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女神劉雨詩11

心機女神劉雨詩11

“快了,就快了,成功了!”最後三個字是蘇憐月忍不住叫了出來的,在視頻中,鄭欣潔果然對自己的女兒絲毫沒有懷疑,喝下了自己給劉雨詩的藥,接著就睡了過去。蘇憐月不敢耽誤,當看到劉雨詩成功的那一刻就立刻迫不及待得打車去往劉雨詩家,畢竟鄭欣潔手上還有自己致命的把柄,現在自己既然已經這麼做了,就必須要把鄭欣潔調教成為自己的一條母狗,只有自己佔據了主動權,自己才有機會擺脫現在的困境。想到過去的種種屈辱,蘇憐月內心一陣的酸澀,還好,自己沒有選擇屈服,而是一直在尋找著機會,如今自己的黑暗終於要結束了,想著未來的光明,蘇憐月自己的心中也是一陣激動,在車上自己都忍不住激動地顫抖著身體,不過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如今計劃也才不過成功了一般,只有真正地把鄭欣潔調教成自己腳下的母狗才算真正的成功。一路上,蘇憐月都在想著等一下自己應該怎麼羞辱鄭欣潔,畢竟和鄭欣潔相處了那麼久,鄭欣潔的性格她自然也不陌生,鄭欣潔絕對不是那種乖乖屈服的人,不可能像劉雨詩那樣那麼容易就被威脅,而且鄭欣潔手段多樣,很多手段讓自己都感到陣陣心悸,就算自己拍下羞辱她的視頻都不一定有用,一旦鄭欣潔能夠恢復自由,以她的人脈想要對付自己還不是輕而易舉,不過自己總不能囚禁她一輩子吧。想來想去,蘇憐月最終還是沒有一個好的辦法,不過車卻已經到達了目的地,蘇憐月也只好下車走向鄭欣潔家,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說不定過去了就能有一個好的解決方法了。一邊思考,一邊慢慢地前進著,最終,蘇憐月走到了門口,整理了一下情緒,蘇憐月自信地敲了敲門,很快,劉雨詩就打開了門,蘇憐月看著倒在沙發上的鄭欣潔,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自信地走了過去。

“呃,怎麼回事”,就在蘇憐月靠近鄭欣潔的時候,鄭欣潔居然不可思議的坐了起來,緊接著,蘇憐月就感覺身後出現了兩隻強有力的手臂,一下子控制住了她,並且強迫她跪了下去,“你,我明明看著你喝下去的”蘇憐月一臉瘋狂的嘶喊著,只見鄭欣潔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哼,你以為我的雨詩會幫你對付我,告訴你,這是我和雨詩之間獨特的暗號,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當雨詩給我暗號的時候,我就知道不對勁,現在,你要不要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麼,賤貨”“哼,我把你女兒的臉踩在腳下狠狠地踐踏,讓她舔鞋,舔腳,還讓它吃屎喝尿,哈哈哈哈哈”“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聽著蘇憐月的話,鄭欣潔都忍不住給了蘇憐月一個重重地耳光,“哈哈哈,你打我也沒用,你女兒,身體已經充滿了我的黃金,哈哈哈哈”事已至此,蘇憐月也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她明白,自己的計劃已經徹底的失敗了,她還是低估了鄭欣潔母女之間的感情,如今自己的目的已經暴露,鄭欣潔必然不可能再放過自己,“哈哈哈,唔唔唔”,聽著蘇憐月放肆的笑聲,鄭欣潔毫不留情地拿起了今天剛剛穿過的絲襪塞進了蘇憐月的嘴裡,“賤貨,看來我以前對你還是太好了點,不過放心,今天我都會補回來的”聽完蘇憐月的話,鄭

