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身份4自留
一個十六歲女孩,被一個十五歲女孩折磨成這樣,我的心在流血,我最疼妹妹了,看到妹妹被打成這樣,好想衝過去,痛打雲雪一頓,再抱起妹妹,安撫她,可我沒有勇氣。
妹妹馱著雲雪從我身邊爬過,我急忙給雲雪磕頭,“小賤奴給小奶奶磕頭,恭迎小奶奶回家。”我給她磕頭,她卻當我是屁一樣,看都不看我一眼。
雲雪也同姐姐一樣,讓我爸媽臉貼地,她踩著他們的頭,坐到姐姐身邊,然後笑嘻嘻的說:“姐,今天可好玩了,我把屁屁帶到學校,和幾個姐妹一起玩她,我的那些同學都好羨慕我。”
雲雪興高采烈的跟姐姐說話,我妹則給雲夢磕頭,“屁屁給大奶奶請安。”聲音輕顫。
雲夢掃了我妹一眼,看到我妹的慘狀,微微皺眉。
雲雪見姐姐不高興,問:“姐,你怎麼了,哪條狗惹你生氣了,告訴我,我幫你收拾她。”
“臭丫頭,明知故問,這幾隻狗哪個敢惹我生氣,讓我生氣的是你,小雪,你太不懂事了,誰讓你帶屁屁出去的?”
雲雪一愣,不解的問,“姐,我帶屁屁出去玩玩,怎麼了?你至於生氣嘛。”
“你帶她出去玩可以,可你看看,將她打成什麼樣了,你在家打她,就算把她打死,我都不會生氣,可你在外面這樣做,會給我們惹來麻煩的,知道嗎。”
雲雪才十五歲,正處於叛逆期,被姐姐批評,也很不高興,再說姐姐才比她大兩歲,她也不服,不耐煩道:“姐,怎麼會有麻煩,我又沒有當著很多人打她,只是幾個要好的同學扇她嘴巴而已,再說,屁屁是我的私有物,我想打就打。”
“小雪,你這是什麼態度,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我就把屁屁收回,她是我送你的,她的賣身契還在我手裡。”雲夢佯裝生氣。
雲雪這下傻了,拉住姐姐胳膊,撒起嬌來,“姐姐,好姐姐,我錯了,別收回屁屁好不好,這小母狗我都訓練一年了,沒有她我會不習慣的。”
“好啦好啦,別撒嬌了,只要你以後聽話,我不就不收回她。”
我妹妹在她們眼裡,就跟個玩具一樣,說送就送,說收回就收回。
雲雪也知道,姐姐不會收回屁屁,但還是甜膩膩的對姐姐說,“我就知道姐姐對我好,嘻嘻。”
雲雪和姐姐嬉鬧一會,突然站起來,讓我妹妹給她脫掉褲子,露出粉色小內內,然後雙腿叉開,喊我老媽,“丫丫,過來給小媽媽接尿,我要尿尿。”
平時都是我妹給她接尿,我妹是她的私奴,但今天我妹臉被打腫了,她怕我妹的臉弄髒了她下體,所以叫我媽給她接尿。
能喝到雲雪的尿,我老媽開心的不得了,快速爬過去,張嘴包裹住雲雪的尿道口,剛包上,尿就出來了,又急又衝,給我媽嗆的臉都紅了,嗓子很明顯的在快速蠕動,這是在吞嚥。
我媽四十歲,給一個十五歲小女孩當尿壺,說實話,我心裡很不好受。
雲雪尿完,老媽伸舌頭給她清理下體,陰毛周圍的尿液要清理乾淨,“姐,有奴隸就是好,尿尿都不用動地方,她們的嘴就是最好的尿壺,嘻嘻。”
“現在知道有奴隸好啦,剛才跟你說話,還跟我頂嘴,真要是有人舉報我們家有奴隸,把他們救走,就沒人做你尿壺了,也沒人在舔你臭腳,更不會有人隨便讓你打,讓你當馬騎。”
“姐,我知道錯了
,你還說我,不理你了,我回房寫作業去。”
雲雪不愛聽,剛要起身,突然嚷道:“丫丫快點,我要放屁,快點吃屁。”我老媽正給她舔陰毛呢,聽到吃屁,趕忙把頭伸進雲雪的屁股下面,然後轉身,臉朝上。眼睛瞬間一亮,雲雪粉嫩的屁眼上,有些幹黃的粑粑渣,雲雪平時的屁眼,都被我妹舔得乾乾淨淨,今天屁眼上有粑粑,應該是在學校大便時沒擦淨,自從有了我妹這個私奴,雲雪就沒自己動手擦過屁股,估計都不會了。
老媽像發現寶藏一樣,但現在沒時間吃,只能先包住雲雪的屁眼。
噗~~~,放了五六個響屁,又臭又響又長,“啊!好舒服,”雲雪愜意極了。
所有的屁一點沒浪費,全都放在我媽嘴裡,給她臭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雲雪放完屁,雪白的翹臀在我媽臉上蹭蹭,這一蹭可不得了,那些粑粑渣,都蹭到老媽鼻子和嘴上。
雲雪踩著我媽身體,就像踩著肉墊一樣,坐回我妹背上。
雲雪進屋時沒脫鞋,因為她腳太臭,雲夢不讓她在自己身邊脫鞋。雲雪坐在我妹背上,回身想問我老媽什麼,可看到我老媽鼻尖和嘴上的粑粑渣,捂嘴大笑,“姐,你看丫丫狗臉,粘上了我的粑粑。”
看到我媽的臉,雲夢感到噁心,一腳將我老媽踹出老遠,“真噁心,小黑,給丫丫的狗臉舔乾淨。”說完又瞪向妹妹雲雪,“臭丫頭,這麼噁心也讓我看,你也是的,怎麼不讓她舔吃了。”
雲雪吐吐小舌頭,“姐,我才發現嘛,誰知道我屁股上有粑粑,”說著話,手不停的怕打我妹的後腦,“屁屁,你這個屁眼清潔器怎麼搞的,奶奶的屁眼都沒舔乾淨,一會懲罰你,給我舔兩個小時屁眼。”
我妹委屈,在學校沒讓舔,不怪她啊,不過她哪敢和奶奶頂嘴,只好顫聲回道,“是,奶奶,屁屁一定給奶奶的玉門舔的粉粉嫩粉的。”
她們說著話,老爸已爬到老媽面前,伸出寬厚的舌頭,將老媽臉上的粑粑舔的一點不剩,吃下後,顯得意猶未盡,又可憐巴巴的看向雲雪,磕頭道:“小媽媽,讓小黑給您舔玉門吧。”
玉門就是屁眼,我們是賤奴,要尊稱主人的屁眼為玉門。
雲雪剜了我老爸一眼,罵道:“滾滾滾,你個老臭狗,配舔我屁眼嗎。”罵完我老爸,笑盈盈的問我老媽,“丫丫,小媽媽剛剛放的屁,香不香?”
“香,從小媽媽玉門出來的,是仙氣,清香怡人,沁人心脾,小媽媽的仙氣進入丫丫身體後,丫丫渾身充滿活力,覺得年輕十歲呢,謝謝小媽媽賞賜仙氣。”
雲夢雲雪姐妹聽了,捂著肚子笑。
“這老母狗真會說話,笑死我了。”
“哈哈,就是呢,姐,這老母狗是大學畢業呢,是比公狗強多了,竟然把我的屁說的這麼清新脫俗,像真的一樣,我喜歡,丫丫,跟小媽媽回房,媽媽賞你舔腳。”
“謝謝小媽媽,”聽到可以舔雲雪的腳,老媽臉上笑開了花。
我老爸在一旁跪著,心有不甘,看到老媽又喝尿又吃屁,還可以舔小媽媽的腳,真是羨慕嫉妒恨,也想得到主人打賞,伸個脖子,不住的汪汪叫。
“叫什麼叫,一天到晚總髮賤,一會不打皮就癢。”雲雪脫下一隻鞋,狠狠的砸過去,正打在老爸鼻子上。
鼻子被砸的很疼,可聞到雲雪鞋裡散發出的臭味,老爸
又興奮了,雲雪愛運動,腳還愛出汗,那鞋臭的,耗子進去都能燻死,可我老爸愛聞啊,捧著小奶奶的鞋,貪婪的聞著。
雲雪面露鄙夷,把另只鞋也丟個老爸,“老臭狗,這隻也賞你了。”老爸激動的梆梆梆給雲雪磕響頭,“謝謝小媽媽,謝謝小媽媽。”
雲雪腳真的太臭了,鞋剛脫下來,臭味就彌散開來,老媽快速爬過去,鼻子緊貼雲雪的腳,開始吸臭,把臭味統統吸到肚子裡,以此淨化空氣。
雲夢捂住鼻子瞪了妹妹一眼,然後喝罵老爸:“老饞狗,叼著你小媽媽鞋,滾外面聞去。”
汪汪汪,老爸興高采烈的叼起鞋,屁股一扭一扭的爬走了。
老爸老媽極盡醜態的表演,贏得雲夢姐妹的笑聲,作為兒子的我,心陣陣痠痛。但我理解他們,因為我們是奴隸,只有討主人高興,我們才能活的好。
我最擔心的是妹妹,她雖然接受了奴隸身份,而且也盡心盡力伺候雲雪,但她被雲雪打怕了,心裡更多的是恐懼,她不懂得討好,不懂得搖尾乞憐,所以總是捱打。
我好想告訴妹妹,伺候雲雪的同時,一定要討好她,哄她開心,時刻把自己放在狗的位置上,擺出狗的姿態,這樣就會少捱打,可這些話,我沒法說,因為我和妹妹還有父母之間,不准許說人話。
雲雪甩動馬鞭,抽打我妹的屁股,“駕,駕,屁屁快點爬,回去後賞你舔奶奶的香腳丫。”八.伺候雲夢我妹馱著雲雪,每爬一步,都很吃力,孱弱的身體不停的遭受鞭打,雲雪像個調皮的小公主,享受著打人的快樂,同時向後擺擺手,“姐姐拜拜。”
看著她鞭打我妹妹,難過的同時,還要向她磕頭,“小賤奴恭送小奶奶。”
雲夢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小賤奴,我們也回房,今天好累,渾身像散了架似的。”說完站起身。
“請奶奶上馬,小賤奴馱您去休息。”說實話,我比她更累,一天沒吃飯,還被她打,雞雞都被踹彎了,可我是奴隸,時刻都要讓主人享受。
雲夢騎坐在我背上,左腳在我臉上踢了一下,示意我可以爬了。
這棟房子,總共有四百六十平,門廳十平,客廳五十平,除此之外,客廳東南西三面,各有一道聲控門,每扇門後,都是一套獨立的空間,東西兩門內是三室兩廳,每個一百二十平,中間是四室兩廳,一百六十平。
原先我父母住中間,我和妹妹分別住東西兩側,如今,房子易主,所有產權都是雲夢的名字,現在她住在中間,她妹妹住西側,她母親住東側,一個人住一套房子,還有奴隸伺候,真是悠閒自在。
馱著雲夢爬到中間那道門,這是雲夢的私人空間,這道門只有雲夢和我能打開,另兩道門也是如此,只有主人和自己私奴有開門權限。
開門很方便,只需說“開門,”門就會自動打開,當然這隻限雲夢,門有聲音識別系統,別人是打不開的。而我要打開這道門,必須學狗叫,因為雲夢將我的狗叫聲輸入了識別系統。
雲夢的房間從新裝修過,她才十七歲,當然不喜歡我父母曾經的佈置,這套一百六十平米的空間,她花去了三十多萬裝修,簡直是奢華尊貴,像皇宮一般,這是屬於雲夢的王國。
馱著雲夢進入房間,她便迫不及待開始脫衣服,雲夢喜歡自由自在,不喜歡束縛,她在私人王國
,一向都是裸體的,她根本不在意我看到,因為我在她眼裡就是條狗。
雲夢將脫下的衣服撇了一地,反正她不用收拾,都是我的活。
雲夢要休息,所以馱著她進入臥房,主臥很大,有四十平米,房間大對我來說可不是好事,取個東西都要爬好久,很累的。
進入臥房,雲夢從我身上下來,我快速的幫她脫掉褲子和內褲,當然是用嘴。
當脫粉色小內內時,一股臭味瞬間襲來,這、這是什麼情況,仔細看了眼嘴裡叼著的小內內,輕薄的內內上,沾了好多黃色的,已經乾硬的粑粑,雲夢大便後沒擦屁股嗎?
在家裡,三位主人大便後,都是各自私奴用嘴給她們清理玉門,她們從不自己擦,出現這狀況,估計雲夢是忘了擦屁股。
目視內褲上那層乾硬的便便,心裡好糾結,這狀態的粑粑還沒吃過,我明白,這些便便最終結果還是會進入我的肚裡。
往常脫下內褲,我都會套在頭上,以彰顯雲夢內褲的神聖與高貴,但此刻我沒有勇氣套上,但也不能丟到地上,只要將內褲掛在項圈上。
雲夢身上有三大聖地,這三個地方我必須用嘴去伺奉,玉門,蜜穴,玉足。
人的嘴有兩大功能,說話和吃飯,而我還有第三功能,為主人按摩三處聖地。
脫下內褲的第一時間,我要獻上問候之禮,親吻雲夢的屁眼,這是我食物出處,是養育我的地方,所以要第一時間親吻。
還沒等我親上呢,雲夢的聲音傳來,“小賤奴,過來接尿。”
我慌忙從雲夢胯下鑽到前面,然後仰望雲夢粉嫩的陰唇,這處聖地流出來的是玉液瓊漿,是聖水,我不敢怠慢,張嘴把粉嫩的唇瓣整個包裹。
從早上到現在,一口飯沒吃,早上只喝了雲夢的晨尿,現在已是飢腸轆轆,口乾舌燥。
此刻,雲夢的尿飛流直下,帶著溫暖,帶著泡沫,帶著騷味,我乾渴的嘴裡遽然間尿液橫流。嘴不敢動,否則尿會濺出來,好在已經熟練,就像喝啤酒一樣,用嗓子吞嚥,這是我的生命之源,不能浪費一滴,當然了,我要浪費一滴,雲夢能給我打個半死,尿液進入胃裡,暖暖的。
當一個人快被餓死渴死的時候,能喝上一泡溫熱的尿,那絕對是幸福,當然,前提必須是美女的尿。
雲夢尿完,我麻利的將蜜穴周邊的毛毛舔了一遍,幾根捲曲的陰毛舔進嘴裡,雲夢身上掉下的東西,作為奴隸都必須吃了。
“好舒服啊。”雲夢愜意的舒展一下腰肢,接著小手拍拍我的頭,“小賤奴,奶奶的尿好喝嗎?”
“好喝,非常好喝,奶奶您賞我的是聖水,是生命之源,狗奴才這麼白,就是喝奶奶聖水的原因,謝謝奶奶,”為了討好雲夢,什麼話好聽說什麼,當然,還必須磕頭謝恩。
奴規第四十三款第十五條,喝了主人聖水,吃了主人香便,要磕頭謝恩,謝主任賞賜聖物。
“小賤奴,你餓了吧,我在學校便便後,沒帶紙,所以沒擦屁股呢,你都舔吃了吧,別把我的狗狗餓死了。”說罷,便趴在舒適柔軟的大床上,嘴角掛在甜笑,安然小憩。
我跪爬到床尾,從她叉開的雙腿間爬上床,看著雲夢的屁股,心裡一陣激盪,雲夢的美臀圓潤挺翹,性感十足。
我輕輕扒開兩片臀瓣,果不其然,屁眼周圍發黃乾硬的粑粑,緊緊的粘在皮膚上,很難弄下來
,嘴還沒碰上去,臭臭的味道已經過來,不過我已經習慣了,這就是我的食物,我能嫌棄食物臭嗎。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會淪落到吃屎為生,真是天意弄人。
粑粑粘的牢,不能直接用牙咬,否則會弄疼雲夢,把奶奶弄疼了,又要捱打。
我深吸一口氣,口腔分泌大量的唾液,然後舌頭卷著唾液,貼在那些乾硬的粑粑上,一兩分鐘後,有一塊鬆動了,舌頭輕輕一舔,指甲大小的一塊粑粑進入嘴裡,微微咀嚼,軟軟的,臭臭的,雲夢拉的是我的食物,吃習慣了,也不在意臭不臭了,能吃飽就行。
在我的努力下,那些乾硬的粑粑都已消失不見,美臀上綻放出一朵粉紅色的菊花,美麗香豔,這都是我舌頭的功勞,我每天都會舔一個小時,保養它。
我知道,表面雖然乾淨了,但裡面還是有的,喘口氣,再接再厲,雲夢屁眼很緊,不能太用力,將舌頭微卷,緩緩的,輕柔的,一點一點的探入。
突然,舌頭動不了了,是雲夢,她屁眼收縮,將我舌頭夾住,進不能進,退不能退。
雲夢咯咯的笑起來,“小賤奴,狗舌頭在進來點。”
天哪,雲夢在用屁眼玩我的舌頭,我臉紅了,我這麼大一個男人,被女孩用屁眼玩舌頭,屈辱啊。
雲夢讓我舌頭繼續深入,可舌頭被夾,動不了啊。雲夢屁眼忽地一鬆,可以進了,舌頭稍微用力,剛進入一點,雲夢又將我的舌頭夾住。
雲夢趴在床上,開心的大笑,屁眼一鬆一縮反覆的玩,不許我把舌頭拔出去。我可就慘了,舌頭被屁眼肉壁反覆夾,都變形了。
十多分鐘後,雲夢才讓我把舌頭拔出去,之後一腳將我踹到地上,吩咐道:“小賤奴,我睡一會,你祖奶奶回來,叫醒我。”
“是,奶奶。”我磕頭答道。
雲夢翻個身,美美的睡了。
奶奶可以睡,我作為奴隸,是不准許休息的。將之前雲夢脫下的衣服褲子收拾好,放在背上,在將沾有粑粑的內褲含在嘴裡,然後爬向廁所。
趁著雲夢睡覺,我要將雲夢的衣物都洗了,這些必須是手洗。
洗衣服前,先喝口水,太渴了。
冰箱裡有各種果汁飲料,還有高純度牛奶,酒類,這些我都沒資格喝,別說這些,就連自來水,我們都不能喝。
我們一家四口,只能喝兩種東西,主人的尿和她們的洗腳水。
主人的洗腳水其實很乾淨,她們在洗腳前,腳都被我們舔一遍,所以洗腳水不髒,她們的洗腳水我們要儲存起來,不然口渴時,沒有喝的就慘了,洗腳水留著不光是為了喝,每天早上,我們還要用它洗臉刷牙。
廁所右角上有個狗籠子,那是我的住處,原來四百多平的家,現在變成了兩平多點,站不起來躺不下,只能蜷縮或跪著,我寧願跪在雲夢臥房裡給她舔腳,也不願在籠子裡睡覺。
籠子旁邊有個鋁盆,裡面裝了滿滿一盆洗腳水,我端起洗腳水,咕嘟咕嘟喝了半盆,真解渴,抹了一把嘴,我也想像雲夢一樣舒服的睡一會,可那是不可能的,不到晚上十二點,我們根本不許睡覺。
把沾有粑粑的內褲從嘴裡拿出來,之前變硬的粑粑都已融化了,沒費什麼勁,便將內褲上的粑粑都吃到肚裡,然後又將內褲放進嘴,喝一口溫水,來浸泡內褲,稍後,舌頭攪動內褲,在嘴裡打轉,這樣內褲洗的乾淨,
之前沒舔淨的粑粑,都融進水裡,我都將其喝下去。
內褲在嘴裡洗完了,還要用清水在洗三遍,洗完內褲,在項圈上拿下雲夢的襪子,主人的內褲和襪子,都要在嘴裡先洗幾次。
嘴裡洗襪子,手也沒閒著,將雲夢的衣服褲子都洗了。
幫個小時後,終於洗完了,給我累的頭暈腦脹,其實洗衣服並不累,累的是磕頭。
奴規最後一款明確註明,我們一家四口,是最低賤的東西,房間裡所有的東西,都比我們高貴,觸碰之前,都要磕頭,以示尊敬。
每天磕頭最少都在一千個以上,毫不誇張的說,我現在都快練成鐵頭功了。
一切做好後,祖奶奶還沒回來,我又爬回雲夢的房間,雲夢小臉睡的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笑,似乎做了什麼好夢。
唉!做主人真幸福,好羨慕。
我輕輕的爬到雲夢的腳邊,這時候千萬不能發出聲響,要是吵了雲夢奶奶睡覺,她能扒了我的皮。
雲夢的腳要時刻保養,這樣才能又白又嫩。用嘴輕輕的包裹住雲夢的腳跟,舌頭靜靜的貼在上面,這樣會使腳跟變得柔軟。
我喜歡這寧靜的時刻,不用擔心被打,不用提心吊膽,舔著腳,還可以幻想一下未來。
想起了妹妹,想起她被打腫的臉,不知道妹妹此刻在做什麼?會不會繼續遭受雲雪小奶奶打?
想到妹妹的慘狀,我就痛恨自己和父母,這一切的罪孽都是我們造成的,要不是我帶雲夢回家,父母就不會發現雲夢酷似出國的主人,就不會甘願成為雲夢的奴隸,更不會獻出一切,包括我和妹妹。
我的思緒漸漸模糊,往事如夢般浮現。九.憶往昔上一年前,我邀請雲夢來我家,初到我家,雲夢有些發傻,我家房子有四百六十多平,而她家只有四十平,是她家十多倍大,她一個鄉下女孩,從來沒進過如此富麗堂皇的地方,彷彿進入了皇宮。
她表現得很拘謹,不適應,特別是見到我父母時,更是不安,小手擺弄著衣襟,一說話臉就紅。
讓我納悶的是,父母見到雲夢,臉色突變,我以為他們是被雲夢的美驚到了,豈不知另有原因,父母對雲夢極度熱情,熱情中還帶著一絲討好,一絲卑賤。雲夢走時,他們極力邀請雲夢常來。
雲夢很快成了我們家的常客,她每次到來,老爸老媽都像迎接公主一樣,盛情款待。
更讓我吃驚的是,某次吃飯,爸媽竟然提出讓雲夢住到我家,我當時傻了吧唧的想,這一定是老爸老媽為我創造機會,其不知是他們給自己創造機會。
在我和父母多次盛邀下,雲夢才同意。
可不久後,我發現了不對,老爸老媽對雲夢太好了,好的有些過份,根本不像是對待未來兒媳,反倒是像恭敬祖宗。
父母的異常,令我生疑,可還沒等我發出質問,父母卻領先一步,讓我去外地一趟。
當時正值暑假,父母經營的公司恰巧要簽訂一單合同,老爸讓我跟過去,學習學習,我也沒有多想,就去了。
本來三天就能回來,誰知那邊的客戶太熱情,帶我遊山玩水,玩了半個月才返回。
回到家後,看到雲夢悠閒的坐在鞦韆椅上,旁邊還放著水果拼盤和一杯紅酒。她蕩著鞦韆,看著電視,吃著水果,喝著紅酒,真她媽好生活,這還是當初那個靦腆羞澀的女孩嗎?
我丟下揹包走過去,“寶貝,想我沒?
我可是想你了,來,讓我親親。”
嘴剛湊過去,就被她推開,“去去去,臭死了。”
“嘿嘿,咋了,嫌棄老公啦?”我嬉皮笑臉的問。
雲夢撇撇嘴,“趕緊去洗澡,一會吃飯,我有個驚喜給你。”
“驚喜,啥驚喜,”我一聽來了興趣,走到她身後,邊推著鞦韆,邊道:“寶寶,現在告訴我唄,我好想知道。”
“別那麼多廢話,趕緊去洗澡,不然我生氣了。”
走了半個月,雲夢脾氣見漲啊,不過像雲夢這樣的美女,有點脾氣也正常,女孩子嘛,嬌蠻一點好。
我也沒在意,轉身去洗澡的時候,隨意問了一句,“我老爸老媽呢?”
“在做飯。”
我皺皺眉,心想雲夢太不像話了,我老媽做飯,她前些時都是跟在身邊,很勤快的,今天可到好,像個少奶奶。
我對雲夢道:“雲夢,我老媽在做飯,你也不去幫忙,就在那吃,小心變豬。”
“去死,要你管,”一顆櫻桃砸過來,我單手接住,“哎呦寶寶,櫻桃上還有你口水呢,我愛吃。”
我的調侃,逗樂了雲夢,她神秘一笑,“你喜歡吃我口水啊,嘻嘻,放心,以後不單有口水給你吃,還有更好的給你吃。”
我好傻,沒有聽出來雲夢話外之意。
洗完澡,我只穿了一件睡袍出來,看到滿桌的飯菜,興奮的抱住老媽道:“有媽的孩子是個寶啊,一回來就可以吃飯,真好。”說完便笑嘻嘻的走到桌前,伸手拿塊肉。
“小兔崽子就知道吃,雲夢還沒過來呢。”老爸訓斥我“喂,老爸,我是你兒子,雲夢只是你未來兒媳,你應該關心我才對。”我不滿的抗議。
雲夢笑盈盈的走過來,直接坐在首位。
我一見就不高興了,我們家吃飯是有規矩的,位置不能亂坐,我急忙向雲夢使眼色,看她沒動,忙道:“雲夢,你怎麼這麼沒規矩,老爸老媽還沒坐呢,你到先做了,而且你不能坐老爸的位置。”
雲夢還沒說話,老爸搶先說:“都是一家人,隨便坐,再說我和你媽還有事,你們先吃。”
“爸,你太慣雲夢了,她是我老婆,慣壞了,我會吃苦的。”
“壞蛋,你不希望我被慣著,被寵著嗎?你是不是不愛我啊。”雲夢撅起小嘴,嬌蠻的瞪著我。
雲夢的美太有殺傷力,我急忙投降,“好了寶貝,我錯了,我自罰一杯。”洗完澡喝杯冰啤真爽,我美了吧唧的坐下來,一邊吃一邊問雲夢,“寶貝,你不是有驚喜給我嗎,說吧。”
“我敬你一杯,然後告訴你。”雲夢依舊賣著關子。
雲夢嫵媚的笑,讓我心神搖曳,心情盪漾,又喝了一杯,調侃雲夢:“寶寶,你不會要告訴我,你要嫁給我吧,哈哈。”
“你別臭美啦,我怎麼會嫁給一隻狗。”
我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她說什麼?狗?媽的,這臭娘們敢罵本少爺是狗,而且是當著我父母的面,我是狗,那我父母是什麼。
我真生氣了,不,是怒了,直視雲夢。
雲夢吐吐粉嫩的小舌,很可愛的說:“怎麼了,受不了啊,這可不行哦,你要跟你狗爹狗媽好好學才行。”
說罷,雲夢向後一招手,只見我父母迅速脫去衣服。
靠,什麼情況?只見老爸老媽脫的一絲不掛,然後齊齊跪在雲夢腳下,汪汪汪,汪汪汪,學著狗叫。
我腦袋轟然一震,猛然站起,一拍桌子,大喝,“雲夢
,你......”然後撲通倒地,人事不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緩緩醒來,本能的伸伸腿,卻伸不直,這是什麼地方,這麼小,睜眼一看,我靠,我怎麼在狗籠子裡呢,更讓我發狂的是,渾身竟一絲不掛,赤裸全身,而且手上腳上還帶著鐐銬,脖子上還套著項圈狗鏈,我徹底懵了,走了半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母狗,你想死啊,這麼硬的東西給我吃,蠢逼,用你的狗嘴,把地上的給我舔乾淨,舔不乾淨,把你狗奶子打爛。”
突如其來的罵聲,讓我驚醒,在籠子裡轉個身,眼前的一幕令我怒火中燒。
只見雲夢怡然的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放在我老爸肩上,另一條腿由我老爸捧著,不單如此,老爸正用舌頭給她舔腳。
老爸四十六了,比雲夢老爸都大,可此時卻光著身子,跪在一個十六歲女孩面前,用嘴給她舔腳,這是何等的羞辱人,當我爸是狗嗎?再說,嘴是用來吃飯的,腳在乾淨也有味道,怎麼可以用嘴舔。
最可憐的是老媽,三十九歲的女人,同樣光著身子,趴在雲夢腳下,伸著舌頭,像狗一樣舔吃地上的東西,那明顯是雲夢吐出來的,多髒,多噁心啊。
雲夢眼裡在沒有初來時的緊張,只有傲慢與無視,我父母不再是她尊敬的長輩,而是她腳下的兩條狗。
“雲夢,你這賤人,”我雙手扒著籠壁,憤怒吼道:“你敢這樣侮辱我父母,我要殺了你。”
“呦,我的狗狗醒啦,睡的好不好,小狗狗。”
“去你媽的,趕緊放了我,不然我弄死你。”
雲夢咯咯咯笑起來,“我好怕啊,弄死我,一條狗想弄死主人,你真是一條不聽話的壞狗。老公狗老母狗,聽聽你們狗兒子說了什麼?他要弄死我,你們會怎麼做?”
“媽媽您放心,我會好好教育小狗崽子。”老爸討好的表明心志。
老媽舔乾淨地上東西,磕了三個頭,也說道:“媽媽,您狗孫子不懂事,我和他狗爹會好好教育他,讓他乖乖做媽媽的狗,媽媽,您千萬別生氣,氣壞了身體,狗兒狗女可怎麼活啊,媽媽,狗女用狗奶子給您揉揉腳吧。”
這、這,我都要崩潰了,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幕,老爸老媽叫雲夢媽媽,還要不要臉,雲夢才十六歲,還說我是她孫子,我都十七了,比她還大一歲呢。
我流著眼淚狂叫,“媽,爸,你們怎麼了?快起來啊,不要給她下跪,是不是這臭丫頭給你們下藥,強迫你們這樣,不要怕她,不要屈服,媽,爸,站起來啊。”
“閉嘴,小狗崽子,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奶奶,快給奶奶磕頭謝罪。”
老爸一定是瘋了,讓我叫雲夢奶奶,做夢,我怒視雲夢,大罵:“賤人,你用了什麼手段,控制了我父母,你行,你夠狠,當初還以為你單純,你她媽的就是個陰謀家,知道我家有錢,用卑鄙手段控制我父母,你這賤人太狠毒了。”
雲夢霍然站起,沙發旁有杯紅酒,她抄起來,猛地砸向我,“賤狗,閉上你的臭嘴,我是陰謀家?你狗爹狗媽才是,是他們騙你,騙了你十七年,你還好意思說他們是你父母,我要是有這樣父母,早自殺了。”
雲夢越說越氣,抬手狂扇我老爸耳光,啪啪打臉聲響徹整個房間,短短一分鐘扇了五十多個嘴巴,老爸臉都被打腫了,嘴角流血。雲夢還不解氣,
轉身又抓住我老媽的乳房,又捏又掐,然後一腳將我老媽踹倒,上前踩住我媽的乳房,用力踩,就像踩個臭蟲,似乎不踩爛不罷休,老媽表情是痛苦還是享受?當時沒太注意,但老媽被雲夢踩在腳下卻是事實,老媽一動不敢動,任由雲夢踩踏。
“住手,你給我住手,雲夢,我求你了,奶奶,我叫你奶奶行了吧,我求你了,放開我媽。”我攥緊拳頭,流著眼淚哭求。
十.憶往昔下
雲夢傲慢的看著我,腳下還踩著我老媽,“你叫我什麼?”
看到雲夢腳下的老媽,氣的我想衝出去,可惜被困在狗籠子裡,只能哀求道:“奶奶,你是我奶奶,求您快放開我媽。”
雲夢撇撇嘴,冷哼道:“奶奶?哼!有你這樣跟奶奶說話的嗎,趕緊給我磕頭,求我。”
雲夢腳下用力,老媽的乳房都被踩癟了,老媽疼得不住的嬌喊。
看著老媽這麼“痛苦”,我不甘的跪在籠子內,給雲夢磕頭,“奶奶,孫子求求您,放了我媽,孫子給您磕頭。”
屈辱的眼淚奪眶而出。
“哼!你他媽就是賤,狗行千,我告訴你,我雲夢是喜歡錢,但我不卑鄙,我也從沒想過要搶奪你家的一切。發生這種情況,都是你狗爹狗媽一手造成的,他們根本就不是人,他們是畜生,他們喜歡做狗,為了做我的狗,他們下跪求我,給我磕頭,併發誓一輩子做我的奴隸,為了表示誠意,你狗爹狗媽將所有的錢還有公司都給了我,哦對了,還有你和你妹妹,也都送給我,你們一家現在全都是我的奴隸,我的狗。”雲夢胸脯一挺,真是傲氣凌人,“你今後就是我的奴隸了,再沒資格做我男朋友。”
她說完從身後拿出四張紙,“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一家四口的賣身契,你們全家都是我的私有財產,你們不再有自由,我讓你們活就活,讓你們死就得死。這一張是你的賣身契,雖然還沒有你簽字,不過我想,你不會不籤的,對吧。當然,你可以不籤,反正籤不籤都無所謂,沒有我的允許,你再也走不出這間房子,不過呢,我希望你還是乖乖的接受命運才好。”
不知不覺,我臉上流下了鮮紅的液體,不知道是紅酒,還是被酒杯砸出的鮮血。我好想衝破牢籠,衝到雲夢面前,狠狠揍她。
“你生氣啦,我的小狗狗,這個夠驚喜嗎?別急,還有驚喜呢。”
雲夢揮揮手,“老公狗,去把小母狗牽出來。”
小母狗?我心猛地一沉,不會的,絕對不會是我妹妹,她應該還在學校,她上的是貴族學校,是封閉的。不過我瞬間想起,天啊,現在是放假,難道真的是她?
