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千金變女優

風流千金變女優

成田國際機場的大廳內人來人往。

有日本本國的旅人,也有來自中國、韓國的留學生和生意人,偶爾還有幾個黑人和白人。

他們或悠閒自在,或形色匆匆地揹著揹包拖著行李在機場走著。

其中,有一個女人格外顯眼。

她長著中國美女小巧的瓜子臉,五官卻有著一股西洋氣息:不同於東方美女的柳葉眉或平眉,女人的眉毛是中等寬度的挑眉,略帶攻擊性;眼窩略向下陷,淺棕色的大眼睛上面是捲曲的睫毛,雙眼皮深而明顯,眼皮上塗著薄薄地眼影,由內到外從淺棕色到金色漸變;挺翹的鼻子顯得很高傲,下面飽滿豐潤的雙唇塗了深紅色的口紅,性感迷人。

女人身高約有一米七五,在人群中格外出挑,穿著白色的一步裙,外搭一件香檳色的小西服,下面一雙香檳色的高跟鞋。

一步裙緊緊包裹著她飽滿的臀部,顯得曲線玲瓏;而她那雙傲挺的乳房似乎隨時要從小西服裡面跳出來。

中間的小腰卻是細細的水蛇腰。

肌膚白得透明,如同富士山上晶瑩的積雪。

一頭深棕色的捲髮如同瀑布般披散下來,在陽光下微微發出金色的光,讓她在人群裡熠熠生輝,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

美女拖著一個路易威登的行李箱,在機場上東張西望地找尋著什麼。

不一會兒,只見一位四十歲左右、西裝革履的男人拿著照片向她走來。

“您好,請問您是黎大小姐嗎?”

男人連忙迎上去,幫美女拉著行李箱。

“是的,您就是左田先生吧?請多多指教。”

美女對他鞠了一躬。

“不敢當不敢當,我是令尊在日本留學時的朋友,照顧大小姐是我分內的事。”

男人拖著行李,引著黎曼向停車場走。

黎曼一邊跟著這位舉止文雅的男士走,一邊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切。

黎曼是鸞州市公安局長的大女兒,她很小的時候,母親因為背井離鄉、無親無故,又得了產後抑鬱症,自殺身亡了。

父親沒過多久就娶了一位性感風騷的繼母馮曉,還生了弟弟黎昊和妹妹黎晶。

繼母對黎曼總是冷眼相待,父親在繼母的唆使之下,把她當成政治聯姻的工具,嫁給市長的兒子喬松。

弟弟黎昊對她也很是鄙夷。

妹妹黎晶卻是個善良的女孩,總是幫她這個姐姐說話,私下裡對她很好,黎曼為此對妹妹心存感激。

婚後,她和喬松看似一對恩愛夫妻,在性這方面早已各玩各的。

喬松女友無數,黎曼也找了好幾個小白臉。

在被忽略冷落的原生家庭和毫無感情基礎的婚姻的促使之下,黎曼有了個奇怪的愛好,就是喜歡拍攝丈夫的小情人們在床上被凌虐的照片和視頻,發到網上,讓她們身敗名裂,淪為笑柄,再也無法擁有正常的愛情和婚姻。

這些視頻有些是偷拍,有些是那些可憐的小女孩被強迫拍攝的。

“小賤人嘛,就應該曝光出來,讓她們再也沒辦法找個老實人嫁了。”

黎曼總是這麼說,覺得這樣的事情理所當然。

不料,喬松的情人之一居然是女間諜,她潛伏在喬松身邊,用各種方法收集證據,揭發了喬松父親貪腐、澳門洗錢的事情,導致黎曼的丈夫喬松慘死,公公喬海龍市長被抓,黎家依靠的這棵大樹倒下了。

秦慕君,就是那個賤人!再讓我看到她我一定會殺了她!黎曼恨恨地想。

父親

需要向新的勢力表示忠心,而自己也因為幫助喬松隱瞞內幕,而需要出來避風頭。

正好父親留學期間有一位日本好友左田,而黎曼本身日語又很好,所以就來了日本。

“請上車。”

男人打開了一輛保時捷的車門,很紳士地請黎曼先上車。

好闊氣……可是,父親不是說左田先生是一位普通醫生嗎?醫生掙得這麼多?黎曼心裡有些疑惑,又不好意思打聽。

黎曼坐到了副駕上,男人發動了車。

路上,黎曼聞到一種奇異的香味,似乎是曼陀羅花的味道。

她的眼皮越來越沉重,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機場裡,一位頭髮花白、穿著樸素的老先生焦急地打著電話:“黎先生,我是左田,我在路上遇到一個受傷的人,為她做了急救,所以晚到了一會兒。您的女兒一直沒有出現,我跑遍了整個機場都找不到她……”

黎曼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床大而柔軟,周圍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到。

“左田先生?”

