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港貴婦
“聽說,吳太太得了一保姆?”
狹小的騎樓中,兩個貴婦一般的太太正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窗外霓虹燈閃過,穿透了兩樓之間狹小的縫隙,映射在窗外陽臺的港英政府旗與屋內兩人的臉上。提問者徐娘半老,自稱雷太太,身著一身華麗的錦緞旗袍,柔順的頭髮高高盤起,上鬢玉簪一枚,儼然一副民國歌舞場做派。她內斂的翹起二郎腿,開叉的旗袍下露出隱約飄渺的肉色絲襪,慵懶而又風騷的挑著腳上的高跟鞋。正側著靈動的雙眼,好奇的看向一旁的吳太太。
要說這吳太太,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鼻如懸膽情若秋波。似笑非笑的表情與眼角輕微泛起的的不易察覺的皺紋暗示著這女人必定身份華貴。她丹唇輕啟,緩緩道來。
“那是我丈夫從英國帶來的新人,名叫伊麗莎白。她著實漂亮。”
“哦?英國主子來我們香港當保姆?她肯定有什麼吸引你的。”
“那是當然,雷太太,不是我跟你說,那個伊麗莎白夫人比我們中國太太身高高出了一個頭。金髮碧眼,前凸後翹,雖然和你我同歲,可我每次見她都有點哆嗦。”
“不是吧吳太太,您不是她的僱主嗎,居然還會對一個保姆畏首畏尾?”
“何止是畏首畏尾,我在伊麗莎白夫人面前恨不得像狗一樣跪下區舔她的大臭腳。”
“看不出來,吳太太還有這種愛好?”
“我本來也沒有的,可在伊麗莎白麵前就會不自覺的犯賤,可能我們中國女人天生就是低人一等吧,你覺得呢?雷太太?”
“呵,畢竟香港的主人是英國吧。”雷太太低眉順眼,似是自嘲搬的嘟囔了一句。
英屬香港旗飄揚在總督府前,電視中的翡翠臺轉播著撒切爾夫人在人民大會堂前摔跤的畫面。與千里之外北京的緊張氣氛不同,此時的維多利亞港內還是一派的歌舞昇平。華燈初上,騎樓漸漸飄散出一片中國特有的煙火氣。樓下聖花地瑪大街上車流不息,左行的汽車閃爍著大燈規規矩矩的排列成行。直到有一臺塗著紅白車漆的豐田皇冠出租車緩緩停到樓下。樓內的女人,正是雷太太,她聽過了吳太太的描述不由得好奇心起邀請了這傳說中的伊麗莎白來府上做客。見出租車停好她忍不住上前,一臉緊張的望向出租車後座那被太陽膜覆蓋的車窗。車門自動打開,從車中伸出一隻帶著白絲手套的玉手。雷太太會意的湊上前去雙手扶住才讓車中人得體的下了車。雷太太眼見這伊麗莎白,確與吳太太的描述不差分毫。175的身高配上金色的秀髮,讓她這個身材矮小的中國女人自慚形穢。金髮婦女一身紅裙包裹住曼妙的身材,裙襬開叉出隱約露出的黑絲腿曲線誘惑有勻稱。碧藍的眼睛自然的俯視著眼前的中國女人,使得雷太太不自覺的低下了頭,好似本該低人一等一樣。
“您就是吳太太說得伊麗莎白夫人吧?”雷太太為緩解這令人窒息的分為,露出溫和的笑容獻媚的說著。
“您是說Mrs.Ng?哦~看來你們中國女人都喜歡口耳相傳對嗎。對,我就是伊麗莎白,相信吳太太一定非常精彩的描述過我。我親愛的中國夫人。”英國婦女用著不太標準的中國話溫和而又帶著些許輕佻的的語氣應對著雷太太。她的態度讓雷太太一愣,在她印象中,那個輕而易
舉征服了那個“萬人敬仰的吳太太”的人應該更加高傲與不可一世才對。而面前這高挑的金髮夫人卻是那樣的溫文爾雅知書達理。與預期的落差使得雷太太一時間不知說什麼才好。而伊麗莎白也沒管那麼多,抬腿跨步,裙襬下的美腿又更多的裸露了幾分,自顧自的向著樓內走去。
