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理病房

護理病房

千金小姐的護理病房·大學篇·第一章“蘇宇龍他拽什麼啊,真是的,不就是考個班級第一嘛,居然那麼說我……”下樓的時候,徐涵雁望著蘇宇龍揚長而去的背影,皺著眉頭不滿的嘀咕著。

“好啦,涵雁,別跟那傢伙置氣了,他就那樣,一有點本事就狂到沒邊了。走吧,吃飯去!”體型略胖的於蘭英倒是顯得最大度,她拽了拽徐涵雁的胳膊,兩人便一起站了起來。

“一起啦~”

“等我一下,我裝兩本書。”

兩人站起來的同時,身旁鶯鶯燕燕的女聲立馬響起。很明顯,這是一個小圈子。其成員就是這學期班級倒數的六個女生:白柳思、羅婉秀、徐涵雁、汪夏蘭、吳怡然、於蘭英。其中以倒數第六的徐涵雁為“大姐頭”,其他女孩相當於“平輩”。

極其巧合的是,女寢是雙人間,而這六個差生女孩,竟然都就在非常臨近的寢室!徐涵雁和於蘭英一組在2樓東側最裡間;白柳思和汪夏蘭在她倆樓下;羅婉秀和吳怡然則在白、汪的隔壁!加上1樓因為有門衛室的關係,為了保證對稱,二樓及以上的寢室相較一樓少了一間,這就讓差生六人組的三個寢室構成了一個“品”字。這還真不是一般的妙啊……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巧合,六個女生組成了《差生圈》,關係非常鐵,並且共同勵志要好好學習。只是她們的目標才剛起步,就被第一個請教的蘇宇龍嘲諷了一番。這也就難怪徐涵雁她們會十分生氣了。

只是生氣歸生氣,卻又不能拿蘇宇龍怎麼樣,這還真是挺苦惱的!

這邊去吃飯的差生六人組暫且不談。另一邊,心情舒暢的蘇宇龍踏在回寢室的路上,看著就在前方不遠處的單人小樓,不由得心中開始暗爽:(現在看來學校還真是有先見之明啊,老子學習第一,配個豪華單人間綽綽有餘嘛~林曦晨那傢伙最近估計顧不上我,趁這段時間好好放鬆一下吧!)

這樣想著,蘇宇龍步伐輕快,腳下生風。拿出鑰匙打開了小樓的門,走了進去。

踏入房門的一瞬間,蘇宇龍愣住了,自己家裡怎麼多了幾個穿著工作服的不速之客,還都是妹子?

“你們是誰……啊——”他剛剛開口,其中一人就飛起修長的右腿,結結實實地踢在了蘇宇龍的兩腿中間!時隔超過半年,又一次受到這樣的痛擊,蘇宇龍頓時大腦一片空白,捂住襠下便倒在地上……

“咔嚓~”

工裝妹子們鎖上了房門,蘇宇龍的呻吟很快變成了慘叫,又變成了悶哼。不一會兒,再也沒有聲音了。

十多分鐘後,幾名穿著工裝的妹子在向宿管阿姨出示了通行卡和工作證之後,拉著一個放在拖車上的近兩米長的板條箱,一人拎著一個工具盒以寢室裝修的名義大搖大擺的走向了差生六人組居住的東側寢室。

………………

“哎呀,花甲粉吃多了,好脹啊……”於蘭英甩掉腳下的棉鞋,隨意地往桌邊靠背椅上一仰。此時暖氣尚未打開,於蘭英還冒著熱氣的40碼白襪大腳毫無顧忌的搭在了自己的書桌上。這個妹子很顯然是那種不喜歡“精緻生活”的性格,衣櫃旁的拖鞋和其他鞋子散亂的碼放在一起,充其量也就是應付查寢的程度。而且她似乎還懶得刷鞋,很多淺色的鞋子表面都沾染了灰塵,鞋窩裡還塞著襪子……

與她相比,徐

涵雁就顯得文雅多了,衣櫃旁有一個專門的鞋架擺放著這個女生的鞋子。她似乎非常鍾愛靴子,各種顏色的短靴和馬丁靴、高筒靴完全霸佔了鞋架。相對於於蘭英,這些靴子表面看上去也乾淨許多。

看到這裡,也許有人會奇怪,於蘭英生活習慣不太衛生,那徐涵雁是怎麼和她相處的那麼好的?

呵呵,這就要說到徐涵雁的一個很尷尬的“小秘密”了,她是雙腳雖然看上去修長圓潤,但實際上卻從初中起就有著相當嚴重的乾裂脫皮症狀,試了很多藥都不見效之後,徐涵雁意外的發現只有自己的腳出汗,就可以不再皮膚乾裂!從那以後為了確保身體健康,她就只好天天穿著悶熱不透氣的各式靴子和吸汗耐磨的厚底絲襪。看上去靴子表面刷得乾乾淨淨,其實內裡早已溼透黏膩!幾年下來,那一雙雙伴隨她走過整個中學時代的靴子,各個堪稱“毒氣彈”,擺放在寢室裡是足以成為大殺器的傢伙!於蘭英那點不講衛生,相比較徐涵雁的味道差了可不是一點兩點!她都不介意自己這麼濃重的腳汗味兒,徐涵雁哪裡還好意思去說她呢?

當然了,在於蘭英的建議下,徐涵雁買了一些長筒棉襪,捲成團塞進那些暫時不穿的靴子裡,搭配上勤開窗多通風,寢室裡的味道倒也不難聞,無論是外來女生還是查寢的舍務部都不會在意。

“都叫你少吃點了,還想不想減肥了呀?”徐涵雁看著於蘭英自在的晾腳,頗有些羨慕。但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的長靴,還是放棄了這一想法。

她打開手機準備刷會兒短視頻放鬆放鬆,忽然發現微信裡的《差生圈》聊天組裡有人發消息。挑了挑眉,本打算暫且放到一邊,《差生圈》的消息欄卻連著彈了好幾次,明顯不是什麼並夕夕砍價或淘寶澆水的東西,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點進去一看,卻是樓下兩個寢室不知何時換上了一圈海洋館的壁紙。那四個妹子正在拍照,徐涵雁不禁愣了一下,旋即打字:“什麼時候換的新壁紙啊,之前怎麼沒聽你們說欸?”

“我倆也正奇怪呢,涵雁,這壁紙不是我們換的啊……而且柳思她床上靠著的那部分壁紙還有一大塊凸起,摸著軟乎乎的,太奇怪了!”

“我們這邊也是!但不是一塊,是三塊,就在婉秀床上靠牆那一片,上面一塊,下面緊貼著床墊還有兩塊,剛才我摸到的時候下面那兩塊居然還抖了一下!”

“哎哎,你一說我才看見啊,我們這邊也是三塊,不過下面這兩塊凸起好硬,而且不會動……”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是什麼人胡亂裝修啊,要不去找宿管阿姨問問?”

“先弄明白這牆怎麼回事吧,我可不想睡覺一翻身頂到亂七八糟的東西上面……”

看著群裡一片喧鬧,徐涵雁也十分困惑。她招呼於蘭英趕緊看看手機。卻沒想到這個平日大大咧咧的胖妞一打字就直切重點:“哎呀,你們與其擔心這擔心那的,直接拿水果刀把牆紙割開看看不就好了嘛!反正有膠布,大不了再粘回去唄!”

“對啊!”

“英姐強啊!”

於蘭英的話宛若定海神針,剛剛還消息連彈的微信群一下子安靜無比。想來是樓下兩個寢室的妹子正在找水果刀準備隔開牆紙一看究竟了。

徐涵雁十分欽佩自己這位室友的獨到見解的同時,下

意識地打量了一下二人的寢室。

嗯,倒是沒被亂貼牆紙。不過寢室裡原來是靠門邊垃圾桶,怎麼突然跑到房間正中央了,好像還被什麼垃圾頂了起來?

懷著這樣的疑問,她忍不住走了過去,伸手拎起了垃圾桶。塑料桶離地的同時,一個男生的面龐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裡!

“啊!”“啊——”“啊——”

頭一聲尖叫是來自徐涵雁,她嚇得連退數步,癱在了椅子上;另外兩聲“尖叫”則是來自微信群,樓下的兩個寢室正在瘋狂打字拍照,在群裡訴說著各種驚嚇、驚恐與驚愕——原因很簡單,徐涵雁和於蘭英寢室裡是一個男生的面龐;羅婉秀和吳怡然寢室裡是同一個男生的屁股、雙手和雙腳;而白柳思和汪夏蘭的寢室裡赫然是這個男生的胸腹部、下體和膝蓋!

也就是說,有一個男生被“封裝”在了她們三個寢室之間的牆壁裡!

短暫的震驚過後,臉色略有些蒼白的徐涵雁和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的於蘭英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頭看了看這個男生的面龐。

還好,可以確定他是活著的,只不過看上去頗有些難受:純黑色的大眼罩把視線封死,側面的兩個耳朵放入了消音耳塞,嘴巴里更是塞滿了襪子。感覺到似乎有人在旁邊,男生努力掙扎著,發出“唔唔”的聲音。

“哎,他的腳動了,還活著呢!”

“啊啊,他的肉棒在顫抖啊,我不敢看……”

“這個男生的身材很棒啊,還有腹肌呢,誰會給他鎖到這裡啊?”

微信群裡的文字氣泡此起彼伏。徐涵雁和於蘭英對視一眼。

“他嘴裡是我的襪子……”於蘭英對此十分確定,她常穿的就是那一款泡泡襪,鬆弛的襪沿有利於遮掩住略微有些粗壯的小腿,而且泡泡襪的面料厚實柔軟,十分舒適。

只是,這些明顯是於蘭英穿過之後塞在鞋窩裡還來得及洗的襪子,此刻都被緊緊地塞在這個男生的嘴裡。而且看他的表情和反應,非但不嫌惡,似乎還有點……享受?

不會吧?被綁成這樣……

儘管兩個女孩都不太相信這種事,但好像就是這麼回事。不過當務之急倒不是想這件事,還是趕快確定男生的身份為先吧!

徐涵雁蹲下來,伸手給男生解開眼罩。她的目光有些狐疑,無他,這個男生的面龐很熟悉,似乎是自己的……熟人?

她又看了一眼於蘭英,得到後者點頭的答覆之後,小心翼翼地揭下了眼罩。剎那間,兩人全都傻了眼——“蘇宇龍?!”

當這個消息被傳到微信群裡時,差生六人組的其他四個女生也炸了,她們甚至都顧不上牆上的“異物”,匆匆忙忙的鎖上門,快步跑上二樓來,只為了看看這強勢的學霸大人,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蘇宇龍也蒙了,好好地一趟回寢路途,莫名其妙的捱打,被打昏,醒來之後就是一片黑暗,自身能活動的幅度簡直有限到可憐。好不容易恢復了視力,面前圍繞著自己的一圈居然還是同班的女生?

七個人大眼瞪小眼,半晌無言。最後還是剛才接過眼罩的於蘭英打破了沉靜:“欸,涵雁,這上面有個U盤啊,裡面估計有什麼信息吧?”

“我看看。”差生六人組裡只有徐涵雁有一臺筆記本電腦。她接過原本固定在眼罩掛繩上的U盤,打開電腦,插入,讀取,打開文件管理器。

4G大的U盤裡

只有一個文件夾,裡面也只裝了一個視頻。將其打開來,開頭的第一秒,屏幕上便播放出一張《病人履歷》。

“?”圍觀的差生六人組看著那履歷上白紙黑字的“蘇宇龍”,再看下面的病史:對女性學生的鞋襪與腳汗味道驚人的迷戀,即使在公開場合也會勃起,極其愛好被撓腳心,似乎擁有極高的性慾,時常試圖猥褻身邊女生。

經治療後,該患者已不再試圖強制侵犯女生,但依然保留對鞋襪腳汗的狂熱迷戀。經過院部協商,批准將患者蘇宇龍放出觀察,如確保其對社會無害化,可批准完全出院。

簡簡單單的病歷,其內容卻堪比一石驚起千層浪。光此一份,六個女孩看蘇宇龍的眼神就已經不一樣了。然而這還沒完,在後面的視頻裡,是一幕幕的“治療”場景——踢翻了餐桌的蘇宇龍在餐廳裡跑來跑去,見人就咬,見門就踹。身著護士裝的妹子們一擁而上,緊緊地摟抱住他按在地上。伴隨著一雙雙穿出焦黃色的白絲襪踏在臉上,蘇宇龍逐漸安靜……

護理室內,穿著拘束衣的蘇宇龍仰躺在床上,值班的護工們用刷鞋用的硬毛刷子左右上下刷洗著他的腳底。戴著眼罩的蘇宇龍看不到表情,但兩腿中間那熊熊挺立的棒棒已然說明了其“愉悅”的感覺……

排尿要小護士摩擦龜頭才能做到……

每天都要例行灌腸、憋尿,嚴格控制飲食……

明明是被一個個護工妹子踐踏在腳下,非但不反抗,性慾卻越發高昂……

那文雅而略帶可愛的男生面龐,被女生們無奈,甚至是鄙視的目光注視著,在她們的汗腳臭襪的面前如同一隻發情的雄獸……

看的差生六人組心潮澎湃,千言萬語匯聚成一句話:“原來這才是這個所謂學霸的真面目啊!”

