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那一縷年華

轉載那一縷年華

那一縷年華(母女虐母女)

(主)母親陳冰39歲(主)女兒魅兒20歲(奴)母親張敏42歲(奴)女兒蘇甜甜22歲那一縷年華(母女虐母女)

9月中旬,雖說天氣慢慢轉涼,可夏季熱騰騰的氣息還帶著倔強瀰漫在空氣中,尤其是人心躁動的職場裡,往往使人們變得懶惰,不像室外的鳥語花香。

業績,是最易影響辦公室人際和諧的元素,這關係到每個小角色近期的命運。

氣派的辦公室裡,雖說不大,可裝修還算精緻。三五個職員各自坐在電腦前忙碌紛紛,而身為設計部經理的張敏,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高檔皮椅上,獨自享用安放在一旁的空調冷氣。

似乎是有預謀的潤潤嗓子,抿了一口茶後,張敏臉色突變,看著站在辦公桌前的陳冰越想越氣,甩手扔掉了手中的文件。

一沓A4紙衝向陳冰眼前飛來,受阻力影響,紙張迅速擴散,飛舞在空氣中飄蕩著、接著四處散落在地面上。

張敏的目光變得趾高氣昂起來,望著她說道“這就是你三天寫出來的文案?隨便在街上找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都比你寫得好。我問你,你還想不想幹了?”

陳冰沒有生氣,只是悄聲細語的說了聲“對不起經理,我拿回去改。”

沒有任何言語衝撞,只是蹲下身軀一張一張的拾起那辛辛苦苦做好的文案。

陳冰心裡明白,自己每月都是小組業績前二,自己的水平起碼和陳敏旗鼓相當。而且為了這套文案這幾天都是通宵達旦才完成的,不可能拿不出手。她這麼做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過是為了當著同事的訓說自己一番,以彰顯她的地位罷了。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地毯的紙張很快被清理乾淨,而握在陳冰手上的像是一堆凌亂的廢紙。

正要轉身離去,張敏順勢用手指敲擊了兩下桌面說道,“誒,讓你回去了嗎?”

無奈下,陳冰應答道,“經理,還有什麼吩咐?”

“這次就算了,去整理好順序在打印一份給我送來,嗯...”張敏話說一半,思索了半秒,然後用手指間關節敲了敲茶杯。

陳冰會意過來,這是讓自己去沏杯新茶。

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嘛,面前這杯正是自己十五分鐘前拿過來的,都還沒涼就要換,真是個欠乾的婊子。算了,老孃不和狗一般見識。

大半個鐘頭,陳冰終於忙完了這本該幾分鐘就解決的事情。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兩旁的同時紛紛微湊過來,小聲安慰著陳冰。

“冰姐,你沒事吧!”

“冰冰,你別生氣,看這個賤貨還能在經理的位置上做多久。”

辦公室此時呈現一邊倒的局面,幾個同事雖然坐在一間屋子裡,可她們心中卻沒有一個心向張敏那邊的。因為在她們眼裡,張敏性格孤僻,不善交涉更不能處朋友。不過是來的早一些,大領導們對她更為信任,並且工作能力強一點罷了。

反觀陳冰則不然,她雖然剛來不久,但情商極高,經常幫助同事而不計較得失。私下裡,陳冰更是與同事之間交往親密。

可令同事們更加疑惑的是,當初就是張敏把陳冰介紹過來工作的,兩人的關係卻走到了這一步?

事情的緣由要從很早之前說起,那一年,陳冰和張敏互為鄰居。因為年齡相似且共同語言也不少,慢慢關係變得十分要好。之後兩人紛紛生下了女兒,並且隨著

慢慢長大,兩個女孩也相處的跟姐妹一樣,兩家人經常在一起其樂融融。

可是好景不長,張敏在女兒9歲的時候老公跟別人跑了,從此剛過三十的女人變成了寡婦,獨自要承擔起房貸和開銷。每天四處打工累的和狗一樣,可面對幸福美滿的鄰居陳冰,她卻可以做一名家庭主婦。雖然嘴上不說,張敏總覺得陳冰會在背後嘲笑自己、議論自己。每當陳冰極力想去幫助張敏娘倆,卻都被張敏看做是憐憫施捨,兩家人的關係也從此拉開距離。

幾年後,意外再次發生,陳冰的老公得了肺癌離開人世,臨走前留給母女倆兩套房子,並遺憾的囑咐著陳冰不要苦了自己,把房子賣掉一套作為生活開銷。陳冰覺得世界都塌了,那幾天,陳冰哭的眼睛都快瞎了。可也是這樣重大的變故,陳冰從骨子裡變得堅強起來,告訴自己為了女兒也要去拼搏一番。

後來陳冰賣掉了房子,帶著女兒離開了,兩家人的鄰居關係也不復存在。好的是,她們各自的女兒蘇甜甜和魅兒還同屬一個學校。

正是保留著這層關係,半年前蘇甜甜得知陳冰阿姨失去了工作後,趕忙扛起了此事並求助於自己母親張敏。要知道年近四十的女性很難找到工作,陳冰細想雖然那段時間鬥過嘴,可近十年沒見面了,心裡也是惦記著舊相識。

正是保留著這層關係,半年前蘇甜甜得知陳冰阿姨失去了工作後,趕忙扛起了此事並求助於自己母親張敏。要知道年近四十的女性很難找到工作,陳冰細想雖然那段時間鬥過嘴,可近十年沒見面了,心裡也是惦記著舊相識。

兩家人再次見面的時候,換來的卻是張敏各種的瞧不起。當年被陳冰看了好幾年的笑話,可陳冰遇難時卻搬走了,這讓張敏感到不公平,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一開始陳冰還沒覺的有什麼,陳冰在不顧臉面的情況下請求給張敏做下屬同事,可張敏的反應更甚,甚至當著魅兒的面說出一些難聽的話語,這讓陳冰的顏面盡失。

也是為了女兒吧,畢竟自己也年近40了,還有什麼能挑剔的呢?可陳冰萬萬沒想到,入職後的張敏仗著自己是經理時常給陳冰找茬、刁難。

像今天發生的事情對陳冰來講早已習以為常,身為中年人來講,面子還是很重要的。

面對不公平待遇,陳冰沒有怨天尤人,只是默默的埋頭苦幹,以不甘落後的心去改變現狀。因為她明白,成年人的世界裡,沒有人會理你的委屈,沒有人會在乎你的無奈。

這一切也都被它人看在眼裡,同事們私下鼓舞著她,更是希望陳冰能做她們的經理。

畢竟顏值來講,陳冰的皮膚相比張敏要白嫩很多,而言談舉止更有十足的女神範。

忙碌的工作使時間加速運轉,不知不覺已是下午五點。

也是因為一己私慾,張敏沒有安排同事們加班。待收拾過後,就急匆匆離開了惹人心煩的職場。

壞情緒是需要發洩的。總不能一邊心事纏人,一邊戴著面具做人。

而張敏發洩壞情緒的方法卻與眾不同。

42歲的她,表面上是受人尊重的經理,而私下卻有著嚴重的受虐傾向,也忘記了從何時開始,歲月讓她慢慢老去的同時,也讓張敏越來越羨慕年輕貌美的少女。

來到私家車上,伴隨著車門的關閉聲,同時張敏的內心也緊張起來。

她拿

起手機向自己心中的女王發著信息,而這名讓她沉淪不已的主人竟然就是陳冰的女兒魅兒!

魅兒天性開放,活潑開朗,總有一絲壞壞的感覺。

在夏季,魅兒尤為喜歡赤裸著腳丫,穿一雙可愛的涼拖把整隻腳儘量展現出來,而這雙小腳丫極為漂亮,甚至可以做腳模了。

正是因為這樣,當張敏第一次看到這雙美腳時,內心潛在的衝動被徹底激發出來。

要不是因為她母親的緣故,可能早就跪拜在魅兒的腳下,為她做牛做馬的伺候她。

待收到魅兒的回覆後,張敏開著車向她工作的地方開去。

晚高峰的公路上異常的堵,半個多小時後,車停在了一家醫院門口的停車場裡。

眼前的醫院正是魅兒實習的地方,匆匆忙忙間,張敏來到了位於二樓的一間醫務室中。

房間裡瀰漫著濃濃的酒精味兒,而魅兒穿著一身雪白色的護士裝,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桌前。

“張阿姨,你來啦!”看到張敏的到來,魅兒趕忙起身,邁著優美的步伐向張敏走來。

離近些,身上的清香味兒也充斥著張敏的嗅覺。

此時,魅兒離自己已不足半米距離,張敏看著眼前這個散發著青春活力的少女,和她那甜美的臉龐,不禁雙腿顫抖起來,恨不得馬上跪在她的腳下。

向下望,是那白色的護士鞋,長長的褲子將腳踝處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絲絲縫隙能隱約看到穿在她腳上的是一雙薄薄的絲襪。

好想現在就跪在這個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女孩腳下,然後瘋狂親吻她的嫩腳丫,和那雙髒髒的鞋子啊。

魅兒看到她在偷瞄自己的腳,只是輕輕將鞋尖翹了翹,就聽到張敏咽口水的聲音。

張敏的自然反應讓魅兒心裡狂笑不止,強忍住才沒發出嘲笑聲。

對於一個愛笑的女孩子來講,這無疑也算是一種痛苦了。

魅兒輕輕嘆了口氣,溫文爾雅的說道,“張姨,跟我來吧!”

