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難忘的高中女霸王主人
以高中時代為開端,我身上發生了一段不同尋常的故事。當時我們班裡有個女生,叫葉芊林,長得很漂亮,尤其一對細細彎彎的柳葉眼,眯起來笑的時候特別可愛。剛開學一個月,她便和班裡大部分同學混熟了,成天和人說說笑笑的。班裡人都願意和她做朋友,其中也包括我,不過每次她一和說話,我就緊張得臉紅心跳的,也許當時我甚至有些暗戀她吧。現在已經記不清了,因為她的魅力大約只維持了不到半個學期,而且當時的我要是知道她的本性,只會唯恐避之不及。
葉芊林似乎在班中享有種種特權。她體型矯小,當時至少要比我矮一個頭,即使在女生中也是個子最矮的之一,但不知為何卻被分配在班裡最後一排,另外她不交作業也不會受到追究,違反校規也不會被責罵。後來班裡開始流傳我才知道:她家裡似乎特別有勢力,校長都和她家有密不可分的聯繫,老師根本不敢惹她。我們學校是市裡最好的中學之一,她能進來多半是託了家裡的關係。我當時就失望極了,當時人小天真,哪接受得了這種不公平的社會現象?對她的印象也因此差了許多,覺得她是個混混大小姐,好在脾氣還不錯。但日子越過越久,她逐漸露出了真面目,性格越來越驕縱,脾氣也越發暴躁。上課不是睡覺就是玩手機,偶爾吃零食發出吧噠吧噠的聲音,吵得別人心煩意亂,下了課經常看到她和幾個女生結夥欺負別的同學,搶他們的東西取樂。有一次特別嚴重,一個女生得罪了她,被狠狠扇了一個耳光,半邊臉都紅了,女生的眼淚流個不停,可她不僅不收手,反而扯起她的頭髮,一臉鄙夷地一頓辱罵。
她在班裡的人緣很快變得差到極點,除了幾個拍她馬屁的,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班主任也就趁她心情好的時候委婉勸她兩句,她最多收斂兩天很快又變回原樣。
她有兩個死黨,也都是問題學生,一個叫何晴,練體育的,個子相當魁梧,身高甚至和我差不多高,但體型要比我整個寬上一圈,站在葉芊林旁邊就像她保鏢一樣。因為她長了一張長長的帶雀斑的臉,恨她的私底下叫她馬臉怪;另一個叫李詩詩,平時喜歡把頭髮留得特長,長得雖然不錯,但和葉芊林一樣一肚子壞水,那些捉弄人的主意多半都是她出的。她們平日裡作威作福,把班裡帶得烏煙瘴氣的,甚至有幾個同學都打算轉班了。我心裡倒不以為然,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但人算不如天算,第二學期開始,班裡重新調了位子,我個子長得高,給分到了倒數第二排,好巧不巧的是坐在葉芊林前面。這下我心裡真是叫苦不迭。葉芊林因為平時都沒什麼別的人願意主動理她,又是一個人坐一排,心裡無聊的很,一上課就想盡辦法騷擾周圍的人,我的新同桌是個喜歡講黃色笑話的胖子,叫史迅,一上課就呼呼大睡,她對他似乎沒什麼興趣,於是我首當其衝成了目標。一節課下來,她就點了我不下十次肩膀,我也只好有一句沒一句地回應她。
這樣的日子過得我苦不堪言,但葉芊林卻樂在其中,她似乎沒察覺到我的反感,反而還以為我們倆關係還不錯,不僅從不找我麻煩,偶爾還會把零食塞給我吃。現在想想她對我確實挺客氣的,要是當時我肯識好歹,
也就不會有後面那麼多事了。
事情的起因是因為期中考試。我成績一向名列前茅,用不著過分擔心。葉芊林的成績則可想而知差的離譜,除了英語,別的科目一般都只有二三十分,這還是她心情好願意不交白卷的前提下。不過葉芊林不知是什麼原因,對這次考試特別重視,考前那段時間居然還能看到她向李詩詩請教功課的場景。(李詩詩頭腦很好,在班裡總是前幾名。)我納悶著她怎麼忽然就一心向學了,沒想到過了幾天她就找到了我頭上。
葉芊林忙著學習,這段時間班裡頓時安靜了不少,我也得以在午休時間安逸地睡個覺,正要入夢之際,肩膀上忽然被一戳,頓時便睡意全消。我心中一陣慍怒,揉揉眼往後看去,只見葉芊林俏生生地盯著我,輕輕道:“高文,是不是吵著你睡覺了啊?”我嚇得醒了一半,這女人啥時候說話這麼客氣過?趕忙又揉了揉眼,葉芊林笑眯眯地把一塊黑乎乎的東西遞到我手上。“你嚐嚐這個。”我迷糊糊地把東西送進嘴,一股膩人的甜蜜滲透了舌尖,其中又夾著一縷薄荷的清爽和果實的芳香,回味無窮。
