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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的女飛行員姐姐王琳的女友月兒165,身材清瘦,美若天仙,但性格特別靦腆,見男見女都臉紅。有一次街上迎面走來一個應該是超模的美女,王琳不自覺多瞄了兩眼,愧疚扭頭,發現女友也是一臉潮紅的盯著那個超模。
兩個人在上海市中心買了個一室一衛,日子溫馨愉悅。有一天,月兒說自己的表姐丁倩要來住幾天,得王琳湊合一下。王琳說家裡就一個房間你表姐方便嗎。月兒說方便,我們倆女孩睡床,你睡地板。
丁倩到來時王琳嚇了一跳,雖然和月兒是表姐妹,面容還很像,但她身高竟然185,比自己還要高一點。身材和月兒的清瘦不同,丁倩身材特別健美,尤其是兩條長腿,十分矯健。後來王琳才知道,丁倩的父親是職業籃球運動員,丁倩也繼承了優良的基因,並且球技能入省隊,只是後來入選了飛行員,才放棄了運動生涯。
表姐丁倩做飛行員,還是為數不多的女戰鬥機飛行員,收入和月兒與王琳比那是天文數字,卻不知為何要來與兩人擠地鋪。丁倩性格開朗活潑,為人有趣,出手大方,王琳自然也就不抱怨什麼。不久睡個地板麼,自己大老爺們這點罪算什麼。
表姐來了以後月兒總和她獨處,總是各種理由支開王琳。這天,月兒上班,王琳輪休,跟表姐在家獨處,頗覺得有點彆扭,這才理解了月兒為什麼總是支開自己。於是換了行頭,跟丁倩說:姐,我出去打會球。
沒想到,一身女神裝扮的丁倩從沙發上一彈而起,甩了高跟鞋,大方的扯掉連衣裙,直接露出比基尼:“臭小子你也打球啊,不早說,趕緊給姐找套你的衣服,咱倆一起!”
“啊?我的啊,姐你不嫌棄……”
“姐不嫌你的小,拿來吧!”
丁倩穿了王琳的球服,反帶帽子,卻還是帶了自己超級奢華的時尚墨鏡,別提多美了,讓王琳也怦然心動。兩人來到球場,自然引得一片目光。大熱天打了四個小時球,丁倩所向披靡,興致來了就是一個暴扣,從最初的吸引所有人來玩,到最後打到沒有對手,王琳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兩人打完球感情立刻不一樣,勾肩搭背稱兄道弟,黃段子也再不忌諱,丁倩還是墨鏡反帽,女神的顏卻是痞子樣,還跟場外看球的妹子吹口哨,並讓王琳學。王琳說:“姐你別扯了,我都有月兒了,不能跟你玩這個。”
“嗯。月兒和我玩別的。”丁倩壞壞一笑說。
“玩啥?”王琳隨口一問。
“月兒一直要瞞著你,姐覺得沒必要,都是自家人是不是?”
“那必須的,月兒瞞著我啥?姐你告訴我!”王琳奇怪的問。
“月兒和你做愛,喜歡被你綁起來有沒有?”丁倩特別直接的說。
“啥?我擦,月兒她。姐,我真服了,你姐倆啥都幾把說啊!”王琳有點急。
“怎麼的,不服啊,單挑,你輸了今天全聽我的,讓你大開眼界,怎麼樣?”丁倩挑釁道。
王琳氣頭上,帽子一摔,拿球就走。兩人在場上一對一,丁倩根本不打技巧,全是力量,硬把王琳打服了。
“姐我服了。你男的女的?”王琳累到起不來,躺在地上,丁倩就跨在他臉上,在他耳朵邊運球。
“服了就好,那姐和月兒的秘密你得接受。”
“接受!有啥不接受的,是,你倆姊妹倆有啥不能聊,我就綁
著她做愛了,咋的,她讓我邦的啊!”王琳說,還以為丁倩今天拼命衝撞自己是為了給妹妹報仇。
“那你得陪,姐得綁一回你。”丁倩說。
王琳不太明,累死累活的哼了一聲。“別特麼在我耳朵邊運球了,耳朵聾了!我服了還不行?”
丁倩和王琳回到家,月兒還沒下班。王琳去衛生間開了水,說姐你先洗洗吧,我能忍。沒想到丁倩說洗啥啊,你得先讓姐綁你。王琳哭笑不得說姐你來真的啊,丁倩也不答話,直接就把王琳撂倒然後綁了個結結實實。
王琳實在太累了,並且感到被這樣的大美女綁起來還是很刺激,也就半推半就了。沒想到丁倩拿了個月兒的髒內褲,說要塞他嘴裡,王琳這下不幹了,百般求饒,說再也不綁月兒了。
丁倩又當著王琳的面脫了自己的內褲,說月兒這個穿了好幾天,都是尿味,我這個就穿了今天一會,沒尿味,只有點汗味,反正你選一個吧,你不選就兩條一起。
王琳沒轍了,怎麼的也不能吃姐的內褲啊,說那就月兒的吧,然後就被女友騷的不像樣的內褲塞嘴裡了。丁倩哈哈大笑,說這回終於可以告訴你了,我和月兒是拉拉,但也都男女通吃。從小一起玩SM到大的,自從月兒有了你我們就不能玩了,這次來找月兒還是很爽的,這條內褲本來是姐的,穿了一個月沒洗,給月兒讓她想姐了聞聞,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自己穿了,這兩天還用它自慰,所以你嚐到的是我們姐倆的味。
王琳一下聽蒙了。丁倩又說,既然你說了接受我和月兒的秘密,那就讓你看個夠。於是把被子堆在王琳旁邊,然後在上面蓋上了床罩。表面看來床上很平,但其實下面躺著一個人。通過床單的小眼兒王琳看的很清楚,丁倩就一屁股坐在自己胸口,然後開始給月兒打電話,還開著免提。
“月兒?我是你姐啊,你老公說晚上和他朋友,叫啥來著,樑子?對樑子喝酒去了,那月兒怎麼辦啊?”丁倩漫不經心道。
“啊?”月兒明顯的驚喜道,引得王琳好傷心,聽說自己不在家有這麼高興嗎?“那月兒馬上就回來伺候姐!”
啥,伺候?沒聽錯吧?王琳納悶道。
丁倩放下電話,拿了一條月兒擦臉的毛巾,又坐在王琳山上問道:這個你認識不,你老婆擦臉的。然後就用月兒擦臉的毛巾把打了四個小時球的臭汗都擦了一遍,屋裡都是一股酸酸的味道。剛擦完,門鈴就響了。
“呀!”月兒一進門就捂著鼻子。“姐,家裡怎麼啦?”
“小月兒,姐為了你打球了呀,以前你不是最喜歡嗎?”
“是嗎!”月兒顯得特別興奮,放開手,深吸了一口氣。“都是姐的氣味嗎?感覺比以前更濃了。”
丁倩這才想起來屋裡還有王琳的汗味,但月兒應該也不討厭吧,畢竟是自己老公。於是她說:“姐用你的擦臉巾擦汗了。”
“謝謝姐!”月兒興奮道,一把接過汗黃的手巾捂在鼻子上,使勁吸。把被單下面的王琳看傻了眼。
“還玩老一套嗎?”丁倩翹了個二郎腿,特別挑逗的道,看的王琳感覺有些發硬。
“都聽姐的。姐你喝水了沒?”月兒小聲道,有點不好意思。
“當然沒有啦,喝了水第一口吐沫不就不濃了嗎?”丁倩哈哈大笑,同時狠狠擰了一把被單下的王琳。
月兒滿臉嬌羞嫵媚,
將腦袋塞進表姐的腿彎下面,等著表姐含了一大口吐沫,慢慢垂到月兒臉上。
兩個都是絕色的美女,一個微笑著,緩緩地向另一個臉上吐吐沫,而被羞辱的還是自己的女友,王琳突然覺得呼吸異常急促。
月兒閉著嘴,任憑表姐的吐沫灌滿鼻腔,然後使勁抽了進去,就跟吸毒一樣。丁倩哈哈大笑,小賤貨,還是這麼迷人!說罷一屁股坐到月兒瘦小的身體上,把月兒壓的痛哼一聲,然後左右開弓,狠狠地抽打月兒的嘴巴子,一邊打以便吐吐沫,月兒被打的哀嚎連連,不住求饒。
“姐別打了,不然王琳就知道了!”
“姐今天就是想打你,你要不要?”丁倩眯著眼睛微微笑著,同時將滿是汗臭的腳放在月兒臉上。
月兒鬥爭了一會,還是忍不住道:“要。”
“你說王琳知道你這麼賤,會不會不要你了?”丁倩突然用腳開弓,啪的一腳砸在月兒臉上,月兒嘴角立刻流了血,今天留下痕跡是肯定的了。王琳從興奮中醒來,突然覺得好心疼。
“那姐幫我跟他說說。”月兒哀求道。
“好,姐肯定幫你勸勸他。咱姐倆也不能一直這麼瞞著。月兒不哭,王琳那麼愛你,肯定願意和姐一起幹你!”說著,丁倩左腳又是一腳,這次更重,轟的一聲,直接把月兒扇哭了,但哭聲中卻帶著嬌喘。
王琳雖然心疼,也不敢掙扎,否則得多尷尬。
“姐的腳怎麼樣?”
“今天沒有以前重!”月兒似乎還有點委屈,又聽傻了王琳。剛才那一腳足足把一個大漢扇哭。
“姐好久不打球了,腳上沒有繭子了,以前那麼重的腳沒啦!”丁倩說。
“那姐要補償我!”月兒竟然撒嬌道。
“放心,姐這次來找你,就是要玩死你的,姐想了好多新的,今天讓你求饒!好不好小月兒?”
“好~”王琳從沒聽過月兒這麼嗲的聲音,一下心都酥了,同時暗暗擔心,如此強悍的表姐要如何虐待自己的女友。
“那,咱麼說好,你要是求饒了,姐停還是不停?”丁倩問。
“不停,姐爽了為止!”月兒說。
“哎,說是這麼說,但每次姐都心疼你,不過今天,嗯,一會你就知道了。”
說罷,丁倩穿上了飛行員的制服軍靴,那是個硬底子的傢伙,啪的一腳上來,月兒臉上血花飛濺,哀嚎連連,看的王琳火冒三丈,氣血翻騰。
“這個你行?”丁倩再問道。
“行!”月兒打顫的說,明顯底氣不足。
“那好,以前每邊十下,今天既然要玩死你,就。二十下,不,一百下!”丁倩說完,把自己打球的汗臭內褲塞進月兒嘴裡,讓她沒法求饒,然後竟然閉起眼睛,咣嘰咣嘰的用穿著軍靴的腳扇月兒嘴巴子。
扇了二十多下,丁倩自己明顯心軟了,停下來,一聲驚呼,原來月兒的俏臉滿臉通紅,還有很多劃痕,要多慘有多慘,丁倩摘了月兒嘴裡的內褲,月兒嚎啕大哭,果然不住求饒起來。
“姐也沒這麼玩過你,不知道這個鞋底這麼重啊!”
“嗯嗯,月兒不行了,啊!”
原來丁倩愛憐的往胯下吹了口氣,疼的月兒大叫,現在月兒的臉真是一口氣也碰不得。
“哎呀,月兒你這個樣子,又激起姐的獸性了怎麼辦?”丁倩嘴角壞壞一笑,哪還有愛憐的神態,這分明就是在球場上的神情。
“姐不要,這次真的不一樣,真的
,太疼了!”月兒的聲音中終於有了恐懼,讓王琳心裡稍安,原來女友還沒有和表姐一樣變態。
“先喝泡尿試試吧,看你想不想要!”丁倩壞壞的道。
“好!”月兒恐懼的聲音中又帶點期待。
好?好什麼好?喝尿?王琳根本沒法想象,不過嘴裡還含著這兩個大美女穿過的內褲,也就沒什麼是丁倩做不出來的。
“不過姐你千萬別坐我臉上來,太疼了。”月兒委屈道。
“姐打完球都沒喝水,現在哪來的尿?這是姐從去年去參軍開始攢的。”說罷丁倩從行李裡掏出一個大瓶子,足足有兩聲,裡面惡黃色的液體,特別噁心,但王琳看了心中竟然一動。
“每次上天飛行員都會缺水,下來姐都使勁給你擠出幾滴尿,一年了也攢了一大瓶,不容易啊,這麼濃縮的,可不是打球能有的,只有飛行員有!”丁倩笑顏如花的說,明顯把月兒挑逗的不顧臉上的劇痛,呼吸又急促起來。
丁倩將巨大的塑料瓶接在月兒嘴上,就像個超大的奶瓶,月兒咕嘟咕嘟地使勁喝,嘴角流出來的幾滴那味道衝的,簡直令王琳作嘔,佈置到月兒是怎麼忍受的。
足足喝了半個小時,其間丁倩就一直把重量壓在月兒胸口,自己也開始喝水,喝了好多好多,甚至兩個美女身下的王琳感覺她們越來越重。
喝到最後,月兒明顯不行了,半天才咽一口,開始不住控制嘔吐,無奈丁倩穿著軍靴的腳一腳踏在瓶子上,將塑料瓶口深深插進月兒的喉嚨,讓她不喝也得喝,求饒都沒機會。眼看就喝完了,丁倩突然壞壞的說,小賤貨不錯呀,姐姐再給你加點料!
說罷用另一隻腳踩在了月兒鼻子上。
月兒瘦小的身軀被一米八五,體重一百四十斤的表姐坐了一個小時,早就痠麻不堪,其間被反覆蹂躪,根本沒力氣,但此刻碰都不能碰的臉上劇痛傳來,她竟然掙扎起來,越掙扎靴子在臉上的摩擦越劇烈,月兒終於還是放棄了。只是不能呼吸漸漸還是忍不住,但掙扎兩下又放棄了。
難道表姐說玩死月兒是真的?王琳恐懼的道,卻又覺得今天這等慘絕人寰,月兒真是生不如死。
終於,月兒不再掙扎,靜靜等死,表姐丁倩才鬆了踩著鼻子的腳,月兒悶哼一聲,拼命吸氣。
就在這時,丁倩自己掰開肛門,放了個長長的卻只有細微聲響的屁。打完球身體代謝的氨特別集中,現在一股腦放出來,直接把憋著氣的王琳臭暈了過去,可想而知拼命吸氣的月兒是什麼感覺。
果然,月兒不能不吸氣,但巨臭是從沒領教過的,加上剛喝了一肚子濃烈的陳年老尿,月兒終於控制不住,胃開始噴吐,儘管丁倩歡呼雀躍的使勁踩著塑料瓶子,月兒還直接把喝進去的尿噴了回來,足足吐了半瓶子才止住。
丁倩明顯興奮了,早就不顧姐妹之情,咚咚咚地踩著瓶子,使勁逼月兒沖洗喝下去。剛才喝了很多涼水,現在丁倩感覺小腹氣鼓鼓的,每次月兒喝完這瓶黃尿,丁倩都故技重施,燻得月兒反吐。這樣非人的折磨了月兒將近兩個小時,直到她瘦小的身子已經沒力氣做出吐的動作,才把一瓶子攢了一年的尿全部喝進去。
丁倩摘掉瓶子,天啊那股味,讓王琳也差點吐出來,這難以想象月兒的體驗。
“姐,你真要弄死我?”月兒有氣無力道。
“對呀,
願意做姐屁股下的鬼嗎?”丁倩狂野道。
“願意……”月兒嗲嗲道。“那,姐,我死了你對王琳好點…”
聽的身下的王琳一陣感動,月兒收了這種折磨還是想著自己。
“哎呦我的月兒真甜,放心吧,姐和你老公關係可好了,你也沒這麼快死,姐要和你老公做愛,讓你在我們屁股下面伺候著,咱仨這麼生活一輩子,你說好不好!”丁倩挑逗得問,月兒嗚嗚臉紅,聽的王琳心裡一陣乾柴烈火,卻對月兒產生了莫名的愧疚。
“那咱們開始吧?”丁倩問,月兒小聲說好的。
啥,還沒開始?這還不算開始?王琳納悶道。
丁倩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月兒被扇的不能再紅的臉,引得月兒嗷嗷大叫,好痛好痛!
“嗯,差不多了,好像從沒這麼敏感過,那姐上來了啊!”丁倩說完,翻身一屁股砸在月兒臉上。
月兒的嘴完全被包在丁倩的陰戶裡,只發出嗚嗚的聲音,卻能讓王琳聽到是嚎啕大哭。丁倩翹著腿,兩隻穿著軍靴的腳狠狠踩著月兒的胸,導致對著月兒鼻尖的肛門完全打開,一股混著汗味,臭味和成熟美女下身特有的麝香味道一股股衝進月兒鼻子,讓王琳都處在窒息的邊緣,月兒卻只能拼命呼吸。
王琳沒法想象臉傷成那樣一吹都疼的月兒如何忍受丁倩滿是肌肉的大屁股如此兇殘的碾壓蹂躪。這個大屁股打起球來自己一個壯漢都遜三分,這個大屁股也是在非人的飛行員訓練中給丁倩的兩條長腿提供源源不斷的動力的發動機。
“果然還是打紅了的月兒的臉坐起來最舒服!”丁倩享受的道,說罷粗暴的將月兒的雙手十指外翻的薅起來,使勁向上拽,拽的月兒的手指都嘎嘎作響,這樣更是加重了臀部的壓力,然後便開始前前後後用陰戶摩擦起月兒的嘴唇和臉頰。
月兒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卻被丁倩要求伸出舌頭的時候聽話的伸著舌頭只發出蔫蔫的呻吟。丁倩越摩越快,月兒額連應該是破皮了,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滴在王琳臉上。
丁倩完全不管,前後摩擦明顯不能滿足,於是一下下抬起屁股砸坐月兒的臉,頻率越來越快,直到淫水一股股噴出來,淹沒了月兒的聲音。
最後丁倩把雙腳墊在月兒頭下面,用腿部的力量死死的將月兒的頭夾在屁股裡,月兒沒法呼吸,死命牛扭擺,讓丁倩發出連連浪叫,聽著這叫聲,看著自己的女友在丁倩這樣的大美女最淫靡的臀下扭動掙扎,王琳竟然控制不住,射了出來。
丁倩高潮了,淫水從臀和臉緊貼的縫隙中向四面八方嗞了出來,濺了王琳一臉,被單都溼了。
丁倩偶爾給月兒一點點空氣,保持她不死,卻依舊狠狠夾著月兒的頭,不忍放開。突然,丁倩銷魂的呻吟一聲,全身軟了下來,一戶腥臊的熱流從她腿縫湧出,王琳知道,丁倩尿了。
月兒的喉嚨一鼓一鼓的,明顯在拼命喝下去。也不知道和陳年老尿相比夠不夠味道。
丁倩重新坐回月兒妹妹滿是軍靴印記的雙乳,愛憐的低頭看著淫亂不堪的妹妹的臉,笑道:“今天夠過癮嗎?”