視頻不長,十幾分鍾而已。看完了之後,徐涵雁關掉電腦,六個人你看我,我看你。

“我錯了,”徐涵雁率先道歉,“我不該代你們去找這傢伙請教問題,他……真的沒資格……”

“這沒什麼,涵雁。”於蘭英皺著眉頭,“關鍵是這件事情,我想是有人在幫我們。”

“對,”身在學生會的吳怡然應道,“肯定是有人發現了,或者吃過蘇宇龍這些怪癖的苦,今天聽說了他嘲諷咱們的事,所以把他綁來放在這兒。”

“也就是說……”汪夏蘭眨了眨眼。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可以隨便‘報答’這傢伙白天干的那些事情?”白柳思替她說完了這句話。

“這不單是我們的事情吧。”羅婉秀撩了下馬尾,“從視頻裡看,蘇宇龍即使在醫院裡也沒少惹事啊,恐怕不管是以前,還是最近,都有不少人遭殃吧?”

“那麼我們應該……”

“好好教訓他一下才對啊!”

六個女孩達成共識,心照不宣地搬來椅子,圍著蘇宇龍坐成了一圈。這場面就有些嚇人了,面前完全被女孩的雙腿陰影遮蓋,蘇宇龍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由於是剛剛回寢,此時除了於蘭英之外還沒有女孩脫鞋。這麼圍成一圈,以蘇宇龍的視角來看自然很有視覺衝擊——於蘭英腳下的棉襪棉拖,徐涵雁的褐色絲襪長筒黑皮靴這就不必說了。其他四位女孩因為性格與在校職位等的不同,穿著方面自是沒有一個重樣的:吳怡然在入學不久就申請加入了學生會。遺憾的是經過一個學期的打拼,依然還

是宣傳部一個普通的基層成員,不過她倒是已經習慣了腳下的高跟皮鞋加薄肉絲短襪的搭配;羅婉秀雖然成績不好,卻是這屆有名的運動健將,腳下一雙過膝的灰色厚球襪再套上冬款的球鞋,鞋網裡似乎都散發著熱氣;汪夏蘭是個相當注意保養的女生,為了避免足部磨損,貼身的連褲白絲襪外面還穿了一雙深藍色的棉襪,再用精緻的馬丁靴緊緊地包裹起來;白柳思和徐涵雁類似,穿的也是普通的黑絲襪加短靴,但她的腳碼十分大,42碼的大腳套著靴子相當有有衝擊力。

很顯然,差生六人組每個女孩都有著“滿足”蘇宇龍的能力。再加上之前積累下來對蘇宇龍的不滿,現在自然要好好地宣洩一下

“姐妹們,誰先來?”短暫的安靜過後,羅婉秀主動挑起話頭。

六個女孩互相看了看,大家都有些謙讓的意思。

最後還是於蘭英表示願意第一個“嘗試”,於是她調了下座位,坐在蘇宇龍面前。

伴隨著棉拖鞋從腳上除下,於蘭英雙手抱腿,將肉乎乎的白襪腳放在了蘇宇龍的臉上。雖說她是個蠻懶的女生,不過因為襪子儲備量多,換的又勤,其味道在差生六人組裡其實是最淡的。儘管如此,那酸酸的腳汗味兒搭配上微微發黃的襪尖也足以覆蓋蘇宇龍的呼吸,讓他飽吸一頓了。

“別說,這傢伙的臉踩著真軟和,有點按摩墊的感覺!”於蘭英並沒有什麼SM之類的經驗,只是半發洩半玩鬧的輕踩了幾下,發現還真挺有意思。

“他還真一點反抗都沒有啊……”

“你看,他吸了幾口氣就老實了,那表情不是和享受一樣嗎。”

“太變態了這傢伙,真沒想到蘇宇龍就是個混蛋!”

其他女生的竊竊私語蘇宇龍在下面聽的一清二楚。強烈的自尊心驅使著他試圖用甩頭來表示抗拒,卻被於蘭英的大腳輕鬆制服。

“怎麼樣啊,蘇宇龍同學,喜不喜歡我的腳啊?”雖然自己和蘇宇龍沒有什麼糾紛,但為了給徐涵雁出氣,於蘭英自然不會放過打嘴炮的機會:“虧我這個學期還把你當大學霸,還給你送了杯檸檬水呢,原來你就這點本事啊,看到女生的鞋襪就走不動路了吧,啊?”

她一說這個,徐涵雁猛然想起一件事:“思思,小蘭,你倆誰回樓下看看,蘇宇龍的那啥是不是硬了?”

汪夏蘭想著踩臉的事兒應該暫時輪不到自己,剛要應聲,白柳思早已騰地站了起來:“我回去看看!”

說完,她也不待徐涵雁回話,顛顛顛地就往樓下跑,彷彿下面封著的不是個男生,是塊鑽石……

徐涵雁尷尬地咧了下嘴;“她這麼著急,該不會是……”

“我猜也是……”汪夏蘭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腐宅女、不能反抗的蘇宇龍、棒棒、獨處。這會發生什麼,用腳想都能想到……

好在白柳思辦事還算靠譜,不一會兒便在微信群裡發了份給蘇宇龍拍的小視頻,視頻裡那碩大的棒棒一抖一抖的挺立著。經過對照,其顫抖的頻率和上面於蘭英踩臉的頻率完全一致!

這下女孩們可就沒有任何顧慮了,喜歡踩臉是吧?六個人,數不過來的襪子,給你踩個夠!

正當四個女孩看著於蘭英踩得痛快,心裡癢癢的想要儘快輪換時,走廊裡突然想起了一陣響亮的呼喊:“大一查寢,把門打開!”

這一聲可把女孩們嚇了

一跳,紛紛站了起來,暗叫糟糕。

查寢這種事要放在平常,那也就是個形式,只要屋子收拾得好好的,沒和舍務部交惡,誰也不會沒事閒的來挑刺。然而現在這種情況,那可不是什麼乾不乾淨的問題,一個大活人被封進了自己和姐妹們的寢室裡,這要是被學生會的人看見了,那怎麼解釋?綁架?非法拘禁?真要是這種情況,別說學習了,怕不是直接要通報批評,從學校開除了!

“怎麼辦,怎麼辦啊?”

“平常不都是晚上才來的嗎,今天怎麼回事,這才剛八點啊!”

“快想想辦法,咱們不能被發現啊!”

在一眾女孩嘰嘰喳喳地沒個主意時,蘇宇龍似乎也聽到了外頭傳來的聲音,想著這是最好的獲救機會的他立即奮力掙扎起來,口中拼命嗚嗚叫著。

“混蛋,這個時候搗亂!”徐涵雁正急的焦頭爛額,蘇宇龍居然還想搞事,氣得她不管不顧,一腳狠狠踩在蘇宇龍的臉上。

“唔!”堅硬的靴底差點把蘇宇龍的鼻子踩歪,但他實在不願再在這裡忍受折磨,更加努力地邊掙扎邊叫。

他這麼一叫倒是提醒了徐涵雁當務之急是什麼:“快,於蘭英,再拿兩雙襪子過來!”

“哦,好。”於蘭英愣了一下,連忙走到自己的衣櫃旁,從兩雙換著穿的棉鞋裡抽出兩雙泡泡襪回來。

“小蘭,你快回去,和思思一起,打開窗戶撈捧雪去擦蘇宇龍的肉棒,等變小了就趕快把牆紙貼好,放兩個抱枕靠著。”

“成。”

“秀秀,小然,你倆也回去,趁著還有時間,給我狠狠地撓蘇宇龍的腳心,等舍務部快到了的時候也把牆紙貼好,和小蘭她們寢一樣就行。”

“明白。”

在徐涵雁當機立斷的指揮下,汪夏蘭、羅婉秀和吳怡然迅速行動,各自回寢室開始“收拾”。徐涵雁則招呼於蘭英過來準備好,等蘇宇龍一笑,馬上往他嘴裡塞襪子。

幸好差生六人組的寢室都在走廊最裡面。舍務部那邊還沒走到一半,徐涵雁這邊的蘇宇龍便表情劇變,忍不住“嗚嗚啊啊”的笑了起來。

“快,趁現在!”徐涵雁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她趁機摳住蘇宇龍的上下顎,使出渾身力氣向兩側掰開。於蘭英也不含糊,拿著襪子就往他嘴裡塞。

本來蘇宇龍的口中已經有兩雙襪子了,現在還要再塞肯定是非常難受。然而他的抵抗和六個女孩的齊心協力完全不能相比。光是腳底被手指和指甲用力刮撓的感覺就受不了了,棒棒還被冰冷的雪塊搓洗,凍得渾身使不上勁兒,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三下五除二,在蘇宇龍下巴脫臼的痛苦中,又是兩雙泡泡襪塞進了嘴裡,最早塞在裡面的襪子襪尖都被懟進了喉嚨裡……

眼見蘇宇龍的悶笑聲變成了極小的“啊啊”聲,徐涵雁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些。她又去拿來眼罩給蘇宇龍戴好,再把垃圾桶拿回來原樣擺回,做到這兒已經是盡力了。

忙活完的差生六人組站在各自寢室裡等待著舍務部的檢查,心裡那是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只能默默地祈禱千萬別出事……

徐涵雁每隔一會兒就刷一下手機看看,想知道樓下的情況如何。

過了一會兒,群裡發來消息:“我們這邊過了!”

“我們寢也沒事!”

徐涵雁和於蘭英對視一眼,稍微鬆了口氣——樓下牆壁上那麼大一個鼓包

都沒被發現,自己這邊只是個垃圾桶應該不至於被舍務部抓個正著吧?

說曹操曹操到,她倆正想著舍務部呢,舍務部領頭的學姐便帶著兩個陪同查寢的學妹走了進來。

“大一查寢。”這位學姐叫黃凌珍,其性格頗為雷厲風行,雖然她的面相溫和,不過大一學妹們對她還是十分恭敬。畢竟,因為衛生不規範被她點名通報的寢室,一學期下來沒有八十,也有五十了……

“學姐好。”徐涵雁和於蘭英忙不迭的打招呼,黃凌珍點了點頭,讓兩個學妹在門外把守,便關上門開始在屋內掃視。

怕什麼來什麼,很快黃凌珍的目光便被放在房間正中央的垃圾桶吸引過去。

“你們寢怎麼把垃圾桶放中間了?這底下墊這麼高,不會是垃圾沒扔吧?”

“沒有沒有,垃圾都清乾淨啦學姐,你看桶都是空的,哪能在底下墊垃圾呢……”徐涵雁連忙解釋。

“哦~那我就看看吧。”誰知黃凌珍不按套路出牌,話音剛落,一把就把垃圾桶拎了起來,一旁的徐涵雁和於蘭英大吃一驚,完全來不及阻攔,直接愣在了原地。

(這下完了……)兩個女孩心裡如同五雷轟頂,一片苦楚。

然而事情並沒有向著壞的方向進行。黃凌珍在看到地上封著的蘇宇龍後,既沒驚叫也沒質問,反而是臉上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甚至還不屑的笑了笑。

“原來是這個變態啊……”

聽這口氣,徐涵雁不僅眨了眨眼:“學姐,你……認識他?”

“當然認識,這蘇宇龍在學生會高層可是個‘名人’!”黃凌珍冷笑道,“這傢伙打從大一入學以來,仗著自己在校內住的是單間,可沒少偷女同學的襪子。什麼體育社團,舞蹈班,甚至是澡堂都不時的有女生丟襪子的事傳出來!”

“這麼嚴重!”

“那當然,要不是學生會主席擔心這種惡劣現象通報出去會引發學生恐慌,這蘇宇龍的大名早就全校皆知了!”黃凌珍邊說邊用鞋跟碾壓著蘇宇龍的額頭,踩得他直哼哼,“看來這次是被人逮住了,不過人家沒時間理他這點破事,就放到你們這裡來給你們出出氣。我要沒猜錯,你們倆和蘇宇龍結了樑子吧?”

“對,對!”徐涵雁和於蘭英虛驚一場,心裡頓覺舒暢,臉上也不自覺的有了笑意。

“這就好辦了。能把蘇宇龍封裝在這兒,估計是建築隊那邊的實習學姐們乾的。你們也不用害怕這傢伙,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明天起不是假期嘛,我們晚上也不回來查,等假期結束了她們那邊肯定還會把蘇宇龍再給弄出去,這個賤皮子,偷襪子不知偷了多少次,早就該好好治治他了!”黃凌珍又用鞋跟使勁跺了跺蘇宇龍口中的襪子,絲毫不掩飾心中的厭惡。

“真是想怎麼玩都行嗎,學姐?”看到黃凌珍轉身要走,為了保險起見,徐涵雁便問了一句。

“隨便玩他,要是換成我來的話,每天都讓他舔鞋舔襪子,敢硬就擼射,射一次就打一百下屁股!你們記得每天弄點吃的喝的別弄死了就行,不用給他好臉色,有的是姑娘巴不得把這偷襪子賊大卸八塊呢!”黃凌珍擺了擺手,轉頭出門帶著學妹離開。沒一會兒,樓上響起了“大二查寢,把門打開!”的呼喊聲……

徐涵雁和於蘭英長舒了一口氣,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這才想起在群聊裡發消息

。

“咱們的寶藏假期來了,姐妹們!”

