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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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那麼這節課就到這裡,方程組的代入求解同學們需要仔細思考,下次學力測評也快了,這方面會是難點,那麼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下課。」

隨著下課鈴音的響起,講臺上的中年教師停下了在黑板上板書的手,看著臺下早已經滿臉都是急切與不耐的學生們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用手頭的粉筆敲了敲黑板,最後囑咐一句便宣佈了這節數學課的結束,隨後便在學生們稀稀拉拉的行禮中回禮,離開了教室。

這節數學課是上午的最後一節,接下來就進入了午休時間,教室內頓時人聲沸騰了起來。

「喂喂喂,你這小子,已經下課了你就別裝了,還一本正經瞪著講臺幹啥?

老師都走了!」

「哈,你以為這貨是在看老師嗎?他明顯是一直盯著美女在發春呢。」說這話的男生抬起手肘頂了頂身邊那個一直盯著前面看的男生,有些揶揄地說道:「怎麼樣啊,麻衣同學是不是超級漂亮的啊?而且超~ 級的大,是吧?」

「是、是好漂亮,而且好大,好想摸……啊不、不是,我才沒盯著夏木同學看呢,我、我在認真聽講!思考題目!」這被人揶揄的男生一時嘴順差點將內心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說到一半才連忙改口。

「而且,別、別這麼麻衣、麻衣地叫啊,很失禮的!」說完他還忍不住又追了一句。

「嘿嘿,好好好,我們不叫人家麻衣,那老實說,你其實才最想自己能這麼叫人家的吧?你看你這一聲夏木同學,多生分啊。」旁邊的這男生顯然沒打算就這麼放過自己的好友,繼續不斷地拱著火,「比如什麼……親親可愛麻衣醬?」

「滾,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於是惱羞成怒的男生直接回敬了一巴掌摁在對方頭頂。

看著已經打鬧起來的兩人,另一名有些瘦高的男生則是無語地嘆了口氣,轉過頭看向了坐在面幾排位置處的那個女生,也就是被那個男生偷瞄了一整節課的名叫夏木麻衣的女生。

一頭十分漂亮柔順的長髮從背後如瀑般垂下,正側著身子從抽屜裡拿出書包翻找著的女孩露出了半張精緻的側臉,小巧的瓊鼻、櫻色的薄唇,細長的睫毛覆蓋在靈動的眼眸上顯得有些迷離,臉蛋上的肌膚細嫩又透著健康的紅潤,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青春氣息中又透著可愛的漂亮女高中生,很有魅力的那種。

而在此之外,女孩身上最引人矚目的除了那可愛十足的臉蛋就是胸前堪稱宏偉的高山了,明明只是女高中生的年紀,那張可愛的臉上還透著十足的稚嫩,但女孩校服襯衣的胸口卻是被撐得鼓鼓囊囊,若單看腰腹和袖口那少女身上的校服明顯是大了一號,但這都已經大了一號的襯衣居然還隱隱有些包不住女孩胸口碩大的峰巒。

尤其是此時,女孩正側坐在椅子上彎腰,躬身在課桌抽屜裡翻找著什麼,在這個姿勢下女孩胸口原本就十分醒目的高聳更是被擠壓出來,顯得格外突出,襯衣的衣釦已經被繃緊到豐富隨時都會崩開,而從衣釦間拉扯開的縫隙裡能夠隱約看到那深邃又白皙的溝壑……

咕咚……

這名瘦高男生看到這裡也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只覺得下身有些冒火,想想也難怪那小子能盯著人家看一整節課,這樣的美景別說一節課了,讓他看一整天也都不會嫌膩……就是下面的小兄弟可能

會有些受苦。

也難怪男生們私底下都將夏木麻衣評為全年級乃至全校最理想女友——不只是他們班的,整個高二年級至少一半男生都這麼認為。

只是想到這裡,瘦高男生忍不住又嘆了口氣,打消了些自己腦海翻滾的念頭,用有些憐憫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朋友,那個正跟同桌鬧著的傢伙。

「又一個倒黴催的……」

出色的容貌和冠絕全校的身材,學生會書記,年級學力測評穩定前十,據說家中十分富有的大小姐,接近專業等級的小提琴水平,開朗活潑十分有人緣,備受教師們寵愛,甚至是被視作是這所已經日漸鬆散混亂升學率也直線下滑的學校預定的宣傳名片。

如此之多的光環加身,卻又如此平易近人,甚至平常還帶著一點有些天然呆的迷糊屬性,可想而知學校裡到底有多少人想追求她了,據說每天都能收到至少好幾封情書。

只可惜這樣的女神實在不是一般人高攀得起的,哪怕自己這個朋友的學習成績甚至算得上很不錯,尤其是數學和物理這些方面甚至還拿過年級第一,只論相貌的話也勉強算是不錯。但說實話,其實也就如此了,尤其那有些呆愣的性格,班上不喜歡他的傢伙都直接叫他書呆子。

「哎,你都這麼盯著人家看了多久了,甚至你喜歡夏木同學這事咱們全班早就都知道了。」

瘦高男生忍不住嘆了口氣,覺得其實長痛不如短痛,以自己這朋友本來很不錯的成績是有升入那些重點大學的機會的,可這段時間來簡直是茶不思飯不想,完全一副為伊消得人憔悴的模樣,學習自然也完全落下了。再繼續這樣下去,還不如讓他勇敢地去碰個壁,撞得頭破血流也好,頂多是消沉一會,也比現在這樣要好得多吧。

「你要不乾脆就去跟人告白吧,連告白都不敢的話,你這樣繼續下去也只是當個偷窺狂而已。」

一聽到「偷窺狂」這三個字,那男生似乎就被戳到了痛處,顯然是他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所作所為算是什麼性質,可又怎麼都不願意承認,忍不住漲得臉紅脖子粗地爭辯道:「我、我、我才不是……我就是……就是……喜歡!我就是喜歡夏木同學不行嗎!」

他這一聲喊得已經有些大了,就算是以教室內的嘈雜也有些壓不住,周圍的其他同學們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就連剛剛從抽屜裡翻出自己的便當盒的夏木麻衣也忍不住扭過頭看了過來,水汪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詫與羞意。

看著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朝自己看來,男生頓時僵住了,再回想起自己剛剛說出口的話,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

半晌之後,在教室內逐漸恢復乃至因為吃了個大瓜而更加熱鬧的嘈雜聲中,頂著眾人或嘲弄或憐憫或敵視又或者只是單純看八卦的目光,男生以彷彿鏽蝕機械一般僵硬的動作拿起了自己的便當,然後起身就朝著教室外走去,一步一步越走越快直到最後幾乎是逃跑一般。

看著已經跑出去了的倒黴蛋,剩下他的兩個好友對視一眼,也只能趕緊跟了上去。

下午放學後,教學樓天台。

「夏木同學你好,我、我注意你很久了,從、從高一,剛開學的時候就……」

不不不、不對,這樣豈不就是顯得自己是個偷窺狂變態了麼?不,不能這麼說……

井上拓真,就是之前午休的時候在班級內出

了個大洋相順帶貢獻了一個大瓜的男生,終於在基友的勸說下鼓起勇氣打算向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告白。

只是他和他的基友們都沒有想到的是,當他給夏木麻衣遞出那張約在放學後天台見面的紙條後,居然真的收到了肯定的答覆。

說實話就連他自己之前都是沒有報什麼希望的,畢竟這種事……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大概是像夏木麻衣這樣好心腸的女孩不願意直接回絕以免傷了他的心吧。

至少,也會單獨在私底下再拒絕吧……

雖然心底早就做好了收到一張好人卡的準備,但井上拓真卻還是抱著心裡的那一點萬一的僥倖,反覆琢磨著自己的告白臺詞。

「夏木同學,我……我喜歡你……不、我不是說我……不對不對……」

「慢點來,首先不能結巴,至少得語氣流暢,就像那些動漫裡的男主一樣,要……瀟灑,對,瀟灑……」

「再來……」

「夏木同學,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風兒特別喧囂……那,那個月色如水美不勝收……」

「……糟透了……再來……」

「總之,就是,夏木同學,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

之前一直低著頭閉著眼睛背臺詞的井上拓真剛說完一句還算順溜的告白,抬頭便頓時兩眼髮指,面色漲紅,口中更是「吧吧」個不停成了臺復讀機。

長髮飄灑,逐漸有些西斜的日光罩在女孩玲瓏嬌俏的身形上,光與影的分割將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體現得更加誘人,一雙明亮的眼睛裡泛著讓他著迷的神采。

「我、我、我……」

「井上同學。」

「嗨咿!」

聽到女孩在喊自己的名字,井上拓真頓時渾身一個激靈,猛地站得筆直,口中彷彿被老師點到了一樣趕緊應答。

「噗嗤……」

女孩看到井上這副模樣頓時笑出了聲,一雙好看的眉眼彎成了月牙。

「井上同學你不用這麼緊張啦,你看,你約我到天台上來,我來了哦。」

「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呃、我、是……我、我是……想……」井上又一次卡殼了。

「是不是就是剛剛……你在說的那些話呢?」

女孩繼續笑盈盈地看著井上,然後說出了讓男孩心跳幾乎停止了的話:「井上同學你剛剛說……喜歡我,想要和我交往,是吧?」

「是、是、是……」張嘴半天吐不出一個完整的「是」來,井上只恨不得想一巴掌抽在自己這個沒用廢物的臉上。

「那這樣的話……」

「好的哦,沒問題呢。」

「哦哦,好人是吧,我、我知道了,好的,那就……」已經面色僵硬地自己給自己發了張好人卡的井上突然一震,只覺得腦子裡有點發懵,他忍不住仔細回想起剛剛他到底聽到了什麼……

好像,剛剛,自己聽到了一聲,「好的」……?

忍不住睜大了眼睛的井上緊緊盯著面前的女孩,有些結巴地說道:「你,你剛剛是說……」

「我說好的,沒問題哦。」

「嗯……」女孩伸出蔥白如玉的手指點了點嘴唇,躊躇了一下說道:「其實我覺得井上同學很不錯很優秀的啦,學習成績一直都很好,做事認真負責,而且那麼難的物理題目都能一下子想明白,真的很佩服呢……每回碰到物理題我都會頭疼好久呢,真的羨慕井上同學能有這麼厲害的頭腦。」

「嗯……」

說著,女孩

又沉吟了一會,接著有些猶豫地說道:「其實我是覺得沒意見啦,畢竟如果是井上同學的話,我完全OK的說。」

「就是……嗯……如果井上同學你自己不介意的話……」女孩蘇紅到這裡,臉色上浮現出了一些為難和……自卑,「畢竟我聽說一般男生都是不會喜歡做我這種…………的男朋友什麼的……」

已經被從天而降的驚喜徹底砸暈了頭腦的井上拓真根本沒有留意對面女孩最後那段聲音逐漸低沉的自語,最後那幾個字雖然完全沒聽清但他也毫不在意了。

只是滿臉喜笑顏開地說道:「那,那請問,我可以……叫你麻衣同學了,嗎?」

「可以哦,直接叫我麻衣就好了,嗯,拓真。」

聽到這樣的回答,拓真整個人都雀躍了,臉上滿是激動的神色。

「麻衣!」

「嗯,在的哦,拓真。」

「麻衣,麻衣……」

「嗯,拓真。」

聽著女孩口中以甜甜的嗓音說出的自己的名字,拓真真的是喜不自禁,甚至覺得自己能就這樣傻乎乎地玩這種問答遊戲一整個下午。

就在這時,拓真又聽到了麻衣的聲音。

「吶,拓真,你已經是我的交往對象了吧,是我的……男朋友了吧?」

「是、是的,我,我已經和麻衣在交往了!」拓真極為興奮地答道。

「那,這樣的話,就必須得給你看了呢。」

麻衣這麼說著,臉上甜甜的笑容不變,卻在拓真有些錯愕的神情中伸手拉住了自己百褶裙的裙襬,然後向上提起。

少女裙襬之下有什麼?青春期的少年當然在心裡想象過無數次,但這卻是真正第一次見到。

白色的過膝襪上,被襪口勒得稍微有些鼓脹的豐腴大腿,白皙細膩的肌膚充滿了光澤,隨著遮蓋被掀開,陽光照進了這片不為人知的領域裡。

在拓真眼前一塊半透明的白色蕾絲布片被幾條細繩拉扯著,覆蓋住了少女那最神秘的三角區域,只是從緊繃的半透明布片上能夠清晰地看到那兩片鼓起的形狀,還有白色薄紗下隱隱透出的肉色。

「咕咚……」

拓真一時間完全愣住了,只剩下一下又一下團咽口水的聲音。

他也不是沒有在電腦屏幕和紙張上看到過女性神秘的三角區域,甚至毫無遮攔的高清無碼他都從非法流動小攤販那裡入手過,但這是第一次在現實中,在如此之近的距離,更甚至,這是他心目中那個一直憧憬的幾乎神聖一般的女孩的…

…那裡……

「咕咚……」

一時之間大腦停止了思考,拓真已經忘了去問為什麼女孩要做這麼突兀的事情,又或者思考為什麼她穿了一條如此性感的情趣內褲這種事了。

他只剩下了緊緊盯著,目不轉睛地盯著的本能。

然後麻衣就拉扯著裙襬的,將前面的裙襬高高扯起拉到嘴邊,低頭張嘴咬住,這樣她就能將雙手解放出來。

麻衣伸出手,扯住自己腰間那根系住蕾絲布片的繩子,然後輕輕一扯,伴隨著被解開的活結,細繩落下垂在白皙的大腿前,但那塊蓋在少女兩腿間的三角布片卻並沒有隨之落下,依舊緊緊貼合著。

於是麻衣便伸手捏住布片的一角,向另一側拉扯開。

隨著輕薄的布片被拉開,已經浸透了布片的透明粘液在布片與少女的身體間拉扯出一道道銀亮的絲線,絲線緩緩拉長直到斷裂化為一條長長的液滴,落在少女的大腿上,留

下一道淫靡的水漬。

在少女的兩腿間,白嫩的肌膚上鼓起兩瓣小小的鼓包,粘稠透明的液體沾滿其上,從那兩瓣緊閉的大門間能看到一條粉色的縫隙,誘人的汁水從中滿溢出來。

這是少女的陰戶。

麻衣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就此停止,她將自己的四根手指插進了那道粉色的縫隙裡,然後毫不憐惜地用力向兩側掰開,隨著被翻開的陰戶,兩片粉色的肉瓣像敞開的大門一樣向兩側張開,一個佈滿了猩紅色的肉褶的洞穴就這樣暴露在了天台上微涼的空氣裡,在那上面還有一顆脹大通紅的肉粒。

「咕咚……」

再次嚥下一口唾沫,拓真看著面前的女孩,麻衣此時正低著頭咬住自己百褶裙的前擺,用力低著頭的她已經將下巴和半張臉都埋進了自己那深邃的乳溝中,而她的雙手則扒在自己的股間,四根手指插進她的陰道里將整個陰戶完全翻開,露出個自己看……

「咕咚……」

又一次咽口水的聲音,但這下拓真才好像清醒了過來,趕忙就要背過身去。

「你,你別……」

話音還沒說完他又猛然醒悟到這裡是什麼地方,天台,雖然一般來說放學後也不會有什麼人到這裡來,而他們所站的位置又並不靠近房簷,那邊操場上的人應該看不到這裡。

但拓真還是本能地極其警惕地左右掃視起來,生怕這樣一幕被別人看到。

同時他也趕忙湊上前去,下意識地伸手就朝著麻衣裸露翻出的陰道捂去,口中則是焦急地說著:「麻衣你快點放下來,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麼辦,你、你……」

拓真「你」了半天沒「你」出個所以然來,但下一刻他就感覺到了自己指尖傳來的觸感,溼潤、粘滑,好想摸到了一層薄薄的肉膜,帶著些褶皺,上面還有著少女的體溫……

醒悟到自己到底摸到了什麼的拓真頓時手就像是觸電了一般趕緊縮了回來,同時用一臉做賊一般的神情看了麻衣一眼:「那,那個我,剛剛不是故意……」

「總之你、你先遮起來,要是被人看到的話……不、不太好。」

說到這裡,拓真下意識地捏了捏手指,只覺得手指上充滿了粘滑的液體,一聯想到剛剛的觸碰,拓真就想起了自己在屏幕和紙上所看到的那些。

那、那是,女生的,體液,淫水……

麻衣的,淫水……

聽到了拓真的話,麻衣這才鬆開了口中咬著的裙襬,抬起頭看著面前神色有些焦急也有些古怪又彷彿終於鬆了一口氣一般的拓真,語氣疑惑地問道:「怎麼了拓真,難道麻衣的小穴不好看麼?」

聽到這樣的問題拓真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難道真的回答說「麻衣的小穴很好看」嗎?這不是變態吧?

但麻衣看到拓真糾結的表情,那張可愛的臉上的神色逐漸有些暗淡。

「果然,男生是不會喜歡我這樣已經被……的小穴。」

「對不起拓真君,麻衣已經不是處女了真的很對不起。」

說著麻衣的聲音已經越來越低沉,那聲音中充滿了自責與內疚。

「等、等下……」拓真這時候猛然一驚,他只覺得自己剛剛聽到的那幾句話信息量有點大,雖然其中仍然有些字沒聽清,但他覺得自己還是把握到了最關鍵的部分。

「麻衣你說不是、不是處、處女了的意思是……」

「就是那樣的意思……」麻衣垂著頭,語氣依舊低沉。

「那、那麻衣你的第一、第一次是……」拓真剛下意識地問出來就猛然住嘴,就算情商低到他這般地步也是知道現在問這種話簡直蠢到不能再蠢了。

「是、是跟……汽水瓶先生……」

「什麼……汽水瓶……先生?」拓真再一次錯愕了,「那是,什麼誰?」

「就是,汽水瓶先生……就是汽水瓶,波子汽水的,汽水瓶……」

「呃……」

拓真的大腦再一次宕機了,他就在剛剛腦海裡已經瞬間閃過了無數種可能,好的壞的糟糕的悲傷的溫馨的,但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一個答案。

這讓他已經忍不住腦補出了一幅畫面來:清純可愛的少女一絲不掛地坐在自己的床上,兩瓣薄薄的櫻唇將汽水瓶裡最後一點液體吮吸乾淨,然後倒過來握住葫蘆形玻璃瓶,將那瓶口對準了自己岔開雙腿露出的下體,冰涼透明的瓶口慢慢擠開陰戶,在瓶子裡玻璃彈珠的「叮噹」

撞擊聲還有少女那壓抑不住的呻吟中,一點點擠開嫩肉,向著少女的身體深處慢慢前進……直到一聲壓抑的痛呼,一絲殷紅的象徵著少女純潔的血跡順著瓶壁緩緩流出……

「咕咚……」

拓真只覺得自己下身火熱得厲害。

「對不起。」麻衣再一次道歉了起來。

這聲道歉才將拓真從那淫靡的幻想中拉了回來,他不假思索地趕忙道:「不、不用,沒關係的。」

「麻衣不用為了這種事情向我道歉的,不、不用的……雖然……」

「不,不,這是麻衣自己的事情,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拓真趕忙擺起了手,他倒不是真的完全不介意,怎麼說他也是男人也希望自己喜歡的女孩的第一次能給自己,但是這種事情……

哎,怎麼說呢,想想他自己對著小電影和小黃漫衝了多少次了,好像根本沒資格去要求對方這種事……

「那個,拓真君真的不介意麼?」麻衣有些弱弱地問道。

「呃,不,不介意,真的。」拓真趕忙回答。

「那就好,畢竟拓真已經是麻衣的交往對象了呢,如果拓真君嫌棄麻衣的小穴的話那麻衣就只有嘴巴和屁股可以用了。」麻衣這時候好像才終於放下了心裡的負擔,開開心心笑著回答道:「畢竟麻衣的嘴巴還很笨拙,也不習慣用屁股呢。」

「呃……」

拓真覺得自己似乎又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發言,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拓真君對麻衣的小穴很滿意,那就隨時等著拓真君的到來哦。」說著麻衣還眨了眨眼睛,同時又伸手掀起了自己的裙襬,將那個溼漉漉的小穴展示給拓真看。

「拓真君想要做什麼都可以哦?」

拓真看著面前露出來的,屬於少女的最隱秘的部位,口中越發乾燥。

「真的,想要什麼都行……嗎……」

「嗯」麻衣點了點頭,「麻衣不怎麼會拒絕人呢,更何況還是拓真君,嘻嘻。」

「那……」拓真的視線鬼使神差地落到了那塊還掛在少女一隻大腿上的溼透了的布片——麻衣解開的那條蕾絲情趣內褲。

「那個,可不可以把……麻衣的那條內褲……給,給我……」拓真一邊嚥著口中不斷分泌的唾沫,一邊艱澀地說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突然提出了這麼個又傻又變態的要求的,只是覺得自己下身實在漲得有些發疼了,就想趕緊去找個地方擼一發……如果能用麻衣的內褲作為材料,包

在自己小兄弟上,甚至是能聞到麻衣的體味……

「沒問題哦。」

麻衣就這麼輕快地答道,然後扯著那條蕾絲內褲抬腿將其脫了下來,然後遞到拓真面前。

…………

拓真最後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的了,只記得拿了麻衣的內褲之後就匆匆道別,然後一個人衝到了廁所裡,用那塊沾滿了麻衣體液與味道的布片包裹著自己硬到發疼的肉棒就擼了起來,一連射了三次才徹底疲軟下來。

看著手裡那塊已經被自己的精液塗滿了的布片,想著這上面還有屬於麻衣的體液,還是麻衣自己脫下來的……即使胯下實在已經硬不起來了,但拓真的內心裡卻依舊無比火熱。

麻衣……麻衣……麻衣……

「什麼鬼?不是吧!我說你小子不是昨晚做夢還沒醒吧?」

看著面前兩個好友那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其中一個還怪叫出聲,拓真的心裡就忍不住湧起一股自豪和驕傲的味道。

「我才沒有在做夢呢!我說的是真的,麻衣她答應我了。」

「現在,她是我的女朋友了!」說到這裡,那種自豪與幸福的表情已經完全壓抑不住地浮現在了拓真的臉上。

「臥槽……所以,這到底是人家瞎了還是你給人下藥了?還是說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了?」

「滾滾滾!就你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聽著好友或者說損友那損人的話,拓真差點沒人住又要上去跟他鬧了。只不過今天他心情實在太好,就連這個從來說不出半句好話的混蛋現在看起來也都不那麼討嫌了。

另一邊高瘦的男生忍不住皺了下眉頭,有些遲疑地問了句:「你確定她是真心的?不是在耍你玩,拿你尋開心?」

說實話他是真的有些擔心自己這個確實有點書呆子氣的好友會不會是被人耍了,甚至給人當備胎當小丑了。

「麻衣才不會是那種女人啊,她、她那麼好的女孩怎麼可能!」拓真也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忙不迭地反駁,也不只是為了維護自己女神的形象還是自己也害怕這種可能。

「這種事……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會的,當然不可能,她……」說到這裡拓真自己也卡殼了,頓時搜腸刮肚就想要找出一個有力的證據來,即是反駁對方也是說服自己讓他能安心。

「她……對了,她,他都給我看了……把那個都給我看了……」說著,拓真的語氣頓時小了下去,臉色逐漸通紅,心中已經反覆播放起了昨天看到的那一幕景象,心跳也忍不住地劇烈起來。

「嘖,你這傢伙……」一看到這貨的樣子,雖然沒說具體看到了什麼,但也知道肯定是什麼情侶間羞羞的美景,仍然還是誕生狗的兩人就忍不住有些酸。

「好吧,看樣子,那應該不是了。」瘦高男生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應該是猜錯了,像麻衣那樣的女生肯定十分愛惜名聲,既然後給這小子看了什麼私密的好東西了,那應該是真的了吧,「總之,那就恭喜你了。」

「切,癩蛤蟆這還真撞到天鵝上了,你就小心點吧,免得一不留神嘴裡的天鵝就被別人叼走了。」

「你說什麼呢!」一聽到這樣的話,拓真這下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你別聽這傢伙嘴臭。」眼見拓真好像真的有些要發火,瘦高男生趕緊打了下圓場,然後叮囑道:「雖然這傢伙是嘴臭,但你也要注意點,交往了也是可能會