欣潔臉色已經變得一片鐵青,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劉雨詩,劉雨詩臉上早已佈滿了淚痕,一臉的屈辱,鄭欣潔過去拍了拍劉雨詩的肩膀,“這次是媽媽沒調教好,居然讓這個賤貨做出這樣的事情,放心,今天我們就好好地調教一下這個賤貨,好不好,雨詩,”鄭欣潔極盡可能的安慰著劉雨詩,但是劉雨詩臉上依舊是一臉呆滯的樣子,鄭欣潔也只能默默地嘆了一口氣,自己的女兒從小養尊處優,一下子讓她吃下黃金,出現這樣的情況也正常,鄭欣潔只好扶著自己的女兒先坐下,接著冷冷地盯了一眼蘇憐月,“你們把她衣服給我扒了,再把這個給她帶上”鄭欣潔取出一個東西丟在了蘇憐月面前,定睛一看,正是鄭欣潔最近才定制的那款項圈,本來是劉雨詩準備拿來折磨李曉璇的,沒想著卻在現在派上了用場。只見控制著蘇憐月的兩個女保鏢直接粗暴的撕碎了蘇憐月身上的衣物,接著強行給蘇憐月帶上了項圈,“好了,你們先走吧,接下來,賤貨,我們好好地玩一玩吧”最後兩句話,自然是說給蘇憐月聽的,但蘇憐月已經無暇顧及這句話,因為鄭欣潔已經按下了項圈的按鈕,電流刺激著她的身體,她躺在地上拼命的掙扎著,但卻於事無補。

“來,雨詩,你拿著,想怎麼折磨這個賤貨就怎麼折磨”,但劉雨詩只是接過了鄭欣潔手中的遙控,卻絲毫沒有按下去的動作,只是雙眼木訥地盯著手中的遙控。

“哎”見狀,鄭欣潔也只能嘆息一聲,現在,劉雨詩只能靠自己慢慢走出來了。不過,劉雨詩沒有折磨蘇憐月,不代表鄭欣潔不會折磨蘇憐月,“賤貨,手放在地上”,“你能不叫的話,說不定我接下來可以溫柔點呢”,伴隨著高跟鞋與地板接觸的聲音,鄭欣潔修長的雙腿漸漸出現在了蘇憐月的眼中,緊接著,那細長的鞋跟毫不留情的踩在了蘇憐月的手指上,蘇憐月冷汗直冒,強忍著自己的疼痛,盡力不讓自己叫出來,但奈何十指連心,而已鄭欣潔絲毫沒有留情的意思,甚至開始用鞋跟開始碾踩著蘇憐月的手指,最終,蘇憐月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但鄭欣潔腳上的力度卻絲毫沒有減輕,而是繼續碾踩著蘇憐月的手指,像是想要把蘇憐月的手指踩斷一般,很快,蘇憐月的眼睛就不爭氣的流下了眼淚,但鄭欣潔依舊沒有停下自己腳上的動作,而是繼續碾踩了好一會,才終於抬起了自己的高跟鞋,但是,沒等蘇憐月反應,鞋跟就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蘇憐月的另一根手指上,就這樣,鄭欣潔一根一根地碾踩著蘇憐月的手指,直到最後蘇憐月整個人無力地趴在地上,絕美的面容早已被淚水覆蓋,十根手指還時不時傳來刺痛的感覺。

“賤貨,給我起來”看著蘇憐月倒在地上,鄭欣潔絲毫沒有表現出一絲同情,而是冷冷地命令蘇憐月繼續跪著,但蘇憐月手指剛剛經過一番如此粗暴的碾踩,現在自己的手根本都不受自己的控制,又怎麼能跪起來呢?

“既然你不願意起來,那我們就這麼玩吧”鄭欣潔冷酷的聲音傳來,接著,直接鄭欣潔抬起高跟玉足,一腳踢到了蘇憐月的臉上,堅硬的鞋尖和蘇憐月柔嫩的臉頰接觸,痛的蘇憐月一下子喊了出來,而蘇憐月也被踢得稍微後退了一點,足以見到鄭欣潔所使用的

力量有多強了,不過,這才僅僅是個開始,接下來,只見鄭欣潔一腳接著一腳踢到蘇憐月的臉上,絲毫不在乎自己堅硬的鞋尖正踢在一張絕美的面容之上,蘇憐月只好下意識的用胳膊去擋,但臉仍舊被踢到了很多次,漸漸地,蘇憐月直接被踢到了牆邊上,“怎麼,賤貨,舒服嗎”“嗚,”“哎呀,忘了你嘴裡還有襪子呢,算了,我們繼續玩吧”鄭欣潔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很隨意的說出這句話,但在蘇憐月聽來,內心卻是飄過一陣恐慌,在今天,她才算見識到了鄭欣潔的可怕,比起這一次鄭欣潔的折磨,之前的簡直就如同是賞賜一般,“賤貨,能爬起來嗎”鄭欣潔看著蘇憐月半死不活的樣子,冷冷地問著,不過很明顯,蘇憐月現在手臂已經被鄭欣潔踢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臉上也是慘不忍睹的一副景象,整個人虛脫地躺在地上,怎麼可能還站的起來呢?

