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女生女兒媽媽(下)
第十四章
“啪,啪啪!”
清脆的好似硬物拍打在皮肉之上的響聲一陣陣的從別墅裡傳了出來,客廳裡,上演著一幕讓人瞠目結舌卻又忍不住血脈噴張的另類激情。
李秀英從未想過已經成為了一個孩子的母親後,還會遭受那樣的懲罰。
打屁股,是的,而且是格外另類而羞恥的打屁股。
此時的她已經被扒光了身體跪在沙發旁的地毯上,雙手揹負在腰後並被用紅色的繩子牢牢的紮緊了起來,而自己就真的好似賤畜一般撅著屁股趴在地上,而向上翹起並裸露出來的屁股上,已經明顯的紅腫鼓起了一大片!甚至那充血的肌膚下已經滲透出猙獰的淤青,再加上原本皮膚就白,那紅腫裡夾雜著淤青的部位就更加的明顯了。
李秀英就嗚咽著趴在地上,雙手負後的捆綁讓她難以動彈,那一聲聲的拍打聲中,身體一次次的好似觸電般的抽搐著,嘴裡還被塞著東西,緊緊咬合的牙關裡稍稍露出一絲,那居然是一雙女性的絲襪,那是女人的絲襪,而且是剛從腳上脫下來的,還殘留著腳味的絲襪。“嗡嗡”一陣電動裝置的運作聲中,李秀英早已哭腫的雙眼又跟著一陣閃爍,明明是緊緊皺起五官的扭曲表情,可那眼神似乎又跟著古怪起來,原來,在那緊緊夾著的雙腿一件,一根紅色的導線從雙腿的縫隙間露了出來,那是一隻跳蛋,被塞入了陰道里面並且被打開的跳蛋,“啪!”又是一聲,還伴隨著另一個女人誘惑而亢奮無比的呻吟聲,拍打在屁股上的是一隻橢圓頭的純黑色皮質手拍,在這之前,李秀英甚至對拍打在自己私密部位的這個東西見都沒見過,但萬萬沒想到,那看著又就有些猙獰的道具重重的拍打在屁股上的時候,竟是那麼羞恥而又疼痛。隱約記得還是懵懂年紀的時候因為犯錯被自己的母親扒了褲子打過一次屁股,感覺記不得了,只記得自己哭的很慘,但沒想到,活到了這個歲數了,居然還能重新體驗一次,至於感覺,根本難以形容。
因為,緊緊夾著的大腿間,居然有股半透明的液體汩汩的流淌下來,李秀英深呼吸了一口,屁股上從最初的劇痛到麻木再到新一輪的好似被烈火灼燒一般的劇痛中,連帶著那處最羞恥的肛門中間也難受起來,每一次那黑色的板子夾帶著破空聲重重的落在自己的屁股上時,竟是有股忽然強烈起來的便意!同時,那被塞入跳蛋的陰道里,好似有千萬只螞蟻在裡面爬一般,又癢又難受,屁股兩側火辣辣的疼痛中,一股莫名的興奮感漸漸席捲上來,她溼了,溼的一塌糊塗,而且是,被打屁股打成這般模樣的。
“呵呵!嘶嘶,嗯啊!”身後傳來女人夾雜著嬌喘的嘲笑聲,每一次興奮的呻吟起來時,那板子就會重重得落下,緊接著又會傳來女人更加高亢淫靡的嘶吼聲,“啪”又是重重一下,李秀英再也堅持不住了,死死抵在地毯上的腳趾忽然一陣劇痛,抽筋了,連帶著兩隻小腿也跟著一陣顫抖,撅起的屁股更是一陣搖晃,“噗嗤噗嗤”被連著兩瓣屁股一併命中的肛門也跟著一陣緊湊收縮後,緊緊閉合的雙腿間又穿出一陣淫靡的水聲,那是跳蛋混合著愛液在陰道壁裡攪動的聲音!李秀英堅持不住了,“嗚嗚!”含糊不清的嗚咽著,嘴角又一次滲出唾液,因為用力過
猛的腳趾抽筋像是會傳染一樣,弓起的腰身間又傳來一陣痙攣般的劇痛,當下慘呼著摔倒在地,早已被淚水模糊的視線裡,隱約看到那道妖嬈美豔的身影。
那個美婦人正慵懶的躺在沙發裡面,手裡拿著的正是那隻讓人心驚膽戰的黑色手拍,紫色的露肩絲裙已經被輕輕扯開,那對偌大的誇張的乳房一片晶瑩閃爍,難以想象那是一箇中年女人的乳房,玉一般的純粹剔透,光滑細嫩,更沒有半點的下垂鬆弛的跡象,已經勃起的乳頭更是飽滿的鼓起著。美婦人正淫靡的敞開大腿,而在那中間,一隻腦袋正貼著美婦人已經洞開的私處,辛勤而仔細的勞作著,不時的傳出一陣陣淫靡的口舌愛液和淫肉交織的聲音。
那是不久前躲在吧檯下面殷勤伺候女人的保姆,真是物盡其用,在這種時刻,又被呼喚過來繼續嘴上的勞作,女人心安理得得享受著胯下腦袋的舔舐,伴隨著那舌頭在陰道里和陰蒂口間來回擺動的幅度姿勢揮舞著手上的黑色手拍一下下的擊打著李秀英,舔舐的淫靡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快,伴隨著李秀英再也堅持不住的悽慘倒地,女人終於丟掉手裡的東西,那雙修長又圓潤的雪白大腿猛然夾起,卻是狠狠的夾住了保姆的腦袋,隨即雙手身下,瘋狂而粗暴的抓下,手指直接就鑲嵌進保姆的頭皮裡面,被拉扯撥弄的頭髮一陣凌亂的保姆同樣被反捆著雙手,似乎感覺到了女人即將到來的高潮,迅速的再次加大舔舐的力度,被夾在胯間的腦袋跟著整個身體迅速的搖晃起來。“舔!用力!”女人開始催促,那雙大長腿本就修長佔盡優勢,加上體態火辣飽滿,那單薄的保姆像是要被徹底埋進胯下一般,整個身體像是被水蛇纏繞一般顫顫巍巍的堅持在女人的胯下,“咕嘰”一聲,女人一仰腦袋,長長的嬌喘一聲,原本跟隨者瘋狂向前挺動的腰身忽然停滯下來,盤旋在保姆後背上的雙腿又徑直的向上抬起,用力環住保姆的腦袋,看不到臉和私處交接處的模樣,但卻能看到,保姆的下巴和翹臀下的沙發皮墊上,已經流了一灘亮晶晶的愛液,保姆的腦袋徹底的被雙腿擠壓著鑲入,似乎是把舌頭深入到了陰道深處,就這樣保持著那怪異又羞辱的姿勢,在沙發上一陣僵持。
沒多久,“嗚嗚”的痛苦窒息聲從胯下傳來,保姆的身體開始掙扎,很明顯那幾乎真空的捂悶讓她喘不過氣來了,但很明顯女人並沒有要鬆開的意思,相反著已經睜開的雙眼裡泛過一絲狠厲而又享受的快感,似乎正是保姆因為窒息的痛苦掙扎才給她帶來了更愉悅的激情,原本那單薄的身體就無法抵抗那飽滿又豐腴的身體,更何況還被捆著手,一面倒的壓迫中保姆的身體抽搐的越來越厲害了,將近半分鐘的瘋狂掙扎裡,保姆的動作開始漸漸緩慢下來,而女人似乎掐準了時機,終於鬆開了雙腿,“嗚哇”一聲,保姆倚靠著沙發大口喘息著癱軟下來,臉上像開了花一樣,射滿了從那陰道口裡噴濺出來的愛液,死裡逃生般的瞪大雙眼,虛弱卻又急促的喘息著。而女人也跟著提了一口氣,撐著雙臂緩緩的從沙發上爬起,那裸露著的胯間,兩片飽滿的陰唇已經徹底得翻開,淫光粼粼,粉潤又夾雜著黝黑的羞人景色,一道長長的黏液順著陰道口的位
置從胯下緩緩流淌下來,女人隨即邁開腿,走向倒地已經看得目瞪口呆的李秀英,一抬腳,腳底就對著李秀英的側臉踏了下來,李秀英悶哼一聲,還算清秀的五官瞬間在那玉足的碾踏之下扭曲起來,可以看到,那雪白的裸足上大紅色的指甲油格外明顯,相對高挑的身材和凹凸有致的體型,那隻腳卻格外的精緻纖細,美感十足,卻偏偏踏著一張人臉,不斷的碾踏中,女人又呻吟著,一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一邊伸手在鼓起的陰蒂上大力搓揉起來。
那看似美妙的光景下,李秀英感覺牙關都在顫抖,因為女人踩的很用力,就是那麼一隻性感妖豔的裸足,踏的自己嘴巴一陣抽搐,臉上的皮膚在那腳趾的攢動下不斷的皺起,早已哭過不知多少次的李秀英,又一次的用力夾住了雙腿,因為還在陰道里持續運作的跳蛋似乎發揮功效了,那一腳之下,另類的羞辱感覺竟是刺激著陰道里又開始瘋狂的流水了,快感層層襲來,竟是也有種快要到高潮的感覺!餘光裡,除了踩在臉上的裸足的晶瑩,還有女人低頭看向自己時那帶著嘲諷神色的嫵媚俏臉,那種眼神,彷彿根本沒把自己當個人,此時此刻,自己就是她腳下任由踐踏玩弄的道具而已。
“噗嗤!”
“啊!”女人忽然再度嬌喘出聲,與此同時,跺在臉上的裸足忽然挪開,隨即踏住李秀英的肩膀,同時雙腿微微弓起,把那淫靡洞開著的私處對準了李秀英的臉!
“什麼!”心裡暗叫一聲,李秀英瞪大了雙眼,根本沒有預兆,那綻開的陰道口上忽然又是一陣溼潤,被女人自己用手扒開裸露出來的尿道口,忽然一陣痙攣,一道湍急的尿液零零散散的噴灑下來!連躲避都來不及,李秀英嗚嗚亂叫著,卻被嘴裡的絲襪死死卡住,那尿就對著臉,唰唰的噴灑而至。
第十五章
從凌家到自己家那段路,李秀英自己也不清楚是怎麼走回去的,也許是太陽太毒辣的緣故,頭髮裡總會有一些液體順著額頭和鬢角流下來,熱乎乎的,卻又騷哄哄的。是的,那是女人的尿液,新鮮的,還冒著熱氣,踩著她的頭,直接從陰道里面噴灑出來,落在她的臉上,滲透進每一寸髮絲裡面,浸泡著每一寸頭皮。
誰的頭髮上會散發出馬桶一樣的尿騷味啊,尤其是在炎熱的夏天,躲躲閃閃中,小腿也開始打顫了,一想到下午時分發生的一切,就會忍不住的一陣陣的心悸。屁股上還在火辣辣的疼,想不到身為人母了還會有一天被人扒了衣服踩在地上打屁股,那種羞恥難以形容,偏偏每每邁動腳步的時候,那屁股內側和股間卻格外的腫脹起來,黏糊糊的,還很溼潤,恐怕那裡蘊藏著的味道並不比頭髮裡的味道好多少。有股瘙癢在焦灼一樣刺痛的股間醞釀著,李秀英其實並不願意承認,但身體卻很誠實。
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麼內心深處會隱藏著興奮,為什麼痛到連坐下都難以堅持的股間會那樣瘙癢。
難道自己真是個下賤又不知廉恥的女人嘛?被人羞辱被人責罵,被人踩在臉上撒尿卻亢奮到下體潮溼?
她不清楚,只是晚上在便利店裡的活是幹不了了,她只想回家,因為小腿越來越沉重了,身體快要失去控制一樣,還有就是那髮絲裡滲透出來的尿騷味一直在煎熬著自己,讓私處越來
越興奮。
快到女兒放學的點了,得乾淨回家收拾乾淨了,再給女兒準備好晚餐,平日裡這個時候,已經做好了晚餐準備出門去工作了吧。渾渾噩噩中已經走到了家門口,就要掏鑰匙的時候,一聲古怪的呻吟聲忽然從屋子裡傳來,空蕩蕩的樓道里李秀英聽得格外的清晰。
誰?陡然緊張起來,悄悄的趴在門上仔細的聽,李秀英的臉色由不安漸漸的變成錯愕和驚訝。
“凌楚楚?你不是一直都喜歡這樣嗎,呵呵,幹嘛?夏老師的腳能舔,我的就不能舔嗎?叫啊,用力的叫啊,讓我聽聽你在舔我的腳的時候,你是多麼的興奮多麼的開心。”那是女兒的聲音,李秀英呼吸急促起來,手裡握著的鑰匙有點發抖,聽對話,另一個人是楚楚嗎?這個時候,兩人不應該在學校剛準備放學嗎?那扇陳舊的防盜門有點沉重起來,躊躇中,李秀英的小腿有點發顫,走出樓道從外面饒了過去。
母女兩人自然住不起如何高檔的小區,這一整片的老舊住宅樓已經有很多年的歷史了,而那個傢俱陳舊條件簡陋的小戶型還是宋建國生前單位提供的,就在一樓,因為戶型設計的問題浪費了很大一片建築面積,所以為了補償在另一邊還補償了一個小柵欄隔起來的小陽臺,李秀英內心愈發的惴惴不安起來,穿過柵欄趴在窗戶上向屋子裡看,其實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裡面發生了什麼,但看見那一幕的時候,雙眼還是一瞬間瞪到定格。
那是衛生間的窗戶,貼了印花的遮光紙,已經生鏽並被厚厚的灰塵堵死了,開著一道不小的縫隙可以看清楚裡面,只不過前面有柵欄隔著,幾乎沒人會注意到這裡,而那間小小的衛生間裡,宋銀仙正赤裸著雙腳蹲著踩在翻開的馬桶邊緣上,楚楚就跪在馬桶前,褶皺著眉頭在小聲的哭泣,雙手被捆上了,捆住的是一雙襪子,一雙黑色的絲襪,李秀英很清楚,那是女兒腳上脫下來的及膝襪,因為每天都會清洗。
“仙兒!別這樣了!”楚楚在求饒,說話的時候,泛紅的眼角里淚水在無聲的滑落,其實那雙眼睛真的很漂亮啊,又大又亮,像星星一樣,嬌嫩無暇的肌膚,多麼惹人愛的一張小臉啊,可宋銀仙卻下得去手啊!“啊”得一聲慘叫,楚楚那隻俏皮的馬尾辮被拎了起來,一陣頭皮的撕扯,宋銀仙在笑,興奮而乖張的表情:“你不就是喜歡這樣嗎,凌楚楚,要不要我去告訴所有同學,你是個喜歡給人舔腳的賤貨啊?”楚楚的身體在顫抖,眼淚還在唰唰的掉落:“別!求你了!仙兒,別告訴別人!我真的。”
“真的什麼?”宋銀仙蹲在馬桶上,提著楚楚的馬尾,粗暴的打斷了她的話後,又故意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臉,而原本帶著笑意的臉,忽然漸漸的猙獰起來:“告訴我啊,為什麼又去找夏老師,為什麼?夏老師比我漂亮,比我溫柔是嗎?不願意當我的跟屁蟲了?不願意天天跟在我後面享受那些男生的目光了?凌楚楚,你怎麼那麼下賤啊,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剛教訓過你,又去找夏老師了是不是?”
“仙兒,我喜歡你,也同樣喜歡夏老師啊!你別這樣了好不好?”楚楚已經開始哽咽了,也許是被昔日的好閨蜜那冰冷又凌厲的表情嚇到了,嬌滴滴的小身板在不停的顫慄,其實那個年紀的女
孩子,不管如何早熟,還是那麼敏感又脆弱吧,就像宋銀仙,自私又霸道,哪怕在心裡不再認可這個從小玩到大的發小了,依舊見不得她和別人好,哪怕是老師也不行。而且,看到她在哭泣的時候,總是會莫名的興奮呢,原來欺負人的感覺那麼好,特別是欺負凌楚楚這樣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小可憐,她越是難過,自己就越是興奮呢。
“好啊,上午的時候你不是喝了我的尿嗎,現在再喝一次,我原諒你,以後,你可以隨便什麼時候去找夏老師,我幫你保密,好不好?”宋銀仙歪著腦袋,嘴角在緩緩的上揚:“要不然,咱們就絕交。”
“啊?”在別人眼裡那麼好笑的威脅,卻真的嚇到楚楚了,她當然不願意和仙兒絕交啊,偌大的學校裡,只有在仙兒面前她才好意思說話,才能說出好多心裡的小秘密,那是從小到大唯一的閨蜜啊。
“來!湊過來!”手上的拉扯忽然加重起來,楚楚悶叫著,腦袋被拖拽著身體對著馬桶抵靠上去,宋銀仙微微起身,短裙下的私處就裸露出來,不是第一次見了,只是第一次用這樣的方式,很奇怪又讓人難以接受的姿勢,楚楚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會跪在馬桶前去舔蹲在馬桶上的仙兒的私處,她清楚的知道,這種方式叫口交,女生給女生口交,連說出來都會讓人面紅耳赤的詞彙,那麼的突兀又羞恥。“舔啊,快點舔,舔舒服了,我就尿給你喝了。”那隻粉嫩的小舌頭已經舔上那片溼漉漉的陰戶了,少女的獨特氣味,鹹鹹的,帶著汗味,帶著尿味,還有股特別的奶香和體味。已經習慣了逆來順受,更習慣了仙兒的欺負,楚楚伸長了舌頭在那片潮溼間舔舐著,其實她並不喜歡尿液的味道,又苦又澀,一點都不好喝,但是她似乎從來不敢拒絕仙兒的要求,她就是那麼在乎。
舔著舔著,頭被推搡開了。
“嘶嘶。嗚,要尿了。”宋銀仙的臉漸漸的漲紅起來,聲音急促著,甚至伸出另一隻手去輕輕撥弄自己已經被舔的興奮起來的陰蒂,當然,心裡的刺激是最主要的,因為楚楚那張臉,就在離自己的陰道不到幾公分的地方看著,她要當著她的面,撥弄自己的尿道口,讓她仔細的看著,聞著自己的味道,然後在她的臉上尿出來,再強迫她喝下去。
楚楚在本能的躲閃,想要扭過頭,可又被用力而粗暴的按住腦袋,然後扭曲著臉,看著仙兒被自己重新舔的更加溼潤的陰道徹底的綻開,那兩片溼溼的花瓣打開了,粉嫩色的內壁,還有開始刺鼻起來的味道。“噗嗤”一聲,忽然激射出來的尿很有力道,精準而直接的濺射在臉上,“嗚哇”一聲,楚楚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睜眼!看著我!”宋銀仙立馬尖叫著呵斥,扯在辮子上的手鬆開了,去掰楚楚的嘴:“給我喝!全部接到嘴裡喝!”嘴巴被捏開了,尿液甚至濺到了自己的手上,但宋銀仙並不介意,陰戶裡綻放著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看著楚楚那張粉嫩可愛的小臉,被自己的尿液噴灑著,濺溼,弄髒,然後張嘴的時候,那尿液就直接濺到嘴裡去了,楚楚咳嗽起來,剛喝了一口的功夫,瞬間五官扭曲到極點,嘴角的尿液也在滴落下來。
異常的興奮中,宋銀仙忍不住發出嬌喘,把抵在雙腿間的腦袋一把按下。
“嗚嗚嗚!
不要,仙。咳咳咳”
“嗚!嗚哇。嗚嗚!仙!”
窗外的李秀英一陣心驚肉跳後,忽然觸電般的縮回腦袋,按住胸口呼吸急促起來,怎麼會?怎麼。
最後一幕,是宋銀仙蹲在馬桶上,把胯下的臉按進雙腿間,用力摩擦扭動起來的場景。
第十六章
夏日的傍晚總是姍姍來遲。
快七點的時候,掃去毒辣和激烈的金黃餘暉才從地平線上緩緩的爬出來。
宋銀仙睡著了,在那場激情過後,席捲而來的是強烈的睡意和疲憊,依舊記得楚楚那張灑滿了自己尿液的臉,大眼睛裡充滿委屈和難過,卻又連吭聲反抗的勇氣都沒有,然後在自己的注視下,被夾進自己的大腿裡,用舌頭去舔舐自己剛撒完尿的私處,而舌頭在自己陰道上攪動的聲音特別動聽,泛紅的大眼裡既可憐又帶著習以為常的順從和乖巧。就那麼大一點的小嘴巴,用力的紮在自己的陰道口,在逐漸飆升起來的快感中,一下一下的扭動腦袋給自己帶來快樂。
呵呵,宋銀仙越來越喜歡這樣的感覺了,那個家境殷厚長相甜美的大小姐,卻在自己的胯下被當成了工具,被欺負被辱罵,還要怪怪的做下賤的工具,慰藉和伺候自己的慾望。
昏沉中,那種感覺又來了,似乎是又夢到了那一幕場景了,就是自己蹲在馬桶上,看著她那可憐巴巴的小身板跪在馬桶前給自己舔舐的模樣,在那之前,她就被踩在地上,那麼小的身體,就連站著都比自己矮上一截,被踩倒後,那小身板柔弱的跟貓兒一樣,哆嗦著,苦苦哀求自己,然後被自己的腳踩在臉上,狠狠碾踏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雙手苦苦抱著自己的腳腕,然後自己就把鞋子脫下來了,酷夏,高鞋幫的帆布鞋特別捂腳,雖然沒有那股惡臭味,但那薄薄的絲襪已經溼透了,腳底黏糊糊的,用腳趾撐開的時候,有股特別舒爽陰涼的快感,甚至自己都能看到從襪尖上冒出來的熱氣,這樣的腳,就這樣重新踩在她的臉上,再伸進她的嘴裡,細長的腳掌,卻依舊比她的嘴還要寬上一些,看著她徹底的褶皺起眉頭後,腳掌已經完全的塞入了她的嘴裡,把她的嘴撐得滿滿的,她辛苦的抱住自己的腳腕,眼裡都是求饒哭訴的眼神,可卻讓自己更加興奮,一想到她偷摸去舔舐夏老師的高跟鞋時那副小心翼翼又開心的模樣,另類的報復感和懲罰一樣的儀式感就像助興劑一樣,讓自己越踩越猛,原來那張嘴不止可以給自己的生殖器,敏感部位帶來快感,就連舔舐自己的腳趾都是那麼的愉快,裹滿腳汗連著襪子都褶皺起來的腳塞進一個人的嘴裡,溼漉漉的,軟綿綿的,那是活生生的人,每一個細胞都是鮮活的,而自己的腳尖,腳掌,腳趾觸碰到的每一寸都是她嘴裡的,臉上的,身體最重要的部位,那是臉面,那是用來見人的器官,卻被自己踩在腳底。
她在嗚咽著,大聲而含糊的嗚咽著,嘴角開始溢出唾液,雙眼紅腫,流著眼淚,卻還要不斷的吞裹自己的腳,連著被舔溼的襪子一併吮吸,一口又一口,忍不住把腳趾碾動的越來越深,感覺已經頂到她的喉嚨了,她更加難受了,眼淚流的更多了,整個身體都在抽搐著,乾嘔的越來越厲害,可那種奇妙的感覺卻讓自己飄起來一樣,腳趾感受到她軟軟溫熱的嗓子了,還
有那溼漉漉的小舌頭,太棒了,輕輕扭動一下腳趾,她就會臉色跟著一陣褶皺,然後嗚咽的更悽慘。
好興奮,還有報復的快感,凌楚楚!讓你下賤!讓你背叛我!讓你去舔別人的腳,舔別人的鞋!我就是要永遠把你踩在腳下!讓你永遠做我的跟屁蟲,做我的奴才!
嗚嗚,昏睡中,不知覺的想要夾緊雙腿了,有股澎湃的尿液在下體躁動起來,感覺自己的陰戶又興奮起來了,是做了那樣夢的原因嗎,那種陰道里被填滿的感覺又來了,彷彿低頭就能看到胯下楚楚那張可憐兮兮的臉,那委屈求饒的眼神,而她的舌頭,就鑽在自己的陰道里,不斷的挑動著,帶給自己強烈的快感,好舒服。忍不住更用力的夾緊雙腿,看著那小小的腦袋,徹底的淹沒在自己的胯下,當然,可以從翹起來的凌亂陰毛上看到裸露出來的雪白額頭,看著那腦袋在自己胯下賣力耕耘的模樣,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刺激了,感覺這次的快感異常的持久而激烈,有點受不了了,想要尿出來一樣,有股刺激的尿意和瘙癢不斷在小腹到陰戶之間循環著,反覆頂起,不斷的刺激著整個下體。
怎麼會,原來做夢會這麼刺激的嗎。
受不了了,好舒服,好像那舌頭再鑽進去一點,感覺整個陰道都腫脹起來了。
好真實的感覺,那種興奮到恨不得噴射的強烈快感。
“呼!”猛然間,宋銀仙睜開了眼睛,幾乎是同時,聽到了下體處那疊起高亢的舔舐聲,是的,那是舌頭鑽進陰道里瘋狂挑動的聲音,其實在恢復意識醒來的第一時間餘光就已經瞥到了,正埋在自己敞開的雙腿間的那張臉,熟悉而又另類的眼神,曾經在楚楚的臉上看到過,帶著飢渴,帶著貪婪,帶著滿足和興奮。
難怪感覺會如此的激烈和真實,真是滑稽又可笑的場面,盛夏將至的某個傍晚,會在澎湃激情的口交中被舔醒,是在睡夢中的時候她就偷偷跑進來了吧,然後看著自己裸露的下體,下賤而飢渴的把臉伸進來,可能一開始只是小心翼翼的舔弄幾下,卻被那濃郁充足的味道提起慾望,最後漸漸的迷失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宋銀仙沒有吱聲,重新閉上眼睛,只是不經意間,雙手已經緊緊的抓緊了蓋在身體上的被單,她沒有發出聲音,任由雙腿間的那個人瘋狂而飢渴的繼續舔舐,給她口交,然後嘴角緩緩的上揚,整個五官都在慢慢的張揚起來,說起來,真的有種很特別的優越感呢,嘻嘻,就連那個女人,也會下賤到崇拜自己,在自己睡著的時候,偷偷來舔自己的陰戶滿足自己的需要?那是尿尿的地方啊,不嫌髒嗎?呵呵!
噗嗤噗嗤,大口大口的舔舐聲中,宋銀仙的臉開始灼燒起來,很顯然這個女人比楚楚更會舔,而且舌頭的力度和速度都提高了許多,原來她那麼喜歡伺候人嗎?有些人,是不是天生的下賤胚子啊,楚楚是,她也是,胸脯因為強烈的快感而不斷的起伏起來,發育飽滿的乳房一陣陣的抖動著,下體那舌頭攪拌著汁液的聲音越來越快了,棒極了,雙腿間的那個人似乎已經忘情了,甚至能夠感覺到不斷從自己陰戶裡噴濺出來的汁液濺在她的臉上,再被吮吸進去的聲音。
忍不住了,原本敞開搭在那人後背上的雙腿忽然抬起,夾緊。“啊?”胯下傳來一聲驚呼。
“媽!你在幹嘛!”宋銀仙睜開眼,直視著胯間因為驚嚇而陡然瞪大並看過來的雙眼,然後卻更用力的夾緊雙腿,把李秀英的腦袋徹底的夾緊在胯間。
“銀仙!我。嗚嗚嗚”已經滿嘴都是愛液的李秀英來不及解釋,因為下一秒,她的臉已經被重新按了回去,那是女兒的私處,兩個女人都清楚,那是何等敏感而又隱私的地方。女兒的下半身徹底的壓了上來,按住自己的腦袋的手開始輕輕晃動拉扯,似乎是在給自己下達命令,“不。不要。嗚嗚”終於恢復些許清醒的李秀英就在羞澀和驚愕中重新把舌頭伸進那已經被自己舔的淫溼不堪的胯間,一口接著一口,女兒的雙腿夾的越來越緊了,幾乎完全貼著臉捂悶下來的陰戶在自己的臉上瘋狂的抖動著,有點呼吸不過來了,需要不斷的伸出舌頭去撫慰刺激,才能稍稍的留出一點點的空隙讓自己呼吸,很快,女兒開始嬌喘起來,並瘋狂的扭動,明顯的感覺到下巴抵著的臀部都在用力的抽搐了。
而自己,漸漸的迷失,那是背德的另類,那是顛覆的倫理,李秀英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起初的驚訝錯愕之後,居然沒有反抗,直到女兒忽然夾著自己的腦袋坐起,翻身,再把自己壓在身下,四目相對,宋銀仙的眼睛裡,帶著狡黠,還帶著輕蔑和嘲笑,和母親對視,但是,壓在她臉上的私處,卻在不斷的綻放著,抽搐著,哪怕抵在陰蒂上的舌頭已經停止了舔舐了,還在不斷的流出液體。
“我要撒尿!”猛不丁的蹦出一句。於是李秀英的那張臉徹底的陷入震驚,似乎又一次猛然想起,那是自己的女兒。於是,身體開始掙扎起來:“不要!銀仙!我是你媽!銀仙。嗚嗚嗚!”
