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多重身份2自留
“狗東西,平時我不注意,原來你在我手機上下了這麼多的遊戲。難怪以前你不好好的學習了,光顧著玩了。”媽媽一邊看著手機,一邊說著:“以後我也不用為你操心了。你就一輩子做個奴才吧。把我和君君伺候好了也許你的日子會好過點,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小明只能一邊捏腳,一邊唯唯諾諾的應聲著。媽媽的聲音很冷,冷淡中還帶著輕蔑。就完全像是對著家裡的下人在說話一樣。小明心裡很痛,但是卻不敢表現出來。默默的低頭為媽媽捏著腳。時間過的很慢,小明的手像要斷了一樣,膝蓋也疼的和碎了一樣。再加上睡眠的不足,讓小明快奔潰了,可是小明卻不敢停下來,他不斷的告訴自己,奴才就該這樣,主人只要自己舒服就可以了,至於奴才累不累的,不在主人的考慮範圍內。
一直過了快1個小時,君君的房間才傳來開門的聲音。媽媽趕緊放下手機,踹開了小明,跑過去。
“君君你醒啦,怎麼不多睡會兒呢?昨天那麼累,今天還起那麼早”媽媽拉著走出房間的君君,關心的問著。
“嗯,睡不著”君君喏喏的回答著媽媽,雖然還是有一點不適應,但是很明顯比昨天放開了許多。
“嗯。那快去洗漱吧。洗漱完了吃飯,一會兒媽媽帶你出去買衣服”媽媽說著,又轉過頭,踢了正跪在他身後的小明一腳,冷冷的道:“愣著幹什麼,快點伺候少爺洗漱。”
小明雖然萬分的不情願,可是卻不敢違抗媽媽的命令,只能爬到君君面前:“奴才給少爺請安”忍著心裡的難受,一邊向君君磕頭,一邊說出了這句話。
君君看了看腳下的小明,輕輕的嗯了一聲,又看了看媽媽,媽媽輕撫著君君的腦袋,道:“去吧,讓小明子才伺候你洗漱。來,騎在小明子背上,讓他馱著你去”說著,扶君君騎到了小明的背上。
君君雖然才10歲,也不是很重,可是小明自己也只是個13歲的孩子,而且跪了一個多小時,又一天一夜沒吃東西,沒怎麼休息,猛然被君君騎了上來,身體輕微的開始顫抖。媽媽看見了小明的顫抖,又冷冷的斥責小明:“穩當點,摔倒了君君,我打死你。”小明連聲說著不敢,又開始一步一步的爬向衛生間。
衛生間裡只剩下了君君和小明,小明不敢表露出厭惡的情緒,為君君脫下褲子,伺候君君坐在馬桶上,自己則跪在君君的腳下。
“你。做一會兒吧”君君輕輕的對小明說。
小明聽到君君的話,詫異的抬起頭,他沒想到君君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瞬間心裡又有了一些感動。真是很賤。以前小明是家裡的寶,媽媽對他那麼好,他都沒有感動過。現在,這個搶走自己媽媽的孩子,只是讓他坐一會兒,他竟然就對他湧起了感動。但是小明知道自己的身份,趕緊又低下頭,連聲說不敢。
君君也就不再說什麼。上完廁所,君君站起來,小明趕緊搶在他之前拿過衛生紙,為君君擦屁股。又伺候君君洗漱完,才馱著君君爬向餐廳。
媽媽已經等在了餐廳,讓君君從小明背上下來後,就命令小明趕緊去把早點熱一下,端上來。母子兩個就在餐桌上說起了話。小明隱隱約約聽見媽媽對君君的關心,很不想聽,可是這些話卻時不時的傳到他的耳朵裡。不一會兒
早點就熱好了,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小明把早點端到餐桌上,就跪在旁邊,看著媽媽和君君吃著早點。
“來,君君,嚐嚐這個。”
“你正在長身體,要多吃點哦,君君”。
“愛吃哪個?明天讓小明子再買。”
“吃慢點,都是你的,別噎著。”
小明跪在旁邊,聞著食物的香味,聽著媽媽溫柔的說著君君,心裡像被撕裂一樣的痛。以前媽媽都是這樣對他說的,現在媽媽卻讓自己餓著肚子跪在一邊,自己也餓,也好想吃飯。好不容易盼著媽媽和君君吃完了,桌子上還剩下了君君剩下的半塊燒餅,裡面的牛肉已經沒了。媽媽拿起那半塊燒餅,隨手仍了過來,冷冷的道:“賞你的。記住了,好好的伺候好我們,你才能獲得食物。”小明趕緊叼起地上的燒餅,一邊磕頭,一邊狼吞虎嚥的就吃了下去。以前挑食的小明,從來沒想到,燒餅會這麼好吃!但是現在,這半塊君君吃剩的燒餅,對小明來說,就是山珍海味一般。可是隻有半塊,小明也正在發育的時候,這半塊燒餅對他來說,只是杯水車薪。巴巴的看了看媽媽,希望媽媽再給他一點吃的,又馬上低下頭去,媽媽發現了小明的想法,冷笑了一聲,道:“還想吃?沒了,我們家的奴隸,只能吃剩的,剩多少,吃多少。
快把桌子收拾了。跟我和君君出門。”
小明收拾完桌子,就跪到門口,等著媽媽和君君過來,為他們換上鞋。媽媽抬起腳,在小明的後腦勺上蹭了蹭,吩咐道:“出去也記住你的身份,跟在我們身後,拿著東西。”小明只能應是。
在小明給媽媽換鞋的時候,君君已經自己穿好了鞋子,媽媽狠狠的瞪了小明一眼。沒有說話。
室外春光明媚,陽光灑在地上,空氣中帶著春天的味道。媽媽穿著一身紫色的連衣裙,白色的高跟鞋,拉著君君的走,漫步在小區裡。小明一個人,瘦弱的身體,斜跨著媽媽的包,背上還揹著一個雙肩背。為了補償這些年對君君的虧欠,也是為了讓君君儘快改善母子關係,媽媽對君君的關懷真的是無微不至。哪怕只是逛街,帶君君買東西,媽媽也準備了飲料,零食,點心,就怕君君路上會餓。東西全都裝載小明背上的雙肩背裡。很沉很沉,小明的肩膀都被勒的生疼。可是媽媽才不會去管小明的感受。現在的小明,只不過是家裡的一個下人罷了。
媽媽和君君有說有笑的,走的時快時慢。小明在後面低著頭,看著媽媽的高跟鞋,默默的跟著。除了偶爾君君回過頭看他一眼之外,就是媽媽冷冷的吩咐他趕緊把水拿出來,再看著媽媽親手打開瓶子,喂君君喝水,為君君擦汗。媽媽的注意力全在君君的身上,絲毫不顧小明其實也已經渴的嗓子冒煙。小明已經有了自知之明,只能看著喝水的媽媽和君君,自己吞幾口根本不存在的口水。
一路上,媽媽不時的問君君,吃不吃這個,吃不吃那個。三人來到了商場裡,小明從商場的玻璃們的映像裡,看見前面高貴的媽媽拉著一個小男孩,和自己的身影,從內心更深深的趕緊到,君君才是媽媽的孩子,自己只是一個奴才。媽媽帶著君君在商場裡轉了半天,買了一堆的東西。都是小明拿著。瘦弱的小明幾乎被一堆的衣服,鞋子的包裝袋埋葬一樣。身上掛著,手上
捧著,頭上頂著。然後媽媽卻不會有絲毫幫小明負擔一點的舉動,全靠小明一個人,累死累活的拿著這些東西,還要緊緊的跟著媽媽和君君,為他們跑前跑後,遞水拿紙。
時間到了中午,媽媽帶著君君和小明來到了商場的肯德基,餐廳裡飄出的香味讓小明肚子更餓更餓了。本以為媽媽會給自己也買一份吃的。誰知道到了餐廳門口,媽媽卻告訴小明,讓小明拿著東西,在外面等著。小明再也忍不住了,哭了出來。媽媽卻狠狠的瞪著小明,用力的擰著小明的耳朵:“哭什麼哭?我說的話沒聽見?”小明強忍住不敢再哭,苦苦的哀求道:“媽。夫人。奴才好餓,求夫人給奴才也買個漢堡吧。就1個,1個就行。”媽媽聽見後,絲毫不可憐小明,依舊斥責道:“呸,你配吃嗎?我說的話你忘記了?回家再收拾你,現在去那邊站著。記住你的身份,狗東西。”說著,拉著君君走了進去。
隔著玻璃櫥窗,小明看著餐廳裡媽媽時不時的彎腰聞君君,手指在點餐牌上指指點點的。不一會兒,拿著一大托盤的東西來到了玻璃邊的座位上。
玻璃裡面是媽媽和君君,玻璃外面是小明。媽媽和君君坐在餐桌前,享受著中午的美食。媽媽不時的為君君粘粘薯條的番茄醬,又細心的為君君把漢堡的包裝打開。小明只能拿著一堆東西,餓著肚子站在玻璃外,看著媽媽和君君。好像是君君不想吃了,可是媽媽卻非要君君再吃一點。小明的心裡不禁在喊:“媽媽,他不吃,我想吃,我不想做奴了,我想做媽媽的寶貝。給我吃一點吧。”當然,小明不敢喊出聲音,只能在心裡默默的期待。看到君君再也吃不下了,媽媽就給君君擦了擦嘴。兩個人站起來。小明已經不敢奢求能有好的東西吃,只是期盼媽媽會把他們吃剩的半個漢堡和一些薯條帶出來給自己。誰知道媽媽卻根本沒有拿那些,直接就拉著君君走了出來。看見小明,也根本不提給小明點吃的事,就一句:“走吧”就拉著君君繼續逛去了。小明扭過頭,依依不捨的看了看餐廳,使勁的吸了幾下鼻子,快不跟上媽媽。
寶貝服裝店是以前媽媽最愛給小明買衣服的地方,這家店裡的衣服都是店主親自去精挑細選之後再進貨的,而且也有許多國際知名的品牌,所以媽媽總是帶小明來這裡買衣服。這一次,小明又跟著媽媽來到了這裡。不過這一次卻不再是給他買衣服,他只是作為一個奴才,陪著夫人和少爺來的。
一進店裡,店裡的營業員就迎了上來。
“楊姐,又來給小明買衣服啦,好幾天沒見您了,來,進來看看,我們又有了一批新衣服到了”這個營業員27,8歲的年紀,長的很漂亮,穿著一身粉色的長裙,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對小明的媽媽非常的熱情。每次都是她接待小明的媽媽,所以兩個人很熟悉了。
“嗯,來看看衣服。不過是給他買的。”小明的媽媽笑著回應營業員,又把君君拉過來,道:“君君,喊阿姨,這是小張阿姨”。
“小張阿姨。”君君看著營業員,喊了一聲。
“嗯,真乖,來阿姨給你巧克力吃。”說著,營業員從口袋裡拿出一塊巧克力,塞到君君的手裡。又問小明的媽媽道:“這是您家親戚的孩子呀?真可愛。今天怎麼沒帶著小明
一起出來呢,上次您帶他來買衣服,他愛吃我上次帶著的糖,我還特意每天都帶著呢,想著小明下次再來,多給他點呢。”
“呵呵,這是我孩子,君君。”媽媽笑著回答營業員。
媽媽和營業員說話的時候,小明就捧著一堆的東西站在身後,高高累起來的盒子把小明的臉都擋住了,而且一看就是跟班的樣子,營業員也都沒有注意他。
媽媽看著營業員露出疑惑的目光,就接著說道:“唉,小張啊,我和你說過,我的前夫有外遇,所以離婚了。後來我又有過一段感情,生下了君君,但是最終也沒和君君的爸爸結婚。我一個人撫養著小明。我把全部的愛都給了小明。可是真沒想到,前幾天,因為單位組織體檢,驗血的時候發現小明和我的血型不對,做了DNA鑑定,才發現,小明竟然是他那個爹,和那個狐狸精生的孩子。而我自己的孩子,早就被他爹偷偷的換掉了,還送人了。我的天都要塌了。後來,我就把君君接了回來。”小明的媽媽編造了一個謊言。小明明知道這是假的,卻不敢發出聲音。只能默默的站在媽媽身後。營業員聽了,也義憤填膺起來。都是女人,都能理解這種事情。於是拉著小明媽媽的手,安慰了一通,又道:“楊姐,都過去了。你也發現的早。不然你給那個狐狸精養孩子,真是太虧了。現在君君也回到了你的身邊,你也是苦盡甘來了。”
說著,又問道:“那小明現在你送回去他爸爸那邊去了?”小明的媽媽聽見營業員這麼問,突然笑了笑,道:“送回去?我養了他那麼多年,送回去幹什麼?”說著,轉過頭,道:“狗東西,還不趕緊叫人?一點規矩都不懂!”營業員這才把視線移向媽媽身後的小明。小明趕緊道:“小張阿姨好。”聽到小明的聲音,營業員嘴張的大大的,愣在那裡。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這時小明的媽媽卻狠狠的踹了小明一腳,冷冷的道:“狗東西,你也配喊小張阿姨?”小明被踹的倒在地上,手上的東西全散落在地上,趕緊爬起來,跪好,從新爬前兩步,跪在營業員的腳下,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張夫人,奴才給您請安。”營業員看著腳下的小明,手足無措。小明的媽媽拉過營業員,解釋道:“沒事,小張,我想了,既然他是他爸爸和那個狐狸精的野種,我也養了他那麼多年,不能便宜了他。就讓他留在家裡做個奴才,伺候我和君君吧。
我要讓他用一輩子來給他的賤人爹孃還債。”營業員這才反應過來,也許是同為女人,對第三者和出軌者的厭惡,她不但沒有同情小明,反過來附和著小明媽媽的話:“楊姐您說的太對了。以後啊,就讓他伺候您。”說著,也不搭理正跪在地上磕頭的小明,拉著君君的手,對小明的媽媽說道:“楊姐,不說不愉快的事情了。我帶您和君君看看新衣服吧,你們好好挑選挑選。”說著,三個人向店內走去。小明趕緊停下磕頭,四肢並用的跟著他們爬了過去。
店裡的衣服玲琅滿目,還有許多適合十幾歲孩子的玩具,鞋子之類的。小明的媽媽一邊和營業員說著話,一邊幫君君選著衣服。看上的衣服,就讓營業員給拿下來試試。
“這雙鞋子也不錯”小明媽媽指著一雙運動鞋說道。
“嗯啊,楊姐,這
不就是上次小明說想要的那雙,那會兒我們店裡沒貨了。後來您還說,下次來買呢。”營業員一邊說著,一邊把鞋子拿下來。
“啊,是有這麼一回事,我都忘記了。來,君君,試試看。”說著,又轉過身,看著跪爬在腳下的小明,道:“快伺候少爺試鞋。”
小明趕緊接過鞋子,營業員帶著君君在一邊的試鞋凳子上做好。小明捧著鞋子膝行到凳子前。看著眼前的鞋子,小明也很想要。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會再擁有這一雙喜歡了很久的鞋子了。他輕輕的為君君脫掉鞋子,穿上新鞋。
邊上的營業員看著,也許是想安慰一下小明的媽媽,又或者真的是這樣覺得,對小明的媽媽說道:“楊姐,您還真別說。他和君君在一起,還真像一個小奴才。”
“是啊。不過他做的還不夠好。以後慢慢訓練他吧。”
聽著媽媽和營業員的對話,小明羞恥的無地自容。兩個年歲相仿的親兄弟,卻已經是完全不一樣的地位。自己只能跪在君君的腳下,伺候著君君穿上自己最喜歡的那雙鞋。
又買了一堆的衣服之後,營業員在送媽媽和小明出門的時候,又說了一句:“楊姐,我想了個給你出氣的辦法。以後,你讓你們家小奴才來我們店裡打工,工資就給君君做零花錢,那多好啊。”小明聽了,心裡不禁著急起來。自己伺候媽媽也就算了,現在還要伺候君君,甚至要出來幹活賺錢,賺的錢還得給君君花。可是小明也知道,自己是沒資格說話的,也沒資格決定這些。小明的媽媽想了想,道:“謝謝你,小張,不過,這個事以後再說吧。”“嗯,楊姐,那您慢走啊。常來”說著,又彎腰親了親君君,把手裡的一包糖遞給君君:“來,小奴才不配吃這個,阿姨把這個糖給君君吃噢”。“謝謝阿姨”君君乖巧的道了謝。小明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比來的時候更多了一堆的東西。對營業員說:“張夫人再見。”營業員根本不搭理小明,目送著小明媽媽他們三人離開。
揹著沉重的揹包,雙手提著十幾個塑料袋。緊緊的跟在媽媽的身後。眼睛只能盯著媽媽穿著絲襪高跟鞋的雙腳。這是媽媽的規定,奴隸的視線,任何時候只能在主人的膝蓋以下。但是也幸虧這個規定,讓小明能夠一直看著自己喜歡的雙腳。小明手上,身上那麼多的東西,可是沒有一件是小明額,他雙手被塑料袋額提把勒的生疼,卻依舊不敢放慢腳步,只能在心裡期待著這場逛街早點結束。女人的天性就是喜歡逛街的,何況,東西也不用自己拿。更可以輕輕鬆鬆的逛街了。一直到君君喊累了,媽媽才突然反應過來一樣,蹲下身子,給君君擦了擦汗,有吩咐小明趕緊把飲料拿出來,小明手忙腳亂的放下各種手提袋,從揹包裡拿出飲料,站在一邊看著媽媽溫柔的喂君君喝著飲料。眼神中帶著妒忌,帶著不甘,又帶著期盼。可是結果是讓人失望的。君君喝完,媽媽就把瓶子扔給小明,冷冷的吩咐小明把飲料裝好,趕緊回家。
卻絲毫沒有一句讓小明也喝點水的意思。
到家的一瞬間,小明幾乎累癱在地上。可是卻不得不趕緊放下東西,跪下為媽媽和君君換鞋。就這樣,也沒有換來媽媽的一句安慰,一個笑臉。媽媽只顧著讓君君趕緊休息。
“寶貝,快坐會兒。是
媽媽不好,讓寶貝逛街逛累了。”媽媽一邊說著,一邊趕緊拉著君君到沙發上坐好。又吩咐小明,趕緊去冰箱裡給君君拿飲料。
母子兩個在沙發上休息,喝飲料,看電視的時候,小明卻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就要開始整理今天買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拿出來,在一邊放好。他知道一會兒等媽媽和君君休息好了,就會要看今天買的東西。膝蓋在地上咯的生疼。小明突然又覺得下午能夠用腳走路,雖然累一點,但是比起現在跪著爬來爬去和膝行,真的已經很幸福很幸福了。嗓子眼裡已經在冒煙,小明都忘記自己之前喝水是什麼時候了。雖然以前小明一直想做媽媽的奴隸,也確定自己不會後悔。可是現在真正的是讓小明後悔了。非常非常的後悔。他只是想舔媽媽的腳,卻沒想到會失去媽媽。現在坐在沙發上喝著飲料,看著電視的是自己,不是君君,多好。可是媽媽不會再給小明這個機會了。
媽媽看見小明收拾好東西,還不等小明喘口氣,就斥責道:“磨蹭什麼,狗東西,快過來給少爺捏捏腳。”
小明三步並做兩步手腳並用慌忙爬到沙發邊上,捧起君君的腳,為君君捏了起來。
“君君,怎麼了?”媽媽見君君的腳動來動去,想往回縮,就問道。
“癢癢”君君稚氣的回答著媽媽。
媽媽又重重的踹了小明一腳,冷冷的道:“好好捏,別讓少爺癢癢。”
小明滿腹的委屈,明明是君君自己不習慣。第一次讓人捏腳,而且10歲的孩子,肯定不像大人一樣,忍一下適應了就好。可是媽媽卻絲毫不管這些,反正只要君君不舒服,就肯定是小明的問題。小明不敢反駁,只能點頭應是。一邊給君君捏著腳,一邊聽著媽媽和君君說話。
“君君,過兩天媽媽給你把學校聯繫一下,你就可以去上學了哦。”
“嗯,媽媽。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君君經過這一整天,也越來越適應和媽媽在一起的生活。不像剛來時候那麼的羞澀。他也感覺到了媽媽對他的好。
“嘻嘻,寶貝好乖。以後想吃什麼就告訴媽媽。只要君君快樂,媽媽就快樂。今天累壞了吧?”
“不累,媽媽。剛才就是太熱了。”
“還說不累呢,走了那麼久了。以前呀,你小明哥哥跟媽媽逛街,才走一會兒就不肯走了,還是君君乖呢。”
“真的不累呀,小明哥哥才累呢,揹著包,又拿著那麼多東西。中午都沒吃飯。媽媽,要不要讓小明哥哥休息會兒?”聽到君君的話,小明身體不由的顫抖了一下。雖然他現在是滿懷著不甘在給君君捏腳,但是內心卻又對君君升起了一股感激,同時心裡也在隱隱的期盼媽媽能讓他休息一會。他實在太累太累了。
“休息?他休息了,誰來伺候君君呀,誰來給君君寶貝捏腳呀。君君,他現在可不是什麼小明哥哥了噢。他是咱家的奴才。受累是應該的,奴才就是該有奴才的待遇。”媽媽的語氣很溫柔,但是聽在小明的耳朵裡,卻是冰冷的。
“啊”小明聽到媽媽的話,內心波瀾起伏,手上不自覺的用了點力。君君疼的叫了一聲。
“怎麼了,君君。”媽媽關心的問道。
“沒,沒事。”君君乖巧的回答著。
“狗東西捏疼你了?”一邊說著,媽媽一邊狠狠地朝小明踹了過去。又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
把尺子,狠狠地打起了小明。
小明疼的在地上直打滾,卻絲毫不敢躲閃,一下,一下著承受著鋼尺在身上的拍打。不一會兒身上就全是紫紅色的印子。小明疼的滿臉是淚,一邊哭,一邊哀求媽媽。直到君君起來,拉著媽媽的手。
“媽媽。媽媽,別打了,饒了他吧。別打了”君君一個勁的說。
因為君君的勸,媽媽才停下來,又狠狠額踢了小明一腳,斥責道:“下次伺候主人的時候再不用心,我就打死你。還不快點謝謝君君為你求情!”
顧不上滿身的疼痛,滿臉淚水的小明趕緊爬起來,恭恭敬敬的跪著,向君君重重的磕下頭去。“奴才謝謝少爺,奴才謝謝少爺。”磕了幾個頭後,又轉過身對著媽媽,依舊重重的磕頭:“奴才謝謝夫人,奴才謝謝夫人。”現在的小明,心裡只有對君君的感激。媽媽的這一頓打,也讓小明被打的徹底認清了自己的身份。
媽媽去做飯了,小明依舊跪在沙發前,為君君捶腿。媽媽命令小明,從明天開始要學習做飯。對一個13歲的孩子來說,做飯也許很困難。但是小明也知道,自己不再是一個孩子。
君君依舊在看著電視,電視裡播放著小明以前一直看的動畫片。可是小明卻不敢回頭再看一眼。只能恭恭敬敬的跪著,輕輕的為君君捶腿。當君君伸手夠飲料的時候,小明馬上搶在君君之前,拿過飲料,雙手遞到君君面前。
眼前的這個孩子,比自己還小了三歲,應該是圍繞著自己轉來轉去的喊哥哥。可是,現在他卻是自己的主宰,是自己的天,高高在上。
君君喝了一口,看到小明嚥了咽口水,就又看了看廚房,輕輕的遞給小明道:“喝點吧,媽媽看不見。”
君君可以這樣對小明,小明卻不敢受。生怕萬一媽媽發現,又會遭受毒打。趕緊匍匐在地上,磕頭道:“奴才謝謝少爺,奴才不配喝。”
“你一天沒喝水了。”君君憐憫的看著小明。
“奴才。奴才不渴”嘴上說著不渴,小明的眼神卻離不開君君喝剩下的那一點點飲料。
“不喝算了”君君賭氣的把飲料扔到小明手裡。小明趕緊把飲料放好,又接著為君君捶腿。
“君君,吃飯啦”直到媽媽的喊聲從餐廳傳來。
“哎,馬上來,媽媽”說著就起身跑了過去。
小明四肢著地爬著跟過去。
、“小心摔著”媽媽寵溺的拉過君君到椅子上做好,又低頭斥責道:“狗東西,少爺摔著怎麼辦?不知道讓少爺騎著你過來嗎?”小明只能一個勁兒的磕頭。
“晚上再收拾你,快去盛飯”說著,又對君君道:“以後別跑,小心摔著。去哪裡,就讓小明子馱著你去。”
“嗯。”
跪在一邊看著媽媽和君君吃著香噴噴的飯菜,小明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實在忍受不了的小明,爬到媽媽邊上,一邊磕頭,一邊哀求道:“夫人,求求您,求求您賞奴才一口吃的吧。奴才實在餓的受不了了。”
媽媽絲毫沒有憐憫之色,反而因為小明的行為,影響了自己和君君的食物,狠狠的踹了小明一腳:“狗東西,連點規矩都不懂了?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吃吃吃,你配吃人吃的東西嗎?滾,去廁所跪著,沒我的允許,不許出來。”
小明唯唯諾諾的忍著疼痛和飢餓,爬到廁所跪著。
門外傳來媽媽和君君的談笑聲,
小明卻只能忍著飢餓在廁所,端端正正的跪著。實在受不了了,只能伸出舌頭,舔著廁所的地板。好像這樣就能舔到東西一樣。
一直到媽媽和君君吃完了飯,媽媽給君君打開電視,讓君君在客廳看起了動畫片,才來到廁所。看著面前的小明正卑微的匍匐在地上,舔著馬桶前面那一塊地。冷冷的笑了一聲,走過去,抬腿踹開了小明,坐到馬桶上。小明趕緊爬起來,給媽媽磕頭。
媽媽抬起腳,踩在小明的頭上,重重的踩了下去。一下一下的發出咚咚的聲音。不一會兒,小明的額頭已經腫了起來。媽媽又用腳尖抬起了小明的臉,狠狠的抽了小明十幾個耳光,冷冷的問道:“知道錯了嗎?”
“奴才知道錯了”小明強忍著眼淚,回答道。
“你錯在哪裡?”
“奴才不該跟夫人提要吃的。”
“呵呵,不,我說的不是這個。雖然這也是你的錯。我知道你很餓,兩天一夜沒吃東西,怎麼會不餓呢?但是我還是沒給你吃的,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在下午逛街的時候,我看見你對君君的眼神裡,充滿了嫉妒”媽媽笑了笑,又冷冷的說道:“買鞋子的時候,你也是嫉妒的看著他。這才是我不給飯吃的原因。”
“是,夫人。奴才該死,奴才只是。”小明趕緊承認錯誤,但是話說道一半,就被媽媽打斷了。
“不用解釋,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本來你是我們家的寶兒,現在,卻只能做我們家的奴。本來屬於你的一切,都是君君的了,所以你極度。可是,這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嗎?你天生下賤,你骨子裡流著你那個賤人爹的血。不要忘記,是你求著我和你姥姥把你當奴的。現在,你有什麼資格去嫉妒君君?昨天我就和你說過了,以後君君才是我的孩子,才是這個家裡的小主人。而你,永遠只是這個家裡的奴才。你和君君,以後就是有云泥之別。如果你連這個也適應不了,那你就滾吧。”媽媽冷冷的說著。
小明趕緊再一次主動的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認錯。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不該嫉妒少爺,奴才不配嫉妒少爺,求夫人饒了奴才,求夫人不要趕奴才走,再給奴才一次機會。”小明不停的磕頭求饒。
“今天我也不打算再給你飯吃。以後你的食物,只有你做好,伺候好我和君君,我才會給你一口吃的,不然,你就餓著吧。我希望你記住,君君,永遠是你的少爺,是你的小主人,是你的天。不要再有嫉妒的想法,你只是我們母子腳下的一個奴才,一條狗而已。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從現在開始,你要無限度的去崇拜君君,去討好君君。記住了嗎?”
“是,夫人,奴才記住了。”
“嗯,今天晚上不許睡覺,就跪在君君的床邊上,給他守夜。”
“是,夫人。”
“好了,君君在看電視,快去伺候他吧。記住,君君就是你主子,不許嫉妒!”
夜深了,整個屋子都安安靜靜的,漆黑一片。床上傳來微微的鼾聲。君君跟著媽媽逛街逛了一天,早就很累了。吃完飯,看了一會兒電視,就撐不住回房間睡覺了。藉著窗外柔和的月光,可以看到柔軟的薄被蓋在君君的身上,一隻抱枕正抱在君君的懷中。床邊的黑暗中,一個人影正靜靜的跪在那裡,四肢匍匐在地,夜裡有點涼,這個人影在微微的顫抖
。可是卻沒有絲毫的聲音。只是他時不時的抬起頭,看一眼床上睡的正香的君君,又趕緊低下頭去。
這個人影就是小明,媽媽命令他今天晚上不許睡覺,跪在君君的床邊給君君守夜。用媽媽的話說,今天逛了一天的街,君君那麼累,半夜也許要起來上廁所,狗東西就該隨時伺候著。只是為了也許會上廁所,小明就要在床邊,跪上一整晚。絲毫沒有考慮到,小明也跟著他們逛了整整一天,而且他們所有的東西,都是小明在背。所有的包,都是小明在拿。他們在吃飯的時候,小明依舊在門口站著。他們坐下休息的時候,小明依舊在忙忙碌碌的端茶倒水,按摩捶腿。他們在看電視的時候,小明還是跪在沙發前,輕輕的揉捏著他們痠痛的腳。現在,他們睡了,小明卻依然只能跪著為他們守夜。
別人也許會覺得這個要求很殘忍,但是對媽媽來說,卻是一個很正常的命令。小明是這個家裡的奴才,無論多苦,多累,都是他應該受的。小明心裡委屈,可是不敢說。小明心裡痛,但是不敢提。下午媽媽對他說的話,他牢牢的即在了心裡。
說不後悔,那是假的。但是這兩天的事,讓小明明白了後悔也是沒用的。只有討好媽媽,服從媽媽,才可能會讓自己好受一點。
邊上的床,是那麼的熟悉。自己睡了十幾年了。以前從來沒想到,會有那麼一天,自己只能跪在這張床的旁邊,為床上的另一個孩子守夜。
藉著月光看著床上的君君,小明的心裡,漸漸的起了變化。那是媽媽的孩子,自己崇拜的媽媽的孩子,他的爸爸,是媽媽愛的人,而自己呢?自己的爸爸,只是一個賤人。崇拜媽媽,就必須崇拜媽媽的愛人,媽媽的孩子。想著想著,小明不自覺的調整了一下姿勢,對著床磕起了頭。
“你,你在幹什麼?”床上傳來稚嫩的聲音,帶著沒有睡醒的惺忪。
小明嚇了一跳,緊接著就是無盡的恐懼。他知道自己惹禍了,自己的磕頭聲吵醒了君君。被媽媽知道,不知道會怎麼懲罰自己。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吵醒了少爺。奴才太崇拜少爺,情不自禁的給少爺磕頭”小明趕緊輕聲的一邊道歉,一邊給君君解釋。
“你一直沒睡?一直跪著?”君君坐了起來,隨手打開了燈。
“回少爺,夫人讓奴才給少爺守夜。”
“啊。你也睡吧。今天你最辛苦了。我不用守夜的,我敢一個人睡的”
“奴才不敢,少爺,奴才為您守夜是應該的,您就讓奴才為您守夜吧。奴才求求少爺”小明說著說著,擔心君君一定要他睡覺,於是又磕起了頭。
“好了好了,別磕頭了”君君看著小明,道:“哥哥,你為什麼要這樣?”
聽到哥哥兩個字,小明的心又顫抖了一下。緩緩的抬起頭,看著君君道:“少爺,奴才是小明子,是您和夫人的狗”。
“從我懂事起,我就知道我有一個哥哥。那時候,我特別羨慕別的小朋友,有媽媽。可是我卻很少見到媽媽。每次,媽媽都是匆匆的來,看看我,就馬上走了。特別是生日那一天,我以前和媽媽說過,想讓她陪我過一個生日,可是媽媽總是告訴我,我生日那天,她有事。後來我才知道,那一天,也是你的生日。媽媽要陪著你過生日。那時候我羨慕你,我嫉妒你,可是,老師說的
,兄弟之間要互相友愛。你是我的哥哥,我不能嫉妒你。我一直在想,我真的很想和哥哥,和媽媽生活在一起。直到昨天,媽媽來奶奶家把我接了回來。媽媽說你。賤。說你不是我的哥哥了,說你是家裡的奴才。可是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哥哥。我不想做什麼少爺,我只想做你的弟弟。”君君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小明在床下,也忍不住哭了。
“少爺。”小明剛一開口,君君馬上糾正他。
“我不是少爺,我是你弟弟,我是君君”
“少爺,您就是奴才的少爺。夫人應該把什麼都告訴您了吧?”
“媽媽是說了,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了。我也後悔,但是下午媽媽說的對,她已經知道我那麼下賤,打心底裡就很難再接受我是她的孩子的事實。只有真正的把我當奴才,她才能忘記,她竟然會有這麼下賤的兒子。所以,以後,她的孩子只有一個,就是你。而我,永遠只是一個奴才。”小明收起眼淚,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
“現在開始,我會尊敬您,我會擺正自己的位置的。也求求您,您也別想別的,按媽媽說的,就把我當奴才,好嗎?”說完,小明又匍匐在地上。
“好吧。哥哥,那我最後再喊你一聲哥哥。以後你是媽媽的奴才,也是君君的小奴才了”
“是,奴才謝謝少爺。”
“不行不行,我還是得記住你曾經是我哥哥。只是,我不會再尊敬我的哥哥,也不會管老師說的那些,我要記住你曾經佔有了媽媽的愛,記住我曾經羨慕你,嫉妒你。這樣,我才能和媽媽一起把你當奴才!”
“是,少爺。以前是奴才不好,就請少爺允許奴才用一生來償還吧。”嗯,同意啦”君君又恢復了孩子的語氣:“我去尿尿,回來接著睡覺。”說著,穿上拖鞋站起來。
“少爺,能不能。”
腳下傳來小明的聲音“嗯?”
“奴才該死,能不能。能不能賞賜給奴才?”
“賞賜?什麼賞賜?”
“您的,您的。您的聖水。”
“什麼?”
“就是少爺的尿。”
“啊?你。”
“奴才求少爺賞賜奴才,奴才求少爺了。”小明也是豁出去了,一邊哀求,一邊磕頭。
君君畢竟是個孩子,天性也愛玩,小明這樣說,引起了他的惡作劇的心。於是,命令小明抬起頭。
“你真的要喝尿?”