“站不起來,那我們就玩點躺著的”鄭欣潔用腳把蘇憐月翻了個身,接著便直接抓起蘇憐月的頭髮,直接拖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接著就把蘇憐月的頭放在了椅子上,“好好享受吧”只見鄭欣潔對著蘇憐月露出一絲冷笑,接著直接轉過身,對著蘇憐月絕美的面容坐了上去,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接著便死死地坐在了蘇憐月的臉上,就這樣,把一個絕世美女的臉坐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對於蘇憐月來說,鄭欣潔柔軟的屁股坐在臉上,一開始還是有點舒服的感覺的,不過隨著鄭欣潔完全坐下來,蘇憐月只能感覺到臉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尤其壓在臉上被鄭欣潔踢得青一塊紫一塊地方,更是給蘇憐月帶來了難以承受底痛苦,而且明顯鄭欣潔對於這個相當的有經驗,菊花就緊緊地壓在自己的鼻子上面,嘴巴又被死死地坐著,讓蘇憐月只能拼命地呼吸,而蘇憐月每呼吸一口,身體就不可避免的要吸入鄭欣潔菊花的味道。不過即使這樣,很快蘇憐月也感到了窒息的感覺,雖然自己可以拼命呼吸,奈何吸入的空氣實在是太少了,沒多久蘇憐月就開始拼命的掙扎,但她早已傷痕累累,又怎麼能掙扎的了呢?

“我,我馬上就能解脫了嗎”漸漸地蘇憐月感覺意識逐漸開始變得模糊,接著就要昏迷過去,但就在這一瞬間,鄭欣潔卻抬起了屁股,給了蘇憐月呼吸的機會,一直處於缺氧中的蘇憐月立刻下意識的大口自動呼吸,不過很快,鄭欣潔的屁股就再一次無情地壓了下來,再一次將她呼吸的權利剝奪了。來來回回幾次,每次都在蘇憐月快要昏迷的時候給予她一點點珍貴的空氣,接著再一次將她呼吸的權利剝奪,這種折磨,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不斷地摧殘著蘇憐月的內心,漸漸地,蘇憐月甚至不再希望那性感的臀部抬起,“就這樣讓自己昏過去,不好嗎”,奈何,那性感的臀部再一次抬了起來,但是在她看來,曾經她那麼渴望的瞬間,此時卻是那麼的殘忍,但是她有拒絕的權利嗎?沒有,她自己完全被鄭欣潔掌控者,自己甚至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任由別人用腳,用屁股不斷地羞辱著自己。想著想著,蘇憐月眼角留下了委屈地淚水,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貪戀這份高薪的,如今的境地,也只能怪自己當時太過貪心了。

