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天心玉足傳

魔女天心玉足傳

夕陽西下,炊煙裊裊。此時的農家小院一片祥和溫馨的氛圍。一個背影玲瓏的農家姑娘正在悠然自得的鼓弄著灶臺,鍋裡咕嘟咕嘟煮著噴香的燉菜。

咣噹一聲巨響,土牆被撞的稀碎,闖進來一個紫面青須的獅頭男人。姑娘看到這麼個妖怪嚇了一跳,嬌聲哇哇大叫。

獅頭男聽到有女人的叫聲,喜出望外。他張開血盆大口,正要把農家姑娘一口吞下,發昏的雙眼終於清晰了片刻,看清了眼前的女人。“啊啊啊!”他驚呼道,體似篩糠。立刻跪在地上。顫抖著說:“天……天心奶奶,小子沒看清是您……您恕罪啊……”

姑娘看到他這慫樣,頓覺無趣,便停止了誇張的尖叫,伸了個懶腰道:“無聊哦。人家不美嗎?你都不敢看我呢~”

“不敢不敢,奶奶您美顏絕世,小子哪敢衝了您的聖駕……““哎呦,剛才啊,不知道是誰,都要吃掉人家了呢~”明明不見姑娘起身,可她卻一轉眼就飄到了獅頭男身旁,輕盈的坐住他的腦袋。曲線完美的香胯蛇一般左右擺動,噴吐出誘惑的體香,將男妖層層包裹。少女兩腿間的香氛,可謂強力的春藥,試問有幾個雄性生物能夠抗拒。沉淪之中往往會忘記香胯捕食者的本質,冷不防受到致命的一擊。

不過,獅頭男不是尋常的雄性。雖然滿口都是少女的體香,但他還是堅持著忍住親吻舔舐的念頭,不停的求饒:“奶奶,小子不是有意冒犯。絕天派那群蠻子來勢洶洶,掀翻了我們十幾個據點。剛才差點我就折在裡面了,頭暈眼花的沒認出來您!您看……您看,都吐血了。“獅頭男一邊辯解,一邊一口淤血噴出。

“哦,受傷了啊?來吧,人家給你好好看看。乖哦~“農家姑娘溫柔的摩挲男妖的獅鬃,嘴角一絲媚笑,讓人心笙搖動。

“不不,您饒了我饒了我吧!“獅頭男唬得屁滾尿流:“奶奶,我對您忠心耿耿,您高抬貴手……”

“無趣的傢伙哦。怎麼,人家比那蠻子還要可怕嗎?”她解下自己的頭巾,慢悠悠繞在手指上,魅惑的呻吟。夾著獅頭男的雙腿卻漸漸繃緊,讓他的脖頸瘮人的咔咔作響。

獅頭男氣都喘不上來了,冷汗成股流下。他眼露無辜,不明白姑娘為什麼對自己痛下殺手。

“呵呵,死在人家的香胯之中,難道不是你這個小傢伙九世修得的造化嗎?”姑娘眨著狹長的狐狸眼,眼角還紋著一朵嫵媚妖嬈的海棠花,小手輕揉的撫摸著獵物逐漸發黑的臉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母親在撫摸自己的嬰孩。

突然,四道金光從天而降,將他們圍在正中。片刻之後,四個穿著米黃色長袍的年輕男子從光柱中走出。他們劍眉星目,長袍無風自動,臉上就差直接寫上“仁義道德”四個字了,一看就是正派人物。

所以對於這些正派人物來說,眼前的場景確實有點匪夷所思。一個纖弱嬌美的小姑娘,騎在五大三粗的獅妖脖子上,這麼一比後者真是個龐然大物。可是這樣的妖物卻眼見就要死在女孩胯下,連一絲一毫的掙扎都沒有。

話說回來,用大腿香胯夾死男妖,這是什麼路數啊?怎麼會有女孩子如此沒羞沒臊的!

幾個人足足愣了好一會,才齊刷刷看向領頭的師兄。那個師兄也是一陣躊躇,方才開口道:“既然是降妖除魔,那就自是我輩中人。姑

娘降伏此百年惡妖,實乃大功一件,我等自會稟明長老,記您首功。只是不知,姑娘姓甚名誰,師承何派?”

“呵呵呵,小哥哥說話真好聽。人家啊,想讓你的嘴巴,在這裡…““姑娘突然放鬆雙腿,玉手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腿間夾著的妖怪也撲騰一聲趴在地上。

什麼鬼?男子們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如此不知廉恥,這女的怕不是什麼好人啊。他們紛紛抽出寶劍,呈警戒狀態四方站定。

“這位姑娘,形勢複雜,您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回到絕天派,長老們自有分曉。“敵友未明,正派師兄說話還是很客氣。

這時,行將就木的獅頭男終於緩過勁來,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從天心奶奶的胯下揀回一條命,這難以置信的好運氣!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他立馬蹦起來,把絕天派男團衝了個措手不及,四肢著地的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哎,師兄,妖物跑了!“男人們叫嚷。

“嘻嘻嘻,這時候還在關心走了妖物?好盡責的小哥哥們哦……“天心須臾之間閃現在一個男人身旁,小手從他的臉頰劃過,食指淘氣的停留在他鼻下,賜他品味濃郁的體香。一條腿抬起,用膝蓋在他下腹部畫著圈圈,繼續說道:“人家要是你們,會好好擔心一下,自己即將到來的,悲慘命運呢,嗯哼~”

勾魂的體香幾乎燒壞了男人的大腦,他悶哼一聲,長劍落地,本能驅使下,大手卻使勁攥住天心不堪一握的圓潤小腿。這對於尋常女子來說或許會疼痛難忍,但對於天心精雕玉萃的胴體而言,完全就是調情的按摩。她咯咯媚笑道:“哥哥,你好強壯,讓人家的花心為你而溼,好不好?”

鶯聲燕語婉轉飄入男人的心間。他一頭扎進天心飽滿的胸脯之中,瘋狂的親吻,發出野獸般的嗚咽。

“呵呵,猴急的樣子。啊,使勁吃,大口吃,哦,咯咯咯,哈哈哈…“兩人的淫叫糾纏在一起,此起彼伏。

旁邊三隻正義少年完全看傻。什麼情況啊這是!南陽劍肖墒春是絕天派中最性冷淡的傢伙了,平日裡都是抱著他的劍過日子,怎麼墮落的如此迅速如此徹底啊!

“肖師兄!妖女,看劍!“小師弟年齡最小,不由分說拔劍刺了過去,卻只見天心柔軟的腰肢下探成拱形,那一劍擦著她的後背刺了個空。這倒是苦了肖墒春,腦袋還在她胸部夾著呢,一個下腰差點沒把脖子拽斷。

小師弟變刺為砍,提劍上劃,可天心胸部發力,以肖墒春的腦袋為支點,竟然整個人旋轉了起來,借用肖奮力抬頭的力道,翩然升至半空,完美避開小師弟劍鋒的追蹤,而後翹臀在肖墒春頭頂落定,腳尖在他右肩窩一點,肖只覺右臂一陣酥麻,竟不由自主的伸平,於是天心兩條腿輕柔的疊放其上,彷彿他活著就是為了給自己做腳凳似的。

這一坐可是上了暗勁。南陽劍唔呃一聲慘叫,牙關緊咬,眼角已經滲出血淚。天心輕蔑的淺笑,俯視臀下的廢物,索性把左腿向裡摺疊,那隻淘氣的左腳一勾,腳底扣住他的口鼻,殘忍的來回摩擦。腳上粗糙的草鞋很快把肖墒春臉皮磨紅,可玉足的芬芳讓他再次沉淪,餓狗一樣嗚嗚叫著,啃食粗鄙的鞋底。

小師弟見自己的攻勢讓師兄又遭諸多折磨,又氣又恨,仗劍飛身而上,勢要跟妖女分個你死我活。可

是剛才人家還在調戲南陽劍,他都沒討到便宜,此刻天心早已擺好了姿勢,那不更是羊入虎口麼。她好似逗弄耗子的老貓,以肖墒春的腦袋為支點,左右搖擺,輕鬆躲開小師弟連環劍鋒,還趁機把肖的腦袋一點點塞進臀溝裡去。

“啊…好舒服啊……“肖大俠多半個腦袋被她塞進後庭,直腸都被充滿,幸福的感覺讓她媚叫連連。

“啊啊啊!妖女!放開我師兄…唔!“小師弟話還沒說完,手中的劍卻好像插進了石頭中,半點也移動不了,原來是天心用一顆小指勾住了劍身。

只聽說過高手用兩隻手指夾住劍尖的,何曾聽說過有人拿一隻手指就在劍鋒上那麼一繞,卻能把寶劍牢牢卡住的?還是最弱的小手指…就是絕天派的老祖,恐怕也沒有如此的能耐吧!小師弟滿臉的驚恐。

天心淡淡一笑,雕蟲小技而已,螻蟻們還是那樣的坐井觀天。

笑歸笑,她下手可一點沒留情。

小師弟反應過來的時候,天心的右腳已經在半空中劃過完美的圓弧,抽到了他臉上。這大長腿似慢實快,每每等他察覺之時已經為時已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腳耳光左右開弓的抽在自己臉上。等他終於想到要丟棄寶劍的躲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性命已經走到了盡頭。噼,啪,啪,噗!最後一腳抽的他鮮血狂噴,枯葉般飄落地面。

這時,另外兩人的劍鋒才姍姍而來。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清秀可愛的小姑娘,不僅是個萬惡的妖人,修為還深不可測。他倆急忙出手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兩隻玉手一左一右在劍尖上輕輕一彈,金石聲中,兩把寶劍紛紛脫手而出,插進旁邊的土牆。

“打打殺殺的,甚是無趣…看看你們的肖師兄,笑得多開心。像他一樣,不好麼,嗯?“天心手上繳了兩人的兵刃,一雙玉足動如脫兔,已經踩在他們頭頂。兩人頭頂遭受重擊,只得乖乖聽從腳兒的擺弄,低下頭去,看到肖墒春大半張臉鑽進了女人後庭,但那張嘴巴卻還在外面,笑的那叫一個開心,好像美夢成真了似的。

師尊說過,有種女人是聞香寶玉雕琢而成,美輪美奐,勾魂奪魄,極其危險,沾之必亡。難道,就是說這樣的女人嗎?

不過師尊還說了,真遇到這樣的女人,死了也值了。

武玄劍譚齡叄沒有大師兄那麼堅定的道心,想到這裡不由得咂了咂嘴。這一幕自然瞞不過天心的媚眼。她擼貓一樣用腳在大師兄頭頂胡擼了幾下,也不知怎麼的,大師兄竟然就咕咚一頭栽倒,不省人事。

譚齡叄沒搞清楚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不要緊張呢,小哥哥。想吃糖嗎?“頭頂傳來天心溫柔的問候。

糖?妖女有什麼糖,毒藥還差不多,他心想。卻突然間又被一陣香風灌了個滿口,咂巴著嘴巴品味,發現那香味的來源竟是…妖女的兩腿之間。

原來她翹著蘭花指,從襠部劃過,把粗布褲子劃開了一條縫。裡面晶瑩剔透的,似乎是,什麼都沒穿………

譚齡叄瞬間口乾舌燥,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嘻嘻嘻,人家香麼?不僅香,還蜜甜哦。張嘴,啊~“他鬼迷心竅的張開了嘴,有一個什麼東西扔進了口中。入口即化,一陣夾雜草藥香的甜蜜盪漾著化開。什麼東西?他這才清醒過來,臥槽,剛才我吃了啥!