“回少爺,是的,奴才求少爺賞賜奴才。奴才太渴了,一天沒喝水了。”
“尿怎麼能喝。我去給你拿飲料”說著,就要往外走。
小明趕緊爬到君君前面攔住他,哀求道:“夫人不許奴才喝水,更不配喝飲料。何況,伺候少爺也是奴才的本分,能給少爺當廁所,又能喝到少爺的聖水,又能伺候少爺,求少爺把奴才當廁所使用吧。”
“你。好,我給你喝。張嘴”
君君掏出小牛牛,就這樣對著小明,尿了起來。小明張大了嘴,著急的順著君君尿尿的方向接了起來。尿液在小明嘴裡發出擊打的聲音,帶著濃郁的尿騷,帶著苦澀的味道,小明一邊接,一邊忍著噁心,不停的吞嚥。直到君君尿完,甩了甩小牛牛,幾滴殘餘的尿液滴在了小明的額頭上,也徹底打碎了小明全部的自尊心。
“你真下賤。地上的也別浪費!”小明的下賤讓君君也徹底的失望。說完,再也不管小明,爬上床就去睡了。
房間裡再一次
歸於沉靜。只剩下小明,在舔舐著地上的尿液。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一個星期過去了。當然,這個快是對媽媽和君君而言。在小明的伺候下,每天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媽媽這幾天是真正感受到了家裡有個奴才的輕鬆和便利。為了儘快的幫君君適應新的家庭和環境,媽媽特意請了一個禮拜的假。每天陪著君君。充分的表現出了一個慈祥的母親的樣子。對君君,那真的是含在口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每天變著花樣的給君君買零食,做好吃的,買玩具,買衣服。當然,這一切,媽媽只是動動嘴,跑腿的事,都是小明的活兒。對媽媽和君君來說輕鬆寫意的一個禮拜,對小明來說,那真正的猶如地獄。應該是比地獄還慘。從人到奴的轉變,一下子從受盡寵愛的寶貝,墮落到無止盡被奴役的奴隸。這裡面的落差,不單單是心靈上的,還有肉體上的。一個禮拜以來,小明不知道捱了媽媽多少的打,臉頰上的紅腫就沒有小腿,大腿上的青紫,後背的鞭痕,更是幾乎找不到一塊好的地方。
就因為給媽媽捶腿的時候力道大了點,或者給君君倒水不及時,就會換來狠狠的幾個耳光。每天凌晨5點就要起來,出門去給媽媽和君君買好早點,把早點保溫後,就要跪在媽媽和君君的房間門口,等他們起床。晚上,一直要到君君和媽媽都睡了,才能在地上睡覺,還不敢睡的太死。昨天,君君在午睡的時候,媽媽讓小明跪在君君的床前守著,結果小明實在堅持不住,睡著了,所以被媽媽用皮帶狠狠的抽了近100下,並且罰小明三天不許吃飯。
每天早晨,小明要跪到8點左右,媽媽才會醒來。給媽媽磕頭後,就要伺候媽媽上廁所,洗漱。媽媽基本上不在小明的嘴裡大小便。但是媽媽在馬桶上大小便的時候,小明必須跪在一邊,要麼給媽媽墊腳,要麼為媽媽捏腳。等媽媽完事了,為媽媽舔乾淨。剛開始接觸大便的時候的時候,小明實在接受不了那股苦澀的味道和惡臭,被媽媽狠狠的打了一頓。經過這幾天,小明已經能夠很好的做起了廁紙的職責。伺候完媽媽上廁所和洗漱後,媽媽一般總是等君君起床後一起吃早點,在君君起床前,媽媽就在客廳看一會兒電視,小明則跪在媽媽的身邊,為媽媽捶腿,捏腳。每天這時候,小明總是會渴望媽媽會和自己說說話,可是在媽媽的心裡,小明早就已經不是自己的孩子。只是家裡的一個奴才。所以根本不會搭理小明,一直到君君醒了,媽媽才會一腳踹開小明,冷冷的吩咐小明趕緊去伺候君君起床。
每天,媽媽和君君都起床,吃完早飯。媽媽有時候陪著君君看電視,有時候陪著君君玩著以前屬於小明的遊戲機。而小明,收拾完媽媽和君君吃剩的殘羹剩飯之後,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就要開始一天的家務。因為君君習慣光腳在家裡,所以媽媽規定,小明必須每天把整個家裡的地擦的乾乾淨淨,先用拖把拖三遍,然後跪在地上,用抹布一點點的擦三遍。擦完地,就要按照媽媽的吩咐,出去買菜,給君君買零食。回來來不及休息,就立刻要摘菜,跟媽媽學習怎麼做飯。接著又要伺候媽媽和君君吃午飯,當然,午飯也是不會有小明的份兒的。從做奴隸那
天起,小明就不知道什麼是吃飽的感覺了。現在的小明,早就不再奢求能夠吃點好吃的東西,對他來說,只要能填肚子,什麼都可以。但是,就這個,都是一種奢望。下午的時候,媽媽和君君會午睡一會兒,但是小明就沒資格休息了。要麼按照媽媽的吩咐,跪在君君的床邊守著。
要麼就是跪在媽媽的床邊,輕輕的為媽媽捶腿。等媽媽和君君睡著後,小明就要開始洗媽媽和君君的衣服。媽媽規定衣服必須手洗,小明總是一個人跪在衛生間,吃力的揉搓著媽媽和君君的衣服,腦子裡不可遏制的想象著自己也能像媽媽和君君一樣,舒舒服服的睡在柔軟的大床上。
君君也已經越來越適應這個家,越來越適應小明這個奴才。儼然已經非常的勝任小少爺這個新身份。在家裡,君君也開始逐漸的使喚起了小明。剛開始還會把小明當哥哥,但是漸漸的,像媽媽一樣,張口閉口就是小明子,小狗子之類的。每次尿尿,都主動命令小明跪過來張開嘴,往小明嘴裡尿尿。媽媽每次看見,都會一邊笑,一邊寵溺的摸摸君君的腦袋,特別是君君的小牛牛最後抖幾下,殘餘的尿漬甩在小明的額頭和眼睛上的時候,總是引來媽媽的哈哈大笑。通常君君也會像小大人一樣,對小明說幾句不錯之類的話。媽媽要是聽見,就會指著垃圾桶裡君君吃剩下的蘋果核,香蕉皮之類的對小明冷冷的道:“少爺誇你了,去,這個香蕉皮賞給你了,吃了吧。”開始的時候,小明實在吃不進去。那麼多年來,什麼時候吃過這種東西,但是如果不吃,不但肚子餓的受不了,還會被媽媽狠狠的踹上幾腳。所以小明不得不裝作感恩戴德的樣子,給君君和媽媽分別磕上十幾個響頭,然後爬過去,狼吞虎嚥的把媽媽和君君扔掉的蘋果核,香蕉皮之類的垃圾吃掉。
偶爾,君君也會學著媽媽的樣子,把吃剩的東西,像餵狗一樣的仍給小明,小明還必須討好的蹦起來接,引來君君和媽媽的笑聲。這一個禮拜,小明自己也已經忘記,自己曾經也是媽媽的寶貝。
小明奴隸做為媽媽的奴隸,但是還是得不到媽媽的關愛,終於小明忍不住在屏幕上面選擇了《母親》。
畫面一轉這是一幢市中心的高檔商業綜合體大樓,雖然已經很晚,但是商場裡仍然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王蕾拉著沈燕慧七拐八彎,來到了角落裡的一部電梯前,王蕾拿出卡,在牆壁上的一個芯片前一刷,電梯門打開,這時沈燕慧才發現牆上居然沒有任何按扭。
進了電梯,王蕾又拿卡刷了一下,電梯就關門啟動,沈燕慧發現電梯內的牆上也沒有樓層按鈕,但明顯得感受到電梯在往地下開。
沒多久,電梯停下,門打開,展現在面前的是幾個血紅色的大字——黑暗酒吧。
作為從小在上海長大的人,沈燕慧卻從來沒有來過家酒吧。而且這家酒吧在市中心大樓的地下室,位置很隱蔽,剛才進來全靠王蕾刷卡,否則連電梯門都開不了。
酒吧的大門被一塊黑色不透光的簾幕遮擋住,裡面的燈光很暗,紅色與紫色調合的弱光。當沈燕慧剛踏進酒吧,就有兩個赤裸上身的男人立刻爬過來,跪在她們腳下親吻鞋子,嘴裡高呼。
“歡迎主人!”
沈燕慧嚇了一跳,連忙向後縮了縮,直到
後面的王蕾扶住了她,她心有餘悸的問,“小蕾,怎麼回事?這家酒吧歡迎客人的方式也太特別了吧!”
王蕾揮了揮手,讓那兩個跪在地上的人暫時退下去,又耐心的向沈燕慧解釋。
“燕慧姐,別害怕,這是家以sm為主題的酒吧。”
“sm主題酒吧?”沈燕慧疑惑道。
“你知道sm嗎?在現代社會它是一個隱蔽的行業,由施虐與受虐兩個群體組成,但不涉及性方面的問題,sm在越繁華的城市越常見,而這家酒吧專門提供施虐女王和受虐奴隸,一般不接待陌生客人,專門接待vip會員,為客戶提供施虐女王和受虐奴隸,客戶來消費可以點施虐女王接受虐待,也可以點受虐奴隸來享受,服務的種類很齊全,接待的客戶佔據了社會各個階層。還有很多有名的人,比如電影明星啦、政府官員、500強公司總裁,什麼樣的人都有。”
沈燕慧搖了搖頭,聽不大明白王蕾說的什麼,“小蕾,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不過剛才那兩個人為什麼那麼聽你的話?”
“嘻嘻,燕慧姐,人家在這裡面佔了一點股份啦,好了,我們還是去喝酒吧!”
王蕾拉著沈燕慧進了一個包間,房間很大,佈置也很奢華,寬敞的沙發、暗紅的燈光,牆上掛著一些面具、繩子等裝飾。王蕾拉著沈燕慧坐在沙發上,很快進來一個帥氣的年輕男服務員,遞上來一瓶拉菲酒莊出產的紅酒,以跪姿打開木塞,醒完酒後,在兩個杯子裡各倒了一點,又向沈燕慧和王蕾磕了一個響頭後,跪著爬了出去。
沈燕慧看著那個離開的服務員,嘖嘖稱奇,“小蕾,這酒吧的服務方式太特別了吧,跪著給客人服務,還從沒有見過呢!”
“不跪著幹什麼,他們才沒有資格站起來,好了,燕慧姐,別管那些,我們乾一杯。”
王蕾拿起一隻杯子放在了沈燕慧手裡,又輕輕拿住另一隻杯子的杯腳,搖了兩下,輕抿了一口。
沈燕慧在結婚之前也奢侈無度過一段時間,會喝紅酒,倒也沒弄出尷尬的事,同樣搖了搖杯子,抿了一口。
幾杯酒下肚,沈燕慧產生了一點醉意,臉上蒸起兩朵紅雲,迷迷糊糊,看眼前的景象都搖搖晃晃。這時,王蕾湊過來悄悄的說,“燕慧姐,你不是弄不清奴隸是什麼嗎?其實就是讓男人隨便被你玩弄,你想讓男人做什麼就做什麼,這家酒吧的女王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想怎麼玩弄男人就怎麼玩弄,而且每個月收入不菲,正好最近酒吧缺幾個女王,你那麼漂亮,條件也好,乾脆就來酒吧做sm女王算了,賺的又多,又何必為了那麼點工資去公司上班!”
“真的可以隨便玩弄男人?”沈燕慧還是不太相信,畢竟男人的尊嚴又怎麼會讓女人隨便玩弄,太不可思議了。
王蕾見沈燕慧不相信,打了個響指,立刻有兩個全身赤裸的男奴爬進了包間,其中一個男奴人到中年,腦袋光禿禿的都謝頂了;而另一個男奴很年輕,不超過二十歲,長得還很帥氣。
沈燕慧臉一紅,原來剛才進門迎接的兩個男人至少還穿著內褲,但這兩個男人真的是一絲不掛,尤其是那個年輕的男奴,下體少說也有20CM,讓人看了想入非非。
兩個男奴安靜的跪在地上,王蕾立刻像變了個人一樣,用冰冷的語氣說道:“你們兩條賤狗,介紹
一下自己。”
年紀大的男奴立刻磕頭,說道:“回兩位主人的話,賤狗是凱德集團中國區的總裁,兩位主人見到的這幢商業樓就是我們公司開發的。”
“哇!”沈燕慧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原來凱德集團是一家跨國公司,這幢位於魔都市中心的商業綜合體就是他們開發的,沈燕慧印象中這家公司的總裁姓吳,依稀和眼前的男人有點像。
年輕的男奴也磕頭,說道:“回兩位主人的話,賤狗是威爾士健身會所的教練。”
沈燕慧看年輕的男奴,果然是一身肌肉,線條分明,任女人看了都會感到動心。
王蕾笑嘻嘻的對沈燕慧說,“燕慧姐,你先選一個,保證待會兒讓你爽翻天!”
沈燕慧搖了搖頭,她可不敢玩弄這些男奴,也不會玩弄他們,萬一做不好,弄出問題了可擔當不起責任,何況自己又沒這方面經驗。王蕾見此,沒有逼迫沈燕慧,轉身面向兩男奴而坐,左腳翹擱到右腳膝蓋上,開叉的旗袍露出她穿著連褲襪的修長美腿,瞪著那個中年男奴,輕輕的哼了一聲。
中年男奴一個哆嗦,爬到了王蕾胯下,王蕾按著他的頭,把他按進了兩條大腿中間,大腿夾緊男奴的頭,舒服的享受了起來。
“哼~哼~燕慧姐,這個老賤貨人雖然老,但舌頭上的功夫可厲害了,你不先選擇,哼~~那是你的損失,哼~而且昨天他還送了一套他們公司開發的樓盤的房子給我,哼~老賤貨,看你表現那麼好,今天就賞賜你伺候本主,哼~”
王蕾發出了舒服的嬌喘聲,這聲音被沈燕慧聽在耳朵裡,使得她的臉有些發燙,下面也有些癢,在酒精的作用下隱隱產生了對性的慾望。
多少年了,自從老公去世後,她再也沒有享受過男人的服侍,平時家裡又小,隔音效果也不好,怕弄出聲音被小強聽到,連自瀆的機會都很少有,這銷魂的叫聲點燃了她心裡隱藏已久的慾望之火。
最終,她沒能忍住慾望的刺激,朝那年輕男奴招了招手,在年輕男奴爬過在跪在她腳下,她閉著眼睛把年輕男奴的頭按進了胯下,像王蕾一樣享受起來。
“哼~~”
不過一會兒,沈燕慧也發出了銷魂的叫聲,年輕男奴的柔軟舌頭在她陰道里探索,‘琢磨’,一伸一縮,時而勾一勾,舔舔陰道兩邊,時而猛地向裡面一伸,極力探索,盡心服侍,讓她的身心爽快到了極點。
王蕾偷偷瞧了瞧沈燕慧那迷醉的表情,詭異的笑了笑,而在酒吧的某一個房間內,有一箇中年男子叼著雪茄煙,滿意的看著電腦屏幕上發生的一切……
沈燕慧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了,迷迷糊糊之中,她只看到王蕾吩咐兩個人開車把她送回了家。回到家之後,她直接躺在床上昏睡了過去。
等到她醒過來,已經是早上八點左右了,幸好今天是週日,不用去上班,也不用擔心遲到罰款的問題。只是,她突然一拍腦袋,想到小強昨天離開了家,也不知道回來了沒有,而且昨晚她也沒有準備晚飯。
“孩子昨晚到底吃的什麼呀?”
昨晚發生的事對她來說就是一場夢,母愛的天性驅使下,她打開了臥室的門,連忙去廚房準備早餐,打開冰箱,發現裡面裝著剩飯剩菜的盤子已經空了。
“看來昨晚小強已經回來了,自己解決了飯碗。”
她心裡一陣歉意,當媽的昨
晚在外面享受,孩子卻在家吃剩飯剩菜。這時,小強打開房間門走了出來,來到廚房。
按照原來的命運軌跡似乎小強是讓媽媽要1000元錢,但是現在的小強身價早已不知多少,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媽媽為難。
命運似乎發生了改變,沈燕慧自然不會成為sm女王。
小強現在只想讓媽媽過上好日子,但是怎麼實現呢。
沈燕慧是一位非常美麗的女人,在她身上可以感受到女性所有的美好,善良,溫柔,美麗。
日子在一天一天過下去,小強終於堅持不住了,將自己的犯賤對象伸向了母親。
一天,小強在寫作業,發現媽媽將自己的衣物扔在了床上,而媽媽已走進了浴室,便提起膽子,拿起媽媽的絲襪又親又舔的,小明陶醉於其中忘記媽媽待會就會進來,“小強,你在幹什麼?”
媽媽走出浴室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媽媽,我...”我頓時腦袋空白,什麼都說不出來,“給我去好好學習,以後不許這樣了!”媽媽對我怒斥道,小強趕緊灰溜溜跑回自己的房間,但是其實他哪有心思學習,他的心還停留在媽媽的絲襪上。
第二天,小強早早的就放學了,來到家裡翻開洗衣機,發現了昨天媽媽換的絲襪竟然還沒洗,又拿起來親舔,此時,媽媽正要開門進來,小強聽到開鎖聲趕緊將絲襪收起來,“小強,今天有沒有好好學習呀。”媽媽進門就問小強,“有,媽媽”小強魂不守舍的說到,“準備一下,下來吃飯吧,媽媽從外面打包你最喜歡吃的糖醋排骨”,小強趕緊將絲襪拽進兜裡出去吃飯,此時,媽媽打開洗衣機發現自己的絲襪不見了,又想起昨天小強拿自己的絲襪又親又舔的,頓時惱羞成怒,“小強,把我的絲襪拿出來!”媽媽生氣地說道,“我...我沒拿...”小強支支吾吾的,“沒拿?”媽媽將小強從飯桌上揪了起來,從小強的兜裡拿出沾滿了口水的絲襪,“沒拿?沒拿?你這孩子怎麼還學會了撒謊?行,好好人不做,你非要做狗是嗎?給我跪下!不然你就給我滾出去,我沒你這兒子!”小強嚇得趕緊跪在了媽媽的腳下,“媽媽,我不敢了,你別生氣了,不要不要我啊,媽媽”。
“好好人不做是吧?要像狗一樣舔是吧,以後你就這樣跪著,不許起來,你也不用去讀書了”說完媽媽拿起繩子將小強的手和腳都綁了起來,小強只能像條蟲子在地上挪動,媽媽將桌子上的飯倒在了地上,“給我像狗一樣的將地上的飯舔乾淨,”媽媽坐在了椅子上吃起飯來,完全不去管小強,小強嚇壞了,一個勁的磕頭“媽媽,我再也不敢了,不要這樣對我。”媽媽一腳踏在了小強的臉上,“閉嘴!這都是你自找的,這是你最後一頓飯了,以後你只能吃剩飯,給我好好吃地上飯”小強留著淚水在媽媽的腳下,艱難地將米飯捲進自己的嘴裡。
下午乘著媽媽的怒火平息了一些,小強對媽媽說,媽媽,我有個東西要給你。媽媽這時候也原諒了小強,已經將小強放開了。小強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媽媽,這裡面是我彩票中的將,媽媽你以後不用在辛苦工作了,只要享受就可以了。
沈燕慧自然不信,但還是將卡接了過來。沒有理小強。
第二天沈燕慧下班時候還是想起來昨天兒子的話,去查了餘額,
上面的金額讓沈燕慧以為是在做夢,數了一遍又一邊,發現沒錯,上面足足三千萬的餘額。
到家發現自己留在衛生間的絲襪又有了潮溼的痕跡。沈燕慧就知道了自己兒子又舔了自己的絲襪。
突然知道自己手裡有這麼多錢,沈燕慧自然不用再考慮工作,想想以後怎麼舒適的生活。
她的心態也發生了變化,發覺自己的絲襪被兒子舔也不是那麼不能接收。畢竟自己也見識過那些男奴犯賤。
在和王雷的接觸中,沈燕慧已經成了女王,不是為了賺錢的目的,只是為了享受生活。
經歷了被人伺候的人生,有了錢以後在想去過平淡的生活就有難了。
黑暗酒吧是一家sm主題的酒吧,畢竟和一些人放棄整個人生的奴隸不同,有的人有著各種各樣的犯賤慾望,又不想成為終身奴隸,所以sm酒吧應運而生,但是這裡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畢竟一晚上,幾萬,幾十萬,上百萬的花費,不是什麼人都能玩得起的。
Lina女王年齡:37身高:174cm體重:54kg職業:家庭主婦、辦公室白領簡介:成熟、知性,技術嫻熟,擅長所有調教項目,深知奴隸心理,成熟與美的結合,黑暗與光明的誘惑。
“果然是成熟的少婦,不像那些小姑娘,技術不熟練,下手沒輕沒重,嘿嘿,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嗎?”
郭雲峰立刻記下了lina女王身上的號牌,拿起平板電腦點中了七號,一出手就是一萬塊。他在心裡笑了笑,見沒人與他競爭,興奮的搓了搓手,下體再次硬了起來。
不過興奮了不過半分鐘,他的臉色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的很,因為有人和他競價了,而且出價還是一萬五,比他多了五千塊。
他火了,生氣了,竟然還有人不識好歹,敢與公安局長爭奪女王,真是不知死活!難道不知道他公安局長的權力很大嗎,不管是商人還是一般官員,他都能隨便搞個罪名,把人弄進監獄折磨得死去活來。
但因為來這的客人也都隱藏著身份,自己也不知道對方是誰,能夠出的起這價格的,肯定也是有深厚家底的人。其實郭雲峰不知道,和他競價的竟然是上海市政法委書記,行政級別上完全不下於他,後臺、實際權力也與他不相上下,甚至在某些方面還強過他。但此是的郭雲峰已是怒火胸中燒,惡向膽邊生,自己覺得不甘心,既然不能在現在用權力打壓對手,那麼只能在金錢上比拼,頓時他把價錢提高到了兩萬塊。
“三萬塊!”
政法委書記又出價了,這次直接提高了一萬塊,看來他也看上lina女王了!
郭雲峰的下體已經硬到了極點,小頭控制大頭,他一狠心,不打算再與政法委書記磨時間了,性慾驅使他想要立刻競拍下lina女王的調教機會,然後到調教室臣服在lina女王腳下,所以直接大幅度提價。
“十萬塊!”
這話一出,政法委書記那邊沉默了很久都沒給出回應,直到競拍時間過去,他成功的拍下lina女王的調教機會,興奮的在平板電腦上輸入喜歡的調教項目、迫不及待的衝進調教室脫光了衣服,只剩下臉上的面具,趴在地上。
櫥窗內,沈燕慧的耳朵動了動,她一隻手捂住了耳朵,耳麥裡傳出王蕾的聲音,讓她趕緊從櫥窗出來。
剛一出來,王蕾就遞
給她一份資料,“lina女王,已經有客人點中你了,這是客人的資料,上面記載了客人喜好的調教項目,你先了解一下。”等沈燕慧看完了,王蕾把資料收了回去,“行了,lina女王,快去四號調教室,客人在那裡等你。”
在去四號調教室的途中,沈燕慧回想了一下剛才的資料,資料上很簡單,只有幾行字。
“官場大人物,喜歡金蹴、皮鞭、戀足,尤其愛好心理羞辱類調教。”
“官場大人物?”沈燕慧的大腦在不停轉動,做sm女王以來,她也調教過不少政府官員,在她的認知中,這樣的官場大人物一般壓力也挺大的,平時高高在上,對手下呼來喝去,肯定比較喜歡那種落差般的羞辱,突然從高高在上的地位變得下賤,一定會讓他很興奮。
至於金蹴,王蕾告訴過她,就是狠踢奴隸的下體。不過這個項目要注意一點,弄不好會玩壞客人,因為酒吧裡圈養的那些奴隸,有好一些都是死在女王訓練金蹴的時候,那能活活把人痛死!
至於其它的項目,戀足、皮鞭等,她就有把握了。自己雖然只接觸了一個星期的sm,但有著極強天賦的她已經熟練掌握這些調教技巧了。
思索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四號調教室的門外,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調教室的門……
第六章
嘎吱~沈燕慧推開了鐵門,裡面大概有二十個平方的空間,主題是粉紅系列,佈置得很溫馨,就連牆上掛著的sm用品,手銬、鞭子、假陽具、貞操帶等,都是粉紅色,她那身黑色的女王裝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很醒目,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感。
地面上趴著一個裸露下體的男人,也就是這一次接受調教的客人,除了臉上戴著面具,在他身上其它地方絕對找不出一塊布料。
靴跟敲響了地面,堅挺無比的乳房、渾圓的屁股、腿不粗不細、顯得健康,沈燕慧以誘惑的步姿走向面前的男人,才走了幾步,沈燕慧看了看腳下的這個官場大人物,很好奇所謂的官場大人物到底是誰,又抬起腳,靴底踩在這人腦袋上,碾了碾。
“賤貨,告訴女王你的名字?”
其實這樣問已經違規,黑暗酒吧規定在客人不主動告知的情況下,女王是不能主動打聽客人的名字、職業等身份信息,否則會接受酒吧的懲罰。而郭雲峰完全可以在調教結束後,向酒吧投訴沈燕慧,嚴重的話,可以讓酒吧辭退沈燕慧。
沈燕慧這樣問自有打算,資料上不是說腳下的人是官場大人物,這種人在日常生活中地位很高,權柄很重,飽經政治鬥爭,內心自然也很空虛,所追求的也是刺激感,如果能一邊叫著他的名字和職位,一邊調教他,能給他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感與羞辱感,過後也能讓他回味無窮,從此迷戀上沈燕慧。
她不擔心郭雲峰會投訴,也不擔心酒吧的懲罰,大不了不幹了,反正已經為小強存夠了上大學的錢。之所以繼續在這裡幹,因為她漸漸喜歡上了sm,享受被奴隸們膜拜的感覺,享受過著奴隸們供奉的優越生活,所以有些捨不得離開。
而同時,雖然她只來上班一星期,每天也只在晚上8點到11點半上3個半小時班,但因為好評如潮,所以每天找自己的客人絡繹不絕。而一般情況下調教一個m的時間在1小時到1個半小時之間
,所以自己每天晚上接待的m也有3-4個,甚至有一次同時有兩個m來找自己調教。所以短短一星期,自己調教的m已近30人,這可是有的女王一個月的客戶量。
正因為如此,她也有了豐富的調教經驗。那麼多客人,有好幾個會跑上來主動告訴自己真實的身份,並在時候送自己禮物、或留下聯絡方式,讓平時自己有什麼事可以找他們幫忙。而就算沒有主動告訴自己真實身份,在調教的那種極度興奮的情況下,自己只要稍微問幾句話就套出了客人的真實身份。
此時郭雲峰整個人被慾望控制,特別是嗅到靴子上的皮革味,下體一翹再翹,快和肚皮成一條平行線了,哪裡還顧得上保守秘密,張口就說。
“尊貴的lina女王,賤狗是上海市公安副局長郭雲峰。”
說完,郭雲峰取下臉上的面具,抬起頭看著沈燕慧,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在他想來,lina女王肯定被他的身份嚇到了,畢竟這種方法他用過很多次,在走訪調查的時候,只要露出真實身份,下面的人一定會變得唯唯諾諾,膽戰心驚。
這是郭雲峰的權力思想在作怪,過後他有點後悔了,怕影響這次調教的質量。
當眼前郭雲峰的臉和電視上經常出現的那位大人物的臉重合,沈燕慧確實有一瞬間的愣神,她銳利的眼睛抓住了郭雲峰臉上得意的笑容,抬腳再次踩住郭雲峰的腦袋。
“賤狗,記住!進了這裡你就是下賤的奴隸,而你此時在我眼裡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局長,而是峰狗!”
“是,女王!”郭雲峰頂著頭上的靴子說道。
沈燕慧隨手從工具堆裡拿出一根鋼釘來,著實把郭雲峰嚇一大跳、直冒冷汗、渾身起雞皮疙瘩,弱弱的問道:“lina 女王,這是要幹嘛啊?”
沈燕慧一把揪住郭雲峰的JJ,揪來揪去,沒幾下,那裡硬了起來。就在郭雲峰努力享受女王的粗魯這當口,沈燕慧突然一手捏住郭雲峰的龜頭,一手拿著鋼釘,往馬眼頭裡插。
郭雲峰大吃一驚,差點被嚇的半死,感覺自己似乎要遭到女王的殘害了,渾身抖了起來,求饒道:“lina女王,奴沒要求玩這種重口味的項目啊。”
沈燕慧不理對方的求饒,直接把鋼釘完全插進馬眼而只留下釘子頭的時候,那種本能的懼怕感,和一股股似乎要致命的刺痛感,襲遍郭雲峰的全身。
沈燕慧看著自己的傑作,站直身,一手叉腰,一手抓住郭雲峰的頭髮罵道:“給你最後一次警告,記住自己的身份,進了這裡你就是隻賤狗,女王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選項目你直接去桑拿裡找小姐,以後再也別來找。”
郭雲峰立刻唯唯諾諾的答應。
“擼管給本主看!”沈燕慧冷冷的說道。
郭雲峰稍微猶豫了一下,一記飛快而又勢大力沉的耳光就在自己的臉上轟的一聲響了起來。
“快點啊!”沈燕慧順勢又一腳踹在郭雲峰的大腿上。
郭雲峰享受著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和大腿上那股尖銳的刺痛感,開始順從的擼起管來。這樣擼管簡直就是遭罪啊,沒有了以為擼管時的舒暢感,反而是陣陣的刺痛。
沈燕慧從旁邊的袋子裡拿出汗涔涔的兩條絲襪,是自己剛在更衣室換下的穿了一天的東西,第一隻塞進了郭雲峰的嘴裡,一股絲襪的騷味瞬間充斥到了對方的腦殼裡。
同時把另一隻長襪繞著郭雲峰的嘴綁了起來,這樣對方几乎不能出聲了。
“快點射出來讓本女王看看啊。”沈燕慧又罵道。
但郭雲峰這次無論怎麼努力都射不出來,因為刺痛感超越了刺激感。
“要不要讓女王來幫幫你啊?”沈燕慧不待對方回答,一腳蹬在鋼釘上,一瞬間,郭雲峰痛的撕心裂肺想喊卻喊不出來,只能雙手捂著自己的JJ,趴在地上抽搐起來。良久劇烈的疼痛感才緩緩的消失了。
等郭雲峰抬頭時,沈殷慧媚笑著問道:“舒服嗎?”
郭雲峰默默的點了點頭,殺豬般的疼痛感居然發生在了自己身上,對眼前的女王徹底的臣服和畏懼了起來。
沈燕慧緩緩的把鋼釘拔了出來,鋼釘上沾滿了血跡,馬眼處也不停的開始往外滲出血液。郭雲峰心疼的看著自己的JJ,心想女王大人你可真夠狠啊!
沈燕慧又從牆上取下兩副手銬,分別鎖住郭雲峰的手腕和腳腕,再用一條鐵鏈把兩副手銬上下連起來。這樣郭雲峰不管是想站起來,還是想伸直身體,都無法做到,因為他被簡單兩副手銬與一根鐵鏈固定住了,只能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不過他興奮,他在想lina女王會如何調教他,他渴望的目光望著lina女王走動的那雙誘人大腿。
只見沈燕慧戴上了一雙皮手套,在雙手上抹了潤滑油,走到郭雲峰背後,粗暴的把一隻手插進了他的肛門。
“哼~~”腸道里冰冰涼涼的感覺讓郭雲峰下意識發出呻吟聲。
“騷貨!”沈燕慧輕蔑一笑,取出了肛門裡的那隻手,又脫下皮手套隨手丟在地上,用一根繩子繫住郭雲峰的睪丸,繩子的另一端栓在牆上的鐵釦上面,蹦得很直。接著,沈燕慧又取出一個粗大的粉色陽具,用膠帶固定在地上,命令郭雲峰坐上去。
“郭大賤狗,快坐在陽具上!”
郭雲峰對lina女王的命令萬分聽從,立刻坐了上去,由於肛門已經被開了一次,粗大的陽具很容易就插進了肛門裡,就像地上有個人用大雞巴在操他似的。
沈燕慧搬了張椅子放在郭雲峰面前,坐在了椅子上,居高臨下蔑視的看著郭雲峰,開始了調教。
“郭大局長,你是什麼東西?”
“我是lina女王的狗!”
“什麼狗?”
“最下賤的狗!”
沈燕慧脫下了靴子,露出穿著絲襪的修長美腿,抬起腳放在郭雲峰臉前面,扭動了一下誘人的腳趾頭,冷聲呵斥。
“郭大局長,最下賤的狗,喜歡女王的腳嗎?”
“喜歡,賤狗特別喜歡,賤狗想給女王的腳磕頭,賤狗一輩子也比不上女王腳上的一塊腳趾甲!”
“想舔嗎?”
“想!賤狗非常想!就女王賞賜!”
郭雲峰立刻躁動起來,就想撲過去抱住lina女王的腳舔,奈何那根系住他睪丸的繩子又把他拉了回去,肛門也被假陽具來回抽插,但他的下體依然膨脹聳立。
“郭大局長,你配舔本女王的腳嗎?”沈燕慧一腳踹在郭雲峰臉上,喝道:“賤東西,想舔本女王的腳,你還不夠資格!”
“是!是!求lina女王賞賜!”郭雲峰跪在地上磕頭。
“郭大局長,那爬過來舔吧~~~”
沈燕慧見郭雲峰眼睛都紅了,把腳放在離郭雲峰臉十公分的地方。每當郭雲峰想爬過去舔的時候,那繩子就被繃直勒住他的睪丸,扯得
他蛋痛,就算是努力伸出舌頭,還差那麼一點點,就是夠不到那誘人的絲襪腳。
能嗅到lina女王腳上的味道,卻舔不到,對郭雲峰來說無異於一種折磨,折磨得他下意識汪汪叫,不知不覺,竟然把自己當成了一條狗。
沈燕慧要的就是這種感覺,身為少婦的她非常懂得把握男人的心理和敏感點,知道欲擒故縱這這種策略最能刺激男人,而在極度興奮狀態下,男人往往會失去理智,這個時候才是真正控制住一個男人。黑暗酒吧就是如此,否則直接來玩個sm,機械化的調教、金錢化的交易,和去桑拿找小姐真沒什麼區別。來這裡的客人,絕大部分都是心甘情願,很多男人不顧自己身份,甚至想來這裡做專職奴隸或長期包養女王。當然酒吧有自己的規定,不是隨隨便便就答應的。況且酒吧的後臺那麼硬,根本不擔心會有麻煩。
這時,沈燕慧右手從背後抽出一根黑色的鞭子,一鞭子下去,狠狠抽打在郭雲峰背上。
“郭大局長,快舔!是不是不喜歡舔本女王的腳啊?如果不喜歡,那就算了。”
“不,賤狗喜歡!”
郭雲峰害怕lina女王收回絲襪腳,努力的向前爬,睪丸都被拉長了幾公分,舌頭也盡力的向前伸,舌尖只差了兩公分就舔到了。可惜,繩子拉的睪丸實在太疼了,他又縮了回去。
沈燕慧再次一鞭子抽下去,喝令郭雲峰爬過來舔腳,郭雲峰再次往前爬,又再次被繩子拉回去,然後又捱了一鞭子。如此反覆十幾次,郭雲峰始終沒舔到那誘人的絲襪腳,龜頭上的馬眼卻流出了絲絲精液。
見狀,沈燕慧不急不緩的穿好了靴子,輕輕一踢郭雲峰的下體,僅是一個導火索般的動作,那下體頓時洶湧澎湃的噴射出了大量精液,流了一地。
射出來後,郭雲峰癱在了地上,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而沈燕慧則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調教室。
第七章
調教完郭雲峰,又虐了幾個達官貴人,時間到了與王蕾約定好的下班時間,晚上十一點半。
下班了,沈燕慧開始憧憬家裡的正常生活,在換衣間換著衣服,準備換好後回家。正當自己脫下了女王裝,換上了自己的那套黑色高檔內衣,還沒穿上來的時候的衣服時,酒吧裡圈養的一個男奴爬進了換衣間,雙手捧著一個愛馬仕的包,恭恭敬敬磕了個頭。
“lina女王,這是客人送給你的包,並向你發出邀請,請你在明晚與他共進晚餐,對了,那個客人說他姓郭。”
沈燕慧很淡定的收下了包,隨便看了一眼,拉開的拉鍊裡塞了厚厚一疊人民幣,看來郭雲峰又額外給了她一筆不菲的調教費用,這種事她一天會遇到好幾次,已經習慣了,禮物可以收下,但人是絕對不會去,她不想讓酒吧裡的客人影響到自己的正常生活,最主要還是為了兒子。
“告訴郭先生,我最近沒空,謝謝他的禮物。”
“是,lina女王!”