“舍務部看見了嗎?”

“怎麼說的呀?”

……

看著群消息一個接一個,徐涵雁嫌打字費勁,直接發了個消息讓大家來樓上聽自己解釋。

很快六人再次齊聚。徐涵雁把黃凌珍說過的話原樣重複了一遍,女孩們頓時擊掌相慶,各個歡欣鼓舞。

“大家聽我說,”等這股歡喜勁兒過去了,徐涵雁再次開口,“今天天也晚了,反正接下來是個長假,咱們有的是時間。不如先各回寢室研究研究這傢伙的身體,晚上好好睡一覺,等明天起來就開始教訓蘇宇龍,正好餓他一晚上,殺殺他的銳氣,怎麼樣?”

“好啊,我沒問題!”白柳思當先答應,其他女孩也就跟著點了點頭。

徐涵雁說的一點沒錯,接下來的七天正是國慶節假日,在這北方學校裡,家居南方的六個妹子自是沒有回家的打算。加之她們自成一圈,不常參與其他活動,這就為在寢室裡“照顧”蘇宇龍打下了完美的基礎。

雖然不知道將蘇宇龍弄到這裡來的主使者是何許人也,但看她的安排,必然是對差生六人組很有了解,知道如何在這方面貼合她們的興趣。舉個例子,白柳思是個腐宅女,經常在寢室裡偷偷看P站的視頻,每次聊汙的話題,都表現得頗為神往;而汪夏蘭對身材有型的小哥哥有好感這是眾所周知的,將蘇宇龍的胸腹部、下體和雙膝封在她倆的寢室,恰是正對胃口!而其他兩個寢室也是一樣,羅婉秀和吳怡然在各自的交際圈裡都有不少的“男伴”,然而羅婉秀一生氣就好掐男生的屁股,很多次信誓旦旦地在差生圈裡許願希望能自己當一回“主攻手”好好地透一回男生;吳怡然還是個足控,特別喜歡玩男生的腳丫子,安排她們倆和蘇宇龍的後半身在一起,自然是非常“快樂”的;至於徐涵雁和於蘭英,前者和蘇宇龍結了樑子,恰好雙腳又常需“水分”保養;後者的臭襪子已經能堆成一個小山,正因為害怕被其他寢室的女生笑話而不敢拿到洗衣房,現在把蘇宇龍的頭部封裝在這兒,足療按摩、洗襪除臭一氣呵成的同時,徐涵雁還能隨心所欲的斥責、羞辱蘇宇龍,實在不要太解氣!

如今得到了學生會的“默許”,差生圈自然是放下心來,按照徐涵雁的安排,羅婉秀、吳怡然、白柳思和汪夏蘭各回各寢,該收拾收拾,該睡睡。

在她們離開之後,徐涵雁原本也打算休息。但看了看地板上的蘇宇龍,又覺得不能讓他睡得這麼舒服。

她想了想,把蘇宇龍口中的襪子抽出來一雙,仔細地疊一下後將其蓋在蘇宇龍的臉上,讓沾滿口水的部位覆蓋住他的鼻孔。然後從自己的鞋架上拿來一雙最重的長筒靴放上去,確保蘇宇龍的呼吸完全被於蘭英的腳汗和他自己的口水味道包裹,這才心滿意足的微笑起來,招呼於蘭英準備洗漱睡覺。

第二天一早,作為“大姐頭”的徐涵雁開始為蘇宇龍“量身定做”報復計劃……

“期末考試大榜出來了欸!”

考試,對學生時代的孩子們來說永遠是一個過不去的坎。從小學到中學,再到升上大學,如果認定了將學習作為向上的階梯,那麼考試就是重中之重。

現在就是在高三的班級裡,剛剛結束的第一學期期末考試,身著同一款式校服的學生們聚

攏在教學樓門外的公告欄上,黑壓壓一片的人頭攢動,好不壯觀。

“快看看快看看~哈哈,果然是林曦晨第一,甩了第二名50多分呢!”

“曦晨大小姐太厲害了,家裡條件又好,學習又刻苦,這也難怪啊。”

“是呀是呀,上個星期我找曦晨請教幾個文科知識點,還得到曦晨邀請去她家了呢,她們家可漂亮了!”

“現在那些小編和網文寫手,動不動就把富二代貶的一文不值,純粹是忽悠人嘛!你看看人家曦晨,哪有一點像他們說的那個熊樣?”

“穩過720的底分,大概曦晨她可以直接被保送上985或者211了吧?”

“肯定的,這一屆除了她誰還能考到這麼高的分啊,就是不用保送自己也能考上去了!”

同學們嘰嘰喳喳的,一片亂哄哄,而他們談話的內容多半都是關於大榜高居第一的林曦晨,且基本上都是誇讚和羨慕。

然而在這一片溢美之詞中,也夾雜了一些不同的聲音:“咱們這屆也不單隻有林曦晨厲害吧,去年蘇宇龍不是比她還高嗎?”

聽到蘇宇龍這個名字,嘈雜的人群短暫的靜了一下,很快又喧譁起來:“那不是去年的事兒了嘛,蘇宇龍都退學了,現在他那樣還考啥試啊……”

“以前感覺他比林曦晨還厲害,結果原來是個精神病,這不就是那什麼……天才和瘋子一念之間嘛!”

“是啊,他家裡就他自己,也沒錢治療,聽說市裡省裡的大醫院都不白收養他!要不是曦晨家裡有個私人醫院照顧著,現在都餓死了吧……”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的,去年一到林曦晨家就賴著不走了,最後還要威脅曦晨,也虧得人家心好,要是我可能早就報警給蘇宇龍送監獄裡了!”

“還能怎麼,窮的唄,他又沒家人供他上學,什麼錢都得自己掙,乍一看到曦晨家裡那麼豪華,換我我也看傻了。更何況他平常驕傲成那樣,這種對比肯定打擊的不行啊。”

“這倒是,蘇宇龍是真驕傲,平常都沒人敢找他問題,這傢伙說著說著就嘲諷你,可氣人了!”

“嗨呀,都過去了,也別說蘇宇龍了。上個月曦晨還帶我去醫院看過他來著,人家曦晨好心好意給他檢查身體,他倒好,又是哼哼又是笑的,口水都流出來了,連句謝謝都不會說!”

“我聽說一直是林曦晨安排人照顧蘇宇龍來著?有這回事嗎?”

“對,雖然蘇宇龍人品不咋地,高一那時候成績還是厲害,林曦晨說他最開始去的時候倆人交流了不少知識點,收穫特別大,蘇宇龍後來猥褻的事也沒成,曦晨就原諒他了,這兩年說要請個國外的專家來給治療一下,等治好了可能再送他復讀什麼的吧。反正醫生沒來之前一直是曦晨花錢請的護工照顧蘇宇龍,她還經常去探望來著。”

“唉,我挺羨慕那小子的,天天躺著啥也不用幹,還有人給做按摩,太**爽了吧!”

“你得了吧你,大榜前二百都沒進去,跟人家當年第一比個毛啊……”

“就開個玩笑嘛,我可不想變成神經病……”

關於蘇宇龍的爭論沒一會兒便消沉下去。畢竟高三是個緊張衝刺的階段,同學之間的攀比心理基本也就侷限於本校、外校和市、省之間,就算你蘇宇龍之前是第一,現在退學了,連高考都參加不了,誰會在乎你呢?

不過,儘管這些對話只

是在幾分鐘裡發生的,站在公告欄正前方的林曦晨卻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她不動聲色,略顯高冷的臉上一雙眸子靜靜地注視著大榜的成績單和各科分數,彷彿對身後喧鬧的人群一無所知。

今天恰巧是週六放學時間,沒有晚自習的學生們看到了自己的成績,又聊了一會天,也就紛紛揹著書包向家裡走去。假期難得,趁著現在5點回家,到家還可以吃頓香噴噴的晚飯,又能好好睡一覺,誰不喜歡呢?

至於坐上了專車的林曦晨,她卻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示意司機向著家裡的私人醫院開去。

………………

“曦晨經理好!”

伴隨著保安和工作人員齊刷刷地敬禮致意,林曦晨點了點頭,快步走向工作人員專用電梯。

同學們都以為這家醫院只是她家裡的產業,卻沒人想到這是她用父母贈予的“第一桶金”自己操辦起來的,理所當然的,這醫院裡面也多的是她的心腹親信。

名為護理醫院,實際上也接待一些門診業務。只不過這裡畢竟不是市中心,又值晚飯時間,來往人員相對少了許多。

給病人們準備的護理病房都在3樓以上,而進到電梯裡的林曦晨則看也不看門邊的樓層按鈕,直接伸手在隨身的小挎包裡按了一個遙控器,電梯便向下走去……

地下二層這個沒有監控的專用電梯,可以通向地下一層的庫房是很多人都知道的(畢竟樓層按鈕上有的)。但只有林曦晨、蘇宇龍的“護工”和少數幾個管理層知道有地下二層的存在。而這裡,才是蘇宇龍的“護理病房”。

是的,整個地下二層全部為蘇宇龍一人準備。這裡陳設精緻,包含了護理室、心理診所、餐廳、廚房、衛生間……甚至還有專門的圖書館、健身房和迷你電影院!

作為一個“病人”,蘇宇龍享受到的待遇堪稱奢華,只不過一旦有人來探望,他就會被綁到一張病床上,推進電梯送上頂樓,等待同學的照看。

至於這樣做的理由,呵呵,當然是要讓大家相信,蘇宇龍是一位“病人”啊~正值晚飯時間,來這裡都上百次了,林曦晨早就把自己親手給蘇宇龍制定的《康復計劃表》諳熟於心,自然也知道他現在該在餐廳,便直接往那邊走去。

一路上所能見到的護工都是年輕可愛的女孩,她們穿著統一的護士制服,堪堪遮住大腿的短裙下一雙平底白鞋和連褲白絲襪均有些發黃發黑,頗為髒舊了。但看她們的表情,完全沒有因此而感到不適。

推開餐廳的大門,蘇宇龍果然在這裡。

餐廳的用餐桌是上週林曦晨要求重新制作的,今天下午剛剛裝好。這裡的很多設施都是從無到有,逐漸完善,更迭,改進。至於目的嘛,自然是為了更好的“治療”蘇宇龍了。

這張用餐桌外側是一個180°的扇形半圓桌,這是和蘇宇龍一起吃飯的護工們的餐桌;扇形向內部是一層中空用來上菜;在扇形最內部的圓心處是蘇宇龍的座位,外面是第二個半圓單人桌,桌沿的半圓曲線部分有一個個襯著硅膠軟墊的凹槽,直線部分則裝備有金屬環與皮帶扣,用來固定蘇宇龍的雙臂。

此刻蘇宇龍已經被“安置”在了他專屬的座位上,平日常備的精神病人拘束衣已經被脫下,他的雙臂左右打開,雙手被迫抓住金屬環之後被皮帶扣緊緊固定在桌子邊沿上

,負責照顧他進食的兩位護工還特意加了兩副手銬來拉住他的臂膀,確保他不管發生什麼也別想縮回雙手;蘇宇龍的脖頸、胸口和大腿被同樣的皮帶扣分別扣死在了椅背和椅面上,保持挺胸抬頭的同時雙腿也左右打開來,略有凸顯的小腹和半挺半硬的棒棒讓人一看便知膀胱裡已有存貨;摺疊到椅面下方縮緊的小腿後方,一雙43碼的大腳併攏在一起,時不時的擺動兩下。

林曦晨家裡收養的年輕護工們也都在她們的座位上坐好。蘇宇龍大概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從進來的時候,林曦晨就從他的眼中看到了那熟悉的意味——傲慢!近乎狂妄的傲慢!

一年前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林曦晨就被他那傲慢無禮的態度而感到十分厭惡。

蘇宇龍的那份傲慢,並不是因為他是天之驕子,氣運加深而帶來的所向睥睨的自負。而是那種“這件事我做的比你好,那你在我眼裡就是垃圾”的狂妄!

我成績比你好,那說明你林曦晨學的不行,差勁;

我能扛得住折磨,說明你林曦晨就這點花樣,廢物;

我堅持到現在不動搖,說明你林曦晨根本那我沒辦法,呵呵……

這就是蘇宇龍,從第一次見面起就讓林曦晨出奇憤怒的人。也正是為了他,林曦晨才不惜耗費重金把自己私人醫院的地下二層改成了專門的《護理病房》,來給好好治治蘇宇龍的“心理疾病”!

但是在這裡“治療”了這三百多天,蘇宇龍這傢伙居然還是這副態度,倒是讓林曦晨有些刮目相看。

呵,刮目相看又怎麼了,對於林家大小姐來說,這樣的蘇宇龍反倒是更讓她有“摧毀”的慾望了。在這裡,沒有任何人能幫助蘇宇龍逃脫。林曦晨有的是時間,她可以慢慢折騰,所謂水滴石穿,哪怕蘇宇龍的意志是鐵打的,林曦晨也有信心給他磨碎了!