“特別好!”月兒有氣無力道。
“還要嗎?”丁倩挑逗道。
“要!”月兒嗲的不能再嗲,賤的不能再賤。“姐,今天你太厲害了,就讓我這麼死了吧! 姐你玩死我吧!”月兒誠心誠意道。
“姐剛才說
和你老公做一輩子愛,侮辱你,蹂躪你一輩子,都是真的,才不會讓你死,你喜歡嗎?”丁倩嚴肅道。
“喜歡~”月兒小聲道。“可是他不同意怎麼辦?”
“只要你夠賤,男人沒有不同意的!”丁倩哈哈笑道。
“夠,夠,月兒夠賤!”
王琳腦子嗡的一聲,自己的女友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那,你說,比喝尿更賤的是什麼?”丁倩盛氣凌人的說。
“哎呀姐,又不是第一次了,來吧!”月兒說完,努力控制了一下還在反胃的感覺,張開嘴嗷嗷待哺的等著。
是什麼不言自明,王琳已經麻木了,並且隱隱想看到。
“不行,姐要你說出來,是什麼?”
“吃屎啦!好啦姐,來吧,月兒願意,你怎麼折磨月兒都行!”
“那好,不過今天姐不給月兒填鴨,姐拉床上,月兒自己趴著吃,吃不掉的,就當枕頭。”
“好~”月兒依舊賤賤的說。“怎麼會吃不掉,姐一年的尿月兒不都喝了嗎?”
“哎,你肯定吃不掉啊,”丁倩神秘道,然後便把月兒挪開,在被單上拉了一泡稀稀的屎。流到下面,正好蓋住王琳的臉,王琳也是鬱悶,嘴裡被堵著內褲,鼻子裡還在鑽屎,但卻不由自主的又射了一次。這當然是丁倩故意的。
月兒的手已經被丁倩剛才拽廢了,一時半會動不了,只好撅著屁股用臉爬了過來直接趴在屎堆旁邊吃了起來,和一條母狗一樣,不過是一條漂亮的母狗。
丁倩衝被單下的王琳魅笑一下,兩眼放光。接著,她拿出一條巨大的雙頭陰莖,一頭正常,塞在自己陰戶裡,另一頭不僅尺寸大了好多,而且有無數凸起。
王琳看的心裡一緊,女友下面很敏感,如何經受的起這個恐怖的大傢伙?沒想到,更恐怖的還在後面,丁倩竟然從那個大傢伙上拽出一根電線,直接插在牆上的電源,220伏。
只見那個大傢伙尖端嗞嗞放著電,月兒明顯是享受過的,聽到放電的聲音眼神就開始迷離了。丁倩一點也不給前戲,只說了一句小賤貨,姐姐爽完該你了,就撲哧一下懟了進去,月兒下體撕裂的聲音王琳都聽的清清楚楚。
隨著丁倩劇烈深入的抽插,月兒的下體一股股血流出來,電火花皮拉啪啦在她肚子裡響,月兒神色迷離,痛苦和爽交融,但依然在機械的吃著丁倩拉的好大一泡屎。
王琳終於明白月兒為什麼喜歡被綁起來了,可是和眼前想比根本不算什麼。
丁倩也二次高潮了,最爽處,她穿著軍靴的右腳直接踏在月兒頭上,把她的頭踩進屎堆,同時將月兒廢掉的雙手再次十指外翻的薅起來,使勁向前推,將月兒的臉和身子用全身力氣隔著一泡屎俺在王琳臉上。月兒為了呼吸,拼命吃屎,在丁倩終於浪叫著再次達到高潮時剛好把稀屎吃完。
月兒的頭還被踩在床單上,滿臉狼藉不用說,緊縮眉頭,顯然下體極為疼痛。丁倩解了自己的一頭,卻不給月兒拿出來,也不拔電,卻依舊狠狠踩著月兒的頭問:“這東西插你一宿你肯定死了,願意嗎?”
“不願意不願意!”月兒終於拒絕了,聽的王琳好感動。“月兒可以死,但是一定要被姐姐虐死,不能自己這麼慢慢死。”
“自然不會這麼慢慢死,姐姐在旁邊陪你呀?”丁倩奇怪地問。
“不要!”月兒傲嬌道。“月兒要姐姐虐死我
,不要就是陪著!姐姐要…”
“要什麼?”
丁倩的美目笑成一道弧線。
“要用力……”月兒小聲道。
“這個電動的自己還不夠力?”丁倩繼續問。
“姐姐明知故問!”月兒氣鼓鼓的說。
丁倩滿臉憐愛的撫摸著月兒的後背說:“姐姐真的想玩死你了。”
“好的好的!”月兒迫切的說。
丁倩似乎是下了下決心,突然語調冷冷的說:還記得上次你去軍營找姐姐,姐姐的飛行員姐妹們麼?
“記得!月兒羞紅了臉,”小聲說,“那些大姐姐都和姐姐你一樣漂亮。姐姐還讓我聞了所有人的內褲。
丁倩突然撥通了電話,還是公放:“喂,丁倩啊,這就是你的表妹啊,上次聞我們內褲的小母狗?”
“來,跟姐姐們打個招呼!”丁倩突道。
“啊!”滿臉屎尿的月兒一聲驚呼,將臉埋在床單上,因為她發現姐姐一直開著攝像頭,今天的一切都被她的室友們看見了。
“哎呦,小母狗好羞哦,誒丁倩,那我們上來啦!”說罷門鈴已經響了。
月兒不敢相信,同時又很期盼。今天飽受折磨的自己身體已到了極限,現在就是迴光返照強撐著,還不如就這麼快樂的死了。丁倩表姐的室友們都和她一樣健美陽光,身高都是標準的180加。軍隊宿舍都是標準的八人間,七雙軍靴踏踏踏地走進小房間,那聲音無比悅人。
“你剛才怎麼玩的,我們就可以怎麼玩?”七個人好奇的問丁倩。
“對啊”,丁倩答道。“對我妹妹好點啊!可得好好滿足她!”
“沒問題!”七人紛紛脫了內褲,一股騷臭瀰漫開來。“小妹妹,你今天喝的陳年老尿可不是你姐一個人的,想想看,那麼濃郁的每天只有兩三滴,一個人一年怎麼裝的滿?”
“對呀,”另一個室友接著道:“我們八個人也裝不滿呀,那可是整個飛行大隊五十多號人給你準備的。今天本來說一起,但你姐心疼你,只讓我們八個來了。今天先讓你適應適應,以後再帶回隊裡!”
“就是,你姐還非得在陳年老尿里加諾比分,一種救命的藥啦,軍人戰場上腸子炸出來吃這個都能保命,給你加了足足十個人的量呢!”
月兒既害怕又興奮,只聽見七個人親切的和姐姐繼續交談:“丁倩你知道嗎,你說你妹一口香菜也吃不了,我們七個可是從昨天開始就每頓雙份香菜拌飯,都快吃吐了。”
月兒一聽香菜拌飯四個字就差點吐出來,難怪這七個姐姐一脫內褲,屁眼的味道就這麼讓自己受不了。
“哎呦,挺有創意啊,”丁倩笑著道。“就是恐怕七個人拉的香菜拌飯,我妹吃不下啊。”
“你不是說她特別賤,能吃下去嗎?”
“那是她喜歡的味道,香菜,夠嗆啊!”丁倩說完和大家一起笑彎了腰。
“沒事,老大都想到了,我們都吃了瀉藥,現在都快忍不住了,稀的,一股腦灌嘴裡去,不吃也得吃!”
“哇,這麼殘忍!”丁倩生氣道,大家都有點不知所措,突然丁倩嘴角一樣,媚笑一下說:“我能看嗎?”
“哈哈哈哈”女軍人們笑著,粗暴的敲開了月兒的嘴。突然有人說:“這麼灌進去不好玩啊,我想看她一邊吃一邊吐。”
月兒已經被這些話語刺激的神魂顛倒了,恨不得被自己厭惡的香菜狠狠灌滿。但聽到下面的話,還是怕的顫抖起來。
“那我們灌一泡,讓她自己吃一泡,這樣輪著來。丁倩,你妹吃屎都不怕,到底怕什麼,我們要強迫她自己吃。”
“月兒,自己告訴姐姐們你怕什麼?”丁倩笑眯眯的道。
月兒糾結了很久,在八個大姐姐連哄帶愛下,終於蚊子聲音道:“我怕癢。”
眾人哈哈大笑,八個人都壓在月兒身體各處,讓她一動不能動,然後紛紛拿出羽毛對準了各處能瘙癢的地方。月兒突然怕極了,說姐姐們都拉出來吧,香菜拌飯稀屎我主動吃下去,不要騷我的癢。
宿舍老大失望的說,你這麼乖就不刺激了。丁倩只好反覆和月兒確認,願意被姐姐們玩死,於是提議道:“那我們就以便瘙癢一邊看她吃,八個人的都吃完了,瘙癢才能結束。”
“不要!”月兒的疾呼還沒結束,八個人已經前仰後合的開始騷癢了,而且老大又來到王琳臉的位置,哄得一下就是一坨小山,比丁倩的可大多了,完全掩蓋了王琳的臉,那股濃濃的香菜味,不愛香菜的人估計立即就得燻死。
看著月兒被癢的死去活來,還在拼命吃兩口吐一口的吃著屎,老大心滿意足的來到月兒身後,做了下準備活動,狠狠把大陰莖的另一端塞入自己的身體。
老二。老三。
“哎呀老五你這是什麼呀,怎麼這麼餿?”
“我聽錯了,還以為是酸菜呢!沒吃香菜……”
“好吧,那便宜小賤貨了。”
終於到了老八,月兒卻是真死了一般沒了反應,任憑如何瘙癢也不吃了,而且肚子鼓鼓的,根本也塞不下。丁倩也不忍心起來,但是看著大家都爽過了,老八眼淚汪汪的,也只好任由老八把月兒翻過來,直接菊花對嘴硬壓了進去,然後生生用教條纏滿了嘴,只見月兒的肚子不由自主的抽搐,嘴上膠條一鼓一鼓,就是吐不出來。
老八來到月兒身後,發現怎麼插月兒都沒反應了,跟條抽搐的死魚一樣,極為失望,丁倩實在於心不忍,只好拿出一瓶變態辣的辣椒油,塗在了那個發著電的大陰莖上,又插了回去。月兒在劇痛下突然恢復了理智,瘋狂的扭動起來,包括丁倩在內,除了老八剩下的七人都被再次點燃了情緒,瘋狂的圍著月兒用軍人的技術蹬踏月兒的身體,使得她體無完膚。王琳心如死灰,巴不得女友趕緊死去,卻發現軍隊的救命藥特別神奇,怎麼也死不掉。直到體力超群的七個女飛行員都踢得累倒了,月兒還在痛苦掙扎,老大說:“原來這辣椒油這麼管用,丁倩你真瞭解你妹。”
“那,我們塗滿辣椒的,再來一次?”
“乾脆把整瓶倒進去!”
“好啊!”眾人看見老七爽的拔出陰莖,又爭先恐後地搶了上去。
“我先來!”“別搶都有份”“一回受不住再暈過去就不好玩了,我先......”
月兒被八個人蹂躪一夜後,身受重創,丁倩她們只好帶她回了部隊醫院進行救治。兩個月以後才從無菌病房裡推出來,依舊虛弱不堪。
王琳精神上收了很大刺激,這段時間丁倩和他住在一起,百般照顧。王琳有苦說不出,一方面是月兒自己願意,一方面施虐的是親表姐,還能說什麼呢。
“早就知道你對女人好,姐看上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後跟姐過吧,月兒就是姐的丫鬟。”丁倩說。
王琳痛哭流涕,深深地對不起月兒,但還是同意了
。
和丁倩做愛的享受比月兒強很多,不是說月兒不好,只是丁倩實在太好。丁倩喜歡男女一起,月兒住院這段日子,丁倩經常找飛行大隊的姐們一起,讓王琳爽上了天。
“下兩個月隊裡集訓,姐妹們都得離開你。”丁倩說。
“月兒怎麼一樣了?”王林問。
“能起身了,能吃東西了。”丁倩笑道。“這倆月集訓比較辛苦,大隊裡需要月兒,我先帶著她。”
這話聽得王琳毛骨悚然,兩個月,五十多號女飛行員需要月兒,這是什麼概念。
“姐和月兒不在的時候,給你個任務,勾搭一下月兒班兒上的死對頭韓小妹,那小妖精騷得很,而且惦記你也很久了。”
“啥?”王琳嚇一跳,“月兒那麼恨她,我勾搭她幹啥?”
“勾搭她,等我們回來讓她折磨月兒啊,要不你這麼心軟,以後怎麼滿足月兒?”丁倩留下一臉蒙逼的王琳,關門離去。
丁倩宿舍,月兒虛弱的躺在丁倩床上,見到姐姐痴痴傻笑。
“姐和王琳說好了,等你回去,有你小賤貨受的。”丁倩順手換了內褲,特別自然的套在月兒頭上。
“謝謝姐。可是這兩個月姐還不能玩死我嗎?”月兒紅著臉說“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宿舍老八跳著舞從兩人身邊經過,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你身體怎麼樣?”丁倩坐在月兒肚子上,摸著她的笑臉問道。
“不能走,也不會下嚥。”宿舍老大說。“月兒妹妹的胃好像徹底壞了,不接受任何東西,沒有咽的功能了。”
“”哎呀,小可憐”丁倩又摸了摸她的臉說,“那你這些天餓不餓呀?”
月兒紅了臉,轉向一邊,並不說話。
“隊裡五十多個人,每天都能湊幾個拉稀的,你妹餓不死!”老三一句話,全宿舍又笑了個趴。
“是呀是呀,現在食堂都奇怪了,為啥香菜拌飯賣那麼好,而且誰腸胃不舒服就去點這道菜哈哈”
“那哪行,接下來隊裡集訓,大家每天都是乾乾的,我妹不是要餓死了?”丁倩故意道,羞得月兒拿被子矇住臉。
“嗯,姐妹們都算好了,姨媽基本能接上,那可是高蛋白!中間就有兩天輪不上人,到時候還得你這個當表姐的自己想辦法!”
“啊?姨媽啊?你們太噁心了,我妹不行!”丁倩猶豫道,兩人試過,連自己的姨媽月兒都受不了,又怎麼能試別人的呢?
