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合集

小合集

「小華別東張西望的,好好做自己的卷子。」

為報上次自己好心為學生們透露秘聞卻不被相信的怨氣,今天加大難度的語文卷子向同學們盛情奉上。

表面上是這樣啦。

走在教室過道中的夏凌雪雙腿突然一顫,一掌狠狠拍在一個學生的桌子上,以支撐自己差點跪伏下的身體。那學生嚇得把手中的筆扔了出去,一臉無辜的望著自己的夏老師,畢竟他可不像小華一樣幹了些違反考試紀律的事。

夏凌雪低著頭不讓學生們看見自己扭曲的表情,稍微調整一下後再抬起頭。

「不好意思,老師剛啊!唔……」

夏凌雪剛想向被自己拍桌的學生解釋自己沒站穩,但身體裡某些不安分的小東西又開始震動,剛站好的身子又不得已彎下了腰,上次自己預先防備沒有發出的呻吟這次卻因措辭的分神而洩露出聲。

夏凌雪趕忙轉頭媚眼往空無一人的講臺一撇,不知在向誰傳達一些什麼,但似乎某人並不領情,夏凌雪的身體裡的小東西反而震動地更加劇烈。

「唔嗯……」

夏凌雪費盡全力才將更劇烈的快感引導出來的呻吟聲壓抑在喉頭,但震動強度逐漸增強而發出的聲音和夏凌雪數次不自然的舉動,已經開始讓周圍的學生面露疑惑。為了給自己的舉動找一個藉口,彎下身子的夏凌雪順勢尋找著剛才那位同學扔出的筆。但一隻手繞到臀部將裙子往自己大腿內側貼合防止走光的動作,又一不小心刺激到下身的某個部位,蹬著的高跟鞋往旁扭了扭,快感的刺激讓夏凌雪差點連彎腰的身子都沒保持住。

「咯,你的筆,老師嗚……剛才不小心沒嗚站穩,不好哈哈……意思。」

將筆還給學生給出的解釋中夾雜著意義不明的語氣詞,但心智年幼的他們倒是挺簡單的就相信了自己滿臉潮紅的老師的話。

夏凌雪趕緊往講臺上走,走一步再輕輕跺一下保持身形,高跟鞋踩在人的心底,撓的癢癢的,發出分外好聽的聲音。

等坐到講臺椅子上時,夏凌雪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儘管坐姿相比站姿受刺激更勝,但起碼有講臺和距離的阻隔,不會再在自己的學生面前露出不恥的表情和舉動。

「姐姐大人還真是狡猾呢,塞著跳蛋害怕講課就讓可愛的學生們考試,太殘忍了。」

「嗚哈哈哈……」

夏凌雪埋著頭調整著自己的氣息,壓抑著呻吟,暫不理會在一旁隱身調戲她的星月。

「還不都是你讓我塞著的。」

夏凌雪無盡的委屈蘊含於眼淚汪汪的雙眸望向笑吟吟看著她的星月。星月倒是不置可否,只是將自己手中的遙控器再開大一檔,舔了舔嘴唇,欣賞著夏凌雪再度埋下的頭和微微顫抖的身體。

Part2.星月醒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不過枕著的不是枕頭而是夏凌雪柔軟的大腿。星月雙手繞到夏凌雪背後抱住,自己向裡面拱了拱,尋找著更溫暖的地方。

「呀,小月你醒啦。」

專注於用碼字的夏凌雪在星月有所動作後才注意到,於是騰出一隻手揉著星月的腦袋。

「姐姐大人,最近能量排出還好嗎。」

「唔,情況不太好呢,需要排出的能量越來越多,但是每次排出的能量又越來越少。」

創世神夏世的能量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不斷增加,在夏世把自己分為夏凌雪和星月兩部分後這一點依舊沒有改變。夏凌

雪作為兩個分身的主導,佔據了大部分的能量增長,但能量需要經過負責的轉換才能化為己用。夏凌雪雖佔據了大部分能量增長,但多數的能量因為分身後轉換效率低下而被廢棄在夏凌雪的身體中,如果被廢棄的能量堆積到一定程度就會將夏凌雪的身體撐爆神魂俱滅。解決廢棄能量的方法倒也很簡單,夏凌雪興奮高潮所產出的蜜液便是能量的結晶,這樣排出後便會解決夏凌雪體內的隱患。

不過最近幾百年出現了新的問題,讓這個簡單的方法逐漸變得麻煩。夏凌雪的身體像是對尋常的快感產生了耐性,儘管身體依舊敏感,高潮也一如往常,但蜜液中所蘊含的能量卻越來越少。在夏凌雪和星月研究之後得出的結論是,普通的高潮對於能量排出的作用已經微乎其微,想要高潮產生蜜液中的能量濃度高,則需要更刺激的玩法,讓夏凌雪身體和精神得到更多的快感才行。

「毫無疑問,姐姐大人是受虐狂。」

星月言之鑿鑿。

「真的太離譜啦,因為普通的快感慾求不滿而渴求更刺激的性愛什麼的,姐姐大人你完全就是抖M 的典範啊。」

星月繞在夏凌雪背後的手鑽進她的衣物撫摸著光滑的肌膚,引起一陣嬌呼。

「好了啦,小月,姐姐在寫文呢。」

夏凌雪好聲好氣地將星月的手從自己背後的衣物中抽出,卻依舊惹得了星月的不滿。躺在夏凌雪大腿上的星月直起了身子,把夏凌雪從電腦面前拉開壓在自己身下。

「寫文寫文寫文,姐姐大人你就知道寫文,當老師教學校裡那些小孩子也就算了,網絡上那些臭男人到底有什麼好滿足的。之前我都沒太仔細看你寫的文,今天我到要看看裡面有什麼乾坤。」

騎在夏凌雪身上的星月壓制住夏凌雪腰部與雙手的反抗,轉頭看向夏凌雪沒來得及關閉的電腦。

「被史萊姆凌辱囚禁的自大女神?」

「……」

「公主愛麗絲的撓癢地獄?」

「……」

「假意敗北卻被帝國調教成為母豬的聖女姐妹花?為什麼還有我在裡面啊。」

「……」

「被學生脅迫在校園露出的女教師?」

「好了!別再看了!」

早已羞紅了臉的夏凌雪猛然爆發了一陣力量雙手掙脫了星月的控制,將筆記本電腦合上。

「姐姐大人啊~ 」

「怎……怎麼了。」

星月陰沉個臉讓夏凌雪不知道她到底在想著什麼。被自家妹妹發現秘密的夏凌雪尷尬無比,自虐的妄想被毫無遮掩地暴露了出了,之前都還可以說是演戲和遊戲心態的她,如今卻是再找不出任何藉口。夏凌雪確實是很早就明白了自己的受虐傾向,在漫漫的時間長河中夏凌雪常常去尋找擁有施虐嗜好的人調教虐待自己。有時是以自己創世神分身之一的身份,有時是一國的公主或皇后,有時是世界上世界上數一數二的魔法師,有時是傳遞不存在的神的旨意的教堂聖女,有時是征戰八方難嘗敗績的騎士,有時是被大陸通緝了幾百年的魔女。但不管是哪種身份,夏凌雪所幻想的模板都是聖潔且力量權利強大的少女一時興起或受人脅迫被人調教,最後身心墮落。

說實話有好幾次夏凌雪差點真的就沉溺於肉慾,被洗腦調教為只渴望肉棒的母豬,被當做人盡可夫的妓女永久在世間流傳下去。但那幾次要麼是像尼德霍格和伊

邪那美那樣被自家妹妹壞了好事,要麼是被創世神夏世的本源神識保護恢復了意識,才讓如今的世界裡沒有出現一個幾千萬年以來永遠年輕貌美卻人人都可侵犯的女神大人。

好幾次離完全墮落都差最後一步讓夏凌雪愈加慾求不滿,受虐的慾望也越來越難以平息。如今的世界也已經從高魔逐漸變成了了一個幾乎無魔的時代,精神操控完全洗腦淫紋刻印奴隸契約什麼的除了她們姐妹二人也再沒有人會使用,想要享受到曾經讓她著魔的種種刺激也只用希冀於自家妹妹了。

身為創世神之一,代表光明美好那一方的自己被各種無能且卑劣的物種調教凌辱為渾身浴滿精液的奴隸,聖潔墮落於肉慾,讓這樣的劇情切實發生在自己身上,就是夏凌雪內心最深處的慾望。

夏凌雪喜歡美好漂亮聖潔的自己,但也渴望成為拋棄一切沉溺肉慾的自己。

美麗的東西總是想讓人把她弄髒,弄髒之後美麗的東西就會顯得更加美麗。

「我就說那次怎麼出現了差點取得神位的史萊姆王,原來是把姐姐大人你當做養分了啊。姐姐你創造國家當公主那些年居然還發生了這種事,可惜那時候我在沉睡,沒能親眼看見。還有那次你自鎖力量被帝國抓過去原來是故意的嗎,虧我還把你從那救出來,明明只有你一個人被調教了,幹嘛非得加上我的戲份。要說啊,那次是難得見得姐姐大人你不成體統到那種地步,你知道我到地牢看見你下面兩個穴被人侵犯,還心甘情願迷戀肉棒在那舔著時的震驚嗎。我把你抱在身上的時候你居然還在我下面摸來摸去,嘴裡嘟囔著肉棒肉棒,怎麼沒有肉棒,快給我肉棒,把大雞巴插入人家淫蕩的小穴嘛。我真的傻眼了,我以前以為姐姐大人你只是玩心大,原來真的這麼渴望受虐啊。」

星月嘰嘰哇哇說了一大堆,一一數落夏凌雪的變態嗜好,差點沒喘過氣來。

夏凌雪聽見星月已經完全明白自己羞於啟齒的性癖,把一旁的枕頭拿來遮住自己的臉,露出的耳朵紅的發熱。

「啊!」

騎在夏凌雪身上的星月撓了撓頭,像是又想到了什麼事情,手掌狠狠拍在了夏凌雪露出的光潔大腿上。

「姐姐你不會真被你教的學生脅迫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星月的眼睛裡泛出幾絲危險的光芒,把被夏凌雪關上的電腦又打開,想從一個word中找到一些線索。

「沒有啦,怎麼可能,我教的都是些不知情事的小學生。」

「她的雙腿顫抖地再也停不下來,不再在乎注視著她的幾十個學生,就這麼握著粉筆從黑板面前跪倒地上,幾十分鐘跳蛋不間斷的震動和難以分神的講課終於讓她的精神來到了崩潰的邊緣,稍一放鬆,跳蛋所傳達的快感便猛然衝擊到腦海,一股淫水也隨之噴湧而出,穿過她真空的下體,在黑色絲襪上形成道道水漬。

學生們好奇的眼神沒讓她感到羞恥,反而讓她進一步無保留地接受了快感,又一次到達了小小的高潮。」

「就算我故意去白給,再怎麼也不能把小孩子從小就帶壞吧。」

「夕陽西下,她剛帶著孩子們走出校門交給前來接應的家長立馬就回到教室脫盡全身衣物,教室的前後兩個門毫無遮掩地打開,從窗口能望到的操場也還有稀疏的人在進行訓練。或許下一秒就會被陌

生人發現侵犯的她下身已經開始滲出點點汁液,幾分鐘前還被孩子們喧譁所覆蓋的教室如今只有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來到一個課桌的一角,她迫不及待的挺起下身在桌角摩擦,這是平日裡最調皮的一個孩子的座位,自己總是難以去管教他,若是他這時候忘記課本或者文具返回到教室看見自己自我褻瀆的一幕,自己會不會就這樣一生都淪為他的奴隸。

教室外有腳步聲由遠及近緩緩傳來,心知應該停下暴露自慰,趕緊穿上衣物的她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更加激烈地用下身前後摩擦著桌角,甚至更加肆無忌憚的放出了原本壓抑著的呻吟。落日的餘暉撒在她飄舞著的長髮和額頭滲出的汗珠,腳步聲也在教室門口適時的停下,已經回不去了,她心想。」

「真的都只是我的妄想而已啦!」

「體育館內器材室外是嘰嘰喳喳正在上課的學生們,體育老師渾厚的訓斥和孩子們活潑的喧鬧形成鮮明的對比。但器材室內的她卻赤身裸體坐在一個形狀奇異的三角木馬上,尖部陷入她的她陰唇內部,流出的股股蜜液在木質的器材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跡。她雙手被房頂垂下的繩子吊著,兩腳被木馬兩側的腳銬銬住,嘴裡塞進了口球又被交代從外封住,乳頭被乳夾夾住,乳夾上掛著幾個砝碼扯得她乳頭生痛,脖頸處項圈的鎖鏈前後掛住木馬的頭部與尾部。被束縛監禁著的她與上著體育課的孩子們僅一牆之隔,等下課老師帶著他們進來換器材時就能看見無法動彈的她,想必哪怕只是被木馬摩擦著難以取得過多快感的她,也會因為學生們的注視來到高潮,至於之後,隨他們怎麼玩都無所謂了。」

「不要再念了!」

夏凌雪忍受不了地直起身子,再次把電腦關上。可雖然電腦是關上了,但身子還是又一次被星月壓了下去。

「姐姐大人啊,口嫌體正直可不好哦。」

星月一隻手伸到夏凌雪的下身,有一搭沒一搭地在夏凌雪大腿內側和被內褲遮擋的陰唇附近挑逗著。星月原本乾燥的手指很快就被從內褲浸出的淫水染溼。

被發現的變態嗜好和被念出的妄想讓夏凌雪已經滿腦子都想著與性愛相關的事物,身體也早已做好了準備,潤溼的蜜穴等候期待著任何事物的插入,粉嫩的肌膚也渴望著他人的撫摸與揉捏。腰部不自禁的向下移動,想讓只顧挑逗惹人心急的手指趕緊進入花園中安撫焦躁的心情。可星月卻只在透過內褲劃拉了兩下就停了下來。夏凌雪把遮住視線的枕頭拿下,帶著疑惑望向星月。

星月勾起嘴笑了笑,儘管明白被挑起情慾的夏凌雪渴望著快感,卻也還只在大腿上輕輕摩挲,用指尖立在肌膚上移動,只給夏凌雪一些完全不能滿足的酥麻。

「姐姐大人啊,你看現在普通的玩法已經無法滿足你了,要不我們來玩些你更喜歡的。」

星月的另一隻手來到夏凌雪一隻腳的腳底,在足心中緩緩畫著圈。同時身體往前傾,往夏凌雪的耳邊和脖頸吹著氣。夏凌雪頓時渾身打了個戰慄,玉足的處的癢意也讓夏凌雪腳趾向前彎曲,不由得嬉笑出聲。

「咦哈,你想嘿嘿,幹嘛哈哈哈。」

腳底的癢意讓夏凌雪脫口的話語支離破碎,腦袋撥浪鼓似的左右晃著,靚麗的黑髮胡亂地飛舞,撒在夏凌雪身前脖頸鎖骨

唇邊各地。

「姐姐大人你明天帶著這個去下課吧。」

「誒,不可哈啊,不可能,咦嘿,孩子們會看見的。」

星月拿出的是兩個個粉紅色的跳蛋,一大一小,大的放入蜜穴內部,小的貼在陰蒂上,能從兩個部位同時刺激到夏凌雪。

「這可是姐姐大人你自己寫的劇情哦,戴著跳蛋上課直至高潮,雖然從身體上來說這種玩法還不如我現在把你就地正法,不過讓小孩子們看著你淫亂羞恥的的樣子,想必精神得到的快感更盛吧。」