“This is a wonderful place!”伊麗莎白眼見著雷太太的家,口中不自覺的感嘆道。說著,便優雅卻又些許霸道的坐到了雷太太家中那明顯是正席黃花梨的官帽椅上。翹起二郎腿,讓那被黑絲包裹著的美腿在本就低矮的中式傢俱上盡顯修長。白皙的皮膚在中式傢俱木料的襯托下更加亮眼,就像一位自帶聖光的女神照耀進雷太太的眼中。雷太太呆呆的佇立在這位英國的金髮夫人的面前,她沉浸在伊麗莎白所散發出的高貴氣質中,絲毫沒有了做主人的樣子。
“我親愛的Mrs.Ng對您說了些什麼?”優雅的在椅子上敲著二郎腿的伊麗莎白夫人率先打破了與雷太太之間的尷尬。
“吳太太和我說,她每次見到您都忍不住想跪下給您舔腳。”眼前的貴婦如實的回答者,面頰不住的泛起紅暈,發燙,她現在似乎已經理解自己的好閨蜜是為何崇拜這金髮婦女的了。聽到這話伊麗莎白輕輕的冷笑一聲,半挑著嘴角似笑非笑的瞟了雷太太一眼,擺出一個得體又帶著些許嘲諷的表情開口說道。
“我們家的吳太太還挺誠實的,如她所願我現在確實已經成為她崇拜的對象了。Mrs.Ng主動求著我奴役她,支配她。說真的~我也十分好奇,難道我這個人,我的身體,甚至我的臭腳真的有這樣大的魅力去使得我的中國僱主主動臣服於我?我不過就是一個在英國工廠做不下去從而輾轉來到香港討生活的女工罷了,可到了這裡我似乎成為了比你們中國人更高貴的存在。就在三天前,我親愛的吳太太是這樣求我的。”
“求求您了,親愛的伊麗莎白夫人。”一身華貴妝容的吳太太正卑微的跪在冰冷的瓷磚地上,低著頭,順著眼,被肉絲包裹的膝蓋感受著堅硬瓷磚給自己帶來的疼痛。而她正開口懇求的對象,則婀娜側坐在那紅木的中式玫瑰椅上,眼神興奮的注視著眼前這中國女人的一舉一動。一想到自己一個保姆卻被僱主如此卑微的哀求著,伊麗莎白的內心雀躍著,可表情上卻依然要保持著恰當的得體。“自從您來到我家的第一天起,我就無時無刻不崇拜者您的美腿和您的玉足。”吳太太繼續陳述著這羞於啟齒的事實。“stop please my dear~”伊麗莎白內心即迷茫又興奮,她只得通過阻止吳太太作踐自己的行為來打破內心的矛盾。
可吳太太並不打算停止自己的追求,她繼續懇求道:“在我眼裡,伊麗莎白夫人您是那樣的高貴,是我們中國女性所不能匹敵與染指的高貴,是能讓我無時無刻不想跪在您腳下受您支配的高貴。請您相信我,伊麗莎白夫人,見到您高貴的玉足與美腿卻不能崇拜是比進入地獄還要折磨我的事情。我是實在受不了這種得不到的折磨,才不得不哀求您,求您賜予我夢寐以求的您的玉足吧。”
話未說完,伊麗莎白便抬手毫不留情的扇了吳太太一耳光
,英國婦女的大手打在中國女人的臉上留下了一片巨大的紅印。
吳太太的半邊臉甚至直接失去了知覺,慌亂的還想開口說些什麼,伊麗莎白的第二個耳光又接踵而至,這次的耳光打在了同一個方向,吳太太的半張臉開始腫脹,嘴角也流出了許許血絲。是的,伊麗莎白已經聽煩了吳太太可憐的祈求,她依然疑惑著自己究竟是何如讓眼前的中國女人如此迷戀,但她可以確定的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如她現在表現的那般卑微,那般渴望。
“與其繼續受人擺佈,不如趁此機會徹底奴役自己的僱主。”此時的金髮婦女行隨心動,給了中國女人兩個耳光以展現自己已經同意接受著貴婦的崇拜。
