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妓女嫁綠帽小帥哥
“喂!你個老騷逼,一大早就打電話!什麼事啊?”公交車站,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女人的電話剛剛接通,便聽到對面傳來了沒好氣的罵聲。
這個中年女人名叫沈翠蘭,身高187,今年已經46歲了。她穿著藍色保潔服,一頭棕色捲髮,髮質因廉價的燙染看起來像是雜草一樣差。倒三角的眼睛有些魚泡眼,眼角更是有不少魚尾紋。她的鼻子不高,但是鼻樑很長,鼻翼兩側有深深的法令紋。儘管已經上了年紀,她依舊在眼睛周圍也畫著淡淡的眼影,看起來還是很注意打扮的。
女人也不惱,似乎對這樣的回應已經司空見慣了:“小騷貨,你老媽可找著個肥差事,在大戶人家當保姆,掙得可不少呢!”
“再掙得不少不也就是個掃地的,能掙幾個錢啊?好了不說了,我昨晚上差點被操死,還困著呢。”電話另一端的女聲又說道。
“呦,能把你這爛逼操死,得多大的雞巴啊?”沈翠蘭聽到嘲弄,也滿口粗話諷刺回去,說的像喝水一樣自然。周圍的人見狀紛紛投來鄙視的目光,離得近的人也往旁邊挪了幾步。
“雞巴不大但架不住多啊,海哥拉了十個人玩我,逼都給我插腫了。”
“切,想當年老孃對付十個人和玩一樣,哪像你這麼不耐操……”沈翠蘭絲毫不顧及這裡是公共場合,旁若無人般說著自己放蕩的經歷,似乎還有些驕傲。
“哎呀,我的逼是業餘的,您是職業的,這有法比嗎?”電話那端馬上打斷她,“接著睡了,您就做您那掃地的活去吧!”隨後便是電話掛斷的忙音。沈翠蘭只得暗罵一句,無奈地放下了手機。誰讓這是自己的女兒呢?
過了二十分鐘,沈翠蘭乘車來到了附近的一座富人小區。在她出示相關保潔人員證件後,進入小區來到了要工作的住戶門口。在她按響門鈴後,開門的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小帥哥。
這個少年名為楊雲,身高170,是在北方很有名氣的楊氏集團的公子哥,剛剛才滿20歲,獨自來外地讀大學。
“您好?請問您是沈阿姨嗎?”楊雲微仰著頭,禮貌地問道。
“對,對!您是……”沈翠蘭忙陪著笑,顯出一副熱情的樣子,她知道,第一次見面務必也要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這也是為什麼她畫了眼影的原因。
“啊,我就是僱您的楊雲,快請進,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先進來再說。”
“好,好!進去說,進去說!”沈翠蘭看著眼前的小鮮肉,心裡早就樂開了花。早知道她原來賣春時候的客人,都是民工菜販,這種年輕帥氣的小夥子,別說是說話,就連見都很少能見到。同時,這也讓她不由得更加緊張了,拘謹地進了門後,老老實實地低著頭,雙腿併攏坐在沙發上。她雙手微微攥緊,心想這若是讓做雞時的姐妹們看到,非要被笑話最沒羞沒臊的她竟然有裝淑女的時候。
“沈阿姨,沈阿姨?”沉浸在幻想中的沈翠蘭這才聽到楊雲的問詢聲,慌忙應道“誒!少爺,您看我這,第一次來富貴人家。”心裡已經在暗罵自己,明明昨晚還準備了一下,怎麼今天還是一團糟。“哈哈,沈阿姨,您叫我小云就好,現在哪還有叫少爺的,不用拘謹,家裡面就我一個人。”沈翠蘭忙點頭稱是。接下來,楊雲帶著她參觀了一下家裡的各個房間,沈翠蘭無數
次瞪大了眼睛,憋住了下意識想發出我操的讚歎聲,因為光是浴室,就有她那個生活兼賣逼的出租屋一半大。
“沈阿姨,這間是我給您留的臥室,如果不嫌棄的話,您就住在這裡吧,畢竟這麼大的房子,我一個人住也太空了。”楊雲打開走廊盡頭,自己臥室正對面的次臥說道。屋子裡的裝飾是歐洲復古宮廷風,一張寬兩米的雙人大床,好幾扇大開門的衣櫃,裝滿了各種名牌衣服和包包,精緻的梳妝檯擺著各種高級化妝品,華麗的地毯鋪了滿屋。
