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3(女女無意識)
第七回
於夏極力剋制著隱隱發顫的雙腿,悻悻地走上樓,眼前似乎仍在放映著這段時間經歷的種種高潮時刻。她恍惚著,悵然著,有好幾次差點撞上牆和過路的人,以至於周遭都向她投來異樣的目光。依靠肌肉記憶,於夏終於跌跌撞撞地摔向宿舍門口,握住把手,有力無力地向下壓,將門旋開。門開後,於夏望著熟悉又陌生的四人間,四張椅子規整地擺在桌前,地面似乎已被拖淨,一切都被搭理得井井有條,只是忘了關燈。
“人呢?”於夏懵了,今天沒有晚自習,而依據自己對三個舍友的瞭解,她們絕對不可能同時去自習室或圖書館,因為真的沒這麼勤奮。太誇張了吧。於夏前腳剛邁進去,一記河東獅吼擊穿了凝固的空氣,伴隨著一陣瞬間擊打到雙肩上的衝擊力,於夏那綿軟無力的雙腿一下失去定力,向前撲去。
“臥槽!”於夏雙手撐著地面,臉部險些與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幾隻手同時抓住她的雙臂,將她扶到椅子上。“我說各位好姐妹,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傑作,這是成年人的腦回路能整出來的活嗎?”陳雅琪微微眨著雙眼,尷尬,自責,關心,後悔,在她的瞳孔上交替出現。而她身後的江羽和蘇佳妍似乎想盡快和她斷絕關係。“怪我,真的怪我。”陳雅琪此刻變成了打翻的蜜罐,不知所措的樣子讓人好不習慣。於夏無語,徑直走向自己的書桌,至於三名室友在背後叭叭著什麼,她完全聽不見。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於夏在手機,電腦,書本之間來回橫跳,她極力想找到一件可以讓自己全身心投入,從而得以將這段時間的種種回憶擠出大腦,然而,越是想逃避,就越是掙不脫。“斷電了哦。”江羽站起來,把燈關了,周圍陷入了黑暗。眼前一黑的於夏,徑直抻直軀體,一頭扎入被窩,她只想早點睡著,早點淡化這些記憶。她和腦中的畫面鬥爭著,爭奪著,但那些討厭的傢伙似乎離自己愈來愈近,愈來愈近,最後吞噬了視線……
突然,於夏猛地睜開眼睛,她覺得自己的左臉被一股力量掣肘著,四周瀰漫著一股混雜的味道。不,這不是夢,是真的有個東西在她的臉上。在墨色裡,她花了兩秒鐘認清了狀況——江羽的左腳站在梯子上,右腳踩在自己的臉上,搗鼓著自己的床鋪。這個女人,這麼晚了又在搞什麼名堂,真煩人……額,不過,她是不是在腳上摸了什麼東西,還挺香的。江羽踮起腳尖,於夏的頭顱直接陷入枕頭中,在枕頭和江羽的玉足的圍追堵截下,於夏的鼻子和嘴巴被無死角包圍,而持續的下壓,正一點一點地將所剩無幾的空氣抽離她的胸腔。
在循序漸進的窒息感的壓迫下,於夏很想製造一點動靜來吸引江羽的注意,可不知為何,她連將手抬起來的力氣都使不出。她嚥了咽口水,喉嚨裡漸漸擠出連自己都難以聞見的嗚咽聲。就這樣,於夏的眼前似乎伸出千條萬條張牙舞爪的觸手,每一條都滑溜溜的,軟綿綿的,纏在她的軀幹上,四肢上,頭顱上,纏繞著,碾壓者,把她體內的氣息連同殘存的意識一同吃幹抹淨。
在如夢似幻中,於夏戰慄著將舌尖伸出口腔,艱難地抵在江羽的足底上,來回舔舐著,刺激著足底觸覺神經。“求求你,羽妹妹,我快要窒息了,