“沒想到您居然這麼下賤,我的吳太太。我只是您們家的一個保姆,可是您卻一直渴望著舔我的腳?真是可笑,難道你們中國女人都這麼下賤嗎?”伊麗莎白的表情漸漸冷酷,言語見不停刺激著已經無比卑微的吳太太。
伊麗莎白壓根沒想給眼前這女人說話的機會,高高翹起的修長雙腿直接駕到了跪在面前的吳太太的肩膀上。被黑絲包裹著的濃郁的腳臭味隔著拖鞋飄進了吳太太的鼻腔,迷得吳太太神魂顛倒欲罷不能,雙手不住的撫摸起這40碼比自己俏臉都大的大腳丫子,緩緩保住就往自己的嘴裡送去。
“wait a moment!(等等)”正當吳太太飢渴的想要一口含住金髮婦女腳尖的一瞬間,伊麗莎白卻毫不猶豫的抽回了自己的大腳丫子。
金髮婦女腳蹬拖鞋,在吳太太疑惑的目光中輕佻的走向了家中的陽臺。美腿一甩,腳上的拖鞋就順著陽臺的空隙從30層高的大樓上掉了下去。
“別人家的狗都會給主人叼拖鞋,我現在特別期望看到我親愛的Mrs.Ng將我的拖鞋從樓下用嘴叼上來的可愛模樣”
說罷,伊麗莎白便走到依然跪在地上的吳太太跟前,單手捏住還不到自己臀部的中國少婦的俏臉在少婦驚恐又渴望的眼神中繼續要求到:“如果找不到的話,我可是會相當惱火的哦~My dear.當然如果您真的找到了的話,我自然是會考慮賞您我的臭腳的,呵呵。”
吳太太聽到這高貴的英國婦女的要求不住的連連點頭以表示自己的臣服,緊接著她毫不猶豫的起身預備穿鞋立刻下樓。可就在她剛剛直起身版,金髮婦女卻抬起白皙修長的美腿一腳又將她踹倒在地,緊接著吳太太的頭頂又傳來了那標誌性的禮貌威嚴的聲音“真正的狗是不會站起來的,我親愛的吳太太,您真是一條不聽話的狗啊。”吳太太聽罷連連磕頭認錯,毫不猶豫的爬出門外。身後的伊麗莎白卻再次叫住她“吳太太~你要知道,狗是不會做電梯的!這裡是三十樓,我就限你半個小時之內從樓梯爬去樓下,再用嘴叼著我的拖鞋從樓梯爬上來到我的面前。如果敢遲到的話”言語間伊麗莎白微笑著用光著的黑絲腳輕輕跺了一下地板,讓吳太太不由分說地爬下樓去。
“那天我在樓上等了超過一個小時,我們親愛的吳太太才真的像條狗一般狼狽的爬上來。哈哈,我曾經的僱主頭髮披散著,滿頭的汗水,妝都被打花了,膝蓋因為跪爬樓梯磨破了皮而且手掌也受傷了,想起她狼狽的樣子我就想笑。”伊麗莎白微笑著的對雷太
太分享起那天的事蹟,彷彿是再說日常的一件趣事一般“知道Mrs.Ng是怎麼找到我的拖鞋的嗎?她爬去樓下,可是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後來她居然在社區的公共垃圾桶裡翻到了我甩出去的拖鞋。看來高檔小區的環衛效率還真是高呢,呵呵。可是我給她的時間是半個小時,她叼著我爬上30層樓來到我面前時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我自然不會滿意,應該說我自己也沒準備好被她那樣的貴婦舔腳。
於是我就把她拽起來狠抽了一頓耳光,她的臉蛋腫得老高,連說話都不能了只能嗚嗚的叫。到頭來,我還是沒有讓親愛的吳太太舔到我的臭腳,哈哈,她就這麼一直被我罰頭頂我的靴子跪在玄關,給我當人體鞋架,一動不動三天時間一口飯一滴水都沒有。直到現在我正在和您聊天的同時,我們可憐的吳太太還依然跪在家中受苦呢。”伊麗莎白描述的景象映入了雷太太的腦海,不停的挑動著雷太太那根興奮的神經。她幻想著眼前的這個高大的英國婦女將自己踩在腳下,高貴的氣質永遠凌駕於自己之上。