然而迎接她的,只有女兒更加用力的壓迫,那抵在臉上的陰戶,在短暫的停滯幾秒後,噗嗤一聲,湍急的尿液就對著臉噴洩而下。
第十七章
學期一結束,暑期輔導班也跟著開始了。
宋銀仙最後還是沒有參加輔導班,當然,以她期末考試中全班第一的成績,其實這樣的輔導班並沒有多大的作用吧,只是,在老師眼裡,這個原本就不太聽話的尖子生就更有點討嫌了,無視紀律沒有集體榮譽感,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雖然那樣的成績確實優秀,但一點都不討人喜歡。
那個可愛又靦腆的小女生凌楚楚就不一樣了,乖巧,聽話,總是特別安靜,讓她做什麼都會乖乖的順從,就是膽子實在有些小了,參加集體活動的時候總是紅著臉躲在最後面,原本和宋銀仙在一起的時候還能偶爾說兩句話,宋銀仙沒來參加輔導班,就徹頭徹尾的成了個悶葫蘆,下課的時候和她說上兩句話都會低著頭一臉害羞的模樣。但是這些小缺點並不影響所有的老師對這個小女生的喜愛,更為重要的是,她有個相當不錯的家庭啊,父親是市裡有頭有臉的傑出企業家,母親就更不用談了,背景關係千絲萬縷,凌楚楚進校的第一天就給學校拉來了近百萬的贊助,擴建了運動場又興建了體育館,這樣的學生,估計哪個班主任都搶著要吧。
夏瑩也是眾多喜愛凌楚楚的老師中的一員,當然,她的喜愛,更為特別。
首都城市來的姑娘,是見過世面的,見識深,眼光高,也更自信大方,當然,思想也更加前衛,比如對待
性這方面,自身條件的優越,夏瑩打小就不缺少追求者,大學的時候也交出了自己最寶貴的身體,在經歷過一段並不算美滿的感情之後,理性的她立即終止了對男性曾經的憧憬和渴望,當然,也沒有從此厭惡憎恨,就是看淡了,那麼隨遇而安的過,學校裡安排她到這個城市來實習,她也就來了,和之前一樣,美麗大方的她立即成為全校的焦點,不止是學生,甚至一些年輕的男老師都成為她的愛慕者,那些複雜的身份和情感撇開不提了,讓夏瑩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她越來越喜歡那個小可愛凌楚楚了。
女人特有的細膩和敏感,從第一次凌楚楚總是偷看自己的腳開始夏瑩就有所察覺了,接著就有了第一次的接觸,她發現凌楚楚總是刻意的找機會接近自己,觸碰自己的腳,每次換上嶄新漂亮的高跟鞋的時候,那個小女孩的眼睛裡會發光,聰明如她,很快她就在網絡上知道了戀足癖,知道了一些更古怪生僻的詞語,她並不厭惡,甚至覺得,有些說不出的喜歡,尤其是在網站上看到那些古怪又前衛的圖片之後,當然,還有各種各樣的小說,五花八門。
她不喜歡欺負弱小,但卻格外的享受在接受別人的崇拜和尊敬的時候,那是自身魅力的表現。
所以,那天凌楚楚舔她的鞋的時候,她雖然閉著眼,但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哈在絲襪腳背上的熱氣,那侷促不安的小動作,讓她享受極了,到了後來,踩著她的臉,那感覺真是奇妙啊,軟軟的小臉蛋,踩起來特別舒服,偏偏對她做那樣的事情,她卻表情更加憧憬,更加陶醉,鞋尖在她的臉上輕輕的蹂躪,直到把整隻鞋尖插入她的嘴裡,看著她跪在面前,把自己當做最崇高的女神用最下賤卑微的方式表達自己的熱愛和憧憬,她偷偷的溼了,很溼很溼,她並不懷疑自己的性取向,只是意外的發現,對這樣可愛的小女生,似乎也並不反感,再到後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比如現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依舊靜悄悄的,暑假輔導班可沒有平時那麼緊張嚴謹,尤其是炎熱的酷夏開始後,在下午兩點之前沒有老師願意呆在這座老舊得爬滿常青藤的教學樓裡,所以在中午結束到下午開課前,有很長一段時間是自由的。
“嗯嗯!”備課筆記記錄到一半的時候,有點進行不下去了,忍不住發出兩聲淡淡的呻吟,一伸手輕輕拍了拍桌下那隻不安分的小腦袋:“小壞蛋,越來越不老實了。”“嗚!”一低頭的時候就能看到縮在辦公桌下的楚楚,嬌小的身體就趴在自己的雙腿上面,臉紅撲撲的,水靈靈的大眼睛嬌滴滴得看著自己,真是越來越讓人喜歡了,嗚咽一聲後,楚楚又把身體鑽了下去,用臉輕輕的沿著小腿剮蹭,吐出的舌頭舔的小腿癢癢的,夏瑩暗暗的皺了皺眉,卻不是不適,而是感覺被撩起來了,清晰的感受到那隻小小的舌頭沿著小腿又舔下去了,慢慢的,沿著腳腕,再到腳背,其實腳遠比小腿要更敏感,屁股不自覺的微微扭動起來,因為那小嘴已經在自己的腳背上輕輕的舔舐了,“咯噔”一聲,夏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卻沒有阻止,是楚楚把她的高跟鞋給脫下來了,就算再愛乾淨,穿了一上午的高跟鞋,恐怕還是有味道吧,但腳尖一陣酥麻,一股火
熱包裹上來,“嗯啊!”突如其來的舒爽感讓夏瑩忍不住叫出了聲,腳尖被含進去了,這個小壞蛋,每次都要舔自己的腳,把自己的襪子舔的溼漉漉的,每天回家的時候脫下鞋,扭動著依舊潮乎乎的襪尖腳趾,都會想起那副畫面,忍不住又會一陣心潮澎湃。
而現在,那種感覺又來了,夏瑩緊緊的握起手裡的筆,身體漸漸的酥軟下去,一想到自己的襪尖和腳趾上已經沾滿了唾液,非但沒有覺得髒和嫌棄,反而油然而生出特別的快意,腳趾上像有小蟲子在爬一樣,又癢又舒服,忍不住另一隻腳就跟著挪動著抵了過去,那飽滿又尖細的高跟鞋的鞋尖對準的,是楚楚分開的胯間,因為是跪在地上的,所以只要稍微踮起腳尖,就能觸碰到那處最柔軟敏感的部位,夏季的校服很單薄,但這個古板又保守的學校裡還是把女生的校服做成了褲子,不然也許觸碰的感覺會更好一些,“嗯啊”一聲嬌喘,明顯的感受到含住腳趾的嘴巴吮吸的更用力了,而原本微微分開跪著的雙腿也猛然夾緊,把自己的高跟鞋狠狠的夾在了中間,呵呵,小東西難受了,夏瑩暗暗發笑,腳趾被舔的越來越賣力了,索性就用力的踮起腳尖,更深的把鞋尖朝上面那團柔軟牴觸進去,並扭動著腳後跟輕輕旋轉摩擦起來。
那可是真皮高跟鞋,堅硬又冰冷的鞋尖,牴觸在女生的那處私密上,可以想象是種什麼樣的感覺,最主要的是,那是自己的高跟鞋啊,去觸碰一個女孩子最敏感隱私的地方,那種心理上帶來的純粹反差感才是最為強烈的,夏瑩的呼吸也在漸漸加速,高跟鞋連著腳被夾的更緊了,再次用力挑動腳腕,朝那最深處牴觸了一下,“嗚嗚!”身下傳來一陣陣的嗚咽,繼而是腳背上重重的一沉,腳尖上的溫熱溼潤消失了,是楚楚的身體,騎著自己的高跟鞋,癱軟著重新趴到了自己的腿上。
“咯咯咯!”夏瑩故意不去看桌下楚楚的狼狽模樣,腳趾上的絲襪已經溼透了,黏糊糊的,卻很舒服,大腿被抱住了,然後一團火熱貼了下來,那是楚楚的臉,夏瑩依舊不斷的挑動鞋尖向上牴觸著,騎在高跟鞋上的身體已經顫抖起來,還有楚楚的嗚咽,在斷斷續續著,她在忍耐著,但肯定很快就要忍不住了,果然,大腿上又是一陣觸電般的酥麻,是她的舌頭,在高跟鞋被夾的更緊的同時,她的舌頭舔了下來,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的摩擦著,捲動著,更癢了,很快就波及到大腿內側,向裡,更向裡,不斷的深入著。
夏瑩緩緩的分開了雙腿,任由那隻腦袋不斷的進入,悶熱又聒噪的夏天,她並不反感那一團火熱狗皮膏藥一樣黏著自己,越來越近,相反,那種渾身浸泡在水裡面一樣的潮溼感會讓刺激加倍,舔的越來越深了,很近,很近了,自己都有點把持不住了,夏瑩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說實話,就連大學時期和男朋友在一起都沒那麼期待過。
“嗯啊”一聲,那團火熱終於貼了上來,直朝自己的大腿根部,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快感不斷迸發的源泉部位終於迎接上了那隻火熱激情的小嘴,美極了,夏瑩輕輕一顫,忽然一把按住就要繼續下去的腦袋,呼吸有點紊亂:“小壞蛋,告訴老師,這是誰教你的。”
楚楚愣愣的縮回腦袋,有
點傻乎乎的可愛模樣,然後一歪腦袋,卻是問出一個更古怪的問題。
“夏老師,你為什麼不穿內褲啊?”
第十八章
是啊,誰能想到這位端莊又美麗,大方又甜美的年輕女老師會不穿內褲呢。
估計那些心儀的愛慕者要是知曉了,會驚愕到說不出話來吧,夏瑩老師那件向日葵一樣燦爛的連衣裙下,除了緊緊包裹的一層薄薄的連檔絲襪之外,就再沒有一丁點的遮擋了。
為什麼不穿內褲呢,還不是為了方便那個小可愛順利的口舌伺候啊。
儘管一早就已經在網絡上接觸到了所謂的戀足癖之後附帶的那一眾奇怪又另類卻又讓人面紅耳赤的羞澀玩法,但第一次在辦公室裡楚楚主動的把臉伸進雙腿之間的時候,饒是夏瑩這樣一丁點都不死板保守的新時代女性都感覺到了心跳一陣加速。
就算和男朋友都沒有嘗試過這樣的玩法,像調情一樣,看著那小巧的舌頭鑽進自己的敏感部位裡,儘量的伺候,用不間斷的舔舐帶給自己最激烈的高潮。其實從第一天起,不止是楚楚,就連夏瑩自己都有些上癮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不經意間低頭看到自己那雪白的雙腿間,就會聯想到有一隻腦袋伸在下面時刺激的場面。
已經有點離不開她的嘴了,好像是這樣。
“那你說,老師為什麼不穿內褲呢?”夏瑩撐著手臂把身體湊下去,像大姐姐一樣,帶著嬉笑和溫柔,忍不住又去捏了捏楚楚可愛的小臉。果然,楚楚又害羞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迅速的低了低頭,眼睛閃爍了幾下,然後吱吱嗚嗚道:“其實,其實因為楚楚有個很好的閨蜜,她很喜歡我這樣,所以。所以我以為夏老師你也會喜歡的。”意外的回答,夏瑩稍稍皺了皺眉,腦海裡浮現出宋銀仙那張高傲又冷漠的臉,但她並沒有說破,反而心跳更加激烈起來了:“這樣?是哪樣?”
“就是。就是舔她這裡啊。”說話的時候,楚楚的眼睛飛快的朝對著自己掀起的裙襬下看了一眼,夏瑩猛得感覺下體裡一陣腫脹,心臟更是一陣瘋狂的跳動,讓楚楚自己說出來,那種感覺更真實,更刺激,於是纖細修長的手指就輕輕的插入了楚楚的嘴裡,攪動著:“你是說,給她口交,是嗎。”與此同時,依舊抵在私處的高跟鞋又向上用力挑動了幾下,果然楚楚的表情又跟著一陣抽搐,溫柔的含住她的手指輕輕的吮吸起來,並害羞的點了點頭。夏瑩縮回手,捧住那張臉:“還有呢,除了口交,她還會讓你做別的嗎。”
“她。沒有了,每次舔她的時候,要舔好久好久,她會特別舒服,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也會很舒服,就覺得下面漲漲的,有股說不出來的感覺,但是後來的時候她總是強迫我,我就不喜歡了。”楚楚的眼神又在閃爍了,夏瑩知道,這麼單純又膽小的小女孩根本不會撒謊的,一撒謊,表情就出賣自己了,但是她並不著急,暑假還很長,她還有大把的時間和她相處,她可以用自己的身體,慢慢的開發挖掘,體驗那些新的東西,而現在嗎,她需要做的就是,儘量的享受。
“小東西,你喜歡我嗎?”忍不住又捏了捏那可愛的小臉,後者立馬點了點頭。
“所以你覺得,給夏老師舔那裡,是你喜歡夏老師的體現?”一步一步,重頭戲一般的調情,楚楚又點了
點頭。
“所以,你會很用心的幫老師舔是嗎?”雙腿已經緩緩的翹起了,就像那次,翹在了桌面上,咯噔一聲,清脆的高跟鞋底觸碰到桌面上,發出悅耳的敲打聲,但這次,沒有搭起腳,而是,有點淫蕩而羞恥的分開了雙腿,裙襬徹底的滑落,一雙修長無比還散發著黑色絲襪的光澤的美腿完美的呈現出來,跪在桌下的楚楚,看得眼睛一陣陣的發直,真美啊,而敞開的雙腿間,那緊緊包裹著的絲襪上,已經滲出了絲絲晶瑩的液體,那濃郁而凌亂的恥毛,被絲襪壓扯著,分佈在四周,但中間那處,粉嫩而美麗的陰戶上,已經微微的敞開,腫脹起來,就連那陰蒂,在絲襪不斷的摩挲中也漸漸的鼓起了。
“老師會弄你一臉的,就像上次那樣。你不會嫌棄嗎,咯咯咯。”夏瑩發現這種時候的感覺更酣暢更美妙,因為她知道那張小嘴即將要跪到自己的雙腿間伺候自己,卻不急著享受那奇妙的伺候,就像現在,高跟鞋伸了出去,輕輕碾上她的臉,她喜歡看那張臉在自己的腳下,變得快樂,變得陶醉的模樣,今天穿著的還是那天晚上的那雙大紅色的高跟鞋,因為太妖豔了,平時並不經常穿到學校,但今天不一樣,她喜歡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充滿魅力,再去享受。很乾淨的鞋面,甚至走之前還特意用乾淨的抹布來回擦拭了幾下,然後踩在楚楚的臉上,她已經更主動的張開嘴了,粉粉的舌苔,對著自己的鞋面舔舐下來,沒兩下,就自己把整張臉又湊回去,輕輕的在自己的鞋底摩擦著。
夏瑩開始不淡定了,忍不住輕輕翹動鞋尖,而那纖細修長的鞋跟,就直接對著那張小嘴插了進去,而後者也毫不猶豫的抿起嘴唇,閉上眼睛,吮吸著自己的鞋跟,賣力而虔誠,一口一口,舔的仔細。
“所以,你舔的多賣力,就說明你有多喜歡老師,是嗎。”忍不住歪下腦袋去打量她的表情,楚楚睜開眼,捧住那隻鮮豔的高跟鞋,似乎簡單的思考了一下,然後“嗯”了一聲,這次,夏瑩直接把腿又搭回去了,分開了,岔在桌面上,對著那張臉,勾了勾手指:“來吧,嘻嘻。”
說實話這是楚楚第一次見到一個發育成熟的女人的性器官,那薄薄的絲襪下,鮮嫩的唇,更清晰的褶皺,還有比自己要多上許多的毛髮,散發出的味道很好聞,還帶著香香的體味,楚楚忽然發現,原來伺候夏老師不像被仙兒強迫那樣,其實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她沒說話了,舌尖順著那層絲襪舔了上去,“嗯啊!”夏瑩發出一聲嬌喘,身體徹底倚靠上椅背,然後把雙腿岔開的更大,讓她方便在自己的私處上發揮挑逗自己的私處。
穿絲襪被舔有種更奇妙的感覺。
為什麼不穿內褲?因為穿內褲了,每天到家都會潮乎乎的,洗了很麻煩,呵呵。
楚楚已經開始了,特別有經驗,從最底端開始,已經溼潤了,特別柔軟的肉,舌尖剛觸碰上的時候就有一股鹹鹹的淡淡的騷味滲透出來,再卷著舌頭向上一掃,那一片都跟著泥濘溼軟起來,忍不住加快了舌頭,迅速的挑逗了幾下,頭頂上傳來夏老師格外舒適的輕嘆聲,又是一口,直接抵著那絲襪,緩緩的探入那片緊而小的縫隙裡。
“噗嗤”一片愛液直接在嘴裡綻開,楚楚有點意外的眨了眨眼,但並
沒有停止嘴上的動作,反而更加用力的鑽進去,鼻子也跟著抵了上去,不到半分鐘的功夫,“滋啦”一聲,那連檔的絲襪直接被撕開了,四濺的水花落在楚楚的臉上,夏老師急促的呼吸著,眼神裡帶著催促,那張臉,嬌豔起來的時候更是美輪美奐了。而那片雪白雪白的雙腿間裸露出來的私處,簡直美到爆炸,粉粉嫩嫩的一片,卻比仙兒的更成熟更寬厚,當然還是纖細的恥骨,纖細的腰身,配著那濃郁的陰毛,更加旺盛,生氣盎然。
她一頭鑽了進去,不多時,咕嘰咕嘰就響成了一團,愛液在嘴裡不斷的迸濺,灑落,很快,嘴角就成了一團漿糊,而夏瑩,更是不斷抽搐著身體,甚至情不自禁的拖住她的腦袋,一邊低低的悶哼著,一邊享受那看著嬌小粉嫩卻很用力的舌頭一次次的在勃起的陰蒂上挑逗,一次次的在已經淫靡溼潤起來的陰道里進出。
悶熱的辦公室裡很快就活色生香起來。
絲滑的美腿開始緊緊的夾住楚楚的腦袋,美妙又激情的時刻,楚楚不斷的奮進著,大口大口的舔舐著,膝蓋已經發麻了,但是她並不介意,比起仙兒,她更喜歡這樣溫柔的夏老師。
終於,在又一次把舌尖抵進那處深邃的溝壑的時候,滾燙的液體猝不及防的在嘴角邊迸發,伴隨著的,還有“嗯啊”一聲撕扯無比的嬌喘聲,楚楚來不及躲閃,直到那晶瑩的愛液,灑滿自己的臉,而舌頭卻第一次,不退反進,更用力的鑽進那片潮溼。
第十九章
富麗堂皇的地方才容易藏汙納垢。
就好像那句經典的臺詞一樣:如果你愛一個人,把他送到紐約,因為那裡是天堂;如果你恨一個人,把他送到紐約,因為那裡是地獄。
凌家的別墅裡,正上演著讓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金絲掛簾懸掛著的歐式窗戶旁,翁玲正慵懶的躺在搖椅上,必不可少的是手裡的紅酒杯,中央空調持續的輸送著涼氣,和炎熱到地面都要龜裂的室外相比,這裡靜謐又清涼的好似避暑天堂一般,咯吱咯吱,搖椅在輕輕的晃動著,今天心情很好,也許是因為那個下賤的女人又來了的緣故,破例的倒了第二杯,有點微醺了,感覺剛剛好,身體輕飄飄的,清涼而舒適的空氣裡,身體卻在緩緩的燃燒著,每次有些醉意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爆發出慾望,所以,這種時候,就應該有兩隻下賤的母狗,在自己的身邊供自己玩弄發洩。
噗嗤,噗嗤胯下漸漸響起嘹亮而清脆的舔舐聲,懂的人自然瞬間就能聽出來,那是舌頭吮吸舔舐的聲音,而翁玲,卻依舊沉靜而雍容的閉著雙眼,享受著胯下持續的挑逗,原來,那隻搖椅是特意制定打造的玩具,椅子下面是中空的,坐墊部位有一個圓洞,剛好可以容納一個人的腦袋,凌家的那個三十出頭的女保姆,此時就蜷縮著身體躺在座椅內部,而身處的腦袋,就伸在翁玲伸出並分開的雙腿間,搖椅緩緩的晃動著,可保姆的舌頭卻在高亢無比的進擊著,作為這個偌大的別墅裡的外人,保姆當然知道自己是最卑微的存在,她更清楚把她埋在褲襠裡用私處姦淫她的嘴巴的這個女人,是如何的嬌貴又高傲,所以她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畢竟在這裡可以拿到比外面高昂出許多的報酬。
“嗚!”翁玲懶洋洋的挪了挪屁股,飽滿而緊湊的翹
臀微微向上頂起,踩著高跟鞋輕輕的朝凳面上踩起來,保姆立即會意的轉移目標,剛在陰戶裡進出過的舌頭沒有絲毫的猶豫就飛快的鑽進了向上挺起而裸露出來的肛門裡,雖然身上散發著很好聞的香水氣味,但屁股那裡難免還是會有些苦澀和汗溼,舌頭鑽進去的時候,翁玲微微睜眼,又不緊不慢的品了一口紅酒,她在等待,等著自己的私處被舔舐到某種很美妙的程度,徹底的高漲興奮起來,那時候。就會又更強烈的排洩感。
是的,李秀英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做成馬桶,真正的馬桶,好比現在自己身處的這個外形和馬桶完全一致的容器裡,只不過,原本應該是接通入下水道的管道里,卻變成透明的塑膠軟管,極深的插入了她的嘴巴里,那種快要捅到胃一樣的感覺讓她最初乾嘔難受了好久,而身體,早已赤裸著被捆綁起來,馬桶下端還有個方形的底座,她的脖子就被用鐵鏈固定在底座下面,而面朝上則對著馬桶的坐墊,除了塞進嘴裡的軟管,還可以通過那一層透明的塑料封口看到馬桶內的情景。沒有積水,沒有沖刷,雪白雪白的馬桶壁,原本從馬桶底端看上去是這樣的視角。
李秀英有點怕了,乳房在隱隱作痛,那是兩隻乳夾,彈簧的作用下正在不斷的蠶食擠壓著她的乳頭,而身體則被粗糙的麻繩緊緊的捆綁著,捆綁的手段更是讓人羞恥,沿著雙腿間穿過,再橫縱交錯著穿過腋下和脖頸,把雙乳緊緊的紮起,最後捆住雙手,其中那複雜的手法李秀英記不得了,只記得,當捆綁結束的時候,翁玲滿臉嘲笑:“你流水了,母狗。”
是的,李秀英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捆綁結束的時候,私處裡流淌出來的水竟然直接順著大腿滑落下去,整隻乳房都腫脹起來,熱熱的一陣發燙,而夾上乳夾後就是痛並快樂著的感覺,清晰到快要窒息一樣的緊縛感讓她無所適從,而此時最難以忍耐的,是那私處的異樣感覺,粗糙的麻繩隨著本能的掙扎已經深陷進私處裡面了,只要稍微的動彈一下,就會感覺到那粗糙的麻繩表面在陰戶裡絞動的怪異感覺,尿意,瘙癢,還有各種難以描述的體驗,一點都不好,可身體卻在不由自主的興奮著,而插入嘴裡的那隻軟管,就連接在上方馬桶底端的洞口上,是個人就知道,那是幹嘛用的,難以想象,待會自己究竟要面對什麼。
身側漸漸的傳來翁玲的呻吟聲。
酒精的緣故,姍姍來遲的快感漸漸從胯間漫延開來,翁玲刻意的按住胯間不斷勞作的腦袋,然後緩緩的,把手裡沒喝完的紅酒高高的舉起,嬌笑一聲,保姆一臉討好的抬起頭,還舔舐著嘴唇,嘴角上,還殘留著陰道口上分泌下來的白帶,翁玲並不是一個不愛乾淨的女人,只不過,她喜歡這種把自己分泌以及從生殖器裡排洩出來的東西塗抹在別人臉上的感覺,那會更有徵服感,也更有無形羞辱和譏笑的戲劇感,手腕一擰,紅酒汩汩的流淌下來,正流在自己的私處和保姆的臉的縫隙間,打溼了濃密的陰毛,也沾溼了那已經灼熱起來的陰戶,呵呵,帶著紅酒的醇香的陰戶,會舔到醉嗎?
“繼續。”輕輕的吩咐一聲,果然,保姆舔動的更加激亢了,賣力的舌頭很快就捲起周邊滑落的紅酒,再挑起舌尖,一寸一寸
的舔乾淨那溼漉漉的陰毛,這是步驟,一個在自己眼裡只能稱之為性工具的女人,伺候自己,給自己口交時該有的步驟,從陰道兩邊開始緩緩的發力,從毛髮到肌膚一絲不漏,再到陰蒂,要含住慢慢的吮吸,因為陰蒂才是舔舐中最快樂的源頭,等到漸漸興奮了,就可以沿著褶皺的陰戶下移了,可以把舌頭伸進洞口裡面,也可惜用嘴唇裹住整片大口的吮吸,而現在,已經快要進行到最後一步了,有了紅酒的潤滑,舔舐的聲音更加清脆了,翁玲享受極了,神情愉悅,卻不忘斜著眼去鄙夷胯下那個下賤的女人,她的用途,除了每天打掃收拾房間,做飯洗衣服,最重要的,就是成為自己的工具,她那張嘴,只能永遠的貼在自己的胯間,在自己有需要的時候,舔舐自己的陰道,尿道,還有肛門。當然,接下來,她會用上另一個女人,那個叫李秀英的下賤母狗。
“嘶嘶!好!”用力的拍打了一下胯間的腦袋,於是舔舐戛然而止,陰道里漲漲的,很潮溼了,很粘稠了,而積聚的尿意終於也到達了極點,接下來她會享受一場更加酣暢淋漓的排洩,準確的說,是在一個女人的嘴裡的排洩。
咯噔,咯噔。
一字扣的秀美高跟涼鞋輕輕的踩踏在地上,一如既往的黑絲美腳在繫帶下裸露著最誘人的光澤,翁玲緩緩起身,丟掉手裡的杯子,然後走向那隻馬桶,附身低頭看去,四目相對了,來不及反應的李秀英顫抖了一下,翁玲的臉上帶著戲謔,還有深埋到骨子裡的不屑。被那眼神又狠狠的刺了一下,隨後,眼前忽然黑了,李秀英嚇的猛然顫抖了一下,又有一道光線照進來,是翁玲岔開了腿,裸露出一絲縫隙,馬桶下,清楚的看到了,那雪白的如同雪粉一樣的屁股,飽滿渾圓,線條分明,綻放的肛門,還有剛被舔的溼漉漉的陰戶,懸空在自己的臉上,“嗯啊”翁玲故意嬌滴滴的喘息兩聲,卻故意沒有和李秀英說話,其實這種時候,任何的羞辱都沒有沉默更讓人崩潰,因為李秀英感覺自己彷彿真的變成了馬桶,變成了沒有生命的最下賤,最骯髒的馬桶。
還在糾結難過的時候,那抵在臉上不遠處的褶皺裡一陣收縮,隨即一道金黃色的尿柱就湍急的沖刷下來,擊打著馬桶壁,飛速的流淌下來,李秀英本能的想要躲避,卻發現身體被捆綁的死死的,勒進陰戶裡的麻繩更深了,似乎被自己分泌出來的愛液浸泡得更緊了一樣,而脖頸上被按在底座上的凹槽更是把自己的腦袋固定的沒有一絲挪動的餘地。
唰,尿液沖刷下來了,匯聚在最底端的洞口,再從那隻透明的塑膠漏斗上順著軟管流淌下來,“嗚嗚!”李秀英發出嗚咽,但一下秒,那股渾濁而苦澀的尿液已經流進嘴裡,甚至來不及噁心,來不及吞嚥,就急匆匆的順著軟管流下來,本能的吞嚥一口,瞬間口腔裡就都是那股腥臊無比的味道了,熱的,充滿苦澀,但並沒有太仔細的回味那並不好的味道,因為尿液在不斷的流淌下來,如果被嗆到,也許並不是明智的選擇,李秀英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尿液很急,也很多,不斷的順著軟管流進嗓子裡,當尿液緩緩的停息下來的時候,李秀英又流淚了。
自己真的成了最下賤的馬桶了。
第二十章
“去,坐上面去撒尿。
”
馬桶下,李秀英的瞳孔伴隨著驟縮的心臟而擴張起來,空氣忽然安靜下來,怔怔的看著臉上的那片光亮。
那是翁玲的聲音,而此時這裡翁玲能與之對話的,恐怕只有那個保姆了,也就是說,翁玲是要讓那個保姆,也在自己的嘴裡撒尿嗎?答案很明顯,從翁玲臉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了,帶著殘忍,帶著羞辱別人而獲得的巨大快感。
保姆此時正跪在她的胯下,一口一口的舔舐著她剛尿完的陰戶,那些殘留下來的尿液自然也就一滴不漏的被捲進嘴裡了,聽到女主人的吩咐後,顯然有點慌神錯愕了一下,其實自打進入凌家以來,都不用如何被欺負小瞧,翁玲那與生俱來的高貴雍容就已經讓保姆自慚形穢了,在翁玲面前,也許大部分女人都會覺得原來女人之間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吧。
就是那種自卑心,讓她似乎反而有點喜歡上了伺候這位女主人,當然也早早適應了被當成奴才或是工具戲弄蹂躪的角色,所以此時要她做那樣的事情,還真是有點難以接受,是她親自幫忙把李秀英安置到馬桶底下去的,那隻軟管也是她塞進去的,她當然知道,在那隻馬桶上撒尿,說白了,就是在李秀英的嘴裡撒尿啊。
遲疑的看了一眼馬桶,又一臉詫異的指了指自己,有點尷尬,但很明顯,翁玲並不喜歡自己的命令被質疑,微微蹙眉:“我讓你坐過去撒尿,聽不懂嗎?”“太,太太,我,我髒!”保姆尷尬的吱嗚一句,於是下一秒,翁玲那隻簡約時尚卻又勾勒著足夠動人的線條的高跟鞋就重重踩了下來。“啊!”的一聲尖叫,保姆躲閃不及,一張臉被那隻高跟鞋整隻踏下,順勢抱著腳腕摔倒在地,似乎已經沒有餘地了,冰涼涼的鞋底徑直就在臉上碾動起來,一瞬間,肌膚褶皺,五官扭曲,保姆驚恐而慌張的瞪大了眼睛,抱住翁玲的腳求饒:“別!太太!不要!我錯了!”
