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多重奴隸身份1自留

我有多重奴隸身份1自留

我有多重奴隸身份簡介:他曾在《秦姨》的世界中作為馬桶為秦姨奉獻一切,他曾在《家奴》的世界中作為家奴伺候殘忍的主人,他曾在《小明》世界中作為母親奴,他也曾在《質變》世界中作為校花奴,他曾在《心殤》世界中作為罪犯被高貴主母踩在腳下,他曾在《校園女女》中作為替身奴伺候朋友他曾在《獻身》世界中作為狗奴奉獻一生伺候美麗的老師阿姨,他同時也是《鄰居女神》世界中母女奴被殘忍虐待致死,《我的一生》世界中的主角,無法逃離美麗主人的虐待,他也曾在《路人》世界中為黑絲主人奉獻一切,也在《春物中》化身為糰子的舔狗,在《食戟》中化身廚師每天跪在女主角面前,確遭無視。

他做過綠奴,當過情侶奴是的他是一個m,非常下賤的m,

第一章《世界》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只有一片黑暗,極致的黑暗。

哦對了,原來我是已經掛了,只剩下靈魂了,嗯,死了竟然還有意識,這是什麼操作,冥冥之中我腦子裡竟然清除的知道,我可以帶著記憶去轉身,這下我興奮了,我前世是個平平無奇的屌絲大學生,看見小姐姐就走不動路的那種,尤其是穿著黑絲的大長腿小姐姐更是讓我欲罷不能,指向化身舔狗跪在小姐姐的面前舔鞋底,所以那天,我在路上意淫對面走過來的女神小姐姐,不知意淫了多久,竟然闖紅燈,除了車禍。嗯,反正孤單自已一個人,匆匆的走了,不危害社會,不帶走一片雲彩。

我睜開了雙眼,此時的我跪在地上,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位膚白貌美的美婦人。

此時美少婦面帶怒容,玉手不停的閃著我的耳光,我感到面容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此時,美婦人看了下手錶,她知道自己要去上班了,便將小明綁在了鞋櫃的旁邊,然後將鞋櫃打開,“這裡面的鞋我希望你都給我舔得乾乾淨淨的,聽到了沒?鞋底也是,不然等我回家打死你,哦,對了,這雙運動鞋我穿了很久,以後就是你的飯碗了。美少婦出門了,我才知道自己的處境。

我似乎轉身成了不同的人,接收了自己前身的記憶,我才知道,我此時才是個初中生,名字叫做小明,原來之前的美女是自己的媽媽,自己前身非常崇拜自己的媽媽,偷媽媽的絲襪,被媽媽發現了正被媽媽處罰。

嗯嗯,不錯,前身的處境是自己前世夢寐以求的,既然如此,美女現在就是自己的媽媽了,你犯賤伺候的願望就有我來實現吧。現在起我就叫小明瞭小明將一雙雙鞋子叼下來仔細地舔著,害怕媽媽回來又生氣,舔了好久,小明舔得口乾舌燥,不過總算是舔乾淨了,媽媽的鞋子不是很髒,因為每天都換著穿,小明跪在地上等著媽媽回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媽媽回來後,發現小明在睡覺,便將小明踢了起來,“誰允許你睡覺了?狗東西,鞋子舔完了嗎?”。“舔完了,媽媽,我口渴”小明虛弱的說道,媽媽往小明頭旁邊吐了一口唾沫,“舔了先潤潤嘴,好了給我換鞋!”

“媽媽,我手被綁著,換不了”,媽媽一腳將小明踢到了地上,然後將自己的鞋跟插進了小明的嘴裡“你現在是一條狗,認清自己的身份啊狗兒子,你見過有狗用手的嗎,給我用嘴!含住鞋跟脫下來!”小明艱難地將媽媽

的兩隻鞋子脫了下來,“就讓我的腳這樣擱著嗎?規矩還要我一點一點教你?”小明叼起了媽媽的拖鞋,放在了媽媽的腳前,穿完鞋子後,媽媽走到客廳的沙發坐了下來,小明艱難地挪動著,挪到了客廳。

“過來我腳下躺著,臉朝上!”媽媽講兩隻腳踏在了小明的臉上,“你說你人不做做狗,做狗的感覺好嗎?你不是喜歡媽媽的絲襪嗎,給我好好聞,記住這個味道!”聞著媽媽的絲襪,小明不由自主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媽媽的腳底。“誰讓你舔了?嗯?誰讓你舔了?賤東西。”媽媽一下下地踏著小明的臉,“以後沒我的允許,你要是再敢伸出你那髒舌頭舔我的腳,看我不踩死你,聽到了沒?給我好好當腳凳,只許聞!”過了一會媽媽便去準備飯了,小明躺在地上不敢動,“好了,這麼喜歡地板啊?過來餐桌這跪著”小明載艱難得挪了過去,跪了起來。媽媽將絲襪脫下來塞進了小明的嘴裡,然後將腳移到小明的鼻子下面,“好好聞阿~”。等媽媽吃完,“餓不餓,我的狗兒子,媽媽腳上的味道你聞飽了嗎,想嚐嚐媽媽腳的味道嗎?”小明狂點著頭,媽媽將剩飯剩菜倒在了地上,“你是想吃飯還是舔媽媽的腳呢?”

“想舔媽媽的腳。”小明已經迫不及待了,“這是條賤狗,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兒子,為了舔腳飯都不吃了?”說完將腳踏在飯菜上亂踩,“先把地上的飯菜吃乾淨,地板也要給我舔乾淨”過了一會,看小明清理得差不多了,“還想吃嗎?媽媽腳上還有呢。”“想!想!”“有多想,給我磕幾個頭看看”小明便開始磕頭,“好了好了,給我舔乾淨腳上的飯菜”說完小明瘋狂對著媽媽的腳又親又舔,“腳底板上的油,腳縫的肉泥你沒看見嗎?舔個腳你都不會,狗都不如。”小明仔細地舔著媽媽的腳底板,吮吸著媽媽的腳後跟和腳指頭,生怕媽媽不給她舔了,“飯菜在媽媽腳上是不是更好吃了。”

“是的媽媽”“腳趾縫腳趾縫,說了多少次了,再舔不好以後別舔了”小明的舌頭在媽媽的腳趾中游走“嗯~舒服,好好舔啊~明天我將你外婆接過來好好享受一下”舔了好一會兒,“舔乾淨了嗎?”“乾淨了媽媽!”“去打盆水來,腳上全是你的口水,給我洗洗腳,”打來了水,媽媽叫我用嘴和臉給她洗腳,在水中媽媽一直用腳趾頭玩弄著小明的腳趾頭,“洗得不錯,洗腳水獎給你,渴了再喝,給你買了個狗籠子,以後你就睡裡面,還有我今天穿的那雙鞋子給我舔乾淨了,這就是你每天的任務,以後不需要我提醒,去吧小明大口地喝著盆子裡的洗腳水,一天下來,他沒怎麼喝過水,實在是太渴了,沒一會兒,一大盆洗腳水都被喝光了,喝完後爬向鞋櫃舔著媽媽今天換下來的鞋子,小明此刻已經想明白了,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躲進籠子裡面,小明很快就進入了夢鄉。第二天,小明早早的就起來了,跪在媽媽的房前等媽媽起床,媽媽起床後看見小明跪在房前,突然有點捨不得,她在想她是不是做的過分了,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小明,媽媽昨天有點生氣,才這樣對你,起來吧,以後你喜歡媽媽的絲襪就拿去吧!”

,“媽媽,小明是自願當媽媽的狗,小明希望一直這

樣跪在媽媽腳下伺候著媽媽”小明頭磕在了地上說道,聽到小明稱自己為狗,媽媽的火又往上冒“你!你不配做我的兒子,給我滾回去籠子裡待著,不想看見你”,“媽媽,媽媽,別生氣”小明哀求道,“給我滾去籠子裡聽見沒!滾!”媽媽一下一下地踹著小明,嚇得小明趕緊爬回狗籠去待著,不一會兒媽媽籠子鎖了,便出門去了。天漸漸地黑了下來,媽媽一出去就是一天,小明在籠子待得又餓又渴,到了很晚,媽媽終於回來了,“麗雲,小明呢,快帶過來我看看,好久沒看到我的寶貝孫子了”這是一個熟悉的聲音,媽媽帶著小明的外婆來到了家裡,“這孩子跟他爸一個德行,犯賤,非要做狗,被我鎖在籠子裡了”小明媽媽說道,“這。小明還是個孩子,快把他放出來”外婆急忙說道,媽媽將籠子打開,小明爬了出來,“規矩都忘了麼?賤東西,換鞋!”

,小明用嘴脫下了媽媽的鞋子,並給媽媽換上了鞋子,“賤東西,你外婆的鞋還沒換呢!”媽媽斥道,“小明你快起來。怎麼能這樣呢,麗雲你也真的是,他還是個孩子,還能教”外婆說道,“外婆,這是我自願的,我喜歡生活在媽媽的腳下,外婆您先坐著,我這就給您換鞋”,看著小明跟他爸一個德行,外婆嘆了一口氣,“真的是子承父業啊,小明你既然喜歡當狗,你就當吧,我看看你比你的父親強多少”,說完將自己的腳伸向小明,小明正要咬外婆皮鞋的鞋帶時,外婆一腳把小明踢開了“讓你脫鞋了嗎?先給我舔乾淨!”

“小明會將外婆的鞋子舔乾淨的。”小明將舌頭放在外婆皮鞋上游蹭著,“你不配做我的孫子,以後叫我老夫人,叫你媽夫人聽見了沒?以後你就是家裡的奴才!”外婆說道,“給我仔細舔啊,鞋底,鞋面!”外婆閉著眼睛,小明則在外婆腳下舔著外婆的鞋底,外婆沒睜眼睛,小明不敢停止舔鞋,舔了老長時間,“口渴嗎?賤奴才”外婆說道,“渴,老夫人!”

“嗯~舔得不錯”此時老夫人清了清嗓子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賞給你的,舔了”看著地上的痰,小明感到一陣噁心,遲遲沒去吃“你個賤東西還挑三揀四,趕緊給我舔了,再不舔待會讓你吃屎”外婆一腳踩在痰上,然後將鞋底對著小明,小明害怕外婆真讓他吃屎,伸出舌頭舔吃了進去“地上還有,舔了”,“好了,給我脫鞋”小明先用嘴解開鞋帶,然後咬著鞋後跟慢慢地脫下來,鞋一脫下,就有一股酸臭味飄來,小明皺了一下眉頭,被外婆看見了,外婆將襪子脫了下來塞進了小明的嘴裡,然後將小明的臉踩在腳底下,“嫌外婆腳臭?你爸可喜歡外婆腳的味道了,不瞞你說,你爸正在外婆家當一條真正的狗呢,好好伺候外婆,外婆過幾天帶你回老家跟你的狗父親待一起,哈哈哈!”

“媽,這麼晚了你也累了,早點睡吧。”麗雲說道,“嗯,好”踩著小明的臉就站了起來,麗雲將小明帶進了廁所,“這剩飯剩菜都在馬桶裡了,明天早上起來你必須給我吃乾淨,馬桶也給我舔乾淨,去吧!”小明餓了一天實在受不了了,把頭栽進了馬桶裡,大口地吃起來,也不管裡面是不是有尿渣子。就這樣,小明一天天地伺候著自己的媽媽和外婆,小明也樂

此不疲,真正地成為了母女倆腳下的奴才,外婆回老家的時候將小明也帶了回去。

“死奴才,出來”外婆家住在農村,坐了好久車才到,司機看著小明爬下車去一臉詫異,一進門,外婆便躺在了沙發上,“坐了一天車,累死了,快給我按摩按摩。”外婆抖了抖自己的腳,小明馬上知道什麼意思了,伸手要去給外婆按摩,“你個賤東西,換了個地方,就忘規矩了?給我把鞋脫了,用舌頭好好地舔,聽到沒有?”小明熟練的將外婆的鞋脫了下來,舌頭遊離在外婆的腳上,不知不覺小明喜歡上了外婆腳上的酸臭味,越臭越喜歡,小明一遍一遍地舔著外婆的腳掌,外婆睡著了,小明不敢停,不停地舔了幾個小時,外婆醒了,“小明跟著我來廁所,”小明一進廁所,看見了一個人被固定在馬桶下面,嘴上插著管道通向馬桶,“這就是你的父親,非要給我當廁所,你看賤不賤。”說完蹲在了馬桶上尿,尿液沿著管道留進了那個人的嘴裡。

“以後你就伺候著我的腳吧,你們父子一個給我當廁奴,一個給我當腳奴,真是賤哈哈。”外婆將小明牽出廁所,帶到了一個麻將室裡面,往裡走有一個麻將桌比平常的早高出很多,有個臺階上去,原來這麻將桌下是個箱子,“給我鑽到箱子裡去”小明鑽了進去,上面打麻將的婦女們似乎習以為常,“姐,好久沒帶奴隸來玩了哈,這次這個怎麼跟上次那個不一樣呢,又新收了一個?”

“是的,這個是上次那個狗奴才的兒子,大家盡情玩沒事”“好嘞!”這個箱子裡面有個洞,只能伸出個嘴巴來,“賤東西,將你狗嘴放在那個洞上面”,小明剛放上去,就有個鞋底踏上來,“你舌頭給我一直伸出來舔,聽到沒”外婆對箱子裡的小明說道,“姐,別說這小舌頭還舔挺快,哈哈。”,此時她將鞋子脫了下來,將腳放在了洞上面,小明賣力得舔著自己嘴上的腳掌與鞋底,一雙又一雙,“小夥子好好舔,老孃賺錢了獎你點東西,”說完將自己嘴裡嚼爛的香蕉吐在自己腳趾上,小明透過腳趾縫賣力地舔著,“小賤東西舌頭再伸長點,好好舔各位阿姨的腳底板哈,別人想舔,我們還不給舔呢”,小明什麼都看不見,嘴上總有腳放著,舔完一雙又有一雙,“喲,萍姐,你這腳是真臭”“臭?你看下面這小賤貨舔得這麼香,”說完將自己的腳趾挨個伸到洞裡頭去,小明挨個吮吸著,“香把,小賤貨,”萍姐用腳趾夾著小明的舌頭玩弄著,吐了一口唾液進去,“為什麼有些人非要當狗呢,我們的腳丫子就那麼香嗎?”

萍姨說道,“好了好了,要是沒這些賤坯子,我們還享受不了呢哈哈,給我把腳掌上的汗都舔掉,舌頭伸長點”。舔了一天,小明實在是累壞了,外婆一將他帶回家,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小明一剛睡下,外婆便將小明抽了起來,“當奴才,比主子還早睡,看我抽死你這個賤東西。”掄起鞭子就是對小明一陣亂抽,小明被抽得滿地爬,“我再也不敢了,老夫人求求您放過我把”“放過你?不讓你長點記性,你還忘記你是一條狗了”外婆一下又一下得抽著爬到角落裡蜷縮成一團的小明,“求求您了老夫人,我給您磕頭,放過我吧”小明哀求著,“行,你喜歡磕頭

是吧,給我磕,我沒說停不許停”說完外婆便坐在了沙發上打開電視,小明便開始磕了起來,“誰讓你在那磕了,瞌誰呢,給我滾過來我腳前磕!”外婆呵斥道,小明趕緊爬到了外婆的腳前,“對了,我今天襪子還沒洗,張嘴!”外婆脫下了腳上的短絲襪塞進了小明的嘴裡,“用你的舌頭和唾液給我把襪子洗了,開始磕頭!”

小明一刻也不敢緩,一下一下地磕起來,過了好一會兒,小明的頭都磕淤青了,外婆才讓停下來,“漲記性了沒,賤東西,好了,馱著我進廁所”說完外婆張開了兩條腿,小明自覺地鑽了進去,馱著外婆進了廁所,正當外婆脫下褲子要坐在馬桶上時,小明跪了起來,“求求老夫人賞我口尿喝”“你這是在跟你父親搶啊,哈哈,我現在要拉屎你吃不吃”外婆樂了,“吃,我吃,能吃到老夫人的屎是我的榮幸。”小明求道,“哈哈哈,你這賤東西的奴性算是被激發出來了,喜歡吃的話,就躺著張著嘴,嘴巴可要張大點啊,敢浪費一點的話看我不抽死你”說完蹲在了小明的嘴上,一蹲上,一股尿流就湧進了小明的嘴裡,外婆故意晃著著屁股,尿了小明一臉,一尿完,一條屎馬上就跟著出來了,緩緩地落在了小明的嘴裡,小明來不及咀嚼完一條,另外一條又出來了,小明嘴裡嘴外堆積得都是屎,“不要給我浪費,都給我吞進肚子裡”外婆說道,小明賣力地咀嚼著,不知道吃到什麼,小明感覺要吐,外婆立馬將腳插進了小明的嘴裡,“不許吐!”

小明要吐的東西都到了喉嚨眼了,又硬生生地吞回去了,“吃個屎吃得這麼慢,還要外婆餵你?”說完外婆將那掉在地上的屎條子用腳夾了起來,使勁得忘小明嘴裡塞,吃得差不多了,“腳上和地上的屎渣子都給我用你的狗舌頭舔乾淨了”小明便開始舔起了外婆腳上和地上的屎渣子,由於小明滿嘴都是屎,舔了許久才舔乾淨,“好了,給我把腳洗洗”聽到命令後,小明又趴下伸出舌頭舔外婆的腳,外婆一腳把小明踢開,“用水洗,你這賤東西,還沒舔夠是吧,真是賤”,小明端來一盆水,“給我含著一口水,然後跪起來”,小明含了一口水後,外婆將腳指頭插進了小明的嘴裡,“給我用你的舌頭好好清理嘴裡的腳指頭啊,覺得水髒了你就喝下去在含一口,腳趾頭清理完後清理腳底和腳面!”,小明賣力得清理著外婆的腳,“嗯,挺乾淨,馱我進房間,我要睡覺了,”將外婆馱進房間後,外婆立馬就躺在了床上,“你給我跪到床尾那睡,記住是跪著。”

。過了一會兩人都進入了夢鄉。第二天,外婆比較早起,便把小明踢了起來,“睡夠了麼,賤東西,馱我去廁所洗漱”,小明迷迷糊糊還沒醒,反應不過來,外婆便將腳踏在了小明的臉上,使勁地碾“比主子晚起,還叫不起來,看來是欠抽了”,說完將拖鞋脫下來抽小明的臉,小明被抽了幾耳光後清醒了許多,“對不起,老夫人,以後我會早起的,求您別抽了。”

“快馱我去廁所!”小明鑽進外婆的跨下,馱著外婆去了廁所,外婆脫下褲子“把狗嘴靠過來,我要尿尿”說完尿進了小明的嘴裡,接著便開始洗漱,刷牙時將漱口水吐進了小明的嘴裡,洗漱完後,外婆用狗鏈子

將小明栓在了門口,然後去菜市場買菜,由於小明全裸著被綁在門口,路過的行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小明,小明還是有些羞愧的。

這個世界小明已經知道是非常複雜的,筆記他從母親和外婆的口中知道了,這個世界竟然是允許奴隸存在的,也就是說,如果是在資源的情況下,個人可以放棄人權做別人的奴隸,但是奴隸的地位非常地下,比動物都低,畢竟在這個法制健全的情況下,成為奴隸的理由很多,最近幾年許多男人,女人自願成為奴隸,導致社會上出現許多學校,公司出現,公共場所,奴隸禁止出入的字眼。

第二章《身份馬桶》

最近,小明知道還知道了自己竟然有金手指,似乎可以生成多重身份。

看著自己眼前出現的面板,小明選擇了廁所。

場景轉變,小明發現了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固定住了,腦中多出了自己目前的身份,原來廁所的身份叫小強,過了1十幾年的悲慘人身,被自己的主人調教為家畜奴,成了馬桶。

自己的主人叫做王鳳,非常高貴美麗的名字,聽到這個名字就能想象到主人是何等的高貴。

無法形容主人的氣質,這就是沒文化的下場。

努力回憶和主人的過往,腦海中只記得主人的調教自己的場景,主人王鳳的面貌竟然無法回憶出來。原來自己已經成為廁所馬桶三年了,成為馬桶後三年中主人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句話,自己能做到的只有吃主人的屎尿。

“賤貨,你應該說,主人我願意,記住你的身份!”王鳳用腳狠狠碾著小強的頭。

“是,主人,我願意!”

王鳳走到了沙發前坐了下去,翹起了腿,小強跟著爬了過去,仰著臉望著王鳳的鞋底,王鳳又將腳落在了他臉上,鄙視的說道:“舔!”

小強不敢不從,仰著頭跪舔王鳳的髒鞋底,舔了一會兒,王鳳一腳把他踢開了。

“記住,賤貨,你現在已經被我買下了,不能算人了,也不能叫小強,你的新名字是家畜奴,但你離一個合格的家畜奴還差不少,主人會用最狠的手段訓練你,現在你去鞋櫃舔鞋,記住,跪著舔,我不說停,你不準停!”

“是,主人。”小強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心中悲哀往日疼愛他的王姨去哪兒了。

王鳳自然是回到臥房睡覺,小強爬到鞋櫃前開始拿起一雙鞋舔,高跟鞋、運動鞋、靴子、旅遊鞋、平底鞋,一夜沒睡的舔,舔了一夜,舌頭都舔幹了。

第二天早上王鳳起床,小強還跪在那裡舔,因為所有鞋子的鞋面都舔乾淨了,他只能舔鞋底,無數次重複一個動作舔。

洗漱完之後的王鳳,穿好衣服,踢了小強一腳,讓他不用舔了,今天一直跪在門口,直到她下班回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小強終於捱過了難受的一天,門被打開了,門外王鳳抱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小強立刻爬過去,匍匐下去用嘴咬住王鳳的鞋跟,把王鳳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再用嘴給王鳳穿上高跟鞋。

王鳳走進客廳,把箱子放在地上,打開了箱子,裡面是三根螺紋鋼管和鎖鏈,還有銬子、貞操管。

“家畜奴,爬過來!”