雷太太嘴唇微微的顫抖著,她回想起自己作為“華人總探長”雷洛之妻的光榮的日子,那時的她通過自己的美色攀上了高枝,在香港做起了闊太太。平常最愛乾的事情,便是仗著老公黑白通吃的權勢,對別人發號施令。似乎在香港,她就有著無限的權力,可以支配任何人。
直到這個夢的破碎,一身闊氣的雷太太才發現自己風光無限的“華人總探長”老公在皇家香港警察之中也只不過是對英國人唯命是從的走狗罷了。這也讓她深深的體會到了英國人的高貴,她發現她錯了,她並不能支配香港的一切,因為香港的一切始終屬於英國人,屬於洋大人。而我們的雷太太,在領悟了這點之後反而更加崇拜起了面前的這個英國婦女。
“洋奶奶”這個稱呼幾乎是不自覺的從雷太太的口中喚出,使得坐在對面的伊麗莎白也稍顯一愣。只見雷太太面色潮紅,嬌嫩的玉手不停的揉搓著紅色旗袍的下襬。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金髮婦女那被黑絲包裹著的白皙的腳背,雙腿間或摩擦一下不自覺的顯示出自己的慾望。
這一切的生理反應自然讓伊麗莎白看得一清二楚,“洋奶奶”這三個字則更加讓其心情愉悅。她仔仔細細的大量了一下眼前這華貴的中國婦人,櫻桃丹唇微啟,柳葉彎眉顰顰,靈動雙眼似月宮搗藥之仙獸,懸懸俏鼻如七夕相會於鵲橋。儼然一幅標緻的唐伯虎的美人。如果說吳太太是下賤賤婢本就該伺候高貴的主子,那雷太太則像大家閨秀不巧落入魔窟。
見雷太太那急不可耐的模樣,“洋奶奶,洋奶奶的叫著”自然也勾起了伊麗莎白心中莫名的慾望,她伸出長腿挑動著高跟鞋緩緩移動到面前雷太太的膝蓋上。
正處在點上的雷太太見那夢寐以求的白皙腳背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躥。伊麗莎白順勢一蹬,堅硬的高跟鞋底正好死死的踩住雷太太的襠部。“啊~”的一聲浪叫從雷太太的櫻桃小嘴中傳來,中國少婦的身體不住的向後仰去,纖細的腰肢扭動得十分靈活。金髮婦女的長腿不住的蹬著腳下那團柔軟之物,“啊啊”的叫聲愈發強烈。
伊麗莎白索性甩開高跟鞋,將自己另一隻
被黑絲包裹的大腳丫子捅入那中國女人的小嘴中。雷太太的小嘴被撐的老大,唇上的口紅也變了形狀,卻再也無法發出浪叫了,她索性開始舔舐起那已經深入到她整個口腔的迷人大腳丫子。伊麗莎白被黑絲包裹著的腳掌不停的與雷太太的舌頭摩擦,那絲襪上誘人的腳臭味被雷太太的舌頭所吸收,並且一直留在了上面。雷太太的舌頭綿軟又舒適,在伊麗莎白大腳丫子的刺激下一下一下地拂過伊麗莎白的腳掌同樣也帶給了伊麗莎白一陣別樣的快感。
胯下傳來的刺激感並沒有停止,雷太太只得轉而去體會那英國婦女腳上瀰漫的濃郁的臭氣。每一次呼吸,那腳上的臭氣迅速的湧入鼻腔,湧入肺部,與自己的身體融合,伊麗莎白的腳臭想催情劑一般無情的控制著雷太太的喜怒哀樂,每一次吸入的臭氣都使得這個較小的中國女人意亂情迷。意識逐漸模糊,身體逐漸無力,最終一篇體液從包裹著肉色絲襪的下體中噴出。
雷太太無力的從椅子上滑落,想坨爛泥搬癱軟在地上。而伊麗莎白卻依然優雅的坐於椅子之上。眼看著那綿軟無力的可愛美人伊麗莎白心中暗喜,“看來Chinese women都無比迷戀我這雙大腳丫子。”
