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
昏暗的燭光照亮了這間密閉的地下室,可以看見一面牆上掛滿了駭人的刑具,大大小小的尖刀,形式各樣的鞭子,刺針、棍棒,以及數量繁多的叫不上名字的道具,它們只為了折磨生命而存在。
這些刑具與地板牆壁上的斑駁血跡,都在述說這裡曾經發生著的可怕慘劇。
「啊!求求你!不要!」刺耳的尖叫聲響起。
一位妙齡少女被繩子懸掛於空中,雙手雙腳都被死死地綁著,原本嬌嫩白皙的皮膚上到處都是鮮紅的傷口,鮮血從中直直低落到地面上。
在她身旁的是一位身形嬌小的少女,銀白色的長髮垂到腰間,與身上的紅黑色華貴衣裙形成鮮明對比,在黯淡燭光的照耀下,她臉上的微笑顯露出一種殘忍的愉悅。
「蘇莎,換一把刀子來,這把我用著不太順手。」伊薇娜說。
一旁穿著黑白女僕裝的女人輕輕點頭道:「是,我的主人。」說罷,她便動作麻利地拿走伊薇娜手中的刀子,並將一把更為精緻小巧的刀遞給了伊薇娜。
刀子就這樣在伊薇娜的手中翻動,在懸吊少女的身體上不停遊動,切皮割肉。
很快,少女起初還較為完好的肉體變得支離破碎,被撥離的細膩皮膚,切成細絲的肌肉,這一切如同一張襤褸的紅色衣裳。
迴盪在地下室內的尖叫聲越來越微弱,變成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到最後這一點人聲消失殆盡,唯留下刀割血肉的輕微響動,而那具原本劇烈掙扎的軀體,也只剩下了本能的抽搐。
「唉~ ,真沒有意思,這麼不經玩,我還沒有盡興呢。」伊薇娜抱怨道,她對於眼前的這個玩具相當不滿意。
伊薇娜將刀子扔給一旁的女僕蘇莎後,走了兩步,轉到少女頭顱前面,她玩弄似地提起了少女早已垂下的頭顱,細細觀摩了一下。
「嗯,她的頭型相當美麗啊,是個用來雕花的好材料。」伊薇娜又環顧了下整個房間的環境,而後對蘇莎說:「這裡好像有點髒了,你把它好好清理一邊。
然後把這人的頭骨洗乾淨給我,明白嗎。」
「明白,主人。」蘇莎道,話剛落音,她就行動了起來。
伊薇娜轉身向地下室的大門走去,她並沒有注意到,在她打開門離開這的那一刻,自己的女僕蘇莎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彎出一絲詭異的弧度。
伊薇娜離開地下室,穿過幽深長長的走廊,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之中,這裡和之前的地下室完全不同。房間的環境明亮寬敞,且散發著淡淡的馨香,伊薇娜直直向中央那張巨大的床撲去。
房間裡面擺放著許多精美的藝術品,如精靈皮製成製成的燈籠、人骨雕刻的花瓶等,這些都是由伊薇娜親手製作而成的。
身為十二大血族親王家族——德索斯家族中的長女,伊薇娜最大的嗜好就是收集各種各樣年輕美麗的女子,她欣賞那些美麗的面孔因恐懼痛苦而露出的扭曲神情,她熱愛少女身軀被割開時發出的甜美哀鳴。當她們死後,起身體便會被伊薇娜製作成各種藝術品,雕塑、樂器、容器、畫布……
剛才的遊戲讓伊薇娜耗費了點精力,她感到許些疲憊,同時衣服上也沾上了一點汙跡,所以她決定來次場牛奶浴。
從床上起身來到浴室,裡面的浴缸早就準備好了熱騰騰的牛奶,她褪去紅黑色的衣裙,露出嬌小玲瓏的身體,完美幼嫩的肌膚就這樣徹
底暴露。
伊薇娜先是白亮細嫩的小腳探入牛奶內,隨後是結實又充滿骨感的小腿,圓潤光滑的臀部、纖細的腰肢、微微隆起的酥胸,全都浸沒在了潔白的牛奶之內。
「真舒服啊~ 」伊薇娜長舒了一口氣,每次玩完遊戲之後,她都會選擇泡牛奶浴的方式來放鬆。
等她覺得差不多了,她便從浴缸中站起,被牛奶浸泡過的完美無瑕的酮體顯露出來,她赤裸身子回到臥室,從衣櫃之中挑出了一件雪白的連衣裙,以及一雙晶瑩的白色吊帶襪。她俯身抬起小腿,雙手打開襪口,玲瓏的腳尖對準,然後雙手一拉,有著曼妙曲線的腿部便裹上了薄薄的白絲。
再穿好衣裙後,伊薇娜就離開了臥室,向著餐廳走去,她該吃晚飯了。
來到敞亮的餐廳,女僕蘇莎已在那裡等候,長長的餐桌上放置好了伊薇娜今日的晚餐——裝在一個有著精緻雕紋的盤子內的血液,餐桌上同時還放了一個白淨的頭骨。
伊薇娜嗅到了空氣中瀰漫著的額外甜美的香氣,正是從餐桌傳來的。
「今天的晚餐這麼香啊。」伊薇娜坐到了椅子上。
小小的嚐了一口,一股濃郁無比的氣味便在伊薇娜口中綻放開來,令伊薇娜無比的滿足。
「這是誰的血?」伊薇娜問。
蘇莎答道:「主人,是前兩天抓來的那個教廷聖女的。」
果然啊,聖女的血果真如此美味,看來得留下那女人好好玩了。伊薇娜心裡打定了主意。
待她食用完這餐美味無比的血液後,她準備拿起那個頭骨精心雕刻一番,但是一股濃濃的睏意卻襲上她的意識。
她非常想要睡覺。
不知為何伊薇娜並沒有覺得怪異,感覺相當自然,她現在只想要回到自己的臥室內睡覺。
蘇莎跟隨著伊薇娜來到臥室門前,在伊薇娜踏入房門時,蘇莎說了一句:「晚安,我的主人,祝您睡個好覺。」
伊薇娜回頭望去,看見蘇莎面帶著微笑。
奇怪,蘇莎她以前也是這樣的嗎,她平時好像不怎麼笑啊。伊薇娜隱隱察覺到,這個從小就服侍著自己的女僕好像有哪裡不大對勁。
伊薇娜沒能夠繼續細想,腦海裡的睏意已經快止不住了。
算了,不管這麼多了,畢竟蘇莎可是從小就照看她的女僕啊,也是家族給她的貼身侍衛,難不成還能還了自己。
還是先睡覺把,伊薇娜連衣服都沒有換便躺倒床上。
她閉上了眼睛。
伊薇娜醒了過來,這時她的意識還比較朦朧。
「哈……哈……哈……」
這時蘇莎的聲音,她聽的出來。
「呀……呀……我下面……主人……人家的騷穴……呀……呀……好舒服呀……呀……呀………」
主人,蘇莎這是在叫我?她的話是什麼意思?
伊薇娜想要睜開眼睛,但是不知為何眼皮無比承重,根本不能移動半分。
「好舒服~ 主人的精液……請在蘇莎的小穴裡……噗休噗休地……大量地…
…射給賤奴吧!」
奇怪,蘇莎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伊薇娜的大腦渾渾噩噩,難以進行思考,即便如此她還是努力得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呀……嗯……呀……不行了……不行了……呀……嗯……呀……主人的肉棒……好舒服……要洩了……要洩了……嗯……啊啊啊啊啊!」
伊薇娜艱難地睜開眼睛,視野極其模糊,但是她還是看見有兩個人影糾
纏在了一起,其中一個她十分熟悉,正是她的貼身女僕蘇莎,而另一個則是……男人?
不對!她的城堡內怎麼會有男人存在,除了伊薇娜的父親,還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踏入她的城堡內!
瞬間伊薇娜就清醒了不少。
「啊啊……賤奴蘇莎的小穴完全變成主人的形狀了……蘇莎的子宮被貫穿了、被主人的大肉棒給貫穿了,孕育小寶寶的地方全是主人的精液~ 這下一定會懷上主人的孩子的……啊啊……」
睜開眼睛,伊薇娜看見了令她極為震撼的一幕。
蘇莎,她的貼身女僕,這位一向沉默寡言的冷淡女僕,此刻被一個高大壯實的男人壓在身下,穿著亮麗黑絲的小腳被男人死死抓住,雙腿高高分開,被男人用那下身的醜陋東西給猛烈撞擊著。
「蘇莎喜歡被主人操,賤奴好爽……好爽啊……大雞巴主人……使勁操我…
…操我啊……肉便器……下賤的肉便器喜歡被主人操……操,再深一點……再深一些……把精液全都射在蘇莎的便器小穴內吧……啊……一定要懷上主人的孩子……」
聽著蘇莎的淫聲浪叫,伊薇娜感到極其不可思議,她從來就沒有想過這位從小一直照顧她至今的貼身女僕,竟然會說出如此下流粗俗的話語來。
「你這賤逼就這麼喜歡被我操啊,第一次遇到你時你還表現的高冷凌厲,沒想到骨子裡卻是個這麼淫蕩的賤女人。」男人辱罵著蘇莎。
「啊……賤奴知道錯了……之前不應該對主人那樣的不敬……那麼沒有禮貌……啊……作為謝罪……賤奴蘇莎將自己整個肉體包括靈魂都賠償給主人……所以……啊……主人……請用肉棒狠狠地懲罰這只不懂事的賤奴吧……」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伊薇娜的耳邊是如此清脆,她終於忍不住大聲吼道:「蘇莎!你在做什麼?」她劇烈的抖動身體,想要將那個男人撕成碎片,但是卻活動不能,這時她才發現自己被死死地綁在了一張椅子上,唯有雙腿可以活動。
該死的,為什麼,魔法使用不出來。
伊薇娜驚恐地發現,原本體內充盈著的魔力,此刻卻消失的無隱無蹤。
兩人的活動沒有因為伊薇娜的叫喊而停止,男人只是瞥了伊薇娜一眼,而蘇莎則是繼續沉醉在裡面,不停的淫叫。
「主人,我的……大肉棒主人……蘇莎好舒服,母狗……母狗好爽,被……
被自己真正的主人操……就是爽……請主人……天天要操賤奴母狗的淫穴……天天吃主人的肉棒……我要主人每天……每天操操蘇莎的小穴……賤奴身上的每個洞都是屬於主人的……主人想怎麼使用都可以……快……快使勁操……操我,賤奴……母狗……要來了……要來了,啊!」
蘇莎翻著白眼,其肉體劇烈的顫動著,同時下身如同噴泉般噴出大量的水流。
這副熱辣不已的軀體終於緩緩平靜了下來。
男人抽出下面那條醜陋的惡龍,這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惡龍依然異常堅挺,伊薇娜光是看著,身體便微微的燥熱起來。
這不對勁。
男人挺著肉棒向著伊薇娜走來。
「真是沒有想到啊,你這麼快就醒過來了,不愧是血族親王的血統……」男人走到伊薇娜的面前,肉棒幾乎快要貼到她的臉上。
伊薇娜驚訝的睜大眼睛,肉棒散發出來的濃烈腥臭氣味幾乎凝聚成為了實體
,令伊薇娜踹不過起來。
「咳咳……咳咳……」伊薇娜咳嗽了幾下,她的脖子被牢牢固定住了,沒法再向前半分,否則她一定會咬碎這根醜陋的蟲子。
不不不,不能讓這麼噁心的東西髒了我高貴的嘴。
「你是誰?你對蘇莎做了些什麼!」伊薇娜憤怒道,在她看來,一定是眼前這個男人用了什麼卑鄙可恥的手段,才將自己的女僕蘇莎變成了那般模樣。
「你說那隻母狗?我只是讓她認識到了自己的本性,讓她體驗到了身為雌性的快樂,至於我是誰這個問題,待會讓那隻母狗跟你說吧。現在,既然你都醒了,就用你的小嘴幫我清潔下肉棒怎麼樣?」男人戲謔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這隻噁心的渣滓。」伊薇娜依舊怒吼道。
「切,不要就不要唄,幹嘛這麼兇啊。」男人輕浮道。
他向前一步,抓住伊薇娜銀白色的頭髮,將其纏住肉棒,他直接把伊薇娜的頭髮當作紙巾來使用,柔順的頭髮沾染上了一大片的汙漬。
「還挺不錯的,就這樣了,以後你的頭髮就是我的紙巾了,專門用來擦肉棒!」
男人滿意道。
伊薇娜劇烈抖動身體,可是任憑她再怎麼用力,束縛都堅固無比。
「噁心!該死!你這該死的蛆蟲!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的啊!」伊薇娜的怒氣已經到達了極點,她還從來就沒有受到過如此侮辱。她現在才發現,自己從前對那些「玩具」做的事情,簡直是仁慈無比。她在腦海裡幻想著,怎樣才能施與男人最大程度的苦痛。
一根根細絲在男人的手中緊緊貼在一起,將他的整個巨龍完全包裹住,其順滑之感,是完全不同於小穴的緊緻的,但也有一番極其獨特的風味。
「這頭髮還真是極品,比飛機杯還要好使。恭喜你,小蘿莉,我改主意了,你的頭髮就從紙巾升級成飛機杯吧,向我感恩戴德吧。」
男人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他抓著頭髮的手快速擼動,完完全全是吧纏繞著肉棒的銀白頭髮當成了飛機杯在使用。
伊薇娜能夠清晰的感知到,那根猙獰肉棒的抖動,從頭髮傳來,以及那炙熱無比的溫度。
自己……自己如此美麗、如此高貴的頭髮……竟然被當成是破抹布來使用…
…用來……擦這些令人作嘔的玩意……被骯髒的男人用來取樂……用來滿足骯髒蛆蟲的噁心變態慾望……
伊薇娜喘氣不已,憤怒已經完全佔據了她的大腦。
男人的肉棒大幅度地抖動著,這時他放開了伊薇娜的銀白頭髮,沾染了汙漬的頭髮回到伊薇娜的身邊,其中有幾簇髮絲打到了伊薇娜的嫩白肌膚上面,使得她能更加進一步體驗到這些令她作嘔的黏液。
男人按住自己的肉棒,一大股粘稠而又熾熱的白濁液體從中朋友而出,全都打在了伊薇娜的肚子上。
「噁心……變態……你趕緊給我去死!」
「啪!」一記清脆響亮的聲音,是男人重重地打了伊薇娜一耳光。
伊薇娜的頭髮生了偏轉,不過還是可以看到她瞪大著眼睛,其神情極為愕然。
男人抓住伊薇娜的下巴,將她的頭部糾正過來,雙目對視。
「看著我!」男人大聲說道。「你竟然好意思說我是變態,看看房間裡面的這些東西,告訴我這些都是從哪來的。」
這下子伊薇娜的眼神多出了一絲害怕,她的心中生出了一種叫做
恐懼的情緒,她也不知為何會這樣。
「這些玩具不就玩玩而已嗎?」伊薇娜的語氣變得弱勢無比。
啪!
又是一記耳光打在了伊薇娜的臉上。
「你敢跟我說玩玩?我再問你一遍,它們都是怎麼來的。」
這下伊薇娜徹底怕了,她的人生中還從沒有遭受過如此疼痛。
「我只是殺了幾個漂亮的女人,用她們的身體做成了這些。」
「幾個?看看這滿屋子的噁心東西,你就沒有哪怕半點不安嗎?」男人問道。
「怎麼會,是我的技術令她們的美麗得到了昇華。」伊薇娜辯解到,她絲毫沒有注意,自己之前的憤怒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惶恐。
「唉~ 」男人輕嘆了一口氣「小蘿莉啊,小蘿莉~ 看來你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啊,既然這樣的話,只能把你殺了呢。」
等等,他要殺了我!