再次磕了個頭,男奴爬出了換衣間,整個過程絲毫不敢亂看,目光都聚成了一條線盯著地面。因為如果惹得正在換衣服的女王不高興,很有可能會被挖掉雙眼,製成固定廁奴或椅子。
當然,除了那些剛加入酒吧的女王,還有一點彆扭,大多數女王都沒把酒吧裡圈養的奴隸當成人,所以換衣服甚至上廁所根本不在意的當
著男奴的面做,沈燕慧也不外如此。
離開了換衣間,沈燕慧想和王蕾打個招呼再回家,王蕾卻主動找上了她。
“燕慧姐,我們董事長想要見你,請你跟我來。”王蕾說完之後在前面帶路,根本不給沈燕慧多問的機會。
黑暗酒吧的董事長是個很神秘的人物,至少沈燕慧成為酒吧sm女王以後還沒見過此人。據說此人在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當初為了成立黑暗酒吧,拿出了上億的資金,到處託人找關係說好話,最終把酒吧開了起來,而且還開在市中心。這麼多年來,政府多次採取打壓行動,掃黃、掃黑、除惡等等,黑暗酒吧經歷了無數次風風雨雨,曾險些關閉,可董事長憑藉複雜的人脈關係為,硬是沒讓黑暗酒吧挪過一次窩,一直屹立在市中心!
總之,董事長是個手段通天的大人物!
沈燕慧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兒子差不多已經睡了,晚一點回去也無所謂,再說她也想見見傳說中的董事長,就跟上了王蕾的腳步。
王蕾帶著她走到了調教室的走廊盡頭,以她這幾天對酒吧的瞭解,這裡差不多已經到底了,再也沒有其它空間。可沒想到,王蕾在牆上某處凸起的部位按了一下,牆體向兩邊分開,牆後又是一部電梯。
“酒吧的秘密到底有多少?下面還有空間?那下面的下面呢?這裡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沈燕慧心中泛起了波瀾。
王蕾轉過頭朝她笑了笑,把她拉進了電梯,解釋道,“燕慧姐,下面是酒吧最核心的秘密,只有酒吧的股東才有資格下去,一般人連接近的資格都沒有,包括酒吧裡的女王,這次是老闆吩咐,所以我才敢帶你下去。”
沈燕慧默不作聲,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明白知道太多對自己沒好處,可好奇心讓她忍不住跟著王蕾進了電梯。
電梯門閉合,開始往下開。沈燕慧心裡默數著時間,大概過了五分鐘,電梯才到底了。
如果按照1m/s的速度來計算,電梯至少下降了300米,也就是說黑暗酒吧真正的秘密,隱藏在地下至少300米的深度,這可是真正的與世隔絕!
出了電梯,外面同樣是一條冗長的走廊,掛在頭頂的昏暗燈泡將走廊照得不是很明亮,兩邊的小房間不時傳來淒厲的叫聲。
王蕾像是經常到這裡來,對這裡的環境毫無一點不適應,她一邊走一邊給沈燕慧解釋這裡的情況。
“燕慧姐,其實酒吧不光做sm調教的生意,還兼做奴隸販賣的生意,每年都會製造出幾百個奴隸,有男有女,銷往世界各地,供那些上層人士消遣,也有專門定製奴隸的服務,比如專門的腳奴,專門的馬奴,專門的廁奴,專門的性奴,不過價錢要比一般奴隸貴上許多。”
不用王蕾解釋,沈燕慧已經親眼看到了,她看向王蕾指過的專門生產腳奴的房間,通過敞開的鐵門看到了令人驚駭的一幕。
只見一個奴隸嘴巴周圍的皮膚都被割掉了,露出森然的牙齒與面部肌肉,而且下顎的牙齒全部被敲掉,只留下上顎的牙齒,舌頭也被一個女人用鑷子使勁往外面拉長。嚴格來說,這才是真正的腳奴,而不是那些全身健全的奴隸可以比擬,那被拉長的舌頭可以精心呵護主人的腳底,長長的舌頭也能儘可能舔乾淨上完廁所的主人的肛門,而只留下上顎牙齒,是為了在不
弄傷主人腳底的情況下刮掉死皮。
另外一個腳奴就沒那麼幸運了,沈燕慧清楚的看到一個長的還算帥氣的男人、渾身赤裸,被幾個穿著工作服的女郎裝到一個箱子裡,箱子裡用各種工具固定住,連腳趾都動不了。然後關上箱子焊死,而奴隸的腦袋則露在外面,嘴巴被擴張器八開,舌頭被夾在外面,以後這箱子就是他的家,他他將永遠的成為一個腳奴。
除了腳奴,還有小臂、小腿被截掉的馬奴,也有眼睛被挖掉、舌頭被割掉的廁奴,四肢被從根部鋸了的性奴……
沈燕慧啞然無言,覺得眼前的畫面過於血惺,自己不忍去看;但聽到那些男人的慘叫聲、看著他們的哭泣聲、無的眼神,自己又覺得異常刺激,是的,男人的命運就掌握在女人手裡,想想下面就溼了。但即便對黑暗酒吧的血腥有一些瞭解,可眼前的這一幕使她如同第一次進酒吧那樣被驚呆了,她恍恍惚惚的跟著王蕾走了十分鐘,到了走廊的盡頭。
走廊盡頭是一扇紅木打造的大門,門上佈滿了華麗的雕刻,顯得名貴非凡,如果不出意外,門後就是黑暗酒吧的董事長。
王蕾敲了敲門,其中有特別的規律,先是三長兩短,再兩短一長。過了一會兒,門內傳出一道森冷的男音,這聲音在沈燕慧聽來有些熟悉,只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
“請進!”
王蕾推開了門,拉了一把沈燕慧,兩人走進了房間。房間裡的一切和辦公室沒什麼差別,靠門的位置擺了一圈沙發,不遠處有一臺老闆椅與辦公桌,上面放置了很多文件,在角落裡竟然有一個小吧檯,架子上擺了許多名貴的酒。
“李哥,我把燕慧姐帶來了。”
王蕾嬉笑了一句,笑盈盈的走向老闆椅,靠在李哥的旁邊。而聽到王蕾的話,沈燕慧也向老闆椅上的中年男子看去,只見這中年男子長著鷹鉤鼻,三角眼,嘴唇很薄,面容陰翳,僅從面容上看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物。只是這一看,沈燕慧愣在了原地,手提包也無力的滑落在地上。
“李守正!是你!”
中年男子竟然是她的高中同學李守正,這人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諢號叫李二柺子,讀書的時候就吃喝嫖賭、坑蒙偷搶樣樣不落,是學校裡的霸王。當初沈燕慧讀高中的時候,李二柺子是她最痴情的追求者,也是最癲狂的追求者,不過沈燕慧怎麼會看得上李二柺子這樣的人渣,無論李二柺子怎麼向她表白,她都很乾脆的拒絕。
以至於到了後面,李二柺子就像瘋了一樣,一旦有別的男生接近沈燕慧,他就會找社會上的人狠揍那男生一頓。就是這樣,沈燕慧在整個青春期從沒有交過一個男朋友,就算後來結了婚,也被李二柺子找上門騷擾過一段時間,直到不堪其擾的搬家之後,才遠離了李二柺子的騷擾。
沒想到,兩人再次見面會是在這個地方。而且地位也發生了變化,李二柺子變成了黑暗酒吧的董事長,而沈燕慧只是酒吧裡的女王,理論上講,還是李二柺子手下的員工。
這員工見了老闆,味道可就變了,特別再加上老闆曾是員工的瘋狂追求者,味道簡直是劇變!
沈燕慧對董事長有過很多猜測,想過可能是一個睿智的老頭子,也可能是一個嚴厲的老女人,卻從來沒想過會是李二柺子。當她看到一臉笑盈盈的王蕾,瞬間
想明白了一切。
“小蕾,你……”
李二柺子突然衝到沈燕慧腳下,單膝跪下,捧著她的手。
“慧慧,我愛你,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我苦戀了你二十年,也想了你二十年,為了得到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我感覺自己都快瘋了,對,沒錯,是我讓小蕾引你到酒吧來的,不過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能重新接近你,不管時間過了多久,也不管你如何變化,我都無法忘記你,燕慧,接受我吧!”
這時,王蕾打了個響指,一個穿著暴露、身材高挑的女人牽著兩個奴隸走了進來,其中一個奴隸還是沈燕慧第一次練手的那個滿臉猙獰的奴隸,另外一個奴隸是個女人,比男奴隸的情況還糟糕,小臂小腿被鋸了,眼睛被挖了留下兩個恐怖的橢圓形疤痕,只能依靠狗鏈的引導在地上摸索爬行。
再一看那個身材高挑、穿著皮裝、一頭金髮的女人,不就是剛才自己在玻璃房被客人挑選時,那個穿鞋身高快接近2米的女人,難怪一來就有那麼強的壓迫感。
高挑女王與剛才見到的不同,換了一身只在網上見過,又讓人看了血脈噴漲的SM女王皮衣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亮黑色皮製的胸罩包裹住她那豐滿碩大的乳房,而下半身則是黑色皮製過膝的高跟皮靴和黑色絲襪,全身都散發出性虐待女王的氣息。唯一沒變的還是臉上戴著那個面具。
女王牽著男女兩個奴隸爬到了大家面前停下,沈燕慧能感覺眼前的這個女人霸氣側露。雖然看不到她長什麼樣,但可以肯定絕對不會差,而且身材惹火,比在場所有的人都要高出一頭。
“燕慧姐,你知道嗎,這賤人就是我老公,其實出國只是騙人的說法,他根本沒有出國,而是變成了酒吧裡的一條狗。”王蕾指了指男奴隸,又指了指女奴隸,表情過於憤怒,情緒也開始波動,“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賤人,當初她勾引我老公,還當著我的面羞辱我,直接在我家裡,還是我床上,與我老公做愛!我都快被他們弄瘋了!可那時我只是個無權無勢的女人,有什麼辦法呢,直到後來遇到了李哥,李哥幫我把這兩個賤人抓到了酒吧改造成了兩條最下賤的狗!然後我就日日夜夜虐待他們,折磨他們,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切都是他們活該!”
“啊!”沈燕慧失聲尖叫,急忙用兩隻手捂住嘴,看著腳下的男奴隸,心中百感交集。難怪她當初會覺得男奴隸眼熟,因為他曾參加過王蕾的婚禮,與王蕾老公見過一面,那是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沒想到這人最後會變成這樣!
只見一男一女兩個奴隸對王蕾很恐懼,不停的往後面縮,金髮高挑女王背後上去兩腳重重踹在他們屁股上,他們才老實了下來。
王蕾盈盈走到金髮女王身邊,169的身高加上10釐米的高跟鞋,將近1米80仍然相等要比金髮女王矮了一頭。
“對了,燕慧姐,忘了跟你介紹了,站在我旁邊的女王是我們俱樂部特邀的嘉賓女王,而且你應該也認識哦。”
沈燕慧露出疑惑的表情,自己根本不認識那麼高的人,但為什麼王蕾會說自己認識她。
金髮女王側下頭,右手抬起拉拉下面罩,一頭波浪般的金色長髮如瀑布般飄下,難以掩蓋她那無與倫比的氣質。
“啊,你是,莎拉波娃!”沈燕慧再也掩蓋不住自
己的驚訝,指著眼前的女人驚叫出來。她實在無法想象,眼前的女王居然是國際名人,網球界曾經的世界第一,俄羅斯的莎拉波娃。難怪她那麼高,因為不穿鞋莎拉波娃都有188釐米,穿了高跟鞋真的是快要2米了。
莎拉波娃藍色的眼眸微笑著看著沈燕慧,朝她點頭示意,性感的嘴唇用標準的中文說道:“你好,lina女王,聽vicky介紹過你,很高興認識你。”
沈燕慧楞著不動,王蕾打破了沉沒:“怎麼,燕慧姐,沒想到吧。莎娃可是我們這裡最近特邀嘉賓女王哦,其實她一直有玩SM,但平時因為主業還是網球選手,所以只能在休賽期或沒比賽時玩玩。但自從她被國際網協禁賽後,正好有時間,來我們這做客串嘉賓女王,又能解悶,又能滿足她的愛好。”
莎拉波娃哈哈一笑,全然沒有電視上那種冷豔的感覺,說道:“為了這事,我可是請了一箇中國奴隸來做我的漢語教師,看我的中文說的還不錯吧。”
王蕾說到:“莎娃不愧是天生的女王,她在俄羅斯、在美國有好幾百名奴隸,調教經驗豐富,還有自己的專屬會所,她來我們這也教了我們很多新的調教技術。”然後指著地上的男女說道:“這對狗男女可是莎娃女王親自調教、並親自把他們弄成這樣,可真是出了我一口惡氣。”
莎拉波娃說道:“好了,你們先慢慢聊,我明天上午的飛機去美國,今晚還想好好high一下。”
王蕾看著地上的老公和情人,恨恨的說道:“那就麻煩你了,好好的折磨一下這對狗男女,弄死也沒關係。”
莎拉波娃“咯咯”一下,左手一撩頭髮,說道:“放心,不會讓他們死的,但不保證弄個半死哦”
地上的男女奴立刻嚇的直嗚嗚,王蕾的老公更是流出了恐懼的眼淚,而他的情婦,因為眼珠早就被挖掉,空洞的眼洞什麼都流不出。可以想象,等待他們的將是生不如死的生活。
望著莎拉波娃拖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沈燕慧茫然。“燕慧姐,對不起,李哥幫了我很多,我必須幫他一次,所以我才找機會引你到了酒吧。答應李哥吧,他真的很愛你,那麼多年無時無刻不在想你,為了你他到現在都單身,而且李哥也說了,只要你答應他,他馬上分你一半酒吧的股份,要知道我到現在也才只有5%的股份,燕慧姐,這下你真的衣食無憂,小強上學、以後結婚娶媳婦的事你也不用擔心了,而且再也不用去公司上這受氣的班了。”
“我……”沈燕慧看著眼前一臉真誠、仰慕的李二柺子,並沒像學生時期那樣乾脆了當的拒絕,因為她已經從當初的小女生變成了女人,還是一個孩子的母親,所以要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兒子考慮。當然其他人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和過去不同了,手裡的錢完全可以夠自己和兒子生活一輩子了。
她沉默了,沉默了很久,才勉強的點點頭。
“我考慮一下吧!”
母親最近變了,開始學會打扮自己,噴了香水,穿上了漂亮的衣服、高跟鞋、絲襪。每天晚上都要找藉口出去一趟,然後很晚再回來,我不知道她出去幹什麼,但絕不是所謂的公司加班,只是她雙眼不經意間投射出的寒芒,讓我的靈魂顫慄,也讓我乖乖的閉上了嘴。
也許母親交了男朋友,可能不久的將
來我會有一個新的後爸,但這是母親自己的生活,我做兒子的也管不了她。畢竟她一個人把我撫養到大,已經付出的夠多了。平時我也知道有親戚朋友幫她介紹男朋友,也有很多有錢人追她,但都被她拒絕了,理由是我還小,她要照顧我。其實我已經快18歲了,母親也可以尋找自己的幸福。不過,我能感覺到母親唯一改變的是那對我的愛。
母親把她手機遞給我,說道:“你的電話,找你的。”我滿臉疑惑的拿過手機,找我的電話怎麼會打到母親那。
我拿過了手機,電話的另一頭傳來vicky阿姨的聲音。
“小強嗎?我是Vicky阿姨,你還在複習吧?聽你媽媽說你快要高考了,一定要努力哦,爭取考上好的大學,別讓你媽媽失望,也別讓阿姨失望哦。”
聽了Vicky阿姨的話,我突然覺得自己沒那麼恨她了,滿肚子的氣也消了一半。我看了母親一眼,她站直身體,雙腳交叉,雙手環抱、微笑的看著我,映入我眼簾的仍然是母親那修長而又結實的大長腿,我立刻移開目光,怕多看兩樣又要硬了,電話裡也應付了Vicky阿姨句。
Vicky阿姨在電話裡向我道歉,她告訴我上次是她的不對,她很自責,現在鄭重的向我道歉,並且說道為了給我個安靜的環境準備高考,就邀請我到她家去住,反正她女兒在國外留學,老公也出差,家裡房子大,就她一人住。同時Vicky阿姨也說讓我媽媽好好休息幾天,畢竟她每天都要幫我燒飯做菜。
突然的邀請讓我有點措手不及,也讓我有點改變對vicky阿姨的看法了,以前我一直認為她是個有錢勢力的女人,眼界高,看不起我們這種窮人。但今天她主動道歉使我心裡舒服了許多,至於去她家住一段時間準備高考,我看到旁邊母親期盼的眼神,心想去她那住一段時間也好,緩衝一下母子之間的尷尬,也可以讓我好好準備高考,也找了一個臺階下,等再回到家與母親的和解水到渠成,便在電話裡同意了vicky阿姨的請求。
時間到了星期天,我拿出書包裝好了所有的複習資料,又拿出一個大包裡面裝了我的替換衣物和生活必須品,照著vicky阿姨給出的地址,來到了市中心的一處高檔住宅區。
臨出門前,媽媽千叮萬囑讓我到了那裡一定要懂禮物,不要給vicky阿姨添麻煩,自己的衣服要自己洗。
走進去的第一步,我竟然恍惚覺得踏出了人生中重要的一步,不可思議,如果每個人的人生都是一條固定的軌跡,通過節點連成一條曲線,那麼我已經走在了岔道上,並做出了選擇。
第二步心已經平靜了下來,小區很大,差點讓人迷了路,聽人說這裡住的都是上海市的達官貴人,普通人連接近這裡的資格都沒有,我不禁對vicky的身份開始猜測,也許她老公很有錢吧。
小區裡只有兩幢樓,vicky阿姨住在2號樓的頂層。小區裡偶爾走過的人目光很特別,他們不停的打量一身地攤貨的我,或許在奇怪一個外面的窮小子怎麼闖進來的。我受不了這種異樣目光,低著頭走進了二號樓,打開了電梯,按下了頂樓的按鍵。
關門的瞬間電梯內突然闖進來一個女人,黑色的吊帶衫,堅挺的乳房露出深深的乳溝
,黑色牛仔熱褲,更顯出她修長的美腿,沿著美腿向下,腳上光腳是一雙高根軟皮黑涼鞋。這個女人至少有1米8,一身打扮只需一眼就能看出做工就很精細,造價不菲。
雖然我在同齡人中不算矮,但和這女人比起來仍然覺得要矮上一頭。我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居高臨下俯視我的目光中夾雜著蔑視,我慚愧的低下了頭,看著她露出平塗著紅色丹蔻的腳趾,電梯內的名貴香水味讓我心神盪漾,氣氛卻很壓抑。
還好電梯到了五樓,那個女人走出了電梯,我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直到電梯再次閉合,直接到達了終點——頂層。
頂層只有兩家住戶,門對門在左右兩邊,那寬闊的大門比我家的兩扇門還要寬,vicky阿姨住在左邊,我按下了門鈴,鈴聲響了兩下,門內傳來vicky阿姨動聽的聲音。
“來了~~”
門打開了,我嗅到了vicky阿姨身上熟悉的幽香,只見她穿著絲質睡裙,披散著頭髮,兩團玉峰隱隱暴露在空氣中,有很深的溝壑,象牙般的兩條玉腿相互交叉,像貴婦人一般慵懶的伸了個腰,纖弱的手拉住了我的手。
“小強啊,來啦,快進來。”
Vicky阿姨熱情的把我拉進了屋,拿出鞋櫃的拖鞋讓我換。Vicky阿姨的家真的很大,是那種頂層複式結構,分為上下兩層,由螺旋形的階梯連接。
第一層我估算了面積,大約有150-200平方左右的面積,大廳裡擺了一圈名貴的真皮沙發,而那等離子的寬屏電視,起碼佔據了半壁牆,與我家的方塊電視機不可同日而語。
寥寥幾眼,我就被眼前奢華、大氣的裝潢給征服了,終於明白上次vicky阿姨來我家,並不是故意羞辱我家,而是大實話,她家的生活質量比我家不知道高了多少倍。漸漸地,我心裡對vicky阿姨最後一點芥蒂,也隨著震撼慢慢消散,面對周圍的奢華佈景,人顯得過於拘束。
我看了看明亮的地板,幾乎可以當鏡子使用,又瞧了瞧腳上那雙沾滿泥巴的鞋子,有些侷促不安。
Vick阿姨家有鞋架,很大的鞋架,擺放在玄關處,上面擺滿了各種款式的鞋子,高跟鞋、長短靴、平底鞋、涼鞋等等。我想把鞋子脫下來,又不好意思擺放在鞋架上,因為我覺得腳上的鞋子配不上那專門用紅木打造的鞋架。
我怕弄髒地板想脫下鞋,又不知道把鞋子往哪裡放,陌生的環境總讓我感到無助,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vicky阿姨,阿姨卻拉著我的手來到了左邊第一間房門前,打開了門。
“小強,這段時間你就住這裡,環境很安靜,適合學習,有什麼需求就和vicky阿姨說,阿姨先去給你媽媽打個電話報平安。”
“嗯。”
我低著頭看鞋子,等到vicky阿姨出去後,才看了看這間房,裡面的佈置很簡單,一張床,一個書桌上面配置了檯燈,而在床上已經鋪好了杯子、枕頭。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灰塵味,看來這房間以前處於空置狀態,vicky提前知道我要來才剛剛收拾出來。不過灰塵味不是很大,空氣中還夾雜著清新劑的味道,顯然vicky阿姨也是用心佈置了一番。
我拉開窗簾,陽光照了進來,可見細微的塵粒在空氣中跳動,放下書包後,我躺在了床上,閉上雙眼
,感受陽光的溫暖和床墊的柔軟,如迴歸海洋的魚,一點點沉入深海,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vicky阿姨坐在我身邊,溫柔的用手撫摸我的臉,並輕聲的叫我去餐廳吃飯。我尷尬的起身,來到餐廳,餐桌上已經擺滿了一桌豐盛的菜餚,全是中餐,有鳳尾蝦、蟹粉獅子頭、糖醋鯉魚、鹽水鴨、麻辣貢菜、三蝦豆腐……
我動了動鼻子,滿桌的香氣撲面而來,想不到vicky阿姨這麼嬌貴的女人還會做菜。據阿姨自己說,丈夫在國外工作,女兒也在國外讀書,房子裡只有她一個人居住,照理說這種另類單身的女人,沒有家庭的羈絆,生活上能簡單就簡單,我原本還以為今晚會到外面吃,可弄出一桌豐盛的晚餐還真出人意料。
我夾起一塊菜嚐了嚐,色香味都還不錯,與母親的廚藝相比也不遑多讓,兩人果然是閨蜜,只有興趣愛好都差不多的人才能玩到一塊。
我盛了一碗飯,就著令人食指大動的菜餚,很快吃完了,立馬又去盛了一碗飯,埋頭苦幹。Vicky阿姨的食量不大,吃了一碗之後就放下碗筷,靜靜的看著我,打算等我吃完之後再收拾碗筷。
作為客人,基本的禮貌我還是知道,吃完之後不等vicky阿姨動身,主動包攬了洗碗的工作,三下兩除二收拾好碗筷,端到廚房去洗,嘴裡哼著歡快的歌曲兒。
“vicky阿姨,碗碟我已經洗好了,全都放在櫃子裡,你還有什麼家務要做嗎,我幫你,儘管說。”
我抹掉了額頭上的水珠,憨笑的看著vicky阿姨,此時心中對阿姨的不快,早已煙消雲散。
“沒了,謝謝你,小強,阿姨馬上要出去一躺,你在家裡好好待著,複習功課,悶了可以打開電視看,不過在這之前,你要答應阿姨一件事。”
“什麼事?儘管說!”
“不準去二樓,只能在一樓活動,如果阿姨發現你跑到二樓去了,會很生氣的!”
阿姨的表情很嚴肅,也很神秘,面對這種表情,我只能下意識的點點頭,看了看通往二樓的螺旋階梯,在樓梯口還有一道上了電子鎖的防盜門屹立在那裡,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但我還是乖巧的說:“知道了阿姨,你去忙吧。”
“嗯,乖孩子!”
阿姨摸了摸我的腦袋,打開了樓梯口的防盜門,神神秘秘的看了我一眼,又關上門,上了二樓。十分鐘內後,阿姨換好了衣服,再三囑咐我不要上二樓,接著出了門。
阿姨越是叮囑,我心中的好奇就越濃郁,看了看時間,晚上七點半,這和最近母親出去的時間相差不大,有些巧合啊,我的好奇心像燃料被火星點燃,熊熊燃燒。
“難道最近母親的變化與阿姨有關?”
莫道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我放下了課本看向窗外,已經在vicky阿姨家裡住了三天,可這三天來,我仍然無法徹底適應陌生環境,天上的烏雲與斜月,遠處上海市五光十色的光景,離我真的好遠,我的心忽然有種被囚禁的感覺。從高樓上俯瞰風景並不能激起人的雄心壯志,這裡不如家裡真實自然,看不到枝頭的鳥兒,也聽不到蟬鳴,更看不到著裝清涼的美女,除了窗外,一到入夜,靜得可怕。
“小強,出來吃飯了。”vicky阿姨在廚房喊道。
“哦,知道了!”
我立馬回了一句,走出屋外。
同前兩天一樣,vicky阿姨今天也做了豐盛的晚餐,讓我大飽口服,我不得不佩服阿姨真能幹,每天的菜都能翻出不同的花色,重來沒重複過,而且又特別可口美味。
晚餐時vicky阿姨開了瓶20年的紅酒,我說自己未成年還不能喝,但仍然擋不住阿姨的熱情,喝了兩杯。飯後,我仍然主動收拾飯桌,在廚房裡洗碗,vicky阿姨則在諾大的客廳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沒多久我就洗好了碗,收拾好了廚房,來到了客廳。vicky阿姨坐在真皮沙發上,身上只穿著一件緊身黑色吊帶衫,堅挺的乳房露出深深的乳溝,黑色牛仔短褲,更顯出她修長的美腿。沿著美腿向下,腳上是一雙8公分高的軟皮黑涼拖,鞋跟又尖又細,即使在家裡,vicky阿姨仍然喜歡穿高跟鞋,這大概就是女人的喜好。其實阿姨人已經長的非常高了,但越是高的女人越喜歡穿高跟鞋,讓自己顯得更高挑,這也是一種心理作祟吧。vicky阿姨的左腳搭在右腳膝蓋上,腳趾勾著即將掉下的鞋,有一下沒一下的抖著,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
看我從廚房走出來,vicky阿姨立刻露出笑容,向我招招手,說道:“小強,休息一會,別太累了,你可是到阿姨這來準備複習高考的,把你累花了你媽媽可要怪我了。”
我尷尬的笑了一聲,說道:“沒關係的,vicky阿姨,我還怕自己來給你添亂了,媽媽也關照我要多幫阿姨做做家務。”
vicky阿姨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真是個懂事的孩子。”拍拍沙發又說道:“來,坐下休息一會。”
我坐到沙發的另一邊,心不在焉的看了眼電視,原來阿姨正在看一部美劇。
“小強,這次高考有把握嗎?”vicky阿姨突然問我。
“恩,應該沒什麼大問題,模擬考的成績都能進一本,只要發揮正常,應該問題不大。”對於自己的成績,我還是有點信心的。
“乖孩子,果然沒看錯,爭取考上個好的大學,以後出來找份好的工作,你媽媽也不用那麼累了。”
是的,只要再堅持4年,等我大學畢業了,我就能出來工作,媽媽也不用為了供我讀書那麼累了,每天晚上還要出去。
“對了,小強,阿姨問你個問題,你可不許騙阿姨哦。”突然vicky阿姨放低聲音,故作神秘的問道。
我滿臉疑惑的看著阿姨,阿姨說道:“你有女朋友了嗎?”
我馬上臉一紅,大窘,手足無措的說道:“沒呢,學習那麼忙,哪有空找女朋友,而且現在談朋友開銷那麼大,我哪有那麼多零花錢呢。”這點我到是沒有撒謊。
“呵呵,好孩子,說的也是,進了大學後,看到合適的女孩子就交往嗎,這種事情可不能是一片空白哦。”
我不作聲,低著頭,映入眼簾的是阿姨那雙玉足。我不得不承認這是一雙很美的腳,線條形的美,不寬不長不肥不瘦正好合適,五趾如青蔥白嫩,趾甲上點綴了紅色的趾甲油,而足背上幾根隱隱凸顯的青筋卻又不失美感,象羊脂玉一樣潔白無瑕,好似上帝的傑作。我不禁失了神。
“小強,在發什麼呆呢?”阿姨的聲音把我拉回到現實,我這才注意到她在和我說話,我的眼神從她腳上移動到她臉上,她
臉上露出會意的微笑,我感覺自己的秘密都被她發現了。
我只能尷尬的說:“沒什麼,在想複習的事。”
vicky阿姨看看我,故作神秘的笑道:“是嗎?”
同時她鞋子掉在地上的聲音映入我耳,阿姨的眼睛一直盯著我,這5秒彷彿一年,我都能感覺我臉紅了,情不自禁,我還是低頭看去,當我抬眼看她的時候,她微笑的眼中彷彿在和我說些什麼。
vicky阿姨踢掉另一隻腳上的鞋,突然把兩條腿都放到我膝蓋上,溫柔的說道:“小強,阿姨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腳有點累,能幫阿姨阿姨按摩一下嗎?”
我扭動了幾下身子,雙腿夾緊,“阿姨,幫你按摩有什麼好處嗎?”
“好處?”Vicky阿姨頓了一下,風情一笑,“你可真貪心,幫阿姨忙還要酬勞,要知道在外面別人求著幫我捏腳還沒那個資格呢,就你會耍心眼,還不快捏!”Vicky阿姨大腳趾戳了戳我肚擠眼催促道。
“誰信啊!”我撇了撇嘴,但我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卻默認了vicky的話,確實,僅憑那誘人的魅力,能把男人半條魂兒勾走,想幫阿姨捏腳的人多了去,甚至用嘴去啜阿姨腳趾頭的男人也是一大把。
好吧,我忽然覺得自己很幸運,有幸得到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雙眼的注意力落在阿姨的腳上,再次夾緊了雙腿。
在我開始按摩之前,我要說,腳是人除了臉和手的第三性器官,即便面對的是我阿姨,我還是無恥的硬了。我開始用拇指在她的拇趾肚上開始溫柔的呵護,幾分鐘內,vicky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她的陶醉寫滿了她的臉和嘴唇,我開始按摩每一個腳趾,甚至腳趾縫也不放過,按摩她緊張的腳踝,讓她放鬆。
我突然有一種感覺,我和vicky阿姨之間的距離拉進了,因為之前,我從來沒有對她產生性幻想,糟糕的是,現在我開始越來越覺得阿姨那成熟的美以及女人的性感,而且自己下體也漸漸漲起來了。我不清楚阿姨有沒有發現我的變化,但她仍然只是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按摩。
“看來你很喜歡幫阿姨按摩啊。”vicky阿姨的聲音再次傳進我耳朵,我尷尬的傻笑一聲,不知道該怎麼辦。
“怎麼?在發什麼呆?是不是第一次摸女人的腳?”vicky阿姨直白的問我,我嘴唇一下子幹了,自己舔了一下舌頭,呆呆的看著阿姨,阿姨突然抽回了雙腳,穿上了涼拖,看著一臉失望的我說到:“好了,今天就到這吧,小強你也該去複習功課了,阿姨呆會就出去了,晚上記得別太晚睡,還有哦,二樓不能上去哦。”
時間到了晚上十一點,如同往常一樣,vicky阿姨八點之前就出門了,現在還沒回來,而我也沒睡,高三的學生熬夜到十一二點是稀鬆平常的事,而我的心思也從課本上轉移到外面的大廳。
準確的說,是神秘的二樓吸引了我!
越神秘越能勾起我的好奇心,vicky阿姨每次出門前都警告我不許上二樓,可越是警告,我卻越想上去探查一番。我心裡那股執拗勁又在作怪了,沒辦法,這是天生的,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至於vicky阿姨的警告,我全拋腦後邊去了,也沒想過僭越的後果。
我輕輕的拉開了房間門,大廳裡一片漆黑,不知
道阿姨什麼時候回來,我只能儘量的小心,貓著腰,拿出手機,藉助手機屏幕上散發的弱光,輕手輕腳的來到螺旋階梯入口處。
擋在入口處的是一扇很厚的防盜門,我拿手機照了照,沒有傳統的鎖眼,替代鎖眼的位置是數字鍵盤與小型顯示屏,全靠密碼解鎖開門,十個阿拉伯數字能組合排列成萬千密碼,絕不是亂輸入一組數字就能打開,而且也不知道有沒有安置報警裝置,如果輸入錯誤的次數多了引發報警裝置,vicky阿姨豈不知道了。
我敲了敲門板,聲音很沉悶,絕不是那種兩邊包鐵皮中間塞紙板的普通防盜門能夠比擬,眼前這扇門竟是實心的鐵門,足足有幾十毫米,怕是一般的子彈都打不穿!
我又看了看左手邊,螺旋階梯的扶手上安裝了間距很小的防護欄,手掌都伸不進去,顯然這道門的設計者,當初考慮得很妥善,除了密碼解鎖開門之外,完全沒有其它捷徑可走。如此嚴密的防護裝置,更加讓人好奇,在電影中,一般隱藏巨大秘密的地方,安保措施也更加森嚴,眼前阿姨家的二樓,豈不是守衛森嚴。
“上面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我坐在沙發上捏了捏眉頭,冥思苦想,又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摸不準vicky阿姨什麼時候回來,心裡有些著急,忽然腦中閃過一道靈光。
“對了,密碼會不會是阿姨的生日或者結婚紀念日!平常人們在設置密碼的時候,會下意識把密碼設置成容易記住的數字或字母,vicky阿姨會不會也這樣做?”
“很有可能!”我抬起了頭,雙眼在黑暗中射出一道驚芒,雖然我不知道vicky阿姨的生日和結婚紀念日,但有了思緒,就有了明確目標的來尋找線索。
大廳正是尋找線索的好地方,說不定vicky阿姨會把身份證或結婚證放在大廳。
我來到鞋櫃前,鞋櫃上面擺放的是各種款式的高跟鞋,幾雙穿過的絲襪搭在鞋口上,散發著阿姨腳上若有若無的味道,而在鞋櫃下有幾個櫃子,很有可能放著阿姨的各種證件。
我拉開了第一個櫃子,裡面卻是一些刷子和各種鞋油,看了一眼,又關上第一個櫃子,拉開第二個櫃子,可惜第二個櫃子也沒找到證件,放的是一些扳手、鉗子等工具,除此之外,我還在裡面找到了一副手銬。
這是一副嶄新的手銬,藉助月光反射著森冷的寒光,鎖鏈上還沾染了斑點的紅色印記。
“阿姨收藏手銬幹什麼?一般人拿這東西也沒用啊,難道她老公以前是警察?還是說她以前做過警察?”