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讓沈翠蘭懷疑是不是在做夢,只見她偷偷摸到自己肥厚又有點下墜的屁股瓣上,狠狠地擰了一把。當確定不是在做夢後,喜形於色的表情再也無法掩飾了,畢竟沈翠蘭就算在年輕的黃金時期,在這個小縣城裡靠賣逼換來的錢也總歸只夠買個位數的奢侈品。“這些,這些東西,真的是給我的?”沈翠蘭死死盯著楊雲的嘴唇,深怕他說出一個不字。當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沈翠蘭激動地一個熊抱緊緊把瘦小的楊雲抱入懷中,以他為支撐開心地跳了起來。胸前的兩團乳肉正好在楊雲的臉上擠來擠去。
“沈阿姨,沈阿姨!”快要窒息的楊雲叫了好幾聲,沈翠蘭才反應過來。她驚慌地趕緊鬆開,像懷春少女一樣內八字站定,紅著臉低下了頭。“對不起啊,少……小云,你送阿姨這麼貴重的禮物,阿姨實在是……”“不算什麼啦,這就當做給阿姨的見面禮,畢竟我還要在這裡四年,人生地不熟的,以後還有很多事要麻煩阿姨這個本地人呢。”
二人一下子拉近了不少距離,沈翠蘭本就是個大大咧咧的人,有啥都心直口快,從小到大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她,接觸的都是油膩、暴躁,滿口髒話,文化程度不高的男性。而和楊雲這樣溫文爾雅的公子哥聊天的機會,卻是平生頭一遭。不經意間,她就把自己除了做雞以外生活裡的家長裡短,柴米油鹽醬醋茶全嘮了一遍。她又想講,又怕楊雲知道自己賣淫的過去。其實稍微仔細一聽就能知道,她刻意避開了自己中學被開除的原因,女兒的父親是誰,她平時花的錢從哪裡來等等。但楊雲只是微笑地聽著,不時提出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於是愈發讓她喜歡這個眼前的年輕人。得知楊雲的學校後,沈翠蘭不假思索地說出了自己女兒也在這個學校的事。但當楊雲問起女兒的名字時,沈翠蘭一下子支支吾吾起來,心中暗道糟糕。這是為什麼呢?那就要介紹一下她的女兒沈燕了。
沈翠蘭的女兒沈燕,今年23歲大四,是沈翠蘭在接客的時候意外懷上的,稀裡糊塗地就生了下來。可能是受到遺傳和出生原因的影響,沈燕也是個天生的淫娃。不過沈燕可比沈翠蘭擅長學習不少,同樣是初中就三洞全開,可沈燕一點沒耽誤學習,相反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重點大學。上了大學,沈燕更是不滿足於中學時的3p4p,大一就創下了九人輪三洞一整晚的事蹟,被封為第一校妓。四年過去,沈燕這個名字已經是人盡皆知,據說大學裡面,無論是學生還是教師,大街上隨便拉十個男人,就有一個上過沈燕的。
楊雲雖然剛入學,但是用不了兩天,自然就會了解到自己女兒的“光輝事蹟”,那到時候還會不會讓自己這個
當媽的留在這裡……“沈阿姨,您不願意說就算了,我就是想在學校裡能相互幫襯一下。”“沒有沒有,阿姨沒有這個意思!”沈翠蘭連忙擺擺手,想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態度,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哎,我女兒叫沈燕,我年齡大了,也管不了她。她呀,用你們年輕人的話,就是……那方面太開放了。在學校名聲不好,你可千萬別和她鬼混。”“哦!原來是沈學姐,我剛來第一天就聽舍友講了。不過阿姨,其實我覺得沈學姐沒啥不好的,傳統觀念來看男人睡得多就是好,女人睡得多就是壞,但現在男女平等了,性觀念開放了,我倒覺得,這方面經驗多隻能說明自身很有魅力,雖然我沒見過沈學姐,但她一定是個很漂亮很有氣質的女孩子。”這番話屬實說進沈翠蘭心坎裡了,一直以來,不少嫖客都把她當做洩慾工具,從未正眼看過她,唯一幾個平等對待她的,也都是遊手好閒的老相好。雖然楊雲誇的是她的女兒,但性經驗多代表有魅力這種理論,也讓她極大地受用。