小強立刻爬到了王鳳腳下,王鳳拿著那套工具,在小強身上搗鼓,先是把貞操管鎖住小強的小雞巴,然後用三根細鐵鏈從不同方向勒緊了小強的蛋蛋,三根細鐵鏈另一端穿在他

的兩隻耳朵和鼻子上,洞穿了耳朵鼻子,三根細鐵鏈蹦的很緊,這樣小強不管是抬頭還是左右轉頭,細鐵鏈都會勒住他的蛋蛋,像是要勒斷他的蛋蛋,稍微頭部動作弧度過大,小強就會感受到蛋蛋上的劇烈疼痛,他只能磕頭或低下頭看著王鳳漂亮的雙腳。

緊接著,王鳳用一根鐵鏈穿過了螺紋鋼管,鐵鏈的兩端連上兩隻銬子,螺紋鋼管也和銬子上的螺絲相互擰緊,這樣小強的雙臂就被固定住了,不能向外張,也不能向內收縮,然後兩隻腳同樣如此,銬子綁在腳腕上,擰緊螺紋鋼管,雙腿動彈不得。

在雙臂和雙腿之間,也連了一條鐵鏈,穿著螺紋鋼管,與雙臂和雙腿之間的螺紋鋼管擰緊。

“怎麼樣,家畜奴,還滿意主人為你準備的禮物嗎?”王鳳站了起來,小強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到她的美腳,和聽到她好聽的聲音。

接著,小強驚恐的發現,他現在除了眨眼皮、動手、腳指(趾)頭和磕頭,什麼也不能做,那些看似簡單的鋼管,通過巧妙的連接把他全身固定住了,直到王鳳在他拳頭、腳掌上纏了一圈膠帶,又用膠帶粘住他的眼皮,他連眨眼皮和動手、腳指都不能做了,只能磕頭。

王鳳重新坐在沙發上,輕蔑的俯視著小強,很滿意現在的傑作,“賤貨,這是腳奴訓練工具,主要訓練你崇拜我的腳,以後我在家的時候,就會把你的眼皮粘起來,你只能看著我的腳底,或著當脖子累了,就對我的腳底磕頭,如果我不在家,就會把你的眼睛封上,讓你什麼也看不到,然後把鞋子的鞋口對著你的嘴鼻綁在你頭上,你不能動彈,只能呼吸我鞋子的空氣。”

王鳳不愧深諳人類的心理,這種工具實在太完美了,恐怕一個不是腳奴的人帶上這種工具,然後被王鳳調教幾天,也會徹徹底底淪為王鳳的腳奴。

接著,王鳳鬆掉了鋼管間的扭合,讓小強能像狗一樣四肢協調慢慢的在地上爬,她在前面走著,小強卻只能看著她每走一步抬起來的腳底,只要一抬頭或扭頭,細鐵鏈就會勒痛蛋蛋,大約每走三步,小強的脖子就會痠痛,然後頭碰在地上給王鳳的腳底板磕頭。

王鳳停了下來,站在原地抬起了一隻腳,腳趾頭放在小強鼻子邊上扭動了一下,小強頓時呼吸變得沉重,小雞巴一下挺翹起來,但被貞操管束縛著又軟了一下,在這一硬一軟之間,特別難以忍耐。

“主人,求求你打開家畜奴小雞巴上的管子。”小強哀求道。

王鳳冷冷的拒絕了小強的請求,一腳踏在他的臉上,“賤貨,你沒資格要求主人,這是主人對你的控制,以後主人想要你射,你才配射,否則主人閹了你!

“是,主人。”小強被嚇得哆哆嗦嗦。

到了晚上,王鳳靠在床上讀書,腳伸出被子,而小強就跪在王鳳的腳前,四肢的鋼管重新被扭緊,他只能看著王鳳的腳底板,一直看著,然後每隔三秒磕一次頭……

腳奴的訓練持續了一個月,直到小強在貞操管被取下的情況下,小強每一次看到王鳳的腳底板,都會下意識磕頭,小雞巴挺翹,流出一絲精液,如果能嗅到王鳳腳上的味道,更是會噴射,這才是真正的腳奴。

腳奴訓練完了之後,是鞋奴訓練,這天晚上,王鳳買了個箱子,裡面塞滿了泡沫,小強就被塞在裡面,渾身

不能動彈,只有頭沒被泡沫裹住。

“賤貨,這是鞋奴箱,接下來一個月你都給我乖乖的待在裡面!”說完,王鳳轉身回到臥室睡覺。

箱子的下面有個洞,洞裡就是小強唯一能動彈的腦袋,在封閉的情況下,他覺得眼前的黑暗讓人多麼的害怕,他現在特別想和箱子外有一點接觸,哪怕是一點點,無論是什麼,黑暗一點點侵蝕著他的內心,他整整熬了一夜,差點精神崩潰。

不知道過了多久,完全喪失時間觀念的小強聽到了王鳳的起床聲,他立刻睜開雙眼,期待了起來,過了一會兒,箱子裡伸進了東西,憑著頭部的感覺,他發現那是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

隔絕在黑暗中快崩潰的小強,不由分說,立刻伸出舌頭舔這隻鞋子,發自靈魂的虔誠的舔,因為他害怕再次面對黑暗,舔完一隻鞋子,外面又伸進來另一隻腳,同樣被他舔得乾乾淨淨,等兩隻鞋子都舔完之後,他發現再也沒有腳伸進來,心裡很失落。

王鳳滿意的看了看腳上的高跟鞋,關上門去上班了,小強又陷入了苦苦的煎熬與等待之中……

之後,每天早上去上班或下班回來,王鳳都會穿著高跟鞋、靴子、運動鞋伸進洞裡,然後小強會下意識的舔伸進來的鞋子。

王鳳享受到了鞋奴帶來的好處,終於每天不用擦鞋了,就連她的女兒放假回來也享受到了鞋奴的服侍。

而小強因為洞裡的黑暗,六感被封閉了,早讓他精神崩潰了,他現在最渴望就是早上王鳳上班,或下午王鳳下班,把鞋子伸進洞裡讓他舔的那一刻,這才是真正的鞋奴。

最後是廁奴,直接毀了小強的一生,王鳳拆了衛生間的馬桶,讓小強跪在衛生間,頭向上仰,腰往後彎,又拔掉了小強的舌頭,讓喉嚨與腸胃更加聯通,在小強的屁眼上插了一根管子連接下水道,又用水泥、磚在他四周砌了一根實心方柱,只露出小強的一張嘴,用開口器把小強的嘴打開,最終把小強制造成了固定廁奴。

小強只能日復一日的吃王鳳的屎,喝王鳳的尿,因為糞便中含有食物殘渣、營養、氨基酸、蛋白質,小強倒沒餓死。

小強最終結局一定會死的,美麗殘忍的主人直接小強死去,都會將小強作為馬桶的,既然小強已經成為了我的身份之一,所以我肯定不會讓小強死去。我知道主人在打電話時候說過自己不久會搬家,我現在在主人的眼裡就是個噁心的馬桶工具,吃了自己這麼多年的黃金,身體裡都充斥這下賤的味道。所以主人和女兒似乎商量這把我賣到《奴隸中心》。主人也不知道的是,小強的身體為什麼光靠吃屎就能活這麼久。哦,主人來了,我又要吃屎了。

嗯,三年的吃屎,味覺早已經和普通人不同,只覺得主人的屎尿是這麼的美味。

小強身份體驗不錯,但是上來就是成為馬桶,還是太刺激了。

小明準備糾結了一下,接下來要可以生成什麼身份。

正在小明準備點擊的時候,發覺竟然無法點擊,按鈕成了灰色,下面出現了倒計時。

這時候,突然有輛麵包車停了下來,下來了幾個人,將小明套起來就走了,小明大聲呼救者,結果被人塞了一嘴東西,車不知道走了多久,在一座山上的破舊房子停了下來,小明被裝在了袋子裡什麼都看不見,“紅姐,給您帶來個人,之前

可能當過奴”提著袋子的人說道,“開個價吧”紅姐說道,“這個不用訓練就有奴性,這樣吧,三萬!”“行行行,人放著,過會給你打錢過去。”,那幾個人便將小明扔在了地上,紅姐打開布袋一看“喲,還是條小狗狗”說完將小明嘴裡的東西拿出來,“這是哪裡,你們是誰?”小明過於害怕顫抖地說道,“不要害怕,好好表現我們不會傷害你的。”說完將一個項圈套在了小明的脖子上,“聽說你當過奴?我鞋子髒了,你知道該怎麼辦吧”紅姐溫柔地對小明說道,“放我走,你們是誰!”小明對著紅姐喊道,紅姐按下手中的按鈕,一股電流刺激的小明的身體,“別讓我說第三遍!

我的鞋髒了!”小明被電得四肢無力,“這麼不經電,行,你就躺那吧,把你的狗舌頭伸出來!”小明害怕又被電遍將舌頭伸了出來,紅姐將鞋底放在了小明的嘴上,小明自覺地舔著,“挺自覺,奴性看來已經被開發出來了,不錯不錯,將他處理一下!”說完幾個壯漢將小明帶進了一個房間,然後給小明做了一個腿的鐵套,這個鐵套讓小明只能爬行,腿直不起來,做完後將小明扔在了一個籠子裡,不一會就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走了進來,“這個就是新來的奴隸,奴性絕對好。”紅姐介紹道,“放出來試試”這個男的說道,紅姐將小明放了出來,“給你新主人舔舔鞋上的灰”小明不敢抵抗,伸出舌頭舔著這個男的皮鞋,甚至主動要舔鞋底,這個男的也很配合地將腳抬起來讓小明舔,“嗯,挺不錯,奴性挺好,就要這個了。”

“好好,您牽走吧,快跟你的新主人出去”紅姐符合道,這男的便將小明牽了出去裝上了車,車開了一會兒停在了一個別墅門口,“恭候主人回家”一個女的跪在車門口,這男的一下車,這女的便去吻這男的鞋子“好了好了,你這賤婢,要舔待會再舔,交給你個任務,好好調教這個新來的奴隸”“是,主人!”,說完給男主人換完鞋,便將小明牽了出來,“跪好了啊,我是這個家的奴婢叫凱文,現在告訴你這個家的規矩,主人回家後得說“恭候主人回家”,然後去親吻主人的鞋子,接著為主人換完鞋子後,將鞋子舔乾淨,舔主人鞋子也有講究,我給你示範一遍。”說完跪在了男主人剛換下的鞋子前面,捧著鞋子,趴著身子去舔,“一定要趴著舔,頭要接近地板,屁股要翹起來,像一條狗一樣”,小明爬過去正要拿起男主人的另外一雙鞋時,凱文將小明推開“男主人的鞋子是我的,你不許搶!”說完貪婪地吸著皮鞋裡的味道,舔著鞋面,鞋底,舔了好一會兒,皮鞋被舔得油亮油亮的。

“好了,我們來演示一遍,我暫時當你的主人。”凱文走到門口然後再走進來,小明跪在一旁,看到凱文進來“恭候主人回家”,凱文將腳伸向了小明,小明要用手脫時,凱文將小明踢開,“先吻鞋,再脫鞋!再來一遍!”,凱文再次將腳伸向小明,小明趴下身子吻了一下凱文的鞋子,“對~保持這個姿勢,用嘴將鞋子脫下”小明用嘴將凱文的鞋子脫下後,吸食著鞋裡面的味道,“快舔,想聞的話以後有的是機會,哈哈哈,鞋面還有鞋底都要舔得乾淨!”凱文心中樂道,自己終於也可以享受一下別人

的伺候。

舔完主人的鞋後,爬進去屋裡等候主人的命令,來,跟在我後頭爬進去”凱文說道,小明便跟著凱文爬了進去,這是一棟十分豪華的別墅,小明第一次見這麼漂亮的房子,一進門,並沒有看見男主人,小明和凱文便跪在客廳的門口等候,過了一會,男主人披著浴巾從澡房出來,“賤婢,滾過來伺候主人”說完坐在了沙發上,張開了雙腿,凱文爬進了主人的胯下,伸出舌頭舔弄著男主人的雞巴,“嗯~舒服,你,過來試試”男主人指著小明,小明便爬到了男主人的胯下,此時,男主人的雞巴就挺在小明的嘴前,“含住它!”男主人命令道,小明雖然不願意,但是卻不敢違背,張開嘴就含住了男主人的雞巴,“含緊一點,用力吮吸啊~”說完,男主人將自己的雞巴在小明的嘴裡來回抽動,小明的喉嚨被男主人的雞巴頂得生疼又不敢表現出來,“賤婢,誰讓你閒著的,舔腳去!”男主人對凱文喊到,凱文捧起了男主人的腳用心地舔著,過了一會,男主人站了起來,抓著小明的頭,加快了抽動的速度,一下一下地捅著小明的嘴,“接好了啊,老子要射了”,一股暖流噴進了小明的嘴了,“給我吞進去哈,這是給你的賞賜。”

小明吞進去後感覺十分噁心,但是還是強忍著不吐出來,“賤婢,過來把剩下的吸出來”凱文爬過去含住了男主人鬆軟下來的雞巴,輕輕地吸著,“還是得再調教調教,明天你們的女主人和小主人就回家了,好好準備準備。”說完男主人便回了房間。男主人走後,凱文帶著小明爬進了自己房間,進了房間後,凱文坐在了床上,小明還是隻能在地上爬,小明看著小明的美腳,有點控制不住,凱文都看在眼裡,“喜歡我的腳嗎?”凱文問道,“喜歡喜歡!”小明說道,“可是我也是奴隸,你就不介意嗎?”,“不介意的,快給我舔吧!”,“真的是賤到骨子裡去了,哈哈,既然你願意當奴下奴,主人不在的時候你就得伺候我,知道嗎?今天很晚了趕緊滾去睡,養足了精神明天伺候女主人和小主人!”說完吐了一口痰在地上,小明自覺地舔了起來。過了一會,小明和凱文便睡著了。早早的,凱文便將小明叫了起來,跪在了主人的房前,不一會兒男主人便起床了,“賤婢,張嘴”男主人命令道,說完男主人將晨尿尿進了凱文的嘴裡,“好喝嗎,這可是我存了一個晚上的,哈哈”男主人說道,“好喝,好喝,主人的尿是世上最好喝的東西。”

凱文說道,“哈哈哈,賤到骨子裡去了,快伺候主人洗漱去,小明你去將我今天要穿的皮鞋舔乾淨了!”男主人命令道,凱文便馱著男主人洗漱去了,洗漱完後,凱文便去準備男主人的早餐,早餐剛準備好,門外面傳來了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凱文趕緊跪在門口,原來是女主人帶著小主人回來了,“恭候主人回家”凱文說道,“嗯,很好”女主人說道,說完凱文便去伺候女主人脫鞋,小明還是埋頭舔著男主人的皮鞋,“這是新來的奴隸嗎,怎麼一點規矩沒有,主人來了不會迎接?”說完過去將小明頭踩進男主人的鞋窩裡,“快去伺候小主人,凱文馱我去休息!”女主人命令道,小明趕緊爬過去伺候小主人換鞋,“喲,玲玲

和媽媽回來了呀”男主人說道,“是啊,坐了一晚上的車,累死了”女主人說道,“吃了嗎,你們?”男主人說道,“沒呢,我真是又餓又累!”玲玲說道,“凱文,快去準備早餐,小明你去伺候主人們休息”男主人吩咐道,此時女主人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休息,玲玲對小明說道“賤狗狗,快給我媽媽按摩按摩腳。”

小明則爬過去,伸手為女主人捏腳,被一腳踢開了,“主人的腳是你的狗爪子能碰的嗎,舌頭幹嘛用的?”女主人閉著眼睛說道,小明趕緊伸出舌頭舔著女主人的腳底板,女主人的腳底板混雜著皮革味和腳汗味,帶著鹹鹹的味道,但是小明卻很喜歡這種味道,大口大口地舔著,“來吃飯了,玲玲,玲玲的媽媽”男主人說道,但是女主人卻睡著了,小明不敢停,怕將女主人弄醒,“我要出去了,你們倆好生伺候!”說完男主人穿上皮鞋便出去了,玲玲正在吃飯,凱文著在躺在玲玲腳下給玲玲墊腳,玲玲不時得扔點東西去凱文的嘴裡,吃完後玲玲著進房間睡覺了,凱文便去將主人換下的鞋子都舔一遍,不知過了多久,女主人終於醒了,小明仍然在舔著女主人的腳,“嗯,還不錯,讓主人看看你長了一張什麼狗樣子”說完用腳將小明的臉抬了起來“這不是小明嗎!”女主人驚到,“張老師!”小明望著女主人,“你是被人拐賣了吧,怪不得沒有什麼原因就沒去上課,你家裡人一定很著急吧。”

張老師說道,提到了家裡人小明瞬間就哭了“我想媽媽了,老師可以放我回家嗎。”“放你回去可以,但是你現在已經我們家的奴隸,我們花錢買的,除非你家裡人將你贖回去,我打個電話給你家裡人,讓她來家裡坐坐”張老師說道,“謝謝,張老師!”小明感激道,“你現在還是我們家的奴隸,快馱我去廚房,我做點吃的。”張老師命令道,小明趕緊爬進張老師的胯下,馱著張老師去廚房,張老師趁著在煮麵條的時候打給了小明的媽媽,小明的媽媽聽到小明在老師那趕緊開車奔去,煮完面後,張老師端著面坐到了餐桌上,“小明爬過來!你是不是喜歡老師的腳,不然你能舔那麼久”老師問道,“是的,老師!”小明回答道,“沒想到你這麼賤,鑽進餐桌底下給老師擱腳!”小明趕緊躺在了老師的腳下,老師一腳便踩在了小明的臉上,不一會兒,門鈴響了起來,“凱文快去伺候客人進來!”張老師命令道,凱文爬到門前,打開了門“請問張老師在嗎?”

小明的媽媽問道,“在的,讓我先伺候您換鞋。”說完將嘴伸到小明媽媽的腳下,用嘴給小明媽媽換了鞋,“張得挺水靈,沒想到是個賤貨,張老師真能享受。”小明的媽媽說道,凱文換完鞋馱著小明媽媽進了房間,一進門看見小明躺在了張老師的腳下,“張老師,這。”小明的媽媽說道,聽到了媽媽的聲音,小明想張嘴說話,但是嘴被張老師的腳踩著,“您先來坐下,我給你講講發生了什麼事!”張老師說道,張老師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緣由告訴了小明的媽媽,“這些人販子真是太可惡了,還好小明遇到了您,錢我會給您的,小明我可以帶回去了嗎。”小明的媽媽說道,“帶回去吧!快起來跟你媽媽回去了!”張老師說道,“

快給張老師磕頭,感謝她救了你”小明的媽媽命令道,“謝謝張老師”小明跪在張老師的面前磕了三個頭,“媽媽!”小明看見媽媽後哭了起來,“好了好了,咱們回家了哈”說完便牽著小明往外走,由於小明腿上的鐵套還沒解下來,小明只能爬在媽媽後面,上了媽媽的車後,媽媽和張老師說了幾句謝謝的話便開走了,過了一會小明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一進家門,媽媽就想辦法把小明腿上的鐵套打開,“媽媽,就讓小明這樣一直跪著吧。”小明說道,“閉嘴,別在給我犯賤!”媽媽怒斥道,研究了好久終於解開了,由於好久都是在地上爬,小明膝蓋上生了厚厚的繭,“今天過後,你給我正常去上課,我不想毀了一生,別再給我犯賤,不然我抽死你這不成器的狗兒子!”媽媽說道,“媽媽,求求您了,我想當您腳下的一條狗,一直伺候著媽媽。”小明哀求道,“你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說完媽媽拿起鞭子對著小明一陣亂抽,“還當狗不,還當狗不!”小明在地上滾來滾去,“求求您別抽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聽媽媽的話!”小明哀求道,“快給我滾去洗澡,瞧你身上髒的。”媽媽怒斥道,小明便爬進了廁所,“你還不願站起來了是嗎,真的是氣死我了”看著小明這麼賤,媽媽被氣得不知道再說什麼,“算了算了,先給我去洗澡!”,小明洗了一會後,又爬了出來,爬到了媽媽的身邊,“我再最後警告你一次,給我站起來,不然以後我沒你這兒子!”

媽媽生氣得說道,小明還是無動於衷趴在地上,“三!二!一!行啊,狗東西,我就不該把你贖回來!以後我沒你這兒子了,以後你就家裡的奴隸了,得叫我夫人,聽見沒!”“是的,媽媽”小明回答道,媽媽抓起小明的頭就是一耳光,“誰是你媽,叫夫人!你這賤東西。”“是的,夫人!”小明回答道,“快把家裡的地板整乾淨,用你的狗舌頭!”媽媽命令道,家裡的地板雖然鋪著光滑的板磚,但是光靠小明小小的舌頭得多久才能全清理乾淨這麼大的屋子“夫人,這。”小明感覺到困難,“這什麼這,這是一個家奴該做的事,除了伺候主人,還得完成家務,你給我記住了,你現在是一條狗,清楚自己的身份!快給我滾去舔乾淨地板!”媽媽說道,小明只好用自己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家裡的地板,當舔到媽媽腳下的板磚時,由於媽媽腳擱在那,小明不好舔,就繞了過去,“我腳下的這快磚你就不舔了嗎?”