搞不清楚原因,放下手銬,我又打開了其它櫃子,可惜接下來依舊沒有任何收穫,剩下的櫃子裝的都是常用的工具。當然,其中還有一條紅色的鞭子,可能vicky阿姨是一個愛好鞭子的收藏者。
離開了鞋櫃,我來到電視機下面,打開了下面的櫃子,沒想到在這裡竟然發現了線索——阿姨的駕駛證。
駕駛證上不僅有身份證號碼,還有阿姨的生日、戶籍地等信息,原來阿姨與母親同年,以前竟然和母親住在同一個地方,而且還是同一個小區!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我拿著駕駛證來到螺旋階梯的門前,在輸入密碼之前還緊張的回頭看了看大門,大門處仍然毫無動靜,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在摸不準
幾次輸入錯誤的情況下會激發報警裝置,所以決定只試一次。
“滴答,滴答,滴答……”
我把阿姨的生日當作密碼輸入,密碼鎖周邊的綠燈閃爍,過了大概三秒,門竟然自動打開了!
我心裡一陣歡呼,把門從縫隙處拉開了,輕手輕腳的走上階梯,又輕輕的關上了門。關上門的瞬間,我心裡又一聲咯噔,心臟猛跳,因為我竟然在門後面也看到了密碼鎖。
“糟了,這門竟然是雙向密碼解鎖,不管是進來還是出去都要用密碼解鎖開門!失算了!安保措施也太嚴密了吧!”
我趕緊在門後面的鍵盤上輸入阿姨的生日,然而並沒有打開門,卻得到了密碼鎖的電子提示音。
【密碼輸入錯誤,請再次輸入,若再次輸入錯誤,將觸發警鈴裝置】
我可不敢再試一次,即便駕駛證上身份證後六位的數字可以試一試,但萬一錯了,觸發了警鈴裝置,整棟樓的人都會被吵醒,這玩笑可就開大了。
只能向前走下去,看看在樓上能不能找到密碼的記錄線索,如果能找到,可以從容的出來而不被阿姨發現,一切皆大歡喜,如果不能找到,只有等vicky阿姨回來開門,到時就說門沒關緊,我去關門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鎖在了裡面。
我抬起頭,上面一片漆黑……
螺旋形的階梯盤旋向上,好似DNA片段,隱藏著人類難以解開的基因秘密,我站在下面,卻覺得上面是地獄,更加的危險。
天堂不一定是高高在上的天空之城,能用腳踏實的地方,何處不是天堂?懸於半空斷絕退路喪失自我,與地獄又有什麼差別?
對於黑暗,我有些害怕,雙手抱肩脖子向前一縮,踏出了第一步,很奇怪的感覺,明明自己在往上面走,卻覺得是在朝深淵沉淪。但我已經沒有了更好的選擇,能在上面找到密碼的線索打開門自然最好,找不到只有等vicky阿姨回來了。
“vicky阿姨家裡能有什麼危險?她一個女人,值得我害怕?庸人自擾吧!”我自嘲了一下,好奇心作怪,總是想去上面探索一番,就像童年看完凡爾納的《海底兩萬裡》後,腦子裡充斥著各種奇怪的幻想,對冒險生活的渴望,熱血激昂的自己總想立刻開啟冒險之旅,但這次血已經冷了,唯有畏懼,而探險地則是阿姨家的二樓。
我踏出了第二步,陪伴自己的除了黑暗只有孤獨的腳步聲,階梯不長,卻走得一點也不輕鬆,每一步都在哆嗦,每一步都在觀望,用了半個小時才走到二樓。
此時,我的全身已經被冷汗打溼!
踏在二樓的地板上,掏出手機,藉助微弱的光芒,發現二樓並不是我想象的有一條漆黑的走廊,望不到底,然後兩邊是一間間神秘的房間,就像電影中的審訊室。
二樓的佈置很簡單,至少我眼前看到的佈置很簡單,向前走了五步,面前是一道閉合的鐵門,不是螺旋階梯入口處的密碼鎖門,只是普通的鐵門,帶給我冰涼的觸感,鎖孔邊有一個門把手,似乎扭動兩下就能打開。
“外緊內松?”
我把手機放進兜裡,實在不明白vicky阿姨為什麼在家裡安裝這麼一扇醜陋的鐵門,家裡不是佈置得越漂亮越簡單嗎?像眼前這扇鐵門最適合待在的地方,要麼是倉庫,要麼是刑房。
“鐵門後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我把手放
在門把手上,準備打開鐵門,頓時一種觸電感覺強烈的電流瞬間傳遍我的全身,在失去意識之前,腦中轉過百千個念頭,我知道自己大意了,樓下的安保措施都那麼嚴密,樓上豈會簡單?
一步錯,步步錯。接下來會面臨什麼,我並不知道,因為我已經被電暈了,只覺得腳下一空,我完全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意識再次迴歸我的大腦,感官給我的第一感覺是難受,全身痠軟疼痛,大腦眩暈,肌肉無力,喉嚨如火燒般乾燥疼痛。
到底昏迷了多久呢?時間肯定不會因為我的昏迷而停止走動,即便沒有鐘錶做參考,但依舊會走動,昏迷的我喪失了時間觀念,佛說一瞬間為二十念,一念為一剎那,我到底是過了一剎那,還是好幾天?
我睜開眼,周圍竟然有橘黃色的光芒,而且還很明亮,我雙臂撐在牆上費力站了起來,連續幾次睜眼閉眼去適應這光芒,可還沒等我看清周圍的環境,就先聞到了一股酸臭味,味道中夾雜香水味。
這香水味好像能刺激人的性慾,我的下體下意識挺了挺;這香水味好像在vicky阿姨身上聞到過,我的鼻子使勁抽了抽;這香水味好像能讓人喪失理智,我的大腦有些空白。
我終於適應了刺眼的光芒,卻發現自己竟然身陷囹圄,被困在了一個0.5個平方的狹小空間裡,前後左右都沒有門,只有四面堅固的牆壁,連蹲下去的空間都不夠,最多隻能轉身。
我驚慌,我呼喊,呼聲直接在耳邊炸響,牆壁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把我的呼救聲禁錮在了空間裡,使得我喪失理智的呼喊了十幾分鍾,直到喉嚨的乾裂感覺刺激我猛烈咳嗽,才停止呼喊。
停止瘋狂才能獲得冷靜,我冷靜了下來,光源不知從何而來,但讓我看清楚了周圍的環境,頭頂白茫茫一片的光芒很刺眼,無法抬頭去凝視,而在狹小的地面上,排滿了一堆襪子,有肉色的絲襪,有黑色的絲襪,有白色的絲襪,也有棉襪、船襪、情趣內褲。
看這些襪子、內褲的成色,似乎都是穿過沒洗的,襪子和內褲上有汙漬,褐色的汙漬、黃色的汙漬、黑色的汙漬,髒兮兮的,散發著一股臭味或者很舊,就在沒在上面加一團綠色的邪惡煙霧特效,一時間覺得好惡心,一時間又因為香水味的刺激竟然能夠忍受這味道,甚至還有一點點喜歡。
“這都是vicky阿姨的?可為什麼不立馬換洗,還專門放置在一間密室?vicky設置這間密室又用來幹什麼?時間過了多久?vicky阿姨回來了嗎?她發現我不見之後會尋找嗎?還是報警?她會發現我被困在這裡嗎?”
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但我心中有無數疑問,抬起了頭,只見三面牆壁上的裝飾根本不是瓷磚或者油漆,而是無數張照片,這些照片鑲嵌進了牆體,根本撕扯不下來,貼滿了三面牆壁,密密麻麻,像螞蟻一樣密集的出現在我眼前,能讓有密集恐懼症的人嚇個半死!
而且每張照片的內容都一樣,很詭異、很變態的內容,照片中出現了兩個人,一個戴著蝴蝶面具的性感女郎手持魚竿,魚竿的頂端綁著一雙絲襪,而另一個人全身赤裸,臉上佈滿了恐怖的疤痕,下體裸露,像狗一樣躍在半空,咬住了絲襪,下體竟然噴出了精液。
畫
面定格在了這一幕,性感妖豔的女郎,高高在上的調戲一個男人,那個下賤的男人噴出的精液被定格在半空,還沒來得及落在地上,內容過於詭異。
不知為何,我看到那個性感女郎總覺得有些熟悉,只是我對照片的內容有些反感,不明白這照片的意義何在,那男的臉上猙獰的疤痕是真的?還是是ps嗎?還是照片中的一男一女在玩遊戲?是什麼遊戲?難道照片內容是真的?那蝴蝶面具女郎囚禁了一個男人,並且百般虐待,可意義何在?如果是真的,未免讓人有些不寒而慄,特別是數百張內容一模一樣的照片出現在眼前,讓我心中的反感更加劇烈。
我下意識的想要蹲下去把頭埋在膝蓋裡,不去看眼前的照片,膝蓋稍微彎曲,就頂到了對面的牆壁,空間實在太狹小了,無法讓我蹲下去,手指甚至都碰不到地面。我又閉上雙眼,眯了幾分鐘,腦子裡卻總是充斥著照片裡的內容,照片裡那邪惡的一幕在我腦子裡揮散不去。
太恐怖了,我竟然在短短數秒鐘被照片的內容洗腦了!
忍不住又睜開雙眼,因為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被困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小空間,根本做不到真正的平靜。
我只好轉過身去面對背後的牆壁,背後的牆壁沒有照片,只是整面牆壁上刻了幾行奇怪的字。
【奴隸宣言】
1、我是一條狗,下賤的狗!
2、我有罪,我是十惡不赦的賤狗,死後會下地獄,會受到最魔鬼的懲罰,唯有得到救贖才能避免受到懲罰。
3、我想要得到救贖,而得到救贖的途徑就是成為女王的奴隸。
4、我是女王的奴隸,我崇拜女王,我想匍匐在她腳下,磕頭,清理她的靴子。
5、其實我不配做狗,我現在是一條蛆蟲,是卑賤的蛆蟲,天生逐臭,想要吃下女王的臭絲襪,那是我的食物。
6、只有吃下地上的臭絲襪,我才能活下去!
7、只有狗才配吃女王的絲襪,我想要活下去只能做女王的狗,只有吃下女王的絲襪才算狗,我要活下去,必須做女王的狗!
這幾行字似乎比照片的洗腦魅力還強,因為我不去看照片就得面對這幾行字,而這幾行奇怪的字在不知不覺中就像烙鐵一樣烙進了我的心裡,我的腦海中,我的思想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緩慢的轉變。
“奴隸宣言?還共七條?”
美國倒是有個《獨立宣言》被保存在國家檔案與文件署,那是象徵自由與平等的宣言,可這‘奴隸宣言’我卻從未聽說過,這是哪門子宣言?奇奇怪怪,文字所表達的內容更是亂七八糟,難道還有人好好的人不願意做寧願做奴隸,還要對著宣言舉行成奴儀式,誦唸七條宣言?真是奇怪!
反正我現在是看不懂這奇怪的刻字,更不理解它想表達什麼意思,呵呵,估計是別人瞎編的。
不過這字刻得頗為優美,形體簡明,飄逸而意不散,有幾分書法的韻味,總讓人忍不住去品鑑、欣賞。在品鑑的過程中,我自然而然把這幾行字的內容生硬的記下來,刻進腦海裡。
似乎……就像在強制洗腦!比那些的照片的洗腦能力還強!即便我不理解這內容,它也吸引著我的視線,讓我的那雙眼睛犯賤的往牆壁上看,心裡還跟著牆上默唸起‘奴隸宣言’的七條。
我猛然一怔,刻字太邪性了,到現在短短几分鐘的時間
內,幾乎,我都能背出‘奴隸宣言’的內容。我趕緊轉身,然而在狹小的空間內費力轉過去結果面對的又是那鑲嵌滿三面牆壁密密麻麻的奇怪照片。
我不想面對比刻字還邪性的照片,再抬起頭,頭頂又是白茫茫一片的刺眼光芒,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只好低下頭,地面上又堆滿了臭襪子,散發著酸臭的味道,與那醃了十個月的酸菜味沒什麼區別。
這是什麼情況?周圍環境糟糕惡劣到了極點!
接二連三的被周圍環境刺激,我閉上雙眼,本來這密閉的環境就讓人感到害怕,閉上雙眼之後無邊的黑暗如潮水般湧來,更加恐懼,不到三秒,趕緊睜開雙眼,感受到周圍的光芒才舒坦了許多。人都是嚮往光明的,雖然周圍的環境很惡劣,至少能面對光,比面對黑暗好了許多。
這是在逼我面對周圍的怪異環境!
亂七八糟的東西刺激著我那本來就脆弱的神經,不知該如何選擇,更不知該面對哪裡,我很混亂,思維混亂,動作混亂,即便我不再呼喊,腦子裡也充斥了那些怪異的畫面,奴隸、襪子、照片……
“等等?照片、刻字、強光、黑暗、臭襪子?”
這密閉的空間不簡單啊,好像是一間有著特殊作用的屋子,不,就是一間強制性洗腦的屋子,比傳銷洗腦能力都強,這是周圍環境對人無言的洗腦,不得不面對的洗腦程序,沒有傳銷所謂的豪壯宣傳語‘今天睡地板,明天當老闆!’,也沒有上課老師來調動情緒,更沒有女人來進行誘惑,但比傳銷的洗腦能力恐怖了無數倍!傳銷除了上課洗腦的時間每天還有休息睡覺的時間,中途還能去拉個屎撒個尿,還能和上課老師周圍的‘朋友’進行互動互動,這裡,你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去面對周圍的環境,都要去讀取周圍環境的內容,從不停歇,而內容的主題只有兩個字——奴隸!
背後牆壁上刻字的內容不用說了,所謂的‘奴隸宣言’簡直就是宗教狂信徒的入教宣言,赤裸裸的宣揚奴隸思想,絲毫不加掩飾,即便我讀不懂其中的內容,可仍然感覺到那字裡行間中的絲絲下賤,還有那鑲嵌進牆體的照片,照片中那個男人如此下賤,與奴隸有什麼區別,不,比奴隸還下賤,地上堆滿了的絲襪,更是赤裸裸的誘惑,按照‘奴隸宣言’上所說,我豈不是要撿起絲襪放進嘴裡吃下去?
我慌了!
“救命啊!救救我!vicky阿姨救救我……”
我又呼喊,聲音在耳邊炸響,喊累了,膝蓋彎曲頂在對面的牆壁上,略作休息。我意識到這樣呼喊是徒勞無功的,而且白白消耗體力,可能等不到vicky救我出去就會餓死或者渴死,所以我不能在消耗體力,我要保存體力!
我開始變得安靜,不再說話,不再動彈,無視周圍的環境,無視地上那些襪子的臭味,眼睛盯著前方,沉默無言。突然,我發現對面牆壁下方竟然有一個小洞,位置位於我的小腹處下去一點點,仔細一看,直徑大約一寸到兩寸左右。
“這是?”我心中一喜,難道小洞與外界相連?那我豈不是可以通過小洞向外界求救?
“菩薩保佑,希望vicky阿姨已經回來了,能夠聽到我的呼救聲。”我深吸了一口氣,密室裡那渾濁的空氣攜帶襪子的臭味被我吸入肺裡,等到氣勢運量到巔峰。
“救命,vicky阿姨救命,我被困住了,vicky救救我……”
就這樣喊了好幾分鐘,外面依然毫無動靜,喊累了,再次停止呼喊,可我卻開始絕望,難道vicky阿姨還沒回來,或者這只是通風的洞孔,外面的人根本聽不到我的求救聲,難道我要被困死在這裡?
等等,我好像聽到聲音了!
除了我之外的聲音!
我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努力去捕捉那一絲微不可察的動靜,屏住呼吸,降低心跳,全神貫注的去傾聽。
“菩薩保佑,一定要捕捉到那聲音,那聲音一定要是真的!必須得有人來救我,我真不想死在這裡啊!”我在心裡默唸,小心翼翼。
終於,在我的努力去捕捉的情況下,捕捉到了那一絲動靜。
我是……女王的……狗,我是……女王的奴隸……,我是女王的……狗奴隸……”
聲音是從我左面的牆壁傳來的,非常的微弱,似乎發出聲音的人本身就很虛弱。但我不管那麼多,我驚喜,既然他的聲音能傳過來讓我聽到,說明我的聲音也能傳過去讓他聽到。在這種死寂的環境下知道身邊還有活人,我是多麼的興奮!
“喂,有人嗎?救救我!我被困在這裡了!快叫人來救救我!”
我連忙呼喊,又一邊拍打牆壁向隔壁的人呼救,然而當我停止了拍打和呼喊,隔壁卻好似沒聽到我的呼救,在重複那一句話。
我把耳朵貼到左面的牆壁上,嚴格控制自己的呼吸頻率,緩慢的呼吸,不發出滴點雜音,再次仔細傾聽。
“我是……女王的……狗,我是……女王的奴隸……,我是女王的……狗奴隸……”
“怎麼回事?老是重複這一句話,隔壁的人不會是一個傻子吧?還是他已經變成了‘奴隸宣言’中的奴隸?”
我有些氣惱,更覺得害怕,同樣的一句話在這種死寂的環境下無數次重複,真的會讓人恐懼,但更恐懼的事還在後面!
似乎我剛才的呼救是一抹火星,點燃了炸藥的導火索,就在隔壁的聲音開始消弱後,我的右邊、上面、前面、後面、下面,四面八方的牆壁接二連三的傳來聲音,同樣的話,同樣的內容,同樣虛弱的聲音。
“我是……女王的……狗,我是……女王的奴隸……,我是女王的……狗奴隸……”
魔音一樣的聲音在我的腦子周圍炸響,難道我的上下左右都關著人?
“啊~”我尖叫一聲捂住雙耳,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我知道我現在必須轉移注意力,否則我會被這魔音嚇死的!
“有了!”我轉過身,面向後面的牆壁,面對那不可思議到極點的‘奴隸宣言’,開始在心裡、嘴裡唸叨。
【1、我是一條狗,下賤的狗!】
我念出了‘奴隸宣言’的第一條,聲音從我嘴裡發出,在我心裡、腦子中響起,恍惚中,我似乎看到自己變成了一條下賤的狗,被一位戴著蝴蝶面具的女郎遛著。
對,就是蝴蝶面具女郎,就像照片中的人。
【2、我有罪,我是十惡不赦的賤狗,死後會下地獄,會受到最魔鬼的懲罰,唯有得到救贖才能避免受到懲罰。】
我又念出了‘奴隸宣言’的第二條,這一次眼前的幻象變了,我處在地獄深淵的邊緣,火山爆發,熔岩肆虐,下面有很多窮兇極惡張牙舞爪的惡鬼想把我拉進地獄,而我面前同樣是高貴的蝴蝶面具
女郎。突然我腳下一沉,猙獰的惡鬼拉住了我的腳,露出噁心沾滿粘液的舌頭舔我,而且舌頭上還有鋒利的倒刺,看那惡鬼邪惡的目光,似乎想把我拉進地獄飽餐一頓。我驚悚,寒毛都立了起來,意識到只有面前的蝴蝶面具女郎才能拯救我,我瘋狂的磕頭,狂舔蝴蝶面具女郎的靴子,哀求她把我拉出地獄。
【3、我想要得到救贖,而得到救贖的途徑就是成為女王的奴隸。】
第三條‘奴隸宣言’被我順勢唸了出來,周圍的景象雖然沒變,但我發現眼前的蝴蝶面具女郎變得更加高貴了,在他面前我感到自卑,我覺得自己連她靴底的一粒塵土都比不上。
“救救我,女神!”我朝她求救。
蝴蝶面具女郎蔑視的看著我,告訴我她是高貴的女王,只有成為她的奴隸我才能得到救贖,還問我願不願意做她的奴隸。
“我願意,女王,我願意做你的奴隸,一千個願意,一萬個願意!”我虔誠的說。
她笑了笑,脫下靴子,又脫下襪子塞進我嘴裡,雖然她一句話都沒說,但我明白,這是一種收奴儀式,只有吃下沾有她氣息的襪子才能成為奴隸。我喉結一滾,用力吞嚥。
【4、我是女王的奴隸,我崇拜女王,我想匍匐在她腳下,磕頭,清理她的靴子。】
我又念出了第四條宣言,幻象再變,女王不見了,她成為了這個國家獨一無二至高無上的女皇,世界各地都有她神聖的雕像,而我正匍匐在她的一座雕像腳下瘋狂的磕頭,乞求得到主人的召見,幫主人清理靴子,清理靴面、靴底、靴跟。然而主人再也沒有召見我,因為想做她奴隸的人多了去,比我優秀的奴隸更是無數。我只能在她的雕像下表露崇拜。
【5、其實我不配做狗,我現在是一條蛆蟲,是卑賤的蛆蟲,天生逐臭,想要吃下女王的臭絲襪,那是我的食物。】
第五條,因為我太崇拜主人,太想見到主人,我變成了一條蟲,一條卑微的蟲,九死一生潛入了主人的宮殿,在極度飢餓的情況下發現了主人丟棄的一條絲襪,迫不及待的衝過去吞噬。
【6、只有吃下地上的臭絲襪,我才能活下去!】
身為卑微蟲子的我,一點點吞噬那條絲襪,滿足的吞噬,把沾染了主人足臭氣息的絲襪布料吞噬進蟲軀,不允許任何人靠近絲襪,只要有人靠近,我就會憤怒,我就會嘶鳴!
【7、只有狗才配吃女王的絲襪,我想要活下去只能做女王的狗,只有吃下女王的絲襪才算狗,我要活下去,必須做女王的狗!】
幻象消失了,夢醒了,我又變回了一條狗,主人正牽著我在公園裡散步,我覺得自己好幸福!
我又開始重新誦唸‘奴隸宣言’,轉身面對那照片誦唸,覺得當一條狗也沒什麼不好。總之,從一開始抗拒的唸叨,到後來,由衷的唸叨;發自內心的唸叨;狂熱的唸叨。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我也不知道念‘奴隸宣言’唸了多少遍,一千遍還是一萬遍?
總之,我的腦子現在徹底混亂了,整個人也變成了行屍走肉,只知道那‘奴隸宣言’的內容,就算這時有人用力扇我一巴掌,我也不會察覺,仍然機械化的念著奴隸宣言,從嘴裡念,在心裡念。
身體的本能反應讓我感覺口渴,我本能的語速緩了下來,開始尋找水源,
在發現地上的絲襪襪尖部位有暗影,好像沾染了水珠,此時被奴隸宣言佔據大腦的我立刻依照宣言第6條‘只有吃下地上的臭絲襪,我才能活下去’,本能的彎下腰,手指費力的向下去撿絲襪,如果說機械由能源驅動,由零件運轉,那‘奴隸宣言’就是我的零件,就是我活著的規則。我使出了十二分力氣,終於食指與中指捏住了那雙褐色的絲襪,輕輕的向上遞,中途加速,一把將絲襪放進嘴裡咀嚼,顧不上那酸臭味。
此時,我感覺不到屈辱,只是本能的、機械化的咀嚼,然後吞嚥,臉上露出了本能的滿足笑容。
而變化也在這時發生,頭頂的天花板不再發出刺眼的白忙,裂成了兩半從中間分開,發動機的聲音響起,一根黑色的鐵鏈在牽引機的作用下緩緩下降,直至停下,而在鏈頭卻拴著一條肉色的絲襪,沾滿汙漬的襪尖正好懸在我頭頂二十公分左右,襪尖部位溼漉漉的像是剛從水池裡撈出來一樣,不停的往下面滴水。
我嘿嘿的傻笑,毫無意識,吐掉了嘴裡的絲襪,伸出舌頭去接水滴,然後吞進肚子裡,直到貪婪的吞了好幾滴水,襪尖上的水珠不再滴落後。我的膝蓋小幅度彎曲,向上跳,用嘴去咬那襪尖,一下兩下的跳,三下四下的跳,不知不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竟然變得和照片中的那個男人一樣下賤……
終於,我咬住了襪尖,扯下了絲襪,放進嘴裡傻乎乎的咀嚼。
在咀嚼絲襪的過程中,我的下體也硬了,人達到了性興奮的狀態,就著絲襪的酸臭味道,拉開了褲鏈,將膨脹下體塞進對面牆壁上的小洞,不大不小,正好合適。
我機械化的抽動下體,不知道抽動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噴射了多少次,那嘴裡的臭絲襪就是我的壯陽藥,最終在某一次抽動還未完成,我卻因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同樣的時間,不同的地點,而在市中心商業大廈下的黑暗酒吧,昏暗的酒吧內部,聚光燈打在明亮光鮮的舞臺上,臺下的觀眾數十雙眼睛紛紛聚集在舞臺中央,翹首以待,很顯然,這裡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表演。
沈燕慧換上了那套黑色的女王裝,凸顯出曼妙的身姿曲線,不過腳上卻沒有穿靴子,而是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跟足足有12釐米,使得她的身材更加完美。
這雙鞋子有些奇怪,在鞋幫中間的位置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洞,從洞口可以看到沈燕慧的腳上套了一雙迷人的肉色短絲,即便是莫名其妙的小洞,也影響不了鞋子裡面那雙玉足的美感。
同樣,在沈燕慧的右手邊有一個金髮女人,這個女人的身材很高挑,穿了和沈燕慧同一款的白色的高跟鞋,裡面套著黑色絲襪,身高有兩米之高,這是黑暗酒吧的特邀嘉賓薩拉波娃。
“lina女王,我們開始今晚的狂歡吧?”薩拉波娃面對沈燕慧,露出迷人笑容,詢問道。
“好的,開始吧。”
沈燕慧淺淺一笑,挽住薩拉波娃左手,兩個女王邁著優美的步伐走向舞臺中央,在聚光燈的照耀下,她們的手裡都攥著一條鐵鏈,鐵鏈牽著一男一女兩個奴隸。這兩個奴隸正是王慧的老公和王慧老公的情人。
沈燕慧牽的是男奴隸,薩拉波娃牽的是女奴隸,兩人在舞臺中央停了下來,環視著下方的‘奴隸觀眾’。突然,沈燕慧往地上吐了
一口痰,男奴隸連忙爬過去舔乾淨,薩拉波娃接著也吐了一口痰,女奴隸也爬過去舔趕緊。
“你們……跪下!”沈燕慧自信的抬起頭,冷冽的目光環視舞臺下的觀眾,高貴一指。
“給lina女王磕頭請安!”
靠近舞臺的郭雲峰是lina女王的忠實簇擁,立馬跪了下去,用盡全力高呼,帶動後面的觀眾也紛紛跪下磕頭,給lina女王請安。
接著,又給薩拉波娃磕頭請安。
“給薩拉波娃女王請安!”
接著,舞臺突然黑了下來,當聚光燈重新打在兩人身上,變成了紫色和紅色的柔和光芒,所有觀眾安靜下來,目不轉睛的等待兩位女王的精彩表演。
沈燕慧和薩拉波娃的左腳和右腳並列在一起,而男奴隸則輕輕的撫摸下體,等到下體硬起來,便塞進沈燕慧鞋幫中間的那個洞,穿過沈燕慧的鞋子,塞進了薩拉波娃的鞋子,但龜頭並沒有穿過薩拉波娃的鞋子,女奴隸又趕緊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從另一邊塞進薩拉波娃鞋幫中間的洞,舌尖正好抵住龜頭的馬眼位置。
舞臺後方一間充滿格調的包間內,沈燕慧食指與拇指夾住高腳酒杯杯腳,指肚輕輕托起杯底,優雅的搖晃了兩下,琥珀色的液體底浮起一層淺淺的氣泡。她再小抿一口,依舊是那一套黑色女王裝,這次倒是沒戴蝴蝶面具,恰巧蓋過眼角與鼻翼平行的黑色網狀輕紗,上面點綴了幾隻七彩色的蝴蝶,不失優雅,還有一種無可名狀的英倫風格。
可以說沈燕慧現在美極了。一旁,作為她最痴心的追求者李守正,也是看呆了。
嗅著沈燕慧散出的不知屬於shalini還是ChanelNo.5品牌的高貴氣息,有那麼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中世紀古老城堡裡優雅的伯爵夫人,邁著步子款款向城堡,與他漸行漸遠,即將走入那漆黑如墨城堡大門內。“啊,不要!”李守正心如刀絞,驚呼一聲,萬分不忍便探出手虛空一抓,彷彿想挽留住幻象中那個伯爵夫人,然而,卻不小心抓碎了氣泡。
李守正眨巴了下眼皮,原來沈燕慧並沒有走入漆黑的城堡,還在他眼前,一如既往那般真實。
“lina女王,馬上就到您和sala女王上臺表演的時間,不準備一下嗎?”懾於沈燕慧高貴的韻味,李守正破天荒第一次主動稱呼沈燕慧為lina女王,不知不覺間自己把自己代入了角色。
“準備?”享受名酒的沈燕慧本已舒服的垂下眼皮,又慵懶的提起來,看著眼前的李守正,早已與學生時代的印象大不相同,蛻掉當初的匪氣與戾氣,剩下的有陰險與狡詐,當然,還有對她的愛慕。
“李二……”沈燕慧本欲脫口而出‘李二柺子’,話到一半又收回,才想起,當前的人早已不是印象中那個痞子,現在不只是她老同學,還是她的老闆。李二柺子這個諢號早已不合適,也不好隨隨便便喊了。可又該稱呼什麼呢?李守正?李老闆?李董事長?沈燕慧把手中酒杯放上桌面,吱吱唔唔,剎那間優雅韻味被破壞得一乾二淨。
李守正見沈燕慧不說話,瞄了一眼酒杯,還以為沈燕慧要他斟酒,便殷勤的托起酒瓶倒上一層。
薩拉波娃也在旁邊,用右手撥動那金色秀髮,嘻嘻笑:“李先生,你和lina女王的故事我也聽說了,對於你幾十年
如一日的痴情,我很敬佩,但請相信lina女王的調教技術,她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sm女王,況且這次還是我們兩人聯合演繹,兩位頂尖女王合作的魅力可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況且……慶典還由你來主持,你就忍心讓lina女王得不到第一嗎?”
薩拉波娃話剛落下,沈雁慧也抬起頭看向李守正,面對兩人的目光,他下意識把頭偏向側方。
“這……這……不太好吧?”李守正說道。
“李先生,覺得哪裡不好你倒是說說呀,反正我挺好奇,既然你十分的愛慕lina女王,利用權力為心上人博得個第一有何不對?噢,上帝啊,你就忍心讓我和lina女王屈居第二,被其她女王組合壓在下面?還是說你lina女王的技術沒信心,從來沒報過lina女王奪得第一的想法,也對,李先生從來沒親自嘗試過我們的技術,噢,仁慈的上帝,原諒李先生愚昧的想法吧!”薩拉波娃說道。
“李先生,為了讓你對我們的調教技術懷有信心,你打算親自嘗試一下我們的調教技術嗎?正好離上場還有一段時間,保證讓你欲仙欲死,來吧,試試心上人變女王的感覺,放鬆身心體會心上人的調教技術。”
薩拉波娃站起身來,纖纖玉手插入秀髮,向後撥動,將如瀑布般的金色秀髮甩到腦後,皮質短裙下包裹的則是一雙豐滿大腿,亮黑色的絲襪將這雙豐滿大腿緊緊裹住,從那緊繃的大腿根向下滑,一雙靚麗的綁帶涼鞋將腿型完美到了極點,露出鞋口的十根腳趾塗抹了鮮紅色的指甲油,透過黑絲隱約可見。
邁著婀娜步姿走上兩步,到李守正跟前,薩拉波娃右腿向上一抬,小腿微屈,膝蓋處的絲襪受到外部張力幾近透明,可以看到那雪白的肌膚。只見薩拉波娃欺身而上,雙手撐住李守正背後的沙發,上半身匍匐下去,緊緊貼上坐在沙發上的李守正,兩顆碩大的乳房正巧壓在李守正胸膛上,十足讓李守正感受到了這兩顆來自女人驕傲部位的傲峰的分量。
下巴就杵在兩顆碩大乳房中間,李守正只要稍微一低頭,從人中到下巴垂直成一條線,而在直線下面,則是那深不可測的乳溝,吸上一口,便是那堪比催情聖藥的誘惑氣息。
“呼~”薩拉波娃張開溫潤的雙唇,兩頰相貼呼出一口氣,溼潤的氣息順著臉頰拂過耳垂,鮮豔的紅唇似要滴出水來,潔白的牙齒輕輕啟開,又輕輕咬住李守正的耳垂,靈巧的舌頭象條小蛇般在嘴裡攪動,舌尖調皮似的在耳垂上點了下,抬起黑絲大腿,膝蓋壓住李守正下體來回摩梭,直到察覺壓在下面這具身體本能的顫抖,才在李守正耳畔邊喃聲道:“李先生,你想嘗試酒吧內最優秀的兩位招牌女王的調教技術嗎,lina女王和sala女王雙調~~”
“雙調?lina與sala的雙調?”李守正忍不住滾動喉結,心中猶豫不決。
作為黑暗酒吧董事長的他,雖然掌握著這家以sm為主題的酒吧一切,但嚴格來說,他並不喜歡sm,不是主也說不上有奴性,且從來沒有和酒吧內任何一名女王玩過sm,因為他心裡清楚,sm就是一種慢性毒藥,開始只嚐嚐鮮,可一旦嘗試就像吸毒一樣,越陷越深;奴性也像噴湧的泉水,越積越多,直到積累成山洪爆發前的狀態
,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缺口,那腦子裡數不清的下賤奴性便會徹底湮沒他,淹沒他的理智,湮滅他的人性……不可能戒的掉,一輩子都不可能戒掉的!他見過很多這樣的實例,很多不屬於黑暗酒吧圈養奴隸的普通人在第一次偷腥般嘗試sm後,隨著時間的推動,奴性的加深,大多都成了黑暗酒吧裡沒有丁點人格的圈養奴隸,之後的命運不是被賣到世界各地,就是死在酒吧新進女王練手過程中。或許只有聖人能戰勝sm的毒癮,很明顯,李守正絕不是傳說中的聖賢,若真冒險嘗試,到那時,酒吧地底深處的那一排排冰冷的奴隸制造間,便是他最終的歸宿!
即便他是黑暗酒吧董事長!
可是,正如壓在他身上的薩拉波娃所說,嘗試和愛慕了多年的心上人玩一次大膽的sm遊戲,是多麼幸福又美好的事兒啊!他的心隨著對沈雁慧多年的愛慕而變得壓抑、陰沉,而沈雁慧在她的多年幻想中也變得愈發神聖高不可攀。若是酒吧內別的女王要求和他玩sm,他一定會不假思索的拒絕,甚至痛斥那位女王,可眼前的兩位女王,其中一位還是他多年來愛慕的對象啊!
剎那間,理智和慾望在鬥爭。
“李先生,你想好了嗎,快到我和lina女王上場了,錯過了以後可就沒機會了。”薩拉波娃不忘添柴加火的誘惑,順勢起身將小腿向前伸,鞋底踩住李守正下體,拍了兩下,感到鞋底之物硬起來後,才滿意的笑了笑。
“心上人的調教!”這句話似螺旋在他腦子裡迴旋,他吃力的將頭轉向另一邊,看向沈雁慧,卻見沈雁慧面對他和薩拉波娃的曖昧動作,一臉漠然。見此,他有些失望,目光向下挪,挪到了沈雁慧腳上那雙漆黑髮亮的及膝靴,順著靴側拉鍊又向上,在那亞光的肉色絲襪上一寸寸挪過,進而看向雙腿間那最後的神秘私處,口水猛吞,喉結連滾,下體一次次向上抵薩拉波娃的鞋底,“是啊,心上人的調教!”