分手的。」

「你可得好好珍惜……好吧我知道你當然當寶貝一樣珍惜,但我的意思是你別再那麼不開竅了啊……總之,西安多買些禮物給她吧,你要是零用錢不夠了我們兩個湊給你。」

看著自己朋友那真切的眼神,拓真心中湧起一股感動。

「謝謝。」

「切……老子自己還單身著呢……說好了,只是借給你,要還的,而且是九出十三歸!」

「你個黑心奸商死扒皮啊!」

於是一對損友又打鬧了起來。

………

「真的假的?我聽男生們說夏木同學你在跟井上交往?」

一下課,一名女生就滿臉八卦地衝到了麻衣的桌前,急不可耐地就問了出來。

而顯然,這種戀愛話題本就是女生中的熱門,更何況其中的一方還是那個被男生們給捧到天上去了的夏木麻衣,這很自然地這就成了全班女生中最熱門的話題。

剛得知這個情報之後就有好幾名和麻衣關係不錯的女生就圍了上來,問題一個接一個,但主題大多也是與此相關。

「是的哦,我答應了和拓真的交往。」麻衣點了點頭回答道,然後她臉上又浮現起一絲紅暈地補充道:「現在他已經是我的男朋友了哦。」

「や、やべーです(」牙白爹死「,糟糕了牛逼了不妙了之類意思,類似於」

臥槽「,11區女生非常喜歡用的流行詞彙)」其中一名女生聽到這樣的回答直接脫口而出,隨即得到了周邊一片的「やべー」回應。

不過很快,就有一名女生有些不解也有些不爽地說道:「怎麼是那傢伙啊,一個書呆子,麻衣你怎麼就答應了那麼個傢伙?」

「是啊是啊,那傢伙真的超無聊的!」很快這似乎就引起了另外一人的共鳴,那女生連忙補充道:「上次的物理作業,我去找他抄答案,結果那個呆子怎麼就是不開竅。」

「說什麼只有答案不行啊,然後就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什麼亂七八糟的左右手定則磁場偏轉不做工啥的……鬼才要聽那些天書樣的玩意呢。」

「結果最後作業也沒抄成,還被老師罵了。」

「人家好心給你講題只是你自己太笨,聽不懂不領情就算了還怪人家?」說話的女生明顯和前面那位有些矛盾,直接就懟了上去,不過回過頭又還是補充道:「只是井上那傢伙確實挺無聊的,雖然臉還算有點小帥吧,但是他又不打球也不踢球,一天到晚就抓著書在哪裡看,一副標準死宅的樣子……」

「我說,麻衣你不會真的喜歡這種類型的吧?」

「拓真也沒有你們說的那麼、那麼不堪啦!」聽到其他人如此貶低自己的男朋友,麻衣忍不住反駁了起來:「拓真他人很好啊,而且又聰明頭腦又好,聽說還參加過物理的競賽呢。」

「頭腦好不好不知道,但他學力測評的分數可沒麻衣你高啊。」

「那是,綜合成績的問題,物理和數學,他都比我厲害很多的。」

「哎……好吧好吧……」

「井上那傢伙,撞大運了吧。」

天台上,拓真推開門便看到了那個如期等待在這裡的美麗身影。

午間的陽光揮灑在那一頭漂亮的長髮上,反射出點點耀眼的光輝,天台上一陣風颳來,不僅將那長髮吹拂得飛舞飄揚,被風勁吹著的衣衫也緊緊貼合在了她曲線玲瓏的嬌軀上,將那美麗誘人的曲線展現在來者的面前。

好美,也好耀眼。

拓

真忍不住發出由自內心的感嘆,這已經是他們兩個人確認交往一週之後了,但每一次看到女孩的時候,他都有一種彷彿不真實的感覺。

這樣完美的女孩,竟然是自己的女朋友。

那種彷彿置身夢境一般的幸福感衝擊著拓真的大腦,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著,為眼前女孩的美麗而跳動,為他喜歡的這個女孩而跳動。

這是麻衣,他的女朋友。

「麻衣。」

「嗯,拓真你來了。」

幾乎已經成了兩人間不言的默契,這個告白的天台在之後的一週裡就成為了他們這對小情侶的秘密幽會地,每天的午休、放學後兩人都會在這裡享受僅有二人的獨處。

拓真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將手裡一直捧著的甜點盒遞給了麻衣。

「這個,蛋糕給你。」琢磨了一下,但這一次還是依舊沒能想出更加動人的情話的拓真,最後也只能用乾巴巴的一句話將甜點奉上。

「謝謝你,辛苦了。」女孩回應以甜甜地一笑。

「不辛苦、不辛苦!」拓真一邊扯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以便趕忙擺手,「真的一點都不辛苦。」

當然,實際上這盒子裡的一小塊蛋糕是真說得上來之不易——這是剛從距學校兩條街外一家非常有人氣的甜點店裡買來的,光是看那打開盒子後露出的鑲嵌在奶油中的幾顆鮮紅的大草莓就知道這絕對不便宜。這些日子為了每天給女友買甜點,他已經是負債累累,甚至都將一個心愛的「老婆」抵押給了那個損友,那是他攢了好久的零花錢娶回家伴隨了他多少個日夜的手辦老婆啊。

更何況學校午休時間是不允許出校門的,拓真也是靠著基友的幫忙找到了那個傳說中逃課專用的通道,翻牆才離開學校的,然後跑到兩條街外買了這盒蛋糕又跑了回來,最後一路氣喘吁吁地衝到天台。

然後帶著一臉傻笑地看著女孩將包裝紙盒打開,取出小勺子從那蛋糕上精緻的奶油雕花中挑起一顆草莓送進嘴裡。

白色的奶油沾到了那薄薄的櫻唇上,顯得有些……讓人有種異樣的衝動。

麻衣又挑出了另一顆草莓,然後看到了拓真那隻直勾勾的視線,嫣然一笑道:「吶,拓真君是不是也很想吃啊?」

「啊沒,沒事,麻衣你自己吃就好……」拓真剛擺著手要拒絕,但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麻衣將那顆草莓咬在了口中,卻並沒有吞下去,而是這樣叼著讓草莓的另一半露出在外,然後身子前傾靠了過來。

「唔……哏你一含(分你一半)。」

看著笑成月牙一般的雙眸,拓真毫不猶豫地嚥下了自己拒絕的話,然後就小心翼翼地張開嘴湊了上去。

「唔」

拓真張開的嘴剛一接觸就突然感覺到有柔軟的東西貼了上來,同時一團溫香軟玉就撲進了懷裡。

「唔……唔哈……唔……」

「唔……不……不許……唔……鬆口……掉了……唔……」

就在拓真湊上去的時候,麻衣已經主動抱住了他然後貼上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就在拓真還有些愣神的時候,一枚溼漉漉的草莓便伴隨著少女的香津一同送進了他的口中,緊接著便是一條柔軟溫暖又靈動如蛇般的舌頭探入,近乎貪婪地在他的口腔中肆意攪動著。

拓真下意識地伸出舌頭應了上去,然後兩人的舌頭就這樣纏綿在了一起。

「唔……吸……吸……唔……」

「嘶……嗯…

…拓真……唔……的……口水……」

熱烈激吻中的兩人已經有些忘我,那顆草莓被麻衣渡到拓真的口中,又從他的口中回到麻衣的嘴裡,兩人就這樣一邊傳遞著果實一邊吮吸著對方的體液,激吻中溢出的液體已經順著下巴滴落。

一同纏綿地還有兩人的身體,麻衣已經毫不猶豫地扯開了自己襯衣的扣子,將自己胸前高聳的雙乳緊緊貼合在了拓真的胸膛上並不斷摩擦著,緊緊用力地擠壓著像是要將自己的軟肉都揉進對方身體裡一樣。

同時麻衣也抓過拓真的手,引導著他的手摸向自己的兩腿間,那已是一片泥濘的沼澤,兩邊鼓起的陰戶微微張開,露出其中滴答著淫水的粉嫩花唇,同時一顆通紅的肉粒早就頂破覆蓋著的包皮從那粉色的縫隙上方探出頭了,彷彿是急切地期待著被摩擦的快感。

而當拓真那屬於男性的寬大手掌摩挲到了少女那汁水肆意的縫隙上,摸到了那粒凸起的肉粒上時,少女突然渾身一顫頓時保持不住熱吻的姿勢,雙腿一軟便靠著拓真的身體滑了下去。那枚不斷在兩人口中傳球的草莓也跌了出來,從兩人緊貼著的身體間落下,便正好夾在了麻衣那被壓變形的雙乳間。

「嘻嘻……,這枚草莓就給你吧。」麻衣笑著捏起了那枚溼漉漉的草莓,揚起手塞進了拓真的嘴裡,然後點著嘴唇笑道:「反正我呢,接下來要吃更好吃的東西了呢。」

說著她就動手解開了拓真的褲頭,往下一扒就將那根早已充血昂首怒挺的肉棒解放了出來。

當麻衣將自己纖細白皙的柔荑覆蓋到那肉棒上的時候,便感覺到了在一層薄薄皮膚下所湧動的幾乎要爆炸一般的血流,一根根青筋如同虯龍盤結,充盈的熱血將這根不算長的肉棒支撐得如同鐵柱一般堅硬。

那驚人的硬度與熱量讓麻衣忍不住驚詫了一下,隨即有些開心地笑道:「原來拓真君這麼想要的麼?下面的小拓真都已經這麼硬了~ 」

「因、因為是,麻衣,所以忍不住……」就在那雙柔荑覆蓋在肉棒上的時候,從下身傳來的那屬於女孩子的與以前自己擼管時截然不同的觸感讓拓真忍不住渾身一顫,險些又沒有忍耐住。

上星期那回,麻衣第一次握住的他的陰莖的時候,他就猝不及防直接射了出來,那一股股憋了十七年的處男精液就直接噴得麻衣滿臉都是。

之後幾次他才能逐漸控制住,不至於在一開始就繳了械。只是如今雖然已經脫離了處男之身,但少女身體的柔軟所帶來的的刺激與快感,仍舊讓他忍不住咬緊了牙齒,好險才忍住直接噴射的衝動。

「嘻嘻,硬邦邦的小拓真已經流出汁液了啊。」

麻衣這麼說著,香舌就在肉棒的頂部輕輕一舔,捲走了從微微張開的馬眼中滲出的先走汁。

「唔……果然,還是挺苦的,相比之下還是精液更好吃呢!」抬頭朝著拓真笑了笑,麻衣雙手托起自己胸前的乳山將肉棒夾在其中,一邊說道:「那就快點把好吃的精液射進麻衣的嘴裡吧?」

少女的胸部發育得實在是太好了,其規模完全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女孩能有的程度,這樣兩團碩大又柔軟的乳球夾在一起幾乎就將拓真的肉棒完全吞沒了。那種被包裹著的溫暖幾乎與肉穴一般無二,但那種驚人的柔軟與細膩的觸感卻又與少女小穴的緊緻截然

不同,那美妙的感覺讓少年的大腦幾乎放棄了思考。

「麻衣……嗯啊……麻衣的胸、胸部……太舒服了……」

而麻衣則雙手擠壓著自己乳房的兩側,將那對美妙的軟肉壓成橢圓的肉餅,緊緊包裹著被夾在其中的肉棒,同時將口中垂落的涎水滴在乳溝中充當潤滑,然後用自己身體的上下起伏帶動帶動雙乳摩擦肉棒。

「嘻嘻,果然啊,拓真君真的很喜歡麻衣的這對大奶子對吧?」

「從以前就注意到了呢,拓真君總是盯著人家的胸口看,真好色啊。」

「不、不是,對不起,我只是、那個……那個,喜歡麻衣,所以就只……啊……只看麻衣,別人的我不會看的。」

聽著男孩那堪稱笨拙的回答,麻衣臉上笑容依舊甜蜜,絲毫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她笑著繼續說道:「沒關係的哦,拓真君好色一點我也不討厭呢,而且麻衣的奶子能夠被拓真這麼喜歡,嘿嘿,麻衣其實還挺驕傲的呢。」

「只是為什麼要偷偷地看呢,麻衣會很開心把自己的奶子給拓真君看的哦。」

「嘿咻、嘿咻……那麼這樣如何呢……」

說著,麻衣放低了身子讓肉棒從胸口中露出一截,然後她低頭張嘴將脹得紫紅的龜頭全部含進嘴裡,靈巧的舌頭在龜頭上來回摩擦著,又不時竄到龜頭後側的冠狀溝內從包皮的褶皺縫隙裡刮過。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劇烈快感像是重錘一般衝擊在了拓真的大腦裡,也一同衝擊在了他咬牙死守的精關上,頓時便徹底失控。拓真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蓄勢已久的火熱精液就以高壓水槍一般的氣勢在少女口中爆開,激射的精液衝擊在麻衣的喉間甚至讓她隱隱有些發疼。

但麻衣絲毫沒有要躲閃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緊了雙唇緊緊包裹在肉棒上,讓緊接而來射出的一股又一股精液全部都一滴不漏地被她吞下。

直到感覺到口中的肉棒已經徹底軟了下來,麻衣才將被吮吸乾淨的肉棒吐出來,臉上全是意猶未盡的神色:「唔……現在的小拓真已經很乾淨講衛生了呢,都吃不到一點包皮垢了的說。」

「對、對不起……那次我真的,真的沒想到,我……」聽到麻衣說到「包皮垢」,拓真臉上頓時滿是尷尬和不好意思,他還記得上週哪次,就是他和麻衣確定交往關係之後的第二天,麻衣主動提出來要幫他口交,結果肉棒一掏出來散發著濃烈的精臭味——他前一天晚上實在太興奮了不只是睡前又自己擼了一發,晚上夢裡居然還射了出來,結果就是沒來得及更換的內褲裡全是他自己射出來的東西,還不用說包皮裡面更是髒的一塌糊塗。

那味道當時他自己聞到了都受不了,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麻衣居然一點都沒有嫌棄的樣子,而是直接就含住他的肉棒吞吐了起來,甚至還用舌頭將他那些包皮裡的髒東西都颳了出來吃掉了!

「拓真君的東西,才不髒呢,只要是拓真君的東西,麻衣都會接受的哦。」

說實話,那次的事情,只要回想起來拓真的心中都會產生很強的內疚感,他覺得讓麻衣做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委屈她了。

自己其實應該拒絕的。

「只是啊……吶,拓真君。」說著,麻衣突然鼓起了臉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說道:「清理小拓真是身為拓真君女朋友的我的工作,絕對不許讓其他人來做的

說!」

「就算是拓真君自己也不行。」

「所以拓真君,如果發現小拓真髒了的話,一定不要自己清洗哦,一定要,到麻衣這裡來,讓麻衣來幫小拓真做清潔!」

聽到麻衣的話,拓真有些不敢置信,忍不住說道:「不、不用了吧,那太髒了,不能讓麻衣……」

但他還沒說完就被麻衣伸手輕輕摁住了嘴,只聽到麻衣這麼說道:「不存在的哦,拓真君的一切麻衣都會接受的,才不髒呢。」

「尤其是……這裡……」

「來,坐下吧。」

麻衣說著便示意拓真靠著牆壁坐下,然後她自己也跟著順勢趴了下來將頭埋在了拓真的兩腿間,雙唇一張便將那一條已經收縮得皺巴巴軟趴趴的肉蟲又含進了嘴裡。

吮吸了一會,似乎是覺得有些單調,麻衣突然又想到了一個點子。

就在拓真奇怪的眼神中,麻衣爬起身將拓真帶來的那盒奶油蛋糕拿了過來。

「拓真君好辛苦才買來的蛋糕,可不能浪費了呢。」說著麻衣用勺子挖出來一大塊奶油,「唔……被太陽曬了一會,都有點溶化了呢,果然奶油蛋糕還是要趁著冰冰涼的時候吃才好吃呢。」

「不過嘛……」

麻衣抬頭朝著拓真展顏一笑道:「但是呢,對於麻衣來說,最好吃的方式果然還是……」

說著,麻衣就將那一大勺奶油送進嘴裡,但卻沒有直接嚥下,而是含著奶油又趴在了拓真的兩腿間,然後張嘴將那條皺縮的肉蟲含進滿是奶油的口中。

「吸……吸溜……吸溜……吸溜……」

「嗯啊……嗯……吸溜……」

「嗯唔……啊,果然混著拓真的味道的奶油蛋糕才是最好吃的呢。」

說著,已經將口中混雜著男性體液的奶油嚥下的麻衣露出了愉快的笑容,隨後又挖出一勺奶油蛋糕繼續這樣的「進食」過程。

看著少女從自己胯下抬起頭時那嘴唇上沾滿了的白色物體,拓真忍不住就將那些白色的東西想象成自己射出精液,然後又回想起第一次口交的時候他射了少女滿臉的樣子,半透明的粘稠精液沾滿了少女那種可愛的臉蛋,甚至順著嘴角地落在了她高聳的胸脯上。那時候的少女也是像現在這樣,沒有絲毫的嫌棄,反而一臉開心而又認真地將臉上、脖子上、衣服上的精液都颳了下來送入口中。

就這麼想著,伴隨著麻衣口中香舌的反覆挑逗,拓真只覺得興奮的血液又開始湧動了起來,而他胯下的那條肉蟲此刻也緊跟著起死回生一般,就在少女的口中重新挺立了起來。

察覺到口中之物的變化,麻衣興奮地鬆開口,抬頭看著拓真笑道:「啊啦,這麼快就重新硬起來了呢,拓真是不是很喜歡麻衣這樣的口交服務呢?」

「不過呢……這一次可不可以要用嘴了嘛。」

「畢竟,麻衣的這裡,都已經癢到發疼了呢。」

一邊說,麻衣在拓真面前站起身,提起自己的百褶裙而岔開腿,將那早已經汁水氾濫的股間展示給拓真看。

「真的已經忍不住了啊,好想被硬邦邦的大肉棒插進來,想要得不得了啊。」

「拓真君你看,麻衣發騷的淫水都已經流到長筒襪上,溼了一大片呢……麻衣總不能這樣流著淫水回教室吧?」

麻衣一邊說著一邊在拓真的腿上慢慢坐下來,用手指扒開粉色的肉唇露出其中深邃的洞穴,那小穴隱隱還在一收一縮地,簡直就像是

迫不及待地在邀請著肉棒的插入。

「那麼,這一次就讓麻衣在上面好不好呢?」

說完,麻衣就將身子向下一坐,張開的小穴終於將期待已久的肉棒整根吞入其中。

「啊,拓真君的肉棒……在麻衣的身體裡……進來了……好棒……」

「好棒!好棒!……被肉棒插進來的感覺,好棒!被拓真君插入的感覺真的好棒!嗯啊!」

一邊有些近乎放浪失神地喊著似乎已經完全不顧忌自己的浪叫是否會被別人聽到,麻衣滿臉痴態地蹲在託真的身上,身體不斷上下起伏,胸前的一對豐滿巨乳也跟著身體的抖動有節奏地甩了起來!

「好棒!嗯啊!啊!」

「肉棒!好舒服!啊!嗯啊!」

…………

於是又一個午後,校園裡教學樓的天台上,被少女痴醉的浪叫與少年沉悶的呻吟所充斥這這篇無人的區域。

夜其一,不會拒絕的精廁女友02「我跟你說,麻衣的奶子真的超大,奶頭還是好看的粉紅色的!」

「而且她居然都不穿胸罩的!真的超色情的啊!捏起來軟軟的就像,就像棉花糖!」

說話的是一名胖胖的男生,正面露猥瑣笑容,滿臉得意又偏偏一副分享秘密的表情,對著身邊其他幾名同伴用吹噓的語氣說道。

只是對於他的話,其他幾人則是滿臉不屑。

「切,眼睛沒瞎的都看得到那很大,都快把校服撐開了,不然你以為什麼叫全校最大罩杯?女老師裡都找不出比那更大的了。」

「至於其他的,切,說的跟真的一樣,你見過啊?還是親手摸過?怕不是做春夢的時候把你自己胸口那兩坨肥膘當奶子摸了?」

這樣的話語頓時在幾人之間引起一陣鬨笑,最開始說話的那名男生的確身形有些圓潤,而他這樣明顯肥胖的體型顯然也沒少被人拿來當笑柄。

只見那胖子男生頓時滿臉漲得通紅,一副快要氣炸了的樣子,急得幾乎要跳腳,說道:「我!我還真就是親眼見過了!還摸過了!抓過了!」

「噗哈哈哈!」

「這胖墩怕不是做春夢做傻了!」

「嘖嘖,真可憐,看看把這孩子給憋的,都憋出臆想症了。來來來,我跟你說,上回一個老哥帶我去了個好地方啊,那裡的小姐姐們奶子可不比麻衣同學的小,保準讓你好好瀉下火,告別童子身。怎麼樣,只要你呢,懂吧?孝敬哥們一點……」

「你、你們!」這回胖子男生的臉已經不是漲紅,而是快發紫了,一根短小的手指指著面前的幾人抖個不停。

「你們!靠!本來老子還是看你們是兄弟,想著有福同享!結果你們!」

「哼!不信是吧!笑話我是吧!沒你們更好!老子自己找麻衣醬去!」

說著完,胖子男生轉頭就走,只是其他人也完全沒有要挽留的意思,依舊笑個不停。

「喂喂,你說,胖墩不會真的跑去找麻衣同學告白去了吧?」

「嘖,別被人給打了吧。」

「說起來,好像聽說麻衣找了個男朋友?就他們班的一個男生?」

「臥槽你他媽不是開玩笑吧?真的假的?」

「真的,據說有人都找麻衣自己確認過了,這事在他們班上都已經傳瘋了。」

「操啊!你媽的!為什麼!我的巨乳女神啊啊啊!」

「天殺的!哪個混蛋!哪個混蛋!老子的夢中情人童顏巨乳啊!」

「燒!必須燒!」

在一片鬼哭狼嚎之中,話題便圍繞

著這裡展開了。

「所以到底是哪個走狗屎運的混蛋?」

「聽說……是一個叫什麼井上的傢伙。」

「井上?咱們學校姓井上的好多個啊。」

「是,等下,是哪個什麼什麼井上?物理特別厲害還參加過競賽的?」

「好像是吧,你們有誰認識麼?」

「不認識,這種典型就是書呆子的傢伙,誰會認識啊。」

「喂,你說……咱們要不要找個機會把那混蛋揍一頓?」

「贊同。」

「支持,最好把他揍到下半身不遂。」

「喂喂喂,過了吧,而且你們別亂來啊,你們說起物理特別好的時候我才想起來,那傢伙可是老師眼中的紅人,據說還就指望著這貨拿個什麼獎回來呢,你們動了他之後鐵定要被老師搞。」

「怕個毛,大不了退學就是。」

「等下,真別亂搞,那個書呆子好像有個很鐵的哥們,我聽人說啊,嗯,就是聽人說的,好像家裡跟極道有關係誒。」

「臥槽……」

「媽的……真的假的……」

「我也只是聽說的啊……」

關於如何報復搶了女神的混蛋的話題,也就到此戛然而止了,雖然這幾個學生的打扮明顯有些「特立獨行」或者說「殺馬特」,但說到底也還只是有些流裡流氣的學生而已,甚至連傳統的「不良」都算不上,更不用說黑道之類的,那些東西雖然是他們刻意模仿的對象,但說到底也不是真的有膽量去接觸的。

於是話題很快就又回到了學校裡哪個女生漂亮,女老師哪個胸大之類的問題上去了。

………………

「嗯,我記得你是……山田君?」麻衣看著面前這名身材有些敦實的男生,努力回想著自己的記憶,用有些遊移不定的語氣說出了對方的姓氏。

「啊哈,哈哈,果然!麻衣醬你是記得我的!你還記得我!」

聽到麻衣居然認出了自己,那個敦實的男生,也就是山田一下子就喜形於色,那副表情就彷彿中了大獎一樣。

「麻衣醬!你還記得我!記得吧!就是,就是上次!就前天!我們、我們…

…那個,那個……」山田又趕緊接著問道,「那個……一起玩了,對,一起玩得很開心!你還記得吧?」

「前天嗎……」麻衣皺著眉頭,用手指點了點嘴唇努力回想著,雖然對方一口一個「麻衣醬」其實讓她很有些不舒服,明明這麼親熱的稱呼拓真君都沒有叫過,但她畢竟性格不是那種很計較的人,便也沒有出言駁斥。

要不,等下和拓真君見面了就要他這麼稱呼自己吧,「麻衣醬」啊……一想到拓真那副認真的臉龐上,用同樣認真地神色一本正經地喊她「麻衣醬」的時候,麻衣莫名就覺得很想笑。

有點可愛呢,嗯,認真的拓真君一直都很可愛!

