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萬字首發(穿越類)永恆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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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傳第一章美女黑幫的復仇萌山深處,罕無人跡,一條宛延崎區的小路,寬度剛好只可以過一輛車,路邊就是萬丈懸崖,而一輛黑色加長吉普卻在這小路上飛快的奔馳著,在小車不遠處的空中,跟著一輛小型私家直升機,飛機上面坐著兩名絕色的女子,坐駕駛位置的女子一頭長髮漂了幾絲綠色,紫色帶亮點的眼影將本來就特別大的眼睛描得更加誇張,薄薄的嘴唇則塗著銀色的唇膏,微微上翹的嘴角讓人看起來有著一股說不清風騷媚態。坐副駕的女子則剛好相反,不施一絲粉黛,素面朝天,但皮膚卻白滑似雪,一叢漆黑的流海蓋住了額頭,大大的眼睛眼波流轉,紅嘟嘟的嘴唇鮮豔欲滴,讓人看來感覺很清純,卻又似乎也帶了一種妖媚反倒更勝一旁的妖豔女子……恐怕只能說一個是媚在外表,一個卻媚在骨子裡!外表妖媚的女子叫程碧青,外表清純的女子叫柏書真。
此時,飛機下方出現一片寬闊地帶,柏書真轉頭對駕駛飛機的程碧青說道:就是這裡了,青青,通知下面的姐妹,就在這裡停車!程碧青點點頭,打開步話機和下面小車中的女子通話:雲依,就在這停車!把那些人都押下來!“收到,青姐!”下面山路上駕車的叫做雲依的女子一臉興奮地答到。程碧青放下步話機,控制飛機緩緩下降,一小會兒後,飛機穩穩地停在了空曠的山地。飛機螺旋槳停止後,她們耳邊傳來山澗的鳥語和不遠處的流水聲,甚至還聞到了陣陣花香,程碧青卻哼了一聲說:姐姐,讓他們死在這麼美的地方,真是便宜了他們!
柏書真只是一笑不語,那輛加長吉普此時也開過來,在離飛機不遠處停下。不一會兒,車門打開,跳下來幾名衣著暴露身材火辣的女子,這些女子的肩上,清一色挎著一支黑沉沉的自動步槍,秀色可餐和兇猛鐵器組合在一起,讓人感嘆:都是要命的東西啊!
這些揹著武器的火辣女子一下車後便嬌吒起來,隨即有幾名外褲被脫到腳跟的男子被趕下車,他們看起來一個個面色蒼白,膽戰心驚,完全沒有一點點欣賞美麗山景和火辣女子的心情。因為褲子被脫到腳跟,走路及其不方便,其中一個男子磨磳了一點,立即被一名女子用穿著高跟鞋的鞋尖狠狠揣了過去,那男子冷不防捱了一腳,吃痛不過,倒在地上誇張的呻吟起來。
一名拿著手槍身材較高的火辣女子看樣子是這幫美女的頭目,她皺起眉頭,一路上這幫人磨磨蹭蹭,她早就不耐煩了,見此情景她再也按耐不住,二話不說便走上前對著還在地上裝佯的男子開了一槍,手槍裝了消音器,聲音不大,威力卻不是一般,只見那男的慘叫一聲,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隨即躬著身子臉朝地沒音了,不過腳和手指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美女頭目回頭指著一邊低窪處,對見此情景驚呆了的其它男子喊道:都給我動作迅速一點,到那裡跪成一排!再敢磨蹭的,這個就是下場!
看到這慘狀,其他男子的臉色由蒼白變成了死灰色,不過沒人敢做聲,慌忙連蹦帶跳地趕到女
子手指的地方,乖乖地按女子的指令一個個跪在地上,灰頭土臉的低垂著頭。這些人都是黑雲社的幫派成員,黑雲社,華夏國第一大黑幫組織,勢力遍佈華夏國南北東西,做事手段讓人人聞之變色,不過現在這些人再也沒有了當初縱橫黑道時不可一世的霸氣。
見此場景,遠處直升機上程碧青掩嘴笑起來,望著那身材高挑的火辣女子對一邊的柏書真道:姐姐,想不到雲依狠歷起來也這麼酷,有點像姐姐的風格哦……柏書真聞言淡淡道:這些人當初壞事做盡,也不知姦殺過多少像雲依這樣的可憐女子,現在落到她們手裡,也算是天網恢恢,報應所至……不過,她話峰一轉道:你告訴雲依,這些人還暫時不能殺,他們當中有三個人是黑雲社的三大法老,只有這三人一起召喚才能讓他們的老大斐溫德現身,一定要這幾個人把求救信號發出去……哼,我就不相信,三大法老求救,斐溫德會不來……
“好的,姐姐,既然這樣,就讓雲依多玩他們一下。”程碧青應了一聲,馬上打開對講機和不遠處的雲依通起話來。
雲依接到指令後,對其它火辣女子耳語了幾句,然後雲依便走到那些跪著的男子面前,一聲不響地冷冷走了幾個來回後,來到一個簌簌發抖的男子面前,彎下腰,拍了拍他的臉命令道:你,抬起頭來!那男子聞言,卻依舊低頭不語,雲依見他不聽指令,照頭甩過一耳光,那男子嘴角立馬流出鮮血,卻依然不抬頭。雲依冷笑一聲,她乾脆扯住他頭髮讓他把臉仰起來,然後盯著他道:你認識我嗎?男子緩緩抬眼,見雲依美麗卻狠厲的目光如灼火般毒辣,再也不敢不回答,只好含糊不清地道:認識的……雲依不依不饒地說:我是誰?男子低頭道:你,你是沉香社的雲依姐……啪地一聲響起,男子話未落音,雲依又是一耳光過來將男子打得倒在地上,雲依站起來冷冷道,今天知道叫雲依姐啦,晚啦!沉香社被你們黑雲社欺負了那麼多年,多少姐妹被你們凌辱殺害,今天,該到清算的時候了!本姑奶奶今天帶你們到這裡來,是來要你們的命的!說罷她示意其他女子舉起槍,一片槍栓聲響起後,雲依道:我現在代表以前被你們欺侮姦殺的沉香社的姐妹們,對你們……判處死刑,執行槍決!說罷便和其它女子一起對天扣動了扳機,“撻撻撻”恐怖的槍聲在山澗中爆響,驚起一群黑鳥飛起,有幾個膽小的男子嚇得癱軟在地上,他們面前的這些穿著黑絲踩著高跟鞋的腳是多麼美啊,換到以前,見到這種美腿,他們早就慾火焚身了,但現在,他們卻不敢起半點心思,小命就在這美腿的主人手指上,人家動一動,他們就一命歸西了。
有一個更是嚇得大小便失禁,空氣中立即瀰漫起一股騷臭的味道,幾個美女捂起了鼻子,其中一個可能是實在受不了,當下二話不說,對著這傢伙便扣動了扳機,雲依來不急阻擋,這傢伙已經被打得稀巴爛,死得不能再死了。不過雲依也不想責備這個開槍的姐妹,想當然這人不會是三大法老之一,相信能稱得上是三大法老的,再熊包也不會嚇得拉褲子吧,雲依皺眉揮揮手,讓幾個姐妹把屍首遠遠抬開,同時一臉輕蔑地對其它幾個男子道:這就是縱橫華夏的黑雲社?瞧你
們的熊樣,當初欺侮我們時的狠勁哪去了?
說罷她遠遠望了一眼直升機那邊的方向,繼續道:本來想把你們這些熊包都當狗宰了,不過我們真姐和青姐說了,冤有頭債有主,只要你們能召喚你們的老大過來,真姐和青姐可以考慮饒你們的狗命……
雲依說完,再次望了望直升機那邊一眼,那兩個美得讓她也自愧不如的女人還坐在飛機上,遠遠地看著這裡。她不知她們要的是什麼,黑雲社經過今天和沉香社的最後一戰,平時主事的人除了死了的,其它都在這裡,至於黑雲社的老大,她卻是從來沒有見過,所以也說不上有多大的仇恨。但是對於救了她一命並讓沉香社的姐妹揚眉吐氣的這兩個女人,她只有感謝和順從,她們的命令她會遵照執行,但是,那兩個女人遠遠地看著,不會妨礙她偷偷的對這些黑雲社的人做些小動作,她才不管能不能讓黑雲社的老大現身,她只想快意恩仇,這一點,她在其它姐妹的眼神中也感受到了,所以,當她說完這些話,那些跪在地上的男子還沒有反應的時候,她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一個火辣女子朝一個男子的屁股一腳踹去,道:怎麼,都不想活了嗎,雲依姐說的你們沒聽清嗎?
跪在地上的男子們面面相覷,卻還是沒有人做聲,三大法老聯手施法可以強制性地召喚出老大,這是黑雲社的一個保命的秘密,這個秘密只有三大法老知道,其它人級別太低,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所以大部分人臉露惶恐卻無人吱聲。
那火辣女子見此,竟不怒反笑道:好吧,算你們有種,看在你們這麼有種的份上,就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這女子說完話,走到一個跪地的男子面前,揪起他的頭髮把他拖出來,咯咯笑道:嚴組長,說來我們也是老相識了,所以我照顧你,第一個活命的機會給你了!
那被女子稱為嚴組長的男子是黑雲社的一個小頭目,他早認出這個火辣女子是曾經被他強行上過的,這個女子笑起來眼睛彎彎像小月亮很好看,他想上她不料被高調拒絕,後來趁兩社一次火拼之時強姦了她。現在時過境遷,被她揪著頭髮拖出來,聽著她笑得那麼邪惡,他不禁心裡打了一個哆嗦。
芷薇拿出一把小刀,眼睛笑得彎彎地,嘟起嘴對他說:你睡了我,我不怪你……
嚴社長聽著她嗲嗲的音調,心中更是一緊,不知這古靈精怪的女子要如何處置他。
芷薇看著他一陣青一陣白的臉,冷笑著繼續調侃道:因為要怪也只怪你的老二,所以,你現在自己把你的老二割下來幫我報仇,好不好?
嚴組長聽完臉立馬白了,好不好嘛?芷薇卻千嬌百媚地假裝撒嬌歪頭看著他。
“你這個婊子……”,嚴組長縱是有些發怵,但此刻也腦羞成怒,黑雲社總部的執法組組長,那是相當於憲兵隊隊長的存在,平時是高高在上,少有人敢惹的。他知道今天可能難逃一死了,便惡從膽邊生,狠狠回罵只是想激怒這個女人,讓她給自己一個痛快!但是他話未落音,就聽見耳旁一聲槍響,跪在他邊上的一個男子應聲倒地,只見芷薇的槍口冒著煙,而倒地的男子腦袋被打得炸裂了,腦槳塗了一地,頸上只剩了半個帶著牙齒的嘴巴……嚴組長一下癱倒在地上,這個狠毒的婊子!混黑道,拿命拼的場合
他見多了,也不懼一死,但這死亡之前的恐懼卻太他媽嚇人了。不等嚴組長開口,另一個男子爬過來跪在芷薇腳下道:大姐饒命啊,我願意割掉老二,求大姐饒我一命……但是芷薇卻把槍管插到這男子嘴裡,冷冷道:誰是你大姐啊,去死吧!只聽啪地又是一聲槍響,那男子的腦槳甚至沾到了嚴組長臉上,嚴組長惶恐地一把抹掉這血糊糊的一團,還來不急暈倒,就發現芷薇此時已經把槍管移到他的褲檔處了:“好吧,你不願意動手,姑奶奶就親自報仇了……”“啊不,不!我……我自己來……”嚴組長跪倒在地,驚慌地大叫道。“咯咯咯”不光是芷薇,其他的火辣女子都笑起來。芷薇此時卻甩手一槍,正中嚴組長眉心。嚴組長瞪著眼睛緩緩倒下,芷薇卻像踢開一塊垃圾一樣將嚴組長的屍體踢開……玩笑開夠了,目的也達到了,讓曾經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黑雲社堂堂執法堂組長顏面盡失。接下來,她可不想看到那麼噁心的一幕。
遠處,柏書真和程碧青坐在直升機駕駛艙內,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這一切,柏書真的眼神變得迷離。世間仇殺,恩恩怨怨,原本她無心干涉,但是為了找到斐溫德,她不得不如此。而一旁的程碧青,眼神卻透露出興奮。青青這個妹妹,伴著她幾千年了,什麼都好,只是殺戮之心太重,而自己,竟然在這幾千年中,也慢慢地習慣了小青的這種方式,並且在殺戮之時感覺最好,要命……她禁不住嘆息了一聲……
前傳第二章高跟鞋下的睪丸沉香社,是西萌州的一個女子社團,由幾個女子組建,在黑雲社插足以前,州里歡場基本都由沉香社控制。雖然沉香社是黑道性質,但是組建的幾個女子都曾經也是歡場的姐妹,所以對手下很寬容,基本上是外厲內松,幾個老大深受歡場的姐妹喜愛。沉香社能在西萌州站住腳,歸功於組建的幾個女子的乾爹,西萌市一把手——州長郝威。但郝威在一年前突然不明原因被調離,西萌州州長換成現任的羅不了之後,沉香社便開始受到黑雲社的打壓,最後演變成火拼,當初組建沉香社的幾個女子都在火拼中香消玉損,只剩下包括雲依的幾個小頭目,也就是那幾個身材火辣的辣妹。正在雲依一愁莫展的時候,柏書真和程碧青突然出現高調支持沉香社,帶領雲依和一幫姐妹直搗黃龍,短短三個月時間便殺得黑雲社人仰馬翻。今天,她們幾個姐妹血洗前仇,在柏書真和程碧青的帶領下直取黑雲社在西萌州的總部,將他們的總部大樓一把火燒了,並按柏書真的吩咐把俘虜的幾個小頭目壓到了萌山。
執法組嚴組長被芷薇調侃後槍殺,另兩個成員被爆頭,其它男子都嚇得面無人色,只有三個跪在一起的男子低著頭保持著幾分鎮靜。雲依也注意到了這三個人,心裡便有了分寸,在如此情境還有這份冷靜的,估計應該就是黑雲社的三大法老了。她和芷薇對了個眼色,兩人便提著槍朝那三人走去。
那三人看到雲依朝他們走過來,便估摸到身份已經敗露,他們互相暗中對了個眼色,便一齊用力想把嘴中的一顆毒牙咬碎,雲依發覺時為時已晚,卻有一股凌厲的勁風從雲依身旁呼嘯而過,到那三男子面前時又分作三股,分別不偏不倚正好擊中三人下巴,三
人呼痛倒地,卻再也無法做到咬碎毒牙自盡了!此時雲依和芷薇才趕到三人面前,雲依一上前就狠狠給了每人一耳光,芷薇還沒反應過來,她看著雲依氣急敗壞的臉色道:“什麼情況啊,老大”“他們想自殺!”雲依道:“差點沒法跟柏姐和青姐交待了!”