“剛剛的一切,是對你的獎勵哦,我可愛的雷太太。怎麼樣?在我的腳下達到高潮,是不是讓您找到了人生的真正意義呢?呵呵”伊麗莎白依然溫柔的笑著,可是她的笑中卻多了些許的蔑視。“獎勵?也就是說這不會輕易再有了嗎?”剛剛從猛烈的高潮中緩和過來的雷太太聽到那英國美婦的話語,心中未免感到失落。經歷了剛剛的一番高潮,她心中認定只有臣服於眼前著高貴的女神才是自己人生的真正意義。
伊麗莎白自然看穿了雷太太的小心思,接著說道:“如果我可愛的Mrs.Leoi願意每天服侍我,每天伺候我的話,我還是很願意挑時間接著給你類似的獎勵的。”聽聞此話,癱倒在地板上的雷太太立刻挺起,雙膝跪行著來到伊麗莎白的跟前。抬頭仰視著那金髮婦人白皙又精美的面容,後恭身在地,不住地像伊麗莎白磕起了頭。一段時間後,一隻堅硬的高跟鞋底輕輕踩在雷太太的後腦勺上。
“好的我明白你的回答了,我可愛的Mrs.Leoi,週末到聖安德魯大街的吳太太府邸來找我,那裡現在已經變成我的家了。那麼現在,請您收拾一下殘局吧,如果您可愛的女兒或者您英俊的丈夫看到此情此景,恐怕也不好交待吧,您說是嗎我可愛的女僕雷太太?”伊麗莎白說罷,便用自己的鞋底來回碾踩了一下雷太太的腦袋,後就推門離開了這座宅子,臨走前還順腳踢翻了位於門口用來供奉神仙的香爐。
夜幕已深,維多利亞港燈火通明,全然沒有夜該有的樣子。回致家中,已九點有餘。伊麗莎白打開房門,不慌不忙的脫掉高跟鞋換好涼拖。這才打開玄關的燈,只見吳太太依然靜悄悄的跪在玄關旁,身體顫抖,額頭滲出不少的冷汗。顯然已經虛脫了。
可儘管這樣,她頭頂依舊頂著伊麗莎白的靴子不敢掉落,嘴上依然叼著那從垃圾堆中翻出來的伊麗莎白扔下樓去的拖鞋不敢放鬆。見得此景,本為普通一婦女的伊麗莎白也稍稍有些心軟,她自從來到香港後就莫
名其妙的受到了中國女人的崇拜。這中國女人的盲目崇拜甚至讓她忘乎所以般的享受其中,以至於真的將她當作了一條寵物犬。
這才使得這女人在玄關門口三天三天沒吃沒喝的當著人肉鞋架。思緒到這,伊麗莎白上前自然的踹了一腳那人體鞋架。“you can relax my dear lady(你可以放鬆了,親愛的女士)”一聲輕柔的命令解除了位於吳太太身上無形的拘禁。她不由自主的癱軟倒地,不由分說的直接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當吳太太再次恢復意識,身體狀況已經好轉了不少。胳膊上注射的葡萄糖有助於吳太太快速補充能量,而給吳太太打針的不是別人,正是伊麗莎白。此時的她正坐在吳太太柔軟的肚子上,耐心的等待著她的甦醒。伊麗莎白那比中國少婦重得多的體重讓吳太太很快睜開了眼睛。見吳太太恢復了清醒,伊麗莎白也露出了一個內斂又溫和的笑容。
“Mrs Ng(吳),太好了您終於醒了,是我做的太過火了才讓您暈倒的,對不起。”英國婦女稍有自責的如此說道。
可吳太太卻完全不這樣想,“不不,伊麗莎白夫人,您做的很對沒按照您的要求去完成任務就應該受到最嚴厲的懲罰。”吳太太激動的幾乎要直接坐起來。可剛有挺起的上半身卻又被死死的壓回到了床上。
這是伊麗莎白用自己的大腳丫子踩到了吳太太的臉上“親愛的吳太太,我考慮了很久,說真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們Chinese women為何都如此崇拜我的雙腳。但看在我弄傷您的份上,我決定滿足您的願望,與我的大腳丫子好好親近親近吧!”