終於,兩人一直聊到天黑,沈翠蘭才回到了家。沈翠蘭住的是當年在會所幹活時買的一間一室一廳的小屋子,等到35歲以後年老色衰,她便在這個小屋裡當樓鳳自己接客。不過到了現在,還來洩火的也都是那十幾個在附近打工的單身老漢,沈翠蘭也就收一二十塊錢,常年的賣淫已經讓性快感徹底成為了她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屋子很小,進門的沙發背上甩滿了襪頭髮黑的肉色絲襪,床腳堆滿了沾滿黃白色痕跡的情趣內褲,床底沙發底牆角等不好清潔的地方,還散落著幾隻用過的避孕套,整間屋子瀰漫著一股淫臭味。
沈翠蘭一進門,直接登掉兩雙鞋,打開空調。扯掉褲子和襪子胡亂扔到地下,整個人癱靠在沙發扶手上,一隻腳著地,另一隻踩在上面,兩腿叉的大開,撥通了女兒的電話。“喂,丫頭啊,你老媽找到的這差事真不錯啊!以後老媽就要住別墅裡了,需不需要老媽分你幾件化妝品用用啊?”“切,就你那點破工資,別給我買化妝品了,我也不愁的用。”“不是工資,這公子哥可真他孃的有錢啊,不但給俺收拾了個房子,房子裡還有幾十件名牌化妝品,包和衣服,就白送給俺了。”“真的假的啊,你可別被人騙了。”“千真萬確!而且我跟你講,這公子哥特有教養,和咱娘倆可不是一類人,長得也白淨,就在你們學校讀大一。今天還提起你,人家對你印象可不錯哩!”“哈哈哈,我的印象還能不錯,他是不認得我吧?”“你那點事在學校還有誰不知道?人家富二代可是都講究性開放,說做的越多的女人越有味道哩!待會兒我把他照片發給你,你見到他多和人家套套近乎,說不定未來還真成俺女婿了呢。”“我看讓我套近乎是假,自己逼癢了是真吧,這麼著急就賣女兒了?”“俺是那種人嗎?還不是為了你這丫頭……”“行了行了,待會兒我看看,我馬上到賓館了,先不說了,今天伺候王哥他們4p。”
在打電話的功夫,室內也溫暖起來了。沈翠蘭把手機扔到一旁,先把溼潤且沾滿分泌物的內褲脫下來揉成一團,隨後也將上身脫了個精光。沒了胸罩的託底,沈翠蘭兩顆碩大且略顯乾癟的乳球
直接垂到了肚臍眼上方,根部的鏈接就像薄薄的紙一樣。深黑色的大片乳暈中間,有個大拇指指甲蓋大小的葡萄,高高地挺立在空氣中。沈翠蘭維持剛剛的姿勢,大開的兩條肉腿中間是一片極其濃密的黑森林,不少尖端還殘留著白色的分泌物,而森林的中間,有兩個大陰唇形成的恥丘,再裡面就是兩瓣長且褶皺的,顏色如黑炭般的小陰唇外翻著。由於生產和多年的性生活,這兩道防線早就不能保護她那最私密的洞口。她尿道下的陰道口在她叉腿的姿勢下大開著,彷彿會呼吸一樣往外冒著白色的水蒸氣。沈翠蘭一手使勁蹂躪著乳房,另一隻手除大拇指外的四根手指直接伸進洞口開始摳挖,嘴中不停小聲唸叨著“小云的大雞巴頭子操死俺……操俺的騷逼…哦…浪逼眼子快癢死了……哎呀媽呀……逼眼子賊他媽癢……”扣了幾分鐘,她就迎來了高潮。一大攤腥臭的黃色白帶隨著陰道收縮大量湧出,一柱金黃的尿液也因她漏尿的毛病從尿道射出。對於這種情況,沈翠蘭早就習以為常,隨手抓起一條髒襪子就擦了擦沾滿汙漬的下體和手後扔進垃圾桶,地上和沙發上的汙漬就讓它自然風乾。雖然醫生早就說讓她注意衛生,可她從不在意,以至於陰道炎從急性拖成了慢性,陰道里每天流出來的分泌物不但越來越多,味道也越來越重,甚至還有濃濃的腳臭味。不過按她的話,這陰道炎除了平時癢,也要不了命,被插的時候又疼又癢還賊爽,治的話又好久不能草逼,她才懶得治哩。在享受高潮餘韻的同時,她所不知道的是,楊雲此時正用著她下午穿過的拖鞋尖頂在自己七釐米的小細雞巴上摩擦。