“看來他們應該就是三大法老了!”柏書真和程碧青不知什麼時候衣闕飄飄地來到了雲依和芷薇的面前,她們早就注意到了這三個人,所以才及時將內力化成氣劍擊中三人下巴。此時趕到三人面前,程碧青冷冷一笑,向雲依命令道:“拔掉他們的毒牙!”
“嗯!”芷薇搶先應了一聲,走到三人面前,卻又站住了,她摸摸腦袋道:“哪一顆才是毒牙呢”她隨即問趴在地上的三個男人道:“要不你們自己動手拔掉行不行?”
三個男人扭過臉哼了一聲。雲依卻一聲不響的上前,拿著卡賓槍對著其中一個男子嘴部猛敲了一槍托,一聲慘叫傳來,那男子滿嘴牙立即掉了一地,還剩幾顆沒掉的,芷薇趕忙上前補了幾槍託,於是又傳來慘叫。另兩個男人見狀不等芷薇向他們走過去,慌忙自已飛快地拔掉了毒牙。柏書真轉過臉去,心說這些女子怎麼都跟青青一樣呢,年輕美貌,卻手辣得很哪。
“好了好了”雲依見柏書真有點看不過去,便叫住芷薇道:“你也太殘暴了……不過,卻很有效啊哈哈”芷薇聞言也笑了,鄙夷地看著地上三個狼狽不堪地男人道:“男人麼,都是賤東西,不見棺材不落淚,不給點顏色不知道姑奶奶的厲害!”
黑雲社三大法老,黑雲社除了社長以外的最神秘的人物,平時這三個人在社裡的職務都是副會長,在眾多的副會長當中也不顯水不顯水。但是在關鍵時刻,只有他們三人才能召喚會長出現來解決他們平時不能解決的問題,但是會長有嚴令,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隨便使用召喚令。黑雲社創辦幾十年來,召喚令僅僅被原來的三大法老使用過一次而已,而僅僅的那一次,也被會長認為是濫用召喚令而雷庭大怒,後來原三大法老神秘失蹤,黑雲社重新任命了新的三個法老,三大法老被嚴令不到黑雲社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不得使用召喚令!
此刻,這三大法老嘴裡鮮血直流,癱在泥濘的地上,卻仍然不敢輕易使用召喚令,使用的話就是死路一條,不用的話,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至少,他們知道,這幫女人現在需要他們用召喚令來找到社長,所以目前他們應該是安全的。所以,他們儘管已經沒了牙,但還是抿著嘴巴不肯吭聲!
這時,他們看到一雙美妙的玉腳走到他們眼前,這雙腳上套著鑲鑽的高跟鞋,腳的皮膚如玉如脂,腳指甲上繪著奇怪的甲彩圖案,細看,竟是一隻只表情獰猙的青蛇!
這雙繪著青蛇甲彩的玉腳走到他們的頭前不動了,他們順著腳往上看去,腳的上方是一雙妙不可言的玉腿,玉腿的頂端是一個渾圓的妙臀,妙臀上方變得格外的纖細,那是傳說中的蛇腰嗎!腰的上方又變得挺拔起來,那是兩座芳香四溢的乳峰,乳峰的上方,是如玉的香頸,然後,他們看到了一張美豔如花卻又有著些狠毒氣息的少女的臉。這張臉讓他們如痴如醉,雖然有點狠毒,但那又算什麼呢,就算死在這樣的美人的腳下,也
應該是無比幸福的……
三大法老當中一個年紀稍長一點的“唔”了一聲,用力搖了搖頭,才猛然醒悟過來。那少女這才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隨著這少女的笑聲響起,其它兩個人才清醒過來,醒悟到剛才可能是受到了幻術的影響。
那少女道“不愧是三大法老哈,我的幻術才迷了你們一分鐘不到,哈哈”
果然是幻術,三大法老臉上不禁顯出難堪之色,幻術他們並不陌生,會長曾經留下過形形色色的幻術招式讓他們厲練,一般的幻術對他們三大法老來說應該是不會有任何影響的,可是今天卻輕易著了一個小姑娘的道。
那少女道:不過你們不必慚愧了,介紹一下,我叫程碧青,有個外號叫青蛇女王。
少女笑面如花,輕輕鬆鬆的一句話,卻讓三人同時一驚,頓時也明白了。一年前江湖上出現了一位美豔驚人、武功高強並善使幻術的少女,曾經使黑雲社無數個頂級頭目都栽倒在她的腳下而讓黑雲社一籌莫展,其最明顯的特徵就是腳上甲彩繪著青蛇圖案,江湖上人稱青蛇女王!而最讓人色變的是,這位少女的虐人手段,可謂是及其毒辣讓人膽寒。黑雲社的那些受過其虐的頭目都還活著,但是都可謂是生不如死!
程碧青此時笑看著地上的三個男人道:“你們不錯,我喜歡,應該比那些稍微虐一下就軟蛋的男人好多了,那些不好玩,哈哈”說罷抬起腳向其中一個男人的檔部踩下去,這時大家才看到,青蛇女王美麗的高跟鞋底,全部佈滿了鋒厲的尖刺!
一聲慘叫過後,邊上圍觀的沉香社的一個美女叫道“哇,蛋破了!”大家一看,青蛇女王的鞋底果真流出了黃色的粘粘的液體。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而那個被踩破蛋的法老已經臉白如紙,眼看馬上就要暈過去,這時青蛇女王卻鬆開了腳,嫌惡地看了看帶著黃色粘液的鞋底,然後伸到另一個法老的嘴前,命令道:給我舔乾淨!
“夠了,小青”一旁的柏書真有點看不下去了,皺眉對程碧青嗔道:“時間不多了,別玩了”
青蛇看了一眼柏書真有點不耐煩的樣子,趕緊收起了笑容對三大法老道:好吧,既然姐姐有令,我就不折磨你們啦!冤有頭債有主,只要你們趕緊拿出召喚令把你們的縮頭烏龜老大叫出來,我就放過你們。不然,本女王有一萬種辦法讓你們生不如死的,哼!
此時那個蛋被踩破的法老已經痛得一身冷汗,渾身都在劇烈顫抖,他懇求地望著另二個法老道:“反正是死,我們把老大召喚出來吧,圖個痛快!”另二個見到他的慘樣,知道今天不召喚出老大隻怕是沒好日子過了,二人眼神對望了一下,點了點頭。
其中一人垂頭對站在青蛇旁邊的雲依道:借刀一用!
雲依看向柏書真,柏書真點頭道:給他們一人一把刀!
雲依依言將三把刀發給三人,只見他們拿著刀,咬著牙用力朝左上臂刺去,鮮血馬上流了出來,讓人觸目心驚,三人卻只是皺皺眉,然後將刀尖伸進被刺破的地方用力一挑,三顆烏溜溜的黑色圓珠分別從三人的手臂中掉了出來。
前傳第三章白蛇記三個黑色小圓珠從三人手臂中剛一掉落地下,還不等大家細看,便自動聚攏過來,瞬間碰到一起融合成了一個稍大的黑色圓珠,一輪藍色幽光在圓珠上閃過後,整個
圓珠突然爆發出耀眼灼目的亮光,柏書真眯了眯眼睛,叫道,大家都站遠一點。大家依言散開,就在這時,這顆圓珠突然沖天而起,速度奇快,轉眼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之中,正在大家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一聲轟天巨響從半空中傳來,沉香社的所有女子幾乎都同時被聲響震得坐在了地上,只有柏書真和程碧青站立在當中,但也不免被聲響的氣流震得衣角飛揚!
“是了,這便是召喚斐溫德的黑龍珠了”柏書真緩緩道:青青,你叫沉香社的所有姐妹都馬上撤回,越遠越好!
程碧青點頭,對雲依道:“雲妹妹,你叫你們所有的人都趕快撤回吧,黑雲社的老大估計馬上要到了!”
一旁的芷薇聽到這話,馬上跳出來嚷嚷道:為什麼要我們撤回啊,黑雲社的老大過來,正好我們一起宰了他,為死在黑雲社手中的姐妹報仇啊!
對啊!其它女子也一起同聲道,大家都還在悲痛憤怒中,巴不得抓到黑雲社的老大將他千刀萬剮!
是啊!雲依也上前道:我們和黑雲社鬥了那麼久,死了那麼多姐妹,還不知道他們老大長什麼樣子呢,這次正好讓我們會會他!
不行!柏書真看著突然變得有些昏暗的天空,搖搖頭道:你們可能不知道,這黑雲社的老大不是一般人,你們不是他對手,趕快走吧!
他總不會有三頭六臂吧,芷薇聞言不服的憋憋嘴道:我們這麼多人,這麼多槍,難道還怕他一個人不成?
是啊,其它姐妹們也紛紛點頭附和,大家剛打了大勝仗,都還在興奮當中。
雲依也道:不是還有真姐和青姐嗎,那黑雲社的老大再利害,等下也得乖乖就擒吧程碧青見此情景也點頭道:是啊,姐姐,雖然千年……哦,是一千天前我們敗在那怪物手下,但這幾百……天我們苦練那麼久,我就不相信還打不過它!
柏書真聞言,皺起眉頭,板起臉緩緩道:小青,你就是太大意了,之前姐姐就是因為你太大意被它傷了,才為了救你被它困住!
程碧青聞言頓時有些臉紅,不自在的低下了頭。
柏書真見青青低頭又安慰道:小青,姐姐說這些不是怪你,只是提醒你別再大意。不錯,我們是練了很久,但那斐溫德的功力也肯定增長不少。而且上一次水漫金山死了太多無辜的人……這一次,姐姐不想再看到任何人被我們牽連!
青青點了點頭,看了看沉香社的那些仍然在嘰嘰喳喳吵著不願離開的姐妹,對雲依道:你們還是離開吧,真姐說得對,我和你真姐都有可能不是那黑雲社老大的對手,到時候白白連累你們丟了性命,快帶你的姐妹們走吧!
不會吧,芷薇不相信地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柏書真和程碧青的厲害是她和雲依親眼所見,那黑雲社十大保鏢任何一個就能夠對付她們一幫人,而柏書真和程碧青只是眨眼間功夫就讓十大保鏢一起動彈不得,她們對柏書真和程碧青已經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如果還有更厲害的,那就真是怪物了!
芷薇話未落音,突然一陣超強的怪風捲起飛沙走石迎面乍起,黑雲社的人和三大法老以及沉香社的女子促不及防,瞬間全被怪風吹到懸崖邊,而剛才被殺死的幾具黑雲社男子的屍體卻是直接被風吹到懸崖下,轉眼消失無蹤!
沉香社的姐妹被吹得站立不穩,眼睛也被風沙吹得睜不開
了,大家頓時慌亂起來。柏書真當然不會受半分影響,風沙中她清楚看到,對面山崖一處怪石隱隱而動,緩緩露出一個鬱黑的通道!而這凌利的怪風正是從這通道破空而出!
青青,救下她們,趕快讓她們撤走!柏書真道,那怪物到了!
程碧青當然也看到了對面山崖上的動靜,她忙對沉香社所有女子施展出定風罩,而三大法老和黑雲社的人卻沒這麼幸運,一個個因抵擋不了強風而絕望地慘叫著摔下懸崖!程碧青對還驚魂未定的雲依和芷薇道,聽真姐的話,趕快帶著你們的姐妹走吧!
雲依和芷薇此時雖被定風罩護住,但僅僅是不會掉下懸崖而已,也被風沙吹得狼狽不堪,卻依然上前一步道:我們不走,兩位姐姐對沉香社恩同再造,兩位姐姐若打得過那怪物,我們在一旁加油,若打不過,我們沉香社姐妹和兩位姐姐同生共死!
其它女子聽到雲依和芷薇說的話,雖然此時都不免有些害怕,但仍然異口同聲地道:對對,同生共死!
見此情景,柏書真眼神中閃過一絲感動,千百年來,一直只有小青陪在她身邊。而那個負心人,雖然曾經給過她刻骨銘心的愛,但如今已經涼透了她的心。這些沉香社的女子,雖然大部份是一些風塵女子,但是此一刻也難得她們真情流露。
而對面的山崖秘道中,除了凌利的怪風,還伴有幽光頻閃起來,天空中也響起了滾滾雷聲,天地間也變得越來越黑,沉香社的女子們雖說平時天不怕地不怕,但到了這時候也不免都有些驚懼,但她們的眼神卻都閃著堅定的光!柏書真望著這些天真又執著的女子,當年的她,也像她們一樣,雖懼怕卻堅定,然而……唉,她嘆了一口氣,心下無奈卻也感動,她用秘語對青青道:小青,來不急了,你用瞬移大法送她們走!青青點頭,當即便在手中揉出一團青光,對著沉香社的女子們揮去,只見青光閃過,瞬移大法啟動,沉香社的女子們瞬間消失無影!與之同時,青青卻看到,一道白光也跟在那些女子們消失的方向追隨而去。
姐姐,這麼大方啊,送她們白蛇記?程碧青吒異地望著那道白光道。
柏書真嘆道:她們和我們也是有緣,這次與斐溫德一戰,勝負之數未知,如果失敗,又不知要沉睡多久,希望那法記今後能幫她們一點吧……
第四章喜歡青青的口舌功夫
萌山山頂,此時雖是大白天,卻變得伸手不見五指,怪風此時消失,雷聲也停息下來,一個打扮得像貓王男人,笑容滿面地突然出現在柏書真和程碧青的面前。
無邊的黑暗當然影響不了柏書真和程碧青,她們清楚地看到了來人,雖然打份得非常奇怪,但一看正是斐溫德!程碧青撇嘴道:喲,怎麼不扮和尚扮貓王啦,穿得真是讓人噁心啊。不過就算是貓王來了,出個場有必要搞得地動山搖的嗎,還弄得天這麼黑,是見不得人還是怎麼的?