翁玲從不喜歡給人第二次犯錯的機會,至於如何做,很簡單,就是在她第一次做錯事情的時候給她足夠多的教訓,讓她牢牢記住,所以,腳腕狠狠碾動著,係扣上裸露出來的晶瑩飽滿的腳趾在黑絲的包裹下,塗抹鮮紅的指甲油顯得格外的妖豔,就隔著一層鞋底,這隻保養堪稱完美的絲腳就碾踏在保姆的臉上,沒幾下的功夫,保姆的臉上已經多出兩道清晰的鞋印,而那鞋底還在穩穩踏住臉不斷的施力,保姆有點辛苦起來了,身體不斷的扭動著,和李秀英一樣,這個農村來見識少但卻足夠勤勞的婦女無比纖瘦,膚澤面容也是蠟黃昏暗,別說是和翁玲那張臉比,就連踩在她臉上的那隻美的驚心動魄的絲足高跟都和她那張質樸的臉有點格格不入,等到呼吸開始抽搐了,嗚咽聲越來越難受了,翁玲才緩緩抬腳,輕輕撩了撩散發在肩膀上的波浪長髮,等保姆捂著臉本能得把腦袋扭正,隨即又一腳踏下,直上直下,勻稱筆直的黑絲小腿一陣擰動,這次是直接照著保姆的正臉五官塌下去的高跟鞋又在一聲慘叫中精準而殘忍的落在眉間,鼻樑和嘴唇上,細長的鞋跟微微翹起,而鞋底著對著鼻樑和眼踏下,碾動著,俯下身冷聲道:“告訴我,你是什麼?”
“我。我是。”保姆已經驚慌失措。
“你是條狗,我養的狗,重複一遍。”翁玲不斷碾動鞋底
,也許是發力的緣故,腳背在繫帶上微微的鼓起撐開,晶瑩的絲襪下隱約可以看到那腳背上的細膩脈絡,腳趾也在輕輕扭動著,捆綁在腳腕上的一字扣帶還有個漂亮的蝴蝶結,超級精細的材質,雖然只有一隻細細的黑色系扣和扣帶,偏偏那隻高跟鞋就高貴的不行,把整隻絲腳的柔美存託的極好,反觀保姆,那張臉就實在有些粗陋了,在鞋底的碾踏下,褶皺不堪不說,臉色更是異常的卑微可憐,保姆嗚咽一聲,吞嚥著嗓子:“我,我是太太養的一條狗!”“呵!”翁玲嘴角微微泛起冷笑:“對,你就是條狗,給我舔下體,伺候我供我發洩的狗,你該唯一慶幸的就是你長了一張會舔的嘴,還能有些作用,比如,舔乾淨我方便後的陰戶和屁眼,比如,在我有需要的時候跪在我的褲襠下面讓我高潮,除了這些,你告訴我,你還有什麼用?”踩踏還在用力,鞋底已經碾著鼻樑狠狠的踏下去了,保姆又是一聲慘呼,卻死死咬著牙不敢動彈,辛苦的抽搐幾下,不敢還嘴,翁玲又繼續道:“所以,我讓你幹嘛,你就得幹嘛,不然,你就滾去當鞋墊子,說真的,你這張下賤的臉,還沒我的鞋底高貴,要不是你那張生來就是伺候我的賤嘴會舔,你這張臉早就被我踩爛了,懂嗎,我說你是條狗你還能旺旺叫兩聲,可我要覺得你是個鞋墊子,是賤泥,你連給我舔鞋子都不配!”保姆被說的又是渾身一抖,終於,那踩著臉的高跟緩緩的縮了回去,而那張寫滿驚恐和慌張的臉上,已經多出一道道清晰的印痕,那是鞋底的防滑紋留下的。
翁玲沒繼續說話了,冷冷的抱起雙臂,扭著臉故意看向旁邊。
砰砰砰,腳底隨即傳來保姆磕頭的聲音:“太太!我錯了!我再也不這樣了!以後您讓我幹嘛我就幹嘛!”
“咯咯”翁玲冷笑一聲,努了努嘴:“說你是狗,還來勁了,怎麼,給我磕頭很興奮啊?”
“是是,太太,給您磕頭是,是我,是我有福!我走運了!我能碰上那麼好的太太!”
“唉,不對,該叫主人,我是養你的主人,懂嗎?”翁玲眨了眨眼。
“是的!是的!主人!主人!我給您磕頭!我給您磕頭!你別生氣了!”保姆還在不斷磕頭。
翁玲懶洋洋的伸出腿,保姆停滯了一下,又要磕下去的臉觸碰上那隻絲滑的美腳,興許是為了討好,錯愕片刻後,舌頭就伸出來對著那腳趾舔了上去,那張嘴,剛剛沾染過面前這位女主人的陰戶,肛門,分泌,白帶,甚至還有殘留下的尿液,此時又裹住那塗抹著亮麗指甲油的腳趾,吮吸的一臉動情的樣子,翁玲終於笑的花枝亂顫,其實舔腳的感覺確實不錯,只不過,此時陰戶還在格外的腫脹興奮的狀態,那淺淺的舔舐感覺反而有點瘙癢和不適了,腳尖一挑,把保姆的臉抵了出去:“現在,還要我再重新命令你一遍嗎?”
“。不,不了!主人!我馬上,馬上。”保姆應承著,連忙起身,走向馬桶。
背對著翁玲,保姆的臉色又糾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那樣的“馬桶”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因為馬桶下面,就活生生的躺著一個裸露的女人啊!一想到自己坐在一個人的臉上排洩,那滋味。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扒開褲子坐在馬桶上了,那內褲拉扯開的時候,
翁玲的眼神明顯的跳動了一下,是興奮,因為那內褲上,有一灘長長的濃厚的白色液體順著陰戶和內褲而被拉扯出來,保姆自己也清楚,其實剛才被做成人肉搖椅給女主人舔下體的時候,自己也興奮的不行,每次都是,農村人又不講究,雖然到了這個家裡注意了許多,但難免還是有些不足的地方,比如這隻三天沒有換洗的內褲,還有人到中年後愈發濃郁的分泌,女人三十如虎,四十能吸土,雖然有點誇張,但快到了能吸土年紀的保姆,有些時候真的很渴望,有點尷尬的看了翁玲一眼在發現對方反而鼓起笑意的時候,終於暗暗嘆了口氣,自己都聞嗅到了那股濃郁又腥臊無比的味道了。
繚亂溼潤的陰毛,直接順著陰道口垂掛下去的白帶,髒乎乎還有些發黑的陰道口,保姆咬著嘴,表情一陣扭捏,終於,嘩啦一聲,湍急而零散的尿液四濺而下,順著潔白的馬桶壁流向底端,最終當然就會順著那隻透明的塑料漏斗流進李秀英的嘴裡。
意外的是,不知是剛才的那番踩踏蹂躪其實讓內心某種見不得人的情愫流露出來了,還是自己下賤羞恥的模樣動了情,一想到此時屁股下面有個女人張著嘴在接著自己那髒乎乎的陰戶裡尿出來的尿,保姆意外的發現,竟是一陣陣的心跳加速。
不知不覺陰道口的褶皺就鼓動起來,尿液更湍急了,順著馬桶壁,唰唰的流淌下去。
第二十一章
晚上還有一個宴會需要參加,臨近傍晚的時候,翁玲沐浴完畢,換上了一套黑色禮裙,吊帶抹胸上裸露出來的肌膚光彩照人,若隱若現的胸前溝壑,再加上一隻銀水晶耳環的點綴,優雅美豔的如同油畫裡走出來一樣。
沿著樓梯拾級而下的時候,看到了癱倒在一樓客廳旁的李秀英。
裸露的身體,渙散又時而泛起痛苦的眼神,不斷髮出的嗚咽和低吟,李秀英已經沒有人色了,當翁玲那雙恨天高跟鞋的踩踏聲緩緩在身邊響起的時候,眼裡登時泛起一絲驚恐,整張臉都開始不安起來,咕噥的嗓子裡時不時的乾嘔,伴隨著小腹的抽搐一陣胸膛起伏,似乎離崩潰也只差一點點了,就在剛才她被從那隻人形馬桶裡放出來之前,那個保姆又在馬桶上喂她喝下了一泡尿,之後又坐在馬桶上用清水沖洗下體,一個農村的三十大幾的馬虎女人的下體的味道不是鬧著玩的,腥臊夾雜著白帶分泌,混合著尿液被清水沖刷著一併落進馬桶裡,再統統灌進她的嘴裡,還有那麻繩捆綁的折磨,長時間的緊縛讓手腳血液阻塞,卻又讓被勒緊的陰戶和乳房持續興奮腫脹著,在辛苦吞嚥的過程中掙扎帶來的折磨像溫水煮青蛙一樣。
李秀英就愣愣的感受著那粗糙在陰戶上來回的摩擦,深陷,最後在奮力的掙扎中高潮,痙攣,虛脫,然後再度掙扎,摩擦,再次虛脫,那根軟管從嘴裡拔出來的時候,差點就要一口噴出來,麻繩解開的時候,身體好似麻痺了一樣,忍不住打嗝,那股真的好似馬桶裡面一樣的腥臊味就會氾濫上來,小腹被撐得圓滾滾的,羞恥的明瞭著,那稍微動彈一下就能感覺到的在肚子裡翻滾的液體是那個女人排洩出來的尿液,還有她命令下人用同樣的方式強迫自己喝下的尿液和清洗下體的腥臭騷水。
翁玲翻眼看了李秀英一眼,好狗不擋道,
可她偏偏就躺在客廳旁通往門口的必經之路上,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嘴角泛起冷笑。沒吱聲,卻滿臉的鄙視和不屑。抬腳故意要從她身體上邁過去,卻感覺到及地的裙襬被拉扯住了,“玲。玲姐!”腳下傳來李秀英虛弱的呻吟聲,翁玲眯了迷眼,有點不耐的冷聲道:“鬆手!”
“我,我要回去了。該給銀仙做晚飯了。”李秀英還想堅持,無力的手拉扯著黑色的裙襬,就那麼不經意的一個小細節,又有點彷徨起來,她也是女人,她也愛美,更懂衣服,只是隨意的拉扯,這件漂亮的長裙的面料好到難以形容了,似乎也更符合翁玲這樣高貴的身份,恐怕這件裙子,就要抵自己和女兒大半年的生活費吧,或許還不止。
“鬆開!”翁玲的表情更加不屑而冷漠了,之所以李秀英這樣懇求,是因為她還沒玩夠,只是時間有限,所以她要求李秀英留下來,等晚上宴會結束後,可以再重新一邊享受著保姆的口舌伺候一邊玩弄這個下賤又沒底線的女人。給女兒做飯?這樣的請求她會同意嗎?自然是不會,在她眼裡,她的命令,除去遵守之外沒有第二種選擇。只是很顯然,李秀英並沒有要留下來的打算,真是感人的母愛啊,這種時候,還要想到回去給女兒做飯。
“玲姐!我求你!讓我走,你讓你家保姆把我衣服還給我,我要回去了!”李秀英還在嘗試,她似乎忘記了,從某天開始,在翁玲面前,她已經沒有半點尊嚴可言了,翁玲的眼睛終於輕輕眨了一下,泛起的,是惱怒和陰冷。於是,腳上的高跟鞋緩緩的抬起,對著拉扯住自己裙襬的那隻手踩了下去。
“玲。呃,呃呃,啊啊!”李秀英的臉漸漸褶皺起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被那隻精美又傲人的純白色恨天高碾在鞋底,踏到地面,隨即碾住手背用力摩擦起來,鞋底碾住指頭和手掌,純白色的高跟,散發著漆皮的油亮,還有最優美的弧線,從下到上,一道陡然飛掠而起的女性腳底的線條弧度,飽滿而一塵不染的鞋面,隨著腳腕的扭動,殘忍而用力,不斷的發力,隱隱發出沉悶的碾動聲,十指連心,李秀英慘叫到崩潰,不斷的斯哈喘氣,最終又求饒般的用另一隻手抱住踩住手的腳腕,身體整個扭曲起來,臉湊到近前,哭腔更明顯了:“我,我求你了玲姐!真的我不回去銀仙會生氣的!她沒做過飯,不懂家務,晚上我不在不行的!”果然那張下賤嘴臉上流露出來的痛苦才是快樂的源泉,不斷的碾動中翁玲的嘴角漸漸上揚,看著湊過來看向自己的臉,依舊沒有吱聲,而是徑直的抬起了另一隻腳,那包裹在水晶絲襪裡的美腿只有小腿從及地的裙襬下裸露出來,卻是意外的好看誘人,然後就對著李秀英的臉踏了下來,踩中,再緩緩的,踏下去。
翁玲從來不喜歡穿帶防水臺的高跟鞋,哪怕那纖細的鞋跟足有十釐米,雖然會讓行動更加輕鬆一些,但那粗陋而笨重的防水臺會嚴重的影響腳的弧度和美感,所以那微微向上弓起的鞋底踩在人臉上的時候,會更疼,李秀英嗚咽著,看著那印著花紋的鞋底對著自己的臉緩緩踏下,不敢反抗,再被碾住,一直踏到地面,然後像只死狗一樣被碾在腳下,五官扭曲,面色悽苦起來,翁玲踩著她的臉,終於冷聲道:“
你有什麼資格拒絕我的命令?母狗?被玩爽了,拍拍你的騷屁股就走人了?我告訴你,只有我玩你要求你的份,而你,怎麼還要跟我挑時間?自己下賤喜歡被玩,騷逼癢了就來找我了?做夢吧!”
“呃呃!嗚嗚!”嗚咽聲越來越響亮了,杵著地面被用力碾踏著的李秀英呼吸沉重起來,辛苦的喘息著,不知是不死心還是本能,用力的握住踩在臉上的高跟鞋,那鋒利又極其細長的細跟已經抵入肉裡了,疼的撕心裂肺,而碾在臉上的鞋底彷彿沒有半點的顧忌,連著眼睛嘴巴半張臉骨用力的蹂躪著,翁玲興致上來了,雖然宴會不能遲到,但她並不介意在出門前再把這隻賤母狗當成腳底的爛泥蹂躪羞辱一番,這樣反而會讓心情更好的。
“原來你知道疼啊,原來你會叫啊,怎麼剛來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怎麼那會兒只會旺旺旺啊,呵呵。秀英啊,不是做姐姐的瞧不起你,那麼多年的感情了,你說你,人不做偏喜歡做狗,屁眼癢癢了你要給我舔屁眼,憋不住尿了,你想用嘴給我接尿,就算沒事了,你還賤兮兮的喜歡呆我腳底下做我鞋墊子,幸好你男人死的早,不然要是知道自己娶了條母狗,還不窩囊死,哈哈哈哈!”一陣獰笑中,翁玲的腳底越來越狠了,筆直纖細的小腿上隱隱的撐起,那踩在臉上的純白色漆皮高跟不斷的碾動著,一寸一寸碾著李秀英那張已經沒了聲色的臉,褶皺,扭曲,餘光裡看到那辛苦掙動的身體一陣晃動,陡然就看到了那鼓起腫脹著的小腹,於是臉色陡然一變,嘴唇輕輕抿起,忽然起腳,對著那鼓起的小腹,一腳踏下!
“噗!”
“啊啊!”猝不及防的李秀英陡然身體蜷縮而起,被一腳踏中小腹後憋紫的臉陡然一陣慘白並慘叫出聲,與此同時,一肚子辛苦吞嚥進去的尿液分泌當場來了個逆流而上,噗嗤一口跟花灑一般噴灑而出,濺起老高,翁玲發出一陣興奮大笑,立即又是一抬腳補著又猛跺一腳,又是疼的李秀英觸電一般弓腰而起,李秀英滿臉都是濺出來的液體,那些尿液混合又夾雜上了自己的胃液膽汁,滿臉好像漿糊一般,頭髮溼潤凌亂,叫的是撕心裂肺,沒曾想下一秒已經連叫都叫不出了,那清瘦纖細的身體上,翁玲那凹凸有致豐滿婀娜的身體竟是一蹬地,嗖的一下雙腳踩上!“嗚!”李秀英雙眼瞪到暴起,嗓子更是瞬間又尖銳到嘶啞,那小腹上狠狠踏下來的雙腳已經穩穩的跺住了小腹!
“我告訴你!你就是個賤種!吃屎喝尿的狗!跟我提要求?呸!”一口唾液啐在臉上,隨即又是一腳向前,那鋒利的鞋跟跟著鞋底徑直踏上胸口,身高優勢,體重和豐滿程度都要明顯勝過李秀英的翁玲死死的踏住李秀英那纖瘦的身體,精美的高跟下李秀英竟是連呼吸都困難起來,一陣迷離中,又忍不住乾嘔兩聲,嘴角又溢出那另類的腥臊液體,哪怕昏厥過去還要好上一些,偏偏身體上的巨壓疼的撕心裂肺,遠遠看去,就是一個豐腴飽滿的美豔女人踩著一個清瘦無比的可憐女人,穿著氣質打扮身材,踩的是高貴冷豔,被踩的是悽慘卑微,畫面驚心動魄。
李秀英徹底不動彈了,翁玲這才一腳跨下,伸腳用鞋尖踢了踢已經神情恍惚的李秀英,這才嗤鼻笑道:“沒用的廢物!”
又轉身吩咐身後的保姆一聲:“把她給我扔到閣樓上去。”保姆連忙低頭答應。
翁玲這才輕輕撣了撣裙襬,似乎剛被那隻手拖拽弄髒了一樣,皺了皺眉頭,忍不住又是一腳踹在李秀英臉上,後者又是跟著一陣嗚咽,卻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這才理了理鬢角的秀髮,揚長離去。
第二十二章
“喂,您好,是翁玲女士是嗎,嗯,我是凌楚的英語老師夏瑩,是這樣的,楚楚的英語成績很好,我認為她已經有能力學習新學期的英語教程了,所以我想讓她留下來單獨輔導一下,我,喂,您在聽嗎?嗯嗯,是的,我的意思就是給您的女兒凌楚楚同學單獨補課,啊?哦哦,好的,好的。那感謝您的。”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掛掉了,夏瑩苦笑著搖搖頭,早就從班主任那裡聽說過這個凌楚楚的母親是個很難親近的人,果然如此啊。
但隨即腳底的酥麻就打斷了這段簡短對話的不快,咯咯嬌笑一聲,夏瑩紅著臉低下頭:“小壞蛋,你就那麼迫不及待嗎?”腳下那張可愛粉嫩的如同瓷娃娃一樣的臉抬了起來,表情有點害羞:“夏,夏老師,我只是。”
“噓!”夏瑩同樣也打斷了楚楚的話,下一秒,漂亮又性感的紅色高跟鞋的鞋尖已經插入了她的嘴裡,就剛剛在打電話的時候這個小姑娘已經在舔自己的腳了,隔著鞋面,粉嫩的舌尖總會不經意的剮蹭到裸露出來的黑絲腳背,傳來一陣瘙癢酥麻,自然已經被撩起了興致的夏瑩,輕輕的對著楚楚張開的嘴抽插起來,畫風也那麼溫馨又美麗呢,可愛的女孩子含住漂亮的紅色高跟鞋一臉陶醉舔舐的樣子。
這裡是夏瑩租借的私人公寓,比起在那間陳舊悶熱的辦公室裡,雖然少了一些隨時會被人窺探的刺激感,但卻更能放鬆心情也能更隨心所欲了,夏瑩知道,還有大把的時間從這個可愛的小女生身上開掘出一些讓自己足夠享受的東西,就比方現在,她雖然是個甜美又善良的人,但這並不代表她不喜歡享受被伺候被崇拜的美好,而且,她這樣高挑美麗自小就眾星捧月的大美女在經歷過一段糟糕的感情之後就更樂意去嘗試一些另類又前衛的東西了。
那可是自己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啊,那麼幹淨的小女孩,一點都不嫌棄就含進嘴裡了,那鞋底肯定會有灰塵吧,夏瑩甚至想起了自己穿著這雙高跟鞋去學校廁所的場景,便池的兩側,還有些濺落出來的黃色液體,夏瑩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沒辦法,就看著自己的鞋底踩在上面了,會有味道嗎?夏瑩不知道,但此時,楚楚那張小嘴已經就含住鞋尖在拼命的吮吸了,舔的好賣力好認真的樣子,下面的嘴唇子已經有點發黑了,不時裸露出來的舌尖上也是如此,但她還在孜孜不倦的繼續著,一口又一口,皮革很厚也很新,雖然感覺不到那舌尖在腳上盪漾的感覺,但莫名的夏瑩感覺小腹到下體間一陣火熱,好興奮了,她喜歡這種感覺,這個小女孩忠誠又乖巧的像古代的丫鬟一樣。
就是那種另類又新奇的心裡作祟,夏瑩嘗試著把鞋尖抽出來並向上抬高了腳,燈光下,一陣紅色皮革的閃耀,黑絲配著的高跟鞋輕易的舉過了楚楚的臉,下意識的舉動,楚楚眨了眨眼,沒有任何猶豫的把臉重新貼了上來,對著那整片翹起的鞋底用力的
舔了上去!夏瑩的眼睛裡泛起旖旎,下體的燥熱越來越急促了,她居然真的舔了,連鞋底都舔,整隻鞋底,像舔冰淇淋一樣美味,甚至崇拜的用雙手捧住自己的腳跟,下跪的動作專注而又卑微,“嗚,呵呵!”夏瑩忍不住嬌笑一聲,看著那張臉已經貼上自己的鞋底,雖然自己的腳型屬於小巧的,但和那張稚嫩的小臉比起來還是有些大了,好像踩上去完全遮住整張臉一般,那是怎樣一種高高在上的體驗啊。
夏瑩感覺下體已經溼了,但她並不急著進行下一步,而是耐心的看著楚楚仔細的把鞋底舔完,隨後又伸出另一隻,果然,楚楚還是若獲至寶得捧起高跟,再次投入到最賣力的舔舐中,夏瑩故意輕輕抖動腳腕,看著那已經烏黑的小舌頭順著鞋邊,鞋面,一點一點的舔,再到鞋底,輕輕踏住她的臉,讓她的舌尖在自己的鞋底上摩挲,擦拭,等一切結束了,夏瑩縮回腳,楚楚戀戀不捨的舔了舔嘴唇,神色還是有點拘謹,弱弱的和夏瑩對視了一眼,夏瑩眨了眨眼,輕輕向前捧住楚楚的臉,低頭,雖然是坐在沙發上的,但跪倒在地的楚楚太嬌小了,“來,嘴巴都髒了。”夏瑩的眼神迷離起來,那柔軟又磁性的嗓音聽的楚楚一陣盪漾,看著這位美麗的老師對著自己張開嘴,咕嘰一口,一道晶瑩的唾液垂落下來,楚楚愣生生的張嘴,含進嘴裡,抿起嘴巴,又輕輕的咀嚼了兩口,紅撲撲的腮幫子,看得夏瑩心都快化了:“小可愛,你真的那麼喜歡夏老師?”
“嗯。”楚楚難得說話沒有猶豫和停頓。
“嘻嘻。”夏瑩又拍了拍楚楚的小臉,按著她肩膀緩緩的起身,那麼小看起來那麼柔軟的身體,如果被自己踩的話。忍不住想要去嘗試了,高跟鞋再度抬起,這次對著楚楚的肩膀,果然,當那隻鮮紅的高跟鞋落下的時候,楚楚還是悄悄的皺了皺眉,身體一陣歪斜,但隨即還是咬住牙忍住了,估計是聞到了臉龐那踩在肩膀上的高跟鞋的味道了,又扭過臉伸出舌頭去輕輕舔舐了起來,夏瑩緩緩的放鬆,直到腿上全部的力量都落下,隨著踩動,裙襬下的風光自然而然的也就撩了起來,楚楚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有點腥,還有股唾液的味道,陡然想起那是白天在辦公室裡,幫夏老師舔那裡時留下的味道,可以看到那層薄薄的絲襪上,有一層淡淡的汙垢水澤,也不知道是凝固的分泌還是自己留下的唾液痕跡了,總之,再配著那成熟的私處,足夠誘人,夏瑩招了招手:“來,把臉湊進來,不要舔,熟悉一下老師的味道。”
楚楚就努力的伸長了脖子,被踩的歪斜的身體努力的向上頂起,臉夠了又夠,終於重新埋了進去,還沒觸碰到的時候,有一滴暖暖的液體滴落下來,下意識的捲起舌頭含進嘴裡,鹹鹹的,楚楚從來沒這麼主動過,但就是莫名的想到了,仙兒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臉隔著絲襪在那團火熱間一陣磨蹭後,忽然縮回腦袋:“老師,你,你想。你想。”其實敏感的私處早就感覺到那火熱臉頰的觸碰了,夏瑩忍不住想要脫口而出的呻吟嬌喘,溫柔問道:“想幹嘛?”
“你想尿,尿尿嗎。”說到後面的時候聲音已經細小的和蚊蟲一般了,楚楚的臉更紅了,說出口了才陡然一陣心驚,自己在說什麼奇
怪的話,當然,踏在肩膀上的那隻高跟鞋也輕輕的顫慄了一下,夏瑩的臉色一愣,恍惚後陡然泛起一絲驚喜,眼神愈發魅惑了:“想。然後呢?”