“咯咯咯

,小兔子一樣的小哥哥,老是驚慌失措的呢。是這個啦,好吃嗎?“天心擺弄著手中的草鞋殘片。

草鞋?剛才吃的是她的鞋子?怎麼可能啊,這鞋子那麼粗糙!除非…鞋子已經被她的腳香腳汗浸透,而那甜蜜的滋味,就是她玉足的味道。

真的是鍾靈毓秀的女人啊……他下意識的將頭頂的玉足抓在手心,抬起頭痴迷端詳著天心的絕世容顏。

“出了好多汗啊。來,人家給你擦擦。“天心探出光潔溜溜的另一隻腳,輕輕擦拭著譚齡叄額頭的汗水,靈巧的腳趾輕柔的好像拂面的春風,又暖又軟,白嫩的肌膚晃得武玄劍有些眼花。當然,也可能是甜蜜腳香的緣故。

譚齡叄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小師妹,因為他喜歡推拿,這師妹還專門拜師學了按摩手法,沒事就給他來套大保健,渾身舒爽。可凡事就怕比較,師妹的專業按摩手法竟然還沒有這妖女的腳趾舒適靈動,準確的在他頭上的穴位間遊走,粘上晶瑩的汗珠之後,還輕輕一彈,汗珠在空中劃過完美的半圓,反射著下午和曦的日光。

奇妙的是,汗珠還不如妖女的腳趾甲晶瑩透亮。粉嫩的趾甲勾勒完美的圓弧,落落大方的長出腳趾邊緣一點,精心修飾出白邊,好似一排果凍般明晃晃滑嫩嫩的,看的他口乾舌燥,恨不得全部吞入口中。

“想吃嗎?嗯?放入口中的話,可是會死的哦……“男人渴望的表情,天心見過無數次,但每次依然會給她帶來不竭的愉悅。沒有什麼比將他人的靈魂玩弄於腳尖更身心舒暢的了。她用大腳趾一下下的撩動譚的下巴,心裡很清楚,這個男人已經完蛋了,而她腳下將再添一道冤魂。此時的譚齡叄,耳邊一直迴盪著師父的那句話。“遇到這樣的女人,死了也值了。”死了也值了,死了也值了……師父一點沒說錯,這樣的絕代嬌娃,這輩子再也遇不到第二個,更別提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了。他終於把最後一點顧慮拋到九霄雲外,圓睜的雙目中閃爍著慾望的光芒:“想…想吃…姐姐,賞給我吧……死了也值了……”

“咯咯咯,不害臊。一隻腳而已,有什麼好吃的?難道,你不想…嗯?“天心緩緩張開大長腿,胯部的褲子裂縫隨之撐開,豔麗粉嫩的陰唇像蝴蝶翅膀那樣微微煽動,把陣陣幾乎固化成粉色的體香吹入譚齡叄的口鼻,翅膀之間是小巧可愛的洞穴入口,此時已經被晶瑩的泉水填滿,涓涓細流滴滴淌下。

這,這哪裡是女性器官,這就是精美的藝術品啊!譚齡叄目瞪口呆,怎麼能完美的這麼誇張啊!

天心姑娘沒給他留目瞪口呆的時間,乾脆利落的一腳踩在他後腦勺,一條長腿盤起,直接把他的臉按在自己私處。接觸那一剎的快感讓她舒適的呻吟,修長的脖頸隨之優雅的伸長,不過也僅此而已了。修為上的差距讓天心在可憐的武玄劍面前就是一隻洪荒巨獸,在接觸的一瞬間就吞噬了他超過八成的生命元力。小譚同學確實是做好了為性福獻身的準備,但似乎跟想象的很不一樣…

幸運的是,這個絕代嬌娃並沒有冷酷到底。她減緩吞噬速度,踩著譚齡叄的頭在自己私密之處滾來滾去,用粉嫩的軟肉夾弄他的口鼻臉蛋,就像在給他做面部按摩,晶瑩芳香的蜜液滿滿的塗了他一臉,女神溫暖的體香將他像襁褓之中的

嬰兒一樣層層包裹。如此性感淫靡的手段,讓苟延殘喘的譚齡參終於嚐到了渴望的性福,他用最後的力量嚎叫著,下體一柱擎天的,好像隨時都會噴薄而出的樣子。

註定是什麼也是射不出來的。他的修為、精血、生命元力,一切的一切,全都從口鼻中流出,滾滾注入天心的蜜穴。美人閉著狐狸媚眼美美的品味獵物的香甜,小譚同學生命中最後的濃精通過嘴巴射進她體內時,只不過讓她略微詫異的單眉挑起而已。只剩一口氣了還不忘射精,她心中哂笑,絲毫不擔心男人的精液會造成什麼麻煩。每一滴精液都會在陰道中被完全的扯碎,分解成能量。不夠強大的男人,永遠沒有資格讓她受孕。

最後的榨取過程進行的很慢,慢到讓小譚同學的每個細胞都在女神的玩弄下顫顫巍巍達到了高潮,慢到當大師兄終於幽幽醒轉的時候,親眼看到了自己師弟一點一點的乾癟風化成一具木乃伊。“不!”他伸長了手臂叫喊,好像這樣就能救下譚師弟似的。

目光上移,對上的正是天心調笑的眼神。她小腹微微一收,蜜穴深處傳來的無上吸力,輕而易舉的將譚齡叄的乾屍吞了進去。這之後,她還挑挑眉,挑釁的看著大師兄,彷彿是在說,你叫的那麼慘,那當然連屍體,也不能給你咯。

2

你…你到底是誰?我們是絕天派第四代弟子,誅心四劍,你竟敢…你將面對整個絕天派的怒火…“大師兄自知遠遠不是眼前這個惡魔般少女的對手,她的武功實在太高了,恐怕是某個駐顏有術的老妖怪。不得已,只好搬出門派來壯聲威。

“嘻嘻,小傻瓜。你們名字叫絕天派,難道就沒有想過,要‘絕’的這個‘天’,是誰嗎?“剛剛吞噬譚齡參的快感很快過去,天心開始不滿足的扭動著纖腰,用小手逗弄不知是死是活的肖墒春的嘴唇。

大師兄則徹底石化。他們門派一開始確實不叫這個奇怪的名字,而是叫碧仙門,是為了守護一位碧波仙子成立的。據說碧波仙子雖然修為通天,但卻遇到了大劫,半招惜敗於自己的死敵。為了捍衛這位正義的仙子,一群高手團結在一起成立了碧仙門,給仙子的棲身之處設了裡三層外三層的防衛。誰也沒想到就這樣,仙子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女人用兩隻腳趾扭斷了脖子。碧仙門的眾人這才發現,仙子根本不是半招惜敗,而是連人家的半招都接不住。

當碧波仙子的身體在這女人腳下化為血霧,飄落在每個人頭頂的時候,那些原本應該奮起報仇的高手們,卻起不了哪怕一絲絲反抗的想法:他們因女人的絕世容顏和王者氣質而瞠目結舌。這樣的上位者,才應該是正義的吧?相比之下,碧波就是一屆矮矬窮女屌絲,被人家親自用玉足賜死就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造化了……一開始究竟為什麼要守護她來著?

女人看也沒看腳下的高手們,但已經預料到了他們的反應。她一邊悠閒地捋著耳旁垂肩的秀髮,一邊慢慢降落到腳尖剛好能碰到高手們揚起的鼻尖。

“舔。”女人輕輕的說,聲音嫵媚妖嬈,卻充滿了不可違抗的氣勢。

高手們立刻擁擠著,爭先恐後的伸長舌尖去夠女人那還閃爍著碧波仙子血光的腳趾。不論是誰、修為是高還是低,舌頭觸及她腳尖的一瞬間,就被立刻吸乾生命原

力,倒在地上碎成一抔黃土,但他們還是像什麼都沒看到一樣拼命往裡擠,為能舔一口玉足的機會而大打出手。

女人嘴角掛著輕蔑的微笑,看也不看腳下一批批為自己獻身的螻蟻,只是打理著那一縷秀髮。轉眼間,就有一個黃土堆成的小丘出現在了她腳下。

“哼。”女人不屑的冷哼一聲,黃沙應聲而起,四散激射,穿透一個個高手的額頭。他們韭菜一般的倒地身亡。

煙塵散去,還有幾十位精壯的高手站在地上,看著自己周圍的屍體不知所措。

“人家可是高抬貴腳……饒了你們的性命呢……”女人閒庭信步,一步步走在剩下的這些人頭頂,一邊說:“你們要,怎麼報答呢?”

如果說這些人剛才有過片刻清醒的話,現在被香濃的玉足踩在頭頂,就再次喪失了理智。他們不由自主的仰頭,希望在女人踩到自己時,落腳處是臉而不是頭頂,這樣就可以聞到她芬芳的足香了。

女人見並沒人回答,翩然旋轉坐在其中一個人肩頭。“人家在問你們呢……”她盤起玉足,腳尖正好點在這個人的嘴唇上:“你來說。”

這個人迫不及待的一口吞入她的腳尖,支支吾吾的說著什麼。女人通過玉足可以讀出他的心思,現在他腦海中盤旋著服侍、做奴僕的想法。

“服侍嗎?可人家不缺奴隸呢……來,你們說。”她向其他人探出另一隻腳。剩下的那些人衝過來,搶著吻她的腳。

“哦,用牙齒修剪趾甲……用舌頭洗腳……舔人家的屁屁……喝聖水……咦,你們啊,又老套,又噁心。嘻嘻,舔得人家腳腳好癢,嘻嘻嘻~”男人們爭相舔舐的舌尖和噴出的熱氣逗得女人嬌笑連連。

“咯咯咯,慢點,慢點,人家光滑的腳趾甲,可是比你們的小命高貴多了。就這些想法了嗎?那你們……”她抬高玉足,讓男人們不容易搶到,腳尖衝他們畫著圈圈:“那你們,可都活不成了哦……”

突然有個人跳起來,把她的那隻腳抱在懷中,一口吞進了大半隻腳,隨後又使勁往嘴裡塞,噎得自己直翻白眼,卻還在貪婪的往裡插。女人通過玉足清晰地讀出了他的想法:成立幫派,為她源源不斷的提供最精純的男人。

這本來就是他們一開始聚集在此的目的啊,守護女神,只不過現在守護的對象換了而已。

“這個想法麼……還有那麼點意思。既然是你想出來的,那就由你來落實吧。本尊有賞。”她張開雙臂,華麗的絲綢長袍如蝴蝶般飛落遠方的樹梢。此時,女人身上只有粉紅色蕾絲漏肩背心,以及紫色的鏤空超短褲。

在場所有男人的呼吸都停滯了。將要到來的獎賞究竟是什麼?這也太給力了吧!被女人坐著的男子更是倒黴,她豐滿的胸脯、纖美的胯部,都是可以從內衣裡面隱隱看到的,潔白無瑕的美背更是幾乎全部裸露,無一絲贅肉。還有那動人的脖頸,性感深陷的鎖骨,玉藕般的臂彎,真真是要人老命啊……男人鼻血狂噴,尚且不自知的咂著嘴巴,反覆咀嚼飄進口中的女人體香。

“人家是在賞賜他,可不是你哦……“女人玉臂交叉在胸前,小手有意無意的揉捏自己的乳尖。激凸的乳頭將背心高高頂起,輪廓清晰可辨。絕世美女自己玩自己,一邊玩一邊發出嬌媚的喘息,這個挑逗就別提了,男人大口喘著粗

氣,眼睛瞪的快要裂開。

“小壞蛋,還看。那就別怪人家,懲罰你了哦。“她竟然把手直接伸進自己內褲之中摸了一把,之後把溼漉漉的指尖按在男人口鼻上。太香了!淫靡的香氣直接燒壞了本來就已經趨於極限的男人大腦,他噗的一下七竅飆血,精液不受控制的一飈沖天,晃悠著倒下,但女人卻絲毫不受影響,依然穩穩地坐在空中。原來她看起來是坐在男人肩膀上,其實並未借力,憑藉的全是蓋世的輕功。

她在男人噴射的精液噴泉中洗了洗腳,點點白漿,裝點的玉足更加晶瑩白嫩,簡直要淌出水來。挺起身子,女人慢悠悠的褪下短褲,露出裡面小巧精緻的內褲。這條黑色的內褲只有那麼一點點布料,纖細到幾乎不可見,前面只有小小的一塊三角形,看似遮了一下,其實連恥毛都不能完全擋住;後面的布條直接就嵌入了菊花縫中,徹底消失在豐滿的玉臀之內。布料左右兩邊各有一條細帶固定在腰間,纖細的性感把女人婉約與誘惑凸顯的淋漓盡致。

“過來,領賞~”女人挺著腰,私處的三角左右擺動著,對先前立功的男人說。

那個男人下意識地遲疑了一下。這可是女王陛下的私處啊,自己敢碰嗎?