當林曦晨懷著這樣的念頭注視著蘇宇龍時,蘇宇龍也看到了這位每週定然會抽時間來“看望”自己的林大小姐。看他的表情,要不是嘴裡咬著馬具口塞,定然要罵上林曦晨幾句!

護工們自然會避免在這個時候讓病人影響主人的心情,此刻她們正在上菜,一盤盤精心烹飪的食物被擺上桌子。林曦晨靈眸一轉,示意扇面卓中間的那位護工下桌,吩咐廚房再給她做一份好吃的,自己則坐上了這個位置。

蘇宇龍的桌椅是正常高度,而護工們的桌椅則比蘇宇龍的高了足有半米。因此林曦晨坐在上面完全是以俯視的角度看著蘇宇龍。迎著下方男生至於噴火的目光,林曦晨報以冷笑和蔑視。她心裡清楚得很,蘇宇龍現在可並不舒服,姿勢固定不說,這個男生還憋著尿呢!

“彆著急,蘇宇龍,這段時間你都是一個人吃飯,多寂寞啊~以後這些護工天天陪你吃,還能幫你‘舒緩一下壓力’,這不挺好嗎?”

“咕……”蘇宇龍眯了下雙眼,他知道一動不能動,連話都說不出來的自己沒法反擊林曦晨的嘲諷,索性把視線移到一邊,閉上了眼睛。見狀,林曦晨也不著急,坐等護工上菜。反正享受的是自己和下屬,受罪的是蘇宇龍,消磨的時間越多越好~片刻後,桌上的飯菜擺放齊整。林曦晨和屬下一眾護工妹子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食物,又看了看蘇宇龍面前的東西,面色古怪,紛紛笑出聲來……

大桌

子上的飯菜,均按照護工妹子們的口味喜好烹飪,葷素齊備,色香味俱全,看著都讓人食指大動,胃口頓開;尤其是香氣,幾乎散佈整個餐廳,更別說離得最近的蘇宇龍位置了!

反觀蘇宇龍的桌上,一大碗雞蛋碎,一盤酵母麵包,一塊水煮豬肝碎和一盤芹菜;沒油沒鹽就不說了,那碗雞蛋碎,一看就是煮熟了之後連殼都不剝,直接扔在地上被護工妹子穿著平底鞋一腳一腳踩爛碾碎的!

為蘇宇龍準備的這些食物,自然不是亂配的。首先,這一頓飯裡包含了三大重要的營養:蛋白質、鋅和酵母。而這三種營養,是增強蘇宇龍“精力”的關鍵——蛋白質是精液的主要構成元素,自不必說;鋅是強化人體免疫力,提升精子活性的必需元素;酵母則能安全可靠的促進睪丸健康,如果合理搭配生活習慣,長期服用,勝過任何“偉哥”!

蘇宇龍自打被囚禁在這裡之後,整整一年時間,頓頓都是這些食物,從來沒有變化。其他的人體所需營養,會定期通過營養液的方式直接灌服。這就保障了林曦晨的第二目的:羞辱。

當初TK折磨的時候,林曦晨基本上把蘇宇龍的一切從他嘴裡問的一清二楚。這其中自然也包含了他的飲食偏好。林大小姐知道菜餚方面蘇宇龍最討厭吃水煮的無鹹淡食物,主食則愛吃爽滑的麵條或軟糯的米飯,厭惡其他偏硬的食物。

得知這些之後,林曦晨自然是十分貼心地親自在廚房裡貼好了蘇宇龍的菜譜,廚師們在她的吩咐下嚴格遵循要求,為蘇宇龍準備的主食酵母麵包烤的又乾又硬,空口咀嚼不喝水幾乎難以下嚥;水煮豬肝和雞蛋碎都不配任何調味,至於那盤清煮芹菜,其特殊的味道更是蘇宇龍的恨中之恨,對他來說幾乎能達到兩三根毀滅一盤美味烤肉的芹菜,現在一頓必須吃上一整盤!

對蘇宇龍來說這本就夠令他氣急敗壞了,更別說從今天起還要和護工們“同餐共食”,聞著那噴香的味道,一打眼就能看到美味的烤肉,香酥的炸貨,爽口的飲料……再看看自己桌子上……

不用林曦晨和護工們開口說出一句話,蘇宇龍就已經奮力掙扎起來,暗白色的牙齒緊緊咬住馬具口塞,喉嚨裡陣陣的低吼聲清晰可聞!

然而,饒是他經過一年的“培訓”,身材變得結實不少,也不能掙脫已經上好了的拘束。倒是這麼一折騰,讓本來打算給蘇宇龍打開口塞進行餵食的兩位年輕護工對視了一眼,同時停下動作,轉而同時蹲下,一左一右捧起了他的腳背。

光是這一個動作,蘇宇龍的瞳孔就驟然一縮,掙扎的動作也暫停了一下。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護工妹子細嫩的手指毫不猶豫的按在蘇宇龍的腳底快速抓撓著。因為小腿的大幅度彎曲,蘇宇龍幾乎不能通過蜷縮腳趾來減輕癢感。更何況這兩位護工“服侍”他吃飯這麼久,對於如何讓病人恢復安靜是頗有心得的~不過三分鐘時間,蘇宇龍眼中的怒火便逐漸消退。緊緻的上身肌肉因為剛剛的一番晃動而略顯燥熱。

“病人表現出不安分的躁動,這是正常現象,你們多和她倆學著點,要及時地幫助病人發洩。”林曦晨心裡暗爽。她一邊提醒著旁邊的護工妹子們,一邊側身下去脫下自己腳上穿的運動鞋。

鞋子脫下的瞬間,在肉色

絲襪包裹下汗溼黏膩的腳底頓覺清涼舒爽。林曦晨雙眼愜意地輕輕眯了一下,看著下面眼神有點發直的蘇宇龍,冷笑一聲,雙腳併攏抬起,舒適的搭在了他面前餐桌的硅膠襯墊凹槽上。

同桌的一排護工妹子有樣學樣,紛紛脫下平底鞋,露出一雙雙白絲美腳,也搭在凹槽上。這樣一來,蘇宇龍面前除了擺放食物的餐盤,其他空間幾乎都被絲襪腳佔滿!

運動過後青春陽光的少女汗水,濃縮在平底白鞋裡飽經蒸捂的酸臭氣息,搭配上一排白絲中獨樹一幟的肉絲,白絲腳尖和腳掌薰染出點點焦黃的汗漬,肉絲腳底滿是溼潤到晶瑩的灰色閃光……沒過幾個呼吸的時間,蘇宇龍的棒棒就從半硬不硬直接拔高到了昂首挺胸的層次!

(呵呵,已經對女生的腳上癮了啊~)林曦晨看得出來生理的本能“培訓”十分理想。不過為了更加強烈地打擊蘇宇龍的精神,她還要繼續開口嘲諷:“喂,蘇宇龍,你不是一直堅稱自己沒有心理疾病嗎,現在可是大家一起同桌吃飯啊,你當著我們女孩子的面硬成這樣,算怎麼回事啊?”

“你放屁!明知道我戀足,你跟她們把腳都擺在這兒,然後說我有病?”口塞剛剛被取了下來,羞怒交加的蘇宇龍當即出口反駁。只不過在林曦晨和一眾護工俯視的視角下,他的氣勢因勃起的棒棒襯托而顯得十分蒼白無力。

“哦?我說錯了嗎?這裡是我的公司欸,你這傢伙,我和我的員工們辛苦了一天,脫鞋在自己的地方晾晾腳有什麼不對的嗎?倒是你啊,吃飯的時候勃起,也就是我們看在你是精神病人不和你計較,給你扔到外面,警察叔叔直接就按照露陰癖把你抓了吧!”林曦晨一邊羞辱著蘇宇龍,一邊緩緩舒張、扭動腳趾,她的腳型本就十分秀美,這一年來又用自己的原味鞋襪“重點培養”蘇宇龍,現在不管他多氣憤,多不情願,只要一聞到自己的腳汗味道,都會掩飾不住的想要勃起!

不過對林大小姐來說這才剛剛開始而已,把蘇宇龍調教成自己的腳奴?那簡單得很,也用不到她如此大費周折了。她的計劃很大,要慢慢來~棒棒的鐵證在這裡擺著,蘇宇龍也無法反駁。畢竟,女孩子在公共場合當眾脫鞋最多被人罵一句不講道德不知禮儀,自己一個男生當眾勃起那可就不是一回事了!

(明明這就是林曦晨這個**故意的啊!)他在心裡怒吼著,努力的深呼吸,想要冷靜下來,慢慢克服性慾,恢復到正常狀態。

但林曦晨打造這麼一套桌子,就是為了讓誘惑蘇宇龍打破《吃飯時嚴禁勃起》的規矩,怎麼可能會讓他輕易放鬆?

服侍蘇宇龍吃飯的護工妹子很快端來了一個托盤,上面擺放著一個裝滿了濁白色液體的無菌皿和一杯清水。

“準備開飯了哦~”妹子的聲音溫柔甜美,蘇宇龍卻是越看越氣,那器皿裡裝的,毫無疑問是自己的精液啊!在吃飯的時候把這個端過來,這難不成是要……

是的,如他所料。護工妹子先拿起一片切的方方正正的酵母麵包,用手掌拖住,對準林曦晨舒張開來的腳底前半部用力一按,乾硬的麵包在腳汗的浸潤下立馬出現了一個從腳趾到腳掌的半截腳印!另一個護工妹子抓起兩根芹菜,打開無菌皿,挑起一灘灘精液悉心塗抹在麵包上,塗滿了

厚實的一層,再用水煮雞蛋碎和豬肝碎填滿腳印凹槽,最後再拿起幾根芹菜放滿腳印之外的地方,壓上第二片面包,大功告成!

“這是新款的美味三明治哦,蘇宇龍先生,來,張嘴,啊~”第一位護工妹子手持三明治,第二位則捏住蘇宇龍的鼻子,在窒息的死亡威脅下,他被迫張開嘴巴。三明治同時入口,妹子在旁邊托住他的下巴,捏緊兩腮,強制性的咀嚼起來。

“啊呃……呃哦……吼唔……”麵包的乾澀、蛋殼的硌牙、精液的腥氣、腳汗的酸鹹、芹菜的怪味……種種不適的口感與滋味在口中炸開,蘇宇龍只覺得自己的口腔全麻了,舌頭似乎都開始酸脹發痛!

“病人很安靜的在吃飯,老闆,您推薦的菜譜看來很適合蘇宇龍先生啊!”護工妹子完全看得出蘇宇龍一副要崩潰的表情,但是她倆也是林曦晨安排的好手,當然知道這個時候最適合加力刺激他。

“嗯。”越是讓蘇宇龍屈辱,林曦晨就越感到開心。她拿起筷子,示意旁邊的妹子們也一起開飯。

“我也開動咯!”

“唔唔——好香!今天的蠔油豆腐太好吃了!”

“我也想吃那個可樂雞翅,能給我夾一個嗎?”

“果然還是湯麵最暖胃啊,吃兩口從喉嚨到肚子裡都熱乎乎的~”

“紅燒羊排是哪個姐姐做的欸,我也想學!”

“病人吃的有點單調啊,要不把我這盤芹菜水餃給他?”

“別了吧,蘇宇龍先生患病以來胃口就特別不好,老闆都給他定了專門的營養食譜了,你看他吃的不也挺痛快的嘛~”

“是啊,雖然蘇宇龍先生吃飯還勃起有點變態,不過他每天都能把飯菜吃光,說明營養食譜效果一流啊,還是不要亂給病人加菜的好!”

“也是哦。蘇蘇,下一片面包讓我的腳踩吧,今天練跳繩腳尖都溼透了!”