只不過,嗯……

這位山田同學,他說前天跟我一起玩?唔……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嗎?

麻衣仍舊一臉疑惑地努力回想著,她確實記得面前這位山田同學,雖然明明不是一個班級的,但好像……真的是前天在一起玩過?

唔……他們那天都玩了什麼來著?

想著想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回憶就出現在了麻衣的腦海裡,她也說不上來到底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心裡又似乎覺得確實有些奇怪的樣子。

「嗯……好像……是的吧。」麻衣用不是很確定的口吻回答道。

接著她又馬上露出了那種標誌性的親和笑

容,或者說禮貌性笑容,接著說道:「嗯,那應該是一次很愉快的經歷吧。」

「如果有機會的話,下次我們再一起玩吧?」

這當然是最標準的社交客套了,在這個講究含蓄的社會里什麼「下次一起吃飯」「下次有機會XX」等等,意思基本都等同於軟性的拒絕。雖然麻衣現在其實真的並不想理會這個有些莫名其妙的山田同學,在她心裡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見她的拓真君,想要抱住他被他摟進懷裡,想要感受他火熱的硬度,想要跟他繼續做各種快樂的事情……

但畢竟長期的淑女教育不允許麻衣做出更加直白的拒絕,所以也只能耐著心中的躁動儘量維持著臉上親和的笑容以回應。

「那個!不用下次了,你、你看!麻衣醬!你現在有空!我也有空!現在就有機會!」

但是這位山田同學顯然是完全讀不懂麻衣的這套「社交辭令」,反而一臉興奮地說道,甚至伸出手來就一把牽住了麻衣的手腕。

「不、我現在有……」

現在有事,不方面也根本就不想跟你去玩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本來是這麼想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麻衣說道一半就頓住了,她自己也說不明白這是怎麼樣的心理變化,總之就覺得這樣拒絕別人似乎很不好,非常不好。

——麻衣不會拒絕別人的要求。

是、是這樣的嗎……

看著那胖子審過來的手,抓向自己的手腕,麻衣本能地就想要躲開,她不喜歡別人碰她,尤其是拓真君以外的男人!

只是本該躲開的手卻像是被千斤重的鐐銬死死鎖住一般,根本沒有移動分毫,她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那胖子粗短油膩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然後抓緊。

好惡心……不要用那髒兮兮的手指碰我啊!

快放……開……?

——麻衣不會拒絕別人的要求。

……

果然,還是說不出拒絕的話啊,感覺那樣太不禮貌了,明明山田同學這麼熱情地邀請我。

也就是被抓了下手而已,並不是什麼很大的事情,為什麼我要這麼抗拒呢?

唔……只是對不起拓真君,本來等下應該去見他的。

「好的,我們走吧。」

麻衣就聽到了自己口中說出了這樣的話語……總覺得,有點陌生。

………………

體育器材室。

「嘿、嘿……哈、哈……」

山田急促地喘著氣,不單純是從教學樓一路小跑到這體院館後側的器材室給累的,更多的還是內心深處按捺不住的興奮,他的心臟已經如擂鼓一般飛速跳個不停。

甚至他只要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心跳就忍不住更快樂幾分,也越發口乾舌燥。

山田轉過頭看向身後,那個一直被自己抓著手腕帶到這裡來的女孩。

為了跟上山田的速度,麻衣也只能一同小跑,雖然她並非那種很嬌弱的體質,但這一路下來也讓她額頭微微見汗,口中也喘息了起來。

「快、我們快、開始吧!」山田喘著氣,然後一把扯過還在彎腰喘氣的麻衣,將她摁到了一旁堆疊在一起的跳馬上。

「咿呀!」

這突入起來的一下讓麻衣收到了驚嚇,忍不住發出短促的驚呼。

而這聲驚呼也似乎是終於讓山田那已經有些被精蟲佔據的大腦恢復了幾分清醒,他趕緊鬆開手隨後了幾步,口中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呃,呵呵,有點心急,太心急了

。」

山田趕忙從臉上擠出一個自以為溫柔的笑容,用輕柔的聲音說道:「誒,嘿嘿,對不起啊,嚇到麻衣醬了,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哈哈。」

剛剛的那一下讓麻衣仍舊有些驚魂未定,她看著面前已經退開了幾步的山田,雙手捂著胸緊靠著身後的跳馬,一邊盯著對方的動向一邊小心地觀察者四周的環境。

這裡是體育館背後的器材室,平常都不會有人來這裡,而且門一般也都是鎖著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卻沒有鎖,他們兩人才能順利進來。

這裡平常幾乎不會有什麼人過來,如果大聲叫喚的話……雖然背後就是體育館,但體育館內的聲音一向都很嘈雜,再加上空間也很空曠,她的呼救聲很大可能不會被人注意到。

麻衣用自己的餘光掃視著器材室內,能用來作為武器的東西不少,球拍球棍都有,但是距離自己都有點遠。暫時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先嚐試說服,不能刺激到對方,要小心著來……她這麼想著,便開口道:「那個,山田同學,請問你到我到這裡來是,有什麼事麼?」

「我不是都已經說過了嘛,就是想跟麻衣醬一起玩啊!」

他好像有點不耐煩了,這很危險,儘量先用尋常話題拖延,注意不能直接拒絕……他一隻盯著我的胸口,他果然是想……

「麻衣醬,能不能拜託你一下呢?」

「嗨,那個,山田君,有什麼能幫到你的麼?」

「很簡單哦,麻衣醬,我想看看你的巨乳!」

——麻衣不會拒絕別人的要求。

呼……還好,還好不是什麼很糟糕的要求,只是給他看一下也沒什麼嘛。

心裡一直緊繃著的弦終於鬆了下來,舒了一口氣的麻衣沒有遲疑地伸手解開了身上襯衣的衣釦,然後將衣衫敞開展露給面前的男生看。

一對豐滿雪白的乳房,形狀挺拔如峰,就這樣安靜地掛在少女的胸前,頂端有著不算大的粉色乳暈,同樣光澤圓潤就連褶皺也很少的兩顆漂亮的乳頭點綴其上,為那雪白的峰巒增加了一抹更加誘人的色澤。

「咕嘟」

山田看著面前向自己敞開衣襟的少女,看著那美妙的令學校無數男生都遐想非非的豐滿巨乳,心中已經激動到難以自已,忍不住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頓時貨拉拉的疼痛直達他的腦海。

「哈哈,是真的,是真的不是夢啊,真的不是夢!」

此時的山田已經不只是喜形於色,幾乎可以說是手舞足蹈了,又一邊說著:「哈哈,果然!前天的事情果然是真的!我沒在做夢!哈哈!沒做夢啊!」

笑了幾聲之後他又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雙眼目光灼灼地盯著面前還依然用雙手拉著自己的衣襟將自己迷人的胸部完全裸露出來的少女。

「嘿嘿,嘿嘿……那個,麻衣醬啊,之前就已經注意到了,果然麻衣醬都不穿胸罩的啊,嘿嘿……」

「明明有這麼大的奶子,卻不穿胸罩,奶頭的凸起都能在襯衣上看到了哦。」

「果然麻衣其實是個超級淫蕩的女孩子吧?」

——麻衣是個淫蕩的痴女什麼嘛,這不是當然的嗎?麻衣我當然是個淫蕩的痴女啊,而且一定會是最淫賤最放蕩,也最痴的那種最優秀的痴女!畢竟我的人生目標就一直是朝著這個方向努力的啊!

「就是這樣的哦,麻衣本來就個淫蕩的痴女嘛。」

女孩笑著說出來的話語足以讓任何

一個認識她的人都震驚到失語,那個所有人眼中的乖乖女,年級學力前十,能歌善舞又充滿了優雅大小姐氣質,學園內堪稱人氣偶像大半男生夢中情人的夏木麻衣,居然一臉平靜地說自己是一個淫蕩的痴女?

「而且啊,」說著,麻衣故意晃了晃身體,讓胸前的一對巨乳跟著搖晃了起來,「如果不穿胸罩的話,只要走路的時候像這樣晃一下,奶頭就會在衣服上摩擦,超級舒服的哦。」

「嘿嘿,嘿嘿嘿,果然是這樣啊……」山田卻是完全沒有一點震驚的神色,反而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接著就說道:「那既然是麻衣這樣的淫蕩痴女,把自己的小穴露出來給別人看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是的,那是當然。」

說著麻衣鬆開抓著襯衣的手,又將自己的百褶裙撩了起來,露出那一條粉色的蜜縫。

「你看,麻衣沒有穿內褲哦,這樣只要把裙子掀起來就能看到麻衣淫蕩的小穴了呢。」

啊呀,山田同學在盯著看呢,在盯著我淫蕩的小穴看……

好激動,心臟砰砰跳個不停,我將自己的小穴露出給男生看了!山田同學會不會喜歡麻衣的小穴的樣子呢……

啊對了,溼了沒有?應該溼了吧,應該是吧……不然的話,不流水的小穴可算不得淫蕩啊。

這麼想著,麻衣就伸出手指摸到了自己的蜜縫上,在上面摩挲了下,然後將手指用力插了進去,在裡面摳挖了幾下再拔出來。

麻衣看著那條從手指尖粘著,另一頭連在自己兩腿間的銀絲,伸出手頭舔了舔嘴唇再衝著山田露出親和的笑容:「你看,淫水已經流出來了,是一個合格的淫蕩小穴了。」

不過這時候山田已經沒空接話了,他急匆匆地解開了褲腰帶,將褲子褪下後再一扯內褲,露出了一根早就梆硬的肉棒來。

「咿呀!山田君你幹什麼?」

看到面前的男生居然向自己露出了他的性器官,而且還是已經充血立起的狀態,麻衣頓時表現得有些驚慌,下意識地就往後縮了縮。

「嘿嘿,那個,別怕啊,麻衣醬。」山田此刻臉上滿是盪漾的笑容,「我不會幹什麼壞事的。」

「就是麻衣醬的奶子和小穴,都太淫蕩了,看到這麼淫蕩的麻衣,我這裡硬得難受,就放出來輕鬆一下。」

「是、是嗎……」

好像也是呢,如果已經充血了的肉棒還被壓在褲子裡,想想就覺得確實很難受。

「而且啊,向麻衣露出梆硬的雞巴,就是要表揚麻衣的淫蕩啊,麻衣不夠淫蕩的話我的雞巴也硬不起來呀。所以這是麻衣已經成為了一名合格的淫蕩痴女的證明!」

「好、好像確實……」

他說得沒錯啊,如果男生不把自己的肉棒露出來給我看,我怎麼知道他們因為我而硬起來了呢?能夠讓山田同學的肉棒這麼硬,果然,麻衣已經在淫蕩痴女的路上邁出了一大步!應該高興才對!

「另、另外,哈、哈哈……」山田呼吸越發急促,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盯著麻衣那櫻色的薄唇,他感覺自己就已經激動到忍不住要射出來了,「還有些事情想要拜託麻衣醬……」

一邊說著,山田已經邁開步伐,甩著胯下的肉棒靠近了麻衣。

「能不能麻煩,麻衣同學幫我,幫我清潔一下個人衛生,幫我把這裡,清、清理乾淨!」

說著山田就伸手按著麻衣的肩膀,用力壓著她在自

己胯下趴了下來,然後一挺腰將肉棒頂到了她的鼻尖上。

「唔、好臭……」

好臭好臭!簡直臭死了!

一股子尿騷味,還有更濃烈的體臭、汗臭,還有精液臭味!這到底多少天沒洗了啊!

不要啊!快拿開,別把這樣的東西戳到我臉上啊!

「嘿嘿,是、是有點髒,這幾天我、我都沒洗,所以很髒,才需要拜託麻衣醬幫忙清理啊。」

「記得一定要、要用……」

——肉棒只能用麻衣的嘴來清理「要用麻衣的嘴來清理是吧,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就是……唔……」

真的好臭啊。

麻衣看著面前的近在咫尺的肉棒,有些艱難地張開了小嘴,湧入鼻腔的臭味已經讓她閉上了眼睛緊皺雙眉。

唔……為什麼我非得把這種東西含進嘴裡……

…………

不對,不能這麼想,雖然很臭但是……這畢竟是山田同學拜託我的事情,所以必須要完成。

「啊……唔……」

麻衣張嘴向前伸去,然後肉棒就慢慢消失在了她的雙唇間。

「唔唔……唔唔……」

唔,果然聞著臭,吃起來更臭,還有股苦味,不過……

——麻衣最喜歡精液的味道意外的,味道還不錯?

麻衣靈巧的舌頭在髒兮兮的肉棒上不斷遊走,然後又伸入到包皮的褶皺與冠狀溝內,香舌每次從這些地方掃過便都能刮出來一大塊的包皮垢。

……唔、尿騷味太重了……不過好在吃起來比想象中要好很多……可能是混了很多精液垢在裡面吧,有了精液的味道之後吃味道也沒那麼糟糕了。

嗯,尤其是這些包皮垢,有點黏黏又有點乾的口感,有些像奶酪……吃起來也挺像奶酪的,藍紋奶酪那種……

說起來好像好久沒有吃到過拓真君的包皮垢了呢,有些懷念啊,要不要下次先不給他清理,等幾天看看能不能積攢出來?

就在麻衣這麼一邊幫同學清潔個人衛生的時候一邊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她就感覺到口中的肉棒一震,然後一股大力就從後腦上傳來將她死死按在了山田那因肥胖而凸起的肚皮上,幾叢茂密的陰毛都竄進了她的鼻腔裡。

「啊,受不了了,麻衣的口交太舒服了也太色了!」

已經忍耐到極限的山田學著在小電影裡看到的樣子,伸手摁住麻衣的後腦一頂腰就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女孩的喉嚨深處。

「嗚嗚!嗚嗚嗚噗……嗚嗚!」

山田這一動作將肉棒頂進了麻衣的喉嚨深處,擠開了扁桃體一直頂到了食道口,頓時一股強烈的反胃感湧上麻衣心頭,胃部一陣抽搐的同時喉嚨與食道也劇烈收縮了起來。

嗚!好難受!好難受!想嘔……鼻子裡好癢……什麼東西竄進去了……嗚嗚……

痛苦與難受讓麻衣在心中哀嚎著,眼淚水已經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流了出來。

但這一連串深喉帶來的的刺激卻反而讓山田感受到了更加強烈的快感,本就已經瀕臨極限的山田再也忍耐不住,身體一抖就猛烈噴發了出來。

「嗚嗚……嗚噗……噗哇……咳咳咳咳……」

本來已經被弄得反胃的同時,麻衣又被竄入鼻腔的陰毛弄到想要打噴嚏,正張開嘴要吸氣的時候便覺一股濃厚的精液噴射在喉嚨裡。

於是少女來不及反應便被這些精液給嗆到,「噗」地一聲一股精液從她的鼻腔中噴了出來,同時大量的精液也順著她張開的嘴角流出。

「操、

怎麼搞的!」

察覺到什麼東西噴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山田這才趕忙鬆開摁在麻衣後腦的手向後推開,尚還在一股股往外射精的肉棒也跟著從麻衣的口中拔了出來,然後一抖一抖地將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少女的臉與胸脯上。

「咳咳……咳咳……咳咳……嘔哇……」

好難受……咳咳……嗆到鼻子裡去了……張嘴、張嘴呼吸……

「呼啊……呼呼……」

精、精液……流出來了……

——麻衣不可以浪費每一滴精液得、得吃下去才行,不能浪費……鼻子裡還有……用力吸氣,吸氣,應該能都吸進來……

麻衣用力吸了吸鼻子,就鼻腔中的精液勉強吸出來了一些,然後沒有遲疑地將混合了鼻水的精液吞了下去。

還有,臉上的……胸口上也有……都必須吃乾淨……

唔、還有地上……地上好髒……

但、但是,不能浪費,三秒法則,食物只要落地沒有三秒就、就還能撿起來吃……嗚嗚,明明作為淑……痴女不應該做這種事情的……

不、不對!合格的痴女是不能浪費任何一點精液的!

山田看著自己肚子上的一團汙穢,那是從麻衣鼻腔中噴出的精液和鼻水,趕緊扯著自己校服的衣袖擦了擦,神色有些不爽地看向面前的女孩,卻看到了麻衣正一點點認認真真地吃趕緊自己身上的精液,甚至還趴下身子去舔了舔地上滴落的幾滴精液。

「果然、果然真的是個婊子。」

就在這時候一個男聲從器材室門外傳了進來。

「喂!死胖墩他媽沒真的精蟲上腦了吧?我聽說有人看到你拉著麻衣出來。」

「媽的你個死胖墩別真犯傻逼亂……亂……亂……」

松本看到體育器材室沒有關上的門便快步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有些語帶焦急地喊著。

松本也是之前跟山田在一起聊天的人之一,他在見到山田自己一個人離開了之後心裡有些擔心,主要是擔心這傻缺別真的跑過去被人揍了。他算是這個小圈子裡跟山田關係最好的那個人了,跟著其他人一起笑話下也就算了,但他也不想自己認識的人真的捱揍。

只是他路上找人一問,結果就聽到別人說山田這胖墩居然真的拉著夏木麻衣的手跑出了教學樓,這下算是真的把松本給嚇到了,他當然不會覺得這兩人能在一起玩什麼的,他只是擔心這胖子要是真的被下半身佔據了腦子想要對夏木麻衣用強的話,那就真麻煩大了。

可松本沒想到的是,當他轉過拐角見到器材室內的景象的時候,情況居然真的,麻煩大了。

夏木麻衣正跪倒在地上,低著頭看不見表情,但身上的衣服已經凌亂不堪,襯衣衣釦完全解開衣襟後翻,露出纖細的鎖骨與脖頸、圓潤的雙肩,以及一對又大又白的迷人巨乳。而另一邊的山田則下半身完全裸露,褲子脫下放到了一邊,下身挺起的陰莖已經垂了下來,上面還泛著一層水光,在頂部的馬眼裡還有一點粘液垂下,拉出長長的絲線在半空中搖晃。

這怎麼看都是一起強姦案剛剛結束的現場的樣子。

這樣的情況讓松本直接慌了神,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該怎麼辦了。

而山田在聽到聲音時也瞬間嚇了一跳,但隨即分辨出來人的聲音之後又緊接著鬆了口氣。看到門口的松本之後不但沒有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反而一臉得意。

「哈哈,

我就知道,就算那幫傻逼不信我,但松本你還是會信我的對吧!」

「看到沒!麻衣剛剛給我口交了!她給我口交了哦!簡直爽爆了我跟你說!」

看到這傻逼胖墩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松本就有股無名火,他惱怒地喊道:「我口你麻批!你他嗎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強姦罪是要判刑的啊!」

聽到松本的喊聲,山田也嚇了一跳,趕緊揮著手著急地說道:「小聲點!小聲點你想幹什麼啊!小聲點啊!別被別人聽到了!」

隨即他想起松本的話,心中一哆嗦,但隨即又趕緊辯解,即是說給松本也是說給他自己:「不是!才不是強姦啊,是……是……」

「是自願!對,總之是自願!媽的你別汙衊人啊!」

看著松本臉上那「你他媽騙鬼呢」的表情,山田趕緊三兩步走到麻衣的身邊,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拉了起來。

「喂喂!你是自願的吧?是吧?快說啊!」

還在回味著精液的味道的麻衣突然被抓住頭髮拉起來時還有些發愣,一瞬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對方口中話語的意思。

「自願?什麼、自願……?」

這一下頓時就讓山田急了,急得幾乎要跳腳!

看著麻衣那有些迷糊的神情,山田直接伸手就在她臉上抽了兩下,這兩下抽得不輕,「啪啪」兩聲之後麻衣的雙頰都紅了起來。

「媽的你快說啊!說你他媽的是個賤貨騷婊子,這都他媽是你自願的!你不是說自己是個淫蕩痴女嗎?痴女都他媽是自願挨操的吧!啊!是不是啊!」

這兩下耳光扇在臉上,清晰的痛楚讓麻衣好像回了點神。

「唔……好痛……」

好痛……為什麼打我……

明明剛剛都幫你做清潔了,拜託我的事都做到了啊……

唔……頭有點暈……從之前就開始有些暈……

自願?什麼自願?

嗯……哦……對,我是淫蕩的痴女麻衣,痴女挨操當然是自願的……

「麻衣……當然是自願的啦……為什麼山田同學要問這麼奇怪的問題?而且還打……」

——麻衣對所有懲罰都要認真接受「唔……好吧,麻衣沒有及時回答山田君的問題,是麻衣的錯。」

沒有及時回答同學的問題,壞孩子麻衣被懲罰也是應該的。

聽到了這樣的回答,山田終於面露欣喜之色,他趕緊拽過麻衣讓她見到門口的松本,然後說道:「那快,趕緊告訴松本,告訴他你是自願的,你是個婊子!」

麻衣聽話地轉過頭,迎著松本那驚愕的目光,露出了標誌性的親和笑容,然後用清甜的聲線說道:——麻衣不會拒絕任何一根肉棒「麻衣是一個淫蕩的痴女婊子哦,所以不管是誰的肉棒插進來麻衣都不會拒絕的哦。」

「這位同學,你要不要試一試麻衣淫蕩的小穴呢?」

說著,麻衣翻身向後坐下然後岔開雙腿,掀起百褶裙露出下面微微張開的小穴,伸手摸了一把上面透明的粘液,將手指尖拉成一條條銀絲的粘液展示給面前的男生看。

啊,麻衣淫蕩的小穴,我將一個滿是淫水的小穴展示給男生看了!好棒,感覺好棒!

渾身都好想要火燒一樣,要忍不住了……小穴裡面一抽一抽的癢到發疼。

好想要有什麼東西能塞進去,什麼東西都行……不,最好是肉棒,堅硬的肉棒……

快看啊,看到麻衣這副淫賤的樣子了麼?那就快來插進來吧,插進我

癢到發疼的騷穴裡啊!

「你看,都已經全是淫水了,真的忍耐不了了啊,誰都好,快來幹爆淫蕩的痴女麻衣吧!」

………………

體育館後側的器材室,平常除了體育課外這裡都不會有人過來,而門一般也都是鎖上的,只是最近這一個多星期裡器材室的門卻一直都沒有鎖上。

而從那虛掩著的門後,正傳來一陣陣淫靡而嘈雜的聲響,少女發出的淫聲浪語與男生們的嬉笑不斷從中洩露出來。

「嗯啊~ 啊~ 啊~ 好棒!用力!再用力點!插進來!再深一點!深一點!」

「用力一點!插穿我!用力插穿啊!快插死淫蕩的麻衣吧!啊!啊啊!」

麻衣正全身赤裸著趴在在一個跳馬架子上,身上光潔的肌膚正泛著一層汗液的水光,全身都是激動的潮紅,同時口中還發出著迷亂的呻吟,而在她身後,一名脫了褲子的男生正雙手掐著她圓潤挺翹的屁股,然後用力一下一下地將胯下堅挺的肉棒齊根插入少女的體內。

「用力!用力!老子他媽用力插爆你這個死臭婊子!哈!」

那男生聽到了麻衣的浪叫聲,頓時更加用力地挺出自己的腰部,肉棒直刺花蕊的同時下身也猛地撞在了少女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原本十分穩固的跳馬甚至都被撞得稍微晃了起來。

而在這激烈交合著的兩人旁邊,則還圍繞著其他5 名男生,他們的下身都同樣赤裸著,褲子全放在了一旁,胯下垂著的陽具也全都溼漉漉的,顯然是都才跟人交合過。

其中兩人拿著各自的手機,對著還在進行中的交媾不斷拍照、攝像,而鏡頭的重點當然放在了麻衣的身上。

「來來來!淫賤的婊子麻衣!抬起頭來對準攝像頭,甩一甩你那肥大的巨乳!