斐溫德聽罷哈哈笑道:這麼多年不見,青青還是口舌不饒人啊!不過,你真姐還是蠻喜歡你這口舌功夫的,哈哈!
柏書真還沒意思到什麼,青青卻臉一紅,當即呸了一聲道:下流!
男人不下流,女人日夜愁啊,斐溫德腆著臉張口即來。
望著斐溫德厚顏無恥的樣子,柏書真心中一陣厭惡。
青青卻冷笑一聲道:男人,你也配
叫男人嗎我怎麼不是男人了,用現在的話說,咱是如假包換的純爺們!斐溫德淫笑一聲道:不信,兩位可以隨時驗證,哈哈!
“青青,別跟他廢話了!”一旁柏書真忍不住喝道,青青聞言哼了一聲退到一旁。
斐溫德!柏書真眼神中露出鄙移:“你要是男人的話,你為什麼要把我的孩子搶去?我和你之間的恩怨,跟孩子有什麼關係……
停停停,斐溫德搖頭道:真真,你此言差矣!作為普天大帝的五大護法之一,我能做那麼沒良心的事嗎,不能!我得慎重更正一下,第一,那小孩不是我搶走的,是你的小情人死活要送到我這來讓我保護的,第二,我和你之間真的沒有什麼恩怨,真真你看你如此如花似玉,貌若天仙,我怎麼會對你有怨呢,你私自逃離魔星跑到這地球來會小情人,原本不關我的事,怪只怪普天大帝非得讓我來管這閒事,你說我要是不帶你回去,那普天老兒會饒得了我嗎,所以……
住口!柏書真此時眼中已經怒火滿溢,不說以前的事還好,說起來她便幾乎要崩潰,她怒道:當初若不是你故弄懸殊,騙徐羨說我是蛇妖,他,他會把我們的孩子交給你嗎!
“呵呵”斐溫德搖頭嘻笑道:你那小情人徐羨,枉你對他一片真情,也太腦殘好騙,我說什麼他都信了,有什麼辦法!說罷臉上露出一片得意之色柏書真頓時臉變得一陣紅一陣白,旁邊的青青心痛柏書真傷心,惱羞成怒,忍不住出手,只見一絲青光瞬間從青青手心向斐溫德刺去。
斐溫德見狀似乎一驚,連忙轉身躲避,但卻是遲了,只見那道青光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斐溫德屁股上,立馬將他的白色褲子燒破一個大洞。
哎呀呀!斐溫德手摸著屁股表情誇張的大呼小叫著“青青你好狠的心哪,哎呀我的褲子,這可是限量版的,哎呀心痛死我了!”
程碧青冷笑一聲道:心痛死你!看你還敢不敢亂說話氣我的真真姐。
柏書真在一旁卻皺起了眉頭道:“斐溫德,一千年不見,你的道行果然又高深了不少!”
程碧青不解,只見柏書真望著斐溫德卻是對青青道:“你剛才打向他的青光斬,雖然是隨手而出,功力卻有六成,縱使是我,也得用二成功力化解,他看似躲避不及,卻是故意為之,全部承受卻無傷無損。看來,我們要小心了!
程碧青卻仍是沒有明白,道:剛才那一記青光斬不是讓他狼狽不堪嗎,怎麼姐姐說他無傷無損呢。
柏書真冷笑一聲道:他裝的!
此時斐溫德還在大呼小叫著:青青,我的屁屁好疼,你快來給我摸摸,另外,你還得賠我的褲子,貓王限量版,貴得很哪……
程碧青聞言氣得柳眉一豎,抬手又要發招,斐溫德馬上轉身裝出要跑的樣子,柏書真制止道:斐溫德,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斐溫德聞言轉身笑道:我一直是很正經的哦,青青要打我,我還不能跑啊。
程碧青此時也明白了斐溫德是在裝模做樣,望著他無厘頭的樣子,她氣得小胸脯一鼓一鼓的。
斐溫德見狀色咪咪地笑道:哎啊,青青連生氣都是那麼好看,好吧好吧,我不躲了,讓你虐,聽說青蛇女王很會虐人的,我正好喜歡被虐,請女王大人賜鞭!說罷轉身翹起破了一個洞的屁股對著二人。
程碧青呸了一聲,對柏書真道:姐姐,我們
不跟他廢話,一起打爛他屁股!
柏書真把視線轉到一邊望向天空,此時的天空烏雲密佈,黑沉沉的雲朵緩緩向山頂積壓,越來越多,彷彿積壓在她的心頭!斐溫德雖然可惡,但他卻沒有說錯,那個人已經讓她心涼,但是,她和他的孩子,卻無法讓她捨棄,一千年了,她費盡心力,終於衝破所謂無人能解的摩星千絲結,不為徐羨,只為那個無辜的孩子。雖然她和青青可能還是會像千年前一樣不是斐溫德的對手,但她卻不會放棄,她不惜再次與斐溫德一戰,縱使萬劫不復!
她回過頭,斐溫德還保持著翹著屁股的姿勢,她冷冷道:斐溫德,我知道,你不喜歡徐羨,但你也要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縱算沒有徐羨,我也不會喜歡像你這樣的人。
斐溫德聞言,直起身,用手在屁股破洞的地方摸過,褲子立即恢復如初,他轉過身,嘻嘻笑道:真真,你不喜歡我沒關係,我喜歡你就行!
斐溫德,我現在認真跟你說話,你仔細聽我說。柏書真不接斐溫德的話,語氣凝重地道:你不惜離開魔星,寧願只有五千年壽命,也要主動請纓來地球找我,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縱使這樣,我也不會接受你的……你汙我和青青是白蛇青蛇所化,騙徐羨負我,千年前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但是,現在我已經不再恨你!我知道,我一旦衝破千絲結,你一定會來找我們的,但是我等不及,我和青青在一次偶爾救了沉香社那個叫芷薇的姑娘後,發現黑雲社的成員手上的紋身是你慣用的圖案,所以知道你躲在這裡修練,我費盡心思主動找到你!千年前的恩怨我不想再說,我也再也不想去找徐羨!正如你所說,他那樣的男人確實再不值得我愛!但是,我一定要找到我的孩子!
嗯!一旁青青忍不住插言道:斐溫德!你把真姐的孩子藏哪了,趕快交出來還給我姐姐!
斐溫德臉上的笑容終於不再,出現了難得的正經表情。他看著柏書真,認真的聽著柏書真說的話,一千年來,她還是第一次這樣認真的和他說話!千年前魔星之上,他身為普天大帝五大護法之一,可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偏偏他喜歡的這個女子對他不理不睬!他用盡各種辦法都無法得到這個女子的隻言片語,於是他打算一味糾纏,深信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纏字決一定會俘獲美人心,卻不料這女子為了躲避他的糾纏,居然放棄可以長生萬年的魔星,和程碧青一起逃奔去了地球!原本他打算放棄了,可是一天見不到這女子,他居然食之無味夜不能寐!就在普天大帝決定派蒼狼法師追逃柏書真和程碧青的時候,他主動請纓要求代替蒼狼法師前去!蒼狼法師不是一個人,相當於魔星的執法隊,但蒼狼法師執法隊最怕的是去地球追逃,因為,這將是一張單程票!從魔星到地球,永遠也無法返回!魔星上可以長生不老,而魔星人一旦到達地球,壽命將不到五千年!這是魔星人縱所周知的,所以魔星雖然有嚴格的法令規定,私自出逃到地球將會被蒼狼執法隊追殺,但出逃的人寥寥無幾。蒼狼執法隊的成員到達地球將出逃人員追殺後,也無法返回魔星,只能在地球終其一生!所以蒼狼執法隊到地球執法也是有去無回,斐溫德主動請纓,蒼狼執法隊欣然接受,普
天大帝規勸無效,也只能由得他了!
他放棄長生來到地球,看到的卻是柏書真和那個叫徐羨的小白臉柔情蜜意,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使用障眼法騙那小白臉以為柏書真和青青真是白蛇和青蛇所化。那小白臉居然還將他和柏書真生的小孩也交給他收養……他後來知道玩笑開大了,但是他不後悔,像徐羨這樣的男人,他不知道真真為什麼會那麼喜歡!他雖然玩世不恭沒個正經,但是他喜歡柏書真是真的,如果說以前只是一時興起,但一千年過去,他心中一直還是隻有這個女人!
此時,他看著真真的表情,良久,才狠狠心緩緩道“好吧,我告訴你真相吧,那個孩子,已經死了!”不料他話音剛落,便見柏書真眼一翻,臉色慘白地向地上倒去,幸虧青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才沒有摔在地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惜,卻忍著沒有做出動作。
青青手忙腳亂的抱著柏書真連連呼喚,良久,才見柏書真一口氣緩過來。
青青看到柏書真醒來,卻兩眼直著不說話,著急得不知怎麼辦才好。只聽斐溫德在一旁道:讓她安靜一下,過兩天就會好的。青青憤怒地白了他一眼,功法也不記得用了,只站起來一頭向斐溫德撞去,卻不防被柏書真伸出手來扯住。柏書真緩緩閉上眼睛,悠悠對斐溫德道:斐溫德,你不要騙我……你告訴我,我的孩子,他,他是怎麼死的……
斐溫德搖頭緩緩道:地球人壽命一百年,他自然是老死的那他的靈魂可還在地球?柏書真繼續閉著眼睛。
真真,你也是從魔星上過來的,地球人壽限一到,靈魂就被閻羅大使收走,你在魔星按說也是柏留世族的弟子,這個不會不知道吧。斐溫德面無表情地道。
地球上的一千年,對於魔星來說不過三年!柏書真突然睜開眼睛抓緊青青的手道:小青,我記得你家叔叔是魔星魂靈再造司的法師,地球上剛收集到的魂靈,是不是一般要在三年後才用的,是也不是?
青青不知道柏書真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她茫茫然地點點頭。
柏書真卻是眼睛突然變得有神起來,她扶住青青站起身,臉上一瞬間居然有了些許紅潤,她握緊青青的手欣然道:那就是說,我的孩子,還能活回來了!
青青一時間沒聽明白,一旁斐溫德卻皺起了眉頭,他搖頭無奈道:真真,別說你是打算告訴我,你想重返魔星救出那孩子的魂靈?
第六章 被美女用火燒
斐溫德見柏書真和程碧青說走就走,頓時慌了,追上去大聲喊道:“真真,別走啊,你聽我說嘛,我就說啊……”
但見兩個美女已經消失不見身影,他忙對著山下傳聲道:真真,我在修煉的山洞中發現了普天老兒留下的寒冰大法,就是他通過魔星火海用的功法啊!
傳聲過後,良久卻只見山下呼乎風聲回應,再無其他任何動靜。
斐溫德搖搖頭,嘆了一口氣道:哎,這女人怎麼都這麼心急呢。正待下山去追,轉頭卻發現柏書真和程碧青出現在他面前。柏書真此時眼光灼灼望著他,臉色紅潤,感情是聽到了他的傳話便急急迴轉了,因為喘氣,兩個美人的小胸脯一起一伏著,很是誘人斐溫德,你說發現了普天大帝留下的寒冰大法?是他過魔星火海用的功法?在哪裡?柏書真急切地一連串問道呵呵,就知道你們
會回來的,斐溫德色迷地看著柏書真嬌俏的樣子,笑嘻嘻地道是也不是?那寒冰大法是不是在你剛才出來的山洞中?柏書真又問道。
真真,你太聰明瞭,斐溫德拍手道:普天老兒的寒冰大法,正是在那山洞之中!
青青在一旁白了他一眼道:難怪你這一千年也沒有進到千絲結中來騷擾我們,還以為你死了呢,原來是找到了寒冰大法想躲著修練好了回魔星好長生不老啊!
正是正是,斐溫德嘻笑道:不然你以為我這一千年幹嘛要躲在這山洞中啊,魔星雖然比不過這地球有意思,但是必竟能長生不老,能永恆不死,誰都想索求啊……
那你是怎麼發現那個山洞的,你練到幾成了?柏書真打斷他問道。
斐溫德見她急切的樣子,不敢再調侃她,便道:真真別急,我慢慢跟你說,說罷清清嗓子,向兩人道:“一千年前那次,好不容易把你們困在千絲結中,我也被你們傷了幾分,元氣大損,所以尋思要找個地方養傷,無意中尋到這萌山山頂的山洞,便在這山洞之中練功恢復元氣。後來卻發現這裡原來是一個叫黑雲社幫會首領的秘密窩點,那首領經常在這裡帶著美女做那苟且之事,原本這些與我無關,但我嫌他打擾了我的清淨,便尋思殺了那首領。後來趁那首領再次帶美女進到這山洞之時,我隨意向他二人發了一掌,不料一掌過去,那女人倒是死了,那首領受我一掌卻依然還能掙扎著向洞外逃去,我隨即再加上一掌將他斃了,卻感覺甚是奇怪,想這地球之上何人能受我隨意一掌而不死呢?我便在他身上翻查,結果還真讓我找到一個非同尋常的寶貝,那居然是普天大帝身上的避火甲的一個甲片!雖說只是殘缺的一片,那卻是非同小可了,避火甲全魔星僅普天老兒一件,魔星之上的人也難得一見,更何況在這地球之上了,難怪這斯能抵得過我一掌。當然我最高興的不是得了這甲片,而是這甲片可以證明,普天那老兒有可能在這山洞之中落過腳,這黑雲社的首領有很大的可能是在這山洞之中得到的這寶貝。於是我便在山洞之中到處查探,功夫不負有心人,幾年後還真叫我找到山洞中的一個密室,密室的封門之法一見之下我便確認了,這普天老兒便是在這落腳無誤了!那普天老兒封門之法雖然高明,但估計他也想不到我會來到地球,所以大意之下便只用了一成不到的功力封門,僅管是這樣,我也費了十年功夫才將密室打開,進密室之後,我發現密室牆上所刻圖案居然和普天老兒在魔星上的修練室的圖案一模一樣!普天大帝每次從地球回到魔星,因元氣受損都要在修練室中療傷,我雖是他三大護法之一,但普天老兒也從不讓我進入修練室之中,只有一回他可能傷勢過重,讓我將他扶到修練室中,雖然馬上我便出去了,但修練室牆上的怪異圖案我卻記在了心中,當時也只覺得那圖案比較怪,也沒想別的什麼。但現在在這地球的山洞之中再次發現這種圖案,我便知道這大概便是普天老兒用來淌過魔星火海的功法了。雖然我是自願追逐你們到地球之上,但是若有回魔星之法,我卻也還是願意探究的,必竟長生的誘惑太大。我也知道探究這功法所需時間必定很長,於是我便化身那黑雲社老大的模樣,也照
普天的方法立了三大法老,並在他們手臂中種下召喚令,讓他們將這盟山的周邊嚴密護法,更是下了禁令不到生死存亡不得擅用召喚令,只為我能靜下心來研究這普天老兒留下的怪異圖案。這一研究就過去了二百年,二百年間我雖然幾無所獲,但卻是得知了這圖案果真是專為穿越魔星火海修練的功法,名字叫寒冰大法,於是便潛心思索,後來的八百年間,居然讓我也探索到了一些皮毛!”說到這裡,斐溫德露出得意的微笑,此時青青一幅不相信的表情,而真真卻聽得很認真。斐溫德道:到現在,雖然談不上大成,卻也有幾分把握。
青青聽此言便問道:據說魔星火海中心溫度有2千萬度,那你現在可以抵擋多少了。
不多,斐溫德道:二百萬度而已青青憋嘴道:才二百萬度,那不一樣燒成灰啊,有什麼用?