說罷伊麗莎白將自己覆蓋於吳太太臉上的大腳丫子用力壓緊,之後雙腳離地同時踩到了吳太太已經被踩得稍顯扭曲的臉上。英國婦女的雙腳與臀部同時壓迫著吳太太的腹部與面頰,比自身還要多出不少的體重讓她虛弱的身體痛苦了不少。
“我尊重您,可是您偏偏要自己犯賤!真是可笑的中國人!”伊麗莎白心中不悅,嘴上一邊訓斥著,腿上一邊加大了力度。
呼吸漸漸開始困難,腳下的小臉漲得通紅,沒有辦法的吳太太只好加大了呼吸的力度,大口大口的吸入著那使自己的臉扭曲的白皙大腳丫子的氣味。這無疑是吳太太夢寐以求的,櫻桃小口微微開啟,那令人陶醉的氣味無聲的命令著中國婦人伸出其嬌嫩柔順的舌頭,進一步品嚐那誘人腳底上的點點塵埃。
吳太太忘我的舔舐著伊麗莎白的雙腳,眼看著自己腳下女人的表情愈發迷離,金髮美婦也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她似是喃喃自語搬的對著吳太太緩緩的敘述著昨天與雷太太相談的經過。
在說道那那位嬌滴滴的中國夫人於自己腳下達到了高潮時,位於伊麗莎白腳下那已經被擠壓揉搓到變形扭曲的屬於吳太太的臉依然擠出了一個無比羨慕的表情。“那位可愛的雷太太現在也已經加入您了,我親愛的吳太太。”伊麗莎白說著還又用自己的大臭腳加重碾踩了一下吳太太的臉。
不是不覺週末已經臨近,一輛豪華轎車從旺角駛向中環,車內美麗的中國女人正焦急的催促著自己的司機。畢竟香港這繁雜的車流已經使得她近乎錯過那位於聖安德魯大街的“約會”,
忍無可忍的她不住的辱罵起前方的司機,畢竟身為官太太的她在平常的日子裡總是這般飛揚跋扈。
喇叭聲響個不停,偶爾伴隨著警笛的呼嘯,這是”華人總探長“夫人在調用自己的權力動用皇家香港警察的騎警隊為自己開路,只為避開洶湧的車流。
兩輛摩托車閃爍著警燈從路面呼嘯而過,雷太太的轎車減速停於街邊,車上的司機主動下車為車上的女人拉開車門。迎來的確是車中夫人的兩個耳光和一口口水,顯然雷太太仍然覺得自己的司機並不中用。
小小的司機根本不敢反抗,只能任由眼前的女人留在自己臉上的口水慢慢風乾。而此時的雷太太卻早已大步向前,走向了她期待許久的去處。
門鈴響徹在樓道,門口的香爐還冒著縷縷青煙,鋼製鐵門的觀察窗被打開。裡面露出的是雙湛藍澄澈的眼睛,很顯然這是伊麗莎白。金頭髮的英國婦女衝著門外的雷太太輕聲命令道:“Go down on your knees,Chinese woman(跪下,中國女人!)”冷冷的聲音讓雷太太身體微微一顫,不自覺的跪倒在了這公寓的樓道中。
眼看眼前這女人如此聽話,伊麗莎白這才為她打開了房門。讓這貴婦爬進了房間。雷太太眼見伊麗莎白今日身著著一身華貴的歐式禮服,白種人天生的皮膚優勢在豔麗的鮮紅布料下更加凸顯。雷太太眼見這身裝扮,現下更加神魂顛倒,身體匍匐著不自覺的向伊麗莎白靠去。
“我這一身好看嗎?是吳太太為我挑選的。”伊麗莎白一邊說著,一般故意的躲開了正在靠近的雷太太端坐於那紅木玫瑰椅上。