楊雲其實是個嚴重的綠帽婊子控,尤其偏愛那種最底層的老野雞,夢想著能和一個老野雞結婚,然後伺候她和別人做愛。原來的他由於在父母身邊,所以只能靠幻想發洩,剛到這裡,就打探了不少老雞的信息,可是絕大部分都長得歪瓜裂棗,剩下好看的又有一大半從良,正在他失望時,沈翠蘭這個老婊子的信息進入了他的眼簾。而今日一見,她身上的廉價香水味和風塵氣更是讓楊雲迷的不得了,下午在被她抱住的時候,直接就射了一褲襠,只是因為自己雞巴小,才沒被沈翠蘭發現罷了。
“沈阿姨,您做愛的樣子真美,我要和您結婚,好好伺候您,給您做飯,給您洗內衣,給您鋪床……”看著電腦屏幕裡多年蒐集的各種老雞的街拍,想象著沈翠蘭的臉,楊雲的精液在拖鞋裡徹底釋放……
就這樣,沈翠蘭收拾了一下東西,就住進了楊雲的別墅,白天楊雲上學,她就在別墅裡打掃衛生,到半下午楊雲回來就開始做飯。但沒過幾天,她就有些憋不住了。這裡吃的用的住的都挺好,就是沒有雞巴操,光靠自己扣實在是越扣越癢,她只得編個理由,說每週五晚上要回原來家裡一趟,楊雲當然知道她要幹什麼,不多說就同意了。
沈翠蘭剛一出小區,便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老王頭,俺們老久沒幹了,今晚來操逼不?”老王頭是附近的菜販,年齡大概五十歲上下,五年前老婆帶著孩子和他離婚了。雖然老王頭年齡大,可他十八釐米的雞巴吃兩粒偉哥就能金槍不倒一整晚。“哎呀沈大妹子,又想老哥了?”“
唉呀媽呀老想了,想的俺逼都要癢死了。”“聽你女兒說你可找了個美差啊,老哥還以為你從良了呢。”“再美的差也不能給俺的逼止癢啊,這幾天俺都要憋壞了,夢裡都在操逼。老王頭,給個準話吧,今晚來不來操?”“來,不過我可沒錢,你掙那麼多不缺這十塊二十塊吧。”“操,你操完沒給錢的日子還少了?別整這有的沒的,趕緊帶上你那偉哥過來。”
沈翠蘭到家沒多久老王頭就挺著根雞巴來了,他們之間不能叫做做愛,而是動物之間最原始的交配,一進門倆人沒有任何前戲就直接脫了衣服上床開操,剛插進去結合處就溢出一圈黃色分泌物,大部分是沈翠蘭的白帶,還混著老王頭的包皮垢。“哦,真他媽深,還是真雞巴得勁!”沈翠蘭淫叫著,“老王頭,你是不知道,嗯……俺現在可天天和一個帥小夥……啊……共處一室呢。”“早聽你那大嘴女兒說了,你也不想想,人家富二代看得上咱這種人?要我說啊……”“行了行了……嗯……你可閉嘴吧,操你的逼。”沈翠蘭沒好氣地說道。“操逼爽哦,大妹子,我要射了!”沈翠蘭用纏著老王頭腰的腿把他緊緊勒住,跟隨著精液衝擊子宮的感覺也達到了高潮。隨後倆人換了個姿勢,又開始了第二輪第三輪……
第二天,睡眼惺忪的沈翠蘭從床上醒來,一看錶竟然中午十二點了。“壞了,睡過頭了,中午該回去做飯的。”她沒時間洗澡,頂著亂糟糟的頭髮隨便套了身衣服就出了門,到了楊雲家裡,卻發現飯菜已經上桌了,還有自己的那份。“沈阿姨,我看您沒回來,就自己做飯了,您做了一週,也嚐嚐我的手藝吧。”楊雲衝沈翠蘭微微一笑說道。“小云……阿姨這咋好意思呢。”“沒事阿姨,我也是成年人了,該鍛鍊自己收拾家,以後您要累了,就和我講,我來幹就行。”沈翠蘭滿口答應,更覺得楊雲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經過愉快的午飯,沈翠蘭想趕緊洗個澡收拾一下。“小云,阿姨洗個澡,出來再洗碗,你可別在忙了!”隨後她把衣服脫下,放在髒衣籃裡,發現內褲上粘著一大塊從陰道里流出來的精液與白帶的混合物。她把內褲對摺,壓到髒衣籃最下面,才進去洗澡。
“小云啊,不是說了嗎,俺來洗就好。”“哎呀,這點小事就不麻煩阿姨了。”“你這讓阿姨怎麼講嗎,真是……那阿姨去洗衣服了,你快歇歇吧。”沈翠蘭洗完澡出來,看到乾淨的碗筷說道。可是,當她洗到自己的髒內褲時,卻發現上面原本一大攤的汙穢,只剩下了一片潮溼的痕跡……