斐溫德聽言仰天笑道:雖然我現在才能抵擋二百萬度,但我已經把那寒冰大法研究透徹,練成能抵擋二千萬度的功力,縱橫魔星火海,那只是時間問題了!
斐溫德正在兀自得意,不防柏書真卻在此時突然出手,只見一團熾熱的白光從柏書真手中迸發,劈頭蓋臉將斐溫德罩在當中!
若論功力功法,斐溫德作為普天大帝三大護法之一,柏書真自然不能傷他分毫,但在距離如此之近,也沒有任何防備之下突然受襲,鐃是斐溫德也無法躲閃,只聽他一聲驚呼,便在噝噝聲中傳來一陣火燒豬腳毛的氣味,隨之白光散去,那斐溫德被燒成一張黑臉,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啊!青青用手扇開難聞的氣味,柏書真卻死死盯著躺在地上的斐溫德。青青望望柏書真,又望望斐溫德,不知道真姐為何突然向斐溫德發難。良久見斐溫德還沒有動靜,她便跑上前去拔拉了一下斐溫德,見他還是沒有反應,不禁疑惑道:不是說壞人很難死的嗎,這就死啦?
柏書真卻似乎有點緊張,她喃喃道:難道這斯又在騙我?他不是說可以抵擋二百萬度了嗎,剛才那白光斬溫度不到二百萬度呀。
正在想時卻見那斐溫德悠悠坐起來,從口中吐出一口白煙,咳嗽道:真真,你好狠啊……
柏書真卻臉上暗暗一喜,心道:看來他說的倒是真的,以前我的白光斬他也只能躲過而已,生受他是受不住的。現在卻可以!
斐溫德彷彿知道了柏書真在想些什麼,他苦笑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別再試我了,再試要成紅燒肉了……說罷他摸摸頭,這才發現頭髮大半都焦糊了,立馬跳起來急道:哎呀,我的髮型啊!
青青和真真卻理也不理他,一齊便向他剛才出來的山洞奔去,青青還不忘丟下一句話道:你這麼醜,髮型再好看有什麼用啊,哈?
望著她們急不可奈地奔向山洞口而去,斐溫德一臉無奈,但他的眼中同時也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幸虧剛才說的話半真半假,真的是他確實已經練到了能抗二百萬度,不然柏書真那一把真火不說把他燒死也得脫層皮。假的是他感覺練到這個地步似乎已經到了極限,要練到抵抗二千萬度幾乎是毫無可能了,就連普天大帝也似乎只是剛剛練到二千萬度的邊緣,不然怎麼會每次都重傷而歸呢,哎!他苦笑著,女人真是太天真了!望著真真和青青消失在那黑黝黝的山洞口,彷彿是被一隻怪獸的大
口吞噬,他心中又有了些不忍,但他馬上止住這種情緒,他喃喃道:真真,對不起,我也是為了你好,你就把千年的記憶永遠封存在這山洞之中吧,忘記那個沒意思的徐羨,忘記那個你本就不該有的孩子!今後,我會給你一個嶄新的生活,我會好好愛你,你是我的!
第七章青青命令奴僕喝尿
柏書真牽著程碧青一同急急來到山洞之中,一股股詭異的風在她們耳邊呼嘯而過,寒得徹骨,石壁縫隙間全是密密的苔蘚,洞壁上刻著各種神怪鬼魅,個個都瞋目呲牙,駭人萬分,她倆卻是不懼,直向洞底走去。
斐溫德隨後趕到,看到她倆徑直走向洞底,便提醒道:真真、青青,那密室不在洞底!
哦,真真和青青聞言止步,轉過身來問道:不在洞底那在哪裡?
斐溫德神秘笑道:當初我也是一直在洞中來回找,卻是突略了一個地方。說罷伸手朝上指去,真真和青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向上望去,只見上方是光溜溜的洞頂,什麼都沒有。
斐溫德一笑道:這洞頂正是通向密室的第一道門!
青青聞言飛身攀到洞頂之上,東敲敲西摸摸的四處查看了一番,卻摸不到什麼門道。怒道:斐溫德,又在騙我們是吧,這裡哪有什麼門!
斐溫德笑道:我當初也像你這樣查探,甚至用了九成功力撞擊洞頂,卻也無法打開此門。不過這倒是讓我肯定了這必是密室進入之處!我用九成功力轟擊洞頂,別說是一個山洞,一般的山整個山也會讓我轟掉了,所以我知道這洞頂有些玄妙,於是……
好啦好啦,斐溫德,別說那麼多了,你就直接告訴我們怎麼進吧,青青看著斐溫德興致勃勃的樣子不耐煩地說斐溫德還想炫耀一番自己如何精明如何睿智,卻被青青冷臉打斷,只好吞了一口口水尷尬笑道:好吧,你們仔細看我。
說罷,雙手伸直朝上,兩手掌心合攏,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姿式。
青青見狀卟哧一聲笑出來道:你這是幹嘛啊,準備給我們拜年嗎?
話音未落,那斐溫德卻嗖地一聲直朝那洞頂衝去,青青和真真還沒反應過來,他人卻消失不見。
兩人正在吒異之時,那斐溫德卻傳音出來到:你們照我的樣子對著洞頂衝,要用十成力氣,但切記不要用功力,一點功力都不能用!我在上面等你們啊。
青青和真真對望了一眼,青青道:這傢伙詭計多端,不會又是騙我們的吧?若用十成力氣不用功力的話,衝到洞壁不得頭破血流啊!
真真望著洞頂搖搖頭道:該不會,我們試試無妨,姐姐先來,若是我上去了再叫你!
說著不等青青阻攔,模仿著那斐溫德的動作,也如箭一般向洞頂衝去,青青便見真真果真也如斐溫德一般瞬間在洞頂消失不見,少傾,便聽到真真傳聲下來道:青青,上來吧。
青青放心下來,聞言趕忙如法炮製,手剛一接觸到洞頂,便感覺這洞壁如同水一般,觸手即過,隨即整個人便穿過洞壁,來到洞壁之上。
只見此處又是一番洞天,那斐溫德正和真真在一扇暗門處說著什麼,她過來一看,見那暗門之上刻著一些奇怪的花紋和圖案,斐溫德正在圖案之上左摸右按,看似沒有一點章法,真真卻看得全神灌注。
良久後,斐溫德道:真真,青青,你們作好準備,我這就開門了,每次這門開時間只有一
秒,之後便會自動關上,關上之後只能從裡面打開,再要從外面打開就需要等三個小時之後了。
柏書真點了點頭,青青卻道:斐溫德,你可別騙我們,門一打開就進去,要是裡面有什麼暗器機關怎麼辦?
斐溫德笑道:青青,你怎麼老是這麼提防我啊,我可是一片真心要幫你們!
青青哼了一聲道:你的心早就讓狗吃了,我可不信你!
青青轉而對柏書真道:姐姐,要不我先進去查探一下,若是沒有問題,三個小時之後姐姐再進來也無妨。
斐溫德擺擺手道:不用那麼麻煩的。只見他手一翻,一根烏黑的不明金屬鏈出現在他手中,他舉起這根鏈條道:這是專門鎖拿人犯的烏龍索,施法鎖住人犯之後,必須要用解索符才能解開,否則就是普天老兒來了,只怕要打開它也要費上一番功夫!說罷又拿出一令牌狀物道:這便是解索符了!
什麼鬼東西!青青瞄著斐溫德手上的烏龍索皺眉道:黑不溜秋的,感情黑心人身上的東西也都是黑的?
這可是寶貝,斐溫德呵呵一笑道:這寶貝在用之前需要在烏龍索上滴血認主,一但認主,若要解開需得主人再次滴血在解索符之上並親自施法,否則任何法力對它無效!當年魔星之上,曾經是普天老兒三大護法之一的黑木明,傷重之時便是用此法鎖住普天老兒的死對頭沙魔星君,後來黑木明身死,那沙魔星君便一直被烏龍索所困,至今已幾萬年,仍不得脫身!魔星人見過此寶貝的雖然了了無幾,但此一戰凡是魔星之人可是無不知曉的。
此番話果真讓柏書真和青青也不自禁地點了點頭,當年魔星之上黑木明與沙魔星君的那一戰,柏書真和青青不但知曉,而且還親眼目睹,當時只嘆那烏黑之物神奇,原來竟是此等寶貝。
青青轉了轉眼珠道:好吧,就算這寶貝利害,現在你拿出它來,跟我們有幾毛錢的關係啊。
斐溫德正色道:為了獲得兩位女王的信任,現在我正式把它交給真真認主,然後請真真用此物鎖住我,如果真真出了什麼問題或是不願意解開,那我就永遠被此物鎖住,這樣,你們總相信我了吧。
真真聞此言還在凝思,青青卻兩手搶過斐溫德正舉著的烏龍索和解索令,拿在手上看了看道:斐溫德,即然你自告奮勇要我們鎖住你,我們便暫且相信了你,不過,我真真姐太過善良,我怕她到時禁不住你的花言巧語,所以,這烏龍索的主人,還是由我來做吧!
說罷也不管斐溫德和真真,當即用牙尖在中指上一咬,便將一滴血滴在烏龍索之上,只見烏龍索見血便錚鳴一聲,隨後通體竟變成鮮血之色,唬得青青意外之中差點將烏龍索扔在地上。
斐溫德笑道:烏龍索認主之後便變成鮮血之色,青青不用害怕!現在你可以將烏龍索鎖住我,鎖住之後,被鎖之人無論是意志還是魂魄,都將受主人驅使,就是說,以後我便是青青女王的奴僕,女王要打要殺要輕薄,都可以隨心所欲了!
青青聞言呸了一聲道:我可沒興趣輕薄你,不過,聽起來還是蠻好玩的,試試吧!
說罷將烏龍索當頭向斐溫德套去,只見那烏龍索彷彿惡靈,又發出一聲難聽的錚鳴之聲後,便化身無數絲黑色的電光將斐溫德瞬間纏繞,斐溫德渾身一震,似乎非常難受,待那黑色的電光消
失之後,一切又恢復如常,斐溫德道:好了,我現在只能以青青唯命是從了!
哦,青青饒有興趣的道:如果你不聽從我的命令會怎麼樣呢?
斐溫德苦臉道:如果我不聽從主人的命令,烏龍索將化身無數條電光刺向我全身經絡,那會讓我求生不得,欲死不能。
哦,青青聽罷很是興奮道:那我可就來試試了!斐溫德,聽命令,現在馬上去撞牆!
話音剛落,只見斐溫德便急急朝洞中牆壁上撞去,一下又一下,撞得盡心盡力,撞得興高彩烈。
斐溫德,在地上打滾我看!斐溫德聽令便不顧臉上被撞得頭青目腫,立馬在地上打起滾來。
哈哈哈!青青拍手笑道:這也太好玩了!見柏書真在一旁也似乎露出些許笑意,便問道:姐姐,你要不要玩玩啊,來,說說想讓他幹嘛,我來命令他!
見柏書真不說話,青青眼珠一轉,道:“不如我們讓他喝尿吧,這樣可以試試他是不是騙我們的哦!”
柏書真紅了臉訓道:“哪來的尿給他喝啊……好了,青青,別玩了,讓他早點打開這扇門吧。”
前傳第八章你給我爬過來!
斐溫德帶著柏書真和程碧青到了門邊,只見他將手按到門的一處並不顯眼的花紋處,對柏書真和青青道:你們注意了,等下我對著這裡發功,門就會迅速打開,你們馬上衝進去,千萬別耽擱!
青青多了一個心眼,對他揮揮手道:讓我來開門,門開了你第一個進去,我們在後面!
斐溫德趕緊點頭稱是。只見青青手按住剛才斐溫德按住的地方,運了一成功力,呼喝一聲便朝那門拍去,掌風過去,那門突然如空氣一般憑空消失,青青還在愣神之時,柏書真已經一腳將斐溫德踹了進去,隨後拉住青青一同跟了進去。
三人進去之後,那門果真如斐溫德所說,憑空又出現在剛才的位置將入口鎖住。
柏書真和青青轉身放眼往密室之中瞧去,只見整間密室長寬高均有十丈有餘,空空蕩蕩,卻是由一種說不出名稱的黑色的古怪金屬整塊籌成,無一絲縫隙,縱使地球上現在科技日新月異,估計也無法做出類似建築。密室四周牆上,刻著的圖案也是柏書真和青青從未見過的稀椅古怪模樣。
柏書真和青青便對斐溫德所說已經信了三分,便專心致致地對著那些圖案看去,心裡揣磨著這些古怪圖案的意義。斐溫德在背後望著她們,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心道:我所說之話,五分真五分假,殊不知普天在地球上創造的這個密室,是好進不好出,一旦進來,人可以出去,但元神卻要被鎖住五百年!