她焦急地大聲喊道,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黎曼從床上下來,向四周摸索著。

這是一間臥室,似乎相當華麗,鋪著厚厚的地毯,旁邊還有柔軟的皮質沙發。

一扇鐵門緊鎖著,沒有找到窗戶。

過了大約五分鐘,黎曼終於聽到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緊接著“啪”

的一聲,吊燈被打開了,刺眼的光亮照著黎曼的眼睛,黎曼感到眼睛一陣刺痛,忙捂上眼睛。

眼睛慢慢適應光明後,黎曼看到了五個光著膀子、身材壯碩的男人。

黎曼困惑地看著這幾個人,不明白這是哪裡,他們是要做什麼。

“真是個漂亮的女人。”

領頭的男人看著黎曼,笑著說。

“謝謝,可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黎曼有些惱怒,認為左田先生沒有照顧好她。

“黎小姐,得罪了。”

領頭的男人突然向黎曼鞠了個躬,然後抓住黎曼,把她按在床上,用一隻手解開了黎曼的西裝釦子。

“你們要幹什麼?別過來!”

黎曼驚恐地發現,後面的男人也跟了過來,一起把她按住,那一雙雙男人的手,向她身體最私密的部分——乳房、大腿上面摸了過去。

“住手啊!”

黎曼撕心裂肺地叫著。

“閉嘴!”

領頭的男人一個耳光打在黎曼臉上。

黎曼白皙的臉頰上留下幾道紅腫的手印。

“你居然敢打本小姐!”

黎曼怒火中燒,抓住那個男人的胳膊,長而尖銳的指甲深深陷進男人的肉裡,留下幾道血痕。

“按住這個賤人!”

那男人說道。

後面的人七手八腳地按住她,一個男人用他粗大有力的手把黎曼的胳膊鎖在後面。

領頭的男人脫下了黎曼的小西裝,一隻手伸向她白色的連衣裙裡面,摸到了她的乳頭。

“好大的奶子,真是個極品呢。”

他忍不住讚歎道。

“你們怎麼敢對本小姐做這樣的事?我是公安局長的女兒!我要讓我爸爸把你們統統槍斃!”

黎曼想踢開一個抓著她腳的男人,雙腿卻被一步裙束縛,無法伸開。

“你的裙子真礙事,把它也脫下來吧。”

在身後抓著她的男人笑道。

說著,男人不顧黎曼的掙扎,拉開了黎曼背上的拉鍊。

“停下,快停下!這是猥褻,是強姦!要被判刑的!”

黎曼不停地扭著纖腰試圖掙脫,最終還是無奈地被男人脫下了一步裙脫下

裙子後,裡面的風光讓男人們血脈噴張。

原來,黎曼穿的是一件黑色蕾絲內衣,輕薄質地的內衣呈半月形,託著她飽滿的雙乳,兩個乳球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地乳溝,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內衣底下的乳暈。

而她的內褲則是一條丁字褲,前面只有一小塊布遮擋著羞處,後面的部分夾在陰道和屁股裡面,把她原本就渾圓的屁股勒得更顯圓潤。

“你們以為你們是誰!都不要命了嗎?我黎大小姐也是你們這群賤人能羞辱的?快給我停下!”

“這個女人太吵了,我們要不……用這個?”

一個男人從床下抽出一個抽屜,在裡面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個圓形的口塞。

“你們這群無賴……唔……唔唔!”

黎曼絕望地被男人們塞上了嘴。

黎曼不斷尖叫著,卻寡不敵眾。

領頭的男人輕車熟路地一隻手解開了她的胸罩。

她的兩隻大奶子像白兔一樣從黑色的胸罩裡跳了出來,D罩杯的乳房光潔柔軟,上面淺色的乳暈又大又圓。

黎曼雖然嘴不能說話,但是手腳還在不停地拒絕著男人們的侵犯。

不過沒過多久,她不斷反抗的四肢也被幾個男人按著,從背後綁了起來。

“把她吊起來玩兒吧。”

一個男人提議道,接著從抽屜裡拿出一捆繩子。

黎曼這時候才發現,床上面的天花板上,正好有兩個可以掛繩子的鉤子。

這間房子裡好像什麼都有,難道是專門用來做這個的?就這樣,黎曼被男人們以羞恥的姿勢吊在床的中央。

她的身體正立著,手被完全綁在背後,無法動彈;雙腳被分開弔起來,屁股卻沒有任何依託,沉在下面,這使得她那兩條修長的腿不由自主地張開成“M”

字形,形成淫蕩的姿勢,似乎在等待被侵犯;香檳色的高跟鞋還穿在腳上;一對白皙的大奶子,赤裸裸地在五個男人的注視之下一晃一晃。

繩索質地很好,不像一般粗糙的繩子會留下磨痕,但是綁的很緊,還是勒得黎曼身上生痛。

“這樣子就乖多了嘛。”

