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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遊玩了一整天每個人都已經累得十分的疲勞,一個個都早早地熟睡了過去,聽著身旁幾人那平穩的呼吸聲和細微的呢喃,最外側側躺著裝睡的馬沂雪突然睜開了眼來望了幾眼身旁熟睡著的同學,輕輕推掉身上蓋著的薄被緩緩起身躡手躡腳地離開了房間,在沒有驚醒任何人的情況下輕輕關上了房門並從外面偷偷推開了其他兩間房子的門,網裡面窺視著見到裡邊沒有一點兒光亮才放心下去,輕手輕腳地來到了所租的民宿大門前正要擰開門鎖偷偷溜出去,耳朵卻突然聽見門縫處傳來著聲聲細微壓抑著的女孩子低吟喘息聲,驚得馬沂雪瞬間僵住手握在門把手上一動也不敢動。
「嗚……哈啊……哈……啊嗯……」聽著那門外傳進來聲聲若隱若現細微的聲音馬沂雪剛想要退回去,腦袋裡卻突然產生了個荒唐的猜測,讓她不禁慢慢地將耳朵貼在門縫處認真捕捉門外那聲聲嫵媚幽婉的呻吟聲。
「嗚嗯……好臭啊好棒……咕嚕……哈啊……太棒了……嗯……」
「臭!」認真偷聽著對這個字格外注意的馬沂雪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腦中那本有些不切實際的聯想彷彿一下子被坐實了下去。
「門口左邊是鞋架,這個時間點在外面發出這種聲音肯定是在自慰,不去洗手間裡反而跑到鞋架前面自慰,還有她剛剛說的好臭……沒錯了這傢伙肯定是和我一樣!」抓著門把手腦袋飛速運轉的馬沂雪身體按捺不住地興奮了起來,內心激動著突然猛地推開門身體鑽了出去眼睛立馬看向左邊那用來擺放鞋子的鞋架處,果不其然一個人影正跪伏在那裡身體弓著頭抵在鞋架上,一隻手正抓著一隻鞋子把鞋口捂在自己的口鼻上,另一隻手則是在圓潤修長的大腿間做著不知名的事情,規範在地上的少女此時身上那寬鬆的睡衣衣衫不整地半脫著,香肩還有胸前兩個飽滿的乳球裸露在外,在她的身旁一隻只運動鞋還有襪子七零八散地落在了地上,連帶著屬於她的內褲和胸罩都混跡在裡面,正不斷散發著噁心的腳臭汗臭充斥滿了走廊。
「嗯!」突然遭到了驚嚇地上那被人抓了個正當的少女整個人猛顫了一下,隨著她嘴巴發出一聲壓抑小聲的悶叫少女的腦地轉了過去連忙拿掉捂在臉上的鞋子,抬著頭與馬沂雪四目相對著眼睛裡滿是驚慌和哀求,看著馬沂雪瘋狂地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哪說起,身體想站起來可雙腿卻又因之前的自慰而變得軟綿無法用力,一瞬間只能是驚慌失措地在地上揮舞著雙手求馬沂雪不要驚動其他人。
「班長?」看著地上那少女精美的面容和誘人的嬌軀,馬沂雪一下子便認出了對方,發出了不可置信的疑問完全無法相信此時跪在地上拿鞋子自慰的人會是班長,又仔細看了看對方的臉才感確定對方就是平日那個不僅學習好還長得十分漂亮,面容和身材都碾壓其他女同學被評為班花甚至是校花的班長姬雨柔,面色潮紅著渾身盡顯媚意完全與平時那個清冷不入煙塵的女神搭不上邊,反而與那種到處勾引男人整天都在發騷的淫蕩女子十分相像,見到對方認出了自己來還在地上跪著的姬雨柔害怕地輕顫了一下。
「沂雪……你聽我解釋……不是你見到的那樣的……」往著馬沂雪姬雨柔不斷想要解釋卻怎麼也想
不出一個說的過去的藉口,而看到了這幅場景的姬雨柔卻露出了個古怪的笑容走出了走廊反手把門給關上,抬頭望了望四周發現這個地方剛好是監控的死角,便放心大膽了起來走到姬雨柔的身後蹲了下去從身後單手抱住姬雨柔,腦袋靠在了對方的肩上櫻唇湊到姬雨柔的耳邊吹了口熱氣,弄得懷中僵住不知所措的姬雨柔身體抖了抖,另一隻手從地上隨手抓住一隻不知道是誰的鞋子,慢慢地一點點在姬雨柔那緊張不明所以的目光之中把鞋口對準姬雨柔的口鼻按了上去,同時櫻唇微張著用挑弄玩味的語氣邊往姬雨柔的耳朵吹熱氣邊說道:「哈……班長大人你還想解釋什麼啊?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高冷的班長女神像條狗一樣跪在鞋櫃面前嘶哈嘶哈地聞著同學的鞋子發情,像妓女一樣發著騷把胸罩內褲丟到一邊一點臉面都不要,還有在外面自慰對吧?真是噁心啊班長……讓我猜猜看你這次組織大家搞團建白天拉著大家到處爬來爬去,是不是就是為了晚上可以偷偷聞大家走了一天捂得臭到要死的鞋子啊?抖m ?戀足?戀臭?誒……怎麼突然身體顫抖起來了,你該不會是被我這樣處刑著被揭露自己噁心的癖好所以興奮起來了吧?還真是變態啊班長~ 」被馬沂雪抱著耳朵不斷傳來一聲聲自傳腦海將她完全看穿了的話語,正如馬沂雪說的那樣姬雨柔她的確變得興奮起來了,而且還是非常厲害的那種被馬沂雪說著險些就要當著她面直接高潮。
「不「不……沂雪……不是……」
「閉嘴!誰讓你說話了?嘴巴是給你用來幹這個的嗎給我趕快把鞋子裡的味道吸乾淨!」聽到姬雨柔還想要解釋馬沂雪猛地加大了力道讓手上的鞋子更加嚴實地捂住姬雨柔的口鼻,同時語氣猛地一變變得無比的嚴厲鄙夷對著姬雨柔發下了命令,嚇得懷中的姬雨柔不敢再說下去。
「是……」聽到耳邊那突然凌厲的話語姬雨柔心臟瘋狂地跳動了起來,變態的抖m 受虐欲讓她聽到馬沂雪的命令後整個人都興奮不已,回應了一聲之後張開了嘴巴飛快地喘息了起來,在那不知道是誰的鞋子裡瘋狂地吸氣呼氣,把被穿在女生腳上走了一天而捂出來的酸酸噁心腳臭汗味吸進嘴裡,刺激著姬雨柔的味蕾讓她滿口滿鼻腔都充斥著女生運動鞋裡的臭味,讓戀臭成癮的姬雨柔露出了個荒唐的滿足享受表情,明明那股味道十分的噁心讓人聞到就想吐,但在姬雨柔的口中卻像是什麼絕世美味淫慾明明她也是被臭到喉嚨不斷急推眼睛都溼潤了,但偏僻卻樂在其中像發情的母豬一樣發出了糟糕的聲音,甚至雙手都情不自禁地摸到了雙腿間和胸口對著溼漉漉的騷穴口搓動起來,抓著飽滿的乳房不斷揉動在女生的腳臭味中發騷的身體就這樣高潮了,身體一抖一抖地在馬沂雪懷裡亂扭著雙腿間那個淫蕩的騷穴噴灑出一大股潮吹液。
「嗯……哈啊……沂雪……請不要說出去……嗚……誒?你……」隨著高潮的激烈快感漸漸消去,癱軟地靠在馬沂雪身上嘴巴處鞋子已經給拿走了的姬雨柔輕聲開口哀求起來,但回過頭卻只看見姬雨柔居然拿著那剛剛捂在她口鼻的鞋子湊到自己的鼻子上,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副無比陶醉享受的表情,嗅著鞋口飄出的腳臭味像姬雨
柔一樣把那明明十分噁心的味道當成了世界上最好聞的東西,身體抗拒著產生了強烈的不適感但鼻子呼吸卻越來越用力貪婪地不放過鞋口飄出的任何味道,被姬雨柔看在眼中發出了疑問。
「哈啊……好棒的味道……其實我和班長一樣都是無可救藥的抖m 戀足戀臭變態,這麼晚出來本是要像你一樣偷偷用同學們的鞋子自慰的,沒想到被你搶先一步了,嗚……我也好想被別人用臭鞋子臭襪子捂住嘴巴羞辱啊,想被人用剛運動完從運動鞋裡拿出來穿了好幾天不洗那種棉襪捂在嘴巴,想被人用汗腳捂溼發黃發臭的噁心髒棉襪臭腳踩臉……哈啊……不行光是想著身體就興奮起來了。」
說著姬雨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心那股變態的慾望,將自己的口鼻埋入手上鞋子的鞋口裡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你這傢伙……原來你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啊,難怪說會這麼晚突然跑出來還嚇我一跳,嘛……看你這麼飢渴的樣子我們找個地方好好交流一下吧。」
「好啊我早就想嚐嚐別人臭腳的味道了,特別是像班長這種表面正經高冷實際背地裡是個變態騷貨的這種。」
「你確定嗎?班長大人還真是淫亂呢,就這麼喜歡其他人的臭腳嗎?」說著找到了同好的兩人彼此對視笑了起來,然後一起將零落在地上的鞋子襪子重新擺放好,並各自在鞋架的角落裡拿出屬於自己的鞋子,等待姬雨柔整理好衣服收拾了一下現場,兩人便拿著自己的鞋離開了現場,邊走邊尋找適合的地方最終來到了走廊另一端拐彎處的一個未鎖的雜物間,偷偷溜了進去在裡面找到了一處較為感覺寬闊的地方,打開燈互相看著對方的腳還有已經放在了地上的鞋子,然後踢掉了拖鞋赤腳就這樣坐了下去對坐著將身上的睡衣半解開披在身上,同時脫掉了胸罩和內褲放在了一旁。
聞著空氣中從兩人鞋子還有雙腳散發出來飄入鼻腔的腳臭味,興奮地跟對方訴說起自己是如何發現並染上了戀足戀臭的怪癖,讓兩人越談越開心興奮,畢竟這是她們第一次和別人說自己變態的癖好,發現自己和對方竟是如此的相像,到後面姬雨柔更是直接按捺不住試探性地摸向馬沂雪的臭腳,在得到允許了之後在抖m 受虐欲的驅使下起身跪了下去,然後雙手捧著馬沂雪的右腳抬高著把臉湊了過去,鼻子貼近了馬沂雪的足尖試探性地嗅了嗅,立馬一股十分濃郁噁心的酸澀汗味伴著有些發腐一樣的腳臭鑽入了姬雨柔的鼻腔裡,讓姬雨柔頓時渾身打了個激靈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乾嘔了一下下,那極為噁心難受的味道讓姬雨柔這個不知私底下偷聞了多少女生鞋子的騷貨都有些受不了,異常激烈刺激的味道讓姬雨柔的身體本能產生了抗拒的反應,可是大腦卻在強行壓制著身體上傳的不適噁心感,命令著姬雨柔把臉湊了上去,不顧身體的反抗咽喉乾嘔著將鼻子埋入了馬沂雪的腳趾頭裡瘋狂地吸氣,將馬沂雪腳上那濃厚噁心久久無法散去的腳臭和汗味吸進身體裡,跪在地上的嬌軀因為這股味道而激動地顫抖著,嘴巴擅自張了開來舌頭忍不住地舔上了馬沂雪的腳底掃來掃去,讓嘴巴和舌頭也充斥滿對方腳上那難以忍受的噁心味道,使得姬雨柔此刻看起來無比的滑稽,身體一邊被
對方的腳臭噁心到不斷抗拒乾嘔,一邊又因為她那變態的癖好而死命把臉貼在對方的腳底,顫抖著發出如母豬般淫蕩騷賤的呻吟出來。
「哈哈……好聞嗎班長大人?我的腳是不是好臭啊~ 悄悄告訴你一聲自從我發現自己的怪癖之後我就三天才換一次襪子,而且我的腳是很容易就出汗的汗腳體質,被厚厚的運動鞋還有不透氣棉襪裹著,單單是穿一節課襪子就會被捂溼掉,味道說不定能把你弄暈過去啊不過班長大人一定會喜歡的吧。」說著馬沂雪還很有惡趣味地用自己的臭腳在姬雨柔的臉上搓動起來,用力踩著姬雨柔的臉邊嘲笑邊羞辱對方,讓姬雨柔興奮到身體都有些無法自控,嘴巴大大張開不斷吸入馬沂雪腳上的足臭,身體興奮地不斷亂抖,在馬沂雪的足臭影響下整個人都發情了起來面色潮紅不已,然而明明此刻姬雨柔已經被馬沂雪的腳臭弄得爽到不行但眼睛卻還很貪婪地望向對方身旁放著的鞋子,被馬沂雪看見後把腳收了回去讓姬雨柔緩一小會。
「哈啊……好厲害被女孩子用臭腳羞辱比偷聞鞋子爽多了……咕……沂雪也來嚐嚐我的吧,要躺下去哦畢竟剛剛這樣對我我可得要好好回報了一下。」說著姬雨柔將馬沂雪推到在了地方,而馬沂雪她也不反抗而是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看著姬雨柔,看著她先是從自己的鞋子中拿出了自己已經穿了三天都沒洗過的臭棉襪,捏著那一團還溼溼的東西姬雨柔不由發出了聲感嘆,畢竟這厚棉襪在馬沂雪不透氣的運動鞋裡裹著她的汗腳走了一天,本來白白的棉襪腳底部分已經有些發黃隔著那麼遠的距離姬雨柔就已經聞到了濃濃的汗味,穿了三天沒洗在鞋子裡棉襪已經發酵了一般聞著就十分刺激,不僅帶著濃濃的汗臭還帶著馬沂雪腳底那股濃濃的腳臭,讓姬雨柔不禁嚥了咽口水慢慢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上深吸一口氣,一瞬間襪子裡帶著潮溼比馬沂雪光腳還要濃郁許多倍的噁心濃郁汗臭腳臭鑽進了姬雨柔的鼻腔裡,讓姬雨柔感覺腦袋好像是炸開了一樣瞬間身體便產生了極為強烈的不適感,發瘋了反著胃不斷乾嘔起來甚至讓姬雨柔控制不住身體亂晃起來,臭到姬雨柔肺部不斷來回收縮卻又不肯放手,反而是像上癮一樣瘋狂地吸著氣,身體全所未有的興奮全身被臭到不斷髮軟卻在瘋狂顫動,兩腿間那淫蕩的騷穴溢出一大股一大股騷臭的淫水。
強行立起興奮到打顫的雙腿,在馬沂雪激動期待的目光注視之下姬雨柔不捨地放下了手上的臭棉襪,然後從自己的鞋子裡拿出屬於自己的襪子,同樣是棉襪被穿在姬雨柔的腳上走了一天此刻也是沒有乾透,雖然不及馬沂雪的那麼潮溼但手摸上去也是能明顯感覺到溼潤感,而且相比於馬沂雪那三天未洗的襪子姬雨柔的更加恐怖,從星期一到今天星期六著雙棉襪就一直都沒換過,在姬雨柔的腳上已經經歷了三次體育課而且身為班長的她平時又經常走動,再加上今天走了一整天這隻被重新穿回了姬雨柔腳上的襪子此刻正散發著異常恐怖的味道,隨著姬雨柔穿上了那髒臭無比的襪子在馬沂雪的視角里,那抬起來即將踩在自己臉上的棉襪臭腳正散發著致命的誘惑,馬沂雪完全沒想到姬雨柔這個平時高冷的女神班花襪子居然會
比自己襪子還要髒的多,白色的棉襪此刻腳底已經完全泛黃,襪尖還有根部部分甚至已經有些發黑,並且隨著姬雨柔的臭腳逼近直直踩在了馬沂雪的臉上,不用她呼吸那襪子上散發的比她還要厲害的極致惡臭酸澀汗味足臭已經瘋狂地往馬沂雪的鼻腔裡鑽入。
「嗚!什麼……嘔……好臭啊……嗚嗯……咕……」才剛開始吸氣馬沂雪就激烈地掙扎了起來,不同於馬沂雪她那濃郁厚重連綿不斷堆積起來無法散去的腳臭汗味,此刻姬雨柔的棉襪臭腳所散發的氣味極其的刺激恐怖,才吸入了一丟丟那極致強烈的足臭和汗臭就已經堅持不住乾嘔了起來,沒有一點的防備馬沂雪踩到了姬雨柔這個騷貨的臭腳可能會很臭,但這激烈程度遠超了她的預期明明是腳上和襪子上散發的味道,但隨著馬沂雪被噁心到無法避免的激烈反應升起來,張開的嘴巴卻無可避免地吸著氣不斷吸入了姬雨柔臭腳的味道馬沂雪卻是愈發的興奮,明明對方的棉襪臭腳那股味道根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馬沂雪卻整個人都因這味道興奮到顫抖起來,隨著馬沂雪慢慢地適應了更是像是上癮了一樣露出極為妖媚的神態出來,發著騷臉上無比的潮紅主動張開了嘴大口喘息著,同時舌頭舔上了姬雨柔的棉襪臭腳,瘋狂舔舐著那泛黃的棉襪感受一股股無比酸澀鹹腐的臭味,用口水滲入到棉襪裡溶解棉襪中的垢物然後嘴巴用力吮吸起來,把襪子沾著的口水吸回嘴巴里連帶著棉襪中的髒臭垢物。
在雙方的臭棉襪影響下馬沂雪還有姬雨柔兩人已經完全地發起了情來,再也管控不了自己內心變態慾望的她們趁著最後的理智將對方鞋子裡的棉襪套在了對方的臭腳上,然後以69的姿勢互相用穿著臭棉襪的腳踩在對方的臉上,供對方呼吸舔舐並不斷用腳底踩著對方的口鼻用力地碾來碾去羞辱著對方,滿足對方那變態的抖m 戀足戀臭癖讓她們身體興奮著不斷自慰了起來,感受著對方踩在自己臉上的腳不斷用力,馬沂雪和姬雨柔瘋狂吸著氣的同時嘴巴張大開來,不斷用舌頭舔著對方的腳底貨色喊著足尖將對方腳上棉襪那股噁心到常人無法容忍的腳臭汗臭吃進肚子裡,不斷地反胃乾嘔著流出不適難受的眼淚,嘴巴還有舌頭卻是越來越過分激烈,已經完全上癮著魔了兩人此刻品嚐著對方的棉襪臭腳就像是在品嚐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一樣,那噁心到沒邊臭到一般人聞到可能會直接吐出來的極致噁心腳臭汗臭對她們而言卻是最致命的春藥,讓自慰著的兩人洩了一次又一次卻停不下來,直到過了許久許久已經累癱了的兩人將對方腳上那完全被口水弄溼的棉襪給丟到一旁,抓著對方嫩嫩的臭腳品嚐著這場瘋狂後的餐後甜品,用口水幫對方雙腳完完全全地清理乾淨。