元神被鎖,肉身雖無損,但記憶將變成一片空白,到時我化身一個帥一點的男人,重新開始愛她疼她,不信就俘獲不了她的芳心!嘿嘿!至於那個青青嘛,處處與我作對,還喜歡變著法子折磨男人,到時候把她丟黑窯子裡去算了,讓男人好好整治整治她!哈哈。
斐溫德正在想得入神,耳朵突然一痛,原來青青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他身旁,正使勁揪著他耳朵擰呢,哎喲喂,痛死我了!斐溫德趕忙嚷道。
你一個人在賊笑什麼!青青瞪眉豎眼地望著他道。
快把你手拿開,痛死我了!斐溫德嚷道。
喲嗬,還敢命令我了,你搞清楚,我可是用烏龍鎖鎖著你,你現在是我的奴隸,我想怎麼你就怎麼
你,痛死你也是活該!青青得意道。
不料斐溫德聽了此話,卻是呵呵一笑,隨即身子滴溜溜一轉,轉眼擺脫了青青的手,繞到青青的身後去了。
青青一驚,感覺斐溫德的耳朵突然變得像泥鰍一樣滑溜,一下子從她手裡掙脫開了。
青青愣了愣,轉身見那斐溫德一幅得意的樣子瞧著她笑。
青青叉指怒道:你這奴隸,居然還敢跑了!我現在命令你,趕快跪著爬過來!
斐溫德卻笑笑搖頭道:自然是敢了!命令現在無效了!
青青惱怒地舉掌向斐溫德擊去,不料舉掌之間卻感覺全身綿綿無力,真氣一絲一毫也無法發出。一掌打在空氣裡,連個風都帶不動,別說傷人了。
柏書真此時也感覺到了異樣,全身真氣消失無影,青青怒目看向斐溫德道:賊人,你又耍了什麼鬼計!
斐溫德嘻嘻笑道:真真,青青,我哪有那麼多鬼計啊,這密室之中,原本就是屏弊一切真氣的,我只是忘記跟你們說了,不用緊張嘛!
屏弊一切真氣?青青反駁道:即然屏弊一切真氣,那剛才我揪著你耳朵之時,你怎麼可以用真氣逃脫?
我嘛,呵呵,我不是身上有塊普天老兒避火甲的殘片嘛,自然是沒事的,嘻嘻!斐溫德得意道。
啊!你這個無恥賊!青青聞言趕緊緊張地跑到柏書真面前護住柏書真對斐溫德道:你可不準欺侮我們,我……我可是還有烏龍索!
烏龍索?斐溫德搖頭笑道:這密室裡既然能屏弊一切真氣,那烏龍索自然是無法再用的!
青青聞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想了想怒道:烏龍索現在沒用,離開了這密室卻也還是有用的!你要敢是欺侮真真,我定會與你死命一博!我若死了,烏龍索再也不能解開,它會鎖你一輩子!所以你現在可別打什麼歪心思,不然等下出去了,小心我收拾你!
斐溫德卻哈哈一笑道:青青,真真,你們出不去了!
又騙我!青青向進來的門口衝去,像進來一樣想運起功力,手卻綿綿無力!
良久,青青突然不管不顧地衝過去揪住斐溫德的頭髮道:斐溫德,你這個騙子,我,我咬死你!
斐溫德忙甩開她轉身就跑,青青卻像只瘋獸追著他咬,斐溫德也不用功力,只一味怪叫躲閃著。
柏書真嘆氣道:青青,罷了,別追他了,我們現在打不過他的!
青青卻依然不管不顧地追著斐溫德上竄下跳。
柏書真搖搖頭,對斐溫德道:斐溫德,你到底想怎麼樣?依照你現在的功力,和我跟青青一戰你勝算至少七成,既然一路煞費苦心把我們騙到這洞中密室,定是有什麼原因吧。不要再跟青青鬧了,說出你的打算!
斐溫德聽罷一邊跑一邊道:我倒是想說啊,可青青追著我咬,我怎麼說啊!
柏書真朝青青嗔道:青青,別鬧了!
程碧青這才停了下來,因為不能用真力,她也累得喘氣不止,卻仍然望著斐溫德滿眼怒火。
斐溫德望著她因嬌喘而一起一伏的誘人美胸,吞了一口口水道:我承認是騙了你們,但我也是為了你們好啊!
你會為我們好?青青挖了他一眼氣不順的說。
我真的是為了你們好啊!斐溫德轉而望著一旁顰著眉頭的柏書真心道,如果說青青是一個雖火辣但也十分美麗的女子,那真真就像一朵驕陽中的蓮花,清純中帶著豔麗,於一池綠水中綻放著神秘的芬芳
,讓人陶醉,卻不敢褻瀆,讓人清馨,賞之心如明鏡,卻又婉如一個仙子,明明近在眼前,卻永遠仿似隔著迷離水霧,無法看清。
他不再鐃舌,如實道:其實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是這密室會鎖住元神一事,我故意沒有說。
一千年前,我找到這山洞療傷,無意發現普天老兒避火甲殘片,便估摸著他定是在這山洞之中來過,我一邊養傷一邊探尋,找到了山洞的密室,也發現了這密室牆上的這些古怪花紋圖案。
我雖說是自願到地球來尋你,原本打算縱算是隻能有五千年壽命,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也無所謂了。但我又想,這圖案的秘密若是能解,到時再和你重回魔星之上享受無限生命,那不是更好嗎。
於是我潛心研究,不料那黑雲社三大法老突然召喚,我因為還需要他們為我護法,不得不出密室與他們見面。事情了結之後,我進到密室,在密室中繼續研究這牆上的圖案,幾經時日,也有了不少心得。
其實這些圖案上的花紋應該是一種魔星上久已失傳的文字!一日,我發現這圖案之上的文字提到避火甲一事,便在身上找那避火甲殘片,這才知道自己無意中將普天老兒的避火甲殘片放在密室之外沒有帶進來!
於是我立馬出密室想去找來那殘片研究,就在我出密室門那一剎,怪事發生了!
前傳第九章睡美人(前傳大結局)
斐溫德表情變得凝重道:我從密室出到山洞中,在出門的一瞬間,便不知道是到了哪裡,對住了幾百年的山洞也陌生得很,甚至連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腦海中的所有記憶全部消失!
直到我無意中找到普天老兒的避火甲殘片,記憶才慢慢恢復。
後來我帶著避火甲殘片回到密室之中,才領悟道這密室的利害之處,原來那普天老兒為了防止有人會闖進密室,不知在此佈置了什麼術法,除了在密室中一切功力都不能使用外,竟能還能將闖入之人的元神留住,一旦進入,元神將永遠留在密室之中,縱算肉身出了門,元神也再也無法帶走!若不是我無意得了這避火甲殘片來化解,我也險些中了招,這普天老兒也太過狠毒!
青青聽到此處忍不住道:既然避火甲殘片可以化解,那你還不拿出來交給我!
斐溫德搖頭道:避火甲原本是不可以化解的,只因此物為普天老兒所有,沾有他身上的靈氣,所以才有此功效。並且這靈氣已被我一用再用,現在已經所剩無幾,縱算你們拿到,一旦出了密室,它也不足以讓你們的元神衝破密室回到你們身上了!
柏書真聽罷,看了一眼密室牆上的怪異圖案,目光堅毅地道:即不能出去,那不出去也罷,反正我和青青在千絲結中一千年也過來了,那不防也在這密室之中再呆上幾百年,也好靜心修習普天大帝在這密室中留下的避火功法,只要在千年之內能有所成,我便能上得了魔星救出我那孩兒的魂靈!
斐溫德無奈地搖頭道:真真,忘記那個孩子吧!其實我費盡心機把你們引到這密室之中,便是存了心思讓你忘記過去的事。你和徐羨本就是一個錯誤,況且你和他的孩子和地球人一樣,樂享了百年之壽,他的一生該是了無遺憾的。
真真,我希望你能放下過去,只要你走出這密室,你的生活會重新開始,雖然沒有了以前的記
憶,但我相信你一定會有一個更幸福的生活的!
百年之壽,好一個百年之壽!柏書真聽罷冷笑道:地球人原本也和魔星人一樣,都是永恆不朽!只因普天大帝修練邪法,需要收集地球人靈魂,才將地球人的壽命限制在區區百年,他自負神功,將地球人視做嘍蟻,這本就不公平!沒有了元神,失去了記憶,或許我以後會像你所說,有一個幸福的生活,但那人還是我嗎?
柏書真一席話說得斐溫德啞口無言,良久,柏書真道:斐溫德,我感謝你一番好意,你自己出去吧,我就和青青在此研究這避火大法,他日若有所成,我會感謝你的!
斐溫德聞言急道:真真,這避火大法,也是……練不成的!
什麼!青青在一旁聽到此言,怒目上前問道:為何練不成?
斐溫德苦臉道:這牆上繪的確實是避火大法,我在此苦修幾百年,已將大法文字全部悟透,但以我的功力,傾盡全力,也只能將此法修到三成便無法通過瓶頸!你想那普天大帝的功力,在我的功力百倍之上,況且也無法修至大成,不然何至於每次從地球返加魔星都會傷重於斯呢……
青青聽到此處,氣不打一處來,她一腳向斐溫德屁股踢去,斐溫德促不急防,被青青踢得在地上打了個滾,爬起來剛想發作,但一眼撇到真真此時的臉色,便也不再出聲。
此時柏書真聽到此言也相信斐溫德所言是真,她萬念俱灰地閉上眼睛,一滴清淚從眼角流下,身體晃了晃,幸虧青青及時扶住,才沒有倒在地上。
青青也不知說什麼相勸,其實對於她來說,只要能和真真在一起,她什麼都無所謂,但看到真真如此傷心,不免也只能陪著她默默流淚!
良久,斐溫德相勸道:真真,聽我的吧,從這密室出去,一切重新開始,雖然元神不在,但你的容貌、功力都還在的,不是更好嗎。
沉默了一陣,青青突然道:斐溫德,要是我們出去了,真姐會不會不記得我,我是不是也會不記得真姐了?
斐溫德露出一絲瞭然的笑道:青青,我就知道你什麼都可以忘記,就是捨不得忘記你的真姐,這點倒是和我一樣,嘿嘿!
青青挖了他一眼道:快說會不會啊!
斐溫德眼珠一轉道:這個倒是好解決,你真姐這麼多年習慣了你在身邊,我也不忍心讓你們到時互不相識,這樣吧,只要你勸得了你真姐離開密室,我豁出去分一點避火甲之上靈力給你,再在你身上做個記號,保你沒了元神但也和真真有緣份在一起就是.青青聞言面露喜色,便動了想相勸柏書真的意念,不料柏書真此時閉眼淡淡道:青青,你和斐溫德一起出去吧,在這密室之中,避火大法雖然練不成,但我至少知道我在為我的孩兒盡力,將來姐姐就算死在這,也比沒了記憶出去自己快樂的好!
青青聞言臉上便變了顏色,哭道:姐姐,青青不出去,姐姐想留在這,青青便陪你!
斐溫德見狀無奈道:既然這樣,看來我只能強行用功力把你們送出去了!說罷兩手一擺,便要揮掌向兩人掃去。
柏書真卻冷笑道:斐溫德,你要強來,我便寧願現在死了!
青青一驚,發現真真不知什麼時候手上多了一把小刀,她正用小刀鋒利的刀尖抵住自己的咽喉,脖子上已經有一絲鮮血流下!
她嚇得花容失色,不知怎麼
辦才好,叫道:姐姐不要啊!
斐溫德揮了一半的手掌也愣在空中,他也沒料到柏書真竟如此性烈,一時間也無計可施。
正在三人僵持之時,一個聲音卻彷彿從地底鑽出,突然冷悠悠地在密室之中響起:不用爭了,你們三人都離不開!
斐溫德聞言臉上出現了極少有的震驚之色,而後隨著聲音的主人隱隱在密室中憑空出現,他像受了電擊一般,保持著剛才的姿式,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柏書真和青青也面露詫異之色,這密室自始至終明明只有三人,什麼時候又出現了一個呢?密室正中,一個老者負手而立,雖然穿著普通,卻面露上位者的威嚴之色,一動不動站在他們之中,彷彿他一直就在這裡。
你是誰啊?青青不禁奇怪問道。
老者並不答話,而此時斐溫德雖然一臉死灰,卻仍戰慄著爬起來跪倒在地,對老者道:護法斐溫德,不知普天大帝駕臨,還請恕罪!
普天大帝?真真和青青對望一眼,雖是魔星之人,但她們卻從來沒有見過普天大帝的真人,兩人也愣了愣。
那老者面無表情地斜了她們的方向一眼,道:柏書真,程碧青,你倆私自出逃到地球,見到本尊,還不跪下!
柏書真見斐溫德如此緊張,知道這老者所言不虛,應該是普天大帝到了!
但卻不知他何故到此,從魔星到地球之人,雖說幾百萬年來了了無幾,但也還是有不少的,也沒聽說過誰會讓普天大帝親自追逃,柏書真正在思索著,青青卻不知天高地厚,瞧著那老者一臉傲氣,便冷冷應道:我們即然來到地球之上,便屬地球之人,與魔星無關,長者是魔星的普天大帝也好普地小王也成,但都與我們沒關係吧,為何要跪!
斐溫德聞言,跪在地上的身子一驚,那老者卻只稍稍變了下臉色,隨即發出一聲哈哈長笑,這一笑轟轟有聲,斐溫德勉強可以抗住,真真和青青此時沒有功力,立即被震得五臟翻騰。斐溫德偷眼瞟見真真口鼻出血,臉露憐惜之狀,卻不敢有絲毫動作,只大聲道:真真,青青,趕快跪下參見普天大帝!他揮手就能讓你們灰飛煙滅的!
罷了!不等真真和青青動作,老者擺擺手,他看了一眼程碧青道:早聽說魂靈再造司玉冰海的侄女是個小辣頭,今日一見還果真如此!
程碧青和柏書真此時已經臉色慘白倒在地上不能答話,老者卻繼續道:不過這小辣頭所言也對,跪與不跪已經不重要!私逃地球,已是死罪!
本尊原本委派蒼狼執法隊前來地球將你們正法,不料斐溫德要自告奮勇前來。本尊也知道他是對你這個柏書真起了心意……
老者頓了頓,望向柏書真,又緩緩道:本尊仍同意斐溫德來,不過是因他在魔星之上,本領僅次於我,以他的本事,自然會找到本尊在地球上留下來的密室,所以故意讓他來試試本尊的避火大法而已!