“好吃!這什麼東西啊。”“嘻嘻,這是我爸爸從國外帶的巧克力,我平時都捨不得多吃的,你要喜歡我還有。”這下我直接驚得完全清醒了過來,忙受寵若驚地擺擺手:“你喜歡就自己吃吧,用不著特意給我的。”沒想到她直接從桌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就塞了過來:“跟我客氣啥呀,你把我當朋友就收下來。”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她頓了頓,說道:“其實...我有個忙要讓你幫。”“什麼忙呀?”要幫忙也不可能找我啊,體力上的活何晴都能勝任,智力上又有李詩詩,班裡幾乎所有人都不敢忤她的意,她有什麼忙需要特意這麼低聲下氣地求我嗎?我心裡一陣不詳的預感。““就是那個,這次期中考試嘛,你做完卷子以後順帶抄一份答案給我就可以了,不用費什麼事的。”果然是這事,我的特殊價值仔細想想也就地理條件上離她比較近這一點了。不過我又猶豫起來,從小學開始我就是老實學生,從沒幹過作弊的事兒的,萬一弄的不好沒準會有嚴重的後果等待著我,到時候葉芊林可指不定會不會保我。話說回來,為什麼這次她對考試這麼重視呢?“求你啦高文,這次的成績對我真的很重要的,這點小忙就幫幫我唄,你還想要啥儘管跟我說。”看著她楚楚可憐的小臉,拖著又甜又軟的聲調一陣哀求,不知為何我的腦子一下子空白一片了,完全忘記了她平日裡的所作所為,只回蕩著胸腔裡猛烈的心跳聲。於是我糊里糊塗地就答應了下來。
可考試的時候就不一樣了。不知是因為這次題出得太難,還是最近上課分了太多心,許多題都答不上來,我坐在桌前抓耳撓腮,滿頭大汗。正集中注意力思考之際,葉芊林見考試時間不多了,忙用力戳我後背提醒,這一下我更難以集中了,我自身都難保哪還有心思作弊啊?沒過多久,我腦後捱了一下,原來葉芊林見我不理,便拿起橡皮丟我的頭,我怕她繼續搞事,只得趕緊把部分題的答案抄了下來,為了防止和她每題做得一樣被發現作弊於是改錯了幾處,偷偷把紙條從桌下甩了過去。
“你怎麼回事啊高
文?早點把答案給我啊,我都沒來得及抄完。還有你給的不全啊,後面幾道應用根本沒寫。”第一門結束葉芊林便衝我一頓脾氣,我此時也很煩躁:“答案不全是因為我也不會做啊,你拿橡皮丟我,我哪集中的了精神做題?”“我不丟你,你就不給我答案了,我們說好的啊,明明是你的錯。”我和她辯駁也起不到效果,只好壓著一肚子火勉強道了歉。後面幾門因為一直在想這事,分了不少心,還得騰出時間傳遞答案,中間有一次老師查特嚴,光是等就花了我小半個小時,考完之後我便知道:這次肯定滑鐵盧了。
“唉這次死定了。”史迅嘴上說著,臉上倒依舊是平時那樣笑嘻嘻的。成績發下來了,他三門主課都堪堪然及格,歷史這門掛了,不過依他的性格想必也不會在乎,倒是我,這次像是要向他看齊一樣,都是葉芊林不好,我母親管教很嚴,回家怕又是一頓訓。
“高文!”回頭看去,葉芊林正惡狠狠地盯著我,好傢伙,她語文數學都掛了科,好像是要遷怒於我。我只得安撫她一陣,解釋道語文題和數學應用題靠傳紙條是來不及寫的,更何況她的成績已交平日裡高了不少,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五十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我一陣勸說,也沒讓她臉色好起來,一放學她一言不發揹著包就走了。後來我才知道,她父親聽說她在學校成天搗亂,決定親自徹查她的功課,以期中考的成績及格作為評判標準。能管住葉芊林的也只有他父親了,這次考完試,她受到的懲罰不輕。
