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法腿絞虐殺神羅兵

蒂法腿絞虐殺神羅兵

開門啊!快開門啊!救命啊啊啊啊啊……”

神羅兵們發狂地拍打著大門,但是沉重的大門紋絲不動,阻擋了神羅兵們僅剩的逃生之路。

在他們的身後,幽暗的混凝土通道內是地獄一般的情景。慘死的神羅兵屍橫遍野,足有數百具之多。死狀可怖的屍體、支離破碎的人體碎片散落滿地,一直延伸了幾百米。就連天花板上都濺上了不少血液和器官碎片。

登。

性感的高跟靴踏在血海一般的地板上,發出攝人心魄的聲響。

“啊啊啊,真是可憐,被拋棄了呢。”

全身濺滿血液,容光煥發的蒂法噗嗤噗嗤笑著,不緊不慢地跨過屍山血海,向死衚衕內殘餘的神羅兵們逼過去。

此刻的蒂法妖豔性感極了。因為持續殺戮的快感,蒂法的乳頭因為高高聳立,股間的愛液滴答個不停,兩頰上泛起了好看的紅潮,甘美愉悅的喘息接連不斷,使得蒂法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淫靡誘人的氣息。

“啊啊啊啊啊啊!別、別過來啊——”

落在最後面的一個神羅兵,看到蒂法性感的身軀不斷逼近,嚇得魂飛魄散。他拼命往後退去,試圖保持與蒂法的距離。但是因為恐懼到了極點,兩腿軟得動彈不得,蒂法不費吹灰之力就逮住了他。

“呼呼呼,真可惜,捉到你了~~~~”

蒂法輕輕地把男人拉過來,按到自己胸前。

男人的臉幾乎整個陷入了蒂法雄偉的乳房中。

“唔嗯嗯嗯……”

“來,盡情享受一下我的乳房吧!”

在蒂法巨乳的夾壓下,男人幾乎得不到一絲空氣,很快就開始感到呼吸不暢。他拼命地踢打雙腳,按在蒂法的巨乳上用力往後推,試圖從蒂法的巨乳中逃脫出來。但這都是徒勞的。蒂法用手環抱住男人,將男人進一步壓進自己的巨乳中,男人整個腦袋幾乎都埋進蒂法的巨乳中不見了。

“唔唔唔唔唔唔——”

男人整個腦袋都開始呈現青紫色,掙扎和悶哼聲也越來越微弱。

“嘻嘻,再給你三秒鐘時間,有什麼遺言就快說吧~~~”

男人的口鼻陷在蒂法的巨乳中,連求饒和悲鳴都喊不出來,怎麼可能有遺言!

“那麼,拜拜”

蒂法環抱住男人的雙手猛一用力,男人的脖子咔啪一聲折斷了。

蒂法鬆開手,抓著男人的衣領將男人拎起來。男人的腦袋軟綿綿地垂向一邊,動也不動了。

“死在我的乳房裡,是不是很幸福啊?”

蒂法嘻嘻笑著,將男人的屍體往空中一扔,然後一個漂亮的迴旋踢,長靴猛抽在男人屍體的側腹部,男人的屍體登時被攔腰踢成兩截!支離破碎的臟器、肉塊和脊柱碎片飛出去了十幾米遠,淋得後面的神羅兵滿身都是。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剩餘的神羅兵恐懼得心膽俱裂,發了瘋一樣捶打身後的鐵門,通道內一片鬼哭狼嚎的哭喊聲。

“救命啊啊啊啊——”

“快點開門啊!快開門!”

“救命啊!要被殺了,快開門啊!求求……”

看著神羅兵們擠在死衚衕底部的鐵門前,像被趕進牢籠的獵物一樣絕望地嚎叫,絕望地拍打著鐵門的樣子,蒂法心裡充滿了殘酷的喜悅。

蒂法並不急著趕上去展開屠殺,因為她知道,神羅兵們的所有掙扎都是徒勞地。通往逃生之路的鐵門永遠不會打開。要說為什麼,原因就是所有進出口大門的傳動裝置就是蒂法親手

破壞掉的。

也就是說,無論神羅兵們是如何拼命地嚎哭、拼命地捶打鐵門,他們也沒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活下去。神羅兵們所處的,是完完全全的絕望地獄。他們唯一的下場,就是在距離生還只有一門之隔的地獄裡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伴一個接著一個慘死在蒂法美麗的軀體下,成為蒂法自慰的材料,然後在極度的恐懼和絕望中等待自己死期的到來。