月兒聽了在被子裡嗚嗚的哭,姨媽確實太噁心了,而且要整整兩個月,還不如大便呢。
“哎那行吧,大夥都多喝點水,姨媽別太濃!”丁倩愛憐的語調朝室友說,但臉色卻帶著壞壞的笑,室友也都會意的搖搖頭。
“那就辛苦月兒啦!”丁倩說。“以後哪個姐姐來姨媽,你就跟著她飛,就躺在姐姐的座椅上,當全天候的姨媽巾。”
“好吧。”月兒氣鼓鼓的說。
“月兒乖啦,姐不會讓你白給她們當姨媽巾的,姐讓她們輪班,日夜不停的幹你好不好?”丁倩問“姐騙人,飛上天還怎麼幹......”月兒小聲說。
眾美女鬨笑一堂:“到時候你就知道啦,小騷貨。”
集訓開始了,月兒果然每天被來姨媽的飛行員姐姐帶上飛機,口鼻都嵌在大屁股裡,吃著一股股腥臭的姨媽。姐姐們原來把戰鬥機的操作杆和那個巨大的假幾把聯動,操作飛機的時候的確在一刻不停的幹月兒。
戰鬥機的
顛簸是月兒沒法想象的,那操作杆有時候傳來的力道真讓人受不了。而且與之前姐姐們溫柔的額虐不同,來姨媽的姐姐心情都不太好,上來脾氣都在空中拼命過載,使勁折騰月兒。
後倆大家開始比誰虐的狠,下飛機後月兒跪在地上乾嘔的時間就是賭注。為防止有人賄賂月兒讓她跪久,在她乾嘔的時候會被一邊瘙癢一邊用泡了辣油的假陽具幹,直到她能夠掙扎起身。
丁倩開飛機數一數二,輪到她那天,她做了各種高難度動作,而且姨媽也是出奇的粘稠,月兒幾次昏死過去。畢竟姐姐最瞭解妹妹,玩的很兇,月兒毫無疑問是一個月以來最慘的一次。
但是地面上等著的姐妹們自然對丁倩嚴格要求,大陽具不僅泡了辣油,還浸了治心臟病的硝酸甘油,這東西一入毛細血管跟炸彈一樣,根本就不是辣油可比。然而看見月兒被死狗一樣脫下來,丁倩自豪的狠狠一腳踢在月兒下體月兒都一動不動,眾人還是有點灰心。
最終,還是硝酸甘油厲害,月兒被刺激的早早起身,讓丁倩輸了一局。可是月兒明確表示受不了這個,哭了半夜。丁倩才不理,認為月兒不幫自己贏,硬是伐她把舌頭伸進自己的菊花裡睡了一宿。
第二天開始,硝酸甘油便成為了飛行時幹月兒的標準配置,而且濃度加倍。
正好到了空白的那兩天,沒人有姨媽,大家每天在天上飛又集體乾燥,眾人一籌莫展,恰好月兒到了極限,又昏死過去,被送進了隊醫。隊醫也是個大美女,說你們放心吧,這兩天我們喂她,於是月兒成了隊醫院的漂亮馬桶。恰好這幾天女戰鬥機飛行員大隊招新人,新來的小姑娘都和月兒差不多大,來到隊裡訓練一緊張往往鬧肚子,剛好餵飽月兒。
月兒感覺不太喜歡被同齡人虐待,甚至也別反感。終於又有大姐姐來例假了,於是她又被帶回飛行大隊接受新一輪的凌辱。
“月兒,小穴兩天不被幹,受不了了吧?”丁倩笑眯眯的看著滿地爬供各位姐姐隨意踢踹的親表妹說。
“是的,求哪位姐姐現在就幫幫月兒。”月兒四處求幹道。
“好,我們決定,從這一刻起,到集訓結束的一個月,一秒都不停,用這個!”丁倩說。
月兒發現是個新的假陽具,不禁更粗大,而且材料變成了沒拋光的金屬,表面磨砂。光是摸摸就讓下體溼的一塌糊塗。這傢伙不禁可以加更高的電壓,還可以像炮一樣自己猛烈地彈射,同時,中空的結構能讓硝酸甘油源源不斷的加進去。
介紹完所有功能,月兒的眼神早已迷離,恐懼和期盼一起。
四個人用全身重量壓緊了月兒,把她的屁股高高抬起,丁倩親手用裁紙刀一刀刀割斷了妹妹陰道和肛門間的隔膜,月兒殺豬般嚎叫,鮮血四濺。丁倩說:“都是為了妹妹你好啊,一個洞這個月不得疼死你”然後另外四個人抬著重重的金屬怪物,灌滿了硝酸甘油,遠遠地跑過來,像攻城錘一樣衝進了月兒屁股後面的的大血洞。
月兒掙扎的力量幾乎掀翻了壓著她的四個人,於是八個人一起壓住他,丁倩這才打開了電源,大怪物轉得飛快,同時和打樁一樣往裡鑿,月兒五秒鐘就高潮了,進入生不如死的感覺,然而,這樣的折磨要持續一個月。
這樣自然不能再上飛機,隊醫想了個辦法,不打麻
藥就給月兒的胃開了個口子,縫上一根生物軟管,後面接著一個小泵。這樣月兒就又能吃東西了,所以大家也不上廁所,只要有便意就來使用月兒,然後一開開關,汙穢物就被吸入月兒的胃裡,還能無限的排除去。
衝屎那一下,若是乾燥的姐姐們的便便就特別疼,割整個食道,所以月兒只要有人往她嘴裡拉屎,她就拼命咀嚼,碎碎的下去的時候就好一些。月兒廁所每時每刻都有人排隊,月兒也不能睡覺,反正下體的大怪物也讓自己不停地痛苦。
後來大姐姐們聽說月兒不喜歡新來的小姑娘蹂躪她,所以就直接請新來的小姑娘們也上這個廁所,香菜拌飯一下就供不應求。丁倩也在大家的逼問下說出了最後對妹妹的保護,原來月兒最怕的不是香菜,而是海鮮,於是食堂剛進了大量的香菜突然就賣不出去了,以前積壓的臭魚爛蝦倒是馬上就賣完了,於是又開始多做海鮮飯。
由於人數太多,這個廁所供不應求,排隊太久,於是隊醫大美女又被請過來,讓她開發個小便池,這樣就會快很多。於是隊醫美眉就割開了月兒的氣管,讓她的肺用管子呼吸,這樣鼻子就沒用了,所以鼻腔裡連出一個管子,接在小便池上,大家尿完也一開泵,呼嚕嚕就被通過鼻腔抽進胃裡了。
再後來,根本就不用開關,小泵一直開著,因為人實在太多。並且大家發現如果是拉稀,也可以從鼻子抽出去,甚至乾的在尿裡泡一泡也行,這明顯能幾倍的增加月兒的痛苦,一下對隊醫崇拜的五體投地。總有人喜歡衝特別乾的,自然是每天訓練的飛行員姐姐們,於是月兒的鼻子經常被撐破,流鼻血。
終於有一天,月兒堵了,也不知道是誰幹的,反正大家也沒保修,就繼續用,直到月兒完全埋在下面,廁所都蹲不下了,才被丁倩發現。
丁倩很生氣,說你們太過分了,於是大家想來掃廁所,但是被丁倩阻攔了,說還不換個大的泵,於是直接用飛機發動機用的大泵轟隆一下全抽出去啦,大家驚呆了,月兒哇的一下滿嘴滿鼻子被撐的都是血,不得不叫隊醫治了好久。
集訓結束的時候,月兒已經眼神空洞,合不上嘴也閉不上眼睛了。丁倩把她洗乾淨,帶回家裡,王琳果然不負眾望地和月兒最討厭的韓小妹幹在了一起。月兒不能閉眼,被放在床上,自己的男朋友和最討厭的死對頭就雙雙騎在她臉上做愛。丁倩點了根菸,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欣賞。月兒這次終於哭了,眼了不住地流。由於兩個月非人的折磨,身體一動也不能動,只好任憑韓小妹折辱自己。
韓小妹不是拉拉,丁倩不會動她。丁倩有需要的時候就和王琳做愛,兩人一邊做愛一邊看著韓小妹百般蹂躪月兒。韓小妹最喜歡瘙癢,因為知道月兒最受不了,每次瘙癢,月兒都是眼淚止不住地流。但只要自己的臉還能給表姐當性玩具,自己的嘴還能給老公交,也就滿足了。
最恥辱的終於來了,四個人經過了將近半年的這種生活,月兒的舌頭終於可以稍微動一動,韓小妹蹲在她臉上搔首弄姿的拉了一泡屎,還用月兒的翹鼻子當了手紙。之後韓小妹,王琳和丁倩都出去了,電視打開,直播的竟然是韓小妹和王琳的婚禮,而主持人正是自己的表姐丁倩。月兒看著這麼屈辱的鏡頭,
竟然摸摸伸出了舌頭,舔上了死對頭韓小妹的屎。
藍色的愛戀“學長您好,請問你有女朋友嗎?”正當我和妹妹開完學生會關於新學期的工作會議後,起身準備收拾東西回家時,生活部的小學妹跑來把我攔住。
我是誰?我叫柯藍,是D 市重點高中的一名高三學生,同時也是該高中學生會的副會長。而會長,則是我的妹妹。站在我身旁這位身材高挑,同時極為符合人體黃金比例美學的標準身材的全校校花加完美女神,柯愛。
小愛的身體有著上帝賜予地最完美的身材比例,那一雙渾圓修長的大腿在幾乎修身的日系校服褲子下面也顯得異常高挑和纖細。
精緻的容顏再加上完美的身材,除了到現在還沒有發育完全的一對柔嫩酥胸,其他都是造物主賜予的無盡偏愛。
再把思緒拉回到現實當中,那個長相清純可愛,童顏巨乳的小學妹,兩眼正放著精光的盯著我那白的不太健康的臉看。
由於正是夏末秋初,白色的日系短袖校服上衣根本蓋不住那傲人的雙峰。雙峰挺拔,我甚至都能看到潔白校服下若隱若現的粉紅抹胸。
再加上她一臉呆萌但是認真得盯著我看,想比是非要從我口中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不可。
我的臉霎時間通紅,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同時害羞偏過頭去,正巧迎上了妹妹那飽含怒氣的眼神。
但妹妹的一雙眼眸就像兩顆晶瑩剔透的黑寶石,發怒的樣子看起來也像撒嬌,但常年生活在一起的經歷讓我知曉妹妹是真的發火了。
妹妹的充滿責問和嚴厲的眼神讓我不敢直視,眼神只好下意識地向下躲去。
只見穿在妹妹身上那潔白的日系校服上衣下的胸部,僅僅是微微的凸起,和身邊這個散發著誘人溫度的巨乳有著天壤之別,但是馬上我就反應過來看的不是地方了……
不過為時已晚,妹妹柳眉一豎,拿她那被灰色短靴包裹著的玉足狠狠的踩了我一腳,輕哼一聲,提著書包便走出學生會的會議室門外。
我見狀急忙跑出去追妹妹,哪還管那個學妹怎樣,甚至連書包都忘記了拿。
可是外面哪還有妹妹的身影?但我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因為這樣類似的表白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雖然我一次都沒答應過,而且每次都十分堅決的拒絕了……
但是還是惹得妹妹每次回家後都對我拳腳相向,並且嚴厲警告過多次不能在她找男朋友之前先找女朋友,甚至連預選名額都不能有。我也很順從的答應了她對我的要求,很享受地任由她對我錘打和踢踹。
每次的拳腳相向也都是十分輕柔的,只做表面工作,用來警示我的。以妹妹她曾經拿D市女子散打冠軍的力度來打我,可能兩三下我就趴下再也起不來了。
並且就算妹妹不一再警示我,我也不打算找女朋友,從那天父親把妹妹從大雪紛飛的夜裡抱回來並要我親口承認,我要對她比親妹妹還親時。在我的眼中,妹妹就是我的天,我的一切。
伴隨著年齡的增長,我便對妹妹有了一種除了親情之外的感情,是那種飽含愛意但又同時深深地迷戀和崇拜著妹妹的特殊感情。
只不過妹妹不知道我瘦弱白淨的外表下隱藏著重度抖M的心罷了,而且是隻對於妹妹的抖M的心,這種異樣的情愫在其他女生身上是感受不到。
冷靜下來的我幾乎瞬間就想
到,出於每日固定的習慣,妹妹現在應該在距離會議室不遠處的舞蹈室練舞。
這是妹妹每日的必修課,從小學開始幾乎沒有見妹妹曾找藉口中斷過,哪怕是一天。可能這也是妹妹擁有令全校女生羨慕的絕美身材和傲人雙腿的一個重要原因。
走到舞蹈室門前,透過門上的玻璃向內看去,燈光全部開著,諾大的舞蹈室只有妹妹一人。
她換上了為她身材量身定製的一身潔白的舞蹈服,在場地中央翩翩起舞,像一隻驕傲的白天鵝,抬著她那驕傲的頭顱,以彰顯她的與眾不同。
動作輕慢有節奏,舞姿優美迷人,一時間竟讓我看得痴了。
我不是沒有見過妹妹跳舞,十多年的共同生活,我不知看到過多少次妹妹跳舞,但是這是自高中以來第一次妹妹只為我一人獨舞。
當然,這也是建立在偷窺妹妹的情況之下才有的特殊體驗。
為了掙更多的錢來供我們上學,父母在我和妹妹上了高中後,便遠赴他省打工掙錢,一年都不一定能回來一次,甚是辛苦。
早早懂事的我在高一的課餘時間幫人寫作業,同時輔導同年級以及高年級學長學姐們的功課。本來是隻要是給錢,不論男生女生都會一視同仁地輔導。
在我的幫助之下,所有上過我課的同學的成績,都相對於輔導之前有了可觀的提高。伴隨著我名氣越來越大,有越來越多的人前來報名我的輔導班。學校領導知道後還專門為我開了一間教室,只為我下午放學後教課使用。
但妹妹知曉後,在她的“諄諄教誨”下,改成了只輔導男生,不輔導女生,連女生的作業也不能幫著寫。
使得本來寬裕的日子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身為年級第二的妹妹主動地想幫我一起教課,把我不能教的女生生源再利用起來。
不過這次一向順從甚至都盲從妹妹的我,卻異常強硬的拒絕了妹妹,表示自己會想辦法再賺錢,更表明不是因為不讓我教女生而故意和她置氣。
經過耐心地勸導和安慰她,妹妹也只好不再提起這件事,安心的等待我的辦法。
作為自小學一來常年年級第一的我,看到學校裡的同學們在高一分科過後,大部分都處在對分科的迷茫之中,並沒有很好的歸納總結能力來應對接下來的學習考試。
所以只花了一週的時間,便把我總結的高中理科知識用極為精簡的思維導圖製作了出來。
通過和學校領導的協商,由學校的出版社全權負責出版發售,並獲得唯一出版權,收益則全部為我這個創作者所得。
令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由於我們是第一重點高中,絕大多數同學都是選的理科。這個思維導圖竟賣的如此火爆,第一版剛一發售就被搶售一空,引得學校只好在公示欄發出公告,會為每一位想要的同學印發,這才避免了校長辦公室門檻被踩壞的尷尬場面。
由於有了思維導圖,我的補習班也就正式宣告徹底關閉,生活變得滋潤的同時,也讓我的日子清閒了起來。
這時也到了高二學生會換屆的時候,高票當選副會長後,便專心致志的幫著身為會長卻從未管過具體事宜的妹妹,管理學生會大大小小的事情。
在同時管著學生會大大小小事務的同時,還能穩居全校第一,使得妹妹在寒假第一次全體學生會總結時,在全體學生會同學面前誇獎我,真是一
個可靠而優秀的好哥哥。
這一誇卻使得本就靦腆害羞的我直接把頭埋在了桌子底下,同學們都認為是我太害羞了,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被妹妹當眾誇獎後的巨大刺激感之下,我的肉棒挺立著久久不能消退,使得副會長講話時不得不讓妹妹再次上臺講了一次話。
不過卻不是我故意讓著妹妹讓她當的會長。妹妹對全校男女生的魅力,遠比讓他們大幅提升成績的我要大的多的多。妹妹天生就有一種上位領導者的氣質,從小學就開始當班長一直維持到高中,再加上她較好的面容和修長完美的黃金比例身材,使得她在校內圈粉無數,成功全票當選上學生會會長。
這也是為什麼我如此沉迷於妹妹,並且一直想讓她收我為她的私人奴隸的原因之一,但是同時也害怕真正到向妹妹坦白的時候,妹妹會不會更加看不起我,反而轉身投入其他男生的懷抱。
這也使得我心甘情願得成為妹妹的副手,也是唯一的副手。由於我和妹妹自入校的兩年來一直穩居學習成績前兩名的寶座。創造了自建校以來兩個第一次,第一次只有一個副會長以及第一次會長和副會長連任兩屆。
之所以不是第一次霸佔全校前兩名的寶座的原因,是因為在第一次期中考試時我想故意放水讓妹妹當一次第一名。結果弄巧成拙,自己考了全校第五的情況下,妹妹也因為知道我故意放水的事情直接罷考了。至此之後我便再無放水,於是次次得到了全校第一名的殊榮。
由於現在不是正常訓練的時間,再加上明天就是端午和國慶一起的超長假期。所以我現在偷窺妹妹的舞姿,也沒有任何一位老師和同學經過此處發現他們眼中的超強學霸竟然是個瘋狂迷戀妹妹並且偷窺妹妹跳舞的抖M。