“唔”,終於,鄭欣潔取

下了蘇憐月口中的絲襪,“賤貨,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把我的絲襪吃下去,第二,吃下我和雨詩的黃金”鄭欣潔高高站著,鄙夷的眼神對上了蘇憐月渙散的眼神,對上鄭欣潔的眼神,蘇憐月從心而發的產生了一種恐懼,一種害怕,這一次,她是真的對鄭欣潔臣服了,“絲襪”“想吃絲襪,哼,賤貨,必須給我全部吃下去,有一點吃不下去,你都準備好吃黃金吧”但是,鄭欣潔這雙絲襪的材質韌性實在是太好了,不論蘇憐月如何撕咬,都沒有辦法扯開,要想嚥下一整隻絲襪,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賤貨,看樣子,你還是更加適合吃黃金啊”“我能吃絲襪,我能吃絲襪”一聽到鄭欣潔的聲音,蘇憐月就拼命地叫喊著,她怎麼會願意吃下那種東西,說是黃金,實際上也不能改變它的本質,那可是別人的排洩物,讓她吃下別人的排洩物,怎麼可以。不過,鄭欣潔可絲毫不在乎蘇憐月的喊叫,直接就拽起她的頭髮,直接就往廁所裡拖,還不忘讓劉雨詩一同過去玩“來雨詩,一起過來吧”,“不要,不要”“賤貨,躺好別動”,鄭欣潔可不會在乎蘇憐月的想法,把蘇憐月拖到廁所後,直接就把蘇憐月往地上一扔,接著雙腿就跨在了蘇憐月臉的兩側,還踩住了蘇憐月的頭髮,控制著蘇憐月不讓蘇憐月轉頭,接著便褪下了自己的褲子,對著蘇憐月的臉蹲了下去,直到距離蘇憐月的俏臉差不多兩公分的時候停了下來,恰好此時,劉雨詩也剛好走進廁所,恰好看到鄭欣潔蹲在蘇憐月臉上的一幕,在她的視角,蘇憐月的臉此刻是那麼的孤單,無助,弱小的待在鄭欣潔性感的臀下,“賤貨,張嘴”。無奈,屈辱,難過,最終蘇憐月只能選擇張開嘴,她明白,今天的黃金,她是一定要吃的,鄭欣潔有的是方法讓自己張嘴,與其遭受那非人的痛苦,倒不如乖乖的張開。立刻,一根色澤看起來相當健康的黃金就在鄭欣潔綻放的菊蕾中出來了,接著便插到了蘇憐月的口中。但是,雖然黃金看起來相當好看,但味道真的是不敢恭維,畢竟只是名義上叫做黃金,實際上,她就是一個女人的排洩物,怎麼可能有排洩物會好吃的,很快,蘇憐月就感受到了當時劉雨詩那種絕望的感覺,和劉雨詩一樣,她也從來沒有吃過黃金,而且和劉雨詩一樣,自己也不是喜歡受虐那一類人,所以對於她來說,黃金簡直就是一種地獄般折磨,曾經她也和其他M玩過黃金,聽著她們說自己黃金好吃的聲音,蘇憐月心中就飄過一陣優越感,但是當輪到她的時候,內心卻只有絕望。鄭欣潔第一條黃金相當長,在蘇憐月口中盤旋了一點過後才斷掉,不得不說,蘇憐月的忍受能力真的很強,雖然很想嘔吐,但蘇憐月依舊是忍住了,當然,這可能也和蘇憐月此時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反抗了也有關。

“好了,賤貨,吃下去,接著準備好吃雨詩的黃金”鄭欣潔繼續斷斷續續拉了幾條之後,終於結束了在蘇憐月口中的排洩,蘇憐月咬了一口口中的黃金,接著立刻忍不住吐了出來,含在嘴裡是一回事,咬一口又是另一回事,當蘇憐月咬了一口,那種味道,可比含著鄭欣潔的黃金恐怖多了,“算了,我不用了”見到這種情況,劉雨詩突然丟下這