“好噠~”

平常情況下,吃飯的護工妹子們自然不會只在飯桌上聊這些,更何況她們以前是輪班制,吃飯的時間不多,能保證吃好吃飽就OK,很難多話。

但從今天這頓晚飯起,每一頓飯她們都可以聚在一起吃,菜譜還能隨意定製。而林曦晨給下的任務也很簡單:要麼聊飯菜的可口,要麼聊蘇宇龍的“病情”。妹子們心領神會,每一言每一語都像一根刺扎進蘇宇龍的心裡。

在聊天的同時,她們還在下方小桌上肆意地秀腳,有的像林曦晨那樣活動腳趾,有的擺動腳掌,還有的乾脆換個姿勢翹起二郎腿。瀰漫在蘇宇龍面前的酸臭味道伴隨著妹子們的活動越發濃郁。而蘇宇龍本因咀嚼精液三明治難受到性慾大減,初現頹勢的棒棒又有了抬頭的趨向……PS:上一章不知道是哪個給我轉到唯愛足去了,很氣本章為第二章·同學的探望一份可口的晚餐過後,下午班的護工們前往更衣室,將換下來的絲襪置於寫有自己姓名的密封袋掛在牆上以備第二天使用,脫下來的鞋子交給輪值夜班的護工妹子。

蘇宇龍這邊,由於違反了《吃飯時禁止勃起》的禁令,按照管理條例,需要將他帶到小黑屋進行“適當”的體罰。但今天林曦晨來了,在她的吩咐下,護工妹子們將蘇宇龍帶回臥室,聆聽林曦晨的“睡前訓話”。

從桌子上解放出來,蘇宇龍還沒來得及活動下四肢,就被套上精神病人專用的固形拘束衣進行雙手前縛,

腳下套上一雙厚襪子聊作保護。兩個流動護工妹子(全天班,但只在對應時間段輪值的護工沒空時工作)一左一右押送著,一路走回臥室。

路上蘇宇龍也不是不想反抗,但稍有異動,兩側立馬便會伸過一隻手來,握住他的蛋蛋用力一扯。不過三兩下,蘇宇龍便沒了鬧事的念頭。

臥室名義上這裡是“病人蘇宇龍先生”的獨立臥室,但這近百平的房間裡卻有著整整九張床位!八張豪華的五星酒店級大床分立左右,對比之下正中間那一張素白的實驗床堪稱可憐……

蘇宇龍被押送進來,八名護工妹子立即上來交接。她們八人可是林曦晨家族從小培養起來的最忠誠的親信,放到外面,那就是一個個馳名一方的心理專家、按摩聖手。但在這裡,八位平均年齡不過23歲的妹子心甘情願地接受林曦晨的指示,日夜守在臥室,只為確保蘇宇龍每日“安眠”。

仔細看房間的佈局,每個護工妹子都有著自己的獨立衣櫃、鞋架、梳妝檯,放鬆用的電腦、書櫃也一應俱全。正對房門的牆壁一側,跑步機、沙袋、仰臥起坐架應有盡有;獨立的浴室與衛生間安置在房間角落中,不僅有泡澡的專用水池,甚至還配備了汗蒸房和石療房!

至於蘇宇龍的床鋪,也並非是那種廉價的鐵架床,而是由一個大號圓形基座支撐起來的方床,蓋著一層絲絨床單的真皮床墊上肉眼可見一個人形凹槽,床板兩側和背面遍佈掛鉤與金屬環,可以任意加裝各種束具;離床不足一米的距離是兩個三層手推車,各種常用的“護理工具”置於其上,薄紗覆蓋;更多的工具和林曦晨於國外購買的各種藥物則放置於房間西側的無菌室內。

八個妹子把蘇宇龍帶到床邊,兩人按住他在凹槽裡躺好;兩人將手推車推到床邊;兩人分別握住蘇宇龍的棒棒和蛋蛋以防異動,最後兩人則開始給蘇宇龍上束具。

和蘇宇龍“同居”了這麼久,護工妹子們深知當林曦晨“訓話”的時候蘇宇龍一定會反抗怒罵,所以每當這時,都會準備相當嚴密的拘束——首先調整上方床板,讓蘇宇龍的視線可以觀看到床尾;然後用韌性極佳的牛皮帶將他的額頭與膝蓋、腳腕固定;接下來是一條條靜電膠帶從脛骨向上一直到大腿根牢牢粘住,再鋪上一層繃緊的尼龍絲網,網的兩側固定在床板掛鉤上;至於對下體的拘束,護工妹子拿來一個淺藍色的拇指直徑彈力圈,將其撐大後套在蘇宇龍的蛋蛋根部,又拿了一個小指直徑的彈力圈,擼下蘇宇龍的包皮,稍加刺激讓他勃起之後,將彈力圈套牢在棒棒根部,用雙頭鉤將兩個彈力圈連在一起,再給棒棒戴上一個包皮阻復環。弄好了之後,護工妹子們又在床尾裝上了一個卷線機,放入四條魚線,線頭處掛上釣鉤,勾住蛋蛋處的彈力圈。

護工妹子緩緩轉動卷線機的把手,在蘇宇龍痛苦的悶聲嚎叫中,他的蛋蛋被緩緩地拉伸出1cm長度,棒棒也因此而垂直於床邊,這樣才算是大功告成。

最後是對面部的固定,左右各兩個鐵夾子夾住蘇宇龍的耳朵,夾子固定在金屬環上杜絕他扭頭的情況;一個鼻鉤探入蘇宇龍的鼻腔,貼緊之後向上一路拉到極限,讓他變成一個可笑的“豬鼻子”;每隻眼睛都在滴入麻醉藥和眼藥水之後裝上了眼

皮夾,確保當林曦晨坐在床前時,蘇宇龍不會錯過她哪怕1秒鐘的音容笑貌;再用開口器撐大蘇宇龍的嘴巴,固定在下顎的壓舌片牢牢按住舌頭,蘇宇龍現在唯一能活動的,就是林曦晨專門叮囑過,全體護理人員必須好好疼愛的那雙42碼的大腳了~此時林曦晨正在教室檢查護理人員的工作報告和蘇宇龍這幾天的筆記,幾個護工妹子便趁此時間給蘇宇龍進行“按摩”:“啊!啊……啊啊……”

伴隨著硬羽毛在趾縫間拉鋸,蘇宇龍忍不住叫起來,腳趾也努力夾緊想要攔住這可惡的刑具。見狀,護工妹子們皺起眉頭,其中兩人俯身到蘇宇龍耳邊:“放鬆,蘇宇龍先生,被撓腳心是很快樂的事情,您這樣是沒辦法體驗的~”

蘇宇龍很想回她一句“你少扯淡”,但他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甚至都不能嘗試瞪視身旁的護工妹子,只能怒視前方,用啊啊聲表示著不滿。

這八位護工妹子們除了監視蘇宇龍,也肩負著對他進行“思想改造”的重任。私下裡,她們對這個男生能抗住林曦晨將近一年的折磨頗為敬佩。但這並不能讓她們給蘇宇龍開開小灶,減個壓,反而讓她們深刻體驗到了任務之艱鉅,愈發堅定了改造蘇宇龍的決心!

當然,既然說是改造,自然是潛移默化的,不可能一蹴而就。蘇宇龍的“熱身運動”也在林曦晨踏步進來時宣告結束。

坐在床尾護工妹子推來的電競椅上,林曦晨看著蘇宇龍,抿嘴一笑:“吃飯的時候硬成那樣,現在躺到床上怎麼倒軟了?”

“啊……啊啊!”兩人的關係已然勢同水火,蘇宇龍恨不得吃了林曦晨。

“嘖~別激動嘛,蘇宇龍,告訴你個好消息——”林曦晨撫摸著蘇宇龍的腳背,手指划動間帶來陣陣酥癢,“有個叫劉雲倩的女同學明天要來看看你,時隔這麼久,就她一個人主動要來,我猜,這個女生對你應該有點意思~”

“你說,要是讓雲倩知道你是個聞著女生的臭襪子,被撓腳心就會硬的大變態,她會怎麼看你呢?”

“啊——啊!”的怒火讓他的雙眼都泛起血絲,口水在惡狠狠的嘶吼聲中溢流出來。一個護工妹子不知何時在林曦晨身後扛起一臺攝影機,將蘇宇龍此刻的神態清清楚楚的記錄下來。

等到拍攝暫停,林曦晨露出冰冷的笑容:“真是好表情,放心吧,剛才你的表現很符合精神病人的症狀,大家都會‘相信你’的!”

“另外,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她接著說下去:“高中這段時間你在學校的人緣可不怎麼樣啊,不少女生都不想跟你搭話,還有幾個女生蠻討厭你的。不過我在學校的號召力還不錯,大家倒是會給我個面子。如果我把她們一批一批地請來,把你這位大學霸的真面目傳開,你在學校的人氣肯定比以前高得多呀!”

(你敢!)蘇宇龍心裡怒吼,但眼中卻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笑意,原來林曦晨已經開始撓他的腳心了。

“放心,這可是個大計劃,要慢慢操作。蘇宇龍你呢,就安心在這裡治療、學習,當我的備考題庫,我會建議她們常來的,這樣就不用發愁該如何安排你週日的‘娛樂時間’了!”林曦晨笑得比蘇宇龍還開心,她第一次在與這個男生對話時感受到極致的快意。

與未來的大計劃一對比,眼前的撓腳

心暫時也失去了樂趣。林曦晨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準備迎接第二天雲倩的探望。畢竟,之前都是偶爾興起,臨時叫個同學來看看蘇宇龍,這種讓蘇宇龍社死的玩法她還是今天才想到。

“我真想看看,當大家都在鄙視你的時候,蘇宇龍你還能狂到哪兒去,傲給誰看!”林曦晨起身摩拳擦掌,給八個護工妹子下了個破天荒的命令:“帶蘇宇龍先生排洩一下,給他好好洗個澡,明天有客人來,可得讓病人舒舒服服的!”

“好的林總。”護工妹子們紛紛答應,林曦晨也不在這裡耽誤時間,撓蘇宇龍腳心的時候有的是,讓蘇宇龍社死的機會那可不多,要好好珍惜才是!

………………

第二天得益於林曦晨的命令,蘇宇龍頭一回享受到了一晚真正意義上的舒適睡眠。在平常,要麼被林曦晨或護工妹子們撓腳心撓到累癱,要麼足底被塗滿癢癢粉折騰的徹夜難眠,有時還要被反覆挑逗棒棒,在寸止邊緣的苦痛狀態中昏昏睡去……

但一夜安眠可不是可憐他,林曦晨這樣做是為了確保蘇宇龍精力充沛,在今天好好表現!

早上六點,晨練與吃早飯都處理好了的八個護工妹子便通過撓腳心將蘇宇龍叫醒。她們將這個男生帶進衛生間洗漱,又給他灌下一劑營養液。

收拾完畢,門外已經有服務生打扮的妹子推來普通醫院款式的精神病人固定床。護工妹子們給蘇宇龍戴上眼罩,合力把他抬起,放在床上固定好綁帶,一路推出房間直達電梯門口。

蘇宇龍很清楚今天不會發生什麼好事情,路上一直在奮力掙扎喊叫著。但整個地下二層都是林曦晨的“私軍”,哪裡會有人聽他的,倒是捱了幾個不輕不重的耳光……

名義上負責對蘇宇龍進行日常照顧的兩位護工妹子早已在此等候。她們帶來了精神病號專用的口枷,其型號和馬具口嚼頗為相似,大小也是足以把蘇宇龍的上下顎撐到脫臼邊緣的程度。

兩個妹子彈了幾下蘇宇龍的蛋蛋,確認他已經發不出可以吸引別人注意力的聲音之後,拿來一床白被給蘇宇龍蓋好,只露出一個腦袋,隨後和交接人員打了個招呼,推著病床進入電梯。

電梯直接選擇到達7樓頂樓,這樣便可以最大限度的杜絕外人和蘇宇龍接觸的可能。整個頂樓一共有五間病房,但只有一間在使用中,也就是蘇宇龍所在的這間。對外,林曦晨宣稱是感激蘇宇龍曾經給自己補習的功勞,特意租下頂層的特護病房供他休養。

整個7樓的地板與牆壁均內嵌了隔音塗層。為防萬一,林曦晨還特意將6樓設置成辦公區,將心腹人員安插在這裡。這樣哪怕蘇宇龍的笑聲和喊聲達到80分貝,5樓的病人及家屬也不可能聽到哪怕一個字~林曦晨一大早就讓司機開車去接劉雲倩。兩個護工妹子推著床進了病房,開始為正式迎接第一個探病者做準備——其一是“裝飾部分”,將床鋪固定在正對大門的牆壁上之後,將吊瓶架置於床邊,掛上一個空瓶;床頭櫃上擺好果盤和鮮花,床尾放上一盆熱水,盆邊搭上一條毛巾;再推來一個裝有安定等麻醉藥的小推車,門邊放上防暴叉,佈置完成~其二就是對蘇宇龍的進一步固定,一個護工妹子取下蘇宇龍的口枷,另一人猛拽了一下他的蛋蛋。趁著蘇宇龍張口痛呼,護工妹

子把一管麻醉粘膠擠入他的舌下口腔,並用壓舌板壓緊舌頭。不一會兒,抽出壓舌板時,蘇宇龍的舌頭已經粘在了下牙床位置,一動不能動,所能說的話語也僅限於“嗯唔哦啊”幾個字而已。從外面看,完全看不出黏膠痕跡,避免了劉雲倩生疑。

其三,也是今天安排的“探病”環節的重頭戲:護工妹子壞笑著拿出輸液管,固定在吊瓶下方,另一端卻沒有裝上針頭,而是裝上一個阻液閥,從床下繞過,由床板中間的孔洞穿出,另一個妹子掀開被子,握住蘇宇龍的棒棒,用潤滑油塗抹管口之後,將其緩緩插入了蘇宇龍的尿道!

