂去做義工,終日生活在鬱鬱寡歡中,直至我們再一次見面。

夫人看著她心中唯一的希望變得萎靡不振,她再也沒心情打理公司的業務,她轉讓了手裡全部股份變賣了所有家產後在家裡一心一意照顧倩倩。幸虧幾年後一次以外的變故,才改變了倩倩的生命軌跡,也使我們免於留下終生的遺憾。

幾天後,張芳走了。臨行前她猶豫了一會還是給我留下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不過她再三囑咐我不要隨便聯繫她。

張芳剛走,二丫又一次提到李玟和馬老師。我知道二丫對她們恨得要命,總想說服我同意報復她們,但我又一次拒絕了她的好意。在這一點上,二丫的卻尊重我的意見,雖然她對我的做法不解和不滿,但她始終沒再找她們的麻煩。

二丫也開始忙碌起來了,為在這裡開連鎖店緊張的籌備著。自然曼麗還沒來得及出手的不動產為她的事業打下了良好的基礎。我曾無數次勸說她放棄這個行業,但二丫在這方面卻絲毫不讓步。按她的說法是要趁著現在有權有勢為下半生賺下足夠的錢,不然一旦人老珠黃後悔就晚了。

二丫看到我無所事事,幾次開口讓我去她那裡幫忙,可我都委婉的謝絕了:說來奇怪,我做女奴的時候非常羨慕那些場所,可現在我卻不想踏進哪些地方半步。

嵐姐對我有恩,二丫自然另眼看待。不過她謝絕了二丫的挽留回到了家鄉:她已經厭倦了這樣的生活,不想再在這個是非圈裡混了。

令我遺憾的是曼麗那個幫助過我的親信,他失蹤了。就在張芳營救我的那個晚上,他像空氣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二丫把我從個「死人」又變活了,有了合法的身份證,擁有了令人羨慕的房產和資產:曼麗的這棟別墅及她還沒來得及轉移的資金,當然還有這棟別墅裡的奴隸。

我成了這棟別墅真正的主人,同時也變成了一個擁有鉅額資金和男女奴隸的人上人。我可以毫無顧忌的命令、處置奴隸而無需擔心他們會抗命,可以用金錢做我想做的一切而無需擔心變得清貧。

張芳說得對,二丫對我來說的確是個好人,她為了能讓我生活的無憂無慮把曼麗的大部資產留給了我,而她則要靠不懈的打拼來為自己積蓄財產。二丫的心意我知道,她知道我一無所長很難在這個世界上立足,更缺少謀生的本領,她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我像一個貴婦人一樣生活一輩子。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溜走了。

隨著時間的消逝,我的肌膚變得越來越嬌嫩,身姿變得

越發迷人。但這些變化不但沒給我心裡帶來快樂反而令我心裡愈加煩惱。

二丫整日把精力放到了她的俱樂部裡,在別墅裡呆的時間越來越少。志哥雖然惦念著我,但他又是教學又是搞科研也不可能整日陪著我。我成了這棟別墅裡唯一的主人,也成了一個無所事事的行屍走肉。

我對別墅裡那令人無限嚮往的女王生活很快厭倦了,變得心情暴躁起來,女奴們在我面前發自內心的笑容逐漸少了,拘謹的面孔和諂媚的笑臉多了。雖然她們想盡一切辦法想哄我開心,用盡一切恥辱動作想換取我一個笑臉,但我對這一切絲毫提不起神,甚至有時候她們的下賤表演還會引起我的責罵。

曼麗的日子變得越來越艱難,雖然她是呆在女奴們的衛生間裡當「馬桶」,但也躲不過我對她的「關愛」:每當感到心情壓抑的時候,我就會自己把她牽出來一頓暴打。

曼麗的哀鳴雖然能沖走心裡的鬱悶帶給我短暫的快樂,但每當看著癱軟在地上的曼麗,心裡總是充滿了迷茫:這就是我的生活嗎?

我感到了空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虛。我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我更不知道自己該選擇什麼樣的生活。

走在繁華的大街使我感到心虛,彷彿那些陌生的人在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我,在我背後指點我。

躲在志哥的小屋裡使我感到不安,彷彿鄰居們在偷偷議論著我不光彩的過去,在罵我連累好人。

我變了,變得不願意走出別墅一步,變得喜怒無常:我會因為女奴舔腳的時候不盡心懲罰她們,我會因為她們當「馬桶」的時候不敬業怒罵她們。雖然她們已經盡力了,但我卻我行我素,絲毫不考慮她們的感受。