剛說完,只見張敏的臉色頓時緋紅。

跟在魅兒的身後,兩三步就來到了二樓走廊的最後一間又長又窄的屋子裡。不難看出來,這就是女員工的衣帽間。

非工作人員是不能來這裡的,兩人只是靜悄悄的進來後,魅兒把食指樹立在嘴角前,對一旁的張敏“噓!”了一聲,然後將房門反鎖上。

隨後,魅兒伸出小手把位於身旁的第一個櫃門打開。一瞬間,一股濃濃酸臭味湧現出來。

眼前的更衣櫃裡堆滿了舊舊的肉色短絲襪,這是護士們夏季穿過不要的。

因為工作原因不得不穿,而護士們大多是剛畢業的學生,她們在更衣犯懶的時候直接會把穿臭的絲襪隨手丟在這裡。

這樣一來,一是方便許多,二是比丟在垃圾桶裡讓別人看到聞到會免除很多尷尬。

這是數十名護士的腳在夏季分泌出的腳汗味兒,夾雜混合在一起,經過兩個月的發酵,這堆絲襪散發出更為濃烈的氣味兒。

往常,護士們也是隻打開一點細縫,然後迅速將絲襪丟進去,生怕聞到裡面的臭味。

不知不覺中,張敏盯著眼前的景色慢慢有了性反應。

矜持著,不敢發出聲音,只是悄悄著貪婪的嗅了嗅,小穴處就不自覺溼潤了。

此時在狹窄的更衣室裡,衝動的內心還在不停敲擊著張敏。

回頭望向魅兒,她卻倚靠在門上,一手捏住鼻子,一手捂住嘴巴嫌棄這這股味道。

張

敏羞恥的問了一句,“主人,我能……”

話還沒說完,魅兒就打斷了回道,“哎呀,都說了別叫我主人,你想幹嘛隨便吧,不用經過我同意了。”

“你快一點就好了,我還要值班呢,況且被人發現了我可丟不起這人!”魅兒急匆匆的說著,眼神裡又多了一絲輕蔑。

“好,好…”只見張敏應答了兩聲後,急忙跪下身去,先是崇拜的磕了頭後,就將整個腦袋埋進那堆絲襪裡,來享受這份羞恥。

不知這是多少女人在炎熱的天氣裡,穿著薄薄的絲襪摩擦著膠皮做的護士鞋,在醫院裡走來走去分泌出的腳汗。

然後經過數月,黏黏的絲襪早已發乾,變硬。腳上的味道牢牢的鎖進絲襪的每一個地方。

如今,這些味道卻被張敏像餓狼一般的嗅著。

確實足夠上頭了,刺激的味道燻的張敏頭腦發暈,而身體上卻在發燙。

受不了了,躁動的內心使張敏的手不自覺的伸進自己裙子裡,然後慌亂且有力的扯下內褲。

緊接著,張敏將絲襪往嘴巴里塞,而另一隻手則抓了幾隻絲襪跟隨著手指插進了陰道里面。

嘴巴里,舌頭伴隨口水不停吮吸著,硬硬的襪尖慢慢被軟化掉。而那些髒東西混合進口水裡,直到被張敏吞嚥下去。

就像喝臭泥水一樣,說不出是什麼味道,可羞辱感充滿在張敏的渾身上下。

這可是比自己小十歲甚至二十歲女人穿過的絲襪。而往常來講,這些襪子從她們腳上脫下來那一刻起,就成為垃圾一樣,看都不會再看一眼就丟進櫃子裡。然而自己卻像得到寶藏一樣,把它們吃進嘴巴和最寶貴陰道里。

越想越羞辱,噗的一下,身體劇烈的上下抖動,隨後一些淫水從小穴裡流出潤溼在絲襪和手指上。

她高潮了,十幾年來都沒這麼爽過,甚至比年輕時候做愛都爽!

張敏此時此刻就像母狗一樣,沒有尊嚴,沒有顏面的虛脫著躺在地面上。

她的眼前不遠處是魅兒那雙白白的護士鞋,好美啊!就算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她妖嬈的身姿和纖細的美腿。

配上一身白色的護士裝,魅兒此時在她眼裡就像天使一樣,是個清純又幹淨的少女。

張敏的興奮勁還沒過,在幻想中不自覺的匍匐著身軀爬到魅兒的腳下。

頭頂的這名女孩簡直比她媽媽還漂亮十倍,又嬌小又可愛,要是能每天伺候她就好了,哪怕是吃她的大便喝她的尿都心甘情願啊!

嚥了咽口水,張敏仰望著魅兒哀求道,“讓阿姨舔舔你的腳好嗎,就一次,我給你加錢。”

聽到此話,魅兒瞬間皺起眉頭,“嗯…不可以,腳是隨便能讓人舔的嗎?張姨,你可真變態。”

“玩夠了就起來吧,一會兒被人發現就糟了”說著,魅兒將她攙扶起身。

見她一臉失望的樣子,無奈下,只好褪去自己的鞋子,將腳上的絲襪也脫掉,“諾!這雙穿一天了,挺臭的,你喜歡就拿回去玩吧!”

正當張敏興奮的想接過時,魅兒卻繞過了她的雙手,而是徑直塞到張敏的乳溝裡。

張敏臉蛋迅速又紅潤了許多,或許魅兒她喜歡看到自己這個樣子,只是不好意思罷了。

天色已晚,張敏發了個大紅包給魅兒後,就準備離去,臨走時還特意叮囑一番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自己這個樣子。

回到家中,簡單和女兒吃了飯,待蘇甜甜入睡後,張敏回到自己的臥室

裡點燃了一根女士香菸。

回憶著自己的所作所為,身為經理真是顏面盡失。早知道自己會這樣在魅兒面前表現,當初陳冰她來到公司就不該難為她。希望魅兒不會將我的事情敗露出去吧。

可另一方面,張敏卻總會把思緒不自覺的轉移在魅兒身上,想著如何才能成為她的奴隸,如何才能舔到她那令人過目不忘的美腳。

哎,可能自己的奴性已經根深蒂固了,從幾年前開始,自己就像帶著一副空洞的身軀。除了幻想著被年輕漂亮的女孩虐待,再也找不到任何趣事了。

… …

兩天後。

蘇甜甜和魅兒相約去參加漫展。兩人在繁華的商業步行街碰了面後就直奔不遠的制服店。

魅兒選購了一身日式JK制服,那雙白皙的雙腿配上藍色的超短裙顯然驚豔到了蘇甜甜。

說實話,魅兒這幾年確實大變樣了,粉嫩的小臉蛋上有著一雙嫵媚的大眼睛,著實迷人。配合著優美的身材,走起路來彷彿帶著仙氣一樣,真是又羨慕又嫉妒。

很快,蘇甜甜就定下了適合自己的服裝,只是魅兒在襪子上糾結了很久。

最終換上了一條白色的過膝襪,在試衣鏡前臭美了半天才決定買下。

這一番折騰後,兩個女孩都有些累了,剛準備坐下來歇息一陣,魅兒的手機就傳來叮咚叮咚的信息聲。

手機里正是張敏發來的幾條信息,而魅兒也漸漸皺起眉頭。

原來,那雙絲襪在這兩天裡都快被張敏玩爛了,現在又忍不住寂寞。

本來是不想給的,可在瘋狂的信息轟炸加上金錢的誘惑下,魅兒才勉強答應了。

所謂有其母必有其女嘛,蘇甜甜不會也有受虐傾向吧?虐待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應該蠻有趣的吧。

越想越覺得好笑,帶著疑問看向身邊的蘇甜甜,然後壞笑著拿起鞋窩裡的白色棉襪。

“甜甜,這雙襪子已經被我穿了兩天了,味道很重哦!你喜歡就送給你吧!”邊說還抖動著棉襪。

蘇甜甜一看氣急敗壞的用雙手掐在魅兒的脖子上,“你,你竟然把臭襪子送給我?”

“啊……甜甜姐,我知道錯了。”

“沒大沒小的,看到你求饒的份上,放過你吧”蘇甜甜嘟著嘴說道,她以為這只是局玩笑話,可對於魅兒卻有些認真的成分。

魅兒有些不服氣,越是拒絕自己,反而越想征服她。

湊到蘇甜甜耳邊繼續試探著,“甜甜,你知道受虐狂嗎?就是喜歡被像我這樣的女孩踩在腳下。”

“嗯……要是你也想被我虐待呢,就給我跪下磕幾個響頭,到時候我一定會收你做小奴隸的,嘻嘻!”

蘇甜甜心裡咯噔一下,腦海裡瞬間浮現出此時跪在魅兒腳下給她磕頭,她卻在哈哈嘲笑自己的畫面。

“你,你是不是心裡變態啊?”蘇甜甜慌亂的搖了搖頭,揮散開這幅景象。

職場裡,張敏正在焦急的等待中,沒過多久,門外進來兩個女孩的身影,她們嬉皮笑臉打打鬧鬧的跑進辦公室裡。

“媽”,伴隨著甜美的聲音,魅兒蹦蹦跳跳的跑進陳冰的懷裡。

“都20歲了,還這麼稚嫩。”陳冰坐在轉椅上,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摟住自己的寶貝女兒。

魅兒還繼續解釋道因為要去漫展,正巧經過就上來看看媽媽。

而另一邊,蘇甜甜趕忙跑到媽媽身邊。母女倆卻沒有那麼親熱,畢竟蘇甜甜略微成熟內向一些。

要說女

人之間還真是麻煩,各種客套話中,不難看出四個人的關係還是很密切的,也不過是表面而已。

漫長的暖聲細語中,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半個鐘頭。終於迎來了陳冰和甜甜談話的機會。

趁此刻,魅兒已經悄咪咪的來到張敏身旁。這裡還算隱蔽,有一個大型辦公桌作為掩體。

魅兒偷偷把棉襪拿出來,正要將遞給張敏的時候卻沒逃過陳冰的眼睛。

“魅兒,你在幹嘛呢?”

“唔……媽,我買了新襪子,這雙我正準備丟掉呢。”魅兒嘟囔著說,並將手裡的棉襪隨手扔到紙簍裡面。

這個舉動讓張敏急壞了,眼睜睜的看著那雙聖物從高空丟落進滿是垃圾的紙簍中。

那是公用垃圾桶啊!

“這孩子,怎麼把你的臭襪子亂丟呢,不怕燻到你張姨呀?真沒禮貌。”陳冰起身就走過來想著拿走。

可彎腰的同時被張敏制止了,“沒關係,沒關係的!都是孩子不用那麼計較的。”

話雖這麼說,可張敏的內心都絕望了。所有的快樂都指望它呢,這可如何是好?

待她們離開後,陳冰則是把一堆中午吃剩的石榴仔倒進垃圾桶裡。漸漸的一些更髒的東西被陸陸續續丟進來。

俯視看來,垃圾桶裡的那雙棉襪被各種垃圾覆蓋著,已經看不見一絲蹤跡。

張敏看的心都在滴血,沒人知道這雙棉襪承載著她的全部快樂。

終於熬到下班,張敏見辦公室裡沒人的時候,偷偷用手伸進垃圾桶裡尋找出那雙棉襪。

當再次見到它時,白色的棉襪上已經多了許多紅點。這一定就是那些番石榴籽留下的痕跡了,而石榴籽上不知留了多少陳冰的口水在上面。

可張敏竟然還是裝進了包包裡,看來就算是垃圾,只要有小仙女的味道也似如獲至寶一樣。

辦公室裡依舊亮著燈,陳冰像往常一樣自覺的加加班,忙碌途中卻發現了異常。

垃圾桶明顯是被人翻過的,難道是……

聰明的陳冰立刻懷疑到了張敏和魅兒頭上,待夜色降臨回到家中,向魅兒詢問了一番。

再三逼問下,魅兒說出了一切。這讓陳冰覺得不可思議,那個女人竟然有這種變態的癖好。

還是無法相信,直到深夜,母女二人靜靜的椅在床邊。

魅兒先後用了幾句羞辱的話魅惑著張敏的性慾,然後說是可以視頻看著她的腳自慰。

很快,手機裡傳來視頻通話,點開後的畫面十足讓陳冰驚呆了下巴。

這是放在床角的視角,能清晰看到張敏的整個身體。而視頻裡的她此時全身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兩手分別握住一隻襪子,一隻在張敏的鼻子上,另一隻竟摩擦著下體。

然而在襪子上明顯能看到石榴籽和一些垃圾所留下的痕跡。

陳冰頓時覺得好惡心,自己嘴裡吐出來的東西她都不嫌棄嗎?