楚楚咬了咬嘴唇:“你,你可以,可,可以,尿我嘴裡。”
“呼!”夏瑩一陣大喘氣,眼睛裡泛起一陣氤氳,是楚楚主動提出的,足夠的意外,也足夠的驚喜,她怎麼能想到,這個所有人眼中的乖乖女居然會提出那麼大膽甚至變態的要求!腳底一滑,那雙修長纖細的絲腿就順著楚楚的後背踩了下去,咯噔一腳踩在地上,身體也跟著向下一沉,“嗚”的一聲,楚楚的腦袋,重新被埋進那已經溼漉漉的胯下,夏瑩下意識的雙手抓住楚楚的腦袋,小女生今天特意紮了兩個羊角辮,剛好一邊一隻抓在手裡,緊跟著另一隻腿也蜷縮而起,跨過另一邊的肩膀,楚楚的身體向後傾斜下來,並向後撐出雙手抵在地上,而夏瑩的兩條絲腿直接跨過她的肩膀把她的臉騎在胯下,夾緊腦袋後夏瑩再也控制不住私處不斷摩擦帶來的快感,扯住兩隻羊角辮熱情而用力的扭動起來,就在那張可愛又總是可憐巴巴的小臉上:“舔我,小東西,用力的舔,快點。”
楚楚撐在地上的雙手有點顫抖起來,不斷下墜的身體壓迫著臉,那麼瘦弱的身體難以支撐,那兩條腿幾乎能夠完全的蓋住她跪在地上的高度了,又長又直,黑絲風情美不勝收,如果從旁邊看,真是美妙極了,青春靚麗的女老師騎馬一樣扯著胯下腦袋上的羊角辮騎在小女生的臉上扭動,“咕吱咕吱”很快濺起的舔舐聲就在胯間盪漾起來,夏瑩忍不住仰起腦袋,滿臉都沉浸進被舔舐所帶來的極度快感之中。
第二十三章
夏老師要自己把牙刷的乾乾淨淨的,楚楚就做了。
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電視機被打開了,夏瑩一改平日裡優雅端莊的老師模樣,略顯俏皮的趴在電視機前的桌子上看電視,而從楚楚走出來的角度就有些微妙了。
夏老師沒說話,背對著她上半身是趴在桌子上的,而下半身,漂亮的連衣裙已經被拉扯起來,又細又長的黑絲美腿完全裸露著踮起在地上,一隻腳輕輕勾起,很誘人的姿勢,那黑絲明亮誘惑的曲線一直漫延到那隻挺翹的臀部,夏瑩的臀,沒有豐滿女人的圓潤碩大,畢竟自身就是那麼高挑又苗條,但卻足夠的挺翹,關鍵是,她沒穿內褲啊,可以看到,那兩瓣略顯消瘦但足夠彈性的嫩肉就擠壓在絲襪裡,撐得很緊,因為屁股是撅著的,所以隱約看到那絲襪下裸露出來的外陰,還有粉嫩褶皺的肛門口,以及瀰漫在絲襪上的那層隱晦的垢狀物。
楚楚嚥了咽口水,臉色開始遊離起來,彷彿失控了一般。
那俏皮誘人的站姿,裸露的風景,絲滑纖細的美腿,舉手投足都是楚楚從未見過的風情,母親雍容華貴,仙兒倨傲高冷,而那個李秀英阿姨也溫柔秀氣,但面前的夏老師,才是楚楚一度渴望並憧憬的女人模樣,時尚靚麗,流露著濃濃的青春氣息,說話還特別好聽,磁性溫柔,優雅動人。所以,她緩緩的朝著夏老師走過去,夏老師似乎正專心著電視劇上的情景,並沒有發現她的到來,那隻翹起的絲腿,還在很有節奏的輕輕抬起放下敲打著地面。
夏瑩沒說話,其實她當然知道楚楚出來了,眼
睛裡撲閃撲閃亮了幾下,其實根本沒有專注在電視上,她聽到楚楚的腳步聲了,然後靠近自己,頭沒回,卻是故意的扭了扭屁股,她想要的,這個小可愛一定會給的。果然,大腿被輕輕擁住了,洗漱後略顯冰冷的手掌讓觸碰的感覺格外的清晰,夏瑩忍不住一抖,臉色褶皺了一下,卻依舊沒回頭,於是,沒多久,感覺整片屁股就被某團溫暖抵住了,雖然忍耐著沒有呻吟出來,卻還是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臉色一陣陶醉。
她當然知道,那是楚楚的臉,還有楚楚的舌頭。
這雙絲襪已經溼透了,尤其是包裹在胯間的部位,而此時,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夏瑩很快就感覺到裸露的下陰口上那隻靈巧的小舌頭在輕輕的吮吸著,獨特的美妙感覺瞬間擴散開來,手裡拿著的遙控器不由的握緊了,依舊沉默著,享受著從後面被舔舐的快感,可以想象到,以楚楚那樣的身材可以輕易的跪下然後把臉探入自己的褲襠裡面,再隔著絲襪在自己看電視的時候給自己送上一份相當愉快的享受,但是,她想要的更多,遠遠不止這些,她喜歡這個可愛的女孩子,更希望從她身上,探索並獲取一些更刺激更獨特的快感,所以,她把身體朝桌子外靠了靠,並挪動臀部向下抵了抵,這個意圖,其實很明顯了,也就是幾秒鐘的功夫吧,似乎胯下的楚楚在猶豫,但很快,想象中的快感還是來了。
因為興奮而緊縮起來的肛門處,忽然傳來一陣溫熱的牴觸感,這次,夏瑩終於“嗯啊”一聲呻吟出來,沒有想象中那麼敏感刺激的感覺,但心裡上的興奮卻意外的澎湃,那是自己的屁眼啊,說粗俗一點,那是拉屎放屁的地方,最髒的排洩口,生殖器,被人用嘴巴舌頭去舔,能不舒服嗎,那舌頭很勇敢,也很激進,不斷的深入,並飛快的抵住被舔舐的絲襪大膽的伸了進來,夏瑩陶醉的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舌尖一點一點的侵蝕進屁眼裡面,舔著兩邊的褶皺,溼潤後再一點點的深入,捲動,還帶著大口的吮吸感,身體快要飛起來了,有種想要撕開絲襪讓她鑽進去舔的衝動。
“嗯啊!”又是一口,舌頭重重的頂了進去,花蕊的深處,夏瑩的手一抖,騰的一下把身體支起來,面色潮紅呼吸急促,一轉身,嚇的楚楚愣了一下,以為做錯了事,一臉驚慌的看著夏老師:“夏。夏老師,我。”
夏瑩的臉哪有半點的怒色,相反,她已經興奮到快要叫出來了,初夜都沒有如此的體驗,她向後輕輕倚靠上桌邊,這次,等她洗乾淨了嘴巴舌頭,她要重新體驗一次。
咯噔一聲,高跟鞋被脫下了,夏瑩的眼睛在發光:“楚楚,你真的連老師的尿都願意喝嗎?”
楚楚咬了咬嘴唇,終於還是肯定的點了點頭,仙兒對她做過的事情,相信夏老師也會喜歡的,所以她願意。
“那你要慢慢伺候老師,等老師舒服了,就會尿了,尿在,你的嘴裡,讓你喝下去,對嗎?”夏瑩的目光灼熱起來,自己都有點驚訝會說出那麼驚世駭俗的話,要是被別人聽到,估計會以為自己是瘋子吧,但楚楚那肯定的眼神讓她內心躁動起來,動作卻依舊緩慢,那隻剛脫下的絲腳,慢慢的抬起,心裡還是難免有點羞澀:“穿了一天了,會有味道的,嘻嘻。”
雪白的腳和純黑的絲,完
美的腳型,腳趾輕輕扭動撐開絲襪,淡淡的汗腥味瀰漫開來,很顯然楚楚更喜歡這個,襪尖已經有點溼潤了,那那層絲襪卻依舊緊湊的包裹著那隻腳,她一張嘴,夏瑩嗯啊一聲,那麼小的嘴巴,竟是把整片腳趾連同腳掌一併吞嚥進去,嘴巴瞬間被塞滿了,那股酸酸的,鹹鹹的味道,並不過分,相反的很能刺激人的慾望,楚楚大口的吮吸著,嘴角很快就溢出唾液,而夏瑩,任由腳趾在那隻溫熱的小嘴裡吞吐著,開始脫衣服,就是一件簡單的連衣裙,脫下之後,就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了,當然,還有包裹在大腿上的連體絲襪,夏瑩並不著急,依舊優雅緩慢,等楚楚舔夠了,又把另一隻腳也伸過去,同樣冒著熱氣,帶著些許的腳汗,味道不大,但依舊帶著酸酸的汗味,然後伸入楚楚的嘴裡,腳趾腳背乃至整隻腳上的經脈似乎在一瞬間綻開,渾身的細胞都跟著沸騰起來,滋啦一聲,絲襪被扯開了,生機盎然的陰戶上,晶瑩璀璨一片,四濺的愛液已經不受控制的溢出來了,夏瑩把手伸了下去,這是來到這個城市後,第一次自慰,纖細雪白的手指在粉嫩的陰戶上輕輕搓揉起來,而絲腳也踏住楚楚的臉,不斷的扭動,那整隻腳底踩在臉上,可以感受到每一個器官,眼睛,鼻樑還有嘴巴,那種瘙癢又忍不住繼續享受的感覺真是欲罷不能,漸漸的,陰戶間的手指搓揉的越來越快了,並認準勃起的陰蒂一陣大力搓揉,同時也呼喚著楚楚可以繼續向上了,楚楚應聲,戀戀不捨的離開那隻絲襪,然後從小腿慢慢的舔過來,到大腿了,夏瑩面色徹底紅豔起來,呼吸開始沉悶,那洗漱後再度粉嫩起來的小舌頭繼續進發,沿著大腿根緩緩的向前,夏瑩嬌喘出聲,放浪的嘶吼,“噗嗤”熟悉的情景再度重演,從陰戶裡濺出來的愛液直接噴了楚楚一臉,楚楚雙手托起,抱住那苗條骨感的美臀,如願以償,再次把舌頭伸進那團毛絨絨的溼潤裡,夏瑩開始瘋狂,不斷的愛撫搓揉著陰蒂,讓楚楚的舌頭在陰道里面給她助攻。
她知道,有了這樣循序漸進的積累和刺激,待會。
會尿的很多很多,像火山爆發一樣,一定會灑滿她的臉。
一想到她還會張開嘴去接住並喝下那些尿,她就興奮到身體扭曲。
楚楚的腦袋在胯間開始抽送起來,舌尖抵在那團火熱裡不斷的輸送快感,快來了!夏瑩的嬌喘又變成了好似窒息一般的沉悶嘶吼,終於,那段激烈無比的尿意和高潮一併來襲。
“噗嗤!”
“嗯啊!”一聲長長的呻吟,夏瑩迅速的扭腰向前一頂,楚楚的臉被頂了出去,但隨即那團火熱已經再度貼上,對著自己的臉捂悶下來,幾乎是同時,噴濺的尿液伴隨著高潮的汁液一併噴灑而出,是夏瑩故意的,她感覺快要憋炸掉的膀胱一陣收縮,而那渾濁金黃色的尿液,好像高壓強的水槍一般,噗嗤噗嗤的尿柱狂噴而下,楚楚連忙張開嘴,迎接著,湍急的尿液,在嘴唇上濺射開來,果然,一瞬間就灑滿了整張臉。
第二十四章
入夜了,高檔的小區綠化帶里居然出現了蟬鳴。
很夏天的夏天呢。
但炙熱依舊籠罩著,白日的高溫始終沒有冷卻下來,尤其是沉悶又昏暗的閣樓裡,沒有空調,偌大的空間彷彿蒸籠一般,就連瓷磚都
被溫度腐蝕了一樣,李秀英就躺在地板上,痠軟無力的身體就沉浸在燥熱之中。
凌亂的頭髮被浸泡後開始結痂了,是嘔吐的過程中滴落在頭髮上的那些液體凝固後的樣子,而臉上彷彿被塗抹上了一層厚厚的漿糊,無數次被汗水浸泡,再緩緩的乾涸,凌家講究又奢華,偏偏所處的這處閣樓的偏角里,骯髒又雜亂,空氣裡還有一股酸酸的腐朽味道,李秀英不知道那氣味的源頭究竟是來自於自身還是周遭的環境,幾次嘗試著想要掙扎卻無濟於事。
她被四肢捆綁著以大字型躺在地板上,後背上明顯的已經黏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緊緊紮在手腕和腳腕上的麻繩被繃直並固定在兩邊的牆壁上,李秀英也不清楚為什麼凌家會有這樣的地方,從下午見識到的那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的搖椅和馬桶,還有此時捆綁在四肢上的麻繩,牆壁上特製的勾型掛角,似乎這個繁華的別墅裡有一些專門為了囚禁和虐待人而準備的東西。
其實這樣的囚禁遠比直接的折磨虐待更熬人。
除了蟬叫就是詭異的靜謐,恍惚的視線,只有一丁點淺淺的夜色從不遠處的小折窗裡流進來,那腐朽的味道開始漸漸的和身上的腥臊味道融合,尤其是這樣高溫的夏夜,彷彿置身在最骯髒的女廁所裡一般,難以動彈,不敢呼喊,剩下的只有無人問津的詭異和黑暗。
腦子昏昏沉沉的,愈發的不安了。
所以那陣高跟的踩踏聲響起的時候,李秀英猛然驚醒一般,又開始掙扎起來。
很顯然,那腳步聲是直奔她而來的。
更顯然,此時出現的除去那個把她拖行上來的保姆,就只有翁玲了。
晚宴的時候興許是某種另類的情緒心理作祟,翁玲喝的有點多了,下午的酒勁又緩衝到晚上,身體更輕鬆了,要飛起來一樣,所以步伐也跟著輕快起來,恨天高的純白色高跟不斷的敲打著地板,一聲一聲,格外清脆。她知道有隻母狗在閣樓上等她,一路走上來的時候,那雍容華貴的禮裙被粗暴的扯下,肌膚勝雪,如玉般無暇,醉意朦朧的雙眼裡開始瀰漫起特有的殘忍和新奇。裙襬脫落的時候,黑白分明,那雪白的大腿上,黑色絲襪的蕾絲邊格外性感,波濤洶湧的雙乳上,竟是貼了一對無比前衛的黑色乳貼,能駕馭那樣的吊帶抹胸,翁玲從來不需要所謂的硅膠或者隱形內衣,她足夠豐滿,乳型也足夠挺拔,沒有一絲下垂,而此時那對大白兔一樣晃動的乳房在乳貼下隨著腳步晃動,春光無限,風情萬種。
看到了,被捆綁躺在地板上的李秀英,翁玲的嘴角泛起貪婪的笑容,步伐反而放慢了,故意扭著腰,邁著貓步,向呼吸也跟著激烈起來的李秀英款款走去。
“玲。玲姐!”抬頭時,李秀英叫出聲。
翁玲帶著笑意卻懶得去搭理她,其實她討厭這個女人已經很久了,若不是丈夫執意念著和她那個死去丈夫的舊情一直要求兩家來往,這種無能又懦弱的女人,真的給她舔鞋都不配,說的那些羞辱的話,不是故意而為,而是她的本意。她伸出腳,已經髒掉的鞋底踏上李秀英的臉,既可以堵住她的嘴省的聽她聒噪,也可以享受把她的臉踩在腳底的樂趣,對踩臉這種事情,翁玲向來樂此不疲,那張面目可恥的下賤嘴臉,就需要用沾滿灰塵的鞋底踩上去,再用力的蹂
躪,碾踏,讓她知道自己有多卑微下賤,下賤到還比不上鞋底的灰塵,下賤到就連用嘴巴舔舐自己的鞋底都是施捨。
腳下傳來一陣嗚咽,繃直的麻繩開始掙動起來,李秀英難受起來,昏暗的視線裡,雖然看不到那張臉被自己踩到變形痛苦的模樣,但翁玲知道,她一定急壞了,悶熱潮溼而又充滿噁心氣味的閣樓上,漫長的等待後,就要接受自己的羞辱和踐踏,這樣的女人就該被這樣對待,她在積聚著快感,而那些快感最終會轉變成身體上的變化,讓膀胱到尿道都跟著興奮起來,那些喝下的酒經過腸胃,發酵,再被轉變成尿液,最後就會痛快的尿在她的嘴裡。
“賤貨!這裡很適合你啊,像下水道一樣,惡臭又陰暗。”翁玲冷笑著,不斷的扭動腳腕,性之所至,在腳底的嗚咽漸漸低沉下來後,純白色的高跟鞋忽然轉移了目標,對著乳房碾踏下去,李秀英當然想不到還會遭受這樣的對待,被踩的歪斜發麻的嘴角忽然撅起,因為那隻高跟鞋已經對著她的乳房碾踏下去,一瞬間,狹窄的鞋底完全的碾上乳頭,一踩而下,躺下後更顯得有些乾癟的乳房瞬間被踩到癟平,鋒利的鞋跟刺入乳下的肌膚,深陷,然後傳來劇痛,“呃,呃呃!啊啊!”乾燥的嗓子裡發出嘶啞無比的慘叫聲。
“渴嗎?母狗?”翁玲用力踩著,忽然問出一句。
“玲姐!疼!放過我吧!我留下來伺候您!但,但別再折磨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李秀英又一次淪陷。
“哦?”高跟停頓下來,翁玲歪著腦袋低頭打量一眼,昏暗裡,勉強可見的李秀英的臉,已經完全褶皺起來,眼角的淚水也在不斷的滑落,但隨即身形一縱,李秀英“嗚”得一哼,翁玲的身體再次殘忍的踏上她的胸口,是整個身體,修長勻稱的黑絲美腿一邊一隻,踏住她的雙乳,最痛的還是那誇張的鞋跟,像針扎一般,李秀英疼到窒息,疼到哽咽,翁玲的身體對於此時的她來說無異於泰山壓頂般的摧殘,敏感的乳房遭受的是滅頂之災,慘叫中翁玲提高了嗓音:“我問你渴不渴!”
李秀英咬著牙,臉痛到變形,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乳房在那雙雪白的漆皮高跟下徹底癟平下去,再被那鞋底不斷的搓揉,摩擦著傳來劇痛,點頭又搖頭,好似難產一般,被捆綁的雙手不斷的拉扯著,渾身抽搐。
“渴不渴!”翁玲失去耐性了,開始抬起單腳,“砰砰”高跟鞋開始連續抬起,對著那柔軟的脂肪一腳一腳的跺下,雪白的肌膚上瞬間多出多出坑坑巴巴的鞋跟印,而被汗水沾溼的乳房上也沾染上鞋底的灰塵,每一腳跺下,她的臉就會跟著收縮,一連著幾腳,乳房似乎失去彈性一般,一陣鼓鼓囊囊的蠕動聲音,翁玲暴躁的如同魑魅,李秀英的臉色也由慘白憋到發紫,終於猛然反應過來,張嘴顫抖道:“渴!我渴!玲姐!”
“呵!”翁玲眉毛輕輕一挑,抬到一半的高跟鞋這才緩緩落下。然後對著腦袋旁的地板踩了下去,咯噔咯噔兩聲,胯下對準了那張已經慘無人色的臉,再緩緩的蹲下,原本就飽滿豐腴的翹臀,也跟著翹起,勾勒出更恢弘的弧度,靚麗的膚色,圓滾滾的嫩肉,內褲翻起時,邊角蜷縮的陰毛也徹底的解放張揚出來,粉嫩處,溼潤到了極點,尿意充足,
尿道腫脹,整個排洩口都興奮的僵硬著,最主要的是,胯下接著那張臉,讓人厭惡又忍不住想要去蹂躪的臉,翁玲慵懶而愜意的呻吟一聲,陰道間開始漸漸的泛起金黃色的水澤,微張的唇口又是一陣蠕動,緊接著,忽然提高了嗓音冷哼一聲。
“該喝茶了,母狗!”
第二十五章
喝酒之後的尿意是足夠充足的,翁玲低頭看著胯下那張臉,和下午用的馬桶便器不同,這次更直接,可以帶來很強烈的視覺衝擊感。
其實剛蹲下來的時候就聞到那股腥臊味了,尤其是在這樣悶熱如蒸籠一樣的閣樓裡,那種不好的氣味無處遁形,會被髮酵到極致,讓醜陋更加醜陋,正如口中說的,在翁玲眼裡,人本就是有尊卑的,尤其是李秀英這樣的女人,就該呆在這種地方,陰暗,腐朽,狹窄,然後再被高貴如她,踩在高跟鞋底下,變成最下賤的東西。
至於在她臉上撒尿,那就是本能,李秀英和馬桶沒有區別,她就是那樣的貨色,她的嘴,除了被踩踏,同樣適合接尿。看啊,她臉上流露著的是痛苦,卻又主動的微微抬起腦袋,把臉湊過來了,酒精讓敏感度降低了很多,但還是清晰的感覺到從私處下冒上來的那股火熱,當然還有更加濃郁的腥臊,那張讓人鄙夷的臉,張開嘴湊了上來,無限靠近自己的尿道口,那凝結著不知名的液體從而褶皺結痂的頭髮,臉上塗抹著的一層噁心的黏液,一切都在證明這個女人是何等的下賤。
沉默中,翁玲興奮起來,其實從第一次強迫著李秀英下跪開始,她就想過,總會等來這一天。那臉上下賤惡臭的熱氣還在不斷沖刷著自己的陰戶,微微顫抖的嘴唇似乎隨時能觸碰到自己的下體,整片胯間都開始興奮起來,不止是尿意,還有種更澎湃的快感在裡面,就好像,在她嘴裡撒尿是種恩賜一般。
“唰!”當尿液激射出來的時候,胯下陡然傳來的被尿液嗆到的沉悶咳嗽聲才能證明原來那還是一條活著的生命,翁玲難得得發出一聲嬌喘,隨即就聽到,那湍急又濃郁的尿液洶湧的沖刷進嘴裡的聲音,咕嘟咕嘟,沒有擊打在馬桶壁的瓷磚上的那種清脆的響聲,但更動聽,那是尿液沖刷進口腔裡,在血肉裡激盪,在口腔裡積聚,然後順著她的喉嚨漸漸積聚的聲音。不由深深的胡出一口氣,尿道在不斷的鼓起,擴張著把更多的尿液噴向那張嘴,這次李秀英接的特別好,甚至沒有半點側漏,翁玲甚至破例的沒有在意她的嘴唇會不經意的刮到自己的陰唇,原本,那張嘴,除了舔鞋,喝尿,是沒有資格觸碰她的身體的,但是現在她很興奮,也很滿意,這依舊是賞賜。悶躁的空氣漸漸的讓身體也躁動起來,不斷的排洩中,汗水順著鬢角流下來,晚上喝的是香檳,因為貪杯,那甜甜的好似飲料一樣的液體被喝了很多很多,所以這第一泡尿異常的持久,翁玲聽到了胯下傳來的喉嚨拼命蠕動吞嚥的聲音,太順利了,快要尿完了,就是那麼湊巧,胯下忽然“咕哇”一聲,似乎是沒能及時的吞嚥下去,尿液從嘴角里溢出來的聲音,低頭一看,果然,李秀英瞪圓了雙眼,表情有點猙獰起來,雙頰明顯的鼓起來了,似乎吞嚥的很辛苦的樣子,翁玲皺了皺眉,卻又興奮滿滿的舔了舔嘴唇,默默用力,最後的尿
液不再對準嘴巴,而是沿著鼻樑眼睛,一路沖刷澆灌下去。
“嗚嗚嗚!”胯下的腦袋開始搖晃起來,同時傳來一陣陣的嗚咽聲,那張本就沾滿了汙垢和黏膩的臉,又一次的被新鮮的尿液沖刷著,嗆到鼻子裡,流進眼睛裡,辛苦的忍耐著,再四處流下。最後一滴尿,圓滿的落在她的臉上,翁玲並不急著起身,而是重新低下頭去俯視,隱約可以看到嘴裡滿滿的尿液,李秀英的臉痛苦起來,含著那些尿液不斷的打嗝,難以吞嚥下去的感覺,翁玲眯了眯眼,挑眉調笑道:“好喝嗎?臭馬桶?你上輩子故意就是個馬桶吧,哦不對,馬桶還能沖刷,你應該是個夜壺,尿得你滿肚子都是的那種,呵呵,快點,喝下去,香檳味的尿,我知道你喜歡。”羞辱似乎奏效了,李秀英的臉一陣褶皺,被捆綁著的身體一陣向上弓起,猛得“咕嚕”一口,嘴角又有尿溢出來,最後那一下吞嚥,似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氣,然後,又連續打著嗝,閉上眼一陣失魂落魄,翁玲全程俯視著,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欣賞這樣的畫面了,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重新睜開眼的李秀英,頂著那滿臉的尿液,眼神一陣恍惚後,最終視線在懸在臉正上方的私處停留下來,那是翁玲的私處,剛尿過的私處,溼漉漉的陰道口,還有微張的陰唇,晶瑩欲滴,猛得一伸脖子,剛嚥下尿液的嘴就對著那處縫隙舔了上去。
“啊!”翁玲一驚,觸電一般站起,但還是被舔到了,那粘稠骯髒的臉,還有剛接過尿的嘴巴,舔到了她的陰戶,那淺嘗輒止的嘴唇觸碰上敏感私處帶來的些許快感並沒有讓她開心,而是。憤怒,一張臉在簡短的錯愕之後瞬間猙獰到極點,“下賤的東西!誰允許你碰我的身體的!”冰冷到極點的語調,帶著火一般的憤怒,若不是修養極好,也許當場就會失聲尖叫起來了吧,於是,那隻白色的高跟鞋,憤憤然的抬起,跺向那張迅速驚恐起來的臉。
“玲姐!不要!我只是想伺候。啊啊!”狹窄的閣樓裡瞬間響起淒厲異常的慘叫。
那隻高跟鞋的鞋底,在連續殘忍而兇狠的跺在李秀英的臉上後,翁玲的臉上的怒意漸漸消退下來,但並不代表,她消氣了,面色沉到了谷底,光鮮到比那張臉還要亮麗幾分的純白漆皮高跟就橫跨著李秀英的臉,再對著那張嘴,狠狠的踏下,碾住,連著嘴唇牙齒,死死的碾動起來。
“你配嗎?你那張嘴配嗎!配碰我的身體嗎!你那張嘴是擦鞋布,是馬桶!懂嗎!”並不高亢的聲音裡卻充滿了鄙夷和尖銳,大聲辱罵是砍刀,刀刀見血,而這樣尖細的羞辱是銀針,針針入肉,甚至可以刺入心臟。李秀英的瞳孔痛到暴突而起,被鞋底碾住的嘴角漸漸的被碾破,流出鮮血,而翁玲還在繼續著,發洩著被侵犯的怒火。
看到她再次流淚了,呼吸已經紊亂起來的翁玲才緩緩的放下腳,嘴唇破了,可以想象到,是被那冰冷的鞋底碾到牙齒上,狠狠的搓揉,擠壓,然後被牙齒磕破,那是怎樣的踩踏和痛苦,李秀英頭髮凌亂,滿臉淚水,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無助的看向翁玲,翁玲深深的呼吸,臉色終於重新歸為平淡,但依舊忍不住咬牙蹦出兩個字:“下賤!”當恢復平靜的時候,才發現胯間依舊在腫脹興奮著,其實,玩弄這
樣的賤貨,最主要的是在過程,沉吟片刻後,翁玲緩緩的轉身離去,李秀英舔著嘴角上的鮮血,聽著那離去的踩踏聲,原本應該是輕鬆下來的臉上卻重新泛起焦急,她承認了,就算被如此痛苦的踩踏羞辱,她內心是喜歡的。嘴唇像是被塗了一層辣椒一樣火辣辣的灼燒著,那充斥在嘴裡和口腔之間的,是那尿液的味道,新鮮的尿液,剛才那個高貴的女人一臉戲謔的注視下,在她嘴裡撒下來的尿液。
翁玲自然不會注意到,那地板上順著李秀英的雙腿間流下來的液體,其實不僅僅是悶熱帶來的汗水,還有,因為興奮而滲透出來的分泌和愛液。
所以當翁玲重新拿著一隻奇怪的玩具再次出現的時候,李秀英的眼裡泛起驚喜和期待,迫切的抬頭看向依舊滿臉冰冷的翁玲,也看到了手裡那隻奇怪的玩具,那是一隻硅膠玩具,女性自慰品。沒有言語,只是翁玲的眼神熱烈起來,蹲下後,粗暴的那隻硅膠陽具塞入李秀英的嘴裡,兩邊的皮套套弄上後腦後徹底的固定住,然後重新跨開腿,對著她的臉坐了下來,當然,對準的是她嘴裡被固定並向上豎起的硅膠陽具,有錢人的世界充滿情趣,就連這樣的玩具都是那麼的逼真,當喉嚨被塞入的硅膠陽具的末端抵到瘙癢起來的時候,破裂的嘴唇也被玩具那塑料的底座壓迫著刺痛起來,但李秀英的眼神卻在升溫,她親眼看著,翁玲那高傲而又直接的俯視,還有那微張的陰唇,抵到陽具的頂端,發出輕微的攪動聲音,再緩緩下沉,下沉,最終張開,包裹住那隻玩具的頂端,向下,吞噬,不斷的擠壓著,有液體流下來了,順著那硅膠的表面下滑,落在臉上,並沒有做到底,翁玲已經微微的蹙眉,看得出來,那樣尺寸的玩具還是有些粗大了,但愛液更多了,不斷的潤滑著,翁玲淺淺的發出呻吟,又扭動幾下後,沉沉的呼喚一聲:“保姆!”