樣一句話,接著就跑回了房間,也不在管鄭欣潔和蘇憐月。

“雨詩”看著劉雨詩跑回房間,鄭欣潔嘆息一句,接著惡狠狠地盯了蘇憐月一眼,“吃乾淨,以後,每天你吃飯前都拿著你的飯盒到我辦公室,或者我家,直到雨詩願意原諒你,知道嗎,賤貨”“嗯額”蘇憐月模糊不清的答應了一句,接著,就只聽見一聲關門的聲音,很明顯鄭欣潔也離開了廁所。看著鄭欣潔離開廁所,蘇憐月此時是多麼想要把口中的汙穢之物吐到馬桶,但回憶起鄭欣潔恐怖的手段,蘇憐月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強忍著痛苦開始吞嚥著口中的黃金。本以為劉雨詩這幅樣子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但是令鄭欣潔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劉雨詩就變得像平常一樣了,不對,劉雨詩好像發生了什麼改變,不過到底是哪裡變了,鄭欣潔也說不清楚。而這天中午,蘇憐月如約地到了她的辦公室,手上還拿著她的飯盒,看見蘇憐月,鄭欣潔剛剛還在和其他人談笑風生,立刻便把她對面的人打發走了,接著臉上再一次恢復了那副冷冷地表情,直接拿過蘇憐月手中的飯盒放在地上,接著褪下褲子,蹲了下去,立刻聖水就這樣射到了蘇憐月的飯盒中,“趕緊拿走,趁熱吃完”就這麼簡短地一句話,語氣中卻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威嚴,蘇憐月只能顫抖著雙手,拿起鄭欣潔為她準備的這份“大餐”,臉上還裝作很開心的樣子離開了。而在晚上,鄭欣潔辦公室又發生了相同的一幕,只不過,這一次鄭欣潔還特地給蘇憐月加了一點餐,在蘇憐月的飯盒裡加了許多黃金,之後,幾乎每天都在重複著相同的場景。很快,一個週末就過去了,不過這個週末,卻對劉雨詩產生了巨大的影響。這天下午,李曉璇再一次像往常一樣把杯子遞給劉雨詩,但是令李曉璇意外地是,劉雨詩居然沒有接,“怎麼,喝上癮了?”“我,”一瞬間,李曉璇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和別人的尿這種事情,自己躲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喝上癮呢?但是,在劉雨詩面前,這種話她又怎麼感說出口呢,她一下子搞不清楚劉雨詩想幹什麼,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劉雨詩這句話,“告訴我,好喝嗎”怎麼,她又要羞辱自己嗎,好不好喝你自己去試試啊,李曉璇心中暗罵了已經,但是卻只能陪著笑說一句好喝,“好喝啊,本來還以為你會說不好喝的呢,不好喝以後就不讓你喝了”,“哼,我說不好喝,恐怕就不會是這樣一種場景了”但這些話,李曉璇只敢自己在心裡說,畢竟劉雨詩可是握著她的死穴,一旦讓劉雨詩不高興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行了,別裝了,以後不用你喝了,你每天滿嘴騷味,林樂思都快把我煩死了”“啊,你說什麼”李曉璇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疑惑地又問了一句,“沒聽到就算了,杯子我拿走了”接著就裝作要去拿李曉璇手中杯子,不過李曉璇貌似是真的被劉雨詩玩的害怕了,仍舊乖乖地把杯子遞了過去,不過出人意料的是,劉雨詩居然縮回了手,接著直接就轉身離開了,留下一臉疑惑的李曉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對了,週末還想玩的話週五來找我就行,不想玩就算了”,沒走多遠的劉雨詩彷彿想起了什麼一般,轉身對著李曉璇留下了這樣一句話,接

著繼續離開了。一個星期內,李曉璇都在疑惑中度過,劉雨詩怎麼突然就放過自己了,平時見到自己也不再羞辱自己了,而是像普通朋友一樣打個招呼,絲毫看不出對自己的敵意了,還是說她有更大的陰謀。這種想法讓李曉璇心中一陣不安,到週五,最終她還是決定去一探究竟,放學後,再一次來到了劉雨詩的座位上。

“怎麼,你喜歡這樣?”見到李曉璇到來,劉雨詩也是一陣詫異,她本來以為李曉璇一定會對自己避而遠之,但是她在這天卻找過來了。

“不,不是”“那你過來幹嘛,不是說你想玩才過來嗎”“我,”一下子李曉璇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總不能說我是想看看你的陰謀是什麼吧。

“算了算了,該回去了,我們路上說吧”這是還是林樂思出來解了圍,接著,三人就像上週一樣收拾好了書包準備回家。路上,三人都沉默不語,氣氛顯得相當的尷尬,明明是三位絕美少女走在路上,但看著就是相當的壓抑,好在,這時還是林樂思主動打破了尷尬的氛圍,“曉璇是想要和你做個朋友吧”,“和我,做朋友”劉雨詩一臉疑惑,“啊,是,我想”“我之前那麼對你,你還想和我做朋友?”“我,”“哎呀,曉璇很大度的,不會介意這些的”“你的意思是說我很小氣嘍”“啊,沒有沒有”“李曉璇,你真的想和我做朋友?你知道我之前很討厭你的吧”“知道,不過,我覺得我們應該是可以成為朋友的”李曉璇自然明白林樂思的意思,與其一直尷尬地去劉雨詩家,還不如順著林樂思的意思說下去,“行,那本小姐就給你這個機會,不過現在僅僅是考驗期,能不能成為我的朋友,就要看你能不能通過考驗了”劉雨詩最終也終於同意了這一點,一臉傲氣地對著李曉璇說出了這一席話。