讓觀眾們看看你有多淫蕩!」

聽到這樣的話,本來已經在連續的交合與高潮中有些脫力的麻衣,仍然勉強伸手撐著跳馬的支架抬起身子,衝著面前的手機鏡頭露出了一個完美的笑容,甚至還比出了一個剪刀手。

「大家……嗯啊……哈……好……我、我嗯……嗯啊……是……是淫蕩的…

…嗯……痴女、嗯啊婊子……嗯……我叫、叫夏木……麻衣……」

好累……但是也好舒服……又熱又硬的肉棒在我的小穴裡抽插的感覺……太舒服了……已經腦子都……舒服到什麼都不想了……

不、不行……麻衣,你是要成為一名優秀的……痴女……的孩子……不能辜負大家的期望……

一定要在鏡頭前好好的表現才行……就算很累也不能休息……

一定要將我最美好的……最淫亂的一面……把我色情的身體,展示給大家看才行……

「麻衣、嗯……麻衣有一個非常、非常嗯、嗯啊……好色的身體……麻衣的奶子,非常大大啊……比其他的、女生都大……也都要好、好……好色嗯……」

「麻衣希望大家都、都能……嗯啊啊……能、能喜歡麻衣的身體……都、快……快來幹我……」

麻衣一邊說著,一邊努力支撐起身子,將自己胸口垂著的一雙巨乳展示出來,甚至還自己伸手掐著一隻乳頭用力向著手機鏡頭的方向拉了拉。

「你們看……麻衣的奶子,又大又軟,還能……嗯……能搖晃、搖……乳搖……就跟麻衣一樣……嗯……一樣淫蕩……」

而負責攝像的那名男生這時候

也非常配合地將鏡頭拉近,對準了麻衣那隻被她自己拉扯著的乳房,又給那顆腫脹到通紅的乳頭來了個近距離特寫。

「媽的,這婊子真的太他媽的淫蕩了,真的沒想到,媽的,平常裝得一副那麼清純,結果背後居然是這樣一副婊子賤貨樣!」

幾名男生也相互之間談論著,內容自然是面前這個被他們幾人都輪姦了一遍的女生。

「是啊,他媽的,虧得老子之前還一直暗戀她,誰知道,他孃的,老子他媽居然暗戀了一個婊子!」

「裝得好唄,人前人模狗樣的,誰知道背後居然是一條母狗,真他媽的,是又浪又騷。」

「之前那個肥仔跟我們說的時候,我居然還覺得是他在瞎扯淡,媽的也是老子瞎了眼,天知道這騷貨被多少人操過了都。」

說到這裡,那名男生便乾脆衝著麻衣問道:「喂,淫蕩的騷婊子,你知道自己到底被多少人搞過了麼?有沒有一百人?」

「啊……嗯……不、不知道……啊……」

麻衣聽到這樣的問題後,便皺起眉頭仔細思索了起來,只是越想便覺得腦袋越亂。

我到底被多少人搞過了……

不知道啊……這種事……這種事明明應該很重要的才對……

腦袋好亂……啊,被肉棒插得太舒服了……已經記不清了……被肉棒插的時候都太舒服了,怎麼還會記得住這種事情啊……

和誰做過……和拓真君……拓真君……

但是不只、不只拓真君……還有……還有誰……好幾人、應該有十幾人吧…

…幾十人?……幾百人?

啊啊啊!不想去想這種事情了!只要有肉棒插進來就好,為什麼還要去記是誰的啊!又不是計數器!

「不、不知道啊!麻衣才不知道這種事情啊,反正就是很多嗯啊!多!多插進來!好棒……反正越多越好啦啊!」

聽著少女的回答,看著她那在抽插下完全暴露出來的痴態,幾名男生胯下原本有些萎靡的肉棒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重新挺立了起來。

「孃的!真他媽!的!騷!這逼!太他媽!啊!舒服了!吸得老子好緊啊!」

正在麻衣身後抽插的男生終於也是忍耐不住,在幾乎是一字一用力地頂出腰身將肉棒狠狠插進去之後,被溼潤溫暖的肉穴緊緊包裹的快感徹底沖垮了死守的精關,身體抽搐一下,一股股激烈如同水槍一般的濃厚精液就噴射進了麻衣的身體裡。

「啊!進來了!熱熱的精液!都進來了,進到麻衣的身體裡來了啊啊啊啊!」

而麻衣在感受到那股熱流衝擊在子宮口的時候也遍全身一顫,腳尖繃緊的同時雙腿緊緊用力纏住男生的腰部,在一聲聲尖銳的浪叫中也一同達到了高潮。

一直到一分多鐘後,兩人臉上那種高潮帶來的強烈興奮表情慢慢消退,麻衣才鬆開了纏住男生的雙腿。而那男生也退後一步拔出了自己已經軟下來的肉棒,然後伸手拉過旁邊的一件白色襯衣擦了擦自己陰莖上的粘液——那件襯衣是麻衣脫下來的校服。

而男生退開後就露出了麻衣那個被跳馬架高高架起的大屁股,圓潤豐滿,而且白裡透紅就像粉色的大桃子一般十分誘人,尤其是那屁股下面露出的小穴,已經被反覆使用過的小穴兩邊都有些微微發紅,也不復最初那般緊緊閉合的姿態,反而向外張開,從隱約可見的肉色洞穴中正有一股股半透明的渾濁粘液流

出,順著跳馬的墊子慢慢流下,畫出一道明顯的溼痕。

「媽的這婊子的騷尻還他媽一抽一抽的,簡直就像是在迎接肉棒一樣啊!」

那名拿著手機攝像的男生趕緊將鏡頭緊貼到麻衣那流著精液的小穴口,近距離拍攝。

「哥們,趕緊別拍了,把閃光燈打開打個燈!」

於是另一名男生就舉著打開閃光燈的手機照了上去,兩人就這麼舉著手機彷彿研究什麼有意思的物件一樣湊到近處去看,而其他幾名男生見狀便也湊熱鬧一起擠了過去。

「喂喂喂,別擠啊,鏡頭都歪了!」

「讓讓、讓讓,給哥們也留個位置飽個眼福唄!」

「猴急個啥子,你們他媽又不是沒見過,照片都不知道拍了多少張了還新鮮啥啊?」

「媽的這種公交婊子的爛穴倒流精液的樣子,看幾次都新鮮!」

「不行、不行,這角度不合適,你那邊跟我一起把腿抬一下,分開點看得清楚些。」

「我把這騷穴給掰開,讓大家都看看裡面到底被射了多少精液進去,鏡頭靠近點唄!」

男生們就這樣鬧哄哄地擠在了麻衣的兩腿間,甚至其他幾人也都拿出了手機「咔咔」地照了起來。

哇,他們、他們在看……在看我的小穴,麻衣淫蕩的、被輪流中出還在流著精液的小穴!

還在拍照!

把麻衣最……最……最羞恥的地方……

是最淫、最騷、最浪的地方,拍照記錄了下來……好棒!這樣麻衣最漂亮…

…最淫亂的樣子就被記錄了下來了,然後他們發到網上去……

會有多少人看到這樣的麻衣呢?他們會不會留下評論?評論我的小穴、會不會是說這樣流著精液的小穴會很淫蕩?他們會不會……會不會對著我的小穴的照片射精?

啊呀,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些精液不都浪費了麼?

這樣的話,是不是應該邀請他們來射在我的身體裡比較好?

……哇,光是想想那樣的場面就好激動……麻衣也許也能成為網絡上的偶像了?

不、不太好吧?畢竟我是淑……痴女,痴女是不應該拋頭顱面……優秀的痴女就應該將自己的身體和痴態展現給所有人看才對!

到底會有多少人看到呢?我這樣的……下流的、好色的姿態……好興奮啊…

…真的好興奮!

越想越激動,麻衣的身體已經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而彷彿是反映出她的心態一般,男生們就看到面前的小穴突然一抖,然後猛地收縮抽搐,一大股精液與淫水的混合從中被擠了出來,甚至不少還沾到了男生們的手上。

「臥操操操!媽的這婊子又突然發什麼騷!」

「婊子發騷還能有什麼,欠操唄,媽的,忍不了了,老子又硬了,這婊子是真的太騷了!」

「哥們你剛射完,幫我拿下手機,記得接著拍啊。」

說著的男生將手中的手機遞給一邊的人,然後提起胯下的肉棒,對準了還在流著精液的小穴就一挺腰插了進去!

「啊啊!又!又進來了!新的肉棒!又插進來了!插進麻衣的淫蕩小穴裡來了!」

麻衣在感受到肉棒插進身體裡的時候,便立刻興奮地仰起頭叫了出來,然後她就看到了面前還有另外好幾根同樣挺立著的肉棒。

「嘿嘿,下面的嘴吃到了,上面的嘴也很想吃吧?臭烘烘的大肉棒,趕緊張嘴含著!」

男生說著就將胯下的肉棒頂到了麻衣的嘴唇上,而麻衣也非常聽

話地張開了嘴將肉棒含了進去。

「喂喂,別光顧著那邊,這裡也有一根,趕緊也給舔舔。」一名動作慢沒搶到位置的男生不願意等待,便擠了過來將自己的陽具也湊到了麻衣的面前,然後抓起了她的手握在上面,麻衣也立刻就用手幫他擼了起來,還鬆開了口中含著的肉棒轉過頭來在這邊的肉棒上舔了舔。

「唔哈……呲……哈……兩根……唔……呲……呲哈……肉……肉唔……」

看著面前的少女忙碌地在兩根肉棒間來回吮吸,那副急切的樣子既淫靡而有些可笑,甚至因為少女那漂亮的容貌還顯得有些可愛,原本先搶佔了少女口穴的那名男生還有的些不滿倒是全沒了,反而更加饒有興致地低頭看了起來。

「嘿嘿,急急忙忙地來回吸個不停啊,麻衣你個騷婊子就這麼喜歡吃肉棒嘛?」

「喜……唔嗯……呲溜……喜歡……呲哈……肉……哈……肉棒……」

「因、因為……嗯哈……有……嗯……精液的……味道……」

少女那混合著吮吸聲而有些含糊不清的話語卻是讓男生們更加的興奮了起來,也更加挑起了他們趁機詢問打趣的興致。

「那你倒是說說,我們兩個的肉棒,那一根更好吃?」

「哈……嗯啊……都、都好……嗯……好吃……」

「只要是……肉……呲哈……肉棒……麻衣……嗯……都喜歡……」

「那如果你現在只能吃一根肉棒,你選擇吃哪一根?」

「唔唔……呲……嗯……嗯……嗯嗯……呲哈……」

麻衣似乎被這個問題問到了,也彷彿是這個問題讓她以為自己真的只能選擇一根,頓時加快了在兩根肉棒間來回吮吸的速度,就像是生怕有人要從她這搶走其中的一根一樣。

「唔……唔哈……要、一定要……選的話……」

「嗯哈……那就……這根……嘶溜……這根、更臭……」

「麻衣喜歡……嗯……臭臭的……精液……嗯哈……臭味的……肉棒……」

唔……兩根肉棒……嘴裡塞不下了……

好吃……這味道好濃郁……明明很臭的,但是……為什麼就是這麼喜歡……

明明還很苦……唔……流出來的先走汁好討厭……好苦……我想要精液啊…

…好吃的精液……我最喜歡吃的精液……

臭臭的肉棒,都會有很濃的精液臭味呢……不對,是精液香味……我最喜歡的味道,最喜歡全身都是精液氣味的感覺了……

「哈哈,果然是騷貨!居然喜歡臭的!」

「媽的臭婊子,老子下回一星期不洗,到時候給你嘗下老子史上最臭雞巴!」

最臭的雞巴……一星期不洗的話,那味道一定很臭……明明不喜歡臭味的,但是為什麼一想到那樣的臭肉棒,我就忍不住開始流口水了呢……上面下面都要流口水了……

果然,還是精液太好吃了,尤其是那種放了很久的精液……那種濃郁的精液臭……香味……好想吃啊……比新鮮的還好吃呢……

麻衣一邊想著,一邊痴迷地吮吸著口中的肉棒,吞嚥著上面的每一滴液體和每一點汙垢,兩眼迷離中滿是幸福的沉醉。

………………

「今天這節課我們先複習一下,關於明治維新的具體過程,同學們打開書本……」

麻衣將手中的歷史課本翻開,認真地看著講臺上的老師,一如往常一般。只是她的身體彷彿是不太舒服一般臉色異

常潮紅,身體總是不時地顫抖一下,又或者夾緊雙臂扭了扭身體。

嗯……啊……好舒服……那麼粗的肉棒塞在肚子裡,坐下來之後肚子都鼓鼓的,有點脹,好充實。

……但是,想、想……上廁所……

屁股好漲……收緊、收緊,收緊屁股,不能拉出來……不能……

麻衣咬著牙,用力夾緊了自己的屁股,不讓那根塞滿了她直腸的粗大橡膠肉棒擠出來。

用力收緊的肛門將已經露出半截的橡膠陽具又壓了回去,直腸深處又一次被巨物強行撐開,由此帶來的刺激讓麻衣忍不住身體一顫,同時下意識地用雙臂緊緊夾住自己胸前的巨乳。

麻衣的襯衣內是完全真空的,早就勃起的乳頭摩挲著襯衣那並不算粗糙的布料,一陣陣快感的刺激直衝少女的大腦。

好舒服……乳頭被摩擦的感覺好舒服……好想伸手去揉啊……想要被更用力地捏乳頭……想要有人狠狠地欺負麻衣的淫蕩巨乳……

不、不行,我要專注,要認真聽講,老師還在上課我不能……

但是真的好想要大肉棒啊……小穴裡面雖然插了假肉棒,雖然很充實但是一動不動的……好想要真的肉棒插在身體裡面啊……

能射出我最喜歡的精液的……真正的肉棒……

……這節課是什麼課……語文?……英語……還是數學……?

老師在說什麼啊……是生理衛生課麼?

是生理衛生課的話……是不是就要講肉棒了?老師能不能把肉棒拿出來讓麻衣看看啊……

或者讓麻衣上去給大家展示淫蕩的小穴,已經不知道吃了多少根肉棒和好多好多精液的淫蕩小穴……麻衣現在的小穴已經足夠淫蕩了吧?可以讓大家都看看了吧?

現在就在淫蕩的小穴和屁股裡還插著兩根假肉棒啊,好想換成真的……

如果,我現在站起來,把衣服脫了,讓大家看到我插著假雞巴還流著水的淫蕩小穴,還有屁穴……大家會不會就想要插進麻衣的身體裡了?

會吧會吧……麻衣已經是這麼淫亂的好孩子了,可以獎勵給我肉棒和精液了吧?

只要……只要我……

不不行的!不可以在課堂上做這種事……

不可以……

誒?

為什麼不可以?麻衣應該把淫亂的身體展現給同學們看啊,為什麼不可以…

…而且……為什麼……我還穿著這套衣服啊……

突然覺得好礙事……這樣大家不就看不到麻衣色情又淫亂的裸體了麼?

穿校服……是……是學校裡的……要求……

上課……要……認真……認真……

麻衣……要當個……好……好孩子……

就在麻衣的大腦內思緒越發衝突混亂的時候,她的身體忽然又是一顫。

「嗡嗡……」

從她的身上突然響起細微的嗡鳴聲。

「喂……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沒有啊……什麼聲音?」

「像是手機振動……該不是你手機忘了靜音了吧?」

「我才不會幹這麼傻的事情呢!而且手機振動聲音那麼響得多了!」

聽到了旁邊兩名同學間的竊竊私語,麻衣忍不住露出一個小小的有些得意的笑容。

才不是手機振動哦,而是呢……插在麻衣淫蕩騷穴裡的肉棒,振動棒,打開了哦……

因為插得很深,所以振動都被麻衣的肚子吸收了,傳遞到外面來的聲音才很小呢。

一邊想著,麻衣一邊有些顫抖地舉起了手。

「怎麼了,夏

木同學?」老師看了眼麻衣。

「老師,我、我有些不舒服。」

講臺上的老師似乎並沒有任何詢問的意思,只是點了點頭便讓麻衣離開。

而麻衣匆匆離開之後,在她的座位上留下了一大灘透明的粘液。

…………

教學樓男廁所外。

「喂喂,真的假的啊,你別騙我!」

「就是,我們這節是數學課,那個死禿頭抓得是真他媽的嚴,翹課出來可是冒了相當大的風險。」

「是啊是啊,要被那個死禿頭給盯上了就麻煩了。」

幾名男生一臉不樂意的樣子走向男廁,而帶頭的正是那個身材有些胖的山田。

山田則是一臉不屑的表情,說道:「嘿,你們山田哥我是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帶你們來打開新世界的大門,要不樂意的就回頭去找那個死禿子上課去,活該單身擼一輩子!」

說到這裡,山田臉上又露出一副頗有些欠打的賤笑,語帶嘲諷地說道:「我說你們幾個,都還是雛吧?女生奶子都沒見過吧?」

「小穴見過沒?那種掰開了裡面有個肉色的洞,那個就是陰道的!你們見都沒見過吧?我跟你們說,插進去,真的他媽的爽爆了。」

「比你們自己擼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你們山田哥今天讓你們開開葷。」

「學校裡的第一人氣美少女打嘴炮,舔雞巴!」

當進入到男廁所的時候,幾名男生都呆住了。

一名少女正赤裸著全身坐在男廁的瓷磚地上,雙腿對著門口張開,露出那正被一根正發出「嗡嗡」聲震動著的巨大假陽具塞滿的下身,而那少女此時正抓著假陽具的底部用力地在自己的小穴裡抽插著,另一隻手則抓在了自己胸口,手指已經用力掐進了那團碩大的巨乳之中,少女的口中更是不斷髮出著撩人的呻吟。

而如果,他們的眼睛沒看錯的話,那名在上課期間來到學校男廁裡,脫光了躺在男廁所裡用一根比她自己手腕還粗的假陽具自慰的女生……

好像、應該、就是……夏木麻衣?

那個堪稱學園偶像,有著大量追求者,至少是全校一半男生的夢中情人以及意淫對象的,夏木麻衣同學?

沒等其他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山田已經走上前來,看著還坐在地上抓著震動棒不停抽插著的麻衣,語氣輕蔑地笑道:「喲,騷貨,你還真來了啊?就這麼想要吃雞巴?」

「嗯啊……啊……因為、因為被山田同學拜託了嘛……」

「說震動棒一開始……嗯啊……震動……就、嗯、就要麻衣來男廁所等山田君……嗯啊……」

山田咧嘴笑了笑,然後抬起腳對著地上的麻衣說道:「但我可沒拜託你這騷貨在男廁所裡發騷啊。」

「來,把手拿開,我來幫你一把。」

說著,就在麻衣聽話地將手從震動棒上拿開的時候,山田就猛地用力一腳踩在了震動棒的底部!

「噗嗤」一聲,那根粗大的振動棒直接齊根沒入了麻衣的小穴裡!

「噗哈……啊啊……」麻衣頓時發出一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呻吟,「進、進來了……插進去了!震動棒插進麻衣的子宮裡去了!」

「啊……在、在振……還在振,在麻衣的子宮裡震……」麻衣的眼眶裡已經流出了眼淚,甚至臉色都因為宮頸被擠壓所帶來的痛苦而變得蒼白,但她的表情卻是異常的興奮,她甚至還伸手壓了壓自己隱隱傳出振動的小腹。

「

別發騷了,老子都已經快忍不住了,趕緊過來給老子舔!」看著地上那一副騷樣的麻衣,山田伸腳在她的屁股上踢了踢,然後就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充血的肉棒。

「你最喜歡吃得臭雞巴哦!」

於是麻衣便很聽話地爬了起來,搖著屁股以及從肛門裡露出一截的橡膠棒,爬到了山田的胯下張嘴就把肉棒含進了嘴裡。

「嘶……嘶嘶……嗯哈……山田同學……的……嘶嗯……肉棒……」

「已經不……不怎麼……嘶嗯……嗯嗯……味道……淡了……嗯嗯……」

麻衣一邊熟練地吮吸著肉棒,靈巧的香舌從每一個縫隙與褶皺間舔過,只是這根她已經很熟悉了的肉棒上實在有些太乾淨了,她的舌頭從冠狀溝中舔過去都沒能舔到任何她想要的東西。

「哈,你這騷貨是想要邀功嘛?哥的雞巴這麼幹淨還真得虧了你這婊子,天天舔,哥我攢了多少年的包皮垢都給你這賤貨吃得乾淨了啊。」

山田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顯然麻衣那已經堪稱嫻熟的口交技巧讓他很是舒服,只是同事口中卻還一點都不忘記用各種汙言穢語去辱罵胯下的少女。

「你這幅騷樣就連發情期的母狗都比不了,就這麼喜歡吃肉棒?我看你根本就不用吃飯了吧?每天這麼多人給你喂精液都夠你吃飽了?你個精液馬桶!」

「唔嗯……嗯嗯……是……麻衣最……嘶嗯……喜歡精液……和……嗯……

肉棒了……」對於山田那羞辱至極的話語,麻衣卻彷彿當做了誇獎一般臉上甚至露出了喜悅的神色,「麻衣……嗯啊……麻衣……就是……嗯嗯……精液……馬桶……」

「所以請……嗯嗯……把精液都射……嘶嗯……射進……嗯……麻衣的身體裡……」

「不管是……嗯嗯……上面……還是……嗯……下面的……嗯……哪個騷穴……都行……」

看著自己胯下的這個少女,這個曾經遙不可及的,無限憧憬的,只能一次次在夢中意淫但現實中卻根本不會有任何交集的,匯聚了學園裡諸多光環的美少女,現在正以一副最下賤的站街婊子都不會有的姿態,在學校的男廁裡,赤裸地趴在自己的胯下滿臉痴態地吮吸著雞巴的樣子……山田心中就覺得心中難以言喻的爽。

非常的爽,甚至比他正在享受的極致口交體驗還要爽的那種爽!