第二天一早葉芊林進了教室一屁股坐下,一臉生人勿近的表情,一見我,便直挺挺走了上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指責。“高文,平時對你夠客氣的了吧,班裡哪個人我肯對他這麼低聲下氣?你他媽就傲起來了?是不是看不起我,就讓你幹一件事,連這都幹不好?”昨天她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忽然發起神經來了?我也被訓了一頓,心裡正極度不爽,葉芊林這麼一說我更沒耐心好好解釋,便把昨天的話又說了一遍,說了幾句“是我不好。”打算敷衍過去。李詩詩和何晴也忙過來安慰她。誰知她不依不饒,指著我繼續罵道:“都是你個廢物的錯,平時看你成績還不錯,才拉下面子求你辦點事,關鍵時候一點用都沒有,你他媽是不是故意的?考試的時候也是,傳個紙條都磨磨唧唧的,跟頭豬似的。詩詩還是你好,要是坐我前面的是你,我哪用得著受這垃圾氣。”李詩詩在一旁煽風點火:“他明顯沒把葉子你當回事啊,你看看他考七八十,卻讓你考四五十,不是故意把題傳錯是什麼?”班裡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門口都站著幾個別的班的人了,而她越罵越兇,我生怕大夥都知道我作弊的事,想趕緊結束,低聲道:“是我不好,考試沒發揮好連累你了,但我真的盡力幫你了,弄的自己也沒考好,你別鬧了好不好。”葉芊林一聽“我也沒考好”,忽然臉色就變了,我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自己眼中的沒考好在她眼中可不一樣,這等於是變相嘲弄她呢。還未及解釋,她就像潑婦罵街似的,指著我的鼻子一頓操你媽,什麼難聽的詞都用上了,何晴李詩詩還在一旁幫腔,眼看班主任就快來了,我忙強壓住火氣:“你想怎麼樣,我
知道錯了,道歉也道過了,從今天起每次考試都幫你可不可以。”“操誰要你個廢物幫?你現在把褲子脫下來,重新給我道歉,然後大喊三聲你是廢物,馬上給我脫!”
大半個班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光是面子上我就不可能照辦了,更何況此時我已經被罵的沒了耐性,火氣蹭蹭地往頭上冒,終於爆發了。
“你別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讓我給你道歉?你給老子我道歉還差不多呢!”
她愣了一下,好像沒反應過來,我就勢直接連珠炮似的說道:“聽好了,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最廢物的明明是你,自己整天跟個流氓似的混日子,一到考試還不是要靠別人?自己沒本事及格,就把鍋往別人身上甩,不是廢物是什麼?你當我稀罕你對我客氣啊,敷衍你兩句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覺得別人沒脾氣的啊?就知道恃強凌弱,說到底就是個靠家裡關係的,自己屁用沒有,這副樣子誰看得起你?”
我怒氣沖天,沒了理智,把平時心裡想的、不敢說的一股腦全罵了回去,根本沒考慮後果。葉芊林聽完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轉身便摔門而出。何晴李詩詩忙跟了上去,而我渾身舒暢,半個學期來積累的暗氣一股腦全發了出去,同學欽佩的目光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更令我飄飄欲仙了。我像凱旋英雄一般穿過教室坐回了位子上,大家又是議論,又是歡呼,幾個好事的直接拉著我的手就吹了起來,什麼為民發聲啊,不畏強權啊。此時一個低低的聲音夾在一片喧鬧中傳到我耳中,雖然很輕我卻聽得清清楚楚,即使是現在我還記憶猶新。
“你已經完了。”
一回頭,只見那個被葉芊林扇了耳光的女生靜靜坐在那,眼神中充滿了...同情。
接下來的半個月過得風平浪靜,平靜得都有些詭異了。我當著全班的面痛斥葉芊林的罪責後,便成了班裡的“風雲人物”,連別的班都有不少人知道我。不過幾天過後,事件的熱度便漸漸褪去,大家又回覆到了正常的學習節奏中,只有葉芊林她們幾個不一樣。她們話比以前少了一半,一下課就一起不知到哪去了,有幾次我和她對上眼,她只是咬著嘴唇狠狠地瞪著我。一開始我還是有些後怕的,後悔那天說的太過火。我聽說葉芊林家有黑道背景,指不定就找幾個壯漢把我暴打一頓,而且以她的性格,恐怕一頓打還算是輕的了,畢竟是校長都不敢惹的人物。所以我特別小心,一放學就拿起包匆匆跑回家,一路提防著有沒有人跟蹤。但一直以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我也漸漸放鬆了警惕。甚至天真地想:現在她在班裡這麼安分,和之前簡直不是一個人,沒最近是上次被罵醒了,準備洗心革面了呢。