一個男人捏了捏黎曼的俏臉,笑道。

“唔唔……”

黎曼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在口塞的刺激之下,她的口水從嘴裡流了下來,掛在她豐盈的嘴唇邊,十分羞恥。

“啊……看這樣子,真的有些受不了了呢。”

被抓傷的男人說著,把手伸向了黎曼的內褲。

不,不要脫下來……黎曼拼命搖著頭,難過地嗚咽著,男人用手勾住丁字內褲,在她的陰道上面來回摩挲。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黎曼努力夾緊雙腿,卻擋不住男人手指的進攻。

她的陰蒂十分敏感,在男人粗糙手指的撫摸之下,她不由得感到一陣酸癢。

“很敏感的身體啊,已經溼了呢。”

男人說道。

黎曼不禁低下頭,看到內褲上出現了令人羞恥的水跡。

男人一用力,就將她的內褲撕了下來。

五個男人痴漢似的盯著她內褲下面的樣子。

黎曼平時有修剪陰毛的習慣,陰部和肛周的陰毛被她剃得乾乾淨淨,只在前面留下了一個小三角形,那裡的陰毛被梳理得很整齊。

下面的“鮑魚”

是深粉色,厚厚的,像水分充足的多肉植物一般飽滿。

裡面夾著的蜜豆在內褲的摩擦下充血漲起來。

黎曼有白人血統,所以她下面的肉洞不管如何操還是粉粉嫩嫩的,因為雙腿的敞開,她

肉洞外部澹粉色的嫩肉也像綻開嬌花似的,幾滴蜜液從粉色的小陰唇裡面慢慢淌出來,如同花瓣上的露珠。

“唔唔……”

黎曼羞恥地別過頭去。

雖然她在國內有許多風流債,睡過的男人不止五個,但是何曾受過這樣的公開凌辱?在黎曼窈窕淫蕩的裸體的刺激之下,男人們很快就硬了起來。

胳膊被抓傷的領頭男子脫下褲子,黎曼看到他胯下那根肉棒筆直而粗長,嚇了一跳。

男人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黎曼小穴外面的嫩肉,將他堅挺的陽物慢慢滑進黎曼溼潤的肉穴裡。

另外兩個男人一邊一個抱著黎曼,嘴裡含住黎曼的乳頭,嘴唇輕輕吸著,舌頭在乳尖上打著轉,那兩雙大手也不停歇,把玩著黎曼光滑如絲綢的白腿。

黎曼的雙腿修長性感,再加上高跟鞋的加持,更顯得嫵媚撩人。

兩個男人難以自持,用滾燙的陰莖硬邦邦地頂著黎曼柔軟的大屁股。

“唔唔!”

黎曼吃了一驚:這幾個男人的技術為什麼如此嫻熟?她在國內包養過會所裡的年輕少爺,也找過閱人無數的風流公子,可是沒有哪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如今天這般強烈。

不行啊……我黎大小姐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千金小姐,絕不能這讓被他們幹到高潮啊……可惡,身體……居然不聽使喚……黎曼的身體在男人們的刺激之下,情不自禁地顫動著。

她的乳頭在男人舌尖的刺激之下逐漸變硬,那乳頭就像一顆小小的紅豆一般,不聽話地翹著,暗示著男人們她的動情。

“好緊實的小穴呢,沒想到未亡人的小穴如此舒服呢。”

被抓傷的男人賣力地抽送著,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撞著黎曼的花心,吊著黎曼的繩子也晃晃悠悠的,使得黎曼被頂得如同打鞦韆一般,搖晃的身體在慣性作用下,一次次被迫與男人的身體撞擊、貼合。

臥室裡響起了“啪啪啪”

的肉體碰撞聲音,每一次的力道都很大,這大力的碰撞,使得黎曼陰道里產生了一陣痠麻感。

“唔唔~”

黎曼發出的聲音逐漸變得尖細起來,小穴裡也流出了更多的蜜液。

可是她的內心卻充滿了憤怒,一雙大眼睛充滿仇恨地看著這幾個人。

男人們察覺到了黎曼身體的變化,幹得更賣力了。

不可以……不可以……明明是被侵犯,怎麼會有快感……我是黎大小姐……黎大小姐……黎曼強忍著自己的快感。

“好舒服啊,我要射嘍~”

男人抽送了很久,忽然抱起黎曼,大力衝刺起來。

緊接著,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從他的陰莖噴射出來,流進了黎曼的陰道深處。

黎曼無法控制自己敏感的身體,也同時達到了高潮,肉穴不自覺地一開一合,將肉棒吸住,溼滑的嫩肉緊緊裹著顫動的肉棒,承受著男人的精液。

“真是厲害的女人呢。”

高潮結束的男人把肉棒拔出來,喘了口氣。

“誒誒……下一個輪到我了吧?”