“啊哦哦哇啊哦啊——”這是蘇宇龍第一次被開發尿道,饒是插進來並非堅硬的馬眼棒而是柔軟的輸液管,尿道的劇痛也讓他慘叫不止。

“乖,放鬆,堅持一下,很快就不疼了~”一個護工妹子安慰著蘇宇龍,另一個繼續往裡插,直到管口捅到了蘇宇龍勃起狀態下棒棒的最根部,這才停手。她倆又拿來第二條輸液管,固定在床下,從另一側伸出,裝上一根實驗針頭(刺到物體後自動縮回,看上去像是扎進皮膚)後“刺入”蘇宇龍的手臂,貼上一張創可貼,偽裝成輸液的樣子。

最後,她倆又取來擋板,將床下一圈封死,杜絕露餡的可能。

一切準備就緒,兩個護工妹子搬凳子坐在床邊,一人一隻腳,開始毛巾熱敷和穴位按摩,最大化蘇宇龍的敏感度……

………………

與此同時,醫院正門處“曦晨,蘇宇龍他還好嗎?”從車上下來的劉雲倩眉間滿是關切。她今天穿了一套米色的襯衫和淺藍色牛仔褲,肉絲包裹的36碼腳丫套在旅遊鞋裡。

“放心吧,雖然症狀還是老樣子,但健康狀況良好,我特意聘請市裡一等的護工看護著,現在比以前還壯了些呢~”林曦晨笑道。

“那就好,太謝謝你了,曦晨……”

“別客氣嘛,都是一個班的老同學,蘇宇龍以前畢竟幫過我大忙,不管他變成什麼樣,都不影響我報答他的恩情。”

“嗯!”

說話間,林曦晨佯做不經意地掃了一眼劉雲倩的腳下,看著那雙清爽透氣的旅遊鞋,眉頭微微一挑。

(這可不是能“滿足”蘇宇龍的類型,不過這女生對蘇宇龍的心意都快寫臉上了,俗話說關心則亂,先把她引導好了,以後再叫其他女生就方便得多!)

兩個女孩邊交談邊走進醫院。林曦晨有意套話,劉雲倩卻絲毫不知,不知不覺就把她和蘇宇龍的接觸經歷和盤托出。

“你說那天在教室裡蘇宇龍給你擦過鞋?”

“嗯……當時講臺電腦出了問題,班裡就剩我和他,我正在做課件,他就鑽進去修電腦。修好了之後,他說我那雙黑靴子有點髒了,順手給我擦了一下……”

“原來如此,他還蠻貼心的嘛~”聽到這麼件事,林曦晨笑得愈發開心。這件事可不一般,好好利用一下,絕對可以加快“開發”劉雲倩的過程!

………………

乘坐電梯直達頂樓,當看到躺在床上的蘇宇龍和那兩位正在給他擦腳的護士時,劉雲倩下意識地邁前一步就要過去探問,但又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林曦晨不禁暗贊這女生還挺知禮。

“他……戴著眼罩做什麼?”劉雲倩問道。

“是這樣的,在治療過程中,醫生髮現蘇宇龍有一些奇怪的癖好,

其中一種癖好與視覺有關,導致我們不得不讓他時常封閉他的視線,除非有人能滿足他,否則他見光一段時間,就會變得異常狂躁。”林曦晨回答。

聽到她的聲音,蘇宇龍全身猛地一顫,隨後奮力掙扎起來:“啊噢噢噢!”

乍一看這幅兇猛架勢,劉雲倩嚇了一跳,情不自禁地抿住了嘴唇:“蘇宇龍天天這樣嗎?”

“是的,”林曦晨苦笑著點了點頭,“你也看到了,即使是拘束衣也攔不住他這麼橫衝直撞,本來他就精力充沛,我們不得不定期針對他的癖好幫助他進行‘發洩’,要不然護理人員的安全都很難保證!”

“什麼癖好啊?”劉雲倩十分疑惑,林曦晨卻沒有直接回答:“你先看看吧,很快就知道了……”

劉雲倩緊盯著病床,驚訝的看到兩個護工妹子一手手指插入蘇宇龍的趾縫,另一隻手放在腳底,咯吱咯吱地撓起了他的腳心!

林曦晨在旁邊仔細觀察著劉雲倩的表現,見她雖然面露關切,卻並沒有阻攔護工妹子的行為,眼中甚至還隱隱含著一絲好奇,心下大定。

兩分鐘的手撓腳心過後,蘇宇龍憤怒的吼叫已經變成了低沉的哈啊聲。林曦晨這才拍了拍劉雲倩的肩膀:“諾,你也看到了,這就是蘇宇龍的其中一個癖好……”

“被胳肢?”顯然劉雲倩還是覺得難以置信。林曦晨卻沒了擔心,她已經看出劉雲倩並不討厭這種事,便直接坦誠相告:“確切地說,是被撓腳底板。”

“蘇宇龍那次來我家幫我補習時,就向我提出了兩個要求,其中一個就是讓我撓他的腳心。”

“我當時也很奇怪,一個大男生居然有這種癖好,當時也沒答應,誰知道過後他就幹了那些事……”

“後來蘇宇龍在醫院的時候,我特意去省裡請教了一位中醫專家,他告訴我蘇宇龍是陽氣過盛,雙腳是人體最陰之處,陽氣盛,心火旺,想要被撓腳心,就是想要洩火祛除燥熱的表現。”

“回來之後我就嘗試著在蘇宇龍發狂的時候撓他腳底試試,結果療效真的很棒,他一笑,很快就不折騰了!”

“這兩位護士就是我安排的專門負責撓腳心的護理人員,多虧了她們,現在蘇宇龍的躁狂症狀減輕了很多!”

劉雲倩邊聽邊點頭,看著她那副恍然大悟中還帶著羨慕的神態,林曦晨微微一笑:“雲倩,你想不想來撓一下蘇宇龍的腳心?”

“啊!我,我能接觸蘇宇龍嗎?”劉雲倩啊了一聲,非但不抗拒,反而頗為期待。

“當然,也就是蘇宇龍現在病還沒好,要是清醒狀態下知道有女同學願意給他撓腳,估計得樂壞咯~”林曦晨說著示意護工妹子讓出一把椅子給劉雲倩。

“要不,還是別了吧……”劉雲倩口嫌體正直,一邊推辭著一邊坐了下來。林曦晨和兩個護工妹子都沒有打擾她,任她自己發揮。

劉雲倩欣賞著蘇宇龍的大腳:這雙42碼的大傢伙腳型可是相當不錯,腳趾圓潤,腳掌寬厚,趾甲修剪得十分整齊,甲縫裡也沒有任何汙物。由於剛剛被熱毛巾敷過,蘇宇龍的腳底十分紅潤,偏白一點的足心自然也就更加顯眼。

(以前只是想過能和他拉拉手,原本以為可能分道揚鑣再也見不到他了,沒想到居然真的能坐在這裡,還能給她按摩……)

(這麼大的腳,一定很怕癢吧……)

(要是被我撓

腳心的話,他會感覺快樂嗎……)

(要是以後和他吵架了,撓一撓腳心他應該就不會生氣了……)

(要是我早點抽時間來,可能週末照顧他的人就是我了吧……)

(要是……)

懷揣著一個又一個紛至杳來的念頭,劉雲倩的手指伸向了蘇宇龍的腳底……

………………

上午九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劉雲倩已經撓了蘇宇龍整整一個小時。一開始她的手法可謂是雜亂無章,完全沒有輕重不說,很多次都是直接用指甲摳,帶給蘇宇龍的痛感甚至都比癢感多……

不過慢慢的劉雲倩就進入了狀態,捏弄腳趾、刮擦趾縫、抓撓腳掌、摳挖足心,撓得蘇宇龍幾番咬牙忍耐,都是徒勞無功。

到了後半段,劉雲倩在護工妹子的指點下先給蘇宇龍的腳底塗滿精油,用熱毛巾包裹熱敷一會兒後擦淨,再塗再擦,重複了三次之後繼續撓腳,驚喜地發現蘇宇龍的反應大了好多。另外,蘇宇龍的棒棒也在反覆的撓腳中有一點抬頭的傾向,把被子頂起了一個小帳篷。劉雲倩看在眼裡,臉上一紅,只當沒注意到。

當劉雲倩停手時,這才發覺時間不知不覺過了這麼久的同時,也感到雙手十指十分痠軟,甚至有些脹痛,明顯是累著了。

林曦晨立馬走過來,捧起劉雲倩的雙手輕輕揉捏著:“辛苦了,雲倩,撓腳心的感覺怎麼樣?”

“很棒!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撓男生的腳底板這麼痛快!”劉雲倩看著這位學霸關切的眼神,心裡暖暖的。

“確切地說,是撓蘇宇龍的腳底板這麼痛快~”林曦晨笑道,手指蘇宇龍的腳掌,“你看,蘇宇龍的腳不僅大,而且肌肉緊緻飽滿,腳腕和足弓贅肉很少,而且他的皮膚很好,有彈性還柔軟,一點繭子都沒,其他男生哪裡比的了嘛!”

“對對,真的哎!”劉雲倩眼睛一亮,緊接著又有點小失落,“但是我體能太差了,撓了一會兒手就受不了了……”

林曦晨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洩氣嘛,你才第一次上手,以後常來,慢慢就好了,還能鍛鍊手指,習慣了之後長時間拿筆寫字都不會累了~”

“好!”

兩個女生又交談了一陣,林曦晨給護工妹子們打了個眼色,隨後帶著劉雲倩出門,前往休息室。

到了地方,林曦晨又給劉雲倩講了講自己在這邊照顧蘇宇龍時的各種情況。隨後突然以肚子不太舒服為由去了趟衛生間,讓劉雲倩在這裡等她一會兒。

劉雲倩不疑有它,安心坐下。看到桌上有果盤和零食,就剝了個橘子吃起來。正品味著酸甜的滋味,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對話聲,隱約聽到了蘇宇龍三個字。她怔了一下,幾步走到門口,隔著玻璃看到是兩個陌生的護士推著手推車從走廊裡穿過,正在討論著什麼:“紅姐,你說蘇宇龍隔三差五地就要聞臭襪子,最近症狀越來越嚴重,不會出事吧?”

“不會的,雖然蘇宇龍先生特別喜歡臭襪子,但林女士一直在儘量滿足他,每次聞過之後他就安分了。”

“這倒是,但是我聽說林女士快供不上蘇宇龍的慾望了,她就自己一個人,哪怕一天穿三雙襪子,怕也不夠吧?”

“沒辦法,撓腳心雖然能減緩蘇宇龍的狂躁病,但畢竟是權宜之計,只有聞臭襪子才能讓他徹底放鬆,林女士已經很努力了。”

“唉

,太難為她了,那麼漂亮能幹的高中生,還要天天穿那麼多襪子……”

“行了,這是林女士感激蘇宇龍先生的補習恩情,跟咱們無關的事兒,少下定論!”

“嗯呢,我就是說說……”

推車的兩個護士漸行漸遠,劉雲倩呆呆地站在那裡,渾然不覺手裡的橘子皮掉在了地上。

半晌,她終於緩過神來,撿起橘皮回到座位上,低頭看著自己腳下雪白的旅遊鞋和乾乾淨淨的絲襪。以往,腳下收拾得清爽整潔總能讓她倍感自信。可今天破天荒的,她開始煩躁,甚至想要抱怨自己為什麼腳下這麼幹淨!

(原來林曦晨幫助了蘇宇龍這麼多!難怪蘇宇龍聽到她的聲音反應那麼大……)

(不行,我不能幹看著,我得問問曦晨,要是這方面我能幫上忙,等蘇宇龍病好了肯定會謝謝我的,沒準到時候……)

鞋子在椅子下方來回摩擦,劉雲倩把一片橘子放進口中,狠狠地嚼著……

………………

“曦晨,我想問一下,蘇宇龍的第二個癖好,是不是聞臭襪子啊……”

“欸!你怎麼知道的?”聽到劉雲倩提起,林曦晨瞪大了眼睛,實則暗笑不止。見她低頭不語,也不去揭穿這姑娘偷聽的事情:“是這樣的,當時蘇宇龍向我提出的第二個要求,就是聞我的襪底。”

“我當時嚇了一跳,直接就拒絕了,沒想到他過了一會兒突然就撲過來,使勁按住我的腿就往臉上湊,雖然被我家裡的保安拉開了,但是那之後他就得了狂躁症……”

“現在想想也許是我做錯了,要是當初給他聞襪子的話,也許就沒有這些麻煩了,是我對不起他……”

劉雲倩看著林曦晨無奈的表情,愈發堅定了自己的信念:“別這麼說,曦晨,那件事畢竟是蘇宇龍做得不對……都是過去的事了,看開點吧。”

林曦晨點了點頭。劉雲倩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實……我也想在幫助治療蘇宇龍的事情上出一份力。雖然我不能像那些護士姐姐一樣全天過來照顧,但是準備幾雙襪子,應該沒問題的……”

“真的嗎?”沒想到引導劉雲倩的開頭如此順利,林曦晨立刻意識到這主動的女生將成為自己精心準備的《蘇宇龍社死計劃》的關鍵人物,更要保持和她的親近關係:“請容我代表所有護理人員感謝你,劉雲倩同學,謝謝!”

面對林曦晨突如其來的鞠躬道謝,劉雲倩頓時不知所措:“哎?別,別這樣,我只是盡力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不,這件事對我們的幫助非常大!今晚去吃火鍋吧,雲倩,我請客!”