我們班所有人都要輪換做值日生,放學留下打掃衛生,這天輪到我和一個叫董樂怡的女生,地掃完後她電話忽然響了。“高文我要接個電話,你能幫我把拖把拿去廁所搓一下嗎?”“可以啊,沒問題。”我提起拖把剛走到廁所口,腦後忽然重重捱了一下,在一片天旋地轉中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來,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四面封閉的狹窄地方,手腳也被牢牢綁住了,動彈不得,剛想發聲,才發現嘴已經被什麼堵上了。
後腦勺一陣陣地疼痛,之前的重擊還沒緩過來,我
用力甩甩頭恢復意識,打算判斷自己身在何處。可是四周一片黑暗,只有頭頂有一些微弱的光線,周圍有不知何處而來的流水聲,還似乎有小聲的竊竊私語,我趕緊集中精神聽,勉強辨別出一個聲音說“學校裡已經沒人了,看門的大爺把門都鎖了,現在在門衛室睡覺。”另一個聲音“辛苦你了,我們從今以後不會找你麻煩的,走吧。”我心裡一駭,這聲音的主人好像是...忽然一陣亮光射了進來,門打開了,我勉強睜開雙眼,看見葉芊林、何晴和李詩詩正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還有一個女生匆匆離開的背影,我認出是董樂怡。我一下子反應過來,她接到的電話肯定是信號,告訴她:廁所附近沒人,可以把我引出去了,…之後葉芊林再把我打暈,藏起來等到學校的人走光之後再算賬。我看了看四周,明白原來自己原來一直被關在女廁所的隔間裡面。
葉芊林冷笑一聲,這段時間她一直陰沉著臉,這一笑蘊含的惡意令我渾身發冷。“狗東西,沒想到會落在我手裡吧?你不是挺自以為是的嘛,本小姐今天就好好修理修理你,你不是喜歡叫?現在就叫兩聲啊!”她狠狠一腳踢中前胸,我的身體就像球一樣滾到了一旁,受傷的後腦勺又撞到了牆上,痛的我嗚嗚直叫。“哦我忘了,你現在連狗叫聲都發不出來了,本小姐把襪子忘在你嘴裡了。”葉芊林笑著從我嘴裡抽出了一團溼漉漉的東西,我一陣乾嘔。
“咳咳,你不怕我明天告訴老師嗎?”“操你還挺威風的啊?”她反手一個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半邊臉像要飛出去一樣。“我告訴你,要不是我爸前幾天管的嚴,你他媽可以平安無事那麼久?現在我爸去國外了,一年半載都不一定回來,別說老師,連校長都救不了你。怎麼?除了告訴老師還有什麼招,狗仗人勢的東西。”
“狗仗人勢的不是你嗎?就會靠關係,耍陰招,有種把我鬆開。”“還敢嘴硬!欠打的東西!”李詩詩又是狠狠一巴掌,我另半邊臉也被抽開了花。
“夠了!你喜歡玩光明正大的,我就陪你玩玩,把他鬆開!”何晴走上來解開了我手腳上的麻繩,捆了這麼久我手腕上都磨出血痕了。我活動了一下,說道:“你打算怎麼樣。”
“你不是喜歡公平嗎?你要是能打得過何晴,我就放你走,不然你就給我跪下來道歉。”“你為什麼不自己和我打?”“你一個大男人還有臉說這種話?連和女生單挑都要欺軟怕硬?給你機會,不要別怪我不客氣。”我瞥了一眼何晴,這傢伙塊頭是真的大,平時偶爾能看到她在操場沙地上練標槍的,我的體格雖然在男生裡也算不錯的,但想必打不過這種練家子。不過想走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到時候隨機應變吧。
“我答應。”
何晴平時沉默寡言,不過她拳頭的威懾力完全可以代替嘴巴,硬拼肯定不是上策,正面挨一記指不定會出什麼事。何晴架勢兇猛,左右出拳,我卻毫無還手之力,只敢東躲西閃,好在她個子大,動作不大敏捷,我一邊躲,一邊把她引到葉芊林李詩詩旁邊。何晴好像逐漸看穿了我的腳步,揮了一個假動作,等我反應過來已經一拳照我面門砸了過來,我趕緊伸手去擋,咚的一聲,我雙臂發麻,幾乎控制不了。何晴正
要再攻,我瞅準時機,一縮身閃躲而開,隨後撒腿就朝門口衝了出去,一切都很順利,自由就在眼前了,接下來只要跑到校門口...刷拉!我腳底一滑,重重摔在了地上。
何晴大踏步衝了過來,一屁股坐在我背上,狠狠一拳,我疼得險些暈了過去。