第二個男人迫不及待地湊上去。

“唔……”

剛剛高潮過的小穴很敏感,一碰就很容易有反應。

黎曼皺緊眉頭,絕望地搖著頭,想請求男人不要在這時候動她。

可是這個男人不由分說,用手指挑逗著她的小穴。

敏感的陰蒂在男人的玩弄之下,流出了黏滑的淫液。

媽的,我堂堂的黎家大小姐,居然受到這群臭男人如此的侮辱!一定是、一定是之前被

我拍過曝光過的女孩子在報復我!等我知道是誰策劃了這件事,我一定把她碎屍萬段!黎曼握緊拳頭,暗暗地想。

男人把兩根手指伸進黎曼的陰道里面,熟練地刺激著她的G點。

無助的黎曼不斷搖著頭,可是小穴卻被刺激得緊緊地吸住了男人的手指。

“大小姐不要亂動嘛,你的小穴可是很誠實的哦~”

男人戲謔地說道。

黎曼眼睜睜地看著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私處肆意玩弄,然後,男人把手指從她的小穴裡抽出來,帶出一掛晶瑩透明的淫水。

“這個婊子的身體好敏感啊,不拍AV可惜了。”

“是啊,還有這對奶子,至少有D罩杯吧!”

“小穴也這麼敏感,真是難得的肉便器呢。”

男人們紛紛議論著。

黎曼聽到自己的肉體被這些男人品頭論足,羞愧得想要死去。

這時候,第二個男人也把肉棒掏了出來。

他們的肉棒都是這樣的粗大、堅挺、讓人難以承受。

而且他們在插入的時候,總是能一下找對地方,然後沿著陰道的溼潤之處慢慢滑入,一點都不會把人弄疼。

如果是在平時,黎曼一定會把這樣有體力、有技術的男人收為情人,可是此時,她只是用憤恨的目光盯著這群禽獸,想要送他們下十八層地獄。

“怎麼樣,哥哥們的肉棒是不是很大呀?”

男人把粗大的肉棒插進黎曼的身體內,卻並沒有開始抽送,而是猥瑣地笑著,親暱地摸著黎曼雪白的臉頰問道。

他離得那樣近,黎曼都感受到了他嘴裡的令人厭惡的氣息。

“唔……唔……”

黎曼搖著頭,努力地想要使身體離開男人的肉棒。

可是她搖搖晃晃的身體卻彷佛迎合男人似的,小穴在繩子的擺動之下,在男人的肉棒上套弄著。

男人不必抽送,就輕輕鬆鬆地一次次撞到了黎曼的小穴深處。

黎曼臉上抗拒的表情,也激起了男人更強的征服欲。

“怎麼了,你想要是不是?”

男人挺著腰,享受著黎曼的“迎合”,得意地問道。

可惡!這些噁心的男人,侵犯了我的身體,還要言語侮辱我……難道是那個秦慕君……一定是她!賤女人!黎曼這樣想著,心裡湧起一股對秦慕君的恨意。

她哪裡知道,秦慕君此時被賣到了山村,被那裡的男人更加粗暴無禮地侵犯著(見前作《洞房花燭朝慵起》)。

忽然,一個男人繞到黎曼身後,一雙大手抓住了黎曼富有彈性的屁股,把她託了起來,控制她的身體去迎合前面男人的抽插。

黎曼掙脫不了身後的男人的手,只能任憑他抱著,粉紅色的小穴在男人的肉棒上來回套弄,彷佛在按摩似的。

前面的男人享受著黎曼小穴的刺激,從肉棒根部到龜頭,再到根部,來來回回幾千下。

在身後抱著黎曼的男人也用手色情地撫摸著黎曼的屁股和大腿。

黎曼的皮膚白皙光潔,男人的手摸在上面,像撫摸最精美的絲綢一般舒服。

很快,黎曼的淫水控制不住地從小穴裡溢出來,順著陰道與肛門之間的肉縫,流到屁股上。

捧著她屁股的男人手上沾滿了淫水,他利用淫水的潤滑作用,把一根手指滑進了黎曼的肛門裡面。

不,不要動那裡啊……黎曼還沒有被人插過肛門,屈辱得快要哭出來。

男人的手指卻邪惡地一下一下捅著她的肛門,像是玩什麼有趣的遊戲似的。

“我

要射了!”

前面的男人說,後面的男人配合著他,把黎曼狠狠往前一推。

“唔!”

男人的肉棒一下子頂到了黎曼小穴的最深處,黎曼吃痛地悶哼了一聲。

男人的肉棒在她小穴裡停留了一會兒,拔了出來。一股晶瑩的淫液,夾雜著白濁的精液,從黎曼的小穴裡流出來。

身後的男人卻不放開黎曼,手指仍然在她的肛門裡插著,又打轉又摳弄。

這個男人彷佛很享受玩她的屁股。

“你的屁眼一定很緊吧?怎麼樣,你的小穴已經很累了,我就操你這裡吧?”