很快,左側房門開了,那是我妹妹的房間。
爬出來的是我老爸,只見他臉上帶笑,嘴裡叼著一根狗鏈,慢慢的,狗鏈的盡頭,出現了一個女孩,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
狗鏈拴在妹妹脖子上,她吃力的跟在老爸身後爬出,好慘,一頭長髮被胡亂的綁在一起,原本漂亮的臉蛋,現在紅腫,身體同老爸一樣一絲不掛,原本潔白的肌膚,遍佈鞭痕。
妹妹眼中透著驚恐,猛地看到我,好像見到希望一樣,突然站起來,向我跑來,“哥哥,哥哥,救救我,救救我。”
跑到籠子前,通過籠壁抓住我的手,“哥哥,你怎麼也被抓住了,哥哥我們怎麼辦,我好怕。”
我的心都碎了
,從小到大,我是最疼妹妹的,如今見她這般模樣,我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怒火,扒住籠壁狂吼,“雲夢,你這畜生,抓來我父母不算,還敢抓我妹妹,快放了她,不然我奸了你。”
雲夢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根皮鞭,幾步走到我妹妹跟前,啪啪一頓狂抽,我妹妹被打的就地翻滾,不住求饒,“奶奶,奶奶,別打小母狗了,小母狗不敢了,饒了小母狗吧。”
我妹妹十五歲,只比雲夢小一歲。相仿的兩個女孩,一個舉鞭怒打,一個跪地求饒。
雲夢粉頸高揚,冷哼道:“賤母狗,你是不是忘了這幾天奶奶怎麼教訓你的,竟敢擅自站起來,從你做狗起,沒我的允許,就永遠不許站起來。”
雲夢扭頭高傲的看向我,“這個夠驚喜吧,小狗狗,你剛才罵我,我不介意,但我的鞭子會讓你知道,罵我的後果,不過現在我累了,等我休息好,在來教訓你。”
雲夢不屑的看我一眼,轉身對我老爸老媽道:“你們兩條狗去跟他說說,你們是怎麼甘願做狗的,也把你們做狗的經驗傳授給她,希望我醒了之後,玩他能玩的愉快。”
“媽媽請放心,我們一定會讓他學會怎麼做狗,並乖乖的做您的狗。”老媽磕頭道。
“滾開,臭母狗,別擋路。”雲夢一腳將我媽踢飛。“你們幾條賤狗聽好了,你們只能跪在我身側,不許擋住我的路。”
老媽鼻子被她一腳踢出鼻血,可老媽顧不上擦,忙著磕頭謝罪,“媽媽,狗女錯了,我該死,您懲罰狗女吧。”
我老爸滿臉帶笑的爬到雲夢腳下,萬分恭敬:“媽媽,您玉體尊貴,還是騎狗兒回房吧,別讓這母狗氣壞您。”
雲夢看著我父母的賤樣,傲然冷笑,可能她還沒適應騎一個裸體男人,所以腳踩著我老爸的手,罵道:“你這條老狗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剛才說什麼了?”雲夢說著又扇了我爸十個大嘴巴。
老爸仰著頭,帥氣的臉被扇的啪啪作響,可他卻露出十分享受的樣子,被打完,老爸幸福說道:“謝謝媽媽教育。”
“賤。”雲夢鄙夷的掃了我父母一眼,“小母狗,滾過來。”
我妹妹嚇得渾身發抖,看來這幾天沒少被雲夢打,她快速爬到雲夢身邊,雲夢一屁股坐在我妹妹背上,鞭子抽打我妹妹的屁股,“駕。”
妹妹吃力的爬向中門。
“恭送媽媽,恭送媽媽。”老爸老媽齊齊磕頭,恭送雲夢。
這一次小強哪裡做了秦姨的奴隸秦姨把我叫到她家裡。秦姨今天穿一件無袖短裙和肉色絲襪,腳上蹬了一雙涼拖高跟翹著腿坐在我身前,而我則跪在秦姨面前。“小賤貨,我要搬去外地了以後你可以不用過來了。”“奶奶不要啊,我想和你一起過去,在您身邊伺候您。”我情不自禁的說道。“你要一直伺候我?”秦姨問到。“是的,奶奶!”
秦姨用腳挑起我的頭,一股肉香撲面而來“你可想好咯,如果和我一起去外地定居,我可是不會給你好日子過的噢,你會變成一個真正的奴,沒有自己的自由人格,其實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挺喜歡看到你的賤樣的”。“恩,我愛奶奶,我願意為您犧牲一切。”
噗嗤,秦姨笑出聲來,“我有個男朋友,這次也是過去和他一塊住,你如果過去你想好了,你可不止伺候我一個,你得一起伺候他,你將完全屬於我們的,
另外你的事我也和他說過,他不同意你用嘴碰我的下面,更別說你那玩樣碰我了,如果你要真伺候我們,我們可是會用盡各種方法折磨你,你也喜歡這樣是吧,而且你真的願意為我犧牲一切嗎”秦姨順勢一隻腳將我的頭踩到地下,我的眼前是秦姨另一隻丰韻性感的絲襪腳。聽到這個事我先是有點愣,但看到秦姨那性感絲襪高跟,我沒法抵抗了。
“奶奶我。我是您的,您讓我伺候誰我就伺候誰”
秦姨讓我把褲子脫下來,拿出一個貞操帶,看我jiba還硬著,用指甲用力掐了一下,我痛的大叫一下,jiba也軟了下來,秦姨幫我把貞操帶帶上說以後都要帶著這個,每個月會給我釋放一次,秦姨和她男人生日也會給我釋放,讓我想清楚了是否願意過這樣的生活,今天先帶著回去想一天,每天來告訴她。回到家裡幻象著以後成為秦姨奴的日子,想手yin由於貞操帶的關係又沒辦法。那種煎熬實在是太難受了。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秦姨這裡告訴了她我願意隨她一起去,做她的家奴。去了一個陌生的城市,一個男的開車來接秦姨,180左右的身高,40來歲樣子,挺壯的之前已經從秦姨口中知道,這就是她的男友宋剛,一個監獄的獄長,其實是有老婆的人,準備和老婆離婚了,要和秦姨結婚。
車上秦姨和宋剛聊了起來,“這小子就是什麼都肯為你做的那個?挺年輕呢,多大歲數啊”宋剛看了我一眼。“是呀,年輕有啥用,下面那東西太小啦,哪有你的厲害啊呵呵,我才看不上呢”說著捏了一下宋剛下面。“騷貨,對了他下面鎖著呢?”“是呀,你看他都滿臉憋的通紅”秦姨微笑著看了我一眼。
來到秦姨家的樓下他們兩人走在前面,他們兩人身高都比我高,我拎著大包小包跟在他們身後,上樓的時候看著秦姨的短裙性感的臀部下面難受的要命。進了房間是個2室2廳的房間,宋剛打開臥室裡的一扇小門,裡面是個儲藏室,“就這”。“恩,小強以後你就呆在這裡,我們出去一下,你把房間打掃一下,一會打掃完就跪在這裡知道嗎?”“是的,奶奶”我回答收拾完房間,我獨自一人跪在小黑屋中,有些莫名的興奮,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小強,出來搬東西。”來到門口我看到是一個鐵籠子。宋剛的手裡還提著一個大袋子。“以後這就是你呆的地方,自己把它搬到儲藏室去”,我將籠子搬到了小黑屋中。“小強以後你晚上就要睡籠子,如果表現好的話會讓你躺在地上睡的,知道了嗎?”
秦姨和宋剛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秦姨讓我把他們的鞋子脫掉。“用嘴!”宋剛命令道。“是的,爺爺!”“以後稱呼他為宋爺,也別叫我奶奶了,顯得有點老,稱呼我為夫人,聽到嗎?”“是的夫人!”秦姨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副手銬和腳銬,將我的雙手反銬在背後,並給我戴上腳鐐。在我的脖子上戴上了一個項圈,項圈連著一條鏈子,這樣我就只能用嘴為他們脫去鞋襪。在脫秦姨長腿絲襪的時候非常費勁,不過好在秦姨還是挺配合我的嘴巴,我的上面傳來他們親吻調情的聲音。秦姨用她的絲襪矇住了我的眼睛,然後我聽到拉鍊的聲音,模模糊糊看到秦姨將宋剛的jib
a拿出來了,緊跟著我的頭髮被拽住,脖子上的項圈也被往前拉。
“嘴巴張開,含住你宋夜的jiji,別用牙齒碰,知道嗎!”秦姨的話語聲在我看不見的時候格外吸引人。宋剛的jiba在我嘴裡開始抽插,拽著我頭髮的手也是有節奏的把的頭往前後拉動,宋剛的jiba很大我感覺透不過氣來,一陣一陣的噁心,同時巨大的屈辱感使我鎖住的xia ti非常難受。我開始打噁心,感覺要吐,頭也開始掙扎起來,但還是努力的憋著牙齒。實在有些受不了了。
啪,宋剛把jiba抽出來,順便給了我一個嘴巴。“沒用的東西!”啪啪,秦姨又給了我2個巴掌。“夫人,宋爺對不起,對不起!”我忙慌著道歉接著秦姨拉著我脖子上的鏈子“過來”。由於2隻手被銬在身後我很難移動。“往前爬。”我艱難爬進了小黑屋的籠子裡。“停,身體360轉過來,然後身體跪好,把頭往上伸”,我轉了個身,將頭伸出籠子上有個圓洞。
咔嚓,秦姨將我的頭固定在籠子的上方。“小強,你現在最有價值的就是你的嘴,你要好好鍛鍊你的嘴知道嗎?不要再讓我失望了。”“是的,夫人。”“把舌頭伸出來。”秦姨拿來一個夾子夾在我的舌頭上,夾子上繫了一條繩子,另一頭綁在了籠子上拉直。然後就出去了。我手腳被銬著,舌頭由於被夾子夾住非常痛很難受,這時我聽到了外面秦姨和宋剛在外面親熱的聲音。被鎖住的下面漲的難受死了。過了一會功夫,小黑屋的門被打開。
透過絲襪,我模模糊糊看到了秦姨赤裸著身體朝我走來。“小強好好含著,你要熟悉這個味道知道嗎”說著將一個避孕套內的jing ye擠到我被夾子拉住的舌頭上了。然後又將夾子緊了一緊。我疼的顫抖的“額”了一下。“忍住,這點小痛算什麼”秦姨摸了一下我的臉,柔滑無比的肌膚一碰我,頓時說不出激動。不過秦姨馬上轉身離開了,門關上了。眼前一片漆黑,我在籠子裡拘禁著,舌頭被夾的有點麻木,嘴裡jing ye有些開始融化。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第二天早上,秦姨將我從籠子裡放出來,把我的手銬打開,然後移到前面又鎖上。眼睛上蒙著的絲襪也拿掉了。宋剛已經不在了。秦姨今天穿著一身黑色露肩上衣和一條皮短裙肉色絲襪。那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性感手指捏了捏我的舌頭。
“以後可要好好鍛鍊你的舌頭知道嗎?”我的舌頭被夾了一晚,現在還有些隱隱作痛。然後秦姨命我將房間整理好,衣服洗好。“小強過來”我跪爬到秦姨,秦姨的大腿上綁著個假yangju不知道要幹嘛,我心裡有點緊張。“現在要好好鍛鍊你的嘴巴,你要讓我的男人開心明白嗎?做得好會給你獎賞噢。”“夫人,我下面好難受,想,想釋放一下。”“這才幾天功夫啊,忍著說好了一個月才能有一次的”說著秦姨那鮮紅的指甲捏了捏我的蛋蛋。然後將我的手又反銬在了背後。抓著我的頭髮,讓我開始給假yang jukou jiao深喉。
“再深點,對,好好表現噢”我幾次噁心的差點吐出來,對秦姨愛慕和恐懼讓我強行忍住並努力的吞著。一會秦姨接了個電話,準備出門了。她把假yang j
u貼在鏡子上,把我牽過去,讓我自己操練“不許偷懶,知道嗎?練不好有的是你好受的”。我也不敢偷懶自己一個人對著鏡子幫假yang jukou jiao著。
晚上秦姨回來,見我還在那裡操練,好像挺滿意的。“恩,表現不錯,今晚獎勵你用嘴巴伺候我,也可以不用睡籠子了”,說著拉著我脖子上的鐵鏈,牽著我朝衛生間走去。我背拷著手,艱難的跪行,跟上秦姨的步伐。到了衛生間,秦姨打開淋浴龍頭開始對我沖洗,我感覺自己真的像條狗一樣。“嘴巴張開,抬頭”啪秦姨給了我一個耳光,我努力抬頭,張開嘴巴,迎著淋浴龍頭,但沒一會就嘴裡都是水又要咽一口氣,啪,啪秦姨又給了我2個嘴巴,“讓你張開嘴巴動什麼動”,好不容易洗完了我的嘴巴,我開始幻想伺候秦姨那誘人的地方了。
晚上秦姨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我打掃完房間後把我叫過去,用厚的連褲襪矇住了我的眼睛,我想看看秦姨美妙xia ti的夢想破滅了,然後我只覺得帶著項圈的脖子被往前一拉,接著秦姨用手把我的頭按下“用心一點舔,別把牙齒露出來”,我彷彿聽到了天籟之音一般,賣力的舔著主人的xia ti,秦姨一會打起電話來了,電話裡和對方調起情來,但感覺對方好像不是宋剛,“姐姐我現在不用你伺候,下面有的是想伺候我的人呢”說著把電話放到我旁邊,“來狗叫兩句”,我忙汪汪的叫了兩句,把秦姨給逗樂了,拿起電話樂呵呵的和對方聊了起來。
“今天的表現不錯,不用鎖籠子裡睡覺了一會就這樣躺著睡吧”,我仰天躺在小黑屋裡,手還是被背拷在身後,腳上依然帶著鐐銬,秦姨說這是做奴的規矩,秦姨褪下自己的丁字庫將其套在我頭上對著鼻子,“這是獎勵你的,晚安呵呵”,“夫人晚安。”我今晚聞著秦姨的內褲睡了個好覺。
“恩,這狗東西有進步啊”,今天宋剛又過來了正坐在床上,我跪在地上努力的為他kou jiao著,秦姨則翹著腳坐在一邊,“為了你,我可沒少操心訓練這奴才,你該怎麼獎賞我呀”,“就讓它來獎賞你吧哈哈”說著宋剛將我一腳踹開,把秦姨抱在懷裡,兩人纏綿了一會秦姨一拉我脖子上的狗鏈,讓我的人平躺到她們胯下。我舔著秦姨和宋剛的xia ti,這是我最近一段時間第一次真正接觸到秦姨的身體,心裡感到莫名的興奮與幸福,腦子裡想的是自己一定要伺候好她們,不能讓秦姨失望xia ti則因為發脹而難受的要命。過了一會,宋剛拔出拔出了jiba,把jy射在了我的臉上。宋剛一腳把我蹬下床“笨蛋,下次嘴巴要及時接好這麼好的東西都浪費了哈哈”,“我給他做個面膜吧呵呵”說著秦姨用腳把jy均勻的塗滿了我一臉,而後再讓我把腳給舔乾淨。
“謝謝夫人,謝謝宋爺,我,我也想下面被釋放一次”,啪,秦姨給了我一個耳光,“你想什麼呢”,“對不起,對不起,夫人,狗奴才妄想了”,“要不給他釋放一次,這小子也真可憐,女人沒碰過,連手yin的權利都沒有”宋剛用腳踢了踢我被鎖著的jiji說道。“就你會做好人,還不謝謝宋爺”秦姨摟著宋剛說道。“謝謝,謝謝宋爺”這
一刻我真的是發自內心的感激。我討好似的舔了舔宋剛的腳,這一刻感覺自己真是下賤的要命。
秦姨讓我站起來,將我的貞操鎖取了下來,上次she jing已經是20多天前的事情了,我的jj顯得興奮無比,“這麼小個東西,在想什麼呢?”秦姨用指甲掐了掐我的jiji,我敏感的往後一退,由於我jiji比較小,就算勃起了都不到宋剛的3分之一,心裡也很自卑,秦姨會用手幫我釋放出來嗎?
腦子裡胡思亂想著的時候。秦姨拿出一根絲襪,系在我jiji的根部,然後讓我跪下,由於jiji長時間的被鎖著,突然來臨的自由使得我感覺有一些些不習慣。突然秦姨站了起來把絲襪往前一拽,我感到一陣疼痛,馬上跪步跟了上去,就這樣在秦姨牽著我的JJ在房間裡溜了2圈,讓我躺下用高跟鞋踩著我的JJ,一鬆一踩一鬆一踩,沒幾下我的jinye噴了出來。she jing的一剎那我突然感覺很難受很後悔,自己為什麼淪落到這種地步,有一種想離開回家的感覺,但是沒容得我細想,秦姨將高跟鞋送到了我的嘴邊,“舔乾淨”冰了的話語使得我的腦子迅速冷靜下來,如果現在不馬上舔乾淨的話,以後就別想得到釋放了,那種鎖住JJ,不斷的遭受誘惑卻不能釋放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我立刻毫不猶豫的照辦了。在舔完了自己的jinye後,我的JJ又被無情的鎖了起來,然後回到我那黑暗的籠子中去了。
這個射完精的晚上我有了一個可怕的念頭,離開這裡,離開秦姨,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馬桶裡面要洗乾淨”“是的,夫人”,秦姨囑咐完後關上門走了,今天是個好機會,秦姨每次下午出門後都要到晚上才會回來,由於我今天要打掃房間,所以並沒有被鎖在籠子裡,只是帶著手銬和腳鐐、還有項圈,而且手銬也不是反銬著的,通過最近幾天的觀察,我發現秦姨一般把鑰匙放在床旁邊的一個抽屜裡,並不會帶在身上。我興奮的抽屜,發現鑰匙真的在裡面,我順利的用鑰匙打開手銬和腳鐐,取下項圈,卻怎麼也找不到我的貞操鎖的鑰匙。心想算了這個反正以後再取下來,先跑出去再說。我找了一套宋剛的衣服穿在身上,顯得很大很怪,不過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走到門口這裡我望了一眼鞋櫃上的高跟鞋,突然有種捨不得的感覺,如果自己邁出這一步,就會重新回到自由的生活中去,能吃上新鮮的食物,睡在舒服的床上,每天手yin一次的感受已是那麼的模糊,不用再每天痛苦的帶著枷鎖,過著豬狗都不如的日子,但是,那樣我就會再也見不到自己的主人,秦姨那豐滿妖嬈的身軀,性感的嘴唇,鮮紅的指甲這些都將離我遠去。我可能再也找不到這樣的主人了。說真的自己非常的猶豫,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門開了,是秦姨回來了,我嚇壞了,秦姨驚呆了。“你要幹什麼?”“我、我”我馬上跪了下來,秦姨這時候也看出我要跑路,她徑直進了房間,坐到沙發上,沒有理我,我馬上脫光了衣服,爬到秦姨翹著二郎腿的絲襪腳下,看到那高跟鞋包囊著的絲襪腳,我的xia ti告訴我,我這輩子毀了,再也逃不出秦姨的掌心了
。
“滾吧”
“對不起,夫人,我再也不敢了”
“你為什麼要跑?”
“我喜歡夫人,崇拜夫人,但是我感覺自己的肉體很痛苦,覺得自己承受不了,但是我現在想清楚了,夫人我願意為您獻出一切,再大的痛苦我也會堅持住的”
秦姨用高跟鞋尖挑起我的下巴,“小強,你知道嗎?我其實很重視你,我感受的到你對我的愛,對我的崇拜,我喜歡看到你痛苦的樣子,我覺得有個男人為我忍受越多的痛苦,越多的屈辱,我感覺有一種自豪感,而且每次折磨你的時候,我都很興奮,很有快感,但是我需要一個忠誠的奴隸,你讓我太失望了”,“夫人,我發誓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了”我幾乎要哭了出來。“我如果讓你繼續留下來,你要為今天不忠的表現付出很大的代價,你可要想清楚咯”,“原來我還想給你多一點自由,現在看來今後要對你進行更為嚴格的管教,這些你都想過沒有”,“夫人我願意接受您的任何懲罰,我發誓我一輩子只忠於您,我會以您的快樂為自己的快樂”,“那好吧,你自己做出了選擇”。
秦姨站起身來,將鐐銬,項圈取了過來,把我重新鎖了起來,我的眼睛流出了一點眼淚,自己做出了選擇,能為自己所愛的人付出一切,也是一種幸福吧,不管任何形式。秦姨將我的雙手拷在一個凳子上,我的臉對著牆壁,這時秦姨拿出一個口球讓我帶上,“張嘴”,口球滿滿的塞住了我的嘴巴。這時秦姨突然蹲下用手摸了一摸我被鎖住的jj,並吻了我一下臉頰,可能她看到了我眼眶裡的淚珠吧。就在我還陶醉在秦姨的香吻中時,啪,我感覺背部一陣疼痛,緊跟著,啪,啪聲,一聲一聲響了起來,是秦姨在用皮鞭抽打我,“不要動,跪直了”,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讓秦姨失望了,我硬忍著痛,努力保持自己的跪姿,眼淚已經順著臉流淌了下來,但我沒有選擇,只有默默的承受,也不知道被鞭打了多少下,秦姨停下了鞭打,解開了我拷在凳子上的手銬,將我反銬了起來,“自己爬回籠子裡去”由於被鞭打的太厲害,我已經沒什麼力氣,拖著帶著腳銬的雙腿,慢慢的朝著小黑屋跪行著,秦姨這時在抽屜裡翻找著什麼東西。
我回到了我的籠子裡,秦姨走進了小黑屋,手裡拿著一根粗粗的鐵絲朝我走來,“把頭鑽出來”,我從籠子裡伸出脖子,咔嚓,秦姨將我的頭固定住,“小強,這是什麼知道嗎?”,我這時看清楚了,那根鐵絲前面是用鐵絲組成的一個“奴”字,不知道為什麼我心頭有一種恐懼感,“是奴隸的奴”,“是的,你的夢想真的是永遠做我的奴隸?”“是的,夫人”,“那我要用這個在你額頭上印一個奴字,你願意嗎?”
“我願意”,雖然心底裡很害怕,但是我知道我現在只能承受這一切。“張開嘴巴,不要嚥下去,我想過會痛的話含在嘴裡會舒服些”,秦姨在我嘴裡吐了一口口水,用膠布將我的嘴巴封上,轉身出了小黑屋,我含著秦姨的口水心裡忐忑不安的等待著,一會功夫,秦姨將燒的發紅冒煙的鐵絲拿了進來,可能由於我眼中充滿了恐懼,秦姨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隨後就將“奴”字印在了我的頭上,由於之前的鞭打已經使我精疲力盡,我
疼的昏了過去。
這一天,我和往常一樣在家裡做著家務,那次事情之後,秦姨雖然在我額頭上印了一個“奴”字,不過還是不放心,我身上始終帶著鐐銬,此外還給我帶了一副乳夾,而乳夾由一條細鏈穿在一起,秦姨如果不在家會將細鏈和我的腳鐐鐵鏈之間加上一根鐵鏈,這樣我始終只能保持跪著的姿勢,而且每跪行一步都會給乳頭帶來一陣疼痛,一開始帶上乳夾的時候非常痛,經過幾天的適應以後現在好多了,而鑰匙秦姨也是隨身帶著了,除了貞操鎖的鑰匙聽秦姨說已經交給宋剛保管了,每當秦姨牽著我走的時候,高跟鞋和鎖鏈的聲音混合在一起總會使我被鎖住的xia ti莫名的興奮,從而使得我更加難受。秦姨還給我搞了一套女僕裝讓我穿在身上,說是宋剛不喜歡我光著身子在房間裡。
門外傳來了鑰匙聲,秦姨回來了,我馬上爬向門口,準備迎接夫人回來,出現在我眼前的除了秦姨一雙登著高跟鞋的絲襪腿外,還有一雙運動鞋和牛仔褲,“小強,幫客人換鞋”,這時我抬起頭看到,秦姨身邊有個小夥子,長得很英俊,應該20出頭樣子和我差不多大,我先是一愣,隨後馬上拿出拖鞋,準備給這個男的換上,小夥子顯得有些拘謹,連說不用了不用了,自己把鞋換了走了進來,“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小強”“小強這是小顧,快叫顧爸爸”,由於在陌生人面前,而且感覺小顧總是驚異的眼睛看我著我,我顯得有些緊張,“顧爸爸好”哈哈,秦姨被我逗樂了,捂著嘴笑著,小顧則感覺有些尷尬。
秦姨這時候將腿擱在了小顧的腿上,秦姨今天穿著額外性感,黑色露背連衣短裙,高透的黑色絲襪下顯現著鮮紅的腳趾甲。“隨便點呀,小強是自己人,小強把衣服撩起來讓小顧看看”,我把我的女僕裝起來後,小顧露出一臉詫異的表情,“這個就是秦姐你說的鎖住JJ的東西”“是呀,你想帶帶試試看嗎?”“我可不用了呵呵”,“下次你不老實我就把你下面也鎖起來”秦姨摸了一下小顧的下面,笑眯眯的說到。
“秦姐你放過我吧呵呵,開始我還覺得你說的誇張,現在看來是真的了,他乳頭上夾著夾子不痛嗎?”“小強,顧爸爸問你呢,你痛嗎?”“我不痛”秦姨用腳勾了一下我乳夾間的細鏈,秦姨的眼神告訴我,再痛也不能叫出聲來,我緊咬牙關,額頭上冒出了涼汗,這時秦姨將腳收了回去。“他真是被你洗腦了啊,一個男碰不到女人,連she jing都沒權利真是太可憐了”“何止she jing,他連自己隨意思考的權利都沒,是嗎小強”“是的,夫人”我連連叩頭,秦姨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這一刻我心底也浮現出一絲甜蜜。秦姨將我乳夾和腳鐐之間的鐵鏈取下,騎在我的背上,“馱我去衛生間,小顧攙著我”,秦姨比我高,我想體重應該也會比我重,我一開始馱秦姨的時候很累,後來秦姨就每天鍛鍊我做俯臥撐,現在我已經能很穩健的託動秦姨了,到了浴室,小顧和秦姨開始洗鴛鴦浴,我則在一旁忙著幫他們擦背,秦姨還扒開屁股,讓我舔她的pi yan,還讓我幫小顧舔pi yan,還好小顧沒有接受。
洗完澡後秦姨和小顧來到床上,讓我用嘴給小顧
帶上了一個避孕套,小顧和秦姨開始在床上翻雲覆雨,我則在後面舔著秦姨的屁股。等一切結束後,秦姨讓我在他們前面跪好把頭抬起來,我知道接下來她會把避孕套裡的jinye擠到我的嘴巴里。果然秦姨這麼做了,“品嚐一下,顧爸爸的jinye味道好嗎?”“味道很好”“真賤啊”,“人家誇你呢,你還說人家賤”,這時小顧看到了床旁邊的鞭子,隨手搬弄了起來。“怎麼樣,想試試抽人的快感嗎?”我心裡一驚,“抽疼了他有關係嗎?”,秦姨將我的衣服撩了起來,露出了我的後背,把我的頭按下用小腿夾住我的頭,“來,含著”,秦姨將剛褪下的一條墨綠色的丁字褲送到了我的嘴裡,我知道這是秦姨幫我緩解一會的疼痛。
“秦姐,你真夠狠的,照這樣我都沒下鞭的地方了”
可能我背後密集傷痕會讓小顧一會能可憐一下我打輕一點吧,我心裡想著。啪,啪,鞭打開始了,“你怎麼打的這麼溫柔啊”,但我還是感覺到了明顯的刺痛,可能是本來的傷口並未痊癒吧。漸漸的小顧加重了力氣,疼痛感越來越讓人受不了,幸好有秦姨的內褲和兩腿間的淡香味,不過我還是渾身顫抖的厲害。秦姨可能感覺到了小腿用力夾緊了我的頭,並不時的撫摸我幾下,幫我消減痛苦。終於鞭打停下了,我幾乎挺不起我的腰了。
“原來抽人還真舒服呵呵”啪,秦姨給了我一個嘴巴“小強,還不謝謝顧爸爸,怎麼這麼沒規矩”“謝謝顧爸爸”,我含著秦姨內褲含含糊糊的說到。秦姨將我牽回了小黑屋,“宋剛前面露出半個字,我把你皮扒了,知道了嗎”,秦姨突然捏著我的乳頭說到,“是的,夫人”,“小強,你知道嗎?今天小顧抽你的時候我特別興奮哈哈”秦姨突然和顏悅色的說到,多麼的嫵媚動人,“能為夫人帶來快樂,是我的福分”,“呵呵,真乖”,秦姨轉身走了,小黑屋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好啊,把小強也一塊帶過去吧”,“沒事,給他帶個帽子就行了”,“小強準備帶你去旅行咯呵呵”秦姨坐在沙發上打電話,我則在秦姨的腳下幫她塗著腳趾甲,用我的嘴,秦姨喜歡看到我很彆扭的完成這些事情,電話的那頭應該是小顧,從上次小顧來秦姨這裡後,大概每週小顧會來2,3次,不過都是白天,晚上可能因為宋剛會時不時過來過夜的緣故,小顧基本不會留下來過夜。這2天聽說宋剛出差去了要2個星期才回來。其實我心裡更希望宋剛在這邊吧,起碼因為下面的鑰匙在宋剛手裡,如果秦姨是和宋剛一起去旅遊的話,一開心也許我又可以有釋放的機會了吧。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釋放過了,前幾天宋剛過來的時候,我本來有一次釋放機會,我的貞操鎖被打開了,秦姨把我的jj弄硬後,在上面掛了一隻高跟鞋,讓我堅持1分鐘,結果50秒的時候我的疲軟導致高跟鞋掉了下來,為此我失去了這次釋放的機會,jj又被鎖了回去。
而且因為摔了秦姨的高跟鞋,我的蛋蛋差點被秦姨踢廢了。秦姨說以後會找個方法鍛鍊我JJ的持久硬度,我不知道會是怎樣的方法等待著我。
就這樣2天后秦姨和小顧帶著我一起去旅行了,出發前秦姨給我穿了一條特別的褲子,帶鎖的,最
重要的是褲子上有個東西會插進我的屁股,秦姨說出去玩不可能再給我戴上鐐銬,怕我到處亂跑,本來她還想要直接給我把貞操鎖直接換成尿道鎖的,但是鑰匙在宋剛這裡就沒辦法了,我心裡真是暗自慶幸。另外由於怕我額頭上的“奴”太顯眼,還給我帶了頂帽子。
旅行的目的地是一個海邊度假村,秦姨和小顧挽著手走在前面,我則拿著行李跟在後面,由於小顧20出頭的小夥子年輕高大,雖然秦姨保養的不錯,但怎麼看也是30出頭的少婦了,而且打扮的極其妖豔,他們這一對走在前面回頭率自然很高,我跟在後面顯得非常不自然,我只顧著盯著他們倆的屁股跟在後面走著。我們下了飛機先到了海邊酒店,稍作休整後秦姨就迫不及待的去海灘了,秦姨穿著一套黑色的比基尼顯出她的豐臀肥乳,棕色的頭髮隨海風飄揚,根本看不出是快要到40的人了。我由於渾身有傷疤的緣故,為了避免麻煩穿了一套長袖的游泳衣,還帶著泳帽,顯得怪怪的,還好這是酒店的私人沙灘,人不多,但我也總覺得不時有異樣的眼神朝我這邊看過來。