媽媽說道,“夫人,我舔不到。”小明支吾地說道,“將舌頭伸進我的腳底下舔,這都不懂,你這賤東西,快來!”媽媽說道,小明爬了過去,舔完媽媽腳邊的地板完,伸著舌頭往媽媽腳底下鑽,但是媽媽卻絲毫沒有要把腳拿起來的意思,看著電視,小明費了好大的勁才舔完媽媽腳底下的地板,不知道舔了幾個小時,小明終於舔完了家裡的地板,由於太累,小明趴在那差點睡著,“誰讓你歇著了,滾來伺候主人吃飯!”小明爬到了餐桌底下,媽媽將腳伸向到了小明的嘴前,小明立馬知道該怎麼做了,舔著媽媽的絲襪腳,“把襪子脫了再舔,你這賤東西,襪子被你舔溼了主人怎麼穿!”媽媽命令道,小明用嘴將媽媽的絲

襪脫了下來後,便舔了起來,“賤東西,嘴巴幹了吧舔了那麼久的地板”說完吐了了幾口口水在自己的腳上,“舔了!”,小明賣力地舔著媽媽的腳,一會吮吸著媽媽的腳趾頭,一會舔著腳趾縫,一會舔著腳底板,媽媽的一雙腳被舔得全是口水,“看來你被訓練得不錯,舔得越來越好了,獎勵點吃的,張嘴!”

說完將嘴裡正嚼著的飯菜吐到了小明的嘴裡,“好了,繼續舔”媽媽將小明的頭按到了自己的腳上,小明伸著舌頭大口大口地舔著,媽媽腳上的腳汗味全被小明吃到了嘴裡,媽媽吃完後,“把桌上收拾收拾,碗什麼的給我洗乾淨,洗完後滾來我的房間裡!”說完媽媽便進了房間,小明則收拾著桌上的東西。收拾乾淨桌子,把碗都洗了以後,小明已經累的不行了,加上幾乎沒有吃東西,又餓又累。但是沒有媽媽的吩咐他不敢休息。爬到了媽媽的房間。媽媽正躺在床上玩著手機。看見小明爬進來,也不理小明。小明主動爬到床邊,舔媽媽的腳。舔著舔著,小明不知不覺的就打起了瞌睡。被媽媽種種的一腳踹倒在地上。

“狗東西,讓你不好好伺候!”媽媽拿起邊上的皮帶,狠狠的抽著地上的小明。“對不起,夫人,對不起,我實在是太累了。”小明一遍在地上疼的打滾,一遍苦苦的哀求。看著小明痛苦的樣子,媽媽心又軟了一點,扔下鞭子,坐到床上。小明趕緊爬起來,跪好,把頭埋在媽媽的腳下。“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現在站起來,還是我的寶貝兒子小明。我就去給你買你愛吃的肯德基。這幾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媽媽對小明道:“如果你還是不站起來,那我也死心了,以後我也不會再給你任何一次機會。你就永遠不再是我的兒子,永遠只是這個家裡的一個奴隸!”小明內心掙扎了起來,最後,奴性戰勝了理智。還是匍匐在媽媽的腳下,一動不動。媽媽冷笑了一聲,“真是下賤。好了,我也死心了。你個狗東西。記住了,以後你永遠都只是這個家的奴隸了。我會讓你知道奴隸應該過什麼樣的生活的!”一邊說,一遍又狠狠的抽了小明幾鞭子。

小明疼的渾身顫抖,卻又不敢動一下。媽媽抬起腳,踩在小明的頭上,道:“以後不許再自稱我,你是奴隸,就該自稱奴才。學也不用去上了,奴隸沒資格上學,你一輩子就活在我的腳下伺候我吧!以後每天必須把家務全部做好,伺候我睡覺後你才能去廁所睡。吃的只能是我給你吃的,如果我不給,你就餓著。在這個家裡,你只能爬。聽到了嗎?”“是,夫人。我。不,奴才聽到了”小明回答道。

“嗯,我去看電視,你跟著過來給我捶腿。”媽媽命令道。小明跟著媽媽爬到了客廳,媽媽舒舒服服的斜躺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看起了電視。小明卻只能跪在沙發前,輕輕的為媽媽捶腿。媽媽再也不看小明一眼,自顧自的看起了電視。看到不高興的地方,就狠狠的扇小明幾個耳光。看完一集電視劇,小明的臉都腫了。可是媽媽卻絲毫沒有憐惜的樣子。晚上,小明伺候媽媽洗了腳。

“洗腳水賞給你的,喝了吧。這就是你今天的飯了。喝完了把地再擦一遍,把衣服都洗了才能睡覺。”說完,自己就回房間睡覺了,留下小明一個

人跪在客廳裡。小明喝光了洗腳水,又強撐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用一塊抹布把整個家裡的地都擦了一遍。廚房裡飯菜雖然已經涼了,但是對於飢餓的小明來說,依舊很香很香,可是沒有媽媽的命令,他不敢吃。擦完地,又爬到廁所,為媽媽把換下來的衣服洗了。一直到半夜2點,小明才躺在廁所冰冷的地板上睡覺。想著以前媽媽對自己的好,再看看現在的媽媽,路是自己選擇的。現在後悔也晚了。小明十幾歲的身體非常痛苦,但是幾個身份加起來就比較成熟,後悔只是暫時的,畢竟前世的願望終於實現了,自己選擇的路,就算死亡也要完成--周樹人。

小明終於想起來自己可以生成的身份了,他的上一個身份小強還在吃主人的屎呢,想不通似乎小強是自己的分身,還是自己是小強的分身,但是他知道自己生成的身份也是自己,同時要承擔分身的一切,包括痛苦。

小明看了面板,選擇了《母女》。

一瞬間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這個身份是個孤兒但是,已經父母留下龐大的資產。

自己主人叫做林欣。自己正在被被主人命令打工。

放學後,周軒步行來到了林欣給出的地址,是一間KTV,從裝修來看,似乎挺高檔的,周軒過去確實算得上是大少爺,但他向來潔身自好,總覺得這種地方太吵太亂,從來都沒來過,沒想到現在反而要在這裡工作。在KTV的門口躊躇了一會兒,看看規定的時間已經快到了,只能咬牙走了進去。“你好,歡迎光臨明心!”一走進去,前臺的兩名年輕女子異口同聲的招呼著周軒,這種場面他有些不適應,而且因為舌頭上的傷口說話都有些結巴。

“你,你們好,我是來......找趙姐。”發現不是客人,其中的一名前臺小姐姐立刻萎了下去,看著周軒的校服嗤笑了一聲低頭玩起了手機,不過另一名則是頗有些興趣的打量了下週軒的容貌,然後有些熱情的走出來,挽住了他的胳膊。“找趙姐是嗎,跟我來吧。”趙姐是這裡的大堂經理,有著單獨的辦公室,穿著一身職業裝,容貌只能算是中上,但下身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加分不少,在精緻的妝容映襯下,還是挺吸引人的。林欣已經跟趙姐打過招呼了,對於周軒的到來並不奇怪,只是對於他瘦弱的身材和額頭上的紗布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相貌確實和欣姐說的一樣挺俊俏的,不過怎麼傷成這個樣子,被人打的嗎?”周軒不知道林欣是怎麼形容的自己,只能點頭默認了。“以前有過工作經驗嗎?會不會招呼客人?”周軒猶豫了一下,便如實回答道。“沒,沒有,不過我,我會,努力學習的。”“你怎麼還是個結巴?”趙姐眉頭皺的更緊了。“沒,沒有,我只是舌頭受傷,過,過兩天就好了。”周軒急忙解釋道,他有點擔心趙姐會不滿意不收自己,那到時候回去了林欣又會怎麼折騰收拾他?

“行吧,我要給欣姐一個面子,不過你要是不好好幹活的話,我還是會把你踢掉,明白嗎?”看著趙姐嚴厲的表情,周軒忙不迭的點了點頭。“是,是。”“你現在這樣也沒辦法招徠客人,那你就先負責打掃衛生吧。”自己淪落到成為這種地方的清潔工了嗎?周軒有些悲哀,但還是得點頭答應。“好..

.....”“曉雨,他就交給你負責帶了,好好教,去吧。”趙姐勉勵性質的拍了拍周軒的肩膀,周軒就在剛才的前臺小姐姐,也就是趙姐口中的小雨帶領下走出了經理辦公室。

“你好,我叫王曉雨,你呢?”一走出辦公室,曉雨就再次靠上來詢問道。“曉雨姐,我,我叫周軒。”對於曉雨莫名其妙的親近,周軒有些不適應,略微拉開了一段距離,但周軒窘迫的樣子讓曉雨笑的更歡了,繼續湊了過來,還不由分說的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走,我帶你去熟悉一下樓層。”接下來的時間,周軒幾乎成了曉雨的跟班,被她帶著開始了自己的兼職工作,工作量其實也還行,大部分時間穿著侍應生的制服站在包間的外面,裡面的人有需求都是曉雨帶著甜甜的笑容進去招呼,而在客人離場後才讓周軒一起進來清理包間的衛生,裡面濃郁的菸酒味固然讓周軒相當難受,但為了這份工作,只能咬牙堅持。一直忙到晚上十一點,周軒才結束了自己的兼職工作。

“兼職的工資是日結,已經打到你的卡里了,你查收一下。”雖然早已心知肚明,但勞累這麼久的收入被林欣一分不剩的收走還是讓周軒有些心酸,可在趙姐面前,只能佯裝無所謂的搖了搖頭。“不,不用,我相信,趙姐......”“呵,嘴巴還挺甜,曉雨和我說了,你工作態度還是挺認真的,早點回去吧,明天還是六點鐘過來。”“嗯......”等周軒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了,他是又累又餓,冰箱裡還有食物,可因為舌頭的原因沒法咀嚼吞嚥,只能喝了幾口牛奶,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就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周軒的生活都非常的......應該能算是充實吧,白天上學,晚上去KTV做兼職,隨著身上傷口的恢復,他的工作也完成的越來越好,而且,還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偽裝,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沒有心機的少年,在趙姐和曉雨的照顧下,在KTV裡混的還算不錯。

不過唯一無法避免的就是,家中冰箱裡的存貨已經被吃完了,在餓了兩天後,周軒不得不在客廳錄製了一段自己磕頭的視頻發送給林欣,然後道第二天的早上,才收到了林欣發來的十塊錢紅包,和一張嘲諷的笑臉表情。從那一天開始,這就成了他的日常任務,每天早上對著手機磕頭,然後從林欣那裡獲得十塊到一百不等的生活費,金額的多少完全取決於林欣當天的心情,心情不好的時候,甚至一分都沒有,只能默默餓上一天,然後明天更加賣力的磕頭。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幾個月,周軒意外的發現,自己的生活似乎走上了正軌,白天上學晚上工作,一點閒暇的時間都沒有,可這樣反而沒有精力去想手淫之類的亂七八糟的事情,而且因為工作的原因,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好了很多,不再像父母剛去世時死氣沉沉陰鷙的樣子。最主要的是,他已經好久沒有看到林欣了,雖然依舊被她通過微信牢牢把控著,但面對面的調教玩弄幾乎沒有了,似乎是在忙著什麼事情。

當天晚上,已經可以獨當一面的周軒在給一間總統套房中的幾名職場女性服務著,其中一名周軒總感覺有點眼熟,但實在想不起在哪裡見過,就沒有再繼續想了。可週軒沒有認出

來,秦昭雪怎麼可能認不出這是自己過去上司的兒子,周總還在的時候,辦公桌上總保留著一家人的合照,她不知道看過多少次,雖然因為年齡的增長有些變化,但那個眉眼,怎麼看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秦昭雪當時就想出聲問問他怎麼會在這種地方打工,但看到周圍的同事,不知為何就沒有出聲,而是默默的給她們灌酒,憑藉著自己外勤秘書酒桌上的經驗將她們全部喝倒。對於醉酒的客人,KTV自然有應對措施,聯繫親屬或者代駕送走,只留下半醉的秦昭雪留在包間中沒有急著退房離開,而是按響了傳喚鈴,讓門外的侍應生周軒進來。

“您好,有什麼需要的嗎?”一走進去,周軒就對上了這個女客人直勾勾的視線,那種熟悉的感覺更甚了,便仔細的打量了幾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皮膚很白,保養的很好,妝容精緻眉目如畫,可以確認就算卸妝了也絕對是大美人,一身黑色的ol制服,下身是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以及一雙鑲嵌著碎鑽的黑色高跟鞋,在套房內彩燈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可以陪我聊聊麼?”秦昭雪仰靠在沙發上,筆直修長的美腿搭在一起,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散發著與林欣完全不同的成熟女性美,讓周軒喉嚨不由自主的動了動,這是第二個讓他生出異樣心思的女性。“可是,我還要工作。”話音剛落,秦昭雪就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然後對著周軒打開了免提,趙姐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小軒,你今晚只要為這位客人服務就行了。”

“呃,好的,趙姐。”周軒有點遲疑,自己不會成了所謂的特殊服務吧,雖然眼前這個御姐的確很美,可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是網上那種富婆快樂球什麼的,自己該怎麼不得罪人的拒絕呢?“坐吧。”秦昭雪往邊上挪了一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沙發。周軒更慌了,但只是讓了坐下的話,還在接受的範圍內,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剛坐下來,秦昭雪就親熱的一把攬住了周軒的脖子,把杯子裡的酒仰頭喝完,這還是周軒第一次和女性這麼大面積的身體接觸,肩膀上傳來胸部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脖子被御姐細嫩的手臂摟著,大腿緊緊的貼著她的絲襪美腿,還能呼吸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馨香,讓周軒有些臉紅。

“客人,你是不是喝醉了?”“喝醉了?也許吧,太久沒喝了,居然這麼幾杯就不行了。”秦昭雪放下酒杯,忽然轉頭雙手捧住了周軒的臉,仔細的打量著,靠的如此之近,近到能連她如同紛飛蝴蝶一般靈動的眼睫毛都數的清。“和周總一模一樣的眉眼,我不可能認錯的......”秦昭雪的這句話讓周軒瞪大了眼睛,有些吃驚。“你認識我爸爸?”“怎麼可能不認識,我從實習的時候就一直在給你爸當秘書,看著你們家的公司一步步發展到現在的規模,好幾次你父母太忙,你需要東西都是我幫忙整理的,結果你個小沒良心的居然不認得我。”秦昭雪似乎確實喝醉了,都這麼大個人了,說話的語氣中居然還帶著幾絲撒嬌似的抱怨,如此媚態,讓未經人事的周軒完全吃不消。

“......抱歉,秦秘書?”被這麼一說,周軒也想起來了,父親好像確實有

這麼個秘書,父母好像還因為這個而吵了一架,最後父親不得不承諾再招一個男性的文職秘書才結束了爭吵,讓周軒印象有點深刻,只不過他平時很少去自家公司,和父親的下屬接觸很少,所以剛才只是覺得眼熟,而沒有認出來。“話說,小軒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工作,以鄭律師那死板的性格,還有和你老爸的關係,應該不可能會剋扣你的生活費吧?”連這都知道,那應該確實是父親的心腹了吧。頓時,周軒對於秦昭雪的警惕放鬆了不少。

“我......在家待著太寂寞了,所以想出來找點事做......”真正的原因周軒自然不可能說出來,只能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編出了個藉口。聽到這話,秦昭雪長嘆了一聲,然後在周軒驚訝的眼神中,忽然站起來抱住了他,把他的頭緊緊地埋在自己挺拔的酥胸之間,感受到臉上柔軟而極具彈性的觸感和鼻中馨香的味道,讓周軒回憶起自己小時候母親的懷抱,一時之間竟忘了掙脫。

“可憐的孩子,你的父母都那麼優秀那麼年輕,怎麼就這麼去了呢.......”秦昭雪的話成功的勾起了周軒的回憶,原來那些傷心的往事並沒有被遺忘,而是一直埋藏在心底,如今被秦昭雪的話引動,讓他回想起這段時間的痛苦遭遇,終於按捺不住,在她的懷裡落下幾滴眼淚。在這溫馨的時刻,秦昭雪卻忽然鬆開了周軒,改為抓著他的肩膀,直視著他的眼睛。

“不對,你在撒謊!你爸爸以前提到過,你性格喜靜,不喜歡嘈雜的地方,就算是真的想找點事做,你也不可能會選擇在這種地方工作。”“我......”謊言被揭穿,周軒有些心虛,但真正的理由根本不能說,只能低下頭避開秦昭雪的視線搪塞道,“那是以前,人總是會變的......”“你父親還說過,你在撒謊的時候耳根會變紅,還會不敢與人對視,看向其他地方。”秦昭雪的臉頰因為醉酒而染上了紅霞,但思路卻是無比的清晰,又一次揭穿了周軒的謊言。爸爸怎麼什麼都和別人說啊......周軒很無奈,但心裡已經確認了這真的是和父親關係很密切的人,並徹底放下了警惕之心,下意識的把她當成了長輩來對待。

“對不起,秦......”“叫我秦姨吧。”“對不起,秦姨,我只是.......弄壞了隔壁姐姐的一樣東西,必須要賠錢,而這裡的工資又比較高,所以只能......”周軒磕磕巴巴的回到著,稍稍修飾了下詞彙,把不得不來這裡工作的原因說了出來。“你弄壞的是個什麼東西,居然連鄭律師給你的生活費都不夠還?該不會是被人訛詐了吧?”訛詐都沒有林欣姐姐那麼狠啊。周軒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可又不能說出來,還得給林欣掩飾。

“沒有,那個姐姐人很好,只是我打壞的東西確實很值錢......”秦昭雪覺得周軒還沒說實話,但話都說到了這份上了,自己終究是個外人不好再逼問下去,而且她還有著別的目的,再耽擱下去也不好。“行吧,你也不是小孩了,在做什麼應該心裡有數,真要有什麼困難就來找,這是我的電話.......”接著,兩人交換了手機號和微信,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秦昭雪打算離開,可剛一站起來,就膝蓋一軟

倒了下去,把周軒撲到在沙發上。忽然被壓倒在沙發上,甚至差點臉貼臉讓周軒有些驚慌,下意識的舉起雙手證明自己的清白,但秦昭雪倒下去後就沒動靜了,周軒這才嘗試著詢問道。

“秦姨,秦姨?你還好吧?”“別吵,我要睡........”好吧,是真的醉了,啤酒有這麼大的後勁嗎?周軒小心翼翼的摟著秦昭雪的腰,從她身下爬出來,可她的一隻手卻始終死死的抓著周軒的褲子,他又不敢用力掰,只能為難的從她的包裡取出手機,打算在通訊錄裡找到她的家屬來將她帶走。周軒用秦昭雪的手指解鎖了屏幕,在通訊裡翻找著,但大多是標註的客戶聯繫方式,家人的那一欄裡,只有一個女兒,她這是單親家庭嗎?周軒在心裡暗暗思忖著,正打算撥通,手機卻被秦昭雪劈手奪過去捂在懷裡。這個位置,手機和半露的飽滿酥胸擠在一起,讓周軒看的有些鼻子發熱,不好再伸手去拿,正為難間,趙姐走了進來。

“秦姐居然喝醉了?”“嗯。”周軒默默的點了點頭。“那,你帶著秦姐去樓上的賓館開個大床房吧,她每次在我們這喝醉了都是這樣安排的,說是不能影響她女兒休息。”“額,讓我來是不是,不太合適.......”秦姨這樣貌美的女性,她們就這麼放心讓自己去照顧?“沒事,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而且現在也只有你能把她帶走了。”趙姐指了指抓著周軒褲子的手,喝醉酒的人手勁有多大,她再清楚不過了。

“好吧。”周軒只能費力的把秦昭雪攙扶起來,帶到樓上的賓館,用秦昭雪的證件開了個套房,幾乎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運送到床上,正打算離開,可看著秦昭雪一團糟的睡姿,又忽然覺得這麼做不太好,記得以前媽媽照顧醉酒的爸爸,都要準備點醒酒湯,然後用熱毛巾洗把臉什麼的,還說過不能趴著,不然嘔吐物會讓人窒息,甚至會有生命危險。好歹算是自己的長輩,總不能就這麼直接丟這兒不管吧?短暫的猶豫後,周軒去衛生間找了一條毛巾打溼,然後回來把秦昭雪的身體翻過來,動作生疏的在她臉上抹了幾下,似乎是冷水的原因,秦昭雪清醒了一點,有著驚人曲線的嬌軀扭動了下,嘟囔了幾句聽不清的話,隨後解開了自己襯衣的扣子,露出下面黑色蕾絲的情趣內衣,以及深邃能將人靈魂吸進去的乳溝,然後就再次扭頭陷入了沉睡。眼前的風景讓未經人事的周軒有點難頂,一個醉酒的大美人就躺在面前,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實在是很考驗一個男人的定力,可是,周軒的性癖在林欣的刻意引導下,已經有些異於常人,他的視線更多的落在秦昭雪筆直勻稱的美腿上。

又看了一眼睡的很死秦昭雪,周軒走到床尾緩緩蹲下來,褪下了她腳上的黑色高跟鞋。“我這是在照顧秦姨,不能多想,只是,睡覺了總不能還穿著鞋吧?”隨著兩隻鞋子的褪下,一股摻雜著香水味的酸澀腳汗味道散發了出來,喝酒醉的人出汗很多,可秦昭雪的生活很精緻,連鞋子裡都噴了香水,這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還挺好聞的,尤其是對於周軒這樣的人來說。他已經很久沒自慰過了,在林欣那裡,他能接觸到的只有鞋襪,連她的腳都沒怎麼碰到過,可現在呢,有一雙這

樣的美足擺在自己的面前,和林欣的美足相比,稍微大了一點點,肉也更多,但並不胖,只是更有肉感,在黑絲的包裹下,散發出朦朧的美感。周軒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把鼻子頂在黑絲美足的腳底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頓時,濃郁的汗酸味和足香為一起湧入了腦海,讓周軒的下體變得堅硬如鐵,他輕輕握住秦昭雪的腳背往自己的臉上按,舌頭伸出去,貪婪的舔著,略微鹹澀的味道非但沒有阻止他,反而讓他更加興奮,在足底的黑絲上留下清晰可見的溼痕。

似乎是周軒的動作有點大,讓秦昭雪輕哼了幾聲,可在這安靜的套房中,卻如同晴空霹靂,讓周軒驚醒了過來。我這是在幹什麼?秦姨可是我的長輩,我居然在做這種褻瀆她的事情,這要是被發現了,那豈不是....... 想象到秦昭雪一臉失望和厭惡的看著自己,周軒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自己怎麼能用秦姨來發洩慾望呢?周軒不捨的鬆開了秦昭雪的黑絲美足,剛想要站起來,卻看到了脫下來的高跟鞋,一個想法悄然就冒了上來。只是用鞋子的話,應該不算什麼吧.......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挺立的下身已經把褲子頂起一個小帳篷,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很難做出理智的決定。又看了秦昭雪幾眼,確認她仍舊在熟睡後,周軒輕手輕腳的撿起高跟鞋,走進了衛生間。帶著這雙高跟鞋走進臥室,周軒的手都在抖,因為緊張,但更多的是完全無法抑制的興奮,他已經好久沒釋放過了,如今得到了剛從秦昭雪腳上脫下來還帶著熱氣的原味高跟鞋,怎麼能不興奮?