沒多久身後就傳來腳步聲,同樣帶著玩具來的保姆,透過折窗的光亮看到那副香豔刺激的畫面也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嗓子。
幾乎裸體的女主人,騎在赤身裸體的女人臉上,私處已經被那嘴裡的陽具插入,包裹著蕾絲黑絲的雙腿踩著雪白的高跟在緩緩的動作著,比起直接的口舌伺候,騎在她臉上馳騁,姦淫她的嘴,有了那硅膠玩具的介入,羞辱感似乎更濃了,那個下賤的女人完全被當成了工具了啊,“玩爛她的騷穴!”翁玲忽然停住動作,扭頭輕輕呼喚一聲,保姆連忙走上來,“嗡嗡”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被臉上的豐腴身體擋住視線的李秀英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偏偏被大字型捆綁起來的雙腿,沒有併攏的餘地,所以當那隻毛絨絨的像藤鞭又像毛撣一樣的玩具伸入雙腿間的時候,被玩具插滿嘴的李秀英陡然皺眉大聲嗚咽起來。
與此同時,噗嗤一聲,翁玲舒爽的長吐出一口氣,頂入一半的硅膠陽具,被連根沒入。
第二十六章
“喂,喂?仙兒,你在聽嗎。”
“說。”
“仙兒,你為什麼不去參加輔導班啊?”
“不是剛好嗎,沒人去打擾你和夏老師了。”
“。可是,仙兒我們已經好久沒見面了,我想你。”
“呵,凌楚楚,裝什麼裝啊,你想我?你巴不得見不到我吧!不過,我很想知道,你和夏老師到底發展
到什麼地步了?”
“也,也沒有啦,我只是單純的崇拜夏老師而已啊。”
“崇拜到,要學只哈巴狗一樣去給人舔腳?”
“啊!你,仙兒。你別這麼說啦,而且,而且你不是。你不是也。”
“我怎麼了?凌楚楚,現在是在跟我抱怨嗎?不高興和我在一起,那就不在一起啊!”
“別!別別!仙兒,哎呦,我只是想你了,想和你說說話啊。”
“你真的還以為我們是朋友嗎?凌楚楚?從你背叛我那一刻開始,我們就不再是朋友了!”
“仙兒!你為什麼每次都說是背叛啊!我和你永遠都是最好的朋友!夏老師,夏老師不一樣,真的不一樣的!”電話那頭又隱約傳來了哭腔和焦急。
“有什麼不一樣的,除了我,沒人可以欺負你,沒人可以和你做那些事情!而且,我知道是你主動的!那天明明就是你自己去舔夏老師的高跟鞋的!那個女人比我成熟比我漂亮是嗎,所以你就是背叛我了,不是嗎!”宋銀仙的語氣再度冰冷起來,話音結束的時候,又補充了一句:“用力點!深一點!”
“什麼?仙兒,你在說什麼?”
“你管我說什麼,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就掛了,還有,以後不要再打電話給我!我聽到你的聲音覺得噁心!”
“。仙兒,我真的不能沒有你的,你真的,真的是我。哎呦,我心裡真的只有你這一個好朋友啊。”
電話裡忽然一陣沉默,隨後,漸漸的傳來宋銀仙沉重起來的喘息聲,楚楚的表情呆滯了片刻後,隱約感覺到了什麼,小臉很快就紅了起來,但又覺得莫名的落寞:“仙兒,你在幹嘛?”
“要不換個方式吧。”電話那頭,宋銀仙的聲音又漸漸響起,語氣有點古怪,急促,卻又充滿了興奮:“做朋友,你已經沒資格了凌楚楚,做我的狗吧,那種只會下跪,搖尾乞憐的狗,怎麼樣?嘶嘶!”又是一陣急促的停頓,隨即又補充道:“最下賤最沒有尊嚴的狗!飼養的畜生!這樣,以後我的小狗去找別的人玩耍了,我也不會覺得生氣了,你說呢?”
“仙兒!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楚楚的哭腔越來越明顯了。
“怎麼了?其實以前就是如此吧,你做的那些事情,和狗有什麼區別?什麼女生會跪下來給我口交,給我舔到高潮,還會喝我的尿,吃我的襪子?以後也是這樣啊,只不過按照你做的事情給你安上一個更合適的身份而已,不是嗎?”宋銀仙的聲音漸漸沙啞起來,充滿戲謔,當然,還夾雜著吞噎和停頓。
電話那頭徹底的寂靜下來,宋銀仙可以想象到,此時的凌楚楚臉上,流露出來的難過和糾結,心中一陣陣的刺激舒爽,忍不住更用力的夾了夾腿,把雙腿間的那隻腦袋,夾的更用力了,似乎是感受到了宋銀仙的意思,那貼在陰戶裡的舌頭,更用力的鑽了進去,已經一片溼潤絲滑中,舌尖暢通無阻的深入,輕輕一吮吸,大口的汁液噴濺出來。而宋銀仙緊緊的抓住手機,她知道,就在這段美妙的時間裡,楚楚很快就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仙兒,如果真的,真的做。做你。”
“狗!做我腳下的狗!養的狗!”私處的快感讓宋銀仙有點壓制不住嬌喘出來的衝動了,立即補充著。
“。啊!是,做你的狗。”楚楚的聲音越來越小了,但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一般
:“那你以後還是會和楚楚在一起的,會和楚楚永遠在一起的,是嗎。”
“對,是的,呵呵。”宋銀仙忍不住緩緩的伸直了身體,胯間被夾著的腦袋也順勢趴倒下去,毛絨絨的陰毛間露出來的那雙眼睛一陣閃爍猶豫後,重新縮回去,專心致志的舔舐起來,舌尖開始衝擊了,在已經氾濫的粉嫩陰道口,一次次的伸直插入。
“好,我答應你,仙兒!”
“仙兒?你還應該叫仙兒嗎?叫主人!叫我的好主人!”宋銀仙的神情張揚起來,雙眼炯炯出神,忍不住又死死的箍了箍胯間的腦袋,踉蹌在胯間的身體開始掙扎起來,窒息的憋悶中,腦袋開始被迫的扭動起來。
“。主,主人!”楚楚終於還是說出了口,在咄咄逼人的催促下,感覺臉一陣的發燙,雙腿也不自然的併攏收緊。
“哈哈哈!”電話那頭立即響起愉悅而嘲弄的嬉笑聲。
“那,那主人再見。”
“嘟嘟嘟。”電話隨即就被掛斷了,宋銀仙迅速的丟掉手機,一翻身,原本被夾在胯間掙扎的腦袋終於解脫,劇烈喘息著躺倒在床上,表情難堪到了極點:“銀仙!你不可以對楚楚那樣的!你不可以的!你翁阿姨知道了。”
“閉嘴!有你說話的份嗎!李秀英!”宋銀仙的表情迅速的猙獰起來,她現在心情很好,不想要被打斷,於是,下一秒她就狠狠的壓了下去,那已經被舔的溼淋淋一直在滴水的私處,散發著的不止是年輕女孩的分泌味道,還有那被舔舐中留下的唾液的腥味,還有被內褲捂悶了好久之後的一點點難聞的腥味,但宋銀仙不介意,她知道,胯下的女人李秀英更不會介意,相反,也許她更喜歡這樣的味道吧,帶著多嘴的懲罰,她狠狠的把臀部撅起,然後一下又一下的重新把私處夯砸上她的臉:“多嘴!讓你喜歡多嘴!讓你多嘴!舔啊!用力舔!讓我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厲害!舔!嘶嘶!啊啊啊!”
。
與此同時,凌家別墅二樓的主臥裡,一個穿著睡袍的女人倚靠在床邊,而手裡拿著的,是一隻還未掛起的固定電話,這隻電話和樓底下女兒經常用的固定電話是連同的,因為管教嚴格,哪怕如今的手機已經成為了高中生必不可少的生活品,凌楚楚也很少被允許使用手機,也就是說,那段通話,一字不差的落入了女人的耳中。
女人的臉沉的有點可怕。
其實早就發現女兒的異樣了,向來乖巧的她,居然無視自己的命令一次又一次的晚歸,而每次都是以輔導功課為理由,自己的女兒什麼成績自己很清楚,需要輔導嗎?參加那個輔導班,也只是正常的流程而已,而現在。
翁玲緩緩的嘆了口氣,看了看窗外。
“保姆?”沉默許久後終於冷冷叫了一聲。
“在呢,太太!”跪在床邊的保姆立即抬頭應聲,滿臉的諂媚,討好,還有敬畏。
翁玲扣了扣手指,把伸直並搭在床沿的腿伸了下去,睡袍下,那雙沒有一絲瑕疵的美腿即使沒有絲襪的包裹,依舊勻稱纖細,美的發亮,塗抹著指甲油的腳趾頭整齊的排列著,飽滿而精緻,愛穿高跟鞋的女人總是會有老繭和死皮,但這雙腳彷彿得天獨厚一般,晶瑩粉嫩的如同少女一般,但長在翁玲這樣的女人身上,就顯得出奇的誘惑而迷人了。
“舔。”一聲令下,保姆對著腳趾吮吸上
來,口腔的溫熱和細膩,讓翁玲在腳趾被柔軟的嘴唇吞裹的一瞬間微微的閉上眼睛,呼出一口氣:“保姆,我很嚴厲嗎?”正在舔弄腳趾的保姆臉色一變,有點驚恐道:“沒,沒有,太太!在我眼裡,您是最好的太太!最好的主人!”
看樣子,自己真的很強勢呢,就連隨意的一句話,都讓保姆成了驚弓之鳥。
於是,翁玲又問出一句話,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那,你有女兒嗎?”
第二十七章
最後一節課的鈴聲又響起了。
楚楚的表情開始期待起來,果然,當同學們都陸陸續續走出教室的時候,她看到了出現在窗邊的那個漂亮身影,夏老師,今天特意披散著長髮,風一吹,被風吹佛起的髮絲在臉上輕輕盪漾,美的像仙女兒一樣。
已經有同學投來羨慕的眼神了。
而夏老師也對著自己招了招手。
心有靈犀的相視一笑。
夏瑩一直都很喜歡被伺候被崇拜的感覺,更主要的是,同樣作為女生的楚楚會讓她沒有一絲的負罪感,一個小女孩和一個大女孩之間的秘密,有時候純粹的像山泉水一樣清澈,有時候又旖旎得像伏特加一樣醉人。
打開盒飯的時候,感覺那個小東西已經爬到桌子下面去了,腳背上癢癢的,有股熱氣不斷的哈過來,夏瑩搖了搖頭,俯身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已經迫不及待抱住自己的高跟鞋舔舐起來的楚楚:“小壞蛋!就那麼著急啊!”楚楚立馬就紅了臉,一臉窘迫的縮了回去,吃癟的可愛模樣讓夏瑩忍俊不禁,緩緩起身,不動聲色的拉起了窗簾並鎖上了門。
雖然這會兒是午飯時間,但總要謹慎一些,保護自己,也保護楚楚。
一大一小似乎都對這間老舊的辦公室情有獨鍾。
那是一切開始的地方呢,雖然不夠寬敞,還特別的悶熱,但就是在這裡,那個小丫頭偷偷舔了自己的高跟鞋,從小到大都名列前茅但卻循序漸進,雖然出眾但卻從未離經叛道過的夏瑩,有點愛上這種感覺了,在教室辦公室裡做這樣的事情,似乎真的有點特立獨行和打破教條的快感。
女為悅己者容,但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因為一個小女孩而更加熱衷打扮起來。
因為那個女孩子眼睛裡,滿滿的都是自己啊。那樣的崇拜和敬仰,既乾淨又複雜,讓人忍不住小鹿亂撞,讓人忍不住心亂如麻也讓人慾罷不能。再坐回去的時候,夏瑩故意不說,卻又驚喜的發現,楚楚更大膽了,居然主動的躺了下來,而那張充滿期待的臉,居然已經伸到了自己椅子的下方,“不嫌髒!”忍不住笑罵一聲,楚楚也討好的跟著傻笑,夏瑩明白她的意思,都這樣主動了,那自己又何樂不為呢。
打開準備好的盒飯,而桌下,那隻腳也順勢輕輕的踏上了故意伸出來的那張臉,腳底的一陣柔軟讓夏瑩心神盪漾起來,今天穿著的是一雙鞋面上鑲嵌著好看的蝴蝶結的淺口尖頭小皮鞋,跟不高,但卻可以踩踏的更加放心,不用擔心鞋跟會弄傷腳底的臉,總而言之,那樣漂亮的絲腳,穿什麼樣的鞋都會漂亮吧,現在腳上的這雙也不例外,青春靚麗,皮革鋥亮,尖尖的頭,淺淺的卸鞋口依舊可以裸露出大半片細膩的腳背,米白色本就百搭,可要是配上那麼一雙修長纖細的黑絲美腿,那就美不勝收了,鞋底一定是髒的,但已經感覺到那軟軟
的小舌頭伸出來了,在輕輕的舔自己的鞋底,夏瑩用力吞嚥下一口飯菜,臉上漸漸的泛起惡作劇一樣的笑容,空閒著的另一隻腳,順勢踏上楚楚軟軟的胸口。
“嗯,嗯啊。”於是桌下立即傳來淺淺的呻吟聲,夏瑩知道楚楚鍾愛自己的那雙腳,更知道,那夾雜著本能的喘息的呻吟裡其實就是享受的表現,所以腳上忍不住緩緩施力,那可是一個小女孩還未發育成熟的乳房啊,腳踩上去的時候,說不出的刺激,果然,鞋底的舌尖舔舐的更加賣力了,腳腕也被抓住了,楚楚那麼快就入戲了,不用看也知道,腳底下那張臉在舔舐鞋底的時候,一定是滿臉的陶醉。夏瑩慢慢咀嚼著嘴裡的食物,故意把身體抵上桌子不去看腳底,但不知不覺間,腳上又用力了,抓住腳腕捧著自己鞋的手也跟著攥緊了,淺淺的呻吟變成了激烈的喘息,楚楚不斷的發出悶哼,可依舊把臉死死的埋在腳底,任由踏在臉上的皮鞋碾踏著,再一次次的伸出舌尖,去掃蕩鞋邊,鞋底以及一切舌頭能觸及到的地方,嘴唇和舌頭又變得黑不溜秋的了,飯盒的飯菜才進行到第二口,夏瑩並不著急,又夾起一筷子,細嚼慢嚥,跺在乳房上踩踏的美腿朝著踩在臉上的右腳一搭,順勢翹起了二郎腿,“啊!”腳底傳來楚楚的一聲驚叫,夏瑩忍不住嘴角揚起,小壞蛋,知道疼了吧。
那軟軟的小舌頭,直接被鞋底碾踏著貼在了嘴唇上,夏瑩故意使壞,在她的臉上翹起二郎腿還不夠,又重重的碾動踩在臉上的腳跟,來回旋轉了幾下,“嗚嗚!”終於拽在腳腕上的手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腳背,這是求饒了,“嘻嘻!”夏瑩故意不松腳,卻挪動著皮鞋,緩緩移動,碾上那小小的鼻樑,腳掌位置的鞋底,又對著剛擺脫了痛苦的嘴,一踏而下!“嗚嗚嗚!”腳底的掙扎開始激烈起來,而夏瑩感覺到,雙腿間的火熱也在騰騰的竄起,戀戀不捨的又連續碾了幾下,終於順勢向後一仰,把腳從楚楚的臉上縮了回來,低頭去看的,已經爬起來跪好並看向自己的那張乾淨的小臉已經灰頭土臉了。
“嗚嗚”楚楚的眼有點泛紅了,卻依舊一臉的期待表情,很顯然,她其實並不拒絕夏瑩的惡作劇和故意拖拉的踩踏,粉嘟嘟的小臉,印著自己的鞋印,還有汙垢,又白又黑又紫的,像個小花貓一樣,夏瑩挑眉嬌笑:“誰讓你自己把臉伸過來的,找踩!小壞蛋!”楚楚又是嘻嘻一笑,而夏瑩視線陡然在飯盒上停留了一下,又想起了新的花樣,伸手夾起一塊紅燒肉,嗯,自己相當注意身體,這塊肉,就該讓正在長身體的小女孩吃吧。
挑著筷子伸了下去,在楚楚的面前輕輕晃了晃,筷子一鬆,肉掉了下去,落在地上。楚楚在某些時候有點笨笨的,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夏瑩故意放開翹著的二郎腿,把那隻漂亮的米白色皮鞋踏過去,碾上那塊肉,楚楚才反應過來,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更諂媚又示好的俯下身去,用舌頭輕輕舔了幾口鞋面,這才張嘴:“老師,我想吃肉。”
“可是,那可是腳底下的肉,被老師踩過了喲,不乾淨呢。”夏瑩忍住笑意,感覺胯間的火熱在逼近最敏感的部位。
“就是被老師踩過的肉,才更好吃啊。”這個小女孩難得說了一句很會討好人的話
。
“好吧,咯咯。”當那張臉重新期待無比的靠下去,貼上自己的鞋面的時候,夏瑩又故意的重重碾了幾下,鞋底傳來一陣那塊肉被碾爛的聲音,隨後一抬腳,地面上的肉被踩的有點扁了,表面上是格外明顯的汙垢,而楚楚卻一臉鄭重其事,伸出舌頭,整張臉貼到地面上後,舌頭有點笨拙起來,來回捲動了幾下,都沒能把塊肉挑進嘴裡,最後才反應過來,抿住嘴巴一吸,滋溜一聲吸了進去,然後嘿嘿傻笑著,一邊咀嚼一邊抬頭看向夏瑩。
夏瑩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是惹人愛的小笨蛋啊。
不多踩你幾下,怕你滿足哦,嘻嘻。於是,重新翹起懸在半空的米白色小皮鞋又故意挑了挑,像勾引一般,楚楚立即就把臉伸了過來,含住鞋尖輕輕吮吸起來,嗯,夏瑩有點忍不住了,讓楚楚咬住鞋尖,把腳從鞋巢裡脫了出來。
“要有心理準備哦,這雙皮鞋有點捂腳,可能,會有點味道的。”這樣的話,反而讓楚楚表情微妙起來,果然,一股熱氣吹在臉上,還有一股酸酸的味道,那雙皮鞋尺碼稍微有點小了,脫出來的時候,說不出的享受,夏瑩輕輕扭動腳趾,撐開已經有點潮溼的黑色絲襪,而那股帶著皮革味道的酸味,卻讓楚楚更加如痴如醉,這次,不等夏瑩命令,那張小嘴已經含了上去。
“啊!”倒是讓夏瑩忍不住嬌喘一聲,那腳趾間傳來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扭動腳掌,憐惜都被拋之腦後了,用力的扭動中,整片腳掌都順利的撐開那小小的嘴巴插入了進去,楚楚的表情有點扭捏起來,含的很廢力,腮幫子被撐起了,但嘴巴里,小舌頭還在不斷的嘗試著舔動不安分的腳趾。
夏瑩淺淺的呻吟了一聲,暫且就先這樣吧,吃完飯再繼續。
她重新端起了飯盒,一邊欣賞著自己的絲腳被桌下的小女孩陶醉的含進嘴裡吮吸舔舐的畫面,一邊夾起筷子慢條斯理的進食,多麼舒暢愜意的人生體驗,等自己吃完了再把給她準備的那一份飯也拿出來,然後在她吃飯的時候,故意伸出腳去挑逗她,看她吃癟扭捏的羞澀模樣,也是很愉快的體驗呢。
夏瑩如是構想著。
如果不是那一陣敲門聲響起的話。
第二十八章
迅速的掏出紙巾讓楚楚擦了擦嘴,撣了撣渾身的泥土,夏瑩心跳加速起來,居然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門又“砰砰”響了兩聲,夏瑩的表情緊張起來,連忙應了一聲後,假裝鎮定得開了門,意外的表情呆滯了一下。
“夏老師。”來人抱著雙臂,神情說不出的玩味。
“是你啊,宋銀仙同學。”夏瑩表情有點不自在起來,說來好笑,自己一個老師居然被學生的眼神看得一陣心虛,這個女生,漂亮,高傲,就是似乎對每個人都會表現出敵意,很難親近,她的那些評價和所作所為夏瑩也很清楚,但更為主要的是,她很清楚,凌楚楚總是不經意的提到的那個好朋友,就是宋銀仙,也就是說,宋銀仙對凌楚楚做過的那些荒唐事情,她也很瞭解,可話說回來,她自己為人師表,不是同樣做了荒唐事情嗎。
儼然間有種正室見小三的荒唐喜劇感。
“仙,仙兒!你怎麼來了?”身後的楚楚更是一臉驚愕得叫出了聲。
宋銀仙嘴角輕揚,沒說話,抱著雙臂走了進來,接下來的一個動作,讓夏瑩微微皺眉,
她把辦公室的門又重新鎖上了。但還是不想讓氣氛太過尷尬,主動調解道:“宋同學,怎麼沒有來參加輔導班,你成績很好,如果暑假裡再鞏固一下,對下個學期的學習會很有幫助的。”宋銀仙斜著眼看了過來,那眼神,看得夏瑩又是心裡咯噔一聲,顯然自己的開場白被自動過濾掉了。
“你們在幹嘛?”直接而簡單的一句問話。
凌楚楚表情扭捏起來,紅著臉低下頭不說話,那句話,其實就是在問她,夏瑩想上去解圍,但其實又有點期待,這兩個女孩子之間到底會發生什麼。說真的,宋銀仙也許比年輕時候的自己還要耀眼,不羈的人設,卻又保持著讓老師只能噤聲的優異成績,諸多光環加諸於身,也許很多的乖乖女,都曾經在心裡憧憬嚮往過宋銀仙這樣不拘一格又隨性自我的生活方式吧。更微妙的是,那白T恤牛仔短裙,就是最簡單的鄰家大女孩的打扮,偏偏那傲人的長腿上要裹上一雙過膝的黑絲,平底的白色小板鞋,氣場居然壓過了自己,走到凌楚楚面前,身高,氣質,完全就是單方面的碾壓。
“沒,沒幹嘛。”楚楚一臉心虛的向後挪了挪步子。
宋銀仙的臉湊了過去,冷不丁的一手伸出,捏住了楚楚的臉:“真的嗎?舌頭伸出來我看看?”“嗚嗚。”楚楚一陣皺眉,本能的想要掙脫,卻被宋銀仙捏的更用力,夏瑩欲言欲止,想上前幫忙,但剛揮出去的手臂還是停在了半空,因為楚楚的舌頭已經露出來了,髒兮兮的,夏瑩表情糾結了一下,她有種預感,宋銀仙應該已經知道了什麼。
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讓夏瑩表情錯愕到了極點。
“忘記了昨晚說過的話了?見到主人,你就是這樣的?凌楚楚?”彎著腰俯下身也依舊高過楚楚一個頭頂的宋銀仙,漂亮的大眼睛光澤閃爍,表情有點嚇人,反觀楚楚,可憐的跟剛出生被捏著尾巴拎起來的小奶貓一般無助可憐。
主人,她自稱自己是主人,夏瑩莫名的躁動起來,那被驚嚇著縮回去的刺激感覺似乎又回來了。
“跪下!”一聲並不刺耳的冷喝,楚楚真的就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夏瑩本能的膝蓋跟著一軟,楚楚投來求救的眼神,被宋銀仙看在眼裡,於是,踏著帆布鞋的黑絲美腿陡然就抬起對著楚楚的腦袋踏了下去:“你在看什麼?覺得丟臉嗎?”
“啊,仙兒!別!”驚叫中,帆布鞋已經踏著楚楚的腦袋狠狠的砸向地面,沉悶的“砰”的一聲,那隻小腦袋,就這麼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而踏上後腦的腳,也更加用力得碾動了起來,夏瑩慌了神:“宋銀仙!你會弄傷她的,住手!”“是嗎?”宋銀仙並沒有縮回腳,楚楚嗚咽著,她卻踩踏的很輕鬆,繼而扭過頭,眼神沒有一絲畏懼,反而有些說不出的誘惑神色:“夏老師,難道你不喜歡她現在這幅樣子嗎?你怎麼知道,她不喜歡我這樣對她呢?”
夏瑩表情又呆滯了一下,其實,剛才她自己也不是做同樣的事情嗎,只不過,她溫柔一些而已。
“呵呵。”宋銀仙跟著轉身,冷笑一聲,岔開腿,一把扯著楚楚的馬尾提了上來,雙腿順勢一夾,楚楚“啊”的一聲悶叫,已經被宋銀仙騎上了脖子,很顯然,那麼嬌小的身體實在有點難以承受住宋銀仙的重量,被騎在胯下的身體,立即顫抖
起來,全身都在顫抖,雙手本能的抱住宋銀仙架過來的雙腿,那雙杵地的帆布鞋,緩緩的踮起,然後懸空,而楚楚那張小臉,也迅速的漲紅並流下汗水,宋銀仙卻依舊沒有半點憐憫和遲疑,一臉懶散的騎在她的身上,任由胯下拼命的顫抖,繼而開門見山:“夏老師,剛才你們也在玩一樣的事情吧,讓我加入怎麼樣?我會讓她變得更聽話更乖巧的,我不介意和你分享,我的私人寵物,是不是啊小賤狗,叫兩聲給我聽。”
夏瑩心跳飛快到了極點,宋銀仙太直接了,局面一上來就難以控制了,但更讓她覺得羞愧的是,看著那嬌小柔弱的小身板被騎在那修長高挑的宋銀仙胯下痛苦難耐的模樣,她居然真的跟著興奮起來了,她原本以為,只是喜歡這個小女孩,喜歡這個小女孩對自己的崇拜而已,更不介意在無傷大雅的情況下給她一點點的小惡作劇,彼此都會開心。
但現在是什麼,似乎。似乎已經是純粹的侮辱和蹂躪了,她忽然想起在網絡上看到的那些東西,也許這才是最純粹的。純粹的主奴?是,是嗎?
“仙兒!”果然,那個小女生又哭出來了,夏瑩皺了皺眉,用力的深呼吸了一下後,表情有點嚴肅起來:“宋同學,我覺得楚楚可能並不喜歡你這樣的方式去對待她,她可能確實有點特殊的愛好,但我不希望這種愛好,會影響她的人格,心理,還有未來的成長。”宋銀仙嘴角的笑意漸漸冰冷起來,眯著眼睛投過來的冰冷讓夏瑩都情不自禁後退了一步,接下來,那張臉,徹底的冰冷下來並轉變成,可怕的猙獰。
“啊!”一聲慘叫,騎著脖子的身體起身並順勢踹出一腳,後腦勺被精準的命中,楚楚慘叫著摔倒出去,臉差點著地,沒有任何的遲疑,宋銀仙又狠狠的踏了上來,照著臉,幸好那是平底的白色板鞋:“賤貨!有人替你撐腰了,開心嗎?難怪你那麼喜歡夏老師,呵呵,你就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嗚嗚!”楚楚已經小聲啜泣起來,被踏著的半張臉上,皮膚瞬間褶皺而起,痛苦的樣子,卻讓宋銀仙變本加厲,無意間掃到了桌子上的那隻打開的飯盒,伸手就給拿了過來,丟到地上,咣噹一聲,飯菜灑了出來:“還挺有情調啊,吃飯的時候都不忘玩這些,真以為我在外面什麼都沒聽到啊,是不是我不在,你就放飛自我了?凌楚楚,我說過了,你就是條狗!最下賤最窩囊的狗而已!你以為我為什麼和你從小到大在一起?就是因為你賤!你像只狗皮膏藥一樣黏著我!打都打不走!”