這避火大法,本尊也無法探得其中精髓,故不得已想讓他另尋避徑,看是否能參得通透。不過,老者轉向一旁仍跪著戰戰驚驚的斐溫德道:你還是讓本尊失望了!斐溫德低頭不敢說話,老者繼續道:你枉自詢私,不肯拿下這兩人覆命,本就也是死罪,如今這避火大法你也習無所成,今天本尊也就沒有留你的必要了,你和這個柏書真,既然你們如此有情,本尊就成全你
們,一起灰飛煙滅吧!
啊!斐溫德聞言大驚,他私放柏書真和程碧青,千年來她倆元神未滅,他知道是逃不過普天法眼的,他費盡心思將這二人騙至密室之中,一方面是想讓真真忘記舊情,另一方面也是想將她們的元神鎖在這密室之中讓普天無法察覺。
縱算發覺,也只會派蒼狼執法隊前來地球問責於他,他自信蒼狼執法隊雖然人多,但他是有得一拼的。但怎麼也想不到普天大帝會破天荒親自來到地球,此時他汗如雨下,六神無主,只連連拱手道:普天大帝手下留情啊……
普天卻不再答話,也不見他動作,只是他面色開始緩緩變化,由開始的一臉鐵灰,漸漸慢慢變白,周圍氣溫也同時驟降,當普天臉色變得如紙一樣慘白之時,氣溫已經降到極點,斐溫德只感覺周身血液彷彿都快要凝固,眼睛也似乎被不明物體撐起無法眨眼,剛呼出來的氣體也馬上變成一團白霧凝在空中!
再放眼看向柏書真和程碧青,只見兩人已經無法動彈,似是氣息全無!
斐溫德大驚掙扎道:玄冰大法!
普天此時整張臉都變成透明色,從外面可以清楚看到皮膚之內的血管神經脈絡,甚是駭人!斐溫德極怒,卻已說不出話:只指著普天道:原來……是你!
普天的透明頭此時咭咭笑道:想明白了吧,不過你知道了也沒用了,去死吧!
此時氣溫寒到了極點,斐溫德怨恨的目光仿似要噴火,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一聲獅吼,竟一躍而起向普天撲來!
普天冷冷一笑,仿似視而不見般負手隱去身形,那斐溫德保持著縱身一躍的動作,兀自凝在空中,場景甚是怪異恐怖。不遠處,柏書真和程碧青周身包裹著厚厚的冰層,如兩個睡美人般靜無聲息……
山洞之外,萌山,此時天色雖恢復如常,卻有一場大雪突至,將滿山遍野的花草樹木裹上銀裝……
正傳第一章人醜命賤摔不死的怪物白姝臻打了個哈欠,悠悠醒來,卻看到起碼有十幾張臉在高處注視著她,有焦急的,有愕然的,有開心的,有失望的,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的樣子。
“天哪,她真的醒了!”
“這樣也可以沒事?”
“不會吧,一點傷都沒有嗎”
“太神奇了,她是肉做的嗎”
她更是聽到邊上有二個女生在角落裡竊竊私語:“這樣都能不死,是不是人醜命賤老天都不收啊”另一個還跺了一下腳,滿臉失望地道“真是一個怪物!”
白姝臻眨巴著眼,一臉懵憧地道:這是哪呀,你們都圍著我做什麼?
這時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模樣的人擠了進來,二話不說用個小手電翻起她的眼皮照了照,然後用聽診器在她身上到處聽了聽,隨即丟下一句:一切正常,可以出院了!說完便要轉身而去。一個年紀稍長的男子連忙叫住他道:醫生,不會真的沒事吧,她可是從一百米多高的懸崖上摔下來的啊……要不,再做一下CT之類的檢查?
那醫生不耐煩地道:病人進院就用我們醫院最先進的機器反覆做了二次全身檢查,加上今天上午的一次,已經是第三次了,結論都是沒有任何問題!要是你們不相信我們醫院的話,儘可以轉到其它醫院去看看!說罷一幅惱火他們無理取鬧的樣子,白了所有人一眼轉身走了。
年紀稍長的男子看著醫生迅速離去的身影,無奈
只能自嘲地搖搖頭。他是西萌州北青大學的校長徐屹,白姝臻是大學中文系大四的學生,班上學生即將畢業,自發組織到西萌州近郊的萌山去遊玩,時值六月,那天山上卻天氣突變,還降起了史無僅有的大雪,白姝臻失足落下百米高懸崖,同學們報警後,白姝臻被緊急送往西萌州中心醫院,當時所有同學都估計白姝臻凶多吉少,不料她經醫院檢查竟除了昏迷和一些外傷之外,竟無任何其它問題。在徐屹暗自為白姝臻慶幸的時候,卻在白姝臻昏迷兩天後醒轉時發現她已經不記得任何事情,看情形是已經失憶,但醫院多次對她進行腦電波測試,卻聲稱她腦部未受任何損傷!今天徐屹再次要求醫院進行檢查,醫院方面卻聲稱沒有這個必要了。所以剛才負責的醫生已經有些惱火,都認為他們是有惡做劇之嫌了!
白姝臻此時一臉迷茫,她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下來,望著這些圍著她七嘴八舌的陌生的人,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徐屹看似最為關心她,所以她看著徐屹問他道:這是哪兒呀,你們都是誰?
徐屹苦笑一聲沒有回答她的話,走過來摸摸她的頭說:姝臻,你從懸崖上摔下來了,可能……失憶了,不過你別擔心,照你現在的情況看,失憶也許只是暫時的。他安慰她道。
失憶?懸崖?姝臻?白姝臻雙手捧著腦袋,她心道,不會這麼悲催吧,但是我還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我叫姝臻嗎?
看她捧著腦袋,徐屹又緊張起來:沒哪兒不舒服吧?他關切地問道不舒服?白姝臻放下抱著頭的手,想了想,伸伸腰踢踢腿,然後轉了兩圈,道:好像是有點不舒服呢!
啊!徐屹立馬上前一步問道:哪不舒服?快告訴我!其它人也將目光齊刷刷地望過來。
她摸摸肚子,看看大家,不好意思地道:我肚子好餓啊,有吃的沒有?
只聽一片“噗”聲響起,徐屹搖搖頭笑了,他從皮包裡拿出二張鈔票,遞給一邊的一個年輕的男子道:小偉,你去給姝臻去買點好吃的來。那年輕男子應了一聲,拿著錢出了病房。
徐屹轉頭對白姝臻關心地道:姝臻,你快到床上去,雖然你檢查了沒有問題,但是地上太涼,我也忘了你都三天沒吃東西了,快到床上去躺著休息下,吃的小偉馬上就會買來。
白姝臻雖然還是沒搞清楚狀況,但是看到徐屹一臉慈祥的樣子,她只好點點頭,回到了床上。
徐屹便對其它人道:你們也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出院的事情,我來處理好,大家散了吧!
其它人便紛紛退了出去,若大的病房裡,現在就只剩下徐屹和白姝臻兩人。
徐屹走到白姝臻面前,摸了摸她的額頭,再次確認她沒有發燒之類的,便放心地給她拉了拉被子,坐到她的床頭,不等白姝臻詢問,徐屹便主動給她仔細地講了她來到醫院的原因。
通過徐屹的描述,白姝臻總算知道了一點大概,原來她叫白姝臻,是西萌州北青大學的學生,這個年紀稍長的男子是大學的校長徐屹,剛才那個拿錢去給她買東西吃的男子叫徐小偉,是校長的兒子,其它的人則大部分是班上的同學。
我從那麼高的懸崖上摔下來,沒有摔死也沒有受傷?白姝臻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是啊,徐屹道:這裡的所有醫生也都覺得你是個奇蹟,說
沒有遇見過這麼奇怪的事,據說當時救護車把你抬到車上的時候,車上的檢測設備就檢測到你的心跳血壓脈博等等一切正常,那些救護人員還懷疑是你和同學在玩惡作劇呢!
我可是失憶了呀,還說惡作劇!白姝臻悲催地道。
說起你失憶,醫院好像也有點置疑,要不是今天上午你醒過來的時候,你的幾個哥哥姐姐來看你,你都完全不認識的話,醫院他們都甚至認為你在演戲呢!
啊,我為什麼要裝失憶呀?白姝臻不解地問。
“西盟州中心醫院是全國數得著的最高端的腦科醫院,院裡的腦科醫生也都是腦科方面專家級的大師,況且給你檢查的儀器也是現在世界上最先進的設備,經過機器檢查和專家會診,這些大師們一至鑑定你的大腦未出現任何問題,所以……”徐屹耐心的解釋道。
“這樣啊,那我怎麼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白姝臻奇怪道。
“這……我也不太清楚。”專家都覺得無法解釋的事情,徐屹更加不清楚了,但他通過看她的眼神和表情,卻可以確信白姝臻已經完全失憶。面前的這個女孩,雖說相貌還和從前一模一樣,卻是和以前的白姝臻已經完全不同!
“那我怎麼辦啊”白姝臻擔心地道。
“既然檢查一切正常,相信失憶只是暫時的情況,以後會慢慢恢復的”徐屹安慰她道,但他這麼說的時候,心裡卻暗暗道:也許不能恢復也不是壞事……
病房內放著空調,病房外卻是夏日炎炎,窗外的醫院小道上,一對年青的爸爸媽媽抱著小孩,小心翼翼的為小孩打著防陽傘,生怕小孩曬到半點……白姝臻看到這一幕,想起了什麼,她望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徐屹,突然問道:“徐校長,您剛才說我的哥哥姐姐都來看我了?”
徐屹聞言眼裡閃過一絲異樣,但他馬上收起,卻只是簡單地回答道:嗯,他們來過了。
那……他們都走了嗎?白姝臻似乎也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不等徐屹答話,她又問道:“那我爸爸媽媽呢,他們來了沒”
徐屹有些吞吐道:……你爸媽……正在此時,病房門被推開了,徐小偉提著一個飯盒滿頭大汗地走進來,一時打斷了徐屹的話。
徐屹卻彷彿鬆了一口氣,忙站起來道:哎呀,飯來了,來來來,趕快吃飯。
徐小偉臉紅紅的,眉毛很粗,眼睛黑亮,長得很像徐屹,個頭卻比徐屹高了不少,但卻是似乎不怎麼喜歡言談,他把飯盒打開,把菜一樣樣的拿出來擺在床前的小桌上,白姝臻看到有四個菜,模樣很精緻,顏色也很好看,還香味十足,她馬上覺得肚子都咕咕叫了,口水都差點要流了出來。徐屹看了一眼菜,望著徐小偉一臉的黑汗,露出一點無奈的笑意,卻又很快隱藏起來,他一一向白姝臻介紹道:這是水晶豆腐,這是小絲肚花,這是火培雞肫,哦,還有咱們萌山的名菜柴魚片溜湯,呃,都是你以前愛吃的菜啊。他看向白姝臻道。白姝臻望了一眼一旁不說話的徐小偉,卻見他的臉好像紅得更利害了一點,她卻沒怎麼想,只以為是外面太熱曬的,便對著徐小偉一笑,道了一聲謝,便忙不迭地拿起筷子狼吞虎嚥起來。卻沒有看見徐小偉被她這一笑,那臉卻是從頭紅到了脖子。徐屹似乎也沒有看到這一幕,只是盯著白姝臻吩咐道:慢點吃,可別
噎著了!白姝臻嗯嗯了兩聲算是答應,此時徐屹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電話,便對徐小偉道:小偉,我出去接個電話,你看著她,別讓她一次吃太多!徐小偉點了點頭。徐屹出門後,徐小偉也不說話,只是望著窗外發呆,而白姝臻也顧不上他,自顧自的狼吞虎嚥著,於是病房裡白姝臻大口咀嚼發出來的聲音顯得特別明顯,白姝臻三天沒吃飯,餓得顧不上了,而徐小偉卻也好似沒聽到,不過他看似望向窗外的漆黑的眸子裡卻有一絲亮光瞬間閃過,快得他自己彷彿都不自覺。
第二章 連爸爸都勾引的騷貨
飛快地吃了一碗飯,收拾了將近一半的菜,白姝臻又添了一碗飯,這才放慢了速度,然後這才想起了病房裡還有一個人,她瞟了他一眼,慶幸他沒有看著她,但她也感覺到自己剛才吃東西的聲音太大了點,不禁咳嗽一聲,儘量小口的吃起來。
“放開吃,我不介意你吃飯的聲音難聽”徐小偉卻似乎洞察到了她的想法,突然悠悠地來了一句。
這句話卻讓白姝臻差點把嘴裡的飯都噴出來,這不是擺明說她剛才的聲音難聽嘛,她白了他一眼,看他還望著窗外,本來想頂他一句,但想到這些好吃的都是他買來的,便只當沒聽到,繼續津津有味的吃起來。一轉眼,四個菜風捲殘雲一般被她掃光,她這才放下碗筷,心滿意足的抹抹嘴,這麼快速度的消滅這一頓飯菜,她也感覺有些累了,便一咕碌躺床上了。望了一眼依然望著窗外像個雕像一般的徐小偉,她試著跟他說話道:喂,謝謝你買的飯菜啊“貪吃貪睡不幹活”徐小偉沒答她的話,卻又悠悠地來了這麼一句。
白姝臻正在半眯著眼,突然聽到這一句,愣了愣神才明白是說她吃完飯沒收拾,她白了他背影一眼,道:喂,徐小偉,你說誰呀!
“誰吃了喝了不收拾就說誰”徐小偉身子不動,回了一句。
“你!……”白姝臻本來還對他有點好印像,這時見他陰一句陽一句的,卻也是惱了,但卻找不到藉口辯博,一急便道:“你怎麼這樣啊,人家還是病人嘛!”
病人?所有醫生都說你一切正常!徐小偉說完這句話,回過頭來,面無表情地用眼睛直視白姝臻。休息了這麼久,他的臉色恢復了正常,雖然還是有一點紅,卻是白裡透紅,五官分明。白姝臻感覺徐小偉這個樣子比剛才帥多了,但她卻惱恨他挖苦自己,便豎起柳眉道:是你爸爸徐校長要我多休息的!