周軒把馬桶蓋放下來,把這雙精緻華貴的高跟鞋放在上面,然後恭恭敬敬的跪下來,對著高跟鞋磕了兩個頭,盡情的發洩著內心的賤性和奴性,開啟了自嗨模式。接著,他把頭湊過去,用鼻子頂在鞋面上做著深呼吸,呼吸著高跟鞋鞋面皮革的味道,還能聞到淡淡的香水味和酒味,隨後把鼻子深埋進鞋窩中,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把濃郁的足香和腳汗味完全吸入肺部。周軒甚至感覺自己有點醉了,在秦昭雪曼妙美足的氣味薰陶下,有了些許微醺的感覺,他捧著鞋子,把口鼻更深入的往鞋窩中拱,還伸出舌頭,舔舐著高跟鞋的內墊,味道有些微鹹,還有著皮革的苦澀,但對於此刻的他來說,這簡直是無上的美味。高跟鞋內部能舔到的部位都舔了一遍後,周軒又開始舔鞋面,漆皮的鞋面很光滑,鑲嵌的水鑽反射著頭頂的燈光,看起來美輪美奐,讓他為之心醉神迷,陶醉的舔吻著鞋面,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最後,只剩下鞋底了,周軒把鞋子翻過來,可以看到鞋底少許灰塵和卡在防滑紋中的小石子,還有些許菸灰,這雙鞋已經被秦昭雪穿了一整天,走過了不知多少地方,而且必定在廁所裡面踩過,萬一廁所的衛生不過關的話,甚至還會有排洩物的殘留...... 可週軒想的越清楚,舔上去的衝動就越強烈,在這之前,他只吃過林欣鞋底踩過的食物,以及被她用鞋底踐踏過舌頭,這都不是什麼好的回憶,可現在,他卻主動自願的想要用自己的舌頭為秦昭雪清理乾淨鞋底....... 自己這是被林欣開發了,還是本性如此?

不過無

論如何,自己都是在這個深淵中越陷越深,現在反正沒有其他人,就放縱一次吧...... 周軒緩慢而堅定的再次低下頭,舌尖落在骯髒的鞋底上,一觸即分,隨後看著鞋底上自己留下的一塊細小溼痕緩緩擴張,並把舌頭縮回去,讓舌尖苦澀的味道在口輕中蔓延。說實話,味道比想象的還要糟糕,完全就是吃土的味道,但這些塵土黏在這雙高跟鞋的鞋底上,卻因此被賦予了特殊的意義,變得不那麼難以下嚥。他又一次低下頭,這次是把舌頭完全伸出來,大口的舔了上去,味道變得更復雜了,除了泥灰的苦澀以外,居然還有薄荷糖的清涼甘甜,周軒定睛看去,發現一塊防滑紋路中的小石子在口水的作用下恢復了原來透明的樣子,原來是一顆被踩碎了的薄荷糖。這個小小的意外讓周軒的舔鞋過程變得更加順利,不過鞋底的塵土用舌頭是不可能舔乾淨的,舔了沒多久,舌頭就乾的很難受,這裡又找不到什麼能飲用的水,便把鞋底完整的舔溼後就放棄了,改為含著鞋跟吮吸起來。

硬質塑膠的鞋跟,與林欣金屬材質的口感完全不同,沒有那種冰冷刺骨的感覺,也沒那麼堅硬,周軒用力的吮吸著,舌尖不斷的掃著鞋跟的底部,這裡已經有些磨損,舔起來有些粗糙,但意外的很帶感。至此,秦昭雪的高跟鞋已經被完整的品味了一遍,周軒的下體更是已經勃起到了極限,有些硬的生疼的感覺,他猶豫了一下,褪下自己的褲子,堅挺的陰莖在脫離內褲束縛的時候立刻彈了上來,周軒輕輕的套弄了兩下,拿起一隻高跟鞋,對著鞋窩套了上去。

“啊”周軒情不自禁的發出了像女人一樣的呻吟聲,只因為龜頭觸碰到高跟鞋內壁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讓他忍不住捏著高跟鞋,上下套弄了起來,同時拿起另一隻高跟鞋,捂在自己的臉上,大口的舔著內墊。“秦姨,你的高跟鞋.......”“我的高跟鞋怎麼了?”這突然從身後傳來的清冷聲音把周軒嚇得夠嗆,手中的高跟鞋落在地板上,鞋跟與地面發出清脆的敲擊聲,周軒難以置信的一點一點轉過頭,他多麼希望這是自己的幻聽,但現實總是那麼的殘酷,他看到了一雙被絲襪包裹的美足踩在門口的墊子上,隨後,頭顱就好像變得有千鈞重,怎麼都抬不起來。而在這窘迫萬分的時候,周軒依舊達到了射精的程度,只是原本暢快的射精變得斷斷續續的,陰莖抽搐跳動著,掛在陰莖上的高跟鞋跟著晃了幾下後落在地上,乳白色的粘稠中精液從馬眼中一滴一滴的擠出來,擊落在黑亮的漆皮靴面上,黑與白交錯的視覺衝擊力是如此之大,讓周軒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腦一片空白,傻愣愣的跪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

“小軒,你.......”秦昭雪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場景,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拖起來,拖到了客廳沙發的位置,一鬆手,周軒就像沒有骨頭一樣,又癱坐著跪了下去,陰莖又一次抽動了兩下,噴出兩小股精液,恰好落在秦昭雪的絲襪腳上。秦昭雪更頭疼了,扶著額頭做了個深呼吸,然後蹲下來,將周軒摟進懷裡抱了抱,隨後才扶著他的肩膀,用手輕撫著他的臉頰安撫道。

“小軒,秦姨知道你現在是

對異性有想法的青春期,可你為什麼要用秦姨的鞋子自慰呢,這也太.......那個了吧,鞋子多髒啊。”秦昭雪的反應完全出乎了周軒的預料,他本以為會是鄙夷,叱罵這些激烈的反應,可沒想到,她依舊是那麼溫婉寧靜,散發著母性的光輝。“秦姨,對.....對不起......”不知為何,周軒眼睛一熱,哽咽了起來,明明已經是個快要成年的小男子漢,此刻卻是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來,怎麼都止不住。

“好了,別哭了,跟秦姨說下是怎麼回事,好嗎?”秦昭雪用指腹溫柔的拭去周軒眼角的淚水,扶著他在沙發上坐下來,只是沒穿褲子陰莖依舊頑強的挺立著,看起來有些滑稽,周軒也因此不好意思抬起頭,想要去把褲子撿起來穿上,卻因為貪戀秦昭雪溫暖的懷抱而捨不得起身。“秦姨,我......”周軒嘴巴張了張,卻怎麼都說不出口,林欣對他做的事,沒有哪一件能說出去,更何況,他這麼多天下來,已經不知道錄製了多少磕頭犯賤的視頻發給了林欣,她只要隨便散佈出去幾個,自己就會身敗名裂。

“怎麼,都到現在了,還不對秦姨說實話麼?”秦昭雪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嚴厲,讓周軒一下子就有些慌了,秦姨是目前對他做好最溫柔的人了,他不願意失去這份溫暖,但又不能暴露林欣所做的事,只能硬著頭皮通過撒謊來隱瞞。“秦姨,我就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喜歡女生的腳,還有穿過的鞋襪........”“這都是什麼愛好啊,你們小男生不都是喜歡女生的胸和下面麼,怎麼到你就.......”秦昭雪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只能將這個話題略過。

“這樣終究不好,腳啊鞋子多髒啊,這種行為被其他女生髮現,豈不是一點尊嚴都沒有了,而且沒有哪個女生,會把做出這種事的男孩視為自己終生的依靠吧?”“秦姨.......”“答應,秦姨,把這個壞習慣戒掉,好嗎?”秦昭雪站起來,把周軒的頭摟進自己的懷裡,飽滿的乳房緊緊地夾著他的頭,周軒只感覺到臉頰兩側溫軟的觸感以及聞到了馨香的體味,已經被林欣折磨的千瘡百孔的內心在此刻彷彿得到了救贖,不由得對秦昭雪產生了一股依戀的感覺。

“我,我儘量試著戒掉。”“什麼叫儘量,你應該說一定會戒掉,和其他女人做愛射精不比這舒服多了?”秦昭雪有些不滿,畢竟儘量這種詞,在工作中,往往都是敷衍的意味居多。“秦姨,我以前試著戒過,可是........”“可是什麼?”秦昭雪捧著周軒的臉頰追問著。“可是一直沒有成功,癮反而越來越重。”周軒說的是事實,而且,一天不能擺脫林欣的控制,就不可能戒掉,可對於逃離林欣的控制,他已經看不到希望了。

“怎麼,你和其他女生做過了?”“沒,這個倒沒有......”秦昭雪說的這麼直白,讓周軒有點臉紅。“那你怎麼知道戒不掉,這樣吧,讓秦姨來幫幫你,反正你叔叔已經走了這麼多年,跟你做不可能,不過讓你這小鬼佔點便宜應該沒什麼問題。”說著,秦昭雪就脫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只穿著黑色蕾絲胸罩的上半身,雪白的肌膚在客廳燈光的照射下白的晃眼睛,讓

周軒短暫的恍惚了一下,才窘迫的擺手想要阻止,但秦昭雪已經不由分說的伸手握住了他的陰莖,另一隻手扶著後腦把他的臉按在自己的乳溝上。

“怎麼樣,喜歡秦姨的身體嗎?”秦昭雪的容貌和身材都是頂級的,更何況現在還是這麼的主動,一手握著陰莖套弄,另一隻手褪下胸罩,把葡萄般的乳頭塞進周軒的嘴裡強迫他吮舔。“秦姨,唔.......”秦昭雪更用力的按著周軒的頭,打斷了他想說的話,隨後小指靈巧的勾住陰莖上的冠狀溝,輕輕一擠一挑,強烈的刺激感就讓周軒的身體開始顫動。“所以說,我們女人身上有那麼多能讓你滿足的地方,為什麼非要用鞋襪呢?”秦昭雪輕笑著,在周軒的耳邊吐氣如蘭,“你叔叔還在的時候,在我手下從來都堅持不到兩分鐘,不知道小軒你能撐多久。”秦昭雪更加快速的套弄了起來,尖細的指尖力道合適的在龜頭周圍劃過,給予持續不斷的刺激,然而,這樣一直持續了七八分鐘之久,周軒的陰莖才被刺激開始顫動,噴湧出五六股精液,流淌在了秦昭雪的手背上。確實把周軒弄射了,但秦昭雪卻沒有任何成就感,因為周軒的射精並沒有多少心理快感,更多像是家畜被機器強行榨出來一樣,這次就用了足足七八分鐘,胳膊都酸了,下次只會更久,甚至達不到射精的程度,自己的身體就這沒有吸引力嗎?

還是說,這個小鬼已經沒救了。“秦姨.......”看著秦昭雪陰沉的臉色,周軒用紙巾擦掉她手背上的精液,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她。“沒事,我們換個你最喜歡方式再來一次,做個對比。”秦昭雪把周軒按坐在地上,隨後輕輕抬起黑絲美腿,踩在他的肩膀上。“你很喜歡秦姨的絲襪腳,對吧?”周軒察覺到了秦昭雪的不悅,不敢回答,跪坐在地上,膽怯的仰望著她,點了點頭。秦昭雪沒有再多言,雙手伸進裙下,把絲襪慢慢的捲了下來,修長勻稱的美腿就像是一幅畫卷,一點一點的展露出真容,周軒光是看著,呼吸就不由得有些粗重起來。襪子捲到腳踝處,秦昭雪動作輕巧的脫下來,把襪尖垂落在周軒的面前。

“想要嗎?”“想。”周軒回答的很果斷,甚至情不自禁的張開嘴巴,想要含住垂落的襪尖。“不準舔!”周軒被她嚴厲的聲音嚇得抖了一下,順從的把脖子縮了回去。“可以聞,也可以蹭,但是不準舔,太髒了。”“是.......”周軒小聲的應答了一句,就再次湊過去,用臉頰和口鼻眷戀的蹭著垂落的絲襪,是如此的輕薄柔軟,還帶著他非常喜歡的味道。

“腿分開,手拿到後面。”在秦昭雪的指引下,周軒溫順的分開雙腿跪坐著,雙手揹負在背後,接著,就感覺到溫熱的觸感落在陰莖上,並逐漸施加力道,把陰莖踩下去,直至踩到貼在冰涼的地板上。“這樣你也很喜歡,對嗎?”這次,不用周軒自己回答了,被踩下去的陰莖頂著秦昭雪的美足跳動了幾下,用行動來表達自己深切的喜歡。“唉,小軒,你真的是.......”秦昭雪深深的嘆了口氣,失望的語氣讓周軒有些愧疚,秦姨在這麼努力的幫助自己,可自己卻一再讓她失望,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可是,這種愧疚感很快就被旺盛的慾望壓下去,追

逐著秦昭雪的絲襪襪尖,並且趁著她不注意,飛速的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周軒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姿勢是多麼的屈辱狼狽,以類似鴨子坐的方式跪坐在地上,雙手負在背後,頭臉在追逐著蹭秦昭雪手中垂落下來的絲襪,這幅模樣,單單一個賤字都不足以形容。

而在周軒看不到的角度,秦昭雪不屑的撇了撇嘴,眼中劃過幾絲鄙夷,她確實給周總當了很多年秘書沒錯,可自從那次爭吵後,就與周軒的母親錢婉怡有了不可調和的矛盾,這個女人的疑心病太重了,看誰都像是要勾引她老公,要不是工資夠高而且和周總配合多年有了默契,她早就打算辭職了。今天和周軒確實是偶遇,可作為了解周總遺產分配的知情人員之一,面對這麼大一筆財富,免不了會有些心動,本想著趁他這段時間父母離去心裡脆弱之時和他打好關係,她都刻意裝醉勾引了,結果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沒想到堂堂周總的兒子,居然是個m男。不過,這個結果似乎並不賴,性格懦弱的m男,再怎麼也比周總那樣精明強勢的性格更好相處,甚至只需要稍加引導,就能掌控在手中,而且這樣的性格,應該蠻符合自己女兒秦牧月的胃口。想到這,秦昭雪的眼中閃動著算計,然後緩緩的彎下腰,把襪子按在他的臉上。

“小軒,看來你這毛病一時半會很難戒掉了。”“秦姨,抱歉.......”周軒被說的有些羞恥,嘴唇動了動,在襪子的覆蓋下小聲的道歉。“不,小軒,你不用向秦姨道歉,是秦姨的錯,明知道你父母去世非常需要關懷,秦姨卻因為工作太忙一直沒來看你,才讓你沾染上了這樣的毛病。”“沒有,秦姨這,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問題,只怪我意志不夠堅定......”聽到秦昭雪自責的發言,周軒慌亂的想要起身反駁,但陰莖被緊緊地踩著,根本站不起來,只能用這難堪的姿勢勸慰著她。

“別說了,小軒。”秦昭雪把襪子按得更緊了,讓周軒吸進去更過襪子上的味道,同時開始用腳底搓動他的陰莖,“小軒,你願不願給秦姨一個彌補的機會?”“秦姨,你不,需要,這樣......”周軒想要勸阻,卻因為足交的快感而說不出完整的話。“看來,你還是在心裡埋怨秦姨啊。”秦昭雪抬起頭捂著臉,像是在哀怨的抽泣,而周軒在思維被快感干擾的情況下,很難做出理智的分析,只能無奈回答道。

“怎麼會呢,秦,秦姨,我從來都,沒有,埋怨過,秦姨。”在足交的快感下,周軒的回答一頓一頓的,樣子別提有多滑稽了,可秦昭雪仰頭捂臉哪裡是抽泣,只是在忍住笑意而已。“那就不要拒絕秦姨,好嗎?”秦姨低下頭,把襪子捂得更緊了,讓他只能通過自己的襪子來呼吸。“好......”“秦姨想了想,小軒你的自制力顯然太差了,再讓你一個人住下去,搞不好還會沾染上更多的毛病,這樣吧,從今天開始,你就搬到秦姨的家裡去住吧。”

“這是不是.....不太.......”秦昭雪足底的搓動越來越快樂,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上來,而男人在這個時候,基本是很難思考的,但女人在這個時候,往往會冷靜的可怕,並趁此機會提出各種條件,然後用這種方式一步一步的騎到

男人的頭上作威作福。“和秦姨住在一起,你忍不住的時候還可以讓秦姨來幫忙,秦姨再怎麼樣,也比你在外面找其他女人安全,乾淨,還不會傷害到你,所以,答應秦姨,好嗎?”

“好.......”見周軒答應了,秦昭雪臉上露出了計謀得逞的微笑,本打算見好就收,可看著周軒爽到眼神迷離的模樣,她便有些想更進一步,獲取更多。“可是,小軒你畢竟快成年了,和秦姨住在一起,會被旁人說閒話吧,秦姨被人說兩句風言風語沒什麼,但不能讓你受委屈。”“秦姨,沒,沒事的,我不怕........”“要不這樣吧,小軒,你當我乾兒子吧?”秦昭雪自己都是突發奇想,然後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可行,能把周軒徹底掌控在手中,這樣萬一自己女兒和他不來電沒能在一起,也能從中獲得好處。

“只要我們母子關係,就沒人會說什麼了,而且,這樣秦姨也可以更方便的管教你,不然的話,秦姨作為你父親的秘書,有些事情終歸不好插手。”“可是,這......”周軒有些想拒絕,秦姨人確實很好,但今天只是第一次接觸,僅僅只知道她的姓氏,別的完全不清楚,就這麼倉促的給她當兒子,總感覺不太好。若是在清醒的時候,周軒自然會想辦法不傷情面的婉拒,但現在,秦昭雪不會給他靜下心來思考的機會。秦昭雪把另一隻穿著絲襪的美足也審過來,把陰莖夾在中間,大力的上下搓動著,並時不時的用赤裸的那隻腳夾住陰莖套弄,此時潮水般湧上來的快感已經進化成了海嘯,不斷的衝擊著他的理智。

“小軒,你不會是嫌棄秦姨吧?”“怎,怎麼會.......”周軒的身體開始顫抖,這是射精的前兆,但秦昭雪卻精準的把握住了這個階段,腳上的動作戛然而止,這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周軒難受的不行。“秦姨,求,求你,不要停.......”“小軒,秦姨忽然想起來,如果我僅僅只是你父母的朋友,和你做這種事好像不太合適,要不,還是算了?”秦昭雪唇角微勾嘴上是這麼說,但腳趾卻在龜頭上輕輕撥弄了兩下,讓消退了少許的快感再次湧上來,維持在這個讓他最難受的時刻。

“秦姨,我.......幫我,求你........”周軒已經是憋得無語倫次,本能的想要伸手下去自己擼出來,但卻被秦昭雪眼疾手快的抓住。“那還不叫媽媽。”秦昭雪的聲音平靜的可怕,因為她已經很清楚,以周軒的性格,不可能忍受得住這種“折磨”。“......媽媽。”果然,短暫的沉默後,周軒沙啞的開口叫出了這個稱呼。“哎,乖兒子。”秦昭雪得意的一笑,在沙發上坐下來,把陰莖夾在腳背和腳掌之間,快速的抽動了幾下,然後在陰莖顫抖的時候用腳趾踩住睪丸,用恰到好處的力氣揉搓著。

“呃啊~”周軒發出了才所未有的暢快呻吟,精液幾乎是猛烈的噴射出來,第一下射出去一兩米的距離,之後又連續射出十幾股精液,射在秦昭雪的美足上,而且最後的幾發幾乎是被她踩著睪丸擠出來的,射完以後感覺自己的腰痠的不得了,視線逐漸模糊,最後抱著秦昭雪的美腿,倒了下去。“哼,終究只是個小男孩,這就不行了。”

在經過黃金調教後,

周軒徹底淪為了秦家母女的狗奴,白天照常上學,放學後就得承包所有的家務,還要被她們隨時玩弄,當然,就算是在白天上學的時候,秦牧月也可以隨時通過手機短信或者電話把他叫過去,帶上閨蜜們一起戲耍他。周軒也逐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每天在秦家母女的腳下盡情犯賤,取悅她們的同時也滿足自己的癖好,在徹底放下尊嚴的困擾後,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但有一件事始終困擾著他。林欣,那個美的驚心動魄的女人,是她改變了周軒的性取向,破壞了他原本平靜的生活,將他的人生軌跡強行拉到另一條看不到前途的黑暗道路上。也不知道為何,周軒對她始終提不起怨恨的心思,她的心腸明明是那麼的狠毒,要不是秦昭雪幫助他脫離了控制,恐怕他已經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話說回來,自己真的脫離了林欣的控制嗎?林欣之前說的話周軒記得很清楚,在沒有還完債務之前,自己必須接受她的支配,秦昭雪確實幫他出了剩下的四萬欠款,可林欣一直沒收,每次轉賬過去,都會因為沒有接收而在四十八小時後退回,這算是還上了嗎?