「那你這賤婊子就接好了,一滴都別他媽漏出來!」

低吼著,山田猛地摁住了麻衣的後腦將她的整個腦袋徹底壓在自己的胯下,一根早就瀕臨爆發的肉棒直接捅開了少女的食道口,然後在一陣激烈的顫抖中將火熱的精液全部噴發出來。

面對山田突然而且粗暴的舉動,麻衣早就已經習慣了,肉棒插進食道的時候她也沒有做出任何反胃的動作,反而本能一般地屏住呼吸放鬆喉嚨上的吞嚥肌,直到精液的噴射逐漸平息她才一下下蠕動著喉頭,在「咕嚕咕嚕」的聲音中,用口水混著粘稠的精液一起吞嚥進腹中。

「呼哈……哈哈……」

「媽的……你這騷貨真他媽……呼……媽的真爽……」

臉上一副有些爽虛脫了樣子,山田的腳步都有些虛浮了起來,但他退開之後就隨手拍了一把身後的早就看呆了的男生,有些不耐地說道:「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你們的雞巴都掏出來給這騷貨舔啊!」

說完他又轉過頭看向臉

上完全是意猶未盡的麻衣,輕蔑地說道:「嘿,哥帶來的這幾個兄弟可都是雛,單身十幾年的雞巴,你最喜歡的那種臭雞巴!」

「啊……雞巴……肉棒……臭臭的肉棒,快插進麻衣的發騷的口穴裡來……」

這麼說著麻衣便跪坐在地上朝著那幾名男生張開了口。

「孃的居然這麼騷,這誰忍得住啊!」

「什麼鬼學園偶像,原來他媽背地裡是條發情母狗啊!」

「能、這能給舔?還是麻衣同學給我舔?快快快!我、我雞巴臭,快幫我舔!」

就在有些混亂的情況,一根接一根的肉棒插進了麻衣的嘴裡。

肉棒……有包皮垢的肉棒……好吃……真的好吃……

麻衣……最喜歡肉棒了……

接下來一個星期的時間裡,李玥與馮建宇就像初嘗禁果的亞當與夏娃。馮建宇每晚都會準時來到女方的臥室裡與曾經的美女同學翻雲覆雨。由於馮建宇一直很喜歡健身,還曾經擔任學校田徑隊的隊員,所以身體素質極其出色,把李玥滋潤得如同煥發第二春,面色春光明媚,年輕了十歲都不止。

可讓李玥苦惱的就是,馮建宇是個重度的戀襪癖,不僅如此,尤其對那種臭臭的襪子感興趣,雖然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每次在床上,他都會要求第一發先用足交射出來,然後才願意操自己,這樣一來,新鮮的濃精總是沒辦法第一時間送到陰道里面,而是都浪費在穿著臭襪子的腳上了。

甚至現在,馮建宇的要求越來越難以理解,居然讓她一個星期不洗不換絲襪,等到腳汗把襪子給浸得酸臭無比,再用這雙酸臭的絲襪腳給他足交,為此,馮建宇這周都沒有找過她,說是要忍到味道成型的時候再來爆射一通。

而今晚,就是爆發之時。

「建宇……這個,真的要這麼做嗎?我還是覺得……」

從馮建宇進家門直到現在,李玥都沒辦法維持正常的臉色,一直都是紅通通的,畢竟腳在某種意義上比小穴還要隱私,如今按照馮建宇的要求一週不換不洗絲襪過後,那味道簡直酸臭到令人發昏,當著他的面脫下鞋子什麼的,就算是他要求的也很難釋然。

「當然啊!要不我是為了什麼才忍耐一週不找你的啊,呃……你該不會是沒有按照我說的那樣做吧?」坐在床邊,馮建宇幾乎難以掩蓋眉宇間的極度興奮,卻又擔憂李玥食言,畢竟這個要求對女方而言的確過分了些。

「我做了呀……只是這個味道,實在是太大了……我怕你聞到後會嫌棄我了,一定會嫌棄我的……」

就算是馮建宇主動提出的要求,但目前只有李玥清楚腿上這條黑絲的狀況。

即便不換襪子,每天也依然在堅持五公里的跑步鍛鍊,在高跟與運動鞋來回交換的過程當中,只有絲襪一直沒有變過,絲襪腳掌蓄積了多少汗水不言而喻。

除了洗澡會脫下來,其餘時刻就算睡覺都穿著,第三天的時候,她就覺得兩隻腳掌都被吸收了大量腳汗的絲襪給弄得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甚至晚上睡覺,都會因為聞到臥室裡的濃烈腳臭而輾轉難眠。

到第五天洗澡的時候,她連脫絲襪都感覺到一絲費勁,因為絲襪包裹著腳掌的部分已經完全被溼黏的腳汗浸透,襪子黏在腳掌上要用手指捻起絲襪一點一點的拉才能脫下來,而且腳趾縫裡全是黏濁的淺灰色腳垢。儘管如此,為了

滿足馮建宇她還是堅持將這樣充滿汙垢的黑絲襪穿了一週。

現在不僅僅是這雙絲襪腳痠臭到離譜,就連被她穿過的鞋子也都紛紛像是臭腳過境般離譜。她不知道馮建宇的接受能力到底在什麼程度,故而在今晚到來之前一直把窗戶開著通風透氣,才堪堪將酸臭熏天的家給變得清新,並且自己一直踩著套有鞋套的高跟鞋,連拖鞋都不敢穿。

這便是李玥最為擔憂的地方。

從未試過一週不換絲襪且要進行正常生活的美麗人妻,自然未曾想過這雙絲襪腳可以臭到如此可怕的地步,那麼會產生被馮建宇嫌棄的想法也十分正常。

不過很顯然,她還是錯誤地估計了馮建宇喜愛絲襪臭腳的程度。從進門開始就隱約可以嗅到一些足臭的馮建宇,眼見她表現得如此扭捏,而且穿的是鞋套並非拖鞋,就已經猜出些什麼了——如果將這雙絲襪腳從高跟鞋中釋放出來,那麼,那個味道必定是前所未有的極品酸臭。

一想到這點,他就變得比以往都要興奮,雞巴憋在褲襠裡實在難受得緊,便直接掏了出來,比先前似乎脹大了一圈的樣子,看得李玥一陣臉紅心跳,兩條絲襪腿不自覺地摩擦起來發出「沙沙」的微弱聲響。

「我才不會嫌棄我家小玥呢!趕緊把鞋子脫了吧。」

即便將肉棒釋放出來,硬得發脹的感覺卻絲毫沒有減弱,馮建宇已然越來越迫不及待,猙獰的龜頭裂縫由於過度興奮而自主性地微張,從中滲出的晶瑩液體,在臥室柔光的照耀下表達著急切期盼被絲襪臭腳玩弄的心情。

「好、好吧……」

懷著極度忐忑不安的心情,李玥無奈地在心中嘆息一聲,而後俯下腰身,伸手按住鞋幫,慢慢抬起黑絲後腳跟——當後腳掌脫離鞋裡的剎那,一聲黏膩的「咕嘰」音在寂靜的臥室內顯得尤其刺耳。

李玥的面色自然是顯而易見的羞紅,馮建宇卻完全相反,意識到這黏膩的聲音為什麼會出現的他,原本就目不轉睛盯著那隻正緩緩從高跟鞋裡釋放出來的黑絲腳掌的雙眼,一下瞪得愈發大了,腹前黑紅的巨根亦是不停地顫動。

李玥的這隻被積攢一週的汗液徹底滲透的溼黏絲襪腳每抬起來一點,黏膩的聲音就都會跟著出現,腳底就像貼了膠布,把高跟鞋的皮革都給黏住了。其實這感覺她也不陌生,就和那次在餐廳,足交完後穿著灌滿精液的高跟鞋一樣,但這積攢一週的酸臭腳汗,顯然感覺更加黏稠。

「唔……真是討厭!」

反正早晚都要脫下來的,何必還這麼慢吞吞的呢——抱著這樣的想法,李玥也不再猶猶豫豫的了,而是直接了當地把兩隻高跟鞋都用力蹬了下來。

在這對兒黑絲美足出現於眼裡不過剎那之後,馮建宇就只覺自己來到了天堂一般,即便還沒把鼻子湊近,那象徵著賜予救贖的強烈氣味就以360 度環繞的方式將他瞬間籠罩。一時間,這個滿臉陶醉的男人的整個世界裡,似乎都只剩下美女人妻的酸臭絲襪腳的味道。

「唔……真的好臭啊,我還是把鞋子穿上好了……」

這是李玥把眼睛遮住以後說出來的話,她根本就不敢看馮建宇的反應,因為太過害怕從對方的臉上看到嫌棄的目光,但一直遮擋視線也不是辦法,便在幾秒鐘過後想要伸手把高跟鞋撿回來穿上。單純的人妻始終不相信馮

建宇會對這種酸臭絲襪腳感興趣,然而——「建宇你別抓著我的手呀!讓我把鞋子穿上!」

「小玥!你這黑絲小臭腳簡直太棒了!能正對著我坐,然後把腳抬起來嗎?

我想湊近點聞!」

幾乎是同時開口,只不過馮建宇說的話長了一些,順勢讓李玥目瞪口呆,也終於將視線移至男人的面龐,只見這個平日裡的帥氣暖男已然興奮到眼睛都快要瞪裂了,慾火都燒到了眉毛之間,簡直就和一條對著自己的臭腳發情的公狗沒有區別,要說唯一的不同,就在於他至少還沒有把舌頭伸出來喘。

「建宇……你真的喜歡我的腳嗎?就算這麼臭也喜歡?」

即便男人的反應已到這般興奮到不尋常的地步,作為黑絲臭腳的主人的李玥仍舊不敢相信,但還是聽從吩咐,雙臂後撐,方便將這雙冒著酸臭汗氣的黑絲腳掌完整地展現。

「小玥的任何地方我都喜歡!但還是屬這雙一週都沒有換過襪子的黑絲臭腳最喜歡了!」

毫不猶豫的作答讓李玥本就紅通通的臉蛋顯得越來越羞澀,但也變得釋懷了,既然馮建宇說了,她就相信,就讓她用這雙酸臭的絲襪腳,來讓這個心愛的男人體驗到前所未有的痛快吧。

「噝——噝——」

「唔嗯……好好聞的味道……」

「絲襪上全是小玥這一週辛勤鍛鍊的證明喔……」

湊近到併攏的兩隻黑絲腳掌上,本就飄滿空氣的足臭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濃郁至極,竟是令他瞬間有種頭暈目眩的舒爽,光是聞著這樣的酸臭腳味就要射精了。

「噝——酸臭的腳汗像是和高檔的纖維材質合為一體了呢,全部都牢牢地黏在小玥的腳腳上喔~ 」

即便是再怎麼高檔的絲襪,一週不換的情況下,前腳掌與後腳掌這兩處經常接觸地面的黑絲,依舊被持續性的壓力給磨得褪色了,從中透出李玥腳掌的肉色,而足弓部分的黑絲則依舊維持著原有的色澤,只不過多了幾塊黃白色的汗漬。

「太好聞了!小玥你的腳就是天下最棒的寶物啊!」

說到這裡,馮建宇已然不滿足於只是湊近著聞,而是直接將整張臉都埋在併攏的黑絲腳掌裡面,鼻頭頂著軟彈的腳掌肉上下左右地蹂躪,同時嘴巴大張不停地喘著粗氣,每呼出一下氣息,就用更加大的力度吸取美人妻的絲襪足臭。

「討厭啦建宇,這麼臭的腳也就你會當寶物啦……」

「有我一個就夠了!我還不樂意別人知道呢!」

「建宇……」

李玥其實蠻感動的,老公不管她以後,每個日夜都是那麼的難熬,但自從馮建宇出現,她似乎又找回了失去的東西,每天都過得異常充實幸福,而且不會嫌棄她的任何事情,可能這就是由高中延續下來的情誼吧——「呀!建宇你別用舌頭舔呀!好髒的!」

突然感覺腳底變得溼潤起來,不用看也知道馮建宇在做什麼的李玥急忙出言阻止,黑絲一週沒換,就算每天還是在洗腳但也沒辦法去除襪子上的汙垢,不知滋生了多少細菌——病從口出,就算是為了獲取性快感也要注意安全才行啊,越想越害怕的李玥,開始用力想要把腳從馮建宇的雙手中掙脫出來,只可惜她的力氣,根本不能與之抗衡。

從李玥的視角來看,若說馮建宇之前只是像一條公狗,那麼此刻抓住自己腳踝,將臉埋在絲襪腳裡瘋狂舔舐酸臭腳掌,

也不顧這襪子上有多少髒汙的他,和發情的公狗已經完全沒兩樣了。

「建宇!別這樣啊……真的很髒……」

李玥只能試圖用語言來勸阻馮建宇著魔般的行為,可已完全沉浸在絲襪足臭世界當中的男人,根本連她的聲音都聽不見似的,只顧著用舌苔貼合足弓的曲線在腳趾肚與腳掌上來回舔弄,後來還直接含住酸臭無比的黑絲腳趾啜吸,弄得她一陣瘙癢難耐——「建……宇……別吸腳……趾啊……哈哈哈……」

「好癢喔……哈哈……你真討厭……」

「嗯……腳趾要被……你吞……進去了……」

「小穴……也開始……癢了……」

在這般瘋狂的舔腳刺激下,李玥的聲音不可避免地漸漸變得酥軟,而聽到這名溫柔的美人妻被自己舔腳趾舔到動情,馮建宇的心中也升騰起一股成就感。

終於,他開始按捺不住異常堅挺的肉棒想要接受黑絲臭腳的衝動,最後狠吸了一口黑絲腳趾,旋即連忙讓李玥退後到靠在床板上,自己則岔開雙腿躺下——「忍不住了啊!小玥,快幫我足交!」

「嘻嘻~ 好的呢建宇大人~ 」

看著猴急得如同孩子般的男人在自己的腳下襬好姿勢,李玥寵溺地搖頭笑了笑,隨即抬起雙腳至馮建宇的腹部,再緩緩地挪到那根流了好多前列腺液的擎天柱上,用前腳掌細密地研磨起龜頭,另一隻腳則扶住陰莖,避免被來自龜頭上方的壓力傾倒。

「啊!好爽喔……小玥的足交技術真是越來越棒了!」

忍耐一週的慾望伴隨酸臭的絲襪腳底接觸龜頭以後,總算是得到了一定的釋放,馮建宇感覺自己就像一名在水底憋氣數分鐘的表演人員,即將無法支撐時終於得到浮出水面的指令,這一瞬間的到來堪稱極致的釋然,如同重獲新生。

研磨龜頭的前腳掌處的黑絲是被人妻腳汗滲透最多的部分,這一塊被摩擦至透出腳掌本身顏色的地方,在觸感上顯得更加光滑柔和,絲襪似已完全與腳掌上的軟肉合為一體,搭配著溼滑的前列腺液磨得龜頭酥酥麻麻,連帶著整條肉棒都在跳動不止。

「雞巴顫抖的好厲害啊……」

一週未射的肉棒變得十分敏感,不消片刻的功夫,馮建宇就被李玥的絲足弄得呻吟不斷了。

「腳底熱乎乎的全是前列腺液,就像踩著融化的巧克力一樣,又黏又溼的…

…」

柔光似水地看著馮建宇滿布青筋的肉棒,李玥最後拿腳掌研磨了數十下龜頭後,開始換用腳趾著重進攻馬眼,圓潤的黑絲大腳趾每次從馬眼上抬起,空氣中都肉眼可見地拉出一道淫靡的絲線,繪製出極其色情的風景圖;另一隻腳的腳趾則按在龜頭繫帶上不住地揉搓。

「啊……小玥真會弄,小臭腳快把雞巴給踩化了……」

馮建宇開始閉眼享受,全身心地體會溫柔人妻的黑絲臭足侍奉,這也意味著他很快就要突破精關,把積攢一週的精液全部發洩在李玥的酸臭絲襪腳當中。

「雞巴水又流出好多了呢,看來建宇的大雞巴很喜歡我用腳趾這麼弄雞巴眼子呢~ 」

感受到射精的前兆李玥,在這個最後的關頭決定採用原始的足交技藝來套弄肉棒。

雖然是最基本的招數,但也是最實用的——柔軟的絲足腳底一左一右形成足穴,夾住肉莖上下套弄,由於觸感比真正的陰道還是要粗糙不少,故而每一

下的套弄都帶動著包皮一同回縮刺激冠狀溝,這樣持續百來下後,馮建宇只覺酥麻的快感越來越強烈。

伴隨充滿空氣的絲足酸臭再度吸入肺中,他終於感到腰椎一涼,白花花的精液在黑絲足底洶湧地噴發出來,這積累了一週的精液量極其濃厚,完全是毫無間斷地像噴泉般一股股射出,匯聚在李玥嬌小的黑絲玉足上形成一灘白濁粘稠的小溪,再緩緩順著腳掌的曲線蔓延。

「啊……射了這麼多,看來是真的很舒服呢,建宇~ 」

望著白濁的精液在黑絲腳掌上攤開大片,白與黑的對比顯得極其淫蕩;熾熱的牛奶滲入到高檔的絲襪纖維當中,似乎將已經乾涸的酸臭腳汗汙垢重新激活,兩相結合散發出一股又腥又臭的氣味,可一點也不難聞,反而變成當下最好的催情迷煙。李玥小穴的淫水已從大腿內側溢了出來,將紅色的蕾絲內褲大片淋溼。

「建宇~ 接下來,就換你來疼愛我了喲~ 」

李玥含情脈脈地說著,隨即也不去清理絲襪腳上的男性精華,而是直接背對馮建宇,將臀部翹得老高搖來搖去,活脫脫一條正在等待交配的母狗——轉身的過程當中,精液落了不少在床上,可她一點也不在意。

「小玥啊……要再這麼折騰下去,我怕是有一天真得被你榨乾啊……」望著眼前性感誘人的黑絲翹臀,馮建宇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話雖如此,剛射完的肉棒卻毫無洩氣的跡象,依舊筆挺地在空中晃盪。

「嗯哼~ 難道那樣不好嗎?」

「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被故意壓低的嗓音越發顯得性感魅惑,馮建宇粗暴地撕開遮蔽著女性隱秘的黑色薄紗,大手撫上那幽深的嫣紅騷穴,抹了一把淫滑的蜜汁到肉棒上,旋即就要挺槍深入——「咚咚咚。」

可就在此刻,大門突然被敲響了。兩人瞬間嚇了一跳。

「你不是說你老公不會回來的嗎?」最受驚嚇的自然還是馮建宇了,這種事要是被發現並公開的話,必定社會性死亡。

不過李玥也沒好到哪裡去,手忙腳亂地把衣服穿好後,立即打開衣櫃讓馮建宇立即躲了進去,說道:「建宇你先在這裡藏一下,千萬不要發出聲音啊!我會盡快把他打發走的!」

「好,那你自己機靈點……」

敲門聲還在持續,就像催命的鐘聲一般不斷催促著李玥,令本就心虛的她越來越慌亂,以致於掛在腳上的精液都只是拿紙隨便一擦,就穿上高跟鞋開門去了。

「來了來了!」

懷著極度複雜的心情開門後,來人卻不是李玥的老公,而是一名扎著單馬尾,臉部有著嬰兒肥的靚麗女性。身材雖然沒有李玥這麼窈窕,但也是均衡標緻,修長的雙腿上同李玥一樣套著連褲黑絲,腳下也踩著一雙尖頭的高跟鞋。

「小、小薇?你怎麼來了?」

「我學校放假啦,回家之前先來你這拿點書,上次說過要用的——話說老姐,你這眼神是要幹嘛?親愛的妹妹來了,怎麼跟看到鬼一樣?」

注意到李玥瞪得圓圓的雙眼,李薇不禁蹙眉調侃了一句,而後也不等李玥同意就進了家門,正準備換鞋子的時候卻愣住了——「誒?老姐,你在家怎麼還穿著高跟鞋啊?」

「啊?我……」

「而且……總感覺有股怪味兒啊……」

「誒那個,小薇啊!你要不先去洗個澡吧!我把家裡

收拾一下,你看這亂的呢!」害怕秘密被自家妹妹發現的李玥,急忙想要推搡著她去到衛生間。

「哎呀老姐!你別推我我鞋子都還沒換呢!而且這大白天的洗什麼澡呀?」

「就當是把身上的風塵洗乾淨嘛!」

「老姐!」意識到李玥一定有事隱瞞,李薇突然提高音量,將還在堅持推搡自己的姐姐震懾在原地。

「啊!」

「你腳上有味道吧?」

「什麼話啊?太沒禮貌了!」

「還裝?」主次對調,溫柔的姐姐在聰明的妹妹面前所做的一切掩飾瞬間都形同虛設,只能被妹妹步步緊逼到牆邊。而後,妹妹揚起了一抹邪異的笑容:「來,親愛的老姐,讓我蹲下來好好聞聞看吧……」

「小、小薇!你這是幹什麼呀?」

「別動喔老姐!」

在開朗活潑的妹妹面前,李玥從來都是被動的一方,眼見李薇已經蹲了下去,她只能緊閉雙眼等待事態繼續發展下去,隨後就聽到——「老姐,鞋子裡面有不正常的東西吧?脫下來我看看。」

「什麼都沒有啊,別看了!」

「嘿嘿~ 我脫!」

伸手扒住鞋幫,強行將李玥右腳上的黑色高跟鞋給脫了下來——滿掛白濁的黑絲腳令李薇的眼睛瞬間瞪大,緊接其後的便是濃烈的足臭與精液混合過後的氣味發散,而手上拿著的這隻高跟鞋內,淌滿在鞋裡淡黃色皮革上的粘稠白汁,也證明著這隻優雅的高跟鞋已被汙染成只供發洩慾望的淫蕩道具。

「啊……果然是精液的味道,就算老姐的腳再怎麼臭也掩蓋不住這股騷腥味兒呢,想必是憋了很久的貨吧,只不過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呢?」

李薇的關注點似乎與常人不大相同——並未追問精液的主人是誰,是否還在這間屋子裡的她,顯然更好奇於這麼濃厚的精液為什麼會黏在自家姐姐的絲襪腳上,甚至開始摸著下巴認真思索起來。

妹妹當著自己的面說這樣的話,除了讓李玥這個做姐姐的震驚於她的直接外,面色更是紅得可以擠出血來,又趕緊說道:「好了啦小薇,你別再關心這些了,趕緊去把澡洗了,你看你這風塵僕僕的——」

「老姐~ 」李薇挑了下眉,先是看了看臥室,旋即才對姐姐斜眼笑道:「不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的話,可別怪妹妹大嘴巴咯~ 」

「千萬別往外說啊你!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 就看老姐你願不願意坦誠交代咯~ 」說完,李薇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坐到客廳的沙發上,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李玥坐到這邊來講。

沒想到自己會有被妹妹威脅的一天,無奈的李玥只得嘆了口氣,順著李薇狡黠的目光坐到她的身邊,把和馮建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而後誠懇地請求李薇千萬不要外傳,畢竟她也是確確實實被丈夫冷落了多年,最後才踏上這樣一條違背道德倫理的路。

看到李玥著急緊張的模樣,李薇突然詭計得逞般笑了起來:「哎呀老姐,我其實剛剛就那麼一說,你可是我最親的姐姐誒,我怎麼可能會把你賣了嘛是不是?」

「小薇!你套姐姐話啊!」

「哎呀不是不是啦,哈哈哈哈!」

「笑得這麼開心還說不是!」

「話說回來呀,老姐,你的那個高中同學,真的很喜歡女人的絲襪臭腳嗎?」

避免被李玥興師問罪,李薇的面色陡然正經起來,方便

趕緊把話題扯開。

「應、應該算是吧……你問的這麼直接,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你才是……」

李玥硬著頭皮回答道,她感覺妹妹這次從學校回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對男女之事毫不避諱,而且明明就沒有結婚,卻比她這個人妻更加放得開。

「喔……那就明白了,怪不得你這黑絲腳上有這麼多精液,而且腳臭得離譜,襪子也髒兮兮的很久沒換了吧,想必這些都是那位同學的高招咯~ 」

「唔……小薇,你該不會在學校裡就和男生……」

「對啊~ 我已經做過啦,不過這也沒什麼吧,時代變了啦老姐!你現在不也是瞞著姐夫和男同學私會麼?」

李薇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而這份無所謂男女之事的態度,讓李玥這個做姐姐的生出一份極大的擔憂,可由於後半句話的出現,讓準備以姐姐的身份對妹妹實施教育引導的言論,又生生憋回了肚子裡。

「安啦~ 老姐,那個冷落你的姐夫我從來就沒當回事,你現在這個年齡又正是如飢似渴的時候,和以前愛慕的男同學來往反倒令我這當妹妹的放心不少呢~ 」

「小薇!你別再胡說八道了!」

「嘿嘿~ 老姐,我能見見你那同學麼?」

「你見他幹什麼?」

「哎呀,就當是見見新姐夫不行嗎?姐姐~ 你就帶出來讓我見見吧~ 」

挽住李玥的手臂不停地搖晃,身為妹妹的撒嬌讓她有些難以招架,便只好答應,旋即又在高呼著「萬歲」的李薇額頭上戳了戳,說道:「待會別亂說話知道嗎?」

「知道了啦!」

唉……

真不知道事情發展成這樣到底是好是壞,只能說是有好有壞吧,至少不是老公回來,李薇的話……雖然觀念上變得很開放,但至少能理解自己,也答應不會外傳,就怕建宇看到那丫頭穿的絲襪和高跟鞋以後把持不住,畢竟他那麼喜歡女人的絲襪腳……而且人家可是24歲的女大學生,又漂亮又年輕,腳也一定很嫩,相比之下,自己沒有任何優勢……

啊……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小薇可是我的親妹妹,怎麼能幻想她和建宇之間會發生關係呢?我現在已經變得這麼禽獸了嗎?真是太不應該了……還是趕緊讓建宇先回去吧,雖然今晚會寂寞但也沒辦法了……

「小玥?什麼情況啊?聽聲是個女的啊!真是你妹妹?」

「喂?小玥?你怎麼不說話啊?」

從客廳到臥室的路程並不遠,然而李玥卻像正在經歷一番思想上的戰爭,這會導致她的大腦感受到一種時間流動得特別緩慢的錯覺,以致於憑藉肌肉記憶進入臥室後的她,連馮建宇在衣櫃裡的呼喚都沒怎麼聽見。

「看來是藏在衣櫃裡面呀?~ 」——直至李薇的聲音近距離地出現在腦後,李玥才如夢初醒,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薇將衣櫃的門拉開。

不太明白現在啥情況的馮建宇,看到和李玥長得有七分相似的女人站在外面一臉壞笑地打量自己,只能尷尬地回以笑臉,而後小心翼翼地鑽出衣櫃,點頭哈腰道:「那個,很高興認識你……啊,你是小玥的妹妹吧?我是李玥的高中同學馮建宇,來幫她修電腦的……嗯,那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站~ 住~ 」

準備快步離開的馮建宇,被妹妹調笑的語氣叫停在門邊。

「呃……我說,姐姐啊,我就是一修電腦的

,您讓我走吧……」無法從李薇壞笑的表情上琢磨其心思,雖然已經知道她和李玥是姐妹,但這性格簡直天差地別,如果姐姐是溫柔的天使,這妹妹給他的感覺則像是頑皮的惡魔。

「那可不行,聽老姐說你對女人的絲襪腳很感興趣來著,那麼,覺得我看起來怎麼樣呢?」

「小薇!你說什麼胡話呢?趕緊讓建宇回去!」

聽到這裡,一旁的李玥立即開口教訓自己的妹妹,同時對馮建宇表示出幾分歉意,大意就是李薇還是個學生,失禮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之類的。然而以馮建宇對女性的經驗之豐富,李薇的那句話完全談不上失禮,反而是在送禮——這個妹妹也是可以拿下的女人。