秦姨坐在海邊的躺椅上,我則在一旁幫秦姨按摩塗油,從大腿到小腿,到腳,小顧則在海里游泳,這時我能靜靜的欣賞秦姨美妙的身軀和觸摸到秦姨柔軟的肌膚,我真希望時間能永遠停滯在這一刻,過了一會秦姨和小顧一起到了海里游泳,秦姨讓我一塊到海里去玩,他們讓我在海水邊做俯臥撐,秦姨還騎在我脖子上在海里散步,後來秦姨要我在海里憋氣幫小顧KJ,但是小顧硬是不要,秦姨就讓我回去跪在躺椅邊等待他們回來。他們在海水裡嬉戲了很久,快到晚飯時候秦姨讓我託著她回酒店,我只得照做,一路上我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不要摔倒上,而無暇去顧及周圍的人是否注意到我們。晚上秦姨和小顧在海景陽臺上吃紅酒和牛排“小強,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夫人,今天是狗奴的生日”其實就是我第一次見到秦姨的那一天,秦姨說以後這天就是我的生日,我原來的出生日期要忘掉,是她給我帶來了人生的樂趣,所以我的生日是遇見秦姨的那一天,而且秦姨還說這天我能jinye能夠獲得釋放,“哈哈,賤狗倒是記性不錯啊,可惜了,今天不能讓你滿足了”,“這樣吧也給你一點獎勵吧”,“小顧過來一下”秦姨拽著小顧的手走到了衛生間裡。
只聽見秦姨和小顧在衛生間裡嬉笑的說著什麼,不一會兩人一塊走了出來,秦姨手裡拿了個大杯子,裡面是黃黃的液體,秦姨把杯子遞給了我“小強,這是賞你的”“謝謝夫人”,“來我們乾杯”,我們一起幹杯喝了起來,只是秦姨和小顧的是紅酒,我的則是尿液,“小強,考考你,你覺得這裡面的聖水是我的多呢,還是你顧爸爸的多”“我想是夫人的多”“哈哈,這裡面都是你顧爸爸的,連我的味道都嘗不出來了,看我明天怎麼罰你”“對,對不起,夫人”。晚上秦姨並沒有讓我伺候她和小顧在床上運動,而是把我綁好丟在了廁所裡,我正好也累了一天,迷迷糊糊的就睡覺了。
第二天秦姨找了個沒人的沙灘我讓我挖了個大洞,然後和小顧把我埋在沙子裡,就露出了一個頭,“嘴巴張開”,秦
姨用一個夾子夾住了我的舌頭夾子上有個小細鏈,秦姨在地上插了根樹枝,細鏈另一個纏在樹枝上,“今天要罰你在太陽下面暴曬一天,給我乖乖的呆在這裡”,“是的夫人”,“秦姐,這樣子沒事吧”“能有什麼事,人一天不喝水不吃飯死不了”,隨便秦姨和小顧就走了,一天下來,直到太陽西下的時候,一天的暴曬由於我的舌頭還被夾子拉直的暴露在外面,我感覺整個嘴巴已經沒有一點點水分了,人也是昏昏沉沉的,就在這時視線裡出現了兩雙腳,其中一雙我再熟悉不過,豐碩的小腿上紅色的趾甲完美的做著點綴,“小強,怎麼樣,嘴巴很乾吧”,秦姨蹲下拿了個瓶子在我面前晃了晃,“啊,夫人好痛”秦姨突然把我舌頭上的夾子拔掉了,啪,一個耳光“叫什麼叫”,“嘴巴張大,這個是給你喝的”,秦姨托起我的下巴,往我嘴裡到著一瓶水,是聖水,“這瓶才是我的,讓你張張記性,記住咯,下次再說錯,渴你三天”“快點喝,都灑到外面了,多浪費啊”。
我不喜歡聖水,但此時第一次感覺聖水是如此的美妙。
在回去的時候,意外發生了,機場裡秦姨和宋剛相遇了,真是太巧了,宋剛旁邊也有個女的,看上去比秦姨年輕,但是沒有秦姨這麼妖豔,兩人剛見到對方時並沒有打招呼都顯得很尷尬。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也感覺很緊張。第二天宋剛就來到秦姨家裡和秦姨吵了起來,宋剛說秦姨在外面勾搭小白臉,秦姨則說宋剛找狐狸精。兩人說著說著動起手來,秦姨畢竟是女人力氣沒有宋剛大,被宋剛按在床上,我這時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跪爬過去,由於我在家裡是帶著枷鎖的,手是被反銬在身後的,所以我只能用嘴咬了宋剛的腳,想讓他放開秦姨,“去你媽的”宋剛一腳把我踢開。然後跑過來對著我一頓猛踹,“你個狗東西感咬我”,踹了幾腳後宋剛轉身氣呼呼的跑了。秦姨這時突然跑過來幫我扶起來抱在懷裡,“小強真是難為你了”“夫人,我沒關係,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傷害”。
當天晚上秦姨去除了我身上所有的鐐銬,當然除了我JJ上的,並讓我和她一起睡在床上,雖然沒有任何的枷鎖,但我也顯得非常的拘謹,雙手放在身邊一動不敢動,秦姨則還抱著我,用腳時不時的挑逗著我,可是由於JJ被鎖,這樣的豔福其實下面同樣伴隨著說不出的難受。
這樣過了幾天宋剛好像和秦姨又和好了,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小強,有個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夫人,您說”“雖然我和宋剛吵架了,但是現在我還不能離開他,他也是我經濟上的主要來源,所以你得罪他了,在他面前懲罰一下你”“恩,我明白”“你以下犯上是大罪,所以你要承受的是很大的痛苦,為了我你願意嗎”“我願意,夫人,只要您開心就行”“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秦姨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你上次咬了宋剛一下,作為奴,雖然你是為了保護我,但是這還是挺嚴重的,小強,我要拔掉你兩顆門牙”雖然我心裡已經有準備,但聽到秦姨的話還是心裡一驚,“當著他面拔的話,肯定很痛也不能給你上麻藥,我先拔掉你一顆,這樣到時候只要再拔掉你一顆就行了”“謝謝夫人”。秦姨給我的門
牙打了麻藥,隨後便用老虎鉗拔了下來,由於麻藥的關係,其實並不痛,只是血馬上噴了出來,秦姨拿出藥棉給我止了血。
“另外一顆得等宋剛來了再拔了,辛苦你了小強”。
黑暗的小房間內,我被帶上了全套鐐銬包括乳夾鎖在籠子裡,秦姨用一條黑色絲帶矇住了我的眼睛,給我的嘴巴上帶了一個鋼製開口器,使我的嘴巴長得大大的,另外還有一個口塞套在我的嘴上,口塞是個假yang ju的款式,導致我不斷的乾嘔和流口水,秦姨說今天宋剛回過來,讓我做好心理準備。屋子外傳來腳步聲,“那條狗呢”“鎖在裡面呢,我去給你牽出來消消氣”一絲亮光傳來,小黑屋的門被打開了,秦姨高跟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接著是打開籠子的聲音,“鑽出來”我小心翼翼的鑽出籠子,乳頭一陣劇痛,我知道秦姨將狗繩鏈到了乳夾鏈上,我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跪行著跟上秦姨的腳步。“跪好,跪直了”秦姨在我JJ根部纏了根什麼東西,拉直了,另一頭應該綁到了什麼地方上。接著我的口塞被取了下來,開口器還帶在嘴巴上。
“怎麼牙齒掉了顆”“那天你一走,就被我拔了顆,暈了他頭了,敢咬你”秦姨把老虎鉗拿了出來,我渾身有一些發抖,“你來把他另一個門牙拔下來吧”秦姨將老虎鉗遞給宋剛,“還是你來吧,你也夠狠的啊,我就喜歡你這歹毒的女人哈哈”秦姨摸了摸宋剛的襠部“那一會看你喜歡的程度咯呵呵”,老虎鉗夾住了我的門牙,“一會不許叫”馬上劇痛隨之而來,我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秦姨拽著我的頭髮,在沒有用麻藥的情況下,硬生生把一顆門牙拔了下來,啪,啪,又給了我2個嘴巴,“叫什麼叫”,秦姨取下了蒙在我眼上的黑絲帶塞在了我的嘴裡。
“給我跪直了”我的乳頭又傳來一陣劇痛,這時我看到秦姨今天穿了一身黑色比基尼內衣,性感極了。接著秦姨拿過來一堆夾子,夾子上都連了一根細繩,“過來幫忙”秦姨和宋剛兩個人一個一個把夾子夾在我的身上,“你夾的肉少一點,夾這麼大塊,太便宜他了”“最毒婦人心啊”秦姨每次可能夾的部位敏感,明顯感到更痛。我數了一下身上一共被夾了32個夾子,已經是痛不欲生了。
秦姨將所有的細繩匯成一根,而後綁在了她的腳跟處。接著她幫宋剛褪去褲子,在床上纏綿起來。由於我的JJ根部被繩子綁著,也沒法移動,夾子上的繩子都被拉直,秦姨和宋剛沒一下za動作都會讓我痛不欲生,我不斷地發出呻吟聲。就在他們進入高潮的時候,秦姨腿的動作大概幅度大了些,我身上的夾子一下子被拽了下來,我也一下子痛的失去了知覺。
秦姨過來將我弄醒捏著我的兩個乳頭說到“承受力這麼差,要好好的鍛鍊鍛鍊”。接著我嘴巴里的絲巾和擴張器被取了出來,“給我好好的舔”我賣力的迎合上去,秦姨流出jy和y水的混合體,我不敢怠慢用自己最後一點力氣抬著頭舔著秦姨的xia ti。“狗東西,我的jy味道怎麼樣”“宋爺jy的味道太好了”“真tmd賤貨”,秦姨鬆開了鎖在我下面yingjin的鏈子,“舌頭伸出來,伸長”秦姨在我舌頭上夾上一個夾子,夾子用鏈子連上了,“跟
著我走,如果夾子掉下來就再拔你個牙”秦姨說著拽著鏈子往前走去,我聽到又要拔牙一驚,沒有跟上,夾子一下子被拽離了我的舌頭,“啊”,我舌頭很痛,但心頭恐懼感更可怕,“又要被拔牙齒”剛才撕心裂肺的疼痛還在我腦海裡,啪,秦姨過來給了我一個嘴巴“狗東西,這麼沒用,我倒要看看要拔掉你多少牙才行”
我嚇的失聲痛哭,我真的很怕,剛剛經歷了拔牙,夾子夾肉已經精疲力盡了,再拔牙的話我估計自己肯定撐不住了,“算了,別搞出人命來”這時宋剛幫我說了句好話,秦姨用腳挑起我的臉“真哭啦,怎麼啦,是我對你太狠了嘛”“不是的夫人,我身來就是夫人的玩物,夫人已經對我很好了,能留在夫人身邊我要我怎麼樣都願意”我兩眼躺著淚水說到,“呵呵,今天就放過你,還不謝謝宋爺”,“謝謝宋爺,謝謝夫人”接著秦姨又將我牽進籠子鎖了起來。
在秦姨的客廳裡天花板上垂下一根繩子,繩子的一頭是一個鼻鉤勾住我的鼻子,我帶著鐐銬的雙腳被迫踮起,我的雙手仍舊被反銬在身後,另外秦姨還在我的兩條胳膊上捆了根身子,這樣能讓我的身體始終保持筆挺,我的乳頭已經被秦姨穿了兩個環,秦姨在我身上一共夾了12個夾子,夾子用繩子穿過乳環直直的系在窗口,繩子上掛著我洗好的衣物晾曬著,秦姨現在經常會這樣讓我做人體晾曬架,說也是為了鍛鍊我的忍痛能力,就在我快堅持不住的時候,門開了。
秦姨的高跟鞋聲音響起,“小強,今天你可要享福了”“你看這是什麼?”秦姨走到我的面前,拿出一把小鑰匙在我眼前晃了晃,這不是我的貞操鎖鑰匙嘛,我心想這不是在宋剛這裡嘛,“知道今天為什麼要給你爽一下嗎?”秦姨看我一臉茫然的樣子,緊跟著說道“狗東西,今天是你的生日,宋剛他有事今天不過來,我把鑰匙拿過來了”,我恍然大悟,是啊今天是我的生日,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年了,秦姨說過她圈養我那一天就是我的生日,我自己正真的生日已經不記得了,這一年時間裡我盡心盡力的討好秦姨,為了她的快樂承受著巨大的身心和肉體上的痛苦,只是為了那一個多月一次的在秦姨腳下的釋放,感覺秦姨對自己越來越殘忍,感覺要把自己身體的所有潛能挖掘出來,我不知道自己的還能堅持多久,但至少每當看到性感豐滿的秦姨在我面前出現時,我總會感到滿足,哪怕自己的下面被這個狠毒的女人鎖住,有時候感覺秦姨對自己越狠那種滿足感越強。
秦姨將我的鼻鉤取下,將曬著的衣服收起,我繃緊的身體感到舒服很多,秦姨將連著夾子的繩子解下拿在手中,“不許發出聲音知道嗎”,緊接著一陣鑽心的劇痛從身上傳來,繩子連著的夾子紛紛被拽下,我疼得渾身顫抖,但仍舊忍住了,這也是秦姨一直鍛鍊我的忍耐力的緣故。“恩,這次表現的不錯”秦姨走過來摸著我被鎖住的xia ti說到,“來跪倒床上去,今天表現不錯,讓你好好爽爽”,我立刻遵照秦姨的吩咐爬到床上跪好,雖然雙手被反銬在背後,腳上也帶了鐐銬,但這麼久以來已經習慣了,這些動作也是很輕鬆的完成了。
秦姨用鑰匙打開了我的貞操鎖,用手擼了擼
我的jj,頓時它激動的立了起來,我也屏住呼吸喘著急氣,生怕這一刻會馬上消失。秦姨突然站到我的面前,把我的JJ放到她的雙腿之間,用那穿著絲襪充滿誘惑的大腿夾住。我驚呆了,這是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的。我的面前是秦姨挺拔的雙峰,我不敢抬頭看秦姨的臉,秦姨按著我的肩膀輕輕的搖動著,那JJ隔著絲襪的摩擦,感覺太美妙了,我不想射,我想多享受一些這樣的感覺,可惜自己太不爭氣了,1分鐘不到就射了出來,秦姨的雙腿也離開了我的JJ“感覺怎麼樣?”秦姨拿著紙巾擦掉我的JY,“夫人感覺太好了,謝謝夫人”“小兔崽子今天讓你爽到家了吧呵呵”,秦姨緊跟著拎著我的JJ,把我牽到了衛生間,1個多月沒打開了吧,今天幫你好好洗洗,秦姨一手握著我的JJ,一手拿著花曬沖洗著我的JJ。這一刻感覺就像是媽媽在為孩子洗澡一樣,我的JJ在秦姨的大手裡感到無比的溫暖,一瞬間的功夫又硬了起來。
“小強,我要讓你幫我個忙,你願意嗎?”。“夫人,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您的,為您赴湯蹈火我都願意。”
原來秦姨是要謀劃男人的資產,這很合理,秦姨能信任的只有我,所以我花了三天的時間在秦姨和男人做愛的時候殺死了他,當然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和秦姨一點關係都沒。
通過一系列的操作,秦姨得到了男人的所有財產,我動用了另一個小強的身份擺平了一切。
事情的發展不能只看表面,所謂一葉知秋、因小見大,小強是沈燕慧唯一的兒子,她在兒子身上傾注了半輩子的心血,耗費了青春年華,投入實在太大,就好比一個賭徒不管押大還是押小反正不可能中途棄賭,熬也要熬到開盅那一刻,所以沈燕慧自然不可能輕易把兒子培養成家畜奴隸。
常言道:父愛如山母愛如水,沈燕慧對兒子的愛如秋水靜默無言到已經化為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曾幾何時她幾乎快要放下女王的架子去哀求兒子站起來重新做人,但王蕾告訴她小強的奴性深入骨髓,不是普普通通的勸說就能解除,必須下猛藥治痢疾,倘若沈燕慧不調教兒子,兒子也會揹著她出去找別的女王。聽完王蕾的意見,沈燕慧只好作罷溫柔的勸誡手段,本著與其讓別的女人調教兒子不如自己親自動手的想法,或許順從地奴隸兒子比叛逆的兒子更加聽從母親的安排,便制定下一系列奴性開發計劃。黑暗酒吧事了,李守正名下大部分產權通過副市長張邦昌和公安局長郭雲峰之手轉移到沈燕慧和王蕾名下,一系列的威逼利誘手段下,酒吧大多女王和所有奴隸已經宣誓效忠lina女王和vicky女王,除了美雪女王和【真賤奴】,這兩個曾經阻擋lina女王走向巔峰女王路的人,沈燕慧對其恨得咬牙切齒,權力交割後這兩人一個被製作成馬形女奴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下深處,另一個【真賤奴】因為在圈內影響力實在太大,不好直接下手,便用美雪女王的生命作為威脅條件迫使【真賤奴】簽訂了為期十年的奴隸條約。
正巧處在暑氣未過的時節,小強還沒有到大學去報道,兩人女人決定利用這段時間好好開發小強奴性。這一天,這是無數平常日子中不平常的一天,沈燕慧和王蕾驅車來到
黑暗酒吧,車子是那輛限量版的騎士十五世越野車,它的前主人是黑暗酒吧的前董事長李守正,不過可惜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而它的新主人煥然變成現在駕駛汽車的沈燕慧。不得不說政治力量是一種很強大的力量,而掌控這種力量的人就是沈燕慧腳下的兩個奴隸張邦昌和郭雲峰,當李守正死訊傳出,這兩人非常鎮定的利用手中權力為沈燕慧和李守正暗中辦理了一張結婚證,再利用夫妻關係將李守正的遺產逐步轉移到名義上的遺孀沈燕慧名下,半個月的醞釀,除了那些李守正生前難以查實的隱蔽財產,大部分已歸沈燕慧所有。** 而李守正的屍首就很好處理了,因為酒吧地底深處有一臺大功率碎屍機,那肥胖的身軀早在十天前就被碎屍機碎成肉沫再通過排汙管融入那龐大的汙水池,即使警方會懷疑龐大財產的莫名轉移,但屍首變成了碎片,有天大的本事也湊不齊屍體,沒有屍首始終立不了案,隨著時間推移,一切真相會被掩蓋在歷史塵埃中。
車子停在凱德大廈角落處,車門外就是那扇通往黑暗酒吧的電梯。率先走下車子的並不是王蕾或沈燕慧,一個瘦小的身軀聽到動靜從後備箱鑽出,迅速跑到車門前跪下,戰戰剋剋跪好後,車門才緩緩打開,一隻黑色長靴美腿第一步踏在踏板上,第二腳踩在踮腳奴隸後腦,全身重量下壓,第三腳終於踩住地面順利下車。沈燕慧身上披了件時髦大氅,腳上套著一雙過膝的黑色長靴,嫵媚中有一絲貴氣,只是看向踮腳奴隸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明的情緒,無奈嘆了一口氣。而後王蕾也走下越野車,她身上穿著旗袍,除了紅色女王裝她最喜歡的便是各種款式的旗袍,下身是白色高跟鞋搭配肉色絲襪,她鎮定自若的踩在踮腳奴隸背上,中途還用力一跺,直到聽到踮腳奴隸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才心滿意足走下車。大廈還是那棟大廈,入口還是那條入口,電梯內的窒息感依舊不變。
“這腳墊不怎麼好使用,看來缺乏訓練,抽時間好好給這賤東西練一練。”王蕾把鐵鏈扣在小強脖子上的圓環裡,挺直腰後,1.69的淨身高加上12公分的高跟鞋,與腳下蜷縮成一團的小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旗袍是種很能凸顯女人身材的利器,只見她豐乳肥臀,開叉到大腿根部的旗袍露出一雙修長絲襪玉腿,款款走到沈燕慧身邊風情萬種一笑,“燕慧姐,要不你抽時間仔細訓練這個賤貨,都這麼長時間了,連個腳墊都做不好,真是個廢物!”
“小蕾,別鬧了,今天我們來酒吧有事要做,你就不能改天再折騰他,再說他始終是我兒子,你下手輕一點不行嗎!”沈燕慧白了王蕾一眼,不忍去看跪在腳下的兒子,將目光挪到別處,雖然她是一個sm女王,可真讓她下狠手去虐待兒子始終欠缺那一點決心,可惜兒子不爭氣,再怎麼勸說也不肯站起來重新做人。但王蕾就沒有那麼多心理負擔了,她反過來勸說沈燕慧,“燕慧姐,這賤貨奴性太深,你不虐別的女人會下手,與其讓其他人來虐待他,倒不如自己來虐,畢竟你們還有一層血緣關係,如果讓別的女王來虐待,下手沒輕沒重,殘了廢了也說不定,燕慧姐,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你可要想清楚啊!”然後王蕾踢了小強
一腳,白色的高跟絲襪腳落在小強眼前,“舔我的鞋子!”小強看著面前誘人的高跟玉腳,眼睛都快看直了,聽著母親與vicky阿姨兩人之間的對話心中毫無一點羞恥心,伸出舌頭卻見舌苔上有一排凸起的物體,那是通過外科手術鑲嵌上舌苔上的一排豬鬃毛的小刷子,豬鬃毛是一種便於清理鞋子上灰塵泥垢的高質清潔物品,而王蕾在說服了沈燕慧後主動在小強舌苔上鑲嵌這一排豬鬃毛也出於此意,還記得十天前王蕾剛為小強裝上豬鬃毛,嘗試性拿出一雙自己穿過許久沾滿泥沙汙垢的慢跑鞋讓小強清理,結果效率比以前提升了十幾倍,以前起碼要一個小時才清理得乾淨的髒鞋子,竟然短短五分鐘內那雙慢跑鞋就被小強用舌頭清理得一塵不染,效率高得可怕,後來沈燕慧見狀也默許了王蕾的行為,畢竟這比自己動手刷或者讓奴隸用沒改造過的舌頭清理省時間,在現代社會,時間就是金錢。
所以沈燕慧私下也拿過幾雙高跟鞋、靴子讓小強用那條特殊的舌頭清理,總之最後的效果非常好。此時小強的舌頭搭在白色高跟鞋鞋面,原本鞋面上的一道汙漬,在舌苔滑過後消失得無影無蹤。王蕾單手掩著嘴咯咯嬌笑,又把腳抬起來,命令小強清理鞋底,待她覺得滿意後,推了推沈燕慧,“燕慧姐,你也試試吧,這賤貨的舌頭可好用了!”沈燕慧拿出口紅正在補妝,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腳下的兒子,“兒…賤貨,你願意為本女王清理靴子嗎?”小強崇拜的望著母親,唇上塗抹了鮮豔的口紅,化了很淡的妝,縱使已經奔四的年齡,可看起來卻是不到三十歲樣子,成熟又嫵媚,特別是那雙長靴美腿,讓他心裡一股卑微之感油然而生,恭恭敬敬朝母親磕頭道:“奴才願意,奴才很榮幸為lina女王清理靴子!”
“賤貨,你真願意用吃飯的舌頭清理本女王踩在腳底、最骯髒的靴子?”沈燕慧反覆問道,她目光灼灼盯著小強,即便她知道小強的奴性深入骨髓,用夫妻主這種猛烈的刺激方法也不能使其戒掉sm,可母愛的天性始終壓過女王的獸性,讓她不願意就此放棄兒子,此刻她多麼希望兒子回答‘不願意’,她再順理成章扶起兒子,讓兒子重新做人。可兒子的回答註定讓她失望,赤裸跪在她腳下的兒子用清脆的幾個響頭表達了夙願。
“能為lina女王清理靴子是奴才的榮幸,也是lina女王對奴才的賞賜,請lina女王賞賜奴才清理靴子!”“這…這和酒吧圈養奴隸根本沒兩樣!”沈燕慧暗中失望一嘆,面對兒子她簡直無語了,就像面對一個信仰宗教的狂熱信徒,不管她如何勸說,兒子總會拿出一套理由反駁她。話說多了也沒用,沈燕慧冷哼一聲,變了一種態度,抬腳踩在小強頭上,“那還不快舔,舔乾淨一點!”
“是,奴才叩謝lina女王賞賜!”小強俯身下去,用特製‘清潔舌’率先清理靴面,黑色的靴面捲起幾道褶子似乎對他發出了無盡的誘惑,他忍不住下意識分泌出大量唾液,幻想著靴子裡包裹著味道十足的絲襪腳,舌頭從靴面滑到靴筒留下一道長長的口水痕跡,“賤東西,舔乾淨一點,靴跟和靴底也要清理。”沈燕慧拿出粉底盒,在上面一邊補妝一邊下達命令。
“
是,lina女王,奴才遵旨!”小強連忙捧起母親的一隻腳,靴底直衝他的臉,能清晰看到上面的防滑紋,帶著豬鬃毛的舌苔壓在滿是灰塵的靴底,忘情舔吸,又含住靴跟望著正在補妝的高貴的lina女王,來回吸允。母親的臉正在補著妝,高高在上,而他的臉正在被母親踐踏,烈日炎炎下,王蕾就在一旁饒有興趣看著這一幕。沈燕慧突然一腳踹開小強,就像踢飛一隻垃圾一樣,只是那眼中閃過的一抹痛惜象徵著她的不忍,小強倒在地上又立刻爬起來趴在地上畏畏縮縮成一團,等待lina女王的懲罰。
“狗東西,別在這裡裝模做樣,如果你能撐過今天,本女王再考慮好好調教你!”言罷,沈燕慧拉起鐵鏈,粗暴的把小強拉進電梯,王蕾隨後走入電梯,三人開始通往黑暗酒吧。壓抑的電梯廂內,電機隱約的運作聲隨著位置的下降愈發清晰,小強跪在地上捲縮在電梯角,而沈燕慧站在上面與王蕾談笑風生,她高貴的氣質和用過膝靴承托起來的完美身材,使她一顰一笑都充滿了成熟的無限魅力,只是看似不關心卑微的兒子,但時而瞟向小強的目光還是出賣了她的內心。
“哧~~呸!”沈燕慧突然吐了一口痰在地上,渾圓的淡黃色痰液與銀色的金屬電梯地面形成了顯明的對比,小強面對這塊高貴的痰液低下了卑微的頭顱,沈燕慧抬起腳踩在小強頭頂,“舔了!”“是,lina女王!”小強俯下身伸出帶豬鬃毛的舌頭去舔痰液,這對他來說是一種賞賜,連續被母親貞操控制一個月的他,不能發洩自己的慾望,精液充滿了他的睪丸,下賤思想充滿了他的大腦,即便面對帶有腥味的痰液,也是興奮不已。
“等一等!”在小強的舌頭即將觸碰到痰液的時候,新的命令下達了,命令是沈燕慧和王蕾一起發出的,“小蕾?”沈燕慧看向王蕾,王蕾風情一笑,抿著嘴也吐出一口痰,痰液非常準確的從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曲線落在沈燕慧的‘舊痰’上,兩痰相積累,體積上大了許多,王蕾又用白色肉絲高跟在上面碾了碾,這才說道:“小家畜,現在好好享用吧。”“是,感謝vicky女王的恩賜!”小強朝王蕾恭恭敬敬磕了一個響頭。沈燕慧說道:“賤畜,你可以選擇不舔,只要你願意,我一直都給你機會,隨時隨地站起來,我們還是母子。”小強沒有說話,頓了一下,他知道母親依舊愛著他,可他寧願選擇做一個奴隸也不願意做母親的兒子,母親現在實在太高貴了,而他太下賤了,母親現在是強者,有錢有權人長得漂亮,腳下奴隸眾多,能成為母親的奴隸是他的榮幸也是慶幸,而他是弱者,弱者只有依附強者才能生存,相比高大的母親他太渺小,所以用行動回應了母親,舌頭在地面上滑過,三兩下將骯髒的痰液舔得乾乾淨淨。
“哎~~”沈燕慧嘆了一口,今天不知道是第幾次嘆氣了。終於,電梯門打開,外面是熟悉的血腥的黑暗酒吧四個字和黑色簾幕。沈燕慧牽著鐵鏈走在前面,王蕾在後面朝小強屁股踢了一腳,兩人一狗走出電梯。“lina女王好~~~”“vicky女王好~~~”一進入酒吧,裡面的女王紛紛向沈燕慧和王蕾彎腰致禮,而所有的奴隸在大廳裡跪滿了一圈
,紛紛向兩位高貴的女王磕頭請安,面對這種人群形成的朝拜大勢,小強自然也磕下卑微的頭顱,但此時,他只是眾多奴隸中的一員,每每面對這種場面,小強心裡都有一種危機感,他害怕母親放棄他選擇更好的家畜奴隸,所以他只能在母親面前表現得更加卑微,以此來體現他的價值,就好比當初王蕾提出要在他舌頭上安裝豬鬃毛刷子,他毫不猶豫同意了。沈燕慧驅散了眾女王和眾奴隸,只留下疤臉奴隸爬過來再次給兩人磕頭請安,沈燕慧扭了扭性感的臀部,小強立刻領悟母親的意圖,弓著身體呈犬狀跪在地上,背部朝上,擺出一副人性椅子的形狀,然後沈燕慧坐了上去,疤臉奴隸開始捧起她的一隻腳清理靴底。
“今天客戶預約情況如何?”沈燕慧問道,是的,她還在做女王調教客人,即便她已經成了酒吧的新董事長,可仍然閒不下來,時不時調教一兩個客人,她已經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尊貴的lina女王,有很多客人預約了您和vicky女王,不過郭局長和張市長出價最高,正在301包廂等待,還有一件事,今天新到了一個圈養奴隸,一個欠下鉅額賭債的賭徒,已經把命賣給酒吧了,您看是先去馴服圈養奴隸,還是先調教郭局長和張市長?”
“那兩個賤貨等得急嗎?”沈燕慧並沒有急著做出決定。“倒是不急,郭局長和張市長非常善解人意,他們說為了節省時間,可以一起接受您的調教。”“讓那兩個賤貨繼續等著,先給那個賭鬼開開葷,呵呵,希望這次不要失手弄死了。”沈燕慧終於做出了決定,站起身來,而王蕾此時早已離開了這裡,去調教預約的客人。沈燕慧剛邁出一步,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小強,吩咐道:“把這個賤畜帶上,本女王這次要讓他開開眼界!”【雞蛋殼外有雞蛋,安知天地是方圓?】這是小強從一本古代手札中撿來的一句詩,此時莫名其妙就想起來了,覺得應了此時的景,因為他永遠不知道黑暗酒吧地下三百米更深處是否還有空間,母親也沒告訴過他。隨著權勢的加重,在小強看來母親身上宛如籠上了一層神秘的輕紗,讓母親變得神秘,也讓他愈發的敬畏。地底的電梯與地面的電梯是兩個裝潢,地面的電梯裝潢明亮,六面金屬壁上刷滿了銀色的漆,除了讓人置身於內有些壓抑,倒也沒多少陰森與恐怖,而地底電梯裝潢就不同了,六面金屬壁全是不反光的暗黑色,光線也不是很充足,隱約能見到角落裡快淡去的暗紅色血跡,似乎象徵這裡曾發生過慘無人道的一幕。
小強照例跪在角落裡,而沈燕慧若無其事的拿出粉底盒繼續補妝,今天她畫了黑色的眼影,細長的鳳眼在黑色眼影的襯托下,看起來有些妖冶,仿若母親是從地獄裡走出的高大女魔神,而他,應著此情此景,卻是女魔神腳下那頭盡忠職守的三頭惡犬。“賤畜東西,今天本女王要帶你去見兩個人!”沈燕慧突然說道。“兩個人?”小強疑惑,剛才不是說一個人嗎?一個因賭博而成為圈養奴隸的賭鬼、生命和尊嚴再也得不到絲毫保障的賭鬼,這種事情自母親執掌黑暗酒吧以來他見多了,他見到了母親殘虐圈養奴隸的一幕,也見到過那些受到社會和家庭唾棄與拋棄的賭鬼、毒蟲下賤懦
弱的哀求母親饒他們一命,卻被母親肆意處死,但這多出來的一個人是誰?