待妹妹一曲舞罷,我便輕輕的推門而入,靜靜的走到一旁倚靠著等待著妹妹拉伸放鬆,然後再一起回家享受這與妹妹獨處的超長的愉快假期生活。
看著妹妹拉伸著她那一雙傲人修長的白皙雙腿,不由得讓我胡思亂想。突然看到妹妹扭過身來,對著我勾了勾她那同樣修長纖細的食指,我急忙脫了鞋踩上柔軟的海綿墊快步向妹妹走去。
當我離妹妹只有不到兩米的距離時,妹妹猛的一個抬腿,被足汗微微燻黑的左邊白色舞鞋鞋尖就正對著我的臉。我下意識的往後仰頭,正巧中了妹妹的計謀,一對玉足靈巧的調換著發力點,好似一隻穿花蝴蝶,左足足尖著地,重心下移,右足輕輕的踢到了我的足後跟。
我雖然仰頭,但是還是看到了妹妹那靈動的身體快速的擺動著她那雙沒有一絲贅肉的細嫩腿部,正在驚歎於妹妹由於長期練舞蹈身體的柔韌度時,我感受到足跟一疼,失去重心地摔倒了柔軟的海綿墊上。
頭嘣的一聲砸到了海綿墊上,發出重重的悶聲,還沒有緩過來頭部的疼痛時,妹妹抬起左腿拿她那被白色舞鞋包裹著的玉足,繃起點在了我的頭頂之上。
“說,這是這個月第幾個了?”語氣還是十分平靜,但是相較於剛才有了一點不容置喙的意味。
“第,第二個...”這是第一次我和妹妹以一個這樣的體位面對面的看著對方,我早就已經感受到由於過於興奮口腔變得乾燥,使得我一直分泌著口水,進而暗暗吞嚥著口水。
但是由於我的全部精力
都被妹妹那張高貴優雅的精緻小臉上所散發的出來的逼人氣質和點在我眉心處的那一隻完美玉足所吸引,並沒有注意到剛剛回答的聲音也早已變形。、妹妹看來也正在因為我再次被告白而生氣,同樣也沒有注意到我聲音的變形,反而更注重於我回答的次數。
“都第二個了?你到底有哪裡好,長相那麼普通,卻能讓這麼多學姐學妹向你表白,你到底有哪好,讓我......”聲音逐漸由大變小,到最後彷彿自己喃喃低語,愣是讓我豎起耳朵聽也沒聽到讓妹妹怎樣。
但是這樣的姿勢使我的肉棒逐漸的慢慢變大,變熱,只差一步便可以一柱擎天。
由於長時間的單相思被妹妹調教,看到妹妹由於過度認真練舞,足汗早已燻黑了舞鞋足跟部,在我鼻尖正上方。
而且有輕微潔癖的妹妹總是在跳舞過後立刻就清洗了舞鞋和舞衣,使得我想聞也聞不到上面殘留著的來自於妹妹的足底馨香。
有如此這般嗅到妹妹小足原味良好的機會,我的內心早已忍耐不住躁動地深度抖M的心理,準備深吸一口從那舞鞋上散發出來的汗臭味。
伴隨著猛得一口深吸上方傳來那濃濃的足汗香味,我的肉棒也終於一柱擎天,在妹妹的正後方挺拔地矗立著。
妹妹似乎是感到足底一涼,小臉瞬間由粉嫩變得紅暈,然後進而像似喝醉酒一般,臉紅的像一顆熟透了的紅蘋果。妹妹使勁捻了捻我的眉心,直到我痛得直求饒後,才鬆開玉足,一邊害羞的走向更衣室一邊嬌喝道。
“在外面等著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聲音哪裡還有平靜和冷淡,反而是充滿羞澀和清甜的懷春少女聲音。
那聲音如黃鶯高歌一般,聽的我直髮愣。
倒看著妹妹逐漸遠去的背影,一隻手趕緊握住那未被妹妹察覺的滾燙挺立肉棒,另一隻手趕緊伸到眉心處,也狠狠地捻動了幾下,放進鼻孔下面,慢慢輕嗅。
果然有輕微的足汗酸臭味,趁著這個酸味帶來的刺激感受,狠狠的擼動了幾下肉棒,察覺到現在還在舞蹈室內,直得悻悻地趕緊坐起,跑到剛剛放鞋的地方,穿上鞋,快步地走出了舞蹈室。
我偷偷地探出腦袋,發現走廊外還是空無一人,確認了並沒有除了我和妹妹之外的第三個人發現剛剛那淫靡的姿勢。
內心還後悔著為什麼剛剛沒有趁機妹妹表露心意,說不定趁著妹妹正在氣頭上,還能狠狠的蹂躪我一番,以滿足我可恥的抖M心理。但是又回想了一下,畢竟現在還是在學校內,況且內心還是猶豫不決不知是否要向妹妹坦白。
不過是時候把下面還在挺立的肉棒處理一下了,低頭看了一眼依然屹立不倒的肉棒。做賊似的弓著腰一路小跑到舞蹈室正對面的水池處,用清涼的自來水來給我燥熱不堪的腦子和肉棒降降溫。
肉棒通過臉上溫度的降低,也逐漸恢復到正常尺寸大小。掏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擦拭著臉上的水珠。由於擔心因為自己身上不經意地蹭髒,會被有著輕微潔癖妹妹嫌棄的風險,所以常年隨身攜帶這一條幹淨的手帕,這條手帕也多次幫助我愛遺忘攜帶溼巾或者手帕,而被蹭髒後抓狂的妹妹,解了不少的尷尬。
就在我剛把擦乾臉的手帕規矩地疊整齊收入口袋之後,妹妹的身影也從舞蹈室的門口出現了,妹妹身上除了揹著的褐
色書包以外,還提著個碩大的紅色雙肩包。
妹妹看到我空著手呆站著,看著她提著大包小包的出來,並沒有很識相地向前接過她的書包和雙肩包,她直接把紅色的雙肩包扔給了我。我沒有反應過來,彭的一下正中鼻頭,同時雙肩包前衝的力量也得到了緩衝,被重力拖拽著向下,正好送到了我慢半拍伸出地雙手,這才感受到碩大的雙肩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沉重。
“Bingo!正中靶心,十分!”語氣歡快灑脫,一路小跑的站到了我的身前,微微抬著頭看著比我高半頭的她,突然再次猛得抬起她那重新穿回灰色短靴的玉足,用短而粗的靴跟重重踩到了我的左腳腳趾上,一股鑽心的疼痛感瞬間傳遍了我的整個身體,我的五官瞬間扭曲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才慢慢緩過來那鑽心的疼痛。
“哈哈哈,鑑於本女王心情大好,走,跟本女王回家去!”說罷,便扭頭率先向校門口走去。
妹妹在我兩個人面前總是自稱女王大人,但是這並不代表著我已經袒露過了自己的心聲,但是剛剛鑽心的疼痛外加上這一聲清甜空靈的本女王,使我那白的不健康的臉上瞬間又泛起了紅暈,肉棒也微微的跳動著。
低頭猛的一跺剛剛被妹妹踩過的左腳,微微的震盪感使我的臉色漸漸恢復到正常,肉棒也老老實實的貼合著大腿,並沒有注意到正在這時微微瞥頭過來的妹妹柯愛。
當我再抬頭時,妹妹早已把頭扭了回去,而且已經距離我很遠了,我趕忙背上那我從未見過的紅色雙肩包,跑向前去追那放慢腳步故意等我的妹妹。
剛剛妹妹和我打鬧,我沒有注意到妹妹早已把日系校服褲換成她最愛的藍色緊身牛仔褲,修身的牛仔褲遠比校服褲子更加能展露出她那擁有黃金比例的修長身材,所以除了在學校,妹妹基本上都穿著藍色緊身牛仔褲。
灰色短靴配上一條藍色修身牛仔褲,妹妹這樣的裝束雖然我已經司空見慣了,但是門口保安卻沒見過這種樣子的妹妹,由於我們是學校裡的名人,再加上現在已經是假期時間,所以他目瞪口呆地目送這我們兩個並肩走出學校。
我看到學校保安滿眼都放射著被驚豔到的目光盯著妹妹,心中十分自豪和驕傲,但是他那隱藏在眼底深處的一絲隱晦的貪婪目光讓我很不舒服,甚至想找他理論一番。但我還是忍住了,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有多少猥瑣貪婪的目光隱藏其中,暗地裡盯著妹妹那完美無缺的身材偷窺,我總不可能找出來全部一一理論。
再把目光拉回到妹妹身上,看著她那光潔無暇的白皙側顏。突然我腦海中蹦出一個奇怪的想法,難道?妹妹也是因為對我有好感才會防止其他女生接觸我的嘛?
這個想法一經出現便揮之不去,我試圖說服自己,也有可能是妹妹不捨得讓我這個乖巧聽話的哥哥落入其他女生手中,不再會聽她調配。但是這個想法就好像生根發芽一般,長在了我的腦海裡,任由我再怎麼努力,都無法動搖其根基。
正當我已經放棄根除這個想法的時候,我們已經走到了離學校不遠處一間屬於我們兩個自己的出租屋前。
由於我們家距離學校太遠了,再加上我和妹妹都不願住校,所以在當時賣完思維導圖之後,妹妹一眼就相中了這間便宜的出租屋
,於是我們就交付了兩年的房租,順利的挪了一次小窩。
打開房門後,裡面雖然簡陋,傢俱也就寥寥幾件。但是在妹妹指揮我,我們一起精心佈置下,還是顯得格外溫馨,處處散發著家的溫暖。
妹妹一進門,連靴子都不脫掉就把自己埋在了沙發上面,書包也被她扔到了另一個小沙發上,看著她那渾圓俏麗的臀部,我暗自嚥了一口唾沫。
“哥~”妹妹的臉埋藏在沙發中,朱唇開合,發出的聲音還帶著一點悶捂感,但是仍然擋不住那柔媚的聲音似撒嬌一般傳入到我的耳朵。
“好,我去做飯。”長時間的一起生活讓妹妹有時連聲音都不發出,只用一個眼神,我便知曉她的想法。把雙肩包放到椅子上,淨手過後,進入廚房開始做飯。
“嘿嘿,哥哥最好了,也超乖的呢!”
“今晚想吃什麼?”我查看了一下冰箱裡的蔬菜,把腦袋探出門外看向躺在沙發上的妹妹。
這是我看到妹妹並沒有依然躺在沙發上,而是坐在沙發上,把紅色雙肩包放在她那雙被藍色修身牛仔褲包裹的柔嫩白皙的大腿上,一對纖手拉開雙肩包上的拉鍊,向裡面伸去。
妹妹好像沒有聽到我那聲問句,自顧自的向外掏著包裡的東西。我悄悄地向前探著頭,看到了令我血脈噴張的一幕——她那雙白嫩小手從包中掏出她剛脫下的舞蹈服裝和舞鞋,我清晰的看到舞鞋尖上那依然殘留著的黑色足汗汗漬,妹妹秀鼻湊到不遠處,輕輕的嗅了一下,瞬間遠離了舞鞋,把它們放在沙發之上。
這一幕令我肉棒再次頂起,我雙眼迷離的靠著木門框摩擦著,幻想著是妹妹正拿著剛脫下,還冒著絲絲白煙的酸臭舞鞋,放在在我馬眼上狠狠地摩擦著。
妹妹好像感覺到後面有動靜,猛的一扭頭,四目相對,我的臉瞬間火辣辣的,但是寬鬆的圍裙正巧擋住了妹妹的視線,沒有察覺到我下體的異樣。妹妹趕忙用雙肩包壓住舞蹈服和舞鞋,此時她的臉也變得紅紅的,精緻的小臉被那一抹紅暈映襯得格外迷人。
“這...這是我準備帶回家洗的舞蹈服,你...你幹嘛鬼鬼祟祟的探著頭看我?”妹妹的聲音更加柔聲細語,彷彿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額,我想問你今晚吃什麼,我好給你做,剛剛我什麼都沒看到,沒看到。”最後一句話對著妹妹說,但是聲音細的連我自己都聽不清楚。
“你定!”妹妹沒有繼續看我,把舞蹈服和舞鞋重新塞入雙肩包內,便徑直的走入衛生間。
我只好又重新返回廚房,解決了一下肉棒的問題後,便做起了簡單但用心的雙人晚餐。
當我把最後一個盤子端到餐桌上,把筷子放到各自的碗上後,輕輕地呼喚了一下妹妹的名字,但是並不大的房間內卻沒有回應。
我慢慢的靠近妹妹的房間,輕輕的敲了兩下門,又向內叫了兩聲妹妹的名字,但是依然沒有回應。
用手輕輕一推門,門受到力量緩緩的打開了,但裡面並沒有妹妹的身影,也不知道妹妹去哪了。
房間異常整潔,一張單人床,床上還有一條疊整齊的藍色緊身牛仔褲。一個立地衣櫃,還有妹妹的梳妝檯,瓶瓶罐罐繁雜多樣的羅列在上面。
瓶身上沒有印著名稱和作用,再加上近乎一樣的形狀,我都不清楚妹妹是如何分清每一個到底是抹到哪裡的。
我正準備扭身向衛生間走去找妹妹,眼光突然瞟到了床底有個黑色箱子。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我去一探究竟,但是萬一這時妹妹突然從衛生間出來發現我在偷看她的隱私,會不會因此覺得我是個變態,從今往後不再理我了?
最終安靜的房間還是使得好奇心佔得了上風,我懷疑妹妹可能下樓晾衣服去了,要上來可能還得一會時間,趁現在看一眼再趕忙放回去,應該不會被妹妹發現。
我蹲下伸出手去拿那個箱子,全身被黑色包裹著的箱子還是皮質的,看起來比較貴重的樣子,拿出來後遠比想象的要大的多。
箱子被放在床下,但是上面並沒有落上多少灰塵,可能是妹妹常拿出來打開來看的緣故吧?我邊想邊準備打開這個黑色的皮箱。
“哥!你在幹什麼!”妹妹驚訝還略帶憤怒的聲音這時突然從她的房間門外響起,我緩緩地扭過頭來,抬眼望去。
依然還是剛剛一身裝束的妹妹踩著她精緻小巧的黑色拖鞋,兩隻小足上還穿著一對粉色的船襪,雙手掐著腰滿臉怒氣的盯著我看。
由於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初秋的太陽已經遠不比夏日的太陽持久,早早的便落下山去,妹妹從門外看不到我早已是漲紅著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妹妹一把把我正要打開皮箱的手從上面打掉,用拖鞋鞋底彭的一聲踢向箱子,箱子受到重擊後又重新回到了床底,妹妹扭頭拉著我的手便出了她的房間。
我感受到皮箱受到重擊時的力度,如果這個力度踢到我的那裡,可能我當場就變成了古代皇宮裡的一個官了……
我如失了魂一般的被妹妹拉到餐桌前坐下,她坐到了我的對面,精緻的小臉上還是滿滿的怒氣,鼓著兩個可愛的腮幫子盯著我看。
“我……我真什麼也沒看到。”我再次搬出了萬能說辭,雖然這次是真話,可是這一次妹妹沒有吃我這套。
“我就下樓晾了個衣服你就進我房間偷看我的東西,虧你還是哥哥呢,吃飯吧!”說著氣鼓鼓地用筷子頭碰了碰陶瓷碗底,發出清脆的聲響,埋著頭吃起飯來。
我還想解釋,但是看到妹妹威脅的眼神,便把剛要說出口的話咽回了肚子裡,老老實實的吃起飯來。
這次的晚飯異常的沉默,本來超長假期能與妹妹多些獨處時間所帶來的愉悅感瞬間消失不見,愁眉苦臉的向嘴裡扒拉著我精心準備的飯菜。
這本可口的飯菜現在也味如嚼蠟,心不在焉地邊吃便回想著今天下午到現在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想到自己和妹妹的關係可能就會因為方才發生的事情變淡後,恨不得站起身來狠狠的給自己一巴掌,但是本性懦弱的我卻對自己下不去狠手。
看向妹妹慢慢咀嚼飯菜的樣子,突然很想讓妹妹扇我一巴掌,如果扇我一巴掌還能向之前那樣歡聲笑語的吃著晚飯,我心甘情願。
哪怕並沒有因為這一巴掌改善妹妹對我心中的差印象,我也願意被她扇,至少我不願看到妹妹面無表情的吃著我為她精心準備的晚餐。
我鼓起勇氣準備向妹妹坦白我抖M的本性,剛一抬頭,便與妹妹四目相對。
“妹妹……”
“哥哥……”
“你先說吧…”
“你先說吧…”
我們兩個不虧是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勝過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妹,連向先向對方開口的想法都是共通的。
但是伴
隨著妹妹的話語結束,我們兩個再次陷入了沉默,這時正好妹妹也吃完了最後一口飯。我忙收著碗向廚房走去,不想讓妹妹尷尬。
我剛進廚房,聽見妹妹喃喃自語了一句。“也不知道哥哥喜不喜歡…”
我趕忙從廚房出來,高聲對妹妹喊到:“我喜歡,我喜歡!無論什麼只要是妹妹讓做的我都喜歡。”
喊完這句話,我的臉憋的像是一個腫脹的熱氣球,又熱又臊,但是內心彷彿釋然了,憋了太久的抖M屬性今天終於徹底的要釋放在妹妹面前了,使我整個人都感到輕飄飄的。
“那我要讓你當我的奴隸你也喜歡嘛?”妹妹這一句話就像轟天驚雷一般當場砸到我的腦袋上,我彷彿被這句話震驚到了。
天啊?這是真的嗎?確定不是夢嘛?十多年來的夢想今天終於要成現實了嘛?