「老姐,你別忘記現在是誰掌握局勢喔,你要是不讓我跟建宇哥哥多聊幾句,興許你倆偷情的消息很快就會出現在家庭群裡面喔~ 」李薇擠著威脅意味的壞笑搖了搖手機。

「你……」

儘管李玥想表現出姐姐的樣子再罵幾句,可無奈自己畢竟是理虧的一方,也就只能抱胸坐到一邊生悶氣了。而馮建宇,則對這個與李玥有著同樣打扮的妹妹越來越有興趣了。

「小薇,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當然可以啦~ 」

「那我就回答一下你剛剛的問題吧,你看起來很漂亮,這黑絲高跟鞋穿在你的身上,更彰顯出一份獨特的魅力,黑絲也把你的腿型勾勒得很美,深紫色的高跟鞋越發加深了性感的程度,讓人非常期待藏在鞋內的小腳的味道!」

「建宇!你還真說啊!」此時這間房內,心情最為複雜的就當數李玥了,一個是自己的妹妹,一個是自己愛的男人,結果這倆貨居然在自己的臥室裡討論起這樣的話題,讓她一時間又激動得從床上蹦了起來。

「老……姐……」

「哼……」

「嗯~ 建宇哥果然是對這方面頗有研究呢!那麼,就讓你聞聞看我的腳吧~但別怪我事先沒提醒過你喔,我這腳的味道可是很大的,雖然比不過現在的老姐,但勝在新鮮喔!」

比不過李玥是很正常的,畢竟是一個星期沒換過絲襪的腳,但這事李薇好像不知道吧?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說出這樣的話——馮建宇不禁吞了吞口水,開始全神貫注地盯著李薇脫鞋的動作。

注意到馮建宇痴痴的目光,李薇突然秀眉一挑,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翹著二郎腿的腳尖挑著高跟鞋在空中晃悠起來,且用一種十分嫵媚的語氣說道:「建宇哥~ 我有些累了,不如接下來你幫我脫吧?~ 」

「好好!非常樂意效勞!」

馮建宇被這妖嬈的畫面搞得眼睛都快看直了,當即就跪在李薇的腳下捧起那隻挑在腳尖上的深紫色高跟鞋,猶如在捧一件珍貴至極的寶物般,抱著期冀的心情緩緩往後拉去,直至完整地露出李薇精緻秀美的黑絲小腳。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嶄新的絲足酸臭,由於是剛剛從鞋子裡釋放出來的還冒著幾絲汗氣的新鮮絲襪腳,原本充斥在空氣當中的李玥的足臭,不一會兒就被妹妹的絲足臭腳氣味給覆蓋了。

「唔……小薇,你的腳怎麼會這麼臭?」若不是一週沒換過絲襪,根本就無法與自家妹妹的這股足臭相提並論,知曉這一點的李玥不禁皺眉發出疑問。

「人家有什麼辦法,在學校裡的運動量太大了,就出汗比較多唄。」李薇似

乎已經習慣被這麼問了,回答得非常言簡意賅,旋即又對依舊跪在地上的馮建宇說:「不過,我想這對你而言是很不錯的味道吧~ 如果老姐說的不是假話——」

「女大學生的新鮮絲足味道簡直太棒了啊!這酸臭的比例恰到好處,而且還混雜著一股淡淡的香水與皮革的氣味,卻又不會覺得衝突,反倒是互相成就,堪稱完美!」

「噗嗤~ 老姐,你這同學不去做專業的絲足味道解說真是可惜了呢,瞧他嘴巴伶俐的,說得連我都想抱著自己的腳拼命地聞了~ 」李薇樂得咯吱直笑。

「唉……」李玥卻頗為憂慮地發出一聲嘆息,要是再這麼發展下去,估計很快馮建宇就會提出足交的請求了——妹妹為她愛著的男人進行絲襪足交,到那時她是否應該阻止呢?

「不過,我也是因為這雙又酸又臭的絲襪腳,才總是被男朋友甩的呢……每次戀愛都沒法堅持兩個星期,哈哈哈哈哈~ 」雖然李薇在掩面歡笑,可身旁的二人卻從中感受到了一絲悽楚與無奈。的確,對於常人而言就算是美女,有著一雙酸臭的絲襪腳,也是不易被接納的呢。

「誒,你們也不要露出一副替我難過的樣子啦,其實我已經想的很通透了!

愛我就要接受我的一切嘛!那些人最多也就是我生命中的幾個過客而已,否則現在——」

輕挑月眉,與馮建宇四目相對,氣氛分外妖媚。

「我也不會知道原來還有像建宇哥這樣喜歡絲襪臭腳的男人呢~ 建宇哥,不如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好好安慰我一番?也算是幫忙化解我在前幾任男朋友那兒受到的委屈好不好?」

「那你想被我怎樣安慰呢?」

「討厭~ 這種話怎麼可以說出來呢~ 」

嬌嗔過後,李薇逐漸將腳挪到馮建宇早已膨脹起來的胯部,然而就在馮建宇期冀的目光下,李玥突然衝到兩人中間把他們攔住,厲聲喝道:「夠了!再怎麼樣也不能做到這一步吧!你倆適可而止吧!」

「唔……小玥,我就是跟她開玩笑呢,用不著發這麼大脾氣吧……」感覺得出李玥是真的生氣了,馮建宇便也只能連忙賠笑臉,緩和緊張的氣氛。

「老姐,我發現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健忘啊?」

「這是兩碼事了小薇!你是我妹妹啊,怎麼可以……」

「我覺得你是想把建宇哥這種懂得欣賞咱們腳的男人佔為己有才對吧?最多也就是足交一下啦,又不會怎麼樣。」

輕描淡寫描述著男女性事的語氣又一次從自家妹妹的口中脫出,可李玥關心的地方居然只在於前半句,就像是被戳到痛處那般。她紅了紅臉頰,把頭撇向一邊不再說話,或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哼哼~ 沒事的啦老姐,反正我這次就是來拿書碰巧遇到的建宇哥嘛,以後也不一定有這樣的機會了,而且你剛剛也在替我難過不是嗎?現在好不容易遇上建宇哥這樣識貨的男人,讓他安慰安慰我也沒關係的啦!」

「好啦好啦隨你們便!我不管了。」

被自家妹妹無止境的撒嬌大法弄得實在難以忍受,李玥最終撂下一句看似氣話的話語,急匆匆地離開了臥室,但這個舉動無疑是徹底給予馮建宇和李薇私人空間的意思,也就是說接下來,這兩人可以肆無忌憚地放縱野性了。

「老姐還是這麼不坦率,不過依然是溫柔的老姐呢~ 」

「我可是很坦率的喔,咱們抓緊時間吧,免得待會她反悔了。」話音落下,馮建宇已然連褲衩都脫下了。那根先前受到驚嚇癱軟下去的肉棒,似乎早在幫李薇卸去高跟鞋,露出黑絲嫩腳的時候就開始蓄積能量逐漸重振雄風,以致此刻再度的傲然挺立。

「哇……」

看見馮建宇胯下巨物的李薇情不自禁地捂嘴驚呼,旋即兩隻葡萄般漂亮的黑眸閃閃發光,這和預期的可不大一樣,原以為喜歡足交的男人雞巴都很小,可眼前的這根東西明顯將她打臉,便暗暗改變只是想隨便玩玩的初衷了。

如果能交上這樣一個喜歡絲襪臭腳的大雞巴男友,以後就不愁性福了呀,不僅不會被嫌棄臭腳,而且還能被大雞巴操上天——如此遐想的女大學生打定主意,一定要展現出比自家姐姐更為優秀的足交技巧,好得到這根大雞巴主人的喜愛。

話雖如此,關於足交要怎麼做才能讓男方更爽這件事,她也不是很懂,只能見招拆招了。

待到馮建宇挺著肉棒躺上床,李薇近距離地瞅著這根流著淫水的大雞巴,吞了吞慾望的唾液後將左腳的高跟鞋也脫下,露出另一隻新鮮的女大學生原味臭絲襪腳,協同右腳一起踩上陰莖,左右夾擊。

「喔——小薇的腳好軟啊,比你姐姐的還要軟呢。」

誠如馮建宇所說,李薇腳掌的彈性雖不及李玥,但相對地卻十分柔軟,即便隔著一層薄薄的黑絲,被踩著的龜頭也似乎可以陷到腳掌肉裡,凹出一個圓滾滾的蘑菇洞,前列腺液順著搓弄的幅度一下就鋪滿了半隻絲襪腳。

「嘿嘿~ 我是第一次做足交喔,要是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建宇哥不用客氣盡管說出來,小薇會盡力做好的~ 」

「那麼就用左腳的腳背架住陰莖,右腳足弓踩在上面搓弄吧~ 」送出會令自己舒服的建議,馮建宇的內心突然有種特殊的成就感,這樣教導對方的話,簡直和調教一個女大學生絲襪腳奴沒什麼區別嘛,哈哈哈哈哈!

李薇聽話地遵照馮建宇的指引去做,腳背與足弓形成一條另類的足穴,碩大的紫紅色蘑菇頭不斷地被足穴吞吐著,順滑柔軟的黑絲足掌在摩擦陰莖的過程當中變得越來越熾熱,將新鮮的酸臭絲足都蒸騰得更加濃郁了。

「建宇哥,小薇做對了嗎?雞巴覺得舒服嗎?」

這是明知故問的一句,馮建宇舒爽的表情李薇抬眼就可以看見,但她還是要這樣說一句,畢竟言語的挑逗也是過程中必不可少的調情,當那些敏感的詞彙從美女大學生的嘴巴里蹦出來,加上一直散發淫蕩的目光與持續搓弄雞巴的黑絲臭腳,傳遞給馮建宇的快感豈止更多一星半點。

「爽啊……小薇,你真不像是第一次做足交,很有天賦喔……甚至比你姐姐還要有天賦……只說一次就學會了……還做的這麼好……已經想射了都……」

「噝……腳也這麼臭……你姐一週沒換襪子的腳也不過如此……你真是天生的臭腳淫娃……」

聽到馮建宇這樣說自己,李薇也沒有絲毫介意,反而越發享受為大雞巴足交的這個過程。她的肉體似乎比身為姐姐的李玥更加淫蕩,小穴氾濫出的欲水都透過內褲與絲襪淌在了床單上,漸漸鋪開一幅色氣的地圖。

「啊……腳趾戳到雞巴眼子了,喔喔喔喔!就這樣弄!對著雞巴眼子弄!好爽喔

喔喔!」

不經意間的觸弄彷彿激活了馮建宇體內的某根神經,李薇開始用黑絲腳趾持續性地進攻大龜頭的縫隙,五根腳趾輪流按壓一番後,小腳趾還往這縫隙當中擠了擠,這帶點微痛的快感令馮建宇一陣激靈。目睹於此,李薇慶幸自己回來之前修剪過腳趾甲,否則一定會把這根寶貝大雞巴龜頭給刮破。

「小薇!把你的絲襪脫下來套在我的雞巴上搓!」

「啊?喔喔,好的……」

按照馮建宇的要求,李薇暫停足交的動作,將黑絲脫下,襪尖套上龜頭緩緩下拉,直至將這根泛著水光的巨物完全包裹,而後在馮建宇愉悅的呻吟當中,一對兒美嫩的裸足夾著黑絲肉棒再度搓弄起來。

這是與直接性質的黑絲足交不大相同的觸感,肉棒直接進入李薇臭腳平日所待的絲襪內部,零距離地親吻著黏掛在絲襪纖維上的酸臭腳汗,外部佐以柔軟溫熱的足掌不斷地擠壓夾弄陰莖,僅從刺激程度而言,現在明顯更為強烈。

「建宇哥果然是很喜歡小薇的臭襪子呢~ 雞巴眼子溢出的水把襪子打得好溼了喔~ 」

「喜歡啊,當然喜歡!小薇的臭黑絲最舒服了……」

李薇的雙足往上弄的時候,都會捲動著包皮回縮至冠狀溝,由於絲襪被前列腺液淋溼緊貼陰莖,便也會有一部分被腳帶到包皮的褶皺中夾住,給到馮建宇炸毛般的巨大刺激,龜頭上方的黑絲則會形成一個蘑菇套,彷彿特地為接收精液而準備的搖籃。

待到往下擼動的時候,那些被捲進包皮褶皺裡的絲襪又會一次性釋放出來,同時李薇還刻意加大了一些力度,兩腳夾緊將富含彈性的絲襪拉到極致,連帶著敏感又脆弱的龜頭也要承受絲襪帶來的巨大壓力,弄得馮建宇不停地吸著冷氣用以緩解過於激烈的反應。

「建宇哥,表情有點難受了呢~ 是不舒服嗎?」

意識到自己似乎做過火了,李薇連忙緩下足交的速度。

「稍微有點……不過沒關係……嗯,把你的高跟鞋拿給我聞聞就好了。」話至一半,見李薇有些歉意的馮建宇,又趕緊用較為詼諧的語氣調節氣氛。

「討厭~ 」

俯身將兩隻高跟鞋都撿起來遞給馮建宇,李薇重新開始足交,但這次的速度與力度均減緩許多,可馮建宇反而覺得不舒服了,便在他的要求下又恢復到先前的程度。

「噝——小薇,你的右腳好像比左腳味道大一點嘛,這鞋子可是把你的秘密都告訴我了喔~ 」將兩隻高跟鞋輪流蓋在自己的臉上大力地吸了幾口氣以後,馮建宇用調笑的語氣說道,而這樣的方法好像也真的令肉棒感受到的強烈刺激有所緩解,已然只剩下無盡的舒爽。

「反正都是建宇哥喜歡的絲足味道不是嗎?」

「哈哈哈哈那倒是,聞著小薇的原味高跟鞋,我好像很快就要射出來了呢~ 」

說完,馮建宇的鼻子直接探進高跟鞋的皮革面,鼻尖抵在裡面不住地迴旋摩擦,似乎想把殘留在其中的絲足餘韻全部刮到肺裡。

「好呀!快射吧建宇哥!把新鮮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射在我的臭襪子裡,再讓我踩著高跟鞋穿去學校吧~ 」

聽到男人發出的射精訊號,想到很快就能看到這麼大根的雞巴射出的精液染滿自己的黑絲,李薇的目光更加如水似媚,足交的速度幾乎快出殘影。

「啊啊啊啊啊啊……」

馮建宇的臀部漸漸抬高,腰腹的肌肉緊繃到極致。

「要射了啊啊啊啊——!」

最後搓弄了數十下,在李薇的雙腳向上擼動把絲襪又一次捲進包皮褶皺中的瞬間,他終於忍不住發出一陣慾望的低吼,酸臭的高跟鞋幾乎要陷進面頰裡。

「啊啊啊啊啊射出來了——!」

大量如白漿般渾濁的精液在龜頭上方的黑絲套內爆炸噴射,卻又始終無法突破絲襪的禁錮導致只能黏在纖維上,較為稀薄的精水則回落至龜頭。

伴隨陰莖十幾下的顫動,很快這個黑絲雞巴套就被白濁的黏漿給充滿,附著在絲襪上的精液的重量,令黑絲套不堪重負地蓋在龜頭上。

沐浴著黑絲精液的龜頭對於李薇而言,就像色澤鮮美的巧克力牛奶蛋糕那般誘人。她感到一陣口乾舌燥,竟情不自禁地爬上前去,俏口張大將龜頭整顆含住,腮幫不斷地凹陷,大力啜吸著腥臭的白濁。

「喔……怎麼你也喜歡吃染著自己腳臭的精液啊,真不愧是小玥的妹妹,和姐姐簡直一模一樣呢……」

「嗯~ 建宇哥的精液又鹹又腥,小薇的腳臭根本就掩蓋不住這樣的美味!反而混在一起變得更好吃了!」

「連臺詞都差不多一樣啊,哈哈哈~ 」

享受著24歲的美女大學生替自己足交過後的龜頭清潔服務,馮建宇的心情十分舒暢,雖然先前因為這位美女大學的到來導致今晚沒能操上李玥,但畢竟在她妹妹的臭襪子裡來了一發,現在還被吃著雞巴,今天倒也算滿足了。

「誒?小玥?你啥時候站在門那兒的……」

然而這時,馮建宇一個不經意的抬眼,發現李玥居然站在房門邊望著自己,準確的說應該是觀賞著李薇用嘴巴清潔雞巴的畫面,那臉蛋紅得快掐出血來,目光更是難以形容的複雜,有慾火,也有嫉妒與羨慕等等。

聽到馮建宇的話,李薇也扭過頭去,似乎用眼神打了個招呼,沒說話是因為嘴裡還依依不捨地含著雞巴,事實上應該早已清潔乾淨了,但就是不肯鬆口。

「呃……你該不會其實,一直就杵那兒看著呢吧?」

要真是這樣的話,著實就有些尷尬了啊。

「你們喊的那麼大聲……我在哪還有區別麼?」

如同怨婦般的情緒在眉宇間盪漾,李玥說完竟直接走了進來在馮建宇身邊坐下,把後者嚇得一個激靈,卻聽到李薇突然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定睛望去,發現是肉棒竟在李薇的嘴巴里重新勃起了,迅速膨脹到如雞蛋般大的龜頭頂著她的上顎,這是需要一點時間才能適應的大小。

「嗚嗚……」

就像在表達著「討厭」的意思,卻嬌媚地隔著黑絲直接開始用舌頭搓弄起龜頭,李薇的嘴巴很快就適應了這根巨鳥,進進出出地吞吐起陰莖。

「啊……小薇,你這麼快又開始弄的話,我……」

「你怎麼啊?我妹妹的嘴巴很舒服是嗎?」

李玥沒好氣地瞪了馮建宇一眼,自然認為他擺出的為難表情是在裝模作樣了,明明才剛射過一次居然還能這麼快又硬起來,該說是精力太旺盛了,還是因為李薇的嘴巴真的太舒服了呢?不管哪一點,李玥現在都很不爽,絕不能讓馮建宇有了新歡就忘記舊愛。

陷入妒火中的美麗人妻,似乎忘記她在與馮建宇的初次邂逅當中,令這個男人在自己的絲襪和臭腳上連射三發的經歷了,竟也脫鞋上床

,將在鞋子裡又醞釀過一番的新鮮足臭混合在本已有些淡去的酸臭當中,旋即看準李薇吐出陰莖的時機,快速地用絲襪腳夾住肉棒讓她沒法再做口交。

「老姐,你這是要幹什麼?」

不得已,李薇只得吐出肉棒,粘液在空中拉出數道絲線。

「沒什麼,一起玩玩咯?」

「咦?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我那個溫柔矜持的老姐去哪裡了?」俏皮地挑起眉毛,李薇的嘴角浮現出戲謔的笑意。

「哼!要你管啊!」

李玥不再多言,先是用腳把早已被溼黏的液體泡得皺巴巴的黑絲剝下,而後迅速夾住陰莖挑弄起來。

坦白說,竟然對自己的妹妹心生嫉妒,她這個做姐姐的有些不像話啊,當然,儘管心如明鏡,但這份糟糕的心情無論如何也壓制不下去,必須得發洩出來才可以——「老姐的襪子應該沒有換過吧?那之前建宇哥射在上面的精液去哪裡了?」

李薇倒不急著上壘,語氣依舊玩味。

這對觀察力強大的眼睛直接鎖定自家姐姐本應沾滿白濁的那隻絲襪腳,就算過去了一定的時間,精液也不可能幹涸得毫無痕跡,更何況這腳在碰到肉棒以前就溼溼的,若是用水洗過,也不現實,所以解釋只有一個——「哇哦~ 原來老姐剛剛是在一邊偷聽房裡的動靜,一邊抱著自己的腳,舔黏在絲襪上的精液啊?我的姐姐怎麼會這麼騷啊?都是被建宇哥調教的嗎?」

「哼……」

「被我說中了呢~ 所以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啦?」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壞啊!」

「人都是會成長的嘛老姐~ 」

笑著說完這句話,李薇也用一對兒嬌嫩的裸足攀上馮建宇火熱的肉棒。此刻被姐妹倆的臭腳同時搓弄肉棒的男人,已經無法用語言來表達此刻的愉悅心情,這是一種超越一切的極度舒爽與刺激——姐妹花的臭腳雙飛足交。

一位是自己高中時期就有好感的女同學,曾經的意淫對象;另一位則是這名意淫對象的妹妹。一邊是穿著黑絲富含彈性的酸臭腳丫,一邊是柔軟如棉花糖般的裸足——毫無規則與條理地被這兩雙各有特點的美腳踩弄著的肉棒,正在以極為激烈的顫抖作以無比熱烈的回應。

「老姐,你的腳往下邊去一點啦,讓我用腳趾先幫建宇哥的龜頭按摩一下不好嗎?」

「龜頭當然應該用穿著絲襪的腳趾來按摩啊,你這光腳才應該去踩陰莖。」

「亂講!大雞巴剛剛可是被我的光腳搓得很舒服呢!」

「那是因為剛剛雞巴上還套著絲襪,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老姐,你就不能對妹妹禮讓一些嗎?」

「你才是不懂得尊重姐姐的心意呢,讓你去踩陰莖其實是鍛鍊你的足交技巧,這是對你的幫助喔。」

「說什麼呢,建宇哥的龜頭那麼敏感,肯定更喜歡我這雙年輕的嫩腳來弄啊,你這結過婚的臭絲襪腳就別爭啦!」

「不成熟的小丫頭,足交的快感可不是根據腳嫩不嫩來決定的,而是技術啊。」

「哼……那我要求過一會兒再交換。」

「好啊,這樣很公平,不過在交換之前我就會讓建宇舒服得射出來的,你就祈禱他能撐住吧~ 」

「建宇哥!你可不要很快就射出來啊!我還想用腳直接摸摸你的龜頭的!一定要等到那個時候再射啊!」

聽著姐妹倆你一言我一句地說著,內容卻全然圍繞被

四隻美腳包裹住的雞巴,討論的是她倆要怎樣分配著玩弄這根雞巴才算合適,以致最後達成共識。

馮建宇雙臂撐床以45度角仰起身,親自看著李玥與李薇協力為自己的雞巴做著足交,姐姐的黑絲腳佔據雞巴的上半身,主要負責拿淫臭的黑絲腳趾撥弄龜頭及繫帶的敏感處;妹妹的一雙柔嫩赤足則時而夾住陰莖,時而拿腳背摩擦睪丸——不僅在肉體上體會著超越常理的快感,通過視覺傳達到精神上的淫蕩撩撥也是不可言喻的。一旦射精的慾望在這對姐妹花的臭腳搓弄下膨脹到極限,馮建宇相信那根本就不是憑藉意志就能忍耐不射的程度,現在甚至爽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要一開口就會按捺不住射出來似的。

「老姐,時間快到了吧,該換我去按摩龜頭了吧?」

「這才過幾秒鐘就要換啊?小薇你別太心急了。」

「那你也不要用腳掌完全把龜頭包住嘛,雞巴水都被你的襪子吸乾了,一點都沒流到陰莖上面……」

「幹搓陰莖能讓你的建宇哥覺得更刺激喔。」

「是嗎?你知道我這是第一次做足交的,可別是為了想繼續霸佔龜頭而編出來騙我的謊話啊……」

「不會啦,姐姐怎麼會做這樣下作的事情呢,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這段時間我給天天都在幫建宇足交,對他的習性已經摸得七七八八啦~ 」

「好吧……」這樣的說法倒是有些可信度。

不過李薇還是想換一個方式,她摒棄用足弓夾弄陰莖的技巧,而是用兩隻腳的腳趾窩部分裹住陰莖,隨後緊緊收攏腳趾,就能做到像吸盤一樣吸住陰莖——這樣做的妙處在於只要維持住緊並的腳趾,兩排腳趾窩便能緊貼陰莖形成一條凹凸不平的通道,在搓弄的過程當中可以使陰莖緊密感受著左右兩端的腳趾窩帶來的劇烈刺激。

「話說,老姐你這段時間只是天天給建宇哥足交嗎?他不會一次都沒操過你吧?」

「有操過啊……建宇可是很厲害的呢,每天只射一次根本就滿足不了他,只不過呢,因為他最喜歡的是足交嘛,所以每天的第一發我會用腳幫他弄出來,然後再被他操。」

「喔……這樣啊……」

李薇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絲羨慕,自家姐姐能被這麼大根的雞巴操逼,那滋味兒一定爽到天堂去了,想到這裡,她原本就有些瘙癢難耐的小穴變得更加空虛難耐了,可眼下想要馮建宇操她擺明也不現實,只是足交倒無所謂,但要插進去的話,別說李玥不會同意,她還需要做更深層次的思想準備。

「只不過,建宇在做愛這方面也有著異於常人的愛好就是了,第一次的時候弄得我其實很痛,但後面習慣就好了。」

「很痛?可你不是處女了啊?」

「不是那種意義上的啦……」

「該不會是套著絲襪插進去了吧?」

「小薇真聰明~ 就是在雞巴上套著黑絲插進逼裡,第一次操把陰道都磨出血了,射完拔出來的時候,絲襪也被塞進陰道里還要用手才拉得出來呢,哈哈哈~ 」

「喔……玩得真開……」李薇的反應有些平淡,倒不是不想被那麼操,而是聽出李玥的語氣裡有著顯而易見的嘚瑟,便只能以這樣的態度回應,心裡才好過一點,但——還是好羨慕啊!我也好想被這種大雞巴操啊!