無論他在微信上發什麼,林欣都沒有任何回覆,周軒已經打定主意給秦家母女當一輩子的狗奴了,用自己的後半生服侍伺候她們,可林欣的存在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讓他始終無法安心。“在想什麼呢賤狗,快過來。”秦牧月的呼喚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急忙趕過去,全然不顧邊上還有好幾個秦牧月同班的同學,直接跪了下去,以他現在的馴服程度,哪怕被命令在升旗儀式上擼管,他也僅僅只會感覺到有些為難,但擼還是照樣會擼的。

“給你們介紹下,這就是我一直說的那隻狗,高三的,絕對比你的那個跟班聽話。”秦牧月笑盈盈的向班上的同學介紹著周軒,他這才注意到對面還要一個男生,不過看起來唯唯諾諾的,站在一個面色難看的女生後面,自己這是成為了主人炫耀的工具了嗎?“這有什麼,不就是下跪嗎,小強,你也給我跪下!”那名女生惡狠狠的盯著身後名為小強的男生,他在一番遲疑後,還是畏畏縮縮的跪了下求,但在態度上,任誰都看得出周軒明顯要順從的多。

“可不止這點哦,我家的狗可是發自內心的崇拜我的。”說著,秦牧月微微抬起自己的腳,周軒立刻就湊過去,把舌頭伸進鞋底和地面之間,大口的舔著她的鞋底,這樣的一幕讓那名女生臉色更加難看了,她的小跟班怎麼樣都做不到這種程度。“哼,這次算我輸了。”那名女生不甘的說了一聲,揪著男生的頭髮把他拖走了,可見到了無人的角落,這名男生絕對會被狠狠的凌虐,不過這已經不是周軒能管得到的了,他自己都不過是別人的一條狗而已。

一星期後的傍晚,周軒最擔心的事情還是到來了,他在給秦牧月完成教室的值日工作後,邁著疲憊的步伐走出了校門,可沒走出去幾步,就看到了一輛熟悉的寶馬轎車停靠在道路旁。當然,僅僅是一輛價值上百萬的寶馬還不足以引起周軒這個身價豐厚的大少爺的注意,讓他心生惶恐的,是倚靠在車頭上那個讓他曾經魂牽夢繞的倩影。在這一瞬間,周軒全身的血液彷彿停止了流動,身體就像是生鏽的機械一樣,怎麼都動彈不

了,畏懼,惶恐等情緒將大腦完全填充滿。林欣留給他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於深刻了,那麼多次慘無人道的狠虐折磨,將他的尊嚴踐踏的支離破碎,還支配了他那麼久,在過去上班的那段期間,他腦海幾乎之有給林欣賺錢這一個想法,要不是秦昭雪的突然出現,他或許已經被調教成了無腦的貢奴,被林欣榨乾所有的價值然後丟棄。

“怎麼,幾個月不見,就把姐姐我忘了?”再次聽到林欣天籟般的聲音,周軒的內心卻只有無窮的惶恐,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已經可以還清債務,和她斷絕往來,專心服侍兩位主人,可為什麼在她到來以後,自己居然有種背叛的愧疚和恐慌呢?“姐姐.......欠你的錢,我已經可以還清了.......”周軒微微退後一步,鼓起勇氣開口道。

“是嗎?可是,我好像並沒有收到。”林欣精緻的俏臉帶著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但周軒卻從中品味到徹骨的寒意,“所以,你應該還是處於我的支配之下,可是呢,你卻擅自辭職,違抗了我的命令。”林欣的聲音愈發的冰冷,讓周軒兩股戰戰,近乎有些站立不住。“周大少爺,你說,對於不聽話的狗,該怎麼懲罰,才會留下讓他留下刻骨銘心的教訓呢?”隨著林欣的話語最後一個字落下,只聽得撲通一聲,周軒居然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雙手撐著地面,嘴唇囁喏著,一句話都說不出。

“呵,看來那對母女把你調教的很好,奴性都完全發掘出來了,倒也省了我很多事。”林欣彎下腰,從手提包裡取出周軒非常熟悉的項圈扔在他面前。“自己戴上。”周軒用顫抖的手撿起項圈,這副項圈給他帶來的痛苦回憶湧上心頭,在經過一番劇烈的心裡掙扎後,他艱難的抬起頭,仰望著風姿綽約的林欣。“姐姐,我.......我把欠款還你,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主人還在家裡等著我......”聽到這番話,林欣的神色不變,穿著亮銀色高跟鞋的美腿卻抬起來,對著他的頭狠狠的踩了下去,周軒的頭被踩的重重的砸在路面上,劇烈的撞擊讓他的大腦一陣暈眩。

“主人?看來我僅僅離開了幾個月,我的小狗就徹底背叛了呢。”林欣細長的鞋跟頂著他的後腦,扭動著腳踝,散發著冰冷光澤的鞋跟很快就帶上了一抹血色。“放心,不用你說,我也會和她們好好的交涉一番,不過這和你無關,乖乖的和我回去,如果她們真的在乎你的話,自然就會來把你帶走,當然,想讓我把你讓出去可沒那麼容易。”說完後,林欣又踩了一會了才鬆開腳,在被踩著的過程中,周軒一度懷疑自己的後腦是不是都快被刺穿了,在爬起來以後,他對於林欣殘酷手段的印象更加深刻了,完全不敢再露出違逆的想法,乖乖的撿起項圈,扣在自己的脖子上,他只能在心裡祈禱秦昭雪會來把自己帶走。接著,林欣微微抬起自己的腳,周軒猶豫了一下,用視線的餘光看了下週圍接孩子的家長和放學回家的學生,許多人都被林欣的美貌所吸引,自然也就注意到了跪在她腳下的周軒,如果真的舔上去的話,校園生活就徹底和他說再見了。

短暫的猶豫後,周軒閉上眼睛,低頭湊過去含住鞋跟,將上面的血液吮吸乾淨。校園生

活早就不值得留戀了不是麼?以前想舔到林欣的鞋是件多麼困難的事,現在有機會怎麼放過呢?就是有點感覺對不住主人...... “走吧,這段時間,我可是特意為你擴建了地下室呢。”林欣拽了下手中的狗鏈,牽著他上了自己的車,然後在眾人的議論聲中發動了轎車,離開了校門。在小區中的停車場停好車後,林欣就這麼旁若無人的牽著周軒從車上下來,讓他跟在自己身後亦步亦趨的爬行,在場的門衛等工作人員自然是認得周軒這個曾經的大少爺的,看到他淪為一個女人的玩物,被牽著當眾在地上爬,一個個都驚訝的目瞪口呆。他們的視線就像是帶著火焰,在灼燒著周軒的身體,他根本不敢和其他人對視,不得不將頭埋的更低,將注意力轉移到林欣的美足上,他已經舔了秦牧月和秦昭雪的美腳不知道多少次,但不得不承認,林欣的玉足才是最完美的,完全釋放出本性的周軒根本無法抗拒這樣的魅力。

林欣刻意走的很慢,讓經過的人都清楚的看到周大少爺已經成了她的狗,不過周軒已經不在乎這些了,他現在心甘情願扔掉理智,成為被慾望驅使的奴隸,只想著舔林欣的美足,可是沒有得到允許又不敢舔,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不算長的一段路林欣走了十幾分鍾才到達別墅的院門口,這還是周軒少有的幾次從正門進去,不知為何,進門這件事在此刻看起來有了別樣的含義,大門似乎連通著另一個黑暗的深淵,一旦進去了,就再也沒有逃離的可能性。在他有些畏首不敢前行時,走在前面的林欣輕輕的拽了下狗鏈,他就不得不跟著爬了進去。穿過庭院,周軒被命令脫下所有的衣物丟進門口的垃圾桶,然後赤身裸體的第一次進入了林欣的別墅,被牽著徑直來到了地下室。爬著下樓梯是一件很苦難的事,在失去了衣服的保護後,膝蓋很快就磨破了,每爬行一步都痛的不行,但這一切在進入了林欣的調教室後,就被內心的惶恐和震撼取代了。

這是一個陰暗的房間,主基調是黑色,兩側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從未見過的調教道具,最裡面是一張黑色的皮質軟塌,或者說,更像是一張王座,光是想象了一下坐上去的威嚴姿態,周軒就有種想要五體投地跪伏下去的衝動。隨後,他期待的一幕發生了,林欣走過去,在這張堪稱王座的軟塌上做了下來,白皙修長的美腿輕抬,搭在另一條腿上,僅僅是如此簡單的動作,就看的周軒血脈賁張。

“周大少爺,你好像從剛才就一直在盯著我的腳看,是想舔嗎?”林欣搭在上面的美腿輕輕晃了晃,周軒的視線也隨之晃動,就像是在上面生了根一樣。然而,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周軒居然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眼神中透露出幾分狂熱的意味,很顯然,只要她稍稍鬆口表示同意,周軒就會立刻撲過去,把她的高跟鞋舔的纖塵不染。“嘖,我好像小瞧了那對母女的手段,你已經被徹底調教成狗了呀。”林欣撇了撇嘴,腳尖輕抬,在周軒的面前一晃而過。

“想舔可以,不過你得先告訴我,誰才是你真正的主人?”在聽到這句話後,周軒的表情猛地僵住了,誰才是真正的主人,他第一個想到就是秦牧月和秦昭雪,她們曾給予過自己家人

的溫暖,哪怕這份溫暖非常短暫,後來自己被徹底調教成狗之後,從她們那裡得到的基本都是前所未有的快樂。可是,林欣的絕美玉足同樣吸引著他,哪怕這雙美足曾經數次給他帶來了無窮無盡的痛苦。

“怎麼,回答不上來,看來你對她們的忠心也就那樣了。”林欣冷笑了一聲,拿出手機在上面點了點,然後用纖長的手指對著屏幕上的觸控按鈕輕輕按了下去,“那就讓我來幫你做出決定好了。”“呃啊啊————”周軒痛苦的嘶吼著,幾乎撕破了喉嚨,項圈上傳來的電流就像是用無數把鐵鉤刺進去,把脖子上的神經向外拉扯,在這一瞬間,他幾乎失去了脖子以下部位的知覺,雙手失去力氣,癱倒在地上。過了好一會兒,林欣才鬆開手指,電擊停下了,但周軒依舊能感覺到脖子上灼燒般的疼痛,他好像能理解電刑為什麼會被稱之為酷刑了。

“想清楚了嗎?周大少爺,誰才是你的主人?”林欣輕輕扭動著腳踝,向他展示著自己的美足,這是赤裸裸的誘惑,只要他答應轉而認林欣為主,就能舔到夢寐以求的玉足。周軒的嘴巴動了動,內心在進行著天人交戰,秦牧月嬌俏的面孔和秦昭雪成熟而風韻十足的身姿在腦海中顯現,共同對抗著林欣的綽約風姿。不過林欣可不是什麼溫柔的統治者,她是一位殘酷的統治者,一位暴君,相比較於用溫柔的方式讓奴隸臣服,她更喜歡通過恐懼讓他們不敢升起反抗和背叛的心思。白皙的指尖再次按了下去,周軒的頸後再次傳來撕裂的劇痛,彷彿要把脖頸上的皮膚硬生生的撕扯下來,再把肉從骨頭上剝離。周軒全身的肌肉失去控制,癱倒在地面上不停的抽搐,連痛苦的慘叫都因為肌肉的痙攣而斷斷續續的,求饒的話語都完全說不出,眼前的畫面也開始模糊了。時間在這一刻是如此的漫長,簡直是度秒如年,當林欣鬆開屏幕上的觸控按鈕時,周軒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姐姐......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真的要不行了......”周軒艱難的向林欣所在的方向爬過去,可被電擊刺激的肌肉已經不足以支撐他做出這樣的動作了。

“姐姐......唔啊啊啊————”林欣又按了下去,打斷了他的哀求,轉變成撕心裂肺的嚎叫,周軒痛苦的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無力的掙扎翻滾著,脖頸就像是在被無數把尖刀戳刺著,將上面的皮肉戳刺的支離破碎。“考慮好了沒有?”林欣短暫的鬆開手指,俯視著已經痛到滿頭大汗的周軒,語氣依舊非常平靜,畢竟從頭至尾她都只不過是動了動手指頭而已。

“我.......”周軒眼巴巴的看向懸在手機屏幕上方的手指,她的手指是那麼的纖弱,粉嫩,誰能想得到這樣的纖纖玉手竟能給予他如此可怕的痛苦。要屈服嗎?周軒能清晰的感覺到,腦海中秦牧月和她母親的身影已經被電擊的痛苦沖淡了,自己現在被關押在地下室中,若是不屈服的話,等待自己的將會是無止境的痛苦,可是...... “還挺忠誠的嘛,是條好狗,不過我倒要看看你的忠誠能讓你堅持多久。”隨著指尖的按下,周軒再次品嚐到萬箭穿頸的痛苦,身體猛的繃直緊接著又蜷縮起來

,體內的每一個細胞好像都被撕裂開了。林欣這一次按的更久了,當她鬆開的時候,周軒的嘴角已經吐出了白沫,趴在地上乾嘔著,五臟六腑都似乎被搗碎了。

“姐姐......求求你嘔~咳咳,饒了我.......”“還要堅持嗎?再電下去,可能會對你的身體早場永久性的損傷哦,畢竟這個電擊器的電壓早就超過人體的安全電壓了。”林欣幽幽的說道,作勢又要按下去。“不!姐姐,求你,不要.......我真的快不行了.......”“那你做出決定了嗎?”林欣咄咄逼人的追問著。“我.......姐姐,咳咳,能不能等我的主人來了以後啊啊啊啊——”“讓她們親眼看到你在我的腳下搖尾乞憐才有意思,不是麼?”周軒被電的兩眼發黑,連呼吸都非常困難,眼淚鼻涕口水都不受控制的流出來,攤在地上無力的喘息著。

“姐姐....不,主人,您才是.......我的主人.......饒,饒了我吧.......”聽到周軒屈服的話語,林欣輕笑著舉起手機展示給他看,“看到沒,連五分鐘都沒到,你就背叛了你所謂的主人。”原來我的意志是那麼的不堅定嗎?周軒趴在地上,淚水不斷的從眼角滾落,因為身體的疼痛,也因為對於自己背叛的愧疚,明明已經下定決心給秦牧月主人當狗,可在林欣這裡,連五分鐘都沒能堅持下來。

“所以說,我從來都不相信什麼忠誠,男人的承諾根本就不值得信任,哦我差點忘了,你還算不上是男人。”林欣的手指依舊沒有從屏幕上方移開,看的周軒心驚膽戰,生怕她會再次按下去。“畏懼才能讓你更好的臣服不是麼?現在就算我放你走,只要下次看到我,你也會回想起今天的經歷,然後對我言聽計從,對吧?”看到周軒眼眸深處的惶恐,林欣莞爾一笑,笑的是那麼的美,“當然,我只是舉個例子,既然來到了我的調教室,可就沒那麼容易出去了。”林欣拿起手機,就在周軒以為她會將手機收起來時,卻發現她再次對著按鈕按了下去。

“你應該還記得吧,我在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說了,你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所以你唯一的價值就是用痛苦來取悅我。”“嗚嗚啊啊————”周軒怎麼都想不到,就算他選擇了背叛原主人屈服於她,也無法逃避被電擊的命運,電流一次次的從後頸傳遍全身,到了後來,他連求饒和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會在林欣按下按鈕時身體才會抽搐著跳動一下。不知過了多久,林欣還沒玩盡興,但項圈上電擊器已經沒電了,周軒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過來。”林欣把手機放在了一邊,對著他勾了勾手指,現在的周軒已經對她恐懼萬分,根本不敢違抗她的命令,哪怕明知過去會被用其他方式玩弄,也還是乖巧的挪動沉重的身體爬了過去。“主人......”周軒跪在她的腳邊,身軀還在微微的抽搐著。“趴下。”林欣淡淡的命令道。接著,林欣踏著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背上,調整著重心,直接站了上去。

“還是把你們這些男人踩在腳下的感覺最有意思。”林欣穿的是高跟鞋,美則美矣,但尖細的細跟幾乎要把背上的皮肉都刺穿,而且這雙高跟鞋的鞋底還帶著防滑的紋

路,增強了摩擦力,當她移動腳步的時候,背上的肌肉幾乎要被撕裂開了,每一步都會留下一個清晰的鞋印。然而,他的痛苦只會取悅林欣,從而得到更多的痛苦,就這麼踩著還不足以讓她滿足,她竟然在穩住重心後,慢慢的抬起一隻腳,單腳站立在他的背上,受力面積越小,所受的壓強越大,周軒用自己的身體複習了一遍這個熟悉的物理知識點,而此刻的周軒已經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眼冒金星,肺裡的空氣都好像被擠壓了出去,呼吸不到一點空氣,頸椎骨傳來斷裂般的疼痛,好像隨時都會被踩斷。周軒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著,想要翻身將身上的林欣掀下來,不過這個想法只出現了一小會兒就消失了,現在被踩著僅僅是有些痛,把她掀下去的話,絕對會遭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林欣踩人的經驗很豐富,在發現他已經喘不上氣後,抬起的腳對著他的後腦踩了下去,把大半體重轉移到後腦上,雖然這樣周軒依舊有些呼吸困難,但至少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連忙抓緊時間喘了幾口氣。隨著重心的轉移,背部的痛苦逐漸減緩,取而代之的是頭顱被死死的踩在地上,堅硬的地面和頭頂的高跟鞋幾乎把鼻樑骨碾平了,鼻子上傳來的劇痛導致眼淚像決了堤一樣源源不斷的流出來,可他還得努力維持這個姿勢,不讓站在後腦上的林欣一腳踩空。好在這一次她並沒有踩那麼久,過了一會就鬆開了,回到地面,不等周軒緩一緩,就在他的肋下踢了一腳。

“轉過來。”“是......”周軒費力的轉過身,剛躺好,林欣的玉足高跟就踏在肚子上踩了踩,還把鞋跟踩進肚臍眼中撥弄了幾下。“主人,這裡.......”周軒的喉嚨裡帶上了一絲顫音,這個位置被踩的話,林欣的鞋跟絕對會把這裡刺穿吧?“怎麼,這裡不能踩麼?”看似是在詢問,但周軒很清楚,他哪有做決定的資格,他只能選擇承受和服從。

“不,主人您看著辦.......”“知道就好。”林欣淡淡的回應了一句,抬腳站了上去,周軒及時繃緊了肚子上的肌肉,拳頭緊緊的握著,只不過是一小會兒,就已經是滿頭大汗,用那點可憐的腹肌去抗衡一名成年女性的體重,實在是太異想天開了。沒過多久,周軒屏住的這一口氣就逐漸鬆了下去,肚皮逐漸軟下來,導致林欣的鞋跟深深的陷入軟肉之中。

“呃唔唔......”被踩著的部位傳來難以忍受的劇痛,五臟六腑隔著一層肚皮被死死的踩在腳下,並且伴隨著她腳步的走動,脾臟都似乎要被踩成扁平狀直至碎裂,雙腿下意識的蜷曲起來,無力的扭動著。林欣就這麼踩著他的肚子,朝著臉的方向一步步走過來,每一腳都讓他痛不欲生,到了肋骨的位置才稍微好受了那麼一點點。周軒艱難地仰起頭,看著林欣一步步走來,她就像是一尊女神,蓮步輕移,從他的視角看過去,林欣的身形是那麼的尊貴,如同站在天際雲端的神女,正饒有興致的盯著周軒的臉,欣賞著他痛苦到扭曲的表情。林欣逐漸走到了胸口,緩緩的抬起腳,往他的臉上踏去,動作很慢很慢,周軒在這一刻,內心竟升起一股期待的情緒,有些渴望被這樣的高跟玉足將面孔踩在腳下,暗紅色的鞋底逐漸放大,鞋底

的紋路都看的一清二楚,還能看到沾染的浮灰,和鞋底紋路中的小沙粒。鞋底最終落了下來,踩在了眉心處,鞋跟恰好踩進嘴裡,深深的刺進喉嚨底部,鞋跟和鞋掌之間的三角空間恰好容納鼻樑,在這一刻,周軒忽然覺得,男人的臉似乎生來就是為了給她這樣尊貴的女性放置高跟鞋而存在的。

當林欣最終從他的身上下來的時候,周軒居然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怎麼,還被我踩上癮了?”林欣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的表情變化,冷笑了一聲,回到長椅上坐下,美腿交疊在一起,愜意的斜倚在上面,從包裡抽出一隻細長的女士香菸點燃。有的女人抽菸非常的有韻味,林欣顯然就能展現這一點,或者說,以她的容貌和氣質,做什麼都能綻放出可怕的魅力,願意讓讓男人們明知是飛蛾撲火,也會前仆後繼的撲過來,只為靠近一點點。

“過來點,我的周大少爺。”林欣笑的有些妖媚,夾著煙的手輕輕勾了勾,周軒就像是一隻哈巴狗一樣爬了過來。“張嘴。”周軒還沒反應過來,但他的身體對於林欣的恐懼已經刻到了骨子裡,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順從的張開了嘴巴,林欣的命令彷彿越過了大腦,直接對他的身體下達了命令。隨後,他就感覺到嘴巴里一陣灼痛,回過神來才發現,是林欣夾著煙在他的嘴巴上方彈了彈,把菸灰彈進了自己的嘴裡。菸灰還帶著一絲火星,周軒趕緊合上嘴巴,用唾液將菸灰熄滅,可即便如此,舌頭上還是隱隱有些疼痛,顯然已經被燙傷了。

“你這麼晚了還沒回家,那對母女應該會察覺到這一點,只要稍微去學校問問,就會得知你在學校門口被我玩弄了一番,再之後,就會根據車牌號碼找到我,也就是說,最多幾天時間,你的原主人就會找到你。”林欣夾著煙的纖纖玉手又伸了過來,這一次周軒主動張開嘴巴,履行著人體菸灰缸的職責。“所以,該怎麼做,你應該很清楚吧?”“我是主人您的狗......”周軒不敢多猶豫,趕忙給出答覆表達自己的忠心,他已經被林欣的殘酷手段折磨怕了。