“可以了!下來吧。”何晴站起身,她那一坐我都感覺脊骨要被坐斷了,而且摔倒的時候撞到了手肘,現在連起身的力氣都沒了。
葉芊林用腳踢踢我的臉,得意地大笑:“不是很牛逼嗎?別跟狗一樣趴著啊,起來,再給你個機會,你不是想和我打嗎?這次打贏老孃我就讓你走,好不好?”我知道她在羞辱我,現在我全身跟散架了一樣,但嘴裡還有力氣,竭力道:“你在地上塗了東西害我滑倒的,你又耍陰招。”
“哦呦呦,耍陰招的不是你嗎,說好正面決鬥的居然想著逃跑,要不是詩詩的主意沒準真讓你得逞了。摔個狗吃屎讓你長點記性。”
“好了,你輸了,履行諾言吧,跪在我面前道個歉就饒了你,很便宜你了。”
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了,我掙扎著準備換成跪姿,李詩詩卻說:“等一下,之前可是讓你脫下褲子道歉的,這條件可不能省略,鑑於你剛剛耍陰招,這次你得把衣服一起脫了。”
她們肆意妄為地侮辱我,但我知道如果不答應,等到我的將是更大的侮辱。只怪自己不小心,栽在這魔頭手裡,現在只好忍一時之辱,等我出去以後一定叫她們雙倍奉還。
就這樣,我在她們的蔑視和辱罵下,脫光了衣服和褲子,只留下一條內褲,赤條條地跪在葉芊林腳前,恥辱的淚水在我眼眶裡打著轉,但我強忍著不留下來,流淚只會讓她們更開心。
“說話啊,大聲說。”“葉芊林...對不起。”“就他媽兩句啊,多說點,起碼十句,一邊磕頭一邊說,要有誠意,還有你配叫葉芊林?現在開始叫我主人。”
“對不起主人,是...傻逼我惹您生氣了。”
“哈哈...繼續說”她們暢快地大笑著。
“主人看得起我,肯屈尊照顧我,我卻當著大家的面說了不該說的話,害您老人家生氣...真是罪該萬死。我理應受到...主人的教訓,因為我就是一個欠教訓的...傻逼。只會大放厥詞,只會...狗仗人勢,實際上拼拳頭還是拼腦子,都只會被主人耍的團團轉。”我把李詩詩和何晴的功勞都加到她身上,頭上果然傳來了她的輕笑。
“求求主人消氣,饒了我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話畢,我以首頓地,儘量以最小幅度磕完了十個頭。
滴滴。好像是錄像結束的聲音,我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只見李詩詩正拿著一臺相機對著我,葉芊林已經笑彎了腰,起勁地在後面看。
完了!
我拼盡最後的力氣,從地上猛地朝相機撲去,何晴眼疾手快,一下又把我摁倒在地。
“他媽的這麼沒有誠意啊?差點弄壞了寶貴的藝術作品,是不是想再跪著道一遍歉啊!”
“你別...欺人太甚了。”
葉芊林臉色一下子變了,她狠狠一腳跺到我頭上,我下巴和女廁所的地板猛的一撞,鑽心的疼,她又朝我到背上、肩上,屁股上用力地跺,跺了十多腳才停下,我赤裸的身上全是黑乎乎的鞋印。她最後把腳停在了我的頭上一陣碾動
。
“還敢再多嘴嗎?”
我的嘴壓在骯髒的地板上,疼得只能發出呻吟聲,根本還不了口。
“欠教訓!你他媽現在就是塊髒地毯,上面全是鞋印子。”
“葉子,光是鞋印有什麼好玩的啊,我們給他留點別的記號啊。”李詩詩又想到什麼鬼主意,但我也無力抵抗了。她從我的包裡掏出書法課用的毛筆墨水,往我背上寫了兩個大字,毛毛的筆觸擦到皮膚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不知道寫了什麼,葉芊林拍手大笑,拿起手機連連拍照,吵著自己也要寫。
李詩詩把毛筆擲到我頭上,喝道:“還不用嘴把筆叼給你主人?”我一動不動。“快點,否則你的藝術作品明天就會出現在班群裡了!”何晴還拿著相機錄著相,我知道難逃一劫了,為了少受點苦,我只好像狗一樣把叼住筆桿,送到葉芊林手上。“把臉對著我!”我看著她可愛的小臉,一張天使般的面孔,笑眯眯的,輕蔑的嘲笑。我閉上了眼,筆尖在我臉上飛舞,墨跡不一會便乾涸了,把恥辱深深刻在了我臉上。
“好了好了,我玩夠了,都七點了呢。”總算可以離開這個地獄了嗎。“可是呢,好像這一切都是我們強迫你乾的一樣,這可不好啊,你今天這麼撒野,不主動做點什麼補償一下?”
“這樣吧,我鞋子在你身上踩髒了,你給我把鞋底舔舔我就放你走,怎麼樣?”