請你高抬貴腳……呼——”眼前的觸手剎那間變得稀疏,退入黑暗中,四周的焦灼的壓迫感和煎熬的窒息感猛地隨著開始流動的空氣無影無蹤。於夏轉過視線,依稀看見江羽的臉由上鋪轉向了自己的方向,“夏姐,沒事吧?”江羽顫抖的聲音裡糅著驚恐,那隻玉足依然置於於夏的床單上,抵著她的鼻尖,散發出的陣陣由護膚品香氣,腳汗味和體香混合而成的氣味闖入於夏的鼻腔。於夏痴迷地嗅著,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哦,沒事,沒事,嘿嘿。”於夏完全被剛剛發生的意外蒙在鼓裡。“那就好,晚安,夏姐。”江羽輕輕抬起右腳,用腳尖在於夏的臉頰上輕撫幾下,然後碰了碰嘴唇,便順著梯子爬了上去。
於夏呆在那裡。此刻她睡意全無,大腦飛速運轉著,彷彿在拼了命地尋回今天斷片時遺失的記憶。一直以來,自己都把戀足,踩踏當成一個見不得人的小癖好和生活重壓下的心理消遣,絕不會讓這些歪門邪道佔據自己的大腦,更遑論令其操控自己的理智,禁錮自己的肢體。可從自己躺入體育館地板中的縫隙的那一刻起,這一切好像都變了。
原來只是一朵雲,卻在一瞬間膨脹,散大,最後遮蔽了整個天空。
那一晚,於夏半睜著雙眼,聽著室友規律起伏的鼾聲,極力與腦中的雜思死纏爛打。然後在不知不覺中,眼前就真的一點光也沒有了。
第八回
四周本是昏暗的,根本分不清這烏壓壓的黑是固體,氣體,液體還是四維空間。忽然,在不知多遠的正前方,伴隨著隱隱約約的聲響,似乎有些許光扯開了無邊無際的黑幕,闖入了這個混沌的空間。
於夏艱難地撐開猶如磁鐵南北極般的眼皮,猛地伸手一抓,竟順手拾起了枕旁的聲源。她把那不知消停的東西綿軟無力地抓到眼前,極力匯聚自己打著結的視線。“尼瑪,怎麼又這麼晚了!”“你喊個爪子啊!”陳雅琪大聲嘟噥著,將身體轉過180度,抗議著突如其來的大動靜。“今天週六啊,糊塗蛋。”早已坐在書桌前的蘇佳妍附和道。“啊~~那你起這麼早幹嘛。”
於夏顫顫巍巍地扶著欄杆下了床,一屁股砸在椅子上,隨後就是一段刻進DNA的週末早晨操作——插電源,開電腦,戴耳機。她想來點不一樣,可當自己的目光掃過那個埋得挺深卻仍舊顯眼的文件夾時,頓住了。“不行,不能再點開了,起碼,這幾天不行,我必須要把腦子裡那些魑魅魍魎剃乾淨!”一上午,於夏在電影,電視劇,綜藝,遊戲間來回橫跳,想方設法繞開那個打不開卻又刪不掉的夢魘存檔點。
就這麼死盯著電腦屏幕,眼瞼微微發乾,居然熬到了下午五點。“集美萌,收拾一下,海底撈,GKD!”隔壁宿舍的來音破門而入,宿舍裡的四人猶如成為了接到緊急任務的女兵,一時間從百無聊賴轉換成了雞血模式。
隨後的三小時,額,或許是四小時,七八個女青年在天河城裡涮肉,逛街,嘰嘰喳喳,你推我就,隨後一路晃回了校門口。講真,和同學們膩歪在一起時,於夏還是很放的開的,以至於在不知不覺中淡化了那些記憶。可在她踏入校園的那一刻,迎面吹來的那陣風又猛地喚醒了那深埋的躁動。
撲進宿舍,放好東西,換好衣服,
唉,可別就這麼上床了嗷,來點野的。把電腦放在凳子上,凳子放在宿舍中心,四個人,席地而坐,看電影。隨著一陣鼠標的輕動,四周暗了下來,也靜了下來,似乎全世界的光與聲悉數來自那塊不大不小的屏幕。於夏真的沒心思看電影,她難得享受幾小時的暢快淋漓,現在,又回到解放前了。她瞪大雙眸,將目光扎進顯示屏,極力將自己的注意力釘在電影中。可,能做到麼?