伊薇娜的內心被重重恐懼包圍,那是所有生命最為本能的,對於死亡的恐懼,她意識到,眼前的男人絕不是在開玩笑。
「不,你不能這樣,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德索斯家族的長女,你要是殺了我的話,我的父親、我的母親,還有家族中的所有人,都不會放過你。」伊薇娜威脅道。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所以你知道我是誰嗎?」男人反問。
「呃?」這位可憐的吸血姬陷入了迷茫。
「哈哈,伊薇娜小姐,您還是和往常一樣啊,只會關心您的玩樂。」是蘇莎走了過來,現在蘇莎從先前的狀態中回覆過來,她絲毫不在意自己的黑白女僕裝沒有穿戴好,腿上的黑色絲襪也被撕得破爛,就這這樣直直的走來。
伊薇娜的鮮紅瞳孔中閃過一絲希望,她大聲叫到:「蘇莎,快,快來幫我。」
「哈?伊薇娜小姐,你還是沒有看清楚現在的情況嗎,嘖,還真是愚笨。」
蘇莎蔑視道。
怎麼會?
自己的貼身女僕,一直對自己唯命是從的蘇莎,現在不僅直呼自己的名字,還膽敢侮辱自己。
這可是,從小就陪伴著自己,服務著自己的女僕啊。
伊薇娜感覺自己的心中有什麼東西崩塌了。
「呵……哈……蘇莎,你這是怎麼了,我可是……你的主人啊。」伊薇娜的語氣充滿了遲疑。
蘇莎走到男人的身邊,道:「伊薇娜小姐,你已經不是我的主人了,現在,只有亞諾大人才是我唯一的主人。」說罷,蘇莎便跪在男人的腳邊,並伸出舌頭舔食肉棒上面還殘留的精液。
「你在說什麼?亞諾大人?亞諾?額,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伊薇娜覺得亞諾這名字莫名的熟悉。
「伊薇娜小姐,您果然是愚蠢地不可救藥啊。我明明已經和您強調過很多遍了,您的母親也特意和您講過了。- 」蘇莎道。
伊薇娜緊皺眉頭,絞盡腦汁在大腦中搜尋著記憶。
「啊,想不起來,還是想不起來。這個亞諾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放肆!不可以對主人出言不遜。」蘇莎嚴肅道。
「伊薇娜小姐,早在一個月之前我就和您說過的,人族那裡出現了一位極其強大的勇者,其英勇的身姿在戰場上輝煌無比,把魔族軍隊殺的節節敗退呢,這可是魔界聯盟中所有生物都知道的一件事情啊,你怎麼能就這樣忘記呢?」蘇莎道。
伊薇娜想了起來,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可當時她根本沒有把這種事情當一回事,
她的心中只想著玩樂,她根本就不關心什麼軍隊和戰場的事情,在她看來這些事情簡直無聊透頂。
「所以,他就是亞諾?」伊薇娜重新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當然。」蘇莎肯定。
「不不不,你為什麼會認他為主人,他可是我們的敵人啊?」
「哈,當然是因為在主人的教育之下,我認清了自己作為奴隸母畜的本性,讓我認識到自己作為雌畜存在的意義,事實上,我這副淫賤的肉體就是為主人而生的,我天生就是要被主人踩在腳下,被主人用肉棒臨幸的。」蘇莎清楚地說出了自己作為母畜的宣言,其話語之下流令伊薇娜都感到羞恥。
「這究竟是為什麼,你為什麼會碰上他?」伊薇娜還是疑惑,她還是不敢相信。
「哈哈,你這頭愚笨的母豬還真是健忘啊。」蘇莎這下連伊薇娜的名字都不說了,直接用起了侮辱性綽號「我想你應該記得非常清楚,幾天前,我跟你說人類聯盟的軍隊會經過這附近,其中就由神聖教廷的聖女,那時你可來勁了,非要讓我把聖女抓來,我沒有辦法,只好聽從你的指示,潛入到了人類的駐紮地中,也找到聖女的所在位置。
那裡有層結界在,但是這難不倒我,以我的實力輕鬆的就進去了。」
「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麼?聖女不是已經抓回來了嗎?」伊薇娜插話道。
「閉嘴母豬!讓我把話好好講完。一進入道結界裡面,我就看見了,那位金髮碧眼的聖女,那位高高在上,受萬人敬仰的聖女,竟然被亞諾大人抓著頭髮,瘋狂被幹著,那姿勢就和野獸一樣啊,嘴裡還說著一些『操死我,我要死了』
這樣的話。我當時用魔法隱身就在一旁觀看,那時的我真是個蠢蛋,竟然不知道偉大的主人一開始就發現了我。所以當主人幹完聖女之後,他便一把掐出我的脖子,解除了我的魔法,撕開我的衣服,用肉棒穿刺我的淫穴,天吶,那時候我居然還想著反抗,主人只是把我的四肢和其他一些骨頭給打斷了,主人真的是太溫柔了。」
蘇莎的語氣越來越狂熱,伊薇娜的心也隨之變得驚悚。
「很快,主人便賦予了母畜全新的人生意義,讓我知道了自己之前是何等的愚蠢,竟然對主人犯下如此不敬之罪。在遇到主人之前,在下的一切都是毫無價值的,只有主人……啊……只有主人……」
說著說著,蘇莎開始自慰起來,一隻手攪動著自己的小穴,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
這一切被亞諾看在眼裡。
他揮動拳頭砸向了蘇莎的腦袋,直接將她砸倒在地,隨後便將一隻腳踩在蘇莎的後腦勺上。
「賤母畜,我允許你自慰了嗎?」說著,亞諾還將腳拖動了幾下,而連被死死按在地面的蘇莎自然是說不出什麼話來。
看著伊薇娜逐漸有些麻木的身軀,亞諾笑著說:「這隻母畜告訴我了一切,本來我是打算直接讓她帶我到你這來,然後也把你變成肉便器的,不過又想了想,我還是換了種更加好玩的方式。」
「那位聖女?」
「只是個人偶吧了,反正你也分辨不出來。」
「對了,我的晚餐,一定是我的晚餐,那碗血有問題,蘇莎背叛了我……哈哈……」
「你竟然到現在才意識到啊,我本來還以為你在喝完的時候就意識到有問題的,誰知道你居然這麼的蠢。」
「所以
呢?你也想把我變得和蘇莎一樣。」伊薇娜突然激動地叫到「我告訴你,我和蘇莎不一樣,我也絕對不會變得和她一樣,而且,作為侮辱了我的報應,我也一定殺了你,不,殺了你太仁慈了,我一定把你……啊!」
沒有等伊薇娜說完,亞諾再一次打了伊薇娜,這次他用的是拳頭。
亞諾狠狠說:「你是血族,從前你只以智慧生命的血為食,現在開始,你的食譜之中就只有我的體液了。」
「這怎麼可能啊!這絕無可能,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食用你那骯髒噁心的體液。」伊薇娜尖叫道。
「真是熟悉的話語,王境澤那麼信誓旦旦,最後還是真香了。」
「王境澤,那又是誰。」
「算了,這個你沒有必要知道。」亞諾道「你應該知道的是,魔界軍總統帥、魅魔女王、鬼貓族公主、暗之賢者、黑魔聖女、她們幾個表現的可是比你還要頑強,到最後還不是乖乖地成為我的肉便器,心甘情願地跪在我腳邊。」
這不可能的吧,絕對不可能,眼前的男人絕對是在撒謊。
「不,你在撒謊,而我一定殺了你,我會讓你體驗到世上最大的痛苦、我一定會的……」伊薇娜否認道、「真是的來,來來回回就是這麼幾句,你自己就不覺得煩嗎?不過我倒是很喜歡你這種空口無憑的威脅。」亞諾猛地貼近伊薇娜的臉,這讓伊薇娜受到了驚嚇「你所有的力量都被我吞噬乾淨了,你看看,你的體內還有半點魔力的樣子嗎?
你浪費了這些力量,而我可不會。」
亞諾鬆開踩著蘇莎的腳,並道:「賤貨給我滾一邊去。」
「你要對我幹什麼?又來你剛才那噁心的一套?」看著蘇莎動作麻利的跪在一旁,伊薇娜的心中再度惶惶不安。
亞諾抓起伊薇娜的白絲小腳,細細摩挲,伊薇娜的所有服裝都是採用最為高級的材質做成,包括這雙白色吊帶襪,頂尖的面料賦予了這白絲無比順滑的質感,用手撫摸就像是在觸摸上等的美玉。、「蘿莉的白絲小腳啊,我很早就想要品嚐了,特別是這種高貴系的蘿莉。」
亞諾發出陣陣淫笑,他伸出舌頭舔舐伊薇娜的白絲腳底,口水很快就把白絲給弄溼。
伊薇娜感受到了來自腳底的溼潤,還有那舌頭不到劃過腳底的瘙癢感覺,這令她極其的不適。
她拼命地用力,想要讓自己的腳拜託這噁心的舔舐,但這只是徒勞的,任憑她如何用力,亞諾的手就像鋼鐵所鑄造,根本無法撼動半分。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腳被亞諾像舔雪糕一般舔弄。-「哈……哈……你這噁心的蛆蟲,比老鼠的糞便……哈……還要骯髒,死變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噁心的存在……」
忽然亞諾停止了舔舐,放下了伊薇娜的白絲小腳,他對安靜跪在一邊,眼神卻迷離不定的蘇莎說:「去把那根棍子拿過來。」
棍子,我的房間裡可沒有什麼棍子。伊薇娜有點不明白。
然而蘇莎卻瞬間弄懂了亞諾的意思,她連忙站起身,將懸掛在一邊牆上的笛子拿了下來。
「和我說一下,它是怎麼來的,我想你是知道的。」
「它來源於一位人類貴族的千金,那位少女十分地熱愛音樂,其歌喉與演奏樂器的本領受到了人類世界的一致稱讚,名聲越傳越廣,也讓魔族聯盟知曉了存在,有一回我和伊薇娜說起這件事
,她便讓我把那位少女帶回來,她說想要聆聽能唱出優美歌聲的喉嚨發出的尖叫是什麼樣子的,這笛子正是由那位少女的手骨製成。」蘇莎將其背後的故事徐徐道來。
「聽到了嗎?小女孩,我覺得和你的行為相比起來,我根本就算不了什麼變態。」亞諾道「而且,這只是你犯下無數罪行中的一樁吧,你身上揹負的罪孽太深重了。不過仁慈的我還是決定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成為我的性奴。」
「絕無可能!」伊薇娜堅決道。
「看來你還不不明白自己錯在哪裡啊。」亞諾唉聲道,他拿起蘇莎手中的人骨笛子,向著伊薇娜的面部重重揮去。
「啊!」伊薇娜發出痛苦的喊叫,嫩白的臉上頓時出現一道鮮紅的條痕,這下可比之前那幾次痛多了,伊薇娜的臉都疼的發抖。
亞諾將笛子抵住伊薇娜的腦門,輕輕點了幾下,並說道:「待會無論我怎麼玩弄你,你都不要給我反抗,我不喜歡,明白嗎。」
伊薇娜的眼神中只剩下了恐懼,她疼怕了。
「不愧是被魔法強化過的材料,還真是堅實。」亞諾又將笛子遞給蘇莎,並道:「待會聽我的命令,要是我發出指示的話,你就用最大的力氣抽這隻母豬。」
「聽候您的吩咐,主人。」
亞諾重新抓起伊薇娜的白絲小腳,這次他是從大腿出舔起的,從吊帶襪根部開始,順著腿部曼妙的曲線一路向下,兩條腿都沒有放過,他的舌頭滑過了白絲的每一個部分,無論是柔軟的腿肚還是堅硬的膝蓋與腳踝。慢慢的,整雙白色絲襪再也沒有一處乾燥的地方,全都被亞諾的口水給浸溼。
到最後,伊薇娜裹著白絲的、小巧玲瓏的腳趾被亞諾含在嘴中,被用力吮吸。
不僅穿著被口水浸溼的白色絲襪,自己的腳趾也被包在男人溫熱的口腔裡,伊薇娜只覺得這種事情噁心透頂,但是她卻不敢由半分動靜,整雙腿只有微微的顫動,自己還得配合亞諾將自己的腿作為雪糕舔舐。她臉上的疼痛依舊熱辣,她毫不懷疑,自己只要有一點反抗的動靜,迎接自己的就是無情的棍撻。
她感覺自己的腳趾亞諾的嘴裡彷彿被熔化了。
終於,亞諾鬆開了嘴巴,將伊薇娜的白絲小腳放了出來。
就在伊薇娜以為自己可以放鬆片刻的時候,亞諾又將兩隻雪白小腳緊緊的貼到了自己的肉棒上面。
滑嫩的白絲小腳被亞諾用力按壓在肉棒上,其白絲的滑膩與腳丫的柔軟相結合,再在極致緊壓的作用下,形成了一種極為奇妙的觸感。
亞諾用伊薇娜的腳在他的肉棒上來回擼動,先前的口水便成為了潤滑劑。而伊薇娜只感覺自己的壓住了根滾燙的鐵棍,而且這鐵棍中還傳來陣陣抖動。
噁心……真是太噁心……世上怎麼會有這種變態存在……
伊薇娜不敢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在表面上她還是一副順從的樣子。
通過自己的腳底,伊薇娜感覺到那鐵棍的內部傳來陣陣顫動,她知道,這肯定是那惡臭無比的精液又要從肉棒中噴出來了。
果不其然,亞諾徹底放開了伊薇娜的白絲小腳,讓其腿部自然垂下,而濃厚且熾熱的精液也就射在了伊薇娜的白絲上面,原本雪白的顏色就此染上許些渾濁。
「把繩子鬆開。」亞諾吩咐道。
蘇莎一兩下便將束縛住伊薇娜的繩索給解開了,這下伊薇娜
便自由了。
真的嗎?