只聽視頻裡傳來急促的呼吸聲,並小聲的說道,“魅兒主人,可以看你的腳嗎?求你了,呼呼。”

魅兒邪魅的一笑後,卻將攝像頭對準了媽媽陳冰的腳。

怎麼感覺不一樣?正在高潮中的張敏也顧不了許多了,死死的盯著這雙腳,加快了手指的節奏。

她喜歡這樣被年輕漂亮的少女注視著犯賤,這樣會感到特別羞辱。

母女倆此時完全不在一個節奏裡,陳冰是越看越氣,越看越覺得噁心。

張敏逐漸在興奮中失去了理智,祈求著魅兒能扭動幾下腳趾。

而魅兒一口就答

應了,用肩膀拱了拱媽媽,陳冰只好無奈的配合著。

然而更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張敏竟然伸出了舌頭大口舔起屏幕裡的腳趾。

夠了!陳冰實在受不了那變態的行為,一氣之下將攝像頭翻轉過來。兩人四目相對了幾秒後,突然視頻通話被張敏那邊掛斷。

… …

這一夜,讓張敏徹夜難眠,那種恥辱感直擊內心深處。對於一生有著近乎相同經歷的兩個女人,自己卻對她和她的女兒做出如此低賤的事情。

而張敏卻也感受到了與眾不同的羞辱感。母女倆的腳甚至都被自己幻想成老公,難道是命運的安排嗎?還是緣分未盡?

次日,張敏中午才來到公司,被領導臭罵了一頓,還是感覺腦子亂亂的。

就和往常一樣,只不過不敢面對陳冰,兩人整日都沒有一句溝通。

同坐在辦公室裡,對於張敏如同度日如年一樣,心思完全不在工作當中。時不時的偷瞄幾眼陳冰的高跟鞋,雪白的鞋面上泛著陣陣光芒,且沒有一絲塵土。

鞋底又會是怎樣的呢?也像鞋面那樣乾淨還是……

好一陣後,陳冰的腳踝有些累了,換了個姿勢將左腿搭在右腿上,並翹了翹鞋尖。

這才讓注視許久的張敏有了可趁之機,透過桌子下的縫隙,鞋底的樣子終於被看到,雖然只有幾秒,可那黃色的鞋底紋路中夾雜的一條條黑乎乎的泥土,和被歲月磨平的商標始終停留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就好像被潛意識強行記憶了一番,不知不覺中,張敏也演變成為一名偷窺狂,而偷窺的對象竟是與自己有著特殊情緣的同性。

整個下午,張敏都是心不在焉的狀態,臨近下班時,張敏尷尬的挽留了陳冰。

正好陳冰也覺得有必要把事情說清楚,來到約定的天台上,張敏早已在這裡等待著,從她的身影看去顯然憔悴很多。

本來有些氣憤的陳冰,內心又忽然變得糾結起來。離近些,看到眼前這名總是高高在上的變態經理,此時也沒什麼好說的。

微風盪漾起兩人的秀髮,相繼沉默了一陣,還是陳冰先說出了口。

“張敏,你以前的事情魅兒都跟我說了,她還小不懂事,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女兒。你要是喜歡做變態的事情去找別人,沒人會干涉你,就這樣。”

說完,氣憤的陳冰轉身就要離開。可此時,張敏彷彿做了決定一樣,追到陳冰前面噗通跪在地上。

“陳冰,陳冰,你收我當狗吧,行嗎?我能伺候好你們母女的,我可以做家務可以做飯,隨便你們怎麼玩我都行,只要偶爾能舔一下你們的腳!”

張敏此刻喪失了理智,拋棄掉所有尊嚴。作為一個憋在心裡十幾年的受虐傾向而言,或許她認為這是離願望最近的一次吧。

不管怎樣,未來發生任何事情不過是為以往的選擇買單罷了!

受寵若驚的陳冰哪見過這些,連忙攙扶起張敏。

“你別這樣,先起來,有話好好說……”

安慰下,張敏總算控制住情緒,兩人坐在天台的圍牆上。陳冰耐心的向張敏開導著,張敏也講述出自己的所心所想。

人生最曼妙的風景,竟是內心的淡定與從容!

經過漫長的談心,陳冰開始理解了她內心的幻想,和想被飼養的願望。

瞭解到張敏的奴性已經深入骨髓了,陳冰也是長長的嘆口氣。對於這種癖好的人來說,能被喜歡的主人飼養著

,也算是一種精神上的解脫吧!

當陳冰再次看向張敏時,她已經不敢再和自己對視,就好像低人一等。這種尊貴感也讓陳冰的心情感覺異常爽朗。

“那好吧,我可以接受你來伺候我們母女倆,主要是魅兒她也很想玩一玩呢。”

“真的嗎?”張敏喜出望外的說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跪在陳冰面前。

陳冰再次制止的說道,“誒!先別急嘛,我話說在前面,以後我可不會憐惜你的,你在我這裡連一條母狗都不配,知道嗎?所以呢,要是在你身上留下什麼傷痕的話,自己承擔後果!”

話語中直擊張敏的心靈,似乎這個溫文爾雅的陳冰也有暴力傾向的一面。

比母狗還低賤會是什麼樣子?越想越興奮,興奮的讓張敏不由得“汪汪”叫了兩聲,以示應答。

這就開始犯賤了嗎?還挺逗的,看來把她當做一個發洩工具使用還蠻有意思的呢。

既然你都主動學狗叫了,也不必在考慮你的感受。

陳冰準備起身,抬起柔軟的翹臀,年近十四的女人依舊風韻獨存。只是1米65的個頭此時卻讓張敏感覺到她異常的高大,像威嚴的主人一樣俯視著自己。

“把頭低下去!”

聽到主人的第一次命令,張敏慌亂的雙手壓在地面上,將頭儘量壓低在陳冰主人的膝蓋以下。

瞬間感覺渺小了許多,那地面上一粒粒石子怕是隻有這個視角才能看的清晰。

然而陳冰並不滿意的說道,“再低些,頭不能超過主人的鞋跟知道嗎。”

這句話說的讓陳冰自己都笑了,她腳上那雙白色高跟鞋的細跟只有6釐米,就算張敏把頭貼在地面上都達不到要求。

真的要這麼低賤嗎,張敏把自己的臉蛋緊緊貼住水泥地面,眼球用力向上看,是那雙鞋尖處與地面間隔出一毫米的空隙。

如果鑽進去的話,會不會被活活踩死呢?或者像泥土和塵埃一樣,被踩進鞋底的縫隙間,然後在陳冰主人的鞋底上每日無時無刻的摩擦著。

“你又在意淫嗎?”

“我,我……”張敏支支吾吾的,果然自己心裡想的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隨後,陳冰示意她平躺在地面上,說是表現不錯,要獎勵一下。

扭動了兩下腳踝,很輕鬆的把一隻高跟鞋脫掉。一雙薄薄的黑絲也暴露在張敏的眼前。

好美的腳啊,富有彈性的絲襪緊緊包裹著,沒有一絲褶皺,淡淡的黑色並無掩蓋住那腳的色調,透過絲襪依稀還能看見裡面的五根腳趾。

張敏徹底沉淪了,十幾年的愛好如今終於被實現。一雙美女的腳很快就要和自己親密接觸,不由得心跳加速,瘋狂吞嚥著口水。

陳冰直接把氣味兒最重的腳趾處踩在張敏的鼻子上,隨後五根腳趾扭動著,將走了一天的腳味兒儘量傳輸進張敏的鼻子裡。

張敏此時眼神仰慕著高貴的陳冰,而鼻子處接受著主人的賞賜。

那味道真的與眾不同,淡淡的氣味中卻夾雜了一種成熟女人的味道。

不過才幾秒鐘,就讓張敏的臉頰及脖子處紅脹發熱。

看她享受的樣子,陳冰疑問著,“你是不是就喜歡這樣啊,恨不得把同性的腳綁在你臉上?”

“嗚嗚……”嘴巴被腳掌死死的踩住,只好這樣表達著肯定。

陳冰鬆開腳後,繼續說道,“說話!是不是就喜歡這樣?”

“喜歡,主……”沒等張敏的話說完,陳冰就給了她一個腳

耳光。

啪的一聲,又清脆又響亮。張敏也沒想到瘦弱的主人腳勁能這麼大。

“喜歡……”張敏本想討好的,可又被陳冰的腳來了一記重耳光。

作為女人最愛護的臉,被另一個女人用腳來抽耳光是何等的羞辱。

然而這份羞辱沒能輕易終止,陳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快感後,接連又給了張敏幾十個耳光。然後換上另一隻腳繼續抽打著張敏的左臉。

清脆的耳光聲足足環繞在天台處十幾分鍾,陳冰的腳都有些疼了,且小腿發酸。再看看張敏,她的左臉和有臉已經有了鮮明的對比。

那半張紅的發紫的臉頰沒能讓陳冰心軟,只是問了一句,“張敏,你還好嗎?你先起來吧,我怕你……”

顯然,張敏經過洗禮後腦袋嗡嗡的,左臉頰上還有明顯的壓迫感,只得晃晃悠悠爬起來。

陳冰撫摸著她紅腫不堪的臉頰,“哎,你何必糟蹋自己呢!”

張敏沒有在意疼痛感,而是懇求著,“我……我喜歡這樣,以後可以每天都這樣對待我嗎?”

真是不可救藥了,既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況且高高在上的支配著另一個女人,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痴迷呢。

本想著讓她也清理一下足部,可張敏的視線盯在自己腳上始終沒有離開過。那種渴望到極點的神態讓陳冰感到著實噁心,好像吃了大虧一樣。

“你喜歡就好,明天記得買條鞭子帶來,我要狠狠的抽你。”說完,陳冰選擇揚長而去。

這一刻起,二十年的關係徹底化為烏有,不再是上司與下屬,更不是有著二十年情懷的朋友關係。

兩人彼此都很清楚,這只是一場交易罷了!

… …

轉天,張敏刻意早起幾個小時趁著天黑趕往情趣店,按照陳冰的要求購買了一條的黑色小皮鞭。

仔細端詳了一下,手感和彈性都是頂級的,當然價格也不便宜,這麼高端的皮質用在自己身上會很疼吧!