可關鍵時候我看到妹妹雖然滿眼期待著我正面積極的回覆她我願意,我喜歡,但暗藏在眼底的一抹戲謔使我懦弱的本性再次佔據了上峰。
看我僵住不再說話的樣子,妹妹也沒有再看我,扭頭慢步走向了她的房間,輕聲說到:“開玩笑的啦。”說完便走入了房間,掩上了房門。
我呆呆的站著看著妹妹進入房間的完美背影,喃喃道:“我喜歡啊,我太想了,但是我怕我成了你的奴隸,你會更加離我遠去。”說罷眼角泛出晶瑩的淚絲,輕輕擦拭過後,扭頭便進了廚房。
我沒有看到的是,妹妹掩上門後,一對明亮動人的雙眸看到了我喃喃自語和擦拭眼角淚痕的樣子。
[柯愛視角]
哥哥真的會想當我的奴隸嘛?雖然他每次都那麼聽話,就算我再無理取鬧他也會任由我的性子寵溺著我。
還記得之前有一次在家時,我看著哥哥瘦弱的身體,有意逗他讓他穿上女裝,他很順從地穿上了我的衣服。看著他穿著比他衣服小一號的女裝站在我面前時,使我抖S的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並且要求他每天放學到家後,第一時間就要換上各式各樣的女裝,哥哥雖然每次穿女裝時都羞澀不已,但是也是毫無怨言的執行著我的命令。
哪怕我真向他提出我想收他為我的私人奴隸,想必哥哥也會十分順從地跪到在我面前,用他的卑微來滿足我一切要求和命令。
但是我卻不想這樣,我想要的是,哥哥能夠心甘情願的來接受我的調教和管教,而不是在我嚴厲的呵斥下,被迫聽從我的指令。雖然現在哥哥所表現的一切都符合了網上所描述的關於抖M的特徵,但是我還是不敢確定是不是因為我是他的妹妹他才會對我這樣。
但幸好他也只對我這樣,並不會對其他女生有這樣言聽計從。
作為早就瀏覽抖S網站多年的重度抖S,我對調教其他男M,特別是四處找主的男S感到噁心,也十分反感到處收奴的女S,我只願讓哥哥跪倒在我的面前,成為我永遠也是唯一的私人奴隸。
但當我一回想到剛才在學校向哥哥表白的小學妹以及之前向他表白過的學姐學妹們,我內心當中對哥哥極強的佔有慾便開始作祟,既然上天讓養父母把我抱回了這個家,成為了哥哥的妹妹,那就是上天對我的褒獎,哥哥只能也必須是我的私有物品,其他女人絕不可以染指。
一想到這裡,我忍不住拿出剛剛被我一腳踢回床下的皮箱,幸虧回來的及時,要不讓哥
哥看到這裡面的東西,那我也只能對哥哥強行調教了。
打開皮箱,裡面裝著滿滿的一箱調教道具。都是我通過參加舞蹈和散打大賽所獲得的獎金,以及哥哥和養父母給的錢省下來買的。裡面包括著:貞操鎖,口球,狗鏈和皮鞭等常見的調教用具,以及一條特意為哥哥量身定製的藍色女式緊身牛仔褲。
前後下體都留有拉鍊可以拉來,方便我調教哥哥時,虐襠和逆插不用脫掉牛仔褲便可以實現。同時定製了一個同樣款式的牛仔褲,供我調教哥哥時使用,各種大小假陽具也都準備齊全,隨時可以頂入哥哥那嬌嫩未開苞的雛菊,對他肆意蹂躪玩弄。
看著這些東西,回想起剛剛哥哥那激動的對我大喊著,我喜歡,我喜歡妹妹對我做一切事情,使我再次有種現在就把哥哥騎在身下調教玩弄的強烈快感。
何不試試哥哥到底是不是抖M屬性呢?這個想法伴隨著方才哥哥欲言又止的樣子,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中,以哥哥這樣對我百依百順的人,再加上他懦弱的性格......我向來都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眼神忽然飄到了腳上那個穿了一天的粉色船襪,由於我有潔癖,這已經是我穿的時間最長的東西了。於是我把它們脫下攥到手心裡,打開房門向外看去。
只見哥哥現在正在衛生間裡忙碌著,我輕聲輕步的走向門口的鞋櫃處,把那雙穿了幾天的灰色短靴放到了最顯眼的位置,並把那雙船襪放到了靴口處,作為誘餌等待著哥哥上鉤。
每天晚上檢查房門是否關好並且上鎖是哥哥必然要做的事情,想到此處,我扭過身去看向還在衛生間忙碌的哥哥,忽然有些於心不忍。但是轉念一想,再有一年時間,就要考大學了。
這次是最後一次長假期可以在家好好調教哥哥的最好時間。現在還能時刻在哥哥身邊看著他不讓他交女朋友,到了大學萬一他找了女朋友,天高皇帝遠,那時就追悔莫及,為時已晚了。
這次不成功便成仁,快步走回房間,趴在門上聽著,等待著哥哥忙碌完。
[柯藍視角]
忙碌完的我疲憊的癱坐在沙發上休息,忙碌過後,腦中又開始胡思亂想。還沒等我開始想的時候,我便聽到妹妹呼喚我關了她房間的燈,我趕忙走過去推開房門,詢問她怎麼了。
“沒事,就是今天有點累想早點睡。”妹妹那微弱的略帶睏意的聲音從床上響起。
“好,那你先睡,我去檢查一下門窗,晚安。”說著便關了房間的燈,輕慢的合上了妹妹房間裡的房門。
邊向大門口走去,邊想著是不是今天的事情對妹妹造成了影響。當我走過鞋櫃時,突然看到本該在妹妹玉足上的粉色船襪現在卻放在了她那雙灰色短靴口處。
我如獲珍寶的盯著那雙微微蜷曲著的粉色船襪,難道真的是因為太累了,一向有潔癖的妹妹竟然沒有洗襪子就睡了,我苦等多少日夜的原味就這樣神奇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趕忙回頭,發現妹妹房間裡的門還是緊緊關閉著,確認大門也嚴實的關閉著後。便好似做賊一般,拿起那如人間至寶一般的粉色船襪,快步輕聲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甚至連門都沒關上,生怕關嚴後會發出聲響,吵醒剛睡下的妹妹,所以只是虛掩著。
精力全部放在這比生命更重要的粉色船襪上面的我,根本沒注
意到這時我的房間外正有一雙明眸盯著我接下來的動作,我背對著的精緻小臉上漏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顫顫巍巍的拿起手上的一隻船襪,手上粗糙的摩擦感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的靈魂已經徹底被眼前這隻小巧可人的襪子所掌控了。上面竟然還留有妹妹小足上的體溫,酸臭的足汗味道已經撲面而來。
我用舌尖頂起船襪內部與足跟接觸的鹹澀部位,鹹澀的感覺透過味蕾傳播到了我身體上的各個角落。剩下的部位靠近著我的鼻子,殘留在襪內溼潤黏膩的足汗沾到了我的鼻尖上,貪婪的呼吸著這朝思暮想的味道。
同時,另一隻襪子也沒落下,迫不及待地褪去校服長褲和內褲,跪坐著把船襪套在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上,襪尖處正好對著馬眼,慢慢地開始擼動著。
“既然喜歡,那為什麼不對著我的小足擼,反而捨近求遠偷我的臭襪子呢?”
就在這時,妹妹推門而入,柔聲細語地邊走向我邊說著。
我驚恐的扭過了頭,目瞪口呆的看著妹妹赤裸著修長的雙腿,白嫩的玉足上也只穿了一雙黑色的涼拖,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含在嘴裡的襪子伴隨著我驚訝地大張著口而掉落,肉棒瞬間萎靡了下來,船襪正好蓋住了我那害羞的肉棒。
妹妹看到粉色船襪掉落在地上,面露笑意的幫我拾起重新塞入我的嘴中。給我打了個噤聲的手勢,緩緩的輕啟朱唇,對我說道。
“哥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個日日夜夜在等著你主動來找我認主,終於讓我今天發現你抖M的嗜好了,你...你願意做我的第一個以及唯一的私人奴隸嘛?”
我趕忙吐掉襪子,跪倒在妹妹面前,用激動顫抖的聲音回道:“我願意,我願意,我也長達數年苦苦煎熬著等待著合適的時機對你袒露心聲,但是奈何我擔心我向你袒露心聲的時候,也是咱們兄妹之情斷絕的時候。”
“不會的,不會的,你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哥哥,我也永遠都是你的妹妹,這下終於再沒有人能從我手上將你奪走了。”妹妹也同樣激動的抱住了我的頭部,讓我把頭部埋在了她白皙粉嫩的雙腿上。
“女王在上,受奴隸一拜,從此之後,只願被您全權驅使。”
我還是輕輕掙脫了妹妹的懷抱,跪在了妹妹的面前,正式成為抖S妹妹的抖M小奴。
下“好,不過你還是我最親愛的哥哥醬。”妹妹輕輕撫摸著我頭髮,柔聲說道。
“哥哥醬!”妹妹伸出一隻小足踩到了我的龜頭上。
“嗯~妹妹大人。”我的肉棒再次恢復到挺立狀態,一頂一頂地回應著妹妹玉足對龜頭的摩擦。
“我們開始吧?”妹妹俯下身來,充滿誘惑的對著我耳朵細語,熱風呼到我的耳朵旁,我的耳朵瞬間紅了起來。
“只要妹妹大人願意,任何時候......奴隸都可以。”我激動地用顫音說著。
“那就走吧,去我的房間。記得要跪著去喔~哥哥醬。”說著便收回了踩在我龜頭上的玉足,抬腿向著她的房間走去。
深埋在我內心最深處的抖M屬性終於被抖S屬性的妹妹發掘出來,而且妹妹大人給的溫柔是我不敢想象的。終於——要被妹妹大人調教了,朝思暮想的願望這一刻就要實現了,令我感到一陣幸福的眩暈感。
趕忙追隨著妹妹的腳步向她房間爬去,這一條走了半個高中時期的
路程,今天是第一次爬著前去。但是這一條本來三五步可以走完的路程,爬跪著前去卻十分遙遠。
幸好妹妹大人知曉我內心的苦楚,每走一步便停下來,等著我爬跪著走到她那不著一物的完美雙腿旁,再繼續向前走。半分鐘不到的路程我和妹妹走了三分鐘才到達她的房間。
她坐到床邊,用穿著黑色拖鞋的玉足輕點著她面前的地板,我會意的爬到她的雙腿中間,趴跪著等待著妹妹大人的調教。
“把床底下的皮箱拿出來打開吧,哥哥醬。”妹妹脫掉了她的黑色涼拖,把兩條細嫩光滑的小腿放在了我的雙肩上,兩隻白中透著粉嫩的玉足跟在我的背部輕輕的摩擦。
我敏感的神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肉棒再次大了一圈,龜頭膨脹著向他主人的女王矗立著,像一個忠誠的士兵,滿懷虔誠的向著女王致敬。
我再一次把黑色皮箱拿到面前,與上一次的好奇不同,我隱隱猜到了這沉重的皮箱裡裝的都是調教用具,顫巍著用雙手打開皮箱,各式各樣的調教工具映入我的眼簾。
“看到那條藍色女式牛仔緊身褲了吧,穿上吧,為你量身定製的哦,哥哥醬。這裡也有我調教你專用的呢~~”說著拿出她那條緊身藍色牛仔褲,一隻玉足踩著我的腦袋,輕易地在我面前穿上那條特製牛仔褲。
我順從地用頭部輕輕的頂著妹妹大人足底發出的力道,見她穿好後,抽出身來也換上了那條前後下體都有拉鍊的牛仔褲。
雖然我已經很瘦了,但是一米八三的身高還是讓我穿上這條特製女式牛仔褲後有一種刺激地緊束感。待我把前面的拉鍊拉出時,肉棒彭的一下彈跳出來,晶瑩透明的前導液噴灑在了光潔的地板上。
這時妹妹大人也站起身換上了一個銀色尖頭細高跟,根部足有八釐米之長,完美修飾了妹妹那完美的黃金比例身材,銀色的外表在明亮燈光的照耀下,透露著神秘迷人的光彩。
“跪下!”伴隨著一聲嬌喝,我撲通一聲跪倒在妹妹的面前,從膝蓋上傳來的強烈疼痛感再次衝擊著我敏感的神經,抬頭看著妹妹大人那完美的容顏,不禁痴了。
妹妹大人眼中放射著柔情似水的目光,好似想把我的身影在她的眼中融化一般。
“舔!”妹妹再次坐到床上,左腿搭在右腿上,把被銀色細高跟包裹著的玉足伸到了我的嘴前,鞋尖已經插入到我的雙唇之間。
我張開嘴巴讓妹妹大人的小足伸了進來,她的鞋尖緊緊的頂著我的喉嚨,一多半的高跟已經插入到我嘴中,我的舌頭被壓在鞋底,慢慢的舔舐著那黑色的鞋底。
右足也沒有閒著,我的嘴巴撐著妹妹大人的左足,她的右腿就釋放了出來,緩緩地移動到我的肉棒前,輕緩地踢著我的肉棒根部。
雙重刺激下的我,哪裡能受得了這種調教,還沒有順從著妹妹左足的指引舔完她高跟鞋底,下體早已被踢得舒服得高潮了起來,想要釋放,想要一瀉千里!
但是我更想讓妹妹大人對我的第一次調教時間更長一點,對我這個唯一的私人奴隸哥哥更加滿意,也能讓妹妹大人玩弄的時間更長一點,讓她更加開心。
本來在我眼中,妹妹的身份就是天,就是我的一切,現在她又成為了我的主人,我的女王,我更要讓她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妹妹,讓她永遠這樣開心快樂
的生活下去。
我忍耐著,更加溫柔賣力的舔著妹妹的左足高跟鞋面,上面還鑲嵌著銀色的小顆鑽石,我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它帶給我摩擦的快感是平滑光潔的鞋底所不能給予的。
慾望再次攀上了高峰,妹妹大人看來也是時刻觀察著我的狀態,享受著調教我所帶來的強烈快感。
她對肉棒的踢踹也加重了力度,一踢又一踹,使我的精關早已把持不住。
當我已經被刺激的無力舔舐左足鞋面,馬上要噴發的下一秒,妹妹大人看準時機,雙足齊動。兩根細長足有八公分的細跟一上一下地插入到了我的喉嚨裡和馬眼處。
一深一淺的異物插入,使得我的精神徹底崩壞,最後掌管精關的神經也抵擋不住腦中傳來的強烈快感所帶來的猛烈衝擊。
噴射!最暢快到達最高潮的噴射!彷彿沒有窮盡的噴射著,把妹妹房間的地板,床邊,床單以及她那隻沒有來得及抽出的高跟鞋和那條特製的牛仔褲,都沾滿了我濃稠乳白色的精液。
伴隨著妹妹大人那迷離眼神的四目相對,強烈的眩暈感使我眼前一黑,腦袋一暈便向地板上砸去。幸好妹妹大人一直觀察著我的狀態,及時地把我的頭部用她那雙白皙柔軟的小腿接住了,多年練散打的經歷使得妹妹大人腿上暗藏的肌肉一發力,便把我的頭頂了回去。
妹妹大人這一接也使得我逐漸清醒了起來,重新拿回了身體的掌控權,再次溫順的趴跪在妹妹大人的一對銀色細高跟旁,等待著妹妹大人的命令。
當我看到妹妹大人那雙銀色高跟鞋面和她那裸露在外面的白嫩玉足面上滿滿的都是我噴射的精液時。那淫靡的場景使得我剛剛噴射過後,馬眼處還有絲絲疼痛感的肉棒,有了再次重振旗鼓,越戰越勇的奇異感覺。
我緩慢的伸出我的舌頭,低下頭準備幫妹妹大人清理一下從我體內釋放出的黏稠精液。在我頭頂上的妹妹大人,正滿眼溫柔地盯著我的動作看,並且主動地伸出玉足讓我好好舔舐清理。
我輕柔的舔舐著鞋面上的黏稠精液,舌尖觸碰到精液的一瞬間,一股刺鼻的澀臭味傳到了我的神經上來,我強忍著想吐的感覺,慢慢的用舌頭在佈滿鑽石的粗糙鞋面上清理著。
硬了,我感受到從下體傳來的感覺,這是第一次在噴射過後如此快速的時間內再次勃起,這也可能是我現在舔舐著的是我期待已久的妹妹大人的鞋面的緣故吧,肯定是的!妹妹大人一定是全世界最好的主人,也是最為懂我和我最願意並且唯一願意服侍的主人,妹妹大人賽高!
妹妹大人好像也看到了我沒有隱藏的肉棒再次向她驕傲地頂著,彷彿向她傳遞著,想讓她繼續她那令我深深沉迷的調教活動。
妹妹大人露出滿意的笑容,從旁邊的箱子上拿出一根細長的用粗麻布製成的鞭子,輕慢地在我的背上摩擦著。
粗糙的質感再配上我正在舔著妹妹那光滑白嫩的足面上傳來的柔和體溫以及通過味蕾傳導至神經的酸臭足味,使得我的肉棒迅速地挺立到了最大,猙獰著怒頂著,好似被女式緊身牛仔褲束縛著的兇猛野獸。
正在這時,妹妹大人把玉足從我口前抽走,趁我還沒有愣過神來,突然從手中掏出一個連鏈子子都是粉色的粉白口球,塞入了我的嘴巴中,鏈子從我的頭上穿過緊緊的套在
了我的後腦勺上。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使我一下子愣在當場,口球所帶來的束縛感使我下意識的伸手準備把戴在頭上的口球拿下來。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妹妹大人手上拿著那個粗麻布製成的鞭子在我背上狠狠的抽擊了一下。
雖然看不到被抽打的背部上的深紅色印記。但火辣辣的巨痛讓我清晰的認識到我現在錯誤的行為巨大的疼痛感促使我把本已經觸碰到口球鏈子的雙手瞬間放下,全身疼痛地微微顫抖著繼續趴跪著。
同時妹妹大人清冷不含任何感情的聲音響起。
“哥哥醬,你的手在幹什麼?”
“我……稟告妹妹大人,沒…沒什麼,請您……請您繼續您的蹂躪。”強忍著疼痛,還是帶著滿滿的虔誠崇敬之感,乖巧順從地說著。
妹妹大人沒有回答,用她那細長的鞋跟頂著口球,鞋尖正好踩在我的眉心出,鞋底完美地貼合在我的鼻子之上。
殘留在鞋底的澀臭精斑衝擊著我的鼻腔。再配上鞭子輕輕地抽打著背部和另一隻鞋尖緩慢輕柔地踢踹下體,使得剛才被巨大疼痛感刺激後早已高潮的肉棒再一次到達了噴射的臨界點。
妹妹大人輕笑一聲,低聲用著甜膩的聲音,緩緩地吐出兩個字。
“射吧~”
chua!的一聲,我的精液直接射出,成一條弧線的自由落體到了還留有剛射的精斑的光潔地板上。
這一次同樣噴射了許久,長時間高頻率的噴射使我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肉棒也像一條肉蟲子一般軟在了襠口處。
“好了,今天的調教就到此為止吧,哥哥醬~”妹妹大人甜膩輕柔的聲音又在我耳畔響起。
並用一雙纖細的嫩手,把我嘴上的口球裝置摘了下來,放回到了皮箱裡面,我直接癱倒在地板上大口地喘息著。
妹妹大人此時還在滿臉笑意地看著她首次調教的對象——我這個奴隸哥哥。
看著妹妹大人如此興奮,我作為她的奴隸被她調教至此也是值得的。一股從心底油然而生的自豪滿足感填滿了我的整個身體。
我再次爬起,跪直身體向著妹妹大人說到:“我還可以的,我的女王陛下,我還可以任你玩弄和調教。”
“不必了,我要的是永久的調教和玩弄你,我親愛的哥哥醬。第一次就先到這裡吧,而且也要清理一下這一片狼藉的地方嘛。”
我順著妹妹的話看向了她的床邊和地板上到處都散落著我剛剛噴灑出來的精液。她抬著那雙玉足,細高跟以及那個特製牛仔褲上的精斑也是清晰可見的。
我不禁再次羞紅了臉,想站起去拿拖把拖一下地板,再把床單和妹妹大人的牛仔褲和銀色細高跟一併拿去洗掉。
但是這個願望在我站起身的那一剎那就破滅了,因為長時間的調教,我的膝蓋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早已僵住不能直立了。
妹妹大人看出了我的尷尬,伸出玉手把我拉倒床上,再走到她的梳妝檯前,拿出一個沒有說明的透明瓶子遞給了我。
“第一次調教沒有給哥哥醬準備墊子,拿這個藥膏抹一抹膝蓋,坐床上緩一緩就好了”
我接過藥膏,毫不猶豫地塗抹了上去,對於妹妹的話與命令,我是毫不猶豫的信任和遵從。
清涼的藥膏塗抹上去立刻感到舒緩了許多。妹妹大人讓我稍作休息,自己則去清理了一下地板上的精斑,並把床單換好了。
待妹妹大人把床
單換好之後,我也能夠慢慢地直立,進行輕微的活動了。
“走,去洗澡吧,哥哥醬~”
“一……一起嘛?”