他曾經看過沈雁慧調教其他奴隸的視頻,有鞭子、金蹴、耳光、遛狗、吃屎、喝尿……而此時,那些視頻中的畫面一幕幕在他腦海中閃過,他幾乎忍不住點頭答應了!
“sala女王,嚴格的說,李先生現在是我們的老闆,誘惑自己老闆,你覺得合適嗎?”沈雁慧白了薩拉波娃一眼,察覺到李守正侵略性的目光,皺了皺眉,眼見李守正此時被薩拉波娃吃得死死的,又見李守正臉上掙扎的表情,失望的嘆了口氣。
“哈哈,lina女王,這不是和老闆開一個玩笑嗎?怎麼,難道你吃醋了?”薩拉波娃癟癟嘴,收回了踩在李守正下體上的那隻腳沈雁慧沒有理會薩拉波娃的調侃。李守正卻鬆了口氣,抹掉了額頭上的細汗,暗歎薩拉波娃這洋妞果然不好對付,連他這個在江湖上翻滾了幾十年的老江湖都差點著道,面對沈雁慧失望的目光,立馬解釋道:“慧慧,不是我不想幫你,事實上,我內心深處非常渴望你和sala女王奪得第一,以往每年的週年慶典都會推出一位‘白金女王’,而白金女王自然也是慶典表演的第一,成為白金女王會一夜之間名動sm圈子,一步跨入頂尖女王行列,上一年的紅狐女王在獲得白金女王稱號後早已脫離酒吧,你知道她現在的出場的調教費是多少嗎?每
次收費至少五十萬!我真的非常希望你獲得這個稱號,況且今年還是酒吧十週年慶典,白金女王稱號也是歷來含金量最高的一次,只是……”
李守正話到這裡,憋了口氣,沒繼續說下去。
“只是什麼?”薩拉波娃作為入駐酒吧的外國嘉賓女王,入駐時間不長,倒是從未聽說過還有所謂白金女王的稱號。因此,在李守正話一出口,趕緊追問。
沈雁慧不外如是,從做sm女王到現在,連一個月都不到,同樣沒聽人說起過白金女王稱號,她心思一動,如果能獲得白金女王稱號,豈不身價大漲,能在短時間內賺得大筆錢,為兒子以後的生活創造更優越的先天條件,而且……還能像紅狐女王一樣脫離酒吧控制,最主要……脫離李守正控制,先不說她對李二柺子有沒有感情摻雜,實在是她邁不過去心裡那最後一道坎,無法背叛自己的丈夫,也無法接受給小強找一個後爸,況且,知子莫若母,憑她對兒子的瞭解,兒子也不可能輕鬆接受憑空多出來的爸爸,“如果真能脫離就好了,畢竟是寄人籬下~~~”
“只是這次慶典我一個人做不了所有人的主!除了我,還有很多董事會的董事在現場關注,聽說這次慶典開始前有個美雪女王曾揚言必奪第一,她和董事會那邊還有牽連,我實在不好插手,投票權也在客人手中,最後第一該誰獲得,完完全全是讓臺下的客人決定啊!”
李守正想逃離這個讓他壓抑的包間,起身走到門口,臨走前,轉身一臉無奈的對沈雁慧再次解釋,“慧慧,你要相信,我是真的愛你,為了你我可以放棄一切,可我如果幹涉了十週年慶典,那些董事會的權貴會無情的把我踢出董事長的位置,有些權貴連我也得罪不起,真走到了這一步,我又哪來的一切為你放棄!”
門關上了,人離開了。
包間內就只剩沈雁慧和薩拉波娃兩人,薩拉波娃坐回了沙發與沈雁慧面對面,兩人不約而同沉默不言。
“他有奴性嗎?”良久,平靜才由沈雁慧打破。
薩拉波娃臉上輕佻的表情消失不見,平靜中顯得嫵媚,嘴裡蹦出三個字:“不好說!”
“不好說?”沈雁慧反問。
“嗯,我不能確定,以剛才對他的挑逗,發現他是一個意志力很堅定的人,心思也很深沉,面對誘惑真能沉住氣,不像那些奴隸,勾勾手指就跪在腳下,只能說他對女人的誘惑有反應,奴性沒看出來,或許有吧,但需要開發。”薩拉波娃解釋。
“或許有?也就說或許沒有?”沈雁慧問。
“不,絕對有,只是隱藏得太深了,需要發掘出來,而且……你確定要這樣做?他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絕非易事,一定有自己仰仗的底牌,就算你做成功了,目的達到了,又怎麼解決他背後‘底牌’?而且聽別人說,他實在心狠手辣不擇手段,酒吧很多奴隸都是他親自簽署的處死令,實在令人髮指,別看他剛才被我吃得死死的,其實就是一條要人命的毒蛇,是,你是他心生愛慕的人,可如果他發現你算計他,我不保證他不會咬死你!”薩拉波娃勸誡的說道。
“以前確定,現在,不太確定吧~~~~”沈雁慧眼神有些恍惚,想到了兒子,目光過飄過柔和的光芒,如果不知道白金女王,在不願意背叛死去丈夫的
情況下,一定會實施自己的計劃。現在不過多了一條選擇的路。
“多謝你剛才的幫忙,sala女王。”
“舉手之勞!明天我就要回國為下一屆世錦賽做參賽準備了,反正吃也吃過了,玩也玩過了,嗯,總之這次的上海之旅非常愉快!中國真是個美麗的國家啊,環境好,治安好,那些男奴隸也很好,禮貌、知趣、奴性強、忠誠,除了太過含蓄,簡直堪稱完美奴隸,不像俄國那些蠢豬奴隸,愚蠢、粗魯、酗酒、噁心……這一切,真是捨不得啊!特別是你,lina女王,與你結識是我莫大的榮幸,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sm女王!我想,回國後我會想念你的,如果有空,我也會再次到中國來看望你”薩拉波娃念念叨叨說了一大堆話。
“結識你同樣是我的榮幸!”沈雁慧微笑著予以回應。
“噢,對了,你知道嗎!”忽然間,薩拉波娃的臉色變了,就連聲音也變得低沉嘶啞,一臉神秘,向前俯身,“剛才踩在他的胯下,我發現了一個秘密,一個天大的秘密,上帝啊,實在想不到他是這種人,他竟然……”
咚!咚!咚~~~~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薩拉波娃的話和那個即將脫口而出的‘天大秘密’。聽到敲門聲,她立馬閉上了嘴。
進來的人是王蕾。頭上盤了典雅的貴婦頭,亮紅色的低胸緊身女王裝起到了完美的豐胸束腰效果,雪白的胸部被向上託到傲然挺立,細腰幾近盈握,連身皮質短褲幾乎與大腿根部齊平,包裹著紫色網襪的腳上套了一雙超過十公分的高跟鞋,便亭亭玉立。
只見她向包間內走進了兩步,下垂到大腿外側的右手掌心裡攥了一根鐵鏈,順著鐵鏈看過去,末端卡扣扣在了一個奴隸脖子的項圈上。
那奴隸跪在地上,漆黑的皮外套裹住了全身百分之九十九的皮膚,除了雙手雙腳套上了導致十指不能自由伸屈的狗手套,頭上也套了一個全包式黑色頭套,只能露出嘴巴和眼眶部位,屬於鼻子的部位被兩根細小彎曲的鐵鉤刺穿外皮,進而穿透鼻樑上的軟肉,連接鐵鉤的是一根更加細小的鐵鏈,鐵鏈被繃緊扣在後頸項圈上,使得鼻子如豬鼻子一樣向後壓縮。再往下看,鐵鉤不止兩根,還有一根鐵鉤刺穿下唇,同樣被一根細小鐵鏈連接,鐵鏈另一端綁在了王蕾高跟鞋的根上。
通過計量連接下唇的鐵鏈長度看得出來,奴隸的狗頭不能過於抬高,否則鐵鉤會無情的鉤下他下唇的肉,似乎在傳導一個信息,把收奴契約中某一條搬弄到現實中——奴隸狗頭不能高過主人膝蓋。短短一根細小鐵鏈所蘊含信息還不止如此,還附加上了鍛鍊主奴默契度的作用,倘若王蕾某一步走得過快,而腳下奴隸沒有跟上節奏,那鐵鉤同樣會無情鉤下一塊肉。因此,奴隸只得膽戰心驚去配合主人的節奏。
奴隸目光呆滯,直愣愣盯著王蕾腳後跟,被鐵鉤拉開的嘴巴口水直流。王蕾對此置若罔聞,漠不關心,實際上她也不會關心一個圈養奴隸死活,除了沈燕慧,她知道這個奴隸其實是王蕾的那個命運悽慘的老公,完全猜出來的,百分百準確,因為在黑暗酒吧,王蕾除了調教時間只會牽著一個奴隸四處走動,那就是背叛過他的老公!
與薩拉波娃示以微笑的打了個招呼,王蕾把沈燕慧叫出了包間。
手
中的鏈頭拴在包間門外的把手上,王蕾僅象徵性輕輕一咳,接到指令的奴隸立馬趴下去親吻她腳後跟,一次、兩次、三次、四次……無數次的親吻,而上面交談的兩人對此置若罔聞,似不當奴隸存在。沈燕慧伸出一隻腳,奴隸立馬停下嘴上動作,狗喘氣似的伸出舌頭,卻見舌頭上卻鑲嵌了一排豬鬃毛小刷子,這刷子十分有利於清潔主人腳上頑固汙垢,唰的一下,奴隸的大舌頭便往沈燕慧靴子上舔,一下、兩下、三下、四下……無數下的狂舔。
好一會兒,見靴子變得鋥亮,沈燕慧才收回腳,看著腳下奴隸,心中百般感嘆“命運真是無常,誰會想到這就是當年那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呀!”
是啊,王蕾也在感嘆,面前這個閨蜜自接觸sm以來,從少婦變女王不到一月,便已如此從容享受奴隸服務,真是世事無常,但她有足夠的理由自豪——沈燕慧由她領進sm大門。
抬起頭,當著多年閨蜜的面,在這陰暗的酒吧,沈燕慧才能罕見的露出一分鬆懈,問道:“小蕾,有事?”
“嗯,燕慧姐,馬上輪到你和sala女王上臺表演了,有些消息,我必須提前告訴你,這次要多注意一個叫美雪女王的人,聽說她在慶典前曾說過對第一志在必得,而且董事會那邊好像與她也有聯繫,所以……”
“盯著第一的人很多?”
“不算少,不過能構成威脅的也只有美雪女王。從目前的信息來看,這是個湖南女王,有些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資料上顯示一年前她還是個籍籍無名的三流女王,呵呵,有可能只是個懷著淘金夢進入圈子的鄉下土妹。可……可後來的發展實在離奇,她不知如何與黑暗酒吧一位董事勾搭上了,那位董事竟然斥巨資為專門為她拍攝了一部大尺度的sm電影,差不多那部電影前一腳才在圈內廣泛傳播,她跟著後一腳便聚集了海量人氣,幾乎一夜之間跨入一流女王行列,但我看過那部sm電影,她的調教技術只能說實在不怎麼樣,普普通通。”
“普普通通?”輪到沈燕慧疑惑了,做了不到一月的sm女王,她對sm還有一定見解,若想真正征服客人,讓客人真心實意買賬,光靠容貌是混不長久的,調教技術也是硬性要求!如果調教技術不過關,或者混一天算一天,那長得再好看也只淪為花瓶。那樣的花瓶女王,沈燕慧聽說過許多,也見過幾個,卻從未見過花瓶女王做到一流行列,她相信王蕾給出的信息,也相信王蕾還有後話,便按住性子耐心聽下去。
果然,王蕾嘆了口氣,“我的好姐姐,調教表演要雙方配合,不止考驗女王調教技術,也在考驗奴隸的配合程度,一部成功的sm電影,奴隸的不足處可以讓女王來彌補,同樣,女王的不足處也可讓奴隸來彌補。那部sm電影,美雪女王的調教技術上不了檯面,但那個配合的奴隸簡直是個極品!表演出來的下賤光芒幾乎掩蓋了電影的所有不足,而且……這次慶典美雪女王就是和那個奴隸聯合表演!”
“原來如此,倒是很期待啊~~~”沈燕慧並沒因王蕾的話而緊張,或者感到壓力,反而躍躍欲試。
“好姐姐,你這麼有信心?”王蕾問道。見沈燕慧輕輕點頭,繼續追問,“真不知道為調教表演你們準備了什麼?方便告訴妹妹嗎
?反正我都替你們擔憂,那個配合美雪女王的奴隸可是圈內的極品賤奴——‘真賤奴’,如果說女王調教是門技術,那奴隸被調教也是門技術!在圈子裡,別的奴隸被女王調教要花錢,調教真賤奴要倒貼錢!能將下賤演繹到極致,這是蠍子拉粑粑,毒(獨)一份啊!多少女王想調教那個賤貨都找不到門路,就連妹妹我也想試試那個賤貨技術,哎,國內第一女王可能沒排出個名分,但國內第一賤奴絕對是他,哎~~~~可惜酒吧內上檔次的賤奴不是被賣了,就是死了,否則找個好的賤奴,就算不如那‘真賤奴’,再加上你和sala的調教技術,勝算也大了許多!而且……慶典獲得第一的女王還能獲得一個非常重要的稱號……”
“白金女王,早知道了,董事長告訴我的,小蕾,你不用擔心,我有信心!”沈燕慧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信心?”王蕾把腳抽出高跟鞋,一隻網襪美足暴露在空氣中,前腳掌朝奴隸嘴上拍了拍,腳下奴隸立馬攤開雙手放在地上,後者順暢踩了下去,“好姐姐,難道你們還有底牌,快說說,妹妹好給你們參謀參謀。”
沈燕慧搖了搖頭,“秘密,先賣個關子,到時你就知道了,保證讓你吃驚,小蕾,我相信自己的技術,如果沒事你就去臺下等待精彩表演吧。”
“噢!對了!有一件事!”王蕾突然一拍腦袋,抬起踩在奴隸手上的腳,奴隸立馬含住鞋跟為她穿鞋,她卻故意壓低了聲音“有個貴客想見你~~~~”
若問如何才能見到市長?大多數普通人的回答無非是電視上、報紙上、新聞裡、賑災現場,若以前的沈燕慧,也無非這些極其普通的回答,但她萬萬沒想到會在黑暗酒吧得到副市長的‘召見’。
與其說‘召見’,倒不如說成‘預約’,進入酒吧的人只有兩種存在,要麼女王要麼奴隸,要麼站立要麼下跪,在這裡,社會上再大的權貴也不管用,也逃不出這兩種身份、兩種存在狀態的約束,哪怕是副市長也不行。然而自沈燕慧名動黑暗酒吧成為招牌女王后,調教過不少達官貴人,再加上以前王蕾偷偷告訴過她副市長張邦昌也是酒吧的貴客,她也做過接到頂級權貴預約調教的心理準備,因此,這會兒,面對來自副市長的預約,不算驚訝,只是有些感概。
感嘆命運真是條無形的線,黑暗酒吧更是遊離在法律圈外的存在,它們將沈燕慧這種小人物升斗市民與高高在上的副市長大人連接了起來,而這條線的連接點就叫——sm。
離原包間不遠處的豪華301包間,半開的包間門緩緩閉合,包間內燈光很柔和,環境很安靜。沈燕慧站在包間門後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離上臺表演還有半個小時,時間上完全來得及,又想到王蕾守在門外,安心了不少,抬起頭開始打量包間內的佈置。
大約20平的包間被隔成了兩塊,其中酒水區那塊,梨花木打造的架子上擺滿了世界各地的名酒,種類紛繁,紅白相間,說這是一個小型酒水展覽也不過分,只是這裡的酒水任由客人取用罷了,而在後面則附帶了一個獨立衛生間。往前看,另一塊區域靠牆位置擺了一圈軟皮沙發,對過去的位置是水晶桌、顯示屏、麥克風、點歌系統,配套設施很齊全。
倒是佈置得與尋常
ktv包間極為相似,只是每一樣物品的檔次都比KTV包間高了無數倍。這種包間的作用僅在閒餘時間供客人或女王短暫休憩而已,並不當作調教室,專業的調教室另有地點,在下面一層,當然,如果客人與女王來了興趣,想在包間玩一次臨時的調教遊戲,酒吧也是默許的。
此時,在那圈軟皮沙發正中斜臥一位戴著面具的女人,而在女人面前跪了一個同樣帶著面具的半禿男人,正在賣力的她舔鞋底。女人的面具僅僅遮住眼眶部位,頭髮綁成了馬尾形,上身穿了一件立領的白色襯衫,敞開的衣領能看到脖子上佩戴了一枚銀白色的十字架吊墜,吊墜就懸在乳溝的上方,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搭配黑色高跟鞋,非常生活化的妝扮。只見她髮際線泌出了些許汗珠,似乎不久前經過了一番折騰。
沈燕慧認識這女人,曾經王蕾偷偷為她指認過,是副市長張邦昌的私人女秘書,一個小時前沈燕慧還與趕來酒吧的女秘書打過招呼,看來女秘書還沒來得及換身衣服,就玩起了sm。
既然認出了女秘書的身份,那跪在地上舔著鞋底的半禿男人身份也呼之欲出——副市長張邦昌!
沈燕慧並沒有打斷兩人,而且進來之前,王蕾提醒過她,張邦昌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真實身份,而且也不知道lina女王已經清楚他的身份,所以沈燕慧也不好開口,不知該怎麼稱呼,加上時間還充裕,便饒有興趣看著眼前這一幕。
“哼~”
女秘書呻吟了一聲,迷醉的眼神舒服的彎成了月牙兒,將白皙的食指放進嘴裡吸了一口,撫摸著全身,從上往下撫摸,揉捏著胸部,順著平坦的小腹把手伸進褲襠,開始用手指扣動下面,而淫蕩的呻吟聲也持續不斷傳出來。
另一隻手拉了一下鏈子,抖動的鏈子另一端並沒有拴在脖子上,而是拴在戴著cb3000鎖貞管的張邦昌的生殖器上,鏈子從根部把陰莖和睪丸系的死死的,經不起絲毫挑逗。吃痛的感覺,張邦昌停止了舔鞋底的動作,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女秘書,女秘書將一隻腳抬了起來,腳底露出鞋子,做出挑鞋的誘惑動作,小腿輕輕往前一踢,鞋子就飛了出去,落在地面,滑倒了沈燕慧腳下。
“去~~~~”女秘書嬌媚的命令道。
“汪~~~~”
一聲狗叫,張邦昌忍著生殖器上傳來的痛感,調轉方向,一副惡狗撲食樣撲向遠處的黑色高跟鞋,過於沉醉調教遊戲的他,用嘴叼起地上高跟鞋後,看到面前多出的一雙穿著靴子的腳,才發現包間內多出了一個人。抬起頭見是lina女王,他怔了怔,不過依舊忠心的叼回鞋子,用嘴為女秘書穿上,然後用汪汪的狗叫聲提醒女秘書。
“腳下這條像狗的男人,就是平日裡管著我和兒子的副市長啊!”沈燕慧一陣感嘆。
女秘書也看到了lina女王,但她並不想停止手上動作,反而加快了手指扣動速度,看那凸起的緊身牛仔褲襠部,卻見扣動過程中女秘書換了根手指,從不長不短的食指換成了最長的中指,隨著中指重新插入,長度的變深,叫聲也愈發淫蕩。
“啊~”
說不清道不明的一聲長吟。
完全不顧張邦昌的承受能力,女秘書猛地一拉狗鏈,後者吃不住胯下睪丸與陰莖撕裂的疼痛感,迅速往女秘書胯下爬去
,動作之敏捷,就如膽小的土撥鼠被人發現後瘋狂打洞逃命。來到跟前,張邦昌半禿的腦袋就位於女秘書胯下不到五公分距離,陣陣淫水從陰戶裡流出,浸潤了牛仔褲,滴答答落下,滴落在他半禿的腦袋上,渾濁的淫液再順著禿頭滑落,滑到他的前額,順著前額流過鼻樑,落在嘴唇上,順著下意識的呼吸吸到嘴裡,吞進胃裡!
若問張邦昌此時的感覺,屈辱!屈辱!還是屈辱!
突然,女秘書粗暴的抓起張邦昌腦袋上僅剩不多的頭髮,將這顆半禿的腦袋按進自己襠部。
“舔!”冷冰冰的一個字,這是女王的命令!
毫不猶豫,張邦昌伸出舌頭,隔著牛仔褲給女秘書舔逼,雖然這樣舔很費力,但從他漲紅的臉色可以看出,他其實十分樂意!
兩人都在相互配合節奏,直到約莫過去了三分鐘,女秘書的叫聲越來越尖銳刺耳,張邦昌的舔逼動作也隨之加快。
“啊~”
叫聲分貝達到了巔峰,女秘書停下了手上動作,身體開始抖動、抽搐,猛地潮噴,一大股淫水從陰戶內噴出,打溼了大片襠部,張邦昌立馬湊上去舔溼潤的部位,而女秘書渾身像團爛泥,軟癱在軟皮沙發上,一言不發。
過了兩分鐘,女秘書才緩過勁來,一腳踢開了張邦昌,尷尬的和旁邊lina女王打了聲招呼,脫下腳上一雙短絲扔在張邦昌臉上,低著頭離開了包間,而後者則恬不知恥的撿起絲襪,迅速塞進桌上公文包內。
沈燕慧從未見過能一秒變臉的人物,如果有,那就是眼前的張市長!
前一秒他還是條跪在地上的賤狗,一臉賤樣,後一秒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不顧嘴角吊著的淫液,走上前討好地與lina女王握手。“lina女王,鄙人張昌,是這裡的常客,對於您的大名,鄙人可是如雷貫耳,傾慕多時,久仰!久仰!”張邦昌伸出了右手。
對於張邦昌用假名字來誆自己,沈燕慧毫不在意,只是見他滿臉噁心淫液,面具上有、臉頰有、嘴角也掛著,便皺著眉象徵性與他握了下手,然後觸電似的抽離了自己的右手。不過沈燕慧也有些敬佩眼前的人,她活了三十多年,各種人都見過,也算閱歷豐富,但能將臉上微表情控制到完美,也只有面前的張市長了,明明沒有牽動面部肌肉,她卻能十分清晰的感覺他在笑,不由自主令人放鬆警惕。
沈燕慧走到沙發前,坐了下去,問道:“不知張先生有何貴幹?”
後面張邦昌跟了上來,欲要坐在沈燕慧旁邊,沈燕慧立馬一瞪眼,佯裝發怒,喝道:“這是賤狗該待的位置嗎?”
“lina女王,你這……”張邦昌欲言又止。
“來黑暗酒吧的人只有兩種身份,要麼是主人,要麼是狗,張先生,請問我是誰?”沈燕慧看著張邦昌問道。
“您是高貴的lina女王!”
“你又是什麼東西?”
“是狗,是狗……”張邦昌連連點頭。
“哦~~~~”沈燕慧掏了一顆細長的女士香菸含在嘴裡,撫媚的動作中,突然想起這已經是今天第七顆了,自從揹著兒子做了sm女王,工作上的壓力讓她無可避免染上煙癮,想到乖巧的兒子,她又取下香菸放在水晶桌上,見張邦昌遞到一半的火機,蔑視的說:“既然是狗,那麼,就應該回到狗該待的位置。”
二話不說,張邦昌跪
了下去,爬到水晶桌後,抬起頭仰望著lina女王。沈燕慧滿意一笑,把雙腳交叉搭在水晶桌上,而張邦昌則將狗嘴湊上去,順從的舔著靴底。
見此,沈燕慧笑聲更得意了,“說吧,什麼事?”
“賤狗…賤狗…,賤狗想請lina女王圈養我?”張邦昌醞釀了許久才說出口,卻驚得沈燕慧收回了腳,反問道:“開什麼玩笑,圈養你?”
的確,沈燕慧是黑暗酒吧的sm女王,但從來不玩圈養,這是當初她與王蕾約定條款後面補充條款其中的一條,大多數客人也清lina女王的規矩,因此很少有人向lina女王提出圈養要求。此時,對張邦昌提出的圈養要求,沈燕慧第一反應就是他在開玩笑,第二反應就是不可能。不說她,酒吧內大部分女王都是不玩圈養的,畢竟大家都是有家有室的人,圈養影響生活還不切實際。再說對待客人也不能像對待酒吧內的圈養奴隸一樣不當人看,玩一玩還可以,滿足對方的受虐心理順便掙錢,但圈養絕不可能同意。而且,沈燕慧自從做了sm女王,就十分忌憚被兒子發現自己的秘密,她可不想讓sm影響自己的生活。退一萬步說,張邦昌是什麼身份?直轄市副市長,堂堂一個副省級幹部莫名其妙失蹤了,國家還不鬧翻天啊!到時國家機器開動,一追查,拔出蘿蔔連著泥,不止是她,連黑暗酒吧也一塊遭殃。
“是的lina女王,賤狗懇請您把我當家畜一樣圈養!”張邦昌重重的點頭。
“這不可…”沈燕慧下意識想直接拒絕,話到嘴邊,想起進來前王蕾曾再三叮囑,儘量滿足張邦昌的要求,能結交一位副市長對自己來說也多一條後路,便沒有斷然拒絕,而是收回了搭在水晶桌上的腳,看著張邦昌,意味深長的說道:“張先生,你不會不知道我的規矩吧?”
張邦昌重重磕了一個響頭,“賤狗知道lina女王的規矩,賤狗也知道自己的請求很冒昧,只是賤狗懇請lina女王先考慮一下,不要急著拒絕,只要lina女王能夠圈養賤狗七天,賤狗可以一次性先支付50萬圈養費。”
50萬的圈養費!即使沈燕慧也難免有些心動,做sm女王以來她也只存下不到五十萬,現在直接就拿50萬,省得她再拼死拼活去虐待客人足足一個月,雖然當初李守正說過願意為她放棄一切,但從今天李守正連第一也不讓願意讓她穩拿的態度來看,她對李守正當初那些鬼話也就呵呵了,她信奉人一定要靠自己,錢一定要自己賺的,拿著才踏實,只是她知道今天這錢不好拿,並沒有被金錢衝昏腦袋,嘆了口氣,說道:“張先生,我家裡實在不方便圈養!”
“為什麼?已經有人被lina女王圈養了?”張邦昌不甘的追問道。
“不是。沒有人被我圈養,他們也沒這個資格,只是……我兒子在家裡,我不想讓這個影響他生活。”沈燕慧搖了搖頭,如實的說。
“噢,這樣啊!”張邦昌失望中重新燃起希望,沉思片刻,出了個主意:“lina女王,沒關係的,圈養時間由您來定,好像馬上就到高考了,不知貴公子是否參加高考?如果參加,我想,憑貴公子的能力一定會考上好的大學,到時貴公子外出求學便是最好的圈養時間啊,就不用再擔心被發現。”
沈燕慧一聽,心想不錯啊,憑兒子的學習成績,不說穩上北大、清華那樣的頂尖學府,次一點的浙大、川大之流,把握非常大的,到時候趁兒子外出求學,便有了圈養空間。想到這裡,沈燕慧心裡已經同意了大半,說出了最後一點猶豫,“張先生,照你這麼說,我這邊沒問題,只是圈養期間,你能放下手裡的工作?”
“沒問題的,lina女王,近期市裡不忙,再說圈養七天,賤狗可以擠出七天時間來接受lina女王的調教。”喜出望外的張邦昌急著回答lina女王的問題,並沒有察覺到話裡有意無意透露了他的身份。
沈燕慧重新拔腳放在水晶桌上,讓張邦昌舔靴底,故意追問道:“市裡?”
“額……不是……”張邦昌這才意識到話裡的漏洞,解釋道:“賤狗是說……賤狗是說,其實賤狗在市裡的公司工作。”
“呵呵。”沈燕慧並沒有再次追問,有些話點到為止,說太開不是一件好事。張邦昌也鬆了口氣,從公文包拿出一份合約遞給沈燕慧。
拿過合約,沈燕慧開始仔細的閱讀,具體內容如下:主奴七天圈養協定,自2018月日生效主奴七天圈養協議甲方:主人lina女王乙方:家畜張昌(化名)
甲乙雙本著自願的原則簽訂本協議,協議內容經雙方慎重思考決定,所有條款一經簽字確認不得撤銷。
第一條甲乙雙方均有義務保證對方正常生活和工作秩序,如甲方開展主奴遊戲需提前通知對方,乙方無正當理由不得拒絕,甲方可隨時拒絕,並不需解釋。
第二條甲乙雙方均有保密義務,對於遊戲的內容不得洩露給第三方,保密期十年(至2028年12月31日);雙方真實姓名不得洩露,保密期永遠。任何一方如有洩密,承擔對方名譽和經濟等一切損失。
一、甲方可控制和家畜乙方的精神和身體,包含但不限於以下項目:一、男僕類:洗衣、做飯、做家務;洗腳、按摩、捶腿等所有伺候主人生活的工作。
二、狗奴類:鞭打、羞辱、虐待、學狗叫、栓脖、遛狗、食物訓練等所有狗類喜歡
和能夠接受事情。
三、馬奴類:爬行、負重、坐頭、坐臉等所有馬匹能夠接受的事情。
四、人體傢俱類:做板凳、做沙發、馬桶等各種實物傢俱類。
五、人體試驗類:扎針、穿孔、吊帶等各種人體試驗。
六、精神虐待類:精神控制和人格犬化等各種實驗。
七、甲方可實施以上所有項目,但不得對乙方的身體造成永久外表傷害,最長傷口癒合期應控制在一月之內。
八、乙方的有權利保護身體,虐待過程中可申請損害程度,但無權拒絕,並必須服從甲方的最終安排。
九、乙方在調教過程中必須服從甲方,並全身心配合,不得中途退出。
十、本協議以簽訂開始圈養日期起生效,至七天圈養期結束。之後,甲乙雙方不得干涉對方生活,特別規定,乙方此後不得再主動尋找和聯繫甲方。
十一、乙方的心理和身體有可能因此段生活經歷產生依賴影響,提前聲明,需有乙方自己負責。
十二、本協議最終解釋權歸甲方。
十三、本協議只有一份,歸甲方保留。
十四、協議有效期內,甲方有權修改相關條款,乙方同意後執行
甲方簽字:乙方簽字:家畜張昌20
18年3月13日這是份非常有誠意的主奴協議,至少是沈燕慧即將簽訂的第一份有誠意的主奴協議,近乎霸王條款的協議,還只有一份最終歸沈燕慧保留。奇怪的是,沈燕慧看完協議後,竟然很好奇兒子偷看到這份協議後的反應,搖了搖頭,拋開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在張邦昌期待的眼神注視下,隨後沈燕慧便在協議最後簽下了字——甲方簽字:主人lina女王。
靜謐的夜空繁星點綴,短命的知了沒心沒肺的叫,柔和的風撫過小區的綠化樹。
漆黑一片的屋子內,門鎖轉動聲音響起,三秒過後,門打開了,一束來自樓道的燈光躥入不大的客廳內。沈燕慧打開牆上吊燈開關,光芒大作,客廳明亮,溫馨的佈置讓她感到安心。
她鬆了鬆肩膀緩解一天的疲勞,關上門,隨意踢掉腳上高跟鞋,光腳踩在地面,一路走過去,地磚上留下一排溼漉漉的腳印,這些腳印放在黑暗酒吧,會讓客人們變得瘋狂,而在家裡,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腳印。
她習慣性往兒子房間看,裡面並沒有亮起燈光,才想起,兒子正在小蕾家備戰高考。家裡少了個人,她心裡空落落的,失望的收回目光。
“兒子啊,兒子,我的寶貝兒子,你是媽媽的一切,媽媽也願意為你付出一切,你要原諒媽媽現在的所作所為,媽媽都是為了你,你也要加油努力學習,你永遠都是媽媽的驕傲!”
沈燕慧輕輕唸叨,每每想起兒子,她臉上都忍不住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她放下手提包,放下一天的疲憊,也放下黑暗酒吧的女王身份,進衛生間衝了個涼,出來時,換了一身絲質睡袍。
慵懶的躺在床上,沈燕慧睜開一雙美目,盯著房頂吊燈,想到好久沒見兒子了,心想兒子一定也特別想念她,便決定給兒子打個電話,拿起枕頭邊的手機,輸入那串她能倒背如流的數字,還沒按下撥號鍵,便接到一個電話,看來電顯示,是王蕾打來的。
“小蕾?”沈燕慧接通電話。“小蕾,小強……”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王蕾直接打斷了她,石破天驚的說出一句話“燕慧姐,小強出事了!”
“啊~”
沈燕慧驚慌的尖叫,聲音瞬間刺破夜的靜謐,她手機掉落在地上,又趕緊蹦下床,慌手慌腳撿起手機,哆哆嗦嗦將聽話筒放在耳邊,大腦一片空白。
“小蕾,你…你…你說什麼?”
“燕慧姐,來不及解釋了,在第一人民醫院!”王蕾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留給沈燕慧反應的時間不多,她把手機扔在床上,沒有換衣服,也沒有穿鞋,光著腳衝出門外,甚至門也沒鎖,對她而言,家裡的一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兒子,如果兒子有個三長兩短,家也不像家了,她……也不活了。她好似一個上了發條的機器,嘴裡念著‘兒子…兒子…’,衝到樓下,不顧地面上凸起的小石子咯腳,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到外面大街上,她現在只有一個目標,“第一人民醫院……第一人民醫院……”
夜晚的街道上很安靜,這個時候的出租車不像白天那樣川流不息,很稀少,再加上沈燕慧住的地方也偏僻,車子就更稀少了,她在大街上等了好一會兒才攔下一輛出租車。
“老天保佑!”沈燕慧在心裡為兒子祈禱,一上車,關好車門,朝司機吩咐道:“第一人民醫院,
快!一定要快!”
好半天,司機都沒動,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後視鏡,心急如焚的沈燕慧不由朝司機大吼道:“你他媽的倒是快開車啊!不知道我趕時間嗎?”
司機轉過身冷冰冰盯著她:“你他媽的,先把車錢付了!”
“我……”見司機盯著她身上,她低下頭,這才發現,剛才兒子出事的消息嚇壞的了她,她出門急,沒來得及換身衣服,還穿著那件絲質睡袍,全身上下都沒有一個兜,又從哪裡掏出錢,原來司機怕她搭霸王車。
“你等著!”沈燕慧打開車門,急匆匆趕回家裡,換了一身日常居家服,拿上錢包關好門,重新跑下樓,還好出租車沒有離開,她打開車門,從錢包裡取出一疊錢,大概兩千塊,具體數量她沒數,直接丟在司機身上,吼道:“十分鐘內達到第一人民醫院,這些錢就是你的!”
“好嘞!”司機不慌不忙撿起散落在車內的錢,市儈一笑,猛地一踩油門,發動了汽車。
隨著汽車啟動,車窗外建築物快速的倒退,倚靠在車門上的沈燕慧沒心思去關注這些,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兒子,兒子到底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小蕾為什麼不再電話裡說清楚?都怪小蕾!沈燕慧忽然又埋怨起王蕾,她覺得自己把兒子交託給小蕾,小蕾沒有照顧好就是辜負了她的信任,她又想給王蕾打個電話問清楚,摸了摸全身上下,才發現電話沒帶在身上,只好作罷,不停催促司機加快速度。
大約七分鐘後,司機猛地踩下剎車,輪胎在地面上摩擦出一股青煙,車停了下來。
沈燕慧打開車門衝了出去,一路上冷著臉。不遠處王蕾守在醫院大門等候多時,見沈燕慧來了,主動迎上去,低下頭道歉:“對不起,燕慧姐,我……”
王蕾原本搜腸刮肚了一大堆解釋的話,可真面對沈燕慧只是一個勁道歉,難道讓她告訴沈燕慧真相,說:我回家的時候,你兒子不見了,我找了半天,萬幸在培養奴隸開發奴性的密室找到,還好沒死,可能被開發出奴性,這沒什麼,最多你的兒子以後變成一個下賤的奴隸,那樣不好嗎,順從的奴隸可比叛逆的兒子聽話,燕慧姐,恭喜你,你賺了!