“另一個人是?”小強壯著膽子問道。沈燕慧踢了他一腳,“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證讓你大吃一驚,現在管好自己的嘴。”說這話,沈燕慧臉上竟然有了一絲戲謔的表情,就像少女調皮的清純,這在小強看來,母親瞬間年輕了許多。“是,尊貴的lina女王!”他立刻管好了自己的嘴,去親吻母親的靴尖,母親再也沒嘆氣,只是一直在失望。也是大概五分鐘過去,叮的一聲,紅色指示燈響起,電梯門大開。沈燕慧牽著小強來到了與一號腳奴製作室相對應的二號密室,黑色神秘的女王裝,高貴妖冶的母親女王,赤裸全身的兒子,卑微下賤的奴隸,也與這塊昏暗的人間地獄相襯。來到二號密室,推門而入,生鏽的鐵門嘎吱響動,這裡的佈置與一號腳奴製作室相似,空間大小相仿。小強抬眼一看,裡面有兩個光膀子壯漢正在殘忍折磨一個瘦弱青年,青年滿身鞭痕,被源自牆壁上被鐵環扣住的兩根嬰兒手臂粗細的鐵鏈拴住,以跪姿貼在牆壁上,雙眼被黑色皮製眼罩矇住,兩根細長的鐵針刺破耳膜深插入,鼻子被削平了一大塊,嘴裡倒扣著活塞式口球,嘴角垂下絲絲液體,被封閉五感的他,無助的掙扎著。
“這應該是那個賭鬼。”小強心中猜想,沈燕慧卻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只見兩個扎形大漢見到沈燕慧後,走過來齊齊躬身施禮,“董事長好!”躬身附耳,言語之間,不敢表露絲毫對沈燕慧的不敬,連偷偷抬頭打量沈燕慧的小動作也不敢做出來,仔細一看,兩個大塊頭面對嬌弱的沈燕慧身子都在顫慄,在外人看來,他倆反倒成了嬌羞柔弱的女人,而沈燕慧卻成了充滿暴虐氣息的大漢,足以見他們對沈燕慧十分懼怕。
“馴服的怎麼樣?”沈燕慧輕飄飄問了一句。“還沒徹底馴化,差點火候,董事長,再有兩天時間應該能徹底馴化,交付美國的那筆訂單。”其中一個大漢哆哆嗦嗦回答道,似乎害怕沈燕慧一個不滿就將他們變成毫無人格和尊嚴的圈養奴隸。沈燕慧沒說話,點了一顆煙,吸了兩口,做出彈菸灰的動作,下面小強立刻頭往上仰張大嘴,而後沈燕慧輕描淡寫的將菸灰彈進兒子嘴裡,面對戰戰慄慄的兩人,好半天才開口,“行了,這裡交給我,你們先出去。
“是,董事長!”兩個大漢如釋重負,輕手輕腳的退了下去,臨走前還恭恭敬敬把門帶上。頓時,密室內就只剩下沈燕慧與小強兩人,噢,錯了,還有那個即將變成毫無人格與尊嚴的圈養奴隸的賭鬼。密室中間有一把黑色軟皮靠椅,而在椅子下有兩個長條形大約一米八長度的盒子,其中一個盒子敞開著,裡面空蕩蕩的,另一個全封閉。而兩個盒子的一頭齊平位於靠椅的落腳處。這兩個盒子構造有些奇特,除了端頭處有兩個以腳形狀打造的蓋子,大小大約能伸進去兩隻腳,而其他部位都是規規矩矩的長方形,從外觀看,足以躺進去兩個人。那個全封閉的盒子裡面現在有沒有人小強不知道,但另一個敞開的空鐵盒子,小強猜想,“難道是母親專門為他準備的,也是母親經常提到的腳奴洗腦器?”
“母親終於要動真格的了?”小強有些興奮也有些
害怕,按照他的估計,接下來母親十有八九會命令他躺進另一個空鐵盒子,他不知道自己從那個密閉的腳奴洗腦器出來後會變成什麼樣,這是人對未知的興奮與恐懼的綜合表現,很正常。果不其然,沈燕慧走向靠椅,以貴婦人的姿態斜躺下去,卻沒有第一時間打開蓋子把腳伸進密閉盒子的洞口裡,看著小強說道:“賤畜東西,別亂猜了,這就是‘腳奴洗腦器’,裡面可是別有洞天,進了這裡面,出來的都會變成最下賤的腳奴,今天本女王將對你展開第一次家畜培訓,當然,在這之前,本女王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到這裡沈燕慧沉默了一會兒,又吐出八個字,“起身為子,跪地為畜!”
“賤畜願意成為lina女王最下賤的腳奴!”小強把頭磕在地上回應了母親。看著兒子不爭氣的一幕,沈燕慧胸口一悶,拿起旁邊的鞭子就朝那個被固定在牆上掙扎的賭鬼抽去,長鞭落下,賭鬼身上立刻多出一道凹陷進去的血痕,他頓時不敢再掙扎和扭動,安分了許多,只是因為疼痛忍不住在低聲啜泣。“滾過來!”沈燕慧呵斥道,語氣中溫情隱去,冰冷了許多。
“是,lina女王!”小強朝母親爬去,他要變成母親的腳墊了,是一塊躺在地上的生鐵,是一塊沒有生命意識的腳墊,只是不知道經過這‘腳奴洗腦器’之後的腳奴會變成什麼樣子?停在母親腳邊,母親沒有立刻讓他躺進去,而是打開了那個全封閉的長條形盒子頂端的蓋子,“腳是一對的,腳墊也是一對的,從此以後,你不再是我的兒子,只是我的腳墊,為我踮腳、舔腳、除腳汗、腳皮的左腳墊,在這之前,我要為你引薦你的兄弟右腳墊!看看吧,你應該會認識它。”小強朝那洞口看去,藉著密室內昏暗的光線,裡面有一張扭曲的臉,一雙呆滯的眼。
“豆子!”這一聲驚呼,勾起了小強許多回憶。(未完待續)**時間是一曲頂級難度的旋律曲,比十級高出許多數量級,那怕說,肖邦也彈不出這看似簡單的曲調。**如果世界上有人能夠把時間旋律曲倒著彈回三個月前,豆子也不過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孩。
雖然這個小孩還是一個沒爹沒媽的野種,家住重光精神病院,噢,錯了,是家住重光福利院,由院長和福利院的幫工帶著吃百家飯長大,雖然這個小孩長得有點猥瑣,甚至有點醜陋,雖然這個小孩有些不好的壞習慣,比如隨地吐痰啊、隨地大小便啊、損害公共設施啊、偷東西啊、欺負同齡兒童啊,但他依舊是個小孩。
唯一不可原諒的是這個壞小孩竟然有戀母情節,喜歡成熟年長的女性,和一般人的戀母情節不同,他喜歡被成熟年長的女性虐待,無數次幻想過跪在成熟年長女性的高跟鞋和絲襪腳下磕頭,他想給成熟年長女性當腳墊、當坐騎,甚至是當馬桶…………
這變態的愛好也是他走向深淵的罪魁禍首。
重光精神病院,噢,又錯了,是重光福利院附近有一片小區,這片小區是當年鋼鐵廠的職工樓,後來鋼鐵等重工企業向內陸遷移,大部分職工及其家屬隨著鋼鐵廠的搬遷而向內陸定居,只有少部分職工留了下來,空餘的房間很快被外來務工人員和低收入人群擠滿。
豆子很喜歡來這片小區,每天下午五點就瞞著院長溜出
精神病院,噢,再次錯了,是福利院,偷偷來到小區門口那顆大槐樹下等待,而每每這種等待要差不多一個等待一個小時左右才能得到結果。
為何提前等待?因為這是豆子對所等待那人變相的膜拜!
那是一個女人,那是一個成熟的女人,大概三十五、六歲的女人,豆子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但知道那女人有個兒子,一個有幾分帥氣的高中生,但豆子依然覺得那女人很漂亮,充滿了無限的魅力。
每天下午六點左右那女人都會從小區門口經過,而豆子每次都會躲在大槐樹後面偷看自己的女神,他就像一條陰溝裡的臭蟲一樣,每次只能用做賊一樣的目光膜拜女神。
豆子每天都在關注女神的衣著打扮,女神身高至少有一米七,偶爾會穿靴子,偶爾會穿高跟鞋,搭配上幾公分的鞋跟,女神就更加高挑了。但不變的是女神搭配的襪子經常是一雙雙肉色絲襪,似乎女神對肉色絲襪情有獨鍾?
豆子知道自己配不上女神,不配和女神說話,甚至不配靠近女神三米之內,但他無比的想跪在女神腳下磕頭,讓女神看到自己對她的崇拜。
理智終究壓不住慾望。
時間4月5號,那一天,豆子決定行動了。
噠噠噠~鞋跟敲響水泥地面的聲音響起,躲在大槐樹後面的豆子渾身一顫,這腳步聲、這音色、這輕重、這節奏,豆子聽了無數遍,早已熟悉,他的小腦袋伸出大槐樹偷偷一瞧,果然是女神。
今天女神穿了一雙及膝長靴,腿型更加完美。
眼看女神從自己眼前優雅的走過,背影漸行漸遠,豆子咬了咬牙,最終挪開步子偷偷的跟了上去。
途中豆子小心翼翼的跟隨女神,跟的很遠,與女神至少保持十米的距離,望著女神走路時抬起來的靴底暗吞口水。直到女神走進了大樓入口,他才猛地加快速度跟上去。
還好在五樓追上了正要進屋的女神,他不顧一切的衝過去跪在女神腳下,瘋狂的磕頭,再語無倫次的哀求。
“女神,我崇拜你好久了,求求你讓我做你的奴隸吧,我願你付出一切,我崇拜你的靴子,我膜拜你的靴子,我想給你磕頭,我想給你舔靴底,我不是人,求你把我當畜生一樣對待吧,我要做那你的腳墊,我要做你的椅子,我要……做你的馬桶!”
豆子苦苦哀求,女神卻當場愣住,直到屋子裡走出女神的兒子,一腳把他踹翻在地,對他呵斥道:“你要幹什麼?滾!別騷擾我媽!”
豆子重新爬起來跪在地上對女神瘋狂磕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女神,我是豆子,我想做你的奴隸,我想當你家的奴隸,求你成全我吧!”
“嘭~”
回應豆子的只是無情的關門聲。第一次對女神的表白是失敗的,還把女神嚇了一跳。
豆子並沒有氣餒,面對冰冷的防盜門,他起身拍掉了膝蓋上的灰塵,時間已經六點半,孤兒院晚餐時間是七點,到時園長會清查人數,所以必須回去了。
他按原路返回福利院,但他並沒有放棄成為女神腳下一條狗的想法。
第二天,他又揹著園長溜出了福利院,這次換了一身新衣裳,那是社會上愛心人士捐贈的新衣裳,以前除了逢年過節,平常時間他可不捨得穿這一身新衣裳,為了給女神留下一個好的印象,這次他可真是下了血本。
理了理衣領,躲在大槐樹下的
豆子立刻發現了下班回家的女神,順直的黑色長髮,修長的大腿外加高跟皮靴,實在太讓人激動了。
豆子用老辦法,悄悄跟在女神背後,在女神快要進屋的時候,他衝過去用小手抱住女神的皮靴大腿,死死不鬆手,小臉直往女神光滑的靴子上蹭,又是上次那樣語無倫次的哀求,接著用舌頭去舔女神稍微沾了灰塵的靴面。
女神一腳踢開了他,然後躲進了屋裡。
這一腳踢得有些重,差點把他從樓梯間踢得順著樓梯滾下去,幸好他抓住欄杆穩住了身形,然後又連忙擺正身姿跪在女神家門前,砰砰砰!整整三個響頭。
“女神,求求你,讓我做你的狗吧,你可以把我當畜生一樣虐待,我能幹活,我能幫你,求求你收下我。”
豆子抬起頭,眼巴巴望著那扇被關上的門,門內很快傳出女神那成熟又溫柔的聲音,即便帶著怒火,同樣好聽。
“快滾,你這個小變態,再不滾我就報警了!”
“媽,又是昨天那人?”這是女神兒子的聲音。
“對啊,氣死我了,這小變態像是盯上我了!”
“媽,你先消消氣,我看那人還是個小孩子,沒成年,報警也沒多大用,估計是附近福利院的孩子,也不能這麼僵持著,我出去和他說說,問問他到底想做什麼。”
“那行,小強,你去問問吧。”
對話聲嘎然而止,豆子依舊望著被關上的門。突然,門從裡面打開了,小強手裡端著一杯水從屋內走了出來,蹲在豆子面前,把水遞過去。
“天大的事也不用行這種大禮吧?”小強問道。
豆子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搖搖頭,“我不是跪你,是給女神下跪!”
“女神?”小強突然明白了過來,想來面前這人口中的女神指的是母親。
“我叫簫強,你叫什麼名字?”
“豆子~~~”豆子自卑的低下頭說道。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想當你媽媽的狗!我想當你媽媽的畜生!我特別崇拜你媽媽!”豆子突然抬起頭,小眼睛裡充滿了期待。
小強面對這雙還帶著些許純真的雙眼,嘆了口氣,“我也崇拜母親~~~”,接著拍了拍豆子肩膀,“行了,小朋友,我們今天也算相識了,有機會哥哥帶你一起玩,今天先回去吧。”
“不,我一定要跪在這裡,一定要讓女神同意收下我,跪一天不行,就跪十天,十天不行就跪一個月、一年!那怕把這門檻跪破了,我也要跪下去!”
“哎~~,隨你。”
小強起身回屋並關上了門,直面豆子的又是那扇冰冷的門。
豆子當然不會像他所說的跪一年,如果院長吃飯時間沒看到他,會組織人滿大街找他的,甚至向警察尋求幫助。所以,六點半左右他依然選擇回到福利院。
但他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第二天又跪到女神門前,第三天也是,第四天每天都來女神門前下跪,整整跪了三個月,期間他和女神的兒子小強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而他們談話的內容都圍繞女神,他發現不只是自己,小強也變得越來越崇拜女神,和自己越來越想象。當然,他也從小強的口中得知了女神的真名。
沈豔慧,一個溫柔又好聽的名字,這符合女神的氣質。
直到三個月後的那一天,一輛越野車停在了小區門口,女神從車子上走了下來。
豆子還是躲在那個槐樹後,偷偷望著女神
。近來,女神愈發注重自己的打扮了,氣質也變了,總之與之前的高貴相比天壤之別,但豆子沒想那麼多,他想做女神狗的想法不改初衷。
他連忙旁過去跪在女神腳下,“求女神收下我這條畜生吧?”
“你真的想做我的畜生?”
“是的!”這是女神第一次和他說話,他激動得渾身顫抖。
“可以任由我打罵虐待?”
“是的!”
“那好吧。”女神點了支女士香菸,抬起腳踩住豆子的腦袋,說道:“我叫沈豔慧,從今以後就是你的主人,你將沒有人格和尊嚴,只是一條下賤的畜生,以後必須稱呼我lina主人,上車吧,主人先帶你去一個地方。”
“謝謝主人!”
豆子連呼謝謝,跟著爬上了越野車,剛一上車,他就看到了離奇的一幕,在車座底下,小強被剃光了全身毛髮,戴著眼罩和耳塞,趴在地上舔車子裡另一個旗袍女人的白色高跟鞋。
《舔狗》
大學畢業後,由比濱結衣找了個銀行公務員工作。
“您好,先生,請問要辦理什麼業務呢?”
由比濱結衣帶著職業性的笑容對早上銀行開門的第一位客戶詢問道,可不知為何,這名客戶居然直愣愣的站在VIP窗口前,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結,結衣?”
聽到這名客戶喊出自己的名字,由比濱結衣微微有些錯愕,也抬起頭打量起這名客戶,回想著是自己過去的哪位備胎,可能是因為他太過不起眼,由比濱結衣回憶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他的名字。
“你是那個,陳樂?”
“對對對,是我!”
看著陳樂激動到手足無措的樣子,關於他的回憶逐漸被由比濱結衣回想了起來,這是她的大學同學,兩人是同一屆的,在前往學校的大巴上因為閒著無聊就聊了幾句,隨後就被她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魅力吸引,成了由比濱結衣忠實的舔狗,可是他沒什麼錢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才華,價值被榨乾後就被一腳踢開了。
這就是由比濱結衣對他的所有印象了,而對於陳樂來說,由比濱結衣的倩影已經被他刻在了骨子裡,他始終忘不了開學報到那天在大巴上的初遇,由比濱結衣當時就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上戴著耳機聽歌,車窗外細碎的陽光照射進來,給她完美的側顏描上了一層金邊,美的驚心動魄。
那時只知道埋頭死讀書的陳樂仿若見到了下凡的仙女,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勇氣才硬著頭皮在由比濱結衣身旁坐下,然後磕磕盼盼的打了個招呼。
“同學,那個......你好,你也是去xx大學報道的嗎?”
由比濱結衣被他笨拙的搭訕方式逗笑了,都坐在這輛學校包的大巴上了,不是xx大學的學生還能是什麼?而由比濱結衣的這一笑就讓陳樂淪陷的更深了,在他內心的地位從仙女直接上升成了女神。
在之後的日子裡,陳樂無怨無悔的為由比濱結衣付出,上課給她佔座位,空閒時給她跑腿買東西,連自己的生活費和打工賺到的錢都用在了她身上,哪怕後來被眼界高了的由比濱結衣一腳踢開,他都始終忘不了這個女人。
在由比濱結衣回想起過去的情景時,陳樂也想起了她在趕自己走時說的那些無情話語,久別重逢的喜悅彷彿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讓陳樂冷靜了下來。
“好久不見了,結衣。”陳樂調整了下情緒,把手中
的銀行卡和身份證一起遞了過去,“麻煩你幫我辦理一下轉賬業務,你們銀行也真是的,不就是數額大了點嗎,居然還要我本人親自來一趟。”
陳樂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吹噓,在美麗的異性面前展現自己是所有雄性生物的本能,哪怕身為萬物之靈的人類也不例外,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曾經看不起自己的初戀,除了少許炫耀以外,還有幾分報復的心思在裡面,你不是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麼?現在我才是你高攀不起的存在。
面對陳樂這種不成熟的挑釁,由比濱結衣的眼皮跳了跳,心裡就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但身為vip窗口的櫃員,她要是用不正確的態度對待客戶,那她的職業生涯也就走到頭了,因此她只能繼續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為陳樂辦理業務。
“好的,請您稍等。”
由比濱結衣接過他的銀行卡刷了下磁條,電腦屏幕上顯示出來的高達七位數的餘額讓她驚訝不已,難道自己當初看走眼了,不應該啊,他當時的談吐和穿著怎麼看怎麼屌絲,實在和富二代扯不上任何關係。
“看不出來啊陳先生,沒想到我們那一屆裡面居然是你混的最好。”
作為一個長袖善舞的漂亮女人,由比濱結衣哪怕內心對他依舊鄙夷不已,但外表卻沒有展現出分毫,反而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一絲恭維和崇拜,讓陳樂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運氣好,做了點小生意。”
陳樂還是有點腦子的,沒有把自己暴富的原因直接說出來,而且他這也不算撒謊,他確實是利用拆遷得到的鉅款進行了幾筆投資,可能是上天眷顧,他在很短的一段時間裡就將拆遷款翻了幾番,現在算上購置的幾處房產的話,他的身家已經有好幾千萬了。
之後,由比濱結衣就專心致志的給他辦理轉賬業務,陳樂則是趁著這個機會悄悄打量著她,時隔三年不見,由比濱結衣出落的愈發美麗動人,二十歲出頭的她正值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華,一身職業裝也掩蓋不住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腿長腰細,面容猶如清泉滌盪過一般,姿色比當年更甚。
“陳先生,請在這裡籤一下名。”
由比濱結衣轉過身,恰好看到陳樂在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目光中流露出和當年一樣的迷戀,內心不由得嗤笑了一聲,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哪怕現在有錢了也改變不了他的本質。
“哦哦,好。”
偷看被發現了,陳樂難免有些窘迫,原先強裝出來的鎮定正在悄然瓦解。
將名字簽好後,陳樂把筆遞了回去,在這個過程中,他無意間碰到了由比濱結衣白皙的玉手,雖然僅僅是一觸即分,卻仍然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要知道,在大學期間他當了那麼久的舔狗卻連由比濱結衣的手都沒有牽到過,最親近的一次就是在下雨的時候和她處於同一把雨傘下。
陳樂忽然覺得,現在的自己好像有資格擁有她了,她當初毫不留情的踢開自己就是自己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可現在自己能夠很輕鬆的做到了呀。
業務辦理完了,陳樂竟有些捨不得離開,可賴在這裡不走也不是個事兒,只能回頭深深的看了由比濱結衣一眼,然後慢慢的踱著步子向門外走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接著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又折返回到櫃檯前。
“結衣,都過去這麼久了,能把
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了嗎?”
作為由比濱結衣曾經的舔狗,陳樂自然有她的微信qq好友,但在當年為了擺脫他的糾纏,所有聯繫方式都被由比濱結衣拉黑了。
由比濱結衣愣了一下,隨後輕輕一笑,笑容宛如盛開的蓮花,清麗脫俗。
“當然可以。”
離開了銀行,陳樂坐在車上掏出了手機,在微信好友欄裡面翻找到了由比濱結衣的微信號並點開,聊天框中還能看到當年被拒收的信息,當時紅色的感嘆號幾乎讓他崩潰,甚至在醉酒之後一度有過輕生的念頭,由比濱結衣的倩影占據了他的全部青春,哪怕她那樣絕情的拋棄了自己,自己卻始終無法做到遺忘,甚至連怨恨的心思都很難升起。
現在自己又找到了她,真的要再續前緣嗎?陳樂有些茫然,他漫無目的的點開了由比濱結衣的頭像,好友的身份已經恢復了,能看到她發的朋友圈,最近的一條是昨天晚上的發的,是一張她捧著奶茶的自拍,照片中的她美的沒有任何死角,握著奶茶的手修長而白皙。
在陳樂暴富之後,他接觸到的漂亮女人並不少,很多人姿色都不在由比濱結衣之下,可沒有誰能給他那種怦然心動願意為之付出所有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初戀總是讓人印象深刻,自己的青春都獻給了她,也有可能是因為做舔狗時感動了自己,由比濱結衣那時給自己的感覺就像是十二月街道上凜冽的風雪在心頭肆虐,明明冷意直透心底,卻意外的有些過癮。
曾經陳樂的舍友告訴他,做舔狗不可怕,可怕的做舔狗而不自知,可現在陳樂覺得,最可怕的應該是在明白自己是舔狗後還想著她念著她,死都不知道悔改,自己現在好像就是這樣的心理狀態。
陳樂繼續翻看著由比濱結衣的朋友圈,從她的自拍和隨筆中可以看出,自己當年是那麼的微不足道,離開並沒有對她的生活造成任何影響,連一點點微小的波瀾都掀不起來。
明明自己都那麼有錢了,為什麼非要吊死在她這棵樹上呢?天涯何處無芳草,不是麼?陳樂一邊這麼想著,一邊退回聊天框發送了一條信息。
【結衣,今天晚上有空嗎?】
也許因為她還在上班期間,沒有得到任何回信,陳樂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開車往附近的一家ktv駛去。
一走進ktv的大門,前臺迎賓小姐就笑吟吟的打招呼。
“歡迎光臨,樂哥,又來找我們的小麗了嗎?”
“對,給我訂個包間。”
從前臺熟絡的態度可以看出,陳樂已經是這裡的常客了,他曾經很討厭這種喧鬧的地方,奈何由比濱結衣很喜歡來,不放心她安全的陳樂只能跟著,漸漸的,他也習慣了ktv中震耳欲聾的嘈雜,還學會了在這種地方借酒消愁。
在包間裡坐了沒一會兒後,前臺小姐姐口中的小麗就推門走了進來,她是這家ktv的服務員,在給錢多的情況下,還會提供特殊服務,陳樂在點了她一次以後就成了這家ktv的常客,原因無他,因為透過小麗他能看到由比濱結衣的影子。
小麗在陳樂的身邊坐下,然後嫻熟的從冰桶裡取出一瓶啤酒打開給他倒滿一杯。
“樂哥。”
“不用了,今天沒什麼喝酒的心情。”
陳樂搖了搖頭,起身把小麗按在沙發上,仔細端詳她的面孔,她和由比濱結衣在相貌上其實一點都
不像,五官遠沒有她那麼精緻,唯一相似的地方就在於,小麗不笑的時候有幾分與由比濱結衣相似的冷豔,清冷如霜,卻又暗香繚繞。可她又遠不如由比濱結衣,由比濱結衣的冷是發自內心的,渾然天成,能心安理得的使喚自己為她鞍前馬後,最後獎勵自己的可能僅僅只是一個微笑,亦或是稍縱即逝的親近,而小麗的冷是裝出來的,她本質上是一個生怕得罪客人的服務員,或者說直白一點,就是一個迎合他喜好裝高冷的妓女。
在過去的幾個月,小麗是他思念由比濱結衣的替代品,可現在與正主邂逅了,她就顯得相當乏味。
“算了,你先下去吧。”
陳樂擺了擺手,在微信上給她發了個大紅包,小麗見狀自然沒有任何不滿,畢竟什麼都沒做就能拿到錢,她巴不得天天這樣。
小麗離開後,陳樂點了一根菸,百無聊賴的瀏覽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划著划著,就情不自禁的又點開了由比濱結衣的朋友圈,一張一張的欣賞她精美的自拍照。
就這麼過了不知道多久,屏幕頂端跳出了一條未讀信息,他隨意的點開一看,發現居然是由比濱結衣的回信。
【不知道,也許有,也許沒有】
如果換做是以前上學的時候,陳樂問她有沒空大概率得到的是沒空或者讓他去做某些事情,哪會像現在這樣和他交流呢?
【銀港大廈新開了一家西餐廳,聽說他們家的牛排很不錯,用餐環境也很好。】
【聽起來好像不錯。】
【那結衣你能賞個臉嗎,就當是慶祝畢業以後的久別重逢。】
發出去這條信息後,陳樂的心情就忐忑了起來,目光緊盯著聊天框頂部的對方正在輸入,手心都緊張的出汗了,短短的幾秒鐘對他來說就像是幾個世紀一樣漫長。
【好,就晚上七點吧】
【沒問題,我們在哪裡碰面】
當這句話發出去以後,哪怕隔著屏幕,由比濱結衣也察覺到了他的迫不及待。
【銀港大廈門口吧,我還要上班,晚點再聊】
【嗯嗯】
成功約到了由比濱結衣,陳樂高興的跳了起來,隨即他就反應過來自己太激動了,和由比濱結衣這樣的女生交往,要是表現的太過急切,不但會被她輕看,還有很大的可能性再次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自己現在已經不比以前了,應該以平起平坐的身份和她相處。
想到這,陳樂做了幾個深呼吸讓自己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開始考慮晚上見面了該說什麼,又該準備什麼小禮物,怎麼樣才能不動聲色的展現出自己的財力等等。
晚上六點半,陳樂穿上了以前定做的高定西裝,開車提前來到了銀港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在合身的正裝襯托下,他也有了幾分成功人士的感覺。
在車內等到六點五十分的時候,他拿起副駕駛上準備好的一捧白玫瑰來到了大廈門口。
這捧白玫瑰是他精心挑選的,因為白玫瑰的花語是我足以與你匹配,他想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告訴由比濱結衣,我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窮學生了,現在的我足夠有錢成為你相伴一生的戀人。
七點鐘,由比濱結衣準時出現在陳樂面前,銀港大廈每天都會有各種俊男靚女進進出出,可由比濱結衣的出現依舊讓門童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在精心打扮之後,她的容貌看起來更加昳麗,就像是一朵盛開不敗的鮮花,高挑的身材、
修長筆直的美腿更是為她加分無數。
“抱歉,路上堵了一會兒車,我沒遲到吧?”
“沒,沒有,剛好七點,而且遲到了也不要緊,這是美女的特權。”
在看到他的一瞬間,陳樂就把準備好的臺詞忘的一乾二淨,笨拙的把手中的鮮花遞了過去。
“好漂亮,這是送給我的嗎?”
“對,還有這個。”
陳樂把口袋中準備吃完飯後再送出的禮物一併送了出去,是一支價格昂貴的口紅,由比濱結衣在上個月的朋友圈中透露出對此品牌的嚮往,還抱怨價格太貴,一支就要兩萬多根本買不起,這一點自然被反覆看了好幾遍的陳樂注意到了。
“Dior的櫻桃紅,陳樂,你真是........有心了。”
由比濱結衣的嘴角上揚,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喜悅,似乎很喜歡這份禮物,可陳樂並沒有注意到她低垂的眼眸中一閃即逝的譏諷。
“你喜歡就好。”陳樂摸了摸鼻子,內心很是愉悅,看來時隔三年,自己依舊能精準把握她的喜好,只是當年受困於經濟條件,就算知道了也買不起。
“好了,我們趕緊上去吧,別堵在門口了。”
由比濱結衣非常自然的挽住了他的一隻胳膊向電梯走去,殊不知這個簡單的動作又在陳樂心裡掀起了怎樣的波瀾。
這家西餐廳很高檔,裝修奢華卻不顯得張揚,服務生的素養也非常優秀,餐廳中央還有一名英俊的外國中年人在彈奏著優美的鋼琴曲,高雅的氛圍很適合約會。
陳樂與由比濱結衣坐在包廂中,聽著優美的樂曲,聊著這幾年發生的趣事,當然,說是聊天,實際上基本都是陳樂在單方面講,由比濱結衣則是安靜的聆聽,偶爾會附和幾聲,或者對陳樂自以為的幽默報以淡淡的微笑。
就這麼聊了一會兒後,本就不善於交際的陳樂實在想不到還能講什麼了,只能把話題扯到由比濱結衣身上。
“結衣,這幾年,你過的怎麼樣?”
“我嗎?還不是那樣,沒什麼好說的。”
由比濱結衣低頭用叉子挑著盤中的西藍花,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說說唄,我挺想知道的。”
“真沒什麼好說的,畢業的工作都是家裡人安排好的,天天在銀行裡接待那些千奇百怪的客戶,晚上下班了和閨蜜一起誑誑街,放假了出去玩一玩什麼的,哪像你過的那麼精彩,短短的三年時間就成為我們行的vip客戶了。”
“我其實也是運氣好,隨便投資了幾家公司,居然大部分都賺了,其實錢太多了也挺麻煩的,天天都有各種金融機構給我打電話,給我推薦什麼理財套餐,煩都煩死了。”
聽著陳樂生硬的裝逼,由比濱結衣心裡鄙夷不已,不過外表依然不會流露出分毫。
“陳大老闆真是謙虛了,我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生,金融這一塊哪有那麼簡單。”說著,由比濱結衣託舉起手中的高腳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在仰起脖子的時候,坐在對面的陳樂清晰的看到了她天鵝般優雅修長的玉頸,以及性感的鎖骨。
“對了,結衣,有個問題,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
“什麼問題?”由比濱結衣放下酒杯,用餐巾在唇角沾了沾。
“你這些年,有談過男朋友嗎?”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陳樂的心跳的飛快,畢竟他真的放不下由比濱結衣,如果不是因為真愛,又有哪個男人願意
當舔狗呢?
“為什麼要為我這個問題?”
由比濱結衣眼神複雜的看著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
“因為........”
因為我還是忘不了你,陳樂很想這麼回答,可是又不敢,年輕時的他就是這樣追求的由比濱結衣,然後被她吊著當了整整四年的舔狗,最終一無所有,他不想再重蹈當年的覆轍了。
“其實我也想問你,當年我都那樣對你了,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恨我嗎?”
“恨嗎?”陳樂的回憶被勾了起來,那天晚上自己苦苦挽留,甚至放下尊嚴跪在地上抱著她的小腿哀求,可是她呢,她用冰冷如刀的話語辱罵自己,穿著那雙自己花了三個月攢錢買的高跟鞋無情的踢踹自己,直至自己無力的鬆開手,最後她和室友揚長而去,把自己留在大街上被來往行人的嘲笑,“在你拋棄我的那段時間裡,確實挺恨你的,不過我後來想通了,說到底都是我自己太無能了,沒能力留住你,美人從來都只是強者才配擁有的,不是麼?”陳樂自嘲的笑了笑,端起高腳杯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現在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談過,但後來分了。”
如此簡短的回答顯然不是陳樂想要的,他又追問道。
“為什麼分了?”
“還能為什麼,觀念不同唄,後面家裡的親戚也給我介紹過相親,不過可能是我眼光太高,到現在都沒找到看的上的。”
“那........”
“好了,別聊這掃興的話題了,不是說慶祝久別重逢嗎?聊這些做什麼?”
由比濱結衣似乎不想多聊這方面的話題,陳樂也只能順著她的意思來。
“呃,好吧,那我們聊點其他的。”
這場晚宴總得來說還算圓滿,飯後,陳樂開車把由比濱結衣送到了她居住的小區,一直送到公寓樓下,並默默記住了這個地址,就在他不捨的轉身離開時,忽然被由比濱結衣從背後摟住了。
“很抱歉。”
感受到自己的後背被由比濱結衣的嬌軀緊貼著,陳樂的動作一下子就僵硬住了。
“結衣.......”
“雖然現在說可能晚了,但還是請你收下這句遲來了三年的道歉,那時的我太過年輕,只想著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完全沒有在意你對我的一片真心。”說到這,由比濱結衣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哽咽,“直到畢業以後,我在社會上接觸到了很多形形色色的男人,愛慕我的人很多,可他們看向我的眼中都帶著赤裸裸的慾望,再也沒有人能像你一樣眼中只有純粹的愛慕。”
“結衣,我........”
“聽我說完,下次我可能就沒勇氣和你說這些了。”由比濱結衣強勢的打斷了陳樂的話,“不管你現在是怎麼想我的,我只想告訴你,很感謝你對我的愛,還有,忘了我吧,我是個壞女人,你值得更好的。”
幾滴溫熱的液體滴落在陳樂的後頸,她哭了嗎?