“哪怕我一直在折磨你,虐待你?”周軒剛想回答,卻感覺到胸口一陣灼燒的劇痛,林欣居然把還在燃燒的菸頭按在了他的乳頭上。“啊啊啊——”周軒的慘叫聲在暗無天日的調教室中迴響著,嫋嫋的青煙升起,帶著焦糊的肉香。被給秦家母女當狗的時候,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痛苦的,她們更多的是玩弄,而林欣除了玩弄以外,還會摧殘他的身體,如今更是肆無忌憚的留下永久性的損傷。可是,周軒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透過升起的青煙,他居然覺得林欣依舊是美的令人心醉神迷,被她這樣折磨摧殘,似乎是值得的。

“是的,主人.......我會永遠崇拜您,絕不背叛.......”周軒很清楚,林欣的折磨只會越來越過分,越來越殘忍,作為她的奴,自己註定會在某一天失去價值,被折磨致死,不過這不是個很好的結局麼?由她開啟的全新人生,也終結於她的腳下。“我可不相信什麼忠誠,我只會告訴你,如果你敢第二次背叛我的話,你的下場會無比的悽慘。”兩天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在這兩天裡,周軒意外的沒有受到多麼痛苦的責罰,只是被關

在狗籠子中用狗糧和聖水飼養著,他很清楚,這並不是因為林欣的仁慈,而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林欣是在等秦家兩母女的到來,然後一起清算。當天中午,周軒在狗食盆中吃著劣質的狗糧罐頭,老遠就聽到林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急忙停下動作,向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五體投地的跪伏下去,沒過多久,眼角的餘光就看到兩隻穿著淡金色高跟鞋的美足出現在自己面前。

“主人。”“她們來了,去門口迎接下吧。”林欣打開籠門,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是.......”周軒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秦家母女,自己曾經發誓要認她們倆為主,一直服侍她們,可這份誓言是那麼的脆弱,在林欣的折磨下,很快就分崩離析,如今再看到她們,內心除了愧疚以外,還有幾分難以言喻的恐懼。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他不敢想太多,只能赤身裸體的拖著狗鏈爬出門,來到庭院之中。隔著很遠的距離,周軒就看到了曾經的主人,秦昭雪還是一身ol制服,輕薄的黑絲將兩條修長的美腿展現的淋漓盡致,秦牧月穿著白色的運動連衣裙,腳上套著一雙透明的高跟涼鞋,青春靚麗的氣質讓人根本挪不開眼睛。若是在以往,周軒肯定會屁顛屁顛的爬過去在兩女的腳下撒歡,可現在,心存愧疚的他根本不敢對上兩母女的視線,只能低著頭,爬到大門口將門打開。

“賤狗,你怎麼回事?這麼多天不回家,在外面和別的女人鬼混?”秦牧月見面就是一腳踹在周軒的頭上,將他踹翻在地,隨後一腳踏住胸膛,正想繼續踩幾腳教訓一下他,卻看到了他胸口留下的菸蒂燙疤,以及被活生生燙掉的兩個乳頭。“嘖,那個女人也太狠了。”秦牧月蹙起了眉頭,她年齡尚小,對奴隸的折磨也就僅限於踐踏尊嚴依舊餵食黃金聖水了,如今看到林欣的殘酷手段,有種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感覺。

“媽,你看看,打狗也要看主人呢,那個女人都把我們家的狗弄成什麼樣了?”秦牧月抱著母親的胳膊,用撒嬌的語氣抱怨著。“別鬧,先進去再說。”秦昭雪倒是比較沉穩,親暱的拍了拍女兒的頭,看都沒看周軒一眼,就向著別墅走去。“聽見沒有,賤狗,還不跟上。”“是,是......”周軒趕緊爬起來,可爬了沒兩步,就被秦牧月一腳踢在了下,這裡是人體的要害部位之一,被鞋尖一踢,一股鑽心的劇痛就導致他再次撲到在地。

“怎麼回事,我和媽媽進來到現在,你連主人都沒叫過?”心思細膩的秦牧月察覺到了這一點,再加上週軒躲閃的目光,怎麼看都不對勁。這一刻終究還是來了嗎?周軒心裡有些苦澀,他知道自己的背叛是不可能瞞得住的,可出於自欺欺人的心理,還是希望越晚被發現越好,結果這麼快就被看出來了。被夾在兩方之間是一件非常為難的事情,但他知道,兩頭倒的牆頭草才是最可恨的,他只能硬著頭皮,小聲的說道。

“抱歉.......我現在是林欣主人的狗........”“你說什麼?”少女的聲音明顯高了幾個度,有些難以置信的踩住周軒的側臉,美眸死死的盯著他,“你再說一遍?”高跟涼鞋的鞋底帶著防滑的紋路,還夾雜著沙土,非常粗糙,周軒感覺到臉上火辣

辣的疼,可他真的別無選擇,只能畏畏縮縮的複述了一遍。“真的很對不起,可是我.......我現在......現在是林欣主人的狗......”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良久,才聽到秦牧月低沉的聲音。

“背主的狗,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你知道嗎?”周軒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感覺到下體遭受到了重擊,被少女狠狠的一腳踹在兩腿之間,身體頓時像只龍蝦一樣蜷縮起來,雙手捂住襠部痛苦的呻吟著,周軒想要出聲求饒,可頭剛轉過來,就看到灰黑色的鞋底在眼前飛速放大。“呃......”“死狗,居然敢背叛我,看我不踩死你.......”秦牧月一邊低聲唸叨著,一邊毫不留情的踢踹著地上的周軒,他護住了襠部,臉上,胸口,肋下就會被瘋狂踢踹,尤其是在秦牧月刻意動用鞋跟的情況下,每一下都是錐心般的疼痛,身上的要害部位那麼多,兩隻手不可能護得住,在顧此失彼之下,周軒很快就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說!誰才是你的主人?”作為施虐方的秦牧月微微有些喘氣,俏臉上泛著些許潮紅,讓人很難想象,這樣嬌俏的少女居然能做出如此殘酷的行為。周軒畏懼的捂著臉,戰戰兢兢的回答道。“.......林...林欣主人......”“好啊,你......”秦牧月有些氣結,但隨即就平復下來,冷冷的命令道,“把你的狗爪子給我拿開。”周軒不敢背叛林欣,但只是聽下秦牧月的命令,應該不算是背叛吧?在周軒將手拿開後,秦牧月朝著他的臉,用力的跺了下去,尖細的鞋跟扎進臉頰的肉中,然後滑到一旁,留下一道非常明顯的血痕,一腳跺完之後,不等周軒回話,就再次抬起來跺下去。另一邊,秦昭雪和林欣坐在庭院中的石登上,欣賞著周軒被少女踐踏的狼狽姿態。

“秦姐,知道我為什麼要叫你們過來麼?”林欣完全可以在沒有監控的路段將周軒擄走,然後囚禁在地下室中讓他永不見天日,可她這次卻選擇的是在學校門口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將他帶走,自然是別有用意的,秦昭雪自然也想得到這一點,沉思了片刻後,就得出答案。“因為鄭律師,對嗎?”“秦姐果然是個聰明人。”林欣微微一笑,目光轉向庭院中精心打理的花草,“鄭律師是周總的摯友,本身業務能力就非常出眾,而且對周軒也很關心,想讓財產轉移的話,就必定繞不開他,更何況,那麼一大筆財產,我們無論是誰都沒有能力獨自吃下。”

“所以呢?”秦昭雪隱隱猜到了她的意思,不動聲色的問道。“很顯然,我們只能合作,以周總的身家,哪怕被分成幾份,數額也非常的驚人。”林欣看著秦昭雪,淡淡一笑。“合作當然可以,可是.......”怎麼分,由誰來分都是很大的問題,錢帛動人心,那麼一筆財富,足夠讓夫妻反目,兄弟鬩於牆,就更別說是本就不算熟悉的秦昭雪和林欣了。“很簡單,我們就以他來個小小的比賽好了。”林欣看向庭院中被踩的鼻青臉腫的周軒,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

“比什麼?”“就比誰下手摺磨的最狠,能讓他求饒的最慘。”秦昭雪略微有點猶豫,周軒畢竟是老上司的兒子,在家裡也一直挺乖的,真要下重手的話

....... 然而,林欣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她心中些許憐憫的心思消散的一乾二淨。“你可能不知道,他在我手下連五分鐘都沒堅持到,就選擇了背叛你們母女,轉而認我為主人。”“.......好,就按你說的進行比賽好了。”秦昭雪的美腿抖了抖,站起身,對庭院中的秦牧月招了招手。

“賤狗,起來。”秦牧月意猶未盡的再次一腳跺上去,然後踢著他的肚子迫使他爬起來,揪著他的頭髮惡狠狠的說道:“別以為就這麼結束了,等下再好好的玩你。”秦牧月彎腰撿起狗鏈,用力的拖拽著周軒來到了母親的面前。“小月,我們決定要進行一場很三女帶著周軒來到地下的調教室中,由秦牧月第一個進行。少女緩緩在調教室中轉了一圈,挑選了幾樣道具放在桌子上,然後笑盈盈走到周軒的面前,用靜電膠帶在他的頭上繞了幾圈,剝奪了他的視覺,之後又用膠帶將雙手和雙腳都捆縛住,讓他跪坐在地上。在視覺被阻斷的情況下,其他的感官會變的敏感的多,尤其是赤裸身體的觸感,連秦牧月走動時帶起的微風都感知的到,而且最讓人心生惶恐的,是在一片黑暗中,對未知的那種恐懼,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會遭受什麼樣的折磨,一切都是未知的。不知過了多久,周軒感覺到自己的頭髮被扯住拽了起來,同時一個硬物頂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看那些限制級影片中,你們男的很喜歡玩深喉口爆是吧,那就讓你也體驗下好了,張嘴!給我好好的舔!”粗大的假陽具用力的捅入周軒的口中,還帶著非常明顯的顆粒感,將嘴角完全撐開,秦牧月居然挑選的尺寸最大的假陽具,可週軒不得不配合,竭力將嘴巴張大含住假陽具,舔舐著陽具的前端。秦牧月拎著他的腦袋,讓他舔了一會後就迫不及待的挺起腰,將假陽具深深的捅進喉嚨底部,周軒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像是個下賤的婊子,跪在地上,手腳都被捆住,頭被人拎著在口中肆意的抽插侮辱,喉嚨被一次次頂進去,身體本能的有了反胃的衝動,可嘴巴被塞的滿滿的,只能痛苦的乾嘔著。秦牧月完全沒有在乎他的感受,一次次深入,直至將碩大的假陽具整根都捅了進去,周軒的嘴巴張大至極限,嘴角都被撕裂了,眼睛更是猛地瞪大,口鼻埋進了少女下體的陰毛之中,從遠處看去,就像是他張大嘴巴包住了少女的下體。

這一刻,除了嘴角撕裂的疼痛和喉嚨底部強烈的不適感以外,還能聞到少女清幽的體香,這也算是他在此刻唯一的安慰了。當秦牧月把假陽具拔出來後,周軒立刻粗重的喘息咳嗽著,涎液順著嘴角不斷的流下來。“怎麼樣,被主人操的舒不舒服?嗯?”秦牧月抬腳踩住他的下體,只是稍稍用力踩了幾下,周軒就抑制不住的有了反應,下體飛快的勃起。“呵,可真夠賤的。”秦牧月冷笑了一聲,彎腰脫下高跟涼鞋,白皙的手指在襪沿上輕輕一勾,就把帶著蕾絲邊的短絲襪脫下來,不由分說的塞進周軒的嘴裡。

“主人的絲襪好吃嗎?”絲襪上帶著少女鹹澀的腳汗,這個味道周軒可太熟悉了,再次品嚐到,居然有種熱淚盈眶的衝動,含在嘴裡用力的吮吸著,不斷的點著頭。“好,好吃.......”“好吃就吃下

去,只要你能吃下去,主人就讓你射出來,看這樣子,已經好幾天沒射了吧?”秦牧月的裸足重新套上涼鞋,用鞋底揉搓著他的陰莖,連帶著飽滿的陰囊一起踩在腳下揉踩。在這種刺激下,周軒完全忘了絲襪這種東西是無法食用的,為了取悅秦牧月,也為了自己能夠射出來,大口的咀嚼著嘴裡的絲襪,口中的唾液被絲襪吸收,然後連同腳汗一起被咀嚼出來嚥下去,可絲襪本體卻像是一塊堅韌的肉,怎麼都嚼不爛,周軒只能狠狠心,把絲襪咬成一小團,硬生生的嚥了下去。絲襪團通過喉嚨,進入食道,食道被撐到了極限,下降的非常緩慢,周軒能清晰的感受到下降的過程,以及這個過程中帶來的脹痛,直至最後落入胃袋,在這番痛苦過後,就是無與倫比的快感,周軒剛想和秦牧月彙報這則消息,第二隻絲襪就塞了進來。

“繼續。”秦牧月沒有給他緩衝的時間,語氣頗為強硬的命令到。周軒再次咀嚼起來,嚼出酸澀的腳汗嚥下,然後根據剛才的經驗努力的把絲襪嚼成團狀,牙齦都咬出了血跡,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第二隻襪子嚥了下去。“往前爬,去那張桌子上趴著。”周軒的背上捱了一腳,不得不艱難的挪動被緊縛的雙腿,直到大腿碰到桌的邊沿,隨後就感覺到後腦上一重,被踩著趴在了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周軒隱約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他早就沒有抗拒的權利了。過了一小會兒,周軒就感覺到自己的兩瓣屁股被扒開,一個硬物頂在了腚眼的位置,頓時有些惶恐,除此之外,還有一絲微妙的興奮和期待。

“哼,是不是想不到,你們男的也有被我們女人肏的一天。”秦牧月戴上醫用橡膠手套,摳了摳周軒的後庭,然後將假陽具對準,慢慢的頂了進去。“嘶.......”這是18cm的尺寸,周軒感覺到的只有肛門被撕裂的疼痛,肛門和直腸被帶著顆粒的假陽具撐開,沒有任何快感,只有疼,撕心裂肺的疼痛,不過這種級別的疼痛周軒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還在承受的範圍之內,而且隨著陽具的深入,逐漸有了一種奇妙的快感在心頭縈繞,下體居然有了抬頭的趨勢。

“被操都能有反應,你可真是刷新了我對賤這個詞的認知下限。”秦牧月冷冷的嘲諷著,在假陽具完全捅進去後,就開始大力的抽插起來,粗暴的頂進周軒的身體,周軒被操的雙眼上翻,嘴角無意識的流下唾液,像個女人一樣不斷的呻吟著,在開始的疼痛過後,更多的就是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啊啊啊——主人——”在周軒的大叫聲中,他被硬生生的操到射精不止,乳白色的粘稠精液像是噴泉一樣噴射在地上,而秦牧月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繼續在腸道中進行著活塞運動,把周軒操的眼白都翻出來了,過了大約五分鐘的樣子,就再次哀嚎著噴射出前列腺液和尿液。周軒被幹到小便失禁,無力的趴在桌子上,連呼吸都費勁,可這樣的一幕反而讓林欣笑出了聲。

“小妹妹,我們比的是折磨,你這是在折磨他呢,還是在讓他爽呢?”“你.......”秦牧月不甘心的踢了周軒一腳,“我怎麼知道他會賤到這種程度,被爆菊了還會有快感。”“好了小月,沒事,你還小,對這方面懂的不動,別忘了,

還有媽媽在呢。”秦昭雪本來就沒指望女兒能有什麼樣的成績,她對sm懂得又不多,僅僅只是看過一些網上能找到的片子,讓她第一個來也不過是讓她洩洩憤而已。秦牧月有些沮喪的在椅子上坐下,她的母親站起身,整理了下裙子,隨手拿起一個小盒子,走到了周軒的面前。

“主人......”在秦昭雪一圈圈的解開靜電膠布後,周軒適應了好一會兒才,才勉強看清眼前的黑色尖頭高跟鞋,急忙跪伏下來,給她磕了個頭。周軒對於秦昭雪的感情是複雜的,感激,愧疚,依戀,被她折磨的話,周軒自認不會有任何的怨言。“自己插進去。”秦昭雪打開手中的盒子,裡面是一整套馬眼擴張器,型號從1到10都有,她思量了一下,挑選出8號,也就是直徑為10mm的馬眼棒丟在了地上。周軒抬頭仰視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秦昭雪,撿起馬眼棒,顫巍巍的調整姿勢,改為分開雙腿跪坐著,然後將馬眼棒對準了馬眼。尿道擴張,這種情節他只在下載的片上看到過一次,當時看的時候就覺得瘮得慌,身上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可沒想到這一切馬上就要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了。周軒閉上眼睛,咬著牙將硅膠質地的馬眼棒插了進去。10mm的直徑已經超過了馬眼的最大直徑,上來就是這麼粗的型號,周軒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前端塞進去一點點,這顯然是不會讓秦昭雪滿意的,甚至還會激怒她,周軒不得不把馬眼棒拔出來,在剛才射出的精液上沾了沾將棒身打溼,然後用力的捅了進去。

“嘶啊啊——”周軒痛的臉色發白,滿頭大汗,可再怎麼努力,也只能進去一半左右,之後無論他怎麼想使勁,都會因為劇痛而根本使不上力氣。“進不去的話,就讓主人來幫幫你好了,手拿開。”聽到秦昭雪冷漠的嗓音,周軒乖乖的把手負在身後,下體微微抬起,露出插進去一半的馬眼棒和陰莖。原本週軒以為秦昭雪會用手親自給他插進去,可沒想到,她居然直接抬起腳,鞋底對著馬眼棒踹了下去。

“啊啊啊——”周軒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眼淚鼻涕止不住的流下來,要不是地下室的隔音好,恐怕這聲慘叫能讓整個小區的人都聽得到。“你看,這不就進去了麼?”軟下去的陰莖上,能清楚的看到馬眼棒最上面的環扣,要不是有這個保險措施,恐怕整根馬眼棒都會進去,到時候想拔出來就難了。周軒顫抖著捂著下體,尿道和馬眼被撕裂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湧上來,疼的周軒兩眼發黑,幾乎要暈了過去,而且沒過多久,殷紅的鮮血就從馬眼和棒身的縫隙中流了出來。

“給我起來跪好。”在秦昭雪命令下,周軒只能強忍住疼痛,艱難的撐起身體重新擺出跪姿,接著,他就看到秦昭雪蹲下來,白皙的玉手輕輕握住馬眼棒末端的環扣抽了出來。鮮血湧出的更多了,鮮紅的顏色,能讓人心生恐懼,也會讓人嗜虐的慾望高漲,就在周軒以為折磨告一段落的時候,秦昭雪卻在馬眼棒即將拔出來的時候,再次用力插了進去。“呃啊啊——主人......饒了我啊啊——”再次插進去的瞬間,鮮血像噴泉一樣汩汩流出。

“舒服嗎,小賤狗?”秦昭雪帶著溫柔的微笑,給人以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可她的纖纖玉手卻在進行著無比殘忍的動作。“主人,饒......饒了我.......”“我在問你舒不舒服?”秦昭雪語調轉冷,再次拔出來,插進去。“啊啊啊——主人,賤狗好痛.......真的.......受不了了,求.......求您.......”“哦?不舒服是嗎?”秦昭雪的嘴角微微上揚,手上作勢又要插下去,見此周軒急忙改口,作出違心的回答。

“不不,主人........賤狗,賤狗說錯了,很舒服........賤狗很喜歡這樣.......”秦昭雪唇角上揚的弧度更高了,輕輕一笑。“很舒服啊,那主人就讓你更加舒服好不好?”馬眼棒被拔了出來,隨手丟在一邊,接著,秦昭雪站起來,把周軒的陰莖踩在鞋底下,不輕不重的揉踩著。在尿道被撕裂的情況下,這個以往可以稱之為享受的動作變得異常痛苦,可秦昭雪的鞋底就像是有著魔力,讓疼痛逐漸消退下去,陰莖慢慢的又有了反應,逐漸勃起,在隱隱的刺痛中恢復到一柱擎天的程度。就在周軒舒服的眯起眼睛的時候,秦昭雪松開腳,將美足微微抬起,扭動纖細的腳踝,露出細長的水晶頭鞋跟。

“知道為什麼要讓你擴張尿道嗎?”周軒忽然有了不祥的預感,戰戰兢兢的搖了搖頭。“當然是因為,我要用鞋跟幹爆你的馬眼啊,小月拿走了你後面的第一次,我這個當母親的,就只能拿走你前面的第一次了,來,小賤狗,把主人的鞋跟插進去。”聽完這番話,周軒的身體像篩糠一樣劇烈的抖動起來,剛才10mm的馬眼棒都痛苦成那樣,這更加粗的鞋跟...... 周軒深知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抗拒只會帶來更加痛苦的折磨,不得不在秦昭雪輕蔑的眼神注視下,扶住肉棒,將水晶頭鞋跟對準馬眼,緩緩的插了進去。被擴張過的尿道很順利的容納下了鞋跟的前端,可鞋跟是越往上越粗,秦昭雪已經開始用力向下踩了,很快,比原先劇烈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撕裂疼痛就從下體傳來,周軒感覺自己的整根陰莖似乎都要被硬生生的撐到爆裂開來。

“啊啊——主人.......賤狗的下面.......要,要撐爆了.......求您....求您繞.....饒了我啊啊......”秦昭雪對周軒的哀嚎和求饒置若罔聞,專心的將鞋跟一點點深入,感覺到阻礙的時候就用暴力,強行踩下去,水晶頭鞋跟尖銳的稜角輕而易舉的將尿道撕扯的支離破碎,鮮血湧出的速度更快了,在他的身下形成一小灘血泊,周軒已經感受到了失血過多的眩暈感。