男人問道。

黎曼沒有再表示抗議,因為她的小穴的確已經很累,自己的身體也承受不了連續的插入。

可是她作為大小姐的驕傲也不允許她表示同意。然不捨,但是這也算是……你們中國那句話怎麼說的?哦,大義滅親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黎曼的手緊緊抓住床單,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男人,心如刀絞。

眼淚開始不住地流下來。

這一切父親都知道,是父親讓自己來這裡當妓女?她真的只是父親的一枚棋子,而現在,只是一枚棄子了嗎?雖說我的母親不得寵,雖說我一直被父親利用,可是我畢竟是父親的親生女兒啊……他怎麼可能讓左田先生對我做這樣的事?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黎曼冷靜下來,覺得這件事絕對不可能。

她決定想辦法逃出去,找父親問清楚來龍去脈。她閉上眼睛,無助地等待著男人的褻玩。

很快,她感到菊輪上一陣撕裂般的痛,接著,熱乎乎的肉棒插進了她的處女菊花裡面。

黎曼澹粉色的菊輪上面,褶子被一道道撐開,那處女的肉洞盡力收縮著,直腸有了本能的反應,想要把身體內的異物排出體外。

男人的肉棒卻不受她控制,在她菊花裡面深入淺出,卻始終不能完全離開她的直腸。

男人的插入越來越勐烈,他每一次深深地插入,黎曼就會感覺到那種撕裂般的疼痛,黎曼感到她整個人都被撕裂了,從肛門那裡開始,到整個身體,都在男人的插入之下,疼痛得快要裂開。

同時四分五裂的,還有她作為大小姐的尊嚴。

後來,她的身體一點點適應了這種疼痛,反而覺得每次男人抽離肉棒的時候,會感覺到一種排洩般的快感。

忽然,黎曼感覺到一種液體從直腸裡面流出來,流到男人的龜頭上。

難道菊花裡也會有淫水嗎?不對……難道是糞便……不要啊……黎曼無論如何無法忍受在這些人面前失禁的羞辱。

“真棒,這麼快就有cho-eki(腸液)了啊。”

黎曼不明白那個詞的意思,不過得知那東西不是糞便,她還是鬆了口氣。

由於肛門的窄小緊實,第三個男人不久就在裡面射了。

後面的兩個男人終於把黎曼身上綁的繩子鬆開,把她放了下來。

身心疲憊的黎曼已經無力反抗,只能任憑他們把肉棒插進她的小穴和屁眼裡操弄,並且迎來了又一次高潮……發洩完自己的獸慾之後,男人們才把黎曼的口塞拿掉。

“求求你們放我出去吧……”

黎曼小聲哀求道。

男人們卻不理會她,重新關上燈,離開了房間,把她鎖在了房間裡。

黎曼翻了翻床底下的那個抽屜,看到了震動棒、跳蛋、情趣內衣和sm用具等東西。

她和死去丈夫的別墅裡面,也有一個

房間,裡面放著各種情趣用品,是專門用來淫樂的。

只是那時候,那些“刑具”

都用在那些她眼中的賤女孩身上,沒想到今天,也會輪到她自己。

這個房間是日本的妓院嗎?自己被綁架到這裡來,被人強制賣淫了?黎曼的思路很亂,想要逃脫,又想要搞清楚害她的人是誰。

正在這時候,“左田先生”

走了進來,給黎曼送了一點食物和水。

“左田先生,你是我父親的同學,我父親那麼信任你,才把自己的女兒託付給你。你這樣對我,我的父親不會原諒你的!”

黎曼握緊了拳頭,忍住想衝過去打他的衝動。

“黎大小姐,你想多了,這一切都是令尊的安排。”

眼前這個男人壞笑著,看著她的胴體。

“你胡說!我父親怎麼可能會……”

“如果不是這樣,我怎麼知道你在日本,又怎麼能在機場接到你?大小姐啊,您要理解令尊的意思。您嫁到的喬家已經垮了,您這樣的人現在留在黎家,對整個家族都不好,令尊還有可能因此丟掉職務。黎先生雖然不捨,但是這也算是……你們中國那句話怎麼說的?哦,大義滅親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黎曼的手緊緊抓住床單,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男人,心如刀絞。

眼淚開始不住地流下來。

這一切父親都知道,是父親讓自己來這裡當妓女?她真的只是父親的一枚棋子,而現在,只是一枚棄子了嗎?雖說我的母親不得寵,雖說我一直被父親利用,可是我畢竟是父親的親生女兒啊……他怎麼可能讓左田先生對我做這樣的事?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黎曼冷靜下來,覺得這件事絕對不可能。

她決定想辦法逃出去,找父親問清楚來龍去脈。

黎大小姐的第二位“嫖客”

居然是個老頭兒。

這個老頭兒看上去足足有七十歲了,皮膚黝黑,身形瘦小,由於患了佝僂症的緣故,他背上好像背了一座小山似的。

留著長長的山羊鬍子,滿臉皺紋的臉上帶著猥瑣地笑容。

“啊!不要!”