由比濱結衣就這麼摟著他,周遭的環境似乎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綠化帶中的蟲鳴,以及小區外面汽車駛過的聲音,良久,由比濱結衣才鬆開他。
“你走吧,不要再來找我了。”
陳樂急忙轉過身,卻只能看到由比濱結衣掩面離去的背影,想要挽留卻又無從開口,只能目送她的倩影消失在拐角。
“讓我忘了你嗎?可我真的做不
到啊。”
陳樂邁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車裡,他又一次點起一根菸,鬼使神差的在知乎上搜索了一個問題——怎麼樣才能不做舔狗,我真的忍不住。
這個話題很早以前就有過答覆了,下面有一條高贊回答,陳樂仔細的看了一遍,直到最後,答主才給出了建議。
【如果真的忍不住就別忍了,盡情去舔,去對她好,把你心裡的好感、慾望都揮灑出來,肆意的作踐自己,一直卑微,直到清醒。
畢竟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舔狗,都是一群動了真心的人啊】
下面還有很多其他回答和建議,但唯獨這一條說到陳樂的心坎裡去了。
沉思了半晌後,陳樂給由比濱結衣發了一條微信。
【結衣,我還是想做你的舔狗,哪怕再一次被你利用我也心甘情願,不過現在的我身家豐厚,你想榨乾我可沒那麼容易。】
發出去這條信息後,陳樂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了,自己居然在車裡糾結了這麼久嗎?
由比濱結衣遲遲沒有回信,大概是已經休息了,陳樂收起手機開車回家,當晚,他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數年如一日的堅持終於感動了由比濱結衣,兩人終成眷屬,成為了幸福的一對。
第二天中午,陳樂在大床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看有沒回信,讓他頗為驚喜的是,被置頂的聊天框中由比濱結衣給出了一個簡短的回覆。
【隨你】
短短的兩個字,陳樂卻彷彿能看到由比濱結衣在打這幾個字時的無奈神情,她想必多多少少也有點感動吧?
【我能去銀行看你麼?】
這一次,由比濱結衣回覆的很快。
【你想來就來唄,對了,順帶給我帶一杯星冰樂】
那種被使喚的熟悉感覺又回來了,兩人彷彿又回到了原來的相處方式,女神和舔狗,可陳樂寧願這樣被單方面的利用使喚,也不願意像之前那樣徹底失去女神的聯繫,感覺人生都失去了目標和方向,或許,當年的自己之所以被那麼多朋友勸解都不願意放棄,就是因為自己對當舔狗樂在其中吧。
陳樂查了下附近的星巴克,最近的一家都在城西,而由比濱結衣工作的銀行則是在城東,相隔非常遠,這讓他想起了自己以前在酷暑九月步行大半個城區,只為了給由比濱結衣買一杯冰檸檬水,辛辛苦苦的買來後,還因為不夠冰被她嫌棄的隨手扔進了垃圾桶,何其相似的場景,不過自己現在有車了,即便路再遠,頂多也就十幾分鐘的事。
驅車購買好星冰樂以後,陳樂來到銀行,在貴賓室的休息間坐了下來,過了沒多久,一身職業裝的由比濱結衣就走出來在他身邊坐下。
“你這人啊,還真的是像歡歡一樣,就喜歡粘著我,怎麼趕都趕不走。”
由比濱結衣從紙質的包裝袋裡取出星冰樂,裡面的冰塊都還沒融化。
“歡歡是誰?”
“歡歡啊,是我以前養的一條寵物狗。”
由比濱結衣從包裝袋裡取出吸管,熟練的打開抿了一小口。
“寵物狗嗎?”
被由比濱結衣用狗來進行類比,陳樂的臉色有些漲紅,卻沒有任何不悅的跡象。
“你一個大男人被我拿來和畜生比較,你就不生氣嗎?”
“我為什麼要生氣?”陳樂疑惑的問道。
“你就沒有,身為男人的尊嚴被冒犯到的感覺嗎?”
“男人的尊嚴........”陳樂低下頭,語氣有些
黯然,“這些東西和你比起來根本就不重要,而且,我的尊嚴,早在被你拋棄的那天就.......沒了........”
談論到這個話題,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幹嘛忽然就沉默了,事情都過去了,不是麼,更何況,我還覺得給你當狗挺不錯的呢,至少能時時刻刻陪伴在你身邊。”
陳樂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和由比濱結衣重新開始,而不是沉浸在過去。
“陳樂,我知道你對我是真心的,但是很抱歉,我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由比濱結衣的眼神很堅定,讓陳樂表明心跡的話根本無法說出口,她一直是個很有主見的人,一旦做出了決定就絕不會更改,就像那天她決定拋棄自己一樣,無論自己怎麼卑微的哀求,她都沒有任何動搖。
氣氛再次沉默了下來,安靜的休息室內,只能聽到由比濱結衣吸冰咖啡飲品的聲音。
幾分鐘後,由比濱結衣把空杯子和包裝袋扔進垃圾桶,用紙巾擦了擦手站了起來。
“很感謝你的星冰樂,陳樂,我們真的不適合,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結衣。”陳樂拉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握的很緊,“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我可以一直等,等到你改變主意的時候。”
“我已經說過了,陳樂,我們不合適。”
“求你了,結衣,至少給我個留在你身邊的機會,哪怕.......哪怕是以一條狗的身份也行......”
如果不是礙於在銀行內,恐怕陳樂真的會再次下跪哀求她。
“你為什麼這麼執著呢,都那麼有錢了,什麼漂亮女人找不到?”
由比濱結衣甩不開他的手,語氣中滿是無奈。
“因為你是獨一無二的。”
短暫的沉默後,由比濱結衣長嘆了一口氣,開口道。
“行吧,我答應了。”
“啊,你答應了?”
陳樂怔怔的看著她,眼中滿是驚喜和難以置信,她答應的這麼快,反而讓陳樂覺得她是不是為了擺脫自己隨口給出的糊弄。
“是啊,身價千萬的富豪主動送上門來要當我的狗,為什麼要拒絕呢?”
“........”
陳樂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在情難自禁的情況下都說了些什麼,神色有些窘迫,不過話都說出口了也不好再反悔,反正舔狗和狗也沒什麼差別,只要由比濱結衣高興,就隨她怎麼說吧。
“我都答應你了,現在可以鬆手了吧?”
“哦哦,好。”
陳樂訕訕的鬆開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居然有勇氣主動握住她的手,不過也幸虧這麼做了,不然就只能再次被她撇清關係。
由比濱結衣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然後對陳樂伸出手。
“把你的手機給我。”
“啊?哦,好的。”
雖然不知道她要自己手機做什麼,但陳樂還是順從的交出了自己的手機。
“密碼多少。”
“是你的生日。”
由比濱結衣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輸入了自己的生日解鎖了手機,只見她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動,因為角度問題,陳樂看不到她做了些什麼。
幾分鐘後,由比濱結衣把手機交還給了他。
“不許改回去,聽到沒有。”
“好,沒問題。”
陳樂剛拿回手機,連她改了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一個勁的點頭答應著,在他看來,只要由比濱結衣願意和自己在一起,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自己恐
怕都會去想辦法,更別說這樣小小的要求了。
“行了,我要去上班了,你先回去吧,有事微信聯繫。”
“哦,那我先走了。”陳樂一步一回頭的走到門口,忍不住又問了一句,“結衣,你今晚.......”
“怎麼,又想約我?”
“嗯........”
“今晚的話,應該沒什麼安排,那就陪陪你好了,不過,我想吃火鍋。”
由比濱結衣點著下巴思考了一下,給出了答覆。
“那好,我四點鐘的時候來接你下班?”陳樂欣喜的提議道。
“不用,那麼早去了幹嘛,六點來我家樓下吧。”
由比濱結衣襬了擺手,毫不留戀的離開了,另一邊陳樂在目送她背影消失後,不由得長舒一口氣癱坐在沙發上,他回想了一下剛才兩人的對話,神色變得有些懊惱,自己明明下定決心要以平起平坐的身份追求她,可到頭來姿態反而更加卑微了,連當她的狗這種話都說了出來。
唉,希望這次自己能舔到最後應有盡有吧。
陳樂回到車上以後,才有空查看由比濱結衣對自己手機做了什麼,在手機上大致的翻了翻,他發現由比濱結衣把自己的qq和微信暱稱都改成了樂樂,後面還有一個狗頭的符號,除此之外她的備註名稱包括通訊錄都被改成了主人。
僅僅只是稱呼上的簡單改變,卻讓陳樂的臉頰燥熱不已。
這應該沒什麼吧,現在網上很多小情侶不都喜歡這麼玩麼?就當是情侶間的情趣吧.......下午,陳樂用心的瀏覽網上關於火鍋店的評價,找了一家環境和檔次最好的,他還留了一個心眼,這家火鍋店邊上是電影院,如果氛圍合適的話,就邀請她去看最新上映的愛情片,多這麼來幾次約會,結衣她應該會對自己產生感覺吧?
陳樂為晚上的約會準備了很多,可謂是萬事俱備,只欠由比濱結衣的到來了,可到了晚上六點,他只等到了一通電話。
“喂,結衣,我已經已經在你家樓下了。”
“那個,很抱歉,樂樂,我有點工作上的事要處理,可能來不了了。”
很敷衍的語氣,與陳樂興奮的態度形成了鮮明對比,而且真的是工作上的事麼?陳樂能隱約聽到dj的聲音,銀行裡的什麼工作要到酒吧去處理呢?就算是騙自己,也起碼應該找個合適一點的理由吧。
“可是........結衣,我.........”
陳樂想告訴她,自己為了今晚的約會花費了多少心思,又準備了多少東西,可由比濱結衣根本沒有聽下去的意思。
“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我明明答應了你,可現在卻放了你的鴿子?”
“........有一點。”
陳樂倚靠著轎車蹲了下來,在小區路燈的照射下,他的身影宛若一條被主人冷落的狗。
“別忘了,是你自己說的要當我的狗,狗不就是這樣的麼,主人心情好的時候會逗弄都弄你,和你玩一玩,當主人沒心情的時候,你就應該默默的蜷縮在我腳邊守護我,不是麼?”
“........”
“樂樂,是你自己主動求著要當我的狗,我可沒有逼你,要是受不了,你可以隨時離開。”
“我不會離開的。”陳樂大聲說道,他好不容易才再次碰到由比濱結衣,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棄。
“那就好,趙姐在喊我了,我要回去了。”
“嗯。”
“掛斷之前,叫兩聲讓主人聽聽?”
“啊?這.........”
“你不是我的狗麼,讓你叫兩聲怎麼了?”
由比濱結衣的語氣很淡然,似乎覺得讓他一個大男人學狗叫沒什麼大不了的。
片刻沉默後,手機的另一端傳來陳樂汪汪的叫聲。
“不錯,很乖,等主人下次給你獎勵。”
說完後,由比濱結衣就掛斷了電話,回到了喧鬧的酒吧吧檯,她其實是故意放陳樂鴿子的,從心理學上來講,約會主動的那一方往往會精心佈置,如果到頭來被爽約,就會陷入了失落的情緒中,深切的感受到自己的時間和付出被糟蹋,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另一方處理得當,主動方非但不會離開,反而會陷得更深,道理和舔狗的沉沒成本一樣,付出的越多,就越不願意放棄,到最後趕都趕不走。
而陳樂恰好兩點都佔全了,心思簡單的他註定要被由比濱結衣玩弄於股掌之間。
一切宛如往日時光重現,陳樂本想著展示財力讓由比濱結衣對自己刮目相看,甚至再yy一點,對自己芳心暗許,可現在計劃算是完全破滅了,也不知道期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是自己太心急了嗎?
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畢竟她的存在對於自己來說無可替代,而自己對她來說卻是可有可無,離開了自己她照樣過的很好,哪像自己,再多的金錢也挽救不了精神上的空虛和孤寂。
也許,她就是自己怎麼都過不了的美人關吧........被爽約的陳樂獨自來到訂好的餐廳喝的酩酊大醉,一人獨享豪華的燭光晚宴,還喝了那麼多酒,在場的侍應生自然看出了大致的情況,望向他的眼神中不免帶上了一絲憐憫,可這一絲憐憫沒有任何安慰的作用,反而讓陳樂所剩無幾的自尊心又一次被刺傷了。
難道自己註定是一個窮屌絲嗎?哪怕再多的金錢都改變不了自己的本質?陳樂喝的更多了。
如果陳樂有一個知心的好朋友的話,肯定會勸慰他,讓他不要鑽進思維的死衚衕裡,可是他沒有,上學時期的好友在多次勸他不要當舔狗無果以後失望的離開了,沒有朋友,他就只能把由比濱結衣當做唯一的光,然後就被她當牛作馬的使喚,榨乾所有價值,最後被拋棄。
有時候,陳樂真的覺得由比濱結衣是一個非常,非常可怕的女人,她的城府太深了,雖然看似對所有人都很親近,可只有在靠的很近以後才會看到她眼眸中冷漠的疏離,她彷彿從來都不會感情用事,只會理智的分析所有人的利用價值,把利弊權衡考慮到極致,上學時很多人都勸自己遠離她,可他們都不知道,給由比濱結衣當舔狗其實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自己能當上也是因為相識的最早,在開學初就有了接觸,現在回想起來,那一次美好的初遇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幸運還是不幸。
男人如果有理智的話,都會本能的和由比濱結衣保持距離,可是,她的外貌實在太有欺騙性了,讓無數自制力不足的男生紛紛自投羅網,甘願成為她的裙下之臣,哪怕被利用也心甘情願,甚至對於很多人來說,由比濱結衣冷漠無情的一面也是她的魅力所在,而陳樂就是這種人之中的典範。
【我好想逃,卻逃不掉,放棄你是最痛苦的煎熬不知哪忽然響起的歌聲,完美唱出了陳樂此刻的心情
,醉醺醺的他跟著歌聲斷斷續續的唱了幾句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包廂裡怎麼會有人放歌,這是自己的手機鈴聲!
陳樂手忙腳亂的從上衣口袋裡取出電話,因為手不聽使喚,還把手機摔到了地上,費了好大的勁撿起來之後,然後連來電顯示名稱都沒看就接通了按在耳朵上。
“喂.......結衣,是你嗎......”
“你喝酒了?”
也許是上天回應了他的乞求,打電話過來的居然真的是由比濱結衣。
“對啊,你不來.........我只能一個人喝酒.......真的,結衣你不來可惜了.......我給你準備了新鮮空運過來的法國吉娜朵生蠔,還有........”
“別說了。”由比濱結衣蹙起眉頭,打斷了他的醉眼醉語,“你現在能.......算了,看你這樣子應該是來不了。”
“誰說的!”陳樂忽然大聲說道,“我沒醉,結衣,我真沒醉,你有什麼吩咐儘管交給我,我都會全力給你辦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由比濱結衣揉了揉眉心,她實在不想喝醉鬼打交道。
“陳樂。”
“我在......結衣,我一直在......只要你願意,我永遠都在.......”
都說酒後吐真言,陳樂算是把內心一直壓抑的愛慕通通吐露了出來。
“........那你聽好了,我現在有幾項命令要交給你。”
“好,我在聽。”
“你現在在哪裡?”由比濱結衣的眉頭稍微舒緩了一點,只要還能正常的溝通就好,而且喝醉的男人雖然應付起來很麻煩,但往往也是一個男人最脆弱的時候,可以很輕鬆的刷好感,加深他對自己的依戀和愛慕。
“我在.......”醉酒後的大腦運轉如此困難,陳樂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我在君悅大酒店這裡.......”
“那好,我現在命令你,結賬買單,然後讓服務員幫你叫一個代駕,回家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
“這........”由比濱結衣下達的命令與陳樂所預料的完全不一樣,讓他一下子陷入了錯愕之中,同時心裡也升起一股暖流,結衣她是在......關心自己嗎.......“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結衣,我聽到了,我這就按你說的去做。”陳樂抱著手機點頭哈腰,這副模樣不知道的人恐怕會以為是一個日本社畜在和什麼不得了的上級領導通話。
“嗯,回去好好睡一覺,然後明天下午五點到我這裡來。”
“好,沒問題。”
“那就先這樣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由比濱結衣捋了捋頭髮,打算掛斷電話。
“結衣,等一下!”
由比濱結衣的動作頓了頓,壓下內心的不耐,用溫和的語氣問道。
“怎麼,還有什麼想對我說嗎?”
“結衣.......”陳樂在電話那頭緩緩跪倒在地,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結衣,求你.......不要再拋棄我了,好不好,我現在真的很有用了........老家拆遷政府補償了六百多萬,我用這筆錢去投資,這幾年下來已經轉了好幾千萬了,而且我還購置了很多房產,城郊的碧水莊園那裡我就買了三套別墅,只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住進去.....
..”
此時的陳樂沒有任何理智可言,一股腦的將自己的家底全部透露出來,只為增加在自己由比濱結衣心中的價值,以此換取一時的安心感。
另一邊,由比濱結衣的眼皮跳了跳,被他自曝出來的身家震驚到了,沒想到那天給他辦理業務時的餘額居然還不是全部身家,那這麼看來對付他的策略就要改一改了,萬一冷落過頭讓他反應過來就不好了。
“樂樂,你真的喝醉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明天等你酒醒了再說。”
“結衣,我沒.......”
“怎麼,連主人的話都不聽了嗎?”由比濱結衣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沒,沒有,我聽話,結衣,我會很聽話的.......”
“那就好,樂樂,我也向你保證,只要你一直乖乖聽話,我就絕對不會拋棄你。”在你的利用價值被我榨乾以前,由比濱結衣在心裡默默的補充了一句。
“好,結衣,我........”
“那就聽話一點,回家休息吧,別忘了明天下午五點過來,bye~”
說完由比濱結衣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不然再這麼下去通話結束不了了。
隨後,由比濱結衣回到酒吧的包廂裡面,婉拒了同事讓她一起玩骰子的邀請,拿起包包以家裡有事為藉口致歉離場,她現在需要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想一想該怎麼對待陳樂。
在打的回家的路上,由比濱結衣坐在車後座思慮著未來的計劃,在早先她的想法是和陳樂虛與委蛇一段時間,用從前一樣的方式把他吊著,慢慢套路榨乾他的錢,可剛才陳樂的一席話如果是真的話,那就要改變計劃了,畢竟幾千萬的身家慢慢榨不知道要多久,而且人都是會成長的,要是一直不冷不熱的吊著他,說不定哪天就醒悟過來了。
那自己是不是應該把關係拉近一點,比如,騙婚?
由比濱結衣換了姿勢,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象繼續思量著,現在有很多關於騙婚的新聞,假意答應結婚,讓男方的個人財產成為夫妻共有財產,之後就找個理由離婚,可以輕易的獲得男方一半的財產。
不過呢,這個方法現在已經不怎麼好使了,法律關於這方面已經做出了改動,另外婚前財產公證也是個大問題,雖說她自信能夠讓陳樂一直迷戀自己,可她實在不想和這樣的屌絲結婚,哪怕是虛情假意也不願意,光是想想要和陳樂睡在一張床上她就覺得一陣惡寒,她對陳樂的看不起是打心眼裡的。
唉,什麼都不想付出就想要他的錢,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啊........由比濱結衣嘆了口氣,要不,就讓他佔點便宜好了,就當是被狗啃了兩口。十幾分鍾後,的士到了小區門口,由比濱結衣掃了掃微信付款碼就下了車,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卻被的士司機叫住了。
“美女,等一下。”
“怎麼了?”
由比濱結衣檢查了一下包包,並沒有落下什麼東西。
“那個,能加一下你的微信嗎........”
透過道路兩側昏暗的路燈光,由比濱結衣能面前看清司機的面孔,是一名很年輕的男性,從他青澀的氣質來看,頂多也就二十歲出頭,身上的衣服加起來不會超過三百,可見家庭條件不會太好,那麼唯一能夠利用的也就年輕男性的一腔熱血了,而且還需要經營一番才能用上,綜合來看,基本沒有
利用價值。
“當然可以。”
由比濱結衣微微一笑,隨口報出一串瞎編的數字,拒絕是一門學問,如果拒絕的太直接,現在半夜三更,萬一他惱羞成怒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也是挺麻煩的,還不如先糊弄一下。
年輕司機手忙腳亂的用車內的紙筆記下,然後把半個身體探出車外,把一張名片遞給了由比濱結衣。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需要出行的話隨時都可以找我,保證隨叫隨到,還能給你打折.....”
由比濱結衣接過來看都沒看一眼就塞進包包的夾層,然後擺了擺手離開了,留下司機望著她離去的倩影久久出神。
這段小插曲對由比濱結衣的生活和心緒沒有造成任何影響,以她的美貌已經見過太多類似的狂蜂浪蝶了,在她心中連微小的波瀾都掀不起來,而且在拿下陳樂以前她不會和其他異性有太多的接觸,畢竟男人的佔有慾是一種可笑卻又麻煩的東西。
第二天宿醉醒來的陳樂頭痛欲裂,可他並沒有喝斷片,反而對昨晚那通電話的內容記的異常清晰,由比濱結衣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記得,雖然曝出了自己的全部身家,不過仔細想想應該沒什麼,反正遲早都要告訴她的,說出來增加一點籌碼也好。
回想了一番昨晚由比濱結衣溫柔的語氣後,陳樂看了下時間,指針顯示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便興沖沖的起床洗漱,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由比濱結衣了。
下午四點半,陳樂已經駕車停在了銀行門口,本來他打算直接進去的,可是又擔心來早了會引起由比濱結衣的不滿,就默默待在駕駛座上抽菸,同時望眼欲穿的看著銀行門口,生怕錯過由比濱結衣的出現。
就這麼等了半個小時,他心心念唸的由比濱結衣出現在了大門口,合身的制服將她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同時配和她清冷的氣質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想要主動臣服,成為她的裙下之臣,不不,自己在很早以前就拜倒在她裙下了。
陳樂按捺住內心的情感,打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
“結衣。”
由比濱結衣哪怕什麼都不做就往那一站,就已經是這一帶最靚麗的風景線,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這就是自己仰慕的女神,哪怕她曾經利用過自己也拋棄過自己,但那都已經過去了,不是麼,何必在執著於過去呢?
“來了多久了?”
由比濱結衣看了陳樂,很滿意他眼中流露出的痴迷,他對自己越痴迷,以後利用起來就越容易。
“剛來沒多久。”
“走吧,去購物中心,馬上要入秋了,我要添置一些東西。”
由比濱結衣笑了笑,沒有拆穿他的謊言。
兩人駕車來到了附近最大的購物中心,為了討好由比濱結衣,陳樂自然是搶著付錢,還給她額外買了好幾件價格昂貴的秋衣,在由比濱結衣去試衣間試穿衣服的時候,他只覺得無比幸福,這是他第一次和由比濱結衣這麼親近,就像是.......已經成為了她的男友一樣。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的飛快,等兩人從商城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黯淡了下來,陳樂拎著所有的東西放到了轎車的後備箱,正打算開車回去的時候,卻又被由比濱結衣拉著來到了一旁的電影院。
“還記得我昨天說的話麼?”由比濱結衣抬頭看著影院大廳裡的電影預告片,彩色燈光為她
的眼眸渲染上一層炫目的色彩。
“什麼話?”陳樂站在她身側,視線根本無法從她身上挪開。
“這麼快就把主人的話忘了嗎?”由比濱結衣輕笑了下,抬手撫摸上他的臉頰,“我昨晚不是說,只要小狗狗乖乖聽話的話,我就會給他獎勵。”
“我,我沒忘記.......”陳樂想要握住撫摸在自己臉上的玉手,可她已經收了回去。
“去取票吧,也算是你今天陪我逛街的回禮。”
由比濱結衣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他,屏幕上是兩個二維碼,根據購買的時間來看,她是昨天晚上就訂好了票,這個發現讓陳樂走路都有點飄飄然,雖然他在由比濱結衣身上花的錢遠遠超過一張電影票的價值,但這是由比濱結衣第一次為他付出,過去她只會一味的索取,這難道不是一個好兆頭嗎?
取完票,陳樂和由比濱結衣一起進入了觀影廳,在排隊的時候,由比濱結衣還不經意間挽住了他的胳膊,進去以後,兩人的位置居然還是情侶座,接二連三的驚喜一度讓陳樂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為此他還偷偷掐了一下的大腿來確認。
幾分鐘後,電影開始播放,劇情還算精彩,由比濱結衣看的很投入,可陳樂哪有心思看電影,他的注意力都在由比濱結衣的身上,在他看來,哪怕電影再精彩也不及由比濱結衣魅力的萬分之一。
兩人就維持著這樣的姿勢,一直到電影散場。
“走吧。”
“哦,好。”
來開影院的時候,由比濱結衣沒有和他並肩前行,而是獨自走在了前面,她現在心情有點煩悶,為了勾引陳樂她準備了那麼多,還精心營造了氛圍,可他倒好,在影院裡傻傻的看了自己一個多小時什麼都沒做,難道是自己給他留下的印象太高冷了,還是說他太遲鈍,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給出的暗示?
由比濱結衣揉了揉眉心,決定加大勾引的力度。
回到車上,陳樂啟動發動機,對坐在副駕駛上的由比濱結衣詢問道。
“結衣,是直接送你回家嗎?”
“不用了,我今天不想回家。”由比濱結衣注視著車上的掛飾,語氣中流露出一絲曖昧。
這個時候哪怕陳樂再遲鈍,也多少感受到了一點暗示,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那我們........去哪裡?”
“你昨天說,你在碧水莊園有幾套別墅?”
“對。”
“能住人嗎?”
“能,我請了家政公司的人按時清理,隨時都可以住進去。”
“那好,就去碧水莊園。”
說完以後,由比濱結衣就仰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不再言語,陳樂自然不敢再多嘴,安安靜靜的駕車來到了碧水莊園。
作為高檔別墅區,這裡的安全措施很完備,環境更是優美,每一棟別墅之間都隔開了相當大的距離,更像是一座座庭院,而且陳樂當時挑選購置的還是選的位置較好的幾套。
由比濱結衣看了一眼外面的環境,眼中流露出一絲豔羨,在這個地段購置房產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沒想到陳樂這個不起眼的傢伙居然能走到這一步。
“結衣,到了。”
陳樂把車停好,走到另一側為由比濱結衣拉開了車門,看到他眼中的討好和卑微,由比濱結衣內心的鬱悶緩解了不少。
他再有錢又怎麼樣,還不是要為了自己的青睞而卑躬屈膝的討好自己,你看他現在的樣子,多像是一隻搖
尾乞憐的公狗。
之後,陳樂用電子鑰匙打開大門,輕輕拍了拍手,別墅內所有房間的燈光就亮了起來。
“這裡的別墅都安裝了聲控智能管家,還是挺方便的。”
“嗯。”
由比濱結衣淡淡的回應了一聲,平靜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她此刻的想法。
“結衣,我........”
“有浴室嗎?”
“當然有,就在一樓和二樓都有。”
“帶我去看看。”
游泳池一般寬敞的浴池,溫度恰好的熱水,還有浴室內的保溫設備,這些都是由比濱結衣夢想中的生活,在泡澡的時候她忽然意識到,其實陳樂已經符合了她的絕大多數擇偶標準,只是過去對他的固有印象讓自己一直不怎麼待見他,要不........思慮了良久,由比濱結衣還是沒能說服自己,她從來都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有著獨屬於自己的高傲,她可以為了達到目的與陳樂虛與委蛇,甚至讓他佔點便宜,但委身下嫁這種犧牲絕無可能。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好用另一種方式了。
當由比濱結衣從浴室內出來後,陳樂驀地發現,她對自己的態度好像又發生了轉變,可具體轉變在哪裡他又說不上來。
“結衣,房間我給你收拾好了,床上的杯單都是新的。”
“嗯,你也去泡個澡吧,一身汗臭味難聞死了。”
“好,我這就去。”
“快點去吧,對了,洗完以後來我房間。”
這句話讓陳樂又是一陣心旌盪漾,她讓自己洗完澡去她房間,是在暗示什麼嗎?
陳樂心不在焉的走近了浴室,滿腦子都想著由比濱結衣的那句去她房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可又忍不住抱有期待,萬一,萬一呢?
匆匆忙忙的洗完澡後,陳樂迫不及待的敲響了由比濱結衣的房門。
“進來吧。”
推門進去以後,陳樂第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床邊的由比濱結衣,她已經換上一套真絲睡袍,腰帶在纖細的腰身上繫了一個鬆鬆的蝴蝶結,下面是兩條筆直纖細的美腿,與網上所謂的腿模比起來都不遑多讓,再往下是兩隻白皙如玉的秀足,腳指甲被塗成了櫻粉色,宛如粉雕玉琢一般,這樣的她讓人不禁感慨上天的不公,居然在雕琢她的時候花費了如此多的精力。
陳樂直勾勾的看著她,眼中的痴迷和愛慕根本隱藏不住。
於是,由比濱結衣什麼都還沒做,陳樂就已經跪拜了下去,匍匐在了她的腳下,主動去親吻她粉雕玉琢般的腳趾,用這樣的方式傾吐自己心中的愛意。
如果換個女人過來,也許已經被陳樂毫無保留的愛感動了,可是,由比濱結衣並不是一個感性的女人,陳樂展現出的卑微只會讓她心生鄙夷。
“怎麼,說給我當狗,就真的把自己當狗看了?”
由比濱結衣的調侃讓陳樂從痴迷中驚醒了過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在衝動之下都做了些什麼,於是急忙想要站起來,可頭剛剛抬起就被由比濱結衣抬腳踩住了。
“繼續啊,你舔的我挺舒服的。”
由比濱結衣用赤裸的玉足踏在他溼漉漉的頭頂上,把他的頭顱踩了下去,而陳樂自然不敢反抗,在短暫的猶豫後,他便繼續跪伏在地,把由比濱結衣的腳趾頭含在口中吮舔,如果現在坐在他上方的是其他女人,哪怕洗的再幹淨他也不願意去舔,唯獨只有由比濱結衣,為她做什麼自己都心甘情願
,甚至甘之如飴。
就這麼跪舔了幾分鐘後,由比濱結衣把腳抽出去在陳樂浴袍上擦了擦,然後抬腳輕輕挑起了他的下頜,讓他仰視著自己。
“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我到底有什麼好的,能讓你為了我卑微到如此地步。”
“我也不知道。”陳樂仰頭望著她精緻的五官,內心有幾分無奈,她就像是自己人生路上的一道坎,曾經他以為自己已經越過去了,可實際上並沒有,當她再次出現的時候,自己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就再次淪陷了,還淪陷的更加徹底。
“你可真是個痴情種。”痴情的賤種,由比濱結衣用平靜的外表掩飾住了內心的鄙夷,然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緩緩分開了自己的雙腿,“看在你如此痴情的份上,就給你一個伺候我的機會吧。”
陳樂的內心頃刻間就被狂喜充盈了,雖然和他幻想的有一點點不一樣,但無論如何,都是關係拉近的一大步,他不怕追求由比濱結衣的路途有多麼漫長,只怕像大學時期那樣一點希望都看不到。
“你給女人口過嗎?”