“咯咯,怕什麼,人家要是想吃你,你早就……”她說著,小手握成環,男人立刻感覺自己下體被一陣溫暖和柔軟包圍,一跳一跳的,似乎離噴發不遠了。“舒服麼,嗯?咯咯咯。人家要賞賜的不僅僅是你,剩下的這些人,都會雨露均霑。你們,都會成為本尊胯下的玩物……”

她翹著小手指,握成環的小手慢悠悠的推拉,狐狸眼睥睨,掃過每一個窘迫的男人。男人們紛紛感到下體被她握在手中把玩。她的手法登峰造極,哪怕是武功遠高於她的男人,都得被玩的丟盔棄甲,更別說這些連她腳上一個細胞都打不過的廢物們了。凌厲的快感穿透脊髓,高手們站都要站不住了,一個個弓著腰,捂著襠部。

“狗兒們,忍不住了嗎?爬過來,射在這裡。”女人舒展筆直的右腿,小巧的腳尖在離地半寸處勾了勾。男人們聞言,哪裡還能忍耐,心急火燎的跪爬過來,不過互相看了看,還是沒好意思做別的事。都是老熟人,脫下褲子,射出來,以後還怎麼有臉活啊……

“嗯?怎麼,還是不夠漲嗎?狗狗們,你們是要臉……”女人把握著的小手放在嘴邊,用舌尖輕輕舔了兩下,又繼續說:“還是,要爽呢?……呵呵呵呵呵~”

她舔的那兩下,把所有男人敏感的冠狀溝都刷了一遍,讓他們渾身發抖,跪也跪不住了,紛紛倒地。再也,再也忍不了了……

玲瓏的腳尖猛地繃緊,男人們褲襠一齊撕裂,火熱的陽物挺立在微涼的空氣中。

“用你們的精華,給本尊,洗腳。”

其實根本不用她多說,他們早就忍不了了,陽根像開炮一樣射出滾滾洪流,一下子就把她小巧的腳兒給包在了裡面。白色的液體打在她柔嫩的玉足上,四散成美妙的花紋,交疊在一起,崇拜著她高貴的玉足。

女人得意的嬌笑,用不堪一握的玉足盡情的吸食高手們的生命原力。當然,以她的實力,根本不屑於這些廢物的那點積累,她只是在享受主宰的快感。腳上傳來的陣陣衝擊和溫暖柔滑的觸感,讓她花心逐漸溼透。

男人

們很快射干了積累,癱軟在地。待最後的幾絲白漿也被她的玉足盡數納入,女人反而更加瘙癢難耐。她凌空落足,卻彷彿踩在了男人們疲軟的陽物上。

“來吧,展示你們的能力。一起上。”小腳兒若即若離的揉搓,竟然讓軟腳蝦一樣的男根紛紛重振了雄風。但這次,他們的主宰可再不滿足於簡單的榨取了。

女人玉體翩然而降,雙腿一字馬張開,粉嫩的私處噴吐著幽香,晶瑩的液滴順著嬌嫩的肉瓣滴滴滑落。

“用你們的命,滿足本尊。”她小腹收緊,桃園秘境吸力大作,竟然將十幾人的陽具一下子全部吞入!

所有人同時爆發出驚聲呼號,這種一女硬上十餘男的淫靡場景,也是創紀錄了。女人上下起伏著,劇烈的呼吸,興奮地高叫,讓十餘根粗壯的巨龍盡情的衝擊自己花心。男人們則異常狼狽,感覺每一次抽插都頂在自己的敏感點上,隨時都會一洩如注。而這次洩了身子,多半就活不成了,所以他們咬著牙苦苦支撐。

不過這樣的銷魂窟,縱使這麼多人分擔,他們也還是扛不住。一炷香之後,他們紛紛翻著白眼噴射,一個接一個被同一個女人征服。

她香汗淋漓,下體還不忘繼續夾弄男人們再次疲軟下來的男根。喘息了一會,這才揮手召回衣衫,簡單的往身上一裹,一邊飛昇入雲霄,一邊命令道:“按照方才堅持時間的長短,排定門派座次。下次本尊駕臨,要臨幸百名精壯童男。否則,你們將在我腳下,永世不得超生……”

就這樣,這些被女人凌辱踐踏的高手們,就按主人的旨意建立了新的門派。雖然知道是在為女人培養面首,但他們還是心有不甘,畢竟太丟人了,因此最終給新門派取了個自欺欺人的名字。

那個女人,就是舉世聞名的天下第一美女,魔尊天心。而這,就是“絕天派”的由來。當時在天心的蜜穴中,堅持了一炷香零五分鐘的,都成了長老;一炷香零三分鐘的,就是堂主,以此類推。他們雖然嘴強牙硬,號稱著要“絕”了天心以報當日之仇,但其實每人都畢生未娶,午夜夢迴之時,摸著自己的二弟,回想著那次永不磨滅的體驗。

能再體驗一次如此銷魂感受的話,死了也值了。

這一幕幕往事在大師兄眼前晃過,他一時氣短,無可奈何的跪在天心腳前。

“咯咯咯,師兄小哥哥,你說…“天心探出玉足,若即若離的點在大師兄檔部,慢悠悠的說道:“你們絕天派,這次獻給人家的童男,都有誰呢?”

說著,她靈巧的腳趾已經撕開衣物鑽了進去,將大師兄的陽具瞬間踩的硬邦邦。

剛剛得知自己就是養肥的豬玀、待宰的羔羊,大師兄再堅定的道心也崩潰了。他不再抵抗,只是默默流淚。

“讓人家告訴你…童男名單上啊,有九華八十三青霜,有濱江道六傑,當然,還有你們誅心四劍…“天心腳下逐漸加力,嘴上字字誅心。突然,她將全身重量壓在大師兄陽具上,俯身貼著他耳邊說:“現在,都死了……”

腳趾卡住他的冠狀溝猛的旋轉,大師兄不知是痛還是爽的,慘叫連連。

“你再說說,名單上的排在首位的,是哪位小哥哥呢,嗯?“天心吐氣如蘭,一邊輕柔的吹著他的臉龐,一邊將小手伸進他懷中,悄悄掐住乳頭。當然,腳上更是玩出花來,又是

揉搓又是擼動又是踩踏。她很少對面首這麼用心,但這次願意破個例。

她太想看大師兄信念破滅,墮落成落水狗,在她腳下搖尾乞憐的樣子了。哀莫大於心死,求死不得的男人所噴射的絕望精液,可是很少嚐到的呢。

“首位…一定是尹副教主…啊…啊…他可是…剛剛誅殺了……魔界之主…啊,啊哦哦哦……屍帝皇…”大師兄斷斷續續的回答。他是在擁抱天心賜予的快感,但是心底還留著最後一線希望。尹副教主的武功,可是全派第一,就連教主都比不上啊。也許,他能除掉這個妖女呢?

“屍帝皇?魔界之主?咯咯咯,嘻嘻嘻,哈哈哈哈…“天心開懷大笑,朱唇貼上大師兄的嘴,嘴對嘴對他說:“屍帝皇,是人家最低賤的狗。他的武功,來源於人家的聖水黃金。他的地位,是本尊賞的。他之所以會死,是因為本尊提前榨乾了他九世輪迴積攢的元陽。你們竟然以殺了人家的排洩物為榮麼?哈哈…”天心輕蔑的嘲笑著,纖腰猛然發力,以點在大師兄男根上的腳尖為軸,滴溜溜轉過半圈,那緊緻豐滿的玉臀毫不留情的抽在大師兄臉上。

啪!大師兄捱了一下,又被她坐在臉上,從她臀縫中發出委屈的嗚咽。

天心清脆的笑聲,宛如叮咚作響的山泉般清亮,彷彿她並沒有像小惡魔一樣摧毀大師兄的心態。調皮的用臀溝對大師兄的口鼻一夾一放,她更是變本加厲,兩隻小手使勁揉捏著他的雙乳,兇狠的深深按下去,又高高揪起來,手指高頻的往復撥動那堅硬又敏感的兩點。雙腳更是直接將大師兄的命根子夾在腳心小穴中,毫不留情的狂操。擼動,摩擦,雙足從敏感的馬眼到陰莖的根部來回套弄。腳上的每道皺褶都有靈性,從不同方向剮蹭陰莖上的敏感部位,遠非普通女子的桃源蜜穴可比。不僅僅是巧奪天工的美足,她的腳法也登峰造極,對男人敏感之處簡直比他們自己還了解。她會恰到好處的用腳跟突襲睪丸,不輕不重的將男人的激情越推越高。晶瑩的腳趾甲冷不丁刮一下龜頭、冠狀溝,甚至插進馬眼,用堅硬撩撥男人最柔軟最敏感的所在。這些年裡,天心的性技簡直是有了飛躍!當年她就那麼撩人,現在更是可以用身體的任意一個部位來操翻全世界。

她終究玩的太開心了,忘了自己是想看大師兄萬念俱灰來著。等終於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師兄早就爽死在她屁股下了。臀窒息、乳夾、足交,任何一種都能要了純情處男的老命,她卻給大師兄上了仨,不爽死就奇怪了。

可惜了。天心撇撇嘴,一把握住大師兄依然一柱擎天的男根。努力玩了這麼久,總不能浪費吧。她張開櫻桃小口,小心翼翼的將龜頭含在口中。漲的太大了,放進嘴裡還真不容易。陰莖入口,把腮幫子都給頂起來一座山。嘴都要撐爆了。

從表象看,天心的嘴巴完全被又大又粗的男根支配了。不過可不要忘了,誰才是主宰。她輕鬆的一笑,毫不費力的將整根陰莖完全吞下,一口就含到了根。

嘴巴緊緊的束縛和滑嫩的撩撥,刺激著大師兄還沒有完全死亡的生理反應。他在腦死亡之後,還是射出了人生第一波、也是最後一波精華。滾滾精元從食道中的馬眼激射而出,直接射進天心的胃中。她不僅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

還喜笑顏開,整個人都逐漸飛昇至半空,將大師兄倒掛著,只是抓著他的陽根吸了又吸。而他的腦袋,只能隨著下體每次的噴射左右擺動,一下下撞擊在天心晶瑩的小腳丫上。

肖熵春還活著,你敢信?不管你信不信,他確實還活著,只不過腦袋變了樣子。下半部分還是正常的,只是上半部分,被擠壓成了天心菊花和直腸的模樣,扁貝殼上面有一截樁子,極其怪異。這回,他有點恢復神智了,正要爬起來,這個世界突然又黑了,熟悉的芳香隨之而來,再次俘虜他的神志。

天心重新坐到了他頭頂。這個人形臀塞吻合的嚴絲合縫,哧溜就滑進了原位,她舒爽的呻吟。“你以後,就是人家的坐騎了。會跑的臀塞,嘻嘻嘻。”天心用腳趾玩弄著肖熵春的乳頭。“駕!快跑啊,木驢兒!”