天啊,她不敢也不能這樣說,如果沈燕慧知道真相,會恨她一輩子的!
沈燕慧已經走到了她跟前,冷冰冰問:“在幾號病房?”
“6號病房。”王蕾木訥的回答。
沒有再多問一句,沈燕慧一言不發推開王蕾,走進醫院大門,向樓下值班的護士問清6號病房位置後,立馬趕過去。到了6號病房門外,沈燕慧沒有立刻推開門,她站在門外不停安慰自己,“兒子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嘎吱~~~”沈燕慧鼓起莫大勇氣推開病房門,這是個單人間,乾淨敞亮,兒子就在他眼前,閉著眼睛昏睡在病床上,臉色很蒼白,嘴皮烏青,緊咬著牙關,似乎昏睡中的兒子正在做一場可怕的噩夢,躺在病床上時而顫抖,時而下意識皺眉。
看著眼前這一幕,沈燕慧眼中淚水抑制不住滑落,哽咽、恐懼、傷心、愛憐、懊悔,數種情緒出現在她臉上。王蕾也在這時趕了過來,一個勁道歉:“燕慧姐,對不起……”
沈燕慧轉過頭瞪著王蕾,一把將王蕾推出病房門外,“小蕾,我警告你,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絕交!去他
媽的sm!去他媽的女王!我只要我兒子平平安安!”柔弱的母親瞬間化作護崽的老虎,砰的一下關上門,衝到病床前,把兒子腦袋抱在懷裡,萬分憐愛,“小強別怕,媽媽在這裡,別怕,媽媽一直在身邊……”
我是誰?我在哪裡?我叫什麼名字?
我是一條迴歸海洋的魚,我是一隻搏擊長空的鷹,我是一顆屹立萬古的樹,我是一座站在大漠邊疆的秦俑!不!那些都不是我!我到底是誰?我該怎樣找回自己?
眼前一切都是黑暗,漆黑如墨,比最黑的墨水都要黑,伸手不見五指,不對,我連伸手都做不到,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扣住了,雙腳也被扣住了,似乎是坐在一張椅子上,頭也被椅子上的鐵箍死死扣住,除了手指頭和腳趾頭,我想不到身體那個部位還能動彈,如果有,那就是生殖器吧!
這裡似乎是一間密室,只有我一人的漏水密室,水珠滴落在地面上,滴答,滴答,滴答~~黑暗是恐懼的源頭,它讓我害怕,害怕的我有意識轉移注意力,聽著水滴聲,我在心裡數數,落一滴水,我就數一,第二滴我就數二……
時間過去了多久是個未知的難題,水滴了上千滴,我也數了上千個數,恐懼被驅散,心底卻滋生出厭煩,“夠了!”我大吼,歇斯底里的吼叫:“你這個混蛋,為什麼要囚禁我,你有什麼目的!混蛋,快出來!我不怕你!”然而,回應我的只有密室的沉默和自己的迴音。
“噠~噠噠~”
刺耳的清脆敲擊聲突然響起!
“這是……鞋跟的聲音?有人來了!”我終於呼出了一口氣,聽著外面的敲擊聲逐漸接近,反而不再煩躁和害怕。
“嘎吱~~~~”密室門被打開了!
好似開天闢地一聲巨響,混沌中蘊育出第一道屬於希望的光。我看向門口,地面上一道影子被門外光影拖得老長,追逐著影子,我看清了站在門口的人,黑色的靴子,修長的大腿,黑色的女王裝,高貴的氣質,戴著蝴蝶面具,那是……蝴蝶面具女王!
我記起來了!我知道我是誰了!我叫小強,今年十七歲,就讀上海中學高三下學期,即將參加高考,可我不是在vicky阿姨家的密室裡嗎?這裡是哪裡?
“你……你是誰?”我向蝴蝶面具女王問道。
蝴蝶面具女王踩著地面,邁著優雅的腳步走過來,她俯身在我耳邊,柔聲問道:“忘記‘奴隸宣言’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聽得讓人耳朵發麻,心裡舒坦,我立馬爭辯道:“沒有!”
“很好!”她轉身走到我背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停下腳步,“卑賤的奴隸,我是你高貴的主人,你與生俱來下賤、骯髒、無恥、卑微,現在,只有我才能拯救你,聽我的話,背出奴隸宣言,向我背出來,向我宣誓效忠!”
在她的命令下,我開始背誦奴隸宣言。
1、我是一條狗,下賤的狗!
2、我有罪,我是十惡不赦的賤狗,死後會下地獄,會受到最魔鬼的懲罰,唯有得到救贖才能避免受到懲罰。
3、我想要得到救贖,而得到救贖的途徑就是成為女王的奴隸。
4、我是女王的奴隸,我崇拜女王,我想匍匐在她腳下,磕頭,清理她的靴子。
5、其實我不配做狗,我現在是一條蛆蟲,是卑賤的蛆蟲,天生逐臭,想要吃下女王的臭絲襪,那是我的食
物。
6、只有吃下地上的臭絲襪,我才能活下去!
7、只有狗才配吃女王的絲襪,我想要活下去只能做女王的狗,只有吃下女王的絲襪才算狗,我要活下去,必須做女王的狗!
我一字不落背出奴隸宣言,感覺的出來,在我背後,她很滿意,我問道:“我可以得到救贖了嗎?”
“你應該稱呼我什麼?”她反問,並用一條布矇住我的雙眼,眼前重歸黑暗。
“主……主人。”我猶豫著說道。
“很好!”她柔軟的手掌離開了我的臉,“想要得到救贖,還要經歷最後一道考驗,如果成功,就會得到救贖,如果失敗,就會下地獄忍受魔鬼的折磨,你願意接受考驗嗎?”
“我願意!”我立刻回答道。
在我話音落下後,她很久沒說話,或許在想考驗的方法,大概一分鐘過去,才聽到靴跟敲響地面的聲音,她不知用什麼東西在我手腕上劃了一下,冰冰涼涼的,有點刺痛,結合密室內滴水聲,我覺得手腕上皮被劃破了,血管也破了,在滴血,一點點滴血。
“現在,考驗已經開始了,我已經劃破你的血管,你的血液會逐漸流乾,可能會死,不過有一條生路,你現在開始大聲念‘我是狗奴一號’,當你念完一萬遍,我會回來為你止血,或者,你會失血而死,下地獄受到魔鬼的折磨!”她說出了考驗方式。
說完,靴跟重新敲響地面,漸行漸遠,直到嘎吱的關門聲傳來,我知道,門被關上了,她離開了,密室內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滴答~滴答滴答~”
血不停滴落,這折磨人的聲音不停鑽進我耳朵裡,我彷彿已經看到失血死去的我那張蒼白的臉,唯恐死亡,立即大聲念‘我是狗奴一號!’,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第九十九遍……
……
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我不知道,也無法知道。
此時,我已經唸了9998遍,我清楚的記得,第9999遍也順勢脫口而出,還有最後一遍就能得到救贖,但我實在太累了,口乾舌燥,血也流了很多,失血帶來的後遺症讓我頭暈目眩渾身無力,我覺得自己再不止血就要死了,便用盡全力念出了最後一遍,“我是狗奴一號!”
“喂!我念完了,快來,幫我止血,主人!”我虛弱的喊,然後等待。
沒回應!幾分鐘過去了,卻一點回應都沒有!沒有預想中開門的嘎吱聲,也沒有靴跟敲響地面的聲音,除了滴血聲,我的心跳幾乎都快停止!
“為什麼會這樣?不是說好的嗎?”我不甘的唸叨,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大腦很沉重,迷糊中往萬丈深淵墜落,眼皮緩緩閉合。
“主人~~~~救救我……”
我死了,我閉上了雙眼。
我睜開了雙眼,從窗外射進來的陽光很刺眼,瀰漫在空氣中的消毒水味道很刺鼻。
“這是…醫院?”我渾身上下的肌肉很痠痛,頭有些昏沉,連續幾次睜眼閉眼適應窗外刺眼陽光,最後緩緩抬起眼皮,開始眼前的景象很模糊,又變得清晰,潔白的病房,潔白的病床,向陽的窗戶,還有左手上插著吊針,架上掛著一瓶鹽水。
“果然是在醫院!”
我拔掉了手臂上的吊針,雙掌撐在床上想坐起來,感覺到右腿被重物壓住,目光尋過去,母親正把頭壓在我腿上,好像是睡著了。我趕緊搖了搖母親。
母親睡得不是很沉,
一搖就醒,迷迷糊糊抬起頭,臉色有些蒼白,好像幾天都沒休息好,能從那半睜的眼看到密佈的血絲,當她發現我醒來,立馬緊緊的抱住我,把我抱在懷裡。
“兒子,你終於醒了,太好了,你不知道,你讓媽媽這兩天好擔心啊!”
母親一邊說一邊哭又一邊抹眼淚,把我抱得很死,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勁,險些讓我喘不過氣來,我廢了很大的力氣才掙脫,輕輕推開母親,問道:“媽,怎麼回事?我昏迷了兩天?我怎麼不知道?”
“笨蛋,你都昏迷了怎麼知道,你不知道這兩天你媽有多擔心你,眼睛都快哭瞎了,如果你真醒不過來,你媽會恨死阿姨,至少恨一輩子!”vicky阿姨的聲音從病房門那裡傳來,原來她一直都守在門外,此時聽到病房內的動靜,走了進來。
“小強,你還好吧?”母親背對著vicky阿姨,有些奇怪,也不轉身去看阿姨一眼,似乎在阿姨進門後,母親臉上還浮現了埋怨的表情。
“不要緊。”我隨口答了一句,依舊糾結自己昏迷兩天的事情。
母親撫摸著我的頭,問道:“你怎麼會突然昏倒呢?”
“不知道……”我拍了拍腦袋開始回憶兩天前發生的一幕,斷斷續續的回答,“那晚…vicky說去參加一場宴會,提前出了門…”
“我知道,那晚我和你阿姨在一起,後來呢?”母親點了點頭。
“然後……”此時,那晚發生的一幕在我腦海裡閃過,那間鑲嵌有奇怪照片和雕刻奴隸宣言的狹小的可怕密室!我不知道那是場夢還是真是發生的事情,可七條奴隸宣言就在我腦子裡,我都能倒背如流,如果是夢,也太真實了,但我也無法確定不是夢,便遲疑的說,“然後我看到vicky阿姨家有一扇電子鎖的門,然後……”
“然後你就突然暈倒了!”vicky阿姨突然打斷了我,接過話茬,“阿姨回家發現你暈倒在沙發上,便急忙把你送到醫院,孩子,可能是你太過用功學習,損傷了精神,體力支撐不住才暈倒。”
“是這樣嗎?”母親看著我問道。
我奇怪的看了vicky阿姨一眼,心想密室那一幕有可能真是夢,而且那一幕也不好說給母親聽,如果母親知道我當時那麼下賤,會看不起我的,便硬著頭皮說道:“好像…是。”
“對!就是這樣!當時你這小子可把阿姨我嚇壞了!”vicky阿姨急忙附和道。
母親見我確認後,轉過去,神色複雜看著vicky阿姨,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小蕾,是我錯怪你了,姐姐當時太心急了……對不起!”
“燕慧姐,不用道歉,沒事的,畢竟當時你擔心小強安危,我能理解!”vicky阿姨似乎鬆了一口氣,連連擺手,又對我說:“傻小子,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可知道這兩天你媽有多擔心你,急得飯都吃不下,兩天來就喝了一碗粥,還不快謝謝你媽!”
“媽,謝謝這麼多年的照顧,vicky阿姨,同樣也謝謝你。”我撐起身體,向母親和vicky阿姨點頭道謝,當我抬起頭,這才發現vicky阿姨今天的妝扮真漂亮,臉上抹了淡妝,紫色緊身旗袍把她身材凸顯得非常完美,而那搭配肉色絲襪的白色高跟鞋,更是錦上添花,露出鞋面的腳趾縫,幽幽的,十分誘人。我緊盯著vi
cky阿姨的腳,好一會兒,回過神來,暗歎自己真是無禮,怎麼光盯著vicky阿姨的腳看呢?見鬼!母親還在身邊呢!便迅速收回了目光。
母親把我按回了床上,蓋上被子,說道:“答應媽媽,以後別這麼拼命,好嗎?媽媽可只有你一個兒子。”
“不行,我不拼命就考不上好的大學,以後也找不到好的工作,就不能讓您過上好日子。”我掀開被子坐在床邊,“媽,我要出院,快高考了,必須回去複習!”
母親被我的話感動得稀里嘩啦,眼淚掉了一大片,擔憂的問:“可你的身體?”
“我沒事,媽,你不用擔心!”說著,我伸展著胳膊和雙腿,“您看,完全沒沒問題,好著呢!”
vicky阿姨也在旁邊說道:“燕慧姐,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小強只是精神壓力有些大,其餘沒什麼大礙,今天就可以出院,如果你同意,我現在就去辦理出院手續?”
“嗯。”母親點了點頭,“小蕾,待會兒小強直接跟我回家,你那裡就不去了,這段時間就由我來照看他。”
“學習資料還在vicky阿姨家呢!”我插了一句,其實相對於自己家,我更喜歡vicky阿姨家,那裡寬敞,一點也不擁擠,夏天還有空調,甚至我心裡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想法,覺得vicky阿姨的腳很好看,如果待在她家,就可以一直看她的腳。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又見母親的態度很堅決,只能換一種說法,企圖繼續住在vicky阿姨家。
“我給你送過來!”vicky阿姨的話碾碎了我僅剩的一絲僥倖。
……
出院手續很快辦理完,我換了一身衣服跟著母親和vicky阿姨出了院。
在醫院大門,母親攔下一輛出租車,臨走前,她又回頭對vicky阿姨說,“小蕾,我和小強先回去,這幾天,公司的事要麻煩你了。”
“公司?奇怪,母親和vicky阿姨並不在一個公司上班,有什麼麻煩?”我心裡納悶,隨著車門被關上,我和母親離開了醫院……
王蕾站在原地目送遠去的出租車,回想起剛才醫院裡小強看她的眼神,反覆唸叨一句話,仔細聽,那句話是:“那小子剛才接二連三盯著我的腳看,不會真被開發出奴性了?真是頭疼……”
“過兩天就是你的生日,雖然快高考了,媽也想為這日子籌備一下,到時你想要什麼禮物?”飯桌上,母親夾了塊肉放進我碗裡,轉而問道。
“啊?6月5號就是我生日啊?我自己都快忘記了,隨便什麼禮物就行。”我心不在焉的回答,注意力完全不在碗裡,也不在飯桌上,而是在飯桌下母親那雙腳上!因為我知道母親有個習慣,喜歡吃飯的時候把腳抽出拖鞋踩在地磚上,我心想,“這個時候一定能看到那雙完整的美足!”
我故意把拿筷子的右手往回縮,又‘不小心’把筷子掉在地上,見母親要彎下身去見筷子,連忙阻止道:“別撿,我來撿!”
唯恐母親會彎下去撿筷子,我趕緊用屁股擋開凳子,蹲了下去,筷子就在旁邊,我並不急著撿,而是看向母親那邊,果不其然,母親把腳抽出拖鞋踩在了地上,那是雙穿著絲襪的美足,趾甲上塗抹了粉色的指甲油,以腳後跟為支點踩在地上,腳尖向上翹,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的縫隙很大,足以
伸進一條舌頭。
“該死!我怎麼會想到伸進舌頭!”
最近我的腦子裡經常會冒出各種離奇的想法,對此我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偷偷罵了自己一句,便抱著膝蓋仔細欣賞這雙美足。隔得不遠,我能聞到絲襪腳傳來的一股若有若無的酸臭味,但並不覺得難聞,就跟平常呼吸新鮮空氣一樣,處之若然。我順著腳趾與腳掌的連接處看下去,不得不承認,這是我所見最美的一雙腳,其實我沒見過多少雙女人的腳。
“還沒撿好嗎?”母親在上面問了一句。
“好了!”我回應著,明白再不上去,母親就該起疑了,到時往下一看,發現我在偷看她的腳,那該有多尷尬!只是拿起筷子,我心裡起了個壞主意,用筷子尖迅速在母親腳趾縫位置抹了一下,又迅速鑽出去,“媽,不好意思,剛才踩到你的腳了。”
解釋了一句,我立馬刨著碗裡的飯,想到這是沾了腳味的筷子送過來的飯,在母親欣慰的目光下,大口大口的吃,這是我吃得最香的一頓飯……
吃完飯我自告奮勇去收拾碗筷,母親很欣慰,由了我的性子,我把碗筷端進廚房,洗乾淨擺放好。
我家的一日三餐比較規律,晚飯吃得也比較早,大約六點左右吃完,以往這個時候,母親吃完飯都會出去附近散散步,溜溜彎,以便消化順帶鍛鍊身體維持身材,但今天她沒有出門。
當我走出廚房,正看見母親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雙拖鞋隨意踢在地上散亂擺放,而絲襪腳底正對著廚房門。“太好了!”我心思一動,有足夠高興的理由,走到母親身邊,正對著絲襪腳底坐在沙發上。
電視裡播放著一部無聊的韓國泡沫劇,我不喜歡看,也沒心情看,屁股坐在沙發上不停扭動,一雙眼睛也不時賊兮兮瞥一眼絲襪腳底,心情即是緊張又興奮,就像死刑前的死刑犯,既害怕死亡又想探知死後的世界。
“媽,你累了,我幫你按按腳吧?”我問道。
“嗯。”
母親點點頭。我知道她不會多想,以往在家的時候,我也會主動幫母親捏肩膀捶背,她只會認為這是我表達孝心的一種方式。
得到母親同意,我實在激動,身子都忍不住輕微顫抖,捧起了母親的腳,這雙絲襪腳又暖又軟,散出的酸臭腳味也不難聞,腳底有些發黑,似乎是出汗後被鞋子裡的顏料浸染所致。我沒有亂動,也不敢有別的舉動,只是老老實實的按腳,當見到母親臉上露出舒服的表情,我有了足夠自豪的理由。
腳底最軟,腳後跟有些硬,前腳掌最硬。我抬起母親的腳放在眼前,鼻子離得很近,十分清楚的看到前腳掌有塊黃色的硬皮,我又放下腳,說道:“媽,腳上有塊硬皮,我把它磨了。”
不等母親發表任何意見,我轉身跑進房間拿出磨腳器,回到沙發邊,脫下母親的絲襪,用摩擦面開始磨母親腳上硬皮,磨出的碎皮就放在配套的小盒子裡,小盒子就放在沙發邊。母親沒多說,目不轉睛盯著電視,在她看來,兒子的怪異舉動不過是孝順的一種表現方式。
好一會兒,我磨完雙腳,母親對我說,“行了,回屋學習去,快高考了,抓緊時間。”
我不捨的放下母親雙腳,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前,匆匆瞥了一眼沙發下那個裝滿了母親腳上硬皮的小盒子,我記下了那個位置。我
靠在門後,臉色變化,臉上沒有剛在在母親面前的恭順,把捏過腳的雙手壓在鼻子上,迷醉的去吸那殘存腳味。
大口大口的吸……
好一會兒,腳味已經變得很淡了,繼續猛吸幾口,直到腳味消失,我才放下雙手,心思卻放不到學習上,就靠在門後,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七點,我焦急的等待。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我聽到外面母親關掉電視,回到了臥室。我知道,她準備休息了,這是她的作息規律,如果不像之前那樣每晚都要出門,往往在九點左右回屋準備睡覺,十點左右入睡。
我又耐心的等待了一個小時,直到外面再也聽不到一點動靜,我悄悄打開了門,光著腳走了出去,客廳裡一片漆黑,我摸著黑先來到鞋櫃前,找了一遍,並沒有找到母親今天穿的那雙絲襪,來到衛生間,洗衣桶裡空空的,同樣沒有那雙絲襪。我有點失望,我知道母親是個愛乾淨的人,換下的襪子當天就會洗,或許剛才她趁有空已經將襪子洗乾淨晾在外面了,畢竟洗雙襪子要不了多少時間。
我放棄尋找絲襪的想法,攝手攝腳走到沙發前,找到了那個小盒子,拿起盒子,打開盒蓋,嗅了嗅,熟悉的酸臭味道,我張嘴把盒子裡的腳皮倒進嘴裡,大口咀嚼,又脫下褲子,向前挪了幾步,雙膝跪下,跪在母親門外一邊咀嚼一邊手淫。
天啊!母親就在門內,我就在門外,跪在地上吃著她的腳皮手淫。
6月5號,離高考還有兩天,今天是我的生日。
不知道母親打算如何幫我過生日啊?
我從書店查閱資料回來,只是站在門外,已然聞到家裡飄出的美食香味,我知道母親會在今天給我一個驚喜,我心裡也很激動,拿出鑰匙捅進鎖孔,打開了門。
客廳裡沒有開燈,黑漆漆的。
“媽,你在?”我喊了一句。
我踩在門口墊子上,沒來得及換鞋,也還沒按下電燈開關,客廳突然變得明亮,嘭的一聲巨響下了我一跳,漫天的彩色碎片從天花板散落在我頭頂。當我回過神來,vicky阿姨竟然站在我家客廳中間,她手裡拿著禮花筒向我祝賀道:“Happy Birthday to You,小強!”
“謝謝vicky阿姨。”我木訥的點了點頭。
母親從廚房裡走了出來,雙手捧著一個14寸巧克力蛋糕,上面插了十八根點亮的蠟燭,走到我面前,“小強,十八歲了,祝你生日快樂,快吹蠟燭吧。”
“vicky阿姨,媽,真心謝謝你們!”感動佔據了我的內心,一聲真摯的感謝,我吹熄了蠟燭。
“小強,這是vicky阿姨送你的生日禮物,馬上要高考了,希望你到時文曲星附體,考個好的大學,別辜負你媽媽對你的期望。”vicky阿姨從背後拿出一個禮盒遞給我。
我接過一看,是個包裝很精緻的小禮盒,不知道里面是什麼禮物,想要當場拆開來看,vicky阿姨阻止了我,神秘一笑,“小強,等阿姨走後再看,是個很特別的禮物,阿姨向你保證,你一定會喜歡。”
“行了,菜都快涼了,禮物等會兒看,先吃飯。”母親把我拉到了飯桌上,上面早已擺滿一桌精緻的美食,有很多都是我喜歡吃的菜餚,三鮮豆腐、白斬雞、水煮魚、鹽水鴨、鳳尾蝦、麻辣白菜,菜品很豐盛,令人食指大
動。
剛一坐下,阿姨就問我,“小強,想好考哪個學校了嗎?”
“我估算過自己的成績,預選了三個,武大、浙大、西南財經。”
“一個上海本地的學校都沒有啊?”母親嘟囔了一句。
“行啊,都是重點大學,有出息。”vicky阿姨誇獎道:“那你喜歡什麼專業?”
“中文系,我喜歡文學!”我回答道。
“中文系以後不好找工作。”母親皺了皺眉。
vicky阿姨勸說著母親,“孩子喜歡就行,管那麼多幹什麼,以後實在找不到工作,我這個做阿姨的以後替小強安排工作!來,小強,喝一點。”
vicky阿姨替我倒了一杯紅酒,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母親倒也沒有阻止我飲酒的行為,而且,她自己也倒了一杯,飲下去後,臉上升起兩朵好看的紅暈。
這次生日,人不是特別多,只有母親和vicky阿姨為我慶祝,佈置也不是特別豪華,卻很溫馨,但我怎麼也想不到,這是我作為人過的最後一次生日……
晚上十點,生日聚會結束,vicky阿姨半個小時前已經回去,母親在客廳裡收拾聚會留下的一片狼藉,我躺在床上拿起了vicky阿姨送我的生日禮物,那個精美的小禮盒。
“到底是什麼呢?”盒子並不大,我猜不出裡面的東西,決定打開看看。
我解開了繫住禮盒的綵帶,慢慢拿開蓋子,盒子裡黑色的絨毛軟墊上竟然放了一雙絲襪,看樣子好像是穿過的!我心裡震驚,又發現絲襪下壓了一張紙條,拿起一看:“小強,這其實不是阿姨想送的禮物,高考完來阿姨家,阿姨送你一件終生難忘的禮物!”
我從震驚中醒過來,拿起那條絲襪,猛吸了一口,沁人心脾的氣息讓我如處在雲霄之上,我把絲襪蓋在臉上脫下褲子手淫,食色的我選擇性忘記了阿姨為什麼送我絲襪,只是不停抽動下體。
“難道……那晚不是夢……”
兩天的高考不知不覺過去,時間如白駒過隙,快得讓緊張應考的學子惋惜時光短暫,快得讓焦急等待的家長鬆了一口氣。
高考過後,母親再也沒有過問我的學習,也沒有追問我考試情況,我知道,她不想給我心理壓力,想讓我考完放鬆一段時間,曾提議過帶我出去旅遊散心,我拒絕了母親的好意。日子恢復了平靜,除了沒有緊張的學習計劃,平靜的生活如往昔,母親依舊每晚七點左右找藉口出門,而我大部分時間也都宅在家裡。
我這段時間滋生的變態嗜好沒有讓母親知道,也不敢讓母親知道,難道告訴母親自己的兒子是個變態?天啊!母親會打死我的,所以我決定把這個秘密一直藏在心底,偶爾在生活中偷看母親的腳,滿足自己的變態嗜好。
vicky阿姨送我的那條絲襪已經沒味道了,上次替母親刮下的腳皮也吃完了,絲毫不剩,腳皮碎末都吃得乾乾淨淨。我在尋找新鮮的獵物,可是母親實在太愛乾淨,每次換下的絲襪當天都會洗掉,穿過的高跟鞋會噴上除臭劑,我很難找到新鮮的獵物了!
這一天,這天清晨。
我斜靠在床上,手裡攥著生日那天vicky阿姨送我的紙條,猶豫不決。
【小強,這其實不是阿姨想送的禮物,高考完來阿姨家,阿姨送你一件終生難忘的禮物!】
“終身難忘的禮物?阿姨到底指的什
麼?難道那晚真的不是夢,阿姨清楚我的愛好?”我又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小心翼翼收好紙條,下定了決心,走出房間,母親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我直接說:“媽,我想到vicky阿姨家去玩!”
我沒有說是vicky阿姨主動邀請,經過上次那件事,我明顯感覺到母親對vicky阿姨產生了芥蒂,如果我說vicky阿姨主動邀請,母親多半不會同意。
“噢~~~”母親愣了一下,隨後嘆了口氣,“去吧,上次是媽錯怪阿姨,記得過去的時候,禮貌一點,還有……注意安全!”
“謝謝媽!”
我高興的抱著母親親了一口,然後出了門。這次去vicky阿姨沒有打車,其實vicky阿姨家離我家不遠,只不過一個在富人區,一個在貧民區,所以我決定走路過去。
離家不遠處的街道轉角有一家書店,備考期間我經常去那家書店查閱資料,此時路過這家書店,想著時間還早,便打算進去看看。書店不大,也就十來個平方,進門左手邊是收銀臺,收銀臺後坐著一個乾癟的老頭,見是我,一臉壞笑打趣道:“喲,小強啊,好幾天沒看見你了,泡上哪個妹妹呢?”
這個老頭姓劉,山東人,來上海討生活的。幾年來,我經常到書店查閱資料,也算和他比較熟,便不客氣的回應道:“滾一邊去,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前兩天不是高考嗎,小爺在考試呢!”
“對了,最近有什麼新貨嗎?”我悄悄的問。
劉老頭一臉我懂你的淫笑,從櫃子下拿出一摞‘有色書籍’,一一向我展示,“當然不會讓你小子失望,瞧著,《漫畫版金品梅》《淫賤爺爺騷奶奶》《狂抽猛送三千下》,怎麼樣,新到的貨,喜歡就選一本?”
“八百年前的老梗了!一般般!”我拿起一本翻了幾頁,似乎心裡滋生了變態嗜好後,就對這些正常的‘皇叔'不太感興趣,隨手丟給劉老頭,向著店內書架那裡看去,這一看,頓時移不開眼睛。
靠牆的書架那方竟然站著一個年輕女孩,棕色的頭髮,清涼的妝扮,小麥膚色,手裡捧著一本書在細看,特別是腳上穿著涼鞋的那雙腳,十個豆蔻塗抹了紅色趾甲油,實在誘人,想不到劉老頭這個破書店還會來這麼一個極品,我故意打趣道:“劉老頭,那是你閨女啊?怎麼滴,介紹認識一下啊?”
“去你的,我要有這麼漂亮的閨女還不掖著藏著,捨得讓你這小王八蛋看,怎麼?看上眼了?要不……去試試?”
劉老頭推了我一把,我連忙理了理頭髮,整了整衣服,咳了咳嗓子,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
……
“媽,我在家附近,中午回來吃飯,唉!你別問了,我這不是忙嗎?什麼?有沒有……男朋友,媽,我今年才十七歲!還是未成年啊!怎麼可能有男朋友,你急什麼?至少也要等我把學業完成再說,你別我一回來就問東問西,真的很煩唉,好了,不說了,就這樣!嘟~”
王琦掛斷了電話,咬了咬牙,將手中白話文版的《漢書》塞回書架,她注意到身邊多了一個人,抬頭一看,是個男生,正盯著她看,不對,她順著對方的目光向下看,發現對方竟然盯著她的腳看!
“看什麼看,看老孃的腳幹什麼?”面對這種侵略性的目光,王琦自然不會高興的起來。
“美女,你的腳很漂亮。”
聽著這話,王琦心底冒出一股無名怒火,怒視著對方,將腳尖抬起,“喜歡啊?那跪下來舔啊!老孃賞賜你舔腳!”
“別開玩笑了,美女。”對方明顯有些意動,但卻叉開了話題,“美女,你剛才在看《漢書》,其實這種史料文言文看著才有感覺。”
“關你屁事!”王琦瞪了男生一眼,她只不過無聊才進了這家書店,沒想到遇到一個奇葩,其實她今天才回國,從小母親就把她送到美國留學,最近卻讓她回國準備參加明年的高考,順便定居下來。長時間僑居國外,她對中國歷史文化不是很清楚,再加上她是文科生,所以才有選擇性找一些史書看。
“美女,這確實不關我事,但你知道西漢十二帝,最厲害的是哪一位嗎?”
“不就是消滅匈奴的漢武帝,中國人都知道。”王琦隨口答了一句。
“錯!孝武皇帝確實打敗了匈奴,但並沒有消滅匈奴,漠北決戰後漢匈雙方互有勝負,真正消滅匈奴的是他曾孫孝宣皇帝劉詢!這是一個苦命的人啊!”
“說一說。”王琦來了興趣,皇帝還有苦命的,這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便催促道。
“真要說,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完,我就簡單說一下……”
“快說,別廢話!”
“別急啊,聽故事要有耐心,就好像劉詢忍了八年才掌握權力,他這一生最具傳奇色彩,一出生就面臨一場政治陰謀,爺爺奶奶父親母親全家上下都被祖爺爺殺光,他也被關進監獄,幾次三番差點被自己祖爺爺殺掉,本來皇位怎麼輪也輪不到他頭上,或許命運在眷顧他,他前面兩位皇帝不是被廢就是短命,最終皇位落在了無權無勢的他頭上,他又隱忍了八年,幹了很多大事,包括他祖爺爺都沒幹成的大事,消滅匈奴,刊行《史記》,建立西域都護府,因為他坐過牢,苦過,所以特別能理解老百姓的痛苦,當上皇帝后經常找理由給老百姓減稅送禮,西漢老百姓在他統治時期是幸福指數最高的!”
“還有這樣的皇帝!”王琦也有些感嘆。
“當然,而且劉詢還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這在皇帝職業裡是少有的。”
“皇帝重情重義,怎麼可能?”王琦不信。“皇帝是權力動物!”
“沒有不可能的事,他在當皇帝前是個社會底層的小混混,娶了一個老婆叫許平君,許平君從來沒有看不起當時無權無勢的他,他也給了老婆一個承諾,當上皇帝后,冒著皇位被廢的風險立老婆為皇后,後來他的老婆被權臣的妻子毒死了,他很傷心,隱忍了五年,最後殺掉了權臣全家,再到後來,他的太子草包一個,不適合當皇帝,他冒著江山被毀的風險都沒廢掉太子,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太子是他和許平君唯一的兒子!因為他在民間長大從來沒有沾染皇家的無情無義,死後被埋在杜陵,離妻子的少陵不足兩千米,他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有兩個典故就是說他和妻子,叫‘故劍情深’和‘南園遺愛’,感興趣你可以查一查資料。”
“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啊,不過也好羨慕許平君。”王琦感嘆道,聽完故事,她安靜了下來,不像剛才那樣張揚跋扈,看了看眼前的男生,不僅學識淵博,還長得有點小帥,不由的對這個人生出好感。
“其實你也可以做許平
君。”
“我?”王琦指了指自己。
“那我就是劉詢!哈哈!”
對方的哈哈大笑惹得王琦臉一紅,欲要反駁兩句,卻被對方打斷。
“看你挺喜歡歷史,以後就來這家書店等我,有時間,哥哥給你補課,我還有事,再見!”
“唉!等等,你叫什麼名字?”
“簫強!”
對方已經走遠,王琦低下頭,重新拿回了那本《漢書》,撫著封面,呢喃道:“真是個不錯的男孩,你是劉詢,可我還沒說我的名字,我不是許平君,我叫……王琦。”
書店的事兒,我沒放在心上,只不過是生活中一件小事兒,那個女孩,我也沒記在心裡,或許有緣再見吧。
離開書店,我趕往vicky阿姨家,半個小時後,我站在了vicky阿姨所在高檔住宅區大門外。熟悉的保安,同樣的盤問程序,我在保安室填寫了很多個人資料,最後還打電話向vicky阿姨確認,保安才將我放進去。
和第一踏入這片高檔住宅區不同,第一次來,我就像進大觀園的劉姥姥,震驚、好奇、自卑、怯弱,而第二次,這些負面情緒統統消失不見,只有興奮感。我在想,vicky真正的禮物是什麼?上次密室那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夢?可以偷到vicky阿姨的絲襪嗎?
越想越興奮,我不由加快腳下步伐,找到2號樓,進入電梯,按下頂樓的按鈕,等到電梯門閉合緩緩向上提升,我的雙腿都在輕微顫抖,是因為激動!
“叮噹~~~~”
電梯門開了,出門左轉,走上兩步,我站在vicky阿姨門前,這扇大門還是那樣寬闊奢華,聽vicky阿姨說過定做這樣一扇門至少要十萬,確實昂貴。我沒有第一時間按下門鈴,先整理自己的衣服,讓它們變得平整,又梳理自己的頭髮,以至於看起來不那麼亂糟糟。我想,當我走進這扇門後,會發生一段特別的故事,vicky阿姨會送我一件特別的禮物。
“叮~~”
終於門鈴被我按下去,聽得到門內匆匆的腳步聲,不一會兒,門打開了。
vicky阿姨站在門外,她散亂著頭髮,慵懶中有一絲媚態,披了一身近乎透明輕紗,輕紗草草蓋住大腿根部,黑色的丁字褲一覽無餘,豐滿的長腿強健有力,一雙黑絲將她的腿形展現了出來,腳上趿了一雙紅色絨毛的高跟拖鞋,誘人的腳趾頭腳後跟就露在外面,真是雍容華貴,百媚橫生!