夏凌雪也想到了這一點,當初她寫那篇文的時候基本也是這麼想的。育人子弟的平日裡受學生們尊敬喜愛的女教師,裙底下藏著名為跳蛋的惡魔,慾求不滿的身軀哪怕在上課的時候也渴求著快感,心靈純潔的孩子們帶著懵懂的眼神望著被快感的浪潮席捲,忍不住呻吟出聲滿臉潮紅,身體不自然的扭動顫抖甚至跌落在地的自己時究竟會想些什麼。自己的老師為什麼今天行為舉止都不正常,是生病了嗎是身體不舒服嗎,若是是如此不摻邪念的想法,卻會與事實大相徑庭,不知廉恥淫亂無比的她究竟有什麼資格教導那些孩子們,可哪怕想到了這裡的她也不會就此停止,反而精神因受辱和羞恥會得到更多的快感,下身也一定會流出更多下流的汁液,把她推上又一個高潮。如果那些孩子們回家把自己不自然的舉動給自己的家長說,他們的家長會不會意識發現自己的不雅之舉,甚至以此脅迫自己,讓自己做更多難登大雅之堂的苟且之事。戴著跳蛋上課,在教室自慰,在體育館被監禁,開家長會被輪姦……一個個背德刺激的玩法從夏凌雪的腦中跳躍而出付諸紙筆。儘管這些事情難以作為人類的身份在現實中實現,她也一直懷著如此的幻想。

但由星月提出的這些事,讓夏凌雪開始對實現的可能充滿期望。

「姐姐大人你是這麼期望的,答應人家不是皆大歡喜嗎。」

「唔!可……可是。」

摸清夏凌雪心意的星月摸著她的耳垂緩緩引誘著她自願落入自己的手心,墮落於自己為她編織的美夢。

「你要是不願意,我就把你寫小黃文的事情告訴你的學生們哦。」

「你……你敢……我……」

「姐姐大人啊,你就當被我威脅了嘛,不得不答應我的要求,這可是主人的吩咐哦。」

星月眨了眨眼睛,兩人都知道這種威脅完全不切實際,刪除區區人類記憶的事情不過一念之間。但夏凌雪只是需要一個理由,需要一個讓她放下矜持的理由,不管這個理由是不是真的站得住腳,只要能讓夏凌雪感到自己是被威脅的,自己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自己不是渴望暴露渴望受虐渴望性愛才去主動答應星月的要求的就行了,哪怕事實上夏凌雪就是那麼一個無時無刻渴求著肉慾的變態女神。

「我……好……但你一定不能給那些孩子們說,我什麼都會答應你的,你說什麼我都會照做的。」

「好。」

兩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笑,演戲是必要的,不然性愛遊戲就不是遊戲而只是枯燥無味的性愛了。

Part3「為什麼你會跟著來啊!」

「哎呀,這不是為了監督你而且隨時控制那個小玩具嗎。沒事的我隱身著的,你的學生不會看見的。」

在從辦公室前往教室的路上,星月和夏凌雪進行著心靈

交流,星月隱身著漂浮在夏凌雪附近。

「你!唔啊!」

「這是對主人說話的語氣嗎,要不要等會就告訴他們,你們的老師其實是寫小黃文的痴女呢?」

夏凌雪剛開口想斥責就被星月突然打開下體跳蛋的開關而收回了話語,平穩邁出的腳步也變得不太穩定,每一步邁出的距離也比之前要更小。

「唔嗯……對哈……對不起。」

「好孩子~ 那進去吧。」

星月暫且關掉了跳蛋,示意夏凌雪開門進入教室。

「同學們好唔啊!」

但在夏凌雪開門出聲的一瞬間,星月又再次把跳蛋打開,快感的呻吟順著夏凌雪開嗓的喉嚨無保留地釋放出聲,引得教室裡的學生們都將視線聚集在夏凌雪身上。夏凌雪紅著臉對於這些視線置若罔聞,將剛才自己的失態當做不存在,忍著下身的快感快步走到講臺。

「今……今天,今天做……做個小測……測驗,大家咕嗯,把之前唔發的卷……卷子拿……拿出來,做哈啊,做第三套。」

夏凌雪的話語因不曾停止的跳蛋的刺激而斷斷續續,但還好教室裡的學生們都是童心未泯的小孩子,沒有太過在意夏凌雪不自然的話語,聽話的拿出卷子自顧自地做了起來。

「大家額啊!」

又準備說話的夏凌雪被突然調大震動幅度的跳蛋再次吐露出了呻吟。一旁的星月皺著眉頭看著耍小聰明的夏凌雪。將戴著跳蛋講課這個富有難度一不小心就會真的出現上課事故的任務,換成了戴著跳蛋監督考試,這樣大部分時間都能坐在講臺的椅子上,學生們也不會專注於她而會專注於試卷。而且這樣只要壓抑住呻吟還能肆無忌憚的達到高潮,實在是一舉兩得。星月就是對這樣的夏凌雪感到不滿,畢竟這樣的樂趣要少一大半呢,但既然夏凌雪已經定下了這堂課的基調,星月也不好強行去改變,只能調大跳蛋的震動幅度洩憤。

夏凌雪毫無意外的沒站穩,雙膝屈了一下,一隻手掌狠狠拍了一下講臺穩定身姿,另一隻手扶住顫抖不已的大腿。

下身未穿內褲的絲襪已經浸溼黏在夏凌雪的蜜穴附近。

「監考老師好歹巡視一下吧。」

「唔嗯!」

星月拍了一下夏凌雪的臀部,催促著她走下講臺,夏凌雪咬住嘴唇忍住了差點達到的高潮,帶著萬般風情的媚眼撇了一下星月,無言的點了點頭,走下講臺在課桌的過道中巡視著。

夏凌雪的腳步一邁一停,謹慎地走著每一步,不敢鬆懈一分,星月壞心眼地不斷調整跳蛋震動幅度奪取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額頭滲出的汗水打溼了她鬢角的頭髮,將髮絲黏在嘴角臉頰之上。不穩的腳步讓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的聲音除了一開始的響聲還有許多的摩擦聲,聽起來不是那麼的利落。跳蛋的嗡嗡聲在教室裡顯得格外不符,已經有許多學生開始搖頭晃腦尋找著跳蛋所處的位置。但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個聲音是從他們老師的下體中傳出,而且傳出的不只是花園內肉壁粘膜與塑料碰撞的震動聲,更多的是淫靡的水聲,和夏凌雪自己無意識發出的哼唧聲,不大不小,但引人遐想。

「唔嗯……」

巡視一圈後夏凌雪又回到了講臺上,剛坐下就立馬將頭埋在兩臂之間,用手臂出的衣物遮住嘴角,想要抑制住呻吟,全身心感受跳蛋所帶來的快感。

「很爽吧,姐

姐大人。」

星月勾起夏凌雪的幾縷頭髮細細摩挲著。

「雖然只是跳蛋這麼個小東西,但在學校裡,在學生面前做這樣淫穢之事,想必和我想的一樣,您現在爽得不行吧。」

星月又用手指在夏凌雪私處摸了一下,浸溼絲襪的蜜汁也沾染到了星月的手指上。夏凌雪私處被觸碰雙腿顫抖著不自覺地向外張開,像是請求著星月手指的進入,只有絲襪阻擋著的蜜穴任君採擷。

但星月並沒有就此撕開絲襪進入,而是收回了手指放到嘴邊舔了一下,然後露出了無比滿足的神色。

「啊,果不其然,這次的蜜汁蘊涵著無比美妙的能量,姐姐大人啊,您就承認吧,行淫穢之事被小孩子注視著會讓您得到快感,在育人子弟的學校暴露會讓您興奮,身為神聖的教師做這種不齒之事會讓您得到無上的高潮。」

「唔嗯嗯嗯!」

星月的話語直達夏凌雪最深的心靈,來自下體的刺激一瞬間也被星月調大最大,夏凌雪的雙腿快速的一開一合,高跟鞋也快速的點著地,雙手手指陷入肌膚,雙唇緊緊抿住,但無論夏凌雪如何忍耐,被星月挖掘出的慾望和誠實敏感的身體都無法阻止一波波快感浪潮的來襲。夏凌雪的嘴角逐漸漏出美妙的呻吟,意識到無能為力的她身體也乾脆全部放鬆,享受著即將到來的高潮。

「哈啊……嗚嗚!」

但就在高潮的前一刻,星月關閉了跳蛋的震動。

「誒誒?」

夏凌雪茫然的轉過頭,迷離朦朧的雙眼表達著疑惑,在高潮前一刻停止讓她沖天堂跌倒了地獄。

「夏老師,那邊有學生在作弊哦?」

星月笑了笑,夏凌雪順著星月手指的方向看見有個小男孩在鬼鬼祟祟地從課桌裡拿出書本翻著。夏凌雪嘆了口氣,一是因為自己期待了好久的高潮突然被星月找了這個理由打斷,二是豬來想也能想到心懷鬼胎的星月等下會在自己提醒他的時候做些什麼。可是就算這些夏凌雪都知道,等下會發生的事情夏凌雪完全能夠預見,她也只能去提醒那個小男孩。這身為老師的職責,更多的也是因為她更渴求著星月等會賜予她的快感,讓她登往高潮的階梯。

「小英幹嘛呢。」

夏凌雪走到小英面前抱著雙手問到。

「啊我……我……」

原本專注於作弊從課本中尋找試卷答案的小英聽見聲音抬起了頭,卻是慌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說了唔嗯!多啊哈……多少次……不要……要遵守考場紀律咦啊!」

果不其然地,夏凌雪訓斥時星月打開了跳蛋的開關,甚至來到夏凌雪身後,掀開夏凌雪身後的裙子,將她僅著絲襪的臀部正正對著沒有關門的教室門口。

夏凌雪感受到一陣涼風吹拂,穿堂風劃過她的股間,與火熱的蜜穴內部交換刺激著夏凌雪的神經。儘管上課時間教室外的走廊並沒有人路過,但誰也不能保證下一秒就有人因為上廁所來到教室門口,正巧往裡面看了一眼,就看見夏凌雪掀開的裙子,沒穿內衣的下身,明顯被淫水浸溼的絲襪和不斷顫抖的雙腿。只要是稍經人事的學生或者老師都能立馬明白夏凌雪的處境,若是心思再多一點就照張相以此威脅夏凌雪成為他的禁臠,隨意玩弄。明知這一點的夏凌雪非但沒有阻止星月,反倒是將雙腿張得更開,身體往前傾,雙手按住小夜的桌子,臀

部往上抬,生怕路過的人看不見。

「小英啊小英嗚啊!」

夏凌雪準備開口再訓斥兩句時,星月伸出手去撕開了她下體處的絲襪,大拇指摩挲著早已腫脹的陰蒂,兩個手指在溼潤無比的陰道內扣弄。

「唔嗯!小夜你嗯啊……平時挺乖的哈啊……怎麼今天唔嗯嗯呢!」

「在學生面前露出臀部塞入跳蛋,被人扣弄陰道和陰蒂的感覺怎麼樣啊,夏老師~ 」

星月悠悠的聲音在夏凌雪心底響起,故意用魅惑聲線說出的夏老師更是讓她背德感更盛。下體汁分泌的更多。

「小夜你嗯額嗯……不要成為壞嗯啊……壞孩子啊。」

「什麼壞孩子,姐姐大人你才是壞孩子吧,有著變態的嗜好,還如此進行實踐,您才是那個壞孩子吧,痴女老師?」

星月手指在夏凌雪下身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跳蛋的幅度也被她調到了最大檔。

「這次嚶啊,老師就嗚嗚,原諒小夜你了。」

「但沒人會原諒你的哦,夏老師~ 」

「唔嗯!下次不,咦嗚,不要再犯哦。」

「但是姐姐大人你一定還會無數次的高潮吧,就像這樣。」

星月狠狠用食指與拇指捏住了夏凌雪最為敏感的陰蒂,允許了夏凌雪登上神階。

「唔嗯嗯嗯嗯嗯!」

夏凌雪從進教室就忍耐著的快感一瞬間被釋放出來,什麼教師的身份,女神的矜持全部被丟在腦後,只有無盡的高潮才是她想要得到的事物。

高潮持續不斷,下體噴湧而出的淫水順著絲襪流下,將絲襪染成了沾滿水漬的灰黑色。沒有餘力站穩的夏凌雪跌落在地,鴨子坐一般岔開了雙腿,教室的地板上也形成了由淫水堆積而成的水窪。

早就回不去「好了,那麼這節課就到這裡,方程組的代入求解同學們需要仔細思考,下次學力測評也快了,這方面會是難點,那麼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下課。」

隨著下課鈴音的響起,講臺上的中年教師停下了在黑板上板書的手,看著臺下早已經滿臉都是急切與不耐的學生們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用手頭的粉筆敲了敲黑板,最後囑咐一句便宣佈了這節數學課的結束,隨後便在學生們稀稀拉拉的行禮中回禮,離開了教室。

這節數學課是上午的最後一節,接下來就進入了午休時間,教室內頓時人聲沸騰了起來。

「喂喂喂,你這小子,已經下課了你就別裝了,還一本正經瞪著講臺幹啥?

老師都走了!」

「哈,你以為這貨是在看老師嗎?他明顯是一直盯著美女在發春呢。」說這話的男生抬起手肘頂了頂身邊那個一直盯著前面看的男生,有些揶揄地說道:「怎麼樣啊,麻衣同學是不是超級漂亮的啊?而且超~ 級的大,是吧?」

「是、是好漂亮,而且好大,好想摸……啊不、不是,我才沒盯著夏木同學看呢,我、我在認真聽講!思考題目!」這被人揶揄的男生一時嘴順差點將內心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說到一半才連忙改口。

「而且,別、別這麼麻衣、麻衣地叫啊,很失禮的!」說完他還忍不住又追了一句。

「嘿嘿,好好好,我們不叫人家麻衣,那老實說,你其實才最想自己能這麼叫人家的吧?你看你這一聲夏木同學,多生分啊。」旁邊的這男生顯然沒打算就這麼放過自己的好友,繼續不斷地拱著火,「比如什麼……親親可愛麻衣醬

?」

「滾,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於是惱羞成怒的男生直接回敬了一巴掌摁在對方頭頂。

看著已經打鬧起來的兩人,另一名有些瘦高的男生則是無語地嘆了口氣,轉過頭看向了坐在面幾排位置處的那個女生,也就是被那個男生偷瞄了一整節課的名叫夏木麻衣的女生。

一頭十分漂亮柔順的長髮從背後如瀑般垂下,正側著身子從抽屜裡拿出書包翻找著的女孩露出了半張精緻的側臉,小巧的瓊鼻、櫻色的薄唇,細長的睫毛覆蓋在靈動的眼眸上顯得有些迷離,臉蛋上的肌膚細嫩又透著健康的紅潤,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青春氣息中又透著可愛的漂亮女高中生,很有魅力的那種。

而在此之外,女孩身上最引人矚目的除了那可愛十足的臉蛋就是胸前堪稱宏偉的高山了,明明只是女高中生的年紀,那張可愛的臉上還透著十足的稚嫩,但女孩校服襯衣的胸口卻是被撐得鼓鼓囊囊,若單看腰腹和袖口那少女身上的校服明顯是大了一號,但這都已經大了一號的襯衣居然還隱隱有些包不住女孩胸口碩大的峰巒。

尤其是此時,女孩正側坐在椅子上彎腰,躬身在課桌抽屜裡翻找著什麼,在這個姿勢下女孩胸口原本就十分醒目的高聳更是被擠壓出來,顯得格外突出,襯衣的衣釦已經被繃緊到豐富隨時都會崩開,而從衣釦間拉扯開的縫隙裡能夠隱約看到那深邃又白皙的溝壑……