我的臉瞬間就通紅起來,幻想著妹妹大人衣服之下美好嬌嫩的胴體。
“對,水已經放好了咯~~”妹妹大人說著便進了衛生間開始脫起了衣服。
妹妹大人既然都不怕,我也深深吸了一口氣,三兩下脫光了衣服,赤裸著身體進了衛生間。
一進衛生間發現妹妹大人早已泡入了浴缸之中,身上打滿了泡沫,本就白嫩的身體被白色的泡沫覆蓋下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美感和別樣的誘惑。
我站在浴缸面前,看著那正巧笑嫣然地盯著我裸體的妹妹大人,呆站著,真想讓時間就永遠的停留在這一美好的時刻。
可是……妹妹大人終究還是會跟她所中意的別的男人一起離我而去,到那時我又該何去何從呢?
還沒等我繼續想下去,妹妹大人趁我一個不注意就把我拉入到了浴缸之中,本來只能容納一個人的浴缸瞬間變得擁擠了起來。
我和妹妹大人的身體慢慢糾纏在了一起,相互纏繞,觸碰,只不過是妹妹大人主動,而我是被動地享受著妹妹大人對我做的這一切。
我的身上也被妹妹蹭上了滿滿的泡沫,兩個裸體在溫熱的水溫下觸碰著,使我體內的溫度直線飆升,漲紅著臉看向妹妹大人的完美精緻的素顏。
妹妹大人此時也正盯著我看,一雙明眸似乎看穿了我內心隱藏著的對未來的深深恐懼。
輕啟朱唇,緩緩說道:“哥哥醬,從今天開始,咱們的關係不只是兄妹了。”
我剛想插嘴,被妹妹用手捂住我的嘴巴,她輕輕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唯一一個私奴哥哥男友了,而我——只能是你的妹妹主人外加唯一女朋友。我們永遠都不分開,好嗎?”說到最後,妹妹大人的眼角處也微微的溼潤了,不知是太激動導致流淚還是由於水汽太大在眼角留下的水痕。
她的纖手也從我的嘴巴上拿下,一臉希冀的盯著我看。
“好,可是……”我欲言又止。
“沒有任何可是,我愛你,你愛我嗎?”
“我愛你,我愛你勝過愛自己,甚至可以為你付出我的生命!”我堅定不移的雙目看著妹妹大人的雙眸。
“這,就夠了。”
我們兩個相擁在一起,雙唇也緊緊貼合著,索取著對方的口水,好似要水乳交融成為同一個人。良久,唇分,更加心靈相通,望著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我們逐漸明白了對方的心意,也成功成為了雙方最重要的人。
洗完澡後,妹妹大人為我在她的房間內準備好了一個只屬於我被她調教時所用的地鋪,我穿著妹妹大人為我量身定做的女式牛仔緊身褲,跪在柔軟的地鋪上,抬著頭看向坐在床上那剛沐浴後千嬌百媚的妹妹大人。
妹妹大人這個時候雙手拿著一個皮質項圈,嘴角微微翹起,緩緩地把項圈套在我的脖頸之上,然後再用鐵鏈勾住項圈,咔啪一聲鎖在了她的床尾處。
她滿意的看著她的傑作,然後撫摸著我的臉龐,柔聲說道。
“睡吧,我的奴隸哥哥,晚安!”
“我的妹妹大人,晚安!”
一夜無話,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
初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到我的臉上時,我悠悠轉醒,睜眼便看到妹妹大人已經坐在床邊俯視著我了。雙足在
我臉上一尺距離輕輕搖晃著,我看著邪火一起,輕輕抬頭親吻了一下她那香軟的足底,爬起來跪在她的面前等待著身份變更後的第一天的調教生活。
妹妹大人看我一臉期待著的樣子,莞爾一笑,對著我說;“我的哥哥醬~你難道忍心讓妹妹大人餓著肚子調教你嗎?”
對啊,我成為了妹妹大人的奴隸後,太迫不及待地想被她肆意玩弄以滿足我們兩個都深埋已久的虐戀心理了。都忘記了為妹妹大人做一頓豐盛的早餐,這個最關鍵的事情了。
於是我再次親吻了那雙裸足,正準備起身去做飯,但是戴在我脖子上的項圈伴隨著鐵鏈到達了最緊崩的狀態,死死地扼住我的咽喉,令我動彈不得。
我不得不看向妹妹大人,用乞求的目光看向早已看到我的糗態輕捂小嘴露出滿眼笑意的她,她向我勾了勾手,我又重新跪倒在她的面前,仰著脖子等待著她幫我解開項圈。
她湊到我身前,鼻尖相對,輕啟朱唇道;“記得要烤麵包片,有特殊福利哦~哥哥醬。”
說完便輕輕用香軟的紅唇微微沾了一下我的嘴唇,解開了拷在項圈上的鐵鏈。
我受到妹妹大人如此溫柔的對待,再加上她說會有特殊福利,我休息了一整夜的肉棒又有隱隱頂起,一柱擎天的趨勢。
我急忙站起身走去廚房烤麵包片,期待著妹妹所說的特殊福利。
待我把早餐放到桌子上時,妹妹大人卻端起我的麵包片和牛奶向廁所走去,我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什麼,那一瞬間,我直接感覺我的靈魂已經出竅了,妹妹大人......妹妹大人這是要,給我品嚐她的黃金和聖水嗎?
等妹妹大人再次從衛生間出來後,麵包片的厚度果然增加了一部分,乳白色的牛奶也變得有點微微泛黃。當妹妹大人端著我的麵包牛奶走到我的身前時,黃金的濃濃臭味和聖水的騷酸氣息已經透過我的鼻腔鑽進了我的體內。
我夢寐以求的黃金聖水居然作為了我成為妹妹大人私人奴隸外加男友身份的第一餐,我撲通一聲跪在妹妹大人的面前,重重地向她磕了三個響頭。
妹妹大人也沒攔我,而是順勢就把那一杯裝有聖水的牛奶和一盤加了黃金為作料的麵包片放在了我的面前。我激動地用顫抖地手準備拿起那飽含妹妹大人體溫和神聖排洩物的麵包時,妹妹大人制止了我。
我迷茫的看著面前嘴角泛起微微邪笑的妹妹大人,不明白為什麼她要制止我吃她那神聖的黃金和聖水,直到我看到她手上拿著的假陽具,我才反應過來妹妹大人邪笑的真正意圖。
我跪著看著妹妹大人脫下她專門調教我定製的同款藍色女式緊身牛仔褲,穿上了假陽具。妹妹大人套上了足足有十八公分的陽具後,穿上了牛仔褲,拉開了前面下體的拉鍊,把陽具對著我的臉前。
我特別貼心地趁著妹妹大人套假陽具的時候,把椅子放到了她的身後,等她穿好之後方便坐下調教我。
妹妹大人扭著翹臀緩緩坐下,向我頂了頂她那粗壯的假陽具,我便順從地爬到她面前,慢慢含住她的肉棒,任她在我口中抽插。
我的肉棒伴隨著妹妹大人一抽一插間,也早已忍受不住口中傳來的刺激感受,頂了起來,規模不比假陽具小,反而用於晶瑩剔透的前導液的緣故,隱隱有種比它還大的趨勢。
抽插了一
會,等到我的口水完全溼潤了假陽具後,妹妹大人把假陽具抽出,晶瑩的口水還殘留在假陽具之上,馬眼處似流出前導液一般,站起走到我的背後,對我說。
“抬!吃吧~哥哥醬”
我羞恥的抬起了屁股,妹妹大人把我後面的拉鍊拉開,漏出了一個乾淨潔淨的雛菊。妹妹大人嬌呼一聲,我要進去咯。便提著假陽具插入到了我的雛菊之中。
我感受著雛菊的第一次開苞,也拿起那個充滿著黃金味道的麵包片,一口咬了下去。黏膩的臭味瞬間充滿了我的整個口腔,邊感受著這帶有妹妹大人獨特味道的黃金,拿起那杯和牛奶混合過後的聖水牛奶,揚起頭向口腔內猛灌了一口。
轟!整個口腔被這種騷酸黏澀黃金聖水味道填滿了,還沒等待我嚥下去,妹妹大人猛地一用力深入雛菊內部,差點把還未嚥進去的聖水和黃金一股腦的全部吐出。
強忍住這種被後入之後的奇妙感受,嚥下這第一口專屬於妹妹大人味道的“營養”早餐。
經過和胃酸猛烈的衝擊和不斷的融合,終於胃部在我大腦的脅迫下,接受哦~~~伴隨著妹妹刺激的猛烈抽插和插入後的四處扭動,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哦哦哦的一連串的浪叫聲。
妹妹大人依然沒有放棄對我雛菊的開發,我只得慢慢緩解這雛菊第一次被開苞帶來的疼痛和刺激的雙抽感受,再加上胃部雖然已經接受了妹妹大人黃金聖水的味道,但是所帶來的酸臭感還是給我早已頂的生疼的肉棒帶來即將昇天的瘋狂感受。
妹妹大人這時突然拿出早就放在餐桌下面的粗麻布製成的鞭子狠狠的抽打在了我昨天晚上被她重重抽打過一次的地方,舊傷未好新傷接踵而至,是助我噴發的最後一味催化劑。
射了出來,在奇異的三重刺激下,我再次噴射,直接噴射在了那還未吃完的麵包片上和餐桌旁邊的地板和桌角上。
肉棒雖然已經軟了下來,但是對妹妹大人黃金聖水的執著還是沒有絲毫減退,和著我那黏稠的精液,一點一點慢慢的品味著這世間絕無僅有的獨屬於我一個人的早餐。
妹妹大人也摘下了假陽具,坐回到她的位置上慢慢的品嚐著我為她精心製作的愛心早餐,而我趴跪在地上貪婪地享用著妹妹大人給我精心製作的愛心早餐。
如果這時有第三個人看到此情此景,一定會感慨於這是一副多麼和諧美好的畫面啊!
但是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我趕忙把最後一口黃金面包塞入口中,站起身來踉蹌地跑去接上了電話。
“喂...您好...我是柯藍,您是哪位?”嘴裡還咀嚼著尚未嚥下的麵包,模糊不清的向對面問道。
“喂,你好柯藍同學,我是高三年級教導主任,由於我們已經上了高三,並且是全市最好的高中,為了對剩下高中起一個模範帶頭作用,這次假期於今天中午就結束了,請你通知柯愛同學,於今天下午起開始返校進行全面複習。而且高一高二同學也會有部分培優生和你們一起補課”一個標準的女聲從電話那頭響起,一聽就是我們高三年級的教導主任。
“噢噢噢,好的好的,收到了,我會通知柯愛同學的。”我嚥下最後一口麵包,急忙的回答道。
“柯藍同學要慢點吃早飯哦。再見。”可能由於我前兩年都是年級第一的緣故,竟然讓教
導主任親自給我打電話,而且還親暱的關係了一下我的“營養”早餐攝入問題......“是主任親自打的電話嗎?是要今天下午回學校嗎?”妹妹大人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次不是生氣,反而讓我感覺到有一種期待興奮之感。
“是啊。”我一臉迷茫的看向妹妹大人,剛想問個所以然,妹妹大人站起身,歪著頭對我說:“哥哥醬~不要問了,下午放學後全權聽從我的安排就好,現在把這裡收拾一下吧。”
我只好不再過問,看著妹妹大人走回房間的身影,心想反正現在和妹妹大人的關係已經挑明瞭,這次假期的根本任務已經達到,在學校在家都可以看到妹妹大人,都一樣。轉身便去收拾剛剛的餐具和那被我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餐桌和地板。
待我把收拾好之後,妹妹大人也換上了一身校服,揹著她的書包站在了我的面前。左手伸出把紅色雙肩包遞給我,讓我把那條特製牛仔褲放入雙肩包之內。
我拉開雙肩包,發現裡面所裝的東西后,雖然還是不解,但是依然順從的把那條牛仔褲放入到雙肩包內,背上雙肩包跟著妹妹大人走出房門,向著學校走去。
一路上妹妹大人都主動拉著我的手,我們親暱的跨過學校的大門,門口保安的那種羨慕中有著絲絲嫉妒的眼神這下使我只剩下自豪和滿足感,到了班級後,我和妹妹大人就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一個平靜而又普通的高三下午就這樣伴隨著秋日的微涼,悄悄溜走。由於是補課,沒有晚自習,下午最後一節課後,大家都各自準備回家。
這時突然從學生會廣播站傳出妹妹大人那清甜可人的聲音。
“請以下讀到名字的同學,放學後到學校舞蹈室去一趟,有一個簡短的事情通知大家,不會佔用很長時間,請大家聽到廣播後,立即前往。柯藍...xxx...xxx...”算上我一共六個名字,除了我好像都是女生的名字......聽著一個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幾乎每個人的名字都好像從哪裡聽到過,但是一時想不起來到底是從哪裡聽到的。
但是我還是率先一步來到了舞蹈室內,諾大的舞蹈室只有妹妹大人一個人,只見她穿著灰色短靴和那條藍色特製緊身牛仔褲,站在一張剛剛上節下課後,妹妹大人讓我搬來的課桌的前方,我拖鞋後快步向妹妹身旁站定,等待著人員的到齊。
伴隨著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出現,特別是看到了昨天傍晚剛向我表白的生活部小學妹,她手上還拿著我昨天遺忘在會議室裡的書包時,我終於知道妹妹大人想要幹什麼了。
等到人員全部到齊後。妹妹大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你們!這五個人,都是曾經向我親愛的哥哥醬表白過的人,今天叫你們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向告訴你們,哥哥醬只能是我的!脫!跪!”在場的全部人包括我都被妹妹大人這句話給震驚到了,全場鴉雀無聲,聽到最後兩個字的我,知道妹妹大人是對我說的。
於是我羞紅著臉,脫下了校服上衣和校服褲子,漏出了背後那條血紅的鞭印,和剛剛被妹妹大人要求在衛生間內換上的那條特製女式緊身牛仔褲。我一個扭身,直直地跪在早已坐在桌子上的妹妹大人面前,妹妹用她那灰色短靴踩在我的頭上,用鞋底愛撫著我
的頭髮。
這時那五個之前向我表白的女生才反應過來,一陣騷動後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嬌呼聲,拿著我書包的生活部學妹也驚訝地大張著嘴巴,沒有注意到被她視作珍寶的書包已經從她手中滑落。
看著她們一副接受不了現實準備扭頭離開的樣子。妹妹大人輕笑一聲,嬌喝道;“不許走!扭身給她們看看!”