“夠了!宋銀仙!你過分了!”夏瑩從未在學生面前失態發火,這是第一次。宋銀仙扭頭過來了,四目相對,一瞬間,隱隱的火藥味竄了起來,但接下來的一幕,陡然讓兩人都一愣。
“旺旺!”宋銀仙的腳底,傳來兩聲狗叫,是楚楚。宋銀仙的雙眼漸漸瞪圓,而夏瑩也微微皺起了眉頭,然後就看著,從地上撐著手臂爬起來的楚楚,把臉伸了過去,輕吻了一下宋銀仙的白色板鞋,繼而伸出舌頭,輕輕舔動起來,於是,劍拔弩張瞬間偃旗息鼓,而宋銀仙的表情,也興奮燦爛起來,帶著勝利者的姿態挑釁的看了夏瑩一眼,隨即低下頭,看著楚楚在鞋面上賣力舔弄的模樣冷笑道:“還是忍不住犯賤了,對嗎?
承認自己就是條狗了?是嗎,你那張嘴,生下來就是給人舔鞋的吧,呵呵。”
夏瑩表情凝固了一下,搖了搖頭,抱起雙臂不再說話了。
但她怎麼也想不到,宋銀仙會那麼更過分,那是自己的飯盒,被宋銀仙用腳撥弄了幾下,踹開楚楚之後,扯開裙襬蹲了下去,驚愕的瞪大了雙眼,她似乎知道了,宋銀仙要幹嘛,那是尿尿的姿勢。
“你還沒吃飽吧,來,多吃點,我怕你幹,給你加點水。”宋銀仙一邊看著楚楚,一邊撥開了胯間的內褲,然後對著那地上的飯盒瞄準,噗嗤一聲,尿液灑落,洋洋灑灑,尿溼了周邊灑落下來的飯菜,還有大部分尿進了飯盒裡,那一盒子精心準備的飯菜就塗抹上了金黃顏色,並迅速的被尿液灑滿。
宋銀仙勾著嘴角,還頗為享受的呻吟了一聲,繼而起身:“吃光!”
楚楚抬頭,弱弱的對視了一眼,撐著的手臂再次發抖起來。
而夏瑩,輕輕嘆了一口氣,默默的靠著牆壁倚靠了上去。
第二十九章
悶熱的辦公室裡,濃烈的尿騷味很快就瀰漫上來。
而那隻飯盒裡盛滿的尿液,還冒著白沫,原本秀色可餐的飯菜都在澆上了那一層金黃色之後賣相也變得有點古怪起來。
當然,還有零零散散濺落在四周的尿液活著灑出來的飯菜。早已被汗水浸泡的臉上還夾雜著被踩踏留下來的印記,楚楚小小的身體在顫抖著,看著眼前那似乎還在冒著熱氣的飯盒,眼裡閃過一絲畏懼。
“呸”宋銀仙笑的有點猙獰,又是一口唾液直接啐在楚楚的臉上:“吃啊,怎麼不吃啊,吃不下去?要我餵你嗎?”
楚楚咬了咬牙,一低頭,臉還是湊了過去,新鮮的尿液味道,還有宋銀仙那分泌旺盛的私處裡的汗液和鹹溼,甚至看到了,被泡成了黃色的米飯上一根飄蕩在尿液之上的陰毛,嘗試著用舌尖去觸碰了一下,澀,滿滿的澀味,楚楚忍不住乾嘔了一陣,但下一秒,站起的宋銀仙的腳已經踏了下來。
“啊!”
“噗”驚叫伴隨著臉被踏入飯盒裡的聲音,尿液夾雜飯菜濺落出來,畫面實在有點過於另類了,夏瑩的眼睛已經眯了起來,她有點疑惑而焦慮起來,自己喜歡的真是這樣的東西嗎?明明覺得有點殘忍,有點不適,可為什麼,又覺得異常的刺激?到底是種什麼樣的情愫和心態?夏瑩自己也不清楚,但楚楚的嗚咽聲響起來的時候,她的視線似乎又離不開了。
那麼可愛的一張小臉,被踐踏著撲進滿是尿液的飯盒裡,艱難中開始吞嚥起來。
原本以為有了飯菜的味道,也許尿液的腥臊會緩和許多,可事實證明,原本味道不錯的飯菜浸泡上尿液之後,那味道就更加古怪難嚥了!後腦上宋銀仙的腳還在不斷用力的碾踏著,而那張倨傲冷豔的臉,更是張牙舞爪充滿了猙獰和殘忍,帶著奚落和嘲笑不斷的扭動著五官,一腳一腳的用力踏下,楚楚辛苦的和著尿液大口的把飯吞食進嘴裡,漸漸的,兩人的狀態有點微妙起來,楚楚的臉在不斷的漲紅,而宋銀仙興許是碾踏的太過用力,喘息也漸漸沉重起來,又一腳踏下的時候,忽然踩空了,身子一歪,那隻漂亮的白鞋也踏了出去,“咔嚓”一聲,塑料的飯盒應聲裂開,又高高的翹起,已經被舔食了不少的尿液還有已經被臉和嘴唇攪成一團的飯
菜也都灑了出來。
宋銀仙張了張嘴,忽然咯咯一笑,踩住腳跟:“給你再加點料,我知道你喜歡。”
那是滿是溼氣的絲襪腳,盛夏裡其實裸足涼拖才是標配,就算是這樣寬鬆的板鞋也照樣會出汗,尤其是再裹上一層絲襪,薄薄的過膝襪,夏瑩依稀記得自己那個年代裡,女生可是連小腿都不會輕易外露的,更不用提這樣的過膝絲襪,少女配過膝襪,既有朝氣和青春靚麗,也有誘惑和嫵媚,尤其是宋銀仙這樣的女生,其實她那張臉,要是再成熟一點,也許配上冷豔的皮衣和恨天高才對,偏偏穿著那樣秀氣誘人的及膝襪,就連自己一個女人都看得賞心悅目,難怪學校裡那些上了年紀的男老師要大呼宋銀仙不知矜持內斂了。而現在,那隻冒著熱氣的及膝絲襪美腳,配著裸在牛仔裙下雪白飽滿的大腿,充滿爆炸力量,踢開楚楚的臉後,又一腳一腳踐踏在灑落的飯菜上,每一腳,腳底都會傳來飯菜濺著尿液被擠壓的聲音,腳底溼透了,那一顆顆金黃色冒著尿液色澤的飯粒,也粘上了腳背,宋銀仙連踩了數腳,然後呵呵冷笑著,對著楚楚抬起腿,可以看到,還有液滴順著襪尖滴落下去,楚楚的臉靠近,有點搞不清那表情了,繼而一張嘴,大口的把腳趾含進嘴裡。
嘴巴被撐開了,有乾淨的小白鞋裡的那股嶄新的橡膠味道,但更多的,是汗溼,鹹澀,尿液的味道反而被蓋下去了,那一整排晶瑩的腳趾在絲襪裡飽滿的撐開著,再被泡的半透明,更加單薄,裸露出原本腳趾的晶瑩,還有一股滾燙的熱浪和酸爽,裹進嘴裡後,鹹鹹的汗溼味道立即擴散開來,用力一吸,似乎浸泡在襪尖裡的髒東西還有濺到的尿液都被吮吸進來了,雖然味道有點噁心,但楚楚卻閉上了眼睛,繼而伸手托住宋銀仙的腳跟,來回搖晃著腦袋吞嚥幾下,最後連著腳背還有周遭的飯粒都給吸食進了嘴裡,宋銀仙眯著眼享受著一切,又重新把腳踏回去,讓腳底腳背重新沾染上新的米粒和飯菜,已經被踏成了黏糊糊的一團了,像麵糊一樣黏在腳底,再重新插進楚楚的嘴裡,等她吃完,夏瑩依舊抱著雙臂一言不發,可雙腿不經意的扭了又捏,有種想要摩擦的衝動。
吞嚥舔舐的聲音裡不斷的夾雜著幾聲乾嘔,楚楚的臉紅成了猴屁股,汗水凝結成晶瑩的汗珠不斷的從額頭上冒出來,表情已經有點恍惚了,做夢一樣,完全就是被動的不斷吞嚥,含住襪尖襪背上的東西,吞下,不知多久,地上那灘狼藉居然已經被吃了個七七八八,宋銀仙笑了,那已經被舔得溼漉漉的發亮的絲腳又對著楚楚的後腦一腳踏下,踩著她的臉碾在地面上:“吃乾淨,全部給我吃乾淨!”楚楚嗚咽了幾聲,任由頭上的絲腳不斷的碾動,撅著嘴唇一口一口的吮吸,解決最後的那些已經稱不上是飯菜的東西了,夏瑩終於走近,就聞到了那股難以描述的味道,尿騷,還有汗溼味道,總之並不好聞,說白了,就像是大學時期的某些女生宿舍裡的味道,宋銀仙神情古怪的看了夏瑩一眼,終於興致闌珊的縮回腳套回鞋子裡,楚楚捂著小腹跪了起來,臉色並不好看,隨時要吐出來的樣子,眼裡隱隱還含著淚水。
夏瑩隨手拽起桌上的紙巾,把楚楚拉起,順勢坐下後帶入懷裡,也
許是溫柔和細膩感動了楚楚,那張小臉拼命的抑制著,又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臉上那一道淤青,是剛才踩踏過猛留下的痕跡,帶著那清澈裡又泛著淚水的大眼睛,實在讓人有點心疼不已,夏瑩更溫柔了,輕輕拍打著楚楚的後背,一點一點的把她的嘴角擦乾淨。結果,還沒擦完,楚楚又抱著自己的腰慢慢的跪了下來,疑惑中,那隻小腦袋更主動的朝自己的裙子下面鑽了過去,夏瑩本能的攔了一下,可那腦袋依舊不屈不撓,不斷嘗試著想要鑽進去,不遠處,站在一旁的宋銀仙的臉抽動了一下。
楚楚看不到,可夏瑩很清楚。
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也許,宋銀仙之所以會那麼殘忍,很可能是源自於一種很微妙的情愫。
她也是女孩子,比兩個小女生更成熟的女孩子,她很清楚那樣的眼神,叫嫉妒。
但很快,一閃而逝的小心思就被打亂了。
楚楚沒說話,但那團火熱已經貼上胯了。
“嘶。呼呼,楚楚!”夏瑩忍不住嬌喘一聲,隨即,胯下的火熱就被另一團火熱貼上了,於是,剛剛緩和一下的私處再次氾濫成災。
第三十章
那種環境有點雜亂,垃圾還會被亂丟,道路也不夠乾淨的普通住宅樓翁玲幾乎這輩子都沒有踏足過,而這種縱橫交錯還有無數平房和爛尾樓參差其中的破舊小區就更讓人厭惡了。
但翁玲還是來了,還跟著專職的司機和保姆。
至於目的,簡單也有些野蠻。
快到飯點了,翁玲翹著二郎腿坐在那隻年代有些久遠的茶几前,周圍的環境不管是泛黃的裝修,還是那些陳舊的傢俱都和她格格不入,面色有些深沉,女人悲慘的悶哼聲不斷的傳來,但讓翁玲意外的是,這個母狗一樣下賤的女人,每次還沒怎麼玩弄就會一臉痛苦的求饒慘叫了,而這次,那藤鞭瘋狂的抽打下,她卻始終咬牙忍受著。
“保姆!”於是輕輕叫了一聲,“在,太太。”正揮舞著藤鞭不斷的抽打著被捆起來的李秀英的保姆扭頭應聲。
“再用力點,沒吃飯嗎!”
“可,可是。太太,再打下去,我怕會出事情啊!”保姆緊張的捏了捏發麻的虎口,說的吱吱嗚嗚。
墨鏡下,翁玲微微瞥了一眼,被以大字型吊在天花板下的李秀英,渾身佈滿了鞭痕,已經抽打了大半個小時了,鞭子沒停過,那印著無數新傷舊疤的消瘦身體在瘋狂的顫慄著,被分開著地的雙腿間還架著一隻塑料板凳,板凳上面,立著一根已經開啟的硅膠振動棒,已經大半沒入分開的陰道中,而兩側的陰唇連著陰蒂都已經水腫發紫了,振動棒下的凳面上,一層亮晶晶的液體,都是從那陰戶和振動棒的縫隙裡汩汩流出來的。
李秀英似乎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不斷的抽搐著,神色恍惚,可因為那插入陰道里的振動棒不斷的姦淫刺激著私處,所以並沒有昏厥過去,燥熱的空氣裡,汗水流淌下來,又流進被抽得鼓起破皮的鞭痕裡,疼的撕心裂肺,小腿在被抽打時因為本能的掙扎已經抽過兩次筋了,小腹也在不斷得蠕動著,通俗點來說,她已經快被玩爛了。
“廢物!”翁玲冷斥一聲,嚇的保姆臉色一白,小腿發顫著低下頭,翁玲緩緩起身,一把拽過保姆手裡的藤鞭,那油黑的發亮的藤鞭上,已經沾染上血跡了,性感爆棚的細跟高跟鞋敲打
著地面,響亮而沉重的踩踏聲,緩緩走向被吊起的李秀英,用鞭子輕輕的抵起李秀英的下巴:“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啊,婊子,一個母狗養出來的小母狗,怎麼還會咬人呢。”李秀英恍惚的表情陡然抽搐了一下,虛脫的睜開眼睛,眼神有點異常:“玲,玲姐,你怎麼對我都可以,銀仙,銀仙還小。”
“啪!”狠毒的鞭子隨即落下,這一鞭子徑直的落在已經交叉著無數紅痕鞭痕的乳房上,劇痛讓猝不及防的李秀英悲慘的發出一聲嚎叫,尖筍一樣的乳房一陣輕顫,汗水紛飛,翁玲的語氣冷到了極點:“那楚楚呢,楚楚也還小!”
“楚楚的事情,是我不好!是我,都是我!”李秀英說的有氣無力。
“哦,還真是母女情深呢。”翁玲輕輕揮舞著鞭子繞到李秀英身後,相比起前面,背後還算完好,於是,一揮手,那細棍一樣的藤鞭就狠狠的落在了李秀英因為身體痙攣而撅起的屁股上,“啪!”又是一道猙獰無比的紅印,橫著抽打,連著兩瓣中間那微微鼓起的外陰口,溼透的陰毛一併命中,李秀英觸電般的掙扎了一下,踩在地上的裸足抽筋一般的踮起,疼得齜牙咧嘴,翁玲尖聲道:“楚楚也是我女兒!換做是你,宋銀仙那個小婊子被楚楚那麼欺負,你會忍嗎!”李秀英一陣咬牙,最終還是一言不發沉默下來,翁玲終於抑制不住怒火了。
鞭子又潮水一般狠狠的抽打過去,就落在那撅起的屁股上。
抽到後面的時候,李秀英終於忍耐不住,唾液紛飛,叫的慘絕人寰。那是最極端的羞辱,一個成年女人被扒光了打屁股,更羞恥的是,鞭子落在屁股下端的隱私部位上,又會激起陣陣快感,已經被振動棒玩的快要崩潰的陰戶裡,居然又傳出一陣陣的激烈快感,和疼痛爭先鞏後,身體近乎快要透支了,可偏偏一股“咕嚕咕嚕”的腸胃通氣的聲音,那陰戶和振動棒的縫隙裡,又噴灑出更多的液體,而被鞭打的已經觸目驚心的屁股間,肛門一陣收縮褶皺,隨即放出一連竄的脹氣響屁,有種要失禁的感覺了,李秀英瘋狂搖著腦袋,快堅持不下去了。
翁玲卻不停,鞭子依舊精準而兇狠的落在屁股上,漸漸的,抽打中濺起的不止是汗水了,還有噴灑出來的淫液,還有,有點可怖的血水,整片屁股上,漸漸已經看不到完整的皮膚了,血肉模糊。
而就在這時,樓道里忽然傳來腳步聲,興許是聽到了屋子裡的動靜,緊接著就是迅速掏鑰匙的聲音。
“砰”門被推開了。
出現在門口的宋銀仙迅速的瞪大了雙眼,在看清楚屋內的情景後,表情抽搐了一下,隨即冰冷下來,默默無聲的關上了門。翁玲的心火在騰騰的上竄,使了個眼色後,早已守在一旁的司機上前一把按住了宋銀仙,後者沒有掙扎,反而瞪直了雙眼朝翁玲看過來,真是年輕啊,真是狂妄啊,翁玲意外的眯了迷眼,索性摘下了墨鏡,那雙勾魂奪魄的雙眼,也死死盯著宋銀仙。
但李秀英慌了神:“銀仙!你走!你出去!求求你!媽求求你!快出去!”
翁玲有點煩躁起來,狠狠的一巴掌抽過去:“閉嘴!賤種!”宋銀仙的眼跟著一跳,落在李秀英那血肉模糊的身體上,又狠狠咬了咬牙:“你要幹嘛!”翁玲怒極反笑,舔了舔有點發燙的嘴唇:“
你說我要幹嘛?跪下!”宋銀仙沒動彈,於是身後的司機一腳踢在小腿上,宋銀仙悶哼一聲,順勢就跪了下去,憤怒著想要反抗,可凌家的司機是什麼人不用多說,對付一個小女孩跟玩兒一樣,手臂輕輕用力,宋銀仙就悶哼著軟了下去,幾個來回後終於一臉憤憤的跪好,怒視著翁玲。
翁玲反而不著急了,丟掉手裡的墨鏡和鞭子,卻是做了個有點另類的動作,手伸進了裙子裡,幾下拉扯,一隻帶蕾絲邊的黑色內褲被拽了出來,翻開內穿的一面,因為是黑色,所以那分叉口的白色分泌和汙垢格外的明顯,“玲姐!求求你!和銀仙。嗚嗚!”還嘗試著想求饒的李秀英瞬間沉默下去,因為那散發著女人私處分泌味道的內褲已經被翁玲重新繞到身前塞進了嘴裡,那股酸澀腥臊的味道在舌尖綻放出來,李秀英的瞪大雙眼,在女兒面前被羞辱,身心遭受的痛苦都是加倍的。
更何況,自己那淫蕩的下體還被用玩具玩弄著。
“別以為我不清楚你們那點事,怎麼,沒被我玩夠,就飢渴到要找自己親生女兒了?幸好我沒敢用你那張嘴,我怕得病啊!”翁玲緩緩抬起腳,那是配著身上的紫色連體裙搭配的亮紫色高跟鞋,依舊是精美到極點的淺口皮革,尖頭細跟,套在水晶絲襪上光澤動人,耀眼而又嫵媚,然後那鋥亮的鞋尖就抵住了李秀英胯下杵在凳子上的那根振動棒,輕輕搖晃起來,李秀英又本能的踮起腳,下體抽搐起來,因為在鞋尖的觸碰下,那振動棒開始在陰戶裡攪動起來,翁玲這才一扭頭看向宋銀仙:“小雜種,被你媽舔舒服嗎,有人生沒人養的東西,你媽的嘴,喝了多少我的尿了,又來舔你,還真是親母女啊,都是不知廉恥的下賤貨!”李秀英的表情猙獰起來,顯然痛苦到了極點,眼淚唰唰流下,身體卻被陰戶裡攪動起來的振動棒玩的更加敏感抽搐不止!宋銀仙狠狠的掙開司機的按壓:“別動我!我不跑!”然後冰冷著臉跪直了身體,盯著翁玲一言不發。
翁玲冷笑一聲,腳上緩緩用力,踩著那隻振動棒不斷的下壓,“噗嗤”一聲,振動棒固定在凳面上的底座被踩鬆開,扎入陰戶裡的棒身也跟著脫落出來,幾乎是同時,李秀英大聲嗚咽著,因為嘴裡被塞著內褲,叫的含糊不清,胯間的陰戶像開了水閘一般也不知是尿還是淫水,洋洋灑灑噴了出來,一大半就濺落在翁玲的高跟鞋和絲襪腳背上。
翁玲又挑起鞋尖,那漸漸的鞋頭牴觸上李秀英的私處,那片已經憋漲到發紫的陰戶上,陰唇腫脹,陰蒂鼓起,在鞋尖的挑動下一陣陣的痙攣收縮,又溢出更多的半透明液體。
翁玲繼續尖聲罵道:“挺享受啊,騷婊子,在親閨女面前被玩很刺激是不是,你上輩子就是條狗吧,投胎投了一半是不是,這輩子人不做就想做狗啊,鞋尖玩你都能出水啊,宋銀仙,快看看,到底是培養了你這麼個賤種的婊子媽,含著我內褲,被我用高跟鞋玩到快失禁了!”
“夠了!”宋銀仙終於嘶吼出聲。翁玲冷哼一聲,隨即就迎上了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睛。
一句從牙齒裡蹦出來的話,翁玲戲謔的勾起了嘴角,而李秀英卻是恍惚了一下,隨即一臉錯愕的瞪大了雙眼。
因為宋銀仙說,“放了我媽,有本事,衝我來!”
第
三十一章
狹窄,老舊的小客廳裡,其實擺置上兩隻沙發茶几後也就沒有多少空閒的位置了,從門口到客廳,空氣裡都在瀰漫著一股腥臊的味道,地板上已經流了很多液體了,總之看起來總會給人一股不太舒服乾淨的感覺。
但宋銀仙還是清楚,這個巴掌大的地方,就是她的家,那個流了一地尿液和淫水的女人,就是她的媽,就算不願承認,不想承認,那是也擺脫不了,撕扯不掉的羈絆。
凌楚楚的背叛都會讓她高傲的內心出現波瀾,更何況是那個把她養大的女人被人欺負?
“銀仙!別。別!”
李秀英很快哽咽著哭泣出聲,那一句話像割開了緊繃的神經線的剪刀,一瞬間的崩塌,可是,那尖尖的高跟鞋還是在她的陰戶裡面啊,那是面前這個隨便動動手指都能把自己母女兩人按在這個城市的最底層肆意踐踏摩擦的女人,而她的高跟鞋,恐怕就連價格都足夠母女兩人幾個月的開銷,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麼不公平啊。
那冰涼涼的皮革,在腫脹潮溼還高度緊張的陰道里面就更加敏感了,悶熱的空氣,還能聞嗅到不斷從自己的胯間傳來的騷味,其實一切都在證明著,她自己是個多麼淫蕩多麼下賤,甚至多麼渴望被玩弄的女人,但在女兒面前,那種羞辱裡就會多出一種並不好受的滋味兒,明明在流淚了,偏偏那下體還在不斷的興奮著,和被振動棒玩弄的感覺比起來,這種踐踏更加羞辱,那尖尖的冰冷鞋尖抵在發熱的淫肉裡面,尖銳,刺激,另類,還有疼痛和煎熬,李秀英的身體在癱軟,被吊起的雙臂在不斷的下墜,而抵入的鞋尖還在瘋狂的鑽動著,擠壓著,甚至那沾染著灰塵的鞋底都被碾進去了一些,“砰”的一聲,身下的板凳被踢開了,李秀英的身體又跟著下沉,下半身幾乎癱瘓一般,分開支起的雙腿在不斷的打顫:“玲姐!放過孩子!放過銀仙!她還小!她才剛剛成年!她不懂事!你放過孩子!我求求你!”
宋銀仙像炸毛的刺蝟,跪在地上卻又一臉憤憤的看過來的樣子,在翁玲的眼裡可笑又可恨。
這就是差距,不管是任何方面,她更清楚宋銀仙那倔強的外表下,敏感又脆弱的心。
所以,這樣的野丫頭卻玷汙了自己的女兒,那種怨恨,可不是幾句話能說的清楚的。
說到底,這是兩個母親之間的戲碼,高下立見,但卻身份相等。
“母狗,你也知道放過孩子,你也知道當媽的是什麼心理,那你覺得,我會放過這個小雜種嗎?”鞋尖就沾著亮晶晶的液體從身體裡抽了出來,繼而是整隻鞋底,鋒利的鞋跟,冰冷的鞋底,繼續在那片真的就快玩爛掉的私處間蹂躪著,細長的金屬鞋跟又隨著碾動抵入那片洞穴之中了,李秀英喉嚨尖銳著,癱軟的身體又被刺激著向上掙扎起來。翁玲緩緩把臉扭向宋銀仙:“說到底你就是個不甘下賤的下賤貨色,有個婊子媽,你能高貴到哪去,還一副自命不凡的模樣,不覺得好笑嗎?現在,要麼我把你這個婊子媽玩廢,要麼,玩你,你怎麼選?呵!”
宋銀仙沒說話,臉色卻陡然蒼白了一下,而翁玲終於肯把那隻高跟鞋縮回,繼而輕輕的在地面上踏了兩下,女人真是水做的,李秀英私處流出來的水,讓原本就鋥亮的皮革更加光鮮亮麗了,踏在地板上的時
候,甚至可以聽到鞋底那沾染的一絲絲輕微的液體擠壓的聲音,她是興奮的,儘管帶著報復的心態,就在剛剛,她在這隻小母狗目前,讓她親眼目睹著,自己的婊子媽被自己用鞋尖玩到潮噴!“juejue”喚狗一樣的噘嘴兩聲,鞋底在地板上輕輕踏動起來,宋銀仙的身體晃動了一下,眼裡依舊帶著不服和不甘願。“剛才的能耐哪去了?小廢物?”翁玲斜著眼打量過去,“求求您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管好我們家銀仙!玲姐求您了!”李秀英又一次慌張起來。
“閉嘴!有你說話的份兒嗎!”翁玲的表情陡然猙獰起來,一個巴掌重重的扇了過去,“啊”的一聲慘叫,李秀英腦子瞬間嗡鳴起來,還沒緩和,那被抽得血肉模糊的大腿上,又是一陣劇痛襲來,是翁玲的高跟鞋,堅硬的鞋底踏著被抽出血的傷口,狠狠的碾動,已經哀嚎嘶吼了不知多久的李秀英,迴光返照一般的,渾身劇烈顫抖著,又一次悽慘的低吟起來,尖銳又因為極度虛脫而微弱的叫喊聲,會讓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那樣的聲音終於讓宋銀仙的胸脯一陣聳動,咬牙就要起身,翁玲隨即又是一聲冷斥凌厲道:“爬過來!誰允許站起來的!小畜生!”宋銀仙糾結而痛苦的發出兩聲哼哼,又重新跪下,發瘋一樣的四肢著地飛快的爬了過來,“不。不要!”李秀英絕望的仰頭髮出一聲慘叫。
而已經爬到兩人身前的宋銀仙,低著頭,散落下來的頭髮遮著臉,看不清楚表情,翁玲鬆開踏在李秀英大腿上的高跟,卻沒有急著落下,而是緩緩的,踏向了宋銀仙的頭,懶得再講道理了,她現在,只需要,讓這個小賤人被十倍百倍的羞辱!
“呃!”隨著後腦上高跟重重的踏下,宋銀仙發出一聲悶哼,那鮮亮優美的高跟鞋,已經踏在她的頭上,並踩著她的腦袋一踏到底狠狠的砸向地面,翁玲的表情活躍起來,充滿快意,充滿興奮,踩的很重很重,甚至可以看到原本那纖細的小腿包裹著絲襪卻又微微的鼓起,還有透明的水晶絲襪的腳背上,不知何時裸露出來的青筋,腳腕在奮力的扭動,而鞋底,不斷蹂躪著宋銀仙的後腦,年輕而又苗條的身體在顫抖,因為後腦和臉上的疼痛很真實,腦後的髮絲已經被踏的凌亂,猝不及防的,翁玲忽然縮腳,改踏為踢,那尖尖的鞋尖,殘忍而凌厲的踢中宋銀仙的頭顱。“呃!”又是咬著牙隱忍著的一聲悶哼,宋銀仙抱著頭摔倒下。
接下來的就是一段純粹而又粗暴的踩踏。
翁玲的高跟鞋彷彿變成了兇器,伴隨著李秀英瘋狂的求饒和慘叫聲,雨點般的落在宋銀仙的頭顱上,身體上,不過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宋銀仙臉上沾染著灰塵,髮絲凌亂,狼狽著重新從地面上撐起身體,胳膊在發抖,而看向翁玲的眼神,卻更冷冰,更尖銳了。翁玲咧嘴嬌笑出聲,扭了扭踢的發酸的腳腕,重新邁出一條腿踏到宋銀仙面前:“舔乾淨。”宋銀仙翻了翻眼皮,果斷,認命,沒人看得出來那表情是什麼含義,她的臉貼了上去,而那高跟鞋的鞋面鞋尖上,似乎還沾染著她母親的尿液和淫水。
“你媽的味道好嗎?小母狗?還是,我的高跟鞋味道更好一點?”翁玲在嘲笑,看著纖細修長的年輕身體在她的腳底,伸出舌頭舔
舐她的高跟鞋鞋面。舌尖一寸寸的掃過亮晶晶的皮革,連著上面的液體,似乎那鋥亮的皮革確實比那粉粉的小舌頭要漂亮了許多,另類的畫面,一張流露著高冷和桀驁的美麗年輕的臉蛋,偏偏要和一隻女人踩在腳底的高跟鞋為伍。
幾分鐘後,又是另一隻鞋。
宋銀仙依舊沒有反抗,但也沒有求饒,只有舌頭不斷的舔舐在皮革上的聲音,還有翁玲的嘲笑。
“砰”幾乎是在舔乾淨鞋面的一瞬間,翁玲的高跟鞋再次踹了出去,那一腳,堅硬的鞋底直接落在宋銀仙的面門上,後者終於發出一聲慘叫,下一秒,那隻高跟鞋已經碾著臉狠狠的踩了上來。
“看著我!”鞋底狠狠的碾在嘴唇上,鼻樑上,幾乎踏住宋銀仙的半張臉,那鋒利的鞋跟抵在下巴上,撕心裂肺的疼,高跟鞋旁裸露出來的另一隻眼,怔怔的看向翁玲,翁玲俯下身下,本就是雍容美豔的美人,踩著另一個小美人的臉,那麼威風凜凜的姿勢,說不出的誘人,四目相對,卻是獨特又另類的姿勢。“現在,我告訴你,你媽就是個婊子,而你,也就是隻配給我舔鞋的一隻小畜生,懂嗎?只要我願意,我可以隨時隨地把你當成臭蟲一樣碾在鞋底,踩爛!懂嗎!”