沒錯,這裡是神羅公司的基地,同時也是蒂法的獵場,獵場裡所有人都是蒂法的獵物。

儘管再之前的虐殺中蒂法已經高潮了十幾次了,但看到神羅兵們鬼哭神嚎的悽慘模樣,蒂法感到下半身又開始熱起來。享受著神羅兵們的恐懼和絕望,蒂法一隻玉手探到股間,隔著黑色皮手套開始插弄嬌嫩的美陰,不一會兒,蒂法就舒服得淫水直流,嬌喘連連了。與此同時,蒂法的另一隻玉手也沒閒著,戴著黑皮手套就在各個敏感部位來回撫摸。隨著玉手的遊動,濺在身體上的神羅兵的鮮血漸漸塗抹開來,使得蒂法看上去一片殷虹。滾燙迷人的酮體上,紅色的鮮血和陶瓷一樣白皙肌膚交映,在昏暗的燈光下燁燁生輝,十分妖豔美麗。

噠噠噠噠噠噠……

一個神羅兵絕望之中端起衝鋒槍,朝著蒂法就是一梭子。之前他和他的同伴就試過用各種槍械向蒂法射擊,結果當然是沒有絲毫作用。但是現在蒂法正在忘情地自慰之中,說不定——抱著這樣的一絲希望,神羅兵鼓起僅剩的一點勇氣、噢噢噢地叫著向蒂法扣下了扳機,一口氣射光了彈匣中的子彈。

正在自慰中的蒂法連看都不看一眼,一手繼續在胯下插拔著,另一手以手刀隨意揮動幾下,射來的子彈就全數被擋飛了。

蒂法媚眼如絲地瞄了那個神羅兵一眼。

“哎呀呀,明明差一點就能衝上絕頂了的,這種時候打擾別人可是很不禮貌的哦。”

那個神羅兵嚇得腳都軟了,槍一扔,撲通就癱倒在地。

“饒、饒命啊!對、對不起,我是一時糊塗,請原諒我吧——”

“呵呵呵,該怎麼辦呢?”

蒂法一邊微笑著,一邊慢慢向那個神羅兵走去。

此刻的蒂法全身香汗淋漓,陶瓷般白皙的肌膚看上去閃閃發光,猶如天使一般美麗,但卻又偏偏周身散發出極為淫靡性感的氣息。兩條修長的美腿踏著過膝高跟長靴敲出錚錚的響聲,驚嚇得周圍的神羅兵個個都瑟瑟發抖。隨著美腿的邁步,股間的愛液滴答個不停,幾乎成了一道閃光的瀑布。再加上全身的鮮血和情慾高漲的嬌喘,在神羅兵的眼裡,蒂法簡直就是性感死神一般的存在。

蒂法走到那個開槍的神羅兵跟前,岔開雙腿跨立在他上方。蒂法的美腿十分修長,癱倒在地的神羅兵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了蒂法兩腿間的陰影中。股間的愛液滴滴答答地落在神羅兵的臉上,但他不敢躲開,也不敢擦去。作為卑劣的低等生物,他的生存本能告訴他要快逃走,但無奈腰腿都被嚇軟了,連動都動不了。而且就算能走,身後的鐵門關得死死的,面前則是擁有壓倒性實力的蒂法,無論他怎麼選擇,都不可能從蒂法的靴下逃脫。

因此神羅兵只能做他唯一能做的事情,那就是求饒。

“求求你了,饒了我吧!是我的不好,我不該開槍的……”

“呵呵呵,想要我原諒你?”

“

是、是的,請無論如何都……”

“想要我原諒的話,必須要讓我感到開心才行哦~~~~”

神羅兵誤以為有一線生機,急忙問道:“怎麼樣才能讓您開心呢?”

“呵呵呵,只要這樣就行了!”