“好”“那你還要去我家玩嗎”,這句話,再一次讓李曉璇陷入了沉思,她自然是不想去,但是直接拒絕又不太好,好在現場還有第三個人,此時,林樂思再一次發揮了巨大的作用“算了,雨詩,要不我們今天去逛街吧,你上次不是說出了一件新款衣服嗎”“好吧,那就聽我們小思的吧”“來,曉璇也一起去吧”“好”對於逛街,李曉璇自然也是相當的高興,對於新款衣服,自然是更加沒有抵抗力。就這樣過了幾個月,最終李曉璇“勉強”通過了劉雨詩的考驗,成為了劉雨詩一名合格的朋友,而且李曉璇發現自己和劉雨詩還是相當聊得來的,同為漂亮女孩,一起聊的話題自然也相當一致。這天,到了劉雨詩的生日,以往劉雨詩生日的時候,鄭欣潔都會在冰影樓舉辦一場盛大的生日party,前來參加的人也是說不勝數,但是這次,劉雨詩僅僅邀請了林樂思和李曉璇兩人,而且決定在家裡舉行。

“來,讓你們常常阿姨的手藝”,在今天這個日子裡,鄭欣潔顯得格外的親切,絲毫沒有表現出之前冷漠的樣子,大方的招呼著自己女兒的同學,四個人就在這溫馨的氣氛下開始了這次party,但就在這時,門鈴突然不和諧的響起了,“誰啊,我不記得叫人了啊,啊,小月姐姐”“雨詩,”劉雨詩打開門,突然看見門口站著的蘇憐月,這時,兩個人都顯得有些尷尬,“小月姐姐,我過生日,一起來

嗎”這時還是劉雨詩率先打破了沉默,熱情的招呼蘇憐月,“啊,我,我是來找主人的,我的晚餐,”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蘇憐月甚至羞紅了臉,看見客廳這麼多的少女,自己居然是來做這件事情的!

“算了,今天雨詩生日,這次就放過你吧,一起來吃吧”,“啊,算了,我,我不配”聽到這聲音,蘇憐月立刻嚇得準備離開,對於鄭欣潔的恐懼,已經深深的埋在了她的心中,縱使這一次鄭欣潔絲毫沒有表現出冰冷的樣子,蘇憐月仍舊不由自主的害怕,不過這時,劉雨詩居然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帶進了房間,蘇憐月最終也不好推辭,只好坐了下來。

“怎麼,不好吃嗎”,吃著吃著,蘇憐月居然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眼淚,“沒有,我太久沒有吃到過這麼美味的食物了,一時激動”,確實,自從那一次事情過後,蘇憐月就再也沒有正常的吃過一頓飯,如今能不激動嗎?吃完,鄭欣潔說有些事情,便匆匆離開了家,只留下家中四位年紀相仿的少女。

“我們應該做什麼呢”“要不我們看看電影吧”“那看什麼電影呢”“我記得有一部,好像挺恐怖的,要不我們一起看一看”“恐怖啊,我有點怕”“沒事,我們四個人呢,怕什麼”,經過一番討論,最終四人還是決定去看一看李曉璇推薦的電影。

“哇”,林樂思嚇得一下子撲到了李曉璇身上,同時,劉雨詩也緊緊地依靠在蘇憐月身上,整個人緊緊地摟著蘇憐月,身體還止不住的顫抖“小月姐姐,我好怕”,“別怕,只是電影”“嗚嗚,小月姐姐,你摟緊一點,不對,你抱著我”“小主人,你都多大了,怎麼還怕這些”“我不管,你今晚抱緊我,我就原諒你”“啊,真的嗎”蘇憐月表現出一絲迷茫,“哎呀,你快點啦”“好好好”“對,就這樣抱著我,哇”“雨詩,你都多大了,還這麼害怕”,旁邊一下子傳來了李曉璇嘲笑的聲音,不過並沒有表現出惡意,只是朋友之間的玩笑而已。

“怎麼啦,我可是個柔弱的女孩子誒,哪像小月姐姐”“嗯,小月姐姐怎麼了”“還記得那天,誒,這我可要和你好好說說了,你知道嗎,要不是小月姐姐,你現在應該還躺在我的腳下呢?”“你”聽到這話,李曉璇有一次羞紅了臉,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怕什麼,我們這裡的人都吃過黃金,還怕說這種事情啊,誒,不斷,小樂好像沒有”“啊,你也吃過”“啊,算了,我們關係都這麼好了,我跟你說一下,記得不準告訴別人啊”“好好好”(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