黎曼被這個醜陋的老頭嚇得尖叫了一聲。

和年輕男子做愛的時候,黎曼還可以自我安慰,這和找情人是一樣的。

可是自己一個年輕貌美的千金大小姐,和這樣一位醜老頭兒做愛,那就是妥妥的妓女行為了。

真不敢想象親生父親會讓她做這種事。

“你如果聽話的話,我就不用繩子把你綁起來了喲。”

老頭說道。

黎曼想起了之前受到的打罵和凌辱,知道自己被囚禁在這裡,反抗也是沒有用的。

她怨毒地看了老頭一眼,然後像死魚一樣躺在床上,不反抗,但也不迎合他。

“你真的很乖呢,把情趣內衣自己穿上了啊。”

老頭褶皺的手透過情趣內衣撫摸著黎曼的胸部。

“不……不是……”

黎曼委屈地說。

原來,昨天黎曼找到了床下抽屜裡的情趣用品,也看到一些情趣內衣。

黎曼自己的衣服上沾了精液,黎曼無奈只能選了一件沒那麼暴露的情趣內衣穿上。

這是一套海軍制服,上身是繫著藍領巾的半透明上衣,黎曼的胸太大,快要把衣服撐爆了。

那兩個乳頭在半透明的衣服下面凸起來,頂著那半透明布料,可以清清楚楚地從外面看到。

老頭兒用手指撫弄著衣服下面凸起的兩個乳頭。

乳頭在男人的挑逗之下,更加

硬挺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衣服撐破。

黎曼在老頭兒的逗弄之下,感到乳頭很癢,下體不由自主地發情,開始逐漸溼潤。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但是她仍然咬著牙忍受著這種挑逗,不願讓自己在老頭面前叫出聲來,維持著大小姐最後的尊嚴。

海軍制服的上衣很短,露出黎曼的小蠻腰。

如玉一般白嫩的水蛇腰,下面平坦的小腹一絲贅肉都沒有。

黎曼潔白赤裸的腰部更勾起了老頭的性慾。

老頭俯下身,把臉貼在黎曼纖細的腰上,然後伸出舌頭,舔弄著黎曼的小腹。

好癢……這個可惡的老頭兒!他的鬍子劃在我的腰上,好癢……啊啊……不,不能動,不能出聲……黎曼的下身穿著深藍色的海軍小短裙,小裙是為體型小巧的日本女孩設計的短裙,可是對於黎曼這種高挑的混血女孩子來說,就根本不能把她的陰部和屁股完全遮住,前面修剪整齊的陰毛依稀可以看到,後面也露出半個翹臀來。

老頭在黎曼小腹處舔弄了一番,留下一灘噁心的涎液之後,又把他的關注點放在了黎曼的下體。

此時,黎曼的下體已經完全溼了,晶瑩的液體從緊實肥厚的肉穴裡流出來,點點滴滴地向下淌。

“嗯啊!”

老頭突然將兩根手指插入黎曼的陰道之中。

老人的手粗糙褶皺,上面的老年斑和凸起的血管清晰可見。

就這樣一雙醜陋的手,與黎曼粉嫩誘人的小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黎曼忍不住短哼了一聲,卻又及時制止了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音。

而老頭的手指在進入陰道之後,迅速找到了G點,嫻熟地刺激著黎曼的身體。

黎曼閉著眼咬緊了牙,不讓自己出聲,而雙腿之間的肉洞裡面,卻流出了涓涓細流。

“好香的蜜液啊。”

老頭突然把長滿鬍鬚的嘴湊過去,開始舔黎曼陰道里的液體。

鬍鬚在下體那深紅色的嫩肉上面來回劃拉,刺激著敏感的陰蒂和陰道。

“你這個臭老頭,在幹什麼!不要舔那裡!”

黎曼忍不住怒火,衝老頭叫道。

“不舒服嗎?”

老頭停了下來,眯著眼睛,戲謔地看著黎曼。

“快停下!”