“沒有,不過,我會努力的。”狂喜中的陳樂並沒有留意到此時的由比濱結衣語氣有些冷漠。
“呵,你最好天賦異稟一點,不然的話。”
由比濱結衣話只說到一半,但透露出來的意思很明顯了,陳樂定了定神,已經下定決心要好好的服侍她的下面。
在外面深吸了一口氣後,陳樂把頭埋進了由比濱結衣胯下,一進去他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幽香,還摻雜著獨屬於女性下身的味道,很好聞,就像是空谷幽蘭的花香,沁人心脾。
由比濱結衣真的是一個很精緻的女人,精緻體現在了方方面面,連下身的陰毛都被精心梳理過,望著眼前風景美妙的山谷,陳樂感覺自己的心都要醉了。
“開始吧。”
由比濱結衣兩條溫潤如玉的美腿逐漸合攏,把陳樂的頭顱夾緊,睡裙下的味道變得更加濃郁了,陳樂猶豫了一下,回想著過去看到過的限制級影片,試探性的張開嘴巴,把兩瓣嬌嫩的陰唇含在口中吮吸舔吻。
“嗯~”
由比濱結衣低低的呻吟了一聲,這對於陳樂來說無疑是一種鼓勵的信號,他更加賣力的舔吻起來,頭又往胯下湊了幾分,陰毛抵在臉上有種毛茸茸的觸感,還有幾根戳進了鼻孔裡,感覺酥酥癢癢的。
臥室內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陳樂現在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鼓點一般密集的心跳,以及由比濱結衣口中時不時發出的呻吟。
陳樂口的相當賣力,但很快,單純的外部刺激就滿足不了由比濱結衣了,她伸手按在陳樂的頭頂輕輕往下壓了壓,陳樂立刻就心領神會的明白了她的意思,鬆開陰唇,繼續往她的兩腿之間深入。
在黑暗中探尋了一小段距離後,陳樂的舌尖找到了一條細縫,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由比濱結衣的陰道口。
陳樂將嘴唇貼了上去,然後舌頭蠕動著伸進了縫隙內部,很快,由比濱結衣發出的愉悅呻吟就讓他明白自己找對了地方。
找準了目標以後,陳樂向著陰道內部發動了進攻,竭力將舌頭伸進去,然後一下一下有節奏的舔舐,隨著他的舔弄,由比濱結衣下意識夾緊了他的頭顱,神色有些迷離,但走近仔細看的話,就會看到她眼眸深處卻始終冷靜無比。
“不錯,繼續。”
很快
,由比濱結衣的身體也有了反應,蜜穴主動夾住了陳樂伸進來的舌頭,甚至讓他覺得自己的舌頭被一片溫暖柔滑緊緊吸住,雖然伸進去不是陽具,但依舊讓他有種和女神性愛的歡愉。
漸漸的,由比濱結衣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這對她來說倒是個意外之喜,本來只想著玩弄一下陳樂,沒想到他在口舌侍奉方面確實是天賦異稟,剛開始動作還顯得很生澀,但很快就掌握了節奏,舔的自己非常舒服,看來這個狗東西也算是有點作用。
感受到由比濱結衣的反應,陳樂不顧舌頭已經痠麻不已,繼續賣力的加快了舔舐的節奏,讓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去,就這麼持續了一會兒,他就感覺到自己頭頂的頭髮被死死攥住,兩條美腿也緊緊的夾住了自己的臉頰,讓他呼吸都變得非常困難。
陳樂明白,由比濱結衣快要被自己舔到高潮了,於是,他張大嘴巴包住陰道口吮吸起來,把流出的愛液盡數吸舔進嘴裡吞嚥下去,片刻後,由比濱結衣的嬌軀猛地繃緊,大量的愛液湧了出來,被陳樂一滴都沒浪費的吞嚥了下去。
“嗯~嗯~~”
由比濱結衣閉上眼睛,享受著高潮的餘韻,過了好一會兒才把悶的滿臉通紅的陳樂從胯下放出來。
“真是看不出來,你口才不怎麼樣,口活倒是不錯。”
這應該算是讚許吧?陳樂低下頭,再次埋首於由比濱結衣胯下,將她高潮後一片泥濘的山谷細心的舔吻乾淨,連陰毛間濺上去的愛液都吸舔了下來,然後輕輕的舔著由比濱結衣的陰道口和陰唇,一直舔到她的身體徹底放鬆才從裙下鑽出來。
如此一來,由比濱結衣是盡情的發洩了一番,可陳樂內心的慾望卻被完全勾起,陰莖在跪舔的時候就硬的不得了,完全沒有軟下去的趨勢,而這樣的一幕自然也被居高臨下的由比濱結衣看的一清二楚。
“要我幫你解決一下嗎?”
由比濱結衣白嫩的美足伸過來,隔著睡袍在他龜頭上踩了兩下,如此簡單的觸碰卻讓陳樂的身體為之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可....可以嗎?”對於由比濱結衣主動提出的建議,陳樂有些受寵若驚。
“幫寵物狗解決發情問題是主人的職責所在,不是麼?”
陳樂被她這番話說的臉色漲紅,可內心卻悄然誕生了一股歸屬感,他忽然覺得,以狗的身份留在由比濱結衣身邊也不是那麼的難以接受,甚至有些莫名的快感。
“怎麼,主人說的不對麼,嗯?”
見陳樂不回答,由比濱結衣便用足交挑起他的下巴追問。
“沒沒有,主人您說的很對........”
陳樂視線飄忽,根本不敢與由比濱結衣對視,明明是在被羞辱,可下身卻硬的更厲害了,好像什麼都不用做,光是被羞辱就能射出來一樣。
“呵,來,叫兩聲給主人聽聽。”
由比濱結衣用腳把他的臉扳過來,用腳趾挑撥他的嘴唇,不依不饒的玩弄著他。
“.......汪汪”
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陳樂自暴自棄的在她腳下叫了兩聲,就當是逗她開心好了。
“不錯,來,接著再轉個圈給主人看看。”
陳樂的忍讓換來的是得寸進尺,他感覺自己真的在被由比濱結衣當一條狗對待,自己應該大聲斥責她適可而止才對,可是他沒有勇氣這麼做,一番糾結後,還是以跪姿在由比濱結衣
腳下轉了個圈。
“嗯,真乖,然後再打個滾?”
“結衣,你玩夠了沒有?”
陳樂終於受不了了,他抬起頭,無奈的說道,然而,他這句話一說出口,由比濱結衣的臉上的笑意就飛速消失,然後他胸口就捱了重重的一腳,被蹬倒在地。
“如果我說沒有呢?”
由比濱結衣站了起來,一隻赤裸的玉足踏在了陳樂胸口,他能用胸膛感受到足底的溫熱,也看到了由比濱結衣眼中的寒意。
“結衣,我只是........”
“你是忘了自己之前是怎麼口口聲聲哀求我的麼,當我的狗也是你自願提出來的,那天還哭著保證乖乖聽我的話,現在這點簡單的要求就做不到了?”
由比濱結衣此刻面若寒霜,可實際上她內心比陳樂還要緊張的多,她是在試探自己在陳樂內心的地位和重要程度,然後根據他的反應來定製後續的計劃。
陳樂嘴巴張了張,不知該如何回答,理智告訴他是由比濱結衣在無理取鬧,可就算是無理取鬧,他又能怎麼樣呢?
“不聽話就給我滾的遠遠地,哦,這裡是你家來著,那行,我滾。”
由比濱結衣明白不能給他思考的時間,一旦進入思考狀態,他可能就會恢復理智,所以就加快了逼迫的步伐,從衣櫃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就往外走。
果然,看到她想要離開的舉動,陳樂一下子就慌了,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從後面抱住了由比濱結衣的腿。
“結衣!不不,主人!不要離開我,我聽話,我剛剛只是沒反應過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樣的一幕與三年前的情景何其相似,陳樂無法想象再一次被拋棄會是何等淒涼的下場,他死死的抱住由比濱結衣的小腿苦苦哀求,可由比濱結衣的態度卻一如三年前那樣冷酷而絕情。
“鬆手!”
“主人,求您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陳樂順從的鬆開了手,然後連滾帶爬的擋在由比濱結衣身前,卑微的跪伏在地上,為了留下她,陳樂甚至砰砰的給她磕起了響頭,男人的尊嚴這種東西他已經完全不在乎了,只要能留下由比濱結衣,他願意捨棄自己的一切。
陳樂磕的如此用力,額頭上都出現了清晰的紅印,如此卑微的態度讓由比濱結衣若有所思,這麼看來,他對自己的依戀比想象的還要重得多,甚至到了完全無法離開自己的程度,估計是三年前的拋棄給他留下了非常嚴重的心理陰影,自己只是裝作要離開他就反應如此激烈。
“行了,別磕了。”
由比濱結衣抬起腳踩在了他的頭頂上,阻止了他繼續磕頭。
“主人.........”
“這次我就原諒你了,不過下次再不聽話的話——”
“不會的主人,絕對不會了!”陳樂恨不得賭咒發誓來證明自己的決心,他已經完全被由比濱結衣高高抬起輕輕放下的手段拿捏在手裡。
在由比濱結衣鬆開腳後,陳樂緩緩抬起頭,心有餘悸的爬過去親吻她的腳背,用這種方式展現自己的順服。
“呵,越來越像一直真正的狗了,真想買根狗鏈把你拴起來。”
聽到由比濱結衣的奚落,陳樂的動作頓了頓,卻不再敢表現出任何抗拒了,只要不被其他人看到,結衣她想怎麼樣都行......陳樂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底線正在一步步被降低,也許再過不
了多久,他就會毫無底線可言,成為完全被由比濱結衣掌控的玩物。
“行了別舔了,起來吧。”
陳樂順從的站起來,看向由比濱結衣的目光中滿是溫順。
“雖然我已經原諒了你,但懲罰不能少,這樣吧,就罰你跪在這裡一整夜好了,你覺得呢?”
由比濱結衣眼中劃過一抹譏諷,繼續試探他的底線。
“我......我沒有意見。”
陳樂搖了搖頭,剛爬起來沒幾秒鐘就再次跪了下去。
“但這裡來一點。”
在陳樂跪爬到臥室門口後,由比濱結衣回到房間,把穿過的拖鞋撿起一隻放在了他的頭頂。
“頂好了,不準掉下來,聽到了沒有?”
“是,主人。”
由比濱結衣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不再掩飾內心的真實想法,隨後她砰的一聲關上門,讓陳樂獨自跪在門口懺悔。
陳樂就這麼在門外跪了一整晚,等到第二天臨近中午,在柔軟上大床上睡了個好覺的由比濱結衣一走出房間,看到的就是陳樂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睏倦的倚靠在牆邊的場景,憔悴的神色與容光煥發的由比濱結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很諷刺不是麼,明明是在陳樂自己的別墅裡,可局面的主導權卻完全被由比濱結衣掌控,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因為兩人之間完全不對等的供求關係,以及陳樂內心某些正在悄然生長的奴性。
倚靠在牆角的陳樂聽到了開門的響動,立馬艱難的爬起來仰頭望去,隨後映入他眼簾的,就是由比濱結衣動人的倩影。
此時的由比濱結衣沒有梳妝,臉上不施粉黛,及腰的長髮略顯散亂,可即便如此,她依舊美的驚人,寬鬆的睡裙完全掩蓋不住她曲線優美的身姿,反而增添了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感。
“結衣........”陳樂仰頭望著她,眼神中充斥著迷茫,他願意為了由比濱結衣付出一切代價,以前是這樣,現在更是這樣,可無論他如何努力,在由比濱結衣眼中都好像只是一個小丑,自始至終都沒被她放在過眼裡,這次她願意與自己虛與委蛇這麼久,也僅僅是因為自己的錢吧?
“我昨晚是怎麼說的?”
由比濱結衣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從中看不到任何柔情,只有令陳樂幾乎要窒息的蔑視。
“我.......我昨晚太累了,一不小心就........”
陳樂想起她昨晚給予自己的懲罰,神色愈發黯然。
“連這麼點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要你有什麼用?”
由比濱結衣攏了攏秀髮,語氣十分自然,好像陳樂真的是她養的一條狗,一條會說人話的狗。
“........對不起,我下次.......”
“下次,呵。”
由比濱結衣輕笑了一聲,向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走去,陳樂見狀急忙爬起來想跟上去,可膝蓋剛離開地面,就遭到了由比濱結衣的厲聲斥責。
“誰讓你站起來?”
“.......”
見自己過分到這種程度陳樂都不敢發作,由比濱結衣愈發的肆無忌憚。
“別忘了你自己說過的話,陳樂,你只是我的一條狗,狗狗會直立行走嗎?”
失去了尊嚴的男人就是這麼可悲,被自己愛慕的女神一步一步壓低底線,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或許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陳樂的膝蓋再次落回地面,接著雙手也是如此,他以四肢著地的姿勢
跪伏在了由比濱結衣腳下,現在以他的視角,能看到的只有女神白皙的小腿和穿在拖鞋裡面的精緻玉足。
“對,就是這樣,記住你自己哭著哀求我得到的身份,別總是讓主人我來提醒。”
由比濱結衣抬腳在他頭頂踩了踩,然後轉身走進了衛生間洗漱,而陳樂只能跪伏在門口,望著由比濱結衣優雅的倩影默默出神。
半小時後,梳妝完畢的由比濱結衣離開衛生間向客廳走去,在經過陳樂身邊的時候隨口吩咐了一句。
“跟過來。”
這一次陳樂學乖了,沒有再試圖爬起來,而是手腳並用的跟在由比濱結衣的身後爬,因為是第一次做這種動作,他幾次都險些絆倒自己,模樣有多卑賤可笑可想而知。
到了客廳後,由比濱結衣優雅的在沙發上端坐下來,兩條美腿交疊在一起,對陳樂指了指面前的地方,他立刻就會意的爬過去,在指定的位置跪好。
“抬頭。”由比濱結衣冷冷的命令道。
陳樂順從的抬起了頭,可還沒等他看清楚由比濱結衣的上半身,臉上就捱了重重的一耳光,啪的一聲,抽的陳樂大腦嗡嗡直響,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結衣,你........”
忽然捱了這麼重的耳光,陳樂一下子就被打清醒了不少,捂著自己的臉看著由比濱結衣,一時間又驚又怒,下意識的想要質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抬頭對上由比濱結衣充斥著冷意的眼神,好不容易積蓄起來的氣勢一下子就萎了下去。
“怎麼,打你你還有脾氣了,真是個男人你就站起來啊?”
由比濱結衣甩了甩自己的手,很難想象,她那蔥白如玉的纖纖素手打人會如此的疼痛。
“........”
陳樂的氣勢愈發萎靡,和由比濱結衣預料的一模一樣,他不敢翻臉,更沒有勇氣翻臉,只因為翻臉後的下場他無法承受。
“呵。”由比濱結衣冷笑了一聲,眼中蔑視的意味愈發濃厚,“知道我為什麼忽然打你麼?”
陳樂低頭看著地面,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
“因為你現在的樣子讓我很不爽,我已經強調了很多次,是你主動求著要做我的狗,現在我成全了你,可你呢?一直哭喪著這張臭臉給誰看?膈應我嗎?”
“.......”
陳樂捂著自己的臉,頭埋的更低了,就在他以為自己會被由比濱結衣無情的斥責甚至打罵一頓時,卻看到由比濱結衣從沙發上站起身,在自己面前蹲了下來,還用手捧住了自己的臉頰。
“看你現在這幅樣子,內心一定很難受很痛苦吧?”
由比濱結衣彷彿一下子換了個人,望著她美的令人陶醉的面孔,還有那溫和的語氣,讓陳樂幾乎懷疑自己在做夢。
“我........”陳樂很想強顏歡笑說自己其實還好,可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對由比濱結衣長達數年的苦戀確實太痛苦了。
“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痛苦麼?”
陳樂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搖了搖頭。
“因為你對自己的定位不對,自我認知不夠清晰。”
“定位?”陳樂認不出出聲問道。
“對,你要明白一點,哪怕同樣是身而為人,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往往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還要大得多,有的人偉大、高尚、頂天立地,而有的人生來卑微下賤,註定只能像一隻臭蟲一樣生活在骯髒
的下水道里。”
陳樂迷茫的看著她,生而卑賤的人,是指的自己嗎?
“雖然說出來很殘忍,可陳樂,你就是這樣一個本性下賤的男人,男人的劣根性在你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自私自利,以自我為中心,醜陋到了極點。”
陳樂怎麼都想不到,由比濱結衣居然能用如此溫柔的語氣說出這樣殘酷的話語,言語中的奚落和鄙夷如同一把鋒利至極的尖刀,將他的人格和尊嚴戳刺的千瘡百孔。
“而就是這樣醜陋的你,居然肖想著佔有我,呵,這簡直比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天鵝肉還要令人作嘔。”
由比濱結衣無情的話語讓陳樂幾乎崩潰,他其實不傻,從由比濱結衣平時的眼神和語氣中能隱約察覺到她對自己的鄙夷和輕視,可當她把內心真實想法赤裸裸的展現出來後,無情的現實還是壓垮了他。
“別說了.......結衣....求你別說了.......”
至少給自己留下一絲幻想也好,為什麼要這麼直白的說出來,讓自己連最基本的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跟你說這些,只是幫你看清楚自己,弄清你這麼痛苦的根源,現在明白了嗎?明明是一個比狗還下賤的賤男人,卻想著成為我的男人,何其可笑。”
接二連三的打擊撕碎了陳樂的心防,將他自卑脆弱的一面完全揭露了出來,可由比濱結衣還嫌不夠,繼續摧殘著他的心智。
“陳樂,別不服氣,你是不是一直覺得自己有錢了就不再是以前那個窮屌絲?可我告訴你,人的本性是無法改變的,我就舉個很簡單例子,昨天晚上我剛洗完澡回房間的時候,正常的男人都會想著把我撲到在床上狠狠的幹,可你呢?還記得你昨晚情不自禁的做了什麼嗎?”
“我........”陳樂回想起昨晚的經歷,發現自己完全無從反駁。
“忘記了嗎?那我幫你回憶下好了,你看向我的眼神中確實滿是痴迷,但你卻不敢撲倒我,甚至連這樣的想法都沒有,你遵從本能做出的選擇是跪倒在我腳下,親吻我的腳趾頭,還把舌頭伸出去舔。”
“........”
昨晚發生的一切陳樂記憶尤為清晰,那是他和由比濱結衣最親近的一次,是他最好的回憶,可現在,這段記憶卻成了壓垮他心神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以,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在說出了那樣殘忍傷人的話語後,由比濱結衣卻依舊平靜的像個沒事人一樣開始對陳樂洗腦調教。“我不知道.........”
陳樂望著她,想要扭開視線,追求她實在太痛苦了,可比這更痛苦的,是離開她,自己現在連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都做不到,又何談從她身邊離去。
“我不是已經講的很清楚了麼,你之所以痛苦是因為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所以解決的辦法也很簡單,那就是放棄對我的追求。”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要是能輕易的捨棄,陳樂怎麼會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境地呢?
“聽我說完,你所想要的不過是留在我身邊,對吧?”
“是........”
“那不就很簡答了嗎?又不是隻有做我的男人才能永遠留在我身邊,我也不可能被一個男人拴住一輩子,真正愛一個人,是希望看到她幸福,而不是膚淺的只想著和她上床,對不對?”
“對.......”陳樂點了點頭,在由比濱結衣精心打造的陷阱裡越陷越深。
“那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我........”陳樂的嘴唇囁喏著,內心在進行著劇烈的掙扎,理智告訴他,繼續這麼下去,自己就真的沒救了,可是,他從來都不是理性的人。
“答案你之前其實已經提出過了,只不過那時候你是在一時衝動之下做出的決定,而不是真的想這麼做,所以,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不要當我的狗?聽好了,是真正當一條狗,不要再有其他異想天開的想法。”
何其荒唐的話語,可讓陳樂害怕的是,他發現自己居然真的有答應下來的衝動,難道自己真的一個本性下賤的男人嗎?
“我......我再考慮下......”
不要兩個字陳樂似有千鈞重,讓他怎麼都說不出口,到頭來脫口而出的是一句考慮一下,也許給他足夠的時間,他或許真的能想清楚自己對由比濱結衣的感情究竟是怎麼樣的,為此無休止的付出究竟值不值得,可都到了這個地步,由比濱結衣又怎麼會給他冷靜思考的機會。
“考慮?你是有這個耐心,可我已經不想再和你浪費時間了,陳樂,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由比濱結衣雙手伸到腰間,輕輕解開了腰帶,隨著腰間的束縛落下,睡裙的領口鬆散開來,露出裡面白色蕾絲文胸之下飽滿的起伏和白皙平坦的小腹。
“第一,我給你一個證明自己是真男人的機會,給我五十萬,我就和你上床,別把我想的多高貴多神聖不可侵犯,我其實是個很現實的女人,在你身上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和精力不就是為了你的錢麼,現在我就明碼高價的告訴你,只要五十萬,你就能和我打一炮,這應該是你這樣的屌絲做夢都不敢想的吧?”
陳樂驚訝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相信這樣粗鄙的話語居然能從由比濱結衣的口中吐露出來。
“第二,把這套別墅過戶給我,然後每個月再上貢五十萬,這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你這條下賤的公狗,每個月的五十萬就當是飼養你的生活費。”
如此直白的話語和條件,讓陳樂驚訝的連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嘴巴張著一句話都說不出。
“考慮清楚沒有,是把五十萬扔在我臉上,把你失去的尊嚴找回來呢?還是繼續繼續卑微下去,無底線的仰慕我,崇拜我,為我付出,為我貢獻你所擁有的一切?”
“我.......”
由比濱結衣不會給他任何思考的機會,上前兩步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按到自己的睡裙之下。
“看著這裡,告訴我,你是想把你那根象徵男人尊嚴的東西插進去,還是想跪下來舔?”
裙下的空間光線昏暗,陳樂的臉被按在了內褲上,這無疑是一種胯下之辱,可陳樂在臉頰觸碰到她白皙無暇的大腿後,心中卻升起一股無可抑制的嚮往之意。
“........”
“說呀!你是想插進去,還是想舔?”
由比濱結衣攥緊他頭頂的頭髮,用近乎咄咄逼人的態度逼問道。
“我......我想舔........”
“那你還在愣著幹什麼?”
陳樂遲疑了一下,然後顫巍巍的張嘴伸出了舌頭,向由比濱結衣胯下湊了過去,可下一秒,他就感覺頭頂一疼,被由比濱結衣從裙下扯了出去,因為她的動
作太過突然,陳樂還保留著伸出舌頭舔的姿勢。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說不是狗都沒人信吧?”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純粹到了極點,除了羞辱的意味以外不帶有其他任何含義,可陳樂被羞辱到了這種程度,內心卻仍舊沒有憤怒的情緒出現,反而產生了更多對由比濱結衣的畏懼和臣服。
隨後,由比濱結衣冷笑了一聲,把陳樂推倒在地,然後不等他反應過來就抬起腳,向著他的臉踏了下去。
美腿輕抬的動作優雅而有力,涼拖粗糙的鞋底落在了陳樂的臉上,佔據了他絕大部分的視線,嘴巴鼻子都被鞋底無情的碾踩,鼻樑骨似乎都要被硬生生的踩斷了。
“抱歉,我改變主意了,我現在覺得你實在太賤了,根本沒資格碰我的私處,你只配舔我的鞋底。”
陳樂的嘴巴動了動,由比濱結衣踩的很用力,他連開口說話都不到,只能在鞋底之下艱難的呼吸著,呼出的其氣體撲打在鞋底上又折返回來,捎帶上了鞋底灰土的味道。
“舔,讓我好好看看,你究竟能下賤到什麼程度。”
以陳樂的力氣,想要掀翻踩在自己臉上的由比濱結衣不說輕而易舉,起碼把她的腳挪開是非常容易的,哪怕他沒有怎麼鍛鍊過,男女先天在力氣上的差距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可由比濱結衣只是輕飄飄的一個眼神,就讓陳樂連最基本的掙扎動作都不敢有。
“舔!”
見陳樂沒有動作,由比濱結衣柳眉挑了挑,語氣陡然抬高了幾分,同時再次抬起腳,在他臉上狠狠跺了下去。
“呃啊.......”
陳樂痛苦的呻吟著,被人踩在腳下是如此的屈辱,可他就是生不出反抗的想法。
“我警告你,陳樂,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在由比濱結衣的逼迫下,陳樂在涼拖的踩踏下艱難的伸出舌頭,舔在了粗糙的鞋底上,鞋底入口的味道只有苦和澀,與他現在內心的感觸一模一樣。
陳樂努力仰起頭,視線從鞋底的側面仰望上去,他首先看到的是由比濱結衣白皙纖細的美腿,然後是裙下若隱若現的絕勝風光,再到她柔韌而有力的纖腰,最後是那張冷豔而絕情的面孔,無論看多少遍,都讓陳樂深深為之著迷,哪怕她正用這樣的姿態把自己的身體連同尊嚴一起踩在了腳下。
“連鞋底都願意舔,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陳樂舔舐的動作頓住了,是啊,連別人骯髒的鞋底都舔,世界上還能找到比自己更下賤的人嗎?
“本來還說給你兩個選擇,看來是我高估你了,你這樣的人,命中註定只能在我腳下當一條狗。”
說完這句話,由比濱結衣就踩著他的臉取下了睡裙的繫帶,然後鬆開腳讓陳樂起身跪直挺起腰,自己則是站在他的面前攥著他頭髮迫使他仰頭,這個姿勢帶來的征服感極強,讓陳樂內心隱藏的奴性一下子就被激發了,雖然他不懂sm方面相關的東西,但光是看著由比濱結衣強勢的姿態,他的內心就開始激盪起來。
“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這是主人我給你這條賤狗的洗禮,從今以後,放下那些可笑的尊嚴和人格,安安心心的當我的狗,學會崇拜我的一切,相信我,你會從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由比濱結衣就這麼當著他的面把內褲褪到腿彎,然後把他的頭按下去,在距離跨部只有幾公分的距離停住,望著幾
乎貼在自己臉上的女性陰部,陳樂連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失去了。
片刻後,一股湍急的熱流從由比濱結衣胯下激射而出,劈頭蓋臉的澆在陳樂臉上,溫熱溫熱的,就像是一泓溫泉,只是其中帶著濃郁的尿味。
女人小便本應是蹲著的,不然勢必會濺的到處都是,現在由比濱結衣就是這樣,激射的澄澈尿液灑了陳樂滿頭滿臉,然後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到脖頸裡和身上。
字面意義上的洗禮,被一個女人尿在臉上,這樣的羞辱放在其他男人身上恐怕衝動殺人的事都能做得出來,可陳樂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心跳愈發的急促,撲通撲通的跳著,似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感覺如何?”
由比濱結衣抽出一張紙巾擦拭乾淨私處,然後慢悠悠的把內褲穿好,漫不經心的語氣讓人根本無法想象她剛才已經碾碎了一名愛慕者的人格。
“感覺.......很亢奮!”
陳樂按在自己的胸口,急促的心跳讓他感覺自己的血管都在跟著劇烈脈動。
“不錯,記住現在的感覺,把你原先上學時受到的教育都忘掉,當狗只需要討主人歡心就行了,你要把思維轉變過來,要發自內心的認為給主人當狗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明白嗎?”
看著他眼中的臣服和崇拜,由比濱結衣知道,自己對他的洗腦已經算是成功了,先是貶低他打擊他,在碾碎他的人格之後,再幫助他在原有的人格廢墟基礎之上建立全新的人格,這樣做雖然很殘忍,但效果是最好的,以後自己不需要花費多少精力就能把他的財產通通轉移過來,這不比色誘騙婚什麼的好用多了?
當然,這次能成功也是因為他深深的迷戀自己,要是他再理智一點或者多思考一會兒說不定就會醒悟過來,一旦他清醒,自己大概率人財兩空,不過,世界上哪來的這麼多如果,誰讓他這麼不自量力想要追求自己呢?
之後,由比濱結衣就搬進了陳樂的別墅中,不,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搬進了她自己的別墅中,因為在正式認主後的第二天,陳樂就帶著各種證件到公證機關把一套別墅轉到了由比濱結衣名下,同時在當天晚上,又跪著給她上貢了五十萬。
獻上了如此鉅額的財產,僅僅是為了能當由比濱結衣的一條狗,這樣的事情哪怕說出去也沒幾個人會相信吧?
然而,現實就是這麼的離奇,完全不講道理,另外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五十萬僅僅是最基本的費用,只能當一個月的狗,到了下個月,陳樂還需要繼續上貢,就像是qq會員續費一樣,他要無休止的給錢,才能維持住自己狗的身份。
除了每月固定的五十萬以外,陳樂為了討好主人,還會主動為她買各種奢侈品,上到各種化妝品,下到各個季度名貴的衣服高跟鞋靴子,甚至還給她買了一輛保時捷轎車,不過因為由比濱結衣沒有駕照,一般都是陳樂給她當隨叫隨到的專職司機。
陳樂付出了那麼多,他得到了什麼呢?
除了擔任專職司機以外,他也被允許搬進了由比濱結衣的別墅,當然,這不是同居,因為他的身份是狗,為了安置他,由比濱結衣特意把一個儲物間裝修了一下,改造成了一間狗窩,裡面的空間很狹小,除掉大型狗籠佔據的位置基本就沒剩多少空間了,而陳樂絕大部分時間就被關在這裡
面。
由比濱結衣的那次洗禮好像真的洗滌了他的靈魂,讓他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和理念,連正常的人際交往都放棄了,只為在由比濱結衣腳下搖尾乞憐。
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接觸不到除了由比濱結衣以外的任何人,哪怕出門給她當司機也不被允許和其他人有任何交流,哪怕有一次僅僅只是給路人指了一下路,回去以後也被由比濱結衣狠狠的責罰,幾乎被打的丟掉了半條命,最後不得不一邊磕頭一邊發毒誓絕不會再犯才被饒恕。
在剛開始的時候,他只是嘗試著在由比濱結衣腳下釋放內心的奴性,抱著愛慕的心態在伺候女神的起居,奈何由比濱結衣的心太過狠毒了,她甚至不容許陳樂有獨立自主的思維,通過隔絕與外界的聯繫以及長時間的調教馴養,陳樂的個人意志已經被磨滅了很多,對由比濱結衣的情況也從一開始的愛慕中摻雜著崇拜漸漸轉變為以崇拜迷戀為主。
放縱自己的慾望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更別提在一個無情的女人面前放縱自己的奴性,陳樂被由比濱結衣調教的服服帖帖的,要多溫順有多溫順,平時只需要一個眼神,他就會乖乖的跪下去,古代封建社會的奴才哪怕被主人掌控了生殺大權也沒有這麼卑賤。
陳樂現在的心態也和由比濱結衣一開始說的那樣,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和安心感,不用再苦心思慮怎麼追求由比濱結衣,也不用再考慮人際交往中複雜難辨的應酬,只需要待在狹小的狗窩裡,完成主人交代下來的任務就好了。
現在每天早上,陳樂都會被鬧鐘驚醒,然後他就抓緊時間爬起來,在單獨的衛生間裡簡單的洗漱下,接著進廚房為主人準備早餐,待主人吃早餐的時候,他就會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蜷縮在主人腳邊,要是由比濱結衣心情好,也許會賞賜他舔舔自己的腳。
由比濱結衣出門以後,陳樂需要把整棟別墅的衛生工作搞一遍,把兩層樓的別墅清理乾淨毫無疑問是一件大工程,可由比濱結衣不喜歡外人接觸自己的私人空間,所以這些工作只能由陳樂親自來做。
剛開始的時候,陳樂幾乎一整天都在幹活,偏偏由比濱結衣還是一個極為挑剔的人,回來還會檢查他的工作情況,發現有任何髒東西都會命令陳樂用舌頭一點點舔乾淨,第一次幾乎讓陳樂把整個臥室的地板都舔了一遍,舔的他口乾舌燥喉嚨腫痛,自那以後,他對衛生工作就越來越上心,也越來越得心應手,現在的他去家政公司都能直接應聘。
完成這些工作以外,如果由比濱結衣還沒回來,那麼他就可以擁有短暫的自由活動時間,這部分時間內他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瀏覽網頁,買一些新出的奢侈品討好由比濱結衣,他討好的目的不是為了獲得獎賞,而是隻要看到由比濱結衣因為他的討好有一瞬間的愉悅就心滿意足了。
只能說,舔狗能做到這種地步真的是沒誰了,他的思維方式已經完全被由比濱結衣篡改,在他心中,由比濱結衣就是世界的絕對中心,為她付出為她奉獻是自己存在的唯一意義,要是有一天由比濱結衣忽然消失,恐怕陳樂連最基本的生存做不到。
當然,陳樂再怎麼也是思想豐富的人,有時候,他會短暫的清醒過來,回想之前的經歷默默嘆息,他曾經有過一走了
之的想法,也設想過用剩餘的財產找個小城市定居,然後卡里的餘額包養一個美女,到時候想怎麼玩都可以,何必在這裡活的這麼屈辱呢?
可是,每當他走到大門口,望著別墅外面的世界,他的腦海總是被一個想法所佔據——沒有由比濱結衣主人的世界,還有什麼意義可言?
每當這個想法誕生,他的腳步就再也邁不出去了,再回想起給由比濱結衣絕美的面孔,和給她當狗的生活中點點滴滴的日常,別說離開,光是這樣想他都會誕生一種負罪感和內疚,覺得這是對主人的背叛。
就這樣幾次三番之後,偷偷離開的想法就再也沒出現過了,他已經越來越享受這樣的生活,在心中完全認同了由比濱結衣主人的地位,溫順兩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現在的樣子,他崇拜迷戀由比濱結衣,由比濱結衣的每一句話對他來說都是金口玉言的聖旨,哪怕再艱難也要完成。
對由比濱結衣的崇拜甚至刻進了他的本能之中,無論在任何時候,只要看到由比濱結衣的身影就會立即本能的跪下去,把臉貼在她的腳面或者鞋面上蹭,有時還會去舔,完全就是一隻人形犬,到後來由比濱結衣嫌他這樣很煩,陳樂就退而求其次去崇拜她的鞋子,對她穿過的每一雙鞋頂禮膜拜,到了最後,就連由比濱結衣踩過的地板,陳樂都會崇拜的不行,不管任何東西,只要能和由比濱結衣扯上關係,對於陳樂來說都是聖物。
照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陳樂被馴化的失去人性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也樂於在由比濱結衣的腳下當一條搖尾乞憐的乖狗,可是,世事發展無常,一個突如其來的噩耗打破了陳樂平靜的生活。
在給由比濱結衣當狗的第九個月月底,陳樂和往常一樣,在十二點過後用手機給主人上貢五十萬生活費,轉賬這種事情他已經重複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每個步驟都熟悉的不行,可這一次在最後輸完密碼之後,銀行app彈出的不是轉賬成功,而是銀行卡餘額不足。
這個提示讓陳樂驚恐萬分,他手足無措的打開短信收件箱,點開了銀行的餘額變動提醒信息,看著最後一條信息上顯示的只剩五位數的餘額,他頭皮一陣發涼,似乎全身的血液都一下子凝固了。
隨後,陳樂像瘋了一樣將收件箱的列表往上拉,餘額變動的信息如此之多,差不多每天都有好幾條,多的時候甚至有幾十條,每一條都代表著一筆消費,最低是買小物件的幾千,最高是買豪車的上千萬,這些消費無一例外都花在了由比濱結衣身上。
每個月最基本的上貢就有五十萬,再加上每天各種成千上百萬的消費,家底再豐厚都經不住這麼花,更何況陳樂的資產因為沒有經營已經是有減無增,坐吃山空是遲早的事情,他也知道錢終究會有花完的一天,可他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在他完全沒有準備的時候就到來了。
望著短信中少的可憐的餘額,又想起每個月雷打不動的上貢需求,陳樂心中滿是絕望。
過了一會兒,陳樂憂心忡忡的爬到二樓臥室,在門口輕輕敲了敲,在他看來,這麼大的消息,必須要告知主人才行,畢竟這種事就算想瞞都瞞不住,就是不知道主人會不會因此責罰自己,甚至........陳樂想到最壞的結局,情不自禁的打了個
寒噤,他不怕被由比濱結衣懲罰,就怕會被拋棄,畢竟從一開始她就說的很清楚,收下自己只是為了錢。
“進來。”
在得到進入的允許後,陳樂顫巍巍的爬進去,此時由比濱結衣正斜倚在床頭上用ipad的追劇,在收下陳樂以後,她就沒有再去工作了,長期富足而充實的生活讓她在氣質上發生了蛻變,在原有的絕美基礎之上,又增添了幾分高貴和典雅。
“主人........”