自打團建那晚過去了之後,本來只是稱得上認識並不是十分熟絡的姬雨柔還有馬沂雪兩人的關係迅速變得密不可分起來,一次次的相互玩弄藉著對方的臭腳滿足自己變態的癖好,每天都貼在一塊的兩人就這樣在不斷的相互滿足之中愈發大膽了起來,一開始只是趁著放學後其他人都回家了跑到沒怎麼使用過的雜物間裡進行她們的遊戲,後來漸漸摸清了環境的兩人更是常常在放學後跑到女子更衣室之中,
對著其他同學上完體育課後存放在更衣室中的運動鞋,或是拿那些嫌棄因為自己汗腳出汗過於厲害而留在更衣室裡的被汗液浸溼棉襪發洩慾望。
又是一天下午放學,在這可以自由活動的兩個小時裡馬沂雪和姬雨柔如往常一樣和另外一名同學來到了操場,一路上跟在朱羽媚身後的兩人目光不斷窺向前者走動著的雙腳,看著朱羽媚腳上穿著的白白棉襪還有運動鞋內心不由得癢癢了起來,壓抑著自己已經開始燥熱的身體做起了運動前的熱身運動,然後三人一同沿著跑道慢跑起來,一開始三人中只有朱羽媚是為了鍛鍊身體而每天放學後都會去跑步,後來馬沂雪和姬雨柔也加入了進來,不過她們兩個的主要目的卻並不是為了鍛鍊身體,而是為了在慢跑中讓身體出大量的汗液加大兩那淫靡變態遊戲的刺激程度,至於和朱羽媚一起結伴慢跑,則是因為兩人在女子更衣室裡用其他人的鞋子襪子滿足自己時,發現了朱羽媚每天放在更衣室之中的鞋子和襪子永遠都是溼漉漉的滿是汗液,上面帶著的那種新鮮雌性汗臭和足臭更是無比的濃郁猛烈,甚至比姬雨柔的臭腳所散發的味道還要刺激,讓兩人一下子便深深地迷戀上了,也是受到了這個啟發兩人才開始多了一項每天必備的慢跑節目。
跑了大概十來分鐘兩人就已經全身汗津津的了,本就炎熱的夏天在經兩人這麼一折騰,被套在運動鞋裡的雙腳都感到了無比的潮溼,棉襪裹在雙腳白嫩的肌膚上滑溜溜的更是溼熱無比,得益於兩人下課前都喝了大量的水,稍微運動一下兩人汗腺發達的身體就拼命地冒著汗,等到持續將近半小時的慢跑結束兩人連身上的襯衫都是半溼半透的狀態。
結束完了運動,三人一同回到了更衣室之中,由於女生一般在這個炎熱的季節中不會去做十分易出汗的運動,所以更衣室裡空蕩蕩的只有剛運動完的三人在裡面,脫下已經溼透的襪子和運動鞋換回平日穿的襪子和鞋子後,朱羽媚跟還在喘息著的兩人打了聲招呼後便離開了更衣室。
朱羽媚前腳剛走,後腳兩人便立馬站了起來去關掉了更衣室的們並用鑰匙鎖上,之後姬雨柔立馬就化身成發情的母畜,急不可耐地拉著馬沂雪跑到更衣室的最裡邊將一條長長的浴巾鋪在了地面上,讓馬沂雪坐在椅子上自己卻是主動跪在了對方的面前,飛速脫掉了礙事的衣服和褲子以一個極其卑微的姿態望著馬沂雪,渴望著對方的羞辱全然沒有自己平日那副高冷女神的樣子,反倒像一條低賤的母狗在乞求著主人的施捨,面色潮紅著雙眼迷離嘴巴張開像狗一樣用嘴呼吸的同時舌頭吐出了外邊,雙手還學著狗爪的模樣半握在身前等待著。
見到眼前這個校花班長為了得到自己臭腳的羞辱而露出之中下賤淫蕩的姿態,即使已經見到了許多次但馬沂雪依然難以適應姬雨柔這極為強烈的反差,望著姬雨柔這個發情的婊子,馬沂雪也配合著露出了一副鄙夷嫌棄厭惡的表情和眼神出來,然後將自己還穿著運動鞋的右腳送到了姬雨柔的面前,用鞋面挑了挑姬雨柔的下巴然後示意她給自己脫掉鞋子,馬上在得到了馬沂雪的許可之後,姬雨柔腦袋迫不及待地伸到了對方的鞋子旁,小巧可愛的鼻子貼在了馬沂雪的棉襪臭腳和
鞋口的間隙間,深吸了口氣將捂得無比悶熱潮溼的足臭汗臭吸入鼻腔,瞬間被臭得整個人腦袋炸開了一樣,渾身汗毛裡起全身興奮了起來,接著便用牙齒給咬住了鞋帶替馬沂雪解開了繫緊的鞋帶,等著馬沂雪踢掉鞋子的同時趕忙將她右腳上的運動鞋和棉襪給脫下,將冒著溼漉漉熱氣的棉襪和不斷蒸騰出噁心足臭汗臭的運動鞋交給了馬沂雪。
而後兩人一個迫不及待接過了對方遞來的臭襪和臭鞋捂在口鼻前享用了起來,吸著表面是高冷校花班長實則是抖m 戀臭戀足的腳奴婊子的淫臭棉襪臭鞋,將手中那揉成一團溼漉漉滿是汗液還泛黃著的髒臭棉襪,把其中最為溼潤味道最為濃烈噁心的襪尖封在紅潤的櫻唇間,用舌頭舔舐著棉襪襪尖部分同時嘴巴不斷地吮吸將棉襪中的汗液吸進口腔,被那股噁心的雌性汗臭腳臭弄得滿口都是身體因這股味道而變得異常興奮,讓馬沂雪再也忍不住直接將姬雨柔的臭棉襪給吃進了口中,然後一隻手伸進了雙腿間自慰了起來,一隻手抓著馬沂雪的運動鞋用鞋口按壓在自己的臉上鼻子探進到裡面,瘋狂吸著姬雨柔鞋子裡新鮮還熱著的潮溼腳臭汗臭,整個人因為興奮而發出了母豬一樣的淫蕩哼叫聲,興奮到頭皮都在發麻面色無比潮紅連迷離的雙眼都微微翻起了眼白,至於那不斷被手指慰弄著的淫騷低賤騷穴更是來到了一個小小的高潮,噴灑出一股又一股騷臭的淫水出來。
而另一邊依然跪著的姬雨柔則是表現得更加淫蕩騷賤,在馬沂雪將運動鞋給踢掉了之後,姬雨柔立馬便主動將自己的臉貼在了馬沂雪那隻冒著熱氣用力一擠就可以擠出汗液的淫臭棉襪臭腳上,露出像母豬一般淫亂痴態的表情出來,張著嘴吐出舌頭用力地不斷用力蹭對方的足底,鼻子嘴巴還有舌頭在馬沂雪的腳心上不斷舔舐吸吮,將對方的臭腳散發出的味道吸進鼻腔和口中,讓那股噁心溼熱的足臭汗臭刺激自己的味蕾,整個人顫抖著雙手分別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捏起來,手指在那溼漉漉的肉穴口不斷搓弄,像條淫騷的母狗一樣發情自慰著。
在不斷的相互玩弄之下,兩人藉著對方的臭腳那股味道高潮了一遍又一遍,此刻躺在地上了的兩人燥熱的身體纏在了一塊,將頭埋在了對方腋下的馬沂雪口鼻在姬雨柔那濃密柔軟的腋毛下不斷吸著對方的汗臭味,嘴巴張開了舌頭舔舐著那一根根沾滿了汗液的腋毛,在汗腺最為豐富的地方舌頭不斷掃弄著對方腋窩的皮膚,吃著那濃烈的汗味像只貓一樣不斷舔著主人的身體,手卻還在雙腿間不斷地運動著按揉搓弄自己淫賤的騷穴,湧出一股又一股淫水出來。
在分別都將對方的臭腳、臭襪、臭鞋乃至腋穴這種地方都享用了一遍之後,稍稍平靜了一點的兩個人開始打起了其他人的主意,來到屬於朱羽媚的儲物櫃前,姬雨柔拿著一大串鑰匙將朱羽媚的儲物櫃的鎖打了開來,熟練地將裡邊一雙擺放著的運動鞋給拿了出來,分了一隻給馬沂雪後將塞進裡邊還帶著餘溫溼溼的棉襪拿了出來,迫不及待地吸了口氣感受一下朱羽媚鞋子還有襪子上濃郁無比的汗臭足臭,才剛平息下去的身體又再次興奮了起來燥熱著驅使姬雨柔去做更加淫亂的事情,重新做回了地上姬雨柔和馬沂
雪將自己的一雙臭腳分別踩在了對方的乳房和小腹上,然後就這樣坐著不斷用口鼻吸入朱羽媚鞋子和襪子上那股強烈的足臭和汗臭自慰了起來,好幾次兩人都差點控制不住自己要將朱羽媚的髒臭棉襪給吃進口中,但卻因怕被發現而只能是用鼻子去吸那股味道。
然而就在兩人沉迷在各自的世界中時,已經吃完飯又在校園裡和人玩了一會的朱羽媚卻並未回宿舍裡,忘了東西在更衣室裡的朱羽媚來到了更衣室門前後看著鎖上的門掏出鑰匙插了進去。
一下子不遠處傳來的開鎖聲讓馬沂雪和姬雨柔兩人立馬便僵住,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更衣室的門便被人從外邊打開,一時間兩人望著出現在了門口的朱羽媚完全不知所措,後者更是被震驚地僵在了原地嘴巴微張看著那渾身赤裸的兩人,不過很快朱羽媚便回過了神來,反手將門關上了之後朱羽媚低著頭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來到了自己的儲物櫃前,然而當朱羽媚看著自己被打開的儲物櫃發現自己放在裡邊的運動鞋不見了以後,本能轉過頭後,發現地上那不要臉竟然在更衣室裡做這種事的兩人手上抓住的原來是自己換下的鞋子和襪子,朱羽媚的眼神漸漸微妙了起來,似笑非笑地看著驚慌失措的兩人朱羽媚拿出了手機對著了兩人,一步步走上前去同時用手機拍下了兩個人這幅淫蕩騷賤的模樣,走到了掙扎著想要起來的姬雨柔身旁,毫不猶豫地抬起了腳用力地踩在了對方精美無比惹男生喜愛的俏臉上,將姬雨柔剛要起來的身體用力踩回了地上,左右扭動著腳裸用自己骯髒的鞋底在姬雨柔的臉上碾壓著,留下了骯髒的塵土,然後望向一邊被嚇住了的馬沂雪,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班長大人……還有沂雪同學……你們兩個拿著我的鞋子和襪子在幹什麼啊?
哈……真是夠噁心變態的啊你們兩個,我鞋子襪子味道那麼臭你們竟然拿來自慰?
這麼喜歡我汗腳的味道的話,受虐狂?戀臭癖?哈哈……看來被我猜中了呢,哎呀……突然腳好酸啊……如果不想我手機裡的東西發到網上去的話……你們應該知道該怎麼做的吧,賤狗!」看著地上兩個不知所措的騷婊子,朱羽媚用玩味的語氣邊說邊做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而後擺出一副女王的姿態勾起腳望著兩人,其話語中威脅的意味無比的強烈,正當馬沂雪看著朱羽媚還在猶豫的時候,一旁的姬雨柔卻已經很懂事地爬起來,像條母狗一樣爬到了朱羽媚的腳前面,沾著塵灰的臉露出謅媚的表情出來,身體無比的興奮甚至輕微顫抖起來,望著威嚴滿滿氣勢凌冽無比的朱羽媚臉上那玩味戲謔的神情,姬雨柔嚥了咽口水內心強烈的受虐欲驅使著她主動用貝齒咬住了朱羽媚的鞋帶,幫對方脫起了鞋子,看見姬雨柔如此的上道朱羽媚身體湊上前去,再三確認了此時這個和母狗無異用嘴巴給自己脫鞋的人真的是平日那個高冷的校花班長後,朱羽媚不由得嘲笑起了對方來手掌不斷輕拍著對方那張迷倒大量男同學的臉,扇著耳光發出「啪」「啪」的聲音出來,雖然並不是很痛但侮辱性卻極強,然而卻反而使得姬雨柔這個無藥可救的受虐狂婊子更加的興奮,臉上藏不住地不斷謅媚討好朱羽媚,甚至主動用舌頭舔舐起了對方的鞋子,
狠狠地羞辱了一番姬雨柔之後,朱羽媚才想起來這裡還有另一個人,望著那邊還在猶豫的馬沂雪朱羽媚輕輕跺了跺腳,然後就這麼看著她似乎如果再不過來的話就要把照片給發出去,讓馬沂雪不得不像姬雨柔一樣如母狗一般爬到了朱羽媚的前面,張開了嘴巴咬著鞋帶拉扯,用口幫朱羽媚另一隻腳脫掉鞋子。
望著如此騷賤的兩人朱羽媚肆意地嘲笑起了她們來,口中不斷罵出一個個惡毒的詞語出來,卻是讓像狗一樣跪趴在面前的兩人愈發的興奮,被她用散發著濃烈汗臭足臭的棉襪臭腳狠狠地踩臉馬沂雪和姬雨柔反而是無比的享受,被朱羽媚玩弄著兩人露出一副像母豬一般的騷賤淫亂婊子樣出來,在最後的最後被朱羽媚用臭腳玩弄到高潮一遍又一遍的兩人已經對朱羽媚幾乎是完全的服從,以至於被朱羽媚在臀部上用洗不掉的馬克筆寫上了腳奴和母狗這兩個詞都沒有進行反抗,因為兩人已經真的淪為了朱羽媚的腳奴,把柄被她抓在手裡日後朱羽媚想怎麼玩兩人都不由的她們反抗,但實際上哪怕朱羽媚手中沒有她們的把柄,馬沂雪和姬雨柔這兩個受虐成癮還戀足戀臭的騷婊子也不會反抗朱羽媚,畢竟要給朱羽媚當腳奴身體任由對方調教玩弄可是這兩個騷貨主動提出來的。
收拾好了現場馬沂雪還有姬雨柔按照朱羽媚的吩咐將她那一雙髒臭棉襪給塞到了各種的雙腿間,然後才穿上內褲讓朱羽媚的棉襪緊緊包裹住騷穴口就這麼去上課了,上到了晚自習的最後一節私處一直流著水的馬沂雪還有姬雨柔雙腿間的襪子早就已經給她們兩的淫水給浸透,在衛生間中看著兩人私處那黏膩沾滿了淫水的淫靡場景朱羽媚又忍不住嘲弄了她們一翻,而後便她們各自交換了棉襪並要求最後一節課要含著口中上課,如此這般兩人便互相含著被對方騷臭淫水完全弄溼的髒臭棉襪上完了最後一節自習,不斷被襪子上騷臭味、汗臭味還有腳臭味刺激著味蕾的兩人發情這會身體又是燥熱到不行,好不容易等到了下課鈴響馬沂雪還有姬雨柔跟在了朱羽媚的身後,就這麼一路來到了朱羽媚的宿舍裡才終於是被允許吐出口中那含了一節課的棉襪團出來。
跪立在朱羽媚的宿舍中間,此時馬沂雪還有姬雨柔兩人低著頭等候著即將到來的調教和玩弄,此時興奮著又有些害怕的兩人身體微微顫抖著,造假的請假條已經交給了她們的舍友,朱羽媚的那些美術生舍友們也恰好今天離開集訓,也就是說今晚無論她們如何被玩弄都不會給人打擾到。
隨著窗戶以及窗簾被拉上宿舍的門也反鎖著,跪在地上的兩人在聽到了朱羽媚的命令之後立馬便乖巧地將衣服給脫掉,爬到了對方的腳邊靜待著朱羽媚的凌辱。
看著面前兩條跪立著還未開始調教就已經興奮無比的母狗,朱羽媚從隔壁床的床底下拉出了一個小箱子出來,打開后里邊存放著大半箱不知丟在那多久了的臭襪子,全是她那些美術生舍友們出去踏青回來後不要的產物,而現在這些已經廢棄掉了的臭襪子終於是可以再次廢物利用起來,隨手從箱子裡揀出兩條臭棉襪丟在了馬沂雪的臉上,朱羽媚讓她含住一隻的同時用手把另一隻捂在鼻子上,命令她品嚐著她人嫌髒而丟掉的臭襪子自慰了起來
,而後朱羽媚將目光放在了馬沂雪旁邊的姬雨柔身上,望著面前這個美人兒即便落到這種地步,都是那麼地惹人心動那天生就絕美的皮肉露出這副淫媚的模樣,讓朱羽媚哪怕身為女性都覺得有一丟丟的心動,但這麼一漂亮的美人卻是一個戀足戀臭的受虐狂,而且還主動認朱羽媚為主人做她的腳奴,這極強的反差讓朱羽媚忍不住要好好羞辱玩弄一番這個所謂的校花班長。
「哈哈哈……班長啊你現在這幅樣子要是給同學們看見估計會嚇壞了她們,什麼高冷校花啊?不過是一條喜歡舔別人臭腳聞別人臭襪子臭鞋的發騷賤母狗,怎麼會有你這麼變態不要臉的傢伙,像你這種人就應該被我用腳踩死,真的噁心死了……呸!」在朱羽媚的毒舌辱罵之下,跪立著的姬雨柔被越罵越是興奮,顫抖著的身體如熔爐一樣燥熱著,內心不斷泛起大量的精神快感出來雙腿間那個淫賤的騷穴不斷流出一股股騷臭的淫水,被朱羽媚看在眼裡其鄙夷厭惡嫌棄噁心的語氣越來越重,最後更是直接吐了一大口口水在姬雨柔那張吸引了大量同學的俏臉上,讓她整個人都因朱羽媚的羞辱而猛顫了一下,被吐口水在臉上的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腦袋迴避著抬起手想要擦掉,卻被朱羽媚狠狠一腳用力踹在了肚子上,瞬間激烈的疼痛讓姬雨柔不由得驚呼了出來雙手抱住了肚子身體彎曲了下去,然而肚子那股強勁的疼痛還未消去姬雨柔就又給朱羽媚狠狠地扇了一耳光,「啪」
的一聲巨響讓姬雨柔臉上雪膩白嫩的肌膚多出一個掌印,疼到眼淚都出來了的姬雨柔一下子整個人都呆住,但朱羽媚卻不會給她一點兒緩息的時間,馬上便用手捏住了姬雨柔的下巴把她的頭挑了起來,讓還在發抖的姬雨柔看著自己那副兇狠的模樣,然後又是一腳狠狠踢在了姬雨柔的小腹上,讓她發出楚楚可憐的痛呼哀鳴出來,整個人不斷抽搐著卻再也不敢亂動了?