黎曼躲閃著老頭的目光。

“我也是為了討口飯吃,抱歉啦,大小姐。”

老頭又低下頭,像一隻貪婪的野獸一樣,吮吸著黎曼陰道里的蜜液。

“為什麼……”

黎曼呢喃著,她胯下的涓涓細流早已變成了氾濫的洪水。

她的雙手抓緊了床單,不讓自己發出性感嬌媚的淫聲。

她感到老頭的舌頭舔到了她的陰蒂,很熟練地在她蜜豆上最敏感的區域遊走。

那感覺就像是在撓癢癢。

黎曼的雙頰逐漸變得潮紅起來,她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下體一陣陣痠麻,就快要高潮了……“啊啊啊~”

老頭又伸出舌頭舔到了黎曼陰蒂的最上部,那一下就彷佛是撓了好久的癢癢,終於撓到了最舒服的地方。

黎曼在那一瞬間不由自主地高潮了,發出一陣呻吟。

黎曼的聲音是那種低沉性感的女低音,發出的呻吟也不是亞洲女孩那種嬌滴滴的聲音,而是富有磁性,像一頭髮情的母獸一般。

媽的,日本的男人床上的技術都這麼好嗎?連一個駝背老頭都能給自己舔出高潮?黎曼恨恨地蹬了一下腿。

誰知,老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順著黎曼的大腿內側一下一下

舔著。

黎曼過去找情人時,也被人舔過下體,但是沒有刺激到大腿內側和更下面的區域。

這一次還是頭一次。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大腿內側的地方也很敏感,在老頭的舌頭刺激之下,不住地顫抖。

“好癢……”

黎曼看了看自己的腿。

修長的雙腿還是那麼幹淨白嫩,誘人得很。

只是,雙腿之間那個猥瑣骯髒的老頭實在是不堪入目。

老頭繼續往下舔,一直舔到了黎曼的腳上。

“這就是大小姐的玉足啊……真是精緻,彷佛藝術品一樣呢。”

老頭捧著白色蓮花一般的玉足,讚歎著。

黎曼材修長,腳也是修長的,纖細的腳趾真的猶如藝術品一般,腳上的皮膚也十分嫩滑敏感。

老頭捧起黎曼的一隻腳親了又親,靈巧的舌頭在她玉一樣白的腳趾之間來回滑動、遊移。

“可惡,好變態……”

黎曼第一次被人舔腳,還是被一個變態老頭,她心裡十分接受不了,想罵幾句,腳趾之間的敏感區又被刺激著,使她的罵聲變成了撒嬌一般的淫聲。

老頭聽了,壞笑著從腳趾舔到腳心。

同時,他也撫摸著黎曼的另一隻腳,讓兩隻腳同時受到刺激。

黎曼的腳心更加敏感,她不得不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出聲。

此時此刻,那個冒充左田先生的男人,坐在他的辦公室,在監控裡看著屋裡的好戲。

床上,一個美婦人躺在床上,棕色的柔順長髮在她身下披散著,本來應該優雅端莊的臉上卻露出淫蕩的神色,臉色潮紅,咬著嘴角拼命忍住高潮。

她身上穿著令人羞恥的制服,乳頭在制服下面凸起著,似乎在有意勾引著男人。

她的下體裸露,下面一灘水漬,彷佛要將這個女人的淫蕩昭告天下。

修長筆直的雙腿,玉柱一樣白皙,看上去很優雅。

而雙腿末端卻有一個猥瑣骯髒的駝背老頭,貪婪地舔舐著這個美婦人的玉足。

“這個片子一定會有賣點的,畢竟大家都喜歡素人。”

男人心想。

老頭終於放下了黎曼的腳,黎曼感覺腳上沾滿了老頭黏黏滑滑的唾液,噁心得快要吐了。

老頭卻不以為意,從放情趣用品的地方拿出一個震動棒。

這個震動棒並不大,但是振幅卻很強。

“聽說大小姐的屁眼昨天已經被開發過了?我來看看鬆不鬆。”

老頭說著,把震動棒塞進了黎曼的屁眼裡,打開了開關。

“啊~~~不~~~”

那種撕裂的感覺再次出現,黎曼恨不得馬上就死去。

她整個身體都跟隨著屁眼裡的震動棒開始震顫,兩個乳球隨著震動上下起伏,彷佛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強烈抖動的性愛娃娃。

低沉的呻吟聲也因此開始顫抖,更加性感。

“吶,果然這樣的大小姐更加美麗誘人啊。”

老頭從褲襠裡掏出一根黝黑的雞巴。

這老頭的陽物怎麼也這麼粗大,還這麼硬?他至少七十歲了啊。

黎曼驚恐地看著老頭。

還沒等她做好準備,老頭粗大的雞巴已經插入了黎曼的身體裡面。

黎曼只好平躺著,任憑自己的身體被這個醜陋的老頭侵犯。

由於老頭的駝背,他抽插時臉已經貼在黎曼的兩個大奶子上面。

老頭順勢隔著衣服咬著黎曼的乳頭玩兒,口水浸溼了制服,裡面的乳頭乳暈清晰可見。

“嗯……額嗯……”

