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的腳奴(補之前劇情)
地玩世不恭,桀驁不馴,孤傲,清高。
這是所有人對他的映像,他也確實如此。
宮明,這個長著一張妖精似的臉的富家闊少,帥氣地讓所有的少女在見到他的第一秒後,都會無可救藥的迷上他。
這個20歲的花樣美男,除了冷峻的外表之外,幾乎沒有一樣不會讓人痴迷。
一米八五的完美身高……
充滿磁性的雄渾嗓音……
他總是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子的開口處,若影若現的露出稜廓分明的胸肌,像傳說中那位體格健碩的白馬王子。
他總是穿著一條緊身的牛仔褲,如同米開朗琪羅的著名雕塑“大衛”般完美的身材,總會勾起無數少女的曼妙遐想。
對任何女性來說,他都是讓人無法自拔的毒藥,一旦沾上,便無法戒除。
只是他,宮明,他的心中,還沒有任何一個女人。
除了迷人的外表,宮明的身世也是極其顯赫的。
在上海,這個讓人痴迷的都市最為繁華的地段,宮明的私人住宅驕傲的矗立在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中——每個經過這棟別墅的人,都會驚歎於這棟別墅的宏偉。
是的,這是一棟夢幻般的的建築。五層的全透明的玻璃房拔地而起,裡面豪華的像是現代版的凡爾賽宮。裡面,更是承載著無數少女的灰姑娘與王子的夢。
人們戲稱這棟建築為水晶宮。
但是宮明覺得,水晶宮是一個完全沒有品位的名字,它單純的像是那些十八歲花痴的少女。
而他,只在這棟建築的標牌上,刻下了這樣的一行字——linedell。
不錯,linedell是宮明的家族企業的名稱。
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個家族企業敢和linedell想提並論。
在業界,linedell是一個無法超越的神話。
它創下的無數輝煌、無數奇蹟,已經不能單純的不能用語言去描述。
30年前,一聞不名的宮傾——宮明的父親,搭建了一個簡陋的生產飲料的廠棚,30年後,像是誕生了一個神話。
這個價值不到十萬簡陋的廠棚最終化身為產值千億的跨國集團。
世界各地遍佈著他的廠房、員工。
無論是商店、馬路、餐廳、影院、學校、醫院或是酒吧,無論走到哪裡,都能看到各式各樣的linedell的標誌。
linedell是一個神奇的名詞,無數年青人相信,選擇了linedell就是選擇了未來。
而宮明,正是這家跨國集團的下一任繼承人。
所有人看到宮明,幾乎都會在心底悄悄感嘆,儘管這些感嘆他們有時並不承認——上帝怎麼這麼不公平,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僅有著迷倒眾生的外表、更是肩負著讓人羨慕的家族企業。他高傲,幾乎不食人間煙火。
為什麼吝嗇的上帝,此刻卻如此的大方。把人世間最美好的東西,都統統賦予了這個男人。
這是一個神一般的男人,完美得像神,也高傲得像神。
這可能源於他的出身,也有可能,僅僅是因為血緣。
事實上,無論是宮明的父親,還是宮明的母親。從骨子裡都是高傲的。
在公司裡,宮明的父親是絕對的上帝,他所做的決定甚至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有任何人敢反駁。同時,他也是個冷血的人,在他的眼裡,容不得任何人出任何錯誤。一旦發生,無論是誰——無論是給他打下半壁
江山的功臣、還是在他公司任職的家屬,只要犯下他不可容忍的錯誤,他都會冷冷的對那個人拋出一個字——“滾”。
而事實上,宮明父親的強權,源於他的能力。
宮明顯然也繼承了父親的血統,從血液裡就註定——他,和自己的父親是同樣的人,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有一個人可以否決宮明的父親,因為這個人,和宮傾一樣的強權——她是宮明的母親,秦茗。
如果說,宮洺是每一個女人的毒藥,那麼宮明的母親,便是每一個男人的毒藥。
這個四十歲的婦人,從外表上看,竟和二十多歲的女人沒有什麼兩樣。不知情的人只會將她當做宮明的姐姐。
這個女人有著讓無數男人意*亂*情*迷的身材,完美的曲線,加上那張無比美豔的臉,讓她宛如西方神話傳說中那個迷人的維納斯。
但是在許多人眼裡,她更像是聖母瑪利亞。
但是聖母瑪利亞是和藹的,秦茗卻是冷血的。有時候,她的冷血甚至宮明的父親都無法企及。
她說一的事情,別人無法說二,即使是宮明和他的父親也一樣。
她給宮明安排了一段婚姻,但是宮明是極其厭惡這段母親安排的婚姻的——這是一場典型的家族利益式的婚姻,帶有濃重的讓人作嘔的商業利益色彩,而他,宮明,則是整個利益最為關鍵的一環。
婚姻的另一個關鍵人物,是一個稱宮明表哥的女孩——艾莎。
這個女孩無可救藥的痴情於這個神一般的男人。只是可惜,因為厭惡這場婚姻,最終導致,宮明也厭惡這個女孩。
又是一個無聊的夜晚,宮明一個人來到酒吧,酒吧裡,充斥讓人煩躁的爵士樂。
他的臉上,寫滿了厭惡。
“帥哥,願意喝一杯酒嗎?”
宮明應聲而去,他的身旁,站著一位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加上一張精緻的臉,給人的第一映像是——性感。
“這女人我見過。”宮明的腦海裡閃過這樣一個句子,但是他已經想不起來。
這很正常,他從來不屑去記和他交往的任何一個人的任何東西,包括姓名、身份。
宮明沒有說話,他接過了女人手中的就,動作裡,是他一貫的冷漠。
一飲而盡——每當接到別人的酒,這是他的一貫做法。
“瀟灑!”女人拍了拍手,她的嘴角,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宮明沒有搭理他,但是他突然覺得,喝完那杯酒後,他的頭很沉。
他轉過頭看著那個女人,女人的臉越來越模糊。
眼前一黑,他暈倒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宮明睜開了眼睛。
白色的天花板——這不是酒吧。
宮明的頭很痛。
“我怎麼會來到這個?”宮明在心裡這樣問自己。
他驚奇的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張白色的床上,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