路上,張敏已經做好了被陳冰毒打的準備,看了看錶才剛剛5點。這個時候她們母女還在睡夢中吧,突然間,腦海裡有了兩位主人躺在床上熟睡的情形。

要想辦法讓陳冰帶自己回家伺候她們才行,總不能在公司裡做這些羞恥的事吧!不僅不方便還不能伺候魅兒。

既然都被她們調教過了,自己也應該完全放開才行。沒有過多的猶豫,張敏火速把自己的想法編輯成信息發送過去。

到達公司後,這裡還是空無一人。打開燈光照亮了整間辦公室,不自覺的跪在陳冰的座椅處嗅著她臂部殘留下的味道。

不知不覺中,張敏已經陶醉了近一個鐘頭,聽到同事們陸陸續續的腳步聲才反應過來。

張敏趕忙飛奔到自己的獨立辦公桌上,又恢復了往日經理的模樣。

隨著第一個下屬進來,是一位剛畢業的女大學生。“張經理,早上好。誒,經理你怎麼戴起口罩啦?”

張敏羞愧的想著自己那紅腫的半張臉,慌亂的找個理由回應道,“我……我感冒了。”

如果沒有口罩的掩蓋,怕是稍微聰明點的人也不難看出這是被人扇腫的,不過沒人看得出是被腳扇腫的吧。

不過很快,這雙罪魁禍首就出現在眼前!它依舊踏在昨天那雪白的高跟鞋裡,不同的是外表包裹了一雙超薄的肉色短絲襪,不仔細看還真難發現呢。

然而這雙腳依舊向昨日那樣高貴,鞋根不停

的敲擊在瓷磚上發出嗒嗒嗒的響聲,聲音傳入張敏的耳朵裡轉化成威嚴和命令,不由得令自己雙膝發軟無力。

要不是努力剋制著,此時的張敏早就跪倒在地,然後爬到高大的主人腳下任由擺佈了。

陳冰像往常一樣第一件事就是坐到皮椅上然後慵懶的伸個大懶腰。

清晨她總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因為有潔癖的緣故,總是用大量的時間去做家務,容不得髒亂。

每天又要忙於工作,又要照顧女兒,時間久了總會感到肩膀和腰部帶來的痠痛感。

當看到清晨的信息時,人性的暗面也暗示著懶惰的一面。

張敏對於她來講,既可以作為發洩工具又可以當成女傭來對待。這一切對張敏而言也是享受其中吧,這麼一想心裡好受多了,彼此之間各取所得的話也比較平衡。

經過昨日的談心,回家後有查閱了一些資料,不知不覺中陳冰又多一個主人身份。

陳冰像往常一樣為張經理沏杯早茶,不同的是以往茶水裡放的都是紅棗、枸杞等補品,而在今日的茶杯裡卻泡著一雙黑絲。

不敢繼續呆坐,手忙腳亂的接過捧在手裡。

為了羞辱她,陳冰小聲說道,“準備扔掉的,就當給你補補身子吧!”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斜照進來,投下一條條溫暖的光影。辦公大廳裡鬨鬧鬧的,打印機的雜音不絕於耳,只是張敏呆呆的捧著水杯,她怕自己的下屬看到那雙絲襪,特意將杯子放在大腿上以讓辦公桌作為掩體。

那杯滾燙的茶水正像殺菌似的,慢慢把存留在黑絲裡的雜質分解掉,一粒粒白色的物質漂浮出水面,瀰漫出一種特別的香氣。

光是聞聞味道就讓張敏的下體開始作怪,原來自己不單單隻對清純少女有反應,竟然多年的熟人也能讓下體發癢。

時間過得好慢,張敏一邊偷窺主人的腳一邊細細品味著,或許是這杯洗襪水才能暫時遏制住內心的急迫感。

此時此刻,張敏正當著眾人的面把下屬腳上的分泌物喝進肚子裡,而陳冰忙碌著工作並沒有在意張敏的行為,就好像連被嘲笑的資格都沒有!

正午,終於熬到同事們的午飯時間,此時碩大的房間裡只剩下陳冰張敏二人。

對於張敏而言,現在的場景就好像情侶之間正準備做房事一樣,興奮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應該暫時不會有人進來了,張敏趕忙拿出準備好的皮鞭去討好主人。

陳冰看到也是露出清澈的笑容,“你就這麼想讓我抽你嗎?先放在一邊吧。”沒有在理會她,陳冰繼續趕著工作進度。

好不容易才熬了一個上午,卻被主人無視在一旁,難道玩我還比不上工作有樂趣嗎?

張敏徹底著急了,連忙跪下後爬進主人的辦公桌裡,抱著她的小腿祈求道“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好嗎,求你賞賜我清理您的鞋子,可以嗎?”

陳冰腿部輕輕用力向後挪動下轉椅,才勉強看到已經跪在地面的張敏,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輕蔑的一笑道,“你真是賤的可以啊,想舔你就舔吧。”

從張敏的視角看去,主人那亭亭玉立的雙峰上是近乎天使的臉龐,幾乎看到了什麼皺紋,雖然也年近四十也依舊鶴髮顏童。

她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在裙子外面,就連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也難以抵擋住她成熟的魅力。

吞嚥口水的聲音就連坐著的陳冰都聽見了,更加好

奇的看著腳下這個女人究竟會對自己做什麼。

陳敏俯下身把臉慢慢貼近這雙潔白的高跟鞋,如獲至寶似的甚至想直接把它吞到肚子裡。

還記得陳冰是37碼的腳,為了舔到它,必須先把主人的鞋子伺候好才行。這雙尊貴的腳此時被裹進高跟鞋裡顯得更為神秘了。

這時候甚至比當年第一次做羞羞的事更為興奮,陳敏吐出舌頭就像舔舐雪糕一樣在光滑的鞋尖上摩擦。

只是鞋邊略有一些泥點兒,在張敏的辛勞下,兩隻高跟鞋更加亮麗反光。

陳冰依舊那麼善解人意,見她把兩隻鞋子舔個遍後,順應的將左腿搭在右腿上,微微翹起腳尖,整個紅色的鞋底全都展現在張敏的眼前。

與表面截然不同,鞋底的中央已有磨損,一些黑乎乎泥土已經深深烙刻與鞋子融為一體。

要用自己最乾淨的舌頭來為她清理鞋底,這是多麼低賤的行為啊,狗都不會去做,而自己卻渴望著、祈求著來舔這些骯髒的東西。

可作為奴隸怎麼能讓主人穿髒鞋子呢!哪怕是鞋底也不行。

張敏嘗試著去舔掉它,只是用舌頭刷了一下,一層覆蓋在表面的灰塵就被舔淨。一些顆粒狀的細沙在味蕾中並無味道,只是澀澀的。

不像昨日還會有些許尷尬,張敏沉淪了,十幾年的奴性終究在此刻爆發出來,舌頭頂在鞋底賣力的刷著,使得陳冰的腳也跟隨著上下動搖。

陳冰有些吃驚,沒想到她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伸出纖纖細手為張敏捋了捋凌亂的長髮,將所有秀髮梳到一側,將整張狼狽的臉龐展示出來。

陳冰嘲笑的說道,“你看你,都幾十歲的人了,也不嫌丟人!這種醜事你都做的出來。”

侮辱中,陳冰又把細細的鞋跟主動插入張敏的嘴巴里,心裡罵著賤貨,然後模仿性愛的動作上下抽插。

隨著嘴巴不停的分泌出口水,鞋跟底部和周邊的小泥點全部融化在口腔中。再次從張敏口中拔出來時,整隻鞋跟已覆蓋上一層光滑的唾液。

陳冰見她變成這個樣子又噁心又生氣,想想自己時過半年也沒洗過這雙鞋底了,不知走過多少路。

就連平時刷鞋子的時候都不想看鞋底一眼,竟然還用舌頭去舔?更令人氣憤的是她那享受其中的樣子,就好似自己的鞋子被侵犯了一樣,根本不像在虐待她。

看了下時間,同事們很快就要回來了,總不能讓她們看到這一幕,就算張敏不在乎,也不能讓別人議論我變態的行為吧!

陳冰心裡有些不爽,起身拿起小皮鞭拉伸著,觸感倒是不錯,不知道抽打起來怎麼樣?

“跟我來天台,看我今天不把你這個賤貨的屁股抽開花!”陳冰冷冷的說完就向外走去。

剛剛舔好的鞋子陳冰甚至沒有看一眼,就又被踩髒了。

主人婀娜多姿的身材下,邁著輕移蓮步。高跟敲擊著木地板發出的震震響聲,讓張敏的心臟時時顫抖著,好像一種神聖的力量壓垮在張敏的背部和雙膝上不能起身。

由於鞋跟沒有認真舔舐,主人沒邁開一步就會在木地板留下一個淡淡的鞋印。

這是主人的賞賜物怎麼能浪費,毫不顧忌這是被多少女人每天踩來踩去的地方。張敏索性半身爬行在主人腳後,然後貪婪的把地板上印刻的鞋印舔淨。

來到空曠的天台,這是周邊最高的一座大廈,向下望去是繁華的都市,溫暖的陽光散

發出點點閃光,灑照在這裡就像鍍了一層金。

陳冰擁抱著暖陽伸個大大的懶腰,回頭卻沒看見張敏的身影,不禁口頭道,“人呢?”

“主人,我,我在這裡。”

低頭才發現張敏已經像昨天教導的那樣跪在地上把頭緊貼石灰地面,儘量使頭頂不超過鞋跟的高度。

聽話的樣子著實逗笑了陳冰,“把內褲脫掉,屁股抬高,看我不抽死你這個下賤女人。”

按照吩咐,張敏羞羞的褪去打底褲,長裙上撩,將整個光滑的屁股儘量翹高暴露在空氣中。

好好看看主人毒打我的時候有多麼美,可昏暗的視線被秀髮掩蓋住,微微抬起幾釐米是那光亮雪白的高跟鞋尖,此時它更顯高貴。

為了更容易施虐,陳冰調整姿勢,右腳的高跟鞋死死踩在張敏的頭頂上。這樣看來就穩固許多了,不會因為疼痛感使她亂動。

然後質問的責怪道,“張敏,其實我一直不明白曾經我們是鄰居關係時那麼好,自從我們再見面你為何對我百般刁難?”

這是要報復我嗎?頭頂上沉重的高跟鞋讓自己更為心慌,可內心的卻傳來莫名的刺激感。

萬萬沒想到多年以後,你會用這種方式來拷問我。

因為屁股翹的太高而頭部又被踩在地面,張敏此刻呼吸都有些困難,那還敢在主人面前說謊,只好唯唯諾諾的回應道,“因為……因為看到同事們都喜歡你,都願意幫助你,所以我嫉妒就……”

是的,張敏這麼討厭她,卻還要求著被她虐待。當第一次觸碰到這種感覺,張敏清楚的意識到了另一種低賤。

對於以前經常欺負的女人,現在被抓住把柄後,她又會怎樣對待我呢?

陳冰似乎沒聽明白,在她的世界裡完全不懂這種小人行為,更何況自己在張敏最落魄的時候還在關心她、開導她,提供一些物質基礎。

哎,想想這些真讓人心涼!