她抬起足尖把腳伸到我面前,今天她穿的是一雙褐色的小皮鞋,十分帥氣,平時學校都是不允許穿的,黑色的鞋底上是凹凸的底紋,不髒,應該是因為之前已經用我的身體蹭乾淨了。要舔嗎?像狗一樣舔這個這個女流氓的鞋底,給她錄下像,用自己的屈辱換她的哈哈大笑?
李詩詩一腳蹬再我的後腦勺上,在我猶豫不決之際,直接把我的頭蹬到了鞋底上,我的嘴居然...親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就這麼迫不及待把初吻獻給老孃的鞋底啊?別心急,伸出舌頭,給我好好的舔。”
我閉上眼睛,感受舌頭和鞋底的摩擦,細細的沙礫留下了劃痕,我流下了淚水。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下人,我就是你的主人,我的話要是你敢違抗半句,就等著讓全班一起欣賞你的表演吧,我們走。”
我掙扎著爬起來,從廁所的鏡子上看到了自己:頭髮凌亂,滿臉汙垢,雙眼無神,額頭留下了磕頭的淤青,兩邊臉頰上各被寫上了“豬”、“狗”二字,被淚水浸透一起滴了下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下人,我就是你的主人。”...葉芊林一進教室,便一臉壞笑徑直向我走來,我嚇得趕忙起身,她毫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我的座位上翹起二郎腿。
“高文,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吧,來,我聽著呢。”
“那個...”班裡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了,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上次的那件事,是我不對,我一時昏了頭說了很多過分的話,冒犯你了,對不起。”“喲我都快把這事忘了,像你這種人的惡言惡語無非是出於嫉妒嘛,我聽多了,不放在心上。”這傢伙裝出一副心胸寬廣的樣子,無非是想讓我自己“承認錯誤”。“葉芊林同學,你...太寬容了,你願意原諒我,可我不能原諒自己,我必須為自己對你的詆譭向你補償。”“沒想到你還有點良知啊。”“是,我反省了
很久,才做出了決定。”“你打算怎麼補償我呢?”“我...從今天起,葉芊林同學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面紅耳赤地低下了頭,這句話已經是變相的主僕合同了,今天的這出戏不過是在全班面前重演了昨天的經歷,以更體面的方式。四周議論紛紛,我聽到有些人在小聲嘆息,但更多人是冷嘲熱諷:嘲笑我的耿直,傻到正面得罪班霸王;諷刺我的懦弱,當了幾天英雄最後還是得乖乖道歉。我看見董樂怡,她趕緊望向別處,像是被繩子把頭扯到了一旁似的。那個之前被欺負得很慘的女生,此時竟幸災樂禍地朝這裡偷笑。
葉芊林則志得意滿,滿臉的笑意。這次的事件不僅收了個免費的“僕人”,還鞏固了她在班裡的地位,從今以後恐怕她更是不可一世了。
現在她可以在上課期間肆無忌憚地騷擾我了,說是騷擾不大準確,已經可以上升到“欺凌”的程度了。像是拿走我的課本塗掉筆記,在上面亂寫亂畫,或是不停用腳踢我的凳子,把零食屑往我桌上彈之類的。不過很快她就感到沒勁了,畢竟這都是些小學生的把戲,不過她很快想出了新招。在語文老師提問:“為何朱自清看見父親的背影后溼了眼眶。”後,我在她的提示下回答道:“父親又矮又胖的背影令作者難以直視。”全班鬨堂大笑,笑得最歡的就是她,一邊笑一隻手還猛拍我的背脊。老師臉色鐵青,直接讓我寫一份檢討,明天交給他。