在雙重刺激之下,黎曼輕哼著,她那想叫出聲又拼命忍

住的樣子,更加激發了老頭的征服欲。

老頭一邊插入刺激黎曼陰道里的G點,一邊又用手刺激她的陰蒂,同時還扒開黎曼的衣服,直接刺激她的乳頭。

終於,黎曼在多重刺激之下,再也忍不住了。

“啊~嗚嗚~受不了了~~~”

黎曼發出一串淫叫聲,雙腿纏住了老頭的身體,胳膊也環住了老頭的脖子,整個人纏在猥瑣老頭身上,享受著她的高潮。

一股透明的液體也“呲”

地一下從她的下體噴射出來。

老頭又抽插了幾下,才停了下來,把精液射進黎曼不住抽搐的陰道里面。

黎曼的身體還在震動棒的作用之下抖動著。

可惡……居然潮吹了……居然被這個臭老頭子幹潮吹了,真是丟人。

希望沒有別人知道這件事,要不然我黎大小姐的面子可就丟光了。

黎曼想。

“真是敏感的肉體啊,果然是素人。”

老頭讚歎著。

“什麼……素人?”。

黎曼一邊問,一邊試圖把震動棒從肛門裡面取出來。

“就是AV作品的素人啊,”

老頭幫黎曼把她肛門裡的震動棒取了出來,“我們的老闆可是AV作品的經濟人,我們都是他手下的男優啊。”

“難道剛剛那一切都被拍下來了?”

黎曼驚恐地問。

“對啊。”

老頭理所當然地指了指屋裡的攝像頭,“難道你作為女優居然不知道?”

“我……”

黎曼瞠目結舌,猶如五雷轟頂一般站在那裡。

“老闆剛剛告訴我說有一場強姦戲要拍,還是一個素人女優。過來一看你果然是素人啊,還有些羞澀。不過以後習慣了就好啦,加油~”

老頭壞笑了一下,出門走了。

留下了站在原地石化的黎曼,眼中不住地流出眼淚,下體還往下滴著淫液。

不一會兒,“左田先生”

又來送食物了。

黎曼詢問他拍攝AV的事情,“左田先生”

卻表示,這都是黎曼父親的意思,黎曼的父親請他給黎曼當經紀人,帶她進入這個行業,這樣更加容易自力更生。

“唉……既然是這樣,我就認命了。”

黎曼嘆了口氣,“反正,這裡的男優技術都那麼好,還挺好玩的。”

“哈哈,你想開了就好。我正怕你會想不開。”

假左田笑著說。

“左田先生,您這裡的男優技術都那麼好,不知您自己的技術如何呢?”

黎曼忽然把眼睛眯起來,魅惑地望著他。

那捲翹的長睫毛忽閃忽閃的,撩得男人心裡一陣癢。

“怎麼,你想試試?”

“這就要看左田先生您的意思了……我陪您睡覺,您給我更高的片酬,您覺得如何?”

黎曼把臉湊過來,紅潤飽滿的小嘴上勾起邪魅的笑容。

男人正在出神,突然黎曼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SM用的手銬,“咔”

一聲將“左田”

拷在了床上。

“媽的,你幹什麼?”

“對不起左田先生,我是黎大小姐,可不是什麼AV女優。我要走了。”

黎曼說著,撿起她自己的衣服穿上,用紙擦去上面的精斑。

“你不聽黎先生的話了?”

“哼,我父親才不會這樣對我。一定是什麼人報復我。”

黎曼說著,走出了房子。

雖然SM用手銬是軟的,但是打開也需要一段時間。

“左田”

在密室內氣得直跺腳。

黎曼逃出來之後,馬上試圖聯繫家裡,父親卻一直不接她的電話。

她的心一點點涼下來,逐漸信了

“左田先生”

的謊言,認為父親是不要她這個女兒了,安排她在這裡受此侮辱。

事實上,她的父親涉嫌行賄正在接受調查,所以才無法聯繫上。

萬般無奈的黎曼聯繫了家裡唯一對她好的妹妹黎晶,問她借了一些錢在日本租房。

在美國留學的小美女黎晶對姐姐十分熱情,問她出了什麼事,但是為了保護單純可愛的妹妹,她沒有吧事情的真相告訴她,只說想買個新的包。

黎曼想找朋友幫她介紹一份體面的工作。

她和她的前夫曾經在日本有些朋友,可是這些人最近似乎都聽到了風聲,認為喬家倒了,黎家也危險了。

以前趨炎附勢、哈巴狗似的想巴結黎曼的那些人,現在見了她的退避三舍,裝得像不認識一樣。

黎曼只好自己投簡歷,好在自己中文和日語都很好,成功被一位夫人僱傭當家教。

然而,一個月之後,她平靜的生活又起了波瀾——她被迫拍攝的那部AV出版了。

僱傭她的那位夫人得知了這件事情,惱怒地將她解僱了,因為她無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