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個月,這一個月裡,沈翠蘭每週五晚上都回去操逼,但有了第一次的糗事,第二天十一點左右她都會洗完澡回來。而對於內褲上汙漬的不翼而飛,她也只當是自己放回去的時候蹭到別的衣服上了。而楊雲和沈翠蘭朝夕相處,加上二人心中情投意合,自然也就無話不談,在週末中午,也應楊雲的要求由他做飯,而楊雲還耐心地教會了沈翠蘭用各種電子產品,沈翠蘭也常被這個小帥哥逗得合不攏嘴。
這天週五中午,做家務的沈翠蘭突然接到楊雲的電話,讓沈翠蘭幫他從家裡的電腦發個文檔給他急用。沈翠蘭打開電腦,在楊雲的指示下找到文件,打開瀏覽
器發了過去,掛了電話以後,沈翠蘭正準備關瀏覽器,可瀏覽器的幾個標籤頁一下子吸引沈翠蘭的目光。“妓女的馬桶,慾海孽緣……都啥子玩意?”沈翠蘭好奇地切換過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些小說的女主角全是四五十歲的老妓女,而男主角則伺候她們做愛,當她們的奴隸。這些內容實在是讓沈翠蘭大開眼界,剛看了幾分鐘,她的騷逼就癢得不行,坐在楊雲的椅子上就扣起逼來。“操,這小兔崽子竟然好這口。”沈翠蘭又翻了翻楊雲電腦裡的文件夾,發現了不少四五十歲老妓女的圖片,這些妓女全都抽著煙,畫著厚厚的妝,塗著廉價眼影,臉都和身上不是一個色了。而皮膚蠟黃,光溜溜的身上也是有青一塊紫一塊的斑,奶子就沒有挺著的,一個個都跟磨盤似的吊在胸前,逼也是一個比一個黑。在這些圖片裡,一個名為“最愛”的文件夾被沈翠蘭點開,這裡面竟然全是年輕小夥子跪在地上,被四五十歲老雞調教的圖片。這些老雞有的踩著小夥子的頭,有的踩著他們的雞巴,更有甚者拽著跪在地上的小夥子脖子上的項圈鏈子,自己在床上騎在別人身上操逼。而最新的幾張更是讓沈翠蘭一下子到了高潮,這幾張圖是一個小夥子在為老妓女舔還往外流著精液的逼,但和其他圖不一樣的是,這幾張圖裡小夥子的臉被p上了楊雲的頭像,而女人的臉則是沈翠蘭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偷拍的頭像,而最後一張,則是ps合成的楊雲和沈翠蘭的結婚證。“我操,這小兔崽子可真他媽賤,老孃上次褲衩子怪不得那麼幹淨,看來全被這小子啃了。這小子怪不得對俺這麼好,敢情早惦記上老孃了。”高潮後的沈翠蘭叉著腿,一隻腳還踩在楊雲旁邊的床上。短短一小時,她對楊雲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行為也放肆起來。平時的沈翠蘭可不敢在屋子裡抽菸,現在也直接從口袋裡摸出來一根,在楊雲屋裡抽了起來。“哼,還和老孃裝,老孃就好好陪你玩玩,只要勾住這小兔崽子的魂,下半輩子就不愁吃穿了,看來薑還是老的辣,等拿下了再和俺那閨女嘚瑟嘚瑟。”
“阿姨,我回來了。”上學回來的楊雲進門喊到,沈翠蘭則不緊不慢地手裡捏著煙從房間裡出來。“阿……阿姨……您今天……”原來沈翠蘭看完楊雲電腦後,照著電腦裡那些野雞的樣子,給自己好好畫了個妝,鮮紅的口紅配著深藍色的眼影,還有又長又粗的假睫毛。挑了一件豔粉色的露溝齊逼連衣裙,穿著兩條大網眼的漁網襪,大腿根部都能看到從內褲裡扎出的陰毛,還噴著刺鼻的香水。任誰一看,都會覺得簡直是一隻徹頭徹尾的裝嫩老騷雞。“小云回來了啊,怎麼樣,阿姨好看嗎?”沈翠蘭轉了個圈,擺出搔首弄姿的姿態。“好看,好看!”楊雲連忙答到。“阿姨打扮這麼漂亮,是要去哪裡啊?”他雖然心知肚明,但心卻砰砰砰跳著,等待著沈翠蘭告訴他。“阿姨四十多歲了,都快到坐地吸土的年齡了,不瞞你說,阿姨以前就是靠賣逼掙錢的,現在老了更是一週就憋的不行了,回去找熟客操逼洩火。”楊雲聽沈翠蘭親口回答,已經是臉紅脖子粗。“那……阿姨什麼時候回來?”“就明天中午唄,和平時一樣,每次都操到老晚了