中式傢俱上卻是一個洋女人在之中作威作福,這種反差令雷太太有了些許的興奮。“洋奶奶您今天實在是太美了,在看過您穿轉的禮服後,我們下賤的中國女人穿得下賤的中國旗袍簡直就是抹布。”
伊麗莎白聽到這奉承的話語自然是十分滿意的,她招手過來,脫掉自己的黑色高跟,用肉色絲襪大腳丫子死死踩住了雷太太的臉蛋。“Don’t move,you will be my footstool Chinese woman(中國女人別動,你要成為我的腳蹬).”就這樣,英國婦女的大腳丫子無情的覆蓋住了中國女人的小臉,同時這金髮夫人還將另一條腿翹到這條腿之上。零兩條修長又富有肉感的美腿的重量全部集中於腳下的小臉之上。
之間雷太太跪趴在地上,仰面,挺胸,彎腰,以一個及其難受的姿勢奮力的承受著臉上的玉足帶給自己的壓力,但這正是她所夢寐以求的。能夠一邊聞著大臭腳帶來的氣味,一邊被來自英國的洋奶奶折磨,這種體驗她想永遠留住。“tea~”位於上方的伊麗莎白無情高傲的命令著,只見吳太太從廚房卑微的爬出來。手捧著中式蓋碗,碗中上好的綠茶冒著熱氣。她將茶碗舉過頭頂,膝行致金髮婦女的腳邊。而英國婦女則看都不看一眼吳太太恭敬謙卑的模樣,只不過輕巧的拿起茶碗獨自品嚐起了上好的中國茶。
剛抿一口,伊麗莎白精緻從眉毛便稍稍一皺。隨後瞪了依然跪在一旁的吳太太一眼,反手將滾燙的茶水潑到了中國貴婦的臉上。茶水接觸吳太太的瞬間,傳來的是因被燙到而
發出的淒厲的慘叫。
吳太太雙手捂著臉頰,身體不住地顫抖,顯然那滾燙的茶水讓她十分的痛苦,可儘管這樣,這位於伊麗莎白麵前的中國賤女人還是依舊保持著跪姿沒有逃竄與反抗。強行扒開吳太太捂住臉的雙手,金髮婦女又狠抽了她兩個耳光,這才到處她之所以如此懲罰這下賤的中國女人的緣由:“我們英國人,只喝紅茶,我並不想和你們這幫下賤的Chinese women一樣和中國茶。”
說罷便一口濃痰吐到了手上已空空如也的青花瓷茶碗中,交還給還沒有從痛苦中緩過神來的吳太太的手上。之間吳太太連滾帶爬的跑去廚房,又精心準備起了紅茶的原料。
這期間的一切,都被一直作為腳墊踩在腳下的雷太太看的一清二楚,在看到這高貴的英國婦女如此嫌惡中國文化,又如此作踐中國女人後。她不但沒有感到厭惡反而更加興奮了起來,在她看來自己的洋奶奶與洋奶奶所在國的一切都比自己更加高貴,洋奶奶嫌棄中國的東西是理所當然的。思緒到這,雷太太又不由自主地主動用自己的臉摩擦起了伊麗莎白的腳底,感受著粗糙的絲襪的觸感,臉頰上的妝容也漸漸染上了一股令人崇拜的臭腳的味道。
“Lick it”伊麗莎白見到腳下這女人如此主動,也對她下了命令。不由分說,雷太太張開自己的櫻桃小口舔舐起了那高貴的腳底。伊麗莎白看見此情此景咯咯直笑,那典型東方美女的小嘴甚至連自己的五根腳趾頭都不能完整塞下。而雷太太,則心無旁騖地感受著那口中大腳丫子刺激的鹹臭味在自己的味蕾上炸開,迅速的汙染掉中國女人那點可憐的味覺。