“嗚哇”一聲,宋銀仙的臉抽搐了一下,終於嚎啕大哭出聲。
哎,再倨傲,畢竟還是個剛成年的小女生。
翁玲終於笑出了聲,縮腳,伸手,一把撕扯著宋銀仙的頭髮拉扯起身:“跪好!”
宋銀仙的胸脯又顫抖了幾下,哭聲立即就漸漸停歇下去,無聲的抽泣中,眼淚也在緩緩的流淌。
“想方便了。”好似自言自語一般,翁玲輕輕拉扯起了裙襬,那胯下,除去包裹在大腿上的水晶絲襪就什麼都沒有了,裹著裙襬,她緩緩的分開胯,迎著宋銀仙的臉貼了上去:“現成的馬桶,不用白不用,是不是?小畜生?”
宋銀仙沒說話。
“張開嘴!”
宋銀仙又盯著那朝自己分開的陰戶看了一眼,柔美,粉嫩,根本不像是一個成熟女人的私處,甚至還氾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和體液分泌的味道混合著,她閉上眼睛,張開了嘴。
“哈哈哈!”但是,在翁玲的譏笑聲中,忽然激射下來的尿液,卻故意避開她張開的嘴巴,洋洋灑灑的落在了她的臉上,頭髮上,湍急的尿液,激盪著臉,一瞬間,所有的味道都被那濃濃的刺激的尿騷味掩蓋。更羞辱的是,這個和她母親一樣年紀的女人故意扭動著胯,一改貴婦那雍容的氣質,風騷而淫蕩的,用尿液在她的臉上灌溉塗抹,溫熱的尿液灑下來,像淋浴一樣,宋銀仙大口嗚咽著,那股酸澀流進嘴裡,原來,喝別人的尿是這樣的感覺。
而很快,當尿液溼透了整個腦袋的時候,女人的胯忽然對著她的臉壓了下來,還帶著女人自言自語般的呢喃。
“嗯,我想想,你還要她做什麼來著。”
“對,舔。”
“用你的賤嘴,舔乾淨!”
第三十二章
老教學樓外的蟬鳴又響亮起來了,有人覺得聒噪,可楚楚卻覺得異常的動聽。
她記得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喜歡聽蟬鳴,仙兒家的外面有一片很茂密的樹林,她會和仙兒跑到裡面去躲貓貓,炎熱的夏天短暫的一陣顛簸就會渾身都是汗水,可她很開心,熱的紅撲撲的小臉蛋滿是笑意,儘管衣服已經溼透,卻
還是肆無忌憚的躲到茂密的樹林後面,等著仙兒來找她,她特別認真特別認真,哪怕是玩遊戲都是如此,因為是和仙兒在一起啊。所以,安靜的躲起來的時候,聽的最多的就是身邊那咕咕的蟬鳴聲。當然,每次仙兒找了又找卻實在找不到她的時候,她就會自己偷偷捂嘴笑出聲來,故意讓仙兒聽到,然後被仙兒懲罰,騎在屁股下面當“大馬”,這似乎應該是小男孩的遊戲,可兩人卻樂此不疲。
仙兒騎在她身上的時候,笑的最開心,楚楚也是。
所以,楚楚喜歡聽蟬鳴,因為一聽到蟬鳴,就會想到仙兒那張漂亮的臉啊。
又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那空蕩蕩的座位,帶著笑意的臉就慢慢落寞下來。
暑假班,她缺席了,這是兩人第一次那麼久的分離,楚楚的心很大,可以容忍仙兒那麼對她,可她的心也很小,哪怕一天沒有和仙兒在一起,都會想她想的難受,懵懂歲月的花季少女,似乎並沒有對哪個高大帥氣籃球技術又厲害的學長怦然心動,反而每次看到仙兒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小鹿亂撞。
但生活的小邪惡就是,不愉快的事情總是會像趕集一樣一件挨著一件,忽然來襲,壓得人窒息。
英語課的時候,那道靚麗高挑的身影沒有出現,楚楚怔怔的看著講臺上換了人的老師,內心開始不安起來。
似乎是女人的第六感,一大早的時候,夏瑩就有些心神不寧的,所以接到校長的電話的時候,更是觸電般的心臟顫抖了一下,似乎出事情了,校長的語氣有點生硬,夏瑩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可以隨意的請動休假中的校長,半小時後惴惴不安的敲開校長辦公室的門的時候,不由自主得就緊張起來了。
一貫沉穩的校長坐在辦公桌後,臉色有點難看,額頭上的是冷汗嗎,看見夏瑩進來的時候,特意專門拉上了窗簾。
其實一進門的時候夏瑩就注意到了,因為那個女人實在太顯眼了,準確的說,是坐在辦公桌對面,從椅子下面裸露出來的那雙踏著一雙尖頭的紅色系帶高跟鞋的絲腳,僅僅那麼一雙腳就足夠引人注目了,願意並能駕馭這樣妖豔的高跟鞋的女人,一定不會是長相氣質平凡的平庸女人,“咕吱”一聲,椅子轉過來了,那張冷冰冰的臉讓夏瑩禁不住恍惚了一下。
幾乎一瞬間就聯想到一個人,凌楚楚。
那張可愛的小臉,和眼前這張臉頗有幾分相似,不過,造物主神奇的就是,那麼神似的五官,長在不一樣的人的臉上,卻又戛然相反的感覺。那張臉更飽滿,更精緻,即便是沒有化妝品的裝飾一定也是美麗到極點,那是長大後的凌楚楚的模樣嗎?不對,那女人眼裡的東西,也許凌楚楚一輩子都不可能有。
“啪”女人甩出一疊包裹在塑料袋裡的東西,沒說話,翹著二郎腿,倚靠在椅背裡,姿態慵懶,可那一身說不出來的氣質卻讓夏瑩的神經再度緊繃到極點,忐忑著撿起了地上的東西,還沒打開塑料袋的封口,手已經顫抖起來了,因為那塑料袋裡的就是一疊照片,一副讓夏瑩觸目驚心的畫面已經落入眼簾,那是自己的公寓裡,和凌楚楚“親熱”的畫面。
手指顫抖著,抽出那一沓照片,不止那一張,辦公室裡,公寓裡,甚至還有在下課後的操場綠化帶裡的一些“小動作”,在教學樓樓頂的一
些“小插曲”,居然統統被搬上了照片。夏瑩的呼吸急促起來,臉色在飛快的蒼白。
“你也配當個教師?”猛不丁響起的一句冰冷的話語,讓夏瑩“啊”的失聲尖叫起來。聰明的人往往不需要什麼言語,最簡單的交流就能猜出對方的用意。女人杵著下巴,抵靠在扶手上,翹著的二郎腿上,那雙繫帶的高跟鞋鮮紅無比,只是,當看到女人的正面的時候,那隱隱散發出來的貴氣似乎讓那雙原本看起來頗為誘人性感的黑絲高跟也變得高貴起來,斜著眼打量過來的時候夏瑩居然連直視的勇氣都沒有。
“引誘自己的學生,不知禮義廉恥,做些傷風敗俗的事情,這就是你?夏瑩?還是首都來的,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女人的眼神咄咄逼人的掃視過來:“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盡做些丟人現眼的事情?怎麼,想出名?我倒是有些幹主編的朋友,可以好好報道一下,你這位名校畢業的女老師的光榮事蹟。”
“譁”一聲,照片洋洋灑灑的灑落下來。夏瑩險些雙腿一軟,身體踉蹌了一下。
“那個,翁女士,您消消氣,畢竟這件事情也牽扯到您家女兒的臉面,夏老師確實不對,我們一定嚴肅處理!但如果曝光了夏老師,那凌楚楚同學。”滿額頭冷汗的校長顫抖著站起身來,而女人只是輕輕的瞥了一眼,一個眼神,校長的話戛然而止。那隻纖細的手輕輕的撫摸到膝蓋上,輕輕的點了兩下:“去,把她衣服給我扒了。”
“什麼!”校長和夏瑩都是一臉驚愕的抬起了頭。
“聽不懂嗎?”女兒的聲音再度陰沉下去。
“可是,可是,翁女士,這。”印象中那位沉穩又和藹,幹練又樸實的老校長,臉色擰巴的有點醜陋。
“學生被老師褻瀆,這麼嚴重的事情,校長也是有連帶責任的,你這校長要是不願意做了,沒什麼問題。”女人的語氣其實很平靜,不輕不重的,沒有凌厲,但也沒有感情,可卻像一把把尖刀一樣剮蹭著在場其他兩人的心。空氣死一般的沉寂,而校長,抬頭看了一眼已經神色渙散的夏瑩,緩緩的嘆了口氣。這位女老師,他很看重,但實在想象不到,這麼優秀光鮮的小姑娘會做出那麼道德喪失的事情,就算想要解決身體需要,她那樣的相貌條件,想要什麼樣的找不到?真是糊塗啊!
“張校長,你在考驗我的耐性嗎?”女人輕輕的換了個姿勢,又把身體傾斜向另一邊。
“翁。翁女士!”校長的臉色彷徨起來。
“校長!”臉色蒼白的夏瑩神情滯怠片刻後,陡然叫了一聲,表情有些哀怨,有些羞恥,但也,有些認命一樣的絕望:“我,我自己來!”女人眯了眯眼,終於從座椅上起身,身後的校長本能的向前踏了一步:“翁女士,您別衝動!”翁玲的眼裡終於爆發出怒意,扭頭一眼:“有你說話的份嗎?老東西?”校長皺了皺眉,跟著緩緩低下了頭。
其實最讓夏瑩羞恥的,還是在場的校長,雖然親切但畢竟是個男人,只是她更沒想到的是,翁玲掏出的那件東西,那是一隻數碼相機,其實很多時候人性真的經不起考驗,那張褶皺的老臉猶豫再三後,還是默默的接過了相機,胸脯有點顫抖起來,當然,更顫抖的是夏瑩,表情又羞辱到驚愕,看著校長扶著顫抖的手,緩緩的朝自己抬起了
相機,並打開了開關。
“校長!”夏瑩的淚水在眼眶打轉。
“啪!”一道凌厲的巴掌猛不丁的扇了過來,夏瑩一個踉蹌,眼前的女人,滿眼的冰冷:“你在等什麼?”摸著火辣辣灼燒起來的臉,夏瑩表情絕望起來,輕輕的啜泣一聲,一咬牙,手指撫摸上了衣襟,但下一秒已經“滋啦”一聲,被率先伸過來的手拉扯並撕開!儼然一副正室教訓小三的狼狽場面,夏瑩忍不住發出驚叫,粉色的胸罩已經裸露而出,而那件心愛的粉紅長裙,已經被撕裂被拖掛到肩膀下面,這是翁玲第一次親自動手教訓人,和那些特殊場景裡的特殊手段不同,現在的她,其實本質上和潑婦無異,兇狠的拉扯中,那件裙子被一撕到底,夏瑩本能的掙扎著,於是,接二連三的巴掌又甩了出去:“賤貨!讓你賤!讓你犯賤!打死你!”在兇狠凌厲的巴掌中,夏瑩終於哀嚎出聲。
貴婦也不再是那個雍容又高貴的貴婦了,而她,也不再是那個清新靚麗如同女神一般的女教師了,哪怕再美的容顏,狼狽起來的時候,其實表情都不會太好看。淚水滑落的時候,胸罩還有內褲也被拉了下來,尤其是當翁玲見到裙襬下包裹在大腿上的絲襪的蕾絲粉邊的時候,眼裡的陰戾在咆哮,她一想到,這個女人,變著法子得勾引自己的女兒去給她做那種下賤的事情,她就覺得一陣窩火,“啪!”拉扯中又是一個巴掌,推搡著,夏瑩嚎啕大哭並摔倒在地,全身上下,只剩下那雙蕾絲邊的黑色絲襪,不管如何,一位教書育人的教師穿這樣的情趣絲襪難免會讓人浮想聯翩,老校長的手顫抖起來,卻在不斷的按下快門,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有絕對的實力讓他下臺,更有資格隨意的撤掉一直以來對學校的贊助,比起這些,對一位後輩的指點和關照似乎真的沒有那麼重要了,當然,更主要的是,他似乎可以欣賞到一場足夠香豔足夠勁爆的好戲。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夏瑩在哀求,她甚至根本沒有想到,這位看起來如此高貴頤指的女人會如此狠辣,推搡間,女人的身體已經壓了上來,敞開的雙腿竟是朝著自己的腦袋壓了過來,驚悚之中,臉上又重重捱了一巴掌,害怕之餘,那件華貴的短裙下的風光已經迎著面門壓迫下來,“嗚”沉悶的嗚咽聲瞬間被掩蓋下去,翁玲發出冷笑,死死按著夏瑩的腦袋跪坐下去,胯下的身體在掙扎,但很顯然因為心虛而無比的脆弱不堪,於是,那玉藕一般的胳膊很快就被抬起的膝蓋跪壓下去,而抵在臉上的那團火熱,也徑直的覆蓋下來。
一瞬間,那股同屬於成熟女人的,腥臊裡帶著些許刺鼻酸臭的味道撲面而來,夏瑩自然不會想到,這是這位平日裡極其注重衛生和保養的貴婦人為了羞辱她故意沒有換洗並穿戴了三天的內褲,炎熱的夏季,從胯骨間滲透出來的汗水,就裹著那股濃郁的味道席捲而來,夏瑩發出陣陣乾嘔,但那豐滿的翹臀已經徹底掩蓋下來。
而在校長的鏡頭裡,看到了那位在市裡舉手投足都極有分量的貴婦人,從裙襬下裸露出來的豐腴翹臀,包裹在肉絲絲襪裡,甚至那純紅色的三角底褲也看得清清楚楚,校長的呼吸更加急促了,看著那翹臀壓著夏瑩的臉,後者還在掙扎,嬌喘,甚至那已經
一絲不掛的如同尖筍一般的乳房也在顫抖晃動,一片晶瑩閃爍,纖細又柔美的酮體,一個正值風華的年輕美麗女性,還有一位這輩子連臆想都不敢的貴婦裸露出來的翹臀。
校長不願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的是,這是這輩子他最為激動的時刻,甚至趕超了,被推薦選舉成為這所名校校長的時刻。
第三十三章
小區裡的蟬鳴又開始嘹亮起來了,楚楚躲在綠化從裡看著天上的星星怔怔發呆。
其實越來越難聽到嬋兒的叫聲了,這個夏季,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讓人捉摸不透。楚楚的腦袋小小的,努力學習還行,但是那些奇怪又折磨的事情,實在裝不下了。
漸漸的從路邊傳來清脆的腳步聲,楚楚恍惚了一下,但並沒有驚訝,快到凌晨了,這是她第一次那麼晚還沒有回家,只是,並沒有像之前那樣驚慌失措,只是暗暗的嘆了口氣,但抬頭的時候,楚楚還是詫異的瞪大了眼睛:“媽!”
昏黃的路燈下,依舊掩蓋不了那道身影的優雅動人。
楚楚想過,司機叔叔會來找她,保姆阿姨會來找她,甚至是因為工作繁忙而經常早出晚歸的父親,唯獨沒有想到,那個女人會親自出現在她的面前,而翁玲,也沒有像之前那般大發雷霆,而是輕輕的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似乎有些厭惡剮蹭到腿上的灌木和綠草,繼而輕輕嘆了口氣:“回家。”
楚楚的眼神漸漸恢復了平淡,卻並沒有抬腳的意思,反而搖了搖頭,緩緩的向後退了一步,於是翁玲的表情陡然糾結了一下,從小到大,這是女兒第一次當面違揹她的意思。剛剛褶皺起的眉頭又反覆掂量了幾下後,終於又重新舒展開來,試圖著伸出手去撫摸女兒的臉龐,而楚楚的一句話,讓纖細的手指停滯在半空中。
“夏老師在哪?仙兒在哪?”
翁玲有點壓抑不住火氣了,第一次嘗試著和顏悅色得和女兒溝通,換來的卻是猛不丁的反抗和強硬,深深吸了一口氣後,語氣有點不悅起來:“凌楚楚,我知道你長大了,很多事情,不想和你說的太清楚,只不過我希望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但是,伸出去的手依舊沒有撫摸到女兒的臉,因為楚楚又向後退了一步:“她們在哪?”
“我怎麼知道?你的夏老師不是應該在自己的宿舍嗎,宋銀仙是你的好閨蜜,你不知道,問我幹嗎?”伸出的手漸漸的握緊,翁玲最後的耐性快要消失殆盡了,她有點後悔了,不該縱容自己的女兒,甚至就不該嘗試著這樣和她對話,她其實早就習慣了頤指氣使,習慣了命令,更習慣了順從和聽話。
楚楚搖了搖頭,很漂亮的大眼睛,肉嘟嘟的小臉已經開始漸漸綻放出美麗的痕跡了,翁玲知道,在不久之後,女兒同樣會成長為一名美麗又溫柔的大姑娘,只是現在有很多事情,她需要去幫女兒處理解決,更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去做了那樣丟人的事情,她玩了別人一輩子,不想自己的女兒,成為別人的玩物。只是,這樣隱晦又古怪的話題,母女之間到底該如何提及,饒是聰明如她,依舊不懂,所以她選擇了沉默。
“噗通”一聲,女兒忽然的下跪讓翁玲一愣,繼而皺眉道:“你要幹嘛?”
那雙漂亮的大眼依舊盯著自己,不再像之前那樣閃躲,這是翁玲從未見過的表情,而下一
秒,讓她更加驚訝的是,那張臉忽然就朝著自己的高跟鞋湊了過去,剛才走過來的時候,鞋跟濺起了草叢裡的泥土,弄髒了鞋面,而那張臉,竟是直奔著那骯髒的鞋面伸了過去!“喂!凌楚楚!你要幹嘛!”翁玲終於冷喝出聲,身體卻是不由自主得後退了一步。那嬌小的身軀已經趴到了自己的腳邊,眼看著就要湊上去了,聽到自己的聲音後,非但沒有回答,反而更主動的爬行過來,一伸手牢牢的抓住了自己的腳腕,翁玲一陣搖晃,險些摔倒,但始終還是沒有一腳踹出去,她在壓制著火氣,繼而低頭,一臉不解的看著腳下的女兒,視線有些模糊,但還是隱約感覺到了,那伸出的舌頭,裸露在外面的腳背上已經感受到女兒嘴裡冒出的熱氣了,接下來,就是那軟軟的舌頭舔舐在鞋面上的輕微卻格外敏感的觸感,她知道,女兒的舌頭正在不斷的捲動,舔舐著鞋面上的灰塵,原本她打算,這雙高跟鞋再回去之後就會被丟進垃圾簍,但現在。一股莫名的情愫開始醞釀,內心竟然有股衝動,想要抬起閒置在一旁的另一隻腳,把那鋒利的鞋跟連同骯髒沾滿泥土的鞋底踩在那隻小小的頭顱上,她是個享受並擁有絕對女權的女人,更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統治和駕馭,即便是面對自己心愛的女兒,那種衝動越來越強烈了,快要控制不住了,尤其是感覺到那溼滑的舌頭不小心剮蹭到腳背上的時候,因為特定的環境特定的人物,感覺更敏感,更強烈,那股舒爽讓她狠狠咬著牙:“凌楚楚!你在幹嘛!你不嫌丟人嗎!被人看到你要怎麼想!”但被小手緊緊抓著的腳腕,始終沒有移動,系在纖細腳腕上的黑色系帶還紮成了一隻美麗的蝴蝶結既好看又誘人,當然,那套在裸足上的尖頭紫色高跟就更加優美動人了,嘴上在反感,但還是忍不住輕輕的嬌喘出聲,那是女兒的舌頭,細緻又溫柔的舔舐著自己鞋面上的每一寸皮革,原來,她舔的那麼好。
是那兩條母狗調教出來的吧,想到這裡,翁玲的臉上又泛起一絲陰戾。
但隨即,腳背上就被一股溫熱包裹住了,是楚楚的嘴唇,像親吻一樣,崇敬而溫柔的貼著她的腳背,親吻,慢慢的吮吸,還有舌尖在輕輕的盪漾,腳背上清晰裸露出來的青筋在舌頭上跳動著,因為盛夏而微微出汗的鞋巢裡,那隻腳有股想要伸出來並插入眼前人的嘴裡的衝動,翁玲終於惱羞成怒:“夠了!凌楚楚!丟人現眼!”
一腳,“啊!”尖細的鞋尖重重踹在凌楚楚的下巴上,後者驚叫一聲摔倒出去,翁玲的表情迅速的閃爍過一絲擔心,但隨即咬著牙冷下臉來:“給我回家!少在外面丟人現眼!”
摔倒後的楚楚並沒有立即爬起,而是又重新跪好,繼而抬頭,莫名其妙的問出一句話。
那句話,讓翁玲的表情再次錯愕了一下。
“媽,您覺得,我下賤嗎?”
。
玩弄和洩憤是不一樣的,前者注重情調,後者只為了折磨。
為了避開楚楚,翁玲專門在小區裡又租借下了一套房子,那個年紀對於性這樣的事情父母總是談虎色變,更不用說是女人和女人之間,以玩弄虐待為目的的事情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一樣,當然,也是為了顧及女兒的面子,很多事情,母親自然只願意避重就輕,比如現在,所
有事情都瞞著楚楚。
翁玲又一次憤怒了,憤怒到走路的時候雙肩都在微微顫抖,她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更惱火的是,當女兒恭恭敬敬的跪下舔自己高跟鞋的時候,居然有想要抬腳踩上去的衝動,而這一切,都是那三個賤人導致的。推開門的時候,縮在屋子的人都不約而同得顫抖了一下,首當其衝就是跪在沙發旁的李秀英,赤裸著身體,戴著鑲鉚釘的項圈,手腳分別被明晃晃的鐐銬鎖死,翁玲關門的時候本能的一臉驚恐的跪直身體驚叫出來,她感覺到了翁玲的憤怒,但隨即就被快步走過來的翁玲一把扯住凌亂的頭髮,“啪啪啪”耳光亂響,一連十幾個巴掌,本就消瘦又暗黃的臉陡然紅腫起來,慘叫出聲時,翁玲已經扯下內褲,那髒兮兮的分叉口就對著嘴巴塞了進來。
“嗚嗚!”慘叫聲含糊下去,一併叫起來的還有鎖在牆角的狗籠子的宋銀仙,鐵框邊的狗籠很小,即便是宋銀仙這樣纖細的身體也要蜷縮著身體弓著腰,待久了會很辛苦,四肢會不斷的充血,發麻,再不斷的發出酸楚和刺痛,她被戴著眼罩還反捆著雙手負在腰後,看不到但聽的卻很清楚,她聽到了自己母親被連續的耳光子扇得哭泣的聲音,想要叫喊,可塞在嘴裡的絲襪卻死死的堵塞著嘴巴,那是翁玲的絲襪,似乎是專門準備好了,有幾雙記不得了,只記得當時一條一條的塞進來,塞滿嘴巴,滿鼻子口腔都是那股酸酸的帶著香水味道的氣味,聞久了還是會噁心,乾嘔,她開始掙扎了,但沒多久,一隻手忽然從籠子外面伸了出來,扯開了自己的眼罩,於是,母親李秀英那張痛苦的臉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四肢被鐐銬鎖住的李秀英,滿眼淚水,充滿恐慌,粗暴的拉扯中,脖子上已經通紅一片,此時就被翁玲按在鐵籠外面,隔著冰冷的鐵欄杆無助而痛苦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撅著屁股弓著身體,抓住鐵籠的手在顫抖。“嗚嗚嗚!”宋銀仙看了一眼站在李秀英身後手裡拿著皮鞭的翁玲,又看了一眼一臉痛苦的母親,陡然紅了眼,嗚咽聲撕心裂肺。
“臭婊子!讓你管不好女兒!讓你管不好女兒!”翁玲手裡的皮鞭已經重重落了下來,而且故意落在撅起的屁股上,連著綻開的菊花,裸露的外陰,皮鞭一下一下狠狠的抽打下來!每一下,籠子裡外的母女倆都會跟著一陣顫抖,又一下皮鞭抽在屁股上面的時候,李秀英的表情陡然一陣恍惚,塞著內褲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沉的嗚咽之後,跪地的雙腿陡然縮起,一灘溫熱渾濁的黃色液體順著合攏起來的雙腿間流淌下來,她失禁了,扶著鐵籠的雙手痙攣般的皺起,而宋銀仙開始抓狂,掙動得鐵籠咣咣響。翁玲冷笑著,母女的痛苦讓她興奮,對付宋銀仙這樣又野又倔的小畜生,最好的辦法不是毒打,而是讓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被凌辱,那是在剜她的心。
“砰”的一腳,皮鞭剛落下,腳上那沾著泥土的高跟鞋就踹了上去,踏著李秀英的後腦,那張褶皺的臉更加扭曲起來,被踏著後腦貼到鐵籠上,嗚咽聲更加激烈了,而翁玲抬胯死死的碾動著:“你們這樣的人渣就不配活在世上,騷母狗!騷母狗!踩死你踩死你!小畜生,你瞪什麼瞪,看見你的婊子媽被我踩心疼了嗎
?我沒記錯,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小賤貨好像也對你母親做了什麼喪天害理的丟人事情吧!要我幫你昭告天下嗎,讓你們的親戚朋友看看,你們是什麼樣的一對賤母女!賤母狗!”
於是,宋銀仙原本殺人般的眼神陡然虛弱下去。
“啪”又是一鞭子摔下,踩著李秀英的腦袋的翁玲,氣勢有點嚇人,手裡的皮鞭又一次精準的命中在陰戶和菊門中間,這一次尿液四濺,李秀英好似抽搐般瘋狂扭動著被禁錮的身體,翁玲的眼裡不斷射出寒芒,繼而鬆開踏著李秀英後腦的高跟,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忽然就架著李秀英的肩膀騎了上來,李秀英沒敢動彈,腦袋已經被塞入胯下,翁玲夾著胯下的腦袋,用力扭動著,看著宋銀仙,隨即一把扯起裙襬:“我要讓你們知道,最下賤的母狗,只配被人玩!”