咕咚……

這名瘦高男生看到這裡也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只覺得下身有些冒火,想想也難怪那小子能盯著人家看一整節課,這樣的美景別說一節課了,讓他看一整天也都不會嫌膩……就是下面的小兄弟可能會有些受苦。

也難怪男生們私底下都將夏木麻衣評為全年級乃至全校最理想女友——不只是他們班的,整個高二年級至少一半男生都這麼認為。

只是想到這裡,瘦高男生忍不住又嘆了口氣,打消了些自己腦海翻滾的念頭,用有些憐憫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朋友,那個正跟同桌鬧著的傢伙。

「又一個倒黴催的……」

出色的容貌和冠絕全校的身材,學生會書記,年級學力測評穩定前十,據說家中十分富有的大小姐,接近專業等級的小提琴水平,開朗活潑十分有人緣,備受教師們寵愛,甚至是被視作是這所已經日漸鬆散混亂升學率也直線下滑的學校預定的宣傳名片。

如此之多的光環加身,卻又如此平易近人,甚至平常還帶著一點有些天然呆的迷糊屬性,可想而知學校裡到底有多少人想追求她了,據說每天都能收到至少好幾封情書。

只可惜這樣的女神實在不是一般人高攀得起的,哪怕自己這個朋友的學習成績甚至算得上很不錯,尤其是數學和物理這些方面甚至還拿過年級第一,只論相貌的話也勉強算是不錯。但說實話,其實也就如此了,尤其那有些呆愣的性格,班上不喜歡他的傢伙都直接叫他書呆子。

「哎,你都這麼盯著人家看了多久了,甚至你喜歡夏木同學這事咱們全班早就都知道了。」

瘦高男生忍不住嘆了口氣,覺得其實長痛不如短痛,以自己這朋友本來很不錯的成績是有升入那些重點大學的機會的,可這段時間來簡直是茶不思飯不想,完全一副為伊消得人憔悴的模樣,學習自然也完全落下了。再繼續這樣下去,還

不如讓他勇敢地去碰個壁,撞得頭破血流也好,頂多是消沉一會,也比現在這樣要好得多吧。

「你要不乾脆就去跟人告白吧,連告白都不敢的話,你這樣繼續下去也只是當個偷窺狂而已。」

一聽到「偷窺狂」這三個字,那男生似乎就被戳到了痛處,顯然是他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所作所為算是什麼性質,可又怎麼都不願意承認,忍不住漲得臉紅脖子粗地爭辯道:「我、我、我才不是……我就是……就是……喜歡!我就是喜歡夏木同學不行嗎!」

他這一聲喊得已經有些大了,就算是以教室內的嘈雜也有些壓不住,周圍的其他同學們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就連剛剛從抽屜裡翻出自己的便當盒的夏木麻衣也忍不住扭過頭看了過來,水汪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詫與羞意。

看著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朝自己看來,男生頓時僵住了,再回想起自己剛剛說出口的話,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

半晌之後,在教室內逐漸恢復乃至因為吃了個大瓜而更加熱鬧的嘈雜聲中,頂著眾人或嘲弄或憐憫或敵視又或者只是單純看八卦的目光,男生以彷彿鏽蝕機械一般僵硬的動作拿起了自己的便當,然後起身就朝著教室外走去,一步一步越走越快直到最後幾乎是逃跑一般。

看著已經跑出去了的倒黴蛋,剩下他的兩個好友對視一眼,也只能趕緊跟了上去。

下午放學後,教學樓天台。

「夏木同學你好,我、我注意你很久了,從、從高一,剛開學的時候就……」

不不不、不對,這樣豈不就是顯得自己是個偷窺狂變態了麼?不,不能這麼說……

井上拓真,就是之前午休的時候在班級內出了個大洋相順帶貢獻了一個大瓜的男生,終於在基友的勸說下鼓起勇氣打算向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告白。

只是他和他的基友們都沒有想到的是,當他給夏木麻衣遞出那張約在放學後天台見面的紙條後,居然真的收到了肯定的答覆。

說實話就連他自己之前都是沒有報什麼希望的,畢竟這種事……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大概是像夏木麻衣這樣好心腸的女孩不願意直接回絕以免傷了他的心吧。

至少,也會單獨在私底下再拒絕吧……

雖然心底早就做好了收到一張好人卡的準備,但井上拓真卻還是抱著心裡的那一點萬一的僥倖,反覆琢磨著自己的告白臺詞。

「夏木同學,我……我喜歡你……不、我不是說我……不對不對……」

「慢點來,首先不能結巴,至少得語氣流暢,就像那些動漫裡的男主一樣,要……瀟灑,對,瀟灑……」

「再來……」

「夏木同學,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風兒特別喧囂……那,那個月色如水美不勝收……」

「……糟透了……再來……」

「總之,就是,夏木同學,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

之前一直低著頭閉著眼睛背臺詞的井上拓真剛說完一句還算順溜的告白,抬頭便頓時兩眼髮指,面色漲紅,口中更是「吧吧」個不停成了臺復讀機。

長髮飄灑,逐漸有些西斜的日光罩在女孩玲瓏嬌俏的身形上,光與影的分割將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體現得更加誘人,一雙明亮的眼睛裡泛著讓他著迷的神采。

「我、我、我……」

「井上同學。」

「嗨咿!」

聽到女孩在喊自

己的名字,井上拓真頓時渾身一個激靈,猛地站得筆直,口中彷彿被老師點到了一樣趕緊應答。

「噗嗤……」

女孩看到井上這副模樣頓時笑出了聲,一雙好看的眉眼彎成了月牙。

「井上同學你不用這麼緊張啦,你看,你約我到天台上來,我來了哦。」

「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呃、我、是……我、我是……想……」井上又一次卡殼了。

「是不是就是剛剛……你在說的那些話呢?」

女孩繼續笑盈盈地看著井上,然後說出了讓男孩心跳幾乎停止了的話:「井上同學你剛剛說……喜歡我,想要和我交往,是吧?」

「是、是、是……」張嘴半天吐不出一個完整的「是」來,井上只恨不得想一巴掌抽在自己這個沒用廢物的臉上。

「那這樣的話……」

「好的哦,沒問題呢。」

「哦哦,好人是吧,我、我知道了,好的,那就……」已經面色僵硬地自己給自己發了張好人卡的井上突然一震,只覺得腦子裡有點發懵,他忍不住仔細回想起剛剛他到底聽到了什麼……

好像,剛剛,自己聽到了一聲,「好的」……?

忍不住睜大了眼睛的井上緊緊盯著面前的女孩,有些結巴地說道:「你,你剛剛是說……」

「我說好的,沒問題哦。」

「嗯……」女孩伸出蔥白如玉的手指點了點嘴唇,躊躇了一下說道:「其實我覺得井上同學很不錯很優秀的啦,學習成績一直都很好,做事認真負責,而且那麼難的物理題目都能一下子想明白,真的很佩服呢……每回碰到物理題我都會頭疼好久呢,真的羨慕井上同學能有這麼厲害的頭腦。」

「嗯……」

說著,女孩又沉吟了一會,接著有些猶豫地說道:「其實我是覺得沒意見啦,畢竟如果是井上同學的話,我完全OK的說。」

「就是……嗯……如果井上同學你自己不介意的話……」女孩蘇紅到這裡,臉色上浮現出了一些為難和……自卑,「畢竟我聽說一般男生都是不會喜歡做我這種…………的男朋友什麼的……」

已經被從天而降的驚喜徹底砸暈了頭腦的井上拓真根本沒有留意對面女孩最後那段聲音逐漸低沉的自語,最後那幾個字雖然完全沒聽清但他也毫不在意了。

只是滿臉喜笑顏開地說道:「那,那請問,我可以……叫你麻衣同學了,嗎?」

「可以哦,直接叫我麻衣就好了,嗯,拓真。」

聽到這樣的回答,拓真整個人都雀躍了,臉上滿是激動的神色。

「麻衣!」

「嗯,在的哦,拓真。」

「麻衣,麻衣……」

「嗯,拓真。」

聽著女孩口中以甜甜的嗓音說出的自己的名字,拓真真的是喜不自禁,甚至覺得自己能就這樣傻乎乎地玩這種問答遊戲一整個下午。

就在這時,拓真又聽到了麻衣的聲音。

「吶,拓真,你已經是我的交往對象了吧,是我的……男朋友了吧?」

「是、是的,我,我已經和麻衣在交往了!」拓真極為興奮地答道。

「那,這樣的話,就必須得給你看了呢。」

麻衣這麼說著,臉上甜甜的笑容不變,卻在拓真有些錯愕的神情中伸手拉住了自己百褶裙的裙襬,然後向上提起。

少女裙襬之下有什麼?青春期的少年當然在心裡想象過無數次,但這卻是真正第一次見到。

白色的過膝襪上,被襪口勒得稍

微有些鼓脹的豐腴大腿,白皙細膩的肌膚充滿了光澤,隨著遮蓋被掀開,陽光照進了這片不為人知的領域裡。

在拓真眼前一塊半透明的白色蕾絲布片被幾條細繩拉扯著,覆蓋住了少女那最神秘的三角區域,只是從緊繃的半透明布片上能夠清晰地看到那兩片鼓起的形狀,還有白色薄紗下隱隱透出的肉色。

「咕咚……」

拓真一時間完全愣住了,只剩下一下又一下團咽口水的聲音。

他也不是沒有在電腦屏幕和紙張上看到過女性神秘的三角區域,甚至毫無遮攔的高清無碼他都從非法流動小攤販那裡入手過,但這是第一次在現實中,在如此之近的距離,更甚至,這是他心目中那個一直憧憬的幾乎神聖一般的女孩的…

…那裡……

「咕咚……」

一時之間大腦停止了思考,拓真已經忘了去問為什麼女孩要做這麼突兀的事情,又或者思考為什麼她穿了一條如此性感的情趣內褲這種事了。

他只剩下了緊緊盯著,目不轉睛地盯著的本能。

然後麻衣就拉扯著裙襬的,將前面的裙襬高高扯起拉到嘴邊,低頭張嘴咬住,這樣她就能將雙手解放出來。

麻衣伸出手,扯住自己腰間那根系住蕾絲布片的繩子,然後輕輕一扯,伴隨著被解開的活結,細繩落下垂在白皙的大腿前,但那塊蓋在少女兩腿間的三角布片卻並沒有隨之落下,依舊緊緊貼合著。

於是麻衣便伸手捏住布片的一角,向另一側拉扯開。

隨著輕薄的布片被拉開,已經浸透了布片的透明粘液在布片與少女的身體間拉扯出一道道銀亮的絲線,絲線緩緩拉長直到斷裂化為一條長長的液滴,落在少女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漬。

在少女的兩腿間,白嫩的肌膚上鼓起兩瓣小小的鼓包,粘稠透明的液體沾滿其上,從那兩瓣緊閉的大門間能看到一條粉色的縫隙,誘人的汁水從中滿溢出來。

這是少女的陰戶。

麻衣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就此停止,她將自己的四根手指插進了那道粉色的縫隙裡,然後毫不憐惜地用力向兩側掰開,隨著被翻開的陰戶,兩片粉色的肉瓣像敞開的大門一樣向兩側張開,一個佈滿了猩紅色的肉褶的洞穴就這樣暴露在了天台上微涼的空氣裡,在那上面還有一顆脹大通紅的肉粒。

「咕咚……」

再次嚥下一口唾沫,拓真看著面前的女孩,麻衣此時正低著頭咬住自己百褶裙的前擺,用力低著頭的她已經將下巴和半張臉都埋進了自己那深邃的乳溝中,而她的雙手則扒在自己的股間,四根手指插進她的陰道里將整個陰戶完全翻開,露出個自己看……

「咕咚……」

又一次咽口水的聲音,但這下拓真才好像清醒了過來,趕忙就要背過身去。

「你,你別……」

話音還沒說完他又猛然醒悟到這裡是什麼地方,天台,雖然一般來說放學後也不會有什麼人到這裡來,而他們所站的位置又並不靠近房簷,那邊操場上的人應該看不到這裡。

但拓真還是本能地極其警惕地左右掃視起來,生怕這樣一幕被別人看到。

同時他也趕忙湊上前去,下意識地伸手就朝著麻衣裸露翻出的陰道捂去,口中則是焦急地說著:「麻衣你快點放下來,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麼辦,你、你……」

拓真「你」了半天沒「你」出個所以然來,但下一刻他就感覺

到了自己指尖傳來的觸感,溼潤、粘滑,好想摸到了一層薄薄的肉膜,帶著些褶皺,上面還有著少女的體溫……

醒悟到自己到底摸到了什麼的拓真頓時手就像是觸電了一般趕緊縮了回來,同時用一臉做賊一般的神情看了麻衣一眼:「那,那個我,剛剛不是故意……」

「總之你、你先遮起來,要是被人看到的話……不、不太好。」

說到這裡,拓真下意識地捏了捏手指,只覺得手指上充滿了粘滑的液體,一聯想到剛剛的觸碰,拓真就想起了自己在屏幕和紙上所看到的那些。

那、那是,女生的,體液,淫水……

麻衣的,淫水……

聽到了拓真的話,麻衣這才鬆開了口中咬著的裙襬,抬起頭看著面前神色有些焦急也有些古怪又彷彿終於鬆了一口氣一般的拓真,語氣疑惑地問道:「怎麼了拓真,難道麻衣的小穴不好看麼?」

聽到這樣的問題拓真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難道真的回答說「麻衣的小穴很好看」嗎?這不是變態吧?