蒂法一把抓住神羅兵的頭髮,硬生將他提了起來。神羅兵痛得哇哇直叫,但蒂法毫不在意,按住他的腦袋就往自己股間送去。

咕嚕咕嚕咕嚕……

神羅兵的口鼻一下子陷進了蒂法的蜜穴之中。神羅兵只感到蒂法的愛液迎面而來,一下子就灌滿了口腔和鼻腔。他條件反射就想往外嗆,但蒂法的愛液猶如甘甜的毒藥一樣洶湧而來,反而沿著氣管和食道湧進了肺和胃裡。

“呵呵呵,怎麼樣,我的那裡很美味吧?好好品嚐一下吧,這可是你人生中最棒也是最後的一次享受了哦~~~~~”

蒂法笑著,更加用力將神羅兵的腦袋往蜜穴裡塞。

缺氧造成的窒息讓神羅兵痛苦萬分,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他也顧不得怕惹蒂法不高興了,雙手撐住兩邊的大腿,用力想把自己的頭從蒂法的股間地獄中拔出來。但蒂法的美腿是何等強大,神羅兵用盡全身力氣也動不了哪怕分毫。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神羅兵絕望極了,他想求饒,但口鼻內都灌滿了蒂法的淫水,聲音剛發出來就變成咕嚕咕嚕的水聲。此刻神羅兵的口鼻陷進蒂法的蜜穴內,但眼睛和剩下的半張臉還露在外面。蒂法俯視著從自己股間伸出來的那半張臉——那是何等扭曲變形的臉啊,還有那雙渾濁的眼睛,充滿痛苦絕望。

這傢伙,現在一定全身心都在恐懼我,哀求我了吧?這種感覺,真是令人心情舒暢啊。

啊啊啊,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用自己的股間夾住男人的口鼻,無情地剝奪他們的呼吸,一點一滴榨乾他們的體力和生命,將之變成自己巨大的快樂——這種精神上的征服感,這種肉體上的快感,最高!

在恐怖的股間窒息折磨下,神羅兵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

“呵呵,乖乖地不要亂動哦,我還沒有玩夠呢~~~”

蒂法夾緊兩條美腿,大腿上的筋肉緊緊勒住神羅兵的頸部和腮部。神羅兵的整個腦袋就像被鐵鉗鉗住了一樣,被蒂法的兩條美腿死死夾在了股間三角區域內,再也無法動彈分毫。隨著美腿力量的滿滿增強,神羅兵的頜骨和顴骨被壓迫得逐漸扭曲變形,最後大半個腦袋都陷進了膨脹起來的大腿肌肉中。

周圍的神羅兵膽戰心驚地看著這可怕的一幕:性感美麗的蒂法跨立在開槍的神羅兵上方,致命的股間緊緊夾住神羅兵的腦袋,把他的半個身子都吊在了兩條長靴美腿之間。神羅兵的腦袋陷在股間動憚不得,身體卻吊在蒂法的胯下劇烈的抽搐著。

神羅兵們絕望地哭喊著,卻沒有一個人敢上來幫助那個開槍的神羅兵,也沒有一個人敢試圖趁機逃走。因為他們都怕極了下一個就輪到自己,而且他們也深深地明白了,無論他們怎麼拼命掙扎也是徒勞地,他們是絕對沒有可能從被蒂法殘酷虐殺的命運中逃脫的。

殘酷的股間窒息折磨持續了一分多鐘,胯下的神羅兵的痙攣越來越微弱,最後直條條地吊在蒂法的胯下不動了。

“啊哈哈哈,看不出來呢,你還挺不錯的嘛,能讓我舒服到了這種程度。”

蒂法笑著對自己胯

下不知是死是活的神羅兵說道。

“很好,剛才的事情我就原諒你了~~~~~而且作為感謝我再多送你一項殺必死吧~~~~”

蒂法夾緊雙腿,腰部用力一扭,咔嚓一聲,神羅兵的腦袋就被整個扭斷了下來。

與此同時,蒂法也終於衝上了絕頂。

“啊啊啊啊啊啊——一庫、一庫、一庫——”

高潮的淫水噴泉般激射出來,伴隨著蒂法高亢的嬌喘,形成了一副壯觀的景象。

醉人、殘酷的高潮在周圍神羅兵絕望地哭喊聲中持續了好幾分鐘。太過於舒服持續絕頂讓蒂法的腳都有點軟了。蒂法稍稍鬆開大腿,神羅兵沒有頭的屍體和孤零零的腦袋緩緩滑落下來,掉落在了蒂法兩隻過膝高跟長靴之間。隨著屍體落下的是大量的愛液和鮮血,染得過膝高跟長靴的內側全都變成了紅色。

待到體內的興奮和嗜虐欲稍稍平靜了一點,蒂法微笑著看向剩餘的神羅兵,天籟一般的聲音問道:“好了,那麼,下一個是誰啊?慘死的神羅兵橫七豎八地躺滿了迴廊,鮮血染紅了地板和牆壁。