陳樂爬到穿邊,低頭看著地上的水晶涼拖,聲音有些喑啞,以往在上貢之後,都是他非常難得的釋放時間,因為由比濱結衣對他的行為管理極其嚴格,自慰和手淫都是絕對不允許的,想要發洩只能被獎勵時間內或者討得主人歡心之後被踩出來,因此一月一次的獎勵時間向來是陳樂最期待的,而這個月,很顯然,獎勵恐怕要變成責罰了。
“怎麼了?”
由比濱結衣繼續看著iPad,連扭頭看他一眼的心思都欠奉,這個已經被完全馴服的賤男人不需要在他身上花費精力了。
“主人......賤狗......”陳樂咬了咬牙,選擇了實話實說,“賤狗沒錢了.......”
這句話終於讓由比濱結衣有了反應,她將電視劇暫停,坐起身,面無表情的看著陳樂,毫無波瀾的神色與陳樂的擔驚受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全用光了?”
“還剩八萬多........”
八萬元,對於普通的家庭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四年前的陳樂傾家蕩產的都不一定湊得出這麼多,可現在八萬塊錢真的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數目,連每月需要上貢金額的六分之一都不夠。
“哦?那也就是說.......”
“主人,賤狗名下還有幾套房產,只要賣掉一套就夠了!”
陳樂焦急的大聲說道,生怕自己在由比濱結衣心中成為沒有利用價值的廢人。
除了現金以外,陳樂這幾年來還買了好幾套房子,就比如現在由比濱結衣隔壁的兩套別墅就是陳樂的,另外還有些零零碎碎的股票和企業債券,這些資產加起來也有好幾千萬,只要日後節儉一點,或者想辦法在空閒時間搞搞投資,那麼就還能讓這樣的生活再維持很長一段時間。
然而,陳樂想要細水長流,由比濱結衣可不願意,這九個月下來,她的胃口已經被養大了,也知道陳樂已經完全離不開自己了,所以,她提出了一個新的解決方法。
“現在房地產生意不景氣,賣房子會虧損不少,還要被中介抽掉一筆錢,明明是你對主人的上貢,憑什麼要讓其他人佔便宜,要不這樣好了,你直接把名下的所有資產都轉移給主人吧。”
若是在以往奴性上頭的情況下,由比濱結衣的這個要求恐怕陳樂連一點遲疑都不會有,可就在剛才,餘額不足的短信讓陳樂受到了不小的刺激,理智恢復了不少,對由比濱結衣的這個提議有了顧慮。
資產全部轉移,那自己就真的成了分文不剩的窮鬼了,到時候要是由比濱結衣拋棄他.......光是想到這種可能性,陳樂就有一種天塌下來的感覺。
“怎麼,你不願意?”見陳樂沒有立即答應,由比濱結衣眯起眼睛,一隻保養的瑩白如玉的美足從床上伸下來,踩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對於陳樂來說,被主人的美足踩陰莖無疑是世界
上最幸福最快樂的事情之一,比正常的男女性愛要爽上不知道多少倍,現在陰莖觸碰到溫熱細膩的足底,他難得清醒恢復的理智立刻開始蒸發。
“主人.........”
“將自己所擁有的的一切獻給主人,連同自己整個人一起成為主人的所有物,這難道不是你一直期待的事情麼,為什麼要猶豫呢?”
由比濱結衣的玉足在他陰莖上踩了沒幾下,陳樂有種要射出來的衝動,畢竟禁慾了整整一個月,又是被崇拜到了極點的主人踩著,沒有秒射出來陳樂已經很努力了。
“賤狗當然願意.......只是........”陳樂強忍住下身潮水般的快感,艱難的說道,“只是賤狗害怕主人會拋棄........”
陳樂永遠都忘不了,由比濱結衣是怎麼對待那些失去了利用價值的人或物,他曾經經歷過那種絕望,在被拋棄的那一刻,彷彿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一片模糊不清的灰白,那樣的絕望是他一直以來的噩夢。
“樂樂,你已經給我當了九個月的狗,加上大學時期給我當舔狗的四年,我們已經相處了差不多五年了吧?”
由比濱結衣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回憶起了過去。
“是的......”
“伺候了我這麼久,哪怕是我的父母也不會比你更瞭解我的喜好了,所以,不要想太多,哪怕你身無分文,也能擔任管家或者奴僕的工作,而且別忘了,你是我飼養的狗,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拋棄你。”
在由比濱結衣的勸解下,陳樂相信了她的話,而且說到底,陳樂也沒得選,被她榨乾所有利用價值已經是必然,至於結局是好是壞,就完全在於由比濱結衣怎麼打算了。
“還有什麼顧慮嗎?”
“沒了。”陳樂搖了搖頭,除了由比濱結衣以外,其他任何東西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那就快點射吧,主人的腳有點酸了。”
沉浸在快感中的陳樂完全沒有察覺到,由比濱結衣的語氣中已經多出了幾分不耐,他還在忠心耿耿的執行主人的命令,主動挺腰在主人足底與地板之間摩擦,短短的幾個呼吸之後,他就抱著由比濱結衣的小腿,一邊親吻她的膝蓋,一邊噗噗噗的射了出來。
“舔乾淨,然後回去早點休息,明天下午去公證處轉移財產。”
陳樂扶住射的有些發軟的腰眼,跪在地上給由比濱結衣的腳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湊過去把射在她腳上的精液舔吃掉,吃自己的精液是一件很噁心的事情,可這是主人的命令,必須照辦,他對由比濱結衣的奴性已經是根深蒂固,只要是由比濱結衣的命令,他就是拼了命也要完成,現在別說是自己的精液,就算是屎,他也會乖乖的吃下去。
第二天下午,兩人來到公證機關進行財產轉移,看到由比濱結衣美若天仙的容貌和陳樂卑躬屈膝的態度,工作人員隱約猜到了一些真相,可陳樂完全沒有被強迫的跡象,他就算想勸說阻止也無能為力。
從公證機關出來後,陳樂望著外面喧鬧的街道和人流,有種恍如如夢的感覺,現在他真的是身無分文,徹徹底底的白身,他這麼幾年來所有的努力都歸由比濱結衣所有,連同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也一併歸屬於她。
由比濱結衣已經是自己毋庸置疑的絕對掌控者了,自己的自由和生殺大權都在她手
中,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決定自己的人生和命運,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許,自己應該被登記為她的私有財產。
想到這一點,陳樂對由比濱結衣的崇拜和依戀達到了頂峰,若不是因為在大街上,他恐怕已經主動跪伏在地上去親吻由比濱結衣腳前的地面。
“主人.......”
“嗯?”
由比濱結衣還在查看轉移資產的明細,語氣要多敷衍有多敷衍,她已經不想再陪陳樂演戲了,因為想要的東西已經全部到手,陳樂現在在她看來就是一條死皮賴臉待在她身邊的傻狗,唯一存在的價值就是伺候她,可她都這麼有錢了,僱傭一批專業的傭人不好麼?
“請您一定不要拋棄我,賤狗除了您以外,真的一無所有了。”
陳樂的語氣極盡哀求和卑微,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人比他更瞭解由比濱結衣的性格和行為方式了,由比濱結衣敷衍和不耐的語氣已經顯示出了很多東西,可那又怎麼樣呢,兩人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是完全不對等的,現在自己失去所有籌碼以後更是達到了極致,他只能麻痺自己,欺騙自己,希翼由比濱結衣不要那麼絕情。
“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看著陳樂極盡卑微的模樣,本來打算直接讓他滾蛋的由比濱結衣忽然改變了主意,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而是給予了他一點點希望,繼續把他吊著,這種手段她最熟練了。
“是,主人,賤狗一定好好伺候您!”
果然,聽到這句話,陳樂低落的心情立馬被狂喜所取代,對於他這樣浸溺在水中的人來說,哪怕由比濱結衣遞過來的是一根無比纖弱的稻草,他也會拼了命抓住。
看著一臉狂喜的陳樂,由比濱結衣嘴角微微勾了勾,好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直接叫他滾蛋肯定會有不少麻煩,到時候在大街上上演一出渣女和痴情舔狗的鬧劇丟臉的是她自己,那麼還不如再愚弄他一番,將他的尊嚴和人格徹底磨滅,讓他連人都做不成以後,再用最殘忍的方式將他拋棄,就以這樣悽慘的結局來作為他這段時間死皮賴臉纏著自己的懲罰。
沒錯,由比濱結衣就是一個這樣心思惡毒的漂亮女人,陳樂掏心掏心的付出她都看在眼裡,如果換成其他女人,哪怕依舊對陳樂沒感覺也至少會被感動,可她一點這方面的情緒都沒有,把陳樂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的同時,還覺得他很煩。
以她的觀念,陳樂只有主動獻上所有財產,然後乾脆利落的從她世界中消失這麼一個做法才能讓她感到滿意。接下來的幾天,陳樂清晰的感受到了由比濱結衣的轉變,對自己動輒打罵,還會經常提出一些明顯是刁難的要求,比如上個月的某天下午,她就命令陳樂把整棟別墅的地面用舌頭舔一遍,這個任務明顯是不可能完成的,陳樂堪堪舔完臥室和走廊舌頭就腫痛的不行,之後自然是被要求罰跪一晚上,還不讓喝水和吃飯。
諸如此類的要求還有很多,陳樂完全就是在被玩弄,奈何他本人不在乎,因為在他看來,要是受點苦就能待在由比濱結衣身邊的話,那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難都能接受,而且身為m的他在受虐的過程中還能感受到快感,有一次在被由比濱結衣的用手機充電線抽打時,居然被打到射精。
當時兩人的反應迥然不同,陳樂覺得羞恥到了極點,而由比濱結衣的
臉色卻很難看,她的本意是折磨他,而不是給予他快感。
因此在那天之後,由比濱結衣就很少再刁難陳樂,而是買了個大型犬狗籠把他囚禁在裡面,每天只給他少量的食物和水維持生命,其他絕大部分時間都對他不理不睬,用長時間的放置進一步磨滅他的自我意識。
就這麼囚禁了陳樂一段時間以後,由比濱結衣又想到了折磨他的辦法,這次虐的不是身體,而是他的心。
在陳樂心中最重要的是什麼?這個問題再簡單不過了,自然是被他視為主人的由比濱結衣,他雖然對由比濱結衣極盡順從,但在他心中,主奴的身份只是一種畸形的親密關係,那麼,他能容忍由比濱結衣身邊出現其他男性嗎?顯然不能,所以由比濱結衣打算用這種方式進一步摧殘他的精神。
於是,在三天之後,充當司機的陳樂看到心目中至高無上的主人挽著一名年輕男性的胳膊從酒吧內走出來的時候,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陳樂用力的揉著自己的眼睛,他多麼希望是自己看錯了,希望那只是個和由比濱結衣長相相似的其他女人,可是,除了由比濱結衣以外,還有誰能擁有那樣傾國傾城的姿色?
由比濱結衣一直挽著男伴在停車場附近才分開,在臨別之前,她還看了身側的車窗一眼,然後在男伴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輕的離別吻,美人的吻讓男伴離開時走路都飄飄然的,而對於車內的陳樂來說,卻無異於一則噩耗。
“走吧,回家。”
由比濱結衣在後座上端坐好,在進入車廂以後,她臉上的笑容就斂去,留給陳樂只有的冷漠和無視,就好像陳樂只是一件沒有感情的工具。
此刻的由比濱結衣與面對男伴時的淺笑盈盈的形象判若兩人,望著她清冷的面孔,陳樂已經到了嘴邊的問話始終說不出口,身為地位最底層的奴隸,他哪有資格對主人的行為說三道四。
回到家,陳樂又被關進了狗籠裡,今天的經歷就像是一場糟糕的噩夢,讓陳樂內心陷入了極大的痛苦之中。另外,這個噩夢還只是剛剛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由比濱結衣每天晚上都會去那間酒吧,在裡面待的時間越來越長,有時候一直到凌晨兩點才會出來,而且和那個帥氣男生的舉動越來越親密,有一次陳樂甚至看到那個男人不顧由比濱結衣的阻攔,硬是把手伸到她的衣服裡......要知道,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是陳樂做夢都不敢想的,完全是對主人的玷汙,他多麼希望由比濱結衣就此翻臉,狠狠甩那個男的一耳光然後揚長而去,可她沒有,甚至連嗔怒的表情看起來都像是欲拒還迎。
這是他從未看到過的嫵媚撩人的一面,只可惜流露出這樣的神情並不是因為他,而是另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
當天回去的路上,陳樂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妒火,在車開到一條僻靜的街道時,他放慢車速,猶猶豫豫的問道:“主人,那個........男人是什麼人........”
陳樂一開始內心是有憤怒的情緒的,可一回頭看到主人清冷高貴的面容,他好不容易積蓄起來的氣勢就像破了洞的氣球一樣飛速萎了下去,等到話說出口,語氣已經沒有半點質問的意思,而是小心翼翼的詢問。
“跟你有什麼關係,開你的車。”
由比濱結衣完全沒有回應
他的意思,還在低頭玩著手機,還在陳樂的注視下舉起手機,把紅唇湊近話筒處發了一條語音信息過去。
“嗯,好,我快到家了,明天再聊,拜拜,mua~”
那溫婉軟綿的語氣對陳樂來說就像是一把鋒利至極的尖刀,將他的心紮了個對穿,這樣的折磨可比肉體的疼痛要強烈百倍。
“主人........”
陳樂的嗓音已經在顫抖,如果那個男的出現在他面前的話,恐怕陳樂會撲上去和他拼命,哪怕淪為殺人犯也在所不惜。
“怎麼了?”
由比濱結衣依舊低頭在手機上撥劃,連一個正眼都不想給陳樂。
“和您一起出來的那個男的,他........他絕對是個渣男啊,那些輕佻的動作和話語,不知道已經騙了多少小女生了!”
陳樂自然不敢對主人有半點指責,只能一個勁的貶低那個男的。
“我知道啊,連你這樣的傻狗都看出來了,我怎麼會看不出來。”
由比濱結衣把手機丟在一旁的座位上,視線落在窗外人流稀少的人行道上。
“那主人您........”
陳樂徹底迷茫了,以他純情的性格,又怎麼猜得透由比濱結衣的想法。
“因為和他在一起玩很有意思,很刺激啊,就像網上說的那句話,渣男除了渣一點以外,其他什麼都好。”
“可是.......他.......”
“可是什麼?”
陳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由比濱結衣的視線終於落在了他身上,可眼中蘊含的意味卻讓他膽戰心驚。
“.......”
“陳樂,是不是我太久沒教訓你了,讓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不不,賤狗不敢.......”
“下車。”
由比濱結衣的神色和語氣愈發冰冷,長久以來的調教已經讓她建立了主人的絕對權威,光是被她這麼瞪著,陳樂就已經惶恐畏懼到了極點,立馬就乖乖打開車門站在馬路邊上。
接著,由比濱結衣搖下半截車窗,冷冷的命令道。
“跪下。”
這條路很偏僻,可人行道上終究還是有三三兩兩的行人,一輛好車停在路邊有多引人注目不用多說,陳樂頂著這些人的目光,內心糾結到了極點,跪下的話,恐怕第二天就能上當地新聞的頭條,可不跪的話,違抗主人命令的後果又是他承擔不起的。
“陳樂,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對我來說已經是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了?”
見陳樂站在車門外沒有反應,由比濱結衣就輕飄飄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陳樂對她的性格和行事極其瞭解,而她又何嘗不是將陳樂的心理拿捏的死死的,這句話一說出口,就輕而易舉的將陳樂潛藏在心底的心理陰影激發了出來。
撲通一聲,陳樂的膝蓋就砸在了地面上,是啊,相比較於這些陌生人異樣的眼神,主人的命令才是最重要的,現在自己除了無條件順服主人以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還記得自己的身份麼?”
“記得,我是主人您的.......狗........”
陳樂的頭低伏下去,聲音苦澀而低沉。
“大聲一點,主人我聽不見。”
由比濱結衣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已經明顯有不少人在張望,不過因為單向玻璃車窗的存在,那些路人根本看不到車裡的情況,只知道一個男人在車門外跪著。
“我是.......主人您的
狗.......”陳樂將聲音抬高了不少,於此同時,他也聽到了自己在說出這句話以後路人的竊竊私語。
“什麼狗?”由比濱結衣追問道。
“賤狗......”
“合起來,吐字清晰的說一遍。”
“我是主人您收留的一條賤狗。”
聽到這句話以後,路人的議論聲更大了,有驚訝,有鄙夷,甚至還有人朝著陳樂所在的方向吐了口唾沫,覺得他在丟男人的臉,而陳樂也在議論聲中緊緊閉上了眼睛,感覺內心有什麼東西徹底破碎了。
“賤狗有資格對主人的行為指手畫腳嗎?”
“沒有,賤狗知錯了。”陳樂主動將頭低伏到底,給車上的由比濱結衣磕了個響頭,尊嚴什麼的,已經被他徹底放棄了。
“繼續重複剛才你的那句話,一邊磕頭一邊說,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停下來。”
“是.......”陳樂屏蔽掉路人嘈雜的議論聲,在車門外恭恭敬敬的磕頭,同時嘴裡還在不斷重讀著:“我是主人收留的一條賤狗,我是主人收留的....一條賤狗.....我是.......”
伴隨這句重複的話語,陳樂的自尊心和佔有慾徹底灰飛煙滅。
就這麼不知過了多久,陳樂一直磕到額頭都被柏油馬路磨破了皮才聽到由比濱結衣的命令。
“行了,這次就暫且原諒你了,不過你要記住,沒有下次了。”
“是,主人,賤狗記住了。”
《》
自那天的經歷過後,陳樂對由比濱結衣的順服和畏懼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俯首帖耳言聽計從這些詞語現在都不足以形容他,可是,一味的妥協和忍讓只會換來得寸進尺,更何況由比濱結衣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留下他。
半個月後,由比濱結衣以旅遊的名義帶著陳樂來到了半個中國開外的城市,此時的陳樂還沒意識到主人的險惡用意,還在盡心盡力的伺候由比濱結衣,為她忙前忙後,只求讓她能充分享受遊玩的快樂。
旅遊的這幾天,陳樂雖然累成了狗,但看到主人在景區遊玩時露出的笑容,就感覺自己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旅程的最後一天,由比濱結衣並沒有讓陳樂遠遠的跟在後面,而是讓他緊跟在自己身邊,當然,她這麼做並不是因為良心發現體恤陳樂,而是為了再次踐踏陳樂的尊嚴和人格。
這一天,由比濱結衣自己戴上了口罩和墨鏡,即便容貌被遮住,她完美的身材和氣質還是吸引了無數人的眼球,而比她本人更引人注目的,是跟在她身後被一條狗鏈套著在地上爬行的陳樂。
“小姑娘,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呀?”
一位老阿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用盡可能委婉的語氣問道。
“阿姨,沒什麼事,就是出來遛遛狗而已。”
由比濱結衣很有禮貌的,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瞭如此駭人聽聞的事情,把這個老阿姨驚訝的不輕。
“可是,這明明是個.......男人呀?”
“不,阿姨,你看錯了,這就是一條狗,來,樂樂,叫兩聲給阿姨聽聽。”
這次的羞辱意味比上次還要濃重的多,陳樂哪怕已經放下了尊嚴和羞恥心也感受到了濃重的屈辱感,臉頰漲得通紅,可這些都不重要了,主人的命令才是唯一值得在意的,他順從的張開嘴巴低頭學著狗叫。
“這........”
老阿姨徹底驚呆了,陳樂和由比濱結衣
的行為顛覆了她的三觀和認知。
“阿姨,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由比濱結衣依舊保持著禮貌,在眾人或驚訝詫異或鄙夷的目光注視下牽著陳樂施施然的離開了。
接下來,由比濱結衣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讓陳樂舔乾淨自己的鞋底,甚至還命令他在一棵小樹邊上像狗一樣撒尿,這麼一番折辱下來,沒戴口罩的陳樂理所當然的上了當地新聞頭條,還被髮到了網上,徹徹底底的身敗名裂,如此一來,陳樂哪怕能擺脫對由比濱結衣的依賴,也沒法在社會上立足了。
陳樂明白,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被毀掉了,由比濱結衣已經成了他活下去唯一的意義,很諷刺不是麼,由比濱結衣越是折磨他,他反而對由比濱結衣越發順從和依賴。
當天晚上,由比濱結衣牽著陳樂來到了廁所,用平靜的語氣告訴他。
“我要你吃下我的屎,你能做到麼?”
如此直白而又簡潔明瞭的話語,發揮出來的羞辱意味卻是濃重到了極點,吃別人的屎這種事情,放在以前陳樂連想都不敢想,別說吃,哪怕是手碰到一點點都恨不得用洗手液沖洗上幾十遍,可現在聽到這句話從由比濱結衣的檀口中說出來,他卻意外的沒有過多情緒波動。
“能。”
陳樂抬頭看著由比濱結衣,她那精緻完美的五官,曲線優美的身材,還有清冷卓絕的氣質,無一不使他深深為之著迷、眷戀,所以哪怕是她的排洩物,陳樂也能甘之如飴的吃下去。
“呵呵,連屎都願意吃,看來你已經真的和狗沒什麼區別了。”
由比濱結衣冷笑了一聲,然後朝著地面指了指,陳樂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在指定的位置仰面躺了下去。
衛生間內安靜了下來,馬上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就要發生了,同樣都是人,其中一個卻要充當另一個人的廁所,吃下她的排洩物,而且願意吃的這個人非但不以為恥,甚至還有些莫名的期待。
由比濱結衣低頭看了他一眼,動作優雅的脫下華貴的短裙和內褲,露出白皙無暇的美臀,還有令人生出無限嚮往的私處,隨著距離的拉近,陳樂能聞到她身上名貴香水味,清新而淡雅,其中摻雜著女性下身的味道,微微有些酸澀,卻讓人忍不住遐想。
望著盡在咫尺的淺褐色菊蕾,陳樂感覺自己的心跳的飛快,自己居然在為能吃到主人的排洩物而激動嗎?
很快,一股澄澈的淡黃色液體先流淌了出來,盡數傾瀉在了陳樂的臉上和頭上,味道有點鹹,更多的是苦澀,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陳樂完全不覺得難喝,反而覺得像是沒有氣泡的淡啤酒。
陳樂主動張大了嘴巴接住激射而出的尿柱,大口大口的吞嚥著,來不及嚥下去的順著嘴角流淌到臉上和脖頸間,尿液帶著溫度,暖暖的,如果忽略氣味的話,就像是在髮廊洗頭一樣。
尿排完以後,由比濱結衣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的囑咐道:“接好了,雖然只是我的屎,但卻是主人對你的賞賜,如果不能全部吃完,那你這廢狗對我來說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主人,賤狗一定吃的乾乾淨淨。”陳樂誠惶誠恐的回答道。
“你最好能做到。”
接著,由比濱結衣就不再言語,專心醞釀起了便意,很快,隨著一聲輕微的氣體流動聲,一條色澤健康的糞便就從菊蕾中鑽了
出來,陳樂咬了咬牙,主動仰起頭湊了上去,他此時的動作從遠處看上去,就像是在和由比濱結衣的菊蕾深情接吻。
糞便入口以後,陳樂感覺一股濃烈至極的味道在口中炸裂開來,滿嘴都是苦澀軟爛的味道,苦和臭瘋狂衝擊著腦海,身體在本能的排斥這令人作嘔的味道。
陳樂強行忍住反胃的衝動吞嚥著,他答應了主人會吃的乾乾淨淨,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哪怕拼上性命也要執行,主人就是自己的神,是自己絕對的主宰者!
陳樂瘋狂的幻想由比濱結衣完美的面孔,想像著她的高貴,只為壓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可是,無論他再怎麼崇拜由比濱結衣,口中糞便的味道都不會因此而發生改變,味蕾如實的回饋這股味道,大腦給身體下達了嘔吐的命令。
“嘔~”
陳樂發出一聲乾嘔,把口中糞便吐了出來,噁心的模樣和氣味讓由比濱結衣嫌惡的用紙巾捂住了鼻子。
“別忘了比剛才說的話,吃不下去的話,你就要變成一條被主人丟棄的流浪狗了。”
沒有什麼比這句話的威脅更有效了,陳樂在聽到這句話以後,居然顫巍巍的伸出手,把嘔出來的糞便塞回嘴裡,拼了命的往下嚥。
由比濱結衣的排洩還在繼續,她可不會在乎陳樂的感受,只是單純在把他當成馬桶使用而已。
片刻之後,由比濱結衣用衛生紙擦拭乾淨菊蕾,提起裙子站了起來。
“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要是明天早上我起來看到你沒有吃乾淨的話。”
由比濱結衣這句話沒有說完,但沒說完的後半句是什麼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是,主忍.....”
陳樂包著一口糞便,用含糊不清的話語回答道。
接著,由比濱結衣把狗鏈拴在馬桶的排水管道上之後就離開了,為了防止衛生間內的味道擴散出來,她還鎖上了衛生間的門。
而接下來的一晚上,陳樂就在衛生間裡面吃了吐吐了吃,一直熬到凌晨,他才終於適應了這股味道,把由比濱結衣排出的糞便吃的乾乾淨淨。
吃完以後,陳樂捂著肚子,感受著還在翻湧的胃袋,對由比濱結衣的崇拜達到了一個新高度,畢竟她的排洩物正在被自己消化吸收,過一段時間後還會永久性的成為自己身體一部分。
由比濱結衣的命令終於完成了,待反胃感徹底消失後,陳樂向著衛生間門口的方向跪伏下來,靜靜等候著主人起床後來檢查自己執行命令的情況,可是他一直等到窗外太陽昇上中天都沒有等到主人的到來。
一開始,陳樂以為是由比濱結衣在睡懶覺還沒起床,可一直等到天色再次黯淡下來,外面都靜悄悄的,沒有任何響動,主人她再怎麼樣也不至於睡上一整天吧?而且更不可能連廁所都不上一次。
陳樂開始驚慌了起來,他想要出去看看,可是他被一條不鏽鋼制的狗鏈拴在馬桶邊上,活動範圍連兩米都不到,想要高聲呼喊又怕驚動到其他人,到時候被發現了自己沒什麼,就怕會影響到主人的名譽,因此他只能繼續在衛生家裡等待,萬一只是主人出門去玩了呢?
就這樣,整整兩天時間過去了,外面終於傳出了響動,可打開衛生間大門的不是由比濱結衣,而是穿著制服的酒店清潔工。
中年清潔工阿姨開門看到赤身裸體跪在衛生間裡面的陳樂,被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
愣了好一會兒才大呼小叫的去找領班,之後,陳樂被從衛生間內釋放了出來,然後從酒店前臺口中得知,由比濱結衣在兩天前的晚上就離開了,不過因為多付了兩天的錢,門口還掛了請勿打擾的牌子,所以一直到套房到期陳樂才被發現。
這個現實讓陳樂幾乎當場昏厥,哪怕再怎麼不願意接受,也不得不承認,他被主人無情的拋棄了。
認清這一點後,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的陳樂跪伏在地上大聲的哭嚎了起來,明明自己已經順從到了這種地步,可為什麼主人她還是拋棄了自己?
陳樂的哭嚎引起了眾人的圍觀,有人認出了他是前兩天新聞上那個男的,對他極盡嘲諷,也有人對他露出同情的目光,酒店經理是個心善的人,可在門口哭嚎只會影響生意,偏偏陳樂身無分文,證件衣物之類的什麼都沒有,就一個赤條條的漢子,無奈之下只能報警,讓民警來處理。
對於他這樣的情況,民警也不知道怎麼辦,問陳樂什麼都不肯說,也聯繫不上家人,而且其中一名警察只不過說了句那個女人心好狠陳樂就上去和他拼命,幸好陳樂兩天滴水未進沒什麼力氣,不然他還要擔上妨礙公務的罪名。
經過這麼一出,連警察裡面都沒人同情他了,便乾脆合計著把陳樂送到流浪人員管理處或者精神病院,反正看他那魔怔的樣子,精神上面多多少少有點問題。
很不巧,警察之間的談話被陳樂聽到了,於是他找了個機會偷偷摸摸的逃了出去,他挑選的時機很好,順利的逃脫了,可是掏出來之後該做什麼呢?陳樂望著人來人往的大街,內心只有無盡的惶恐和無助,離開了由比濱結衣,他的人生好像都失去了意義。
陳樂成了流浪漢,每天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走,餓了翻垃圾桶,晚上睡公園長椅,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了一段時間,他終於做出了決定——回到由比濱結衣身邊。
哪怕她奪取了自己的全部資產,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拋棄自己,陳樂依舊對她恨不起來,每當想起她堪稱人間絕色的姿容,內心升起的更多是眷戀,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被她掌控了,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她腳下。
有了目標以後,陳樂開始行動起來,他沒有錢,連身上的衣服都是撿的,想要回到半個中國以外的城市,只能一路乞討加打工,為了賺錢,沒有證件的他只能去做一些體力粗活,就這麼蹉跎了幾個月,受盡了勞累和屈辱才湊夠錢坐上一輛長途黑大巴到了隔壁省,然後繼續一路乞討流浪回到了以前居住的小區。
小區的安保系統很完善,不過陳樂作為曾經的住戶,他知道某些監控的死角,便趁著夜色偷偷翻牆溜了進去。
也許是老天開眼,亦或是老天爺的惡趣味,陳樂在別墅門口的綠化帶裡等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看到自己給由比濱結衣購買的瑪莎拉蒂轎車駛進了車庫。
陳樂的心情激動萬分,他剛想撲出去回到主人腳下,可因為衣衫襤褸的形象猶豫了一下,隨後就看到除了由比濱結衣以外,還有一名中年男人跟著從車上下來,由比濱結衣依舊美的驚心動魄,多日不見,她的外觀和氣質彷彿又發生了蛻變,就像是一位真正的女王,這樣耀眼的她看到自己回來,會感到高興嗎?
陳樂的腳步頓住了,他意識到,兩人看似只隔了一條綠化
帶的距離,實則和自己之間有一條自己怎樣努力都無法逾越的鴻溝。
他曾經很富有,身家上億,可在他最風光的時候,在由比濱結衣面前也卑微的像一條狗,被她輕易的玩弄於股掌之間,然後被榨乾所有價值,踐踏僅存的尊嚴,然後輕輕揮揮手,毀掉了陳樂整個人生。
如此卑微的自己,真的有資格給由比濱結衣當狗嗎?