雖然身上的束縛已消失,但是伊薇娜卻不敢有半分動彈,她現在深知自己根本沒有力量去反抗兩人。更別說先前的幾次擊打,在她的心中烙上了恐懼的印記。
看樣子,這位喜歡給別人帶來痛苦的高貴血族,自身卻是異常害怕痛苦。
亞諾直直向伊薇娜的嘴唇問了過去,他使用的方式相當粗暴,直接用舌頭撬開伊薇娜的牙齒,然後在其中瘋狂肆虐,他的舌頭滑過伊薇娜的牙齒、舌頭,粗魯的將自己的唾沫往裡面灌入。
這根舌頭剛剛還舔舐過伊薇娜的白絲,還將腳趾放在嘴裡細細品嚐。現在,伊薇娜也可以知道自己的腳是什麼味道的了。
自己初吻,就這樣被奪走了,一點都不想故事裡說的那樣浪漫。
「嗚……嗚……」
亞諾的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以至於伊薇娜根本反應不過來,只能從喉嚨中發出幾聲無助的呻吟。
「哈~ 」亞諾的嘴終於離開了伊薇娜。
伊薇娜依舊是覺得無比噁心,她的胃水止不住的翻滾著,想要嘔吐出來。
但是亞諾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了。
「甜點已經品嚐完畢了,接下來就是正餐環節了。」說罷,亞諾便將伊薇娜的白色衣裳暴力撕開,露出下面那白嫩無比的肌膚,還有那平滑小腹下,屬於女人的最幽密地帶,這誘人的裂縫毫無遮掩,就這樣暴露出來。
「我進來了。」亞諾道。
他的雙手拿捏住伊薇娜的纖細腰部,猙獰巨龍對準那狹小的縫隙,直直向前挺入。他不做任何的前戲,就直接穿刺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
撕裂的疼痛從下體傳來,伊薇娜無法忍受這種痛苦,大聲的尖叫了出來。
亞諾毫無溫柔可言,他在插入伊薇娜的小穴後,便將伊薇娜整個人套弄起來,其方式和之前用頭髮、用小腳並無二致,完全是把伊薇娜整個人當作大號飛機杯在使用,一頭銀白色的長髮也隨之飄動。
對於伊薇娜來說,這刺痛可不是一時的,而是一種持續的,有節奏的痛苦。
滾燙的鐵棍在自己體內來回抽插,不斷頂撞著自己的血肉,還將其包裹著的肉壁通通刮掉。
「啊啊啊!快住手!不要!求求你!不要!」
痛苦的喊叫不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相反亞諾的節奏越來越快,伊薇娜鮮紅的眼睛流淌出淚珠。
一種奇異的感覺從伊薇娜的身體裡湧現,順著脊椎傳遍全身。
「快住手!再這樣下去!我會死掉了!我還不想死啊!」
伊薇娜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她開始分不清虛幻與現實,在她的意識中,死亡成為了一個實體,要把她的粗暴的帶走。
「啊啊啊啊啊啊!」這下伊薇娜再也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了。
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從外部注入到自己體內,如海嘯般猛烈,同時自己體內也有什麼東西要噴湧而出,如潰堤般驚嘯。
兩種感覺相互交匯,她幼小的身軀無法承受如此強大的刺激,所以意識便墮入了虛無。
「咚。」
將伊薇娜用完之後,亞諾便鬆開了手,任其軀體摔落在地上,她無意識的翻著白眼,精美的面容上全部都是淚水。
「真是沒用,這麼快就昏厥了過去,我還沒有盡興呢。」亞諾不滿意地說道。
伊薇娜的意識緩緩從黑暗中復甦,她感覺自己剛才做了一個極為可怕的噩夢。
睜開眼睛,她看到了自己貼
身女僕蘇莎的面孔。
「哈……哈……蘇莎啊,剛才我做了個噩夢,竟然夢見你背叛了我,還將男人帶到了這裡,把我當作玩具樣使用……哈……天吶……我怎麼會做出這麼可怕的噩夢……蘇莎……你不會背叛我的對吧……」
她活動身體想要鑽入蘇莎的懷裡,在那尋求溫暖的慰藉。
然後眼前便是一片黑暗,頭狠狠按住,有什麼東西壓住了她眼睛,還在她的臉上來回搓動了幾下。
是蘇莎的黑絲腳。
「母豬,你竟然幹把和偉大主人的交合說成是一場噩夢,真是下賤的不可救藥了。」
蘇莎把腳移開,然後抓住伊薇娜的銀色頭髮,將其整個人高高提起。
伊薇娜看到,那個高大健壯的男人——亞諾,就坐在自己的床上。
「你這頭沒用的下賤母豬,竟然在被主人操的過程中昏厥過去,讓主人不能盡興,知不知道這是多麼嚴重的罪行啊?」蘇莎嚴聲質問道。
但是伊薇娜似乎沒把蘇莎的聽如耳中,也沒有感到頭髮被拉扯的劇烈疼痛,她只是發出一陣陣怪異的笑聲。
「哈哈……果然啊,我還是在夢裡啊,蘇莎怎麼可能會這樣子啊,這場噩夢還沒有醒啊,哈哈……那就只好閉上眼,快點睡一睡了。」
蘇莎將伊薇娜向前扔去,使其重重摔在地板上面,發出沉鈍的響聲。
伊薇娜繼續她的怪笑。
「主人,看來這頭母豬已經精神崩壞了呢,她已經沒有資格成為您的母畜奴隸了,我看不妨把她的四肢給切斷,讓她變成一個徹底的便攜式飛機杯玩具更加合適。您看如何。」
「不不不,多麼完美的白絲小腳啊,要是砍掉了的話就玩不到。」亞諾站起身來,走到倒下的伊薇娜前,用腳將她的頭部翻過來,看到了伊薇娜那潰散無焦點的目光,她的眼睛就如玩偶一般毫無生機。
「多麼完美的一個蘿莉玩具啊,知道嗎,作為長壽種的最大優勢,那就是蘿莉的保質期會非常長。」「願賭服輸雯梓小姐,按照我和指揮使的約定,現在你……已經是我們的所有物了。」
橙紅色的長髮搭配著髮束之後黑色的絲帶,那裹身的中式長袍在胸部的位置特別打開了大概兩指的縫隙上。那兩團傲慢倔強的巨乳搖來搖去,修長而圓潤的長腿半跪在地上,呼吸逐漸變得困難,雯梓青綠色的衣袍上是點點戰鬥後留下的血跡。
雯梓看著眼前的人,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身後的棋院已經被大火淹沒,那原本應該盛放的櫻花被無數的火星燃燒著,化作飛舞的黑灰。
「…失敗了嗎?哪怕我和指揮使失敗了……東方古街也不會落在你們這群人的手裡……」
幾個黑身穿黑色衣袍的男人走了過來。
為首的男人露出了自己的臉,他的臉上有一道橫斜過來的刀疤。雯梓看見之後,眼神裡出現一絲恍惚,但片刻之後就恢復了平靜。
男人挑著雯梓的下巴,左右打量著雯梓那張帶著風情的俏臉。
看著這雙眼睛執著的倔強,男人忽然露出了不明意味的微笑「這是我和那位指揮使的賭約。從現在開始。你的一切都將屬於我。一個周之內我會將你調教成最優秀的女奴。根據你的肉質和身體的適應情況,改善你身體的一部分讓你成為這東方古街上最傑出的肉便器。你應該知道我們是做什麼的?把你這樣的女人砍去四肢調教成
男人忠誠的性僕……我覺得你會非常合適~ 」
「你們……你們……就是那個…俱樂部的…」雯梓驚訝地看著身前這個笑眯眯的男人,他的眼睛和指揮使不同,是汙穢的渾濁,其中還有令人心悸的波瀾。
「把整個中庭的女人都加工成這樣…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只不過是適當的調教和引導她們體內的奴性罷了。我親愛的雯梓小姐,我相信包括你在內的很多女孩兒被我們調教之後都會求著我們奪取他們的生命,哦~ 那副樣子真是太美了,可是我們的任務並不限於此……瞧瞧這條美麗的大腿,很快它就要從你的身體上分離了,你能想象自己的四肢失去之後變成肉棍的飛機杯供男人發洩、抽插、射精、排尿的樣子嗎?」
說著,男人拿出了一張相冊,相冊上一頁一頁標註和記錄的圖片讓雯梓的臉瞬間蒼白了下來:「還真夠詳細的…她們……她們都是你們…」
相冊上的每一頁都有一個全裸的女人,她們每一次出現都會有所改變先是失去雙臂後抿著嘴唇抵抗的模樣在之後便是失去四肢被吊在男性馬桶上翻著白眼抽出的情景而最後則是被玩弄到子宮脫落。一大團肥肉從屁股里拉出來之後,失神的痴態一個個自己熟悉的面孔,讓雯梓雯梓震驚愛廖莎,那個中央庭七人眾之一的少女便在這幅相冊的第一頁。金色的頭髮沾染著一大坨一大坨的白色濃漿,那精液似乎不像是人類能夠噴射出來的,而她的一隻眼睛已經被弄瞎,另一隻眼睛則被用鋼針拉扯著眼眶的位置,驚恐的神情之中,一根黑長的肉棒貫穿了她的下體而下一頁,奧露西婭,那個七人眾之一的神器使。鮮紅黑色的晚禮服下,那雙和自己相媲美的長腿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三四道綁住大腿根部的繃帶。
兩根20多釐米長的鋼針刺穿了那兩團嫩乳上的紅點,頭上黑色的髮飾淹沒在紅髮的海洋裡,正被男人揪著頭翻著白眼吞嚥到了肉棒的根部而在下一頁,她看到了自己的熟人。一頭白色的短髮散落開罩落著她已經被玩壞的面容,蘿月小巧可愛的身體已經被培養成了專業的飛機杯,失去了四肢的蘿月被用項圈和鎖鏈拉扯的脖頸,兩顆被乳釘貫穿的乳頭拉扯在地上,沾染著汙泥和精液看到這一些,雯梓已經明白自己究竟會被這群人怎樣非人的對待。她平靜呼吸,胸前包裹住的美乳仍舊劇烈的起伏著「…你們還不如殺了我,直接給我個痛快…」
男人咬了咬自己的食指,下一刻,他搖晃了手指,慢慢彎勾,捋著雯梓的美乳,隔著衣服的布料上下撩撥那突起的乳頭位置,上衣的中間的扣子被他一顆一顆的分開「蘿月在高潮的時候哭泣的樣子太惹人憐愛了,你知道嗎……她是被我親手切斷四肢的,當時只對她用了一部分麻藥,你能想象到這樣的蘿莉幼女在電鋸切割過四肢的時候那令人憐愛的模樣嗎…」
雯梓臉色突變,如果自己被切斷四肢的時候用了麻藥還好……
如果不用的話,那種肉體上的痛苦一定會摧毀自己的意志「你們%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在這上面簽字,你會得到人格的保留,不然的話,我們會連你的這個美麗的腦袋都切開,如果不想讓自己連思想都失去的話,乖乖在上面簽字好嗎?不要像珈兒那個傢伙一
樣,沒有自我意識的肉便器,賣不了幾個價錢…」
如果在這上面簽字,雯梓就是自願成為失去人權的肉便器這聽起來似乎十分荒誕,她的身體將徹底屬於眼前的男人,無論對方是把自己切斷四肢之後扔在公廁裡當男性發洩的便器,還是把自己扔在馬廄裡讓那些發情的公馬在自己的肉穴裡噴射獸族的精液她都無法改變自己羞恥的私處將被對方當成炫耀的資本和勝利的獎品,內心中的聲音一次一次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在上面簽字「當然,你也可以不籤,甚至可以繼續反抗,我相信憑你的實力的話,繼續反抗說不定能拖延一會時間…但是…我不知道鍾函谷那個傢伙還能堅持多久,記得我從那邊趕來的時候,他已經快沒氣了…」
雯梓瞬間變換了好幾種臉色,黑衣男子知道這是一舉拿下雯梓精神的時候了一個自願類型的肉便器和被強行改造的肉體的緊緻度,還有值得玩弄的價值完全不是一個等級「怎麼樣?快點簽字吧。我甚至可以滿足你,在被改造之後和這位鍾函谷或者和你的指揮使才見一面。當然,那是在滿足了我們這些人之後……你看這張照片上的神器使,她在被調教之前是多麼的興奮,她的男友和甚至加入了我們,到現在她的身體都被當做收藏品,在我的辦公室裡接受著營養供給充當我排尿的容器,如果你能代替她的話,那她就沒有什麼價值了…」
眼前一個個熟悉的人影閃過,雯梓閉上眼睛,美麗的睫毛不甘寂寞的顫抖著,竟然被用自己愛的人和自己最重要的東方古街要挾,那麼她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心朝著天平的一邊傾斜,如果註定要失去一切的話,那麼對方的條件似乎變只能這樣了…
「如果你現在同意的話,我可以保證我們今後不再對東方古街的女性出手,畢竟有一個出色的肉便器調教案例便能夠讓我們的公司發展壯大,而且想要捉拿一個像您這樣的女性,還真的是很費力氣…」黑衣人看了看,自己倒在火焰中的幾個同伴,如果不是自己運氣好,這把扇子和女子手中的棋子早把自己打成了肉醬「好吧,我願意…」
雯梓從嘴裡很艱難的說出這句話,她的手握著那支筆,臉色蒼白的可怕她知道當自己簽上自己的名字的時候,便意味著這份協約有著中央庭的效力保護,如果自己想要反抗的話,會收到通緝,身邊的人則會受到連累「太好了,你能夠想通,便是最好的。」
說著男人微笑著將手中的合約推到了雯梓的面前,當筆鋒走過之後,雯梓的名字閃爍的一瞬間烙印在了協約之上,頓時便有一股奇怪的吸引力將雯梓的心牢牢禁錮住,身體變軟似乎只要身前的男人一個命令她便要獻上自己最美的忠誠「現在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脫光你的衣服,對你來說,遮蔽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必要了…」
雯梓站了起來,顫抖著身體緩緩看向身前露出淫笑的男人她裹身的長裙慢慢退掉,光潔修長的大腿暴露在男人的面前,在這個男人身後還有許多穿黑色衣服的人面面相覷的摸索著他們自己的下巴,互相談論著對雯梓身體的看法那用來裹胸的內衣並不是很厚,透過那蕾絲的邊緣還能看到雯梓勃起的乳豆,肥厚的陰阜將內褲撐得鼓囊囊的,從底褲邊緣似乎看能看到雯梓幾根露在外面黑
油油的恥毛,大腿內側最緊緻美妙的嫩肉夾緊磨搓著下一刻,男人向前走去,吞嚥了幾口唾沫課目,如果不是環境特殊他真想將此刻自己體內所有的激情和慾望在這美麗的身體內立刻發洩扶著雯梓顫抖的身體,一個象徵著肉畜的項圈釦在了雯梓白皙的脖頸上,這一刻,這位女棋手徹底失去了自己的尊嚴成為了這個男人的肉奴雯梓的神情彷彿認命,原本她以為自己已經找到了生命中的光輝。可是望著此時赤裸的自己,雯梓的心變得恍惚動搖。
她曾經聽說過肉畜俱樂部的改造流程。在被對方改造調教成大街上能夠供男人使用的性安慰肉便器之前,她還要進行幾天的肉體調教工作。
「你們……要把我帶去哪裡?…能不能……用車運走我…不要讓我這樣……」
「這個當然不行。讓你的身體被所有人欣賞並得到評價也是我們的工作之一,這是對我們俱樂部公司的一種宣傳。」
身體深處似乎也存在一種莫名的躁動,那脖子上的項圈象徵了此時雯梓的身份,住在東方古街的一些居民已經陸陸續續地從窗戶裡探出頭來。
無論是曾經和雯梓偷情過的男人,還是那些在房間裡偷窺過雯梓身體的孩子,都欣賞著這位女人那最神秘的地方和雪白赤裸的身體。
橙色的長髮在雯梓的翹臀上來回搖擺,光是這副景象便已經看著人口乾舌燥。
來到了東方國街最著名的中央性奴廣場,押送雯梓的一行人漸漸停下了腳步。
望著周圍已經聚集過來的人群,雯梓的心跳的奇怪。
其實她的身體已經漸漸有了反應。