但麻衣看到拓真糾結的表情,那張可愛的臉上的神色逐漸有些暗淡。

「果然,男生是不會喜歡我這樣已經被……的小穴。」

「對不起拓真君,麻衣已經不是處女了真的很對不起。」

說著麻衣的聲音已經越來越低沉,那聲音中充滿了自責與內疚。

「等、等下……」拓真這時候猛然一驚,他只覺得自己剛剛聽到的那幾句話信息量有點大,雖然其中仍然有些字沒聽清,但他覺得自己還是把握到了最關鍵的部分。

「麻衣你說不是、不是處、處女了的意思是……」

「就是那樣的意思……」麻衣垂著頭,語氣依舊低沉。

「那、那麻衣你的第一、第一次是……」拓真剛下意識地問出來就猛然住嘴,就算情商低到他這般地步也是知道現在問這種話簡直蠢到不能再蠢了。

「是、是跟……汽水瓶先生……」

「什麼……汽水瓶……先生?」拓真再一次錯愕了,「那是,什麼誰?」

「就是,汽水瓶先生……就是汽水瓶,波子汽水的,汽水瓶……」

「呃……」

拓真的大腦再一次宕機了,他就在剛剛腦海裡已經瞬間閃過了無數種可能,好的壞的糟糕的悲傷的溫馨的,但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一個答案。

這讓他已經忍不住腦補出了一幅畫面來:清純可愛的少女一絲不掛地坐在自己的床上,兩瓣薄薄的櫻唇將汽水瓶裡最後一點液體吮吸乾淨,然後倒過來握住葫蘆形玻璃瓶,將那瓶口對準了自己岔開雙腿露出的下體,冰涼透明的瓶口慢慢擠開陰戶,在瓶子裡玻璃彈珠的「叮噹」

撞擊聲還有少女那壓抑不住的呻吟中,一點點擠開嫩肉,向著少女的身體深處慢慢前進……直到一聲壓抑的痛呼,一絲殷紅的象徵著少女純潔的血跡順著瓶壁緩緩流出……

「咕咚……」

拓真只覺得自己下身火熱得厲害。

「對不起。」麻衣再一次道歉了起來。

這聲道歉才將拓真從那淫靡的幻想中拉了回來,他不假思索地趕忙道:「不、不用,沒關係的。」

「麻衣不用為了這種事情向我道歉的,不、不用的……雖然……」

「不,不,這是麻衣自己的事情,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拓真趕忙擺起了手,他倒不是真的完全不介意,怎麼說他也是男人也希望自己喜歡的女孩

的第一次能給自己,但是這種事情……

哎,怎麼說呢,想想他自己對著小電影和小黃漫衝了多少次了,好像根本沒資格去要求對方這種事……

「那個,拓真君真的不介意麼?」麻衣有些弱弱地問道。

「呃,不,不介意,真的。」拓真趕忙回答。

「那就好,畢竟拓真已經是麻衣的交往對象了呢,如果拓真君嫌棄麻衣的小穴的話那麻衣就只有嘴巴和屁股可以用了。」麻衣這時候好像才終於放下了心裡的負擔,開開心心笑著回答道:「畢竟麻衣的嘴巴還很笨拙,也不習慣用屁股呢。」

「呃……」

拓真覺得自己似乎又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發言,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拓真君對麻衣的小穴很滿意,那就隨時等著拓真君的到來哦。」說著麻衣還眨了眨眼睛,同時又伸手掀起了自己的裙襬,將那個溼漉漉的小穴展示給拓真看。

「拓真君想要做什麼都可以哦?」

拓真看著面前露出來的,屬於少女的最隱秘的部位,口中越發乾燥。

「真的,想要什麼都行……嗎……」

「嗯」麻衣點了點頭,「麻衣不怎麼會拒絕人呢,更何況還是拓真君,嘻嘻。」

「那……」拓真的視線鬼使神差地落到了那塊還掛在少女一隻大腿上的溼透了的布片——麻衣解開的那條蕾絲情趣內褲。

「那個,可不可以把……麻衣的那條內褲……給,給我……」拓真一邊嚥著口中不斷分泌的唾沫,一邊艱澀地說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突然提出了這麼個又傻又變態的要求的,只是覺得自己下身實在漲得有些發疼了,就想趕緊去找個地方擼一發……如果能用麻衣的內褲作為材料,包在自己小兄弟上,甚至是能聞到麻衣的體味……

「沒問題哦。」

麻衣就這麼輕快地答道,然後扯著那條蕾絲內褲抬腿將其脫了下來,然後遞到拓真面前。

…………

拓真最後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的了,只記得拿了麻衣的內褲之後就匆匆道別,然後一個人衝到了廁所裡,用那塊沾滿了麻衣體液與味道的布片包裹著自己硬到發疼的肉棒就擼了起來,一連射了三次才徹底疲軟下來。

看著手裡那塊已經被自己的精液塗滿了的布片,想著這上面還有屬於麻衣的體液,還是麻衣自己脫下來的……即使胯下實在已經硬不起來了,但拓真的內心裡卻依舊無比火熱。

麻衣……麻衣……麻衣……

「什麼鬼?不是吧!我說你小子不是昨晚做夢還沒醒吧?」

看著面前兩個好友那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其中一個還怪叫出聲,拓真的心裡就忍不住湧起一股自豪和驕傲的味道。

「我才沒有在做夢呢!我說的是真的,麻衣她答應我了。」

「現在,她是我的女朋友了!」說到這裡,那種自豪與幸福的表情已經完全壓抑不住地浮現在了拓真的臉上。

「臥槽……所以,這到底是人家瞎了還是你給人下藥了?還是說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了?」

「滾滾滾!就你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聽著好友或者說損友那損人的話,拓真差點沒人住又要上去跟他鬧了。只不過今天他心情實在太好,就連這個從來說不出半句好話的混蛋現在看起來也都不那麼討嫌了。

另一邊高瘦的男生忍不住皺了下眉頭,有些遲疑地問了句:「你確定她是真心的?不是在耍你玩,

拿你尋開心?」

說實話他是真的有些擔心自己這個確實有點書呆子氣的好友會不會是被人耍了,甚至給人當備胎當小丑了。

「麻衣才不會是那種女人啊,她、她那麼好的女孩怎麼可能!」拓真也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忙不迭地反駁,也不只是為了維護自己女神的形象還是自己也害怕這種可能。

「這種事……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會的,當然不可能,她……」說到這裡拓真自己也卡殼了,頓時搜腸刮肚就想要找出一個有力的證據來,即是反駁對方也是說服自己讓他能安心。

「她……對了,她,他都給我看了……把那個都給我看了……」說著,拓真的語氣頓時小了下去,臉色逐漸通紅,心中已經反覆播放起了昨天看到的那一幕景象,心跳也忍不住地劇烈起來。

「嘖,你這傢伙……」一看到這貨的樣子,雖然沒說具體看到了什麼,但也知道肯定是什麼情侶間羞羞的美景,仍然還是誕生狗的兩人就忍不住有些酸。

「好吧,看樣子,那應該不是了。」瘦高男生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應該是猜錯了,像麻衣那樣的女生肯定十分愛惜名聲,既然後給這小子看了什麼私密的好東西了,那應該是真的了吧,「總之,那就恭喜你了。」

「切,癩蛤蟆這還真撞到天鵝上了,你就小心點吧,免得一不留神嘴裡的天鵝就被別人叼走了。」

「你說什麼呢!」一聽到這樣的話,拓真這下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你別聽這傢伙嘴臭。」眼見拓真好像真的有些要發火,瘦高男生趕緊打了下圓場,然後叮囑道:「雖然這傢伙是嘴臭,但你也要注意點,交往了也是可能會分手的。」

「你可得好好珍惜……好吧我知道你當然當寶貝一樣珍惜,但我的意思是你別再那麼不開竅了啊……總之,西安多買些禮物給她吧,你要是零用錢不夠了我們兩個湊給你。」

看著自己朋友那真切的眼神,拓真心中湧起一股感動。

「謝謝。」

「切……老子自己還單身著呢……說好了,只是借給你,要還的,而且是九出十三歸!」

「你個黑心奸商死扒皮啊!」

於是一對損友又打鬧了起來。

………

「真的假的?我聽男生們說夏木同學你在跟井上交往?」

一下課,一名女生就滿臉八卦地衝到了麻衣的桌前,急不可耐地就問了出來。

而顯然,這種戀愛話題本就是女生中的熱門,更何況其中的一方還是那個被男生們給捧到天上去了的夏木麻衣,這很自然地這就成了全班女生中最熱門的話題。

剛得知這個情報之後就有好幾名和麻衣關係不錯的女生就圍了上來,問題一個接一個,但主題大多也是與此相關。

「是的哦,我答應了和拓真的交往。」麻衣點了點頭回答道,然後她臉上又浮現起一絲紅暈地補充道:「現在他已經是我的男朋友了哦。」

「や、やべーです(」牙白爹死「,糟糕了牛逼了不妙了之類意思,類似於」

臥槽「,11區女生非常喜歡用的流行詞彙)」其中一名女生聽到這樣的回答直接脫口而出,隨即得到了周邊一片的「やべー」回應。

不過很快,就有一名女生有些不解也有些不爽地說道:「怎麼是那傢伙啊,一個書呆子,麻衣你怎麼就答應了那麼個傢伙?」

「是啊是啊,那傢伙真的超

無聊的!」很快這似乎就引起了另外一人的共鳴,那女生連忙補充道:「上次的物理作業,我去找他抄答案,結果那個呆子怎麼就是不開竅。」

「說什麼只有答案不行啊,然後就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什麼亂七八糟的左右手定則磁場偏轉不做工啥的……鬼才要聽那些天書樣的玩意呢。」

「結果最後作業也沒抄成,還被老師罵了。」

「人家好心給你講題只是你自己太笨,聽不懂不領情就算了還怪人家?」說話的女生明顯和前面那位有些矛盾,直接就懟了上去,不過回過頭又還是補充道:「只是井上那傢伙確實挺無聊的,雖然臉還算有點小帥吧,但是他又不打球也不踢球,一天到晚就抓著書在哪裡看,一副標準死宅的樣子……」

「我說,麻衣你不會真的喜歡這種類型的吧?」

「拓真也沒有你們說的那麼、那麼不堪啦!」聽到其他人如此貶低自己的男朋友,麻衣忍不住反駁了起來:「拓真他人很好啊,而且又聰明頭腦又好,聽說還參加過物理的競賽呢。」

「頭腦好不好不知道,但他學力測評的分數可沒麻衣你高啊。」

「那是,綜合成績的問題,物理和數學,他都比我厲害很多的。」

「哎……好吧好吧……」

「井上那傢伙,撞大運了吧。」

天台上,拓真推開門便看到了那個如期等待在這裡的美麗身影。

午間的陽光揮灑在那一頭漂亮的長髮上,反射出點點耀眼的光輝,天台上一陣風颳來,不僅將那長髮吹拂得飛舞飄揚,被風勁吹著的衣衫也緊緊貼合在了她曲線玲瓏的嬌軀上,將那美麗誘人的曲線展現在來者的面前。

好美,也好耀眼。

拓真忍不住發出由自內心的感嘆,這已經是他們兩個人確認交往一週之後了,但每一次看到女孩的時候,他都有一種彷彿不真實的感覺。

這樣完美的女孩,竟然是自己的女朋友。

那種彷彿置身夢境一般的幸福感衝擊著拓真的大腦,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著,為眼前女孩的美麗而跳動,為他喜歡的這個女孩而跳動。

這是麻衣,他的女朋友。

「麻衣。」

「嗯,拓真你來了。」

幾乎已經成了兩人間不言的默契,這個告白的天台在之後的一週裡就成為了他們這對小情侶的秘密幽會地,每天的午休、放學後兩人都會在這裡享受僅有二人的獨處。

拓真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將手裡一直捧著的甜點盒遞給了麻衣。

「這個,蛋糕給你。」琢磨了一下,但這一次還是依舊沒能想出更加動人的情話的拓真,最後也只能用乾巴巴的一句話將甜點奉上。

「謝謝你,辛苦了。」女孩回應以甜甜地一笑。

「不辛苦、不辛苦!」拓真一邊扯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以便趕忙擺手,「真的一點都不辛苦。」

當然,實際上這盒子裡的一小塊蛋糕是真說得上來之不易——這是剛從距學校兩條街外一家非常有人氣的甜點店裡買來的,光是看那打開盒子後露出的鑲嵌在奶油中的幾顆鮮紅的大草莓就知道這絕對不便宜。這些日子為了每天給女友買甜點,他已經是負債累累,甚至都將一個心愛的「老婆」抵押給了那個損友,那是他攢了好久的零花錢娶回家伴隨了他多少個日夜的手辦老婆啊。

更何況學校午休時間是不允許出校門的,拓真也是靠著基友

的幫忙找到了那個傳說中逃課專用的通道,翻牆才離開學校的,然後跑到兩條街外買了這盒蛋糕又跑了回來,最後一路氣喘吁吁地衝到天台。

然後帶著一臉傻笑地看著女孩將包裝紙盒打開,取出小勺子從那蛋糕上精緻的奶油雕花中挑起一顆草莓送進嘴裡。

白色的奶油沾到了那薄薄的櫻唇上,顯得有些……讓人有種異樣的衝動。

麻衣又挑出了另一顆草莓,然後看到了拓真那隻直勾勾的視線,嫣然一笑道:「吶,拓真君是不是也很想吃啊?」

「啊沒,沒事,麻衣你自己吃就好……」拓真剛擺著手要拒絕,但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麻衣將那顆草莓咬在了口中,卻並沒有吞下去,而是這樣叼著讓草莓的另一半露出在外,然後身子前傾靠了過來。

「唔……哏你一含(分你一半)。」

看著笑成月牙一般的雙眸,拓真毫不猶豫地嚥下了自己拒絕的話,然後就小心翼翼地張開嘴湊了上去。

「唔」

拓真張開的嘴剛一接觸就突然感覺到有柔軟的東西貼了上來,同時一團溫香軟玉就撲進了懷裡。

「唔……唔哈……唔……」

「唔……不……不許……唔……鬆口……掉了……唔……」

就在拓真湊上去的時候,麻衣已經主動抱住了他然後貼上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就在拓真還有些愣神的時候,一枚溼漉漉的草莓便伴隨著少女的香津一同送進了他的口中,緊接著便是一條柔軟溫暖又靈動如蛇般的舌頭探入,近乎貪婪地在他的口腔中肆意攪動著。

拓真下意識地伸出舌頭應了上去,然後兩人的舌頭就這樣纏綿在了一起。

「唔……吸……吸……唔……」

「嘶……嗯……拓真……唔……的……口水……」

熱烈激吻中的兩人已經有些忘我,那顆草莓被麻衣渡到拓真的口中,又從他的口中回到麻衣的嘴裡,兩人就這樣一邊傳遞著果實一邊吮吸著對方的體液,激吻中溢出的液體已經順著下巴滴落。

一同纏綿地還有兩人的身體,麻衣已經毫不猶豫地扯開了自己襯衣的扣子,將自己胸前高聳的雙乳緊緊貼合在了拓真的胸膛上並不斷摩擦著,緊緊用力地擠壓著像是要將自己的軟肉都揉進對方身體裡一樣。

同時麻衣也抓過拓真的手,引導著他的手摸向自己的兩腿間,那已是一片泥濘的沼澤,兩邊鼓起的陰戶微微張開,露出其中滴答著淫水的粉嫩花唇,同時一顆通紅的肉粒早就頂破覆蓋著的包皮從那粉色的縫隙上方探出頭了,彷彿是急切地期待著被摩擦的快感。

而當拓真那屬於男性的寬大手掌摩挲到了少女那汁水肆意的縫隙上,摸到了那粒凸起的肉粒上時,少女突然渾身一顫頓時保持不住熱吻的姿勢,雙腿一軟便靠著拓真的身體滑了下去。那枚不斷在兩人口中傳球的草莓也跌了出來,從兩人緊貼著的身體間落下,便正好夾在了麻衣那被壓變形的雙乳間。

「嘻嘻……,這枚草莓就給你吧。」麻衣笑著捏起了那枚溼漉漉的草莓,揚起手塞進了拓真的嘴裡,然後點著嘴唇笑道:「反正我呢,接下來要吃更好吃的東西了呢。」

說著她就動手解開了拓真的褲頭,往下一扒就將那根早已充血昂首怒挺的肉棒解放了出來。

當麻衣將自己纖細白皙的柔荑覆蓋到那肉棒上的時候,便感覺到了在一層薄薄皮膚下所

湧動的幾乎要爆炸一般的血流,一根根青筋如同虯龍盤結,充盈的熱血將這根不算長的肉棒支撐得如同鐵柱一般堅硬。

那驚人的硬度與熱量讓麻衣忍不住驚詫了一下,隨即有些開心地笑道:「原來拓真君這麼想要的麼?下面的小拓真都已經這麼硬了~ 」

「因、因為是,麻衣,所以忍不住……」就在那雙柔荑覆蓋在肉棒上的時候,從下身傳來的那屬於女孩子的與以前自己擼管時截然不同的觸感讓拓真忍不住渾身一顫,險些又沒有忍耐住。

上星期那回,麻衣第一次握住的他的陰莖的時候,他就猝不及防直接射了出來,那一股股憋了十七年的處男精液就直接噴得麻衣滿臉都是。

之後幾次他才能逐漸控制住,不至於在一開始就繳了械。只是如今雖然已經脫離了處男之身,但少女身體的柔軟所帶來的的刺激與快感,仍舊讓他忍不住咬緊了牙齒,好險才忍住直接噴射的衝動。