轉眼到了下午的體育課,班裡不少人都先行去操場了,葉芊林悠閒地坐在椅子上,招招手示意我過去,我見她滿臉不懷好意就知道準沒好事。“高文,替我換鞋。”啥?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就是那雙,去拿過來。”她指了指一旁的一個盒子。我意識到:原來葉芊林腳上穿著昨天那雙小皮鞋,而體育課則要換上運動鞋,可換鞋這種事居然要我來做,真的把我當僕人了。“早上你不是說我讓你做什麼你都做嗎,忘記了?”“我...記得。”“那就好,先把我腳上這雙脫下來。”她翹起腳點了點我身上,我猶豫片刻,最後還是蹲了下來,開始替她解鞋帶。雖然看不見,但我感到身後有無數的目光緊盯著我,耳邊還能聽到別人的竊竊私語。我滿頭大汗,臉紅到了脖子跟。而且一邊解,葉芊林的腳一邊還在不配合地扭動,我費了很大力氣才將它脫下,露出了她穿著襪子的腳,她的足型纖細,包裹在襪中顯得十分優美,還隱約傳來一股汗香,可我在意的是那雙襪子,這不就是昨天她們塞在我嘴裡的那雙嘛?那雙皮鞋也是昨天被我舔過的,這一切肯定是故意的。葉芊林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滿臉壞笑,好像在用眼神提醒我昨天發生的一切。我屈辱地轉過頭拿來運動鞋,一隻手捧起她的腳。觸感軟軟的有很有彈性,雖然知道是這魔頭的腳,我心中還是忍不住一蕩,這是我第一次直接接觸女孩子的腳,雖然她一副壞心腸,上天卻給了她一副好皮囊,尤其是這雙溫潤如玉的小腳,我甚至生怕捏壞了它,難怪古往今來願做美人足下鬼的風流浪子不可勝數。腦子裡胡思亂想,手上動作也輕柔了下來,我小心地將鞋套上,繫上鞋帶。
“動作慢了點啊,不過挺舒服的,以後你會越來越熟練的。走吧。
”
我站起身來,看見何晴李詩詩正等在一旁,這下子更恥辱了。不過我又意識到此時班裡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點了個名就解散自由活動了。一般我是和史迅還有幾個別的男生一起打羽毛球的,不過他們今天很“識相”地沒來找我,於是就變成了我和她們三人一起打排球。這比我預想的好上不少,我還以為是給她們當靶子之類的活。
葉芊林和何晴一組,我和李詩詩一組。我的首要任務就是扮個丑角,讓葉芊林打得爽快。不過我很快發現,即使我用盡全力,擊出的球葉芊林也能輕而易舉地打回,不只是因為我幾乎不會排球,她雖然個子小,運動神經卻意外的發達,跳得格外的高,技巧也相當純熟,總能瞄準我的身體一記扣殺,然後我就會以一個十分滑稽的姿勢摔倒在地。她一開始還挺高興,把我當傻子一樣虐,後來越玩越沒意思,乾脆把球一扔,大聲道:“你認真點打行不行啊,到現在一個球都贏不下來,我用的著你放水,是不是看不起我?”我趕忙答道:“這怎麼會,我是真的不會排球,而且你打得確實...很厲害。”葉芊林的表情忽然轉怒為喜,這傢伙變臉倒是快,她滿是嘲弄地盯著我看了半天:“我還以為高公子樣樣在行呢,沒想到也有我比你強的地方啊。”我嚇了一跳,不過她接著說道:“虐菜可沒意思,阿晴,你好好訓練訓練他,我和詩詩找兩個人接著打。”
我跟著何晴走到一旁,說實話我相當怕她,一是體格的威懾力,二是她平時不大說話,給人不怒自威的感覺。“先從基本功練起吧...你先練墊球。”我們找了面牆開始練習,何晴不時糾正我動作裡的錯誤,演示給我看正確姿勢,我倒有些受寵若驚了,還以為她是個魔鬼教頭,原來教起人來還挺不錯的嘛。很快我就能熟練地墊球不致下落了。何晴臉上擠出一絲微笑。“學得蠻快的嘛,接著告訴你一些基本規則...”
“哎呦累死我了,葉子你真是厲害啊,把兩個男生打成這樣。”“是他們太弱了吧,阿晴怎麼樣,這傢伙有點長進了沒。”“基本知識都教給他了,只要平時一直保持訓練很快就會有大進步。”“喲還可以啊,你順便怎麼報答咱們的教誨之恩?”“我...替你把鞋子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不是白痴啊,這麼快就喜歡上替本小姐換鞋子了?”“放心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我們渴了。”“我這就去買飲料。”
我帶回飲料時,她們正坐在操場邊的小亭子裡有說有笑的。“你還挺有心的啊,帶了四瓶,這瓶是多給我帶的吧,謝謝了啊。”我不敢說是替自己買的,其實我嘴裡渴的要命,可只能站在一旁看她們爽快地灌著飲料。“嘻嘻,受不了啦,求求我啊。”“求求你啦葉芊林,我嘴巴好乾啊。”“你膽子很大啊!沒人的地方還敢叫我名字!”“對不起,主人,求求您賞我點水喝吧。”