周圍人那似乎有力量的目光正在自己的軀體上來回研磨。他們在盯著自己翹起的乳房細細品味,他們正在注視著自己的下體舔弄嘴唇。
這樣的視線讓雯梓似乎能夠想象到,當自己被切去四肢的時候掛在中央廣場的那幾個肉畜雕像旁邊,成為供男人發洩肉洞時的便器的模樣。
「不要……不要這樣看我…」
「肉畜要以自己的身體被男人欣賞為榮,看來我親愛的雯梓小姐還並沒有一個合格的巨物。你的身材非常高挑,這近乎完美的線條只要再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教一定能夠讓男人感受到相當滿足的快感。話說,這樣的乳房還有大腿真的讓人羨慕和嫉妒。」
男人笑了笑,他的手指在雯梓的乳房上輕輕按壓,手指印順著眾人的目光摁在雯梓的乳頭上。
雯梓別過頭去,口中發出抵抗的呢喃。羞澀、憤怒、厭惡還有緊張,各種各樣的情緒在這位嫵媚的身體上通過表情和細微的動作充分的展示著。
「相當有彈性的乳房……又大又飽滿……十分堅挺彈性十足。要是把這對沒肉切下來售賣的話一定會有個不錯的價錢。」
玩弄著雯梓的一對豪乳,不單單是黑衣人,連之後的幾個男人也脫掉了自己的褲子漸漸走了上來。
「現在你已經不是一個自由人了。你是我的肉畜,一個等待著接受我調教的動物,怎麼樣?這種感覺對你來說有沒有很新奇?」
「才……才不會……我……我一定都不會覺得興奮……」
「把你的身體站起來,舒展開…然後扶著肉出雕像。昂起你的頭翹起你的屁股!」
「在中央性奴廣場同樣也是東方古街的肉畜廣場。
在這裡最為首的三個雕像是按照東方古街神話故事裡,三個為了和
平而獻身的女性建造的。
她們同樣失去了四肢。眼神空洞的被改造成了肉便器的模樣,但仍舊堅持著維護和平的理想,努力的用她們的嫩穴侍奉著一個又一個的男人。直到徹底的失去意識。
三個銅像完全是按照她們的肉體比例建造,甚至那被男人們改造玩到脫肛的菊花和脫宮的肉壺也毫不遮掩的修建了出來。
每次雯梓路過這裡的時候,便能看到不少男人對這三個雕像打飛機的模樣…
「…我…我知道了…不要忘記你們的承諾……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雯梓站了起來,修長的脖頸輕輕地抬著身體舒展開來,楊柳般柔軟細長高挑的身體緩緩扶著身前的銅像。
這一刻她們的目光彷彿穿越了時間和空間。雯梓完全能夠理解生前銅像上的女人在被改造成肉便器時目光中的感覺,那是羞憤、緊張和無奈的神情。
那銅像似乎在對自己說接下來的一切就由對方去吧。
那小山般隆起的胸部看起來幅度迷人,只不過隨著趴下的動作漸漸搖晃抵在了肉畜雕塑的臉上。周圍的男人越聚越多。幾個常來光顧的常客,甚至大膽地脫下了他們的褲子周圍的女性也不由得捂住嘴巴,但看著雯梓的這副樣子竟然也變得溼潤,心中有了些別的意思。
「看來你的身體讓大家非常滿意,不單單是男人,連女人都會因為你的這份嫵媚而感到共鳴嗎?看來說不定我們今天能再得到幾個自願獻身的肉便器。…」
「不要……不要對她們出手…」
滿臉羞紅美麗的腦袋羞憤地搖晃著,不知為何,這種被熟人注視的羞辱比腦海中即將被調教成肉便器和男人們瘋狂姦淫所帶來的侮辱更加讓雯梓緊張。
如果可以,她甚至就想要在這裡讓對方處決了自己。
這樣,哪怕他們對自己的身體再做什麼自己也不用去承受那麼多了……
下一刻翹臀的弧度便被一隻手摁住,黑衣人捉住雯梓的一隻胳膊將她的上身狠狠地往下摁住,這樣她的臀部便能完全翹起。
粗壯的男根從上而下滑動在雯梓的肛門和肉穴的縫隙之間,下體的空虛竟然讓雯梓的身體漸漸有了反應,她口中一聲嗚咽。嘴巴咬著自己的下唇。
「唔……你……好吧……趕快……趕快結束這一切……要插就趕快插進來…」
「不急~ 現在要和你做的不單單是我…」
說著兩個男人便走了上來。那腥臭碩大戴著精絲的黑長肉棒從內褲裡彈出的時候,重重的扇在雯梓臉上。
無論是氣味還是顏色、寬度還是熱量頓時讓雯梓的臉色變得驚慌。
而那身後正在她圓潤翹臀上摩擦的肉棒也沒有放過她的身體。
為首的黑臉男人的巴掌重重的扇在她的屁股上。一聲一聲屁股扇動的聲音還有那肥美臀部搖晃的肉感,以及雯梓口中漸漸嗚咽的嚶嚀都讓周圍欣賞這一幕的人感到興奮。
幾個女人摟著她們身邊的男人放縱的讓男人的手伸到了她們的胯部。
黑衣男人所帶領的一些人正分發著傳單,幾個女性猶豫的看著傳單上的內容似乎正在先寫些什麼,然後就羞澀的抿著嘴唇,昂著她們的脖子同樣帶上了和雯梓一樣的項圈。
下一刻,那兩根黑長的肉棒堵住了雯梓的嘴。
從含住那粗大龜頭的開始,雯梓便已經幾乎不能呼吸。她只能昂著自己的頭顱。用自己的鼻子蹭著男人
腥臭的陰毛。同時感受著自己的肉穴緩緩被分開的整個過程。
從唇瓣被抵住的火熱到陰道被那粗大恐怖猙獰的肉棒細細分開,此時彷彿有一根直堅挺的棒子貫穿了雯梓的全身。
像是被傳說中的穿刺一樣。雯梓的身體不由得直挺了起來,也許是女人天生的淫蕩雯梓的身體性感的搖晃了幾下。便完全接受了這種強硬的抽插。
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為首的黑衣男人捏著那豐滿的翹臀,把自己的身子側了側,扯著嗓子對著身後的人們說道。
「各位看到了嗎?這就是女人!一個淫蕩的女人!我們淫蕩的雯梓小姐一個周之後,她將再次出現在這裡,到時候的她一定會讓你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美麗和性感。雯梓小姐每天的調教情況我們將通過海報的形式張貼在肉畜廣場的最中間!如果想對這具美麗身體出價的話。隨時都可以聯繫我們!當然我們也非常歡迎和雯梓小姐有著一樣淫蕩身體的女性接受我們的調教。說不定你們的身體比這具已經失去人權的肉畜還要擁有調教的價值。」
雯梓悲憤的扭動著自己的頭,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像自己所說的那樣放過東方古街的女性。
她明白,自己只不過是個誘餌,一個領頭羊,一個被欺騙的女人。
只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彷彿被打開了一樣,那粗壯的東西竟然不顧自己牙齒的含咬狠狠地捅進了她的喉嚨。
這一瞬間,雯梓的身體變得嬌軟。
哪怕是想要抵抗都無法做到。
這一刻,她想到了那相冊之中已經被調教成肉電器失去四肢的飛機杯們。
這就是成為飛機杯的感覺嗎?
…龜頭在她的喉嚨裡抽插出令人驚訝的甬道。
此刻的雯梓被前後兩個男人前後推搡著。一隻手臂被前面抽插她嘴巴的男人摁壓著,另一隻手臂則被身後的男人拉扯著。
不能放棄……不能墮落……絕對不能就這樣屈服,如果現在在這裡屈服的話,只會有更多的女人像自己一樣以為這是令人興奮的事情…
雯梓的眼神看向四周,她覺得自己淫蕩的身體似乎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注意他們。
不要……不要看過來……不要再看我了……求求你們……不要看我了……嗚……
雯梓的目光帶著祈求。
但這樣的哀憐只能讓享受著她身體的男人,感覺到更多的興奮。
禁忌的花蕾被正你個的肉棍抽插的釋放新鮮的蜜水,黑衣男人特地將她的一條美腿外掰著分開扛在自己的肩膀上,這樣的動作也就只有雯梓這種經常鍛鍊的女人能夠做到。
「看到了嗎?這就是雯梓小姐成為肉便器之後的模樣!這條美腿將在三天之後在廣場上公開拍賣!只要申請成為我們俱樂部的會員所有的男性都將得到這條美腿的拍賣資格而如果是女性的話則要填寫自願成為肉畜的申請書,放棄你們的人權成為我們的調教品!我們會讓你們感受到和雯梓小姐一樣的快樂,你看這騷穴裡的汁水,這能夠證明現在雯梓小姐的身體是多麼興奮。」
才沒有興奮……一點都沒有興奮……唔……怎麼可以興奮……這個男人在胡說……求求你們千萬別相信這些事情啊……啊……
雯梓吞嚥著男人的肉棒,這個肉棒已經在自己的喉嚨裡連續抽插了一分多鐘,自己的身體已經感受到了初步的窒息,只不過是因為腎上腺素的分泌才導致自己
能夠繼續侍奉而已。
而下一刻,男人摁住雯梓的頭猙獰的肉棒從雯梓的喉嚨裡爆發出大量的精液。
這種精液的噴射量不亞於動物和野獸,男人的低吼聲讓雯梓感到可怕。
哪怕適合指揮使或者是和那個人做愛的時候都沒有這樣被虐待過。
一股一股的精液不單單是從雯梓的嘴裡還有從他的鼻腔裡噴湧而出。喉嚨裡的精液更是順著食道和氣管進入了自己的肺部和胃部,給雯梓帶來這無法呼吸的火熱和窒息感。
強烈的想要咳嗽的衝動只能讓雯梓的喉嚨更加貼緊肉棒的縫隙,這反而讓男人射出了更多的精液在她的身體裡。
而這不單單是結束,此刻的雯梓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觸摸著自己那個已經被玩弄的不堪的肉穴的上部,是自己的菊花……自己從未被用過的地方也要被使用了嗎?
不可以……只有那裡……千萬……不要那麼髒的地方……千萬不要用啊……
唔……啊……
內心的呼喚不知道有沒有被人聽見,雯梓只感覺到自己那菊穴的花瓣正在被人強行催熟綻放。首先似乎是一根手指的粗度,肉腔原本緊緻的縫隙帶給她的身體堪比破處時一樣的疼痛。
「啊啊啊……嗚嗚嗚……」
此刻的雯梓已經沒有力氣用她的嘴巴去抵抗那個仍舊在她的口腔裡抽插的東西。
而肉穴裡的肉棒卻忽然用力將她的身體向前頂著,喉嚨鼓塞著侍奉那肉棒的時候,已經感受不到想要嘔吐的噁心感,只會下意識地蠕動著似乎真的變成了另一個肉便器的小穴一樣。
而那菊穴已經被男人的口水和手指溼潤。
下一刻,抽插著自己嘴唇的男人將自己的肉棒拔了出來「啵」的一聲,大量的精液從雯梓的嘴巴和鼻子裡噴湧而出,而此刻的雯梓已經被玩兒的失去了精神像是一團翻著白眼無精打采的肉一樣,呈現出受精母豬的狀態。
廣場上一個未經人事大概只有十歲左右的女孩拉著自己母親的手,那位母親的一手還提著挎包手上拿著兩個已經簽好字的合約書,顫抖著看著廣場上就噴湧著淫水和精液的女人。
「媽媽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了?…媽媽你怎麼了呀?…」
「沒事兒,沒事兒的。…」
「剛剛那個叔叔拿過來讓我和你籤的那個東西是什麼呀?…」
「是會讓我們母女變得和雯梓小姐一樣興奮和美麗的東西……乖女兒……相信媽媽……我們一定會幸福的……唔……」
下一刻當雯梓的身體被身後的男人抱緊的時候只感覺到又有一根堪比。自己肉穴裡肉棒粗大的肉棍狠狠的插入了自己的侷限。
「啊,不要。…」
乞求和反抗得不到任何的憐憫,那未經人事的花朵便被強行催熟。
猙獰的肉龍刺穿了雯梓的屁眼,從未被人使用過的羞恥之地瞬間被男人享用的感覺,便是讓雯梓的尿意快要忍不住了。
屁穴的肌肉還來不及適應就已經開始要迎合男人肉棒的抽插,因為女性特殊身體構造的原因,雯梓很快便感覺到那猙獰的東西要在自己的身體裡吐出渾濁不堪的精液。
「我……我是不會原諒你們的…啊……啊……唔……啊……」
「尊敬可愛的雯梓小姐,原不原諒已經不是你能說的算的。看看因為你淫蕩的樣子讓這麼多女性自願的成為了我們的實驗品和拍賣品。你知道嗎~ 光是這一場演出就讓我們收穫了
100 多個新入的女會員。十歲的七個,二十歲的有40個。
其餘都在40歲之下哦~ 我的天吶!竟然還有兩個八歲的女童!真的很期待你們一起出現在我們肉便器出售的模樣。…」
雯梓的喉嚨裡斷斷續續的喘著嗚咽的聲音,她的手緊緊的被扣住,兩具身體用肉棒頂著她的身體不斷地上,昂著兩條美腿像青蛙一樣,m 狀的分開掛在兩個男人之間。
淫蕩的汁水和兩個不堪重負的肉洞已經變成了非普通女性的大小,像是剛剛生完孩子一樣的鬆垮肉穴一樣,刺穿著擴大著。
下一刻,雯梓只感覺到自己的胯下被分開的位置彷彿裂開了一道口子,兩根將她身體貫穿的肉棒,讓她的精神徹底來到了崩潰的邊緣。
火熱的精液頓時在她的身體裡綻放。
雯梓的眼睛無力地向周圍環視著,那些男人似乎看到她淫蕩的表現已經擼射了不少精液而還有許多女性,因為自己淫蕩的模樣而籤售了自願成為肉畜的契約她甚至看到一個七歲的小女童蹦蹦跳跳的在合約上簽字了。
圓形的洞口被肆意的拉扯著,那脖子上的項圈閃爍著銀光,胯下淫亂不堪的肉穴裡頓時噴射出晶瑩的水箭,一聲令所有人目不斜視的哀鳴不由得讓所有觀賞到這一幕的人都捂住了嘴巴。
高潮和被內射之後的雯梓似乎短暫的恢復了精神。但下一刻就被用口枷固定住了口唇的位置,只能無助的嗚咽流著口水。
美麗的澄黃色秀髮被牢牢固定在脖頸的位置,這樣淫蕩的模樣甚至讓雯梓想到了那些即將被斬首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是罪人,自己是帶給東方古街淫亂的罪人。
如果可以,就讓自己趕快為了這份罪,用自己的身體去償還吧。
想要祈禱什麼,慢慢跪在肉畜銅像前的雯梓的眼睛不由流下了兩行清淚。
只不過地板上已經完全是自己潮吹的淫水,男人射進去的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還有那不停張和享受著餘韻的肉穴流夾在她的腳踝。
下一刻雯梓便失去了意識,等到他再醒來的時候已經處在了一間富麗堂皇的西式建築裡。
她所在的位置似乎是一間牢房,但是牢房的裝修卻一點也不像是地牢,反而像是貴族女性的閨房。
嘴上的口枷讓雯梓的唇舌有一些撕裂感,似乎是很久沒有水分的補充而她的雙手雙腳還被固定在床的四個角落上。
白色的紗簾像是遮羞調情的紗幔。
而在她一旁的椅子上,那個刀疤臉的男人早就等待著她醒來。
「喲……現在才醒過來嗎?可愛的雯梓小姐,不對,我應該叫你肉畜1 號,從現在開始,你的所有一切變都歸我所有。首先要對你進行調教的例行口交,還有聖水的淋灑,兩天都在昏睡沒有接觸過一滴水分的你會非常開心。…」
從隔壁的房間裡還能聽到正在女人身上耕耘著的男人們的調教聲,鞭子聲,女人的哭喊還有抽插時肉體的碰撞的聲音。
這些似乎因為特殊的環境而讓雯梓的身體和聽覺變得更加敏感。
而身前的男人慢慢取下了雯梓的口枷,已經恢復精神的雯梓咬著牙問道。
「你們……你們到底抓了多少人!」
「最後統計的話起碼有200 多個人吧!而男性會員有1000多個!十歲之下的女性有13個,20歲之下的女性有70多個,其他的都在20到40歲不等。除
了你之外。
我還發現了幾個肉質不錯的……聽到了嗎?這聲音是第一批需要調教的。那群幼女等她們在見到自己的父母的時候,相信一定會別有一番風味兒!」
雯梓顫抖的聲音哭罵「混蛋!可惡……你們瞧瞧你們都做了什麼!如果你們這群混蛋答應過我的!