,第二天都懶得動。”“阿姨,那以後週六的家務我包了,您就歇歇吧,平時也怪累的。”其實哪有這種道理,可沈翠蘭則是一副理所應當的口氣答道。“那行小云,以後週六就換你伺候俺了,讓俺也享受享受。”就這樣,沈翠蘭穿著放蕩的出了門,讓小區門衛都看傻了眼。當晚,沈翠蘭不但約了老王頭,還約了工地的老張一起3p,插的她是嗷嗷直叫,從晚上十一點一直玩到凌晨五點。
第二天中午,楊雲早就準備好飯,待在門口挺著自己六釐米的小雞巴等沈翠蘭回來。終於,敲門聲想起,楊雲一個箭步起身打開了門,撲面而來的便是一股濃濃的汗味和性愛味,口紅和眼影有些模糊,漁網襪也沒了蹤影。“阿姨,快進來吧。”沈翠蘭進門直接把高跟鞋在門廳隨意一蹬,光著腳直接走到沙發前岔開腿坐下,從兜裡掏出一支菸開始吞雲吐霧。楊雲也跟到沈翠蘭旁邊,站著侍候在旁,真不知道這倆誰才是主人了。沈翠蘭心中暗喜,拍拍旁邊的空位。“來,小云,坐阿姨旁邊。”楊雲聽話地坐下,沈翠蘭換個姿勢側靠沙發扶手,把皺巴巴缺塗著紫色指甲油的雙腳搭在楊雲雙腿上。“你這離俺家真他媽遠,老孃腳都走累了,來小云,給阿姨捏捏。”楊雲本就急促的呼吸更加深了,如獲至寶一般開始用自己嫩滑青蔥般的手指為眼前老女人滿是死皮的雙腳按摩。沈翠蘭看楊雲如此,又講道。“哎,昨天可真爽啊,和倆大雞巴操了六個鍾,話說小云,你雞巴多長啊?”認真捏腳的楊雲聽了這話興奮得不行,但又羞愧地小聲如實回答“六……六釐米。”“啥?六釐米?”沈翠蘭怪叫一聲,佯裝失望的說“小云,你這雞巴不行啊,本來還想跟你操,俺逼本來就松,你這小雞巴操俺的話,俺都不曉得你插進來沒呢。看來每週操逼還是得跑大老遠哩。”“阿姨說的是,辛苦阿姨了,以後您出門打車就好,我給您報銷。”“嗯,湊合吧。”沈翠蘭抽了一口煙,衝楊雲勾勾貼著豔紅色長指甲的手指。楊雲聽話地起身跪到沈翠蘭面前,沈翠蘭則衝著楊雲的臉呼出口中的煙霧,一時間讓楊雲咳個不停。“行了,按的差不多了,去把空調開開,給俺把衣服洗了。”待楊雲小跑著開開空調後,脫得一件都不剩的沈翠蘭依舊斜靠在沙發上,一對乾癟的奶子都貼著沙發座了。包括內衣在內的所有衣服卻是扔的到處都是。“俺的衣服要先洗,聽到沒?”沈翠蘭叉著腿,亮著還不斷滲出白濁液體的陰部向撿衣服的楊雲命令道。“尤其是褲衩子,好好給老孃整乾淨,那群王八蛋老拿老孃褲衩子當抹布擦他們內臭雞巴,俺這陰道炎都是他們整得。”楊雲抱著衣服點頭稱是,匆匆跑去衛生間仔細的清洗,當然貼身的內衣和襪子都是用自己的嘴巴。
接下來的一晚上,楊雲都被沈翠蘭使喚著幹這幹那,一會兒捏捏腿一會兒掃掃地,直到睡前還要端茶倒水。
然而第二天清早,沈翠蘭早早地就起床,繼續平時的工作,彷彿忘了昨天的事。這讓楊雲心裡和貓抓一樣,他恨不得天天都被沈翠蘭使喚,可當他問沈翠蘭時,竟被沈翠蘭以約定好只在週六休息為理由拒絕。不但如此,沈翠蘭的內衣和襪子也從沒有出現在髒衣籃裡,根本不給他
一絲一毫的機會。可惜嘗過箇中滋味的楊雲再也沒辦法靠電腦上那些意淫發洩慾望,只得翹首期盼週五的到來。
終於到了第二個週五,楊雲哪裡還有心情聽課,一下課就揹著包直奔家中,竟然比平時早了三十分鐘。一進家門,便看見已經畫好濃妝的沈翠蘭裹著浴巾從衛生間出來。“呦,小云回來這麼早啊。”沈翠蘭又變回了上週末的樣子,讓楊雲的下面一下子變得硬邦邦。“啊,路上走的快了點……”楊雲的眼睛深深地被沈翠蘭那雙滿是瘢痕的老腿和那雙皺皺巴巴的臭腳吸引著,“對了小云,你有沒有啥能刮毛的玩意,俺逼毛忒亂了。”沈翠蘭邊說還撩開浴巾看了看,在楊雲面前暴露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來勾引他。“有的有的,阿姨稍等。”果不其然,被勾住魂的楊雲小跑到屋子裡,把自己的電動剃鬚刀拿了出來。“呦,還是電動的,俺還沒用過這高級玩意呢。”“阿姨放心,我平時刮鬍子可方便了!”“呀,這咋行,俺可是要刮逼毛的,用完你還咋用?”“沒事阿姨,我就偶爾刮個鬍子,放在那沒人用也是閒著。”“行吧,反正俺無所謂,你這玩意防水不,俺刮逼毛就愛流逼水,別給你整壞了。”