於夏糾結著,看到眼前的蘇佳妍趴了下來,兩條小細腿一伸,竟然和自己張開的雙腿問了個好。可能是於夏的腿部肌膚太滑嫩了,蘇佳妍的雙腳觸碰了兩下後就開始反覆輕撫,似乎愛上了著絲滑的感覺。於夏只覺得下體一陣酥麻,心率直線上升,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她的理智告訴她,要馬上向後退一點就一點,一蹴而就的式,然而,這雙腿,就跟打了嗎啡似的,怎說不動。蘇佳妍把雙腿並了起來,腳指頭一下抵住了敞開的胖次。這些頑皮的小葡萄胡亂地搖晃著,躍動著,把弄著於夏那羞澀的下體。
這個姿勢,這個角度,於夏熟的不能再熟,畢竟她之前自我滿足時都是這麼操作的,只不過是用手指。看著蘇佳妍那些許“標緻”的足技,於夏甚至開始懷疑這位平時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姐是不是悶騷。在兩隻玉足車輪式的刺激下,於夏的蜜穴似乎已經準備好吹起初春的號角,臉上,身體上好似附著了成千上萬個熱源,將皮膚下存儲的水分從毛孔了趕出去。蘇佳妍的雙腳好比一把抹了油鑰匙,輕而易舉的旋開了於夏使出渾身解數妄圖鎖死的心結。
於夏咬住舌頭,因為如果不這樣做,她一定會大口喘氣,並且還夾雜著歪歪扭扭的呻吟,在只有電影聲的宿舍裡,這將會多引人注目。她渾身燥熱,大汗淋漓,出於本能地脫下上衣,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的狼狽讓室友對自己“刮目相看”。說真的,她想把胖次也脫了。可是,怎麼可以有這種念頭,乖乖地讓蘇佳妍的腳玩弄自己就已經把自己立的flag砍倒了,結果現在要變本加厲了嗎?不行,絕對不可以……
蘇佳妍青蔥可人的腳趾輕鬆地繞過了於夏的胖次,將這個宛若馬奇諾防線的雞肋隔離物挑了起來,隨後徑直殺向自己的大本營。於夏徹底慌了,不過是因為害怕蘇佳妍察覺到腳尖的異樣,隨後回頭看見自己下賤的春樣。至於自己昨天給自己下的“絕命書”,在美腳的挑逗撥弄下,應該已經隨著淫水不知道流到哪裡去了。“嗚,嗚”一股由下至上的窒息感席捲了於夏的神經中樞,顯然,蘇佳妍的腳趾已經在和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打照應了。蘇佳妍的右腳保持著原先的上下剮蹭的運動狀態,揉搓著於夏的陰蒂,而左腳,繼續長驅直入,對準那個孔,一頭紮了進去。於夏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了,雙手抓住雙峰,彷彿在給蘇佳妍著無意的侵略行為搖旗吶喊。而那個飽含水資源的蜜源,自然是例行公事,對外界的刺激做出應有的反應。剛開始只有一點小溪流,隨著玉指的揉搓,深入,抽插,春天的腳步近了,源頭的冰川逐漸融化,行成小水流,一支支小水流匯聚在一起,成為大江大河,而大江大河的歸宿,是大海,而大海……就突破了邊界,波濤洶湧著,把海嘯向一片虛
無中拋去。於夏終於再一次,在立下那個誓言不到24小時後,在她那人畜無害的好姐姐佳妍的腳下,吹了。不過這一次沒那麼轟轟烈烈了,畢竟前幾次對她的消耗還是挺大的。
她呆滯在哪裡,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宿舍,狠掐了一把大腿,啊,是真的。我,於夏,在宿舍,被人,用腳,艹到高潮了。
每一次,都是最後一次,都是下不為例,都是金盆洗手,都是重塑自我。每一次,又都是還有下次,又都是這次不夠,又都是還有誰呢,又都是自我安慰。於夏低下頭,蘇佳妍的腳趾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搜尋著自己的小穴中殘餘的寶貝,而那個地方,好像仍有涓涓細流潺潺流出。又不知過了多久,蘇佳妍似乎是腿痠了,戀戀不捨地把雙腳從於夏的兩腿間拔出,翹起來,挑釁地在於夏眼前揮舞著,炫耀著自己的戰利品。於夏看到,那雙腳上,赫然沾著本屬於自己的愛液。她有些慌,但似乎又很平靜。她有些內疚,但顯然已經釋懷了。於夏湊上前去,戰戰兢兢地伸出香舌,小心翼翼舔舐著蘇佳妍柔軟滑嫩的腳底,細心清理著,生怕留下哪怕一分一毫。以前沒注意啊,蘇佳妍的腳是真的挺美的,線條曲線優美別緻,腳味裡夾雜著一股幽香。舔著舔著,於夏的下體又開始悸動了,但已經擠不出什麼東西了。
那一晚,電影講了什麼,於夏完全沒在意。反正,她深刻記得,蘇佳妍的玉足輕而易舉地搶走了她立下的誓言,而她廢了登天的力氣,才把屬於自己的一點東西要了回來。
愛液射出去了,沾到別人的腳底,鞋底,可以用舌頭舔回來。而尊嚴潑出去了,被人踩在腳底,鞋底,就真的休想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