「主人……」被朱羽媚用力捏著臉頰,姬雨柔被對方那激烈的凌辱弄的不斷急促喘息,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的她看著朱羽媚發出了無辜的詢問,但卻又給朱羽媚吐了一灘口水在臉上。
「誰允許你動了?你平時不是很聰明的嗎,怎麼現在連做狗都做不明白了,敢嫌棄我的口水?信不信我踢爛泥這條騷母狗的肚子?把嘴張開!敬酒不吃吃罰酒,爛母狗!呸!不要臉的東西!呸!呸!給我吃下去!還有你!誰讓你停下來了,很喜歡看是不是,死賤狗爬近點!看我不踹死你!不許停,給我繼續扣你那個母狗臭穴!」捏著姬雨柔的下巴,看著對方那副無辜且可憐淚汪汪的樣子,朱羽媚一邊辱罵著姬雨柔還一邊十分過分地將噁心的口水吐到對方的口裡,連綿不斷高強度刺激的羞辱弄得姬雨柔前所未有的興奮著,大大張開的嘴巴老老實實接住了對方吐進自己口中的唾液並老老實實地吞了下去,被凌辱著姬雨柔卻第一次感到那麼的舒服且享受,被朱羽媚踩著肚子不斷用力碾壓明明疼地不行,但卻露出了一發謅媚討好的下賤表情出來,而在朱羽媚專心於羞辱姬雨柔時,一旁看戲被嚇得連自慰都忘記進行的馬沂雪在被發現了之後,像姬雨柔那般肚子被朱羽媚的臭腳狠狠踹著,滔天的劇痛讓她無法避免地露出
一副痛苦的表情出來,但內心卻是在無比享受這種被凌辱的感覺,以至於那騷亂下賤的淫穴被摳弄著獲取了更多的快感,朱羽媚踹地越用力馬沂雪也越興奮手愈發暴力地自慰著,讓臉上的表情即痛苦又淫亂興奮。
看著兩人各自那副下賤淫騷的樣子,朱羽媚突然興致大發起來,鬆開了姬雨柔的下巴之後,朱羽媚用拇指按在了姬雨柔的瓊鼻將姬雨柔的鼻子用力按壓著變成像個豬鼻那般醜陋,搭配上她臉上那副發騷謅媚討厭的表情簡直淫蕩下賤到極點,看著她那副滑稽的模樣朱羽媚肆意地嘲笑起來同時用手機給拍下了這一幕,之後便鬆手讓姬雨柔的臉恢復原貌,但下一刻就用力地將臭腳踩在了姬雨柔的臉上,命令馬沂雪爬到姬雨柔的身後用繩子將姬雨柔的雙手綁在後邊,而後讓馬沂雪用手絞住姬雨柔的脖子固定住她的腦袋,讓姬雨柔在朱羽媚的臭腳底下無處可逃,無論朱羽媚多用力踩她的連羞辱她都無法逃避,在這一切就緒之後朱羽媚的左腳依然用力踩著姬雨柔的臉不斷碾來碾去,而右腳卻是伸到了姬雨柔的雙腿間,用靈活的腳趾踩著姬雨柔泥濘不堪的騷穴上搓弄著,聽見姬雨柔發出了一聲嬌喘出來後,臉上露出惡趣的笑容出來腳趾用力陷進了姬雨柔的騷穴口,被那兩瓣粉嫩可愛的陰唇包裹著,精準地抵在姬雨柔的處女膜之上。
「哈哈……賤母狗馬上就要被主人的臭腳破處了,有什麼感想要說的嗎?嗯?
好想更興奮了真是下賤啊,這麼好的身材和樣貌不去做你的高冷女神偏僻要去給別人當腳奴,現在要給比爾用臭腳破處了居然能興奮激動到顫抖,你這傢伙已經賤到無藥可救了吧。」說著見到姬雨柔那不僅完全無所謂還激動無比的聞著自己臭腳樣子,朱羽媚腳趾用力著踩在那層薄膜上不斷加大力度,破裂……撕開……
完全碎裂就這樣姬雨柔寶貴的處女貞操給朱羽媚奪走了,嫣紅的鮮血沿著腳趾流了出來滴落在地上。
「啊嗚……痛……嗚嗯……主人……咕……唔……唔唔!」下體突如其來的激烈痛楚讓姬雨柔整個人都痙攣了起來,隨著處女被朱羽媚的臭腳奪走姬雨柔猛顫了一些,嘴巴張開著不斷痛呼哀鳴卻被朱羽媚用腳給塞進了口中,一瞬間朱羽媚的臭腳深深插進了姬雨柔的口腔裡卡住嘴巴和牙齒不斷往咽喉深處用力,讓姬雨柔瞬間口中瞬間全是朱羽媚臭腳的味道,再加上她的腳趾已經深入到了咽喉裡,讓姬雨柔不禁乾嘔了起來。
「唔……嗚嗚嗚……嗯嗚……」在上下雙重羞辱刺激之下,姬雨柔此刻被痛苦、性快感和精神快感弄的全身興奮無比,雙腿間剛破處的騷穴現在被朱羽媚的臭腳瘋狂玩弄著,強烈的刺激讓這個已經受虐成癮的傢伙嘴巴竟主動吮吸起朱羽媚插進她口中的臭腳,舌頭舔著對方的腳底,就這樣被玩弄著整個人像壞掉一樣不斷抽搐,直到兩分鐘之後整個人猛地一顫高潮來臨了,兇猛的快感瞬間就淹沒了姬雨柔的意思,在朱羽媚的玩弄之下那個淫賤的騷穴噴出一股又一股潮吹液出來,直到身體徹底失去了力氣阮在身後的馬沂雪身上才被放過,被像屍體一樣丟在了地上無神的連被丟了四隻髒襪子在臉上,木納張開著的嘴巴被塞入了兩隻又醜又髒的棉襪弄得鼓鼓
的。
在姬雨柔被玩得差不多壞掉了之後,馬沂雪代替了她的位置跪在了朱羽媚的面前,看著此時笑盈盈一臉人畜無害的朱羽媚馬沂雪無比的害怕卻又十分的興奮,甚至在對方那沾著淫水和血液的臭腳靈活摳挖起她雙腿間泥濘不堪的下賤騷穴時,馬沂雪竟然還隱隱期待了起來,看著面前那隻送到了嘴邊裹滿了姬雨柔口水的臭腳,馬沂雪嚥了咽口水不用朱羽媚吩咐就主動張開了口,將嘴巴張開到極致的她將朱羽媚的臭腳給含進了口中,任由著那隻滿是汗臭和腳臭的臭腳不斷深入自己的嘴巴,哪怕被插到了喉嚨的深處乾嘔著都依然努力張大開來,直到對方的腳卡住了牙齒再也無法深入了,被深喉弄的眼淚都出來了的馬沂雪可憐兮兮地往著朱羽媚,不斷乾嘔著卻在瘋狂舔舐吮吸對方的臭腳。
「真乖……這才有做狗的樣子嘛,嘖……流了好多水呢,就這麼想被主人的臭腳破處嗎?來……再張開點……要開始囉~ 」隨著朱羽媚的話語一落,靈活的腳趾便插進了馬沂雪溼漉漉的騷穴之中,在朱羽媚的不斷用力之下那層薄薄的東西十分輕易地就被通破掉,讓馬沂雪痛得雙腿打顫了起來,但在朱羽媚的臭腳不斷運動下,很快下體就只剩無盡被羞辱的激烈快感,讓馬沂雪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出來直到被玩弄到了高潮。
隨著兩人的的處女相續被朱羽媚給奪走,在關燈前還剩下的時間裡姬雨柔被強行從地上拉了起來,和馬沂雪一起被綁著雙手到身後再次跪回到了朱羽媚的前面,看著依然在發騷的兩人,朱羽媚完全釋放了自己的天性瘋狂蹂虐著她們兩人,在朱羽媚雙腳連續的踢踹之下,兩人的肚子、乳房、臉還有私處這些地方被踹了一腳又一腳,特別是肚子的那個地方直接被朱羽媚給踹出了淤青,就這樣玩弄凌辱了兩人好久把兩人踢高潮好幾遍之後,見到還有半小時就要熄燈了朱羽媚拉著快要被踢壞了的兩人來到洗手間裡面,讓兩人躺在了地面上就這樣踩在她們的身上把她們給充當腳墊使用,不過在洗澡之前朱羽媚還是要再玩弄兩人一會才行。
屁股坐在姬雨柔的臉上,悶了一天的私處就這麼封住了姬雨柔的口鼻,淫臭騷香的淫水不斷流入到姬雨柔被命令張開的嘴巴中,舌頭不斷舔舐著朱羽媚的騷穴幫助她服務。
而此時拿著兩根振動棒的朱羽媚將自己的臭棉襪給套住了振動棒的表面上之後,分別插進了兩個騷婊子的淫穴之中,然後在姬雨柔服侍自己的時候不斷用腳踩著姬雨柔和馬沂雪肚子上的淤青碾來碾去,折磨著兩人的同時打開振動棒讓那個淫具在兩人的騷穴裡工作起來,就這麼凌辱著兩人直到自己終於高潮後才起來,藉著雙腿分開著對準兩人的連尿出微黃的尿液澆在了她們的臉上,不顧兩人那快要被玩壞已經要不行的樣子,雙腳分別踩在了兩人身上洗起澡來,最後幫兩人簡單衝一下身體之後,便把兩人給丟在了一張還鋪著涼蓆的床上,把兩人的手腳捆綁住,套著臭襪子的振動棒依然在她們的身體裡工作著,連另一個洞口都被強行塞了髒襪子進去,嫩紅的屁眼還冒出一小節棉襪出來,幹完了這一切之後,朱羽媚分別給兩人的嘴裡塞了兩隻襪子,而後拿著那一箱臭襪子全部倒在了兩人的腦
袋上,把她們的頭埋在臭襪子堆裡,讓她們整晚都被襪子散發的汗臭腳臭所淹沒,身體一直髮情著被振動棒弄得不斷高潮,在黑暗中一直無法得到休息,直到振動棒的電池沒電了,兩人甚至還因為身體那止不住的興奮而用手拿著振動棒主動抽插自己淫亂騷穴,直到筋疲力盡踩在著一片臭襪子的掩埋之中滿足幸福地累得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被朱羽媚弄醒了的兩人勉強拖著酸累的身體爬了起來,已經成為了腳奴和母狗的她們起來後爬到了朱羽媚的腳邊伸舌頭舔著主人的臭腳,在被舔了個舒服滿意了之後朱羽媚敞開了雙腿,示意著姬雨柔爬到雙腿間來,等到對方嘴巴張開含著她的私處之後,朱羽媚雙腿夾緊了對方的腦袋,然後就這樣看著姬雨柔尿了出來將尿液全部淋到了姬雨柔的口中,看著自己的校花班長接住自己的尿液並喝了下去還露出一副興奮的母畜表情出來,才心滿意足的去洗漱了。
在那天過後,姬雨柔和馬沂雪兩人在校園裡完全淪為了朱羽媚的玩物,課間、午休、晚上甚至是有時上課朱羽媚都會用她那雙不斷流汗的臭腳去玩弄兩人,連續幾天的高強度的調教羞辱讓馬沂雪和姬雨柔兩人完全離不開朱羽媚,無論現在朱羽媚對兩人下達什麼命令她們都會照做。
早上,臨近中午已經是最後的一節課了,課堂上很多人都已經無心在繼續認真停課,此時靠坐在窗戶的一個後排女生趁著老師在黑板上寫東西之際左顧右盼了起來,就在她無聊地到處亂看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同桌低著頭往後正盯著什麼東西在看,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女生沿著她同桌視線的方向看去,結果卻看見了不可置信的一幕,只見在她身後的最後一排的桌子掩護之下,班長此刻居然把頭低到了桌下雙手抓著她身旁的朱羽媚同學的腳吐著舌頭在舔來舔去,被嚇到了的女生就這樣呆呆地看著姬雨柔對著朱羽媚的腳又舔又吸露出一副無比享受的表情出來,無法相信眼前這幕的女生轉回了頭,想到朱羽媚的腳在班裡可是出了名的臭,怎麼可能會有人去給她舔腳呢,不對……不管臭不臭一般人怎麼也不可能去給別人調教的吧,可是再次回過頭姬雨柔真的確確實實的在舔著朱羽媚的腳,而且看她的樣子還舔得十分的享受入迷,連被發現了都不知道,就在女生愣著的時候突然朱羽媚拍了拍她的肩膀,並遞過去了一團不知道什麼東西,將手上的那團東西給拉開,女生此刻才發現朱羽媚遞過來的是兩條內褲,而且都有十分明顯的水漬,駭然地回過頭女生只見朱羽媚分別指了指左邊還在舔腳的姬雨柔,和右邊低著頭臉紅潤無比的馬沂雪,這個時候女生才發現她的同桌手裡正拿著兩個類似遙控器的東西,見到她看了過來同桌神秘兮兮地分了一個遙控器給她,之後當著她的面連續按下了那個印著加號的按鈕,立馬身後便傳來了動靜只見馬沂雪頭用力枕到了桌上身體顫抖了起來,看見馬沂雪的異樣女生也連續按下了加號按鈕,結果看見了姬雨柔渾身猛地一顫發出了聲嬌喘出來。
就這樣在越來越多人的注視之下,後排那幾個女生全都看著身後的朱羽媚她們,看著桌底下兩條在發騷的母狗一臉享受地對著朱羽媚的臭腳又是吸又是舔,
還露出十分享受的淫靡表情出來。
直到下課放學了老師一走好幾個女生立馬圍住了三人,在她們的注視圍觀之下,姬雨柔還有馬沂雪兩人就這麼跪在了地面上,當著當著大家的面一點點脫著身上的衣服,把根本沒穿胸罩的胸部露了出來,被朱羽媚拿著一根長長的尺子不斷拍打乳頭以及乳房,隨著衣服的不斷剝落,圍觀著她們的人看見了兩人身上那悲慘的痕跡以及被寫上去的淫穢詞語,雙乳上寫著什麼「母狗」「騷貨」「婊子」
「肉便器」這種侮辱性極強的詞語,小腹出滿是淤青為了像大家展示這傷痕是怎麼來的,朱羽媚當眾用力連續踹了好幾腳她兩的肚子,引得她們發出一聲聲明明是痛呼和哀鳴卻飽含享受和情慾的叫聲出來。
到最後已經是渾身赤裸的兩人被密密麻麻的同學們圍觀著,中間分別被朱羽媚用臭腳插進嘴裡深喉玩弄的兩人還當眾自慰了起來,淫靡騷賤的樣子完全不似學生,但已經完全發情著的兩人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為了高潮她們只會露出一副謅媚討好的騷表情出來,然而在高潮來臨的最後一刻卻被朱羽媚給制止了,被朱羽媚踢倒在地的她們看著周圍一雙雙穿著運動鞋的腳身體無可救藥地興奮著,在朱羽媚的示意下週圍早就躍躍欲試的女生們突然暴動了起來,一個個脫掉了鞋子就這麼穿著臭襪子踩在了她兩的身上,或是踢著她們的乳房、小腹還有私處,特別是臉部更是給大量的臭腳關注踩踏,就這麼被眾人羞辱著兩人卻迎來了高潮。
被自己班的女生們玩了一箇中午,馬沂雪還有姬雨柔成功成朱羽媚的腳奴肉便器升級為全校女生的肉便器,才一個下午的時間她兩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學校,自此兩人的嘴巴完全淪為了別人的臭腳和臭襪的清理起,每天都要給數不清的女生舔乾淨她們的臭腳,那些不要的髒臭襪子則是全部丟到兩人的宿舍裡,每晚都要被臭襪子淹沒睡覺江林廣場。
A 市最大的商圈之一。
馮建宇的同學陳娜,在這裡經營著一家酒吧。
「嗯,是那邊嗎?」
根據陳娜微信發來的定位,馮建宇很快就找到了位置。由於時針才剛剛指向下午四點,還未開門營業的酒吧裡,只有陳娜及幾名正在準備營業前一些事項的工作人員。
「建宇,你來啦?」
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帥氣身影,陳娜連忙上前將其迎到一張高檔的沙發座位上,她則顯得有些緊張地坐在馮建宇的對面,看著馮建宇面無表情的神態。這並不像是老同學見面的微妙氣氛,讓她的心情越來越忐忑不安。
「看樣子,手頭上還是沒那麼多錢咯?」
點燃一支菸,馮建宇果然一反暖男的常態,語氣冰冷。
「建宇,抱歉……那個錢,能不能再寬限一段時期……」絞弄衣襬,硬著頭皮說出這句話的陳娜焦慮得都快哭了出來,一雙踏著黑色魚嘴高跟鞋的腳也在不停地相互摩擦。
「借款合同上規定的還款日期已經快過了,但你不僅沒有一點還錢的意思,反而把我約到這裡,提出這麼不合理的要求,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吞雲吐霧間,是冷酷的兩抹寒光閃爍。
「對、對不起……但是爸爸的工程款真的還得再等一段時間才可以回來,建宇……看在我們是老同學的份上,你就再多寬限一段日子吧,求
你了……」
「既然這樣,那看在老同學的情分上——」
「嗯嗯?」
期冀的目光從陳娜的雙眼中迸發,然而這份帶著對老同學心懷感激的期待,卻被馮建宇突然揚起的壞笑扭曲成噩夢。
「把合同上規定好的利息再翻他個六倍怎麼樣?」
笑容僵硬在嘴角,陳娜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雙睜得大大的眼睛逐漸蓄起水花。
擺明是欺負人的一句話從老同學的嘴裡說出,給本就侷促不安的她帶來了又一次的打擊,明明聚會上的馮建宇還是和以前一樣溫暖體貼,為什麼現在卻要這樣折磨她?