葉芊林把飲料瓶在我面前搖了搖,我剛想去接,她一下子收了回去。“等等啊,看你表現的不錯,我得給你加點獎勵啊。”她打開瓶蓋,嘴巴一鼓,噗的一大口口水吐了進去。“喏,拿去喝吧。”我接過瓶子,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她一下子火了:“給臉不要臉是吧,賞你喝本小姐的口水還不
高興?以前有個傻逼跪著求我我都不給他喝,你還在這裝模作樣等給誰看呢你!”我趕忙咕嚕咕嚕把一瓶飲料全灌進嘴裡,低頭道:“謝主人賞賜,您的口水香甜極了。”“這才乖啊,以後想喝還有呢。”
“對了高文,你不用手機的嗎?”“我家裡管的嚴,只有放假才讓用手機。”“這麼可憐啊。”“可這樣我們有什麼指示可怎麼告訴你呢?這樣吧,我這有臺我以前用的舊手機,送給你了,方便以後發短信給你命令。”“謝謝主人!主人對我太好了。”這臺三星蓋世3比我現在用的還好呢,不過只是她用剩下的,我居然真的對她有幾分感激了,剛才嚥下口水的噁心也緩解多了,雖然知道這不過是方便她控制我而已。
“主人以後說的話我都會乖乖地聽。”“可你都不和我坐在一起,怎麼辦啊。”“我...”“這樣,你去跟班主任那大叔說說,他肯定同意。”“我...知道了。”
“你想坐在葉芊林旁邊,幫助她學習啊。”我的班主任四十歲左右,戴著厚厚的眼鏡,看上去是個好說話的大叔,平時葉芊林的事他只是委婉地勸導,我看得出他一直為之頭痛,這次他相當認真地思考了我的提議。“小練啊,你有這份心是好的,可你一直是個好同學,我怕你被她給帶壞了,反而得不償失。”“老師你放心,我有自己的辦法的,葉芊林她其實...只是缺一個人引導她,本性並不壞。”“今天語文老師跟我說了,你上課亂回答問題,是不是。”“我...”“不過願意去影響她的,恐怕也只有你了。”“你是說...”“我們做個約定吧,你先和她坐在一起,但下個月的各科小考,如果你們倆的成績有一個有了退步,你就得坐到別處去,可以嗎。”班主任比想象的聰明很多啊,不過也沒別的辦法,這應該是最低程度的要求了。“我同意。”
“這麼說他同意了?”“可條件是下次考試成績得進步才行啊。”“這就得靠你了啊,坐在一起做小動作也方便不少啊。對了對了,替主人做事就有獎勵的,跟我來。”
說是獎勵,可她卻帶我進了女廁所。“今天替我換鞋地時候怎麼一副陶醉的樣子啊。”“我沒有。”“別裝了!你是不是喜歡我的腳啊?”她滿臉壞笑。“回答我,我的腳好不好看?”“好看...”“跟你說吧,以前也有人說喜歡我的腳,和你不一樣,他們可是求我當他們的主人呢。可是他們長得太醜了,我就拒絕了。”“我已經看出來了,你這傢伙和他們是一種人。”“不是...”“那你解釋一下。”“我只是單純覺得主人的腳好看,並沒有特別喜歡您腳的意思。主人身體的其他部分也都非常美麗,如果您讓我接觸的不是腳,我也會一樣陶醉的。”“噫,你可真齷齪,想佔我便宜啊,我可不會拿別的部分跟你接觸啊。”“是。”“我昨天在你臉上寫的什麼,還記得嗎?”“豬...狗。”“雖然你比豬狗強些,但也只是我的僕人,除了我的腳你不配接觸別的部位的。”
“你說我身體的哪個部位你都喜歡?”“是的,您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哪個角度都很美啊。”我都分不清說的是不是真心話了。“可你只配碰我的腳。”“那對我來說也是幸福的。”“嘻嘻,就知道你會
這麼說。”她坐在馬桶上,抬起了腿。“我就獎勵你舔舔我的腳哦,你跪下來。”
她包裹著黑襪子的小腳從潔白的運動鞋裡露出一小截,之前剛做完運動,新鮮的汗味不是酸臭的,而是一種帶有蒸汽味的香,我慢慢向她跪了下去,湊過嘴舔舐起來。現在的我已經分不清這是獎勵還是懲罰,也分不清心裡究竟是屈辱還是陶醉,難道短短一天,我就被馴服了嗎?“只是舔舔女孩子的腳,不是什麼羞辱的事,這和昨天不一樣。”我極力勸慰自己。
突然她抽回了腳,那一瞬間我跪在原地,茫然若失。
“本小姐一向是賞罰分明的,讓你吃太多甜頭你就不聽話了。”“不...我不敢的,主人說什麼我都會做。”“你今天表現不錯,明天表現的好還有獎勵,如果你還沒舔夠可以去找詩詩和阿晴,她們應該不會介意的。”我腦中一下出現了李詩詩的腳扭動的情景。“不,我不是喜歡腳,我只是願意聽主人的話。”“知道啦,回家好好練排球,明天早點來學校,我走啦!”
我跪在原地發了快兩分鐘的呆才清醒過來,急急忙忙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