肖熵春聽話的狂奔而去,頭上頂著連聲嬌笑的天心。而在這個小院中,一陣無情的風吹散了大師兄乾癟的木乃伊。

3

絕天派副教主尹力,現在也不好過。他被一群妖異的女人壓在身下。女人們濃妝豔抹、穿著暴露、妖氣十足。

更麻煩的是,女人們都抓住他的陽根。有人握住根部,有人抓著龜頭,有人攥住卵蛋。

“不要抵抗了,射出來吧!““小哥哥,人家想嚐嚐你的元陽!”“給我吧,給人家吧,好不好?”妖異女人們七嘴八舌的聒噪。

尹力無助的掙扎,推開幾個人,又跑來了更多。“放…放開我!快放開我!你們的主子,蛛皇,在,在哪裡?”

“主子啊?你還想著主子呢?““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呢!““對啊,臭男人!”有妖女憤憤不平。

“二姐,你不喜歡他,就讓給我吧!我不介意他三妻四妾!哎呦,這誘人的香味哦…“又擠進來一個女妖,伸長了舌頭去舔尹力的馬眼。

“滾開,長舌婦!他是老孃我的!“那個叫二姐的妖女先下手為強,一下子把舌頭捅進了馬眼之中。

尹力嗚嗚叫著顫抖。

“小哥哥受不了了呢……奴家,還有更刺激的哦……“旁邊一個妖女用小舌頭剮舔他的睪丸,突然間把小手指頭猛然插進他的菊花,一下子戳到了前列腺!

“嗷嗷嗷嗷嗷!“尹力雙眼飆淚,大聲慘叫。

“死妮子,你下手也太狠了!哦,哦,乖哦。親親,不哭不哭,媽媽在呢。“一個妖女擠過去,溼吻尹力,舔的他滿臉口水。

“嗚嗚,要射…要射了…”尹力悽慘地嘟囔著。

“射吧,那就射出來吧……““二姐,二姐,你讓妹妹嚐嚐最純的精元,好不好啊?““你還想吃?主子讓我們把他準備好,可沒讓咱們吃!你不要命了!“尹力低聲下氣的嘟囔:“姐…姐姐們,你們到底誰是蛛皇啊?”

妖女們齊聲大笑:“哈哈哈哈!看他這個慫樣,還一直惦記著主子呢!就這點修為,主子看一眼就能把他榨乾吧!哈哈哈!”

“惦記著我們主子,你也配?實話告訴你吧,主子今天要吃你,讓我們先把你調教好。你啊,可是沒有資格跟她雲雨的呢,你還是乖乖從了我們吧。““所以…蛛皇,不在這裡了?…“尹力淚光閃閃。

“蠢殺才!強姦了他,讓他知道我們姐妹的厲害!“妖女們一再被忽視,氣不打一處來,要把尹力就地正法。

“既然蛛皇不在…“尹力眼中突

然精光四射、殺意凌然:“那你們,就沒必要活著了!”他突然躍起,在空中轉身360度。粗壯的陰莖裹挾著鋒利的劍氣,嗤啦!周圍一圈妖女的咽喉都被劃斷,鮮紅的血痕觸目驚心。

她們滿眼的不可思議,紛紛倒下斷氣。

尹力見沒有活口,這才長舒一口氣,一邊提上褲子,一邊擦冷汗。好險啊,這些妖女武功雖然不高,但是媚術可是一等一。差點就交代在這裡了……這還只是僕人級別的。作為主子的蛛皇,得有多強?自己肯定打不過,還是先跑吧……

而此時,絕天派總壇,教主和長老們都聞到了那個讓他們一輩子魂牽夢縈的香氛。他們急急忙忙來到大殿,跪在那個已經空了十幾年的龍椅之前,心情激動不已。

來了,她真的回來了!

一道倩影從他們頭頂掠過,在教主頭頂墊了一下腳,接著翩然飛落在龍椅上。正是剛沐浴過,更顯風華絕代的魔尊天心。她雙腿懶洋洋搭在龍椅扶手上,玉足交疊,一隻腳的腳趾竟然還抓著一顆頭顱。

那是一個長髮美女的腦袋。

“蛛…蛛…蛛皇!“教主驚呼。

魔後蛛皇,讓無數人聞之色變的可怕存在,現在只剩下了一個腦袋,還被人用腳趾把玩著。

“不聽話的寵物,就只能淪為玩具咯。“天心輕而易舉的將五顆腳趾插入蛛皇的腦殼中去。蛛皇的武功遠勝她那個丈夫屍帝皇,因此對丈夫做別人的廁奴極為鄙視,早就有了挑戰天心地位的想法。可惜她忘了,她自己也不過只是天心隨手養起來的寵物罷了。

到腦袋被擰下來,她也沒看清天心的玉足。

眼睜睜看著蛛皇的腦袋在天心一雙小腳的把玩下,很快變的油光水滑,絕天派高層紛紛在咽口水。多年不見,那雙玉足比當年更美更靈巧了,就連腳型都有了質的飛躍。好纖細性感啊!他們感覺再看一會就射出來了,根本不需要撩撥挑逗。

“想吃人家的腳?“天心眯著狐狸眼,輕蔑的掃視他們:“不是要絕了我麼?又精蟲上腦了?”

給門派起這個名字,不過是遮羞臉罷了,誰都知道要打贏天心是永遠不可能的,自欺欺人而已。一堆老頭子臉又紅又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又捨不得觀賞美女和玉足。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丟人。於是他們竟然慢慢的向天心膝行過去。

“哼,蠢貨。“天心無情的譏諷。一腳踩碎蛛皇的頭顱,另一隻腳直直伸向了跪著的那群老頭子。整齊排列的腳趾輕輕一挑,鋒利的氣勁吹散老頭子們的衣物,遊走一遍,制住了周身大穴,老頭子們的經脈就這樣被迫與她的腳底聯通。

她稍稍抬起腳,把這群人託舉到空中,這樣子吃起來更舒服一些。

腳掌向前一頂,小腳兒開足馬力運轉,隔空掠奪老頭子們的生命原力。原來她已經修煉到了可以不通過精元就吸食生命原力的的層次了。只有玉足長期在生命原力中浸泡,才能培養出如此的親和性,由此可知,倒在她腳下的英雄豪傑究竟有多少。

白色的原力從老頭子們的頭頂和七竅之中滾滾流逝,注入天心的腳趾甲和腳趾縫中。她可以將原力從任意部位抽出,但唯獨選擇了頭和臉。這些他們畢生的精華,通過最珍貴的器官獻出,注入她最低下的部位中去,是她高貴的直接證明。

老頭子們一個個張開雙臂掛在空

中,奄奄一息的等死。白色原力包裹的玉足卻越來越亮,太陽一般發出炫目的光芒。天心輕蔑的哼了一聲,腳兒一擺,中斷了吸食。老頭子們噼裡啪啦掉了一地,劫後餘生的大口喘著粗氣。

“九陽華珍尹力……”她優雅的將玉足緩緩繃緊,尊貴無比的說:“在哪裡?”

終於只剩最後一個山頭了!尹力回看漫漫山路,不由得長出一口氣。蓮元山又高又險,就自己這麼高的修為,還差點給他累死。還好,終於要到了。

蓮元山巔,居住著大名鼎鼎的采薇仙子,她有剋制媚術的獨門心法。要想打贏蛛皇,還是得先學會媚術的剋制之法才行啊。所以他費盡千辛萬苦專程來拜訪。

他不知道,此時的山巔上,正在發生什麼。

采薇仙子在清泉池中沐浴完畢,踏水而歸。泉水清清,卻不及她萬分之一的清冷,真真的濯清漣而不妖。她眼波流轉,風華絕代,讓花鳥魚蟲都黯然失色。

咦,有人?餘光之處,有一團亮麗的紫色。采薇仙子急忙凝目而視,卻只看見一隻精美絕倫的玉足,點在她的鼻尖。

好滑嫩的腳趾,好香的玉足!

采薇仙子腦海中嗡的一聲,只剩下四個字在盤旋:一見鍾情。

於是她任由那隻玉足沿著鼻尖慢慢滑下,移動到了嘴唇之上。她只是圓睜著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那白膩反光的腳背,生怕錯過分毫。不得不說,這玉足太性感了,每一個輕微的動作都散發著無窮的氣質和魅力,勾魂奪魄。

玉足輕輕叩打她的朱唇,優雅的請求進入。這麼美的腳,臨幸自己本就不需要理由,現在還這麼彬彬有禮。采薇仙子感動的熱淚盈眶,立刻張大嘴巴,要把腳尖一口吞入。

“嗯,不要~~”一聲嫵媚動人的話語傳來,玉足隨著作勢要抽走。

“別走別走!”采薇急忙雙手將玉足抱住,連聲說:“我會輕輕地,我很輕柔的……”

“妹妹真壞~淘氣呢。”還是那個嫵媚的聲音。玉足左右擺動,輕輕拍打著采薇的臉頰。

采薇小心翼翼的張開一點點嘴巴,慢慢含住玉足的塗著淡紫色甲油的大腳趾。修長白膩的大腳趾簡直就是牛奶做的,綿軟,入口即化,香濃的甜蜜在她口中盪漾。

她忍不住又含住了第二隻、第三隻腳趾,吞吐舔舐,不一會已將整個腳尖放入口中。好美,好香,好幸福!她全身舒暢,感覺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情不自禁的用舌頭一次次刷洗玉足的每一個角落和每一道縫隙。

玉足動了,主動插得更深。采薇急忙配合著調整姿勢,以便吃進更多的腳。玉足順滑的肌膚和柔軟的腳型使得深喉非常容易就完成了,整隻玉足都插進了她口中,腳趾更是挑逗著食道和氣管。性感的腳踝之下,現在長的是采薇的臉。

嘻嘻的魅惑笑聲中,玉足抬起,強迫采薇逐步仰頭。她的目光順著性感的腳踝一路向上,經過修長筆直的藕腿,停在了神秘的三角地帶。即使是隔著內褲,也能看到裡面的粉嫩欲滴。好誘人啊……

“壞妹妹,你啊,應該看這裡……”隨著魅惑的話語,玉足的主人扭動纖腰,將挺翹豐滿的玉臀轉了過來。隨著呼吸,玉臀一起一伏的噴出勾魂的香氛,幽深的菊花峽谷似乎在向她招手,歡迎她的探訪。

“想舔嗎?”