只用我的身體……為什麼還要牽扯到這麼多人!為什麼!」
面對雯梓的質問男人的神情沒有了嬉皮笑臉反而變得冷漠。
「肉畜一號,這不是你該有的態度。讓我來教教你什麼是真正的聽話!」
男人的肉棒充斥著讓女人無法抵擋的雄性氣息,被這樣的肉棒抵著,雯梓只能將自己的眉毛和眼睛皺在一起,偏過頭,臉色羞紅的當作抵抗可是此刻自己的口唇已經被固定,無論是牙齒還是嘴唇通通為這根肉棒讓行打開了一條通向自己喉嚨的寬敞大道不知何時,這些變態為自己換上了黑絲,被黑色絲襪攏住的兩條美腿在鎖鏈上盡情的掙扎著,每一次蠕動都要費勁巨大的力氣,而扣住自己腰肢還有雙手的鎖鏈更是固釘在床的夾板上,體內的能量也被禁錮喉嚨最後防線,嫩舌不安的顫抖著。
下一刻只看見刀疤臉的男人,用自己的兩顆肉蛋揉挺著雯梓的臉蛋。
那令男人們愛慕的誘人臉蛋便被骯髒的肉棒和子孫袋共同擠壓著。嘴唇親吻的不是愛人的唇舌而是這個成為了自己主人男人的汙穢肉棒。
「如果現在你願意配合我的話,我可以將所有十歲之下的幼女排除在這些名單之外。」幾十張印有東方古街幼女信息的名單出現在雯梓的眼前,男人擼動著肉棒一滴一滴的先走汁滴淌在這些名單上,被放鬆了一些擴張口腔刑具的雯梓只能咬著牙。
「你……你想讓我做什麼…」
「像女奴一樣,呼喚我為主人並且忠誠的奉獻出你的身體!」
雯梓的眼睛不停地晃動著,眼神中充斥著對未來和現在的恐懼。而的男人毫不吝嗇綻放著自己的征服慾望。
在雯梓雪白的胳膊旁邊是幾十張自己熟識的女孩的名單,這個男人還需要用這些名單威脅自己多少次?自己究竟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由得,雯梓的心開始顫抖,似乎有一種奇怪的慾望在自己的腹部匯聚。
r.那刀疤臉的男人似乎發現了什麼讓自己欣喜若狂的事情,他輕輕掀開那兩條美腿之間的雪白裙襬,黑色的絲襪早就被雯梓的淫水弄溼。
「肉畜一號……你……這是溼了嗎?」
「是……是的……主人…請主人賜予我……賜予我您的聖水…我……我會用我的嘴巴……將您的肉棒清理到最合適調教我這種淫蕩母豬的狀態……」
每一個字從自己的嘴巴里說出都是如此的艱難,雯梓眼神彷彿認命了一樣空洞而無力,橙紅色的頭髮在她的頭後盤成一團像是染色的雪花一樣性感且嫵媚這個時候,男人的肉棒輕輕地碰觸在雯梓的嘴上。
雯梓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親吻男人肉棒時候的場景。
臉色變得古怪,喉嚨中的氣息慢慢變得急促,表情無比色情而又嫵媚。
那深情動人且令人憐憫的眼神能夠喚醒男人最原始的獸慾。
此刻的雯梓像是一個已經認命的女人,她慢慢遲緩的伸出自己的舌頭,用自己的嘴唇吮吸著龜頭分泌出來的汁液,眼神從恍惚變得迷茫,緊接著是變得說不清的複雜。
怎麼
……怎麼會這麼大…這就是剛剛讓我在那些人面前高潮的東西嗎…我記得像這樣的肉棒不單單是插到了我的肉穴裡,還在我的菊花裡,我的嘴巴里…射出了那麼多精液…哪怕現在不做任何處理…回去之後我也會懷孕的吧?…那如果我被調教成肉便器的話…一個像我這樣淫蕩的女人會生出什麼樣的孩子呢…
不知為何,此刻的雯梓似乎變了一個人。
剛剛還在抵抗並厭惡著肉棒的侵襲,此刻卻像是奉獻給丈夫身體的妻子一樣用自己的唇舌吮吸著男人肉棒的每一寸。
漸漸的,這個肉棒插進了她的喉嚨,熟識的感覺卻分不出厭惡和喜好,只剩下了下意識的抽動和奉獻。每一次哽咽都是為了肉棒的舒服而不是為了口腔的適應。
雯梓此刻的眼神無比撫媚,這似乎是她這最淫蕩身體特有的性質,當其發起這樣情慾的時候便會有這樣的表現。
「唔……你這隻發情的母狗……僅僅是口交我的肉棒就變成這樣…真是想要在把你賣出去之前多玩你幾次……唔……」
「是……是的……求求主人…拜託您。…給我…給我您的聖水…求求你……
我想要更多…唔……」
吐出肉棒之後,雯梓緊張的看著那對著自己擼動的肉棒。
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緩緩的蠕動和跳動。
男人的手擼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雯梓看到刀疤臉的男人的臉上露出了滿意和享受的模樣,那根肉棒已經對準了自己的鼻樑。
而她也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雯梓緩緩將自己的口腔敞開到最大,就像是小便池一樣迎接著男人噴灑出來的尿液。
黃色的腥臭尿液劃出一道弧線「呲呲」的射在她的嘴唇裡,不斷蠕動的殷紅嫩舌攪動的這些黃色液體。
而不時有尿液從她的口腔裡濺了出來噴灑在她的臉蛋上。
不想去感受尿液之中的味道,但其中的某些因素似乎讓已經快要失去理智的雯梓無法承受。
但就在這個時候,男人忽然撫住自己的龍槍挺陡著噴灑。
尿液淋淌在雯梓的臉上,眼眶裡,還有深深的鎖骨裡,甚至沾染到了那美麗的秀髮上。
「啊……不要不要,不啊喲從我的嘴巴里噴出來……唔唔唔……」
開始還能發出嗚咽的聲音,但當尿液積攢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因為無法下嚥,便只能張大著口腔感受著那逐漸盛滿的深度和厚重。
片刻之後,男人滿意的看著現在翻著白眼正張著自己嘴巴用舌頭攪拌著尿液的雯梓,而當雯梓知道男人終於尿完了之後,無力的眼神看下男人帶著祈求和渴望。
「想要喝下去嗎?」
雯梓點點頭,她知道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
「來慢慢的。」
一聲一聲喉頭哽咽的聲音代表著男人的尿液進入了雯梓的肚子。
雪白的胸脯,此刻正被男人撕扯的露了出來,每一次吞嚥都會讓兩團巨乳上下抖動。
而似乎是不喜歡自己的肉棒上還沾著尿液,男人用這兩團美味的乳肉前後抽插著,算是完成了肉棒的清理。
吞嚥下男人所有尿液的雯梓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能從胃部裡帶出尿液的腥臭這樣的味道在她的口腔裡不斷回味,順著口水想要吞嚥,但卻發現喉嚨確更加乾澀。
「拜託你……拜託主人……請不要忘記……拜託主人唔…」
「當然,這些名單從現在開始不做數了。而且我對你的調教非常滿意。
那麼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呢?這樣吧如果你再接下來的調教裡露出讓我滿意的表情和行為的話……我便再畫去十個名單,如何?」
雯梓的眼神裡露出一絲得到救贖的希望。如果自己的身體能夠讓東方古街的女性們得到自由的話,那麼她便願意將這具身體完全的奉獻給惡魔。
「好好的主人?……拜託了……雯梓的身體願意完全的獻給您?……無論…
…無論是我的乳肉還是美腿……如果主人想要奪取的話……雯梓願意忠誠的獻給您唔…」
這一刻刀疤臉的男人已經知道沒有用鎖鏈鎖住雯梓的必要了,他更希望得到的是一個自願奉獻出自己身體的肉奴,而不是一個被迫切去四肢的飛機杯。
他的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解開鎖鏈之後拿下口枷之後的雯梓先是在男人的身後緩緩的跪下,用她美麗的臉蛋蹭著男人的褲腳,像是最忠誠的母犬一樣諂媚的獻出神情的模樣。
而男人則是用鎖鏈掛住了雯梓脖頸上的圓環,走出房門以後像是在遛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讓文字爬跪在地下走過了所有的牢房。
牢房裡一個個女人正在接受著初步的肉體改造,說著肉體改造只不過是男人用自己的肉棒去滿足這些發情的女人。
當雯梓看到幾個茫然的小蘿莉的門被打開時,雯梓才覺得自己的奉獻有了一些回報,身心便變的更加忠誠,甚至用自己的臉諂媚地蹭了蹭到刀疤臉的鞋子。
監獄最裡側的牢房似乎是存放刑具的房間,看到密密麻麻令人眼花繚亂的各種處刑,哪怕雯梓已經對自己的命運有了一定準備,但還是忍不住心驚肉跳。
現在就要切斷自己的胳膊和腿了嗎?他會把我的腿拿去賣……會把我的乳房又賣給誰?他會先用這根針插穿我的乳頭嗎?還是直接把我的乳房整個割掉?
這樣的想法讓這頭在地上卑躬屈膝的母畜變得興奮。或許自己真的有成為肉便器和飛機杯的潛質。雯梓不由得這樣想到。她抬起頭在天花板交接的地方看到了一排被調教成飛機杯的女人的畫像,她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高潮後痴態的,那流著口水的色情模樣……自己被調教到最後也會像這樣被她們一樣,被拍照之後留在這間房間裡嗎?那麼下一個看到自己照片的人會是誰?
雯梓的身體開始顫抖,那兩條美腿忍不住想要傾斜的尿意。
等到男人回來的時候,手中推車上放著許多東西。
兩根粗大的細管大概有三米多長,吸管的一頭一個連接著白色的充滿酒氣的液體罐子,而另一個則是紅色的油狀液體他們想要用這些液體對自己的身體做什麼?
「來坐上去,並且將自己的腿分開,想要把你調教成合格的飛機杯,就要先把你的身體洗乾淨,不過用平常的水來清洗你的身體,恐怕是無法滿足我可愛的雯梓小姐的吧…」
「是……是的…雯梓這麼淫蕩的身體是沒辦法用普通的東西清洗乾淨的……
主……主人要用這些東西來洗雯梓的身體嗎?」
說出了讓男子滿意的回應,又有幾張自願成為肉畜的名單被男人撕碎。雯梓的臉上滿是羞怒的表情卻不敢表現出有任何的不滿。
男人介紹著兩旁的東西「這一個是烈酒,這個是紅油,一個用來灌滿你骯髒的菊穴,另一個來灌滿你即將接受改造的肉洞…」
「這些……都要慣到文字
的身體裡來嗎……會……會死掉的吧……唔……主人……你……一定要嗎……或者主人可以多玩我幾次……我……」
「別廢話,來快點坐上來!我已經快要忍不住看到你憋著這些東西祈求我的模樣了…」
「是…是主人…」
椅子像是能夠感受雯梓的身體狀態一樣,雯梓閉上眼睛以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享受著片刻的寧靜,但這注定是無用功當自己的手腳再次被捆住之後,所有的扭動和抵抗都只會變成身體敏感的催化劑而已,兩根粗大的管子,一根毫不留情的查到了自己的肉穴裡,另一根則是對著自己的菊穴,像是從馬桶裡伸出來的東西一樣粗魯的聯通了自己的肛門「啊,主人…唔……進去……已經進去了……管子已經進去雯梓的身體了…
…」
一根細細的冰涼的東西開始在身體裡作祟,像是忽然被插進去一根冰棍一樣,雯梓的子宮陰道開始瘋狂的皺縮,似乎已經意識到了危機的到來男人微笑著似乎並不打算一直在這裡陪伴雯梓,他在雯梓還保留著正常表情的臉上親了親「記住……這些給你灌腸用的液體要全部保存在你的身體裡,要是明天我來的時候發現它們從你身體裡排出的毫升數不對的話,那麼就用你的嘴巴把從你身體裡噴出來的東西全部舔乾淨…」
「啊……主人……我要帶著這些液體一天……等……等一下……」
還沒等雯梓說完,她的身體就被灌腸器穿轉了過來,全智能金屬型的椅子再一次固定了雯梓大腿和小腿的位置,分成m 形狀的黑絲腿無比性感,幾根觸手伸展出了那個特製研發不會讓任何氣體走路的肛門塞插了進去。
此刻先是一股湍流從文字的菊穴湧入了她的體內,雖然沒有肛交的經驗,但是此刻雯梓的身體還是立刻有了反應幸好一開始還是普通的水,那溼潤的肉穴裡又有大量的蜜汁兒滲出來,文字沒有控制住的開始曼妙的呻吟起來這就是灌腸嗎?普通的灌腸比自己想的還要舒服……起碼要被那些男人粗暴的奪走自己菊花的處女要舒服的多……和滾燙的射精不同,清澈的水流在自己的肉穴和屁股裡不斷的走動,那肛門塞卻可以貼合著自己下體的結構,不讓一滴水滴淌出來……
看著那些髒東西被清澈的水收走,雯梓的身體隱隱的興奮,嬌羞的表情從雯梓的臉上露了出來她想到,曾經指揮使和那個男人也想要使用自己身體的這個洞穴,卻被自己婉轉的拒絕了……因為她覺得太髒了……而現在卻被一個機器弄得如此舒服,早知道當時就把這裡獻出去了……
「當時沒有讓你們插進來,現在到便宜了別人……指揮使…對不起…我真的是一個淫蕩的女人,畢竟瞞著你還和那麼多人做過……對不起……啊啊啊?……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那個人讓雯梓的身體變得淫蕩了?……這把椅子則是讓我的身體變得興奮了……他們還要怎麼對雯梓做什麼……指揮使?……
要是現在你能看見淫蕩的我就好了?…」
空無一人的房間裡,雯梓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聲,一句句想念和淫蕩的騷話從她的嘴裡化作催情的哀鳴。
而不單單如此,一開始的清洗模式更是有兩個像塞子一樣的東西吸住了雯梓巨大的乳房,似乎想要將自己的乳豆擴張一樣,吸出奶汁
一般,不停的增大的吸引力,微微的疼痛和脹感讓雯梓身體變得更加敏感而隨著清澈的水流結束,那通往是菊穴裡的液體似乎變換了顏色,清澈的白變成了渾濁的深黑,仔細看,那其實是已經開始發黑的一絲絲自己曾經接觸過的氣味,從罐子裡傳來紅油!而且是極辣的紅油!
此刻的雯梓開始不自然的掙扎,如果這些油進到自己的身體裡,到底會發生什麼!
和開始沖洗的水流不同,噴射入自己菊穴內的紅油頓時就讓雯梓的身體變得挺直了起來「啊!等等!不要不要!不要進來!什麼東西!好辣!好燙!要死了!救命!要壞掉了!不可以啊!救命!