說著便用她的一隻纖手拉開了我下體的拉鍊,一個精緻的銀色貞操鎖正牢牢地拷在我的肉棒之上,也是我剛剛在衛生間內,被妹妹大人要求著自己戴上的,這也使得在現在這種極度刺激的情況下,為什麼我的肉棒沒有高高翹起,一柱擎天的根本原因。
啊 ~她們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一個個捂著眼睛不敢再看向我,這個本來她們內心中最佳的標準男友。
妹妹大人看準時機,從桌子上一躍而下,用她那嬌嫩欲滴的粉嫩雙唇親吻上我的雙唇,舌頭頂開我的牙齒,肆意的掠奪著我的口水。
我被動地享受著妹妹大人肆意的掠奪,完全忘記旁邊還有五位觀眾,就在我沉溺於妹妹大人靈巧的小舌玩弄時,妹妹大人抽出嘴,看向那五個早已看呆的女生,猩紅的舌頭上流著我的口水,然後猛的回收,放入嘴中細細品嚐,那模樣好像在品嚐著這世上最美味的東西一般。
“從今天開始,哥哥醬就是我的男朋友外加私人奴隸,你們一個也別想染指我的好哥哥,還有,如果你們敢說出去今天所見的事情,那麼你們就會知道學生會會長的作用了。但是如果你們不說,反而幫我和哥哥醬宣傳我們已經成為情侶的事情,到時候我會褒獎各位妹妹的。”
說完就留她們五個在諾大的舞蹈室裡,幫我拉上拉鍊,拿起我的校服和鞋子就向外面走去,我只好羞澀地跟著妹妹大人跑了出去......之後她們五個人果然識相的幫我們做著宣傳,沒有說出去那天下午她們所見,妹妹大人也如約給了她們各自要求的好處。
緊張的高三生活一轉眼就到了尾聲,我和妹妹大人的感情也在每天晚上的調教中與日俱增著。
高考過後我們成功考上了同一所心儀的大學,一同攜手走入大學校園,成為了外人眼中甜蜜的情侶。
當然,我們還是在外面租房子住,一回到出租屋內,我們的身份就變成了主奴,我便飢渴地跪倒在妹妹大人的面前,開始了沒羞沒臊的性福調教生活。
舞蹈生的調教我叫黑瑤,19歲在一所高中學音樂,我顏值不錯,唱歌當然是我的能項。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同性尤其是腳部時,內心總是有一種莫名的衝動。和大多數高中一樣,學校的音樂室與舞蹈室在一起,一個星期五下課,我無意往舞蹈室裡一瞥,也就是這個星期五的一瞥,至少改變了我今後一年的生活。那是一雙挺普通的粉色舞鞋,鞋尖和鞋跟微微翹起,我似乎被那雙鞋定格在那兒,心也是砰砰亂跳。不知不覺,我移動到了那雙鞋旁邊,“撲通/”一聲,我跪了下來。仔細的看看舞鞋,多美的曲線啊,我把頭深深的低下,慢慢把我的臉龐埋進了鞋裡,一股陳雜的臭、腐、香味此起彼伏,如音符般跳躍在我的身體上。我把鼻尖往鞋墊上壓了壓,頓時一圈腳汗水水在我鼻尖附近迸出,伸出舌頭往返於鞋墊與嘴之間,我像小偷般把學姐的腳汗偷
吃下去。原來是個汗腳學姐啊……我吻了一下鞋底心一橫把鞋裝進口袋裡溜了出去教室裡同學們還在自修,我回到座位,鬆了一口氣。“好臭啊!什麼味啊?”後座一個女生說道,同桌也跟著符合一句“是啊是啊”我臉頓時紅透了。“是不是你放屁了啊小黑哈哈哈”我一本正經的回答不是。給班長打了聲招呼我就出去了,來到廁所,我掏出那雙鞋,一大股腳味湧出,和女廁的翔味交織在一起,太奇妙了。想到這兒,我低頭看了看便器洞洞裡,常人看來很噁心的我今天竟然慾望不止了。洞裡有兩三條屎,尿水混在一起,我又跪下,頭一點一點的接近洞口,不一會就埋在地平面以下了,在便器裡,我不敢在繼續了,看看便器邊沿的黃色汙垢甚至還有未衝乾淨的屎跡,味道也更強烈了,正當我陶醉於此時。“啊”一聲從旁邊隔間冒出,怎麼處理這雙舞鞋呢?扔了捨不得,想要密封的比較好,只有一個位置了,我低頭看了看我的襠部 ...... 一陣擺弄之後,我挺著微微鼓起的下面,走出廁所。騷舞鞋被我塞進了內褲裡,正踩著我的下面跳舞呢……~還好牛仔褲比較緊,一晚上未被發現,只是走路時摩擦讓我有了些感覺,閨蜜見狀連忙詢問如何,我只好敷衍,匆匆回家。
回到家中,關好房門,洗洗上床把舞鞋掏出和我一起悶在被子裡,整個被窩瀰漫著濃濃的汗味騷氣,忽然一團東西從鞋裡掉出,我拿出被子一看,原來是一隻一次性紙襪,另一隻也被我找到,紙襪已經起褶,被腳汗浸的都薄的透明瞭,我把襪子放入口中,咀嚼咀嚼,將擠出的腳汗與襪子一起嚥了下去。我抱著學姐的舞鞋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我隨便洗洗就出發了,星期六的學校人不是很多,大部分都在圖書館學習,但舞蹈生卻要來跳舞,我只好加快步伐,趕在舞蹈生之前到校放好舞鞋。“hi小黑,去音樂室啊?”這是我的同班同學,因為我以前星期六很少來學校,所以有些慌張:“是是啊、我去拿個東西”
“哦,那中午一起吃飯吧”“好吧”我只好快速答應來到舞蹈室,太好了還沒有人來。我又吻了一下那雙鞋,戀戀不捨的把她們原位放在地上,就在這時,舞蹈老師沈老師高跟鞋的踢塔聲在樓道間傳出,我不知所措的看看周圍,迅速的進了一個裡面的小房間,把門關上,就聽見老師已經進舞蹈室了,“咯噔”“咯噔”原來是老師把高跟涼拖甩了,光腳進舞蹈室。我很緊張,害怕她會進來,但同時我卻又有些興奮,近距離的接觸高貴的女神們,於是我索性跪在門前,鼻子呼吸著舞蹈室地面上的空氣,看著她的影子搖曳。“沈姐今天練習什麼啊?”這應該是一個學姐吧“今天主要做力量練習,”“先坐一會吧小琪,等會可能會很累的”此刻我正跪在裡面,她們一定不知道有一個女生的雙膝在幾米之外的冰冷地面上與她們的腳同級擺放。
不一會幾個舞蹈生們就陸續到達,“好了大家準備一下開始今天的熱身吧”沈老師說只聽她們脫鞋聲此起彼伏……
“咦!我的鞋這麼溼黏溼黏的啊?”“不過這樣踩起來還真挺舒服的呢!”這應該就是剛才的琪姐吧,原來那是她的鞋。“我的襪子怎麼沒了?誰偷了我的
襪子啊?”其他人鬨笑一番,有個女生符合到“是啊琪姐你這麼漂亮、亭亭玉立,連襪子也有人想要啊哈哈哈”我在裡面,臉已經紅透了,下面也有了萌動。
“葡撻”門被打開了,“啊”舞蹈老師被我嚇了一跳,我跪在地上,不知所措。“你是?”舞蹈生們問“我、我是你們的崇拜者,想來服侍你們”
沈老師剛剛剛剛緩了緩,走到我面前,抓起我的頭髮,“啪”一掌扇在我的右臉上,從小養尊處優的我還沒人打過我,我想站起來和她拼命,可就是有一種力量,也許是發自內心的,力量,束縛住我的腿,讓我不想站起。
“嚇著了吧沈姐”“沒事吧”她們都去關心老師卻對剛才的一巴掌毫無動靜,這讓我有些奇怪。
“左臉伸過來!”我有些不知所措,“啪”又一巴掌落在我的左臉上!
“謝主人賞賜!”......我不知道從哪裡冒的這句話,說完便把頭壓在地上。
“哈哈哈你剛才叫我什麼?在說一遍!
“主..主人”
“還崇拜者?你真的崇拜我們嗎?”那個叫琪的人說“是的我崇拜你們可以為你們做很多事情”
“比如呢?”琪姐問“比如......為你們舔..、舔腳,用嘴”
“怎麼樣?小蘭試試唄,說不定她能治好你的腳氣呢”一個個子高高的女生小聲說這時從後面走來一個1.7幾的女生,眼睛很大,瞪著我。這應該就是小蘭吧,我想只見她腳上還穿著運動鞋,走到我面前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毫不猶豫的脫下一隻鞋,把粉紫色的襪子腳伸在我臉前幾釐米的位置“是真的嗎?真的舔嗎?”說著還扭動了幾下腳趾“我腳趾很癢,快點吧!
我內心興奮的不知所云了,調整了跪的方向,我對著蘭姐正準備舔“脫掉襪子舔!”“不脫怎麼爽呢?”“蠢貨”
我趕緊捧著她的腳,退下她的襪子“咯嘰咯嘰咯嘰”蘭姐扭動著修長的腳趾“嗅......”我長吸一口氣引的旁邊人大笑我用嘴含住她的腳趾,用櫻桃舌攪動著“趾縫啊趾縫!把舌頭放到大拇腳趾與無名指之間!”
我用舌頭環繞著蘭姐的腳趾,找準位置插進縫中“快伸縮啊!
我的舌頭在她的腳縫間遊蕩,她緊緊夾住我的舌頭......就這樣我舔遍了她的一隻腳,“啊爽!”蘭姐翹起她的腿和滿是液體的腳,在我的呵護下,腳又恢復了光鮮,而我正跪在地上氣喘吁吁。“還有一隻腳!”我趕緊跪正。“哈哈,還有一隻腳留著跳完舞在吧!”我稍稍鬆了一口氣“還有我呢!”“我也要!”......舞蹈生們爭相要到“好的,我會幫你們舔”“啪!”沈老師扇了我一巴掌“你的嘴和身體現在是我們的,有你說話的份嗎?
“大家先練舞,等練完後腳上有汗了有些髒了再讓她舔啊,一大早讓她舔豈不是便宜她了?”
說著學姐們走了出去,沈老師也走出去,“給我跪這兒跪好!”咔嚓門被關上咔嚓門又被鎖上這一鎖斷掉了我僅存的一點人性我跪在地上,餘光看到了剛才蘭姐的運動鞋和襪子,我拿出襪子把襪子塞到下面,想著剛才的一幕聞著蘭姐的運動鞋開始自摸,“啊啊”不一會就流出了很多水水,浸溼了蘭姐的襪子我臥在地上還想著蘭姐的運動鞋,於是我開始舔起鞋來,鞋底很髒,
正準備舔起鞋面時外面傳來一句話:“鞋底也要舔哦!
我嚇了一跳,她們預測到了我在舔鞋?我趕緊趁著剛才下面的水水,把鞋底著在下面摩擦,等不那麼幹了我開始努力的舔......“我們今天做力量訓練,翩翩的舞姿如果沒有力量是不好看的”沈老師說著“大家迅速的抬腿,練習腿上的肌肉”
“這怎麼好練呢?要是有個抬腿的目標就好了”琪姐說“對呀,門裡面不就有個目標嘛!”
沈老師打開門,看見我正舔著蘭姐的鞋底,“哈哈哈真舔啊滾出來!”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讓我滾,於是我滾出門滾到她們腳下又重新跪好。
“哈哈哈”我的表現又引起一陣鬨笑“站起來”沈老師說“我有些不知所措,跪在地上不敢站起”'沈老師又提起我的頭,瞄準一般的用手指觸了一下我的臉“啪!”一巴掌上來原來沈老師喜歡扇臉啊,我想![我不敢猶豫站了起來。
“脫了牛仔褲!”我猶豫了一下便脫下了褲子露出了我的美腿和小內內“站那兒站穩腿叉開”沈姐說.我已經知道她們要幹什麼了。
“看啊!力量練習的最佳靶子!”蘭姐說到)
“是不是要把她的嘴堵住,我們可不想招來別人呢!”
“大家把襪子脫了扔給她”
各種各樣的襪子在我面前開了花,足足有將近20雙呢!
“全部塞進嘴裡!”沈姐說我一隻一隻的把襪子往嘴裡放,還好大多都是短襪,等塞到第20只時,我的幾乎漲滿了我重新站好,腿叉開。
“這樣吧,我先來開個頭!”“你把我的高跟涼鞋拿過來!”沈姐說我跪著爬過去,找到她的兩隻黑色高跟涼鞋穿在她腳上然後站好沈姐試了下力觸了我的下面,只見她的腿從地上滑向與身體平行的地方,讓我有些驚歎她把腿往後伸,猛的向我的下面踢來,高跟涼鞋上的大繡花打在我的道口上,我疼的想要捂住下面這時蘭姐不知從哪兒找來一隻絲襪把我的手捆在後面“咚!咚咚!......”沈姐把鞋都踢飛了方才停下,而我早已軟跪在地上,流著淚,哪想這只是開始“好了大家開始吧”
我重新站起,越疼我的慾火卻燃燒的更旺盛,我把腿叉的更開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學姐們你一腳我一腳我流出了很多水水,突然一下我洩了,我的第一次高潮竟是被踢出來的。
我軟在地上,動彈不了,沈老師滿意極了“看的出來大家腿勁不錯,繼續保持!”她走過來,脫下我的內褲,“呀,怎麼都青了?”沈姐故作姿態的問著.“啪,啪啪”說著還在我的臉上來了幾巴掌“站起來!”我實在站不起來,只好筆直的跪在地上:“咚咚,咚咚,咚咚”哪想到沈姐又來幾腳我直接昏倒在地面過了一會,沈姐走過來,扒開我的內褲,展示我的下面,“處女膜沒破,紫了!要的是這個效果!”
,“下次你們要自己踢紫,而不只是踢青明白嗎?”
“明白、”“嗯”她們回答道我忍著下面的劇痛,艱難的跪了起來;
“以後我們叫她什麼好呢?”蘭姐問:“要不就叫賤吧!”一個叫竺姐的女生說到我看了看竺姐,簡直是魔鬼身材,正坐在靠背椅上晃腳“聽見沒有賤女,賜你的名字!你就自稱奴婢吧!”蘭姐說) ?
“賤女明白、賤女明白了”
“你們不是6.30就下課嘛,以後你不上晚自習了,下課就給我滾過來給我們舔腳,一直舔到9點放學!”
“奴婢知道了,”
“這賤女還能幹嘛呢?”沈老師說“先洗一下地板吧,都半年沒洗了!”竺姐說我伸出舌頭,開始舔起地板- ?
“哈哈哈哈哈,賤女你這樣多久才舔的完啊?”“舔完你連口水都沒有了哈哈哈”
說著沈姐拿來一個盆子:“你們可憐可憐賤女尿些聖水進去讓她潤舌吧!哈哈哈”
“噓噓……”學姐們一個一個尿了滿滿一盆沈老師一腳把我的頭踩進盆裡,不過深度掌握的非常好,鼻子離水面不遠,我必須要喝一些聖水才能呼吸.“咕嘟、咕嘟……”我喝了一些聖水,味道很騷,鹹鹹的“看啊,賤女已經開始喝了哈哈哈”大家笑起來“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賤女啊!”
“好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吧,大家好好休息吧”沈老師說著,小琪脫掉舞鞋,把一個腳趾套脫下,腳趾套黏黏的似乎粘在腳上了,小琪脫掉趾套說“賤女快過來,有好東西賞你!”
我忍著疼爬過去,“張嘴!”我張開嘴,琪姐把腳趾套套在我的舌頭上,“嗯,perfect,星期一晚上之前不能取下來,明白嗎!
趾套束的有些緊,我說話也變了聲“好噠,琪主人”
“啪啪”兩巴掌打在我臉上,都賤成這樣了還裝,裝什麼裝?”
“真是會玩啊琪姐,你那汗腳上的腳套估計要持續釋放腳汗根本停不下來吧哈哈”
“是的,而且她以後吃什麼都不會有味道了,有的只有我的腳味哈哈哈”琪姐浪蕩的笑很有穿透力,聽的我下面又溼了就這樣,我徹底淪為了她們的奴隸。這幾天我都儘量少說話,免得露出馬腳,吃飯也不敢取下。至於腳汗還真讓蘭姐說對了,幾乎什麼時候我壓一下腳趾套都會有腳汗流出,我仔細的品味著腳汗,想把腳汗榨乾。
星期一晚上終於要到了,一下課我就衝進舞蹈室,看見她們在練舞,我跪在地上,爬到沈姐身邊,她一腳把我踹開“滾到雜物間”我爬進雜物間,發現裡面竟然有十幾雙高跟鞋、涼拖、運動鞋。
“用你的賤嘴給我舔乾淨,那都是我們的鞋,其中有一雙是你們音樂老師的都舔乾淨!”沈老師說“等等”琪姐說“我還要檢查一下我的腳趾套還在吧”
我張開嘴,伸出舌頭,“很好”“現在吃下去”
“什麼?”這種硅膠能吃嗎!
“廢什麼話?讓你吃你就給我吃:我退下腳趾套,直接嚥了下去,以後讓你吃的東西多了去了,腳趾套都嚇成那樣”琪姐說“奴婢知錯了,奴婢下次一定吃”
“好了,快舔鞋吧,那雙黃色的是我的,鞋墊裡的汗要吸乾淨聽見了嗎?”
“奴婢知道了”
我賣力的開始舔鞋,從運動鞋底到高跟鞋面、從涼拖指印到運動鞋墊,腳汗腳跡乃至灰塵都被我的嘴洗乾淨了漸漸的我把鞋裡的味道聞清楚了,首先分清了哪個是音樂老師的,哪些是沈老師的然後又把學姐們的鞋按味道不同分好放在一起”
“咔嚓”門開了,蘭姐進來了“我們輪流休息,你先舔我的腳!”
蘭姐坐在凳子上,我趕緊把她的舞鞋脫下“以後用嘴脫鞋,你在這裡已經沒有手了”蘭姐說著用沈老師的絲襪捆住我的手蘭姐把腳放在小凳子上,我用舌頭一根一根的
仔細的舔起蘭姐的腳趾。
“呸”一口黃痰落在地上,“我最近有些感冒了,痰就給你清理了”“慢著,用嘴吸啊!”我閉上眼睛儘量不看那口痰“啪”蘭姐用腳扇了我一巴掌“你膽敢閉眼,行,今天我好好讓你爽爽“舌頭伸出來!”
我伸出舌頭。
“插在痰上!”我只好照做“用你的舌尖給我一點一點的把痰吸進去!
{! _只見我舌頭在地板與嘴之間來回竄動,不一會才把痰吸淨......我給十位主人整整舔了兩個小時的腳,嘴裡有各式各樣的氣味。現在,我對臭味似乎有些麻木了,酸臭慢慢的變成了各種各樣香甜可口的味道,而且對舞蹈生們的腳的味道有了深刻的認識“怎麼樣,小賤女!嘴是不是很乾很渴啊?”沈老師誘惑的問我我的嘴實際上被她們的襪子堵滿了,所以她根本不是在徵求我的意見“去女廁吧!”