「嘻嘻,硬邦邦的小拓真已經流出汁液了啊。」

麻衣這麼說著,香舌就在肉棒的頂部輕輕一舔,捲走了從微微張開的馬眼中滲出的先走汁。

「唔……果然,還是挺苦的,相比之下還是精液更好吃呢!」抬頭朝著拓真笑了笑,麻衣雙手托起自己胸前的乳山將肉棒夾在其中,一邊說道:「那就快點把好吃的精液射進麻衣的嘴裡吧?」

少女的胸部發育得實在是太好了,其規模完全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女孩能有的程度,這樣兩團碩大又柔軟的乳球夾在一起幾乎就將拓真的肉棒完全吞沒了。那種被包裹著的溫暖幾乎與肉穴一般無二,但那種驚人的柔軟與細膩的觸感卻又與少女小穴的緊緻截然不同,那美妙的感覺讓少年的大腦幾乎放棄了思考。

「麻衣……嗯啊……麻衣的胸、胸部……太舒服了……」

而麻衣則雙手擠壓著自己乳房的兩側,將那對美妙的軟肉壓成橢圓的肉餅,緊緊包裹著被夾在其中的肉棒,同時將口中垂落的涎水滴在乳溝中充當潤滑,然後用自己身體的上下起伏帶動帶動雙乳摩擦肉棒。

「嘻嘻,果然啊,拓真君真的很喜歡麻衣的這對大奶子對吧?」

「從以前就注意到了呢,拓真君總是盯著人家的胸口看,真好色啊。」

「不、不是,對不起,我只是、那個……那個,喜歡麻衣,所以就只……啊……只看麻衣,別人的我不會看的。」

聽著男孩那堪稱笨拙的回答,麻衣臉上笑容依舊甜蜜,絲毫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她笑著繼續說道:「沒關係的哦,拓真君好色一點我也不討厭呢,而且麻衣的奶子能夠被拓真這麼喜歡,嘿嘿,麻衣其實還挺驕傲的呢。」

「只是為什麼要偷偷地看呢,麻衣會很開心把自己的奶子給拓真君看的哦。」

「嘿咻、嘿咻……那麼這樣如何呢……」

說著,麻衣放低了身子讓肉棒從胸口中露出一截,然後她低頭張嘴將脹得紫紅的龜頭全部含進嘴裡,靈巧的舌頭在龜頭上來回摩擦著,又不時竄到龜頭後側的冠狀溝內從包皮的褶皺縫隙裡刮過。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劇烈快感像是重錘一般衝擊在了拓真的大腦裡,也一同衝擊在了他咬牙死守的精關上,頓時便徹底失控。拓真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蓄勢已久的火熱精液就以高壓水槍一般的氣勢在少女口中爆開,激射的精液衝擊在麻

衣的喉間甚至讓她隱隱有些發疼。

但麻衣絲毫沒有要躲閃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緊了雙唇緊緊包裹在肉棒上,讓緊接而來射出的一股又一股精液全部都一滴不漏地被她吞下。

直到感覺到口中的肉棒已經徹底軟了下來,麻衣才將被吮吸乾淨的肉棒吐出來,臉上全是意猶未盡的神色:「唔……現在的小拓真已經很乾淨講衛生了呢,都吃不到一點包皮垢了的說。」

「對、對不起……那次我真的,真的沒想到,我……」聽到麻衣說到「包皮垢」,拓真臉上頓時滿是尷尬和不好意思,他還記得上週哪次,就是他和麻衣確定交往關係之後的第二天,麻衣主動提出來要幫他口交,結果肉棒一掏出來散發著濃烈的精臭味——他前一天晚上實在太興奮了不只是睡前又自己擼了一發,晚上夢裡居然還射了出來,結果就是沒來得及更換的內褲裡全是他自己射出來的東西,還不用說包皮裡面更是髒的一塌糊塗。

那味道當時他自己聞到了都受不了,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麻衣居然一點都沒有嫌棄的樣子,而是直接就含住他的肉棒吞吐了起來,甚至還用舌頭將他那些包皮裡的髒東西都颳了出來吃掉了!

「拓真君的東西,才不髒呢,只要是拓真君的東西,麻衣都會接受的哦。」

說實話,那次的事情,只要回想起來拓真的心中都會產生很強的內疚感,他覺得讓麻衣做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委屈她了。

自己其實應該拒絕的。

「只是啊……吶,拓真君。」說著,麻衣突然鼓起了臉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說道:「清理小拓真是身為拓真君女朋友的我的工作,絕對不許讓其他人來做的說!」

「就算是拓真君自己也不行。」

「所以拓真君,如果發現小拓真髒了的話,一定不要自己清洗哦,一定要,到麻衣這裡來,讓麻衣來幫小拓真做清潔!」

聽到麻衣的話,拓真有些不敢置信,忍不住說道:「不、不用了吧,那太髒了,不能讓麻衣……」

但他還沒說完就被麻衣伸手輕輕摁住了嘴,只聽到麻衣這麼說道:「不存在的哦,拓真君的一切麻衣都會接受的,才不髒呢。」

「尤其是……這裡……」

「來,坐下吧。」

麻衣說著便示意拓真靠著牆壁坐下,然後她自己也跟著順勢趴了下來將頭埋在了拓真的兩腿間,雙唇一張便將那一條已經收縮得皺巴巴軟趴趴的肉蟲又含進了嘴裡。

吮吸了一會,似乎是覺得有些單調,麻衣突然又想到了一個點子。

就在拓真奇怪的眼神中,麻衣爬起身將拓真帶來的那盒奶油蛋糕拿了過來。

「拓真君好辛苦才買來的蛋糕,可不能浪費了呢。」說著麻衣用勺子挖出來一大塊奶油,「唔……被太陽曬了一會,都有點溶化了呢,果然奶油蛋糕還是要趁著冰冰涼的時候吃才好吃呢。」

「不過嘛……」

麻衣抬頭朝著拓真展顏一笑道:「但是呢,對於麻衣來說,最好吃的方式果然還是……」

說著,麻衣就將那一大勺奶油送進嘴裡,但卻沒有直接嚥下,而是含著奶油又趴在了拓真的兩腿間,然後張嘴將那條皺縮的肉蟲含進滿是奶油的口中。

「吸……吸溜……吸溜……吸溜……」

「嗯啊……嗯……吸溜……」

「嗯唔……啊,果然混著拓真的味道的奶油蛋糕才是最好吃的呢。」

說著,已經將口中混雜著男性體液的奶油嚥下的麻衣露出了愉快的笑容,隨後又挖出一勺奶油蛋糕繼續這樣的「進食」過程。

看著少女從自己胯下抬起頭時那嘴唇上沾滿了的白色物體,拓真忍不住就將那些白色的東西想象成自己射出精液,然後又回想起第一次口交的時候他射了少女滿臉的樣子,半透明的粘稠精液沾滿了少女那種可愛的臉蛋,甚至順著嘴角地落在了她高聳的胸脯上。那時候的少女也是像現在這樣,沒有絲毫的嫌棄,反而一臉開心而又認真地將臉上、脖子上、衣服上的精液都颳了下來送入口中。

就這麼想著,伴隨著麻衣口中香舌的反覆挑逗,拓真只覺得興奮的血液又開始湧動了起來,而他胯下的那條肉蟲此刻也緊跟著起死回生一般,就在少女的口中重新挺立了起來。

察覺到口中之物的變化,麻衣興奮地鬆開口,抬頭看著拓真笑道:「啊啦,這麼快就重新硬起來了呢,拓真是不是很喜歡麻衣這樣的口交服務呢?」

「不過呢……這一次可不可以要用嘴了嘛。」

「畢竟,麻衣的這裡,都已經癢到發疼了呢。」

一邊說,麻衣在拓真面前站起身,提起自己的百褶裙而岔開腿,將那早已經汁水氾濫的股間展示給拓真看。

「真的已經忍不住了啊,好想被硬邦邦的大肉棒插進來,想要得不得了啊。」

「拓真君你看,麻衣發騷的淫水都已經流到長筒襪上,溼了一大片呢……麻衣總不能這樣流著淫水回教室吧?」

麻衣一邊說著一邊在拓真的腿上慢慢坐下來,用手指扒開粉色的肉唇露出其中深邃的洞穴,那小穴隱隱還在一收一縮地,簡直就像是迫不及待地在邀請著肉棒的插入。

「那麼,這一次就讓麻衣在上面好不好呢?」

說完,麻衣就將身子向下一坐,張開的小穴終於將期待已久的肉棒整根吞入其中。

「啊,拓真君的肉棒……在麻衣的身體裡……進來了……好棒……」

「好棒!好棒!……被肉棒插進來的感覺,好棒!被拓真君插入的感覺真的好棒!嗯啊!」

一邊有些近乎放浪失神地喊著似乎已經完全不顧忌自己的浪叫是否會被別人聽到,麻衣滿臉痴態地蹲在託真的身上,身體不斷上下起伏,胸前的一對豐滿巨乳也跟著身體的抖動有節奏地甩了起來!

「好棒!嗯啊!啊!」

「肉棒!好舒服!啊!嗯啊!」

…………

於是又一個午後,校園裡教學樓的天台上,被少女痴醉的浪叫與少年沉悶的呻吟所充斥這這篇無人的區域。

夜其一,不會拒絕的精廁女友02「我跟你說,麻衣的奶子真的超大,奶頭還是好看的粉紅色的!」

「而且她居然都不穿胸罩的!真的超色情的啊!捏起來軟軟的就像,就像棉花糖!」

說話的是一名胖胖的男生,正面露猥瑣笑容,滿臉得意又偏偏一副分享秘密的表情,對著身邊其他幾名同伴用吹噓的語氣說道。

只是對於他的話,其他幾人則是滿臉不屑。

「切,眼睛沒瞎的都看得到那很大,都快把校服撐開了,不然你以為什麼叫全校最大罩杯?女老師裡都找不出比那更大的了。」

「至於其他的,切,說的跟真的一樣,你見過啊?還是親手摸過?怕不是做春夢的時候把你自己胸口那兩坨肥膘當奶子摸了?」

這樣的話語頓時在

幾人之間引起一陣鬨笑,最開始說話的那名男生的確身形有些圓潤,而他這樣明顯肥胖的體型顯然也沒少被人拿來當笑柄。

只見那胖子男生頓時滿臉漲得通紅,一副快要氣炸了的樣子,急得幾乎要跳腳,說道:「我!我還真就是親眼見過了!還摸過了!抓過了!」

「噗哈哈哈!」

「這胖墩怕不是做春夢做傻了!」

「嘖嘖,真可憐,看看把這孩子給憋的,都憋出臆想症了。來來來,我跟你說,上回一個老哥帶我去了個好地方啊,那裡的小姐姐們奶子可不比麻衣同學的小,保準讓你好好瀉下火,告別童子身。怎麼樣,只要你呢,懂吧?孝敬哥們一點……」

「你、你們!」這回胖子男生的臉已經不是漲紅,而是快發紫了,一根短小的手指指著面前的幾人抖個不停。

「你們!靠!本來老子還是看你們是兄弟,想著有福同享!結果你們!」

「哼!不信是吧!笑話我是吧!沒你們更好!老子自己找麻衣醬去!」

說著完,胖子男生轉頭就走,只是其他人也完全沒有要挽留的意思,依舊笑個不停。

「喂喂,你說,胖墩不會真的跑去找麻衣同學告白去了吧?」

「嘖,別被人給打了吧。」

「說起來,好像聽說麻衣找了個男朋友?就他們班的一個男生?」

「臥槽你他媽不是開玩笑吧?真的假的?」

「真的,據說有人都找麻衣自己確認過了,這事在他們班上都已經傳瘋了。」

「操啊!你媽的!為什麼!我的巨乳女神啊啊啊!」

「天殺的!哪個混蛋!哪個混蛋!老子的夢中情人童顏巨乳啊!」

「燒!必須燒!」

在一片鬼哭狼嚎之中,話題便圍繞著這裡展開了。

「所以到底是哪個走狗屎運的混蛋?」

「聽說……是一個叫什麼井上的傢伙。」

「井上?咱們學校姓井上的好多個啊。」

「是,等下,是哪個什麼什麼井上?物理特別厲害還參加過競賽的?」

「好像是吧,你們有誰認識麼?」

「不認識,這種典型就是書呆子的傢伙,誰會認識啊。」

「喂,你說……咱們要不要找個機會把那混蛋揍一頓?」

「贊同。」

「支持,最好把他揍到下半身不遂。」

「喂喂喂,過了吧,而且你們別亂來啊,你們說起物理特別好的時候我才想起來,那傢伙可是老師眼中的紅人,據說還就指望著這貨拿個什麼獎回來呢,你們動了他之後鐵定要被老師搞。」

「怕個毛,大不了退學就是。」

「等下,真別亂搞,那個書呆子好像有個很鐵的哥們,我聽人說啊,嗯,就是聽人說的,好像家裡跟極道有關係誒。」

「臥槽……」

「媽的……真的假的……」

「我也只是聽說的啊……」

關於如何報復搶了女神的混蛋的話題,也就到此戛然而止了,雖然這幾個學生的打扮明顯有些「特立獨行」或者說「殺馬特」,但說到底也還只是有些流裡流氣的學生而已,甚至連傳統的「不良」都算不上,更不用說黑道之類的,那些東西雖然是他們刻意模仿的對象,但說到底也不是真的有膽量去接觸的。

於是話題很快就又回到了學校裡哪個女生漂亮,女老師哪個胸大之類的問題上去了。

………………

「嗯,我記得你是……山田君?」麻衣看著面前這名身材有些敦實的男生,努力回想著自己

的記憶,用有些遊移不定的語氣說出了對方的姓氏。

「啊哈,哈哈,果然!麻衣醬你是記得我的!你還記得我!」

聽到麻衣居然認出了自己,那個敦實的男生,也就是山田一下子就喜形於色,那副表情就彷彿中了大獎一樣。

「麻衣醬!你還記得我!記得吧!就是,就是上次!就前天!我們、我們…

…那個,那個……」山田又趕緊接著問道,「那個……一起玩了,對,一起玩得很開心!你還記得吧?」

「前天嗎……」麻衣皺著眉頭,用手指點了點嘴唇努力回想著,雖然對方一口一個「麻衣醬」其實讓她很有些不舒服,明明這麼親熱的稱呼拓真君都沒有叫過,但她畢竟性格不是那種很計較的人,便也沒有出言駁斥。

要不,等下和拓真君見面了就要他這麼稱呼自己吧,「麻衣醬」啊……一想到拓真那副認真的臉龐上,用同樣認真地神色一本正經地喊她「麻衣醬」的時候,麻衣莫名就覺得很想笑。

有點可愛呢,嗯,認真的拓真君一直都很可愛!

只不過,嗯……

這位山田同學,他說前天跟我一起玩?唔……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嗎?

麻衣仍舊一臉疑惑地努力回想著,她確實記得面前這位山田同學,雖然明明不是一個班級的,但好像……真的是前天在一起玩過?

唔……他們那天都玩了什麼來著?