這是神羅公司在某地的一處設施,全部由堅實的混凝土澆灌而成。設施內各種狹窄的迴廊迷宮一樣錯綜複雜,就像是牢獄一樣。

而現在,設施所有出入口都已經被封死,駐守的神羅兵們上天無門入地無路,只能在這個巨大混凝土牢獄中任由敵人屠戮。

敵人只有一個人。

蒂法。

獨自一個人攻入神羅設施的蒂法,一部分目的是為了打擊神羅公司,但更大的目的就是在這個牢獄中享受屠殺的快樂。

此刻的蒂法身上沾滿了神羅兵鮮血,在忽明忽暗的昏暗燈光下猶如女神一般燁燁生輝。

“不、不要過來啊,雅蠛蝶,不要過來啊——”

被逼到死衚衕裡走投無路的神羅兵們,一邊相互向後擠靠身體一邊哭喊著。

享受單方面玩虐獵物的快感,蒂法故意放慢步伐,一點一點地逼過去。

高跟靴踩過血海一般的地板,蠻腰和翹臀像模特一樣扭動,雄偉暴露的乳房上下搖晃,白色陶瓷一樣光滑的肌膚上染滿了血。

“嘻嘻……”

浸滿了血的背心緊緊包裹著身體,由於虐殺的興奮,兩枚乳頭硬得翹起來,透過布料都可以看到形狀。

黑色的超短裙下,白色內褲若隱若現,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踏著高跟過膝靴,性感極了。

“呼呼,已經無路可逃了吧~~~來,乖乖地讓我高興一下吧~~~~~”

蒂法露出了嫣然的微笑。

“救命啊——救命——”

“啊啊——”

神羅兵們絕望地不斷求饒。

諸不知,蒂法最喜歡看到的就是獵物臨死前的苦苦哀求。享受著神羅兵們的哀求,快感的愛液順著白皙的大腿流下來。

“哎呀呀,這麼可憐地求我,該怎麼辦呢?”

蒂法假裝想了想,然後露出了微笑。

“那麼,把手舉起來,跪到我腳下來~~~”

神羅兵們如蒙大赦,紛紛搶著舉起雙手,跪倒在地。

“呼呼,好孩子吶~~~”

蒂法慢悠悠地向神羅兵們走過去,一邊走一邊將纖細的手指慢慢探入跨股之間,當著神羅兵們的面開始在蜜穴裡抽插起來。

愛液滴滴答答的落下,形成了一條淫靡的透明細線,蒂法臉上也微微浮現出淫亂恍惚的神情,最靠近的幾個神羅兵甚至還能聽到蒂法急促呼吸中隱隱的嬌喘。

看到這樣一

幕的神羅兵們,一時忘了自己的處境,一個個咕嚕咕嚕地吞起了口水,並且全員無一例外地支起了帳篷。

“呼呼~~”

看到可憐獵物們在自己的性感誘惑下全都高高勃起,蒂法得意地眯起了眼睛,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

“呼呼,真是壞孩子呢~~”

“壞孩子就要懲罰~~~~~”

蒂法抬起美腿,以電光火石之勢往一個神羅兵胯股之間猛踩下去。

神羅兵根本就反應不過來,長靴就剁進了他的兩腿之間。紅色和白色的液體在長靴和大腿之間湧出來,陰莖和精囊當即成了厚底長靴下的一灘肉醬。

神羅兵痛得大叫起來,但聲音剛剛離開喉嚨,蒂法另一條腿的膝蓋又狠狠蹴擊在他的下巴上。

在蒂法恐怖的腿力打擊下,神羅兵下巴當場粉碎,而且在強大的衝擊力下,頸部的肌肉和頸骨被生生撕裂,整個腦袋都踢飛出去。

但這還沒有結束,蒂法再次飛起一腳踢在無頭神羅兵的胸前,男人的上半身一下子被踢碎成為無數塊大大小小的肉塊和碎骨,伴隨著鮮血飛得漫天都是,彷彿就像是下了一場血肉雨。

血肉碎塊噼裡啪啦地落在其餘的神羅兵們身上,他們一個個被震駭得目瞪口呆,一時間甚至忘記了求饒。

在死一般的寂靜中,蒂法悠閒地走到牆壁邊,撿起了剛才神羅兵的首級。

死去神羅兵的表情和其餘活著的人幾乎一摸一樣:滿臉震驚、不敢相信……以及恐懼。

蒂法伸出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兩根纖細的指頭猛插進眼洞裡,用力往回一勾,強行把兩隻眼球扯了出來。