死掉了啊!要死!殺了我!殺了我啊!救命啊!要死了!菊花!菊花沒有了!救命————」
空無一人的房間裡,女人挺直著自己的,漸漸鼓起的小腹部和臀部開始不自然的膨脹著紅油對肉體的刺激是敏感的,那種讓靈魂都顫抖的疼痛不停的隨著水流的噴射灌入了女人的身體不但如此,那紅油似乎並沒有提煉乾淨,再油水上還有一片片切割成指甲蓋大小的辣椒那辣椒無比鋒利切割著菊花嫩細細的肉,在雯梓的直腸裡橫衝直撞,下一刻那安定住文字穴道門戶的灌腸塞似乎也不甘寂寞,竟然自動做著抽插的動作「救——救命——不要————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從雯梓的嗓子裡散發出來,此刻的她已經被這些紅油衝撞在自己菊穴撕裂灼燒的感覺弄得滿臉是淚和口水眼皮不自然的下反著白,兩隻腿瘋狂的想要掙扎,卻只能被金屬鐐銬牢牢鎖住而這並不是結束,與此同時,那連接著雯梓肉穴的管子也開始進入液體。
「什麼東西!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啊啊啊啊!1 不要再讓這些東西留下來了!怎麼可能讓這些東西在自己的身體裡保存一天!
求求!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啊啊——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啊啊!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啊啊————- 殺了雯梓吧!求求你了————啊啊啊————砍掉我的頭或者怎麼樣都好!殺了我不要再把這些東西灌入我的身體來了!啊啊啊啊要死了啊!」
這些液體不是別的,正是上好的女兒紅,東方古街的特產之一酒的辛辣和辣椒不同,雖然沒有撕心裂肺的感覺,但卻是冰涼中透露著滾燙,一開始接觸肉穴的是酥麻的冰涼,但很快這股冰涼便會變成灼燒的痛苦最神秘最稚嫩的身體深處裡開始被這些液體所侵蝕,順著直腸的位置,一股一股的紅油像是噴泉一樣,在文字的腸道里肆無忌憚的膨脹著一個小時之後,灌腸結束在反覆的液體衝擊下,兩個塞子牢牢的鎖在了雯梓的屁穴處,此時的雯梓像是懷孕了八個月的女人一樣,腹部不自然的鼓脹著自己的胃裡是女兒紅和紅油的混合體,子宮早就膨脹成了和懷孕一樣的大小,而雯梓的胃甚至都有酥麻的灼熱感,說明雯梓的整個腸道都已經被紅油所冠滿雯梓此刻已經無法思考,時間對她來說只是煎熬。每一分,每一秒,從自己身體下傳來的痛苦都讓她淚流不止…
一天!要把這些生東西在自己的身體裡憋一天,如果昏迷過去的話,這些液體肯定就會流出來,為了能夠夾緊這些液體,不接受第二次的痛苦,雯梓只能強忍著
意志,讓這些汁液不從自己的身體裡流出來但是第二天,等到黑疤臉的男人再次來看雯梓的時候,這個嫵媚性感的女人早就已經像是被玩弄到失神的孕婦一樣,挺著大肚子癱軟在了椅子上肉穴的位置汩汩地冒出紅色和白色的液體,似乎還有黃色的尿液混在了裡面雯梓只堅持到第二個小時便開始崩潰,那肛塞和穴塞更是已經被衝到了地上。整個人像是酒杯一樣,挺著自己的屁股和小學對著天花板,眼睛已經泛白「看來你並沒有把這些液體在自己的身體內保存一天!」
「來!趴到地上,把你流出來的這些東西全部都吃掉!」
一桶清水淋在雯梓的身上,這才讓她恢復了一點意識。
同時注射了幾劑強行打精神的試管妖物,才讓雯梓恢復了理智身體下意識地遵從著男人的命令跪在地上,慢慢用自己已經酥麻沒有感覺的舌頭舔舐著地上的液體看著這此刻雯梓的模樣,男人拍打了兩下那顫抖在地下跪立著的大腿黑疤臉的男人用舌頭在雯梓的屁股上舔了舔,嘖嘖地說道:「現在你的身體才有女奴合適的味道,接下來就是給你打上女奴的標記,今天你的享受不會亞於昨天…」
雯梓的眼神先是渾濁了一會兒才漸漸變得清醒,搖了搖頭,看到地板上盤子裡擺放的食物變大快朵頤的要吃了起來。
「珍惜和享受吧這應該是你最後幾次用你的手來吃食物了。」說著黑疤臉的男人拍了拍雯梓的屁股。
橙紅色的頭髮真的無比美麗,那如同玩偶一樣的白皙臉龐到脖子下都是如同藝術品一樣的精緻,豐滿而洶湧的乳房稍微晃動便會前後搖晃,那纖細的手臂和如玉石一般的手指,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肢……
黑疤臉的男人能夠明白為什麼在指揮使的手裡這個女人會如此重要。
他的眼睛看著那黑色長筒襪包裹著的流線型的小腿。
「不知道指揮使願意出多少價錢買下這雙腿?你說到時候是從這裡切還是…
…從這裡切呢……」說著黑疤臉的男人便用手摩擦著雯梓的大腿和膝蓋的位置。
雯梓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恍惚並且下意識的說道。
「一切都聽主人的……主人……如果喜歡雯梓的腿的話……雯梓就把腿獻給主人…」
嚥著食物的雯梓被男人挑起了下巴。男人用自己的瞳孔打量著雯梓眼神裡的忠誠,半晌之後非常滿意的說道:「現在的你才又成為女奴的資格。我會把你的這兩條美腿的其中一條好好珍藏起來的。」
「唔……謝謝……謝謝主人……雯梓感覺身體好熱…」
黑疤臉的男人看著此刻的雯梓。
文字的身體彷彿著火一樣。
她的眼睛微微閉著,雙手在自己的身體上下撫摸,修長的腿部彎曲著躺在地上,似乎在等待著誰的侵犯。
此刻的雯梓不由得媚眼如絲。
一股股熱流在雯梓的身體裡四處亂竄,特別是乳頭的位置,不知道為什麼那雪白的乳房正在匯聚著這些熱量雯梓迷茫的看向身前的男人,手不由得朝著自己的乳頭抓去,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這樣揉搓自己的乳頭,雯梓此刻害羞到恨不得立刻將這兩個豆豆切割掉獻給眼前的男人算了。
「我的乳頭……我的乳房…主人……雯梓的身體好熱……」
「剛剛給你打的針不但能提起你的精神、注射營養,同時也是催乳針。很快,你的這裡便會變得
無比肥美,光是豐滿是不足以當一個合格的性奴。想要成為最優秀的飛機杯,你在這裡就要有足夠的乳量……」
赤裸的上身突出雯梓完美的曲線,雪白的大腿在黑色褲襪的包裹下更加誘人。
躺在地板上的雯梓不停地扭動著她的身體,而那本就豐滿的乳房隨著她曼妙的哼迎還在不斷變大,似乎真的變成了哺乳期的孕婦一樣。
而那同樣碩大的肚子正緩緩變小,紅油和女兒紅中從雯梓的身體裡噴湧出更多。躺在那裡的雯梓俏麗的腦袋微微向右偏移,微眯的雙眼裡滿是任君採的樣子,黑疤臉男人承認如果現在不是需要讓她自由發展這對豪乳的話,一定會將雯梓撲在身下再用力的發洩一次。
此刻的雯梓的胸部急促地起伏著,胸前的兩點櫻紅從原本只有豆粒兒大小竟然膨脹到了小拇指的粗度站立了起來。
原本只有一釐米左右的勃起長度硬生生被拉長到了三釐米。
「主人……我的乳頭……主人……我的乳頭…我的乳頭變得好大…唔…乳房也變得好熱,好像大了好多。…」
靜待催乳針的所有藥力過去,此刻的黑疤臉男人迫不及待的吻上了那巨大乳房上的紅柱趴在地上的雯梓只能「享受」的嚶嚀的呻吟著,兩條腿夾緊的摩擦了起來。
而男人的手同樣在雯梓的跨下尋找的最幽密的地帶,那兩個已經被開發過還在被不同液體侵蝕著的洞穴被他的手探入之後上下撩撥。
如羊脂一般的皮膚上沾染著不同的液體。順著雯梓的胸部從上到下吻下來,那潔白但膨脹鼓起的小腹被男人反覆按壓,每一次按壓那,還在女人胯下摸索的手指也能感覺到大量的液體噴湧出來。
「嗯……主人……不要不要我的肚子……好像要把所有東西都噴出來一樣…
…」
那粗長的黑棒子再次進入了雯梓的身體,這次可沒有像之前那樣費勁兒。
雯梓從地上爬起來,四肢著地的趴在地板上,肥大的屁股高高的翹起露出肥美的陰阜。肥乳的左右搖擺著。此時她已經忘記自己的身份。只不過是一個想要通過這種方法勾起刀疤臉性慾的女人把一個高傲的女人調教成這樣忠誠的女奴,讓男人非常有自豪感和興奮感。
只見刀疤臉的男人從他的手上拿出了兩個圓環。
雯梓的身體一震,她已經能看到那圓環中間重疊的位置如同鋼針一般的鋒利。
而那圓環之下還有兩個鈴鐺,雯梓已經能夠想象這掛著鈴鐺的圓環刺穿自己乳頭時候的感覺。
只不過現在的她只是一個發情的母豬。迫不及待的想要用男人的肉棒貫穿自己仍舊完整的肉肉。
黑疤臉男人的手搭在她光潔的背部,順著她優美的曲線滑向她臀部那被擴張的菊穴「現在我要把這個東西扣在你的乳頭上。剛剛打了催乳針,你乳頭會非常敏感,但是其她部位的麻醉感還會有一定的作用……相信這整個晚上這麼多烈酒和紅油讓你的身體應該習慣了疼痛,現在的你只不過是一個享受敏感性慾的母豬。」
雯梓咬著牙身體顫抖並躁動了起來,不由的將自己的軀體趴的越低,那兩團巨大的乳房甚至肥噠噠的蹭在了地上,臀部翹的越高,黑絲腿夾的越緊喘息著說道:「是……啊……主人……我是您的性慾母豬。請將雯梓的身體徹底改造成供您發些合適的肉便器吧?……我的乳頭已經已
經快要受不了了……」
雯梓的身體顫抖著迎合著男人的進入,嘴裡也配合著發出動人的呻吟聲,此刻她完全獲得了和男人交合的樂趣,以這種姿勢趴在男人的身下得到了被征服的快感柔弱的身體隨著男人的身體前後搖晃,男人的手已經摸到了雯梓乳房的位置,用兩根巨大的鋼釘緊緊的扣住了乳頭前後的邊緣。
雯梓雖然盡力讓自己不去在意,但她的眼睛依舊能夠看到上那兩個巨大銀色圓環上刻錄著自己的名字。
身體微微的顫抖,下一刻只聽兩聲「噗嗤」「噗嗤」,那並不是抽插的聲音,而是自己的乳頭被那鋼釘左右貫穿交疊在了一起。
「啊……唔……」
乳頭上櫻紅的肉頓時被擠壓的形成了一個外凸的圓環。此刻無盡的快感從她的乳頭上化作衝擊的熱流。讓雯梓的下體再次噴湧出了一道水槍。
「光是這樣就高潮了,可不行哦——」
此刻男人拔出了他的那根,在雯梓的身體裡瘋狂發洩過的肉棒。
肉棒上的液體一滴一滴滴淌著,身下這位美麗的女人已經被他調教成了一個人儘可夫的淫婦。
這樣的調教敢讓男人心安理得的可以獲取到無盡的快感。
「把你的腿打開到最大!像你這樣的淫蕩母豬!你的陰蒂上也應該有一個才行!」
雯梓咬著牙,沒想到自己的乳頭被貫穿之後,自己的陰戶也沒有辦法倖免。
她只能配合著男人儘量說著讓對方興奮的話。
「雯梓是淫蕩母豬。是主人專用的淫蕩母豬。雯梓的一切都屬於主人。求主人給雯梓的肉穴上也掛上代表著雯梓忠誠的陰環吧……」
男人聽到這句話之後竟然將自己的肉棒又狠狠地刺入雯梓的身體內,在她的浪叫聲中把生命的所有精華都注入了她的身體雯梓的身體已經軟了下來,像只蝦米一樣蜷曲趴趴在地上而當黑疤臉男人的陰莖從她的身體裡拔出的時候,帶出了大量的混合液。
那猙獰的肉棒正抵著還在嬌喘著的肉唇。
下一刻男人就將陰環抵住了雯梓的還在流淌著他精液的陰部當陰環的兩頭合畢的時候,雯梓的身體從彎曲著的蝦米變挺直挺挺的模樣。
她的乳頭還流淌著一絲絲鮮血,下一刻陰戶變也掛上了圓環。
陰蒂遭到外部的刺激,陰蒂的頭瞬間充血鼓脹而此刻像是在接受著陰環的快感衝擊一樣,雯梓的肉穴不停不停地噴湧著腹部內儲存的液體「啊啊」的聲音和「噗呲」的聲音從雯梓的嗓子和肉穴裡不斷悶哼。
一頭橙紅色頭髮的雯梓癱軟的在地上抽搐著。
原本赤裸雪白的肌膚上沾染著大片從自己菊花裡噴湧出的紅油,那原本彷彿玉骨一般的手指在地上無力的抓弄著。
張合的圓形的嘴唇嗚咽的吐著舌頭,臉部的表情鬆弛的下垂,像是高潮了無數次的女人一般翻著白眼。
圓潤的翹臀上滿身男人衝刺之後的痕跡,美味的臀肉上是幾個深紅的巴掌印。
如同西瓜一樣大小般的豐厚乳房垂搭在地上,乳頭的位置兩個鈴鐺隱隱作響。
而那鎖住陰蒂的陰環則是鑲嵌在了肉穴的出入口,似乎像是在招攬進入這具快要被玩壞的肉體的客人一樣淫蕩。
努力的翹著臀部噴湧著肉穴和膀胱裡的東西。那兩雙修長的美腿像青蛙一樣匍匐在地上。大腿根部的嫩肉不停的顫抖著,黑絲勒緊包裹的地帶更是汙穢不堪,甚至在摩擦
的過程中,那兩雙被套上的黑絲襪已經有了一些殘破和拉扯透明。
雪白的美頸上套著一個項圈一樣的圓環隱隱散發著微光,黑臉男人知道這是肉畜在被調教過程中達到興奮和意識狀態臨近極限的體現。
拉來一個手推車,黑臉男人將這樣的雯梓抱到手推車上。
在所有牢房裡的女人的注視下,這位東方古街的名人就像一團爛肉一樣,臉上還保留著興奮時翻著白眼的微笑。
不少女人的調教和改造進度甚至要比雯梓提前。她們痛苦的揉搓著自己的身體乳頭,和雯梓一樣都已經摁上了那象徵即將接受四肢切斷任務的乳環和陰環。
甚至在幾個發出慘叫的房間裡,紅色的血液已經流淌出了地板的凹槽,不少少女的身體顫抖著,她們無法想象比她們提前進去這個俱樂部的女人們都經歷了什麼。
「看來你的身體比我想象的還要淫蕩,滿足了這麼多次。我也該把你徹底改造成一隻合格的肉便器了。今明兩天所有的過程將全部結束,現在你應該知道你要經歷什麼的吧?」說著男人拍了拍雯梓的美腿,感受著腿部肌肉的美妙觸感,不由得開始興奮。
「放心吧,保證讓你爽到翻天。當你再次恢復所有意識的時候我很期待看到你吃驚的表情。或者,你也可以考慮保留意識切割~ 」
此刻的雯梓其實已經恢復了一些意識,但因為意識到即將所要發生的事情,他只能不禁的顫抖著,然後發出誘人的喘息聲,脖子上的項圈的光亮逐漸減弱,男人也發現了這一點,不由得開始淫笑。
他的手上下挑弄著那兩個乳頭上閃亮的環扣。
鈴鐺在他的手的撥動下發出叮叮噹的聲音,令不少牢房裡的女人都側目看去。
甚至有幾個已經被改造完畢的女人有些羨慕和嫉妒那比自己還要淫蕩的鈴鐺,祈求著她們的調教者也能夠給自己戴一個。
乳頭在充血的狀態遲遲不肯萎縮,在一股一股的興奮都在還帶有血絲乳房的刺激下,雯梓的身體更加敏感。
四肢在推車上不停的蜷縮著,雯梓甚至感覺自己的乳頭似乎有某種熱量在匯聚,難道自己還沒有懷孕就能分泌出乳汁嗎?