我盯著vicky阿姨的腳看,vicky阿姨盯著我看,她似乎算準了我會過來,並不驚訝,熱情的拉著我的手,把我牽進屋內。
“小強,想不想知道阿姨送你的特別禮物是什麼?”
“想!”
“那跟著阿姨走吧。”
vicky阿姨走在前面,走到了一樓與二樓連接處,那扇全金屬的電子密碼鎖門前,她停了下來,轉身看著我,“小強,你能幫阿姨打開這扇門嗎?”
“打開它?不是需要密碼嗎?我怎麼知道密碼?”我一直不確定那晚到底是真實還是夢境。
“小強,試一試嘛,總會有奇蹟發生。”
“那…我試一下,只試一下。”在阿姨鼓勵的眼神下,我走到門前,嘗試的輸入夢境中曾輸入過的密碼,不太確定能否打開這扇門。
門,竟然開了!
vicky阿姨不給我反應時間,招呼一聲,走入門後的螺旋階梯上,那是一
座盤旋向上類似DNA片段的階梯,神秘而可怕。
“小強,跟著阿姨走!”
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這次不是興奮的顫抖,是害怕的顫抖。隨即踏入階梯,熟悉的環境,熟悉的感覺,探險的味道!
階梯上只有我和vicky阿姨兩人的腳步聲,由於她走在我前面,水平位置比我高了半個身體,我能直接看到她的腳後跟,我便走一步,停一步,去觀察這腳後跟,故意把上半身往前傾,阿姨的腳後跟就擦著我的鼻子往上一級階梯提。可能阿姨發現了我的異狀,中途頓了一下,但沒有多問,似乎她認為這一切理所當然。
踏上二樓,果然是那條熟悉的長廊,我站在阿姨背後,那條長廊盡頭果然是那扇通電的鐵門。
vicky阿姨走到鐵門前,轉身對我說,“小強,能幫阿姨扭開這扇鐵門嗎?”
“不行!”我下意識恐懼的搖了搖頭拒絕,這扇門可是通了電,傻子才去觸碰。
vicky阿姨鄙視的看著我,盯了好一會兒,那張美麗的小嘴吐出一句讓我吃驚的話,“小強,你是個奴隸,對嗎?”
“奴隸?”
“嗯,你是個下賤的奴隸?”
“不,我不是!”我反駁道。
“你就是!阿姨都沒說奴隸是什麼,你這麼激動幹什麼?難道,你真是一個下賤的奴隸?哈哈!”
vicky阿姨臉上的鄙視愈發明顯,她對我說,“你就是個下賤的奴隸,你眼中閃爍著下賤的光芒,這一點,瞞不了我。”
“vicky阿姨,你怎麼了?”我近乎哀求的問道。
“給你看個東西,狗奴隸!”vicky阿姨按下了牆上的一塊按鈕。
隨後,我聽到腳下傳來電機工作的隆隆聲,鐵鏈拉拽的嘩啦聲,緊接著,面前的地板竟然從中間分成兩半,露出一個幽幽的洞口。我走在洞口邊緣往下一看,下面是一個不足半平方的狹小空間,一個面黃肌瘦赤裸全身的男人縮在牆角,手裡捧著絲襪放進嘴裡咀嚼。當地板打開,外面的光芒照射進來,那個男人竟然嚇得不敢睜開眼睛,就像陰溝裡的臭老鼠。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地上的堆滿的絲襪……後牆壁上刻下的奴隸宣言……前壁上鑲嵌的怪異照片……這一切的一切……與夢中何其相似!
“那不是夢,那是真的!”我嘴皮在發抖!我無助的看著vicky阿姨,她卻一臉鄙視高高在上。
“瞧我說的,你就是個下賤的奴隸!”vicky阿姨輕描淡寫的說,突然又大聲喝道:“賤奴隸,還不承認嗎!”
“我……我……”我結結巴巴,卻再也無法反駁vicky阿姨的話,她變得好陌生。
“給我背出奴隸宣言,大聲背!”
vicky阿姨命令我,那被我念了無數遍的奴隸宣言脫口而出。
【1、我是一條狗,下賤的狗!】
【2、我有罪,我是十惡不赦的賤狗,死後會下地獄,會受到最魔鬼的懲罰,唯有得到救贖才能避免受到懲罰。】
【3、我想要得到救贖,而得到救贖的途徑就是成為女王的奴隸。】
【4、我是女王的奴隸,我崇拜女王,我想匍匐在她腳下,磕頭,清理她的靴子。】
【5、其實我不配做狗,我現在是一條蛆蟲,是卑賤的蛆蟲,天生逐臭,想要吃下女王的臭絲襪,那是我的食物。】
【6、只有吃下地上的臭絲襪,我才能
活下去!】
【7、只有狗才配吃女王的絲襪,我想要活下去只能做女王的狗,只有吃下女王的絲襪才算狗,我要活下去,必須做女王的狗!】
“很好!”vicky阿姨撫摸著我的頭,又把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現在跪下來求我收下你這條狗奴隸,我就讓你舔我的腳,怎麼樣?”
“我…我…”我看著那隻誘惑的絲襪腳,自卑的低下了頭,彎下了腰,屈了膝……下了跪!
我跪在地上,雙手捧住vicky阿姨的絲襪腳,把頭埋進腳背,顫抖的說:“主人,求你收下奴隸~~~~”我又抬起頭,瘋狂親吻vicky阿姨圓潤的腳趾頭。
當慾望鑽破了倫理的皮,尊嚴就是一灘狗屎,唯有下賤的骨頭!
“哈哈哈~~~”vicky阿姨大笑,抬起腳踩住我的頭,大聲宣佈,“好,本女王收下你,從今以後你不再是人,只是本女王的奴隸,見到本女王要跪下,不能說人話,不能穿衣服,你必須無條件為本女王奉獻一切的服務,包括但不限於舔腳、舔鞋、當狗、當馬、當凳子、當家具、當馬桶、出氣筒,明白嗎?”
“明白,主人!”話一出口,我剛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狗是不能說人話的,接著vicky阿姨就重重打了我一耳光。
“狗東西,這是第一次,再不經主人允許說人話,主人閹了你!”
“汪~~~~”我抖了一下,無限的服從。
“不錯,長記性了。”vicky阿姨取了個掛在牆上的狗項圈套我脖子上,“這就是阿姨真正想送你的禮物,狗東西!待會兒你的小主人快回來了,主人現在要為你換身奴隸該穿的衣服。”
“汪汪~~~~”
乒乒乓乓的切菜聲從廚房裡傳出來,vicky阿姨正在廚房裡擺弄午餐,主人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小主人要回來了。
我跪在廚房外,眼巴巴望著廚房內vicky阿姨來回走動的兩條美腿,此時阿姨已經給我換了身衣服,她命令我脫光了原來的衣服,包括內褲,因為畜生是不能穿衣服的,只能赤裸全身,她在我頭上戴了一個黑色頭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脖子上戴了一個項圈,喉結的位置有個鐵環,以便套上狗鏈子,然後她命令我跪在廚房外。
“狗狗!”vicky阿姨喊了一聲,我抬頭看去,阿姨手裡拿了一小塊肉,逗狗似的把肉扔在不遠處地板上,吆喝了一聲,“去!”
“汪~~~~”我吠著爬過去,用嘴叼起那塊肉吞了下去,我眼睛裡含有淚水,因為vicky阿姨真把我當成一條狗了,一條真正的狗,而且,這肉是生的,畜生才吃生肉!
吃完肉,我還得立起上身,學狗雙爪抬起放在胸前,伸出舌頭哈氣,等待vicky阿姨的吩咐。
vicky阿姨走過來鼓勵的摸了摸我的頭,“狗狗乖,等一下小主人就要回來了,你一定要表現得有禮貌,不能嚇到小主人。”
“汪~~~~”我吠著。
“真乖!”vicky阿姨使勁摸我頭,我趴下去舔阿姨的腳,先是腳趾頭,然後腳趾縫,努力把舌頭伸進鞋裡,和阿姨的腳背貼在一起,阿姨被我舔得直連咯咯嬌笑。
‘叮噹~’
門鈴響了,應該是小主人回來了,阿姨命令我躲在廚房暫時不準出去,然後她去開門。我跪在地上一動不動,我在想小主人長什麼樣?
漂亮嗎?有沒有vicky阿姨漂亮?我只知道vicky阿姨有個女兒從小留學美國,卻從沒見過,如果小主人不漂亮,我要不要伺候她?
聽到vicky阿姨把門打開了,我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媽,我回來了,想我了吧?哈哈!”這聲音有些熟悉,我好像在哪裡聽過,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vicky阿姨的聲音又響起。
“鬼在才想你,淨臭美,咦……小琦?沒帶男朋友回來?”
“討厭啦,媽,你又取笑我,我都在電話裡和你說了,我沒男朋友,不理你了,哼!”
“行,是媽多嘴,不該問的就不問了,好了,媽不煩你了……不過…小琦,有沒有聊得好的男孩子啊?”
“嗯……有一個,感覺不錯,剛在在書店認識的,感覺他挺幽默風趣的。”
“那帶回家讓媽認識一下,媽也好給你把把關!”
“討厭啦,媽~~~~人家都說了剛認識的,他都不知道我的名字,聯繫方式也沒有,怎麼帶回來啊?”
“那下次碰到一定要把那個年輕人帶回來給媽看看,對了,小琦,媽給你介紹一條狗狗認識認識,它是媽的奴隸,就是上次向你說的那種,很下賤的,不過也很聽話。”
“就是你之前在電話裡說的sm?我在美國聽說過sm,但沒見過,它在哪裡啊?”
“對,就是這個,我現在把它叫出來,你別害怕。”
“狗狗~~~~”
我聽到vicky阿姨呼喚我,立馬爬出廚房,跪在大廳裡,看向玄關那邊,除了vicky阿姨的腳,還有一雙穿著涼鞋塗抹了紅色趾甲油的美足,我繼續目光向上抬,看清了小主人的臉,頓時身子一僵,“是她!書店的那個女孩!她叫王琦?是vicky阿姨的女兒!”我心裡苦笑,枉我之前還和她談論歷史,真是諷刺,現在我也只配吃她的屎,因為vicky阿姨說過,我是她家的家畜奴隸,既然是家畜奴隸,就要做好當主人馬桶的心理準備,現在可能不讓我吃屎,但某一天絕對要吃屎,唯一不能確定,那一天是先吃王琦的屎,還是先吃vicky阿姨的屎?
“狗狗,滾過來!”vicky阿姨見我愣在那裡,不悅的呵斥了一句。
“汪汪~~~”我吠著,爬到玄關,討好地蹭著vicky阿姨的腿。
“好下賤,媽,這就是sm?它是自願嗎?”王琦問道。
“當然自願的,媽不喜歡勉強人,這個賤東西自己找上門的,跪著求媽收下它,不收下它,它就跪在門外不走,你知道媽心善,沒有辦法,就只好收下這個狗東西了!”vicky阿姨向王琦解釋,又踢了我一腳,“沒有禮貌的狗東西,忘記規矩了?還不給小主人請安!”
“汪汪~~~”我吠著,看見王琦手上拿著一本白話版的《漢書》,愣了一下,立即趴下去親吻王琦的腳趾頭,這雙腳在外面走了半天,腳上流了許多汗,不僅有腳臭,還有一股潮氣。我咬著王琦的鞋底脫下鞋子,又用嘴為她穿上拖鞋。
“它不會說話嗎?”王琦好奇的看著我。
“狗不會說人話,汪汪叫就行了,別管這狗東西,小琦,一路上累了吧,我們先去吃飯,吃完飯你再好好睡一覺,房間已經收拾好了。”vicky阿姨幫王琦放下行禮,拉著她走向餐廳,順帶用腳底蹬了我一下。
我趴在後面
跟著她們走進餐廳,餐桌上擺滿了一大桌美食,可那不是屬於我的,我現在是vicky阿姨的家畜奴隸,再也沒資格品嚐阿姨的手藝,我的食物以後只會出現在桌腳下那個空蕩蕩的狗盆裡。
我跪在vicky阿姨腳下,望著空蕩蕩的狗盆,肚子咕嚕嚕作響,為了乞食,我討好地蹭著vicky阿姨小腿。桌上,她們母女兩人有說有笑,邊吃邊聊。
從餐廳外面向內看,食物熱氣騰騰,灶上煲著湯,母女倆關係融洽,這是家的味道!這是多麼溫馨的家庭啊!而我,只是這個溫馨家庭養的一條愛犬!
vicky阿姨突然吐了一塊骨頭在我食盆裡,我連忙趴下去啃,阿姨抬腳踩在我後腦勺,“狗狗,以後小琦就是家裡的小主人,小主人的話就是主人的話,小主人叫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你一定要聽小主人的話哦,不然主人會懲罰你的。”
“汪汪~~~”我吠著。
“狗狗,叫兩聲聽聽。”王琦挑逗的說道。
“汪汪~~~~”我吠著,爬過去蹭王琦小腿。
“它可真賤!”王琦踢開了我。
“是啊,它就是一條狗。”
“哈哈哈~~~~”倆母女肆無忌憚的大笑……
吃完飯,王琦旅途勞頓,早早便回屋休息,vicky阿姨把剩飯剩菜倒進狗盆,餓壞了的我,才開始吃屬於自己的午飯,狂吞猛咽風捲殘雲,吃了個八分飽。我打了個飽嗝,第一次覺得狗飯其實挺香的。
我看見vicky阿姨悄悄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她告訴母親我要在這邊住十天,得到母親同意後,壞笑的看著我。頓時我心裡明白,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是狗一般的生活了。
但,我很期待。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不知不覺三天已過去。
這三天的生活是我以前從未經歷過的日子,這三天來,vicky阿姨每天都在引導我,引導我像一條狗一樣生活,我的行為也越來越像一條狗,我有些害怕,害怕長久下去我會迷失人性,變成一條真正的人形狗!
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實在太可怕了!
每天早晨五點,我都會早早醒過來,然後跪在王琦門口,等到七八點左右,屋裡有了動靜,我就會在地板上重重磕上幾個響頭,再爬進屋,爬到床底舔她的腳趾,提醒她起床。然後我會跪在床邊,等到王琦迷迷糊糊下床騎在我脖子上,我馱著她去衛生間,她騎在我脖子上照著鏡子洗漱,伺候大小便,再用紙為她擦乾淨。為什麼不用舌頭舔?vicky阿姨說過,我現在奴性還不深,還不到做廁紙的時候,不過總有一天會把我變成人形馬桶。
今天也不例外,天還沒亮,蜷縮在大廳角落的我睜開雙眼,跪伏起來,爬到王琦門外跪著等待。空氣有點涼,地板有些硬,我跪在地上感覺膝蓋有些麻,即使膝蓋上纏了墊子,跪久了不免有些疼,我咬著牙堅持著,望著房門,心裡乞求王琦快點醒過來。終於,七點左右,我聽到屋內傳出動靜,重重的在地板上磕了三個響頭,推開門爬進去,爬到床底,床上王琦還在睡,迷糊中發出幾句囈語。她隱約知道我進來了,藍色的棉被裡伸出一隻暖乎乎的腳丫,我張嘴將大腳趾含在嘴裡啜,然後是二腳趾、三腳趾……
來回啜了三遍,轉身爬到床邊,安安靜靜跪在地板上。
好一會兒,王琦終於
清醒,走下床騎在我脖子上。不用她吩咐,我主動馱著她爬向衛生間。她騎在我脖子上刷牙,刷了幾下,突然看著胯下的我,鄙視道:“你可真賤,真不是個男人!”
我聽著她鄙視的話,心裡一陣苦笑,難道我還要告訴她,她暗戀的那個男生其實就是我!這幾天我經常見她拿著當初那本白話版《漢書》看,每天都要去書店等我好幾次。她永遠都等不到我,或許她永遠都不會知道,胯下這個賤男人其實就是暗戀的男生!
“汪汪~~~”我吠著,我永遠都不會對她坦白的,永遠……
伺候完王琦,我又去服侍vicky阿姨起床,洗漱,然後是早餐時間,我跪在她們腳下;午餐時間,我跪在她們腳下。
到了下午,vicky阿姨在二樓,王琦就坐在一樓沙發上,我跪在她腳邊,她手裡拿著那本白話版《漢書》翻看,起身來回踱了幾步,將書捧在懷裡,一臉少女懷春的模樣。
“兩千多年過去了,杜陵園風貌依舊,而劉詢的記憶又停留在哪裡呢?也許……是年少輕狂輕歌走馬的遊學生活?也許……是故劍情深南園遺愛的至死不渝?也許……是初為天子謹小慎微的困苦經歷?也許……是一展雄圖橫掃天下的萬丈豪情?我的劉詢,你去哪裡了?為什麼不來見我?狗狗,你說,他到底在哪裡?我真的好想再見他一次啊~~~”
“汪汪~~~~”我吠著,我絕不會向她坦白,我是如此的下賤,我配不上她!
“狗狗,我允許你說人話,快告訴我他在哪裡!否則我扒下你頭上的狗皮!”
“汪汪~~~~”我吠著,驚恐的後退。
“賤狗,氣死姑奶奶了!姑奶奶今天非要扒下你的狗皮,看看你是什麼賤樣!”
王琦向前大跨一步,攥住我的頭套,猛地向後一拉,直接把頭套拉了出來。‘噹~~~~’,白話版的《漢書》掉落在地上,王琦看清我的臉,愣住了,她認出了我!
“他的文韜武略不屬於西漢任何賢君,他的重情重義令天下人為之動容,他從民間走來,引領國家走入全新時代,那是一個四方賓服海內大定的時代;那是一個政治清明國富民安的時代;那是一個百姓富足、文化昌明的時代。那是屬於劉詢的時代,也是西漢最好的時代!”我和她四目相對,既然拆穿了,便站了起來,緩緩說道:“我是劉詢,你的劉詢!”
只見她臉上的表情轉換很快,先是驚愕,然後憤怒、失望,最後冷冰冰蹦出一個字,“滾~”她把我趕出了門外,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唉!我的衣服!”我赤身裸體站在門外,過了兩分鐘,門又開了,一堆衣服飛了出來。
……
王琦蜷縮在沙發上撕心裂肺的哭喊,二樓的王蕾聽到動靜走下來,沒弄明白怎麼回事,見女兒哭得傷心,趕緊抱住女兒,輕輕撫著女兒的背,安慰道:“寶貝,別哭,到底怎麼了?”
王蕾往大廳裡看了一眼,沒見到小強,疑惑問道:“狗東西呢?”
“走了~嗚嗚”王琦哽咽的說。
“好你個狗東西,私自逃跑,看我下次不抽死你,下次直接做成人形馬桶!”王蕾頓時勃然大怒,認為小強把女兒欺負哭了,氣得直跺腳。
“它就是那個男孩,它就是~~~”
“哪個?”王蕾問道“我等的那個嗚嗚”
“什麼!”王蕾如遭雷擊,
許久都沒說話,然後長嘆了一句,“孽緣啊~~~~”
我穿好衣服離開了vicky阿姨家,站在住宅區大門外,好幾天的家畜生活突然離我而去,讓我有些茫然。回家吧?可相對於家裡的平靜日子,我更喜歡vicky阿姨家那種刺激的生存方式。轉身回去?估計還沒進vicky阿姨家門,王琦就會用掃帚把我趕出來,我知道,自己無意間傷害了她。
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六點,我站在大門口不知何去何從。人一茫然就會害怕,害怕就會找生存的底氣,而對我來說最大的底氣就是錢,我伸進兜裡掏錢,卻掏出了一張卡片。
“不對啊,這不是我的東西,我記得身上沒這張卡片,難道是母親的美容卡?”
我拿起這張卡片仔細端詳,卡片和學校的飯卡差不多,長寬只有食指大小,漆黑油亮,觸感冰涼。卡片的正面印著四個大字‘黑暗酒吧’,而在反面,印了‘黑金卡’三個大字,下面還有一行細小的文字:地址:凱德商業大廈地下三樓。
“真是張神秘的卡片!黑暗酒吧到底是個啥東西?”我把它重新放回兜裡,本來想回家的,轉而想到,“要不,尋著地址去看看?或許會有驚喜呢,就算是家普通酒吧,喝兩口解解煩勞也好,而且上面印著黑金卡,似乎是一種高檔的會員卡,不一定花錢呢!”
第四十章
凱德商業大廈在市中心,離我這裡有一段距離,我用兜裡不多的錢叫了一輛出租車,打車過去。
“去哪裡?”司機問道。
“師傅,你知道黑暗酒吧嗎?”我反問道。
“黑暗酒吧?沒聽說過。”司機說道。
“凱德大廈附近那個黑暗酒吧,你看看。”我把那張卡片遞給司機,指出背面印著的地址。
只見司機拿起卡片端詳了一陣,皺著眉回憶地址,最後搖了搖頭,把卡片還給我,“小兄弟,真不知道,我在上海開了十多年出租車,不說每個旮沓角都去過,但上海有多少家酒吧我還是知道的,真沒聽說過這個黑暗酒吧。”
“哦~~~”我沉思。
“小兄弟,可能是舊的酒吧最近改了名字,要不我先送你去凱德大廈?”司機問道。
“行,那去吧!”我點點頭。
車子啟動,駛離了vicky阿姨所在的高檔住宅區,我回頭看了一眼,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到這裡。
……
半個小時後,達到了目的地,車子停在凱德大廈大門前。
我付好車錢,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小兄弟,去問問大門的保安,或許他們知道黑暗酒吧在哪裡?”司機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謝謝你,師傅。”我關上車門,目送出租車遠去,轉身看向面前這座高樓大廈。
這是座高檔商業綜合體大樓,建築樓層88層,建築總高287米,不失為上海市一座地標建築。
我拿出卡片往大廈內走去,門口保安將我攔了下去。
“幹什麼的,站住!”保安呵斥道。
我朝保安一笑,將卡片遞給他看,“大哥,我找黑暗酒吧,上面地址就是在凱德大廈,具體位置我不知道。”
保安拿過卡片看了看,又把卡片丟給我,朝我揮手驅趕,“沒有這個酒吧,大廈裡全是公司,地下三樓是停車場,哪裡來的酒吧,快走吧!”
“可是……”
“去附近找一找!”
保安把我趕出了門,我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卡片,仔細
盯著地址那行字,一時沒了辦法,心想黑暗酒吧不會真的不存在吧?可我都過來了,現在如果打車回家,不是白白浪費車錢。
念及至此,我打算在附近轉轉,朝左邊選了個方向走去,一直圍繞著凱德大廈走,大概走了100米左右,碰到了一條死巷子。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條死巷子被一堵牆堵死,而在旁邊的牆壁上有一扇電梯門。
一扇奇怪的電梯門,沒有開關按鈕,也沒有樓層數,只有在電梯旁邊牆壁上有一個長方形的芯片槽。我估算了一下芯片槽的大小,又看了看手裡的卡片,大小與之相仿。
“難道是這裡?”
我把卡片放入芯片槽,‘咚’的一聲,原本嚴絲合縫的電梯門竟然打開了,露出明亮的電梯室內。
“進不進去呢?”我猶豫了一下,隨後走入電梯,當見到裡面沒有樓層按鈕,又覺得環境壓抑,有些害怕,頓時就想出來。
可是,已經來不及後悔,電梯門在這時完全閉合,電梯緩緩下降。
……
與此同時,在王蕾家。
王琦還在傷心欲絕的哭著,一旁的王蕾手忙腳亂,不停安慰著女兒,“小琦,別再哭了,一個傻小子,還是一個賤東西,不值得你為他這麼傷心。”
“可人家就是想哭,嗚~~~人家好難過,媽…你別管我,讓我……”王琦哽咽道。
“行了,別哭了,媽帶你去黑暗酒吧找奴隸出出氣。”
“黑暗…嗝~~~酒吧,那是什麼?”
“有很多奴隸的地方,你現在心裡不舒服,就去打那些奴隸發洩,打死了也沒關係,總之,你去了就知道了。”
“嗚~嗝~好吧。”
“乖女兒,收拾一下出門吧。”
……
在黑暗酒吧女王更衣室。
兒子不在家,沈燕慧早早就來到了酒吧,因為這樣下班也可以提前。她換上那套自己最喜歡的黑色女王裝,穿好高跟靴,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那豐滿胸部,那挺翹的臀部,那高挑的身材多年來從未走樣,讓她有足夠自信的理由當個女王去虐待客人們。
一個酒吧圈養的疤臉奴隸爬進來,恭恭敬敬朝沈燕慧磕了個頭,“給lina女王請安!”
“嗯~~~”沈燕慧淡淡地應了一聲,“今天客人預約的情況如何?”
“有兩個客人預約了您,有一個是您的老顧客郭局長。”
“唉~~”沈燕慧嘆了一口氣,自從十週年慶典後,預約的客人就逐漸變少。她知道原因,慶典上美雪女王獲得白金女王稱號,隨後入駐黑暗酒吧,成為黑暗酒吧主打的新招牌女王,客人們大多都是被美雪女王搶走,不止是她,其她女王的客人也被搶走了,生意冷淡了不少。
“難道真的要給小強找個後爸?”她心裡念道。
“另一個客人是誰?”
“新來的客人,不過拿著黑金會員卡!”
“那就先去調教新客人。”
……
“叮~~~~”
大約下降了兩分鐘,電梯門再次打開。
我站在電梯內向外張望,在電梯外是一座十來級向下的臺階,臺階下面是一塊平地,平地盡頭有一道門被拉上黑色簾幕,而在門正上方有四個血紅色的大字——黑暗酒吧。
“黑暗酒吧!找到了!果然存在!”
我試探性的跨出電梯一步,在地上踩了踩,踩得很實,又跨出另一隻腳,小心翼翼靠近那道門,輕輕拉開黑色簾幕。當黑色簾幕被我拉開一角,
兩道身影迅速敏捷溜過來,跪在地上向我磕頭。
“歡迎主人!”
“我去!”我嚇得向後退了兩步,這才看清,地上跪著兩個男人,光頭、裸體,渾身毛髮都被剃光了。“主人?”我好奇的透過簾幕縫隙朝內看去,只見大廳內有很多衣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人,無一例外,這些女人腳下都跪著一個或兩個男人,那些男人要麼被女人騎在身上,要麼被女人當狗一樣遛在腳後,而在門內左側,還跪立一個渾身上下塗滿銅粉,臉向上樣,嘴巴張開的男人。
“難道……這裡是我這種變態愛好的人的聚集地?”
我趕緊向前走上兩步,扶起地上那兩個男人,解釋道:“我不是什麼主人,額……其實我和你們一樣。”
兩個男人見我也是個男人,也就順勢站起來,他們目光很疑惑,似乎很奇怪我怎麼會走這條通道。其中一個男人臉上有一道疤痕,頗為猙獰恐怖,他問道:“第一次來這裡?”
“對!”我點點頭。
“有預約的女王嗎?”
“沒有。”我搖搖頭。
疤臉男人讓另一個人退了下去,他走到我身邊,悄悄的問,“先生需要我給你介紹女王嗎?”
“有什麼好的推薦?”我故作鎮定裝模作樣的問。
“lina女王,黑暗酒吧技術最好的女王,也是招牌女王!”
“lina女王出場費最低一萬!”
疤臉男人最後一句話嚇了我一大跳,原來讓女人虐待還要倒貼錢,還要這麼多錢!整整一萬塊啊!從小到大我手裡就沒拿過超出五千塊錢的數量,如果我有一萬塊,才捨不得拿出來讓女人虐待我,找個妓女也不過兩百塊錢,最多我出雙倍的價,讓妓女虐一樣是虐。
此時,我全身上下就只有幾十塊錢,還是準備打車回去的車錢,連一萬塊的百分之一都不到,面對疤臉男人審視的目光,我尷尬的在兜裡摸索,突然想到了那張卡片,立刻把那張卡片掏了出來。
“我只有這個,你看行不行?”說完,我偷偷看著疤臉男人。
“黑金會員卡!”疤臉男人的臉色變化很大,倒吸了一口氣,“這是酒吧級別最高的黑金會員卡,持有卡片的人將是酒吧最尊貴的客人,可以無限制來酒吧消費,並且不用花一分錢。”疤臉男人好奇的打量著我,興許在想我這個一身廉價衣服的窮小子怎麼會有黑金卡這種高檔會員卡。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這張卡片是突然出現在兜裡的,不過我想到了一個問題,或許…vicky阿姨和黑暗酒吧有聯繫。
“那我現在可以預約lina女王了?”
“當然可以,尊貴的客人,請問你對調教室有何要求?”
“這還有區別?不就是受虐嗎?”
“尊貴的客人,其中當然有區別,不同的調教環境客人的感覺也不同,我們這裡有黑暗主題的調教室、溫馨主題的調教室、醫療主題的調教室,你可以選一種一類主題的調教室。”
“那就黑暗主題的!”我做出選擇,疤臉男人點點頭,說道:“請跟我來。”
我跟著疤臉男人向酒吧內部走去,酒吧很大,除了外面的大廳,還得通過一條幽幽的走廊,通過螺旋階梯下到下面一層,才到了調教室。一路上,對於女人虐待男人的一幕,我已司空見慣,有的女人在大廳猛扇男人耳光,有的女人在走廊兩邊房間內用鞭子抽打男人,有的女人往
男人嘴裡吐口水、撒尿,那些男人臉上不僅不痛苦,反而還很興奮。我開始很震驚,見多了,麻木了。
終於跟著疤臉男人來到所選調教室門前,疤臉男人推開了門,裡面是一間沒有裝修過的小間,十來個平方,地面是冰涼的水泥地面,牆壁上的漆早已脫落顯得斑駁雜亂,牆角漏著水,架子上擺放了許多刑具,頭箍、鉗子、鞭子、假陽具、鎖貞管……
應該就是所謂的黑暗主題,這樣陰森恐怖的環境讓我忍不住顫抖,疤臉男人卻把我拉了進去,他讓我選了一個豬臉面具戴上,緊接著,他說去通知lina女王,讓我跪在地上等待lina女王的到來,便離開了房間。
調教室內就剩下我一個人,我跪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這裡的環境與我在夢中與蝴蝶面具女郎相見的那間密室何其相似,同樣的陰暗,同樣的滴水聲滴答答的響。我數著滴水聲,下體興奮的硬了起來。
大概十分鐘後,門外傳來鞋跟敲響地面的聲音。
我知道,lina女王來了,我興奮,下體再次上翹。
第四十一章
“嘎吱~~~~”
鐵門被推開,在我眼前出現了一雙靴子,一雙亮黑色的長筒靴,早已按捺不住慾望的我,不顧一切爬過去舔那雙靴子,舔靴筒、舔靴面、舔靴尖、舔靴跟……
“真賤!”lina女王罵了一句,聲音有些熟悉,緊接著手裡的鞭子無情地向我抽來。
這一鞭,抽在了我臉上,抽掉了我臉上的豬臉面具,我連忙羞愧的低下頭。
“狗東西,抬起頭來!”lina女王粗暴的抓住我的頭髮,向上提。
我看清了lina女王的臉,她的臉上戴著蝴蝶面具,竟然……竟然是夢中的蝴蝶面具女郎!夢境是真的!
lian女王也看清了我的臉,時間彷彿靜止了三秒,lina女王渾身僵硬,然後像被一顆子彈擊中一樣,踉蹌的向後退了兩步,靠在牆上,哆嗦的從身上掏出一盒女士香菸,點燃一顆,吸了一口,丟掉,點燃第二顆,吸了一口,丟掉,點燃第三課,吸了一口,丟掉……
一盒女士香菸,在短短兩分鐘內被lina女王耗盡。
“啊!不可能!”
lina女王突然一聲尖叫,跑出調教室內。
“怎麼了?lina女王怎麼了?不調教嗎?她與我夢中的蝴蝶面具女郎是一個人嗎?”我跪在冷冰冰的水泥地面上,撿起地上的香菸,含住菸頭吸了一口,上面有lina女王的口水,“lina女王的口水真香啊~~~”
……
沈燕慧跌跌撞撞逃出調教室,她快要瘋了!她想要去死!她痛恨自己是個sm女王!無比痛恨!虐待客人最後竟然虐待到自己兒子身上,這難道就是因果報應嗎?
她站都站不穩,撐著牆壁,看起來隨時都可能倒下去,她想要儘快逃離黑暗酒吧,離得遠遠的。她咬著牙來到了大廳,碰上剛來酒吧的王蕾母女。
王蕾看見沈燕慧,還不知怎麼會回事的她,本想著介紹女兒給沈燕慧認識,便拉著王琦的手,走上去介紹道:“燕慧姐,這是我女兒小琦,剛從美國回來。”
沈燕慧血紅的雙眼猛地一瞪王蕾,衝上去扯住王蕾衣服,來回拉扯,瘋癲的叫道:“是你!對不對?是你乾的,你這個賤貨!賤貨!騙子!婊子!你竟然對小強下手!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我恨你!
去死!去死!”
“瘋婆子,你幹什麼,快放開我媽!”王琦在一邊推開沈燕慧。
王蕾大約明白怎麼回事,又推開了王琦,任由沈燕慧扯著自己的衣服,“燕慧姐,請你冷靜!”
王琦站在一邊,似乎眼前的女人和母親認識,而且關係匪淺,她便沒有再去推開沈燕慧,站在一邊看著。
“去你媽的冷靜!賤貨!婊子!我不會再相信你的鬼話!絕不!你這個無恥的騙子,我告訴你,我們絕交了!你這個心腸比毒蛇還毒的女人,你竟然對小強下手,我不會原諒你的!”
“騙子!”沈燕慧用盡全部力氣朝王蕾吼道。”
“燕慧姐,如果你還想救小強,那你就給我冷靜下來!小強還有救!”就這一句話,讓沈燕慧停止了瘋狂,依舊仇恨的瞪著王蕾。
“燕慧姐,我們先去包間,再商量。”王蕾拉著沈燕慧走到一間包間,一坐下,王蕾直白的說,“燕慧姐,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小強之前在我家做了好幾天的圈養家畜,奴性已經很深了,黃金聖水都可以接受,要想讓現在的小強戒掉sm,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即使沈燕慧此時無比痛恨王蕾,仍忍不住下意識追問道。
“夫!妻!主!”王蕾一字一頓,見沈燕慧身體顫抖了一下,坐過去握住沈燕慧的手,“燕慧姐,夫妻主是什麼,想來你也知道,就不用妹妹解釋了,小強現在的奴性只是對女人才有,如果加了個男人去調教他,猛然一刺激,說不定就會戒掉sm,再說李二柺子也追求你那麼久了,可惜你一直不同意,人家事業有成,家財萬貫,如果你願意,他隨時都可以為你付出一切,這不,就是現成的男主!”
沈燕慧一言不發,呆若木雞的坐在沙發上。
“要不先把小強叫過來問問,看他願不願意戒掉sm,如果不願意,再說夫妻主的事吧。”說完,王蕾走出包間,吩咐一個兔女郎妝扮的服務員去調教室把小強帶來。
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膝蓋疼痛麻木,心裡乞求lina女王快點回來調教我啊,再不回來調教,我快堅持不住站起來了,而且,我還沒舔到lina女王的腳呢!