「當然了,如果你願意答應我一個要求,這件事也不是完全沒得商量。」
不知為何,面前這個現已變得冷酷而陌生的男人突然又這樣說了,令本來跌入谷底的陳娜再度目含希望,趕忙問道:「什麼要求?建宇你儘管說,我一定會滿足你的!」
「嗯……那就把你的絲襪和高跟鞋給我吧,要穿過的,就你現在腿上的吧。」
原本以為能換取「商量餘地」的要求一定會非常難以實現,儘管說了一定會滿足,但完全沒想到是這樣的要求,陳娜錯愕地看著對方,嘴唇微微張著半天沒有說出話來,或者說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怎麼?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到嗎?」
「不是的……建宇,你要我穿過的絲襪和高跟鞋幹什麼呢?如果是要送給心儀的女孩子,我可以給你買新的呀?」
無法理解這個要求的陳娜,卻還要勉強擠出笑容回答。
見狀,馮建宇不禁在心底嘆了口氣,這女人怎麼還是和上學的時候一樣傻乎乎的,明明都是一家酒吧的老闆了,依舊什麼都不懂的樣子,搞得他都不忍心繼續演下去了。
先前說要提高利息的時候也是,明明已經簽訂了借款合同,他怎麼可能再私自調整利息呢,這點法律常識都沒有,真不知道這家酒吧是怎麼經營下去的。
儘管有這樣那樣想要吐槽的事情,但想拿到老同學的原味絲襪與高跟鞋的慾望還是壓過一切,促使著馮建宇繼續維持冷漠的神態說道:「少說廢話,現在就去把腳上的這雙絲襪和鞋子脫下來給我,否則的話就別說我不念同學情。」
仍然不明白馮建宇提出這個要求的用意,但見他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娜又怎麼敢不聽呢,只能連連點頭,隨即去到更衣室換衣服去了。
二十分鐘後,她拎了一個密封的大袋子回來,身上則換了一條黑色的連褲絲襪以及灰色的尖頭高跟,那麼,不用問也能知道這個袋子裡裝的是什麼了。馮建宇欣喜地站起來,從陳娜手裡接過袋子,卻還是要假裝嚴肅地說道:「嗯,既然你願意配合,那還錢的日期就再延後一個月吧,不用擔心合同的問題,只要我們彼此達成共識就可以了。」
「謝謝你建宇!謝謝!」
其實換種角度思考,只是把穿過的絲襪和高跟鞋給出去,就能換來延後一個月的還款寬限,這是怎樣都穩賺不賠的交歡啊——把袋子交給馮建宇的時候,陳娜終於想通透了,現在是發自真心地笑著目送老同學離去。
而為了最大限度地保留陳娜的絲襪與高跟鞋的新鮮味道,馮建宇幾乎是一路飆車狂奔到家裡,隨即立馬就撲在床上將袋子粗野地拆開——當看到那雙襪尖被汗漬染深了的肉色連褲絲襪,與鞋裡稍有磨損
、掉色,卻更加顯得性感的魚嘴鞋,分別躺在精美的包裝袋及頂部透明的盒子裡時,他不禁無奈地笑了笑,卻也一下情慾更盛。
「這傻丫頭,還真這麼用心的包裝起來了,是說怎麼換個鞋襪花了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呢,」若有所悟的馮建宇一邊漫不經心地拆著包裝盒,一邊遐想著美好的畫面,「如果被她知道我是拿她的鞋襪用來打飛機的話,不知道她的表情又會是怎樣的呢~ 嘿嘿……嘿嘿嘿……」
話音落下,首先得到釋放的是陳娜的魚嘴高跟鞋,雖然馮建宇是懷著特別激動的心情拆的盒子,但實際上魚嘴鞋上沾染的足臭並不算特別濃厚,更多的是經受歲月磨蝕後的舊皮革味,不過若細細品聞,還能嗅到一縷應該是快被這兩股氣味遮蔽掉的香水味。
對於這雙魚嘴高跟鞋,馮建宇其實更注重精液侵染在上面的視覺效果,也就沒有過多地去關愛它,之所以先拿出來,只是為了給後拿的那雙絲襪做個鋪墊。
雖然他並不清楚陳娜的腳到底臭不臭,這次用還錢來威脅對方給襪子,也只是因為覺得拿不同的老同學的絲襪打飛機會很刺激而已,但畢竟是這樣一雙被腳汗染溼的迷人絲襪,在真正聞到它的味道以前必須搞點形式主義,待會套在雞巴上套弄才能得到更大的心理快感。
自從品嚐過李玥與宋雪雯這兩名老同學的味道,他對「用美女老同學的襪子打飛機」這樣的事就越來越著迷了,尤其陳娜也是當年班上數一數二的美女,雖然也到了32歲的年紀,但那張可愛的臉蛋依舊如初,紅潤如童顏。
當然,如果能直接讓陳娜給自己做絲襪足交的話肯定更好了,可即便拿著「還錢」這個籌碼,馮建宇也不太敢過於直接地表明想法。他是很有計劃的人,故而得先從要鞋襪開始,讓陳娜對於他的喜好稍微有點概念,再等把這雙魚嘴鞋射滿後還回去讓陳娜穿上,以此旁敲側擊、步步為營。
這樣一來,即便再怎麼迷糊的人,也會明白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了,還款日期再延長一年都可以,只要能享受到陳娜的絲襪足交就好。
至於現在——「小娜,哥就先聞聞你的絲襪慰藉一下啦~ 」
痴痴地念叨著,馮建宇的嘴角勾起一抹痴漢般的笑容,雙手漸漸地將透明的包裝袋拆開,從中緩緩拿出絲襪。因為回家很快的緣故,絲襪上果然還保留著一絲陳娜的體溫,這令他更加欣喜不已,連忙把絲襪整條抽出,同時大手立刻去觸摸襪尖的部分。
由於襪尖聚集了陳娜的美腳汗水精華,殘留的餘溫也是最多的,馮建宇當即就繃不住早就呼喊著朝大腦衝刺的精蟲,連忙往床板上一靠,拉扯著新鮮溫熱的絲襪,把襪尖捲起來套住又硬又燙的雞巴開始擼動。
另一隻襪尖則被拿到鼻子前狂聞起來。
陳娜的腳臭不如宋雪雯與李薇,甚至不及三個女人中腳臭程度最輕的李玥,但這強烈的背德感仍然帶來不可小覷的刺激與快感,一想到陳娜現在還坐在酒吧裡煩惱著還錢的事情,並疑惑自己為什麼會想要她穿過的鞋子和襪子,馮建宇就興奮到要爆炸了。
「呼哈……呼啊……」
陳娜的絲襪雖然沒有另外三個女人來的那麼酸臭得勁,但卻有一股非常曼妙的編織物味道,聞起來也是非常舒服的,馮建宇忘情地把絲襪塞在
鼻孔下蹂躪,直至所有呼吸進肺部的氣息全都變成這股夾雜著少許足臭的絲襪氣味。
「嗯……真好聞……」
「小娜的襪子真香……絲絲滑滑的套在雞巴上好爽喔……」
隔著質地細膩的絲襪不停套弄陰莖,感到刺激非常的馮建宇沒一會兒就有了射精的衝動。
他連忙緩和手部的動作,雖然四下無人,不,正因如此,才更不想這麼快就對陳娜的絲襪繳械投降。
做了幾個深呼吸徹底將射精的慾望消磨殆盡後,他的餘光瞥到被放在一邊的黑色魚嘴高跟鞋,看到那個被設計成露出腳趾,為了給女人更添幾分性感的缺口,心中頓時生出一個此前從未嘗試過的主意。
「啊……真他媽舒服,小娜的鞋子居然也這麼舒服……」
右手捏著魚嘴鞋,將雞巴緩緩地沿著皮革下滑到那個窄小的缺口處,馮建宇止不住地呻吟出聲。絲襪本身就很滑膩,再加上一層同樣柔滑的皮革,如此摩擦陰莖帶來的雙重刺激,簡直讓他的雞巴爽到快要炸裂了。
眷戀這般讓雞巴絲滑到昇天的快感,馮建宇反覆將雞巴抵著鞋裡前後摩擦了幾下,直至又生出快要射精的衝動才停止。他粗粗地喘了幾口氣,目光下移看著絲襪雞巴在魚嘴鞋內停住不動,陰莖本身卻在微微顫抖的畫面,前列腺液一下分泌得越發豐盛,眼瞅著就把襪尖浸溼到貼住龜頭了。
「小娜的騷鞋真舒服啊……差點就把精液給榨出來了……」
「明明長得那麼可愛,卻有這麼淫蕩的高跟鞋……」
又是幾個深呼吸降低射精慾望過後,馮建宇一邊說著淫語一邊嚥了口唾沫,握住魚嘴鞋的右手漸漸下挪,讓被絲襪覆蓋著的紫紅大龜頭漸漸接近鞋口的騷洞。
「啊……小娜,哥的雞巴就要插進你的騷鞋口了……」
望眼欲穿的操鞋很快就要得以實現,可在這之前,雞巴突然感受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刺激,明明鞋裡的皮革應該是非常順滑才對,可不知為何,龜頭在接近鞋口之際,冠狀溝好像是碰觸到了幾個柔軟的凹坑,起伏不平的坑口刮蹭著龜頭繫帶,爽得他一陣顫抖。
「臥槽……這鞋子是成精了嗎?怎麼和陰道一樣有紋路的感覺?」
差點被陳娜的魚嘴鞋榨出白汁的馮建宇發出不解的低吼,但聰明的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連忙用還塞在鞋子裡的雞巴往鞋尖部分再蹭了蹭,頓時眼神就變得更加淫蕩了。
「看來小娜的確是很鍾愛這雙騷鞋啊,也不知道穿了多久流了多少汗才能把皮革都踩出五個腳趾坑來,不過這樣也好,對我而言倒是意外的驚喜!」
拋開多餘的念頭,馮建宇扶著套住雞巴的魚嘴鞋來回晃動,細緻地用雞巴品嚐著那長年累月,被陳娜的絲襪腳趾踩住的鞋尖部分的皮革,感受著剔除所有雜質,唯剩腳汗精華的五個小軟洞。
「好舒服喔小娜……腳趾洞又軟又騷……」
「是不是早知道哥要拿大雞巴操你這隻淫蕩的魚嘴鞋,才特地一直穿了這麼多年的……小娜真是騷呢……」
漸漸地,握住魚嘴鞋的右手又往下移動了幾寸,溢滿前列腺液的絲襪龜頭便開始往那隻性感的魚嘴中插去。
「操!比處女的逼還難插!」
馮建宇的龜頭對於狹小的魚嘴洞實在太大了,就算有著薄紗般的絲襪減弱與上皮革的摩擦力也收效甚微,花了好大的功夫都硬是沒
能插進去,反而因為強行擠壓,令龜頭感到一陣疼痛,只能作罷。
「媽的,老子還就不信了!」
被一隻魚嘴鞋給攔在門外,這樣的事令馮建宇非常不爽,當即就捏住鞋尖皮革的兩端,用力往內一擠,讓魚嘴能因此擴開更大的空間,足夠容納龜頭的進入。
終於讓龜頭滑進魚嘴裡面,上下皮革的包裹感讓馮建宇直呼爽快,竟一時鬆懈手上卸力,那原本被擠大的洞口瞬間回縮,卻因雞巴已經穿過魚嘴,只能是緊勒在冠狀溝上,這股強大無比幾乎要讓雞巴窒息的劇烈刺激,令馮建宇不禁大聲喊叫出來,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快感多一點,還是痛楚多一點。
「呼……呼……呼……」
趕緊將雞巴從窒息感中解放出來,馮建宇剛準備鬆口氣緩緩,可突如其來的射精感竟是異常強烈,已到無法忍耐的關口。他連忙將絲襪從雞巴上剝下來,而後捏住冠狀溝對準魚嘴鞋裡最後擼動了幾下,就見淫汁滿溢的馬眼先是射了一小股帶著雞巴水的白濁,隨即就頓了頓,似乎是輸精管在醞釀空前絕後的精噴高潮。
「啊啊啊啊全射出來了!」
「把你的騷鞋給射滿!」
低吼連連,第二、第三股精液在經過幾次憋射後的確變得空前絕後的濃稠,一丁點的雞巴水都看不見,是成分濃度高達百分百的奶白精漿,而這根雞巴的主人,此時的神態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愉悅。
直到雞巴在手裡抖動了足足有17下,馮建宇才大舒一口氣癱倒在床上,微微感到有些頭暈地看著天花板發呆。過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檢查魚嘴鞋裡的精液狀況,確保大部分的精液都射到了鞋子裡才放心。
被白濁黏漿射得鞋子上到處都是的黑色魚嘴鞋,有些掛在鞋面較為稀薄的精水,還卷帶著精漿一同迴流至鞋尖的部分形成精液水窪——馮建宇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把這隻魚嘴鞋裡的精液分了一半給另一隻一直沒有得到關愛的魚嘴鞋後,為了保證這些新鮮的精液能被陳娜的美腳踩到,馮建宇不顧疲憊,把鞋子裝回原來的包裝盒裡就加急驅車,回到了陳娜的酒吧。
這時的酒吧已經有少許的顧客前來了,作為老闆的陳娜自然也開始忙碌起來。
看到馮建宇這個債主又來了,生怕得罪他的陳娜,跟員工吩咐了幾句自己暫時有事處理後,就連忙把他迎到後面的辦公室。
「建宇,那個……是有什麼問題忘記說了嗎?」
「不用緊張,我來給你送雙鞋而已。」
「啊,是這樣嗎?」
聽到這裡便鬆了口氣,陳娜拍了拍可以說是貧瘠的胸脯,只要不是關於還款的事情就好。
可就在她放下心來的當口,終於注意到馮建宇手裡的那個盒子,不正是她之前給過去的盒子嗎?