新鮮的眼球滴答著鮮血,上面還連著幾條白色的視神經纖維。

蒂法隨手把一顆眼球放到兩個大乳房之間的乳溝中,又把另一顆送到嘴邊,嘟起櫻桃小口輕輕吻了一下。

然後,在全體神羅兵恐懼的目光中,蒂法將眼球放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咀嚼起來。

男人的眼球慢慢被嚼爛,白色的房水從性感的嘴角溢出來,在蒼白的燈光下,就好像是口交後的精液一樣,要多淫靡就有多淫靡。

蒂法另一手按在乳房上,用力揉著,驕挺的乳頭越發硬起來。在雄偉的酥胸的擠壓下,乳溝中的眼球很快就被擠壓得支離破碎,濺出來的汁液一部分落在白皙的乳房上,一部分順著乳溝滑落到小腹上。

“咕嚕。”

男人死不瞑目的眼球滑下了蒂法的喉嚨。

蒂法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汁液,然後向其餘的神羅兵露出了嫵媚的微笑。

“接下來就是你們了哦。”

神羅兵們終於在震駭中回過神來了。他們被蒂法的殘忍嚇得魂飛魄散,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呼爹喊孃的叫聲,所有人像無頭蒼蠅一樣開始亂竄。

但是,他們背後是死衚衕,兩邊是狹窄的迴廊牆壁,正面則是全身可怕又美麗的性感死神。

在蒂法強大的腳力踢擊下,神羅兵們像割草一樣倒下。男人們的身體面對包裹著長靴的美腿,就像如同豆腐渣一樣不堪一擊,不斷地被踢成飛散地血肉,濺到地上和牆上。

一時間,狹小的迴廊裡血肉橫飛,儼然成為了恐怖的人間煉獄。

而蒂法卻在這煉獄中盡情享受著殺戮的快樂。

美麗的腰部和臀部隨著貓步搖擺著,性感的美腿上下翻飛,不斷地收割男人們低賤的生命。戴著黑皮手套的雙手一隻按在雄偉的酥胸上

,用力揉動乳房的同時還用指頭撥弄發硬的乳頭;另一手探入大腿間,一邊搓弄陰唇的敏感區一邊拉扯變硬的陰蒂,愛液不斷從蜜穴深處流出來,黑皮手套被浸得溼漉漉的,在昏暗的燈光照耀下,泛出一片淫靡的水光。

虐殺著腳下獵物的同時不斷刺激身體各處敏感部位,對蒂法來說這就是最喜歡的自慰方式,也是最快樂的享受。

“啊~~~啊啊好爽啊~~~~太舒服了~~~~~啊~~~~啊~~~~~”

快感在體內一陣陣衝上來,蒂法不斷地發出快感嘶啞的聲音,聽到這聲音的神羅兵們號哭得更加厲害,也更加恐懼絕望了。

他們終於明白了,自己無論怎麼掙扎,最終也是不可能從蒂法的美腿下逃脫的。自己為活命而拼盡全力的逃竄,唯一的作用就是在蒂法的享樂中再多添一份追獵的快感。

明白了這點的神羅兵們徹底絕望了。一個個癱倒在地上,頭朝地抱著腦袋,不敢再直視蒂法自慰中的性感身軀,全身發抖地等待死亡的到來。還有幾個則重新高舉雙手跪倒在地,高聲呼叫祈求饒命。

“求求你,投降、我投降,饒了我吧——”

蒂法心裡笑得非常開心。

笨蛋啊,舉手投降這種事情,剛才不就已經試過了嗎?

不過看著男人跪在自己腳下痛哭求饒的樣子,果然還是很愉悅啊。

“求求您了,不要殺我,饒命、饒命啊……”

“嘿嘿……”蒂法嫣然一笑,那笑顏可愛極了。神羅兵不由又升起了一絲希望,但是女神接下來的話讓他再次墜入絕望地深淵。

“但是不行。”

蒂法施施然走到下跪的神羅兵面前,伸出修長的美腿,搭在神羅兵的肩上,然後美腿往回一勾,將神羅兵的腦袋夾到了大腿中間,然後用手按住神羅兵的後腦,將他的口鼻壓進自己的蜜穴。

神羅兵拼命掙扎,但蒂法兩條美腿紋絲不動,他只能絕望地在蜜穴越陷越深,最後連空氣都呼吸不到,湧進口鼻內的全都是蒂法甘甜的愛液。

“咕嚕咕嚕……”