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接著,門打開了。
我以為是lina女王回來了,抬起頭,卻看見一個兔女郎妝扮的女人,兔女郎走來在我脖子上套了一根狗鏈,把我牽出了調教室。
“喂,你帶我去哪裡?”我喊道。
兔女郎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一言不發在前面走著,我想站起身,又想到會不會是帶我去新的調教室,便耐著性子跟在後面爬。爬了五分鐘,兔女郎停在一個包間門外,敲了敲門。
“請進!”門內傳來聲音。
兔女郎推開門,又踢了我的屁股一腳。我爬進包間,裡面的燈光很柔和,這是一間類似ktv的包間,正對門的沙發上做了四個人,一個鷹勾鼻男人,還有……vicky阿姨!王琦!還有……母親!
王琦看見是我,冷哼一聲,跑了出去。不過我卻顧不了那麼多,思緒很雜亂。
“母親為什麼會在這裡?不對!母親身上的衣服不是lina女王剛才穿的衣服嗎?母親是lina女王!”
我被自己的推測嚇住,心裡很害怕,但最多的是興奮,既然母親是lina女王,那以後就可以讓母親調教我,隨時隨在家地調教我
,多方便啊!我不願意放棄奴隸身份,硬著頭皮爬過去,跪在地上向vicky阿姨、母親兩人分別磕了三個響頭。
“狗狗給小主人、大主人、lina女王請安了!”
母親失望的看著我,“兒…狗東西,你真的打算做本女王的家畜奴隸?”
“是的!”我低下了頭,有個女王母親,又何必去找其她女王呢。
“那好,舔我的靴底!”母親把腳放在水晶桌上,命令道。
我連忙爬過去,母親靴底有很多灰,但我一點也不介意,伸出舌頭就開始舔。這可是當著母親的面舔她鞋底!太刺激了!
母親指了指旁邊的鷹勾鼻男人,這個男人向我笑了笑,只是笑得有些可怕。然後母親說,“這是你李叔叔,以後會是你的爸爸,也是你的男主人,如果你想做我的家畜奴隸,就必須伺候男主人。如果你不願意伺候男主人,那麼現在站起來,我們還是母子。”
“我……”我猶豫了,伺候男人我可不願意,但面對母親誘人的靴底,想到不伺候李叔叔就無法伺候高貴母親,我接受不了這個嚴重後果,因此下定了決心,“我願意伺候爸爸!”然後給李叔叔磕了三個響頭。
“狗東西,做本女王家畜奴隸很幸苦的,你想好了?”母親再三問道。
“砰!砰!砰!”我用三個響頭回應了母親。
母親長嘆一口,“好吧,那跟我回家,以後你不再是我兒子,只是一頭下賤的家畜!”
母親站起來,李叔叔也跟著站起來。母親挽住了李叔叔的手,他們走出包間,我跟著爬出去,離開了黑暗酒吧。到了停車場,母親像是變了個人,一路不停踢著我,催促我爬快點。
“狗東西,快爬!沒用的狗東西,兩分鐘內爬到那輛車子下,否則就滾,主人不要沒用的狗東西!”母親指向一輛停在遠處的越野車。
屁股上被踢得很疼,但我聽到母親的話,害怕她不要我,就像上了發條一樣,迅速爬動,終於在兩分鐘內爬到越野車前。我趴在車門下,母親和李叔叔一副親密的模樣,有說有笑,看也沒看我一眼,他們彷彿將我當成了空氣,不,將我當成了腳墊。打開車門,母親的高跟鞋先踩著我的脊樑骨走上車,然後是李叔叔的大皮鞋。
整個過程,母親都沒看我一眼,我就是一塊沒有生命的腳墊,只配跪在車門外被母親踩在腳下,這可能是我以後生活的一部分!
“狗東西,鑽進後備箱去!”母親坐在車上朝我吐了一口痰,李叔叔打開了後備箱。
我鑽了進去,車子啟動。後備箱很黑,一路又在搖晃,我實在害怕,幾次都怕得差點哭出來,我在黑暗中等待,直到車子停下。
當母親打開後備箱,我鑽了出去跪在母親腳下,討好的蹭著她的小腿,畏懼的看向後備箱。她在我脖子上栓了一根狗鏈,就在夜裡挽著李叔叔的手,遛著我上了樓。
來到家門前,我看向客廳內,多麼熟悉而親切的環境啊!當我再次回到這個家,我竟然成了這個家裡一頭下賤的家畜奴隸!
“狗東西,還不給主人脫鞋!”母親命令道。
我趕緊用手去脫母親的高跟鞋,母親一腳踢開我的手。
“狗東西,用嘴脫!”
“是,主人!”
我連忙用嘴咬住母親的鞋跟,脫下了高跟鞋,母親腳上穿著絲襪,冒出一股潮氣,有些臭,我貪婪的呼吸著。
“狗東
西,別犯賤了,幫你男主人脫鞋!”母親又踢了我一腳,我極不情願的用嘴脫下李叔叔的皮鞋。
他們兩人走進屋裡,我就跪在地板上爬。他們竟然當著我的面接吻,然後擁抱在一起,走進了臥室。
“狗東西,跪在門前!”關門外,母親命令道。
我連忙跪立在門外,不一會兒,屋裡竟然傳出母親銷魂的聲音,她竟然和李叔叔在屋裡做愛!
“啊~~幹我~用力的操我~用力豪爽啊~聽著這淫靡的叫聲,我屈辱了低下了頭,母親在被李叔叔用力操,我很不舒服,可我現在只是頭下賤的家畜奴隸,赤身裸體跪在門外聽著母親做愛的叫聲,下體,硬了!
第四十三章
半夜三點,沈燕慧醒了過來,撐起身體坐在床上,而李守正就躺在她身邊。
“玩sm竟然有一天會玩到兒子身上,老天爺,你不公平!”沈燕慧朝門看了一眼,“兒子就赤身裸體跪在外面,萬一感冒怎麼辦啊?”她想出去為兒子添件衣服,又想到王蕾說過必須下猛藥,只有劇烈刺激才能讓小強戒掉sm,便咬牙不去想跪在門外的兒子。
“呼嚕~~~~”
李守正在打呼嚕,沈燕慧看著床邊這個面相兇殘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即使再不願意,最終還是讓這個男人得到了自己,插入了自己的身體,難道這就是命運嗎?這不公平!
“慧慧,我終於得到了你,我好高興。”李守正在說夢話。
“慧慧,你知道我這些年想你想得多苦嗎,你知道我為了得到你付出了什麼嗎,我愛你,我瘋狂的愛你。”
沈燕慧苦笑,這些夢中情話也不過聽聽而已,對她這個年齡的女人來說,已經起不了多大的感動作用,可李守正接下來的一段夢話卻震住了她。
“慧慧,你知道我當初得知你結婚的消息,有多傷心嗎,我恨啊,沒有男人可以擁有你,那些男人都配不上你,除了我,我恨那個娶你的男人,他讓我徹底絕望,我一天天的仇恨,那個男人必須死,後來我找人開車撞死了他,哈哈,我終於成功擁有你了~~~”
“啊!”沈燕慧捂住嘴,自己老公竟然是李守正僱人殺害的!當年得知老公死去,她是多麼的絕望和心灰意冷,若不是為了兒子,她一個弱女人怎麼可能撐過這麼多年,她曾經無比痛恨那個肇事司機,直到現在也痛恨,因為那個肇事司機毀了她的生活,卻沒想到老公死於一場有預謀的謀殺,而謀殺兇手就躺在身邊,她看向李守正的眼神變了,眼睛裡有李守正所說的仇恨。她悄悄的下了床,掂起腳走到門前,輕輕打開門走了出去。
兒子還跪在門外,當見到她出來,立刻磕頭請安,跪下去親吻她的腳趾,然後仰起頭張大嘴,看樣子,還以為她要撒尿,正做出人形馬桶的樣子。
“站起來!”沈燕慧壓低聲音說,但兒子依舊跪在地上,紋絲不動。
“你這狗東西,沒救了!”
沈燕慧氣憤的踢了兒子一腳,躲到衛生間給王蕾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半個小時後,一輛麵包車停在沈燕慧家樓下,王蕾趕了過來,身邊還帶著兩個壯碩的酒吧奴隸。兩個奴隸進屋打暈了李守正,扛著李守正走下樓,用麻袋裝起來把李守正塞進車裡。
沈燕慧叫上兒子,跟在王蕾後面坐上面包車,車子開到了王蕾所在的高檔住宅區,兩個奴隸又偷偷
把李守正抬上樓,關進王蕾家密室。
沈燕慧命令兒子跪在大廳裡,和王蕾兩人走進密室,嘎吱一聲,密室鐵門被關上。
第四十四章
我跪在地板上,時而能聽到密室內傳來的淒厲慘叫聲,那是李叔叔在哀嚎!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整整兩個小時過去,母親和vicky阿姨才從密室內走出來。我看見母親臉色陰寒,靴子上還有恐怖的血跡,便下意識害怕的向後縮。母親坐在我面前的沙發上,盯著我看,看了很久,心平氣和的對我說:“小強,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站起來,現在站起來,我們還是母子,媽媽依舊深愛著你,如果你選擇跪下,當我的家畜奴隸很幸苦的,以後我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
“主人,我一直是你的家畜奴隸,早已經是,你圈養了我十八年,我早在心裡把你當成了主人!”我流著淚在地板上磕頭。
母親走過來踩著我的頭,毫無感情的說,“好,主人收下你這頭家畜奴隸,希望你不要後悔,做我的家畜奴隸,第一就是要吃下主人的黃金,現在,躺下!”
我連忙躺在地板上,母親跨在我頭上,脫下褲子,脫下內褲,屁股向我坐來,橢圓形的屁眼散發著屎臭味就在我鼻子上方,我虔誠的張開嘴。
“噗噗~~~”
一條黑色的屎條從屁眼裡鑽出頭,母親繼續向下拉,屎條大約一指長,我張嘴咬斷了屎條,費力吞進肚子。
“好,你已經吃下主人的屎,我宣佈,你將永遠是我的家畜奴隸!”
母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酷的聲音。
那晚以後,我再也沒有見到李叔叔,他從人間蒸發了,黑暗酒吧的產權也通過副市長張邦昌和公安局長郭雲峰之手轉移到母親名下。我不僅成了母親的家畜奴隸,還成了vicky阿姨和王琦的家畜奴隸,母親是大主人,vicky阿姨是二主人,王琦是三主人。我被她們三人虐待,鞭子、耳光、吃屎、喝尿……
我叫小強,我現在每天都過著被虐待的生活。
“賤貨,地上的狗精還沒舔乾淨,快舔!”穿著蕾絲睡衣的三主人的呵斥打斷了我的回憶。
“舔乾淨,你這個吃屎的豬!”穿著黑色皮質胸罩的大主人踢了我一腳。
“啪~~~”濃妝豔抹的二主人抽了我一鞭子。
我一邊流淚,一邊伸出舌頭舔掉地上殘存的精液。
日子每天再過,媽媽現在已經不僅是黑暗酒吧的負責人,還掌管著多家上市公司。
我偶爾也會去媽媽的公司裡面露一下臉。當然別人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擔任了三主人助理的職責。
公司裡王蕾帶著一個面帶頭套的奴隸,媽媽沈燕慧工作完,走向奴隸。
啪啪!兩個巴掌打在奴隸臉上,奴隸絲毫不敢躲閃,只能默默的接受沈燕慧的懲罰。而且這奴隸也夠下賤的,沈燕慧驚訝的發現,奴隸捱了巴掌不僅不感到羞恥,剛還有點軟綿綿的下體竟然硬了起來。
沈燕慧見狀,立刻又扇奴隸的臉,這一次加大了力度,奴下體依然硬梆梆的,甚至可以看到馬眼口的前列腺液。
左右開弓又打了二十多個巴掌,自己的手都腫起來了,奴隸也越來越興奮,抬起腳用力踢了奴隸的下體一下。
這一踢,可不得了,沈燕慧驚奇的發現奴隸的馬眼中竟然流出了絲絲白色精液。
沈燕慧往奴隸身上一坐,拉開靴子的側面拉鍊,突
然脫下了兩隻靴子,露出了穿了一天的長筒絲襪。白天上班,自己穿的也是這雙絲襪,在鞋子裡悶了一天,難免有些味道,但這種味道彷彿催情的藥,更加刺激了奴隸,沈燕慧明顯感到自己胯下的奴隸騷動起來。
沈燕慧冷笑一聲,又脫下了腳上的肉色絲襪,重新穿好靴子,走向牆上拿下一根黑色的魚竿,把絲襪綁在魚竿上,放置上奴隸頭上不遠處。
只見這奴隸突然像發了情的公狗一樣,膨脹的下體兇相畢露,汪汪吼叫,似狗般的向上躍,去咬那懸在上空的絲襪。
每當奴隸要咬到絲襪的時候,沈燕慧咯咯嬌笑,玩弄似的把魚竿往上一提,總是能讓奴隸咬不到,然後奴隸重重的砸下來,砸在地上。
又把魚竿往下放了一點,奴隸又四肢用力,向上一躍去咬那絲襪,可惜每一次即將咬到的時候,沈燕慧都會把魚竿往上一提,讓奴隸咬不到。整個過程,就像是在釣魚一樣,不對,是在釣狗,釣一條人形狗。
如此玩了幾次,沈燕慧覺得時機差不多了,讓奴隸如願咬到了魚竿上的絲襪,而在咬到絲襪含進嘴裡的一瞬間,奴隸竟然在半空中射了,洶湧澎湃的射了!留下了一地的精華。
陸雲曦藉著一家超市的玻璃,照了照。她那剛剛洗過的美麗黑色長髮在陽光的照耀下水光動人。上半身穿著一件白色絨衣,下半身穿著的黑色緊身褲把她美麗的臀部微微凸顯。腳下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本來就挺漂亮的她,加上淡淡的妝,隱隱的浮現出一股女神的氣質。“還算不錯。”陸雲曦滿意的點了點頭。她今年二十四歲,剛剛大學畢業,而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的日子。她想給自己的上司一個好印象。身為一所普通大學畢業的本科生,一份每個月8000的工資,自然是十分寶貴。
“不過....這個工作自己能適應嗎?”走在路上的陸雲曦心中有些擔憂她未來將從事的工作。她工作的公司有些特別。其他公司都是經營貨物,而她所在的公司,經營的是..... 人自從,奴隸法出現在人們面前,奴隸相關的公司也應運而生。而陳雲曦,將要去工作的天網公司,就是一家專門出售奴隸的公司。陳雲曦也是有些走投無路,這年頭,工作實在不好找。雖然對為未來有些擔憂,但是陳雲曦也是個果斷的女孩,既然決定了,就沒準備放棄。很快,她就來到了她上司所在的辦公室。鐺鐺鐺“請進。”
細節決定成敗,陳雲曦不想讓上司覺得自己是一個粗心的女孩。所以她禮貌的敲了敲門,在裡面的人許可之後,再輕輕的把門打開,然後輕輕的關上。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才走進屋子,然後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自己未來的上司。辦公室裡面坐著一個比較成熟的女性,年齡大概在三十五六左右,戴著一個黑色的眼鏡,眼神銳利,一看就是一個職場精英。“坐。”趙雨華客氣的說道。
“謝謝。”“那個,趙主任......”“叫我趙姐就好,別緊張。”“好的,趙姐。”趙雨華溫和的笑容,也讓陳雲曦緊張的心放鬆了下來。趙雨華也停下來手中的工作,認真的看了陳雲曦一眼,讚美道:“長的真漂亮,怎麼想幹這個。”“謝謝....工作不好找呀。”“也是,這些年大學生越來越多,越來越不值錢了。
”趙雨華感嘆了一下,接著道:“不過,你即將要乾的活也不容易,你要有心理準備。”
“嗯嗯,我知道的,我會努力的。不會偷懶。”陳雲曦乖乖的點了點頭。趙雨華聽後卻搖了搖,遲疑了片刻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懷疑你會偷懶,我相信你會工作的很好,我其實想說的是.....你,也知道我們這個公司是做什麼的,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你將會接觸一些,稍微有點......黑暗的事情。就像......”“......你過來一下吧。”趙雨華說著,突然對陳雲曦擺了擺手。
“......?”陳雲曦疑惑的繞過了桌子,來到了趙雨華的旁邊。然後她震驚的睜大了眼睛。“這......”她看到眼前的場景一時間有些失神。從正面看不到趙雨華下面,而陳雲曦現在的位置卻看得很清晰。一個頭戴項圈的青年,全身赤裸的趴在地上。一個黑色的坐墊放在青年的背上,而趙雨華此時的屁股,就死死的坐在上面。趙雨華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褲,本來就豐滿的臀部,在瘦小青年的襯托下顯得更大了。也不知道,青年在這裡趴著多久了,或者說,青年在趙雨華的屁股下多久了。青年的雙臂都有些顫抖,牙齒也死死的咬緊,顯然很不好受。趙雨華看到陳雲曦震驚的表情,也是不由嘆了一口氣道:“我們公司裡面的奴隸,普遍都是這樣的,這僅僅是冰山一角,所以希望你能有心理準備。”
“他......”陳雲曦,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她沒辦法想象,一個好好的男人,這樣趴在地上,在一個女人胯下當椅子。即便是奴隸,也有些過分了吧。陳雲曦疑惑的問道:“他不會反抗嗎?”趙雨華用手撫摸著青年的腦袋回答道:“這男孩已經被我屁股坐了一年了。剛開始的時候會反抗,但是反抗的行為是沒有意義的。”“看到男孩脖子上的項圈了吧,人工智能通過項圈會放出電流。”
“不同程度的反抗行為,會釋放出不同等級的電流,從輕微,到死亡。”“每種項圈都有自己的名字。”說到這裡,趙雨華的眼神中也浮現出一絲憐憫,道:“男孩脖子上的項圈是椅子項圈,所以他這輩子都必須像椅子一樣,不能說話,不能站起來......”陳雲曦默默無言。“行了,具體的事情讓小夏和你說,我有點忙。”趙雨華打了一個電話,然後過了幾分鐘,一個可愛的女孩從外面走了進來。
“真可愛。”陳雲曦在心中讚歎道。新進門的女孩,有著一雙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美麗睫毛,圓圓的可愛小臉,有讓人捏一捏的慾望。水嫩的肌膚,如同剛出生的嬰兒。白色的襯衫,天藍色的短裙。粉色的運動鞋,看上去像一個小公主。“你就是雲曦姐吧,我叫夏婉,接下來,由我為姐姐介紹咱們的天網公司。”夏婉的聲音很好聽,有點娃娃音。在夏婉的帶領下,陳雲曦走出了趙雨華的辦公室,像著自己工作的地方走去。陳雲曦聽了夏婉的解釋才知道,自己的辦公室和趙雨華所在的辦公室並不是一個樓。趙雨華所在的樓專門用來接客用的,而真正的公司,還在後方。
“夏婉,你多大了?”陳雲曦疑惑的問道,因為夏婉看上去真的很年輕。夏婉笑了笑,道:“雲曦姐姐,叫我小婉就
好,我今年十八。”“哇,你還在上學。”“不是呀,去年高中畢業,然後沒考上大學就直接出來工作了。”夏婉用著萌萌的聲音解釋道。陳雲曦笑著道:“啊,這樣呀。工作一年了啊,那以後我不懂的地方就拜託你嘍,小婉妹妹。”“好噠。不過說真的唉,公司的結構真有些複雜呢,雖然我工作了一年了,有些部門還是沒搞懂的。”
“我就給姐姐簡單的介紹一下公司吧,公司的區域特別多,不過主要就四個區域.....”“哪四個?”陳雲曦也有些好奇了,一個公司能有多複雜。夏婉邊走邊和陳雨曦說道:“四個區域分別是,飼養區,成品區,訓練區,還有死刑區。”“飼養區就是關奴隸的地方,訓練區顧名思義就是奴隸訓練的地方,而成品區則是出售的地方,最後的死刑區就是給奴隸處於死刑的地方。”夏婉認真的解釋道。
“啊?”“嘻嘻,口頭也解釋不清,等我親自帶姐姐去看看就明白了。”夏婉歪了歪頭說道。大約又走了五分鐘,一座雄偉的大樓出現在陳雲曦的視野。樓房的最上方,用水晶擺出,天網兩個大字。“好高呀。”陳雲曦驚訝的道。“嘻嘻......這還只是分公司呢,總公司的話,更高呢。”夏婉有些得意的說道。很快,二人就來到了公司的大門前。“咦?那是......”陳雲曦,眼睛突然睜大。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陳雲曦的眼前,是一張白色玻璃的大門,大門很漂亮,上面還紋刻了一些美麗的圖案,這些都很正常。讓陳雲曦驚訝的是,大門的下方竟然固定了一個渾身赤裸的男孩。男孩的下半身都在門的裡側,而上半身露在外面。男孩的臉上黑黑的,被無數鞋印覆蓋。夏婉不以為奇的走到男孩的旁邊,然後那粉色的運動鞋,熟練的踩在男孩的臉上。然後,用力下壓。
“啊......”伴隨著男孩微弱的痛苦呻吟聲,大門緩緩的打開。這個時候,陳雲曦才明白,原來,男孩的臉,僅僅是一個開門的工具。
第二章地毯的生活陳雲曦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夏婉真的很可愛。
黑色長髮隨風漂浮,散發陣陣清香,單腳踩在男孩的臉上,藍色的短裙微微的浮動,因為動作比較大,裡面的神秘粉色少女系內褲,偷偷的露出一個小角。看起來青春活力的樣子。
夏婉的粉色運動鞋,單腳踩在男孩的臉上,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對陳雲曦解釋道:“這個男孩的臉是大門的開關,所以....人家也不想這麼做的,可是不這樣的話,進不去呢。”
“雲曦姐,你先進去吧。我雖然不重,但是......他應該還是很疼的。”夏婉看了自己腳下掙扎的男孩,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一直踩下去。
因為男孩的身體痛苦的抖動著,可惜男孩的全身被固定,他的掙扎毫無意義。
陳雲曦聽完,連忙從旁邊繞了過去。她不想因為她自己的原因,讓男孩被踩那麼久。
夏婉看到陳雲曦已經走了進去,微微一笑,原本是單腳踩在男孩臉上的她,此時雙腳都踩在了男孩的身上。
“啊!”伴隨著男孩痛苦的呻吟,夏婉輕盈的從男孩身上踩過,如同踩踏一張地毯一樣。而大門,也在夏婉進來後同時關閉。
陳雲曦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憐憫,在夏
婉踩過之後,男孩的臉上又多了一個黑色的鞋印。
還不僅僅是臉上,男孩的胸口,還有大腿,都印下了夏婉的腳印。
夏婉看到陳雲曦的目光,不由吐了吐舌頭,道:“沒辦法呀,我一鬆腳,大門就關上了,來不及繞過去的,就只能從男孩身上踩過去了。”
“他......也是公司的奴隸嗎?”陳雲曦同情的問道。
“嗯,算是吧,公司中的奴隸很多,有些賣不出去的,就暫時充當公司的傢俱。”
陳雲曦猶豫了下,說道:“他這樣,能堅持的下來嗎?”
每天都被人踩,赤裸的被固定在門外,現在是夏天還好,冬天呢?
聽到陳雲曦的話,夏婉沉默了,然後用有些低落的語氣小聲道:“怎麼堅持的住呀,自從我來這家公司為止,已經換了十個了吧。”
陳雲曦,不再忍心去看男孩。換了十個了...換下來的人,怎麼樣了,誰都清楚,這個男孩又能堅持多久呢。夏婉牙齒咬著嘴唇,雙眸看向窗外,低聲道:“最開始的幾個男孩......我每天都和他們打招呼,因為看他們可憐,所以想和他們成為朋友。”
“但是......現在,我已經不這麼做了,雲曦姐,你也別同情他們,就像現在的我一樣,把他們當成一個地毯,一個開門的工具就好了。不要把他們當人。”
夏婉陽光的笑了笑,道:“不付出感情,所以也不會受傷。”
陳雲曦看著夏婉陽光的笑容,一時間有些愣神,因為她從女孩陽光的笑容中看出了一絲悲傷。
陳雲曦,能想象到,夏婉一心一意和他們交朋友,然後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踩死的情景。
夏婉想了想,又說道:“不過,說起來,現在這個男孩有些特別,他是今天才被做著地毯的,本來不是奴隸的。”
“不是奴隸?”
“對,他在昨天還是個正常人呢,不過他是我們公司一位員工的前男友。”
“唉?”
夏婉歪了歪頭,接著道:“好像因為甩了我們公司的一位員工,然後員工為了報復,就把他做成地毯,擺在大門下面了。”
“這...不犯法嗎?”陳雲曦不敢相信的說道。
夏婉搖了搖頭,小聲的道:“雲曦姐,公司的能量,比你想象的還可怕,擁有的奴隸可不僅僅是戰敗的w國和犯人......”
“每位優秀的員工,都擁有滿足她們自身願望的權利,只要表現的足夠好,能給公司帶來利益,你討厭的人,公司都會幫你處理。”
“就像那位....額。”
夏婉說道一半,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用手指了指門外。
陳雲曦楞了一下,然後目光望向了門外。
只見遠處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從遠方緩緩走來。
女孩的相貌很美,妝容很精緻,最吸引人的就是她那修長的大腿了吧。
目測了一下,陳雲曦,覺得女孩的身高最少有一米七。在配合上那雙黑色的高跟鞋,有著一股濃濃的女神範。
接下來的一幕,讓陳雲曦的身子狠狠一顫。
女孩目不斜視的走向大門,自然的抬起她那美麗的黑色高跟鞋,然後狠狠的踩在男孩的臉上。“啊!”
男孩的慘叫,讓陳雲曦身子發麻。
和夏婉不同,夏婉是輕輕踩在男孩臉上的,並且還是運動鞋。
但是,眼前的女孩,腳一點都沒有留力,黑色的高跟鞋深深的插再男孩的臉上。
門緩緩的打開。
可是女孩也不急著進去,單腳踩在男孩的臉上,同時悠閒的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還好沒遲到。”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麼樣,女孩的高跟鞋在男孩的臉上輕輕的碾動。
過了十幾秒,女孩才低下了頭,看著自己腳下的男孩,語氣不屑的道:“感覺如何,不好受吧,誰讓你以前不懂得珍惜呢。後悔了嗎?後悔也沒有用了,從今天開始,你就不再是人了,而是本小姐腳下的一張卑微的地毯,以後任何人都可以踩你了呢。”
說完,便優雅的從男孩的身子上踩過去。
在這整個過程中,女孩甚至沒看男孩一眼,彷彿真的把男孩當成地毯了。
不知道有意無意,她的高跟鞋還踩在了男孩的下體上。
男孩慘叫連連。
女孩進來後,溫和的對陳雲曦她們笑了笑,便離開了,彷彿剛才殘忍的從男孩身上踩過的不是她一樣。
看到這一幕,夏婉不由感嘆道:“被甩後的女孩子最可怕了。”
陳雲曦也點了點頭。
是有些可怕,陳雲曦清晰的可以看到,男孩的臉上通紅,隱隱浮現出血跡,還有男孩的下體,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想到這,陳雲曦又搖了搖頭,就算沒被踩壞,男孩也沒機會用了呀,他未來的一生都要作為一張地毯度過了。
再也沒機會接觸女孩子了,最多也就是接觸女孩子的鞋子而已。
“好啦,走吧,雲曦姐,我帶你參觀一下公司。”夏婉笑了笑說道。
“嗯嗯。”第三章椅子的一天陳鋒被鬧鐘聲音吵醒,動了動已經僵硬的身子,脖子上的項圈讓他有些不舒服。看了看時間,已經七點了。
拖動著有些疲憊的身子,陳鋒艱難的爬到一個辦公桌的下面,然後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冰冷的地板讓他有些不適應,他很想坐著休息一下,可是他不能。
因為他已經不再是一個學生了,由於一年前,幫助自己的室友打架,無意中用刀子殺死了一個人,所以他進入了監獄。
再之後,就作為一個奴隸被公司收購。
現在的他,僅僅是一把椅子,一把屬於那個女人的椅子。
大約跪了一個小時,大門緩緩的發出聲音。
陳鋒知道,女人來了。
女人每天八點上班,而他卻要提前一個小時,在辦公桌下面跪好,差了一分就要受到懲罰。
高跟鞋的腳步聲逐漸逼近,陳鋒下意識直了直身子。
唔!
然後,陳鋒發出了一聲悶哼。
因為一個沉重的屁股,狠狠的騎在了他的背上,毫無任何緩衝的。
和地板接觸的雙膝和雙手都迎來的不小壓力,即便是經歷過訓練的他,雙臂還是不由自主的有點顫。
而且,陳鋒背上的坐墊一面是柔軟的,為了女人屁股坐的舒服,另外一面卻是純鐵片。
由於壓力,鐵片狠狠的壓在了陳鋒的身上。
坐在他背上的女人卻完全不理會,也沒和他說話。只是程序一般的打開電腦。
不過陳鋒已經習慣了,女人最開始的時候,還和他說幾句話,然後越來越少,到現在一個月也不一定能和他說過一句話。
不過,陳鋒也理解,在女人眼裡,他只是一把椅子而已,誰會和自己的椅子說話呢。
陳鋒的餘光能夠看到女人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還有黑色的絲襪。
透過遠處的鏡子,陳鋒能看到一個豐滿的臀部,把自己的背上的坐墊全部覆蓋。陳鋒也不得
不承認,女人的屁股挺翹,挺漂亮的。
最開始,陳鋒接受不了,這樣的胯下之辱,但慢慢就適應了。
女人一般工作三個小時,吃過外賣後,就站起來,去外面散步,這也是陳鋒難得休息的機會。
三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女人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隨手把自己吃過的外賣盒子扔到垃圾桶裡面,接著便離開了。
陳鋒也是送了一口氣,放鬆的跪在地上,雖然因為脖子上項圈的原因他不能站起來。但是後背沒有女人的壓力,讓他有些舒適。
陳鋒慢慢的爬向垃圾桶,然後跪在垃圾桶旁邊,開始自己的午餐,也是他每天唯一的一頓飯。
他不敢浪費時間,因為一會女人回來,他就沒得吃了。
陳鋒先是拿起外賣盒,把上面殘留的米飯殘渣舔舐乾淨,然後在把女人吃剩下的骨頭,吞到肚子裡面。
“唉,今天又沒剩多少。”陳鋒有些失望。
女人的外賣一般吃的都比較乾淨,不會給自己留下什麼。
為了生存,陳鋒無奈的在垃圾桶裡面搜索起來,比如一些昨天女人吃過的蘋果核...甚至還有女人用過的手紙.....最開始陳鋒有些噁心,可是沒辦法,他能吃的東西,只有女人垃圾桶裡面的東西而已。
為了生存,陳鋒皺著眉頭,拿起了垃圾桶裡面的一張手紙。然後咬著牙吞到嘴裡面咀嚼。
裡面粘粘的,溼溼的,應該是女人用過的鼻涕紙之類的。
原來的陳鋒會噁心,現在已經習慣了,甚至有些小喜悅,因為女人每天僅僅給他一點點水,其他的水資源,就要他自己在垃圾桶裡面發覺了。
午飯後,陳鋒從新當女人的椅子。
直到晚上。
女人伸了伸懶腰,準備下班了。
然後隨意的用鐵鏈,把陳鋒拴在辦工桌的旁邊,如同拴一隻狗一樣。
女人隨手把陳鋒背上的屁股墊扔到陳鋒身上。
做完一切後,也不和陳鋒說話,關上燈,鎖上門,便離開了。
只留下,陳鋒一個人,在冰冷的,漆黑的辦公室裡面。
鎖鏈不長,陳鋒能移動的範圍僅僅就是辦工桌的旁邊而已。
不過,陳鋒也沒有移動的意思,被女人坐一天了,陳鋒也疲勞了。
把女人給的屁股墊鋪在地上,然後他的頭躺上去。
一股汗臭味,傳到他的鼻子裡面。
畢竟這個屁股墊已經被女人的屁股已經坐了一天了。
雖然女人很愛乾淨,可是大夏天的,能不有味道嗎?
可是,這是女人給陳鋒唯一睡覺的東西。
陳鋒只能躺在上面,伴隨著女人濃濃的屁股味睡去......白天給女人當椅子坐,中午吃人家垃圾桶裡面的垃圾,晚上躺在人家的屁股墊上睡覺。
這就是他的一天。第四章坐騎與寵物“那,我先帶雲曦姐姐,去咱們的辦公室吧。”夏婉笑了笑道。
“嗯嗯,好啊。”陳雲曦點了點頭。
她們的辦公室距離大門並不算遠,沒走幾步就到了。
夏婉拉著陳雲曦的小手走了進去。
辦公室挺大的,牆壁上貼著一些可愛的圖畫,整個辦公室都有些少女系,和陳雲曦印象中的辦公室有些不同。
還真是個自由的公司呢。
陳雲曦在心中感嘆道。
辦公里面只有一個黑頭髮的女孩,在認真的做著筆記,看到陳雲曦進來後,抬起頭,微微一笑友善的道:“你好,是新來的同事嗎?”
“雲曦姐,這是我們辦公室另外的一個
姐姐,叫做凌雪。”
“凌雪姐,這是今天新來的姐姐,叫做陳雲曦。”
夏婉充當起,二人互相介紹的角色。
“你好。”陳雲曦也是禮貌的打了個招呼,然後認真的打量眼前的女孩。
飽滿的身材,令人驚豔的顏值,雪白的肌膚,如果是夏婉是可愛的蘿莉型,那麼眼前的女孩就是御姐型。
凌雪,如同她的名字一樣,如同雪一般出塵,有點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姐姐那種感覺。
“咱們公司美女真多呀。”陳雲曦不由讚歎道。
自從她來到這家公司開始,見到的好像個個都是美女。
“謝謝。”冷豔的聲音從凌雪的裡面傳出。聽到陳雲曦的讚美,凌雪的臉上也多了一絲喜悅夏婉也是笑了笑,對著陳雲曦解釋道:“咱們公司的美女當然多,畢竟公司錄用的一個重要指標就是顏值啊。”
“唉?是這樣嗎?”
“當然啦,為了不過多刺激那些奴隸,需要一些美女來看管,雲曦姐,你仔細想想,如果是男的來訓練奴隸,多半早就暴動了呢。”
“原來是這樣。”陳雲曦這才明白,怪不得自己那麼輕鬆的就被錄用了,原來是因為顏值呀。
“那我現在應該做點什麼,現在有什麼工作嗎?”陳雲曦又問道。
凌雪看了看電腦,想了想回答道:“普通產品的銷售任務都達標了,現在就剩下兩個私人定製任務了。”
“私人定製?”
凌雪猶豫了下,小聲的解釋道:“私人定製任務就是,由客戶提供奴隸,而我們只需要訓練就可以。”
夏婉看到陳雲曦還一臉疑惑的樣子,小聲的在她耳邊道:“雲曦姐,你可以理解為,那個門前的地毯,就是私人定製的。”
陳雲曦稍微有些懂了。突然想到來的時候趙雨華說的話。
自己會遇到一些很黑暗的事情,這麼快就開始了嗎?
凌雪看了看時間,對著陳雲曦柔和的笑了笑,道:“剛好,第二個委託人,還有半個小時就到了,要不,你和我們一起迎接呀。”
陳雲曦想了想,便點了點頭。
反正早晚都要接觸,還不如提前獲得點經驗。
夏婉輕聲一笑,看了一眼凌雪道:“凌雪姐,還有半個小時呢,要不咱們先帶雲曦姐去看看第一個私人定製的商品。”“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