長嘆一口氣,陳冰帶著失落的心情回應道,“既然你情願被我虐待,那這將會是我最後一次以對待正常人的方式和你談話。以後你在我眼裡只是一個物品,一個隨意讓我打罵的賤貨!不過如果你受不了的話,可以隨時結束,我保證不會糾纏你的。”

張敏只是顧慮著蘇甜甜,可終究還是敵不過內心的渴望。

陳冰腿部用力扭動高跟鞋,彷彿在碾踩一隻蟲子一樣。嗯!她不再是一名女人,而是一個可以隨時踩死的生物。

頭頂的重力越來越重,張敏緊閉著雙眼發出“嗚嗚”聲,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陷進石灰地裡,就連充當主人鞋底的泥土都遙不可及!

忽然傳來一聲巨響環繞在天空中,那皮鞭重擊在光滑的屁股上讓張敏撕裂的大叫一聲,肛門在受到劇烈的一鞭時迅速收縮。

待鞭子收回後,清晰可見屁股上留下一條細長的紅印。

“不許叫,把人引過來就抽死你。”陳冰雙眉緊皺,嚴肅的訓斥道。

金燦燦的陽光籠罩在陳冰秀麗的臉蛋上,沒有一絲膽怯,彷彿是天生的王者,傲立在眾人之上。

櫻紅的嘴唇微微一翹,露出不屑的笑容。

隨著主人飄逸的長髮劃出一條優美的幅度,順勢揮舞皮鞭,每一鞭都精準而有力。

此刻自己的命運就掌握在陳冰手中,頭上的高跟鞋始終死死把自己的頭部踩在腳下。

屁股都快被抽開花了,忍不住想求求她停下手。可這難道不是主人的賞賜嗎?

張

敏強忍著疼痛發出嗚嗚聲,淚水從眼角處不斷流淌著,就像被萬根灼燒的利刃不斷刺痛著自己的神經。

“喲!這樣就哭了嗎?承受不住你可以放棄,繼續做你高大上的經理豈不是很好。”

陳冰討厭她哭腔不斷的樣子,停下手中揮舞的皮鞭也挪開她頭頂的高跟鞋,只是這一頓操作後,原本那滑溜溜的臀部此刻已被烙下無數血紅色的鞭痕!

第一次調教就惹得主人不開心,張敏恐慌的抱緊主人的腳踝,略帶著哭腔的祈求道“不要,嗚嗚……不要拋棄我,再給我一次機會伺候你們母女倆好嗎?”

下賤的樣子越看越讓人生氣,陳冰白了她一眼不屑的說道,“那好啊,誰讓我女兒對你也有興趣呢。不過嘛,你還要在賤一點才行哦!”

聽到可以同時伺候她們母女,張敏瞬間感覺屁股都不怎麼疼了。

“我可以的,不管多下賤的事我都能做,只要能伺候你們。”

陳冰邪魅的嘴角微微翹起,不屑的輕哼一聲後將腳與高跟鞋分離,整隻美腳展現出來讓張敏的眼睛都瞪直了。

褪去腳上那雙晶瑩剔透的短絲襪捏在手指中,然後在張敏眼前抖動了幾下嘲諷道,“聽魅兒說你喜歡臭絲襪是嗎?來,把它吃掉!”

說完,陳冰鬆開了手指,那雙薄薄的短絲掉落在張敏眼下。

陳冰只是覺得好玩想逗逗她難為她一下,可張敏卻認為這是通往幸福的唯一門票。

絲襪顯然被主人的腳撐得有些鬆垮,原本越薄的絲襪就越容易發臭,加上季節的緣故難免會留下腳汗,尤其是襪尖兒處已經被五根腳趾撐得參差不齊。

太陽光為它覆蓋上一層閃閃光芒,絲襪內似乎透露著無窮的魅力,而它的主人卻是年齡與自己旗鼓相當的成熟女人。

只見張敏眼神寸步不移,在腦海中的想象中那味道愈加嚴重。

不敢用手弄髒了它,只是停頓一下沒有任何猶豫的把嘴湊近它,當著陳冰的面羞著臉利用牙齒和舌頭靈活的吞入口中。

與鞋子不同,絲襪會和腳的每一個部位親密接觸,所有的腳汗都將滲入進去,一段時間後就會被它的主人遺棄,可現在卻成為另一個女人嘴裡的美味佳餚。

張敏口中分泌出更多唾液,絲襪上的細菌慢慢分解開,用力收縮舌肌貼緊軟顎,嘗試幾次後絲襪終於從咽峽推進咽腔,漸漸進入咽喉……

幸好是一雙超薄的短絲,不然卡在喉嚨處上下不能早就一命嗚呼了。

可胸口中存有異物的感覺真的好難受,不知道主人的原味會在自己肚子裡停留多久,等待胃液將所有養分全都補充進身體裡就會排出來吧!

回到辦公室,陳冰一下午的氣色都不錯,不要的東西竟會被別人當寶貝,哈哈!感覺一下子又回到當年那個傲嬌的年輕女孩。

張敏則是又喝了幾大杯涼水,撐得肚子發脹,然而她屁股火辣辣的感覺又是坐也不敢坐,怪異的舉動只能用謊言和藉口極力掩飾著。

… …

夜晚,張敏終於被陳冰帶回家伺候夢寐以求的小公主。既然已走到這種地步就再也沒有什麼顧慮,也不會擔心被她人所見,簡直可以為所欲為了。

她家離市中心有一大段距離,陳冰在這裡沒什麼親戚,當年賣掉房產後,為了和女兒過清淨的生活就買下了郊區便宜的一座複式別墅。

剛一進門,張敏就看到魅兒腳踏一雙可愛的粉色拖鞋

一邊喊著媽媽,一邊風風火火的跑過來,而來到面前,她活潑的樣子又瞬間轉為乖巧的喊了聲張姨。

張敏仔細看了看將要伺候的女孩,魅兒只是穿了件大大的T恤,整個細腰和臀部都被籠罩在上衣裡,卻又掩蓋不住她一幅修長窕窈的好身材和雪藕般的柔軟玉臂。

因為她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在外面,優美而渾圓,嬌小又可愛。

為了讓小主人也感受到支配別人的快樂,一進門,果然雙膝發軟的張敏立刻激動的給兩位主人跪拜。

魅兒則嚇了一大跳,雖然見識過的,但還是被此景震驚到。

想要去攙扶卻被陳冰攔截著說道,“就讓她跪著吧,以後每天下班後你張姨都會來家裡給咱們母女清理臭腳和臭鞋子。”

魅兒聽到很是震驚,又看了眼腳下的張姨,“哇,媽媽你好厲害啊,才兩天就把張姨馴服了!”

魅兒的眼神如同看一隻寵物犬,可她怎能這樣對待阿姨呢,不過當條寵物來觀賞也不錯。

年齡差讓魅兒始終與張敏保持著距離,每當張敏向前爬行一步,魅兒就潛意識後退一步,那雙可愛的嫩腳近在咫尺卻又那麼遙遠。

臨行前陳冰囑咐過,以後每日都要來家裡清理當天穿的鞋襪。

待陳冰甩掉高跟鞋後,張敏自覺的開始舔舐起來,一下午鞋底又黏上一層灰,這雙鞋子還真是高貴,一天之內竟然被自己最乾淨的舌頭清理了兩次。

張敏那貪婪的樣子讓魅兒尷尬至極,趕忙收起自己的鞋襪鎖在鞋櫃裡,其實她也想玩一玩,可當著媽媽的面顯得那麼放不開手腳。

半小時後,母女倆早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邊歇息邊聊家常,而不遠處的張敏已經把高跟鞋舔的溼漉不堪。

她,她竟然還在用力伸展著舌頭去舔那骯髒的高跟鞋內側,陳冰看到那噁心的樣子生氣的命令道,“賤貨,你還舔上癮了是嗎?把我的鞋舔的滿是口水的,讓我還怎麼穿?”

“爬過來舔腳!”

不小心又惹主人生氣了,壞了壞了,想想自己的屁股到現在還撕裂般的疼。張敏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活像母狗一樣帶著驚慌的樣子爬到母女腳下。

陳冰將雙腿伸直,兩隻腳自然的豎立在張敏眼前,舒服的倚靠在沙發上享受著舔腳服務。

兩隻腳幾乎掩蓋住張敏所有視線,頭頂上,陳冰還在關心著女兒的工作。

伴隨談話聲,張敏就像理所應當為她們舔腳一樣的被無視著,夾雜屈辱的心情,默默張開了嘴巴含住五根腳趾。

張敏細心的用舌頭輕輕的撫摸著它,吮吸腳趾和腳趾縫中的髒東西,鹹鹹的味道又在嘴裡細細品味了一番捨不得嚥下。

陳冰則慵懶的靠在軟墊上享受,耳邊突然傳來女兒的悄悄話,“媽,你看,她的樣子像不像在吃乳頭?”

這句話似乎也被張敏聽到了,她先是臉紅了一下,然後屈辱的模仿著嬰兒吃奶的動作來吮吸大腳趾。

仔細想想,母乳有著嬰兒成長必備的營養和抗體。而對於張敏而言,兩名主人一位成熟高貴、一位清純稚嫩,她們在的腳在路面上行走一整天所分泌出的汁液,同樣吸收進自己的體內。

一想到張姨把媽媽的腳當做乳汁一樣吮吸,魅兒就偷笑的合不攏嘴。為了讓她補充更多的營養,也害羞的伸出腳丫踏在地板上,然後將大腳趾微微翹起。

魅兒的腳顯得更加稚嫩,秀而翹,

肥瘦適中美妙天成,雪白的膚色下還透著一絲紅潤。

如同心靈感應般的,張敏自覺將魅兒腳趾翹起的腳趾含住,更是把它當做奶頭賣力的表演。

這雙朝思暮想的腳丫終於進了自己口中,略帶一絲香氣,也比陳冰的腳淡很多,甚至比想象中的滋味兒更令人興奮。

不知不覺中,張敏慢慢眯住眼睛,耳邊的嘲笑聲也漸漸模糊,只見雙腿間突然零落出一道未知液體。

在母女的注視下她高潮了,殊不知此刻甚至比第一次還要美妙,無與倫比。

“媽,你看張姨好惡心啊!”魅兒一臉嫌棄的說著,一邊把另一隻腳丫伸進張敏的長裙中想一探究竟。

當腳尖挑起裙底的那一刻,才發現張敏根本沒穿內褲,而隱私處早已一片狼藉。

場面瞬間尷尬起來,張敏羞得不敢抬頭,臉上的熱氣都發散到脖子上了。

被一個比小自己二十歲的小女孩看到高潮的樣子,殊不知她懂不懂這些性事。

“賤貨,你不能剋制一下嗎?”陳冰斥責道,她不想讓女兒看到那骯髒的東西。

張敏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趕忙把頭匍匐在她腳底道歉,可陳冰只是溫和的道,“算了,天兒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此時張敏在她心中不過是一條可以任由踩死的奴隸罷了,當然不允許犯錯誤,然而似乎牢牢的掌握張敏的把柄,嚴厲的虐待她都是一種賞賜,要想讓她變得乖巧安心伺候魅兒,只有讓她觸不可及才能更加用心。

… …

時光匆匆而逝,剛和秋天說你好,轉眼間冬季悄無聲息的來到。

這段日子,張敏的奴性愈發不可收拾,她知道自己這輩子可能也離不開母女倆的臭腳了。

陳冰愈發彰顯出虐人的傾向,而這份慾望,卻是用肌膚上每一寸傷疤換來的。主人不會理睬奴隸的疼痛,因為做奴就是為了讓心愛的主子快樂。

對於魅兒,也逐漸適應了主子的身份,但卻保留了一些對長輩的尊重。她喜歡玩狗,經常變著花樣的戲耍,經過耐心的調教下,如今每一個動作都如同一種命令。

這天正趕上張敏休假,她與女兒閒暇的躺在臥室裡消耗時光,臉上似乎都在期盼著什麼!