“嗯,好~”

兩人在談笑間回到病房,看到護工妹子正在給吊瓶架換吊瓶。

“鑑於蘇宇龍在狂躁症發作時還沒有出現自殘行為,護理人員沒有給他佩戴口枷,但是這段時間蘇宇龍經常啃咬餵食的餐具,怕傷到他,我也不敢使用金屬餐具或者胃管,就只能暫時採用這種輸液方式補充營養。”林曦晨介紹道。

恢復了一些體力的蘇宇龍聽到他的話,又一次狠力掙扎嚎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

“雲倩,快!正好趁這個機會,我的靴子味兒大,先讓他聞你的記住你的味道!”林曦晨喊道。

這次劉雲倩鎮定了不少,她一邊在心裡默唸“這是為了蘇宇龍好”,一邊低頭解開鞋帶,脫下一隻旅遊鞋遞給林曦晨。

林曦晨接過鞋子,右手看似不經意地在鞋口拂過,少許白色粉末撒入其中。她三步跨到床邊,一手托起蘇宇龍的後腦,另一手握住鞋底,將鞋窩緊緊扣在他的鼻子上:“放鬆!蘇宇龍,放鬆!劉雲倩來看你了,聽到了嗎?同學們還在記掛著你,別自我放棄!”

一股極淡的汗酸味道被蘇宇龍吸入鼻腔。對於被林曦晨和諸多“護理人員”的鞋襪折騰過N次的他來說這味道甚至稱不上“開胃小菜”,但呼吸了一會兒之後,他卻逐漸開始感覺四肢無力!

這自然是林曦晨的傑作,此時正是炎熱天氣,劉雲倩的旅遊鞋再透氣,貼在足底的鞋墊也免不了溼潤髮潮。適才她撒入的正是水溶性麻醉藥粉,在鞋墊裡“化開”的一部分很快就因為鞋墊的溫度蒸發到了空氣中。蘇宇龍在這密閉的鞋窩空間裡反覆吸入麻藥,劑量雖小,也足以讓他脫力了~可這一切劉雲倩不知道啊!她真的以為蘇宇龍呼吸著自己的襪子味道就安靜下來,把心放下的同時,由衷地生出了一種自豪感!

(曦晨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但曦晨對蘇宇龍的態度明顯只是同學情分,我有機會!)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劉雲倩很快便在林曦晨的建議下,走到吊瓶架旁接替了那位護工妹子,嘗試著給蘇宇龍換吊瓶。

“一瓶的容量是200ml,大概20分鐘就會打完。平常蘇宇龍先生沒有什麼意外情況或暴躁活動的話,連打三瓶就可以支撐一天,晚上再適當補充營養膠囊即可。”護工妹子介紹道。

劉雲倩看了一眼瓶身,沒有說明書,但有標籤和配料表,不覺有錯:“那麻煩您再拿一瓶吧,蘇宇龍已經兩次狂躁了,多打一點藥希望能給他補充下體力吧。”

“一定的,劉女士。吊瓶裡裝的都是清潔的葡萄糖水,林女士特別關照加了少許鹽分,確保蘇宇龍先生不會因為流汗等情況脫力脫水,安全方面是絕對保證的!”護工妹子笑著拿來第四個吊瓶,劉雲倩在她的幫助下打開防菌蓋,用輸液管頂端的穿刺針刺破內蓋,掛好了第一個吊瓶。

望著“糖水”順著管道緩緩流下,劉雲倩欣慰地笑了起來。護工妹子則在她沒看到的地方悄然伸手進工作服裡按下了一個遙控器,解開了床下那根空管的空氣閥,連接到蘇宇龍上臂的管體內的水銀柱在氣壓下緩緩上升,看上去和水流入管毫無二致。

蘇宇龍的身體又一次顫抖著掙扎起來。這回不用林曦晨提醒,劉雲倩主動脫下旅遊鞋就往他的臉上扣去……第三章·曦晨之妹中午的時候,林曦晨叫了外賣盒飯,和劉雲倩一起到休息室同食。

兩人再次回到病房時,已經是下午一點,第二個吊瓶也打了一半。蘇宇龍正在努力扭動著身體,下半身微微顫抖著。劉雲倩坐到床邊,忍不住伸手給他縷了下頭髮:“深呼吸,蘇宇龍,你會好起來的……”

“額唔咕唔啊!(你被騙了啊!)”蘇宇龍看著劉雲倩的位置,發出一陣含混不清的呻吟。

感覺到蘇宇龍亂動的力度不像之前那麼大,劉雲倩嘗試著再一次給他扣上鞋子。

林曦晨在一旁看著,等到蘇宇龍再次安靜下來,這才開口:“雲倩你是第一次嘗試,平常護理的時候也可以這樣做。但是蘇宇龍有時候會特別狂躁,那樣的話你就必須要快點處理,不能這樣

慢吞吞的。”

“我該怎麼做?”劉雲倩知道林曦晨的經驗比自己豐富許多,問道。

“一般遇到突發的狂躁症,這個姿勢是十分安全有效的,”林曦晨說著站到床邊,單腿抬起,小腿橫於另一條腿的膝蓋上方,如同童年時代兩個小孩進行鬥雞對撞遊戲的姿勢,“你看,脫下鞋子這樣的話,蘇宇龍如果抬頭馬上就會聞到襪子的味道,也能更加從容地防止被意外咬傷的風險。”

“如果蘇宇龍的頭都沒抬起來,說明狂躁程度在可控範圍內,也就不用著急安撫了。”劉雲倩點點頭,明白了她的意思。

“嗯呢。不過如果狂躁劇烈,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直接抬腳踩在他的臉上,一定要快,蘇宇龍這一年下來壯了不是一點,好幾次扯斷了輸液管,甚至有一回扯壞了幾條束縛帶!”林曦晨提醒道。

“嗯,我明白!”劉雲倩嘆了口氣,認真地答道。

一下午的時間,劉雲倩在這裡陪伴著蘇宇龍,給他擦擦臉,擦擦脖子,擦擦腳……她嘗試著揭開被子,但在看到蘇宇龍那根棒棒的瞬間臉色通紅,頗為害羞。對此,林曦晨很嚴肅地告訴劉雲倩,床鋪都是每日嚴格消毒的,對蘇宇龍來說內褲反而會成為細菌滋生的地方;更何況他還要戴導尿管,內褲非常礙事。

這些劉雲倩都懂,但她還是不太敢看蘇宇龍的棒棒,更別說碰了。為了轉移注意力,她提了一個問題:“蘇宇龍的小腹鼓得有點大,沒事吧?”

“欸,你不知道嗎?男生勃起的時候因為挺腰這裡就會和肚皮一起鼓的。蘇宇龍現在都有腹肌了,也不胖,穿著拘束衣肚皮鼓不起來,也就只能鼓小腹了嘛!”林曦晨的回答讓劉雲倩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鼓小腹,勃起,狂躁,聞襪子……把這些聯繫起來,那不就變成《蘇宇龍聞著自己的鞋襪勃起了》!

想通了這一點,劉雲倩又驚又喜。在她看來,林曦晨是被動地無奈接受了這一現象,她肯定不會幫蘇宇龍做什麼。但自己可以啊,即使不做那些過分的事情,捏一捏揉一揉什麼的,蘇宇龍也會舒服許多吧?

這樣想著,劉雲倩開心的坐到床尾,繼續幫助蘇宇龍“發洩燥熱”……

………………

晚上七點半“那我先回去了,曦晨!”火鍋店門口,劉雲倩雙手與林曦晨相握,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嗯!”林曦晨點點頭,“記得常來啊,我感覺你照顧人的細節比我好多了,我就比你多點經驗。要是你來負責護理的話,也許今年蘇宇龍就好了呢!”

“我會的,放心吧!”

“一言為定!回見~”

“回見~”

望著劉雲倩坐上出租車。伴隨著車尾從視野裡消失,笑容也從林曦晨的臉上消失。

(這才第一天啊,蘇宇龍,“陪伴”你的隊伍裡就有一個劉雲倩了,一整個暑假下來,不說全學年,至少本班的會到齊了吧!到時候,你會是什麼表情呢,我很期待啊~)

坐上專車重回病房,蘇宇龍依然躺在床上,只是眼罩和被子已不見蹤影。兩人下樓去吃火鍋時,他看上去除了兩腿間的小帳篷之外還沒什麼異常;但現在卻已經通體是汗,全身微微顫抖著,十根腳趾蜷縮在一起,緊閉著嘴巴。

看到林曦晨進屋,蘇宇龍眼中爆發出一陣恨意,但緊接著又閉上雙眼,一字不發。

林曦晨冷笑一聲走到床邊

,輕輕撫摸著蘇宇龍的棒棒和小腹:“很難受吧,蘇宇龍~聞著暗戀你的女生鞋子,被她親手在膀胱裡灌了整整800ml清水,還撓了兩個小時腳心,是感覺羞恥呢,還是愉悅呢?”

蘇宇龍瞪了她一眼,終究還是沒敢說話。

“不說話,那我就默認你是愉悅咯~”兩個護工妹子在林曦晨的示意下開始給蘇宇龍的雙腳塗油,林曦晨自己則轉坐在蘇宇龍的兩腿之間,脫下鞋子,露出嶄新的黑絲。

是的,她今天壓根就沒準備什麼原味絲襪!

雙腳併攏以小腿夾住蘇宇龍硬挺的棒棒,足跟剛好搭在他的小腹上。林曦晨緩緩扭動著腳趾,施加壓力的同時,催發起蘇宇龍積攢數日的慾望:“千萬別亂動,不然膀胱可能會裂開的哦~”

伴隨著話音落下,兩個護工妹子手中的牙刷貼在了蘇宇龍的腳心。

蘇宇龍痛苦的大笑聲迴盪在病房裡……

………………

第二天上午林曦晨翻閱著本校的學生登記冊。有了這教育部的東西,稍加查閱,基本上每個學生的大致情況都能摸出來。

昨天晚上,林曦晨讓蘇宇龍看著自己的雙腳硬到極限之後,把“導尿管”換成了尿道塞,然後伴隨著護工妹子的牙刷刷腳心,用手給蘇宇龍擼了整整一個小時。她很想看看是控制射精的輸精管佔上風,還是控制排尿的輸尿管佔上風。

毫無疑問,有著800ml“優勢”的輸尿管贏了。沒能看到精尿齊噴的壯觀場面,略感遺憾的林曦晨拍了拍蘇宇龍的面頰,拔掉了尿道塞,卻沒有插上真正的導尿管,而是示意護工妹子們繼續動手,讓蘇宇龍笑到失禁,笑到在床上尿乾淨為止!

這段內容自然要好好記錄下來,類似的把柄錄像在林曦晨的檔案庫裡早已存了數十份,雖然目前完全派不上用場,但以後可說不定~(劉雲倩那邊估計得讓她先自己醞釀一下,短時間內不能叫她再來。那下一批該找那些同學呢~)一頁頁翻看著冊子,欣賞著每個女生的大頭照和入學照,林曦晨心裡想道。

忽然一陣音樂在耳畔響起,原來是她的手機鈴聲響了。

表情平靜的林曦晨拿起手機,定睛一看,頓時喜上眉梢,接通電話:“喂,曦瑤?”

“在幹嘛呢,老姐~”電話那邊傳來一個青澀的聲音,年齡應該不超過16歲。

“害,看東西哩。下個月你就國外那頭呆滿三年了吧,感覺怎麼樣啊?”

“那還用說!不過老姐啊,我打算回來啦~”

林曦晨愣了一下:“回來?你已經畢業了?”

“組織裡能學的我基本全掌握了,自然要回來!對了姐,上次咱倆打電話的時候你告訴我你抓了個男生玩,現在那人還在嗎?”

“當然,伺候的好著呢!我還給他安排了一條‘大路’……”林曦晨知道曦瑤指的是蘇宇龍,笑道,順便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她。

“嘖嘖嘖,能讓老姐你這麼勞心勞力,這傢伙也合該倒黴咯!”曦瑤咯咯笑著:“不過老姐啊,等我回去了能不能在你計劃之外的時間讓我用他做些研究?你知道我這邊因為是正規組織,涉及到法律問題,只有TK志願者,別的實驗都做不了……”

“行啊!”林曦晨巴不得舉雙手歡迎曦瑤參與進來,“你儘管放心開口,我這邊包了整個醫院當基地,要人要器材點名就行!”

“嘻嘻,還是老姐

對我好!”曦瑤mua了一聲,“那我就去做一份清單吧,今天中午的飛機,姐你下午來機場接我吧~”

“好說,我這就去給你安排接風宴!”

“OK!機場見~”

“機場見~”

掛掉電話,林曦晨長舒了一口氣,眉宇間滿是掩蓋不住的快意。

電話對面的那位是她的親妹妹林曦瑤。和林曦晨在國內正常上學不同,由於開放自由的家庭制度,林曦瑤在表達出對國內學校環境的不滿之後,自己選擇了去國外留學就讀。在學業過程中,誤打誤撞地加入了一個國外的“F/M”TK組織,可以說連林曦晨在這方面的愛好都是被她一手帶起來的!