我變了,變得毫無生活規律:白天我會躺在睡榻上昏昏欲睡,對女奴們小心翼翼的服侍毫不理會。夜晚我會望著星空翩翩起舞,對女奴們膽戰心驚的伺候尋錯挑刺。

我變了,變得無法控制自己:不但我會對女奴細緻入微的伺候訓斥謾罵,甚至對志哥也會毫無緣由的發火。

志哥看到這一切默默的接受了我的胡攪蠻纏和野蠻無理,他為了改變我曾建議找個心理醫生,但我都拒絕了。我不想對任何人提起我的過去。

其實我很清楚想改變這一切唯一的辦法是離開這座城市。因為這座城市帶給我的傷害太大了。我想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去生活,只有那樣我才能讓時間慢慢的沖淡過去,讓時間治療我滿是傷痕的心靈。

但是我沒法離開這座城市,因為這裡有我心愛的志哥。我也無法開口讓志哥陪著我一起離開,因為這裡有他的事業和理想。

第61章走向新生 3

一天,志哥來告訴我他已經辭去了現在的工作,他要帶著我去一個偏遠的鄉下。

面對志哥的決定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只是眼含熱淚默默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最瞭解我的人,看著這個為了我能拋棄一切的人。

當二丫知道了我們的決定沒再阻攔,她知道再讓我留下意味著什麼。她只是讓我們再等幾天容她安排一下。

二丫的心意我明白,她是要把這棟別墅變賣後讓我們帶著錢走。我謝絕了二丫的好意,曼麗的錢我不要一分,我只提出了帶著侍菊和小雪一起走。她們和我有相同的命運,我不想再看到她們失望的眼光。

二丫

也明白我的心意,她默默的看著我點了點頭,而後我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哭了。

雖然我們發誓再也不分離,但我們心裡都明白不得不離開。因為我們選擇了不同的兩條路,而且這兩條人生路相隔又那麼遙遠:二丫付出了青春的代價選擇了榮華富貴自然不會放棄,而我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自然對這一切看的很淡。

在志哥的勸解下我們漸漸停止了哭泣。

「阿姐,我知道你心苦,想找一個僻靜的地方生活,可到那麼偏僻的地方我又不忍心。姐,你還是把曼麗也帶上吧,寂寞的時候打著玩玩」。二丫抹著眼淚勸著。

「還是你留著吧。心煩的時候不是還有侍菊和雪兒嗎?難道出了這個門我就打不得了」?我勉強裝出一副笑臉。

「你知道我不想讓她倆去伺候,給你換幾個別的女奴你又不答應。姐,我知道你不會打她們所以才讓你帶上曼麗,一來可以出氣,二來你可以把她放到臥室當馬桶用」。二丫繼續勸著我。她知道在農村衛生設施不行。

「你不要再勸我了。曼麗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姐絕不要她一分一釐。只是你讓我把侍菊和雪兒帶走」。看到二丫還不死心,我語氣堅決地說著。

「真拿你沒辦法。好吧,侍菊雪兒,你兩把大小姐的腳放到頭上」。二丫嘆了口氣吩咐著。

「奴婢遵命」。侍菊小雪答應著迅速跪伏在我腳下。

「小妹,你讓曉梅踩著個後腦勺幹什麼」?志哥看到我抬腳踩在兩個腦袋上不解的問。

「賤婢,你們聽好了:大小姐無論走到哪裡,你們都是她腳下的女奴。我姐怎麼待你們我管不了,但我卻能管得了你們這些賤婢。奴婢的規矩自然不用我廢話,你們照著規矩做就好了。我只想讓你們記住一點:每天把大小姐的肌膚變化、健康狀況記下來,每個週末用電話向我稟報。當然你們可以用假話糊弄我,但我有辦法知道你們說的是不是實話。如果讓我知道了你們有一句假話···。哼」。二丫沒理會志哥卻對著女奴嚴厲的吩咐威脅著。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侍菊她們臉貼在地上表白著。

「阿妹,我帶她倆自然是為了放到屋裡使喚。你放心,她們不敢不盡心伺候我。至於記錄我看就不用了,也好給我們省一點電話費」。聽到二丫的話我認真的為女奴推脫。

二丫這一招夠絕的,她知道天高皇帝遠無法左右我們主奴,但她卻想出了讓女奴定時彙報的高招。雖然她當著志哥的面說的很含蓄,但無論是主人還是奴隸都知道這個回報意味著什麼。

肌膚的白嫩程度不但可以反映我生活的是否舒心快樂,而且還可以證明女奴們是否盡心。就像我的腳一樣,是否浸泡在女奴口水裡自然一目瞭然。至於一個人情緒好壞、健康狀況的變化可以從尿液的清濁和異味的大小直接反應出來。就像一個人火氣一大,尿液異味必然濃重一樣簡單。