“是啊”徐小偉撇嘴道:“我也不知道我爸爸為什麼要這麼關心你,從你進病房,一直在這守著你,還給你跑上跑下墊付醫藥費”
“他關心我怎麼了,他是校長,我是他學校的學生,他關心一下我不行啊”白姝臻氣道。
“我可沒見過這麼熱心的校長”徐小偉哼了一聲道。
“我見過,你爸爸就是!”白姝臻抵了一句,見徐小偉一付不屑看她的樣子,便負氣地從床上爬起來,道:好吧,既然你這樣看不慣我,我馬上走好了!說罷徑直朝病房門口走去。
“醫藥費總該還給我爸爸了再走吧”徐小偉見狀又丟了一句。
白姝臻聞言頓時立住,徐小偉又道:雖然你是學校的學生,但你們自行組織活動出了事故,責任應該自已負責,這一點你應該清楚吧“我……你……”白姝臻一摸口袋
,卻是身無分文,不禁漲紅了臉,她氣道:“大不了我馬上回去叫我家裡人來付錢就是了!”說罷轉身再也不理徐小偉,把門狠狠一帶衝了出去。
望著白姝臻怒氣衝衝地衝出門去,徐小偉沒有阻攔,但他此刻卻眉頭緊鎖,姝臻,這個讓他一直暗暗喜歡卻又無奈的女人,是真的失憶了嗎?剛才一番試探,他感覺她是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他了!然而,她還是那樣任性頑劣,像以前一樣把所有人對他的付出都當做是理所當然,不懂感激,不會感恩……
徐小偉正在思索著,這時病房門開了,徐屹一臉急色的衝了進來,看了看徐小偉的表情,問道:小偉,你跟白姝臻說什麼了,剛才我看到她氣沖沖地出了醫院,我怎麼喊也喊不回?
徐小偉一臉無辜地道:我沒說什麼啊,我就是說她吃完飯也不知道收拾,她就氣跑了!
“哎呀,她剛剛恢復過來,你何必對她說這些呢!”徐屹臉顯怒色,同時又有幾分不解地道:小偉,你是怎麼了,以前你不是一直喜歡她嗎,她出事這幾天,我看你對她也很上心啊,這幾天一直是你陪著,怎麼她一醒過來,你反倒是要刺激她呢?我是越來越搞不懂你們年輕人了!
徐小偉聞言卻不再說話,只低下了頭不作聲。徐屹跺了跺腳道:別愣著了,趁她還沒走遠,你趕快去追上她吧,她失憶了,一個人怎麼知道去哪裡!徐小偉聽了也是一愣,剛才有心故意刁難,差點忘了她已經失憶這回事了!想到這他趕忙一閃身忙不迭朝門外跑去。
徐屹剛才接了電話,順便去辦出院手續,不料回來事情卻變成這樣,他望著兒子遠去的身影,苦笑著搖了搖頭。
白姝臻怒氣衝衝地跑到醫院門口,看到醫院門口橫著一條大道,她是該走左邊還是右邊呢,她撓了撓頭,有點不知所措。正在這時,迎面三個女生和一個男生衝她走過來,她往一旁讓了讓,不料人家卻堵著她來到她面前。
“喲,這不是姝臻大小姐嗎!”一個穿短裙個子高挑的女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道:“大小姐看來真是好福氣呀,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居然沒有缺胳膊少腿的,怎麼,就可以出院了?”女孩雖然在笑,卻是一幅挪愉的表情。
另一個稍矮一點打扮得很媚的女孩口舌更是不饒人,她挖了面前一幅懵懂表情的白姝臻一眼道:“她呀,胳膊腿多著呢,缺幾根沒事的,照樣爬!”
這是變相罵她不是人是爬蟲了,另外幾個聞言都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白姝臻有點莫名其妙,這些人看來也是認識她的,不知道她以前是怎麼得罪了她們,讓她們對自己竟然如此厭恨,說話這樣的不留情面。
不過縱使這樣,她可不是軟柿子,望著她們尖酸刻薄的樣子,她不想對這些人有什麼好臉色,她冷冷地道:你們是誰啊,我可不認識你們,讓開!說罷想奪路而走。
不料這些人竟然再次把她攔住,剛才沒有說話的一對男女中的男孩這時提醒那兩個女子道:聽別人說她好像已經失憶了吧?
打扮得很媚的女孩聽此話對著白姝臻的眼睛望了良久,有些猶豫,但還是哼了一聲道:失憶?裝的吧,我可是聽說醫院專家會診出結果了,說她沒有任何問題呀!
個子高挑的女孩接話道:是啊,咱們西盟州中心醫院的專家可都是世界級的腦科
權威,人家不會說假話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女孩這時在一旁道:是啊,早不失憶晚不失憶,偏偏就在她家裡不要她的時候失憶,我看,八成是沒臉見人裝失憶吧!
白姝臻聞此言變色道:你說什麼啊,我家裡不要我?
“難不成你還不知道你那個把你當玩具的爸爸已經把你掃地出門了”打扮得很媚的女孩衝她笑道。
“掃地出門,為什麼啊”白姝臻愕然問道“為什麼?因為你太不要臉,他都不好意思認你了唄”個子高挑的女孩回答道。
“你說誰啊,誰不要臉啊”白姝臻柳眉一豎,瞪著那個女孩道。
個子高挑的女孩被她瞪得下意思地退了一步,不過她馬上反應過來,反走到白姝臻面前不屑地冷笑一聲道:你瞪我幹嘛,我現在可不怕你,你以為你現在還是大小姐啊,一個連自己爸爸都勾引的騷貨,你不要臉的事情我們都不好意思說,你還好意思問!
這話讓周圍人的目光也齊刷刷地盯過來,白姝臻也如同五雷轟頂,臉變得涮白,連爸爸都勾引?她的以前有那麼汙嗎,她不相信!
但是聯想起校長徐屹說到她爸媽時閃爍的眼神和徐小偉對她冷冰冰的態度,她的腦袋一片混亂。她現在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地方,她想躲路而走,可面前三女一男卻不想放過她,一心好看她笑話。
她怒了,氣急道:你們攔著我幹嘛,你們說的這些話我都不明白,就算明白,就算我不要臉好了,跟你們有關係嗎!
打扮得很媚的女孩鄙視地冷笑道:人啊,看來真是至賤則無敵,難怪那麼高的懸崖掉下來都摔你不死,看來閻王爺恐怕都怕臉皮厚呢!
“讓她走!”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徐小偉不知什麼時候來到白姝臻的身旁。
大家愣了愣,看是徐小偉,打扮得很媚的女孩不屑地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校長公子來了,怎麼,想做護花使者啊?
徐小偉掃了她們一眼,面無表情地一一點名道:李眉,秦菲,史小欣,衛浩,落井下石的事情,做著有意思嗎落井下石?高個子女孩名叫秦菲,見徐小偉說她們落井下石,冷笑一聲道:我們說的可都是事實!現在整個西盟州誰不知道這個醜事!
這只是撲風捉影的事,什麼時候成事實了?徐小偉冷臉打斷她道:何況這事以前就在傳,你們也不是不知道,以前怎麼沒見你們有膽在姝臻面前說?
“喲喲喲”打扮得比較媚的女孩名叫李眉,見徐小偉冷著臉為白姝臻說話,便道:姝臻,叫得真肉麻啊,以前就傳校長大公子暗戀白家大小姐,今天看來是真的了!
“是啊,看來校長公子今天是要在這裡護花了”秦菲幫襯道。
“護花也要看護什麼花,殘花敗柳護著也不嫌騷!”說話比較少的女孩叫史小欣,她說話少,但一旦說出一句話,卻是非常的刺耳,幾個人聞言又哈哈笑起來。
第三章 跪下千金小姐要上馬
徐小偉劍眉一皺,怒目望過去,道:史小欣,你一個女孩子,說話怎麼這麼汙!
史小欣聞言剛想反口,一旁的男孩衛浩卻護著她搶道:她說話汙,總比有些人口味重的好,傳言徐公子專撿臭魚爛蝦,今天看來是真的了……!
話音剛落,只聽“啪”地一聲,衛浩的臉被突如其來的一個耳光,一下子打懵在那。
徐小偉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衛浩的面前,厭惡地看
著剛才扇了衛浩一耳光的手,冷道:我不但口味重,手也重。
衛浩捂著臉怒道:你敢打我!
徐小偉挑釁地望著他道:對,我敢打你,你聽的傳言有誤,我幫你糾正,記住了,我不是喜歡撿臭魚爛蝦,我是喜歡打臭魚爛蝦!
我跟你拼了!衛浩氣得要衝上去還手,卻被史小欣一把扯住。
大家都知道徐小偉是學校裡出了名的臺拳道黑帶級,衛浩想跟徐小偉動手,除了丟醜,只會被打哭。
徐小偉懶得理她們,扶著搖搖欲倒的白姝臻往一旁走去,李眉還想攔,徐小偉冷冷對她道:如果你不介意讓你美麗的臉上也留下一個掌印,我也不在乎失了風度打一個女人!
在眾人愕然的眼光下,徐小偉扶著白姝臻朝街邊走去。
徐小偉帶著白姝臻上了他的英菲尼迪,一路開足馬力。
路上,白姝臻也不說話,也不問他到哪去。反光鏡裡,徐小偉看到白姝臻木然的表情,隱隱有些心痛,但他也說不出什麼安慰她的話,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會這樣護衛她。
以前,他總是在遠處觀望著這個有些頑劣的女孩,雖然有眾多的風言風語,但是都似乎影響不了他對她的感覺。
是愛嗎,彷彿是,卻又不像。他只知道不管她如何表現,如何背地裡有多少汙言,他對她總是有一股親切的感覺,彷彿是前世的緣。
今天看她面對李眉那一群人的表現,他徹底是信了她是完全失憶了,不然照她以前性格,不用他出面,她就會讓她們都剎羽而歸,自討苦吃!
車後座上,白姝臻表情木然,心裡卻一片混亂,她之前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對她如此不屑,甚至說出那些汙移不堪的話呢。
被掃地出門、勾引自己的爸爸?李眉她們刻薄的話語還在她腦海中了陣陣響起,她,會是那樣不堪嗎?
一陣剎車聲響起中斷了她的思緒,徐小偉停住了車,手卻仍握著方向盤,良久,彷彿是自言自語道:白姝臻,這是你最喜歡來玩的地方。
是嗎,她看了眼窗外,窗外是一片一望無際的銀沙灘,遠處,有一圈圍欄,圍欄之內,有幾匹配了馬鞍的馬匹在悠閒地吃著野草,看來這裡是專門為人提供騎馬遊玩的地方。
你最喜歡在這騎馬。徐小偉眼望遠方道:“你穿一身緊身的騎馬裝,窄袖的緋綠短衣,腳上蹬著黑色長靴,手裡拿著皮鞭,騎馬的姿勢很好看。”
徐小偉說此話時恰逢一個男子嫻熟地騎著馬從面前馳騁而過。
白姝臻此時心情很低落,她不知道徐小偉這個時候帶她到這來是什麼原因,她現在可沒有心情騎馬,看著男子騎馬經過的背影,她淡淡地問道:這麼高大的馬,我上得去嗎。
上不去,徐小偉答。
不等白姝臻再問,徐小偉又道:你不會上馬也不會下馬,便是卻喜歡騎馬,甚至上學的時候有時也是騎著馬來。
哦,上學也騎馬?白姝臻問道。
嗯,作為西盟州市最大的一家企業的董事長的千金大小姐,騎馬上學並不稀奇。徐小偉道。
“那我不會上馬下馬怎麼騎啊?”白姝臻不解道。
這點難不倒任性而又一擲千金的你,為了上下馬,你專門花重金在學校請了兩個家境條件不好的男生,他們在你上下馬的時候跪著給你做馬踏!