那一覽無遺的陰戶裡開始溼潤起來。
很怪異又足夠視覺衝擊的畫面,宋銀仙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被翁玲夾在胯下,貼在自己身邊的鐵籠外,隨後,那分開頂在母親腦袋上的陰戶裡,“噗嗤”一聲,尿液四濺灑落下來,落在李秀英凌亂的頭髮上,也濺落在籠子裡靠的很近又蜷縮著身體的宋銀仙身上。
“嗚嗚嗚!”嗚咽聲和掙扎聲再次交錯起來。
第三十四章
翁玲的心情好起來了,在一通發洩之後。
即便是接受過最好的教育,在她心裡依舊沒有眾生平等這個意識,尤其是李秀英那張總是一副苦大仇深似的喪夫臉,似乎生來就有種讓人想要狠狠踩上去碾動的慾望。每次發洩之後,心情總會莫名其妙的好轉起來,而現在,感覺更好了,因為胯下騎著的那個小畜生。
宋銀仙的身體在瘋狂的顫慄,脖子上的項圈在被鐵鏈不斷的拉扯而起,死死咬著牙的時候,汗水順著額頭鬢角汩汩流淌下來,而坐在她身上的翁玲卻氣定神閒,甚至不時得發出幾聲嬌笑,繼而又揮舞著手裡的短鞭用力的鞭打在宋銀仙赤裸的屁股上,每一次都會感覺到胯下那纖瘦單薄的身體跟著一陣顫抖,那種完全凌駕在痛苦之上帶來的快感,讓她著迷。
“怎麼,小畜生,還不求饒?呵呵,跟母驢一樣倔,可是有用嗎,和你那個婊子媽一樣,天生就是被我踩在腳下的賤料!”翁玲忍不住開始嘲諷了,顫抖的身體讓她騎的並不是很平穩,但她一點都不怕,甚至已經離開地面的雙腳頻頻夾動,全身的重量就落在宋銀仙的腰身上,翁玲小時候就酷愛騎馬,甚至家族裡還專門為她買下了一個馬場,但那些高大威猛而又四平八穩的馬兒遠遠沒有這樣搖搖晃晃還爬的齜牙咧嘴的小母狗騎的過癮,她能看到順著宋銀仙下巴滴落下去的汗水,可以想象,原本那寫滿倨傲和冷漠的臉,此時已經漲紅了,還在不斷的抽搐著,她也說不上了,這會兒的快樂到底是源自於給女兒報復的快感,還是源自於本身施虐的慾望,總之,短鞭還在不斷的揮舞下去,宋銀仙那翹挺又單薄的屁股上,已經落下了無數紅腫的鞭痕,除此之外,還被油性筆在屁股兩邊寫上了“畜生”和“母狗”兩個詞,翁玲忍不住輕輕磨蹭著貼在腰身上的私處,迸發出來的快感讓下半身變得火熱起來,性之所至,那個被鎖在馬桶旁的女人也被牽了出來。
面色灰暗,眼神無光,滿臉的落寞和
絕望,翁玲喜歡這樣的眼神,還記得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那張漂亮的臉蛋,比起年輕時候的自己似乎還要靚麗幾分,而現在,戴著項圈,乳房被交叉捆綁著的鐵鏈緊緊的拉扯壓迫著,乳頭在漲起著,原本白皙光澤的皮膚在連續幾天的囚禁下似乎也變得暗淡下來,抱著膝蓋蜷縮在李秀英旁邊,神情渙散。
李秀英太下賤了,甚至不配當個性奴,她那張嘴,至多可以作為便器,承接自己的尿液,甚至身體的任何部位被她的嘴觸碰到都覺得噁心,至於宋銀仙,和自己女兒一般的年紀,對她只有厭惡和憎恨,虐待可以,卻沒有半點的慾望,而夏瑩,則剛剛好,漂亮的女人同樣喜歡漂亮的女人,年齡適中,氣質形象俱佳,玩弄起來,快感更多。
翁玲忍不住了,騰得一下站起,胯下的宋銀仙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已經被汗水溼透的臉上一陣虛脫的模樣,她抬腳走向沙發並朝夏瑩勾了勾手:“滾過來!”一屋子的狼藉讓夏瑩的表情有點驚悚起來,滿身傷痕,還一身尿騷味倒在地上閉眼悶哼的李秀英,虛脫倒地的宋銀仙,她不知道自己又會遭受什麼樣的折磨,在校長辦公室裡的裸照,她和自己的學生的那些香豔刺激的照片都是她的軟肋,她只能選擇屈服,而在這之前,她已經被用鐵鏈鎖在那個廁所裡很久了,此時看到那個女人,淫蕩的分開雙腿坐在沙發前,那凌亂起來的陰毛,朝自己綻開的陰唇,讓她有點驚恐,但她還是爬了過去,因為她知道,如果違背命令,下場也許會更加悽慘。剛爬過去的時候,那隻高跟鞋就對著臉踏了下來。
“當畜生的滋味如何?夏老師?你引誘我的女兒的時候,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嗎?”翁玲在興奮的夾動雙腿,而踏在夏瑩臉上的高跟鞋的鞋底很快就在那張臉上留下骯髒灰塵,鋒利的鞋跟似乎隨時會扎入眼睛,夏瑩害怕的閉著眼睛,任由臉上高跟鞋的踩踏,不敢動彈,身體卻在微微發顫,隨即腦袋就被夾住了,身前的翁玲忽然起身彎腰下去,夏瑩驚恐的尖叫一聲,感覺陰戶裡被塞進了一隻冷冰冰的東西,直到那冰冷的東西開始振動起來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那是一隻跳蛋,乾涸的陰道里,那突如其來的振動並沒有帶來多少的快感,夏瑩的臉糾結起來,無助的看向翁玲,她想求饒,想祈求原諒,說到底,她和這個女兒的親骨肉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但她知道,沒用,而剛抬起的臉,迎上的卻是女人已經溼潤的陰戶。
“呃啊!”又是一聲驚叫,頭髮被撕扯著按進胯間,那觸碰到陰戶上的溫軟嘴唇讓翁玲長嘆出生,更舒適的倚靠下去,慣用的騎馬姿勢,像在飛馳一般,雙手死死的拉扯住胯間的腦袋上的頭髮,而夾起的雙腿,翹到夏瑩的後背上:“舔!”她知道很快那個跳蛋就會讓夏瑩興奮起來,到時候,不管是屈辱還是難過,都會轉變成慾望,控制性奴,最簡單的就是把控她的慾望,和虐待不一樣,她現在需要的,是完美的口舌伺候,在一頓暴躁的凌虐之後,用這個女人的嘴巴達到高潮。
“你很會舔啊!騷婊子!”骯髒粗俗的話又冒出來了,翁玲的水很多,沒多久就沾滿了夏瑩的臉,因為前戲做的很足,她很喜歡夏瑩的鼻子,不是因為美麗,而是足夠高挺,摩
擦在陰蒂上的時候,快感很強烈,而那隻舌頭,就在陰唇和陰道內外,來來回回的吮吸挑動著,夏瑩的腦袋在雙手的拉扯下開始撥浪鼓一般的搖晃起來,而那撅起的屁股也在不安的扭動著,時不時的抽搐一下,可以想象,是因為塞在裡面的跳蛋已經開始發揮功效了,兩個人一併出水了。翁玲很興奮,尖叫一聲:“小畜生!給我爬過來!”剛剛艱難的支撐著身體爬起的宋銀仙,依舊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還是沒屈服啊,翁玲一發狠,“嗯啊”一聲,胯間的腦袋被死死的按了下去,夏瑩的臉埋進溼潤和泥濘當中,沒多久就開始掙扎起來,彷彿要被溺死在那片女人的陰戶裡一般,窒息和憋悶讓她發出呻吟,但身體不管如何掙扎也掙動不開那雙修長又曼妙的美腿,沿著腋下脖子和乳房穿插捆綁著的銀色鐵鏈跟著一陣嘩嘩亂響。“最後一次,趕緊滾過來!”翁玲的嗓音在顫抖,源自於胯間的快感。
宋銀仙咬著牙,最終還是爬了過來。於是,那隻高跟鞋的鞋跟順勢就插入了她的嘴裡:“小畜生,被插的爽不爽?被你姑奶奶的鞋跟操嘴操的爽不爽?流水了嗎?賤貨?怎麼不說話啊?哦,你嘴被我的鞋跟操的沒法說話了,是嗎,哈哈哈!”意外的是,正極盡所能的羞辱的時候,那個消瘦又噁心的女人也爬過來,捧住了自己的另一隻腳,滿臉還未乾涸的尿液,一邊嗚咽著,一邊對著骯髒的鞋底舔了上去。
翁玲的表情陡然呆滯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
但隨即,她就陷入了美妙的感覺了,一併享受三隻母狗的侍奉的快感是絕妙的。她看著那對母女,小的一臉倔強,哪怕被鞋跟插入嘴裡,依舊一臉的不服的表情,而大的,騷賤畢露,抱著自己的鞋底舔的忘乎所以,翁玲的身體猛烈抽搐了一下,噴湧而出的愛液再次嗆到了胯間的夏瑩,夏瑩咳嗽著又是一陣掙扎,好不容易把臉從陰戶上縮回來,那誇張的淫液已經順著下巴流淌下來了,但只來得及大口呼吸了兩口,又被重新按了回去。
“砰!”
“啊!”一聲悶哼,高跟鞋踹翻了母女倆,翁玲順勢爬起,氣質開始張揚起來,威武霸氣的像女皇一樣,單腳踏在沙發上,一把拉扯住夏瑩的腦袋:“繼續!”而跨起而展開的後庭,就對著宋銀仙:“小畜生!不想繼續受罪就過來,給我舔屁眼!”一段僵持後,翁玲滿意的仰頭閉上了眼睛,因為肛門附近,那溼溼軟軟的舌頭的觸感瀰漫起來,宋銀仙和夏瑩,一前一後舔舐著陰戶和後門,原本這是足夠香豔的畫面,美輪美奐,三個不同姿色不同年齡卻同樣美麗的女人呆在一起的淫亂。只是,夏瑩心裡的是驚悚,宋銀仙心裡的是憤怒,只有翁玲,享受其中。
“還有你!賤母狗!”指示中,李秀英也跪倒三人身邊,對著翁玲踩地的高跟鞋舔了上去。
有了前後兩張嘴巴的侍奉,快感來的相當強烈,也很快,翁玲呼吸開始紊亂起來,時不時的噴發出濃郁的愛液,順著大腿,或是胯間的兩人的臉流下,她的愛液足夠多,不斷的流進兩人的嘴裡,當然還有那個下賤的母狗,舔舐高跟鞋的時候,彷彿要高潮了一般,嘖嘖出聲,當夏瑩陰戶裡的跳蛋發出液體和皮肉攪動的聲音的時候,翁玲忍不住了,她高潮了,腰身一挺,
左右手分別按住夏瑩和宋銀仙的腦袋,一前一後,死死的按住雙腿之間!
“呃啊!”
漫長而酣暢的高潮,翁玲爽的嬌軀亂顫,而胯下的兩人卻在尷尬又窘迫得掙扎著,幾分鐘後,翁玲才冷笑著推開胯下的腦袋,女人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享受到極端快樂之後,立即就是一副鳥盡弓藏的冰冷嘴臉。
“排隊!跪好!臉朝上!對著我!”
沉默中,胯下的三個女人還是按照命令跪好,並排跪直身體,仰起了臉。
翁玲很滿意,腳一蹬爬上沙發:“跪的近一點!靠近!”
三人就跪了過來,靠在沙發前,而頭頂上,就是翁玲高潮後晶瑩璀璨的陰戶。
“接好了!母狗們!哈哈哈哈!”
一陣尖銳的譏笑中,已經徹底綻開的陰戶和尿口一陣收縮,尿液隨著微微挺起的下半身噴灑下來。
雨露均霑。
對著三個女人仰起的臉,三張輪廓分明的臉,翁玲陡然發現,原來同時奴役並凌辱多人是那麼快樂的事情,看她們,跪在自己身下的模樣,有憤怒卻不敢反抗,有期待又充滿飢渴,有悲傷卻默默承受,一切都是快樂的源泉。綻開的陰戶,高潮之後的尿液像花灑一樣,又黃,又腥臊,因為極端興奮而依舊腫脹的尿口內,讓尿液噴灑的格外有力。
女人但凡是撅著下半身分開腿站著撒尿的樣子,一定不會和優雅高貴沾上邊,翁玲這樣的女人也不例外,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嘴角在不斷的翹起,大膽又淫靡的姿勢,從臉,到頭髮,再一點點打溼她們,金黃色的尿液,噴濺在臉上又濺起尿滴,而濺落在頭髮上的,直接就順著頭髮滲透進去,再從臉頰上下巴上流下來,金色的尿液滋潤著她們的臉,李秀英張嘴了,斷斷續續得發出嗚咽聲,乾裂的嘴唇被尿液打溼,然後大口的吞嚥,翁玲愉快的笑出聲,等尿完了,就從沙發上站下來,隨手扯過沙發旁矮桌上的溼紙巾,來回而仔細的擦拭剛尿完的陰戶,再攤開的時候,紙巾已經沾染上黃色,還粘附著一層汙垢,是從陰戶裡被沖刷出來後又剮蹭在陰道口附近的分泌,隨即就一把塞進李秀英的嘴巴里,後者本能的躲閃了一下,一臉的失魂落魄後,咀嚼著嘴裡的溼紙巾開始吮吸起來,興許是嚐到了那上面的味道,眼神迷離起來,顫顫巍巍的發出呻吟,於是,又惹的一旁的宋銀仙暗暗咬牙,看在眼裡的翁玲眯了眯眼,忽然一把扯起宋銀仙散落的長髮,宋銀仙發出一聲悶哼,本能的雙手按住刺痛的頭皮,翁玲一臉嫌棄的縮回手,因為那頭髮上還有自己沒有乾涸的尿液,隨即伸出手指,於是,李秀英的臉又伸了過來,含住她的手指,輕輕的吮吸舔裹,翁玲冷笑:“小畜生,看看你的婊子媽是怎麼做的。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我看你,別再裝了,你看看,我沾著尿液的手指,你媽吮吸的像妓女給客人吹簫一樣陶醉,呵呵!”
宋銀仙勃然色變,張開的嘴隱隱說出三個字,很細微,甚至有點聽不到,但翁玲還是從嘴型輕而易舉的就猜出她的那句經典的國罵。於是,原本已經逐漸興奮明媚起來的臉,陡然猙獰起來,“唰唰!”兩個巴掌,拍的宋銀仙臉上的尿液紛飛,皮鞭被重新拿了起來,“不知死活的小畜生!有人生沒人養的下賤東西!”罵罵咧咧中,鞭子
狠狠的落了下去,宋銀仙的臉糾結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僵起了身體,“啪!”鞭子重重的落在屁股上,疼的渾身一顫,李秀英忽然發了瘋一樣的撲過來,抱住女兒的身體:“不要!玲姐!銀仙不懂事!我們錯了!我們知道錯了!銀仙,趕緊認錯!”
翁玲其實很清楚宋銀仙的外厲內茬,也不說話,鞭子就朝著母女的身上瘋狂的落了下去,她忽然改變主意了,原本似乎還心中尚存一絲仁慈,但現在看起來,似乎完全沒有必要了!鞭子雨點般的落下,翁玲越打越兇,很快,李秀英慘叫著抱著雙腿翻滾出去,推開母親的宋銀仙又硬著頭皮張嘴哽咽道:“別打我媽!”
翁玲縮回鞭子,輕輕一指:“躺下去,腿分開,可以不打你媽,狗,就要聽話。”
宋銀仙就真的躺了下去,李秀英又爬過來,又被一鞭子抽開,而下一鞭子,對準的,是宋銀仙的雙腿間的地方。
“啪!”緊緊一鞭子,連慘叫都沒有,宋銀仙倒抽著冷氣,捂著小腹蜷縮起來,“張開!躺好!”鞭子又重重落在屁股上,又一次咬牙,張腿,“啪!”那鞭子交織在皮肉上,甚至帶起水聲的聲音讓不遠處跪著的夏瑩一陣發軟,閉上眼不敢再看那畫面,宋銀仙快斷氣了,一連三四鞭子落下,好似痙攣一般高高的挺起腰身,隨後又重重落下,捂著小腹在地上打滾。
但隨即翁玲的手就探了下來,一把扯起宋銀仙的頭髮,粗暴的按進胯下:“舔!給我繼續舔!賤皮子!不打不老實!”
“用力舔!”冷斥中,那雙美腿就徑直架著宋銀仙的肩膀跨了過去,一手提著腦袋,一手揮舞著鞭子,反手又狠狠抽打在宋銀仙的身體上:“用力!小母狗!給我用力!”女人的高潮是冗長而持續的,才剛剛興奮過的陰戶,又在那臉部斯磨之下迅速的積聚起快感,翁玲半蹲下來,整片陰戶幾乎完全的壓上宋銀仙撐起雙臂支撐的臉,手在不斷的拉扯:“自命不凡是吧,到現在還覺得清高是吧!你算個什麼東西,宋銀仙?你敢反抗嗎?你敢嗎!你不敢!因為說到底你還是個窩囊廢,是條最下賤的母狗!你也怕受罪,也怕被羞辱對不對?我成全你!怎麼樣,味道好聞嗎,你姑奶奶的陰戶?舔啊!用力舔!”
“廢物!小雜種,你的舌頭和你媽一樣,生出來就是伺候我用的知道嗎!”
“怎麼,越打你舔的越用力啊,你喜歡被抽是不是?”
“還不是個賤種!”
“嘶嘶,嗚嗚!爽死了,你吃飯的嘴給人當玩具用是不是很不甘心?”
“怎麼不瞪我了?怕了?哎呦呦,剛才那副氣勢去哪了?”
“快點,快點!舔出尿來,一併賞賜給你和你那個婊子媽,你看她,早就等不及了!”
“砰”得一聲,門被推開了。
罵到興頭上的翁玲陡然一驚,夾著宋銀仙的腦袋微微的抬起,短暫的驚訝,表情冰冷起來,這個時候,能闖進這間屋子裡的,除了她家裡那幾個下人,沒別人。
但那道嬌小的聲影出現的時候,翁玲還是猛然一陣搖晃。
“凌楚楚!快出去!”
第三十五章
“誰告訴你這裡的!要造反嗎你!凌楚楚!趕緊出去!”翁玲的五官扭曲起來,剛才還隨意把別人的女兒按在胯下羞辱的女人似乎並不願意把赤裸的下身直對自己的女兒,宋銀仙被一腳踹
倒下去,翁玲拉扯下裙襬,表情冰冷的嚇人。
保姆隨後一臉慌張的跟了進來,站在凌楚楚身後,有點語無倫次:“對。對不起夫人!小姐說,若是。若是不帶她來這裡,她就自殺。她都爬樓頂上去了,我實在沒那個膽子啊!”
女兒那張臉,平靜得看著自己,翁玲狠狠的咬了咬牙:“凌楚楚!你翅膀硬了是嗎!”
“媽,放了夏老師,也放了仙兒她們,好嗎?”
“不可能!”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女兒請求你也不可以嗎?”
“不可以!”
“那我會報警,說你私自囚禁並限制他人自由。”
那麼平靜的話,讓翁玲的身體搖晃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終於看清楚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從未見過的東西,那是倔強。隨即失聲笑道:“呵,呵呵!凌楚楚,你敢跟你媽這麼說話是嗎!”凌楚楚沒說話,眼神依舊沒有躲避,這是那麼多年以來她第一次,這麼倔強任性的和自己的母親對話,就連身後的保姆都傻了眼,雙腿發軟著,連忙關上了門。
氣氛沉默的詭異。
“都是你!賤種!婊子養出來的賤種!”在極致的扭曲後,翁玲的表情瘋狂起來,高跟對著宋銀仙的臉踏了下去,“啊”的一聲尖叫,那張臉被踏著重重的砸落到地面,手裡的皮鞭再度揮舞起來,但下一秒翁玲的表情呆滯下來,胳膊被人扯住了,憤怒之下她狠狠的拉扯幾下,但發現,居然睜不開,又低頭看了一眼,那雙大眼,依舊盯著自己,倔強又無畏。
翁玲緩緩的鬆開握著的皮鞭,神情錯愕又複雜,四目相對,那個陌生的女兒,她什麼時候有那麼大的力氣了,那麼嬌小纖瘦的身體,原來可以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嗎?翁玲兀自笑了笑,輕輕的推開抓住手臂的手:“凌楚楚,你膽子大了,我管不了你了,以後,我沒你這個女兒!”
果然,那張臉還是飛快的顫抖了一下,甚至看到了眼睛裡差點就要奪眶而出的淚水,但是悲傷難過只是在那張小臉上飛快的閃爍了一下,然後那張臉又重新恢復了平靜,然後緩緩的蹲下,宋銀仙虛弱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原本想要躲開那雙小手的攙扶,但楚楚還是更用力的抱了上去,抱得很緊,自己都能聞到頭髮上,臉上的腥臊和尿酸味道的宋銀仙,短暫的掙扎了一下後,就徹底的鬆弛下去,任由楚楚抱著自己。
“媽,我喜歡仙兒,很喜歡很喜歡。”
“我也崇拜夏老師,我希望可以成為她那樣的女人。”
“你知道你為什麼生氣,但是真的不怪她們,其實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翁玲的臉陡然蒼白了一下,原來,她什麼都知道,她只是不說。
“媽,記得我昨晚和你說的那句話嗎,我問你,你覺得我下賤嗎?其實,你不會覺得我下賤的,對不對,因為你愛我。”
“其實在仙兒心裡,在夏老師心裡,她們也沒覺得我下賤啊,因為她們,也愛我啊。”
“一定要是下賤的才能被玩弄嗎?”
“我不覺得呢。”
說著,楚楚摟著宋銀仙的腦袋,對著那髒兮兮的,還不斷有尿液滴落下來的額頭迎了上去,輕輕一吻。
一直繃著臉的宋銀仙,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死死的摟住楚楚。
翁玲的眼淚流了下來,看著那個小小的身體,又哭又笑。
原本她只是個那麼小,
那麼小的一小丟丟啊,就算長了十八年了,還是那麼嬌小,那麼惹人憐愛,總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但似乎不知道的是,她什麼時候,其實已經長那麼大了,其實她也反思過,太過強勢了,讓這個小可憐又自卑又內向,她總是會擔心,卻又不知道如何表現出來,她天生不會溫柔,似乎在人面前,除了盛氣凌人,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方式了。
但現在看來,似乎女兒比她想象中的,要堅強的多。
“呵,呵呵!”翁玲擦乾了眼淚,看向宋銀仙的眼神裡,還是忍不住帶著鄙夷和輕蔑,這是骨子裡的東西,改不掉的。這個紙老虎一樣的小丫頭,被囚禁了那麼久,被羞辱虐待了那麼久沒掉過眼淚,現在反而在楚楚懷裡哭出來了。
不要臉!站著比人高,長得比人漂亮,怎麼跟個窩囊廢一樣就會躲在楚楚的懷裡哭啊,裝可憐啊!
呵呵,畢竟是我翁玲的女兒,那個野丫頭怎麼比啊。
罷了罷了。
翁玲簡單得梳理了一下鬢角的頭髮,邁著步子走向門口,臨出門的時候,忽然吩咐一聲:“保姆?”
“在呢太太!”保姆嚇的渾身顫抖。
“給她們準備幾件乾淨的衣服,然後,趕緊讓他們滾!”
“是的!太太!”
。
要開學了,盛夏也悄悄的走到了尾聲。
夏瑩要走了,那天清晨的時候,提著重重的行李箱,出了公寓大門的時候,忍不住舉目眺望四周。
這個城市,還真是讓人記憶深刻啊。
只是看到那一高一矮兩個身影的時候,還是不免心悸了一下,眼神迷離起來,有些尷尬,也有些抱歉,更多的是不捨。
原來楚楚穿小裙子那麼漂亮啊。
夏瑩努力咧嘴笑了起來,可是那個小丫頭的眼睛裡已經紅了起來,夏瑩甚至有點懷疑,那天闖進來救自己的還是不是眼前這個已經開始哭鼻子的小可憐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楚楚的腦袋:“哭什麼呀,小東西。”
“夏老師!對不起!”楚楚哭的越來越大聲了,肩膀跟著在顫抖。
夏瑩溫柔的蹲了下去,忍不住又緊緊的摟住那嬌小的身體:“你的母親,翁女士給我寫了推薦信,夏老師可以去首都一家相當不錯的學校繼續任職啦,前途也會很好的,其實,我應該感謝你才對啊。”一番安撫後,懷裡的小可憐終於止住了哭聲,還在小聲得啜泣著,夏瑩溫柔得摸了摸楚楚的腦袋:“你們兩個,好好相處啊,夏老師有機會,會回來看你們的。”
“嗯!說話要算話的!夏老師!”楚楚擦了擦眼淚,撲閃撲閃的大眼睛,那委屈又失落的眼神,看得夏瑩心都快化了。只是該走了,夏瑩一步三回頭,向那兩個小姑娘告別。
其實,有句話她一直沒來得及跟翁玲說,她記得很多次,楚楚從自己的褲襠下面鑽出來,一嘴的愛液的時候,都會扎巴著嘴巴笑嘻嘻的咧嘴:“夏老師,要是我媽能和你一樣溫柔就好了。”
但其實,翁女士應該已經感覺到了吧,她們會很幸福的,夏瑩相信。
。
直到那道背影徹底消失,楚楚臉上的失落更明顯了。
“喂,死丫頭!要不要跟著你的夏老師一起走啊!”身邊宋銀仙冰涼涼的聲音響了起來,“啊,仙兒,你生氣啦?”楚楚陡然反應過來,一臉慌張的轉過頭,但那張臉,似乎並沒有生氣,故意板起來看著自己,結果沒憋多久就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繼而那高挑的身體就壓了過來,楚楚更慌張了,被推搡著緩緩退到馬路邊的牆壁上。
“喂,我們接吻吧。”
“啊?不要,人太多呢。”
“管他呢,我現在就要!”
“啊!別。嗚嗚嗚。”
“。呼哧呼哧,仙兒,受不了了,停一下,心臟要跳出來了。”
“原來女孩子和女孩子接吻,真的會上癮的。”
“討厭死了!別說了啦!剛真的有人看到我們了!影響不好啊!”
“。那,我們去廁所好不好?”
“幹嘛啦!”
“上廁所啊,還能幹嘛!”
“你又要做壞事了!壞仙兒!”
“你走不走?”
“不走!壞仙兒!
。喂,等等我啊,仙兒,你走慢點。”
十分鐘後,公寓的公用廁所的隔間裡,楚楚又大口喘息著,滿臉通紅的從宋銀仙的懷裡鑽了出來,一嘴的唾液,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仙兒的了,但接下來的,更是讓她嚇了一大跳,她從未想過,仙兒會跪到自己的面前,她太高了,就算跪下來,也那麼高,而那腦袋,徑直的就朝裙襬下面鑽了進去。
“喂,不要!仙兒,你幹嘛!”
“哼!凌楚楚!第一次看你穿小裙子,是不是故意穿給夏老師看的!”
“不是,不是啦!哎呦,仙兒你!啊啊,嘶嘶。”
胯間牴觸上來的溫熱感讓楚楚忍不住嬌喘起來,但隨即想到是在廁所裡,又連忙捂住嘴巴,裙襬下,宋銀仙的肩膀架著自己的大腿頂了起來,她抬高了,腰彎的很彆扭,楚楚忍不住努力的踮起踩在地上的腿,還是有點吃力,但胯間已經感受到了,宋銀仙那分明的五官,鼻樑,隔著一層頂在那裡的快樂感覺,原來那麼美妙,裙子下又傳來宋銀仙模糊不清的壞笑聲:“臭丫頭!還穿白絲襪!下次不準穿連檔的!”
“好的。哎,什麼意思嗎?”
“閉嘴!好好享受!”
“哦。啊!別舔那裡啊,啊啊啊。”
楚楚有點氣餒了,自己真是沒用啊,才被碰了幾下,就忍不住發出尖叫了,仙兒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明明那麼好受,還能忍著不發出聲音啊。
“你溼了。”
“嗯。”
“我要把絲襪撕開舔!”
“不要啦!晚上回去會被罵的!”
“那我不撕了!”
“啊!別,你。你輕點撕!”
“滋啦”一聲楚楚再也忍耐不住了,感覺早已溼透的內褲處一片舒爽清涼,隨即那火熱的舌頭就挑開內褲貼了上來。
她又忍不住了,死死的咬住嘴唇,哽咽著發出悶哼。
沒多久,胯間就傳來舌頭在汁液裡攪拌的聲音了。
好舒服啊,楚楚又連忙抱住宋銀仙的腦袋,點地的小腿也跟著瘋狂顫抖起來。
短短的幾分鐘後,忽然渾身一陣痙攣,胯下又是一陣溫柔而熱情的貼緊,隨即就快速舔動幾下後,傳來宋銀仙的嬉笑聲:“真是沒用啊,凌楚楚,才幾下就結束了!”
“嗚,仙兒!別說了!”
“喂,我們接吻吧!”
那張臉從裙子下面鑽了出來,滿嘴的汁液,晶瑩閃爍,一臉壞笑得看著自己,楚楚心神盪漾了一下,咧嘴咯咯一笑。
“好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