「喔?發現了嗎?」
「建宇……?」陳娜不明白他的意思。
馮建宇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直接把手裡的盒子遞到陳娜的手上,並維持著狡黠的眼神示意她打開。懷著困頓的心情,陳娜在盒子中看到不久前才穿在自己腳上的那雙魚嘴鞋裡,多出了許多不明來源的白色粘稠液體,瞬間就臉紅了。
現已年方32的她,即便性子再怎麼迷糊,自然一眼就看出這些液體是男人的精液,就算看不出,也能聞到從盒子打開後就飄搖出來的腥臭,這是精液的獨有氣味。
這些,是建宇的精液嗎…
…?
不知不覺,陳娜竟盯著被注滿精液的魚嘴鞋發愣了,不知是因為太久沒有看到過雄性的精華,被這迷人的腥臭給吸引住了,還是因為這僅僅是老同學用她的鞋子射出來的東西,所以太過震驚還沒會過來。總之,她這情理之中,卻又意料之外的反應,讓馮建宇非常滿意。
「好了別浪費時間了,陳娜,快換上這雙魚嘴鞋吧。」
終於被說出來的真實意圖,讓具有童顏般可愛面容的美女老闆又是一驚,全是精液的鞋子要怎麼穿啊?這還不弄得滿腳都是?走起路來也會很不方便吧?
「快點啊。」
儘管心中諸多疑問,但在馮建宇不耐煩的目光注視下,陳娜終究只能乖乖照做。她微微咬著下唇,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好,先是把腳上的這雙灰色尖頭高跟鞋剝離下來,而後從盒子裡拿起一隻魚嘴鞋,望著安靜地躺在皮革裡的一灘白濁水窪,最後猶豫了片刻,一咬牙把右腳塞了進去。
頓時,一股寒涼溼黏的觸感立刻就從腳底反應至大腦,這隻穿著黑色連褲絲襪的腳掌,就像是陷入了由精液組成的沼澤,令她下意識地扭動著腳想要尋找一個舒適的區域,卻是適得其反。受到腳掌的大力擠壓而逐漸擴散的精液漸漸充盈了整個腳底,原先的精液水窪,現已被這只不斷扭動的黑絲腳碾成了泛著泡沫的白漿。
「呀……」
私密的腳底第一次品嚐到如此噁心的感覺,讓陳娜不禁難受得嚶嚀出聲,可她還沒忘記債主就在旁邊看著,即便再怎麼痛苦也得繼續把另一隻鞋穿好,便只能咬緊後槽牙,把左腳也伸進了馮建宇的「儲精罐」裡。
看著自己射在魚嘴鞋裡的精液被陳娜的兩隻黑絲腳壓得都快溢出鞋邊了,白濁的精漿與黑色的鞋襪形成一幅無比香豔的畫面,馮建宇方才心滿意足地吩咐道:「那麼,直到今天酒吧下班,都必須一直穿著這雙鞋子才行喔。」
「啊?不是隻用穿給你看看就好了嗎?」
現在才是什麼時間,到酒吧下班才能脫的話,豈不是還得穿接近10個小時?
這怎麼可以?腳都會被精液給泡壞泡臭的吧?陳娜在心中發出無限抗拒的吶喊,雖然不敢直接說出來,眼神卻拼命地傳達著「不要」的訊息。
「我可從沒這麼說過,而且你必須明白,這不是在和你商量。如果你敢中途脫掉,那就最好祈禱永遠不要被我發現,否則的話,五十萬的欠款……」
「我知道了建宇,我會好好穿到下班回家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娜焦急地搶話並表示了誠意,這令馮建宇不禁在心底哭笑不得,真沒想到這丫頭會迷糊到這種程度,要知道他都離開了,還怎麼管你中途會不會換鞋子啊,而且一提到還錢的事就變得這麼緊張……當然了,也幸虧這個迷糊的性格,否則還沒辦法把計劃進行下去呢。
「嗯,那就這樣了。」
「好的……」
「喔對了,剛進來的時候看到吧檯那邊有一個蠻漂亮的女人在給員工發號施令的樣子,那是誰啊?」
臨走前,馮建宇突然回想起剛進酒吧看到的一幕。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穿著黑色的油亮絲襪,腳踩黑色的漆皮恨天高的女人,顏值的話可以打8 分,臉小小的,下巴很尖,鼻子很挺,眼睛撲閃撲閃的,很像那種做直播的網紅,一般來說馮建宇對這樣的女人沒啥興趣
,但見她眉宇間和陳娜有幾分相似,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是我的親妹妹,陳靜,她偶爾會來酒吧幫我的忙。」
「偶爾?那她平常做什麼工作的?結婚了沒有?」
「在網上開童裝店,前幾年結婚的。」
「喔……看來還真是你妹妹啊,是說長得有點像呢……」
陳娜這種迷糊的老闆,要怎樣經營才能讓酒吧維持下去?這個纏繞在馮建宇內心的疑問終於得到解答了,看來身為親妹妹的陳靜,把做生意的才能都從姐姐這搶走了啊。
「建宇,你找小靜有什麼事嗎?」
的確是有點事想做,馮建宇捏著下巴奸笑起來。
同學聚會過後,李玥的老公突然回來了,且好像要住一些日子,所以這期間他沒辦法和李玥做了,宋雪雯的話倒是一直有聯繫,對方也表示只要馮建宇願意,她隨時可以滿足,所以李玥暫時的離開倒也還好。
只不過問題在於,他一直很懷念和那種姐妹花的雙飛足交,眼下正是一個絕佳的時機,雖然人不一樣,但快感是相通的,便在短暫地思考了一番後對陳娜說道:「你找個機會,把陳靜現在穿著的絲襪、高跟鞋還有那套制服都拿給我。」
「啊?難道建宇你要對小靜也做這樣的事?這不行的!實在太亂來了!」身為親姐姐的守護感似乎覺醒,陳娜的目光一下變得前所未有的堅決,表達著絕對抗拒的意味。
妹妹看起來是陳娜的逆鱗,馮建宇當然不會笨到在這件事上跟她硬碰硬,便婉轉地說道:「我不會對她做今天這樣的事,只是單純地覺得她很漂亮,想收藏一下她的東西,你放心,待會你可以看著我離開酒吧,我不會跟她有任何說話的機會,怎麼樣?」
「可是,我畢竟是她姐姐,做這樣的事還是有點……」
「這樣也為難?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說完,馮建宇就打開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建宇?你要去哪裡?」意識到情況不妙的陳娜連忙想要跟上,卻因為腳底踩著精液的關係往前就是一個踉蹌,險些跌倒,還好是馮建宇及時回頭扶住了她。
「走都走不穩還想跑?」
被這雙有力的臂彎扶住肩膀,陳娜抬頭只見馮建宇的帥臉近在眼前,臉頰瞬間就紅成了番茄,連忙視線朝下嘟噥著說:「那……我、我還不是怕……」
「行了,你要實在為難,我也不逼你了,大家都是同學一場,搞得太過火了得不償失,也沒必要。」將陳娜扶回辦公室裡坐下後,馮建宇便準備真的走了。
「建宇……」
「還有事嗎?」
「那個……謝謝你啊……」
「喔,不客氣~ 」
扭過頭,展露出燦爛笑容的馮建宇,彷彿讓陳娜又見到那個高中時期的溫暖帥哥,只覺心中某個地方似乎被觸動了,目送著他離去背影的眼神,也化成了三月的春水那般柔和。
第二天下午,馮建宇收到一個包裹,區內快遞。
雖然此前並沒有在網上買什麼東西,但也沒有對這個包裹的到來表示疑惑,反而是露出了奸詐的笑容。因為他看到寄件人那一欄上寫著陳娜的名字,這代表著他昨晚在酒吧那最後隨機應變想出的暖男戲碼——大獲成功。
「嘿嘿~ 不知道小娜的妹妹穿過的絲襪高跟鞋還有衣服會是什麼味道呢~ 真期待啊!」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痴笑著將包裹拆開,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裝
著陳靜昨晚穿在身上的那套制服的袋子。
陳娜雖然性格迷糊,但做事還蠻細心的,這次的包裹也同樣採取分層包裝的形式,將絲襪、高跟鞋分別裝進了袋子與盒子裡,放置於制服的下方。
酒吧經理的制服,無非就是白襯衫套黑馬甲,最多再有一層西裝外套,下面則是西褲。
馮建宇先把襯衫馬甲從袋子裡拿出來聞了聞,迎面一股很好聞的玫瑰花香,令他很是陶醉;翻面聞衣服的內裡,尤其是胸部的地方,則更多的是帶有牛奶味道的體味,應該是洗澡時很喜歡用牛奶成分很高的沐浴露擦拭身體,常年下來,就有了這種自帶奶香的體味了吧。
褲子的味道與衣服上散發的玫瑰花香差不多,至於襠部,除了變得淡一點的花香,並沒有聞到期待中的淫騷氣味,便聳聳肩放到一邊,倒也無所謂,反正絲襪和高跟鞋才是重頭戲——這是一條油亮的黑色連褲絲襪,在燈光的映照下反射著十分耀眼的光澤,給人一種會穿這種絲襪的人一定非常騷浪的感覺;足部的襪面有些許的褪色痕跡,是被汗液浸染過後的結果,湊近聞的話絕對很帶勁。
鞋子的話則是那種鞋跟10釐米的黑色漆皮恨天高,如天鵝頸般優美的線條從鞋幫向下延伸至尖端,形成一道能把女人芳足凸顯得越發性感的弧度,簡直比先前馮建宇射過的任何鞋子都要誘人,光是看著這雙鞋,想到陳靜踩著它辛勤工作的畫面,他的雞巴就硬得不行了。
「雪雯,現在有空嗎?到我家來一趟吧。」
「是呀,想你的臭絲襪腳和騷高跟鞋了~ 」
「今天我們玩點更刺激的,快來吧,等你喲~ 」
宋雪雯這個行長倒的確是如她所說那般清閒,就算是三點半正工作的時間,都能立馬答應自己的邀請。
馮建宇沒有選擇像上次的做法,緣於臨時起意的突發奇想,也可以說無法滿足於單純地再拿絲襪高跟打飛機了——「雪雯,你把這件制服,還有絲襪和高跟鞋穿上吧。」
這是宋雪雯在二十多分鐘後來到馮建宇家中,從他嘴裡聽到的第二句話,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美女行長,皺著眉頭把沙發上的衣物掃視了一遍,問道:「這是別人的東西吧?」
「對,這絲襪高跟還有制服,都是陳娜的妹妹陳靜的,是我讓陳娜拿給我的,你眼力不錯嘛~ 這麼快就看出來了。」
「廢話,這襪子上都有汗漬了,誰看不出來啊?」宋雪雯的語氣雖然不大好,表情卻沒有繼續變得嫌棄,反倒有些玩味,她坐在沙發上,拎起那條油亮黑絲聞了聞,「陳娜的妹妹是嗎?腳根本不怎麼臭嘛,這種你也喜歡?」
「不臭嗎?那有點可惜了,其實我都還沒聞過呢,就想你穿著的時候再聞。」
「你是想我穿著陳靜的這些東西給你足交嗎?」
「誒!對了,就是這樣,雯雯真聰明~ 」
「可是——」
宋雪雯脫下高跟鞋,露出穿著深褐色絲襪的雙腳。離開溫熱的高跟鞋暖爐,瞬間產生的溫差讓這兩隻滿是汗漬的,甚至還黏著新鮮汗液的酸臭絲襪腳散發出一大團白氣,飄散到馮建宇的面前,令他趕緊大力地吸嗅著這些酸臭的汗霧。
「對吧~ 人家在高跟鞋裡悶了一天的絲襪腳,不是更新鮮,更美味嗎?」
「當然更新鮮更美味了!但如果能聞著你的絲襪,再被你這雙穿著陳
靜絲襪的臭腳足交,那滋味兒恐怕會更棒吧!」
馮建宇摸著腦袋笑道,看似憨態可掬,實則右手已經開始撫摸宋雪雯的酸臭汗腳了,溼溼黏黏的觸感不斷地從手上傳來後,又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到褲襠裡揉了揉雞巴,讓雞巴先行享受著美女行長的臭襪子味道。
「唉……好吧,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寵溺地笑了笑,宋雪雯最終還是妥協。她脫掉身上穿的便服及絲襪,換上陳靜的那條油亮黑絲及襯衫馬甲,旋即問道:「褲子也要穿嗎?」
「穿上吧,做個全套,感覺特刺激不是嗎?」
「刺激你個頭啊。」
唉……有種做賊的感覺,宋雪雯在心裡嘆息。
「鞋子也快穿起來!」
「穿鞋子還怎麼足交啊?而且也不一定穿的上吧?」
「我確認過了,她的腳和你一樣是38碼,沒問題的沒問題的~ 而且我只是想先看看上腳的效果而已啦,嘿嘿!」
「真是的……」
面對馮建宇乞求的目光,宋雪雯實在不忍心駁斥,隨後驚訝地發現陳靜的腳碼還真和她是一樣的38碼,套上去剛剛好——對此她不由得砸吧了下嘴,這種彷彿命運安排的巧合性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偏偏是和那個臭丫頭,待會兒該不會直接就找上門來要東西吧……
「喔喔喔,太美了雪雯!你穿她這一套簡直比她本人還要漂亮啊!」終於看到宋雪雯完整地把陳靜的衣物都穿戴整齊,馮建宇止不住地歡呼起來,同時也迅速把自己剝個精光,完全勃起後的19釐米大雞巴吊在胯下一聳一聳的,看得宋雪雯瞬間起了情慾,飢渴地嚥了口口水。
「哇~ 建宇的大雞巴已經這麼有活力了呀,來來~ 快點讓姐姐好好親親~ 」
話音落下,宋雪雯便猶如餓虎撲食般把馮建宇的肉棒含在嘴裡舔弄起來,柔滑Q 彈的香舌纏繞著陰莖來回攪動,惹得馮建宇直呼痛快。
「嗯……你這小騷貨真會舔,舔得雞巴真爽啊,是不是總幫行裡的男同事們舔雞巴啊?」
「才沒有呢,人家的身體是獨屬於大雞巴哥哥的喔~ 」
「哈哈哈,是不是非常喜歡吃哥的大雞巴啊?」
「嗯嗯~ 建宇的雞巴和精液是天底下最好吃的東西了!」
「乖,哥再教你玩點別的花樣~ 」
說完,馮建宇便把美女行長剛換下來的新鮮絲襪套在了雞巴上,晶瑩的雞巴水很快就把騷臭的襪尖浸溼,紫紅色的龜頭半隱半現,更添一分神秘的誘惑。
「來,嚐嚐套著自己臭絲襪的雞巴是什麼味道。」
「唔~ 建宇討厭啦!居然叫人家吃自己穿了一天的臭襪子,哼……」嬌嗔著的宋雪雯,眼神中的媚態更盛,雖說心裡的確有些許牴觸,但獵奇的快感讓她無法拒絕這根絲襪肉棒,便繼續杏口大張,準備把龜頭整根含入。
「等等,我們換個姿勢。」
馮建宇可不忍心冷落宋雪雯美味的汗腳,他讓因被打斷口交而目光帶著一絲埋怨的美女行長趴在自己的身上,屁股對著他的腦袋,稍微調整了下角度,以便能最不費力地聞舔那雙穿著陳靜絲襪的酸臭汗腳。
「真是的,就你鬼點子多~ 」
嗔怪地瞪了馮建宇一眼,宋雪雯方才把絲襪龜頭重新送入嘴裡。頓時,一股難以言喻卻異常迷人的怪味令她眼前一亮,龜頭的鹹腥與絲襪的酸澀混合過後,竟形成一股叫人慾罷不
能的味道,她也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感受,但就是非常喜歡,當即使出渾身解數,對這顆大龜頭百般玩弄起來。
「啊……雯雯,你這樣我很快就撐不住了……」
那邊正在抱著宋雪雯雙腳拼命聞的馮建宇,哪裡遭受得住這樣瘋狂的口交,本來他就對套絲襪口交這種非常規榨精的方式異常興奮,此刻已連基本的聞腳都做不到了,只是在半閉著眼不斷呻吟,直至雞巴在宋雪雯精妙的舔弄下猛烈一抖,白濁的精漿炸裂般爆射而出,透過絲襪澆打在美女行長的口腔四壁上。
「臥槽……真他媽爽啊……」
「漬漬漬——」
宋雪雯用嘴巴把浸滿精液的絲襪從雞巴上叼了起來,但凡是沾著精液的部分,全被她吸到了口腔裡用力地啜著,甚至於到後面還像嚼軟糖般咀嚼起來,看得馮建宇內心一陣瘙癢,才剛剛射過精有些軟的雞巴轉瞬便又堅硬無比。
「雪雯,接下來用你的腳來讓我爽爽!」
「你叫我什麼?」
「啊?」
緩緩將被嚼得如同抹布般的臭絲襪從嘴裡吐出,宋雪雯還沾著些許黏糊液體的嘴角突然勾勒出一抹妖媚的笑,含情脈脈地說道:「討厭,這麼快就把人家忘了嗎?我是陳靜呀,陳娜的妹妹~ 」
起初還有些錯愕的馮建宇,聽到這句話後頓時明悟,原來宋雪雯是在進入角色啊,想到這裡他不禁有些感動了,沒想到一開始抗拒穿別人衣服的宋雪雯,現在竟為了讓他更爽,不惜做到這種地步。
既然宋雪雯這麼為他考慮,他也不能總是隻顧自己了。
「小騷貨!翻個身,把屁股抬高一點!」
說著,馮建宇就把宋雪雯的下半身扒光,並把襠部的絲襪扯開一個裂口,露出那隻陰唇微微發黑的淫蕩小穴。
「嗯~ 大雞巴哥哥溫柔一點喔~ 」
毫不顧忌此刻猶如母狗的姿勢,宋雪雯儘可能地將屁股翹得老高,並且不停地晃悠勾引著馮建宇趕緊插進去,當感受到溼潤無比卻又空虛寂寞的陰道終於被火熱的陽具填滿,美女行長一直繃緊的嘴角才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
「操死你這個臭腳騷逼母狗!」
「啊啊啊~ 哥哥的大雞巴操得我好爽呀!再用多點力操!把妹妹的騷逼操爛操壞吧……」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宋雪雯明明才32,卻好似一頭飢渴的巨獸,不僅陰道里的軟肉一直主動地蠕動夾吸著馮建宇的雞巴,而且每抽插一次,那無數細小的褶皺都會全方位地刺激到陰莖上的所有敏感點,簡直就像具有自主意識般,清楚地知道該怎麼做才能令雞巴變得更爽,且勢必要把這個雞巴的主人給榨乾吸淨——「咚咚咚!」
沙發上的兩具肉體正是熱火朝天的時候,大門卻突然被敲響了,而且力度不小,恐怕來者不善。
「建……宇?有人敲……啊!」
此刻正是緊要關頭的馮建宇根本不想理睬外界的任何干擾,就算宋雪雯的提醒也是一樣。他緊緊地捏住宋雪雯的腰肢,讓這個豐滿雪白的翹臀更為貼近自己的腹部,同時越發加快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聲音幾乎連成一片沒有間隔。
受此刺激的宋雪雯也無法再搭理那還在響起的敲門聲,只覺自己的小穴真的快被馮建宇給操翻了,那根以後入式無情且迅猛地進攻著陰道的雞巴,和燒紅的鐵棍已然沒有任何區別,被極速摩擦過後的陰
道,漸漸生出一股灼熱的爽痛感。
「咚咚咚!」
「啪啪啪!」
「咚咚咚!」
「啪啪啪!」
兩個聲音就像在比拼誰更響亮,在馮建宇的潛意識裡,已經把這敲門的聲音當成了競爭對手,雙眼都微微地發紅了,只管看著雞巴連接穴口的地方在抽插的過程當中不斷飛濺出白濁的淫水。
不知過了多久,敲門聲終於停止,認為獲得勝利的他也無法再忍耐,最後用力一挺腰腹,把醞釀多時的濃精盡數送入了宋雪雯的子宮。
「啊啊啊啊……建宇的精液進來了……」
「又熱又濃的精液射到子宮裡來了……」
幾聲無比淫浪的叫喊過後,宋雪雯身子一抖,從子宮噴出數股淫水,隨後癱軟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了。馮建宇也有體力透支的感覺,便抽出雞巴向後躺下,打算歇息片刻。
「叩叩叩。」
「嗯?怎麼還在敲啊?」
就算敲門聲變小了,馮建宇也不認為敲門的人換了,對方可能只是想著先前敲太大聲了所以主人才不開門吧,不論如何,他現在都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一直死賴著不走。
透過貓眼朝外看去,馮建宇頓時心下一驚。
只因門外站的不是別人,正是宋雪雯身上這套衣服的主人,陳娜的妹妹——陳靜。而且她一臉氣鼓鼓的樣子,擺明是要來找自己算賬的,難道是東窗事發了?