“呼呼.......主人.......饒命......呼呼.......”周軒的呼吸就像是即將熄滅的風箱,粗重而無力,又像是風中的殘燭,隨時都會熄滅,他整個人此刻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頭髮都被汗水打溼,耷拉著貼在臉上,看起來狼狽不堪,而秦昭雪的鞋跟終於是被踩了進去,馬眼被完全撐裂,能看到斷裂的皮肉,不過好歹是將整根鞋跟容納了進去,這樣駭人聽聞的場景,不知道的人看到了,估計會以為是一隻平底鞋踩在了龜頭上。

“你不會以為,這就結束了吧?”秦昭雪戲謔的看著如釋重負的周軒

,這句話一出,他就立刻緊張起來,眼中的哀求幾乎要滿溢出來,可他已經連開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下一秒,秦昭雪把鞋跟抽了出來,在即將拔出來的時候,再次插了下去,水晶頭的鞋跟將尿道撕扯的更加破碎,而且秦昭雪抽插的速度還在加快,每一次進出都帶來了無與倫比的痛苦,讓周軒痛不欲生,恨不得就此暈死過去。鞋跟就像是一個水泵,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鮮血,周軒的哀嚎越來越無力,連維持的身形的力氣都沒有了,癱軟在血泊中,身體隨著抽插微弱的抽搐著。當秦昭雪最後拔出鞋跟的時候,鮮血就像噴泉一樣噴湧而出。

“嘖,你沒把他下面玩廢了吧?”林欣輕嘖了一聲,言語中似乎在關心著周軒的死活,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她的表情完全就是無所謂,她根本就不在意是否會被玩廢,只要留一口氣不死就行。“放心,頂多失點血,至於下面那玩意兒還有沒有用,那我就不知道了。”秦昭雪簡單的做了點止血的措施,就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輪到你了,林小姐。”林欣站起身,慵懶的舒展了下身體,絕美的面孔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走到了周軒的身側。

“主人.......”周軒很想爬起來給林欣磕頭,可他的身體已經不允許做出這樣的動作了。“沒事,躺著就好。”林欣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從櫃子上拿出一小盒圖釘,取出一根攆在白皙修長的指尖把玩了一會兒,然後蹲下來,按在了被燙掉的乳頭上,稍稍一用力,就按了進去,在乳頭上留下一個反射著昏暗燈光的圖釘帽。“嘶.......”周軒連呻吟都非常的微弱,幾乎微不可聞。林欣繼續將圖釘一顆一顆按進周軒的身體,動作非常緩慢,讓他清晰的感受到圖釘進入身體的過程。圖釘的尖頭並不是很鋒利,針尖往往是把皮膚一直頂的凹陷下去,在到了極限距離之後,才會猛的被刺進血肉之中。周軒的嘴唇哆嗦著,臉上已經完全失去了血色,可他還是憧憬的望著林欣,默默的承受著她給予的痛苦和折磨。一小盒圖釘能裝一百個,隨著時間的流逝,盒子中的圖釘逐漸減少,到了最後,一整盒都用光了,換來的是周軒的胸膛,關節等部位滿布圖釘帽,就像是身上的一層鱗片。

“看看,多美的圖案?”周軒竭盡全力抬起頭,看了下遍體鱗傷的身軀,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感謝.......主人的,賞賜.......”這就讓林欣有些苦惱了,周軒好像被她調教的太過於崇拜自己,哪怕遭受這樣的折磨都沒有求饒的想法,不過也不要緊,反正她的手段也不止這一點。“你喜歡就好。”林欣輕蔑的笑了笑,美腿輕抬,踩在周軒的胸口,站了上去。

“嗬啊.......”周軒本就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林欣站上來之後,更是把十幾枚圖釘踩在腳下,讓圖釘更加深陷下去,深深的嵌入皮肉中,肚皮似乎都被扎穿了。“你不是很喜歡被主人踩麼?就讓主人滿足你一次好了。”林欣笑容如同黑暗中盛開的罌粟,綻放著極具危險的吸引力,她在周軒的身體上行走著,每一步都會把釘下的圖釘踩的更加深入,然而腳步挪動間會造成撕扯,讓針尖在血肉中滑動,帶來二次傷害和更多的痛楚。

“

呃........主人.......”“別急,主人不會這麼快離開你的,來,讓主人好好的愛你。”林欣從周軒的胸膛上走下來時,他的嘴角已經開始溢出鮮血,這是內臟都受到了損傷,或許是肚子上的某根圖釘扎到了內臟?當然,林欣不會在乎這些,她再次拿出一個小盒子,不過這次不是圖釘,而是大頭針。“手伸出來。”在林欣的命令下,周軒艱難的抬起自己的手,隨後就會察覺到自己滿是血汙的手指被主人的柔荑輕輕握住,滑嫩溫熱的觸感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但下一秒,他就感覺到指甲蓋下面傳來尖銳的刺痛。

“嘶呃.......”十指連心,指甲下面傳來的刺痛就像是一根長針,順著手指一直刺進心底,指尖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痙攣,林欣還在一拔一插,甚至捻著大頭針的末端旋轉碾動著,所謂的滿清十大酷刑也不過如此。“主人.......饒命.......賤狗......賤狗要不行了.......”周軒的所言非虛,他在失血過多的情況下還因為疼痛而出了那麼多的汗,嘴唇都已經乾裂了,要不是一直有疼痛在刺激著神經,他早就因為身體的保護機制而暈死過去了。

“終於知道求饒了?不過你越是求饒,主人我越是興奮呢。”林欣幽幽的回答了一句,欣賞著他扭曲到極點的表情,把大頭針一根一根的刺進指甲之中,這個過程整整持續了半小時,直到再也找不到下針的地方。不過這可難不倒林欣,她調整了下位置,再次捻起一根大頭針,對準耷拉下來的陰莖刺了下去,穿透肉棒,從另一端刺出。“啊啊.......”周軒的身體猛地跳動了一下,發出虛弱的呻吟,陰莖上的神經密集程度,可遠遠的超過了手指,再加上尿道已經被撕碎,現在刺進來是傷上加傷,痛上加痛。

“要忍住哦,千萬別叫出聲,你的慘叫只會讓主人更加興奮,等下萬一收不住手把你弄殘或者弄死了的話,主人可不負責喲~”向來性格清冷的林欣在此刻面色竟有些紅潤,顯然,她在施虐的過程中得到了極大的快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是周軒此刻的真實寫照,渾身各處都在傳來尖銳的刺痛,手指近乎失去了知覺,陰莖還在被緩慢的刺穿,一根接一根,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無盡的煎熬,眼淚都已經流乾了,可他還得努力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一百根一裝的盒子又空了,周軒的陰莖遠遠的看過去,就像是刺蝟一樣,然而,這還不是完結,只是完成了凌虐的準備工作。林欣優雅的扭動著精緻秀氣的腳踝,踏著金色的高跟鞋,對著被針扎的密密麻麻的肉棒,用力的踩了下去。

“啊啊啊——”周軒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再次大叫了起來,撕心裂肺的哀嚎,連喉嚨似乎都叫喊的撕裂了,肉棒上的無數根大頭針被踩的彎曲下來,撕扯著陰莖內部,如同無數把鋼刀在裡面旋轉絞動,帶來海嘯般鋪天蓋地湧上來的痛楚。“啊啊啊——主人啊啊.......賤狗真的不行了........要死了........饒了賤狗吧啊啊——”林欣踩下去以後並沒有就此鬆開,而是用力一扭,裡面的大頭針紛紛彎曲移位,幾乎把肉棒撕扯成了碎肉。

“對,就是這樣,多麼令人愉悅的

慘叫。”林欣眯著眼睛欣賞著周軒的痛苦,鞋底無情的碾動著,短短的幾息時間,對於周軒來說,卻如同好幾年那麼漫長。“呃啊啊————”林欣又是一腳跺下來,難以想象的痛苦讓周軒的身體整個身體都蜷縮起來,可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法讓痛苦得到絲毫的緩解。“嗚嗚啊啊————”周軒的嗓子都喊啞了,下身開始變得麻木,失去了知覺,這是被廢掉了嗎?周軒在此刻居然有些欣喜,被廢掉的話,是不是就不會再這麼痛苦了?可還沒等他高興完,林欣就打開一瓶醫用的生理鹽水,輕笑著對著血肉模糊的陰莖澆了下去。更為可怕的痛苦以無比狂暴的姿態衝進腦海,周軒的嘴巴猛地張大到極限,喉嚨底部發出微弱的聲響,連一口氣都喘不上來,這樣的疼痛已經超出了精神承受的上限,他只覺得腦門遭受了一記重錘,眼前一黑,就昏死了過去。林欣淡淡的掃視了他一眼,繼續傾到著生理鹽水,澆在身上和臉上,沒過多久,就把他硬生生的痛醒了過來。

周軒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火辣辣的疼,殘留在體內的圖釘和大頭針就像是把身軀整個穿刺的千瘡百孔,連呼吸都會導致內臟刺痛不已。他張了張嘴,發不出任何聲音。“行了,再弄下去,就真活不成了。”秦昭雪嘆了口氣,拉住林欣的皓腕,把鹽水瓶奪下來放在旁邊的櫃子上。“我這是在給他消毒呢,防止傷口感染。”林欣意猶未盡的搖了搖頭,從抽屜裡翻出幾塊鐵片,給秦昭雪和秦牧月一個發了一個。

“這是什麼?”秦牧月接過來翻看了一下,由於燈光有些昏暗,只能隱約看到一個鏡像的“奴”字。“這是我之前一個大學生奴隸設計的奴隸烙印,可以套在鞋底上,用打火機燒紅之後,就可以在奴隸的身上留下這個印記,終生都無法抹除。”“你的意思是?”林欣輕笑了一聲,把鐵塊在手中拋了拋,“這個奴隸很特殊不是麼?這場比賽就算是我們平手,他的家產,我們對半分。”秦昭雪沉吟了一會了,點了點頭。

“那就開始吧。”林欣從包裡取出一個精美的防風打火機,把鐵片套在鞋底上灼燒,待燒紅了之後,就對著周軒的額頭踩了下去。青煙嫋嫋升起,帶著焦糊的肉香,以及周軒痛苦的呻吟,當她把腳鬆開的時候,已然在周軒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狗”字烙印,接著,秦家母女也上前,分別踩在一邊側臉上,留下一個“賤”和一個“奴”字。至此,周軒的人生已經被徹底摧毀了,他再也離不開這間地下室,也離不開三女的調教和折磨了,等待著他的,是無窮無盡的痛苦,直到生命終止的那一天。

周軒的人生是十分悲慘的。小明看到了自己身份之一的人生感覺還是非常刺激,這種奉獻一切給主人,成就主人的完美人生,正是自己人生所追求的。

那邊周軒還在被虐,小明早已把周軒的資產操作分成三等分,小明,小強,周軒沒人一份。

小明利用這筆錢已經做了一些投資,在母親主人不知道的情況下。

一早小明就被媽媽踢醒了。天才剛矇矇亮,小明才睡了不到3個小時。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媽媽又踹了一腳,小明才反應過來跪好。媽媽做到馬桶上,小明匍匐在媽媽的面前。“一會我出去辦點事,你起來

,把家裡再收拾一邊,地板全部舔一遍。還有你的房間,噢,是你以前的房間,你收拾乾淨,換一套新的床單。把你的東西都裝起來。聽見嗎?”媽媽一邊上廁所,一邊說。

“是,夫人。”小明回答著。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祈求道:“求夫人賞奴才口吃的吧?”媽媽又踹了小明一腳,“奴隸沒資格吃東西。你先把我說的事情做好,看你表現!”“是,夫人”小明只能回答。“呵呵,後悔嗎?知道肚子餓難受了?可是已經晚了。以前我那麼疼你,給你買玩具,給你買好吃的,想吃什麼都給你買,你怎麼還那麼下賤,那麼不知道珍惜?以後你就受著吧,你永遠只是這個家裡的奴隸了。”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對小明說了一句:“衝了馬桶,再用舌頭舔一遍,然後趕緊幹活!”。說完就去洗漱了。小明看著馬桶裡黃橙橙的尿,聞著刺鼻的尿味,衝了馬桶。又把馬桶裡外舔了一遍。媽媽洗漱完,就去餐廳吃早飯了。小明爬了出去,跪在餐桌的邊上,可憐兮兮的看著媽媽,希望媽媽能給他一點吃的。可是媽媽卻罵道:“不懂規矩了?閒著幹什麼,桌子低下舔腳去。”就這樣小明在桌子低下舔著媽媽的腳,媽媽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點。

“去把我的鞋子拿來,用嘴”媽媽吩咐小明。小明爬到門口,叼起了媽媽的鞋子,回到餐桌邊上,給媽媽換上鞋。媽媽看了看腳上的鞋,又狠狠的抽了小明幾個耳光“狗東西,鞋子那麼髒,不知道舔乾淨嗎?”原來外面下著雨,昨天回來的時候,腳上踩到了泥。小明沒辦法,只能一口一口的舔著媽媽的鞋子,滿嘴的泥,也不敢吐。以前媽媽怎麼捨得讓小明吃泥,現在,冷冷的看著小明把鞋上的泥吃到嘴裡,還說:“嗯,這些泥就算是你的早飯了,賞你的。”

“謝謝夫人”小明一邊舔,一邊感激的磕頭。媽媽出門了,出門前,小明跪在門口送媽媽。媽媽又打了小明幾個耳光,讓小明把家務都做好。媽媽走了以後,小明就開始做起了家務。先把桌子收拾乾淨,把媽媽吃剩下的碗什麼的洗了。碗裡還有媽媽吃剩下的一點殘羹,小明很想把剩飯吃了,可是沒有媽媽的允許,他不敢吃。只能餓著肚子,把剩飯倒進了垃圾桶。小明看著空蕩蕩的屋子,自己也想不明白,短短几天,自己從這個家裡的寶貝,變成了這個家裡的奴才。曾經和藹可親,給自己買糖醋排骨吃的媽媽,現在連剩飯也不給自己吃了。家裡的家務很多,地板昨天小明已經舔過一遍,晚上又擦了一遍。今天又要再舔一遍。雖然已經不像昨天那麼髒了,可是趴在地上伸著舌頭把那麼大的家舔一遍,那也真的夠小明受的。小明舔了有整整4個小時,舌頭都已經磨破了。帶著血腥味。體力的消耗讓小明本來就沒有發育成熟的身體微微的打著顫。

昏昏欲睡。可是小明已經因為累的睡著被狠狠的打過幾次了,再也不敢讓自己睡著了。只能爬到廁所,用馬桶裡的水洗了一下臉。再次拿起抹布,把家裡的傢俱什麼的都擦一遍。最後小明回到以前自己的房間,好幾天沒回到這個房間了。寫字檯上放著前幾天小明學習的書本,書櫥裡放著小明的玩具。遊戲機依舊插在房間的電視機上,床上的被子整整齊齊的疊著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熟悉。可是小明知道,這個房間的一切,已經不屬於自己了。按照媽媽的吩咐,小明把衣服,鞋子,書本,所有的個人物品,都放到了紙箱裡。再一此摸到以前媽媽給自己買的玩具,小明想想現在的自己,有一點後悔。可是,做奴的慾望又戰勝了理智。小明一邊哭,一邊依依不捨的把玩著自己的玩具,遊戲機。看了看天色,小明知道不能耽誤時間了,不然又要被鞭子抽了。把玩具,遊戲機都放到了另一個紙箱子裡。小明的衣服,玩具很多,裝了整整三個紙箱。

從這些東西,可以看出媽媽對小明的愛。可是,都是過去式了。

收拾完,精疲力盡,飢寒交迫的小明看著自己的床,回想著軟軟的床墊帶給自己的溫暖和舒適,強忍著想再躺一次的慾望,爬到櫃子裡,拿出了一套新的床單。這套床單是小明去年生日的時候媽媽買給他的,媽媽說要給自己的寶貝最好的東西。小明一直沒捨得用,現在,再也用不上了。其實小明自己也只是一個13歲的孩子,哪裡會什麼換床單啊。媽媽一直照顧著他,從來也沒想過要他自己換床單,自然也沒教過他。可是小明知道如果沒做好,會有什麼後果。努力回想著以前媽媽是怎麼做的,自己一點點的換。媽媽那會是站著,小明卻只能跪著,為了換床單,小明跪在地上來來回回的膝行,膝蓋又紅又腫,終於才把床單被套都換好。房間裡煥然一新,陽光從窗口照了進來,乾淨,溫馨的家,但是已經不屬於小明瞭。終於把家務都做好了,不知不覺已經下午4點多了,小明沒想到,自己已經做了十多個小時的家務。

而且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口飯也沒吃過,一口水也沒喝過。早就體力透支的不要不要的了。但是按照媽媽的吩咐,小明還是不能休息。只能爬到門口,跪著等著媽媽的回來。小明是被媽媽踢醒的,折騰了一天一夜,又沒吃東西,幾乎沒有睡覺,小明跪著跪著就堅持不住了。趴在門口的地上睡著了。小明做了一個夢,夢裡小明正躺在自己溫暖柔軟的大床上,媽媽又給小明買來了他愛吃的紅燒排骨,端口小明的床頭,親暱的喊小明起床吃他最愛吃的東西。小明正要起床,就感覺到一陣疼痛,被驚醒了過來。眼前只見一雙高跟鞋不停的在踢著自己的身體,踹著自己的頭,媽媽的聲音也不是夢中那樣充滿了關心,而是冷冷的斥責:“狗奴才,讓你跪著,你倒好,睡起覺來了?我回來你也不迎接!”小明反映過來,自己現在已經是這個家裡的奴才了。媽媽再也不會像夢裡那樣給自己買好吃的,像夢裡那樣對自己關懷備至了。

這一刻,小明突然覺得後悔了,特別特別後悔。渾身的疼痛,疲勞,餓的發軟的身體,刀割一般疼痛餓習慣,特別是那種失去媽媽的關心的心痛,讓小明充滿了後悔。“媽媽,媽媽,我錯了,我不想做奴了。我想做小明。我想做回你的兒子”小明一邊哭,一邊抱著媽媽的腿。媽媽聽到小明的哭喊,明顯的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停頓了下來。小明是被媽媽踢醒的,折騰了一天一夜,又沒吃東西,幾乎沒有睡覺,小明跪著跪著就堅持不住了。趴在門口的地上睡著了。小明做了一個夢,夢裡小明正躺在自己溫暖柔

軟的大床上,媽媽又給小明買來了他愛吃的紅燒排骨,端口小明的床頭,親暱的喊小明起床吃他最愛吃的東西。小明正要起床,就感覺到一陣疼痛,被驚醒了過來。眼前只見一雙高跟鞋不停的在踢著自己的身體,踹著自己的頭,媽媽的聲音也不是夢中那樣充滿了關心,而是冷冷的斥責:“狗奴才,讓你跪著,你倒好,睡起覺來了?