“想不想舔,你都沒得選哦~嘻嘻~”

魅惑的靡靡

之音迴響在她耳邊。

藕腿突然彎曲,將采薇整個人甩到空中,絕世玉足也隨著脫口而出。

她慌亂的撲騰,卻不偏不倚的落在那玉臀之上,臉正好埋進了幽深的峽谷中。一陣香風隨即將她包裹,滲入骨髓的的濃郁芬芳。聞起來這麼香,那吃起來想必是甜滋滋的吧?

於是采薇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飛快的深入菊穴,碰了一下菊蕾就縮回口中。

好甜!比蜂蜜還甜!她意猶未盡的咂著嘴巴。

“好吃麼?嘻嘻~好吃,就繼續品嚐哦。”靡靡之音剛落,深邃的菊穴就隨著張開。

這還等什麼!采薇立刻把頭埋進去,伸長了舌頭,像小貓喝水似的靈巧的刷著深處的菊蕾。菊穴的軟肉輕柔的蹭著她的臉頰。歡聲笑語和魅惑呻吟好像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空靈的一圈圈迴盪。

突然,回聲消失了,芬芳也褪去了,清冽的風吹得采薇一激靈。我在幹什麼!

她急忙抬起頭,看到一個身著紫色睡袍的絕代佳人側臥在自己眼前,赤裸的玉臀還在一張一合的,訴說著剛才的淫靡場景。

佳人掩口嬌笑:“咯咯咯,妹妹,可真是服侍的好深情啊,人家都不忍心喚醒你了呢~咯咯咯咯……”

啊!采薇羞愧欲死。自己號稱能剋制媚術,誰知竟然翻了這麼大的車!吃她的腳,舔她的菊花!問題是自己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中招的,只覺得全身心都幸福。如果人家不收了媚術,自己就徹底淪為性奴了!啊啊啊啊!

“哼,雕蟲小技,不堪一擊。”紫衣女人收了笑容,眼中盡是蔑視。

啊!采薇憤恨的調動全身功力,勢要與女人魚死網破。

然後她就死了。僅僅數秒。

紫衣女人出腳快如閃電,啪,啪,啪,一連三腳。一腳踢碎丹田,廢了她的武功;一腳點在胸口,震碎她的心臟;第三腳踩在她的臉上,將她的頭壓入地面。采薇看都沒看清,更別提格擋了。

“媚術抵抗不了,武功也這麼差?”紫衣女子用腳碾壓著她的臉,輕蔑的問。

采薇猜到了這個強大對手的身份,只有她才能這麼輕易的侮辱虐殺自己。她用最後一口氣說:“天……天心……”

咔!天心玉足一搓,扭斷了采薇的脖子。她這才站起身來,用腳趾幫采薇合上眼皮,居高臨下的說:“還算你,有點見識。”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尹力在外面喊道:“請問,采薇仙子,在嗎?”

4

門自動打開了。尹力好奇的伸頭進去看,並沒有人。他小心翼翼的走進去,一邊走一邊喊:“采薇仙子在嗎?我是絕天派副教主,九陽華珍,尹力。之前給您通過信,希望求教您的剋制媚術之法……我,我進來了!”

只聽一道女王範的聲音說:“本尊在此,近前參拜。”

哇塞,還以為采薇仙子是個冰山美人型的,原來竟是個女王啊,聲音也太有範兒了吧。尹力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對見面多了幾分期待。他順著聲音走進了後院。

全身白衣的仙子一手拿著書卷,另一手無心的擺弄著棋子,似乎是在跟自己對弈。面前的一盞清茶白霧嫋嫋,茶香沁人。好一幅美妙的畫卷。

尹力急忙打千:“小可尹力,參見采薇仙子。”

仙子從書中抬頭,修長的狐狸眼瞥了他一下,冷冷地說:“尹教主的資質,學不會本尊的功法。還是請回吧。”

啥!尹力一個頭兩個大。從

來都是人們說他天資奇佳、少年天才,自己也是年紀輕輕就武功蓋世、地位超然,現在竟然這麼直白的被鄙視!不是你采薇要找什麼樣的資質啊我去!

心裡不滿,他嘴上還是客客氣氣:“仙子誤會了。小可並不是要繼承您的衣缽,只是想求教一二。小可誅殺魔主屍帝皇之後,他的皇后蛛皇逃竄已久。但是蛛皇武功奇高不說,媚術也是一等一,所以小可急需防禦之法,才好屠戮妖邪、為民除害啊。”

仙子用書遮著半張臉,因而尹力看不見她嘴角那抹得逞的邪魅微笑。

“既然如此,尹教主如能虛心求教,本尊自然傾囊相授。只是這過程對你來講並不會好受,若是承受不了,當奈何?”

善良的尹力一拍胸脯:“仙子大可放心,我尹某人刀山火海,有何懼哉!”

“那倒也不必。尹教主請坐。”采薇這才放下書卷,露出她傾國傾城的容顏。

我去,世間還有這麼美的人啊!尹力直接看傻,嘴巴都合不上了。

“尹教主既不拜師,又為何對本尊行此大禮?”仙子目光流轉,白衣飄飄,不染微塵。

大禮?誒?尹力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更不知為啥,竟然給人家跪下了。哎,她這絕世天后駕臨凡塵一般的氣質,哪個能頂得住啊。尹力正想著怎麼打圓場,突然發現正好有一枚棋子在地上。天助我也!急忙說:“哦,仙子有枚棋子落地,小可幫您撿起來……”說著,伸手去夠。

一隻雪白的靴子將他握著棋子的手踩在了腳下。那白靴素雅清新,通體雪白,只在腳兩邊各繡著一道雲紋,顯然是在說靴子的主人登雲凌波,翩若驚鴻。尹力不由得低頭觀看,發現仙子不僅靴子潔白無瑕,就連鞋底都纖塵不染。她真是踏雲而來的嗎?

多半是誒,就連隔著靴子,都能聞到她的玉足芳香,絕不是我們這些腳踩淤泥的凡夫俗子可以比擬的。

好像關注點錯了誒。他這才想起來抗議:“仙子,您這是……?”

“尹教主,不是很喜歡被本尊踩在腳下麼?跪在本尊裙下,嗅了許久的足香,這般時分才記起詢問……莫不是,已經結束了?”說著,另一隻白靴竟然伸到了他的襠部,微微摩擦著。

我去,仙子竟然開車!這,這也太赤裸裸了吧!

他急忙連滾帶爬的站起來,臉漲得通紅。正要說什麼,卻發現人家采薇仙子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悠然品著香茶。

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還能說仙子你耍流氓嗎?下意識默默地夾了夾腿,仙子玉足撩的,還真舒服……

“那個,咳咳。”尹力清清嗓子,把不該有的想法拋到腦後,繼續說:“仙子,這是您的棋子。”

采薇輕輕應了一聲,隨即,一隻雪膩的玉足伸到了尹力手上,修長的腳趾夾住了他手裡的棋子。

臥槽!

尹力剛剛平復的心情,再次萬馬奔騰。

采薇腳穿薄絲羅襪,淺白色的半透明襪身上,繡著晶晶閃亮的點點繁星。曲線完美的玉足經過這群星璀璨的羅襪遮掩,猶抱琵琶半遮面,既尊貴又誘人。纖細妖嬈的足踝,白嫩反光的腳背,淡淡紫色的趾甲,高高拱起的足弓,紅酥靚麗的足底,由羅襪打包在一起,成了一件空前絕後的藝術品,應該被供起來朝拜的藝術品!

她纖美的腳趾輕鬆地夾住那枚棋子,腳底蹭著尹力的手掌,一點點滑走,

在他手上留下經久不散的芳香。

尹力雙目赤紅,就要忍不住了。他好想聞聞手上的百花香氛,更想直接抓住仙子的玉足為所欲為。理智正在全力的掙扎,不行,不能這樣做!

“尹教主既然來了,不妨幫本尊看看,這枚棋子,應該落在哪裡呢?”

話聲甫落,那隻玉足又回來了,大大方方的將自己交付在他手心。

尹力的本能反應,立刻牢牢攥住這件絕世珍寶,生怕她再次溜走。隨後發覺不對,急忙看向采薇,只見她媚眼含春,嘴角噙笑,兩隻修長的手指捏著茶盞,旋轉把玩。感覺到尹力的目光,她才抬起眼眸,嫵媚的眼光中,帶著掩蓋不住的戲弄與睥睨。

這是主宰者俯視玩物的目光,尹力心中一寒,似乎有什麼不對。

“尹教主,寶器在手,要記得,及時行樂。”采薇呵呵的笑著,用腳將他的手移向棋盤,繼續嫵媚的說:“人家,等著尹公子的一步妙棋。”

尹力聞言看向棋盤,但一低頭就看到了手中的玉足,也就把那一絲不安完全拋在了腦後。太美了,真的太美太誘惑了。他瘋狂的吞嚥口水,身子微微發抖,全力剋制著衝動。

“公子想必是不善於弈棋。依人家看來,這裡似乎不錯~”采薇反過來用腳趾抓住他的手,按落在棋盤的一處。腳趾一鬆,夾著的棋子輕盈的落在棋盤之上。

“這一步,公子,喜歡麼?”晶瑩的腳趾摩擦著他的手指。

尹力順著她的玉足看過去,只見筆直的大長腿橫放在棋盤之上。由於伸得太長,白裙根本蓋不住。這條細腿怕不是有兩米長吧!簡直是用羊脂玉精心雕刻出來的,沒有一絲瑕疵。一般人的膝蓋比較突兀,往往還是黑的,但她連膝蓋都是嬌嫩婉約。流暢的腿線如天邊的流雲,從小腿到大腿一氣呵成,最終消失在不染微塵的裙裾之中。這裙子雖然萬惡,但終究遮不住她要爆炸的完美曲線:胸部太過挺翹,把領口都給撕開了,暴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幽深的乳溝也調皮的露出一個小頭。披肩的長髮掩蓋著修長的天鵝頸和性感的鎖骨,卻將她的尊貴氣質襯托的恰到好處。臉上,那魅惑之中又帶有兩分調笑、一分輕蔑的尊貴神情,讓尹力徹底淪陷。他感覺腰間一陣酥麻,雙腿一軟,又一次跪在了仙子腳下。

采薇這次欣然享受著他的跪拜,用另一隻白靴玉足抬起他的下巴,吩咐道:“公子既然已經跪下了,索性就服侍本尊穿鞋吧。”她將羅襪玉足抽回,疊放在自己腿上,兩隻玉足一前一後指著尹力的下巴。

“遵……遵旨……”尹力唯唯諾諾的,想要去拿靴子,可是采薇絲毫沒有收腳,他爬不過去,只好頭保持在原位,伸長胳膊去夠脫下的白靴,摸來摸去都夠不到。

“呵呵,尹公子,當真是笨的可以。”采薇故意羞辱著他,用白靴擦過他的臉頰兩側,來回蹭著他的下巴,碾壓他的嘴唇,搞得尹力臉上都是她的腳香,更找不到鞋子了。

誘惑的嘲笑著男人的窘態,她翹了翹蘭花指,那隻脫下的白靴立刻飛起,正好落在尹力臉前。

“現在,可以認真地服侍本尊了吧。”采薇停止了挑逗,將羅襪腳輕輕點在尹力鼻尖。

尹教主真是個責任心很強的男人,都這樣了,竟然還沒有徹底淪陷,反而一心想著為仙子穿鞋。他一邊下意識地大口吸入仙

子美妙的足香,一邊整理好鞋子,就要恭恭敬敬的捧著仙子的玉足,穿入鞋中。

這時,那隻羅襪腳倏忽消失不見,卻轉而悄無聲息的摸上了他的頭頂,猛地踩實,直接將他的臉踩進了白靴靴筒之內。

尹力先是本能的掙扎,但那性感的足弓將他無情的釘在地上,任憑怎麼掙扎,都無法撼動分毫。隨後他就明白過來,掙扎什麼?現在他正在與女神的靴子親密接觸啊,口鼻呼吸到的都是靴子內部潮溼溫熱的足香,這樣的性福,想都不敢想!