“呼呼,好舒服啊,看不出你還挺能幹的嘛來,死掉之前讓我再多快活一下~~~”

神羅兵的掙扎越來越弱,蒂法看他死得差不多了,夾緊雙腿,腰部一扭,“啪嗒”一聲,神羅兵的腦袋被蒂法的大腿生生從身體上扭斷下來。

蒂法鬆開腿,無頭的屍體和浸滿愛液的腦袋在兩腿之間滑落。

蒂法把目光移向旁邊的另一個神羅兵。神羅兵全身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他很想拔腿就跑,可兩腿因為恐懼而動彈不得,只能拼命地求饒。

“求求您,真的……讓我做什麼都行了,只求您不要殺我啊……”

蒂法微笑著,伸出纖細的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櫻桃小口湊到他的耳邊以非常溫柔的語調低聲說道:“達滅~~”說話的同時,膝蓋狠狠撞在男人的腹部,男人的腹部瞬間被撞成了無數肉碎,鮮血夾雜著各種內臟向後方狂噴出好幾米遠,後方幾個神羅兵被澆了一身的血和肉。那幾個神羅兵害怕得牙關直打顫,但卻連逃都逃不動。

“該你了哦。”

蒂法說著,抬起美腿,將靴底輕輕踏在神羅兵的面門上,然後逐漸用力往下踩,神羅兵被壓得仰面倒地。這時的神羅兵臉上被蒂法的皮靴踩著,後腦是堅硬的水泥地板,視野中唯一能夠看到就只有長靴靴底的防滑花紋

。視野的喪失和皮靴不斷增加的壓力讓神羅兵驚恐極了,他尖聲高叫著,雙手託著長靴靴底拼命向上抬,但是在蒂法美腿的力量面前,這點掙扎毫無作用。靴底仍然緩慢而堅決地一點一點往下壓,神羅兵的頭在靴底下一點一點地被踩得變了形。

當然,以蒂法的腳力,踩爛男人的腦袋就像踩死螞蟻一樣容易。但是蒂法喜歡看到男人在自己腳下掙扎,同時,被刻意延長的死亡時間可以極大地增加獵物的恐懼感,這種恐懼對蒂法而言是非常愜意的享受。

“呼呼~~辛苦你了,我玩得非常高興哦~~~”

蒂法猛地加大了腳力,神羅兵的頭顱頓時顱骨破裂、腦漿四濺。驟增的顱內壓壓得兩隻眼球從靴底下激射出來,滾到了旁邊的地板上,又被蒂法一腳踩成肉醬。

“那麼,還有誰呢?”

蒂法嫵媚的目光掃過剩餘的幾個神羅兵。剩餘的幾個人已經徹底絕望,連反抗或者逃跑的希望都完全放棄了,只是木然地等待著蒂法的屠殺。

“真是好乖的好孩子呢”

蒂法毫不留情地踢殺起來。每一次那修長白皙的美腿抬起來,就有一條生命慘死。頭顱、腰間、腹部、大腿,凡是蒂法美腿踢到的地方,無不化成塊塊碎肉,飛散地漫天都是。

“啊哈哈~~~啊哈哈~~~~~”

蒂法一邊宰殺獵物,一邊更加激烈地搓揉著雄偉的大乳房,同時手指不停地在蜜穴中插拔,愛液像小河一樣流個不停。屠殺和自慰帶來的雙重快感讓蒂法高潮一個接著一個,迴廊內充盈著蒂法歡快的笑聲和高亢的嬌喘聲,伴隨著男人們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匯成了一曲快樂的地獄交響樂。

最後一個男人也被蒂法踢碎了腦袋,迴廊裡除了蒂法外就只剩下堆積如山的屍體。

事實上很多屍體在死透了之後又被蒂法的長靴踐踏取樂了好幾遍,因此幾乎沒有一具屍體是完好無損的。

“啊啊~~~~啊啊啊啊!”

蒂法不知道第幾次衝上了絕頂,終於稍稍滿足了。

蒂法靠在牆上,急促地呼吸著,酥胸一起一伏,汗水在大乳房上亮晶晶一片。

突然,蒂法扭頭看向迴廊上方的一個角落。那裡赫然安裝著一臺監視攝像機。因為還有明顯地裝修痕跡,所以應該是剛剛安裝不久的。

“有好好地拍下來了嗎?”

蒂法朝著攝像機鏡頭露出了可愛的笑容。

“在那邊等著,我這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