「你的乳頭好像有些特別,怎麼?是有想要排奶的衝動嗎?看來是不是應該給它們再來個調教呢?」
「不……不是的,主人我……我還沒有懷上主人的孩子,請……請請……請……不要這樣…」
雯梓的乳頭被男人的手指捻玩著,大概一個手指關節一樣拉長的乳頭被男人用手向外翻開著。頓時,雯梓的白眼翻得更加厲害,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淫亂。
「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要死掉了」
這樣的玩弄一直到了屠宰房,在這裡不少已經接受完四肢切斷的女人留著痛苦的清淚被固定在身後明碼標價的櫃子上。
當這些女人看到像雯梓這樣的女人被推進來的時候就不由得羞紅著臉,似乎是想到了她們當初被帶進來時候的模樣。
雯梓也在飄忽的意識裡和這些女人對視著。
裡面有自己不少熟識的的人,無論是年幼的女孩兒還是十幾歲的少女還是30多歲豐滿的女人,在這裡一應俱全。
被切斷四肢的七八歲的小蘿莉抿著嘴唇,疑惑的看著這個被推進來的美麗女人,她的嘴巴還被封著,但四肢已經被切斷,在腹部貼著處女飛機杯的字
樣標價非常高。
而那個接受完四肢切斷的十幾歲的少女則是羞紅著臉,她的肉穴裡還鼓鼓的冒著殷紅的血液,在腹部背寫著破處完畢的字樣。售價就要比蘿莉飛機杯少一些,在兩旁陳列著兩條修長的美腿和她被調教成肉便器之前所穿的衣服。
那些20幾歲的女人臉上還帶有高潮之後的紅暈,幾個飛機杯甚至正在被男人們享受雯梓似乎看到了自己的下場,不敢和那些正在被男人使用的肉便器對視她們的美腿被切割了之後全放在拍賣臺的前面,通過推車運輸到了它們該去的地方。
一個個肉便器被身後的男人扶著腰肢衝刺著,然後標誌出肉質還有肉穴的緊緻程度。
「怎麼興奮了嗎?」
男人微笑著撫摸著雯梓的臉,眼中泛起的點點媚意頓時被壓下,令無數人心生嚮往的蜜穴裡頓時分泌出了渾濁的汁液哪怕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接受這種待遇的雯梓看到這麼多女人淫亂的樣子身體也產生了共鳴。
「你答應過我會釋放一些人的…」
「當然~ 這些都在你被選中和捕捉之前就已經在這裡的。你看那個小蘿莉你看到了嗎?她和她媽媽一起來的。母女兩個都被調教成頂便器配對出賣。而且,還賣出了從未有過的高價…或許只有像你這樣的女人才能和她們賣出一樣的價值…只不過她們的擁有者有些奇怪,似乎是希望讓她們也參見明天的肉便器試用會……」
「處女幼女飛機杯…只有主人這樣的變態男人才會想的出來吧…」雯梓勉強的微笑著。
那個只有七八歲的小蘿莉也被送上了推車,而在她的身旁則是像接受屠宰的母豬一樣撅著屁股流淌的汁液的四肢被切斷的一個女人。
左上接受屠宰的機器,雯梓勉強自己的嘴唇。
「主人……您說過的……如果我選擇保留意識接受四直切斷的話……能不能再釋放幾個女人……我相信……我被切斷四肢時高潮的模樣一定會幫你們完成更好的宣傳…我會努力的……肉畜……肉畜一號會努力的……」
男人想了想和身邊的控制員說了,說然後對著雯梓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雯梓你的切斷過程,我們會全程保留錄像,然後投屏在整個中央庭的時代廣場上。
你的指揮使和你的情人都會看到。」
「不……不要提他們了……唔……他們看到雯梓的樣子一定會驚訝的……謝謝……謝謝主人……雯梓……雯梓沒有更多想要的了……現在祈求主人親吻我之後,就把雯梓的腿還有胳膊全部切掉吧?……雯梓是主人的飛機杯……是主人的肉便器……不需要這些多餘的東西……只需要嘴巴、屁股還有肉穴和奶子來侍奉主人就足夠了——」
不得不說這樣的雯梓十分有魅力,雯梓也想到自己曾經也和指揮使玩過這樣淫糜的遊戲,假裝被調教成飛機杯之後的自己曾經讓指揮使和那個人獸性大發…
沒想到有一天,這樣的角色扮演竟然會變成真的感受到男人的唇在自己的嘴上貪婪的吸吻,雯梓流出眼淚慢慢回應著男人的吮吸。
這一刻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和身體都要獻給這個男人了。
從一開始的抵抗到現在的自願,雯梓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改變的。
大量將痛苦轉變為興奮的藥劑注射進了雯梓的身體,當四肢再次被固定的時候,負責控制的男人在雯梓的胳膊肘上還
有大腿的中間拉出四個可愛的圓環。
當激光掃射之後「嗡嗡」的聲音在雯梓的耳邊出現。
雯梓的身體顫抖著,但她臉上擠出驚恐的笑「請……請大家欣賞雯梓現在的四肢切斷……我馬上……就要變成主人用來爽雞巴的肉便器了…這些東西對我來說都是沒有必要的…要……要來了!
請大家!欣賞我成為肉便器的整個過程吧!啊啊好可怕!啊啊————要來了!鋸子已經在我的身上了!啊啊啊啊啊!
——」
手腳被切斷的整個過程比雯梓想象的要快許多,但是當痛苦轉化為敏感的時候,瘋狂的汁液從她的肉穴裡噴湧而出,這一幕被所有人看在眼裡,同樣直播在中央庭的廣場上。幾個男人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對著這一幕擼動著肉棒。
一根冰涼的棒子瞬間插入雯梓的肉穴,在她的密穴裡強制著讓她不停的高潮。
不單單是肉穴,另有一根火熱的棒子插進了雯梓的菊花,隔著一層肉膜,火熱和冰冷兩種感覺不停的深入雯梓的身體。
「啊啊……請大家……看著我……等一下……救命……要……死掉了啊……
已經沒有辦法掙扎了………………雯梓的身體已經變成肉便器了!大家喜歡嗎…………喜歡嗎…………啊…………死掉了………………啊啊啊啊………………
要死掉了…………」
此刻那兩雙還帶著絲襪的美腿已經被像燒烤一樣串了起來,存放在了雯梓的身前。
雯梓知道按照這個男人的計劃自己第三天將進行美腿拍賣,只希望自己的腿能夠賣一個好價錢,或者被自己心愛的那個男人買下來…
此刻的雯梓真的就像肉便器一樣無比的淫蕩,但身體卻一直處在容易高潮的狀態整個人散發著淫溺的味道,只剩下了半截綁著綁帶的四肢和圓潤挺起的臀部,以及那兩隻肥大無比的乳房。
臉上帶著慘笑,雯梓急促的喘息著看身前的男人,看到對方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才有些放心。
「真是太美了我的肉畜一號!如果不是你還有要被公開展示的任務,真像在這裡就把你幹到死為止。」
男人的聲音讓雯梓顫抖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立刻綻放了出來:「雯梓是主人的飛機杯……?現在主人也看到了……像我這樣的精液母豬被主人乾死是最好的歸宿?……求主人滿足雯梓吧?乾死雯梓或者讓人乾死雯梓也好?」
在雯梓諂媚的過程中,男人忽然拿出了幾副棋盤。
雯梓的身體顫抖著她看著這些自己如是珍寶的黑白棋子,內心開始不斷的動搖。
也許是因為這樣的動搖,四肢被切斷之後的疼痛感開始佔據主動。
「主人————我的手!我的腳!好痛!好痛!藥效已經過去了嗎!啊……好痛啊!好痛啊啊!要死了!啊啊要死掉了……好痛!好痛!」
一對大奶子從根部被一對鐐銬牢牢鎖住,又有像馬桶塞子一樣的東西含住了兩個已經被拉伸過的乳頭。
這塞子中間似乎帶有不少的鋼針一樣,從四面八方順著吸力抽插著雯梓的奶頭。
「不要——不要我的奶頭啊!啊啊!啊!要死掉了!救命……!
它在抽插的奶子嗎!不要!不要!要死掉了!會壞掉的!真的要死掉了啊!
救命……讓我死掉吧!主人讓我死吧!啊啊啊!操死我!乾死我吧!快點操死雯梓好不好?快讓我解脫好不好
操死我啊!」
隨著乳頭被抽插的整個過程,雯梓的下體噴湧出大量的淫水。
看著身前的飛機杯,男人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那猙獰的肉棒再次插入雯梓秘穴,扶著雯梓的腰開始做著抽插的動作。
「哦,這就是飛機杯嗎?雯梓的身體似乎變得更棒了。雖然一開始也很精緻,但是現在才有一個肉便器該有的感覺。…」
「是……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對的!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我現在已經是飛機杯了?操死我乾死我吧!主人操死我!幹我啊!操死我?
把我操死好了!把我的乳頭割下來吧……好痛!好痛救命啊!啊!好痛!」
「我現在要好好享受你的身體,把你的嘴巴給我閉上!這些棋子會壘在你的牙齒上,你最好管好自己的牙!如果敢掉下來的話就拔掉你所有的牙齒。你的菊花還是空著的這樣吧?掉下來一顆就往裡面塞五個怎麼樣!」
不給雯梓拒絕的機會,男人將一顆顆白色的棋子摁住雯梓的頭壘在她的嘴裡。
但是因為抽插的動作,很快就棋子掉了出來。
男子生氣的讓人拿來幾十盒黑色棋子一顆顆塞入雯梓的屁穴。
雯梓的屁穴被多次玩弄,明明從前天開始才被奪走了處女。先是經過紅油的澆灌和男人的摧殘還被鋒利的辣椒切割了腸道,現在又要塞入這些自己曾視為珍寶的棋子,羞恥感和痛苦頓時讓尿液失禁的噴湧了出來。
一顆一顆黑色的棋子被塞入了雯梓的菊花,抵著那噴湧而出的尿液硬生生的抵了回去。
雯梓瞪大了眼睛,她只感覺到自己的腹部說不出的鼓脹和疼痛。
但是這一切都在男人的抽插裡變的如此合情合理。
下體再次被撕裂,她的腰肢在不斷的扭動,但此刻的雯梓已經失去了自制力,只能作為飛機杯存在,用肉穴迎合著征服自己的主人的肉棒。無論和胳膊還是腿的聯繫早就失去,下體如洪水一般氾濫,精液和淫水甚至還有尿液在不停的失禁。
而那被鋼針抽插著的乳頭早就來到了絕頂敏感的狀態,從開始的櫻紅色變成了深褐色,如同乳暈一般的顏色。
雯梓的嘴裡只有十個白色棋子而肉穴裡卻足足塞了幾十個,她已經無法發出呻吟和祈求。
已經變成肉棍的雯梓抽泣的眨著自己的眼睛,但卻無法控制自己的嘴巴,只能讓一顆顆棋子掉了出來,然後感受著自己的肛門變得更加充實,那些棋子甚至已經湧入了自己的直腸,開始在自己的腸道內肆無忌憚的蠕動。
而下一刻,男人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他抽插著雯梓的身體的時候,拳頭來到了雯梓的腹部,就在雯梓的注視下狠狠地擊打在那腸道的一端。
「嘔啊…………死了!要死了啊!啊!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讓雯梓死掉了啊啊————」
鋒利的棋子頓時從雯梓的屁穴裡噴湧而出飛射出來,而口中的白色棋子也被雯梓全部吐了出來,口水和眼淚已經分不清楚,雯梓的表情已經完全被玩壞。
男人此刻也一瀉千里,精液如同噴泉一樣擠壓塞入她的肉穴裡。
房間裡傳來男人肆無忌憚的笑意。
「如果你這樣的飛機杯懷孕的話,一定會是我的孩子!我很期待到時候,你生出孩子的時候!我會把我們的孩子也調教成像你一樣的飛機杯!到時候你們母女一起就在肉畜廣場上做著一樣的工作吧!」
「是……主人……雯梓會……會給主人生出一個和我一樣擁有淫蕩身體的孩子……請主人一定要和對我一樣……切斷她的四肢再奪走她的處女……把她變成和她媽媽我一樣淫蕩的飛機杯吧…」雯梓露出被玩壞的表情,抽泣的回應著男人。
自己一定會被懷孕,只不過還能不能捱到生出男人所期望的女兒的時候嗎?