「曉梅,我看每個禮拜就讓她們給妹妹打個電話吧,不然她會牽掛的。至於其他的我們自己掌握。小妹你看這樣可好」。志哥好意的勸著我。他不知道女奴為了回稟二丫不但要為我舔捏揉捶身體的各個部位,而且還要不斷地「品味」我的排洩物以積累回報的資料。

「志哥,你怎麼···」。我責怪的看著志哥。

「姐,姐夫都答

應了你還想反悔啊?夫唱婦隨嗎。姐夫,一言為定,擊掌為證」。二丫眨巴著眼看著我伸出了手掌。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監督著她們如實向你彙報」。志哥還不知道落入了二丫的套,稀裡糊塗的一巴掌拍在了二丫的手上。

「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

二丫放心的笑了。我被志哥的愚蠢逗笑了。志哥不明就裡的傻笑了。

在一個晴空萬里的早上,我和志哥踏上了遠去的列車。

侍菊和小雪也和我們坐到了一起。經過我和志哥的爭取,她們的身份我和二丫各讓一半:人前是伺候我的保姆,人後是我的女奴。

曼麗和她的所有資產都留給了二丫,我們只是帶著簡單的行裝和倩倩留下為我贖身的錢。

列車迎著初升的太陽,迎著漫天的朝霞向前駛去。向著我的新生,向著我的希望駛去。

再見了,曾給我到來歡樂和痛苦的城市···。

再見了,曾給我無數關愛和幫助的親朋···。

尾聲終生的噩夢我們在大山深處的一個山村學校安了家,這裡曾是志哥作為志願者來執教的地方。

山村坐落在四面環山的低窪處,陡峭的山上鬱鬱蔥蔥長滿了茂密的深林,潺潺細流從山上流下在村莊前匯成了一個湖泊。

這裡風景秀麗,民風淳樸,像是一個世外桃源。只可惜由於唯一通向外面的道路崎嶇難行,使這個村莊變得彷彿與外界隔絕。

我們的到來在這個山村引起了轟動,人們奔走相告爭先恐後的來看望我們。

畢竟像志哥這樣的大學講師到這樣封閉落後的地方安家任教是奇聞,也是村民天大的喜事。

這個學校其實只有幾個班,而且還含蓋了小學和初中。所謂的校長和老師是一對50多歲的夫妻,教學質量實在不敢恭維。

倩倩給我們的那筆錢派上了大用場:整修了教師,修建了操場,添置了現代化的教學設施。不過我們所做的這一切沒花一分錢的工錢,都是善良淳樸的村民搶著乾的。

學校的面貌變了,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輟學的孩子回來了,十里八鄉的家長找上門了。我們成了這些村民的恩人,成了孩子們的希望。

志哥被村民們自發的任命為校長,而我也被志哥「逼著」做了小學教師。

我們的善舉感動了鄉親,而鄉親的細心同樣感動了我們:我們付出的工錢他們一分不留全部收集起來,跑幾十裡山路給我們買回全部傢俱等生活日用品。他們要我們在這個偏僻的山村過上和城裡人一樣的富裕生活。

小雪和侍菊當上了演員:當著外人的面她們是照顧我的保姆,在我和志哥面前她們仍是我的女奴。不,卻確的說應該是我的姐妹。雖然她們的工作和女奴一樣,但我卻不再打罵她們,而她們也是兢兢業業心甘情願為我做著一切。

平淡而又充實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了。白天我教孩子們學習唱歌跳舞,晚上我卻再也離不開侍菊和小雪了。

漫長的黑夜是我最難度過的時候,我會經常被噩夢從熟睡中驚醒,只有腳被女奴舔著捏著才能安然入睡。我不知道一旦離開女奴的伺候會是什麼樣,但我知道她們也不是鐵打的鋼鑄的。

每當我被噩夢驚醒的時候,看著女奴滿臉歉意的再次含起我的腳心裡真不是滋味:我不想讓她們這樣度過漆黑的夜

晚但又不得不讓她們趴在床下。

每當想到志哥為了我來到這裡也產生過死的念頭,但我已經再次失去了死的權利。因為現在我的生命不僅屬於我,也屬於志哥,屬於這個甘願為我付出一切的男人。

我的身份改變了,變得既高貴又自信。但我內心深處的傷痕卻很難癒合很難癒合,我知道這傷痕也許會伴我一生,陪我一世。

我的生活改變了,變得既充實又快樂。但看著那些唱歌跳舞的孩子我去很難忘記過去。我知道這是我永遠無法忘卻的噩夢,也是我終生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