天啦,白姝臻聞言愕然了,自己以前真是那樣紈絝任性嗎!良久,她
緩緩對徐小偉道:小偉,你把我的以前全都告訴我吧……
徐小偉本來帶她來這裡的目的,就不是為了因為她受了委曲想讓她來玩的,他本來就打算告訴她以前她的一切,所以,白姝臻現在問他,他便將她以前的所有事情耐心地給她講述了一遍。
白姝臻,西盟州最有實力公司董事長白啟煌的女兒,但這女兒的身份,卻在其他人口中有諸多傳言。
傳得最多的便是說她實際上是西盟州前任州長郝威在外面養的小三生的女兒,因見白啟煌喜歡,便當玩物送給了白啟煌。
白啟煌一開始對這個被作為玩具送來的女兒也並不是很上心,後來白姝臻女大十八變,漸漸現出驚人的美麗,白啟煌便動了心思,繼而對這個女兒百般疼愛,萬般嬌縱,也養成了白姝臻紈絝任性的性格。
在家裡,白姝臻有一個妹妹和二個哥哥,她對妹妹和哥哥也是憑氣指使,妹妹和二哥是白啟煌外室的子女,雖然怨恨但對她也毫無辦法,只能陰奉陽違。
大哥是白啟煌的謫子,但性格陰險狡詐,明面上也對她的拔戶囂張不聞不問,但實際卻是故意任其所為,另有打算。
在外面,白姝臻對同學更是態度高高在上,喜歡命令別人做事,儼然一幅公主的模樣。同學們得罪不起,所以也不敢對她怎麼樣。
至於李眉、秦菲、史小欣、衛浩等一幫人,因為也是州里的高幹子弟,所以有時也敢和她對著來,但因為白啟煌和州長郝威的關係,每每卻落於下風,只能暗暗羨慕忌妒恨。
後來郝威不明原因突然離任,新任州長羅不了上臺之後,啟用自己的關係網,把白啟煌的公司排擠在外,白啟煌的公司便慢慢開始走下坡路。
一個月前,白啟煌突然中風,臥床不起,接著白啟煌的大兒子,也就是白姝臻的大哥白銘鈺高調宣佈接管繼任白啟煌公司董事長。
再接下來,白家便宣佈因白姝臻行為不檢,斷絕與白姝臻的任何關係。
再後來,白姝臻在萌山失足落崖,因為平時就讓人不喜,再加上被白家逐出,於是不僅連醫藥費都沒人管,更是遭到李眉等人的落井下石。
徐小偉一股惱將這些都說了出來,也不管白姝臻願不願意聽,他相信,此時的白姝臻,是希望瞭解以前真實的自己的。
白姝臻貌似平淡地聽著這一切,心裡卻翻滾著萬般無奈,她以前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呢,然後家庭關係好複雜啊,一個似是而非的爸爸,一個人員關係複雜的家庭,如果可以,她寧願生在一個簡單的家庭。
你也別想那麼多了,徐小偉看著白姝臻的表情,雖然看不出什麼,但卻是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他不禁安慰道:你現在失憶了,其實這也是好事,你正好可以忽略過去,讓一切重新開始。
不等白姝臻說話,他又道:不過,你現在最大的問題是經濟來源。你這次落下懸崖住到醫院,白家居然都不願意來看你,說是什麼已經和你摒除關係,後來因為怕顯得太過刻薄,才派了你的妹妹和二哥像徵性地來看了下。
挪,說著拿出一個信封遞給白姝臻道:你二哥和你妹妹來時你正在睡,他們給你留了一千元錢,還不忘說明來看你不是代表白家,而是出於人道主義。
一千元,他們白家真拿得出手。徐小偉感嘆地搖頭說道。
白姝臻心裡難過極了,她搖搖頭,不
肯接過錢。
他們的錢你不要白不要,你現在馬上要畢業了,學校的寢室你也不能再住,你也不可能一下子找到工作,而且依我看,你大哥也是不會讓你在西盟州找到工作的。徐小偉勸道:我也馬上要出國留學了,你得趕緊想辦法掙錢,說著他又拿出一疊錢道:我也沒工作,不好意思找我爸要錢,這是我存的一些零花錢,你先拿著租個地方安頓下來吧。
你要出國?白姝臻有點失望,失憶後醒來,她的以前都是一張空白紙,那些關於她的故事都是從別人的口中傳出,她對自己的以前已經沒有絲毫印像,至於白家,還有她的爸爸媽媽和哥哥妹妹,這些她也沒有一點感覺,好像在聽別人的事情,倒是這個徐小偉,雖然也不喜她的以前,但她看得出只有他是關心她同情她的,所以聽說他要出國,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失落。
出國去留學嗎,她問道不是的,徐小偉淡淡道:“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從初中開始就有了一個怪毛病”沉默了一下,徐小偉接著道:“我經常聽到一些雜七雜八的怪聲音,有時候偶爾可以聽清楚,但大部份時間都是一些噪音”徐小偉說到這裡彷彿又聽見了這些聲音,他揉了揉額頭皺眉道:“嚴重的時候,這些聲音讓我睡不著覺,並且頭疼欲裂”
白姝臻眼中,徐小偉是一個非常健康陽光的男孩,除了有點沉悶,其它都還算不錯,沒想到他還有這個怪毛病,難怪老崩著臉不愛笑。
這些年在國內知名的醫院都檢查過了,都查不出問題,最近我爸聯繫了一個國外的專家,據說是全球最知名的神經科教授,只能指望他了,徐小偉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這個時候最需要人陪伴,但是按和這個教授約好的時間,我過幾天就要出發了,出國護照和簽證還要機票都已經定好了,姝臻,你只能自己多保重了,這些錢夠你租個房子還有一個月的基本開銷,其它的,我就幫不上什麼忙了……你自己保重。
第四章一串可以治療頭痛的手珠
拿著徐小偉給自己的錢,白姝臻回到了自己在大學的寢室。
學校已經放假,學生們都陸陸續續的回家了,一路找還沒有回家的同學打聽,才找到自己的寢室——407。徐小偉告訴過她,寢室最右邊下鋪的床,就是她的。
寢室裡沒有一個人,她走到自己的床前,皺了皺眉頭。
顯然這床已經很久沒人來打理了,床上的被單甚至蒙上了灰塵,床頭有個精緻的小揹包卻顯得很乾淨,一見便知道是有人剛放在這的。
她打開揹包,見裡面有個手機,便拿起手機打開,看到通訊錄上有很多名字,但她一個都不認識。
打開相簿,她看到很多她以前照的照片,果然大部份都是騎馬時照的,而且和徐小偉說的一樣,還有她的腳踏在做“馬踏”的男同學身上的照片。她看了一遍後,想了想,然後點了全部選擇刪除,對於那個從前的她,她打算全部清空,一切都重新來吧。
小揹包裡除了一些雜七雜八的小東西,另外還有一個精緻的小布袋,上面用白色的銀線鏽著些奇怪的圖案,有點古香古色。
她拿起來聞了聞,布袋帶著一點草藥的清香。她打開布袋,裡面有很多看起來很古怪的小東西,吊墜,項鍊、耳環,手鐲、香包之類的,還有一些大小不一的玉製珠子和
幾個看起來像是插在頭髮上的飾品。
另外有一串不知道是什麼木製的珠鏈,每個木珠上都刻著一些花紋和符號,做工非常精細,她拿在手裡,心裡若有所思。
正在這時,她包裡的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是徐校長。她接通電話,徐屹在電話裡告訴她那天她落下懸崖時就揹著這個包,他已經跟醫院辦好了出院手續,以為徐小偉會把她送到寢室,就把這個包原封不動給她送來了,結果沒遇上,就把包放這了。
徐屹告訴她,說因為馬上要帶徐小偉到國外去,所以這幾天很忙,就顧不上照顧她了,要她自己好好保養身體,雖然醫院檢查了沒事,但還是要注意,要她發現哪裡有什麼不舒服就馬上跟他聯繫,他會派人送她再到醫院檢查。
對於徐校長的關心,白姝臻也沒有多想,她想可能是徐屹以為徐小偉喜歡她的原因吧。
雖然和徐小偉只是短短的接觸了幾個小時,但是她也能清楚的知道,徐小偉或許是對她有好感,但那絕不是喜歡她!
具體是什麼她也說不清楚,但她對徐小偉還是很感激的。
她手上拿著那串木製珠鏈,心想,在徐小偉出國前,就把這個珠鏈送給他吧,希望他能在國外順利的治好幻聽的毛病。
這樣想著她便打電話給徐校長問了的地址,她想呆會兒就把這串珠子給徐小偉送過去,順便逛逛街看能不能租一間房,然後找個工作。
那個白家她是不打算再回了,在徐小偉的口中她瞭解到的那個家,沒有一點溫暖和溫情,並且白家已經登報和她撇清關係了,她也不打算死皮賴臉的找過去。
她揹著小揹包出了寢室往校門走去,一路上遇到一些還沒有離校的學生,大部分看到她都避路而走,她也不在乎,有幾個男生看到她還習慣性的對她點頭哈腰地,想跟她打招呼,但是馬上被人扯走跑得遠遠的,然後白姝臻聽到他們在小聲議論說:你沒看報紙啊,人家不是大小姐啦,已經被白家除名了,你還獻什麼媚啊!
她撇撇嘴,無所謂,反正她也不打算回學校了,她已經失憶,正好借這個機會和她的從前說再見,走出校門,她回頭看了一眼學校招牌的幾個金色大字,揮了揮手,轉身大步走了。
打開手機上的騰訊地圖,她輸入了剛才徐屹告訴她的地址,按照地圖的導航計算,2.3公里,不近也不遠,正好走路過去吧,一路上看看有什麼地方有房租或者看哪兒要招工,大的單位去不了,找個小地方工作也可以呀。這樣想著她一路跟著導航走,一路留意著街邊門面有沒有張貼招工信息。
一路走一路看,招工的信息沒看到,出租房的信息倒是很多,學校雖然放了假,寢室還可以住上十多天應該沒問題,但白姝臻不想再回到學校,心想先租個房是當務之急,於是看了幾個地方,雖然房子大部分都還滿意,但西盟州寸土寸金,房租也是貴得嚇人,並且都是要年付還要交押金。
徐小偉總共給了她二萬,加上白家給她的一千塊錢遣散費,加起來才剛好付房租,付完房租那她不就要餓死了。
好不容易看到一家只要一千五一個月的租房信息,跟房東通了電話,按照房東說的地址找過去,那地方在路口的一個小巷裡。
她按照地圖的導航,七彎八拐,最後走到一條青石板路上,路兩旁都是古
香古色的民居,因為路太窄通不了車,所以顯得很安靜,有幾個老人在路旁圍著下像棋,還有的坐在靠椅上搖著扇子納涼,幾隻雞在青石板路上大搖大擺地走來走去找食,二三隻灰毛土狗追來追去戲嬉著。白姝臻想到了桃花源記,覺得這裡真是城市裡的別一個洞天。
房東很熱情,雖然她早就告訴了房東自己可以按導航找到地方,但房東還是一路上一個又一個電話打來,問她到了哪裡,告訴她怎麼走。
剛到青石板路,就有人朝她揮手,她走過去,看到是一個面色白靜戴著眼鏡的一個文質彬彬的小男生,自稱是房東的兒子,怕她找不到地方,特意地來接她的。
她點點頭,小男生帶著她走,這一走又走了十多分鐘才到。
小男生也不寡語,雖然看起來文靜,話卻超多,一路上又是自我介紹又是問她這那的。
男生叫做邵宇凡,19歲,剛剛上大學,在外地的一所學校,這是放假回家了。房子是他和房東也就是他媽媽住,爸爸因為在外地做生意所以常年不在家。房子是樓上樓下兩層,他媽媽因為有風溼所以住在樓上。樓下有四間房和一個院子,雖然是租其中的一間,但因為他媽媽怕吵,所以只打算租一間,所以這個價格很合算。
邵宇凡一路介紹過來,白姝臻對房子情況瞭解個大概,心想雖然偏了一點,但清靜得好,看邵宇凡的言談雖然話多卻也不讓人討厭。
一路上說著話走了十多分鐘路也不覺得時間長,轉眼到了地方,入眼的居然是一個碧水悠悠的小湖,小湖旁還有一片竹林,竹林的旁邊就是一棟二層的青磚房,雖然陳舊了點卻也顯得幹靜整潔。
一個年紀四十多歲的女人看樣子是邵宇凡的媽媽,一臉笑容的站在房子門口和白姝臻打招呼。
白姝臻客氣地喊了聲阿姨,進了門之後中年女人又是泡茶又是讓座的很熱情,然後又把房子的情況跟白姝臻說了一遍,大至和邵宇凡說的差不多。
看了房間後白姝臻選了一間很快就交了房錢,雖然地方偏僻,但白姝臻一方面錢不夠,另外對這對母子的印像還不錯,然後房間裡洗手間熱水器空調網絡也一應俱全,所以就沒說多話定下來了。
交了房錢白姝臻口袋只剩二三千了,得趕緊去找工作,邵阿姨很熱情地吩咐邵宇凡用電動車送她到街上,然後說下午會幫她把房間收拾乾淨整理好。
邵宇凡用電動車送白姝臻出門,一路上開著車話也沒停,聽說白姝臻要找工作,他說他知道有個茶樓離這裡不遠,正好要招吧檯收銀員,他放署假也在那打工,老闆人挺好的,說著自告奮勇要帶她去應聘。
應聘出人意料的順利,那是一家還算比較大型的茶樓,裝修得也比較有風格,老闆是個很和氣的中年人,他只看了看白姝臻便跟她簽了合同,每月工資三千,包吃不包住。工作也算簡單,就是在吧檯給客人泡茶做果盤然後收銀。
簽了合同出來邵宇凡也很興奮,說姐姐我們以後就是同事啦!白姝臻只是笑笑,雖然覺得房子和工作都找好了,有點輕鬆的感覺,但是還是有點落寞,邵宇凡有個愛他的媽媽,徐小偉有個愛他的爸爸,她呢,孤身一人,形隻影單。
房子和工作都順利的找好了,白姝臻接下來就是去見徐小偉,把那串木製珠鏈送給他。邵宇凡說
要送她她沒同意,她想自己走走,反正也不遠了。
按照地圖導航,她很快來到了一個小區的門口,小區的名字叫湘域中央,門口有個大噴泉。也有門禁,她沒有卡,門衛不讓她進去,要她打電話給業主。
於是她拿出手機找徐小偉的電話,在通訊錄裡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個叫鼠小尾的名字,試著把電話打過去後,果真是徐小偉接的電話。她心道以前的她雖然紈絝頑皮,也有幾分可愛。
徐小偉接電話後二分鐘便跑到小區門口來了,見到她,難得的扯了扯嘴角,算是笑容。
白殊臻看他臉色有點蒼白,便問道:怎麼,不舒服嗎?
徐小偉點點頭道:老毛病,頭又開始疼了,不過一見到你,好像就不痛了。
白殊臻笑了,以為他是開玩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把今天找到房子和工作的事情跟他說了,徐小偉也為她感到高興,說那我去國外就放心了,你剛剛出院,還是要小心身體。
白殊臻點點頭,徐小偉邀她到家裡去坐坐,白姝臻搖搖頭說不去了,明天她就要去上班,等下要回去準備一下。
白姝臻道:今天來主要是來謝謝你和徐校長對我的照顧,然後,我現在也沒什麼錢,剛才我在徐校長給我送到寢室的揹包裡,找到了一些我以前隨身的東西,我看了看只有這個好一點。
說著她拿出那串木製珠鏈,對徐小偉道:送給你吧,也不知道值不值錢,希望它可以給你帶來好運,祝你這次去國外能夠順利地治好你幻聽的毛病……
徐小偉低頭看了看白姝臻遞過來的珠鏈,顆顆黑綠色的小珠圓潤光滑,散發著濃郁的甜香味,聞著讓他心中一清。
細看每顆小珠上,都有著顯眼的黑色油線紋,他心中一緊,父親徐屹喜好收藏古董玉器,他自小耳燻目染,也對這些手串佛珠之類的東西有些研究,不禁當場“咦”了一聲道:奇楠沉香木?
看著徐小偉盯著手串驚訝的表情,白姝臻問道:“很貴嗎”
徐小偉搖搖頭道:如果真是奇楠沉香木的話,就不是很貴兩個字可以形容了!
白姝臻笑笑道:不管它值不值錢,反正是我的心意,送給你了!
說著便把手串塞到徐小偉手中,說:天快黑了,我得趕緊回,88啦。說罷便轉身走了。
徐小偉拿著手串,看著夕陽餘輝中白姝臻顯得有些孤單的身影,一時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