陳樂失去了出現在在由比濱結衣面前的勇氣,只能透過綠化帶之間的縫隙迷戀的望著她,欣賞著她的美,哪怕她依偎在那個中年男人的懷裡讓他痛苦萬分,也依舊捨不得把目光從由比濱結衣身上挪開。
由比濱結衣和中年男子挽著手進入了別墅,過了好一會兒,陳樂才輕手輕腳的爬出來,然後飢腸轆轆的他看到了門口的垃圾桶,短暫的猶豫後,他就跑過去翻找了起來,一方面是想找些殘羹剩飯填肚子,另一方面,是想找找有沒有關於由比濱結衣的東西。
在垃圾桶裡嫻熟的翻找了一會兒後,他在裡面找到了一雙舊高跟鞋,當然,說是舊鞋,實際上由比濱結衣才穿了幾次,放在二手網站上還能賣個幾千塊錢,可現在由比濱結衣有錢了,幾千塊錢已經不被她放在眼裡了。
陳樂捧著這高跟鞋,膝蓋情不自禁的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崇拜由比濱結衣,包括和她沾邊的所有東西已經成了他的本能,給高跟鞋磕了兩個頭後,他把口鼻埋進鞋窩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鞋窩內腳汗的味道讓他銷魂不已,甚至想要伸手去自慰,曾經那個春風得意的新銳富豪淪落到這種地步,實在是讓人感慨。
就在陳樂享受這份卑賤快感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他急忙躲在垃圾桶後面蜷縮了起來,生怕被來人發現,然而,腳步聲徑直向著陳樂躲藏的地方走過來,然後在距離他好幾米的地方停下。
“出來吧,陳樂。”
由比濱結衣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悅耳動聽,宛如天籟一般。
“主人........”
陳樂猶猶豫豫的爬出來,在由比濱結衣腳下跪了下來。
“居然還能摸回來,嘖,看你這樣子,一路上沒少吃苦吧?”
聽到由比濱結衣的問候,陳樂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他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樣的苦,這麼拼命不就是為了回到她腳下麼?
“不辛苦,主人,只要能回到您身邊.......”
“停停。”由比濱結衣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經被我拋棄了,現在只不過是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而已,別纏著我了,去大街上隨便找個女人求收留吧,說不定有人看你可憐就收留了你呢?”
“不,主人........賤狗只想回到您身邊,哪怕您打我罵我都行,求您了主人.......”
陳樂苦苦哀求著,可由比濱結衣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因為哀求而心軟的女人。
“我打罵你做什麼,我又不是抖s,而且,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的存在會影響我在他心中的形象的。”
陳樂一下子就愣住了,沒有什麼比這句話的殺傷力更大了,是啊,由比濱結衣會找男朋友,還會結婚,有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妻子身邊有其他的男人呢,哪怕這個男人比狗還要卑微。
“所以說,如果你是真心希望我過的好的話,就趕緊滾吧,滾的遠遠的,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或者乾脆點,找個高一點的屋頂跳下去算了,反正看你這樣子活著也是受罪。”
很難想象,如此冰冷而絕情的話語是從這麼美若天仙的大美人口中說出來的,聽到這番話,陳樂的眼淚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可是主人........賤狗的命早就是您的了,過去就是,現在也是,未來也是,永遠都是屬於您的,就算是死,賤狗也想死在您的腳下。”
“你在說什麼瘋話呢?”陳樂如此深情的傾訴,換來的是毫不掩飾的譏諷,“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沾染上一條人命?”
“主人.......”
“那這樣好了,陳樂,我再給你一次為我付出的機會。”
看到陳樂死皮賴臉的模樣,由比濱結衣揉了揉眉心,又想到了一個玩弄他的惡趣味。
由比濱結衣拿出手機,從相冊中截取出一張圖片,上面是一雙造型精美的高跟鞋,極盡華貴,一看就價值不菲。
“看到了嗎,這是我和晟哥挑選的搭配婚紗的高跟鞋,私人訂製,需要支付20萬。”
女神要嫁人了嗎?陳樂內心更是苦澀,艱難的開口道。
“主人,賤狗已經沒錢了........”
“這我當然知道,畢竟我可是一分錢都沒給你留下。”由比濱結衣譏諷的笑了笑,繼續說道,“你雖然沒錢了,但還有一副健康的身體不是麼,所以,你可以去城西找老劉,然後該怎麼湊夠20萬就不用我說了吧?”
城西的老劉,據說做過人體交易的黑買賣,由比濱結衣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我........”
“你也看到了,我馬上就要結婚了,雖然是嫁給其他男人,但要是能穿著你買的高跟鞋走上紅地毯,應該能讓你感受到一絲參與感吧?”
說完後,不等陳樂作出回答,她就收起手機往別墅大門的方向走去。
經過了長達一整晚的思考後,陳樂來到了城西,或者說,他早就已經沒有正常思考的能力了,睜眼閉眼看到的都是由比濱結衣,為她付出一切已經成了陳樂的執念。
一個月後,臉色蒼白的陳樂穿著一身廉價西裝參加了由比濱結衣的婚禮,這套西裝還是賣腎買高跟鞋以後剩下的錢買的,他就待在婚禮現場的角落,望著這個他魂牽夢繞的女人,也是掌控並毀了他人生的女人。
整場婚禮從頭至尾,由比濱結衣都沒有看過他哪怕是一眼,彷彿單單看到陳樂的存在都會玷汙她的視線。
在婚禮過後不久,陳樂找到了由比濱結衣,又一次跪在了她腳下,把幾份協議書遞了過去。
“主人,這是我買的人身保險合同,還有一份免責協議,我已經徹底屬於您了,哪怕您把我活生生的玩死也不需要負任何責任。”
“你知道我的性格的,陳樂,我真的會把你活生生的玩死,你確定嗎?”
“確定,我已經想好了,給您當狗的那段時間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既然您都不要我了,那麼我不如干脆為您獻上我最後的價值。”
陽乃, 是B市某學校的學生, 自從上次和王薇、李桐兩個閨蜜玩了開車碾人的遊戲之後, 她們的興趣大增, 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意思, 這天她們放學後約好要一起把這個遊戲繼續下去, 陽乃開著一輛保時捷卡宴,潔白高大的車身顯示著陽乃尊貴的身份, 王薇和李桐也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 這次分別開了一輛白色的路虎極光和黑色的奧迪q7一起向著陽乃的高爾夫球場駛去, 為了玩的盡興, 陽乃動用關係從城市的各個角落找到了100個無家可歸的乞丐, 這種人就算失蹤了也不會有人知道和在乎, 正好可以成為陽乃她們的玩物..陽乃的車子一路狂奔, 先一步駛入高爾夫球場, 只見100個乞丐恭恭敬敬的跪趴在地上朝著陽乃車子的方向不斷地磕著頭, 陽乃給這個高爾夫球場定了規矩, 只要是在這裡工作的人看到陽乃的車子就要趴到地上, 腦袋和身體不能高過她車子的車輪, 陽乃把車停好又衝著這裡的保安招了招手, 只見保安唯唯諾諾的爬了過去, 不斷地向坐在車子裡的陽乃磕著響頭, 車門打開, 一隻穿著日式皮鞋的玉足伸了出來, 鞋底衝著保安像是在嘲笑著保安卑微可笑的樣子, 這時保安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眼陽乃的鞋底, 只見這隻有好看花紋的鞋底有幾分泥濘, 保安會意的往前爬行了幾步恭恭敬敬的給陽乃磕了10個頭並伸出卑賤的舌頭輕輕地舔在了陽乃的鞋底上, 陽乃公主只有16歲, 正是活潑可愛而且愛玩的年齡, 從小嬌生慣養的她一直是家裡的掌上明珠, 在她的眼神裡總是能看到淡淡的不屑, 讓人忍不住的想跪倒在她的腳下頂禮膜拜, 好像所有人在她的面前都是那麼的卑微, 目空一切的感覺更是為她平添了一份高貴的氣質, 每一個在這裡工作的人都心甘情願的跪倒在陽乃公主的腳下任由公主玩弄, 正是這份高貴的氣質徹底征服了這裡工作的所有人, 以至於在這名保安給陽乃公主舔鞋底的時候甚至流下了幸福的淚水, 這時只聽陽乃公主玉唇輕啟用非常好聽的聲音說道:"用力, 用舌頭把我鞋底下的泥全部舔進嘴裡, 讓本公主可以隔著鞋底感覺到你卑微的小舌頭的存在!
" 聲音不大但卻讓人感到不可抗拒, 這時保安聽了立刻用力的用舌頭向公主的鞋底上舔去, 甚至因為力氣使得太大以至於舌頭已經被鞋底蹭的鮮血直流, 可這名保安就像沒感覺到一般還是一直用力的舔抵著陽乃公主的鞋底, 期盼著自己微不足道的舌頭可以透過鞋底給公主帶來哪怕一點點舒服的感覺, 陽乃公主舒服的坐在車內翹著腳託著腮欣賞著腳下一隻賤狗正在用人最重要的舌頭舔抵著自己的髒鞋底心裡一陣舒爽, 眼神裡本是淡淡的不屑在看向腳下的賤狗時又是濃了幾分, 當腳下的賤狗把她兩隻鞋子的鞋底都舔過之後陽乃公主把鞋底往保安的眼前又伸了伸並問道 :"自己看看, 舔乾淨了麼, 要是乾淨了就給本公主滾到一邊去, 少在我的腳底下犯賤!" 保安看了看, 只見有著好看花紋的鞋底上有著點點血跡, 這是剛才太用力舔抵鞋底的結果 "回...回公主殿下, 賤狗沒舔乾淨公主的鞋底, 上面帶有一點賤狗的血, 賤狗這就給您清理乾淨" 保安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回答道, 保安知道自己正在伺候的這位公主殿下最討厭的就是腳下的賤狗把她的鞋子弄髒, 哪怕只是接觸地面的鞋底都是不行的, 果然, 陽乃公主聽了保安的回答, 好看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寒意,
狠狠地瞪了這名保安一眼並命令他躺到地上, 陽乃公主踩著這名保安的身體下了車, 又命令保安跪趴在地把下巴貼在地上, 因為陽乃公主並沒有很高只有1米55的個頭, 保安這樣的姿勢讓公主殿下很容易就能抬起腳狠狠地踹著保安的腦袋和身體, 保安不敢閃躲, 踹倒了立刻就跪趴起來, 不一會保安的嘴巴和鼻子就被踹的鮮血直流, 可是保安還是繼續默默承受著公主的怒火. 踹了一會陽乃公主就累了, 畢竟只是一個16歲的小女孩並沒有什麼體力, 這時陽乃公主低頭看了看滿臉血跡的保安不屑的說道 : "真賤, 這就是你弄髒本公主鞋底的代價!
哼!" "本來呢我是想用你的賤狗臉擦乾淨我的鞋底的, 可是你滿臉的血髒死了, 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呢, 嗯?" 這可愛的面孔加上清冷的語氣配上陽乃公主那不屑的眼神直擊保安的靈魂, 公主這高貴的模樣讓保安產生了為公主去死都是值得的這樣的想法. "公主殿下, 賤狗現在最乾淨的地方只有賤狗的眼睛了, 請公主把您的鞋底踩在賤狗的眼睛上, 讓賤狗用眼睛為您清理高貴的鞋底吧!" 保安激動地回答道, 這是多麼可笑的想法, 一個人的眼睛只有兩隻而且面積是那麼的小, 陽乃公主雖然有一雙只有35碼的嬌小的可愛玉足, 哪怕把兩隻眼睛都獻給公主也是不可能把公主的鞋底清理乾淨的吧, 陽乃公主聽了只是不屑的笑了笑但還是把鞋底抬了起來並說道: "那你還不趕緊給我滾過來, 自己把狗眼睛往本公主的鞋底上蹭, 我還沒試過踩在人眼睛上是什麼感覺呢." 陽乃公主說完就抬起頭再也不看腳底下的賤狗一眼的好整以暇的站在那裡等待著保安的服務, 腳下的保安虔誠的睜大了眼睛往公主的鞋底蹭去, 期盼著自己最乾淨的地方能為公主把鞋底清理乾淨, 剛才公主下車的時候踩在了沙子地上, 鞋底的口水連帶著沙子一起附著到了公主的鞋子上, 保安的眼睛剛接觸到公主的鞋底, 眼睛處就傳來了不能忍受的疼痛, 但是保安還是努力的把眼睛往公主的鞋底上蹭去, 當保安把自己的左眼在公主的鞋底上蹭瞎了以後竟又換了右眼繼續往公主的鞋底蹭去, 這時陽乃公主好像是站累了般把抬著的腳往下踩了踩瞬間就把保安的右眼也踩瞎了, 這是多麼殘忍的畫面可是我們的公主殿下像個孩子般笑的很開心, 陽乃公主又把腳往下踩了踩並說道: "原來踩在賤狗的眼睛上根本就什麼感覺都沒有嘛, 我還以為會很舒服, 不過鞋底好像變乾淨啦?
哎, 無所謂啦, 沒時間繼續陪你玩, 我還是把車往裡面停一停, 省著一會桐桐和微微來了沒地方停車, 本公主不需要你了, 給我滾開!" 說著踹了保安一腳轉身上了車, 保安的兩隻眼睛都看不到了只能摸索著趴在地上往前爬去, 從陽乃公主的視角看過去, 就像地上有一隻噁心的正在蠕動的蟲子一般, 保安爬行的地方正好是陽乃公主的車前, 一開始公主還耐著性子踩著剎車控制著車速不讓車子碾過車前的蟲子, 可是奈何保安爬行的實在是太慢了, 公主殿下小心翼翼控制著車速的腳已
經很累了, 低頭看了眼車前面的小蟲子, 陽乃公主把踩著剎車控制車速的腳挪到了油門上輕輕地踏了上去, 車子緩緩的提起了速度, 慢慢的追上了車前面的蟲子, 車子停在了還在地上爬行的蟲子的後方, 陽乃公主放下車窗蔑視的對著地上的保安說道 :" 賤狗, 你擋到本公主的路了, 現在你不準爬了, 給我翻過身來正面朝上的躺著, 本公主要軋你這隻蟲子玩!
" 保安聽到公主的聲音停止了爬行, 費力的翻過身躺到了地上, 雖然看不到公主在哪, 但是保安的心裡一片寧靜想著馬上就要被陽乃公主駕駛著保時捷卡宴碾壓在自己的身上, 想著自己的生命甚至不如公主殿下駕駛的車子的一個車輪值錢讓這名保安又是一陣激動, 陽乃公主看車底下的蟲子已經翻身躺好, 她把腳踩在了剎車上掛上了前進檔, 車子又緩緩往前駛去, 這時的陽乃公主並沒有踩油門, 只是讓車子以怠速的速度往前開去, 陽乃公主舒服的坐在車裡, 看著車前面的蟲子顫抖的模樣一種強烈的控制感油然而生 "原來控制人生命的感覺是這樣的" 陽乃公主心裡面想到, 這種舒爽的感覺讓公主感到十分開心, 車子還在緩緩地往前開著, 陽乃公主控制著方向用一個車輪對準了保安的正中央, 左側的車輪從保安的腿上軋過, 卡宴沉重的車輪把保安的雙腿軋斷, 毫無阻礙的繼續往前進發, 車子開到了保安丁丁的位置, 蛋蛋被重重的車輪碾爆, 保安發出了非人的慘叫, 不過陽乃公主聽不見就是了, 這時的陽乃公主正悠然的給桐桐打電話詢問她們什麼時候能到呢, 並沒有注意到自己駕駛的卡宴的車輪下保安的蛋蛋已經被自己無情碾爆, 掛了電話, 車子繼續行駛順帶著把保安的丁丁碾扁, 車子開到了保安的腹部位置, 這時陽乃公主感到車子的動力不足了, 就隨意的把腳又踏在了油門上, 卡宴的車輪狠狠地碾在了保安的腹部, 在他的身體上完成了一次加速, 陽乃公主只是毫不費力的把油門輕輕的踩了下去, 卻給車輪下的保安帶來了非人的折磨, 車輪在身上加速轉動的力量並不是人類可以抗衡的了的, 車輪下保安的腹部已經被碾的血肉模糊, 可是這時陽乃公主卻頑皮的把腳踩在了剎車上讓這輛卡宴穩穩地停在了保安的身上, 並放下車窗不屑的對車輪下的保安說道 "你這髒狗, 把我的車輪弄髒了, 給本公主用你的舌頭把被你弄髒的車輪舔乾淨!
快點!" 保安聽後拼命地探著脖子伸長舌頭的摸索著公主殿下車輪的方向, 找了好久保安終於是伸著舌頭舔在了公主的輪胎上, 這滑稽的模樣又把陽乃公主逗笑, 保安在公主的卡宴車子車輪下聽到公主的嘲笑感到了自己的卑微, 拼命地伸著舌頭舔抵著陽乃公主車子的車輪, 舔了一會只見陽乃公主看向保安的眼神就像是看卑微的蟲子那般的說道: "算了, 還是不用你舔了, 你根本就不配舔本公主車子的車輪, 臭蟲子, 現在把你的狗舌頭給我伸到最長, 讓我感覺到你的卑微!" 保安聞言使勁的把舌頭伸出來, 只見這時陽乃公主把腳踏在油門上輕輕一踩,
卡宴的車輪瞬間重重的碾過保安伸在外面的舌頭被碾了個稀爛, 車子繼續往前駛去, 碾過了保安的腦袋, 只見保安的腦袋就像西瓜那般脆弱的被車輪狠狠地碾爆, 鮮血橫飛, 陽乃公主坐在舒適的車裡享受著碾人的快樂並嘀咕道: "哎, 又要找一幫賤狗把我的車子舔乾淨了, 弄得全是血好髒啊, 真噁心!
" 說完用不屑的眼神瞄了眼後視鏡裡剛才車輪下已經被碾扁的蟲子緩緩地把車停在了高爾夫球場的很裡面的位置舒服的坐在車裡等待著李桐和王薇的到來.陽乃在車裡等了5分鐘左右的時間, 李桐和王薇就開著車到了陽乃的高爾夫球場.剛才被陽乃碾的扁扁的保安還沒來得及收拾, 她們就開著車又一次的從保安身上碾過, 當李桐和王薇行駛在他的身上的時候, 兩位公主根本就沒有一點感覺, 兩人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車輪下碾過的是一條本來鮮活的生命, 扁扁的身體這下更是支離破碎的和泥土融為一體, 這到省了收拾了, 三人匯合, 每位公主的車下都躺有一隻賤狗正在等待著公主們踩著賤狗的身體走下車來, 只見李桐公主一副清純的模樣, 小臉不施粉黛卻叫人心生憐惜, 只要她秀眉輕蹙, 稍微露出點點不開心的表情, 就會有無數的男人拼了命的討好她, 只為讓她一笑, 甚至為她獻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清純的李桐公主今天並沒有穿校服上學而是一身美麗的公主裝, 腳上踩著一雙漂亮的高跟鞋, 只見她伸出玉足踩在了車下躺著的賤狗的肚子上, 為了使自己站的更穩李桐公主並沒有在乎腳下賤狗的感受, 只是把身體的重心放到了鞋跟上, 鞋跟不高只有5釐米, 可是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兩個細細的跟上還是讓腳底下的賤狗哀嚎不斷, 腳底下傳來的軟軟的感覺讓李桐公主感到特別的舒適, 但是賤狗的悲鳴讓李桐公主感到一陣煩悶, 好看的眉毛輕輕地皺了皺, 但是也沒有說什麼的就這麼踩著賤狗下了車, 再看王薇公主, 好看的臉上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玩味的笑容, 一副無所謂態度的模樣總能讓賤狗們升起崇拜之情, 身材火爆的她一身熱辣的打扮, 好看的一字肩短衫, 熱褲還有腳下踩著的漂亮的馬丁靴都在彰顯著這個女孩的自信和從容, 王薇公主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踩著車下賤狗的臉下車, 她說她喜歡看腳底下的賤狗疼痛的模樣卻不敢反抗公主甚至還要小心翼翼的不能讓公主摔倒的感覺,陽乃招呼她們去這個高爾夫球場的休息場地先喝點茶順便商量下一會怎麼玩弄那些賤狗, 三位公主結伴去到地方悠然的坐下, 這是多麼靚麗的一道風景線啊, 每位公主的腳下都有兩條賤狗在拼了命的舔抵著三位公主的鞋子, 而公主們舒服的坐在椅子上優雅的喝著紅茶討論著一會應該怎麼玩弄那些乞丐, 而公主們高貴的車子就停在她們看的見得地方, 每臺車子的前後左右都有乞丐在拼命地用舌頭舔抵著車子的每一處, 剛才陽乃公主碾扁那個保安以後車身上全都是血跡, 為了不讓自己感覺到噁心, 就找了很多乞丐用舌頭把公主的車子舔抵乾淨, 而另外兩位公主的車子則是因為前兩天下雨沒有來得及洗
車所以也找了乞丐們來清理車子, 公主們坐在椅子上看著不遠處那一幫乞丐正在用人最重要的吃飯說話的舌頭舔抵著只是自己座駕甚至可以說如果自己不喜歡都可以隨便丟掉的玩具而已的車子時, 三位公主的內心都感覺到了自己的高貴, 愈發的覺得這些乞丐的命甚至連自己車輪胎裡嵌著的小石子都不如了, 這時王薇公主眨巴了下自己好看的大眼睛跟陽乃說道: "這些乞丐都是那種就算失蹤了也沒人會在乎的沒人會知道的那種人吧?
不如我來當裁判, 你和李桐來比賽吧?" 陽乃眼睛一亮問到: "好啊, 不過王薇你說我們比什麼?總不會比誰的駕駛技術好吧?我可不會輸給桐桐哦" "駕駛技術當然也是很重要啦, 但是我們不比這個, 反正那些乞丐並沒有人會去在乎, 我們就用他們當遊戲道具吧, 這裡總共100個人, 這樣你們兩個一人50人, 我們分5局定輸贏, 每一局的遊戲規則都不一樣而且考驗的東西也是不一樣的, 具體玩法我來定, 保準你們滿意, 怎麼樣?" 陽乃和李桐聽了欣然應允, 紛紛誇獎王薇有主意很會玩, 就這樣她們又簡單的討論了一下游戲規則就起身向她們的車子走去, 這時乞丐們已經舔的筋疲力盡了不過好在3輛車子都被舔的很乾淨, 最後由一群賤狗打了幾桶水往車身上一澆, 頓時三輛車子就像新車一樣散發著光芒, 王薇叫了一個附近的保安讓他去把上兩次玩過的王剛和劉東帶到她們身邊來, 保安得令的飛也似地爬了出去很快帶著王剛和劉東兩條賤狗又爬了回來, 劉東一直在想著怎麼逃出這個地方, 可是經歷了幾次越獄失敗並且被抓回來狠狠地調教了幾次以後就越發的崇拜陽乃公主了, 而王剛上次被陽乃弄斷了一根手指, 本來一直懷恨在心的他在經歷過某些非人的調教以後就變的跟劉東一樣對陽乃公主言聽計從了, 王薇被這兩條狗都不如的東西趴在那裡正對著陽乃的一雙玉足搖尾乞憐的模樣逗的特別開心, 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才對這兩條狗說道: "你陽乃公主和李桐公主要來一場比賽, 今天把你倆牽來是讓你倆來幫我當裁判的, 一會我會把你們分別拴到陽乃和李桐公主的車子後面, 先別問要你倆幹嘛, 一會我再告訴你們, 現在給我滾到你兩位公主的車子後面趴下等著!
" 說著王薇公主一人賞了一腳狠狠地踹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 嚇得他們趕緊爬到了兩位公主的車子後面, 王剛在陽乃車子後面趴著而劉東則趴在李桐的車子後面, 王剛看著這個昔日絞斷自己手指的小魔女的身影, 卻越發感覺到了陽乃公主的高貴並想著自己只配待在公主的車底任由公主玩弄, 而劉東在看到李桐以後直接就忘了上次被李桐公主開車追趕甚至差點被碾壓的事, 只因李桐那不施粉黛的小臉正帶著小小的懇求的模樣看著劉東, 這樣的表情根本就不是劉東這種凡夫俗子所能承受得了的, 只覺得為了李桐公主一切的事情都可以做到哪怕是死也在所不惜的感覺烙印在了劉東的心裡, 這時王薇拿著兩條狗鏈走到了王剛和劉東的身旁, 兩條狗很自覺地舔抵著王薇的馬丁靴, 看著腳下
卑微的兩隻狗正討好般的舔抵著自己馬丁靴的王薇眯著好看的眼睛輕笑著, 當王薇把兩條狗鏈一頭拴在了王剛和劉東的脖子上另一頭拴在車子後面的時候, 陽乃和李桐也都踩著腳下的賤狗分別上了自己的車, 李桐還開著她自己的奧迪q7而陽乃卻把王薇的路虎極光借了過來, 一黑一白兩輛車似乎宣示著她們是可以主宰乞丐們生命的存在, 坐在高檔車裡的兩位公主在外面地上的狗奴們看來是那麼的高貴, 有些乞丐甚至卑微的跪爬到剛才她們開車經過的路上舔抵著她們車子的輪胎印, 這一舉動被陽乃她們看在眼裡, 本來就對他們不屑的眼神已經轉變為藐視, 從小嬌生慣養的她們見過很多卑微的人, 也沒有見過如此卑微的, 王薇看時機差不多了, 就招呼過來20個男性乞丐跪趴在兩位公主的車邊不斷地磕頭等待著公主們的審判. "第一輪怎麼玩?
" 陽乃好奇的問到, 王薇微微一笑, 招呼過來一些保安吩咐道 "讓你們一開始挖的坑都挖好了吧?" "挖好了王薇公主" 保安們跪趴在地上整齊的說道, "很好, 現在把這些狗奴全都埋到坑裡去, 把他們的丁丁和腦袋露出來, 這第一項比試呢是考驗眼力和對車的操縱性, 你們兩個一會先把車開到遠一點的地方, 等我說開始以後你們再把車開回到這, 到時候呢這20個乞丐會全被埋到土裡, 只留下腦袋和丁丁在外面, 你們要做的呢就是開著車用車輪把他們的丁丁碾扁, 但是要記住, 你們只有碾扁丁丁才能加1分, 如果不小心碾到他們的腦袋則要減一分, 計時30分鐘, 看誰的得分高, 怎麼樣這遊戲還不錯吧?" 陽乃和李桐都是在愛玩的年紀, 聽到這麼好玩的遊戲都點點頭誇讚王薇聰明可以想出這麼好玩的遊戲, 這時陽乃問道: "遊戲雖然是好玩, 可是我們的車子這麼重, 開著車碾過他們的丁丁的時候我們坐在車子里根本就不會有一絲絲感覺啊, 總不能你一直盯著我們的車輪看吧, 會出錯的說" 這時王薇指了指車後面被拴著的兩條賤狗說道: "放心吧, 我都考慮好了, 這兩條賤狗會跟著你們的車子爬, 每當你們碾扁一個丁丁的時候這兩隻賤狗會幫報數的, 時間到了或者誰率先碾扁10個丁丁, 遊戲就會結束, 當然了, 我是覺得這兩條賤狗的爬行速度也會有一定影響你們的勝負情況哦, 畢竟有兩條賤狗在你們的車後面跟著爬, 當然了你們要是覺得他們拖累了你們, 你們也是可以不管他們的踩油門加速往前的嘛, 嘻嘻" 王薇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 李桐聽到王薇說的話, 把車窗搖了下來伸手招過自己車子後面拴著的劉東用就像撫摸寵物的方式般摸著劉東的頭並說道: "那拜託你了哦, 這遊戲這麼好玩, 你可不要掉鏈子拖累我哦, 我相信你爬行的速度一定可以跟上我的車速的, 加油!
" 劉東聽後備受鼓舞, 心裡暗下決心一定不能讓公主失望, 李桐公主說完便關上車窗啟動汽車慢慢的加速往遠處開去, 像是想要測試劉東的極限般一直踩著油門加速, 終於在一定時間內劉東受不了車的速度還是被拖倒在
地, 李桐看到才停下車坐在車裡等待著遊戲的開始, 而陽乃這邊根本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就開著車用每小時20公里的速度拖著王剛到了稍微遠一點的地方, 雖然王剛被拖的迷迷糊糊的, 但是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 迅速的爬了起來晃了晃腦袋跪趴在陽乃的車子後面等待著遊戲的開始, 過了一會王薇給她們兩人群發了一條短信: "遊戲開始" 陽乃和李桐看到了紛紛啟動了車子像剛才的地方駛去, 終歸李桐公主的心地還算善良, 也只是怠速的慢悠悠的開著好讓車子後面被拴著的賤狗好跟上公主的車子, 陽乃看自己的好姐妹慢悠悠的開著她那輛奧迪q7在後面跑著, 就也踩了腳剎車等李桐的車子跟自己的車子持平以後也用怠速慢悠悠的往前面開去, 甚至兩人開著車窗分別在車子裡聊著學校的趣事, 喜歡的男生等, 公主們舒服的在車裡坐著, 根本絲毫都沒有關心車子後面被拴著的兩條狗正努力的向前爬行, 哪怕膝蓋被磨得生疼只是為了讓自己的公主能夠勝利也在所不惜, 等兩人把車子開到目的地, 王薇公主一聲令下: "計時開始" 陽乃和李桐就開著車尋找自己的目標了, 兩位公主開車的技術都不錯, 而且腦袋被埋在土裡的目標也很明顯,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哪個倒黴蛋被兩位公主的車子碾到腦袋, 只不過男人丁丁在沒有biu起的狀態下目標實在是太小, 陽乃和李桐開著車轉悠了半天也只有陽乃運氣好, 在不經意的時候碾扁了一個人的丁丁, 只見路虎極光寬大的車輪慢慢的向狗奴的丁丁駛去, 這時候陽乃公主的注意力卻並沒有在他的身上而是一直掃視著周圍看著哪裡有可能會有丁丁, 狗奴眼睛裡流露出3分恐懼7分興奮地表情等待著陽乃公主駕駛的車子碾上自己的丁丁, 狗奴看著坐在車裡的陽乃公主連看都沒看自己的那副不屑的模樣竟然興奮地biu起了丁丁, 陽乃掃視了一圈發現附近並沒有看到丁丁的存在, 就抬腳毫不在意的踩在了油門上, 而這時正好是車子的輪胎剛剛碾軋在狗奴丁丁上的時候, 只見輪胎狠狠地碾在了狗奴的丁丁上, 瞬間的壓力把它直接壓扁, 分不清是血液還是精液的液體淌了一地, 因為在他們被埋進土裡之前, 王薇叫保安把他們每個人的舌頭都拔了, 這樣就算這些狗奴哪怕是被重重的車輪壓扁自己的丁丁, 也只能在喉嚨裡發出低吼, 雖然陽乃公主毫不在意的駛過了一個人的丁丁, 甚至公主都不知道在自己的車輪下已經有一隻狗奴的丁丁被自己的車子壓扁了, 但一直跟在車子後面爬的王剛卻很準確的看到了這一幕, 看到車輪壓扁丁丁的那一刻王剛害怕的尿溼了褲子, 但是依然還是沒有忘記自己任務的報了一個1, 李桐聽到王剛那邊已經報了一個1, 明白自己小落後一籌了, 李桐發現只要男人的丁丁biu起, 分辨率就會比不biu起的時候高很多, 於是落下車窗衝著被埋在土裡的狗奴們說道: "你們這些狗奴們聽著, 我是你們的李桐公主, 我生來就是高貴的, 從小我要什麼有什麼, 想買什麼買什麼, 一群人伺候著我, 而你們呢?
為
了哪怕僅僅是能夠生活下去, 就要卑微的下跪, 乞討, 甚至像現在這樣被埋在土裡並露出丁丁然後再被本公主駕駛的車子的車輪壓扁, 你們的命甚至低賤到連我這輛車子輪胎上的泥都不如, 你們骯髒下賤的模樣已經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的面前了, 現在給我biu起你們的丁丁, 讓我車子的車輪碾扁它們, 讓它們給我帶來一點點快樂吧!" 李桐的這一番話讓狗奴們紛紛biu起了丁丁, 這下目標大了很多, 再看陽乃公主和李桐公主已經可以很準確的操控著車子碾過狗奴們的丁丁了, 可是就算操控性再好的汽車也並不是那麼容易操控的, 李桐說完剛才那番話以後就沒有控制好的不小心讓車子往前竄了幾步, 就是這幾步路奧迪q7厚重的車身還有輪胎瞬間碾碎了一個狗奴的腦袋, 血液腦漿濺到了車身, 輪胎上, 劉東很有眼力勁的拿著擦車布也不管李桐公主會不會繼續往前行駛了, 快步的爬到公主的車側擦了起來, 在公主高貴的車子面前, 狗奴的性命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李桐公主懊惱的踏了下油門車子又竄出去一小段路, 把還在車的側面擦車的劉東拽倒並拖了10米的距離, 連帶著竟然還碾扁了2個丁丁, 最後的遊戲結果是陽乃8比7以領先李桐一分的結果取得了勝利, 再來看看現場, 20個人的丁丁都被公主們高大的車子碾的稀爛, 還有另外5處地方血腥的讓人不敢去看, 那都是公主們不小心碾扁狗奴們腦袋的地方, 總的來說第一場比試對陽乃和李桐來說還是很有意思的, 雖然坐在車裡操控著車子, 車輪碾在狗奴們丁丁上的時候公主們是什麼感覺都沒有的, 可是當陽乃和李桐下車看到自己的傑作的時候還是感到特別的開心和有成就感. "下面的遊戲可就不是碾丁丁這種坐在車子裡的人沒感覺的遊戲咯, 嘻嘻" 王薇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