我回來你也不迎接!”小明反映過來,自己現在已經是這個家裡的奴才了。媽媽再也不會像夢裡那樣給自己買好吃的,像夢裡那樣對自己關懷備至了。這一刻,小明突然覺得後悔了,特別特別後悔。渾身的疼痛,疲勞,餓的發軟的身體,刀割一般疼痛餓習慣,特別是那種失去媽媽的關心的心痛,讓小明充滿了後悔。“媽媽,媽媽,我錯了,我不想做奴了。我想做小明。我想做回你的兒子”小明一邊哭,一邊抱著媽媽的腿。媽媽聽到小明的哭喊,明顯的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停頓了下來。但是緊緊一剎那,就踹開了抱著自己腿的小明,拿起鞋櫃上的皮帶,又打了起來。

“你叫我什麼?你有什麼資格再叫我媽媽?狗東西,昨天我給過你最後的機會了,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你已經不是我的寶貝兒子了,你就是家裡的一個奴,一條狗!”說著,下手更重了。小明在地上翻滾,哭泣。可是這一切,都挽回不了媽媽的心。媽媽對小明已經徹底失望了。“對。對不起。夫人。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求夫人饒了奴才,奴才再也不敢了”打了有好幾分鐘,小明實在受不了,忍著心裡的劇痛,用奴隸的身份哀求起來。媽媽也打累了,仍掉了皮帶,“給我記住了自己的身份,別再有非分之想!過來給我換鞋!”媽媽冷冷的扔下這句話,又轉身對著門外,溫柔的說道:“進來吧,別害怕,來。”小明趕緊爬起來,爬到媽媽的腳下,正準備換鞋,聽到媽媽的話,疑惑的從媽媽的兩腿之間看了看門外。只見門口站著一個比自己小几歲的男孩,那個男孩長的和自己有一點像,但是又不像。穿著一件很土很沒檔次的衣服,一雙旅遊鞋上沾滿了泥土。

表情唯唯諾諾的樣子。看著就不招人喜歡。小明心裡正在想,這是哪裡來的土小子。媽媽就已經伸手把那個男孩拉了進來。“別害怕,我們到家了”媽媽一邊拉那個孩子,一邊安慰他。又踢了踢小明,道:“快換鞋”小明給媽媽換上拖鞋,正要把媽媽的鞋子放好,卻見媽媽又狠狠的踢了小明:“只給我換?給他也換上。”小明不情不願的轉到小男孩腳下,給他換鞋。小男孩整個過程都沒有說話,小心翼翼的樣子。換完了鞋子,媽媽拉著小男孩坐到了沙發上。小明趕緊爬過去。

“去冰箱裡的拿一個可樂來。”媽媽坐好後,就吩咐小明。小明端著可樂,膝行到媽媽的面前,媽媽接過可樂,打開後又遞給了那個小男孩:“喝個可樂吧,坐了那麼久的車,很累了。”媽媽溫柔的說著。小男孩接過來,抿了一小口,靦腆的衝媽媽笑了笑。小明跪在一邊,看媽媽這樣對別的孩子,心裡特別難受。自己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又幹了十幾個小時的活,嘴唇早就乾裂了,可是媽媽也不問一下。可是難受又能怎麼樣呢,媽媽也不會管自己的感受的。

“狗奴才,家務做的還可以。有些事,我要和你說一下。”媽媽看著地上跪著的小明說。“是,夫人。奴才聽夫人吩咐”。小明趴到地上,額頭貼在地上上回答道。“先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君君。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弟弟。”小明聽到媽媽說出這句話,明顯愣住了。想抬頭看媽媽,卻被媽媽抬起腳,踩在了後腦勺上。媽媽用力將小明的頭踩在地上,繼續說道:“你的那個賤人爸爸和我結婚生下你以後,那方面就不行了。天天那麼下賤,要求我虐待他。我自然就找了一個情人。後來有了君君。但是君君的爸爸有家庭,我們只能把君君送給別人撫養。後來,你的賤人爸爸越來越下賤,不滿足被我虐,還想被你外婆虐。又要求你外婆把他當廁所用。所以,他就去了你外婆家,成為了你外婆家永久的廁所。我那時候就想著,把你撫養大,培養你。咱們母子兩個相依為命也好,我把全部的心血全寄託在你身上。可是誰知道你竟然會遺傳到你賤人爸爸的基因。

前幾天,我虐待你,你外婆虐待你,我們都是想讓你知道做奴隸有多悲慘。本來以為這次把你接回來,你會認識到這些,你會改掉。誰知道你一點也沒變。那好,既然你本身就有遺傳自你那個賤人爸爸的基因,又那麼賤,那我就成全你,讓你以後做這個家裡的奴隸。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你既然是奴隸了,我就可以把君君接回來了。君君比你小三歲,但是君君的生日,和你是同一天。每年你過生日的時候,我買蛋糕的時候,我和外婆給你慶祝生日的時候,我都會想起君君。我對不起君君的地方太多太多,這下是補償他的時候了。”聽到媽媽說的這些話,小明幼小的心靈一下子難以接受,掙扎著想把頭抬起來,媽媽加重了踩著小明的力度,繼續道:“別動。聽我說完。以前我也想過把君君接回來,讓你們兄弟一起生活。但是我一直擔心你接受不了。畢竟你才是我們家的小寶貝,多一個弟弟分擔媽媽和外婆對你的愛,你一定不會高興的。

所以我一直沒告訴過你你還有個弟弟的事。昨天以前,我心裡的寶貝還是你。可是你昨天的選擇讓我真的太失望了。不過既然你是奴隸了,你就沒有資格不高興,也不用考慮你的感受了。所以今天一早,我就去了君君的養父母家,把君君接了回來。小明,媽媽以後真的不是你媽媽了,你也不是媽媽的兒子了。媽媽以後就真的把你當奴隸了。君君你也不能把他當弟弟,他是你的少爺,也是你的主子。媽媽的愛,以後全部都是君君的。你要和媽媽一起補償君君,媽媽關心他,照顧他,愛護他,你就好好的伺候他。以前你擁有的一切,以後都是君君的了。這是媽媽最後一次用媽媽的身份告訴你這些。一會兒開始,我再也不想聽見你喊我媽媽,你以後只能叫我夫人,叫君君少爺,自稱奴才。也許你還小,還不是太明白,但是,以後你會慢慢習慣的,你的一生,都是為我和君君而活著的賤奴了。抬起頭來”媽媽說完,拿開了踩在小明頭上的腳。

小明雖然還小,但是媽媽說的這些,他也聽懂了。突然之間,他好像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心痛如刀絞一般,後悔,害怕,失落,各種情緒湧上心頭。抬起頭,已經

是滿臉的淚水。看著媽媽的臉,媽媽的臉色,也有淚,畢竟寄託全部心血的兒子。可是,兒子骨子裡的基因那麼下賤,根本不可能改變,即使現在壓制著,以後,也會暴發。與其將來給別人去做奴,還不如就讓他真正做這個家裡的奴吧。媽媽伸手摸了摸小明的臉,為小明擦掉眼淚,嘆了口氣,道:“好好看看媽媽和君君吧,以後不能再直視我們。甚至不能看我們的臉。你的視線,只能在我和君君的腳上。”10歲的君君,第一次來到這個家,有許多的拘束。看著眼前的這個比他大三歲的孩子,跪在地上,君君顯得很茫然。媽媽憐愛的摸了摸喝著可樂的君君的頭髮,溫柔的道:“君君,這個是小明,是咱們家的奴隸。你是他的小少爺,以後讓他伺候你。”

君君拘謹的點了點頭。“好了,小明,以後你就叫小明子,要好好的用心伺候我和少爺。知道沒?”轉過頭,媽媽也已經擦掉了自己的眼淚,冷冷的對小明說道:“跪在這裡好好想想我剛才說的話吧”說完,拉起君君,道:“君君,媽媽帶你看看家和你的房間,來。”留下小明一個人跪在沙發前,匍匐在上,就拉著君君走了。

媽媽帶著君君在家裡轉了一圈後回到了客廳,“小明子,好好服侍少爺,我去準備晚飯”媽媽對著小明說道,說完又轉頭溫柔地對君君說“君君,不要害怕,把他當成一條狗就好了,有什麼事吩咐他去做就好了。”君君靦腆地嗯了一聲,媽媽便去廚房準備了,小明跪在那不願意去伺候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弟弟,他心想他是媽媽的奴隸,憑什麼去伺候別人家的孩子,而君君也坐在那一句話都不說,整個空間像是靜止了似的,呼吸聲都清晰地能聽到,偶爾傳來媽媽在廚房準備飯菜的聲音,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君君終於開口說話“我想去找媽媽。”小明跪在那但是不願意跟他一起去“媽媽在廚房呢,自己找去”君君便自己走去了廚房,“君君,你怎麼來了,小明子沒有好好伺候你嗎?”媽媽忙著切菜一邊說道,“我不知道該幹嘛,”君君輕聲輕語地說,“把他當成一條狗就行,你讓他幹嘛他就幹嘛,他要是敢不聽你的話你來和我說,你過去讓他給你舔舔腳放鬆一下。”

媽媽說道,“我不敢,我不需要別人伺候。”君君靦腆地說道,“沒事的,你跟我來。”媽媽停下手中的活,帶著君君來到了客廳,媽媽看道小明就扇了一巴掌,“你知道你犯什麼錯了嗎?”小明看見媽媽生氣了不敢抬頭看他“夫人,我不知道小奴犯了什麼錯了。”聽見小明這樣說媽媽又扇了幾巴掌,“知道了沒,不知道的話我就打到你知道”,小明懾懾發抖不知道媽媽為什麼打自己,想了想,也許是剛剛沒有帶小明去廚房,“夫人,求您別打了,小奴知道錯了,小奴沒有伺候好少爺。”

“嗯,知道錯就好,少爺腳髒了。”媽媽說道,小明便爬到了君君的腳下,嚇得君君將腿縮了起來,“沒事的,君君,把腳給他”媽媽安慰道,君君這時才緩緩的將腿伸了出去,小明伸出舌頭舔著君君的襪子,“脫了襪子舔。你這賤東西,還要我一點一點的教你?”媽媽說道,小明小心翼翼地將君君的兩隻襪子脫了下來,舔著君君的腳趾頭,“嗯,好好舔”

說完便又回到了廚房,君君一動不敢動,小明雖然十分地不情願但是還是得聽媽媽的話,小明伸著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當舔到腳心時,可能是癢,君君伸了回去,“少爺,你將腳伸給我把,不然媽媽看到又要打我了”小明求道,君君又將腳伸給了小明,慢慢地習慣了被舔腳的感覺,過了好一會兒,媽媽讓君君過去吃飯,君君正要站起來時,小明趕緊跪到了君君的面前,“少爺,你騎著小奴過去吧”君君不好意思騎上去正在猶豫,“我馱著你去吧,不然我又要被打了”小明說道,君君只好騎了上去,小明爬向了飯桌,此時媽媽已經坐在了椅子上了正在剝蝦皮,“君君來,坐媽媽身邊。”

媽媽對著君君招了招手,小明趴在了地上讓君君好下來,君君跨過小明便去坐在了媽媽的身邊,“滾過來當腳墊,狗東西。”媽媽對小明說道,小明爬進了飯桌躺在了媽媽的腳下,媽媽一腳踏在了小明的臉上,一腳踏在了小明的胸口上,君君坐的位置腳放下正好放在了小明的胯上,小明大口大口著呼吸著,聞著媽媽腳上的皮革和腳汗混合的味道,小明的下面不知不覺地硬了起來,將君君的腳給頂開了,“媽媽,他的小雞雞變了”君君對媽媽說道,“真是賤,聞著腳上的味道都能硬起來,他要是硬起來你就踩下去。”媽媽用腳底磨著小明的鼻子,君君將腳踏在在小明的雞巴上,小明實在是忍不住了,親了一下媽媽的腳底,見媽媽沒什麼反應便伸出舌頭舔著媽媽的腳底,媽媽不管小明在自己的腳下幹嘛,正在喂著君君吃飯,“夫人,我想尿了。”小明雞巴挺得硬邦邦的,“給我忍住,你這賤貨”說完媽媽將腳踩在了小明的雞巴上,媽媽的腳一踩上來時,小明終於忍不住了射了出來,原來小明不是想尿尿,只是在媽媽腳下舔腳使他興奮了起來射出了精液,媽媽的腳上,地板上都是精液,“好你個狗東西,沒我的允許誰讓你射出來的,待會再收拾你,給我清理乾淨!”

媽媽怒斥道,小明跪了起來,趕緊將地板上和媽媽腳上的精液舔進自己的嘴中,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小明愛上了剛剛那種感覺,“媽媽,我想尿尿。”君君正要跳下椅子奔向廁所,被媽媽攔了下來,“君君,直接尿小明子嘴裡就好了”媽媽說道,小明實在是不情願,跪在媽媽面前一動不動,“賤東西,叫你張嘴你是沒聽見嗎?給你喝的那是賞賜你,張嘴!”媽媽斥道,小明極為不情願的張開了嘴,“尿吧,君君。”媽媽溫柔地對君君說,君君只好將自己的雞雞伸進跪在自己面前的小明的嘴裡,尿了起來,“一點也不許浪費,都給我吞進去!”媽媽嚴厲地對小明說道,尿完後,君君和媽媽則繼續吃飯,小明則繼續被媽媽踩在腳底下當腳墊,“只許聞,別在伸出你那髒舌頭舔我的腳。”媽媽將兩隻腳踏在小明的臉上,小明忘情地舔著。

“來,君君,嚐嚐這個”“君君,多吃點噢”“君君,愛吃這個就多吃點,明天媽媽再給你做。”地上的小明聽著桌子上媽媽給小軍夾在,吃東西的聲音。自己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但是媽媽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依舊踩著他。照顧著君君。一直到媽媽和君君都吃完,媽媽抬起腳,踢了小

明一下,命令小明把桌子收拾乾淨。小明從桌子低下鑽出來,跪在媽媽腳下,磕頭道:“夫人,奴才也好餓,給奴才吃點東西吧。”媽媽看著可憐巴巴的小明,冷冷的說道:“餓了又怎麼樣?一個奴才,跟狗一樣的東西。你只有伺候好了主人,才能獲得食物。但是剛才你明顯沒有伺候好君君,所以今天的飯你還是別想了。趕緊把桌子收拾了。”說著,就走到沙發前,拉著正在看電視的君君,道:“來,君君,媽媽陪你去你房間待一會。”桌子上都是媽媽和君君吃剩下的骨頭什麼的,小明看著骨頭,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以前最愛吃的糖醋排骨,現在卻連骨頭都吃不到。好不容易把桌子擦乾淨,碗筷都洗了,就聽見媽媽喊自己的聲音。不敢耽誤片刻,就爬了過去。“在這呢,往哪裡去,狗東西,不知道主人在哪裡嗎?”小明正在爬進媽媽的房間,卻聽見隔壁,以前自己的房間傳來媽媽的聲音。小明爬進去,只見媽媽和君君都坐在床邊上。“收拾的挺乾淨的,不錯。你的東西放哪裡了?”媽媽問道。小明把床底下的紙箱子拿出來,給媽媽看。媽媽看了看,道:“嗯,衣服,書,玩具這些以後你也都用不著了,一會搬到門口去,仍了吧。你不配穿這些衣服。以後你就穿君君穿剩下的吧。雖然會小點不合身,但是作為奴隸,你也支配撿少爺穿剩下的穿!”剛說完,就看見君君的眼睛一直盯著小明的玩具和遊戲機,媽媽又轉過去問道:“君君,你喜歡這些嗎?”

“嗯”君君有點害怕的輕輕嗯了一聲。“你去把玩具和遊戲機都拿出來,讓君君看看,有沒有君君喜歡的”媽媽吩咐小明。小明不情不願的慢慢騰騰的的把玩具從紙箱裡拿出了。小明是一點也不想給君君,媽媽也看出來了,狠狠的又踢了小明一腳,冷冷的道:“快點,狗東西。”媽媽讓君君自己挑選,最後君君選了好幾個玩具,剩下的玩具小明想留下,但是媽媽卻告訴小明,一個奴才沒資格有玩具,既然剩下的玩具少爺不喜歡,那就全扔掉.。接著媽媽又吩咐小明,把君君帶來的衣服,一件件的掛到衣櫃裡。房間裡已經沒有了小明的東西,小明只能跪在床邊,看著媽媽和君君在床上說著話。君君是不是的看看地上的小明,好像有點害怕的樣子。媽媽發現後,又讓小明低下頭,匍匐在地上。

“君君,不用怕他。你是媽媽的寶貝兒子,他是媽媽的奴才,也是你的奴才。你就是他的小少爺,以後,你可以隨便打他,罵他,如果他伺候的你不好,媽媽也會幫你打他,罵他”媽媽安慰君君“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了,這是你的房間。媽媽以後會給你最好的,會好好疼你,愛你,補償你這些年來吃得苦。”“嗯。”君君點了點頭。又對小明說道:“狗東西,以後這裡就是君君的房間了。你記住了,進了這個房間,頭低下,只能看著地面。不能讓君君有一絲一毫的不自在,記住沒?”

“是,夫人,奴才記住了。”小明心裡很疼很疼,看著自己失去了媽媽,失去了家,失去了房間,這一切,轉眼之間,卻成了別人的了。更心痛的是,自己還要伺候那個佔有了自己一切的孩子。“嗯,時間不早了,坐車也累了。君君你早點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

說。明天晚點起,媽媽帶你出去買點新衣服。”說著,又轉過頭,冷冷的對著小明道:“起來,伺候少爺脫衣服。”按照媽媽的吩咐,小明為君君脫掉了襪子,褲子,衣服。君君鑽進了本領屬於小明的溫暖的被窩,媽媽為他掖好了被子,關了燈,就帶著小明離開了。媽媽坐在沙發上,小明跪在一邊,主動的討好的為媽媽捶腿。媽媽看了看,道:“小明子,我知道,你選擇做奴,是因為願意伺候我,但你不願意伺候少爺。但是我希望你記住,你是奴隸,伺候誰,不伺候誰,由不得你。君君是我的寶貝,所以,你以後更多的是要伺候好君君,不管你願意不願意。

知道了嗎?”“是。夫人。奴才。”小明含著眼淚回答。“以後你要忘記你以前的一切,忘記曾經你是這個家的寶貝,忘記曾經你是我的兒子,這一切,以後都是屬於君君的。你不配擁有,你更不配嫉妒君君。所以,你要主動的討好,伺候好君君。君君高興了,我才會高興。記住了,君君和我高興了,你才能有吃的。”“是,夫人。”“以後你不用去上學了,你的責任就是伺候好我和君君,做好所有的家務。”

“是,夫人”“繼續捶腿吧。”媽媽說完,看也不看小明一眼。就看起了電視。晚上,伺候媽媽洗腳後,為媽媽鋪好了床,伺候媽媽躺好。小明想這下終於可以休息了。想在媽媽的床邊睡下,可是媽媽卻道:“別睡我房間了,去房間門口睡。這樣也能聽著君君的聲響,君君要起夜什麼的,也好有個人伺候。記住,君君晚上上廁所,你要主動用嘴去接,君君想喝水,你就要把水端到君君嘴前。不然我打死你,滾!”說著,關了床頭燈。小明不敢說什麼,只能爬到門口。就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躺著睡下。安靜的家裡漆黑一片,想著媽媽和君君,都在各自的房間溫暖的床上舒舒服服的睡覺,自己卻只能在走廊的地上,冰冷的地板上睡,還要時不時的注意著媽媽和君君的需求,小明終於還是為自己的選擇留下了悔恨的淚水,可是已經沒辦法了。

漆黑的走廊裡,小明躺在又冷又硬的地板上,沒有被子,沒有枕頭。可是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飯,沒怎麼喝水的小明,體力已經透支到了極限,畢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也許是媽媽的調教起了作用,也許是小明內心對媽媽的害怕,反正時間剛剛到了5點,小明就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感覺到被地板擱的生疼的身體,小明才反應過來。自己必須起來了,媽媽規定,作為這個家裡的奴隸,每天5點必須起床。藉著朦朧的亮光,媽媽和君君的房門都緊緊的關著。房間裡靜悄悄的。他們都睡的很香很香。小明太累太累了,好想和媽媽他們一樣,可以睡到自然醒。可是他知道這種情況再也不可能有了。他只是家裡的奴隸。趕緊硬撐著爬起來,去衛生間用冷水草草的洗漱了一下,就輕手輕腳的到客廳,拿了媽媽昨天留在桌子上的零錢,穿上衣服下樓買早點去了。清晨的空氣很清新,小明記得自己應該是第一次那麼早起床出門。畢竟以前,都是媽媽早起為他買好早點,而小明,一直要到快遲到了才會起床,吃幾口媽媽為他買來的早點,就匆匆的去學校了。媽媽也絕

對不會捨得讓小明那麼早起來出門去為自己買早點的。

可是現在,媽媽早就已經不會再心疼自己,她正躺在溫暖的被窩裡睡覺。還有那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君君,取代了自己的位置。早晨真冷啊,小明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使勁的吸了吸鼻子,忍住快要流下的眼淚,一個勁的調整自己的心情。站在早點攤前,小明忍不住嚥了咽吐沫,結果攤主遞過來的早點,小明忍不住打開塑料袋,就想吃一口。可是剛剛打開,又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依依不捨的合起塑料袋,甩了甩頭,往家裡趕去。回到家,把早點放到鍋裡保溫,看了看牆上的鐘,5點25分。小明鬆了一口氣。媽媽規定她5點30分前必須買完早點,然後在房間門口跪著。幸虧沒有晚。小明脫光了衣服,打了一個寒蟬,靜靜的爬到房間門口,跪在地上。靜靜的等待著媽媽醒來。一個人跪著,又困又累,可是小明卻絲毫不敢睡,只能在心裡期待媽媽快點醒來。實在困的撐不住的時候,就掐自己的大腿一下。媽媽也累了,平時哪怕休息日也會在7點左右起床的她,今天一直睡到了8點多。

媽媽打開房門的時候,小明激動的趕緊給媽媽磕頭。可是媽媽卻看也沒看他一眼,就跨過小明,去了衛生間。小明趕緊爬著跟上去。媽媽正站在衛生間的馬桶前,小明正在猶豫是否抬頭看看媽媽在幹什麼,就突然被重重的踢了一腳:“沒眼力勁兒,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嗎?”小明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掀起了馬桶蓋,又跪著為媽媽脫下睡裙裡的內褲。媽媽坐在馬桶上,踩著小明的頭,小明聽著媽媽晨便的聲音,突然覺得這才是自己的歸宿。現在的位置,才是自己該待的位置。突然媽媽抬起了踩在小明頭上的腳,用腳尖勾起了小明的臉。小明趕緊閉上眼睛,這一刻,在小明心裡,媽媽的高貴,是自己不能仰視的。作為奴隸,根本沒資格看主人的臉。衛生間裡安安靜靜的,過了好久,才聽見一聲嘆氣,腳從自己下吧挪開,又一次踩在自己頭上,重重的把小明的頭踩到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擦趕緊。”媽媽站起來,命令道。小明趕緊拿了手紙,就要為媽媽擦乾淨。“用嘴。”媽媽冷冷的說了一句。小明激動的打顫。用嘴。肛門是粘著的大便,又苦又澀。可是對餓了一天一夜的小明來說,又是一種另類的美味。很苦,很渣,讓人作嘔的味道。小明卻大口的舔著,仔仔細細的。媽媽突然轉過身,抓主小明的頭髮,狠狠的一個耳光:“下賤,跟你那個賤爹一樣下賤。”又是幾個耳光。這才命令小明為她穿好內褲。就自顧自的去洗漱了。小明趕緊把馬桶衝了,又仔細刷了刷馬桶,才蓋好馬桶蓋,跪在洗漱臺前的媽媽面前。

第一次吃到媽媽的大便,小明的嘴裡現在還是大便獨有的腐臭的氣味,想吐也不敢吐。只能強忍著內心的噁心。一直到媽媽洗漱完,才命令小明也刷牙漱口。小明刷了三遍牙,才把嘴裡的味道除去,這時候媽媽已經離開了衛生間。小明趕緊爬出去,看見媽媽正坐在餐桌前。見到小明爬出來,斥責了一句:“怎麼那麼慢?下次快點,滾過來。”小明趕緊爬到媽媽的面前,匍匐在地上,一邊給媽媽磕頭,一邊請示媽媽是否用早點。誰知

道剛問完,就被媽媽重重的踹了幾腳,冷冷的道:“君君都沒起床,我吃什麼早點,難道讓君君吃我吃剩的嗎?沒眼力勁兒的東西。”小明的頭被重重的撞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音。可小明卻不敢喊疼,只能順著媽媽的腳,怕媽媽的腳踹空了。踹了好幾下之後,媽媽才停下來。命令小明為自己捏腳。她自己則玩起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