一封短信瞬間使兩人精神抖擻,蘇甜甜打開床邊的衣櫃,將一條破舊的毛毯扔到第二層木板上,然後迅速躲進衣櫃裡。

張敏則為女兒關上了櫃門,蘇甜甜蜷縮在狹小空間裡,只有一束光從眼前照射進來,那是媽媽特意用工具鑽開的小口,還沒有一節手指大。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張敏則跪在地上,爬行到門口迎接。

咔嚓一聲,讓衣櫃裡的蘇甜甜心跳加速,她把眼睛掙得大大的湊近細縫中,不久後,只見自己的好朋友魅兒步履輕盈的邁入臥室,媽媽卻全身光溜溜的跟隨在後面爬行。

魅兒坐在軟床上,只是腳輕輕上抬,同時張敏會意著把頭低下去,不顧及那鞋底有多麼骯髒直接咬住鞋跟,熟練的用嘴巴將它撕咬下來。

“不錯嘛小敏,越來越會做狗了。”魅兒摸了摸張敏的頭頂,用甜美的聲音誇讚道。

而這一聲小敏傳入蘇甜甜耳中也轉化成莫大的屈辱,一般都是長輩才呼喚小名的,這樣一來,我豈不是要喊自己的好朋友叫奶奶了?

從一次的憤怒轉變到如今的奢求,害羞的我只能躲在這衣櫃中偷窺,偷窺並渴望著待會魅兒會

怎樣侮辱我的媽媽。

待魅兒露出那美妙晶瑩的嫩腳時,蘇甜甜眼睛都瞪大了一圈,雙手不自覺的摸到了自己奶子和小穴處。

好想舔呀,可又礙於情面。

魅兒雙腳抬起,張敏很自覺的平躺在主人腳下充當人肉腳墊,而魅兒俏皮的一笑後,又從口袋裡拿出兩個小夾子,望著腳底下的張姨壞掉著說,“小敏,你看,我為你準備了禮物哦。”

隨後,魅兒調皮著將夾子分別夾住張敏的乳頭上,這讓張敏也羞的不行,因為自己的乳頭非常敏感,這一點小主子是清楚的。

一瞬間,張敏的乳頭被擠壓的緊縮起來,很痛但快感也充滿在全身上下,不由得輕哼一聲。

然而魅兒並沒有就此罷休,正處於花季年華中的青春少女,這個年紀對性愛極其好奇,她更喜歡像異性那樣玩女人,尤其是被自己的腳玩到嗷嗷淫叫那樣才有成就感。

接著,魅兒把腳底板故意落在她白皙的雙乳上,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而那雙不老實的腳丫竟然開始上下搓動起來,張敏的乳房也跟著震盪。

一切都在魅兒的把控之中,很快,房間裡環繞起女人的浪叫聲。

見時機成熟,魅兒將另一隻腳伸向她緊緊收縮的雙腿之間,壞笑的命令道,“小敏乖,把腿分開給本姑娘洗洗腳好嗎?”

“嗚嗚……”張敏的下體早就瘙癢難耐了,兩個大腿根儘量展開,小穴周邊的黑毛早已被剃光,只剩下兩瓣黑紅的陰唇暴露在小主人的視線裡。

這不是第一次了,魅兒很熟練的用腳趾撥弄開唇瓣,然後腳丫側立著在陰唇中上下滑動,尤其在陰蒂上還用力的按壓幾下。

整隻腳變著法兒的在最敏感的地方遊走,刺激著小穴分泌出更多騷水。

蘇甜甜加大力度扣動著自己的小穴,痴痴的望著魅兒那隻漂亮的腳上逐漸被一層晶瑩粘稠的液體覆蓋,光透過窗戶灑落在腳面上形成一道聖光同時也洗禮著蘇甜甜的靈魂。

作為女兒卻只能任由母親被自己的好朋友用腳踩到性高潮,而腳上的所有汙穢全都滲透進媽媽的淫穴裡甚至是子宮處,要知道那可是曾經滋養我的地方。

帶著莫大的羞辱,蘇甜甜光是偷窺就迎來了數次高潮。

這次之後,蘇甜甜與媽媽交談甚久,而內心早已沉淪其中,早就想和她坦白,只是糾結著那層尷尬的關係。

蘇甜甜久思苦想,為了滿足精神上的渴望,決心可以拋下尊嚴選擇活在魅兒和陳冰阿姨的腳下苟且偷生。

只是可惜了自己那嬌嫩的肌膚,成為奴隸後,應該也會和媽媽那樣滿是鞭痕吧!憑魅兒的性格,不知道會怎樣折磨我呢?

… …

數日後,張敏把女兒的嗜好一一告訴給兩位主人,打算和女兒一起去伺候她們。

然而事情並沒有進展得很順利,軟磨硬泡的才讓陳冰答應,可魅兒得知要在家裡飼養人型家畜時,卻遭到了強烈的反對。

魅兒只是想無聊玩玩罷了,可真要在家裡養這個東西,真是無法接受。

最終,因為定好主人可以隨時拋棄家奴的協議,這才讓魅兒勉強答應。

這天清晨,兩對母女相約在公園見面,張敏帶著女兒早早就在這裡等候著。

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彼此還是友好的鄰居,經常會在小區的花園上游玩,兩位母親在聊著家長裡短,魅兒和蘇甜甜環繞著蹺蹺板嬉戲打鬧,而沒想到今天卻淪為了她

們母女飼養的家畜。

剛入冬,風還不是那樣寒冷,只是風力很大。路旁的大樹被風颳的左右搖擺,不時發出鳴鳴的聲音。

蘇甜甜與母親相伴坐在公園的長凳上,媽媽被風吹得瑟瑟發抖,而自己卻無法平息緊張的心情,雙腿還在徘徊不定的顫抖著。

視線中,突然出現兩個身影迎面走來,蘇甜甜緊緊攥住拳頭,感覺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離近些,只見張敏匆忙跪下,像是行叩拜之禮一樣將頭壓得很低,然後討好似的爬到陳冰腳下想為她清理鞋子。

然而陳冰並沒有理會兒她,而是小腿一抬,直接從張敏頭頂上跨了過去,然後優雅的坐到蘇甜甜一側。

張敏又把視線集中在魅兒那雙運動鞋上,像餓狼一般猛撲過去,接著伸出舌頭在鞋面上猛刷起來。

看著母親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麼下賤的事,尷尬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位好朋友了,而魅兒的表情卻很鎮定,似乎被人用寶貴的舌頭來清理鞋子早已成為家常便飯的事情。

陳冰微微一笑,摟在蘇甜甜的肩膀上說道,“你看,你媽玩的多開心呀,現在告訴阿姨,你也想變成這樣嗎?甚至是被我的女兒虐待!”

蘇甜甜想了想,還是堅定的點點頭,可羞紅著臉依舊不敢看魅兒的眼神。

一向心直口快做事幹淨利落的陳冰,在得到她口中的確認後,只是會意一笑,無奈的搖搖頭,“那你要用心伺候我女兒知道嗎,魅兒她可會玩狗了,相信你一定會很快樂的。”

魅兒卻皺皺眉頭,反駁道,“誰說要養她了?”

短短几個字卻刺痛心扉,蘇甜甜更加委屈了,明明自己的身姿也算嬌豔,就連異性都沒有接觸過的,在魅兒面前卻連被虐待的資格都沒有。

寒風砭人肌骨,發出尖利刺耳的呼嘯,陳冰示意先回家在做打算。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蘇甜甜不得已厚著臉皮跟隨身後。

上車時,還被魅兒瞟了白眼,看來只能主動爭取了。

腦海中曾無數次幻想過祈求她的場景,可來真的反倒變得沉默了。

一路上,蘇甜甜尷尬的滿臉散發著熱氣,心裡不停的埋怨著魅兒的冷漠。

別墅門前,蘇甜甜被無情的擋在門外。她無助的徘徊著,很快,門的那邊就傳來媽媽學狗叫的聲音,還伴隨著母女的嬉笑聲。

蘇甜甜恍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愚蠢,既不會主動討好主人,又像個木頭一樣呆呆傻傻的。

要是剛剛能夠主動跪拜在魅兒腳下,說不好事情會有轉機。魅兒她總會有出門的時候吧,沒有在猶豫,蘇甜甜抱有一絲希望的跪在臺階上靜靜等候。

一小時!兩小時……終於在正午十分大門被打開了,母女倆一同換上了漂亮的靴子準備去逛街,魅兒則穿著一雙雪白色的小靴子,既光滑有明亮,搭配著緊身牛仔褲彰顯出曼妙的身材。

此時,蘇甜甜正跪在堅硬的臺階上,那雙靴子剛踏出來,內心的衝突就趨勢著她挪動膝蓋。

可能是跪久了,身體僵硬了一下,爬動的步伐瞬間被陳冰阿姨打斷,陳冰取出鞋櫃上沒用的小坐墊遞給甜甜,示意她可以跪在墊子上。

畢竟是從小看著長大的,不比她母親,這嬌嫩的皮膚以後還要生兒育女呢,膝蓋跪爛了著實有些心疼。

待她們漸漸遠去,蘇甜甜只能繼續像看門狗一樣守候在門外。不知過了多久,只見天地之間

白茫茫的一片,雪花紛紛揚揚的從天上飄落下來,四周像拉起了白色的帳篷,大地立刻變得銀裝素裹。

那綿綿的白雪裝飾著世界,瓊枝玉葉,皓然一色。雪花飄落肌膚沁透心房,凍的蘇甜甜跪在地上直打寒顫。

夜幕降臨,閃爍的遠光燈照亮了黑暗,蘇甜甜凍得頭腦已經發昏,晃了晃腦袋,那束車燈就好像是救命稻草一樣。

車緩緩停靠在大門前,蘇甜甜費力的挪動僵硬的身軀爬到車門下。副駕駛的門咔嚓一聲被打開,從裡面伸出一隻纖細的小腿,它在蘇甜甜心中是多麼高貴優雅。

蘇甜甜趕在它落地之前,先行一步將頭點在雪地上,懇求的說道,“求主人用我的頭充當腳墊。”