這是女神賜給他的機會,是不是說,可以對這靴子,為所欲為啊?

他嘗試著探出舌頭,接觸女神曾經落足的地方。熱熱的,溼溼的,還軟軟的,格外完美。靴中入口醇香的氣息像一碗老酒,讓他迷醉、流連忘返。

既然已經這樣了,索性就放縱吧,哪怕仙子怪罪,也值了!

他終於徹底淪陷,餓狗一樣,大口啃食白靴中每一處女神玉足的痕跡。香醇而蜜甜!他嗓子發出搶食的嗚嗚聲,啃食的愈加瘋狂,手腳並用。

不過即使動作幅度如此之大,采薇的羅襪腳還是穩穩地踩在他的頭頂。這是控制與主宰的標誌,是他再也逃避不了的命運。

采薇仙子用餘光掃過腳下瘋狗似的男人,發出不屑的冷哼,臉上寫滿了上位者的得意與輕蔑。她腳下加力,讓尹力的臉與靴子更緊密的接觸。而另一隻玉足,卻也弓成彎月,悄悄地從白靴中抽出。這玉足腳趾間竟然夾著一個縮小的女人,正是剛剛慘死的采薇仙子。

那自然,尹力服侍的“采薇”,就是魔尊天心了。

天心得意的呷了一口香茶,腳趾蹭著采薇小小的臉盤。在這個世界上,她早就沒有了敵人,因為所有生靈,都是她的玩物。就像現在這樣,被她的腳恣意玩弄。

微微一笑,她用腳趾將采薇的身體拋起,隨後一腳印上。儘管是垂直於地面,但在腳心的束縛之下,采薇的屍體並沒有落地,反而在腳心褶皺爆發出的萬道金光中逐漸消逝。金光之下,玉足肌膚更加白嫩,而羅襪上的繁星更加熠熠生輝。

片刻之後,金光散去。腳心之處,只剩下一顆的小巧的水晶。這是采薇仙子的神格,是她最珍貴的遺留。是啊,采薇是真正的仙子,是神仙,卻如此輕易的死在她腳下。可知天心平時,只是在玩弄她的獵物而已,對那些凡夫俗子根本沒有認真過。

即便是現在,她也沒有認真。輕輕一腳踏落,采薇的神格在她腳下碎成齏粉,變成道道青煙,被玉足盡數吸收。

而這時,尹力也終於到達了極限,高叫著射出人生中第一波jing ye之後,脫力昏厥,死狗般趴在了天心腳底。

女神的足香太可口了,尹力即使在昏厥中還在品味,流了一大攤口水。他咂著嘴,悠悠醒轉,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九天仙女般的美人。

天心換回了她那身華麗暴露的紫衣,重新點上了眼角的海棠花,更是在眉心處塗上了一朵盛開的大紅牡丹,牡丹huaban上方還點綴著三顆璀璨的水晶,美輪美奐、雍容華貴。

此刻,她正坐在棋盤邊,高高抬起一條玉腿,在腳踝處繫上一條純金的名貴腳鏈。而那棋盤之上,黑子對白子已經是壓倒性優勢。

尹力看呆了,腦子空白了好一會。她誘惑的體位,玲瓏的曲線,還有那美妙的妝容,讓剛

剛狂射的他再次起了反應。尤其是那條腳鏈,畫龍點睛之筆啊,精巧閃亮,巧奪天工。誒,那是…

尹力擦擦眼睛,凝神細看。果然,那腳鏈,正是三江俠女笑水仙的寶物啊!

而這位三江俠女,則於數週之前在婚禮上被魔尊天心慘無人道的屠殺。婚宴上的所有高手聯合,也打不過天心的一隻玉足,被反過來震碎了心脈。只剩下笑水仙一人,被迫繼續拜天地,嫁給那隻始作俑者的玉足。隨後又當場和仇人的腳入了洞房,被活活操死。天心用了些手段,使附近三州五縣的居民都能看到當時的場景,看到著名的三江俠女萬念俱灰的跪在地上,嘴裡和xia ti中各插著一隻絕世美足,幹得她一次次chao chui,最終水盡人亡,活活爽死。這慘絕人寰的行徑,引起了武林極大的憤慨,大家猛烈譴責魔界的無恥罪行,雖然不得不承認,太香豔了。當時畫面的轉錄視頻在黑市早就炒到了天價。

尹力一激靈,明白眼前的女人根本不是采薇仙子,而是臭名昭著的魔尊。難怪剛才她那樣……侮辱於我……他憤怒又羞愧,跳起來抽出寶劍,惡狠狠地瞪著天心。

“醒了?咯咯,人家幫你做了個美夢,爽了之後就用這麼粗的大寶劍指著人家……真真是始亂終棄呢,薄情的男人,怕怕。嘻嘻嘻~”天心玉體柔弱無骨,趴在桌上,眼睛其實還是在看著腳鏈,玉腿坳出各種造型,賞玩自己無邊的美色。

她根本就沒把尹力當回事。又為什麼要當回事呢?

尹教主看她無所謂的神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吼道:“我平生志向,掃平妖邪!屍帝皇的腦袋就是我的戰書!今日你自投羅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哎呀教主啊,嚇壞人家了。”天心打斷他的廢話,用袖子遮著臉,只留狐狸眼忽閃忽閃,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你的門派就叫絕天,準備要怎麼絕了人家呢?”

尹力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作為新晉副教主,他對教派的來源還是很清楚的,“絕天”這個名字簡直就是恥辱。不過心中的正義感讓他不能就這麼被魔尊的囂張氣焰打倒,於是又說:“自古邪不勝正!你壞事做盡……”

“哦?那公子可否說說,人家都做了什麼壞事呢?”

“誒?”尹力一愣,還有問這個問題的?“你的惡行,罄竹難書!難道你忘了,雲頂寺一百名僧侶……”

“淫僧殺人越貨,姦淫買賣村中少女。還有呢?”

“雷州無影劍黃家上下三百餘口……”

“勾搭倭寇,屠城吃人,官軍莫能敵。本尊不僅殺光了他家,還殺光了倭寇三千人,難道不該麼?”

“這……腳鏈!三江俠女笑水仙,看你還有什麼說的!”

“笑家?呵呵呵,尹公子,你可真是善良啊。”天心嫵媚的撫摸著自己的酥胸,慢悠悠說道:“竹林三客,你可知道?本尊曾與他們臨水賦詩、把酒言歡,三個和你一樣純良的年輕人,跟你一樣,舔的人家的腳,很舒服……”她狡黠的眨眨眼睛,讓尹力羞紅了臉。

“他們武功雖然不高,卻志向高遠。只可惜還沒展翅高飛,就遭了笑家毒手,更是被她笑水仙,榨乾了精元……”

“你胡說!竹林三客乃真君子,笑家也是知名家族,他們為什麼要刀兵相見?”

“因為本尊給了他們一部震古爍今的神

功,一部修之可以稱霸寰宇的功法,只有至純至善之人方能修煉。即便是我的畢生修為,在這部功法面前也不過是螢蟲之輝。可惜,他們還沒修煉,就信錯了人。因為善良而喪命,這個仇,難道不該報麼?若本尊對笑家有一絲留情,那便是對人性的侮辱。”

‘’這……這這這……”尹力頭上見汗。明明天心才是大魔頭啊,怎麼突然間洗白了?

“還有什麼罪孽?人家洗耳恭聽,咯咯~”

“采薇仙子,你為什麼殺她……”

“你可真笨哦。食色性也,除了老老實實修身修心,哪裡有什麼剋制媚術的奇法?也就騙騙你這種純情小處男。采薇腳下的冤魂啊,可不比人家的少哦~”

“那……絕……絕天派……你殺了我們那麼多人……”

“哈哈哈哈,一群老色魔,從門派成立之初便惦記著人家的身子,夢想著吃到人家晶瑩的玉足。”天心將腳高高舉起,擺出各種性感的腳型,說:“你們自己選擇了,做我的玩物,當我的家奴。既然是我的私人物品,就算殺光,又如何呢?”

“更何況,就算本尊十惡不赦,這天下,又有誰能奈我何?你想殺我?嘻嘻,尹公子,你不僅根本打不過我,就連鬥嘴,也說不過我呢……”天心用腳趾沾了沾已經涼了的茶水,輕輕一彈,一滴香茶飛進了尹力的口中。

“絕天派,早就將你作為貢品童男,獻給了本尊。虧你還傻乎乎的以副教主自稱?豬玀而已。”她一揮手,一張絕天派的密函飄然落在尹力面前。

上面白紙黑字寫著,絕天派進獻天尊聖主諱心足下,精純童男百名。為首的,赫然就是他九陽華珍尹力,紅筆,加粗。

啊!晴天霹靂,褲衩一聲!

尹力第三次跪在地上,哆哆嗦嗦捧著那張密函。

5

一隻羊脂玉般炫目的玉足,出現在他視野裡,輕輕的遮住密函上的字。

“人家的腳不美麼?看一張破紙,看的這麼認真。”天心嗔道。

“就算是這樣……就算被賣給了你……”尹力咬著牙堅持說:“我也要斬除妖邪……”

‘’咯咯,殺嘍,劍在你手裡,人家有攔著你麼?盡情來殺我吧。”

“你……你善惡難辨,我不會動手。可蛛皇……”

“你不是她的對手哦……”

“捨生取義,殺身成仁!”尹力高呼。

“知道,知道啦,叫那麼大聲。人家是說,你不是她的對手,所以我已經把她滅了,永世不得超生呢。”

啥?

“你……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啊……”尹力百感交集。

“人家,是絕世美人哦。”天心巧笑嫣然。

“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幫我?連你自己的人都殺了……”

“嘻嘻,你說呢?你可是號稱,九陽華珍啊。又陽,又珍,陽在哪裡,又珍在何處呢?”天心蹁躚而起,在尹力頭上墊了一下腳,旋轉著落在他身後,一雙藕臂將他緊緊纏繞,對著他耳朵,輕輕說道:“尹公子的元精,不聲不響的射在了地上,多浪費啊。人家,可是不顧身份的,在地上舔了好一陣呢~”她把小舌頭戳進了尹力的耳廓,淘氣的舔著。

“啊啊啊……”尹力哪享受過這種待遇,刺激的抽搐:“你你你……不要……你又胡說,我知道,你用腳,也是可以吸收精……”

“咯咯,這麼瞭解人家。你說的,什麼腳?是這個麼?”