即便強撐著不反應到臉上,腳趾窩搓弄雞巴的速度卻

漸漸加快起來,李薇沉默著目光緊盯陰莖,想把所有的負面情緒都發洩到搓雞巴的動作上。

與之相對地,便是突然從馬眼流出了更多的雞巴水。

正用右足的足弓貼著龜頭馬眼繞圈畫圓的李玥,突然感到腳掌一下變得非常溼黏,左足按壓著龜頭繫帶的黑絲腳趾,也很快被新分泌的透明粘液給鋪滿。

經過這段時間,她對馮建宇的肉棒已有大致的瞭解——行事的過程當中,一旦馬眼突然開始大量分泌前列腺液,並非因為性興奮正常分泌的量,便代表著馮建宇已經到達射精的邊緣了。這正符合眼下的狀況,不用看也猜得出來。

小心地對李薇側目,發現她還在認真地用腳趾窩搓著陰莖,似乎沒注意到雞巴快被她搓射了——李玥本來想的是既然馮建宇是因為李薇用腳趾窩幹搓雞巴才要射的,就把噴射精液的龜頭讓給這雙不知情的裸足,盡情灌溉妹妹的臭嫩腳算了。可是,誰不想讓馮建宇那白濁豐厚的精液射在自己的臭腳上呢,便又一言不發了。

有一些不爽是肯定的,畢竟李薇才第一次做足交,就隱隱有比她強的架勢了,原本她還有著必勝的信心來著,認為和李薇一起為建宇做足交的話,馮建宇只會也只能是因為被她的黑絲臭腳弄到爽爆了,才會想要射精——雖然不想承認,但李玥的確是和自己的妹妹較起勁來了。她開始加大對龜頭敏感帶按壓的力度,乘著李薇的足交卷起的東風,給予即將射精的雞巴最後的刺激。

倒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通力協作,姐妹花像這樣最後弄了百來下,馮建宇終於忍不住發出一陣如野獸般的咕嚕嚕聲,雞巴便在姐妹花的美腳之間驟然脹大一圈似的,巨量的濃稠白濁火山爆發般從馬眼中迸發而出,卻被早有準備的李玥雙腳朝上緊緊地夾住冠狀溝——精液如煙花般在空中升騰後,又全部下落至黑絲腳掌,僅有極少部分的稀薄精水順著貼合冠狀溝的縫隙流下,沾到李薇的溫嫩雙足上。

痙攣著射完這次,馮建宇只覺人都快暈厥過去,腰腹甚至連一絲力量都沒有了,抬都抬不起來,他這才發覺原來剛剛自己一直都是緊繃神經的,射精後的瞬間放鬆造成身體變化過快大腦難以迅速適應,故而才會有此幾近昏厥的跡象。

可即便狀態變成這樣,耳邊卻仍能聽到李薇因為精液都被李玥的黑絲臭腳攔截,而嚷嚷著不甘心要再來一次的話語。

已經達成目標的李玥對此是愛理不理的狀態,她目露狐媚地望著平靜地鋪在自己絲襪腳上的精液,極力忍耐著想要將這些散發著雄性氣味的精華當場吞到肚子裡去,不管怎麼說,當著妹妹的面舔腳上的精液這種事也太過了點。

然而李薇似乎不這麼想。

覺得可能沒人會回應她以後,這名漂亮的女大學生氣鼓鼓地哼了一聲,旋即眼神飄至在自家姐姐的黑絲腳上瀰漫開來的精液,毫無顧忌地撲了上去,抱起其中一隻沾有精液較多的黑絲臭腳就舔了起來。

「呀!小薇你這是幹嘛?」

自己沒敢做的事情被妹妹做了,李玥當即也不再顧及所謂的顏面,想趁著精液還沒被妹妹吃完之前把腳抽回來,但李薇抱得非常緊,與年輕女孩力氣上的差距在此體現出來。

無奈,李玥只得抱著自己的另一隻腳舔食起來,避免也被妹妹搶走。目睹了這

淫蕩至極的一幕的馮建宇,想著這對姐妹花為搶奪自己的精液爭成這樣,即便大腦不再允許,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再次火熱,肉棒開始了第三次的勃起。

「別吃了小薇!建宇的雞巴又硬起來了!」

「嗯?是真的耶!太好了建宇哥!這次該射到我的腳上了!」李薇高興地叫喚著,一把扔開李玥的臭絲襪腳,連忙將裸足攀上大雞蛋龜頭上,迅速佔據有利地形。

李玥無奈又寵溺地看著和小孩子一樣的李薇,搖了搖頭說:「真是要把咱們建宇給折騰死了……」

「哈哈哈哈,沒事的小玥,再怎麼說我也是健身達人,就算再來八次都沒問題!」不知是因歇息片刻恢復了體力,還是因看到姐妹花搶食精液太過色情而恢復了精力,總之馮建宇又變得中氣十足,臉上也全無頹勢了。

「耶~ 建宇哥最棒了!」

「唉……真拿你沒辦法……」李玥笑著說完,黑絲腳也撫上那根堅硬的雞巴。

姐妹倆美腳的位置對調過後,雞巴的上半部與下半部又得到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體驗——龜頭被裸足親密無間且高頻率地吻著,直接相觸的足底柔軟的嫩肉彷彿可以將龜頭融化,這比穿著絲襪的腳掌來得更加溫和;而李玥的黑絲腳在浸潤精液過後,則帶給了陰莖猶如絲綢般的滑膩觸感。李玥效仿妹妹的方式,完美利用腳趾窩夾住陰莖擼動給予刺激,有著好似薄紗般的黑絲帶來的細膩觸感,給予馮建宇的快感竟比李薇先前的裸足夾弄還要更上一層樓。

唯獨遺憾的是,馮建宇這次沒能堅持太久的時間就射精了,姐妹倆交換位置過後的雙飛足交更加精準地進攻著雞巴的敏感帶,讓他比先前愈發難以堅守精關——「喔喔喔喔喔喔喔!」

伴隨著低鳴的吼聲,白濁的牛奶蓬勃湧出,鋪滿紅嫩的足掌;濃稠的精液將美女大學生的腳丫點綴得如雪糕般誘人,使這對小巧精緻的美腳越加秀色可餐,這是和染滿精液的黑絲臭腳完全不同的視覺盛宴。

李薇倒是不在意馮建宇能在她和姐姐的足交下堅持多久,倒不如說射得越快,就越說明姐妹齊心的厲害。她現在只顧看到腳上的豐厚精液,連忙再度抱著腳掌啃食起來,含住腳趾啜吸,連窩在趾甲蓋裡的精液絲兒都沒放過,一時間空氣中全是「漬漬漬」的口水聲。

「老姐,別在一旁傻愣著了~ 這隻腳給你~ 」

「小薇……」

沒想到李薇居然主動分享精液美足,這大方的舉動令李玥不禁為自己先前私心作祟的行為感到有些羞恥,便懷抱著感動的心情,舌頭攀附上妹妹伸過來的腳掌,用心品嚐著混雜妹妹的足臭的精液,這是一種異樣鹹腥的味道,亦是一種十分新奇的體驗,但依舊十分美味。

「嗯……吃完了……」意猶未盡的李薇伸出舌頭圍繞著嘴巴舔了一圈,似乎連一滴殘餘都不允許留下,做完這些,又柔媚地扶著馮建宇半軟的雞巴問道:「建宇哥的精液太好吃了~ 還可以再來一次嗎?」

「如果你和小玥一起幫我舔下雞巴,說不定就可以又硬起來了,哈哈哈哈哈!」

姐妹倆對視一眼,不禁均是露出嬌羞的笑容,旋即相繼伏下身子,伸出舌頭在馮建宇的雞巴上舔了起來…………

這個夜晚,註定瘋狂。

翌日,馮建宇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姐妹倆似乎早就起

床了,現在不知去向何處——「記得小薇說今天早上就回家去了,也許是送她了吧……」

他呢喃著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想到昨晚與姐妹倆的臭腳雙飛的事情,肉棒不禁又硬了起來,便光著身子挺著肉棒走到鞋櫃邊,拿了一雙李玥穿過的深灰色的尖頭高跟鞋坐在沙發上打飛機。

這隻高跟鞋裡的足臭沒有那麼濃,畢竟在鞋櫃裡放了幾天,但還是保留著一絲美人妻的腳汗酸味,馮建宇聞了聞後,將硬挺的肉棒沿著高跟鞋的優美曲線塞進狹窄的鞋尖,順滑的皮革摩擦著陰莖帶來十分柔和的快感。

套弄了數百來下,肉棒就痙攣著將晨起後的第一發濃精全部射在了深灰色的高跟鞋裡,精液與皮革產生的強烈色差讓馮建宇十分有成就感。他沒有對高跟鞋做過多的處理,而是露出調皮的笑容,把這隻精液美鞋就這樣放回了鞋櫃。

洗臉刷牙過後的馮建宇方才注意到手機的消息,原來李玥已經給他發過微信,的確是去送李薇回家了,不過這個先前自己已經猜到了,也就沒什麼好在意的,反倒是另一條消息,來自與李玥跟他同是高中同學的女性,宋雪雯——建宇~週五晚上7 點,麗晶大酒店301 包房同學聚會!一定要來喔!遲到的話自罰三杯!

「雪雯啊……說起來,也好久不見了呢因為是同學聚會,馮建宇還特地做了一番打扮,穿得西裝筆挺——衣服是李玥親自幫他挑的,雖然在挑選的過程當中起了一些關於款式上的爭議,但馮建宇最後還是順從了李玥,兩人儼然已經變成一副老夫老妻的樣子。

臨近出發,穿著整齊的馮建宇在落地鏡前又來回晃了晃,想做最後的檢查,可一看到鏡子裡那個溫文爾雅,又有幾分高冷氣質的帥哥,表情就不免生出幾分苦惱。

「話說,小玥啊,我原本只打算隨便披個西服外套就好了的……真的,結果你這直接給我選了一套……」

「唔……我覺得建宇這樣非常帥氣啊。」

身後,李玥的聲音從臥室內傳出,因為正在裡面換衣服,但馮建宇身上這套西裝先前買的時候她就看過了,說這樣的話也不奇怪。

「帥是帥……但畢竟是去同學聚會,又不是啥商務活動,總感覺這樣有點囂張啊……」

「哎呀~ 沒事的啦。」

感覺到女聲漸漸拉近,馮建宇回過頭還想再當面抱怨兩句,卻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到說不出話來——她身著一襲白色的束身連衣裙,烏黑亮麗的長髮柔順光滑地披在兩肩,飽滿挺拔的胸脯猶如兩座俏麗的山峰,更加凸顯出腰肢的纖細,裙襬下方是一雙細長的肉絲美腿,腳上則套著兩隻深紫色的星空高跟鞋。

李玥現在回家也時常穿著高跟鞋,無時無刻不在釀造足臭,一切都是為了滿足馮建宇喜歡臭腳的變態嗜好。

「建宇……幹嘛一直盯著人家看啊?」

「啊?啊……不是,我是覺得說,你今天很漂亮喔——不對,是非常漂亮!

這套潔白的連衣裙加上肉色的絲襪和這種高跟鞋,和你不弱當年的清純氣質非常相配喔~ 」

「討厭啦,就你嘴甜!」

「嘿嘿,我說的是實話嘛!而且更大的實話還沒說呢~ 」

「是什麼?」

「出門前先用腳幫我射一發吧!」

話音剛落,馮建宇就一把將李玥攔腰抱起放到了沙發上。

「建宇

?」

不顧人妻的驚慌呼喊,強行把她的兩隻高跟鞋脫了下來,先是拿到鼻子前狠狠地吸了一口,隨後一邊說著「雖然還沒那麼臭但到晚上也差不多了」,一邊就掏出勃起的雞巴,抓住李玥的肉絲美足套弄起來。

「建宇!這樣時間上會出問題的……」

「沒關係,我很快就射了!」

看著馮建宇已經捏住她的腳踝,用兩隻足弓夾住肉棒擼動起來,李玥不禁有些無奈地說:「好吧,但你千萬不要射在我的腿和腳上啊,最近能穿出去的襪子就這麼一雙了,新買的襪子都還沒有到……」

的確,自從與馮建宇品嚐了禁果,這個家裡儲備的絲襪就已經都被這個男人撕爛射爆了,去網上常買的那家高檔絲襪店鋪訂購的一批新的絲襪又還沒有到貨,故而這雙肉絲,成了最後的倖存者。

「好!」

無比干脆的回答,如果真能做到就好了——李玥知道男人在射精的當口都只會顧著怎樣能令自己更爽而不會思考別的,別看馮建宇現在答應了,如果到時候射在腳上會讓他覺得更爽,相信也會毫不猶豫地射吧。

算了,不管怎樣,還是讓他先舒服了再說吧。

並不想在同學聚會上遲到的溫柔人妻,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便開始主動用絲襪腳搓弄起馮建宇的大雞巴。

是的,她必須儘快幫這根雞巴打出來,就算最後真射在腳上,大不了就不穿絲襪去好了,雖然腳會被高跟鞋磨得有點痛,但也沒辦法嘛。

「建宇,要射的時候提前說喔,可以射在我嘴巴里面。」一邊搖動雙腿搓弄硬挺的雞巴,一邊用正兒八經的語氣說道,平日裡溫和純良的李玥,似乎是很認真地在講關於「精液射在哪裡」的問題,但這樣一來,馮建宇的心中反倒升騰起一股強烈的反差性快感。

「小玥……你這個樣子我很快就要射出來了……」

「啊?」

彷彿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平靜認真的神色,與正在夾住雞巴不停搓弄的絲襪腳搭配在一起的畫面,帶給了馮建宇多麼強烈的刺激的溫柔人妻,還皺眉疑惑了一聲。

「啊……太狡猾了啊小玥,沒想到你還會這種招數……」

伴隨著越來越淫靡的呻吟,馮建宇的雞巴也在李玥的肉絲腳掌中愈發膨脹,大量的前列腺液邁過重重阻礙,從那自主微張的縫隙中流淌出來。

雖然不明白馮建宇所說的「狡猾」指的是什麼,但對於他什麼時候射精卻已然瞭如指掌的美人妻,見此情形連忙挪開腳掌,身軀前傾俯下,欲要將漲紅的龜頭含入口腔,可馮建宇卻突然大聲道:「高跟鞋!我要射在你的鞋子裡!快——!」

他的嗓音沉悶如雷鳴,好似在為「一定要把精液射到高跟鞋裡」而極力忍耐著原本於此刻就要爆發出來的射精高潮。為此,李玥根本來不及多想,急忙就拿起一隻高跟鞋套在這根青筋暴起的大雞巴上,隨後手掌按住陰莖,抵著柔彈絲滑的鞋裡前後摩擦了幾下——當龜頭被塞到鞋尖裡面,本就瀕臨射精邊緣的雞巴又體會到一陣強大的擠壓式快感,馮建宇再也忍耐不住,抖動著腰臀白濁的精漿一洩如注,伴隨忘情的一陣高呼,濃厚腥臭的精液迅速溢滿了這隻39碼的尖頭高跟鞋。

「呼……舒服了……小玥的足交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滿足後的男人神清氣爽地接受著美麗人妻

自然而然的口交清潔,完事後提上褲子準備出發,卻發現李玥還愣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目光似乎在盯著那隻被精液填滿的高跟鞋,不禁起了一番逗弄之意,說道:「怎麼了你?看見精液走不動道了?還是說,想要我把你操爽了再出發?」

「不是啦……我是在想,該怎麼處理這些精液而已。」

「這有什麼不好處理的,要麼喝掉,要麼擦掉嘛。」

「我……當然想喝……但你的精液味道這麼重,喝下去肯定會留很大的味兒在嘴巴里,但喝完去刷牙又太浪費時間了,用紙擦的話就更不想了,建宇的精液不能那樣死掉……」

聽到這裡,馮建宇不禁有些感動,這個女人,已經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完完全全變成他的人了,既然如此,又怎忍心讓自己的女人為這種事傷腦筋,便靈機一動,說道:「那你就這樣穿上就好了嘛,反正是去外面聚會,又不用脫鞋。」

「啊?可是這樣也會有味道的吧,萬一精液的味道被她們聞到該怎麼辦啊?

而且……走起路來也會不舒服……」想到先前做過類似的事情,李玥下意識地感到抗拒。

「不會的,在到酒店之前,小玥的絲襪腳就會把精液全……部吸收掉了~ 而且腳掌是有溫度的嘛,一定很快就會把精液弄乾的~ 」似乎已經設想到一些有趣的畫面的馮建宇,越發迫不及待地想要李玥穿上這隻精液美鞋了。

見馮建宇的態度這麼堅持,李玥也只好如他所願。

「唔……」

那種絲襪攪拌著粘稠漿液的黏膩感又出現了,李玥微皺著眉頭,步履蹣跚地跟在馮建宇的身後下到車庫,只希望自己腳掌的溫度能儘快將那些絲襪上的精液烘乾,為此,這一路上她都不停地在扭動高跟鞋內的腳掌,希望再借助摩擦的性質,儘早磨幹那些黏糊糊的白漿。

麗晶大酒店。

「小玥,腳的情況怎麼樣了?」停好車後,馮建宇非常紳士地跑到副駕這邊,為李玥打開車門。

「你還問呢,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噝……不對啊,應該早就幹了吧……」

「你的東西質量太好了……到現在腳底都還是溼溼黏黏的,根本就幹不了…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喝掉呢……大不了嚼口香糖去味,哎呀我剛剛怎麼沒想到…

…」

懷著一絲後悔的心情,溼黏的絲襪腳踏在地上。

接觸到地面的剎那,精液由於受到壓力而與絲襪腳更加親密的感覺,讓李玥簡直快要發瘋。

其實換做平常,她不會像這樣苦惱,主要今天是同學聚會,在知道她已經結婚了的同學們面前,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冒險了。不過馮建宇倒是覺得更興奮了,根據他的瞭解,若是李玥真的抗拒某件事,那是絕對無法逼迫的,故而眼下這個情況也就根本不會出現——真是越來越期待這場同學聚會了。

301 包房。

馮建宇在前,李玥在後——推門而入。

偌大的圓桌周圍,早已坐著一圈姿態各異卻都風韻貌美的女性,看得馮建宇眼花繚亂,在她們中間,則夾雜了三四個頂著像是被大火燎原過的頭型的男人,正在與美女們談笑風生,展現著如今被他們自認為是成熟男性的魅力。

「我靠,馮建宇!」最先起身打招呼的,是馮建宇高中時關係還算可以的一名男同學,話雖如此,即便對方還記得他,他卻叫不出別人的名

字了。

「呃……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啊!哈哈哈哈!」

不過,演戲是他的強項嘛,為此,連認得出名字的幾名美女同學,他也沒有喊出名字來……沒辦法,必須不留破綻。

「哇小玥你今天太美了呀!」

李玥的女性友人也起身同她打著招呼。

「你們是一起來的嗎?」

「剛好在樓下碰到的。」

「宇哥還是和以前一樣帥啊!」

「哈哈哈哈哈!李玥也沒怎麼變呢!」

「胡說,明明變得比以前更漂亮了!」

「宇哥,什麼時候再去打球啊?」

「哈哈哈哈,有機會的,有機會的……」

一圈招呼打完,馮建宇和李玥便入座了。

李玥坐在他的左邊,右邊的女同學就是給他發信息,邀請他前來參加這次同學聚會的宋雪雯了,她高中的時候就對馮建宇非常喜歡,雖然現在也結婚了,但再次看到學生時代的男神,尤其還和以前一樣帥氣陽光,身材更是穿著衣服都能看出來的壯碩,那顆春心不禁又騷動起來。

宋雪雯長得雖然沒有李玥那麼標緻,身材也不如李玥那麼玲瓏有致,反而有些微胖,但僅論顏值絕對也是可以打8 分的標準美女,而且身居銀行行長職位的她,出於工作的需要每天都會穿絲襪高跟鞋,自身又是容易分泌腳汗的體質,下班回家脫鞋後,那又酸又臭的絲襪腳簡直快要了她老公的命,但對馮建宇來說,則是最為理想的臭腳炮友——當然,現在的馮建宇還不知道這些就是了。

「各位同學,咱們好久不見,今天可是要不醉不歸呀!」作為這次聚會的牽頭人,宋雪雯自當率先發言,「雖然今天還有很多同學因為各種原因沒能過來,但我相信他們的心仍是與我們在一起的,所以這杯酒,敬你們,也敬他們!」

她舉著酒杯,對在座的所有人繞了一圈後,仰頭一飲而盡。

「好好——!雯雯好酒量!」

「厲害啊雯姐!」

「雪雯不愧是這麼年輕就當行長的人啊,這氣概沒話說!」

理所當然的幾句誇讚過後,眾人也都緊隨其後,舉杯共飲。

「好了,大家趕緊吃菜吧!這家味道很不錯的!」

開幕結束,宋雪雯連忙招呼著老同學們吃食起來,而大家似乎也早就在等這一刻了,紛紛毫不客氣地夾菜,同時有說有笑地議論起上學時期的那些趣事。

「建宇~ 他們家的雞腿燒得特別好,給你夾一個~ 」

「啊……謝謝你啊,雪雯。」

「咱們倆能別這麼客氣嘛,搞生疏了都~ 」

「是是,我的錯我的錯,自罰一杯可以吧?」

「哈哈哈~ 好啊~ 」

「說起來,你這酒有點勁啊,我都有點受不了。」

「這是我一個客戶從老家帶給我的,特產喔~ 」

「的確很香很醇。」

「建宇~ 今晚有沒有時間,我……」

「雯姐!我敬你一杯!」

正當宋雪雯準備表露一下心意的時候,旁邊的同學突然大聲喊著要對她敬酒,無奈之下只好先應付那邊了,完事後卻看見馮建宇已經和其他的女同學聊得熱火朝天,一時半會好像沒什麼私聊的機會了。

「真是討厭……」

宋雪雯低聲呢喃著,一邊在心中罵著那個打斷自己的男同學罵,一邊捏著筷子往桌上捅了兩下想要洩憤,結果一不小心筷子掉到地上去了。銀質的筷子掉落到磚地上彈了幾下,蹦躂著鑽進了桌布裡面。

她

蹲下身掀開桌布,將筷子拿起的同時餘光卻捕捉到奇怪的一幕——那是一條自然伸直的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呈現出極其放鬆的姿態,下方是一隻半穿著鞋耷拉在地上的右腳,後半只腳掌從那深紫色的高跟鞋中露出,能清楚地看見腳心上那一灘泥濘不堪的白色汙濁,好似被大力擠壓過後的奶漿,黏在絲襪上看起來非常噁心。

「不會吧……那個分明就是精液……」

身為人妻的宋雪雯怎麼會看不出那汙濁的真面目,但最主要的還是桌子下面的空間極其密閉,以致於在這空間裡待了一會兒的她,此時隱約都能聞到精液的味道從那邊飄來了,雖然經過一定時間的揮發,只剩下淡淡的腥臭,但仍然很明顯。然而,最驚訝的還不止於此,正當她想要起身的時候,一個不經意的抬眼——「唔?那是?」

從西裝袖套伸出的大手,在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上來回摩挲。

「不會吧……建宇在摸李玥的腿?」

似乎得知了無比震驚的事實,宋雪雯不敢再多做停留,連忙起身生怕被發現,隨後藉故上廁所,實則躲在單人間裡消化著剛剛發現的驚天秘密。

就說這兩人怎麼會那麼巧在樓下碰到,原來是早就混在一起了,而且李玥的腳上有精液,說明他們肯定在來這裡之前又做了一次,還是用腳做的,那也就是說,馮建宇是喜歡女人腳的變態咯?這、這太突然了……李玥不是結婚了嗎?怎麼會這樣……怎麼可以做這種事呢!