“咳咳”也許是蔓延的腳臭太過嗆鼻,雷太太在金髮婦女腳下不住的咳嗽了兩聲。但這激起了伊麗莎白的憤怒,她從一旁拿出了自己穿了三天,浸透了自己汗水的黑絲襪,毫不留情地用自己的大腳丫子按到了腳下旗袍女人的鼻子上。“嗚嗚”的聲音從腳下傳來,伊麗莎白索性拿出膠帶將自己的絲襪與那中國女人的俏臉緊緊沾合在一起。大腳丫子一踹,命令著中國的貴婦為自己幹起了家務。
廚房中的吳太太也沒有閒著,跪在灶臺前精心的為自己的洋奶奶準備著錫蘭紅茶。自己臉上依然刺痛著,那是被美麗高貴的伊麗莎白夫人潑的茶水所燙傷的。可她現在根本管不了那麼多,一心只想著為自己的主人準備一份令人滿意的茶點。依舊是跪行到伊麗莎白麵前,雙手舉高那白瓷的英式茶杯,帶自己的主人滿意的點頭後才有空檢查一下自己燙傷的臉有沒有留下疤痕。就在這時,金髮婦人拿出一根香菸叼到了兩唇之間,吳太太連忙會意的找出打火機為那崇高的存在點上火種。
一番吞雲吐霧,伊麗莎白白皙的皮膚在煙霧的繚繞下更有一種朦朧美。吳太太湊上前來,伊麗莎白一口菸圈正好吐到中國女人的臉上。嗆得跪爬在地的女人一陣咳嗽,眼角還泛起了淚花。可就算這樣,那可憐的少婦還是依然將高貴洋奶奶的二手菸全部吸入肺中。就在這一瞬間,伊麗莎白覺得這個自己曾經的僱主吳太太,真的是賤得無可就藥。
“嘴張開”伊麗莎白的語氣不再有初見時那般溫文爾雅,反倒溫柔的聲線下多出來了許多的輕蔑與高傲。當吳
太太唇紅齒白珠圓玉潤的小嘴與舌頭展現在金髮婦人眼中,那洋女人便毫不客氣的將多餘的菸灰彈入那櫻桃小嘴之中。
“你現在起,就是我的人體菸灰缸了。”伊麗莎白玩味的說道。吳太太的紅潤的舌頭現在已經染上了菸灰的顏色,變得不再嬌嫩,反倒是十分骯髒。可洋奶奶的菸灰,對於吳太太來說卻是聖物一般的存在。能夠作為伊麗莎白的菸灰缸是吳太太最榮耀的事情,因此她決定讓伊麗莎白的菸灰在自己的舌頭上多停留一會兒,好好感受一下主人煙灰的苦澀。伊麗莎白自顧自地享受著吸菸的樂趣,一旁的貴婦則仰起脖子張開嘴把隨時等待著主人煙灰的掉落。
這樣的美景讓一幫一邊吸食伊麗莎白腳臭味一邊做家務的女僕雷太太也羨慕不已。當最後一團二手菸圈被吳太太吸入肺中,她的舌頭上已經積滿了菸蒂,伊麗莎白毫不留情地把最後一點菸頭熄滅在這個比自己低一等的中國女人的舌頭上,沒有任何憐憫也沒有任何可惜,有的只有那中國女人臉上痛苦的表情給自己帶來的愉悅。吳太太緩緩合上了最,舌面被菸頭燙傷的疼痛還沒有散去,就迫不及待地連著菸頭和一整隻煙的菸灰一同吞入自己的肚中,細細的品味了一把那主人美味菸灰的味道。此情此景,一旁的雷太太再也無法忍耐,她撲通的跪下,手捧打火機來到伊麗莎白麵前,不住的磕著頭。“誒呀,原來我小可愛也想要給我當菸灰缸嗎?呵呵,真拿你沒辦法,那就先磕一百個響頭求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