不,這是肯定的吧,否則人氣沖沖地跑來幹嘛?
「雪雯,你趕緊的,陳靜來了!」
「哎呀……來就來了嘛,說不定也是來給你操的呢……」
「胡說什麼呢,她已經發現我找陳娜要她衣服的事情了,要是被她進來看到衣服被你穿著,而且我倆才剛剛做完,肯定會更生氣的……」
「那你應付嘛,反正我不想動了,嘿嘿……」
「你這……」
馮建宇本想讓宋雪雯收拾收拾局面趕緊躲一躲,可一跑到沙發那兒就明悟了,且不論宋雪雯自己身上有多凌亂,這沙發上還到處都是兩個人做愛時四散飛濺的白漿,而且滿屋子的臭絲襪和酸臭汗腳的氣味,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消的。
「好吧,我應付……」
認栽的男人打算把陳靜堵在門外解決問題,只要不進家門就好說——考慮好後,便把門打開了。
「馮建宇!就是你讓姐姐偷我衣服和高跟鞋還有絲襪的吧?雖然不知道姐姐到底被你灌了什麼迷藥居然幫你做這種事,但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變態的男人?」
剛打開門,陳靜就輕鬆突破了馮建宇的防線,一邊對他破口大罵一邊快步進入屋內,隨即還沒等男主人說話,她就像是聞到什麼極其噁心的東西似的捂住口鼻,回頭瞪視著略顯尷尬的男人嚷道:「這是什麼味道又酸又臭的啊!唔,還有這麼重的騷腥味……啊你不會是剛剛才用我的絲襪打飛機了吧!真是十足的變態,家裡和人一樣噁心!」
「陳靜,你說夠沒啊?這騷腥的味道你不是應該很熟悉了才對嗎?畢竟現在也結婚好幾年了,你老公應該沒少操你吧?還是說他的雞巴太小,根本滿足不了你?」
「喔~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人變得越來越暴躁,都說女人得不到性滿足,就會很容易發脾氣喔~ 起先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是真的啊~ 嘖嘖嘖,好可憐喔~ 」
沒想到在馮建宇的家裡還能聽到那個熟悉的討人厭的聲音,陳靜的表情一下變得極度
驚訝,連忙循著聲源找了過去。當看到躺在沙發上的宋雪雯穿著她的酒吧制服和絲襪高跟,還一臉賤笑的樣子過後,這名本就帶著脾氣來的童裝店老闆娘的怒氣,也在一瞬間達到峰值。
「宋雪雯!你不是也結婚了嗎?怎麼會在他的家裡,還穿著我的衣服和絲襪高跟鞋?喔~ 看來剛剛說我家老公雞巴小的人,自己家的老公雞巴才小的可憐吧,不然的話怎麼會出軌呢?對不對?」
「呵,拿別人剛剛說過的話再說一遍,不覺得很低級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沒什麼文化的低能女呢?這樣的人也能開店啊?真可憐你那溫柔善良的姐姐,有這麼愚笨的妹妹。」
眼瞅著兩個女人就要在自己家裡對罵起來,馮建宇連忙站到兩人中間做和事佬,但顯然是沒什麼作用的。
陳靜很不喜歡宋雪雯的性格,認為這種靠著家裡關係,年紀輕輕就當上行長卻又沒什麼實際能力的女人非常令人討厭,雖然此番前來是想找馮建宇算賬,但既然宋雪雯也在這裡,而且從剛剛她說的內容分析,這個叫馮建宇的男人一定有很大的雞巴,如果是這樣的話——「馮建宇,其實剛剛宋雪雯說的話也沒錯,我老公的雞巴的確很小,根本滿足不了我,如果你能讓我好好爽一次,唆使我姐姐偷我衣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了,怎麼樣?」
「啊?」
完全沒想過事情會這樣發展的馮建宇頓時錯愕不已,下意識地覺得陳靜肯定是在說笑。事實上,陳靜也的確是在說假話,她只是想利用自己堪比模特的美貌與身材把宋雪雯的出軌對象迷住,甩掉宋雪雯而已。
並不怕失身於馮建宇的原因在於,她注意到從自己進門以來,馮建宇的目光就一直若有若無地往她蹬著綁帶高跟鞋的黑絲腳上看,想必這就是網上說的戀足癖了。
那麼,用腳就能勾引走的變態,同時還能打擊宋雪雯的囂張氣焰,何樂而不為呢?
「建宇!你別聽她的鬼話,陳靜心眼小的很,她只是想把你佔為己有罷了!
主要目的就是讓我受打擊!」同樣也注意到馮建宇那不時偷瞄陳靜高跟美腳的目光的宋雪雯,在聽到她這樣說後,連忙拽住馮建宇的手臂送出警醒。
「我可是很有誠意的喔,建宇哥,你看。」
陳靜坐在客座的沙發上,解開綁帶將高跟鞋脫下,露出兩隻秀氣的美足,雖然和陳娜一樣沒有很強烈的味道,但身為陳娜妹妹的身份及姣好外形的加持,讓本就對她有想法的馮建宇越來越心動不已——當然,這個計劃是宋雪雯不知道的事情。
「建宇哥,我的腳沒有那邊的女人那麼臭,聞起來肯定很舒服,來聞聞看嘛~ 」看著馮建宇的目光漸漸走向痴迷,陳靜就知道他已經上鉤了,便又下了點猛料,竟是把腳直接抬了起來,在馮建宇結實的胸膛上畫圈。
「還真是不害臊啊,剛剛才說我出軌,現在你自己不也在做和我同樣的事情了嗎?而且我告訴你,建宇可不喜歡你這種沒什麼味道的腳丫子,他……」
話到一半,戛然而止。
馮建宇似乎沒有聽到宋雪雯的爭辯,也就絲毫沒有給她留面子地抱起陳靜的兩隻絲襪腳掌猛聞,的確是不比宋雪雯的腳臭,但還是比陳娜的腳要味重一些,聞起來確實也不錯。
「像小寶寶一樣聞起來了呢,我的腳是這麼好聞的東西嗎?」
沒有直接反駁,只是講出事實就足夠讓宋雪雯無地自容了,陳靜的臉上出現得意的笑容。
哼,臭建宇,居然這麼快就喜新厭舊了……宋雪雯不甘地起身,去到衛生間清理還留在小穴裡的精液了。
「哎呀,別這麼舔嘛,腳趾好癢喔……」
故意說得很大聲去刺激宋雪雯,陳靜的心裡簡直樂開了花,不過也對馮建宇越來越沒好感,像這種喜新厭舊,又是個喜歡女人腳的變態男人,最討厭了。
其實酸臭無比的絲襪腳舔多了,偶爾來點相對沒那麼臭的小腳來調理下口味也不錯,馮建宇此時就是這麼想的,或者說是陳靜的絲足上也噴灑了玫瑰花香水的緣故,這股花香恰好完美地中和了美腳本身的鹹酸味道,融合成令他心曠神怡的美味。待到隔著黑絲將陳靜的腳趾縫都吸了個遍後,褲子裡的雞巴也又一次地堅挺起來了。
趁著馮建宇脫褲子的舉動,陳靜的目光下移到自己被舔溼的黑絲腳,心中不由泛起一陣嫌惡,當即就不想繼續下去了,反正勾引的目的應該已經達到,那麼就到此為止吧。
「馮建宇,我突然想起來還有急事要先走了,如果你願意跟宋雪雯斷絕來往的話,下次一定讓你舒舒服服地……射在我……這雙腳……上……」
話到末尾,倒不是突然被扼住了脖子不允許離開才說得這麼艱難,只因抬頭後,看到馮建宇的那根充血的肉棒才吞吞吐吐起來。這根泛著水光的大雞巴一旦進入視線,便再也退不出去了。
「啊?你這就要走了嗎?可我已經這樣子……」
「不不不……我剛剛好像記錯了,沒什麼事,什麼事都沒有……」只有在視頻裡才看到過的大雞巴近在眼前,如果不好好玩玩的話,怕是餘生都要在後悔中度過了。陳靜媚笑著擺擺手,隨後就想先用嘴巴嚐嚐雞巴的味道。
「等一下……那個,你會足交嗎?會的話能不能先用腳來一次,昨晚看到你的時候就一直在想這件事了,很想被你的美腳玩弄到射出來……」
「唔……好吧,足交倒也不能說不會,幫老公做過幾次,但感覺都不太好…
…」儘管有一絲為難,但為了能享用到這根大雞巴,陳靜自當排除萬難了。
她靠在沙發上,抬起兩隻套著黑絲的美足,夾住坐在茶几上的馮建宇的肉棒開始上下搓弄起來。
「喔……這不是很會弄嗎?很舒服啊小靜……」
「看來是因為老公的雞巴太小,用腳弄的話根本沒什麼感覺吧,你這根就不一樣了,大到我的腳都快夾不住了。」
「哈哈哈,是嗎?那你可要好好用功喔。」
被女人誇獎雞巴大這樣的事,不論什麼時候都非常高興,馮建宇舒服地享受著陳靜的服務,想著昨天才意淫過的陳娜的親妹妹,今天居然就真的在幫他絲襪足交,緣分有的時候就是這麼妙不可言。
「建宇哥的雞巴真的又大又硬……還很熱呢,磨得我的腳心也好舒服,就像是一根按摩棒在按摩著我的腳心一樣……」
呼吸逐漸變得粗沉,一直沒有從雞巴上移開目光的陳靜,臉色已然變得越來越紅。看到這一幕的馮建宇,猜到這妮子的小穴應該也已變得溼溼癢癢想要被大雞巴操了。
「那麼,小靜想不想被這根大大的按摩棒插進去啊?」
「別開玩笑了建宇哥,我都結婚了……怎麼能被你操呢……」搖頭拒絕的
動作應該是很輕鬆的,可陳靜做起來卻顯得很困難,似乎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你誤會了,我指的插進去,只是因為想幫你做更深處的按摩而已,並非是你想的那種意思喔。」
其實直接強推也沒問題,但那樣就少了太多情趣。女人是極其感性的動物,需要以豐富誘惑的言語來引導她們,這樣一來,就算知道是假的,也一樣更能挑起她們的情慾。
「那麼大的按摩棒,給我做更深處的按摩……」
眼神迷離地盯著腳心之間熾熱的雞巴,不,是超大號的按摩棒才對,陳靜只覺越發的口乾舌燥,下體傳來的強烈空虛感幾乎快要了她的命。
家裡的那根小棒子永遠都是插進來蹭幾下就結束了,搞得她每次事後都得再躲到廁所裡自慰才行,如果能被這根超大的按摩棒安慰安慰,那該有多美啊。
「是的,只是按摩而已,放心,不會對你的身體產生什麼影響的。」說著,馮建宇還抖動了一下夾在黑絲腳當中進進出出的肉棒,惹得陳靜的心也跟著一顫。
「嗯……那就麻煩建宇哥幫我按摩一下了。」
說到這裡,陳靜主動將自己下身的衣物脫光,翻身背對著馮建宇,模特般妖嬈的身材曲線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馮建宇一把捏住這顆雪白挺翹的屁股,雖然沒宋雪雯那麼多肉,但手感仍然很棒。
陳靜的蜜穴四周已經黏滿了淫液,溼溼滑滑,騷腥十足,叫人直流口水。他拿起一旁被宋雪雯嚼得皺巴巴的那條原味絲襪套在雞巴上,一邊說著「小靜,再給你加點猛料,保證讓你更爽」這樣的話,一邊扶著陰莖,先用溼淋淋的絲襪龜頭在淫騷溢汁的蜜穴上蹭了蹭。
她的兩瓣陰唇較厚,隔著絲襪輕颳著龜頭的嫩肉,觸感很是豐富。馮建宇又拿龜頭繫帶研磨著她充血的陰蒂,猶如蜻蜓點水般挑逗著這位童裝店的美女老闆最為敏感的部分,一會兒又抵著陰蒂死命地揉搓,由於兩邊都是嬌嫩的淫肉,即便有絲襪的摩擦力,但在分泌的實在過多的淫水潤滑下,力氣大一些也不會帶來任何疼痛,有的只是絲絲滑滑無邊無際的快感。
「嚶……好哥哥,快插進來吧……妹妹要死了……受不了了……」在自家老公身上根本體會不到如此高超的技巧的陳靜,終於喪失最後那點身為人妻的道德,乞求著大雞巴的插入。
「嗯?是要什麼插進去呢?我不是很懂啊。」
對於這種在家得不到性滿足的出軌女人,前戲鋪墊得越久,操起來時就會淪陷得越快,最後只會變成他的專屬母狗,就像對李玥那樣,儘管兩人現在暫時不能見面,但也不影響李玥已經變成馮建宇的母狗的事實。
「哥……要哥的大雞巴插進來……插到妹妹的騷逼裡狠狠地操……求你了…
…趕緊操妹妹的騷逼吧……」被雞巴隔著絲襪挑逗的瘙癢感已經讓陳靜瀕臨崩潰,什麼話都說得出來了。
馮建宇邪笑一聲,找準蜜穴的窄小洞口後,逐漸往前挺進腰腹,當包著絲襪的龜頭緩緩擠開陰道口溼淋淋的淫肉,這無比緊湊的包裹感直接讓他爽上了天,不禁慶幸起她老公是個小雞巴,對這蜜穴根本就沒怎麼開發過,竟和在外面玩過的一些高中少女的陰道差不多緊。
「啊……好痛……」
隨著絲襪雞巴漸漸在陰道內前進,陳靜會喊痛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她
的陰道此前從未被進入過這麼深的地方,從某種意義上,馮建宇反倒像是她的處女開苞者,更何況現在還裹著一條絲襪,纖維摩擦淫肉過後的刺痛外加雞巴頂開陰道的膨脹感,定然讓她難以忍受。
可馮建宇哪裡顧得了那麼多,只管把雞巴往騷逼的更深處塞,每前進一寸陳靜都會喊痛呻吟,直至將19釐米的雞巴整根沒入,感受到龜頭頂在一個極富彈性的壺口前才大舒一口氣,暫時停了下來。好在這條陰道里的淫水分泌得夠多,否則陳靜一定會更痛苦。
「小寶貝,如果覺得太痛了,那我拔出來好了?」
俯身湊到陳靜的耳邊低語——此刻馮建宇的聲音,對於陳靜而言竟顯得是那麼的魅惑磁性。
「別……別拔出去……就這樣,繼續操我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詭計得逞般笑起來的馮建宇雙手突然攀上陳靜的兩坨乳峰,一邊伸進衣服裡揉捏堅硬的乳頭,一邊開始了猛烈的抽插,操得平日慾求不滿的人妻瘋狂浪叫起來,雖然絲襪磨得陰道有些燥痛,但這股從未體驗過的充實感顯然更加舒暢。
「怎麼樣?哥的按摩棒是不是很舒服啊?」
「嗯嗯……好舒服……啊……建宇哥的大雞巴按摩棒……最舒服了……家裡的那根小東西……就像牙籤一樣……啊……一點感覺都沒……唔……好爽……要瘋了……」
「說,喜不喜歡被我的按摩棒服務啊?」
「喜歡……最喜歡……啊啊……騷逼被充滿了……每一下……嗯……都插到……子宮裡……嗯嗯……好爽……要被按摩棒玩壞了……騷逼要被玩壞了……」
「剛剛是誰說有事要先走的?是你嗎?嗯?」