“防水的,以後您就放衛生間,這樣隨時修剪都能用。”沈翠蘭拿過刮鬍刀轉身走回衛生間,嗡嗡的聲音聽得楊雲心猿意馬,五分鐘後,沈翠蘭就出來了。“小云啊,你這玩意真還挺好用的,俺以前只用過手動的,麻煩的很哩。俺直接全刮完了,反正以後每天剃著方便。”“全……全颳了……”“咋地,俺那群臭男人總嫌俺逼毛扎他們,這不有你這好用的玩意以後天天刮多方便吶。俺逼都被操爛了,一大堆毛病還賊癢,逼毛上全是賊味兒的豆腐渣子,還一股尿騷味,偶爾他們射裡面,還粘的全是雞巴水。現在刮乾淨俺一下子就覺得舒服多了。”“沒有沒有,您覺得好用就太好了……”楊雲聽了沈翠蘭的騷話,已經滿臉通紅,像個被調戲的小受氣包。“俺說小云,你害羞麻子,俺都這麼大歲數了你個小娃娃還能想歪不成?你看你這鬍子幾天沒颳了,還不快點刮刮?”沈翠蘭那副老騷臉媚笑著看著楊雲,楊雲趕緊低下頭不敢和她對視,灰溜溜地進了衛生間。
進了衛生間,只見刮鬍刀隨意地扔在洗手檯上。但是楊雲的目光卻死死被旁邊的另外一個東西鎖住了——沈翠蘭的內褲竟然也同樣被她扔在了臺子上。她的內褲是一條大紅色的蕾絲內褲,但是待楊雲仔細看才發現這條內褲竟然應該是條襠部透明的情趣內褲,但實際上整個襠部被一層厚厚的黃色分泌物結痂覆蓋了,一點光線都透不過來,原來沈翠蘭不是把內褲藏起來了,而是根本就沒脫!這對楊雲而言簡直就是聖物,他趕緊小心翼翼地從兩側摺疊好內褲,平整地放進口袋裡,深怕把一整塊“聖痕”折壞了。然後,他才拿起散發著沈翠蘭淫臭的刮鬍刀把鬍子颳了個乾乾淨淨。
再出衛生間時,沈翠蘭已經噴好香水準備出發了,今天的她還是那套野雞妝容,只不過穿著更為暴露的低胸裝,兩隻下垂乾癟的奶子終於在衣服的幫助下回歸了原本的位置。下身穿了一個淡藍色的超短褲,明擺著就是老騷婆裝嫩,簡直就是把“街頭野雞”寫在了臉
上。沈翠蘭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竟然敢穿著這身衣服在白天上街。“小云,俺去操逼了,別忘了明個好好伺候俺。”隨即嫵媚地一扭屁股出了門。
不得不說,沈翠蘭真的很會拿捏楊雲的心思,楊雲已經深深迷上了這個老婊子。他趕緊跑回衛生間翻找,果不其然在浴缸旁的凳子底下找到了沈翠蘭的臭絲襪。這雙肉色絲襪也是一樣,在主人的腿上穿了一週之久,襪尖和襪跟都起了一片黑乎乎的毛球,整個襪子由於汗漬死皮和油脂變得硬邦邦的,散發出一股厚重的腳臭味。忍了一週的楊雲欣喜若狂,拿著它和兜裡的內褲回到了自己屋裡的床上。他把其中一條絲襪的兩邊裁開一直到足部後,翻開包皮,把另一條像繩子一樣纏在自己挺立的陰莖上,再把這條的腳尖和腳跟對摺,對準自己的馬眼處包住整個陰莖。然後用兩側被剪開的絲襪在陰莖根部打了個結。這樣一來,就成了一個絲襪製成的套子。隨後,他把內褲的襠部對著嘴和鼻子,像口罩一樣戴在臉上,分泌物的腐敗氣味隨著楊雲的呼吸填滿了他的肺部,但這種味道對他來說卻成了強烈的催情劑,他隨著呼吸套弄起自己包裹在臭絲襪中的陰莖,源源不斷的前列腺液像水龍頭被打開一樣湧出,而襪尖和襪跟的汙垢也因此得到了解放,本應清澈的前列腺液流到楊雲手指上就成了黑色的汙水。但是同樣,沈翠蘭的腳垢也為楊雲帶來了極大的快感,這些汙垢遇到液體後再次發酵,每擼動一下都帶起一股足臭,帶來黏膩感覺的腳垢不僅刺激著楊雲的整個龜頭,更是隨著前列腺液逆流湧進了楊雲的尿道。“好癢……”楊雲悶哼著,加速擼動起來,但他越是快速和粗暴,尿道里反流進的腳垢就越多,他的陰莖內部就越癢。終於,隨著感官的多重刺激,一股精液射出,沖刷了整個尿道,竟然射透了絲襪。得到滿足的楊雲癱在床上,好一會兒才摘下內褲和絲襪,把內褲上的整塊汙垢吃的一點都不剩後才扔到垃圾桶裡。可他萬萬想不到的是,他所做的一切,都被沈翠蘭偷偷安裝的針孔攝像頭拍了下來。“果然不出俺所料,這小子憋的夠嗆,不過還不夠,俺要讓他更迷戀俺才行……”下體汩汩流出騷水的沈翠蘭躺在家裡的沙發上想到,隨即飢渴的她給三個男人發了信息……