“賤貨!”魅兒冷冷的說道,也沒猶豫直接把靴子踏在她頭頂,腿部用力撐起臀部,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足底。同時,蘇甜甜的整個腦袋下陷一大截,生生被踩進雪地裡,那冰冷冷的雪包裹住整個臉頰不由得上半身瑟瑟發抖。

魅兒瞟了一眼腳下的賤貨,她漂亮的頭髮已被鞋底踩上一層溼潤的爛泥。

“好了魅兒,快讓她進去吧,不然她會被凍死的”

魅兒也有些擔心她的生命安全,可看到她低賤的樣子更令人可恨。

“媽,你先進屋吧,我有話要跟她講。”說著,魅兒將手裡的購物袋遞給陳冰,大門一開,只見張敏瘋狂的爬到陳冰腳下,然後用舌頭賣力舔舐著主人的靴子。

咣噹一聲,寒風又被無情的擋在門外,只剩下兩名女孩在對峙著。

“蘇甜甜你真令我失望,實話告訴你我根本不喜歡虐人。要不是你媽求我私底下給她高潮,我才不搭理她呢,現在倒好,你也喜歡這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蘇甜甜聽到此話滿是絕望,難道剛剛的行為還不夠得到你的認可嗎?喉嚨略帶哭腔著說,“不,不要……魅兒你說過的,只要我求你,你就答應收我做奴隸的。”

回憶那天的場景變為事實,魅兒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本來只是覺得好玩逗一逗她的。

魅兒思索了一下說道,“你以為做我的奴隸那麼容易嗎?你會被我每天用鞭打抽打,打的你皮開肉綻,甚至……”

本來想著讓她知難而退,可殘忍的虐待卻讓蘇甜甜更加興奮,急忙回應道,“只要主人開心,什麼我都可以做的。”

見眼前的白靴子上還殘留雪漬,蘇甜甜學著媽媽那樣吐出舌頭在靴面上一陣胡亂的狂刷。

寒冷的冰雪夾雜靴子上原本的塵土,吞入口中後把僅存溫暖的體內也散發出透心涼的感覺。而受這些罪僅僅是為了讓主人的鞋子變乾淨而已。

魅兒俯視著看到自己的靴子一點點變得光滑無塵,確實也被驚訝到了,甚至不比她的母親差。

可那又怎樣,就是看不起你下賤的樣子,魅兒小嘴一嘟,生氣的樣子更顯可愛。

“喜歡舔髒鞋子是吧?來,把鞋底也舔乾淨。”說著,魅兒倚靠在門邊,雙臂交叉後將腿部緩緩抬起。

靴底上頑固的泥土這會兒功夫已被細雪洗刷的鬆動,呈現出溼漉漉的樣子。那些陷進紋路的雪兒經過融化後漸漸滑落到靴跟上,凝聚成一滴黑乎乎的水珠。

當蘇甜甜湊到跟前,每一寸景象都更加清晰了,光是看看就已經乾嘔。

正是在這雙靴子的保護下,魅兒那雙玉足才能確保溫暖,自己又怎麼能容忍它變髒呢?

蘇

甜甜伸出小舌尖輕呡一下,明顯感覺到靴底那冰冷的溫度,一層細沙就這樣順著被帶入口中。

那裡受過這種罪,不過是對她的腳感興趣,卻要先從舔鞋底開始討好她,殊不知還要經歷什麼骯髒的行為。而這一切,也只不過是想成為她腳下的一條母狗而已。

蘇甜甜委屈的都快哭了出來,而魅兒卻有些不耐煩說道,“你快點舔啊,想凍死我嗎?”同時,一腳蹬出去直接狠狠的踹在她整張臉上。

蘇甜甜被突然來襲的靴底毫無準備,嗚哇的一聲驚嚇後被踹翻了身,秀美的臉蛋上也多出一隻靴底印。這一腳,感覺鼻子都被踹歪了。

不過她馬上捂著鼻樑再次爬到魅兒尊貴的靴下,這次她學乖了,雙手捧著主人的腳踝用舌頭大口在靴底下滑動。待舌頭從紅潤到汙黑後,又很享受的在魅兒的注視下吞嚥進去。

魅兒並沒有因此被逗笑,更多的是發覺到她虛弱的身體,心中又多了許多無奈。

“算了我收下你了,不過我可不會憐惜你,希望你考慮清楚。”

說罷!蘇甜甜帶著抖動的身子和滿嘴的臭味兒爬進了這未知的天堂。

… …

夜晚,魅兒斜斜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一頭烏髮如雲鋪散,熟睡時仍抹不掉眉眼間攏著的雲霧般的憂愁。

魅兒的眼安安靜靜的閉著,狹長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蓋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而蘇甜甜此時正趴在床底為她吮吸腳丫,因為太過舒服,魅兒伴隨著腳底的快感漸漸進入了夢鄉。

夜闌人靜之時,魅兒似乎是夢到了什麼快樂的事情,五根珍珠般的腳趾微微抓緊然後又鬆開。

這個舉動被半睡的蘇甜甜察覺到,嚇得趕忙張開嘴巴包裹住她的腳趾頭。

由於疲憊和身體虛弱的原因,蘇甜甜一覺睡到了次日正午,再次睜開雙眼時,刺眼的陽光已籠罩在全身。

剛醒來肚子就咕嚕咕嚕的叫著,隱隱聽到屋外母女的嬉笑聲,內心的衝動被再次喚醒。

蘇甜甜很快忘記了飢餓,而是打起精神學著狗一樣的爬出房間,而客廳裡那道亮麗的風景線著實看得直流口水。

只見媽媽她屁股朝向沙發赤裸的爬在地板上,對應著坐在沙發上的陳冰。魅兒則跨坐在她背部,嬌嫩的小手此時正用力掰開媽媽的唇瓣。

待陰唇被拉伸到極限時,陳冰抬起絲襪腳用力向媽媽的小穴中插去。接下來腳趾不停的頂在穴道抽插,那種快感也讓媽媽不禁咆哮起來,展露出成熟女人銷魂的呻吟聲。

陳冰那一臉傲嬌的表情,嘴角處還露出邪魅的笑容,似乎在嘲笑著被自己征服女人。

蘇甜甜再也遏制不住內心的興奮,帶著強烈的羞恥心爬到魅兒腳下狂舔起腳面。

由於太投入,魅兒險些被突然爬來的不明物體嚇了一跳,本能反應的順勢一腳將蘇甜甜踢了個底朝天。

這一腳的力道足已讓蘇甜甜頭腦發懵,連陳冰也驚歎了一下,說不好再來上幾腳這個小女孩都能被活活踢死呢!

見她委屈的樣子,陳冰把黏黏的絲襪腳伸向一旁,“甜甜,乖,把阿姨的腳清理一下。”

才剛過二十歲的甜甜就要用嘴巴伺候著中年婦女的腳,不知以後還會做出多麼低賤的事情來。

看到那隻絲襪腳上沾滿了媽媽的淫水,蘇甜甜皺了皺眉頭,輕哼的應答一聲,雖然不情願還是將它含入口中。

“真是不知道羞恥!”魅兒鄙

視的說著,然後起身抬起臀部,而胯下的張敏瞬間癱倒在地,臉上洋溢著幸福的面相。

魅兒把腳踩在甜甜的後腦勺上,繼續用言語侮辱著,“我媽的腳好吃嗎?是不是有你這個舔腳器以後我和我媽就不用洗腳了?”

蘇甜甜被說的滿臉通紅,耐不住下體的瘙癢,大腿骨不自覺的合攏摩擦起來。

魅兒蔑視的看到這一幕說道,“喲?舔個腳還有反應了是嗎?”,說罷,魅兒卯足一腳向她的襠部踢去。

“哇!”只聽蘇甜甜慘叫一聲後,雙手緊緊捂住自己最珍貴的私處,像火燒似的躺在地上疼的來回打滾,這一腳足足把性慾踢回體內。

蘇甜甜面帶痛苦的表情,同時飢餓感再次襲來,此時她又餓又喝還要忍受著下體火辣辣的痛感,就像只可憐蟲一樣,飢腸轆轆的直不起身子。

陳冰看了看錶已過正午,說是要帶著張敏去公司辦些事情就急匆匆走了,二來也是讓魅兒調教的不那麼尷尬。

母親走後,魅兒果然放開了許多,想著那粉嫩的舌頭不用怪可惜的。禁不住誘惑,魅兒輕踢了她兩腳命令道,“滾過來,伺候我口舌。”

魅兒褪去內褲,一道春光暴露在蘇甜甜眼前,就算是淪為工具人只要能讓主子開心,一切都值得了。

沒有一絲猶豫的,待舌頭觸碰到濃密的陰毛時,兩個人同時臉紅了。輕輕撥弄開她的陰唇後,舌頭時而在外陰處溫柔的來回弾動,時而輕壓陰蒂……

從沒有這麼舒服過,魅兒逐漸發出柔聲細語的哼哼聲,臨近高潮時,魅兒也展現出如狼似虎的一面,她緊緊按住甜甜的頭部,跟隨在雙腿間劇烈蠕動。

蘇甜甜整張臉都被跨間覆蓋,眼前暗無天日,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那濃濃的騷味兒。

“呼……”魅兒解決完性事後舒服極了,只是私處第一次的親密接觸給了一名女孩,這讓她有些委屈。

“啪”一巴掌扇在蘇甜甜的臉上,這才找回些平衡感,女人真是莫名其妙的不講道理,明明是被強迫的一方,可蘇甜甜還是要委屈著道歉。

肚子再次不聽使喚的發出咕嚕嚕的響聲,魅兒這次很仁慈,不假思索的說道,“你等著,我給你找些吃的。”

主人不提一直沒敢說,可現在既然身為奴隸就不要給主人添麻煩了。

蘇甜甜趕忙攔住魅兒,目光鎖定在茶几上一塊被吃掉一半的草莓蛋糕說道,“不用麻煩了,我吃這個就可以了。”

魅兒卻反駁道,“你是狗,怎麼可以吃奶油呢?”