想著想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回憶就出現在了麻衣的腦海裡,她也說不上來到底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心裡又似乎覺得確實有些奇怪的樣子。

「嗯……好像……是的吧。」麻衣用不是很確定的口吻回答道。

接著她又馬上露出了那種標誌性的親和笑容,或者說禮貌性笑容,接著說道:「嗯,那應該是一次很愉快的經歷吧。」

「如果有機會的話,下次我們再一起玩吧?」

這當然是最標準的社交客套了,在這個講究含蓄的社會里什麼「下次一起吃飯」「下次有機會XX」等等,意思基本都等同於軟性的拒絕。雖然麻衣現在其實真的並不想理會這個有些莫名其妙的山田同學,在她心裡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見她的拓真君,想要抱住他被他摟進懷裡,想要感受他火熱的硬度,想要跟他繼續做各種快樂的事情……

但畢竟長期的淑女教育不允許麻衣做出更加直白的拒絕,所以也只能耐著心中的躁動儘量維持著臉上親和的笑容以回應。

「那個!不用下次了,你、你看!麻衣醬!你現在有空!我也有空!現在就有機會!」

但是這位山田同學顯然是完全讀不懂麻衣的這套「社交辭令」,反而一臉興奮地說道,甚至伸出手來就一把牽住了麻衣的手腕。

「不、我現在有……」

現在有事,不方面也根本就不想跟你去玩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本來是這麼想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麻衣說道一半就頓住了,她自己也說不明白這是怎麼樣的心理變化,總之就覺得這樣拒絕別人似乎很不好,非常不好。

——麻衣不會拒絕別人的要求。

是、是這樣的嗎……

看著那胖子審過來的手,抓向自己的手腕,麻衣本能地就想要躲開,她不喜歡別人碰她,尤其是拓真君以外的男人!

只是本該躲開的手卻像是被千斤重的鐐銬死死鎖住一般,根本沒有移動分毫,她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那胖子粗短油

膩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然後抓緊。

好惡心……不要用那髒兮兮的手指碰我啊!

快放……開……?

——麻衣不會拒絕別人的要求。

……

果然,還是說不出拒絕的話啊,感覺那樣太不禮貌了,明明山田同學這麼熱情地邀請我。

也就是被抓了下手而已,並不是什麼很大的事情,為什麼我要這麼抗拒呢?

唔……只是對不起拓真君,本來等下應該去見他的。

「好的,我們走吧。」

麻衣就聽到了自己口中說出了這樣的話語……總覺得,有點陌生。

………………

體育器材室。

「嘿、嘿……哈、哈……」

山田急促地喘著氣,不單純是從教學樓一路小跑到這體院館後側的器材室給累的,更多的還是內心深處按捺不住的興奮,他的心臟已經如擂鼓一般飛速跳個不停。

甚至他只要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心跳就忍不住更快樂幾分,也越發口乾舌燥。

山田轉過頭看向身後,那個一直被自己抓著手腕帶到這裡來的女孩。

為了跟上山田的速度,麻衣也只能一同小跑,雖然她並非那種很嬌弱的體質,但這一路下來也讓她額頭微微見汗,口中也喘息了起來。

「快、我們快、開始吧!」山田喘著氣,然後一把扯過還在彎腰喘氣的麻衣,將她摁到了一旁堆疊在一起的跳馬上。

「咿呀!」

這突入起來的一下讓麻衣收到了驚嚇,忍不住發出短促的驚呼。

而這聲驚呼也似乎是終於讓山田那已經有些被精蟲佔據的大腦恢復了幾分清醒,他趕緊鬆開手隨後了幾步,口中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呃,呵呵,有點心急,太心急了。」

山田趕忙從臉上擠出一個自以為溫柔的笑容,用輕柔的聲音說道:「誒,嘿嘿,對不起啊,嚇到麻衣醬了,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哈哈。」

剛剛的那一下讓麻衣仍舊有些驚魂未定,她看著面前已經退開了幾步的山田,雙手捂著胸緊靠著身後的跳馬,一邊盯著對方的動向一邊小心地觀察者四周的環境。

這裡是體育館背後的器材室,平常都不會有人來這裡,而且門一般也都是鎖著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卻沒有鎖,他們兩人才能順利進來。

這裡平常幾乎不會有什麼人過來,如果大聲叫喚的話……雖然背後就是體育館,但體育館內的聲音一向都很嘈雜,再加上空間也很空曠,她的呼救聲很大可能不會被人注意到。

麻衣用自己的餘光掃視著器材室內,能用來作為武器的東西不少,球拍球棍都有,但是距離自己都有點遠。暫時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先嚐試說服,不能刺激到對方,要小心著來……她這麼想著,便開口道:「那個,山田同學,請問你到我到這裡來是,有什麼事麼?」

「我不是都已經說過了嘛,就是想跟麻衣醬一起玩啊!」

他好像有點不耐煩了,這很危險,儘量先用尋常話題拖延,注意不能直接拒絕……他一隻盯著我的胸口,他果然是想……

「麻衣醬,能不能拜託你一下呢?」

「嗨,那個,山田君,有什麼能幫到你的麼?」

「很簡單哦,麻衣醬,我想看看你的巨乳!」

——麻衣不會拒絕別人的要求。

呼……還好,還好不是什麼很糟糕的要求,只是給他看一下也沒什麼嘛。

心裡一直緊繃著的弦終

於鬆了下來,舒了一口氣的麻衣沒有遲疑地伸手解開了身上襯衣的衣釦,然後將衣衫敞開展露給面前的男生看。

一對豐滿雪白的乳房,形狀挺拔如峰,就這樣安靜地掛在少女的胸前,頂端有著不算大的粉色乳暈,同樣光澤圓潤就連褶皺也很少的兩顆漂亮的乳頭點綴其上,為那雪白的峰巒增加了一抹更加誘人的色澤。

「咕嘟」

山田看著面前向自己敞開衣襟的少女,看著那美妙的令學校無數男生都遐想非非的豐滿巨乳,心中已經激動到難以自已,忍不住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頓時貨拉拉的疼痛直達他的腦海。

「哈哈,是真的,是真的不是夢啊,真的不是夢!」

此時的山田已經不只是喜形於色,幾乎可以說是手舞足蹈了,又一邊說著:「哈哈,果然!前天的事情果然是真的!我沒在做夢!哈哈!沒做夢啊!」

笑了幾聲之後他又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雙眼目光灼灼地盯著面前還依然用雙手拉著自己的衣襟將自己迷人的胸部完全裸露出來的少女。

「嘿嘿,嘿嘿……那個,麻衣醬啊,之前就已經注意到了,果然麻衣醬都不穿胸罩的啊,嘿嘿……」

「明明有這麼大的奶子,卻不穿胸罩,奶頭的凸起都能在襯衣上看到了哦。」

「果然麻衣其實是個超級淫蕩的女孩子吧?」

——麻衣是個淫蕩的痴女什麼嘛,這不是當然的嗎?麻衣我當然是個淫蕩的痴女啊,而且一定會是最淫賤最放蕩,也最痴的那種最優秀的痴女!畢竟我的人生目標就一直是朝著這個方向努力的啊!

「就是這樣的哦,麻衣本來就個淫蕩的痴女嘛。」

女孩笑著說出來的話語足以讓任何一個認識她的人都震驚到失語,那個所有人眼中的乖乖女,年級學力前十,能歌善舞又充滿了優雅大小姐氣質,學園內堪稱人氣偶像大半男生夢中情人的夏木麻衣,居然一臉平靜地說自己是一個淫蕩的痴女?

「而且啊,」說著,麻衣故意晃了晃身體,讓胸前的一對巨乳跟著搖晃了起來,「如果不穿胸罩的話,只要走路的時候像這樣晃一下,奶頭就會在衣服上摩擦,超級舒服的哦。」

「嘿嘿,嘿嘿嘿,果然是這樣啊……」山田卻是完全沒有一點震驚的神色,反而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接著就說道:「那既然是麻衣這樣的淫蕩痴女,把自己的小穴露出來給別人看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是的,那是當然。」

說著麻衣鬆開抓著襯衣的手,又將自己的百褶裙撩了起來,露出那一條粉色的蜜縫。

「你看,麻衣沒有穿內褲哦,這樣只要把裙子掀起來就能看到麻衣淫蕩的小穴了呢。」

啊呀,山田同學在盯著看呢,在盯著我淫蕩的小穴看……

好激動,心臟砰砰跳個不停,我將自己的小穴露出給男生看了!山田同學會不會喜歡麻衣的小穴的樣子呢……

啊對了,溼了沒有?應該溼了吧,應該是吧……不然的話,不流水的小穴可算不得淫蕩啊。

這麼想著,麻衣就伸出手指摸到了自己的蜜縫上,在上面摩挲了下,然後將手指用力插了進去,在裡面摳挖了幾下再拔出來。

麻衣看著那條從手指尖粘著,另一頭連在自己兩腿間的銀絲,伸出手頭舔了舔嘴唇再衝著山田露出親和的笑容:「你看,淫水已經流出來了,是一個合格的淫蕩小穴了

。」

不過這時候山田已經沒空接話了,他急匆匆地解開了褲腰帶,將褲子褪下後再一扯內褲,露出了一根早就梆硬的肉棒來。

「咿呀!山田君你幹什麼?」

看到面前的男生居然向自己露出了他的性器官,而且還是已經充血立起的狀態,麻衣頓時表現得有些驚慌,下意識地就往後縮了縮。

「嘿嘿,那個,別怕啊,麻衣醬。」山田此刻臉上滿是盪漾的笑容,「我不會幹什麼壞事的。」

「就是麻衣醬的奶子和小穴,都太淫蕩了,看到這麼淫蕩的麻衣,我這裡硬得難受,就放出來輕鬆一下。」

「是、是嗎……」

好像也是呢,如果已經充血了的肉棒還被壓在褲子裡,想想就覺得確實很難受。

「而且啊,向麻衣露出梆硬的雞巴,就是要表揚麻衣的淫蕩啊,麻衣不夠淫蕩的話我的雞巴也硬不起來呀。所以這是麻衣已經成為了一名合格的淫蕩痴女的證明!」

「好、好像確實……」

他說得沒錯啊,如果男生不把自己的肉棒露出來給我看,我怎麼知道他們因為我而硬起來了呢?能夠讓山田同學的肉棒這麼硬,果然,麻衣已經在淫蕩痴女的路上邁出了一大步!應該高興才對!

「另、另外,哈、哈哈……」山田呼吸越發急促,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盯著麻衣那櫻色的薄唇,他感覺自己就已經激動到忍不住要射出來了,「還有些事情想要拜託麻衣醬……」

一邊說著,山田已經邁開步伐,甩著胯下的肉棒靠近了麻衣。

「能不能麻煩,麻衣同學幫我,幫我清潔一下個人衛生,幫我把這裡,清、清理乾淨!」

說著山田就伸手按著麻衣的肩膀,用力壓著她在自己胯下趴了下來,然後一挺腰將肉棒頂到了她的鼻尖上。

「唔、好臭……」

好臭好臭!簡直臭死了!

一股子尿騷味,還有更濃烈的體臭、汗臭,還有精液臭味!這到底多少天沒洗了啊!

不要啊!快拿開,別把這樣的東西戳到我臉上啊!

「嘿嘿,是、是有點髒,這幾天我、我都沒洗,所以很髒,才需要拜託麻衣醬幫忙清理啊。」

「記得一定要、要用……」

——肉棒只能用麻衣的嘴來清理「要用麻衣的嘴來清理是吧,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就是……唔……」

真的好臭啊。

麻衣看著面前的近在咫尺的肉棒,有些艱難地張開了小嘴,湧入鼻腔的臭味已經讓她閉上了眼睛緊皺雙眉。

唔……為什麼我非得把這種東西含進嘴裡……

…………

不對,不能這麼想,雖然很臭但是……這畢竟是山田同學拜託我的事情,所以必須要完成。

「啊……唔……」

麻衣張嘴向前伸去,然後肉棒就慢慢消失在了她的雙唇間。

「唔唔……唔唔……」

唔,果然聞著臭,吃起來更臭,還有股苦味,不過……

——麻衣最喜歡精液的味道意外的,味道還不錯?

麻衣靈巧的舌頭在髒兮兮的肉棒上不斷遊走,然後又伸入到包皮的褶皺與冠狀溝內,香舌每次從這些地方掃過便都能刮出來一大塊的包皮垢。

……唔、尿騷味太重了……不過好在吃起來比想象中要好很多……可能是混了很多精液垢在裡面吧,有了精液的味道之後吃味道也沒那麼糟糕了。

嗯,尤其是這些包皮垢,有點黏黏又有點乾的口感,有些像奶酪……吃起來也挺像奶酪的

,藍紋奶酪那種……

說起來好像好久沒有吃到過拓真君的包皮垢了呢,有些懷念啊,要不要下次先不給他清理,等幾天看看能不能積攢出來?

就在麻衣這麼一邊幫同學清潔個人衛生的時候一邊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她就感覺到口中的肉棒一震,然後一股大力就從後腦上傳來將她死死按在了山田那因肥胖而凸起的肚皮上,幾叢茂密的陰毛都竄進了她的鼻腔裡。

「啊,受不了了,麻衣的口交太舒服了也太色了!」

已經忍耐到極限的山田學著在小電影裡看到的樣子,伸手摁住麻衣的後腦一頂腰就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女孩的喉嚨深處。

「嗚嗚!嗚嗚嗚噗……嗚嗚!」

山田這一動作將肉棒頂進了麻衣的喉嚨深處,擠開了扁桃體一直頂到了食道口,頓時一股強烈的反胃感湧上麻衣心頭,胃部一陣抽搐的同時喉嚨與食道也劇烈收縮了起來。

嗚!好難受!好難受!想嘔……鼻子裡好癢……什麼東西竄進去了……嗚嗚……

痛苦與難受讓麻衣在心中哀嚎著,眼淚水已經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流了出來。

但這一連串深喉帶來的的刺激卻反而讓山田感受到了更加強烈的快感,本就已經瀕臨極限的山田再也忍耐不住,身體一抖就猛烈噴發了出來。

「嗚嗚……嗚噗……噗哇……咳咳咳咳……」

本來已經被弄得反胃的同時,麻衣又被竄入鼻腔的陰毛弄到想要打噴嚏,正張開嘴要吸氣的時候便覺一股濃厚的精液噴射在喉嚨裡。

於是少女來不及反應便被這些精液給嗆到,「噗」地一聲一股精液從她的鼻腔中噴了出來,同時大量的精液也順著她張開的嘴角流出。

「操、怎麼搞的!」

察覺到什麼東西噴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山田這才趕忙鬆開摁在麻衣後腦的手向後推開,尚還在一股股往外射精的肉棒也跟著從麻衣的口中拔了出來,然後一抖一抖地將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少女的臉與胸脯上。

「咳咳……咳咳……咳咳……嘔哇……」

好難受……咳咳……嗆到鼻子裡去了……張嘴、張嘴呼吸……

「呼啊……呼呼……」

精、精液……流出來了……

——麻衣不可以浪費每一滴精液得、得吃下去才行,不能浪費……鼻子裡還有……用力吸氣,吸氣,應該能都吸進來……

麻衣用力吸了吸鼻子,就鼻腔中的精液勉強吸出來了一些,然後沒有遲疑地將混合了鼻水的精液吞了下去。

還有,臉上的……胸口上也有……都必須吃乾淨……

唔、還有地上……地上好髒……

但、但是,不能浪費,三秒法則,食物只要落地沒有三秒就、就還能撿起來吃……嗚嗚,明明作為淑……痴女不應該做這種事情的……

不、不對!合格的痴女是不能浪費任何一點精液的!