說到這,馮建宇突然用力地向前頂腰,讓龜頭狠狠地親了一下子宮口,操得陳靜幾乎快要失神了。
「啊啊啊啊……是我……錯了……請大雞巴哥哥原諒……」
「操得你爽嗎?還要找我算賬嗎?嗯?」
「不……算……大雞巴……按摩棒……操得小靜……好爽……是小靜錯……
了……啊嗯……再……用力操……操死小靜的……騷逼……操死我……」
儘管陳靜在性愛上的技巧遠遠不如宋雪雯,也比不過李玥,但這猶如處女般的緊緻陰道讓她根本不需要做什麼,也能讓馮建宇的雞巴體驗到昇天一般的愉悅。
這就是所謂生澀帶來的快感,好像在操處女般的心理刺激,讓這隻小穴對他造成了更加致命的快感。
「還喊痛嗎?嗯?」
「不……不痛……爽……要死……了……建宇哥……好會操……插到子宮…
…裡去了……嗯……要丟了……高潮了……要……去了……」
經過數百下的猛烈抽插及言語的刺激,趴在沙發上的陳靜儼然變成一條浪蕩的母狗,在高潮後不斷噴出的愛液揮灑下,完全淪陷成為馮建宇大雞巴的性奴。
「啊啊啊啊!射了!」
因高潮而劇烈收縮的小穴,讓本就緊窄異常的陰道越發箍緊雞巴,臨近精液高潮爆發的前一秒,馮建宇拼命地忍耐著將雞巴抽了出來,套在上面的絲襪早已在狂野粗暴的操弄中掉在了陳靜的小蜜穴裡,但他才懶得管那些,只是抱著陳靜的黑絲雙足,雞巴緊貼在腳心上蹭了幾下,才終於卸力,任由大量的濃精在這雙秀美的絲襪淫腳上噴射流淌。
「建宇哥……建宇哥……」
迷離
地扭過頭來,不斷呼喊著馮建宇名字的陳靜,猶如孩童般地擁抱著他,索要事後溫存的親吻。
馮建宇給予熱烈而溫暖的回應,兩條舌頭攪拌在一起溼吻著,四處都是濃情蜜意的味道——「嘖嘖……進門的時候還那麼氣勢洶洶的,其實我剛一直就在想一件事,不過看現在這樣也用不著想了,你果然變成我們家建宇的一條母狗了呢~ 」突然出現的帶著嘲諷的聲音,是先前去到衛生間裡清理身體的美女行長宋雪雯。
她的聲音似乎具有敲碎一切的魔力,讓陳靜迅速從久違的高潮餘韻後清醒過來,譏笑著回應道:「是嗎?我是建宇哥的母狗的話,那你不也一樣嗎?」
「這可不一樣,你看看自己的小騷逼裡塞著的是什麼?」
聽到這裡,馮建宇不禁有些尷尬,只因他很清楚這一次的女人間的對局一定是宋雪雯贏,畢竟陳靜的小穴裡塞著的東西,是她穿了一天的臭襪子——「這、這什麼啊?為什麼絲襪會在……?」
「我來解釋一下吧,這是我的絲襪喔,建宇剛剛就是把它套在雞巴上操你的,咦?居然一直沒發覺嗎?好遲鈍喔~ 」
「馮!建!宇!」
一字一頓地喊出男人的名字,陳靜憤恨地送來瞪視。
「啊,這個,你聽我解釋,我只是想說,這樣可能會更爽一點?你剛剛也確實很爽不是嗎?至於為什麼會掉在裡面……那是因為……嗯,操著操著就滑出來了我也沒辦法啊,但你叫的還是很爽啊,哈哈……哈哈哈……」
感覺越描越黑,只能以幾聲乾笑作為結尾了。
「哼!」
「哎呀~ 看來我得收回前面的話,就你這樣的,還不夠格做建宇的母狗啊,連建宇最喜歡的事情都不知道。」
「誰說我不知道!不就是足交和套著絲襪操嗎?我只是不爽他用的是你的絲襪,一想到穿在你那雙汗腳上的襪子在我的逼裡待了那麼久我就渾身噁心!」
「呵,不知道剛剛是誰叫的那麼大聲,明明就被我的襪子操的很爽嘛~ 還說我出軌呢,現在你也一樣咯~ 」
「遇到建宇哥這麼厲害的雞巴,誰不動心呢?」
「嗯……這一點倒是可以認同。」
「哼,居然和你達成共識,真是不爽。」
這句話說完,氣氛詭異地安靜了幾秒。
隨後,兩個風姿各異的美女人妻突然相視一笑,弄得馮建宇更加莫名其妙了,不過也想到了一句早就該問的話——「話說,你們倆為啥會認識?」
「幾年前陳娜找我貸款的時候認識的,」說著,宋雪雯就趴在陳靜的腳邊,抱起一隻澆滿馮建宇精液的黑絲腳就舔了起來,搞得陳靜極度害羞,下意識地想挪開腳,卻被抓得很牢,「沒事啦小靜,我比你大兩歲,現在姑且也算你的姐姐啦~ 讓姐姐舔下腳有什麼,就當是幫你清理善後啦。」
「嗚……那建宇哥,我能吃一下你的雞巴嗎?不然什麼也不做的話,被這樣舔著腳感覺好羞恥啊……」
「當然可以啊。」
把馮建宇的雞巴含在嘴巴里舔弄後,陳靜的羞恥感才漸漸消失,也因為雞巴的絕妙味道而再次動情了。
看到兩個女人突然冰釋前嫌般和諧地相處在一起的畫面,馮建宇突然有種計劃還真是趕不上變化的感覺,原本拿下陳娜陳靜兩姐妹的計劃,至少還要實施三週來著,結果今天陳靜就淪陷了,那麼姐姐應該也要
快點拿下才行。
有著昨晚射鞋讓陳娜穿,以及最後的暖男戲碼,加上今天陳娜主動把妹妹的衣物郵寄過來的鋪墊,其實感覺陳娜已經都被他拿下了——「建宇哥,是想讓姐姐也參與進來嗎?」
「啊?你怎麼知道?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用力嗦了下雞巴後,陳靜俏皮地挑眉道:「你的神態已經出賣你了,而且昨晚我就注意到姐姐的鞋子裡有精液了,只不過當時沒想到是誰的,現在看來,肯定就是你的了。」
「哈哈哈,被你發現了。那說到這裡我還想問一下,她是真把那雙魚嘴鞋穿到回家才脫的嗎?」
「是啊,昨天她去我家睡的,所以一直看著呢,到家脫鞋後,精液都被腳汗泡餿了一樣,那味道難聞極了,還好我老公出差去了,她還狡辯說是什麼不小心把酸奶搞潑了,但哪能瞞得了我,說起來,讓她把你射過精的鞋子穿到回家才準脫,這也是你的鬼點子吧?」
「嘿嘿……」
笑歸笑,但沒想到陳娜真的那樣做了。
馮建宇有些感動的同時,也對陳娜的迷糊性格又有了更進一步的認知,而且一想到陳靜所說的那個畫面,想到被陳娜踩在魚嘴鞋裡一天的腥臭精液,頓覺下腹一陣火熱,睪丸彷彿又在勤奮地準備下一批精液炮彈…………
過兩天就是週末。
本來打算邀請陳娜看電影,順便加快計劃進度的馮建宇,卻先一步接到陳靜的通知,說今晚她和宋雪雯都要來他家裡玩,便買了幾瓶紅酒和一些菜餚,準備親自下廚做頓晚餐。
「叮咚——」
夜晚7 點,門鈴響起。
已經做好晚餐,正在倒酒的馮建宇連忙前去開門,卻看見門外居然站著三名美女,除了宋雪雯和陳靜,陳娜居然也在。
她今天穿著灰色的中長西服,內裡是白色的襯衫,黑色的短裙下則是肉色的絲襪與黑色的尖頭高跟鞋,是她日常生活中不太常見的一套裝束,竟顯得有幾分性感,再搭配她可愛的童顏,這種微妙的反差感十分的撩撥性慾。
「這……你們三個人啊?怎麼也不說一聲,晚餐我好再準備一人份啊……來來,先進來吧。」
「哎呀~ 沒告訴你姐姐也來,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建宇哥,我們穿的都是高跟喔,確定要脫鞋嗎?」模特身材的童裝店老闆娘調笑著說道,還特意把腳抬起來晃了晃,秀了秀自己今天穿的鑲鑽高跟鞋。
「不用不用,嘿嘿~ 你們三位可是我最尊貴的客人了,屈尊前來,舍下簡直蓬蓽生輝,哪裡還需要脫鞋呢~ 」看著這雙性感迷人的高跟鞋在眼前晃悠,馮建宇眼睛都直了,連忙諂媚地搓著手,猶如討好主子的奴才般將三人迎進家門。
都坐上餐桌後,馮建宇說:「飯的話乾脆你們仨吃吧,我下點面就好了。」
「那怎麼行呢?你可是最需要營養的呢,待會可要靠你好好表現,不吃點好的哪來的體力呀?而且我們吃的很少啦,這一桌分量完全夠的。」見馮建宇起身,宋雪雯連忙拉住他的手臂,話外之意不言而喻。
「呃……不是,你這話說的……太突然了吧……」
陳娜今天能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雖然這是馮建宇想要的,但原本的計劃又一次被突如其來的變化擾亂,看著滿臉通紅的陳娜,有些許的尷尬也是正常的。
「有什麼突然的,反正遲早也要被你操的嘛
,是吧姐姐?」
「唔……嗯……」
看著支支吾吾害羞不已的陳娜,馮建宇不禁在心底直犯嘀咕,先前還真是沒發現,陳靜這丫頭居然這麼開放,哪有這樣直接地把自家姐姐拉到男人家裡給操的啊。
「唉,服了你們了。」假裝無奈地嘆息,馮建宇坐回餐桌的主位,四人便開始享用這頓豐盛的晚餐。
席間,大多是陳靜和宋雪雯在講話,馮建宇回話,大多都具有暗示性,陳娜雖聽在耳朵裡,卻由於害羞的緣故一直少言寡語,只是在夾菜吃飯,反倒變成吃最多的那個了。
「小娜,我做的飯菜好吃嗎?」
「啊?嗯、嗯……很好吃……」
聽到馮建宇突然的關懷,陳娜顯得有點手足無措。
「那就多吃點,放輕鬆,來,咱們碰個杯吧。」
「嗯……」
「啊,我也要舉杯!」
「那就大家一起走一個吧。」
酒足飯飽,四人便一起來到臥室,三個女人坐在床沿,陳娜坐在她們的中間,很顯然,她們都清楚今天的主角是誰。馮建宇蹲在陳娜面前,捧起她的兩隻高跟美足不斷地親吻起來,沒想到馮建宇會就這樣開始的陳娜,緊張到四肢僵硬。
這個時候,就輪到陳靜與宋雪雯出馬了。
兩個女人脫下陳娜的外套,解開襯衫中間的扣子,露出一對雪白的饅頭。宋雪雯捏住她的兩隻嫣紅色乳頭揉弄起來,幫助陳娜更快速地進入發情的狀態,陳靜則直接把手伸到姐姐的裙子裡面,隔著絲襪與內褲撫摸小穴——「呀?姐姐已經變得這麼溼了啊?」
感受到手指上的溼潤,陳靜不禁挑眉一笑。
「小靜……別說……」
「嘻嘻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啊,原來姐姐是悶騷型的啊,是在來的路上就一直想著這樣的事所以才會這麼溼的吧?沒想到姐姐居然這麼騷啊,這是連親妹妹都不知道的事呢。」
「小靜……!你話太多了……嗯……」
「呀?姐姐剛剛是不是舒服得呻吟出來了?我和雪雯姐把你摸得很爽是不是?」
陳靜調皮地說著,同時手指攀到內褲上端,從這裡伸進去直接觸摸姐姐的蜜穴。
宋雪雯那邊也開始用舌頭舔舐陳娜的乳頭。
「嗚哇……真的流了好多水啊,手指一下就能刮出這麼多呢,嗯~ 好腥好騷的氣味喔,建宇哥你看,這是姐姐的淫水喔,要喝嗎?」調笑著說完,陳靜把沾滿陳娜愛液的食指放到還在舔著美腳的馮建宇面前。
「當然!小娜的淫水一看就是很好喝的果汁啊!」
聽馮建宇說完,陳娜就看到他直接把妹妹那根沾著自己淫水的食指放在嘴巴里啜吸起來,臉色不禁變得更紅了。
「嗯……乳頭……也好癢……」
胸前還有老同學不斷地舔著乳頭,這般酥酥麻麻的快感以及色情無比的視效組成的極致淫蕩的場面,讓她這種本就沒什麼性經驗的小穴更加燒得慌了。
「嗯~ 建宇哥,都快把人家的食指給嚥下去啦~ 怎麼樣?姐姐的淫水好吃嗎?」
「當然,有股淡淡的蜜桃味呢~ 」
「那你是喜歡吃姐姐的淫水,還是更喜歡吃雪雯姐的腳汗呢?」這種得罪人的問題也就只有陳靜能問的出來了,馮建宇自然是回答兩者都喜歡,好在陳靜也沒有繼續逼問。
「差不多了,小娜,我要把你的高跟鞋脫下來了喔。」
「嗯……好……」
已然陷入發情狀態的陳娜,似乎意識
都有些混亂了,她微微閉著眼,臉頰通紅,不斷喘著粗氣,呼吸也變得十分粗重,而這都得歸功於一直沒怎麼說話,專心舔著陳娜乳頭的宋雪雯。看來乳頭是陳娜的敏感點沒錯了。
輕輕地把高跟鞋從陳娜的腳上剝離,馮建宇終於可以直接聞到陳娜的絲襪腳了,味道自然是比脫下來的絲襪要重不少,即便還是比不過宋雪雯和李薇,但這股夾雜著香水與淡淡皮革味的絲襪小酸腳,仍舊令他無比痴迷。
「小娜的腳好好聞喔,好想吃下去……」
將兩隻腳並在一起放入嘴裡,馮建宇的舌苔上很快傳來一股鹹酸帶點微澀的味道,與單純舔絲襪得到的味覺完全不同。他沉浸在這樣曼妙絕倫的滋味當中,把每個腳趾都舔了個遍,口水不一會兒就將絲襪浸溼,並蔓延出一大片的溼痕。
「嗯……好……舒服……」
「腳好舒服……乳頭也……舒服……」
陳娜由於性經驗很少的關係,似乎全身都是敏感點,被馮建宇忘情舔腳的感覺,讓她的呻吟不禁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狐媚,畢竟宋雪雯的舌頭也靈活得不像話,一下包裹著乳頭一下快速地用舌尖挑逗乳頭。
兩股酥麻瘙癢的快感融合在一起進攻著陳娜的大腦,讓她還沒開始就先洩了一大股陰精出來,把本就溼了一片的內褲搞得越發一塌糊塗。
「哇?姐姐你這就高潮了啊?建宇哥的雞巴影都還沒看到呢。」正準備幫馮建宇脫下褲子解放肉棒的陳靜,驚訝於自家姐姐的敏感體質,不禁捂嘴輕笑起來。
「她沒結婚,又沒炮友,這表現也正常。」
宋雪雯終於從陳娜的胸前抬起頭,她自己現在也臉紅不已,畢竟以前只幫男人舔過乳頭,給女人舔還是第一次。
「來,姐姐~ 這是建宇哥的大雞巴喔~ 」
已經替馮建宇脫下短褲的陳靜,扶著擎天肉棒在空氣中晃了晃,陳娜聞言立刻送去視線,頓時渾身變得更加瘙癢難耐,她不僅很久沒有見到過男人的雞巴,更是從來沒見到過像馮建宇這麼大根的,便如同所有看到他雞巴的女人一樣,開始幻想自己的小穴被這根大雞巴猛操會是怎樣的舒爽。
「小靜……已經被這根……東西操過……了嗎?」
「當然啦,這雞巴可厲害了,把你妹妹我的小逼啊,都快操腫了呢~ 」
「那……我……」
「嗯~ 姐姐也很想被操對吧?放心,等我們先用腳幫建宇哥爽了以後,他就會回報我們的喔~ 」這才沒兩天就已經完全熟知馮建宇的喜好了,陳靜的腦筋的確轉得很快。
聽到這,陳娜雖未言語,卻用行動表示了不想再多等片刻的心情——她把腳從馮建宇的嘴巴里抽出,直接攀上那根火熱的大雞巴上搓弄起來。