一隻小腳丫從他身後

探出來,輕盈的踩在他下身的凸起上。

“哎呦,已經這麼大了呢。硌腳腳哦。”天心淘氣的用腳來回撥弄他的堅挺,吐氣如蘭的說:“人家全身上下,任何一個部位都能吸收精元,沒有人能逃脫,即便是天神,也得乖乖的被我吸乾。只不過,你的精元那麼香甜……人家情願跪在地上,一口一口的舔乾淨,嘻嘻嘻嘻~”

這挑逗!尹力感覺快要窒息,大口喘著粗氣。

“尹公子,啊呀,臉好燙啊。又要有好吃的餵給人家了嗎?這次,可不許浪費在地上了。要聽話的,放進人家嘴裡,再釋放。”

“你,你你你怎麼這麼說話……你好歹是魔尊。”

“嘻嘻,秒射男,還好意思說人家。”她伸出小手給尹力擦著汗,還舔他的脖子和耳唇。

“我,我才不是秒射男!”尹力憋得臉紅脖子粗。

‘’哦,不是麼?真的嗎?”淘氣的一雙小手又從背後伸出,隔著衣服抓住了他的雙乳。

“啊啊噢噢噢噢……不要,不要弄了,我快受不了了……”尹力的乳頭被她小手又是揪又是按又是掐又是撥彈,刺激的都要麻了。“不管你怎麼弄,我是不會……不會秒射的……”

“咯咯,尹教主的忍耐力,果然是舉世罕見。只不過,小小的尹力,你可要記住……”天心說著,突然改了語氣,又重新回到了她那睥睨眾生的王者姿態。冷冷的說:“在本尊腳下,任何男人,都只能秒射。”

那隻蹭著他男根的玉足,突然張開腳趾,夾住他的包皮,慢吞吞,卻又帶著無法抗拒的威勢,向下推,一推到底。

簡簡單單的一推,盡顯功力。

“哇啊啊啊啊啊!”這份只有天心能夠給予的快感,毫無懸念的將尹力精關摧毀。對,就是摧毀,不是簡單地精關大開,而是射到停都停不下來。

“哼,用你低賤的精液,給本尊好好洗洗腳。”天心依舊冷酷,兩隻腳都伸了出來,在白漿中盡情沐浴。

“啊……啊啊,怎麼停不下來了……不行,不行!會死的……”

“你本就是獻給本尊的玩物,本尊想讓你生,你便生。讓你死,你就只能乖乖的,被我榨死。”

“嗚嗚嗚,不能這樣……你不能……明明說好的,你用嘴巴吃我的……現在只是用腳……還要殺我……你騙我……”尹力喊聲裡面帶了哭腔。

“哈哈哈,說了半天,只是想讓人家吃你的小弟弟。那你求我啊,叫姐姐~”

“姐姐,求您放了我……”

“叫好姐姐!”兩隻玉足的腳跟都壓在了他的龜頭上,做出要是不從,就再給他更多快感的架勢。

“好,好姐姐,我不行了,都射干了,您高抬貴腳,饒了……”

“叫主人!”

“主人,饒了狗奴吧!狗奴給您磕一萬個頭!”

“咯咯,還挺上道的麼。”天心這才一腳踩實,將奔湧的精液憋回在他的陽具裡。一閃身,飄到了他面前,託著他的下巴說道:“下次再敢挑釁本尊,可就不是被榨死這麼簡單了,懂麼?”

尹力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眼淚甩的到處都是。

“明明是隻純情小狗狗,還偏要淘氣,哭的人家都心疼了呢~”天心吻幹他的淚痕,空閒的那隻玉足擦著他的臉高高揚起。玉足捲起的香風撕裂他的衣衫,尹力又在妖女面前赤身裸體了。

只不過這次,他裸的心甘情願。這個魔尊,真的不是尋常的女生啊。

想到這裡,下體更漲了,竟然把天心的玉足頂起來半寸高。

“猴急!”天心笑嗔道:“現在,放心的把一切都射給我吧,在人家的口中放縱,你不會死的。好好享受。”

她用腳緊緊夾住棒身,將尿道卡的死死,因而精液越存越多,尹力的小腹像氣球一樣的鼓起來。而天心則不緊不慢的一字馬下劈,柔軟的軀幹附身向前,握住他飽脹的龜頭,卻又抬起眼睛看他表情。

“姐姐,主人,好主人,您快點,我要爆了……”尹力話說的顛三倒四。

“咯咯,人家,就喜歡聽話的寶寶。乖,有賞。”她這才低下頭去,張開櫻桃小口,輕輕咬住龜頭前端。又給了尹力一個挑逗的眼神,她才終於鬆開了腳趾,同時深深地一口下去,把碩大無比的陽具連根吞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尹力終於可以釋放了,就像大壩洩洪一樣,滾滾精元如滔滔江水洶湧東逝。

天心咕咚咕咚嚥下珍貴的精元。所謂九陽華珍,體內陽氣至純至真,宛如浩瀚天華,萬物極珍。這樣的人,再加上童男之身,他的精元本身就是靈藥。但這種人也極為擅於貯存自身的生命原力,即使偶爾被弄得射了精,生命原力也不會有絲毫的損失。倘若有本事將他的生命原力也一同榨出的話,那這時的精元就是仙藥,神仙吃了都能起死回生,極其珍貴,也極難獲得。

當然,在天心大人面前,這根本就不是事。她想要什麼,尹力就得乖乖的交出什麼。

只需要,她的小嘴巴吞吐幾次就好了。

快感一浪超過一浪,將尹力反覆拍扁在沙灘上。他感覺自己不僅僅精液射干了,身上的水分、血液,甚至靈魂,都要射干了,可天心還在用那隻可惡的小嘴巴支配他的男根。他曾壯著膽子試著反抗,硬起來戳她的食道,但沒兩下就被她的口舌降服,屈辱的繳械,交出她想要的一切。

神奇的是,就像天心說的那樣,他不停的射,不停的射,射了幾個時辰,感覺早就被榨取的乾乾淨淨了,可並沒有變成乾屍,更沒有死。感覺,似乎陰莖還能硬起來。

“嗯……吃飽了。”天心終於將九陽華珍的男根刑滿釋放,最後還不忘在馬眼上舔兩口,讓尹力渾身哆嗦。

“你還算聽話。這裡,舔乾淨。”吃飽了的天心就像一隻懶洋洋的小貓,臥在尹力懷中,隨意的指了指自己的胸脯。那裡濺上了一些尹力的體液,當然,還有天心自己的香汗。大多數都藏在深邃的乳溝中。

媽呀,這女人,非要勾引死我不成麼?尹力暗暗叫苦,下體竟不受控制的頂到了她的腰上。

“嗯?”

“哎,主人,祖宗!我真的什麼也射不出來了。我也不想它硬的啊……”尹力欲哭無淚。怎麼射了幾個時辰,還能硬這麼高的啊?這不符合科學規律啊!

“用什麼,頂著本尊?膽敢行刺啊……那就不要怪本尊,不留情面咯……”天心慵懶的一翻身,身上的紫絲睡袍聽話的飛起,纏繞在房樑上。

於是,這一男一女就徹底赤裸相對了,清潔溜溜地。

尹力立刻就射了。

他知道天心皮膚完美無暇、身材凹凸有致,但做夢也沒想過現在這架勢。她簡直就是羊脂寶玉千錘百煉雕成的,否則怎麼會有那麼突出的鎖骨,渾圓蒙古包一樣輪廓分明的乳房,還有誇張的S型腰身!每一

個部位,每一個細胞都是經過精心雕琢的,無法改變、不能替代、美到極致,根本不像是一個大活人能美到的層次。上天得給她了多少眷顧啊!

所以即使是什麼貢都交過了,尹力也還是又射了,弄了天心一肚子。

“不僅沒有清理乾淨…反而弄得更髒了呢……“天心睡眼朦朧地說:“想怎麼死?”

“不想死啊!因為這個死也太冤了吧!姐姐,你,你不要這樣…我也不想的…我也奇怪怎麼還能射啊……“昏昏欲睡的女神可懶得跟他廢話,纖腰一頂,將他的龜頭塞進自己的肚臍。“為什麼還能射?因為本尊的口下留情,多耗了氣力助你體液再生。現在人家累累了,就只好讓你變成乾屍咯。”她抽動幾下纖腰,那肚臍可比嘴巴緊多了,還乾燥,劇烈的刺激弄的尹力火辣辣的疼,更深入骨髓的爽,打著顫音高叫著射精。

這次,都是血精。肚臍裡面滿滿的灌了粉紅的白漿,好像是一個可愛的小酒杯,裝滿了草莓味的水果酸奶。

“更髒了哦……呼呼…”天心竟然打起了呼嚕。

讓尹力萬念俱灰的是,她睡著是睡著了,可榨精竟然沒停!這什麼人啊,哪有人睡夢中都能下意識榨精的!

“別,別啊!主人,奶奶!饒了我吧!”他使勁推她的小腹,希望能緩解催命的打樁。不過原本柔軟像棉花糖一樣的肚子,現在硬如鋼鐵,快把他的手都撞斷了。噗嘰,噗嘰,單調的打樁撞的他體液飛濺。

再來一發怕是就要射死了。尹力急中生智,趴到天心胸脯上,一口咬了下去。

彈性十足的酥胸好像滑膩的涼粉,隨著他的追逐改變著形狀,所以接連咬了幾口,沒咬到什麼,還震的他牙關生疼。

尹力不知道的是,天心的身體,在勾引男人的時候,那是無往不勝的利器。但是她不想給你的時候,就比如說現在她睡著了,你想佔個便宜,做夢去吧。她是沒有對尹力設防,畢竟還在榨他麼。換個別人,就這麼在胸脯造次,很可能已經被玩死在她身上了。被她一對肉山窒息而亡的、夾爆腦袋的,可不只百十來人。

眼見親不到舔不著,尹力只好看準了,一下子將她粉嫩的乳頭含在口中。舔,使勁舔。他學著天心剛才對付自己的舌功,用舌尖卷著女神的乳頭,使勁的給她按下去,打轉,撩舔,輕咬,吮吸,用嘴片上下剮蹭,把看家本領都用上了,終於撩得睡夢中的天心有了反應。

“啊…癢…啊,親我,愛我啊……“天心低聲嘀咕。

胸口的瘙癢打亂了她下意識的榨精,打樁終於停止了。尹力急忙把自己的寶貝從她肚臍裡拔出來。媽呀剛才也不知道射了多少血精,不會要死了吧?還說什麼聽話就疼我,都是假的!就是想要我的精液,哼!

拔出來一看,肚臍裡面一滴液體都沒了。這才想起來胸口的體液也早就沒了,全都被她吸收乾淨了。藉口弄髒來榨我。你隨時都能吸食,我弄的髒麼!過分啊!尹力氣不打一處來,決心報復。

你不是全身上下都能吸食麼?睡都睡著了,你知道自己吸食的是什麼?嘿嘿,老子給你來泡童子尿,嚐嚐鮮。哇哈哈哈!

說幹就幹,他用小弟弟對準天心國色天香的面容。不行,太美了,這一泡下去太作孽。又移動到胸口,看了一會,口乾舌燥。小弟弟硬邦邦的不好尿尿啊……這

要對這哪裡尿啊,她全身都這麼完美!

乾脆翻過來吧。他呼哧呼哧把天心翻了個身,這尼瑪後背也這麼性感,還要不要人活了!只好遮住自己的眼睛,對著後背準備發射。

尿不出來。

他被撩撥榨取了這麼久,哪裡還有多餘的水分啊,更何況小弟弟還脹著,沒有完全消下去。

“快啊,快尿啊……”尹力給自己加油使勁。

“噓…噓噓…“有人吹著口哨。

“謝謝啊。誒,不對!“他趕緊把手拿開。果然,天心正眨著那流光溢彩的狐狸媚眼看他呢。

啊!媽呀!完蛋啦!