山田看著自己肚子上的一團汙穢,那是從麻衣鼻腔中噴出的精液和鼻水,趕緊扯著自己校服的衣袖擦了擦,神色有些不爽地看向面前的女孩,卻看到了麻衣正一點點認認真真地吃趕緊自己身上的精液,甚至還趴下身子去舔了舔地上滴落的幾滴精液。

「果然、果然真的是個婊子。」

就在這時候一個男聲從器材室門外傳了進來。

「喂!死胖墩他媽沒真的精蟲上腦了吧?我聽說有人看到你拉著麻衣出來。」

「媽的你個死胖墩別真犯傻逼亂……亂

……亂……」

松本看到體育器材室沒有關上的門便快步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有些語帶焦急地喊著。

松本也是之前跟山田在一起聊天的人之一,他在見到山田自己一個人離開了之後心裡有些擔心,主要是擔心這傻缺別真的跑過去被人揍了。他算是這個小圈子裡跟山田關係最好的那個人了,跟著其他人一起笑話下也就算了,但他也不想自己認識的人真的捱揍。

只是他路上找人一問,結果就聽到別人說山田這胖墩居然真的拉著夏木麻衣的手跑出了教學樓,這下算是真的把松本給嚇到了,他當然不會覺得這兩人能在一起玩什麼的,他只是擔心這胖子要是真的被下半身佔據了腦子想要對夏木麻衣用強的話,那就真麻煩大了。

可松本沒想到的是,當他轉過拐角見到器材室內的景象的時候,情況居然真的,麻煩大了。

夏木麻衣正跪倒在地上,低著頭看不見表情,但身上的衣服已經凌亂不堪,襯衣衣釦完全解開衣襟後翻,露出纖細的鎖骨與脖頸、圓潤的雙肩,以及一對又大又白的迷人巨乳。而另一邊的山田則下半身完全裸露,褲子脫下放到了一邊,下身挺起的陰莖已經垂了下來,上面還泛著一層水光,在頂部的馬眼裡還有一點粘液垂下,拉出長長的絲線在半空中搖晃。

這怎麼看都是一起強姦案剛剛結束的現場的樣子。

這樣的情況讓松本直接慌了神,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該怎麼辦了。

而山田在聽到聲音時也瞬間嚇了一跳,但隨即分辨出來人的聲音之後又緊接著鬆了口氣。看到門口的松本之後不但沒有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反而一臉得意。

「哈哈,我就知道,就算那幫傻逼不信我,但松本你還是會信我的對吧!」

「看到沒!麻衣剛剛給我口交了!她給我口交了哦!簡直爽爆了我跟你說!」

看到這傻逼胖墩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松本就有股無名火,他惱怒地喊道:「我口你麻批!你他嗎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強姦罪是要判刑的啊!」

聽到松本的喊聲,山田也嚇了一跳,趕緊揮著手著急地說道:「小聲點!小聲點你想幹什麼啊!小聲點啊!別被別人聽到了!」

隨即他想起松本的話,心中一哆嗦,但隨即又趕緊辯解,即是說給松本也是說給他自己:「不是!才不是強姦啊,是……是……」

「是自願!對,總之是自願!媽的你別汙衊人啊!」

看著松本臉上那「你他媽騙鬼呢」的表情,山田趕緊三兩步走到麻衣的身邊,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拉了起來。

「喂喂!你是自願的吧?是吧?快說啊!」

還在回味著精液的味道的麻衣突然被抓住頭髮拉起來時還有些發愣,一瞬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對方口中話語的意思。

「自願?什麼、自願……?」

這一下頓時就讓山田急了,急得幾乎要跳腳!

看著麻衣那有些迷糊的神情,山田直接伸手就在她臉上抽了兩下,這兩下抽得不輕,「啪啪」兩聲之後麻衣的雙頰都紅了起來。

「媽的你快說啊!說你他媽的是個賤貨騷婊子,這都他媽是你自願的!你不是說自己是個淫蕩痴女嗎?痴女都他媽是自願挨操的吧!啊!是不是啊!」

這兩下耳光扇在臉上,清晰的痛楚讓麻衣好像回了點神。

「唔……好痛……」

好痛……為

什麼打我……

明明剛剛都幫你做清潔了,拜託我的事都做到了啊……

唔……頭有點暈……從之前就開始有些暈……

自願?什麼自願?

嗯……哦……對,我是淫蕩的痴女麻衣,痴女挨操當然是自願的……

「麻衣……當然是自願的啦……為什麼山田同學要問這麼奇怪的問題?而且還打……」

——麻衣對所有懲罰都要認真接受「唔……好吧,麻衣沒有及時回答山田君的問題,是麻衣的錯。」

沒有及時回答同學的問題,壞孩子麻衣被懲罰也是應該的。

聽到了這樣的回答,山田終於面露欣喜之色,他趕緊拽過麻衣讓她見到門口的松本,然後說道:「那快,趕緊告訴松本,告訴他你是自願的,你是個婊子!」

麻衣聽話地轉過頭,迎著松本那驚愕的目光,露出了標誌性的親和笑容,然後用清甜的聲線說道:——麻衣不會拒絕任何一根肉棒「麻衣是一個淫蕩的痴女婊子哦,所以不管是誰的肉棒插進來麻衣都不會拒絕的哦。」

「這位同學,你要不要試一試麻衣淫蕩的小穴呢?」

說著,麻衣翻身向後坐下然後岔開雙腿,掀起百褶裙露出下面微微張開的小穴,伸手摸了一把上面透明的粘液,將手指尖拉成一條條銀絲的粘液展示給面前的男生看。

啊,麻衣淫蕩的小穴,我將一個滿是淫水的小穴展示給男生看了!好棒,感覺好棒!

渾身都好想要火燒一樣,要忍不住了……小穴裡面一抽一抽的癢到發疼。

好想要有什麼東西能塞進去,什麼東西都行……不,最好是肉棒,堅硬的肉棒……

快看啊,看到麻衣這副淫賤的樣子了麼?那就快來插進來吧,插進我癢到發疼的騷穴裡啊!

「你看,都已經全是淫水了,真的忍耐不了了啊,誰都好,快來幹爆淫蕩的痴女麻衣吧!」

………………

體育館後側的器材室,平常除了體育課外這裡都不會有人過來,而門一般也都是鎖上的,只是最近這一個多星期裡器材室的門卻一直都沒有鎖上。

而從那虛掩著的門後,正傳來一陣陣淫靡而嘈雜的聲響,少女發出的淫聲浪語與男生們的嬉笑不斷從中洩露出來。

「嗯啊~ 啊~ 啊~ 好棒!用力!再用力點!插進來!再深一點!深一點!」

「用力一點!插穿我!用力插穿啊!快插死淫蕩的麻衣吧!啊!啊啊!」

麻衣正全身赤裸著趴在在一個跳馬架子上,身上光潔的肌膚正泛著一層汗液的水光,全身都是激動的潮紅,同時口中還發出著迷亂的呻吟,而在她身後,一名脫了褲子的男生正雙手掐著她圓潤挺翹的屁股,然後用力一下一下地將胯下堅挺的肉棒齊根插入少女的體內。

「用力!用力!老子他媽用力插爆你這個死臭婊子!哈!」

那男生聽到了麻衣的浪叫聲,頓時更加用力地挺出自己的腰部,肉棒直刺花蕊的同時下身也猛地撞在了少女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原本十分穩固的跳馬甚至都被撞得稍微晃了起來。

而在這激烈交合著的兩人旁邊,則還圍繞著其他5 名男生,他們的下身都同樣赤裸著,褲子全放在了一旁,胯下垂著的陽具也全都溼漉漉的,顯然是都才跟人交合過。

其中兩人拿著各自的手機,對著還在進行中的交媾不斷拍照、攝像,而鏡頭的重點當然放在了麻

衣的身上。

「來來來!淫賤的婊子麻衣!抬起頭來對準攝像頭,甩一甩你那肥大的巨乳!

讓觀眾們看看你有多淫蕩!」

聽到這樣的話,本來已經在連續的交合與高潮中有些脫力的麻衣,仍然勉強伸手撐著跳馬的支架抬起身子,衝著面前的手機鏡頭露出了一個完美的笑容,甚至還比出了一個剪刀手。

「大家……嗯啊……哈……好……我、我嗯……嗯啊……是……是淫蕩的…

…嗯……痴女、嗯啊婊子……嗯……我叫、叫夏木……麻衣……」

好累……但是也好舒服……又熱又硬的肉棒在我的小穴裡抽插的感覺……太舒服了……已經腦子都……舒服到什麼都不想了……

不、不行……麻衣,你是要成為一名優秀的……痴女……的孩子……不能辜負大家的期望……

一定要在鏡頭前好好的表現才行……就算很累也不能休息……

一定要將我最美好的……最淫亂的一面……把我色情的身體,展示給大家看才行……

「麻衣、嗯……麻衣有一個非常、非常嗯、嗯啊……好色的身體……麻衣的奶子,非常大大啊……比其他的、女生都大……也都要好、好……好色嗯……」

「麻衣希望大家都、都能……嗯啊啊……能、能喜歡麻衣的身體……都、快……快來幹我……」

麻衣一邊說著,一邊努力支撐起身子,將自己胸口垂著的一雙巨乳展示出來,甚至還自己伸手掐著一隻乳頭用力向著手機鏡頭的方向拉了拉。

「你們看……麻衣的奶子,又大又軟,還能……嗯……能搖晃、搖……乳搖……就跟麻衣一樣……嗯……一樣淫蕩……」

而負責攝像的那名男生這時候也非常配合地將鏡頭拉近,對準了麻衣那隻被她自己拉扯著的乳房,又給那顆腫脹到通紅的乳頭來了個近距離特寫。

「媽的,這婊子真的太他媽的淫蕩了,真的沒想到,媽的,平常裝得一副那麼清純,結果背後居然是這樣一副婊子賤貨樣!」

幾名男生也相互之間談論著,內容自然是面前這個被他們幾人都輪姦了一遍的女生。

「是啊,他媽的,虧得老子之前還一直暗戀她,誰知道,他孃的,老子他媽居然暗戀了一個婊子!」

「裝得好唄,人前人模狗樣的,誰知道背後居然是一條母狗,真他媽的,是又浪又騷。」

「之前那個肥仔跟我們說的時候,我居然還覺得是他在瞎扯淡,媽的也是老子瞎了眼,天知道這騷貨被多少人操過了都。」

說到這裡,那名男生便乾脆衝著麻衣問道:「喂,淫蕩的騷婊子,你知道自己到底被多少人搞過了麼?有沒有一百人?」

「啊……嗯……不、不知道……啊……」

麻衣聽到這樣的問題後,便皺起眉頭仔細思索了起來,只是越想便覺得腦袋越亂。

我到底被多少人搞過了……

不知道啊……這種事……這種事明明應該很重要的才對……

腦袋好亂……啊,被肉棒插得太舒服了……已經記不清了……被肉棒插的時候都太舒服了,怎麼還會記得住這種事情啊……

和誰做過……和拓真君……拓真君……

但是不只、不只拓真君……還有……還有誰……好幾人、應該有十幾人吧…

…幾十人?……幾百人?

啊啊啊!不想去想這種事情了!只要有肉棒插進來就好,為什麼還要去記是誰的啊!又不

是計數器!

「不、不知道啊!麻衣才不知道這種事情啊,反正就是很多嗯啊!多!多插進來!好棒……反正越多越好啦啊!」

聽著少女的回答,看著她那在抽插下完全暴露出來的痴態,幾名男生胯下原本有些萎靡的肉棒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重新挺立了起來。

「孃的!真他媽!的!騷!這逼!太他媽!啊!舒服了!吸得老子好緊啊!」

正在麻衣身後抽插的男生終於也是忍耐不住,在幾乎是一字一用力地頂出腰身將肉棒狠狠插進去之後,被溼潤溫暖的肉穴緊緊包裹的快感徹底沖垮了死守的精關,身體抽搐一下,一股股激烈如同水槍一般的濃厚精液就噴射進了麻衣的身體裡。

「啊!進來了!熱熱的精液!都進來了,進到麻衣的身體裡來了啊啊啊啊!」

而麻衣在感受到那股熱流衝擊在子宮口的時候也遍全身一顫,腳尖繃緊的同時雙腿緊緊用力纏住男生的腰部,在一聲聲尖銳的浪叫中也一同達到了高潮。

一直到一分多鐘後,兩人臉上那種高潮帶來的強烈興奮表情慢慢消退,麻衣才鬆開了纏住男生的雙腿。而那男生也退後一步拔出了自己已經軟下來的肉棒,然後伸手拉過旁邊的一件白色襯衣擦了擦自己陰莖上的粘液——那件襯衣是麻衣脫下來的校服。

而男生退開後就露出了麻衣那個被跳馬架高高架起的大屁股,圓潤豐滿,而且白裡透紅就像粉色的大桃子一般十分誘人,尤其是那屁股下面露出的小穴,已經被反覆使用過的小穴兩邊都有些微微發紅,也不復最初那般緊緊閉合的姿態,反而向外張開,從隱約可見的肉色洞穴中正有一股股半透明的渾濁粘液流出,順著跳馬的墊子慢慢流下,畫出一道明顯的溼痕。

「媽的這婊子的騷尻還他媽一抽一抽的,簡直就像是在迎接肉棒一樣啊!」

那名拿著手機攝像的男生趕緊將鏡頭緊貼到麻衣那流著精液的小穴口,近距離拍攝。

「哥們,趕緊別拍了,把閃光燈打開打個燈!」

於是另一名男生就舉著打開閃光燈的手機照了上去,兩人就這麼舉著手機彷彿研究什麼有意思的物件一樣湊到近處去看,而其他幾名男生見狀便也湊熱鬧一起擠了過去。

「喂喂喂,別擠啊,鏡頭都歪了!」

「讓讓、讓讓,給哥們也留個位置飽個眼福唄!」

「猴急個啥子,你們他媽又不是沒見過,照片都不知道拍了多少張了還新鮮啥啊?」

「媽的這種公交婊子的爛穴倒流精液的樣子,看幾次都新鮮!」

「不行、不行,這角度不合適,你那邊跟我一起把腿抬一下,分開點看得清楚些。」

「我把這騷穴給掰開,讓大家都看看裡面到底被射了多少精液進去,鏡頭靠近點唄!」

男生們就這樣鬧哄哄地擠在了麻衣的兩腿間,甚至其他幾人也都拿出了手機「咔咔」地照了起來。

哇,他們、他們在看……在看我的小穴,麻衣淫蕩的、被輪流中出還在流著精液的小穴!

還在拍照!

把麻衣最……最……最羞恥的地方……

是最淫、最騷、最浪的地方,拍照記錄了下來……好棒!這樣麻衣最漂亮…

…最淫亂的樣子就被記錄了下來了,然後他們發到網上去……

會有多少人看到這樣的麻衣呢?他們會不會留下評論?評論我的小穴、會不會是說這樣流著精液的小穴會

很淫蕩?他們會不會……會不會對著我的小穴的照片射精?

啊呀,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些精液不都浪費了麼?

這樣的話,是不是應該邀請他們來射在我的身體裡比較好?

……哇,光是想想那樣的場面就好激動……麻衣也許也能成為網絡上的偶像了?

不、不太好吧?畢竟我是淑……痴女,痴女是不應該拋頭顱面……優秀的痴女就應該將自己的身體和痴態展現給所有人看才對!

到底會有多少人看到呢?我這樣的……下流的、好色的姿態……好興奮啊…

…真的好興奮!

越想越激動,麻衣的身體已經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而彷彿是反映出她的心態一般,男生們就看到面前的小穴突然一抖,然後猛地收縮抽搐,一大股精液與淫水的混合從中被擠了出來,甚至不少還沾到了男生們的手上。

「臥操操操!媽的這婊子又突然發什麼騷!」

「婊子發騷還能有什麼,欠操唄,媽的,忍不了了,老子又硬了,這婊子是真的太騷了!」

「哥們你剛射完,幫我拿下手機,記得接著拍啊。」

說著的男生將手中的手機遞給一邊的人,然後提起胯下的肉棒,對準了還在流著精液的小穴就一挺腰插了進去!

