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踐踏

少女的踐踏

那次是冬天,好像是下午倒數第二節課,時間有點晚還陰天,所以教室有些發暗,那節課我有點囂張,一直在下面逗同桌,然後被踹,這一切都被老師看在眼裡,而且下面亂哄哄的以我為主最為猖狂,老師幾次管理無果之後,就拿我開了刀。

“白漠,嘮的挺歡啊!我在上面講,你在下面講是吧?來!你上來和我聊聊!”說著,老師面帶笑容的向我招了招手。

現在想起來老師肯定被氣壞了,不過當時我的沒有看出來,因為老師的笑臉很好看。

那天她穿的是皮衣,打底褲,高跟長筒皮靴,一身黑,看起來特別有範,不過我一開始沒有注意這些,接著在同學們的鬨笑聲中,我一臉尷尬的走了上去。

別看我在下面嘮的歡,然而真到了被叫上了講臺的時候後,我的內心實際上是慌得一B。

看到我走到了面前,老師還是一臉笑容,不過眼中的寒光讓我不禁心中一凜,接著老師指了指講臺後面,同時也是她的身邊笑道“蹲下,就蹲在這!”

我聽話的蹲了下去,然後老師把我的頭往下按了按,然後用靴子的側幫在我身上連踢七八腳,然後就不再理我。

蹲在她身邊被踢,開始的我還是很尷尬的,不過過了幾分鐘後我有皮了起來,還把頭側出了講臺對下面做鬼臉。

這個動作再次激怒了她,這次她直接一腳把我踹了出去,然後皺著眉頭用靴尖點了點地,向我命令道“過來!”

我一臉慚愧的走回她身邊蹲下,接著她做出了一件令我難忘的事。

她對著我高高懸起了腳,我的眼睛一隻盯著她的靴子,接著她把靴子懸到了我揚起的臉上方,接著就在我的注視下緩緩落腳,眼看著要貼到我臉上的時候她停止了下踩的腳冷冷的道“你能老實點嗎?別逼我行嗎?”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靴底愣住了,靴底的花紋我眼中是那樣的清晰,黑漆漆的泥沙沾滿了整隻靴底,一股濃重的皮革味也衝進了我的鼻腔。

當時的我除了興奮之外還有害怕,雖然內心有著渴望,不過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踩臉我還是無法接受的,雖然在講臺後面同學們都看不到,不過我不敢賭,我害怕了。

“我錯了!我不敢了!饒了我!”我的樣子肯定衰極了,而且我當時還有些顫抖。

老師看到我真的怕了,也就放過了我,回到座位上之後,不管別人怎麼逗我,我都不敢在說話了。

初一初二的時候在學校也就是這樣,平常打打鬧鬧的就不提了,大體都差不多,接下來說一件不是同學的事,我至今都回味無窮,也是我在那個城市最棒的經歷,雖然那次主要是運氣使然,不過講真的,那次實在是太幸運了!說不定我現在特別鍾情靴子也是因為這次的經歷。

初二那年的冬天,一個週末,這裡提前介紹一下,我父母帶著我去的原因是因為親戚開了個三層的酒店,在那個城市規模算是中上了,平時父母在那工作,我就在那個酒店玩。

其實漂亮服務員的鞋我經常舔,就在她們下班以後,我就去更衣室偷偷舔她們換下來的鞋子。

三樓是個大廳,那天還是上午,上午店裡一般都沒什麼人,不過因為親人要宴請客人,所以一個服務員和後廚就提前上了班。

親戚宴請的那家人帶來了一個很漂亮的小女孩,比我高一點,和我同齡,但我們不在一

所學校,這次幸運的經歷,也是和她開始的。

大人們在上面推杯換盞,上午就開喝也是6,因為屋裡男人們抽菸,所以那個女孩吃完飯就直接出來了。

那個女孩叫田靜,雖然名字有個靜,不過人卻是非常調皮的,當時我作為她的哥哥,就和她一起玩。(大人們安排的)

那天她扎個單辮,身上穿的是粉色小毛衣,腿上是白色的襪褲,腳上套著一雙乳白色的中筒皮靴,而且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說那雙靴子是37碼的。

她的個子比我高一點,很瘦,為什麼說她皮呢,首先她此時正在樓梯扶手上玩滑梯,其次是因為後面的‘遊戲’。

看著她走到最上面騎著扶手滑下來,姿勢非常不雅。而且這個遊戲算是挺危險的,因為扶手雖然很堅固,不過沒有絲毫安全措施的這麼玩,萬一沒抓穩,那就會從超過一米半的高度上摔下來。

看她滑了兩下,我腦門的汗就出來了,這丫頭膽子太大,接著在她第三次滑下來的時候,我上去用兩隻手抓著她的兩隻腳,一臉正氣的勸道“不行!你這樣玩太危險了!”