眾人都被她如此主動的行為給嚇了一下,但隨即也都心領神會地笑了,馮建宇靠在衣櫃上,儘量舒展雙腿,讓雞巴儘可能地舒展開來,也能讓陳娜更方便地做足交。
見正戲開始了,陳靜和宋雪雯自然也不能閒著,紛紛解開自己的高跟鞋把美腳暴露在空氣中,跟陳娜不一樣,這兩人仍然都穿的黑絲。
陳靜是先脫的鞋子,今天的腳味比上次要重不少,聽她說是因為知曉馮建宇的喜好後,特地把襪子穿了兩天沒換,酸臭的腳汗氣味很快就充斥著馮建宇的鼻腔。
看到馮建宇連忙抱著自己的腳聞了起來,
陳靜滿意地感慨著這兩天的忍耐沒有白費,可當宋雪雯把鞋子脫了以後,她才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絲襪臭腳——瞬間在臥室內瀰漫開來的極致酸臭彷彿席捲了一切氣味的存在,果然,在腳臭上能超越宋雪雯的只有宋雪雯自己,這股子無比酸臭的氣味甚至還混雜著一股騷腥,彷彿是腳汗昇華過後的有機物發酵的氣味,受此刺激的馮建宇,雞巴眼子一下就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直呼帶勁。
「我也是兩天沒有換過絲襪了呢,這腳啊,估計都被腳汗給泡出褶子了,襪子就一直沒有幹過。」
對於這種已經不能單純地稱之為腳臭的異味,陳娜姐妹倆不禁都輕皺眉頭捂住了口鼻,可馮建宇卻如獲至寶地把宋雪雯的這兩隻襪尖部分沾著大片微黃髮白痕跡的極臭絲足捧在嘴邊,也不在乎這上面有什麼微生物細菌,直接就生吞進嘴裡,如野獸般狂嗦著蘊藏其中的絕妙美味。
原本陳靜以為自己對馮建宇喜好女人腳臭這件事已經有足夠的瞭解,可現在看來,修行根本還遠遠不夠,無奈之下,她只能把自己這雙相形見絀的黑絲腳攀到馮建宇的雞巴上,與姐姐的肉絲美足共同侍奉這根雞巴了。
「唔哦哦喔喔喔——」
從未想過自己這間普普通通的臥室,也能在有朝一日變成天堂,不僅嘴裡含著一雙極品腥臭的黑絲腳,此外還能有兩雙柔軟秀美的絲襪腳同時搓弄著雞巴,這爽到無敵爆炸般的快感,形容成就像是天呼地嘯的浪潮般襲來也不為過。
姐姐生疏的足交技巧,只是把腳放在雞巴上按壓,卻不知道到底該刺激哪個地方,只能完全憑感覺來刺激雞巴;相較於姐姐的生疏,妹妹的足交技術就顯得高明不少,雖然也比不過自己正在舔的這雙腳的主人,但起碼知道應該用腳趾去擠壓磋磨冠狀溝,以及時不時地拿腳背摩擦雞巴袋子。
姐姐笨拙生澀的肉絲酸腳與妹妹高明熟練的黑絲美足組合在一起玩弄著肉棒,讓馮建宇的雞巴膨脹到前所未有的巨大,就連只是被他含著腳舔的宋雪雯也因此感覺到一陣欲浪洶湧。
男人粗大的舌頭幾乎要把她這兩天積攢下來的惡臭腳垢都給卷得乾乾淨淨,那一次更比一次大力的啜吸,讓她覺得腳趾幾乎都快被吸斷了,這比在同學聚會後的那次舔腳還要劇烈的刺激,令經驗最為老練的這名美女行長都止不住地大聲呻吟起來。
伴隨著如此動人的淫叫,品嚐著嘴裡的鹹腥腳掌,馮建宇也難以再忍耐下去,死死地含住宋雪雯腥臭的足尖發出一陣悶哼過後,巨量的白濁便濃濃地在陳娜姐妹倆的絲襪足掌之間爆發了出來,這如夏日公園裡的花式噴泉般的射精,源源不斷地落到四隻絲襪美腳上的精漿精水簡直看呆了陳娜。
「哇!建宇哥射得好多啊,比上次要多得多耶,把我跟姐姐的腳都射得滿滿的了……」
看著自己已被濃稠的精液覆蓋了有七七八八的絲襪腳掌,又看了看陳娜的腳掌,發現情況竟也相差無幾以後,陳靜不禁連連感嘆起馮建宇強健的體魄,那兩顆皺巴巴的雞巴袋子居然能儲存這麼多的精液,真是可怕。
「那按照慣例,我就不客氣的開動了~ 」宋雪雯拿起陳娜沾滿白濁的絲襪腳,放在嘴裡嗦了起來,「嗯~ 小娜的腳真的很好聞呀!配上精液就更美味了,怪不得
喜歡臭腳的建宇也會對你的腳感興趣呢。」
「呀,雪雯?你這樣……不會很髒嗎?」
「說什麼呢,沾著建宇精液的絲襪腳,可是天底下最好吃的食物了。」滿不在乎地搖搖頭,宋雪雯專心品嚐起這隻嬌嫩的精液絲足。
一邊的陳靜看到宋雪雯這麼痴迷於精液腳,想到她上次好像就是這樣做的,便也嘗試性地抱著自己的腳舔了一口,隨後不禁眼前一亮,像發現寶藏似的把腳直接往嘴裡塞去,大力啜吸起這隻產於自己身上的精液美腳。
目睹這樣淫蕩至極的畫面,馮建宇的雞巴怎麼可能只射一次就軟下去。他起身在宋雪雯的絲襪腳上撕開一個小口,然後單獨地把從腳跟到襪尖的部分撕扯下來,做成一個類似避孕套的絲襪雞巴套,而後從床櫃拿出一根橡皮筋。雞巴塞進絲襪套後,再用橡皮筋綁住根部以防絲襪在操陳娜的時候過早滑落。
「換個姿勢再舔。」
對宋雪雯說完,馮建宇便把陳娜正面推倒在床上,雙手捏住她纖細的膝蓋窩往後推,形成一種可讓穴口大張的M 字開腳的樣子,也就是傳教士體位的變種。
「小娜的逼逼真美啊,明明都32了,還這麼粉嫩呢,真不愧是沒怎麼被男人用過的小穴,不過沒關係,從今天開始,就由我來天天疼愛你了~ 」扶著無比堅硬的雞巴,先是在穴口處習慣性地蹭了蹭,絲襪的質感摩挲著淫水滿溢的嬌嫩陰唇,極致的酥麻感讓陳娜的嬌小軀體不停地顫抖。
「呵,我的逼被男人用多了,有點黑了真是抱歉啊。」舔吸著陳娜精液腳的宋雪雯,聽到馮建宇對陳娜小穴的誇讚,不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呀,雯雯千萬別誤會!你的逼也很粉啊,或者說這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顏色,是非常成熟的魅力喔~ 」
「哼,算你會說話。」
「那個,建宇……你套著雪雯的絲襪這樣插進來,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啊……」
見識過宋雪雯的絲襪腳有多臭的陳娜,十分擔心這隻絲襪上會有很多腳垢,就算馮建宇不在意用來套雞巴,但要進到自己的小穴裡,仍舊害怕會染病什麼的。
「放心啦小娜,我是汗腳又沒有腳氣,建宇的雞巴套了好多次了,連你妹妹也被這麼操過,不會出問題的啦~ 」宋雪雯嘻嘻笑道。
「小娜,可以了嗎?我快受不了了,快讓我插進來吧!」
馮建宇乞求的語氣讓本來還有顧慮的陳娜徹底心軟,加之本就已經情慾似火燒,又聯想到許久未被人安慰過的小穴即將被這麼大的一根雞巴操,便也懶得再考慮什麼危險性了,反正自家妹妹都被這樣操過了,做姐姐的豈能示弱。
兩條玉臂環上馮建宇的脖頸將他輕輕往面前一拽,含羞帶怯的雙眼微微眨動,吐氣如蘭:「嗯……嗯……來吧……」
沒想到這個關頭會受到陳娜主動的挑逗,看著身下這個身材臉蛋均是無限接近於蘿莉童顏的美女老闆,一臉緊張又目含期待地注視著自己,馮建宇終於發出一聲低吼,套著臭絲襪的雞巴擠開她的狹窄穴口進入陰道。
「呼——真他媽緊啊!」
陳娜陰道里的情況是超出馮建宇想象的溼滑與緊緻,比陳靜那種類似處女的陰道更加緊密,完全就是處女,故而原本以為套著絲襪會更加難以抽插,但似乎因為太久沒有性愛,前戲的效
果在陳娜身上體現得非常顯著,雞巴在溼淋淋的陰道里面堪稱暢通無阻,就算裹著絲襪也能順滑地操弄。無數溫軟的淫肉恰到好處地咬著雞巴,滾燙滑潤的淫水彷彿把絲襪和雞巴徹底地融在一起,任由雞巴直搗黃龍。
「啊……好大……建宇的東西,真的好大呀……」
小穴裡傳來無比充實的感覺,久旱逢甘露的快意讓陳娜一下就被頂到失神般呢喃起來,那許久未有生物撞擊過的柔軟宮口,也不斷張合吞吐著熱氣,迎接著這根即將賜予女主人無上性快感的大雞巴。
陳靜很快就把自己的腳舔了個乾淨,但見宋雪雯還在舔陳娜的右腳,往下滴著精液的左腳一直沒動,就像是故意留給她的,便淫笑著把左腳放到嘴巴里嗦了起來。
雙腳的敏感帶同時被軟彈的舌頭刺激著,本就被大雞巴操得十分舒適的陳娜一下感覺越發爽了,竟不自覺地收縮起陰道里無數滑嫩的媚肉夾吸正在進進出出的陰莖;凸起的肉粒,細密的褶皺都似乎獲得生命般觸弄著雞巴,惹得馮建宇不禁舒服到閉上雙眼,啊啊直叫。
在持續不斷的猛烈抽插下,綁在雞巴根部的橡皮筋很快就滑到了冠狀溝,宋雪雯的絲襪自然也只差一點就要完全脫離雞巴了。
這根燒鐵棍般的巨大肉棒,每一下進出小穴都會把兩片柔嫩的陰唇以及穴口的淫肉帶著外翻,再狠狠地塞進去,操得騷腥的淫汁從性器結合處四散亂飛,爽到陳娜的雙腳都繃緊了,舌頭耷拉在嘴巴外面不停地流出愉悅的津液,發出原始的嗯嗯啊啊的呻吟。
「小騷娜!大雞巴操的你爽不爽啊!嗯!」
又一下大力的衝刺頂在子宮口上,馮建宇吼叫著問。
可現在的陳娜哪裡還說得出話來,只能提高嗯嗯啊啊的音量表示著非常爽的意思。馮建宇倒也不想使壞,主要因為陳娜的小穴是她這段時間操過的女性裡最緊最爽的,射精以前是不可能停下抽插的,那樣只會讓他難受。
「老實說,上學那會兒除了李玥,就屬你是我最想操的了,可惜那時懂的太少,沒把你們兩個的處女給拿下來!搞得後來便宜了一些小雞巴豬!」
聽到這句話,在旁邊賣力舔著陳娜腳的宋雪雯就很想問點什麼了,但見馮建宇都快操到紅眼了,也就只能聳聳肩暫且按捺下來,等以後再問好了。
「操你媽的臭騷逼!真是會夾啊!你不是說很久沒被男人操過了嗎,啊!
怎麼還是這麼會啊?難道是天生服務男人的妓女嗎!你這騷貨!淫逼!」
關於具有後悔性質的話,馮建宇是非常認真在說,也因如此,他越操陳娜,就越生出一種憤怒的心情,如同第一次和李玥做愛那樣。此刻的他已毫無憐香惜玉之心,開始一邊粗暴地揉弄陳娜的胸脯,一邊兇猛地挺動腰肢狂幹她的騷穴。
「再用力夾啊!騷貨!說什麼害怕被套著臭絲襪的雞巴操,其實心裡最喜歡了吧?啊!絲襪磨得陰道很爽吧?嗯?說話?說話啊騷逼!」現在才真正操紅了雙眼的馮建宇,用的力度變得越來越大,搞得整張床都隨著他的抽插搖動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
雞巴大力的撞擊著陳娜的子宮,每次插入都能看到兩人的陰皋緊緊地貼在一起,每次都是整根沒入猛頂子宮,卻仍舊能保持高頻率的抽插,讓陳娜在身下除了爽到翻白眼外再也做
不了別的,這得益於馮建宇學生時代擔當田徑隊隊員,以及現在也一直堅持健身而鍛煉出來的超強體力。
「啊啊嗯嗯……嗯……嗚嗚……嗯……啊啊啊……」
「聽不懂啊騷逼!已經被大雞巴操成傻子了嗎啊!看你這個騷逼樣子,那天讓你穿鞋子的時候還裝矜持扭扭捏捏!其實一直在偷瞄我的褲襠對吧?操死你這個悶騷的婊子!」
看自己的姐姐都已經被馮建宇操到說不出話來了,陳靜不由得擔心起來,想說點什麼緩和馮建宇的情緒,卻被宋雪雯適時地攔住。
「這個時候打擾可不好。」——她似乎用眼神這麼說了。
陳靜當然也知道這點,雖然明白馮建宇此時表現出來的一切狂態緣於做愛,但還是被這般類似發瘋的樣子搞得有些心驚肉跳,就怕姐姐真被馮建宇操傻了。
「啊啊啊啊——騷逼又高潮了嗎!唔哦哦喔喔!太他媽緊了!夾得老子也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從話語判斷,陳娜似乎已經在馮建宇迴歸野獸本能般的狂操下高潮了無數回,而馮建宇,也在無數次的陰道高潮痙攣下,忍耐了無數回射精的慾望,直到現在才快忍不住射出來,讓人不得不佩服他的意志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陳娜的整個身子都強烈的痙攣起來,一直嗚嗚嗯嗯的呻吟轉變成大聲的媚叫,馮建宇也在往小穴裡又死死地頂了一下後,開始嗷嗷直叫地抖動著臀部。
很快,宋雪雯與陳靜就只看到從雞巴與小穴緊密貼合的縫隙裡,猛然強濺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似乎是因為陳娜與馮建宇同時達到高潮,陰道內的液體一時間多到盛不下了,所以才會從那麼深的子宮口倒流出來。
臀部的抖動持續了一分多鐘,從穴口縫隙外溢出的淫水也流了一床,但還沒有見到獨屬於男人的白濁液體,看樣子是直接被射到子宮裡面去尋找卵子結合去了。
經歷如此大戰過後的馮建宇,終於無力地癱倒在陳娜身邊,和被幹到翻白眼的老同學一起進入神遊四海的狀態。
宋雪雯幫馮建宇把雞巴嗦乾淨後,就和陳靜一起觀察起陳娜的小蜜穴。這隻可憐的小穴已經被馮建宇的大雞巴給操到紅腫,兩瓣陰唇自然地外翻,露出張開到足以容納半個拳頭進入的幽幽淫口,可卻沒有任何的白濁從裡面流出來。
「這不行啊,我給搗搗吧。」
意識到還有些東西在姐姐身體裡的陳靜,伸出三根手指塞到親姐姐的小穴內摳挖起來,在把被雞巴頂到黏在子宮口前的爛絲襪以及橡皮筋弄出來後,又想再刺激下子宮的蠕動,好讓被子宮鎖住的精液滑出來,不過又被宋雪雯阻止了。
「你姐姐難得嚐到精液的滋味,就讓它們在你姐體內多留一會兒吧,建宇家裡有避孕藥的,沒關係。」
「喔……那好吧。」
「而且現在你要考慮的不是這個,」宋雪雯妖嬈地挑起兩道柳眉,把腿上的絲襪完整脫下,套在馮建宇的軟雞巴上,旋即一口包住龜頭舔舐起來,「接下來,該我們舒服了。」
這個4P的夜晚,註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