「啊啊!又!又進來了!新的肉棒!又插進來了!插進麻衣的淫蕩小穴裡來了!」

麻衣在感受到肉棒插進身體裡的時候,便立刻興奮地仰起頭叫了出來,然後她就看到了面前還有另外好幾根同樣挺立著的肉棒。

「嘿嘿,下面的嘴吃到了,上面的嘴也很想吃吧?臭烘烘的大肉棒,趕緊張嘴含著!」

男生說著就將胯下的肉棒頂到了麻衣的嘴唇上,而麻衣也非常聽話地張開了嘴將肉棒含了進去。

「喂喂,別光顧著那邊,這裡也有一根,趕緊也給舔舔。」一名動作慢沒搶到位置的男生不願意等待,便擠了過來將自己的陽具也湊到了麻衣的面前,然後抓起了她的手握在上面,麻衣也立刻就用手幫他擼了起來,還鬆開了口中含著的肉棒轉過頭來在這邊的肉棒上舔了舔。

「唔哈……呲……哈……兩根……唔……呲……呲哈……肉……肉唔……」

看著面前的少女忙碌地在兩根肉棒間來回吮吸,那副急切的樣子既淫靡而有些可笑,甚至因為少女那漂亮的容貌還顯得有些可愛,原本先搶佔了少女口穴的那名男生還有的些不滿倒是全沒了,反而更加饒有興致地低頭看了起來。

「嘿嘿,急急忙忙地來回吸個不停啊,麻衣你個騷婊子就這麼喜歡吃肉棒嘛?」

「喜……唔嗯……呲溜……喜歡……呲哈……肉……哈……肉棒……」

「因、因為……嗯哈……有……嗯……精液的……味道……」

少女那混合著吮吸聲而有些含糊不清的話語卻是讓男生們更加的興奮了起來,也更加挑起了他們趁機詢問打趣的興致。

「那你倒是說說,我們兩個的肉棒,那一根更好吃?」

「哈……嗯啊……都、都好……嗯……好吃……」

「只要是……肉……呲哈……肉棒……麻衣……嗯……都喜歡……」

「那如果你現在只能吃一根肉棒,你選擇吃哪一根?」

「唔唔……呲……嗯……嗯……嗯嗯……呲哈……」

麻衣似乎被這個問題問到了,也彷彿是這個問題讓她以為自己真的只能選擇一根,頓時加快了在兩根肉棒

間來回吮吸的速度,就像是生怕有人要從她這搶走其中的一根一樣。

「唔……唔哈……要、一定要……選的話……」

「嗯哈……那就……這根……嘶溜……這根、更臭……」

「麻衣喜歡……嗯……臭臭的……精液……嗯哈……臭味的……肉棒……」

唔……兩根肉棒……嘴裡塞不下了……

好吃……這味道好濃郁……明明很臭的,但是……為什麼就是這麼喜歡……

明明還很苦……唔……流出來的先走汁好討厭……好苦……我想要精液啊…

…好吃的精液……我最喜歡吃的精液……

臭臭的肉棒,都會有很濃的精液臭味呢……不對,是精液香味……我最喜歡的味道,最喜歡全身都是精液氣味的感覺了……

「哈哈,果然是騷貨!居然喜歡臭的!」

「媽的臭婊子,老子下回一星期不洗,到時候給你嘗下老子史上最臭雞巴!」

最臭的雞巴……一星期不洗的話,那味道一定很臭……明明不喜歡臭味的,但是為什麼一想到那樣的臭肉棒,我就忍不住開始流口水了呢……上面下面都要流口水了……

果然,還是精液太好吃了,尤其是那種放了很久的精液……那種濃郁的精液臭……香味……好想吃啊……比新鮮的還好吃呢……

麻衣一邊想著,一邊痴迷地吮吸著口中的肉棒,吞嚥著上面的每一滴液體和每一點汙垢,兩眼迷離中滿是幸福的沉醉。

………………

「今天這節課我們先複習一下,關於明治維新的具體過程,同學們打開書本……」

麻衣將手中的歷史課本翻開,認真地看著講臺上的老師,一如往常一般。只是她的身體彷彿是不太舒服一般臉色異常潮紅,身體總是不時地顫抖一下,又或者夾緊雙臂扭了扭身體。

嗯……啊……好舒服……那麼粗的肉棒塞在肚子裡,坐下來之後肚子都鼓鼓的,有點脹,好充實。

……但是,想、想……上廁所……

屁股好漲……收緊、收緊,收緊屁股,不能拉出來……不能……

麻衣咬著牙,用力夾緊了自己的屁股,不讓那根塞滿了她直腸的粗大橡膠肉棒擠出來。

用力收緊的肛門將已經露出半截的橡膠陽具又壓了回去,直腸深處又一次被巨物強行撐開,由此帶來的刺激讓麻衣忍不住身體一顫,同時下意識地用雙臂緊緊夾住自己胸前的巨乳。

麻衣的襯衣內是完全真空的,早就勃起的乳頭摩挲著襯衣那並不算粗糙的布料,一陣陣快感的刺激直衝少女的大腦。

好舒服……乳頭被摩擦的感覺好舒服……好想伸手去揉啊……想要被更用力地捏乳頭……想要有人狠狠地欺負麻衣的淫蕩巨乳……

不、不行,我要專注,要認真聽講,老師還在上課我不能……

但是真的好想要大肉棒啊……小穴裡面雖然插了假肉棒,雖然很充實但是一動不動的……好想要真的肉棒插在身體裡面啊……

能射出我最喜歡的精液的……真正的肉棒……

……這節課是什麼課……語文?……英語……還是數學……?

老師在說什麼啊……是生理衛生課麼?

是生理衛生課的話……是不是就要講肉棒了?老師能不能把肉棒拿出來讓麻衣看看啊……

或者讓麻衣上去給大家展示淫蕩的小穴,已經不知道吃了多少根肉棒和好多好多精液的淫蕩小穴……麻衣現在的小穴已經足夠

淫蕩了吧?可以讓大家都看看了吧?

現在就在淫蕩的小穴和屁股裡還插著兩根假肉棒啊,好想換成真的……

如果,我現在站起來,把衣服脫了,讓大家看到我插著假雞巴還流著水的淫蕩小穴,還有屁穴……大家會不會就想要插進麻衣的身體裡了?

會吧會吧……麻衣已經是這麼淫亂的好孩子了,可以獎勵給我肉棒和精液了吧?

只要……只要我……

不不行的!不可以在課堂上做這種事……

不可以……

誒?

為什麼不可以?麻衣應該把淫亂的身體展現給同學們看啊,為什麼不可以…

…而且……為什麼……我還穿著這套衣服啊……

突然覺得好礙事……這樣大家不就看不到麻衣色情又淫亂的裸體了麼?

穿校服……是……是學校裡的……要求……

上課……要……認真……認真……

麻衣……要當個……好……好孩子……

就在麻衣的大腦內思緒越發衝突混亂的時候,她的身體忽然又是一顫。

「嗡嗡……」

從她的身上突然響起細微的嗡鳴聲。

「喂……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沒有啊……什麼聲音?」

「像是手機振動……該不是你手機忘了靜音了吧?」

「我才不會幹這麼傻的事情呢!而且手機振動聲音那麼響得多了!」

聽到了旁邊兩名同學間的竊竊私語,麻衣忍不住露出一個小小的有些得意的笑容。

才不是手機振動哦,而是呢……插在麻衣淫蕩騷穴裡的肉棒,振動棒,打開了哦……

因為插得很深,所以振動都被麻衣的肚子吸收了,傳遞到外面來的聲音才很小呢。

一邊想著,麻衣一邊有些顫抖地舉起了手。

「怎麼了,夏木同學?」老師看了眼麻衣。

「老師,我、我有些不舒服。」

講臺上的老師似乎並沒有任何詢問的意思,只是點了點頭便讓麻衣離開。

而麻衣匆匆離開之後,在她的座位上留下了一大灘透明的粘液。

…………

教學樓男廁所外。

「喂喂,真的假的啊,你別騙我!」

「就是,我們這節是數學課,那個死禿頭抓得是真他媽的嚴,翹課出來可是冒了相當大的風險。」

「是啊是啊,要被那個死禿頭給盯上了就麻煩了。」

幾名男生一臉不樂意的樣子走向男廁,而帶頭的正是那個身材有些胖的山田。

山田則是一臉不屑的表情,說道:「嘿,你們山田哥我是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帶你們來打開新世界的大門,要不樂意的就回頭去找那個死禿子上課去,活該單身擼一輩子!」

說到這裡,山田臉上又露出一副頗有些欠打的賤笑,語帶嘲諷地說道:「我說你們幾個,都還是雛吧?女生奶子都沒見過吧?」

「小穴見過沒?那種掰開了裡面有個肉色的洞,那個就是陰道的!你們見都沒見過吧?我跟你們說,插進去,真的他媽的爽爆了。」

「比你們自己擼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你們山田哥今天讓你們開開葷。」

「學校裡的第一人氣美少女打嘴炮,舔雞巴!」

當進入到男廁所的時候,幾名男生都呆住了。

一名少女正赤裸著全身坐在男廁的瓷磚地上,雙腿對著門口張開,露出那正被一根正發出「嗡嗡」聲震動著的巨大假陽具塞滿的下身,而那少女此時正抓著假陽具的底部用力地在自己的小穴裡抽插著,另一隻手則抓在了自

己胸口,手指已經用力掐進了那團碩大的巨乳之中,少女的口中更是不斷髮出著撩人的呻吟。

而如果,他們的眼睛沒看錯的話,那名在上課期間來到學校男廁裡,脫光了躺在男廁所裡用一根比她自己手腕還粗的假陽具自慰的女生……

好像、應該、就是……夏木麻衣?

那個堪稱學園偶像,有著大量追求者,至少是全校一半男生的夢中情人以及意淫對象的,夏木麻衣同學?

沒等其他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山田已經走上前來,看著還坐在地上抓著震動棒不停抽插著的麻衣,語氣輕蔑地笑道:「喲,騷貨,你還真來了啊?就這麼想要吃雞巴?」

「嗯啊……啊……因為、因為被山田同學拜託了嘛……」

「說震動棒一開始……嗯啊……震動……就、嗯、就要麻衣來男廁所等山田君……嗯啊……」

山田咧嘴笑了笑,然後抬起腳對著地上的麻衣說道:「但我可沒拜託你這騷貨在男廁所裡發騷啊。」

「來,把手拿開,我來幫你一把。」

說著,就在麻衣聽話地將手從震動棒上拿開的時候,山田就猛地用力一腳踩在了震動棒的底部!

「噗嗤」一聲,那根粗大的振動棒直接齊根沒入了麻衣的小穴裡!

「噗哈……啊啊……」麻衣頓時發出一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呻吟,「進、進來了……插進去了!震動棒插進麻衣的子宮裡去了!」

「啊……在、在振……還在振,在麻衣的子宮裡震……」麻衣的眼眶裡已經流出了眼淚,甚至臉色都因為宮頸被擠壓所帶來的痛苦而變得蒼白,但她的表情卻是異常的興奮,她甚至還伸手壓了壓自己隱隱傳出振動的小腹。

「別發騷了,老子都已經快忍不住了,趕緊過來給老子舔!」看著地上那一副騷樣的麻衣,山田伸腳在她的屁股上踢了踢,然後就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充血的肉棒。

「你最喜歡吃得臭雞巴哦!」

於是麻衣便很聽話地爬了起來,搖著屁股以及從肛門裡露出一截的橡膠棒,爬到了山田的胯下張嘴就把肉棒含進了嘴裡。

「嘶……嘶嘶……嗯哈……山田同學……的……嘶嗯……肉棒……」

「已經不……不怎麼……嘶嗯……嗯嗯……味道……淡了……嗯嗯……」

麻衣一邊熟練地吮吸著肉棒,靈巧的香舌從每一個縫隙與褶皺間舔過,只是這根她已經很熟悉了的肉棒上實在有些太乾淨了,她的舌頭從冠狀溝中舔過去都沒能舔到任何她想要的東西。

「哈,你這騷貨是想要邀功嘛?哥的雞巴這麼幹淨還真得虧了你這婊子,天天舔,哥我攢了多少年的包皮垢都給你這賤貨吃得乾淨了啊。」

山田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顯然麻衣那已經堪稱嫻熟的口交技巧讓他很是舒服,只是同事口中卻還一點都不忘記用各種汙言穢語去辱罵胯下的少女。

「你這幅騷樣就連發情期的母狗都比不了,就這麼喜歡吃肉棒?我看你根本就不用吃飯了吧?每天這麼多人給你喂精液都夠你吃飽了?你個精液馬桶!」

「唔嗯……嗯嗯……是……麻衣最……嘶嗯……喜歡精液……和……嗯……

肉棒了……」對於山田那羞辱至極的話語,麻衣卻彷彿當做了誇獎一般臉上甚至露出了喜悅的神色,「麻衣……嗯啊……麻衣……就是……嗯嗯……精液……馬桶……」

「所以

請……嗯嗯……把精液都射……嘶嗯……射進……嗯……麻衣的身體裡……」

「不管是……嗯嗯……上面……還是……嗯……下面的……嗯……哪個騷穴……都行……」

看著自己胯下的這個少女,這個曾經遙不可及的,無限憧憬的,只能一次次在夢中意淫但現實中卻根本不會有任何交集的,匯聚了學園裡諸多光環的美少女,現在正以一副最下賤的站街婊子都不會有的姿態,在學校的男廁裡,赤裸地趴在自己的胯下滿臉痴態地吮吸著雞巴的樣子……山田心中就覺得心中難以言喻的爽。

非常的爽,甚至比他正在享受的極致口交體驗還要爽的那種爽!

「那你這賤婊子就接好了,一滴都別他媽漏出來!」

低吼著,山田猛地摁住了麻衣的後腦將她的整個腦袋徹底壓在自己的胯下,一根早就瀕臨爆發的肉棒直接捅開了少女的食道口,然後在一陣激烈的顫抖中將火熱的精液全部噴發出來。

面對山田突然而且粗暴的舉動,麻衣早就已經習慣了,肉棒插進食道的時候她也沒有做出任何反胃的動作,反而本能一般地屏住呼吸放鬆喉嚨上的吞嚥肌,直到精液的噴射逐漸平息她才一下下蠕動著喉頭,在「咕嚕咕嚕」的聲音中,用口水混著粘稠的精液一起吞嚥進腹中。

「呼哈……哈哈……」

「媽的……你這騷貨真他媽……呼……媽的真爽……」

臉上一副有些爽虛脫了樣子,山田的腳步都有些虛浮了起來,但他退開之後就隨手拍了一把身後的早就看呆了的男生,有些不耐地說道:「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你們的雞巴都掏出來給這騷貨舔啊!」

說完他又轉過頭看向臉上完全是意猶未盡的麻衣,輕蔑地說道:「嘿,哥帶來的這幾個兄弟可都是雛,單身十幾年的雞巴,你最喜歡的那種臭雞巴!」

「啊……雞巴……肉棒……臭臭的肉棒,快插進麻衣的發騷的口穴裡來……」

這麼說著麻衣便跪坐在地上朝著那幾名男生張開了口。

「孃的居然這麼騷,這誰忍得住啊!」

「什麼鬼學園偶像,原來他媽背地裡是條發情母狗啊!」

「能、這能給舔?還是麻衣同學給我舔?快快快!我、我雞巴臭,快幫我舔!」

就在有些混亂的情況,一根接一根的肉棒插進了麻衣的嘴裡。

肉棒……有包皮垢的肉棒……好吃……真的好吃……

麻衣……最喜歡肉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