“好本事啊,小淘氣~”她悠然的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還是用後背對著他,只是微微側了側臉,頷首說道:“本尊稱霸這世界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在我身上方便的…要怎麼獎賞你的創意呢?”

尹力啪唧就給跪了。“主人,奶奶,我只是氣不過…您剛才差點榨死我,我就想惡作劇一下…”

“以我的手段,只要你還剩下一個細胞,也能將你復活…就算榨死你,又怎樣?本尊對你一再開恩,可你卻再三不知好歹……“她擺弄著柔順的秀髮,冷冰冰的說:“殺你,太便宜了。”

“別別別別,別啊!我給您磕頭,給您磕頭了。“尹力徹底慌神了,趕緊咣咣磕頭吧,以後這位奶奶有什麼要求,都拼了小命完成就是了。

哼!一聲冷哼。

尹力嚇尿了,剛才還明明尿不出來的。他不是怕死的人,但他怕天心。她平時就是亦正亦邪的小惡魔,現在發起威來,冰冷的語氣,上位者的威嚴,帶來心理上的壓迫簡直難以承受。

而且,他有點不捨得死了。能終日陪著這位小祖宗,其實挺幸福的。

啪。圓滾滾的肉球壓住了他的頭,濃郁的幽香隨即襲來。

天心一屁股坐在了他頭上,止住了他的磕頭。

她伸長雙腿,一字一句的說:“本尊的玉臀,是你最後的機會。生門還是死門,看你自己把握。開始吧。”

開始什麼啊?沒說要幹什麼啊!尹力遲疑著。

“你還有一分鐘。“什麼啊就一分鐘!應該是要服侍吧。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手臉並用的託著天心飽滿圓潤的玉臀,伸長舌頭舔她的菊花。可是尹力並沒有什麼經驗,舔得不得要領,把菊花弄的溼漉漉,卻也沒舔到菊蕾上。只是吃了滿口的香氣,把他自己爽的不行。

“廢物。時間到了,你將在本尊的玉臀之內,永世不得超生。“天心冷淡的站起身來,準備行刑。

“等,等一下!“尹力突然想做一件事,做完之後死了也值了。他抱住天心的腰。

“找死?“天心冷酷的問,不過也並沒有動手。

於是尹力直接將她抱進懷中,坐在自己腿上。又一次堅挺的男根颳著她的臀瓣。

她明白了。膽子可真不小啊。不過,她也有些許的期待。

尹力扶正自己的二弟,猛然衝刺,兇猛的扎進天心的後庭,一插到底。

“啊!“兩個人一起仰天長嘯。

隨後,天心低下了頭,嘴角飄起一抹壞笑。這一下的衝擊力確實挺意外的,不過她已經重新掌握了主動權。那個男人會在她的身後,一敗塗地。

尹力也感覺到了,天心已經重新主宰了自己。不過他還是很開心,要是能被她主宰一輩子就好了。可惜這次太出格了,死是死定了。

插女神的菊花?這是對女神多大的侮辱啊,她

不會放過自己的。不過啊,插了天下第一美女的菊花,灑家這輩子,值了!

你看看,墮落的多快。這是純情小處男該想的麼?近墨者黑啊。

天心確實也沒饒過他的僭越。主宰了他之後,纖腰水蛇一般無情地扭動,每一次盤桓,都讓堅硬的男根在自己直腸和菊花的研磨下繳槍。她邪惡的笑著,不顧男人的死活,扭,扭,一次次扭動。多虧了尹力有自知之明,如果他不服輸,選擇跟天心硬鋼,在後面也按自己的頻率抽插的話,這位魔尊恐怕會用自己強大的玉臀折斷他的陽物,之後用菊花將他整個人一口口的殘忍吞噬。她現在可是惡魔狀態全開啊,把一個星球殺光都不會眨一下眼的。

也許是尹力感受到她身上的可怕氣息吧,所以小綿羊一樣的逆來順受。她要榨取,那就把一切都給她。精液、修為、生命原力,甚至靈魂,都沒留,全都射到了她直腸裡去。

這哪是死啊,這是和她合二為一,永生了呢。尹力幸福的想著。突然間,他覺得自己永遠離不開這個睥睨天下的小惡魔了。

精液被榨乾,就是血液。天心不再盤桓,而是用豐滿的玉臀開始打樁。肉體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啪啪啪啪啪啪,將九陽華珍的血液泵入她的體內。尹力肉眼可見的乾癟下去了,很快變成了一個耄耋老頭。

“你後悔麼?“天心突然停止榨取,側過頭來問他。“本尊這次可不會救你。”她補充道。

“不…不後悔…我很…幸福…“尹力吃力地說:“我…我想我,愛上…你了…”

“哼。“天心不屑的冷哼,重新開始了無情的打樁。啪,啪…

“死吧。”她說,連轉頭都沒有。啪!

尹力最後的血液被榨乾。她沒有停止,用玉臀將那具木乃伊乾屍撞成粉末,隨後將粉末也一顆不差的全部吸入了後庭之中。

她的修為立刻翻著翻的提升。又突破了!

而一張發黃的密函,則被她渾身散發的至強罡氣扯的稀碎。上面本來還有鮮紅的“尹力”兩個字,現在也消失不見了。

多年以後。

“什麼!你說什麼!聖主要娶夫?”

“不是聖主娶夫,是聖主要給她的玉臀娶個駙馬!哎呀,是該叫駙馬麼,還是郡王啊……“幾個滿頭銀髮的老神仙急的團團轉,好像熱鍋上的螞蟻。

“哪有這樣的道理喲!屁股,怎麼拜堂啊!聖主怎麼這麼…怎麼這麼…““沒羞沒臊是麼?“雍容華貴的女人頭戴冕旒冠,身穿赭黃袍,從容的走進殿中。正是天心。她的修為與當年早已不可同日而語。如今的她,是統一了星雲的神王。

只不過,眼角的海棠花,眉間的牡丹紋飾,再也沒有變過。那龍袍也還是穿的跟睡衣似的,性感嫵媚。

“啊,聖主!拜見聖主陛下!“老神仙們忙不迭的磕頭。完了,聖主那無情的手段,怕是這幾個人都得灰飛煙滅。

“別嚇他們了。這麼老了,可不容易。“一個年輕力壯的白麵青年隨後走了進來。竟然是尹力!

他走到天心身邊,單膝跪地,拍拍另一條腿說:“陛下,來坐。”

這成了倆人的新慣例。不管走到哪裡,天心都會坐在他腿上。有人說是因為這樣她可以在接受眾生參拜的時候偷偷磨自己的蜜穴。當然,這個人被天心親自誅了一百族:她的神力縱貫古今,將這個人的九輩祖先也都夷了十族。

“你們

不要泥古不化。朕前幾年,也曾辦過這樣的婚禮,給朕的玉足,娶了個老婆。”

“不知是哪家姑娘有這樣的好運氣啊?”

“對啊!這可是您的玉足!陛下,老朽家裡有個孫女,行星級真仙,不知有沒有那個好運氣,能配了您的另一隻玉足啊……““你那孫女爛泥糊不上牆,也好意思提出來!陛下,我的孫女,我的孫女是恆星級的!選我吧!“老神仙們激動不已。

兩小隻目瞪口呆。

“完了,這麼看來,便宜笑水仙了…“尹力說著,還擦了擦天心的龍靴。

“那你可撿了個大便宜,能嫁給朕的玉臀啊……“天心笑著打趣,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又害羞的說:“為什麼一定要是那裡呢?朕的心意,你也是知曉的。你可以做朕的皇夫啊。嫁給我的…怪怪的。”

“因為我太弱了,而你還要走得更高。等有朝一日我能配上你的時候,再做你的皇夫吧。這個位置,也可以留給更好的男人。“尹力越說越低落。

“沒有人,比你更好了。“天心深情的吻住他的唇。

“男人們都是這樣,我家的那個也是,矯情得很。“一道美妙的聲音迴響在整個宮殿中。

“主子!主子您大駕光臨,怎麼不先打招呼啊!“天心急忙翻身跪倒。其餘眾人大吃一驚,能讓她這個星雲級皇帝磕頭叫主子,這得是什麼來頭啊。

“好啊,自己結婚這麼大的事,不上報也就算了,還學會編排起朕來了?“一道人影意御空而來,至高無上的高跟鞋踩過尹力的頭頂,踏著天心的後背,最後盈盈落在聖主天心的頭頂。

她這是坐下了?尹力好奇的想抬頭看看,卻被天心狠狠的按在地上。“跪好!誰讓你抬頭的!”她怒罵。

“好了,朕用腳看了,你這個皇夫很不錯,將來會是了不起的角色。既然是心兒的皇夫,那就是自己人,抬頭無妨。“神秘女人的聲音真好聽,輕柔又溫暖,一點架子也沒有。

但是在場每個人都感覺到了她的無上威壓,那是骨子裡的氣質,統御萬民的氣質,就連聖主天心都遠遠比不了。所以大家的頭埋得更低了。

“不敢不敢,我就這樣挺好,挺好。“尹力唯唯諾諾的磕了幾個頭。

“真是乖巧。朕的男人,要是有你的這個一半乖巧啊,也就滿足咯。“神秘女人繼續說。

“主子陛下別編排我了……姐夫縱橫捭闔的,哪是我們能比的。“天心不好意思的說。

又是主子,又是陛下,怎麼男人卻叫姐夫?這都什麼輩分啊!其他人大眼瞪小眼。

但兩個最強的女人卻聊的很開心。

“什麼縱橫捭闔啊,跟你的修為差不多,剛剛星雲級。““主子又騙人,上次見面姐夫就宇宙級了。““那是…那是因為……““嘻嘻嘻,羞羞!“這是在聊什麼啊這是!…老神仙們感覺自己不適合再聽下去了,清清嗓子準備告退,剛要抬頭,餘光似乎看到,自己的聖主陛下,似乎正趴在一個女人絕美的玉腿之下,嘴裡含著她的鞋跟!

臥槽,我的狗眼!他們屁滾尿流的又趴回去了。看到了不該看的,會被滅口的吧!

兩個女帝還在嘰嘰咕咕的聊著私房話,尺度之大聽的尹力面紅耳赤,下面又硬了。竟然還有這種玩法啊,聞所未聞…怎麼強者連玩法都這麼新奇麼…這神秘女人她老公,可真不是一般人啊……

“儀式準備的差

不多了,位面級的神靈和高手都到了。走吧親愛的。啊,好久不見啊,心兒又變美了。“一個溫文爾雅的磁性男聲響起在門口。

“姐夫!“天心喜滋滋的說:“剛才還和主子聊,我的男人嫁給了我的玉臀,你要嫁給主子的哪裡呢?嘻嘻嘻嘻。”

“不學好!尹力是吧?她們欺負人,咱不嫁了。““不不,是我自己選擇的,我願意嫁給…““對啊,我倆實力的差距才有多少啊。姐夫你跟主子那簡直…““臭心兒,皮癢了!““嫁什麼嫁,男人怎麼能叫出嫁的。應該是娶你們這些女帝回家做老婆!“幾個地位超然的人物,七嘴八舌的鬧出了市井的氣息。

盛大的婚禮舉辦了整整一週。人們最後也忘了,到底是聖主娶皇夫,還是聖主的玉臀娶皇夫,還是一個叫尹力的娶了聖主。總之,每個人啊,都很開心。

這就是最好的結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