和國內的小圈文化不同,國外的TK組織不僅有合法的娛樂場所手續,甚至還有專門的“教育機構”,林曦瑤在那邊簡直是如魚得水,不但學習態度極為刻苦,更表現出驚人的天賦,充分利用先進的道具和前人的經驗,把一個個外國帥哥撓的是精疲力盡,苦不堪言!

當然,正規組織也有其缺陷,就是由於並非色情場所,沒辦法進行任何18+的研究,國外寬鬆,那也不是肆無忌憚,因此林曦瑤經常羨慕姐姐有個想怎麼玩都行的男生。不過像蘇宇龍這種極少數的個例在地大物博的國內十多億人裡才因為“緣分”被姐妹倆“獲得”一個,林曦瑤自是不會再貪下一個的,只請求老姐“分享”一下。

林曦晨目前受困的其中一個問題就是缺少有趣的“開發”玩法來折磨蘇宇龍,沒想到剛打瞌睡就撿來了枕頭,林曦瑤的到來,將會立刻給蘇宇龍的“治療方案”補充大量的內容和人手,讓她再無後顧之憂!

凌空打了個響指叫來護工妹子,林曦晨昂然起身,調閱文件許久的疲憊感一掃而空:“去給蘇宇龍洗個澡,弄得乾乾淨淨的,別讓我小妹失望!”

“林總放心~”

………………

市區機場白鷹展翅般的客機緩緩降落於停機坪,林曦晨提前半個小時帶著八位身穿西服保安在這裡等候。

微風吹拂著披肩的黑髮,褐色皮衣加身的她靜靜地望著頭等艙位置的下機階梯,直到一個同樣是黑髮皮衣的女孩出現在登機口,笑意終於浮現在臉上。

林曦瑤的裝束和林曦晨頗為神似,只不過披肩發變成了單馬尾,高跟黑絲變成了裸足白涼鞋。她的身後同樣跟著四個身穿西服的保安,只不過都是女性。隔著老遠看到姐姐,林曦瑤興高采烈地招了招手,隨後大步跑來。

“老姐!”

“曦瑤~”

炎炎夏日,兩個皮衣運動褲的超顏值姐妹倆緊緊相擁後笑著並肩而行,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好在十二位保安分隔四周,不會發生任何安全問題。

林曦瑤這趟回來看似輕裝上陣連個行李箱都沒拿,實際上她的“行李”現在正在一艘渡輪上,裝滿了三間專用艙室!

出機場的路上,間隔不遠的保安們總能聽到“啪嗒啪嗒”的踩水聲,雖然不響,但卻連綿不絕。四位女保安習以為常,男保安們卻忍不住偷偷瞅了一眼林家姐妹倆:踩水聲是從林曦瑤的腳下傳來的……

相比較深邃的黑絲包裹,林曦瑤的赤足看上去完美符合白皙、乾淨、嬌嫩的特質,但也有個奇怪之處:十分大!一個初中生妹子,居然有一雙41碼的大腳丫!與她那159的身高差異過於離譜,令人驚異。

林

曦晨離得最近,當然聽得更清楚,但她表現得既不平淡,也不奇怪,只是微微側頭:“小丫頭又嚴重了?”

“嗯,這邊人多,上車細說吧。”林曦瑤撅了下嘴,“還有,老姐,不要叫我小丫頭,我已經幹過很多成年人一輩子幹不來的事情了!”

“人小鬼大~”林曦晨颳了下妹妹的小鼻子,兩人坐上專車:“跟姐說說,都幹了什麼大事?”

林曦瑤卻沒有馬上開口,而是先掃視了一圈,確定了車裡沒有男的,這才開口:“人家在畢業的時候,已經考取了男性全身TK導師資格證、撓腳博士學位、高級足底按摩師執照;累計撓過了1088個男生的腳底板;用撓腳心幫助23家少管所213位問題兒童解決了不聽話問題;發明了‘撓腳三刷’專利,現在是組織裡最高級別的刑具之一;被數個家族聘請累計對12名遺產爭奪失敗的繼承人執行家法私刑;在徵得逝者親人同意後,親手將三個判了死刑的未成年殺人犯手術改造成漸凍型人體‘塑像’置於她們的房間。除了專業知識以外,我還幫助家族企業和組織牽線搭橋,與十多個廠家簽訂了進出口協議和合作合同!你老妹我除了年齡小,指力不足,耐力也比不上那些大姐之外,才不比那些老外差!”

“好丫頭,真不錯!”林曦晨雙眼一亮,卻並不十分驚訝。她非常清楚自己親妹妹的天才頭腦,如果不是討厭正常學習,林曦瑤百分百比自己更加優秀,甚至在高中超越蘇宇龍成為滿分天才也不是難事!

不過,如星辰般璀璨的林曦瑤也有一個很頭痛的問題,那就是她自小患上了一種罕見的足部多汗症,這可不是什麼所謂的汗腳能相比的,在專車向醫院開去時,林曦瑤告訴姐姐,自己現在哪怕不穿鞋襪,腳不著地在室溫環境裡呆一天(除去睡眠時間),雙腳的出汗量也能達到驚人的200ml,像今天穿著涼鞋坐飛機,不過幾個小時鞋面上就匯聚了整整一灘!非要說有什麼好處,那就是她的足部皮膚也有了極佳的耐水性,從來沒被腳汗泡到脫皮~這種怪病不僅讓林曦瑤不敢穿很多鞋子,還弄得她必須一天至少洗兩次腳,不然那股酸臭味道讓她都不敢進入組織基地!

理論上這種與汗腺有關的疾病可以通過切除腺體來根治。但這種切除級別手術的安全性從來不是百分百,姐妹倆哪能放心。真正讓林曦瑤苦悶的是,明明她知道在SM領域有的是戀足的小傢伙巴不得跪舔自己的汗腳,但在組織裡又是監控又是安全協議,她硬是整整三年沒有享受過一次侍奉!由此也不難理解當得知林曦晨“收留”了一個男生,決定要回國的林曦瑤有多麼的快樂了!

對這件事林曦晨那是全力支持,雖然醫院裡有一大幫心腹妹子日以繼夜地給蘇宇龍準備原味,但讓她們大量的“出產”腳汗勢必會對皮膚甚至身體造成損害,事倍功半的事情林曦晨絕不考慮。而現在,林曦瑤歸來,有她的專業知識,設備提供和“水分支持”,對蘇宇龍的“照顧方案”,恐怕要上升不止兩三個等級了……

………………

林家醫院,第六層總裁辦公室實木古香的辦公桌後方多了一把老闆椅。林家姐妹雙雙坐在椅上,雙腳在桌面上搭著二郎腿。一雙38碼的油潤黑絲,一雙41碼的白

嫩裸足。這要是被戀足者看到,怕不是當場起興~林曦瑤端詳著姐姐親手整理的醫院設備目錄和地下二層各房間配置清單,以及蘇宇龍的個人資料和最近的“治療記錄”。

秘書端上來一杯熱牛奶。她喝下一口,砸了咂嘴。

“怎麼樣?”在外林曦晨是恬靜溫和的學霸,在內是英氣十足的總裁。可面對妹妹時,竟像個好奇寶寶一樣。

“”林曦瑤苦著臉,手指點在鸛骨上。半晌,終於點了點頭:“從老姐的角度考慮,佈置的很精心了,也為蘇宇龍這傢伙安排了不少東西。”

林曦晨噗嗤一笑:“行啦,不用安慰我,直接說依我們家小博士的角度看怎麼樣吧。”

“花架子,不合格。”林曦瑤晃了晃腳丫,一滴汗水從腳掌上流下,“我就說三點吧,老姐,是和你的計劃相關聯,最好儘快改變的地方。其他的細節問題,無非就是設備調換,器械管理什麼的,過一段日子就理順了。”

“好。”林曦晨表示洗耳恭聽。

“首先,對蘇宇龍的態度問題。既然這傢伙無親無故,老姐你給他抓到這兒,都關了快一年了,那他就算是咱們的囚犯,而且是類似那些歐洲家族裡的內部囚犯,可以隨意動用家族私刑的那種。但是我看蘇宇龍目前的‘治療方案’,也就勉強算是苦刑級別吧,勞改那種,折騰人但根本沒大事。換句話說,老姐你用對待癢腳奴的態度對待蘇宇龍,折磨他的時候卻像是對待親人一樣這兒留點餘地那兒放放鬆……我明白你的意思,是想要循序漸進地收拾蘇宇龍。但從溫和到殘酷並不是慢慢遞增最合適,完全隨機的強度變化更容易打擊他的心理防線。”

“其次,如何利用蘇宇龍本身的價值。目前蘇宇龍的‘治療方案’已經趨於日常化了,但既然要執行社死計劃,那就應該對他進行詳細的研究。我舉一套在歐洲那邊執行私刑前的研究範例:”

“由於雙腳神經分佈存在細節差異,那麼同樣的工具,是刺激左腳癢還是右腳癢?”

“腳底同一個部位,精確到1平方釐米,是皮膚刺激更癢還是肌肉刺激更癢?”

“蘇宇龍的雙腳癢癢肉上是否存在性敏感帶?若無,能否通過催眠等方式進行開發?”

“按照腳趾、腳趾縫、腳掌、腳心、腳跟的基礎分部,蘇宇龍的雙腳最敏感的部位從一級劃分是哪裡?每個敏感部位用什麼道具效果最好?”

“最敏感的部位再進行二級劃分,精確到1平方毫米的終極敏感點在哪裡?”

“同樣是二級劃分,最敏感部位的性快樂點又在哪裡?”

“在撓腳心時用什麼樣的方式激活性慾對蘇宇龍來說最痛快?在他性慾旺盛時用什麼的方式撓腳心對蘇宇龍來說最痛苦?”

“對終極敏感點進行刺激,蘇宇龍能堅持多久?”

“對性快樂點進行刺激,蘇宇龍能否完全勃起?性快感如何?能否流前列腺液?能否射精?”

“不同等級的撓腳心,對蘇宇龍體力的消耗有多大?水分和以鈉為主的微量元素的補充需要多少?”

“在諸如憋尿、灌腸、勃起、窒息等生理狀態下,撓腳心的效果有何改變?”

“這是組織裡標準的一套研究流程,但是蘇宇龍的個人信息表裡基本找不到……不過這倒不是老姐你的問題,而是對撓腳心的態度不同。有人把它當成玩鬧,有人把

它當成酷刑;老姐你把它當做一種調教,至於我個人,把撓腳心當做一門知識。只要轉變態度,咱們兩個很快就會步調一致。”

“當然,剛才說的最好儘快列入日程,但這一套流程我在那邊已經習慣到有點感覺枯燥了。好不容易有蘇宇龍在這裡,我打算利用剛回來這幾天計劃一下從各個生理現象著手對他的身體進行研究,嗅聞氣味、舔腳等作為輔助變量,在男生性快樂的領域探索一番,這是目前我初步的想法。”

“最後,既然要進行社死計劃,那麼整個七樓甚至包括六樓辦公區的一部分都應該進行改造,安全性目前已經比較完善了,但是‘趣味’差了點!”

“反正七樓本來也沒人,索性像地下二層一樣合五為一,把整個七樓根據來探病的那些女同學的反應不同,劃分為不同區域,對外可以宣稱為流動病房,還能讓她們以為其他病房也有病人。”

“區域劃分方面,可以設置一個看上去沒有監控的陰面屋,讓那些瞭解‘真相’後討厭蘇宇龍的傢伙好好‘陪’他;論舉一反三的能力,老姐應該比我更在行!”

“吶,暫時就這些啦,設備方面可組裝的我已經運了幾十套過來,至於需要定製的,還有藥品之類的,全都要老姐負責咯~”

林曦晨面帶笑容,閉目消化了一陣,隨後輕咳一聲,看向侍立一旁的秘書:“我妹妹說的,都記下來了吧?”

“是的,林總。”

“仔細整理一下,通知七層、六層和地下二層的所有工作人員,今晚在大會議室開會,曦瑤提出的所有意見,全部列入待辦事項,符合當前執行能力的,立即執行。我給你最長五天時間,至少要為下一次‘探病’的同學做好準備,明白了嗎?”

“明白了,我即刻去辦。”秘書款款走出房間。

林曦瑤伸了個懶腰,嚴肅神態盡去,彷彿一隻小貓:“老姐啊,先不談正事,咱好不容易從國外回來,是不是得放鬆一下呀?”

“那當然~”林曦晨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明天去咱們家承包的那片山林,小時候你最喜歡拉著我到那個平頭山的小湖邊玩,還記得不?”

“嘿嘿,我可記得咱倆比賽划船,老姐你一使勁側翻掉水裡了,管家把你救上來的時候你手裡居然還抓著條魚,我當時真以為你是故意跳下去捉魚給我哩!”

“臭丫頭,光記糗事不記好,找打!”敲了妹妹一個暴慄,林曦晨笑道,“那湖去年擴增了,新修了一個小碼頭,湖邊現在已經建了一棟別墅,明天上午出發,就在那裡給你舉辦接風宴,然後好好度幾天假,我,你,蘇宇龍,玩個痛快!”

“耶呼——老姐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