「為什麼不是我和建宇……」

不爽的地方居然在於這個點上——宋雪雯越想越不甘心,雖然原本就是想在今天拿下馮建宇的,但此刻的心情顯然比之前更加強烈了,還帶有一絲莫名其妙的對李玥的嫉妒,可能是因為高中的時候就在追馮建宇這件事上敗給過李玥所導致的吧。

「不行,這次絕不能再輸了!」

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宋雪雯握緊了拳頭。

兩小時後,聚會接近尾聲,餐桌上的眾人不論男女,都喝得十分盡興,此刻都已暈暈乎乎的了,唯有宋雪雯這個身經百戰的女行長和酒量奇佳的馮建宇還算清醒。

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李玥,馮建宇便想著到此為止可以回去了,但宋雪雯搶先一步拉著他的手說道:「建宇,我安排幾輛車送她們回家就好了,咱們難得見面,你再陪我去逛一下吧~ 」

「啊這……不太好吧,雖然我也很想和你多待一會兒,但你畢竟結婚了,就咱倆出去逛的話,要是引起什麼誤會就麻煩了……」

這是必須推脫的事情,不僅僅是因為言語中提到的點,更因為擔憂李玥的安危,這麼一位喝醉酒的大美女,誰知送她回家的司機會不會見色起意,而且他還想回去體驗一次撿屍的感覺呢——玩弄醉的不省人事的李玥,這滋味一定非常棒。

「哎呀~ 我安排的都是女司機啦,你就不要擔心啦。」

鐵了心要在今晚拿下學生時代的男神,宋雪雯也算是豁出去了,挽著馮建宇的手臂不停地撒嬌,完全摒棄了身為行長的社會地位與尊嚴。

「這,還是算了吧……我明天也有點事,不能太晚回家。」

「是不能太晚回家,還是不能太晚回她的家?」

「……你、你在說什麼呢?什麼回她的家?」

情況轉瞬間的變化,令馮建宇產生剎那的慌亂。

宋雪雯邪肆地一笑,湊

到馮建宇的耳邊低語:「我可是看到了喲,你和李玥之間的小秘密~ 如果不想被拆穿的話,最好乖乖地留下來喔~ 」

「你到底想幹嘛?」

見他的面目嚴肅起來,宋雪雯笑得愈發開心,卻也沒直接回應,而是撥了個電話,讓在外面待命的幾名女司機進來把醉倒的同學們一個個地扶走。

很快,包房內就只剩下兩個人。

「好了,坐過來吧~ 放心,這包房現在只屬於我們了,不會再有人來了。」

宋雪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言談中倒有幾分身為行長的霸氣。

面對這個以往都是自己做的動作,馮建宇越發皺緊眉頭說道:「雪雯,你該不會是想以此勒索我吧?」

「噗……你怎麼會這麼想?」

「剛剛你聽到了對吧?陳娜找我借錢的事,五十萬的數目我眼都不眨一下就答應了,想必是覺得我很有錢咯?然後你又恰好發現了我和李玥的秘密,所以就想以此作為勒索我的資本——」

「哈哈哈哈~ 建宇,你也太會聯想了吧?」

「難道不是嗎?」

「嗯……就算是吧,不過我對你的錢不感興趣。」

「那你想要什麼?」

看著眉目愈加凝重的馮建宇,宋雪雯的心情別提有多歡樂了,雖然事情的發展和原先設想的出入過大,但的確更有趣了。她裝模作樣地沉吟了一會兒,隨即把腳抬到茶几上,捂著脖子轉動一圈腦袋說:「唔……最近忙到都沒時間去按摩,腳也酸酸的,建宇~ 來幫我揉揉?」

「什麼?要我幫你揉腳?」

「幹嘛?不行嗎?」

倒不是不行,只是事情反轉得有些突然,馮建宇畢竟也喝了不少酒,一下還沒緩過神來,以致於愣在原地數秒後才醍醐灌頂般點了點頭,說:「不是……可以是可以,但……你要的就只是這樣而已?」

「討厭……那你還想做什麼呢?」

「啊不……我不是那個意思……」看到臉紅的宋雪雯,馮建宇立馬就意識到對方誤會了,趕緊想解釋點什麼卻感覺可能會越描越黑,便直接閉嘴,走到宋雪雯身邊坐下。

宋雪雯的身材雖然沒有李玥那麼火辣,但這雙與李玥同樣穿著肉色絲襪的腿的曲線也算是比常人要優美許多,在黑色短裙的襯托下更顯修長;從馮建宇的這個角度望去,那雙交疊著放在茶几上的高跟美腳也變得越發誘人心魂。

即便這段時間每天都會被李玥的美足搓弄雞巴,按理說早該被訓練出來,應該不會輕易再對其他女人的腳發情了,但此刻受到酒精影響,又是在這樣一個半公共的環境下和另一位現已成人妻的美女同學獨處的馮建宇,褲襠裡的東西仍然蠢蠢欲動起來,但被他用意志給按捺下來——這女人和李玥不同,絕不能輕易和她建立關係。

話雖如此,現在也只能對她聽之任之。

「啊對了建宇,我是汗腳,可能會有味兒喔,你不介意吧?」馮建宇把美女行長的雙腳挪到自己腿上的時候,突然聽到這樣一句帶有一點挑逗性語氣的話語,頓時就心神一凝,更覺一陣口乾舌燥。

汗腳、絲襪、高跟,光是想到這三個名詞,彷彿都可以聞到那股悶在高跟鞋裡足足一天的絕美味道了。如果宋雪雯真的擁有這樣一雙絲襪臭腳的話,馮建宇相信先前自己所擔憂的一切,都會在聞到她的足臭時煙消雲散了吧。

「沒事沒事,既然決定幫你揉

了,就不會在意這些了。」

必須要聞到這雙腳的味道才行——似乎連心臟都在瘋狂跳動著這樣的話語,馮建宇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己即將幫宋雪雯脫下高跟鞋的雙手,視線隨著雙手而移動——先是觸碰到鞋幫,慢慢地取下,將腳掌從鞋尖裡漸漸釋放出來,瞳孔中倒映出迷濛的汗酸蒸汽以及被腳汗浸溼而顏色加深的絲襪,空氣中,逐漸飄散開一股汗腳獨有的濃濃酸臭。

這是讓宋雪雯的老公厭惡到抓狂的味道,卻在此刻,彷彿令馮建宇登上天堂般愉悅——不敢相信,無法相信,雖然單論味道,必然不如李玥那一週未換的臭絲襪重,但卻勝在新鮮濃厚,就好像是李玥與李薇那倆姐妹花的足臭完美融合過後的絕妙氣味。

「沒關係吧建宇?我的腳是有點臭呢,要是介意的話,可以就此作罷喔?」

雖然是這樣說了,但宋雪雯絲毫沒有放過馮建宇的打算,兩隻酸臭無比卻十分好看的絲襪美腳就在他的眼前互相摩擦著,汗溼的絲襪交疊著揉娑不斷髮出魅惑的聲音,讓他愈發感到火熱難耐。

「不介意,完全不介意!答應了要幫你揉腳就一定得做到!」已然全身心地沉醉於宋雪雯的絲襪腳臭當中的男人,生怕她將這雙氣味絕佳的絲足收走似的,趕忙著說完,就伸手撫上兩隻秀美的汗腳,內心爆炸般的喜悅。

宋雪雯的腳掌沒有經常進行跑步鍛鍊的李玥那麼富有彈性,也不比李薇那種女大學生的柔軟,卻有著能讓他想象身為銀行行長,一年到頭都必須穿著絲襪高跟的職業裝而帶來的心理刺激,加之經過大量的酸臭腳汗的浸潤,絲襪與腳掌死死地貼合幾近合二為一,攥在手中就如同捏著一坨浸水的橡皮泥,觸感無比的柔膩黏滑。

已然毫不掩飾眉宇間的歡愉,心中不停地在為傳遞至手上的腳掌溫度與溼黏觸感狂呼,想必這隻揉著美女行長肉絲臭腳的手,現在已經完全被酸臭的腳味給汙染了吧,手指都變得溼溼的了,臭腳汗全部黏上來了呢。

「嗯……好舒服喔建宇,看來你很會捏腳嘛,是不是沒少幫李玥捏啊?不過她的腳應該沒我這麼臭就是了,嘻嘻~ 」

將左腳緩緩地抬到馮建宇的手掌上壓住,宋雪雯嬌媚地說著,塗抹成硃紅色的玉趾透過溼透了的絲襪不斷地動著,趾甲在吊燈的映照下反射著極其魅惑的光澤,勾引著馮建宇再用大手去狠狠地蹂躪它們。

明明馮建宇的行為與神態都已暴露出他對這雙臭腳的喜愛,宋雪雯卻還要說出這般虛偽的話語,果然是一個令人感到噁心的女人,雖然是這樣想,但馮建宇根本無法阻止自己誠實的身體做出的動作。

宋雪雯的腳碼和李玥似乎是一樣的,都是38碼,恰好可以被自己的大手完整地握住,腳趾被手指揉捏著不斷地把玩,一會兒將絲襪大力地按進腳趾縫裡搓弄,一會兒又把緊貼著的絲襪一點點地捻著拉起來再放開,就和玩弄李玥那一週未換的絲襪腳一樣,不停地重複這個過程導致空氣中全是黏膩膩的聲音,給耳朵帶去聽覺上的盛宴。

如此漂亮,卻又奇臭無比的絲足在馮建宇的手掌中顯得是那麼的小巧精緻,這是多少戀足者幻想中的寶貝啊,此刻卻是任他擺佈的精美玩物,看得他真想舔一口。

而享受著這種非比尋常的揉腳的宋雪雯,終於也

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呻吟,這樣催情的聲音無疑是讓馮建宇變得更加慾火焚身,先前被強壓著的龍頭早已突破禁錮,支撐起帳篷的褲襠,亦被宋雪雯盡收眼底。

「是嗎……原來建宇你真的這麼喜歡女人的絲襪臭腳啊,只看外表的話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變態呢!」

這句話,被宋雪雯以無比妖媚的語氣說出,同時,成為燒燬馮建宇殘存理智的最後一把火焰。他再也按捺不住爆棚的淫慾,抓起宋雪雯的兩隻酸臭絲足,放在嘴裡瘋狂地舔舐著,就像餓了好幾天的野狗,突然看到一根帶肉的骨頭那般狂野,勢必要將這雙汗溼浸透的臭腳舔幹啜爛。

腳底不斷傳來癢癢的感覺,看見學生時代的男神像狗一樣舔著自己的絲襪腳,宋雪雯的內心突然湧起一股極其強烈的成就感,慶幸上學那會兒沒有把他追到手,就眼下這個情形而言,那次失敗的經歷反倒帶來一種異樣的快感。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男人還真是遠超想象的重口味啊,還以為他只會喜歡李玥那種乾乾淨淨的腳呢,沒想到自己這麼臭的汗腳也能激發他的性慾,絕對是意外的收穫,或許可以調教成她的專屬公狗也說不定?

「噝哈——」

「唔唔……嗯……啊……」

「漬漬……漬……」

舌頭上不斷傳來鹹酸的絲襪腳掌肉的味道,一般人絕對無法忍受的口感,卻是馮建宇認為的芬芳美味,閉著雙眼的他將兩隻腳掌正對腳心合攏,隨即嘴巴張大到極致,一口就把併攏的兩排腳趾全部塞進嘴裡,粗壯的紅舌活像一條刷子,在溼糙的絲襪腳趾上來回舔弄,如同在給烤架上的羊肉串刷油。

「建宇~ 建宇~ 」

維持著想將馮建宇調教成專屬公狗的美好幻想,已然開始自行摳挖小穴滿足慾望的宋雪雯,同時承受著敏感的腳趾傳來的無比強烈的刺激,原本就已分泌出大量淫液的小穴一下變得越發瘙癢難耐,迫使她用三根手指並排插進陰道大力地按壓G 點,嘴巴更是不停地嬌喘著男神的名字。

聽見如此嫵媚的呻吟,馮建宇只覺雞巴快要脹爆了,便直接牙齒咬住她的腳背,像叼食物般把這雙含在嘴裡的腳叼了起來,同時伸手去解褲襠,把那根硬得發痛的大肉棒從帳篷中釋放出來——「哇……你的雞巴好大啊!」

感受到腳上些微的痛楚,宋雪雯的視線也看了過去,卻剛好目睹馮建宇把肉棒掏了出來,當即發出驚呼,那青筋猙獰的巨大男根就和淘寶上搜索發現的雞巴玩具一樣大,卻比那些玩具更加雄偉,不禁只覺下體又是一陣暖流湧出,陰道內的手指都快被融化了似的。

看到這根龐然大物後,把馮建宇調教成專屬公狗的想法瞬間就消失無影,學生時代的男神就沒有讓她失望過,從此刻起,她宋雪雯就只想變成馮建宇的專屬臭腳絲襪母狗,只想被這根大雞巴狠狠地操,為此,要她做什麼都願意。

似乎聽到美女同學的內心獨白,馮建宇終於將宋雪雯的美足從嘴巴里吐出來,意猶未盡地舔了一圈嘴唇後,他看到宋雪雯痴女般盯著自己雞巴的眼神,頓時心生戲謔,挺著腰臀抖動了下肉棒,龜頭上的淫水跟著散落了些到宋雪雯的絲襪腳上,令她的目光亦是一抖。

「腳揉得差不多了吧?」馮建宇玩味地挑眉問道。

宋雪雯連連點頭,迅速把短裙

內褲通通脫下扔到一邊,露出淫水泥濘的小穴,向外張開的兩瓣陰唇雖然有些微微發黑,但穴口仍舊紅嫩多汁,一張一合吞吐著淫靡的氣息,即便相隔一定距離,仍能聞到獨屬於美女行長的騷腥味兒。

雖未有半點言語,行動更能說明一切。

「現在看起來,雪雯更像是渴望著被雞巴操的淫女變態喔,可我並不想讓你爽啊,畢竟之前才被威脅過,有點不開心呢……」假模假樣地抱胸嘆氣,試圖用這樣的方式讓宋雪雯變得更主動一些,這樣他才好掌控局勢。

宋雪雯不是李玥那種單純溫柔的個性,這名經歷過社會百態的美女行長,顯然看出馮建宇的真實用意,儘管如此,為了能儘快被那根「光是看著就要高潮了的」大雞巴操,她也只能把理智強行摁住。

順從馮建宇的意思,嫵媚地抬起那雙被馮建宇的口水灌溉過的絲襪美足,用腳背輕輕摩挲著兩隻沉甸甸的雞巴袋——「建宇~ 對不起嘛,之前都是人家的不對,這就給你賠禮道歉可以嗎?」既然已經知道對方喜歡什麼了,那麼只需好好利用起來就行,先令大雞巴的主人舒服了,自己再忍耐一會兒也沒有關係,反正忍耐的越久,高潮的時候也就越爽。

宋雪雯的考慮向來果斷,這幾乎已經變成身為行長的本能。她一邊揉著充血的陰蒂,一邊用溼潤的腳尖從陰莖的根部開始按摩,先是將整條陰莖踩在馮建宇的腹部上,而後腳趾摁著雞巴皮一點一點地向上蠕動,就像在攀登高峰般,整隻足掌慢慢地覆蓋在雞巴上;另外一隻腳則用柔嫩的足弓研磨著龜頭,因為有著足夠多的雞巴水,那本就被口水與腳汗浸溼的絲襪也變得更加光滑,磨得雞巴一抖一抖的。

「嗯……喔……這個道歉真有誠意啊雪雯……」

「而且你不是第一次做足交吧,這腳法熟練的一……」

美足攀登雞巴峰的過程被宋雪雯反覆進行著,每當腳趾扒著雞巴皮一點點地往上爬,那拉扯包皮的痛楚都令馮建宇止不住地倒吸冷氣,但龜頭被足弓研磨的酥麻快感又會立即覆蓋疼痛。直至腳趾攀至冠狀溝繫帶的位置,給予持續數秒的大力揉捏,再抵著陰莖滑落至根部,重新又爬一次。

這種玩法只適用於雞巴很大的男人,宋雪雯此前只在電影裡看過,今天是第一次嘗試,故而除去幫馮建宇足交的原有興奮之外,還有一種實踐出真知的愉悅。

她簡短地回答了馮建宇的問話,而後在不知是第幾次的攀登足交中,將研磨龜頭的那隻絲足的腳趾分開,僅用絲襪的部分按擦龜頭,被拉扯到極致的絲襪變得有些堅硬,刺激異常強烈。

「呼……雪雯,太會弄了啊……不愧是經常在外面玩足交的女人,比現在的李玥技術強太多了……」

「只是現在?我永遠都比她厲害,以前也是,以後也是。」

「是是是……你的腳才是最厲害的……啊……好舒服……」

「嘻嘻~ 那以後我天天給你的大雞巴足交好不好?」

「好好……你的小汗腳又臭又會弄,簡直就是天生給男人足交的玩具!啊…

…嗯……再弄快一點,要射了……」

「建宇的雞巴也是我見過最大的一根,最喜歡建宇的大雞巴了!把精液射出來吧,雪雯好想吃大雞巴主人的精液!」

進入最後的階段,宋雪雯翻過身,讓馮建宇也跪在

沙發上,開始為他進行倒掛足交,雖然這個方式只有腳掌的邊部肌肉可以摩擦刺激陰莖,但視覺效果更強了,絲襪腳的腳心完整地暴露在眼前,不僅如此,馮建宇還能親眼見證自己的雞巴是怎樣用精液射滿宋雪雯的兩隻臭腳心的。

「啊……來了,要來了喔雪雯……」

「嗯嗯……別再忍耐了~ 把精液都射到雪雯的腳上吧,就像對李玥那樣,對我也做出相同的事情吧~ 從高中開始,這個身體就一直渴望著被你的精液射滿了,快射出來吧建宇!」

「吼啊啊啊啊啊啊——射了!」

就像眾多電影中的男優那樣,在持續性的強烈刺激下爆發出精液高潮的吼叫。

分毫不差地目睹著白花花的精漿從雞巴眼子裡一股又一股地噴出,很快就注滿了美女同學的兩隻套著肉色絲襪的酸臭足掌,儘管幾個小時前才在李玥的腳上射過一發,但此刻的精液仍舊濃厚無比,混雜著宋雪雯的腳汗在肉色的絲襪上留下渾濁的白漿。

「建宇的精液……好多好多……熱熱的流滿了我的腳……」宋雪雯痴痴地盯著腳掌上的白濁,用手指颳了一部分放到嘴巴里啜吸,隨即吧唧了幾下嘴巴,迷離地笑著,「好重的味道……但是,好好吃喔……建宇的精液,最好吃了……」

說完,她又颳了點精液往小穴裡插,似乎想讓這隻騷穴也感受下馮建宇精液的味道。白白的漿液浸泡在騷腥的淫水之中,看起來極其的淫蕩。

「餵你別把精液往逼裡塞啊,懷孕了怎麼辦?」

宋雪雯的痴女程度遠比馮建宇想的更為嚴重,想必是長久以來在銀行那種高壓環境下工作,壓抑得太嚴重了吧,雖然有點同情,但還是得阻止女方的行為,畢竟真懷孕了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

「建宇……求你,操我……可以嗎?」

被馮建宇抓住雙手無法掙扎的宋雪雯,小臉紅撲撲的,頭髮也汗溼了幾縷黏在額頭上,伴隨著空氣中還未消亡的足臭以及精液與小穴的味道,再搭上這句沙啞性感的嗓音,竟讓此時的她散發出一種無法拒絕的誘惑魅力。

操,看來今晚回不去了啊——雖然剛剛才說了畏懼懷孕的話,但面對突然變得如此迷人的宋雪雯,馮建宇怎麼可能忍得住,大不了事後買點避孕藥喂她吃就好了。

「撕拉——」

將宋雪雯的連褲肉絲從腿上撕扯下來,用注滿精液的襪跟套在依舊如鐵般堅硬的雞巴上,隨後又把她的兩條大腿抬高,分別向後推壓形成M 字的形狀。

馮建宇握住陰莖,對準反光的淫水小穴就是一個生猛的突刺。有著淫水與精液的雙重潤滑,19釐米的絲襪大雞巴可以說是長驅直入、直搗黃龍。瞬間頂到子宮的充實感,讓這名被壓在身下的美女行長不禁嬌呼出聲,嫵媚呻吟。

「啊啊啊……好大的雞巴,好爽啊……」

「操我,再快點操我……」

「建宇的大雞巴……把我的騷逼操爛吧啊啊……」

每一聲,都代表著馮建宇用盡全力的抽插。

和李玥不同,宋雪雯根本不在意馮建宇的雞巴上套著她自己的酸臭絲襪,似乎是因為她的出水量比李玥多多了,就算是套著絲襪操,好像也沒感受到什麼疼痛的樣子。

陰道的褶皺主動而緊密地纏繞著進進出出的陰莖,和李玥那種生怕絲襪刮破陰道壁,從而不敢主動收縮小穴刺激雞巴的

情況完全不一樣——每一次頂到子宮頸所發出的嬌喘聲都能酥媚化骨,讓馮建宇舒爽非常,也進一步激發他的熱情。

在持續數百下對宋雪雯淫穴的暴插後,馮建宇的慾望也攀登到頂點。宋雪雯的小穴感受到陰莖尿道的強烈蠕動,也開始急劇收縮陰道里的淫肉,似乎一直在等待此刻。受到突然夾緊的小穴帶來的巨大刺激,馮建宇的精關終於被打開,他最後用力挺動了一下腰肢,將裹著絲襪的龜頭拼命地送入子宮頸,嘴巴也與宋雪雯緊緊貼住,兩條舌頭纏綿擁吻。

「噗噗噗~ 」

彷彿可以聽到彼此體內射精與高潮重疊的聲響,兩人甜蜜地熱吻起來,感受著對方的軀體帶來的火熱——滾燙的精液澆灌著紅嫩的子宮口,同時從子宮噴出的溫熱蜜汁,亦對龜頭進行著沖刷,兩股液體仿若水乳交融,令彼此的主人一起登上快感的天堂。

「雪雯,絲襪不會把你磨得很痛嗎?」

「只要能被你的大雞巴操,怎樣都無所謂。」

這句話,倒是和李玥說得差不多。

馮建宇憐惜地在宋雪雯的額頭上印下一吻,而後想要把肉棒抽出來,卻被宋雪雯阻止了——「再來一次吧,建宇~ 人家的子宮還空著呢~ 」

說著,馮建宇就覺宋雪雯的小穴又開始夾弄肉棒了,行動和言語幾乎同時出現,令本來也沒打算結束的他,順勢抽插起來,嘴裡還說道:「本來想把絲襪拿出來再操你的,沒想到你居然這麼騷啊……哼,小穴會變成什麼樣我可不管了喔,對了,就這樣把絲襪捅進你的子宮裡去好了!」

「嗯……好啊……把我的臭絲襪塞到我的臭子宮裡,這是最棒的事情了……」

宋雪雯似乎比剛剛更有活力,雙腿交疊著裹住馮建宇健碩的背部,嬌喘的聲音也愈發激烈。馮建宇只覺肉棒快要被這隻小穴給吸進去一樣,潮水般湧來的快感令他止不住破口大罵:「騷逼!賤貨!臭腳母狗!操死你這個爛絲襪子宮!」

「啊啊啊啊……再用力操我建宇爸爸!好爽呀呀……唔嗯嗯嗯呢……高中的時候就想被你這麼操了啊啊啊啊……大雞巴操死我吧……」

「咕啊啊啊啊!騷逼雪雯!又要射了啊!把絲襪射到你的子宮裡去啊啊啊啊!」

「射給我!射給我……把精液突突突地都射進子宮裡吧!……我也又要去了呀啊啊!……」

這一夜,兩人不知做了多久,幾乎把喉嚨都給喊啞了。

值得慶幸的事情,是這間房的隔音效果足夠的好。

第二天,馮建宇是在沙發上醒來的,甚至已經不記得自己在宋雪雯的身上射了多少次,他只看見,宋雪雯的那條肉色連褲絲襪,有一半還塞在那隻紅腫的小穴裡,早已乾涸的精液與淫水,讓絲襪變得發硬,並且似乎黏在了陰道內,以致於他想把絲襪拔出來,都會給宋雪雯帶去不小的痛楚。

但宋雪雯的臉上,自始至終都掛著滿足幸福的笑意。本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