服務員在三樓,廚師在負一層的廚房,所以除了我也沒人看見,說實話我當時也有吃豆腐的心理,當然這塊豆腐是她的靴子,當她的靴底離開我手的時候,還留下來一個黑色的印子(她的靴底還真是有夠髒,我都能感覺到一層有厚度的灰)。

“不嘛!我就要玩!”此時我還把著她的腳,不過沒敢使勁,所以她一抽就把腳抽了回去。

“不行!我不讓你上去!如果你一定要玩,就從我的身上走過去!”說著,我站著把腦袋從樓體扶手下面的空隙中伸了進去,就像是站著仰頭的姿勢,把腦袋放在了大概十節左右的踏步上。

其實臺階很寬,我的腦袋只佔了很小的一塊,不過在我的表達下,將她陷入了一個誤區,彷彿走上去就必須要從我腦袋這塊走一樣。

“我可以跨過去啊!”田靜走到我腦袋下面那一節臺階,然後跨過我的頭邁了上去,然後轉身低頭看著我的腦袋。

“不行!你這不算!你這樣太危險,我和你媽沒法交代。”我指了指我的臉,帶著有點像是命令的口吻說到“如果你要玩就必須從我的頭上走過去,不然就不許玩!”

“嘻嘻!”田靜繞過我的腦袋走到下面幾個臺階,然後扶著扶手,真的從我的腦袋上走了過去,不過也只是用左腳的靴底在我的額頭上輕輕蹭了一下,沒什麼力度,更像是用右腳跳上去的,力度都在右腳和把著扶手的手上。

這自然不能讓我滿意,看著她的有些得意的笑臉,我又道“你這不算啊!必須踩著我的臉上去!”說著,我還指了指我的嘴巴。

她又走了下去,這次她走到我腦袋下面那一節臺階上的時候幅度慢了不少,就在我的注目禮下,她右腳的靴底慢慢的落在了我嘴上,然後左腳一蹬,如履平地一般踩著我的嘴以全體重的姿勢走了上去。

真正被一個女生穿鞋踩嘴的感覺很怪異,那塵土和皮革的氣息就像是一記強心劑,那隻靴底給了我一種強烈的觸感,肉體的感覺刺激著我的心靈,那感覺真的難以形容,就像是一個渴望多年的東西從天上掉下來一般。

踏上了我腦袋上面那節臺階,她回身看向我,看到我臉的時候還出現了一種開心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

,她的樣子好像很高興一樣,非常高興。

我大腦有些當機的縮回了頭,然後對著旁邊的展櫃看了下自己的臉,展櫃的背板是鏡子,此時我能看到嘴上有著一個非常清晰的印子,是她靴底的形狀,黑色的塵土還有點泛黃,那是泥土的顏色,原本粘在她靴底的東西。

“你真黑心!”不知為什麼,我無意識的吐出了這句話,也許這是我內心最真實的評價。她嘻嘻一笑,看著我衝到了水房。

水房是平時打水擦地的地方,還有個洗臉池。到了水房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愣,被踩過嘴的我還是有些迷糊,不知道各位大佬有沒有過這種感覺,情緒劇烈波動時大腦會有些缺氧,此時的我就是這樣,全身上下由裡到外都被強烈的興奮沾滿,雖然僅僅只是被踩了一下嘴。

很快,田靜也來到了水房,站在我的身後看著我,我也回頭看著她,她看到我的臉後直接笑出了聲。

“黑嘴怪!嘻嘻!”

“別笑啦!不許笑!”看到田靜咯咯直笑,我連忙回身洗了洗嘴,因為害怕會引來別人,所以連忙阻止了她。

“好玩嗎?”我關上了水房的門,然後將其反鎖上。

“嗯嗯!”田靜還是看著我笑,不會這回倒是沒笑出聲。

“那你。額。”我楞了一下,不過剛剛那種感覺讓我膽子變得特別大,接著我試探的問道“那你還踩不踩了?”