第二天中午,楊雲焦急地坐在擺好精緻飯菜的桌前,等待沈翠蘭回來。開門聲響起,楊雲一路小跑過去,只見沈翠蘭一副疲倦的神色,直接把鞋一蹬,包往地上一扔就徑直走向臥室。“阿姨累了吧,要不先吃個飯洗個澡再睡?我幫您都準備好了。”楊雲諂媚地跟在一旁,這兩人的主從關係已經完全顛倒了。“小云啊,阿姨昨晚上被仨大老爺們操得都沒閤眼,實在是困得不行了啊,你自己吃完歸置歸置,等晚飯再來叫俺。”沈翠蘭故意這麼說,畢竟有過多年妓女生活的她早就習慣了日夜顛倒,這麼做的原因是她想在生活中潛移默化地提高自己的地位,而且在包包裡,也有她為楊雲帶回來的小禮物。
楊雲只得獨自吃了飯,刷完碗後收拾瀋翠蘭扔在門廳的東西,儘管沈翠蘭的衣服沒換下來,但讓他更興奮的是,他從包包裡拿到了沈翠蘭所謂的禮物——一雙和昨天晚上一樣的臭絲襪,而且
這雙絲襪更好的是上面還沾滿了淫水和精斑。這是沈翠蘭昨晚特意從屋子裡找的穿過的最髒的絲襪,重新穿上和男人們操逼,故意把上面弄得更髒,甚至剛剛臨出門前從沙發底下找了好幾條不知道什麼時候穿過的內褲後把上面的髒東西全抹在了襪尖和襪跟處。雖然上面的痕跡都乾涸了,但楊雲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它將帶來比昨天刺激無數倍的體驗。
楊雲悄悄打開沈翠蘭的房門望了一眼,確認她還在睡覺,就趕緊回到自己床上。他從床頭櫃中找出一根細長帶蓋子的導尿軟管,原來在以前,他嘗試過插入馬眼,但是試過一兩次後並沒有特別的刺激。但這次不一樣,他想做的是通過導尿管把沈翠蘭的臭絲襪塞進自己的陰莖。“沈阿姨,不能只讓您一個人受陰道炎的苦,讓小云也用您的絲襪得尿道炎,您的陰道炎一日不好,小云也一日不治!”楊雲一邊用導尿管的尖端刺激著頂著襪尖的馬眼,一邊喃喃自語。根本就沒睡的沈翠蘭正拿手機關注著楊雲的一舉一動,聽到他的這番告白感動的一塌糊塗,“這孩子真是……啊呀,俺的逼又流水了。”沈翠蘭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看到楊雲這個年輕的小帥哥竟然要把她的臭絲襪塞進陰莖,她也興奮的不行,四根手指直接捅進鬆垮的黑逼,連帶著剩餘的精液潤滑自慰起來。再看楊雲此時已經在刺激下用前列腺液成功軟化了整個襪尖,但就這麼一點汙漬,就讓他的臥室裡填滿了臭氣,因為這裡不只有像昨天那雙絲襪的腳垢,還有不少陳年發酵的陰道分泌物。楊雲用導尿軟管開始隔著絲襪往下捅,雖然氣味飄滿了屋子,但99%的汙垢都還保留在絲襪上。剛捅進去一點,楊雲的龜頭就傳來一陣短暫的疼痛,隨後便是比昨晚強烈無數倍的奇癢,他知道這是沈翠蘭腳上的真菌導致的。這種刺激又讓前列腺液更快地湧出,軟化更多的地方,終於過了四十分鐘,楊雲已經塞到了腳腕位置,導尿管也快要完全插到底了。隨著一陣連通感,導尿管的尖端頂著襪尖通過了尿道進入了膀胱,被襪尖過濾後帶著腳臭味的尿液也從導管口湧出。他趕緊蓋上導管蓋,再把剩下的一節導尿管全都推到底,整個襪尖就這樣完全浸進入了膀胱裡,彷彿茶包一樣迅速染黑了膀胱內部所有的尿液。沈翠蘭的臭絲襪從半截小腿以下的部分如今全都進入了楊雲本該無菌的體內,他用剪刀剪掉多出來的部分,輕輕撫摸著陰莖,痛並快樂著地感受著內部的奇癢,同時拿起另一隻絲襪,從襪尖開始含在嘴裡細細品味。看著這一切的沈翠蘭早就變換了好幾個姿勢,此時的她正把整個手掌捏成蛇形,撅著大屁股狗爬式在自己的陰道里快速地進出,一陣抽搐後四肢呈大字型重重癱倒在床上。“這小少爺真他媽會玩,話說俺下身的這些逼玩意就真這麼香?”沈翠蘭舔了口掛在手上的白帶,一口就直接啐掉。“呸呸呸,真他媽噁心,這娃子真是個純賤貨,還長得這麼俊,老孃非得讓他娶了俺當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