只見魅兒似乎想到了什麼,翻動著茶几抽屜,最終找到了塵埃多年的一小包餅乾,反正是餵狗嘛,也就沒看是否過期。

“今天破例,讓你吃點好的。”

蘇甜甜頓時有些詫異,這些過期的餅乾吃掉怕是要生病的,這也叫改善伙食?那以後……?起碼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魅兒抽出一片餅乾,然後半蹲式雙指捏在手上伸到蘇甜甜面前晃動著,像是在挑逗一樣發出漬漬漬的逗狗聲。

蘇甜甜也配合著“汪汪”叫兩聲,當張開嘴巴就要吃到時,魅兒卻鬆開手指故意將餅乾掉落在地。

肚子真是餓壞了,蘇甜甜不顧一起的向食物衝去。

然而魅兒再次使壞,搶先一腳踏在整塊餅乾上,接著翹起腳弓扭動著圓骨,腳底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當抬起腳時,那塊原本完好無缺的餅乾已被腳底碾成了碎渣。

蘇甜

甜都快哭了出來,只是想填飽飢餓的肚子,卻要被這種方式羞辱。

魅兒一臉無辜的歪歪腦袋說道,“快吃呀狗狗,主人都幫你弄碎了!”

“謝謝主人”蘇甜甜說完臉都紅了,剛充當完工具人又要學狗進食,還真是難為情呢!

蘇甜甜吃的很快,雖然味道怪怪的,可飢不擇食吃什麼都是香的。

一小袋餅乾下去還不夠墊底的呢,魅兒覺察到這一點也安慰道,“對不起哦小母狗,我知道狗最喜歡吃屎了,可我現在肚子裡沒貨哦!”

聽到吃屎蘇甜甜就像晴天霹靂一樣被震驚到了,感覺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待遇也比媽媽差太遠了吧!虧得我們還是一起玩大的朋友,你就這樣對我嗎?

蘇甜甜也見識過她狠心的一面了,狼狽的磕頭哀求著,“不要魅兒,我是人我不是狗哇,餵我正常的食物吃好嗎?哪怕過期的都行。”

只見魅兒臉色一變,嚴厲的語氣說道,“我說你是什麼就是什麼,不聽主人的話了是嗎?”

果然,蘇甜甜不敢在反駁主人的威嚴,而是被魅兒揪扯著頭髮關到她閨房床邊的一個破舊狗籠裡,之後就再也沒理過她。

另一方面,張敏向上級遞交了一封推薦信,將自己努力多年才得到的總經理禪讓給陳冰。

陳冰坐在心慕已久的豪華辦公椅上,雙腿交叉搭在桌子上,而修長的秀腿延伸看去,張敏則半屈身匍匐在辦公桌上為她清理著高跟鞋。

陳冰此刻心情好的不得了,悠閒的哼著小曲,還不忘羞辱她一番道,“騷貨,你不過是我上位的墊腳石罷了,只配給我舔髒鞋子知道嗎?”

“嗚嗚”,張敏在主人腳底忙的不亦樂乎,聽到此話羞辱的都想把整隻腳吞進去,舌頭自然更加賣力的服務。

夜晚,蘇甜甜獨自留守在家中,籠子的狹小空間只容她蜷縮身體,而下面的鋼絲網膈的全身難受。

她奮力搖搖頭,一切都大相徑庭,此刻的心情是那麼孤立無助。終於,開門聲讓內心瞬間激越起來。

腳步聲漸漸逼近,視線裡母女倆有說有笑的走進來,期待中同時多了一絲恐懼。

魅兒將鐵籠打開,摸索著口袋掏出一把狗糧丟在鐵籠前。只待蘇甜甜剛剛探出頭時,頭頂直接被魅兒那雙運動鞋踩住。

隨著頭頂傳來的重力,讓蘇甜甜立刻會意著品嚐起難以下嚥的狗糧。

為了消耗無聊的餵狗時間,母女倆開始閒聊說笑,期間都未曾看一眼腳下飼養的寵物。

事後,魅兒和陳冰把穿了一整天的髒鞋子都丟進籠子裡。怕吃不飽,魅兒特意跑去鞋櫃找了兩雙自己比較髒的帆布鞋一同甩給她。

短暫的時光匆匆過去,就連被毒打都成為奢望,只能眼睜睜看著主人上床——入睡。

被冷漠的孤獨感只能用淚水釋然,這兩天裡從未吃過一頓像樣的口糧,可就是狗糧都不能給予充足。

口中早已分泌不出唾液,堅持的舔淨最後一隻髒鞋時,蘇甜甜整個人都虛脫掉癱倒在鐵籠中。

好想喝水,好想.. ...蘇甜甜帶著幻想中漸漸睡去,不知是疲勞還是飢餓,或許可以說是昏死過去。

天剛矇矇亮,魅兒用腳用力向鐵籠踹去,“咚咚咚~”嘈雜的把蘇甜甜從沉睡中驚醒。

頭腦尚未清醒,下意識的支起身體向外磕頭,“對不起對不起,我睡過頭了。”

魅兒也沒言語,只是勾了勾手指,蘇甜甜馬

上四處尋覓著那幾雙髒鞋,然後用嘴巴將它們一雙一雙的叼出籠外。

魅兒像視察工作一樣查看了每雙鞋底,果然被嫩嫩的舌頭伺候的像新的一樣,就連紋路里頑固的髒東西都被她用牙齒扣的乾乾淨淨。

見她嘴唇已經乾裂,魅兒嬌媚的露出了笑容說道,"看你這麼乖,主人把晨尿賞給你喝!"天啊!最擔心的事情終於來了,真的要吃她的排洩物嗎?好不情願,可這樣起碼不至於喝死。

蘇甜甜也沒多想,直接爬出牢籠直立跪在魅兒面前,怕嘴巴的髒東西玷汙到主子,盡力抿了抿舌頭。

“接好了,如果敢灑出來一滴我就用鞭子打死你!”說罷!害羞的褪去內褲,待她的小嘴包住整個下體時,魅兒用力擠壓著尿道。

魅兒第一次做這麼羞恥的事,想想都是為了她好,就變得耐心起來。

突然一道水柱噴出,蘇甜甜顯然措不及防差點被嗆到,尿液剛進嗓子就被氣泡反向噴出,還好嘴巴里有足夠的空間。

沉積一整夜的毒素就這樣被排進另一名年輕美貌的少女口中!

排到中期更顯急促,那泛黃的尿液中帶有濃濃的騷氣味兒,流蕩在蘇甜甜的整個身體中,肚子裡就像翻江倒海似的翻滾。還好胃裡空空如也,不然早被著騷氣的苦澀味嘔出胃液不可。

魅兒可是舒服了,在看看腳下的甜甜此時更加狼狽不堪!

“賤貨,滾回去!”魅兒沒有讚賞她完美的變現,卻是直接把她踢回鐵籠中。

接下來的兩天裡,蘇甜甜依舊充當著母女倆的尿壺,每次都能喝肚子膨脹,要好久才能消化掉這令人泛摳的味道,就連張敏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至於伙食,完全取決與兩位主人每天走過多少里路。運氣好些,魅兒就故意在髒髒的馬路上多踩兩腳,讓鞋底的髒東西更復雜一些,同時味道也能濃一些。

這天,蘇甜甜依舊被鎖在牢籠中,彷彿只死狗一般。不像前兩日還受不了鐵網的膈痛,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為了保持體力只好一動不動的蜷縮著。

不過很快噩耗就迎面撲來,開門聲讓蘇甜甜不得已撐起身體,早已精神恍惚的她,此時仰望著魅兒形成兩個重影蹦蹦跳跳的跑過來。

魅兒今天故意沒穿絲襪上班,那雙腳在膠皮製的護士鞋裡摩擦了一整天,此時散發出濃濃的氣味讓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

不過心情很好,魅兒來到鐵籠前就開始調戲它,她伸出腳在鐵籠外不停的晃動,嘴裡還挑逗著,“漬漬漬,快來舔呀小母狗!”

只見蘇甜甜像瘋了一樣把臉貼近鐵柱,然後將舌頭伸到極限都未能觸碰到主人的腳。

希望慢慢轉變成絕望,此刻她要的不再是羞辱,而是想要魅兒腳上的髒泥用來充飢。

令人沒想到的是魅兒竟然把小寵物釋放出來,這在前兩日想都不敢想。魅兒也是心大,眼看著蘇甜甜像瘋狗一樣爬過來卻沒有躲閃,果然腳趾被含住後瞬間感到牙齒的刺痛感。

看來時機已到,魅兒抽出她口中的腳趾,然後邊後退邊用腳丫勾引著她。

蘇甜甜不甘美食從眼前離去,那隻腳上滋味足以撼動整個靈魂,被迫匍匐身軀被牽制著爬行,而頭頂還不停的傳來魅兒的嘲笑聲。

一直到達廁所裡,魅兒單手抬起甜甜的下巴,俏皮的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和我老媽的廁奴了,你只配吃我們的屎和尿度過

餘生。”

魅兒轉了轉眼球又繼續補充道,“嗯...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才可以獎勵你舔我們的髒鞋底。現在我命令你平躺在地上張大嘴巴,本姑娘可是存了三天的屎來餵你呢!”

什麼?蘇甜甜聽到就像隕落到地獄一般,這不是自己想要的啊,不,這樣下去不久我就會死掉的。

她恐慌了,想要反抗卻被魅兒一腳踢翻在地,身體沒有一絲力氣只能任由她擺佈了。

魅兒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拿出提早準備好的一個環形工具套在嘴巴上,使得蘇甜甜不得已張開嘴巴。

蘇甜甜心如死灰一般,雙眸中剎那間被臀部遮蓋。

不等反應,一條深褐色的大便就從魅兒的屁眼中探出頭,劇烈的惡臭瞬間襲入嗅覺,大便從肛門順滑又準確的掉落進口中,苦澀的味道沖刷在味蕾之間。緊接著,第二條第三條大便將甜甜的嘴巴完全塞滿。

最終魅兒將擦完屁股的廁紙也丟在她臉上,自己都聞不了這惡臭。

“快點吃啊,賤貨”,魅兒一手捏著鼻子催促道,然後狠狠的在她腰部踢了幾下。

這一刻,蘇甜甜意識到徹底的無望,早已別無選擇,微微閉上雙眼,蠕動著舌頭將屎慢慢吞下。

一個月後,蕭蕭的寒風驟然來襲,蘇甜甜行走在大街上凍得瑟瑟發抖。

緊趕兩步衝回家中,忙裡偷閒泡了杯咖啡,在舒適的躺椅上品味著苦感,懶洋洋的讓這份美好充滿在身上每一個細胞中。

此時蘇甜甜容光煥發,又恢復了以往的氣色。這一切多虧自己的好朋友魅兒,經過她的勸說,才能煥然新生。

回憶著那日的場景,不禁嫣然一笑。就像魅兒她說的,我不能和媽媽相比,畢竟她已經完成了傳宗接代的大事。

整盤遊戲中,自己就是個局外人罷了,活像個小丑!

而到如今,自己的洗心革面,代價卻是你與我再不相見。可今生,我只認你一個主人。

你那苦澀的屎尿味兒,印刻在我的腦海裡一輩子揮之不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