“好哇好哇!”田靜連連點頭,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她躍躍欲試的樣子讓我難忘,好像真的很喜歡玩這個遊戲,接下來也確實證明了這點。

我蹲在了地上,看著她的靴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該怎麼做?”

與我的害羞不同,她倒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四下打量了一下後,她用腳點了點地,笑道“你躺下就行!”

看著我作勢就要躺,她又阻止了我,用拖布把地擦了擦,然後才讓我躺下。

她還挺關心我的,怕地面弄髒的我衣服,其實真正髒的是她接下來要踩我的靴底,她還真是‘好心’呢。

躺在地上,淡淡的涼意傳來讓我精神一震,接著我看著她從我的腿旁往前走,然後到了我的頭邊站住。

我想過她也許會踩我的肚子,或者胸口,我還在思考該如何讓她踩臉,沒想到她這麼幹脆,懸起的右腳直接奔著我的臉落了下來。

其實就是一個帶著涼意比較髒的東西碰到了我的額頭,但是那東西如果是一個女孩的靴底就不一樣了,接著女孩用她最底端,最髒的東西踩上了我最珍惜,最貴重的面部,我的大腦再次當機。

她的靴底在我的額頭上蹭了幾下,然後是鼻樑,接著她又在我的臉蛋上揉了揉,最後,她用她髒兮兮的靴底開始磨蹭我的嘴。

踩過了地面上點點的水珠之後,她靴底的塵土開始化泥,非常髒,我都能感覺到泥土在我臉上開始乾涸。而她此時,主觀的,故意的用她那骯髒的靴底磨蹭我的嘴,在我用來吃飯說話的嘴上蹭她靴底的泥。

我不知道她當時什麼想法,不過她真的沒什麼顧慮,也真的沒在乎我的感受,這種事沒人能接受,除了有著另類愛好的人。

田靜的力道不大,臉上的靴底也彷彿馬殺雞一樣舒服。很快,我覺的臉上變得溼漉漉的,嘴巴也被涼絲絲的泥水浸入。

“舌頭要伸出來嗎?”我的慾望完勝了我的理智,感受著嘴上的美好,我下意識

的吐出了心聲。

“當然!當然!”安雅眼睛一亮,停下了磨蹭的靴底,把腳放在了我的額頭上。

我永遠忘不了她那理直氣壯的語氣和她那心安理得的表情,或許她早就等著我這句話吧。

我不知道我是什麼表情,反正當時我無論做什麼表情都像是在做鬼臉,得到她的同意之後,我把舌頭伸了出來,儘量的伸長。

即使再愚鈍的人也知道舌頭代表著什麼,而她就真的毫無顧慮的踩了上去,用她的靴底,滿是泥汙的靴底踩一個人的舌頭。

靴底在舌頭上摩擦發出了沙沙聲,王靜只是輕輕蹭了三四下,我的舌頭就變得巨黑無比,紅潤的舌苔上也沾滿了靴底的髒東西,黑漆漆的糊了一層泥巴。

那味道十分苦澀,還有點磨,不過踩在我身,爽在我心。

“嘻嘻嘻嘻!”王靜忍不住了,捂著嘴連腰都彎了下來,起身照了鏡子,我此時的樣子真的很窮,臉上像是鬼畫符一樣滿是泥印,一伸舌頭,舌頭上也是巨黑一片。

“不許笑!”我做了個鬼臉,然後低頭開始洗臉,直到我把臉和舌頭洗乾淨後,王靜才止住了笑聲。

MD,舌頭還挺難洗。

洗乾淨之後我再次躺下,這次沒有了一開始的猶豫,她再次用靴底踩上了我的臉,力度也大了一些。

這次效率了不少,很快她就用靴底蹭了我滿臉泥,接著田靜用靴底的跟部戳了戳我的嘴,輕聲道“舌頭!”