腦海裡,一個英俊的男人一閃而過,雯梓似乎已經記不清她在自己身體裡抽插的感覺,也想不起那些曾經的誓言。
所有的鐐銬被解下來的時候,雯梓肚子著地,鼓鼓的滾在地上那兩團被擴張乳頭的肥奶則充當了剎車的作用擦在地板上,被男人揪著赤紅的長髮拖在地上滑動著。
和地板摩擦,乳頭再次受到損害的時候,雯梓已經不感覺到任何的疼痛所有的疼痛都被催情劑還有自己此刻無法恢復的殘缺變成了性的衝動。
大量的的清水噴射在雯梓的身上,經過沖洗之後,雯梓肥美的身體便被掛在竹竿上通過運輸帶進行封裝處理。
「主人……我這是要被運到哪裡去?」
「明天是第三天。你的調教流程比我想象的還要好。我花了好大力氣才私自藏下你的一條腿,你的兩隻胳膊似乎好像也被中央庭的人預訂了。剩下的一條美腿將在明天開拍。而你要在明天出現在展示廳上。」
此時雯梓的身體已經漸漸從激情的狀態轉變成平靜,特製的塑膠衣服包裹著她僅剩的軀體。
那被切割之後用繃帶包紮的殘軀輕輕地晃動著,雯梓看著天花板,還有自己的身側、同樣和雯梓經過相同處理的女人也在傳送帶上進行著封裝處理。
微微起伏的胸口上還殘留著一些清涼的水珠,這讓雯梓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手腳還在的時候,內心中一股奇怪的衝動開始在她的身體裡醞釀。
但僅僅從處理的角度來看,此刻的雯梓也是極美。被切割之後的手腳經過包紮有一種化繁為簡的美,而那翹挺的雙乳依舊圓潤,渾身上下的肌膚都透露著一股潮紅後迷人的紅暈,甚至連下體私處的陰核都完全腫脹的暴露在外面。
被陳放在貨車的箱子裡,雯梓開始忍不住和周圍的女人搭話。
她這才知道原來這些人不僅僅是來自東方古街,還有一些是心甘情願成為肉便器飛蛾撲火的一般來到這個俱樂部的女人,她們成為這裡的的會員不是為了那豐厚的報酬,而是為了將自己的身體改造成只為男人發現而生的工具。
一個金髮碧眼的少女此刻和雯梓一樣失去了自己的四肢,她的肉質非常稚嫩,在小腹的地方貼著s 等級的標籤擁有著西方貴族少女一樣的美麗,而她的脖子上擁有和雯梓一樣的項圈,那領口胸口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膚和小半個圓潤的乳球。
似乎沒有經過乳頭擴張,而纖細的腰肢和結實圓潤的屁股在緊身膠衣的包裹下更加迷人。
「你……你也是明天要被運往往肉畜廣場上的嗎?」
「啊……你是你是雯梓小姐吧?…很高興認識你……是的……我是自願成為肉出飛機杯的。怎麼樣現在的我美麗嗎?我的青梅竹馬希望我能成為這樣……他說他將會在宴會的高潮上買下我的身體……光是想想這些我就無比激動……我就……就把那份合約簽了……」
為了自己愛的人嗎?這樣的說法,讓雯梓能夠理解。
這樣地談話
越來越多,催情劑還沒有完全失去作用。
撅起的兩瓣桃形的臀肉便對著身後的金屬鋼管開始摩擦起來,兩股之間誘人的縫隙若隱若現。
似乎是因為雯梓帶頭,車廂裡的所有肉便器都露出了這樣嫵媚的表情失去了手腳之後不能自慰便開始用身旁一切可以摩擦陰道口的東西。
這一夜的時光說是漫長並不漫長,說是短暫並不短暫。
對於肉便器們來說,這些飛機杯們互相交流著自己為什麼成為飛機杯的理由,而雯梓也在這些淫蕩女人的感染下逐漸明白了自己成為了飛機杯的好處。那不需要去思考未來,只需要用自己的肉洞提供男人發洩的場所,只需要接受性愛尿液以及一些排洩物進入自己的身體,一直到被玩到昏厥玩到失去生命,便是自己生命的意義。
等待貨箱打開的時候,此刻的雯梓的臉上洋溢著燦爛而幸福的笑容,只不過人們在看見她的時候,雯梓的四肢已經失去這位性感的女人的橙紅色長髮一直延伸到那翹起的臀部,一身雪白的肌膚被像是婚禮新娘子所穿的花嫁裙襬一樣包裹著。
如果沒有那深厚的鋼管和兩側幾十個同樣被切割過四隻淫蕩的女人的陪襯,人們一定會以為雯梓是要出嫁給誰那花架的衣裝襯托著她纖細柔軟的身體,只不過兩團肥碩的乳房沒有經過任何內衣的陪襯,在嫁衣的裡面兩根圓粗的乳頭撐起了一半的位置。
此刻的雯梓是一位公主,一位淫蕩的公主,一位已經將自己的身體獻出去的公主。
在雯梓的身前是一條還裹著黑色絲紗被綁定在金屬鋼管上的美腿,等雯梓恢復精神的時候,無論是廣場下的人海還是自己的腿都讓她羞憤無比。
雯梓羞澀的轉過自己的頭去,自己現在只不過是一個用來展示的商品,一個馬上即將供男人發現的肉便器,大屏幕上一個個跳躍的數字代表著人們對於雯梓四肢的出價雯梓不由得開始期待著更高的價格,開始期待著她的身體能賣到一個更棒的價格「這麼多……這麼多嗎?我的這條腿值這麼多錢嗎?…你們……要買回雯梓腿做什麼呀?」
而在這個時候,那個讓自己身心墮落的男人又出現了雯梓看著他慢慢向自己走來,戰戰兢兢的顫抖著,在這麼多人面前,他又要對自己做什麼?
「肉便器一號,把你最淫蕩的一面展現給大家!接下來我,將會向大家展示一下肉便器的使用方式!你,要用你的一切配合我!知道嗎?」
「是……主人……我會把您調教我的結果展示給大家……現在雯梓就是你用來發洩的工具玩具……請所有人注視著雯梓的身體……看著雯梓的身體是怎麼被主人滿足和玩弄的……」
雯梓的聲音顫抖著,而黑刀疤臉的男人並不顧這一切他的手撫摸在雯梓曾經被擴張的兩個洞穴之間,那雪白而光潔的屁股完整的呈現在眾人的面前,一道淡紅色的瞬間印在了雯梓的屁股上,這個男人竟然是在公開場合用鞭子抽打雯梓的屁股。
「啊……主人……啊……好舒服……啊……啊唔……把雯梓的屁股抽爛吧?」
一陣陣酥麻從被抽打的臀肉上傳來,疼痛對於雯梓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反而是對她情慾的撩撥。
一次次很辣的鞭打甚至讓她忍不住小聲地呻吟了起來,經過擴音器的疊加傳達在整個廣場人們的耳邊。
這鞭子
無比狠毒,甚至不滿足於雯梓的屁股,抽向那尿尿的私密之處那被蹂躪過多次的菊穴,瞬間被鞭子的鞭頭挑打的噴飛,一股股尿液便從雯梓的身體裡噴射了出來。
「啊……主人……救命……主人…………」
俏臉上紅撲撲的,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早就上了成年女人的嫵媚那些曾經和雯梓偷情或者享用過這具身體的人們忽悠的擼動著他們的肉棒,同時開始加價。
不單單是可以對雯梓的身體出價,同樣可以對雯梓調教的方式和歸屬出價,甚至有不少男人變態的在「處死雯梓」的這一欄上下壓了大價錢。
感受著臀部裡傳來一陣陣異樣的刺激,雯梓知道這是男人將自己肉棒插入自己身體裡的表現此刻她努力地挺直自己的身,體卻不知道自己的小腹正被男人粗大的肉棒插出了動感的痕跡。
男人的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此時的雯梓絕對是自己調教的最高傑作。像這樣的忠誠和淫蕩的表現,絕對能幫助他俘獲更多女性肉便器的心。
感受著肉穴裡反覆抽插的巨物,雯梓忍不住迷離的轉過頭,向身後的男人所求著吻「主人,你願不願意親一親我…謝謝主人願意親吻骯髒的雯梓…唔…」
男人親吻上了雯梓的嘴巴,這一刻無論是臺下的觀眾還是兩側忍耐著想要高潮的肉畜們,都瞪大了眼睛這副景色實在是太美了,像這種被處理過的肉便器飛機杯還能有這樣忠誠的模樣,實在是太難得了一股透明的清泉從雯梓的下身噴湧出來。
這樣的調教方式竟然是讓雯梓先高潮,臉上再有兩團迷人的紅暈雯梓此刻羞怯的模樣可愛又帶著性感。
「主人對不起,我…我先高潮了…」
雯梓的聲音顫抖著。
因為她知道,如果這麼簡單的洩身一定會接受非常恐怖的懲罰那水嫩的皮膚猶如絲綢般光滑,此刻在男人的手指的按摩下也變得淫亂不堪。
雯梓身體的所有地方都是供男人發洩的,只見男人將自己的肉棒拔出來之後硬狠狠地插入了雯梓的菊花,那已經被擴張過多次的菊花似乎明白男人的意圖,立刻綻放著最大的弧度迎合著男人。
兩隻肥乳上的鈴鐺隨著男人的抽插不斷響著叮叮噹的聲音,那乳房在男人的撕扯下更加拉長,乳頭已經來到了恐怖的長度。
很少有人能夠想通怎麼樣才能讓女人的乳頭變得如此粗長。
擁有著這樣的肥乳,同時小腹還被男人抽插初出肉棒弧度,但雯梓的身材依舊極好,那誘人的曲線彷彿少女一樣,兩隻肥豬的乳房上下顛簸的甚至能夠擊打到自己的臉。
「接下來就是對你最後的調教儀式了。你的子宮還有肛門將會被我們玩弄到脫落,準備好了嗎?馬上你就不再有一個正常女人的身體了。」
雯梓顫抖的身體,可以說她本來也無法回到正常女人的生活了。她的臉上帶著努力擠出的笑容,回應著這個正在抽插著自己身體的男人同樣看著四五個男人朝自己走來,感受著金屬的鋼管慢慢放下,雯梓知道自己即將作為肉便器的飛機杯生活一輩子。
「是主人…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我的身體願意成為您的肉便器…請把我的子宮和肛門全部壞吧…啊…啊……啊啊啊…」
眼流下兩行清淚,雯梓發現不單單是自己,她的兩側的幾十只肉便器飛機杯也同樣放平了位置不少男人脫下自己的
褲子,那在拍賣中出到很高價格的男人挺著他們的下體走上了臺。
將近十根肉棒從雯梓的身前的褲子裡掏了出來,雯梓下意識的吞嚥著唾沫,她不知道這十根肉棒是要怎麼插入自己身體裡,又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她的子宮和肛門全部脫落下一刻她就明白了她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像是被撕裂一樣,男人的手竟然掰扯著自己臀瓣的兩側,先是兩根手指,接著三根手指不斷的用力撕扯著自己的臀肉「啊,救命啊,不要不要主人要死了,要死了要把我的身體撕開了啊,要撕開了,要死了啊啊啊!」
受到刺激,雯梓的美目裡滿是迷離,羞澀和痛苦和其他的感覺已經來不及刺激她的大腦。
白皙的乳肉,隨著男人的拳頭一次一次晃動著。黑臉男人的拳頭一次一次衝擊著雯梓的肛門深處那,直腸似乎都要被他拉出來了一樣。
與此同時,兩根碩大無比的肉棒便撕裂了雯梓的肉穴,但是能夠看到地上有一絲絲鮮紅的液體,順著自己分泌出來的淫水流淌了出來在雯梓被玩弄的過程中,身旁的那些肉便器們也開始了她們援交,享受的神情和雯梓不同,那些女人似乎沒有接受過雯梓這樣的訓練。
那些女人的臉上還都是享受的表情。似乎只有雯梓要接受如此恐怖的事情。
「停下來…等一等…好痛…太痛了要死了啊…殺了我吧啊…主人殺了我…啊啊啊啊…」
吸溜吸溜的聲音從雯梓的下體傳了出來。下一刻只見男人的手猛地掏出。
一團一團的肛門肉便隨著男人的手像是大便一樣拉了出來。
而這並不是結束,塞入下體的肉棒又加上了男人的那一根,三根粗大的肉棒同時擠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讓雯梓就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彷彿又不復存在了一樣。
正當雯梓想要求饒求死的時候,又有兩根肉棒抵住了自己的眼睛,噴射出了精液,讓她無法看清是誰在玩弄自己的身體堅硬無比的肉棒,豎直的插入雯梓的口腔,那原本只能塞入一根肉棒的喉嚨,此刻正被兩根打開著能夠承受的極限。
就在雯梓的意識即將失去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自己原本脫落的肛門似乎又被塞了回去,但這已經不重要了,自己已經回不去了,意識逐漸消失,眼前的一幕一幕和指揮官以及和東方古街的同伴們的時光如同走馬燈一樣出現在雯梓的意識裡但就在這個時候,雯梓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耳邊有誰在說些什麼,她努力到振奮自己的精神,看到的卻是黑疤臉男人如同惡魔一般的面孔「肉便器一號,哦不美麗的雯梓小姐,有些事情或許你還不知道…」
「我答應你的那些女奴,我並沒有讓她們離開,反而因為你現在已經到了樣子,廣場上的人們正群情激憤的參與著我們俱樂部的歡迎儀式,雖然你可能被我們玩壞了,但因為你你淫蕩的表現,現在有無數的女人想要成為和你一樣的女奴肉便器怎麼樣?是不是感覺非常的棒?」
雯梓瞪大的眼睛,她不敢相信自己付出一切,竟然得到了男人的欺騙憤怒和怨恨讓體力和意志超支的恢復,男人哈哈大笑,此刻肉穴裡的幾根肉棒同時噴射出濃重的精液,那已經被操的無法合攏的子宮口泛溢著團團子宮肉,雯梓的子宮肉也被拉扯了出來而這個時候,男人為自己服用了什麼藥物他的肉棒狠狠地插入
了雯梓那被塞回去的肛門,噴湧而出的精液讓雯梓感受到了曾經被紅油灌腸一樣的痛苦一個又一個男人在雯梓的身體內射精,恐怖的精液量填滿了她的腸道,填滿了她的胃部,填滿了她的食管,最後從她的鼻子和口腔裡噴了出來夜幕降臨,彷彿一切都將結束在肉畜廣場上,肉畜俱樂部回收著還留有意識的肉便器,一個個便器早就被操的失去了女人的性功能,部分飛機杯已經是無法回收的狀態包括那對曾經幻想的幸福生活的母女,包括著那個在貨車車廂裡和自己青梅竹馬約定的少女,雯梓翻著白眼,用餘光打量著那些正在挑選還能用的飛機杯的男人們…
自己的肉穴和肛門同時脫落,四肢無力的想要撐起身體,但肥大的肚子和奶子撐在地上,雯梓此時已經如同一攤爛肉一般黑臉男人這時微笑的走到她的旁邊:「怎麼了?你似乎有些什麼想說的?」
「混蛋,殺了我…殺了我…快點…求你…殺了我…」
「我應該感謝你,因為你的存在,我們俱樂部的名聲已經在整個中央庭得到了認可和宣傳,相信有更多淫蕩的女人會代替你成為我的飛機杯,我親愛的肉便器奴隸,再見了,不過,最後我可以滿足你,就把你丟到流浪漢所在的巷子裡,看你能堅持多久吧!」
被裝上麻袋,雯梓在不見天日的麻袋裡只過了一會兒,便被幾個醜陋的面孔撕開此時的雯梓是滿足和幸福的,只要不是那個令自己無比痛苦的男人,那麼誰都好「是想要享用我的身體也好,是用我的身體去賺錢也好,怎麼樣都好!滿足我……乾死我……求求你們……拜託你們……乾死雯梓……唔……」
半年之後,中央庭突然發佈了一條緊急條例,肉畜俱樂部的一切都不被認可,在肉畜俱樂部存在的這段時間裡,許多女人自願成為肉畜變成了飛機杯,但這並不被法律所容納。為了紀念這些獻身的女性,每一個在肉畜俱樂部內成為飛機杯的女人,都會製作肉體雕像擺放在中央庭的廣場上而九個月之後,一聲一聲像是孩童的哭啼聲,從流浪漢的巷子裡傳了出來,幾個流浪漢震驚的看著那被他們認為是肉便器的存在那個女人早被他們玩的渾濁不堪,每天都用肥大的奶子和沒有絲毫緊緻的肉穴滿足他們的獸慾,誰能想到這肚子竟然真的生出了孩子!
「喂,好像是個女孩子,太好了,我們把她撫養長大,這樣這個肉便器便能隨便她去吧,不然每天餵它吃東西還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那被固定在架子上女人看著從自己子宮裡出來的孩子,微微地笑著而這個時候,從流浪街的入口,一個衣著整齊的男人沉默地走了進來,那些流浪漢的聲音消失了,只有一個哭泣的女娃在他的懷抱裡。
下一刻,男人他扶住雯梓剛剛生育過後還在蠕動的子宮,用自己的龜頭抵著那脫落的子宮塞了回去,之後做著硬挺挺的抽插的動作經過一年的恢復和適應,雯梓早就對普通男人的肉棒沒有感覺了,那疏鬆的肉穴感受不到任何男人抽插的快感,她只能迷茫的看著那個男人,現在竟然還有男人願用自己這樣的肉便器?
然後她的眼睛逐漸瞪大,感受到了體內滾燙的液體,臉上的表情逐漸沉醉,這才是自己思念的精液和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