沒想到她居然也會主動要求,興奮之餘,我自然也會滿足她的要求,儘量把舌頭伸長,接著她如法炮製的再次弄了我一舌頭泥,然後在一旁繼續笑著。

這次我玩了個花樣,我用牙齒颳了刮舌頭,苦澀的口感充斥在他的口腔十分難受,砂石在口中咯吱咯吱的有些牙磣,我混著口水艱難的嚥下了口中的髒東西,然後重新伸出了舌頭。

“嘻嘻!”田靜當然明白我的意思,配合的再次踩髒我的舌頭,我這才心滿意足的爬了起來。

再次洗乾淨,然後躺下被踩髒,起來洗乾淨,如此重複了好多次,她彷彿樂此不疲一樣,我也是真的爽了。

在我又一次躺下之後,她用靴底在我的額頭上擦了擦,接著她用靴底在我兩邊的臉蛋各蹭了一下。

“看我把你畫成個大花貓!”田靜得意洋洋的樣子讓我明白了一件事,她居然玩的還挺開心。

“踢兩腳試試?”當我不知多少次躺回地上的時候,我提了個小主意。

“哦!”她應了一聲,走到我的頭邊,照著我的腦袋哐哐就是幾腳。

我不知道自己在她眼裡還算什麼,我的本意只是讓她踢肚子而已。

“還是踩臉好玩!”她嘟囔了一句,接著繼續踩我的臉。

說實話,一次兩次還好,這樣玩了至少二十次了,我都累了,也開始覺得乏味了,這點我倒是挺佩服田靜,這麼長時間重複這個遊戲,她居然還玩的津津有味的。

踩了這麼多次,她的靴底也變得乾淨了不少,至少她需要蹭半天才能把我的臉蹭髒。再次洗過臉後,我對她笑道“踩了這麼多次,你的靴底都快蹭乾淨了!”

“沒事!我還有左腳啊!”她歪著可愛的小腦瓜,抬起左腳扭了扭。

看著她髒兮兮的靴底,我試探的問道“那我幫你舔舔?”

“這可是你自己要舔的,可不是我要你舔的啊!”她退了幾步,把身體靠在裡面的牆上,接著她舉起右腳,豎

起腳面用靴底對著我。

“先舔這隻!”她舉著腳笑眯眯的看著我。

她的腳抬起來大概三四十公分,所以我過去後直接跪在地上,看著她一臉期待的表情,我緩緩伸出了舌頭。

哪蹭乾淨了!舌頭上去才知道,她的靴底還是特別的髒!強烈的苦味讓我十分難受,萬幸的是,她的靴底是非常平滑的,花紋也很淺。

“這個。要不要先舔下靴面?”幾口下去,我的臉抽成了一團,舌頭上的泥土和濃重的哭感刺激著我的味蕾,太難吃了!

“靴面不髒,就靴底髒,你舔靴底就行了!”田靜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看起來是那樣討人喜歡。

“這。”我實在無法拒絕她的要求,只能繼續舔她的靴底,萬幸大部分的髒東西都在之前的踩踏中被蹭掉,所以沒一會,她的靴底終於被我用舌頭一下下的舔乾淨了。

“還有這隻!”田靜看我停下了動作,估計靴底也被舔的差不多了,就抬起了左腳。

左腳的靴底和右腳不一樣,這個是原生態的,能很明顯的看到泥土,說實話,我真有些退縮了。

“這個。不然先不舔了?”我有些為難的看著她,肉體的痛苦終於擊敗了內心的慾望,我不想舔了。

“不行!你都舔完一隻了,另一隻也得舔!”田靜連連搖頭,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不知為什麼,她竟然有些不悅。

“是你自己說要給我舔靴底的,所以兩隻都要舔乾淨!”田靜嘟著嘴,一臉的不開心。

我好像說的只是舔舔吧?什麼時候變成兩隻靴底都要舔乾淨了。

“是是是!我舔!我舔!”雖然她的要求很無理,不過她的話重新激起了我的奴性,說實話,我並不討厭。

看到我重新開始舔靴底,她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隻靴底真是很髒,不過憑藉著一時的奴性,我還是勉強自己吃下了靴底的泥汙,半響過後,才把她左腳的靴底也舔乾淨了,算是乾淨了吧。

第一次舔靴底,功力還是差一些,後來就好多了。

舔完之後,給我累的夠嗆,直接說了句等會在玩,就領她出去了。

後來沒過多長時間,她就又要踩臉,接著我又陪她玩了一會,聽到家裡人喊我倆,就算是結束了這次活動。

第二次玩踩臉的時候她的靴底很乾淨,不過她也不在乎抹不抹泥了,就是喜歡踩,不知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