-`沈姐撂下一句話就走了,我嗚嗚著想讓她把我的手鬆綁、把我嘴裡的襪子取出,可沈姐頭也不回……
我跪在地板上,凝視著她們的舞鞋,過了半個小時,我終於鼓起勇氣跑出門外小心翼翼的走進廁所%沈老師讓我來廁所,肯定是有原因的我找來找去,原來,我看見一把美工刀橫在大便池裡,因為這是老式的廁所,所以格擋之間是相連的,現在是晚上,一天裡舞蹈生們、音樂生們還有老師們的黃金都在池裡聚集。
美工刀就泡在黃金和聖水裡,池子蠻深的,我的手被捆在背後,只有躺在裡面才能拿到了......我蹲在池子上,久久不敢躺進去。我想起了過去,以前我是一個多麼愛乾淨的女生啊,上廁所穿鞋都是要洗手的,可現在呢,現在我卻舔著別人的腳和鞋,還要把身體泡在大便池裡......大便池真的是非常臭,畢竟是聚集了一天的屎啊,我一狠心,躺進池裡,清楚的感覺到我把一些屎塊壓扁了,用手拿刀時也拿了一些固體,我比較瘦,身體全部落進了池子,我奮力的抬頭,用被捆住的手在水下摸著,可頭依然在水尿面下,我只好重新坐起,然後如潛水游泳般吸一口氣重新下水尋找只不過也許人家找的是寶藏我找的是解救我的小美工刀舞蹈生們在碧水裡暢遊,我在黑暗的女廁裡與她們的屎尿共處我就這樣摸了好幾遍都未拿到,忽然,水箱放水了……
龐大的水流卷著屎尿衝向我,但這不是最主要的,如果水把美工刀沖走,我就只有這一去找老師了!我管不了那麼多,深吸一口氣,在混亂的水流中奮力尋找,一格,兩格,三格,在找不到就沖走了!還好,我在入洞管道處握住了那把美工刀,隨之而來的是巨量的水流伴著屎與尿向我臉上打來,因為我現在的躺姿就像髮廊裡洗頭的那樣。
等水去吧流走,我坐了起來,衣服全都溼了,我站起來,走到便池外,用美工刀把絲襪弄斷,把早以被尿水浸溼的嘴裡的襪子取出,虛脫的躺在廁所地板上......緩了一緩,我一看錶都快10點了,可衣服都是溼的可怎麼辦啊?我走到洗手池前,竟然發現臺子上有一套衣服,衣服上還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哈哈騷賤女,恭喜你闖的了這一關,衣服全溼了吧,旁邊有一套乾衣服,快穿上吧那可是我在樓下垃圾堆刨出的妓女穿過的衣服啊!體味
一下妓女的感覺吧哈哈對了妓女的高跟鞋在地上哦!”
我看著那套真的很騷的衣服,翻看一番,連內褲都有,上面還有塊塊斑點,聞了聞,一股騷臭氣撲鼻而來,想必穿了很長時間......我脫下我的衣服,露出了完美而豐滿的酮體,穿上妓女的髒內褲、衣服,踏上高跟鞋,我儼然成為了一個妓女……
簡單的洗了一下臉,我走出學校,門衛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還好沒說什麼,我走在繁華的鬧市區,頭低的很下,餘光也能注意到他人的奇怪目光,還有幾個女生嘲笑起我來,還好不是我們學校的我回到家,就我一個人,家長都在出差。
我站在房間裡,不知不覺的跪了下來,脫掉妓女的高跟鞋,把臉放了進去,鞋的味道非常大,我用另一隻鞋的鞋跟摩擦著下體,在這些刺激下,我不一會就高潮了,水洩了一地......晚上徹底的清洗了一下自己,雖然知道可能明天可能會比今天還臭,不過還是全部清洗了一下,躺在床上已經是12點了,疲乏的我一分鐘就睡著了...... 第二天我進入舞蹈室直接爬進雜物間,開始認真的舔鞋。然後為她們舔了兩個小時的腳。琪姐把腳趾套套在我的舌頭上。一切都是那麼正常直到沈姐出門時的一句話,這句話真的非常難忘:“想想吧,和哪隻腳結婚,明天是你心靈結婚日哈哈哈”
我呆在地上“什麼?結婚?和腳?”
晚上我輾轉反側,內心無比興奮,與腳結婚一定很刺激吧......第二天我來到舞蹈室,爬到外面沒有人,推開雜物間的門,眼前的景象讓我痴迷:一些綵帶交織著,綵帶上掛著各種各樣的鞋子。音響播放著婚禮進行曲。
“大家出來吧!”沈姐說學姐們都走出房間,在椅子上坐成一排,統一伸出右腳。
“我們倡導婚姻自由,所以你自己選一個腳和你的精神和身體結婚吧哈哈哈”沈姐說我驕傲的站在那裡看著她們“看什麼看?跪下!”“和腳結婚有你站的份嗎?”沈姐說我趕緊跪下,仔細的看著面前的一隻只腳有一隻腳格外吸引了我這隻腳有著曲線足弓,修長玉趾,我抬頭看了看,原來是魔鬼身材竺姐啊!
.“選好了就在腳上親吻一下,然後把腳趾上的戒指用嘴取下,那將是你的舌環!”
我即興奮又害怕,在竺姐的腳上親了一口,把戒指含在口中頓時綵帶飛來,婚姻交響曲響起“恭喜竺姐的腳與賤女聯姻!”“請竺姐列婚姻清單!”
......不一會竺姐就列好了清單,內容如下:1.如果竺姐願意,賤女應努力用侍奉竺姐的腳2.賤女有義務保養竺姐的腳,包括除臭、溼潤、腳氣等!
3.賤女將不在有性慾自由,慾望由竺姐控制,竺姐可以選擇滿足或不滿足賤女竺姐指紋:賤女舌紋:之後竺姐用腳趾在墨盒裡壓下按在清單上,我用舌頭在墨盒裡壓下按在清單上“今天是你們的洞房夜呢!”琪姐說“快入房吧!喝了這瓶水!”沈姐說著拿來一瓶水我知道這是什麼,在慾望的驅使下我擰開瓶蓋咕嘟咕嘟喝.竺姐坐在雜物間的搖籃椅上,我跪在地上不一會藥就有反應了,我身體開始發熱,等沈姐把我雙手捆住我的下面已經慾火上身了)
“啊啊啊!”“快給我!”“啊棍子”“不不指頭腳趾頭、鞋
跟竺姐故意翹著腳不給我,我將下面向她的腳靠近;
“怎麼了還想強姦我的腳啊哈哈哈”
& `“啊啊求你了竺姐,我是你的人了!”
“好吧”
說著竺姐脫了襪子“幾天沒洗了專門給你留的呢!珍惜吧!”{一股香氣撲面而來,竺姐把黏滑的汗腳腳趾插進我的陰道,開始了瘋狂的抽插,腳趾打開了我的道道,觸到了我的處女膜“啊啊竺姐破了它!破了啊”
我還沒說完,竺姐大拇指一扭,紅色的液體夾著愛液噴湧而出......我下面很疼,可欲火卻再次來襲,“啊快來啊竺姐!
竺姐這次出了怪點子,“剛才我給她破了膜,現在我們一起吧!”“給我站起來!”
“力量練習來嘍!”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感覺快了吧,我來!”竺姐使出渾身力量一腳把我踢的噴湧而出。
.我軟在地上,竺姐握住我的臉“給我喝!”我還沒爽夠呢我喝下了剩下的半瓶水,一會我用啞聲呼喚著竺姐,可竺姐說她累了甩了來幾雙舞鞋讓我自己解決,舞鞋軟的怎麼爽啊?.“蠢貨你不會當鞭子抽啊?
我恍然大悟,拿著鞋跟用鞋底使勁抽著陰部,越抽的狠我越爽,越爽我越抽左手拿著鞋聞腐臭味,右手用鞋抽著逼學姐們一個個笑的前仰後合“啊!”我高潮了,用一雙舞鞋高潮然後我把鞋墊拿出插進我的陰道,另一個鞋墊放進嘴裡......沈姐和琪姐她們先走了,竺姐和蘭姐留在這,在我舌頭上仔細的打了一個孔,專業的戴上了她的腳戒指,我的舌環。
“好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御用奴隸了哈哈哈”竺姐說到過了一會,她讓我給她舔腳,試了下舌環的觸感竺姐和蘭姐相約去飯店吃飯,似乎拋棄了我“把這兒清理一下,對了,”蘭姐伸出腳“把我腳上的腳套套在你舌頭上”今天琪姐沒戴就套我的吧……竺姐的腳讓我無法自拔,又是一個星期六,我早上來到舞蹈室,按照新規矩,我進入舞蹈室必須全部脫光。我一件一件的脫下衣服,跪著爬進雜物間。昨天沈姐們特意交待讓我早晨不吃飯,現在我看見雜物間裡有一個空盤子,我很奇怪。
“呀呀,快來快來憋的呀!”說著竺姐跑進雜物間,蹲在盤子上“噗噗......噗”
我跪在旁邊,眼看竺姐拉出一條又粗又長的黃金,緊接著又是一條......竺姐站起身,用紙擦了擦扔在地上就出去了,竺姐還把門鎖住。
我呆在地上,看著那盤黃金,誘惑的黃色、卷的非常整齊,如此之粗的屎很難想到是一個美女的。我把臉湊在黃金上,一股屎臭味讓我想吐……
'這時竺姐帶著口罩進來了,她坐在一個凳子上,翹著高跟鞋,這時高跟鞋飛了過來,打在我臉上。
“仔細看看這隻鞋,有什麼不同!”竺姐說我仔細的看了看這隻鞋,沒有發現什麼不一樣“把鞋跟插進去!
“插進哪兒?”
“廢屁話,你的臭逼!”
我把鞋跟慢慢的插進陰道,竺姐壞笑著用腳一踢,鞋跟全部插了進去,我也忍著疼突然鞋跟震動了起來,我身體也跟著顫抖,不一會,我就分泌了大量愛液,這時,我竟感覺到一股激流從鞋跟裡射出“哈哈哈感覺到了嗎?我的洗腳水射出來了嗎?哈哈哈”
聽到這兒我就快要高潮了,下面
在高跟鞋的刺激下流了很多水: ~“給我跪起來,”
竺姐把高跟鞋收走,高潮被憋住了“求你了竺姐快給我吧!我想要啊!
竺姐不說話,用腳指了指盤子裡的東西。
我一步一步的爬到盤子上,開始吃起了竺姐的屎-“別胡亂吃啊,一根一根的來,慢慢品味!”竺姐說我按竺姐的要求圈著吃,剛吃完兩根,我的下面就已經噴出來了。
“哈哈哈騷賤女,吃屎都能高潮哈哈哈”
我流著淚吃完了剩下的黃金,竺姐把高跟鞋插入我的陰道,把高跟鞋上用小繩子連的一個肛門塞緊緊的塞進我的肛門。
“好了,你只穿裙子去校園走一圈吧!”.“我不敢”
啪啪啪”竺姐的腳掌扇在我臉上我穿上超短裙,別人其實稍微低一下就能看見插在陰道里的高跟鞋。
“賤女走到大路上!”竺姐的消息我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忽然震動開啟了,我身體開始發顫,卻不敢動。周圍的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
我只好快步走“怎麼樣?賤女舒服不舒服啊?好戲在後頭呢!”
這時高跟鞋跟又射出了竺姐的洗腳水,只不過這次很大很集中,高跟鞋直接被彈出來了,肛塞卻又連著。
此刻,人行道上,一個少女的超短裙下挑著一隻高跟鞋,高跟鞋的鞋跟還在射出液體......女孩的肯德基大餐之前我參加過一個同好聚會,一個同好給我們講起了他女朋友的故事:我和女友去日本遊玩。一天,我和女友在東京銀座街上逛街,中午的時候女友嚷著說餓了,看見路邊剛好有一家肯德基店,就硬拉著我進去,說要好好吃一頓。
進門以後我才發現人挺多,我拿了購物袋佔了座位,因為女友說要去一下洗手間,我就只好一個人去點餐,當時正好11點。下面發生的事,是那天回去後我才知道的。
我去點餐時,女友一個人進了女廁,裡面只有一個蹲位,已經有好幾個女生在排隊等著上廁所了。女友只好老老實實地排隊。排在女友前面的是一個18歲左右的日本漂亮女孩,打扮得很靚麗,粉色的裙子、加上吊帶衫,腳下一雙白色的涼拖,透露出亮色的腳趾,連女友都不禁多看了幾眼。這時不知是誰從後面推了女友一下,女友往前一送,撞在前面的女孩身上。
女孩不高興地轉過頭,瞪了女友一眼:“你幹嘛呢?”
女友委屈地說:“對不起,是後面有人推了我一下……我才……”
這時,女友後面又響起了一個很不高興的聲音:“你是說是我推你的哦,你膽子不小哈。”原來女友後面站著一個25歲左右的日本漂亮女生,看起來是個白領一類的,高高的個子,一雙黑絲體現著她修長的美腿,長長的高跟顯得女生特別的高貴。
女友突然窘迫起來,“不是的,我不是說您……”
站在女友前面的日本漂亮女孩突然抬手就給了女友一巴掌:“賤貨,我就討厭你這樣做了壞事不敢承認的人了。”
正當女友被打得不知所措時,後面那位日本白領麗人也抓著女友的頭髮,把女友的臉扭過來,啪的一下,也賞了女友一個耳光:“就是,不但不承認,還誣陷別人,該打~!”
年輕女孩和白領麗人兩人把女友推到女廁一個角落裡,打女友的臉,還用腳踢女友的身體,女友被打得蒙了,一動也不敢動,任由兩個女生
打她。
旁邊七、八個準備上廁所的日本漂亮女孩都圍著看著女友被打,一個個都笑嘻嘻的看熱鬧,一個女孩對女友說:“做錯了是要敢承認呀,好好給人家道個謙,求人家原諒你吧。”
女友才突然反應過來,趕緊說:“……兩位姐姐,……求你們別打了,我知道錯了,我給你們道歉……”
“道歉?現在才想起來?晚了~!”日本年輕女孩說。
“對不起,您大人有大量,求你放過我吧。”女友繼續祈求道。
“不過道歉也要有個道歉的樣子,”日本年輕女孩說道:“你給我磕十個頭,說主人,我錯了,我是一個做壞事的小母狗。”
女友正猶豫著,被年輕女孩猛地踹了一腳,日本年輕女孩的涼拖踏在女友的臉上,疼得女友趕緊說:“我錯了,我是一個做壞事的小母狗,我給主人磕頭。”說罷,日本年輕女孩才放開腳,讓女友在她的涼拖前給自己磕頭……
磕完十個頭,女友正想起來,日本白領麗人呵斥道:“小母狗,爬過來給本主人磕頭。”
女友又爬到日本白領麗人腳下磕了十個頭,還舔了她的高跟鞋。
年輕女孩見女友舔了白領麗人的高跟鞋,而沒有舔自己的鞋,就呵斥道:“小母狗,爬過來舔主人的涼鞋。
女友又爬到年輕女孩腳下,女孩從鞋中抽出腳,女友跪在他的腳下舔她的鞋,她則把腳踩在女友頭上玩弄。兩隻都舔過後,女友這才爬起來。
“光認錯還不行,你耽擱了大家這麼多時間,你要好好補償大家。”白領麗人突然說道。
“就是,你看大家都看熱鬧了,都忘了上廁所了,你這條小母狗就做一次馬桶,給大家解決問題吧……”日本年輕女孩提議到。
周圍的女孩們都紛紛符合,表示是個好主意,廢物利用嘛。
“我先來,”日本白領女生走到女友面前,命令道:“賤母狗,跪好了,把頭仰起來。”
然後白領女生走到女友面前,脫下了自己身上穿著的丁字內褲,將那蓋著女友的臉上,尿尿的地方對準了女友的嘴,然後命令女友張開嘴巴,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射了出來,全部湧進了女友的嘴裡。女友大口大口的下嚥,把白領麗人的尿全喝進了自己的肚子裡。白領女生尿完了,又命令女友給她舔乾淨沾著尿液的下身,然後拍拍女友的臉蛋,滿意地穿上內褲,對大家笑笑,走出了女廁。
其他日本女生也陸續笑嘻嘻地,走到女友面前,如法炮製,說笑著,閒聊著、將體內積蓄的尿液,全排進了女友的嘴裡、胃裡,女友的肚子很快就漲鼓鼓的了。
有一位三十歲的日本漂亮少婦帶著她6 歲的女兒也在其中,看到其他女孩都是在女友的嘴裡解決問題,日本小女孩天真地問她媽媽:“媽媽,媽媽我也想在姐姐嘴裡尿尿,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小寶貝,”小女孩的媽媽鄙視地看了女友一眼:“不過,她可不是什麼姐姐,她一條小母狗,是我們的馬桶。”
然後小女孩的媽媽把小女孩牽到女友面前,脫下女兒的褲子。再命令女友躺在地板上,讓小女孩把兩隻小腿放在女友的頭的兩側,小女孩就蹲在了女友的頭上尿尿。看女兒尿完了以後,媽媽也毫不顧忌地脫下褲子,將黑乎乎的陰戶壓在女友臉上,飽飽裡在女友嘴裡尿了一泡。然後才牽著女兒出去了。
最後
剩下的是日本年輕女孩,這時她才對女友說她等到最後的目的居然是……要大便。女友感到一陣噁心,但她已被這位日本女生徹底征服,不敢拒絕,就任由年輕女孩。
日本年輕女孩走到女友頭部上方,兩隻腳分跨在女友頭的兩側,然後才掀起粉色的短裙,把帶小熊圖案的白色內褲褪到膝蓋處,然後再緩緩蹲下,身體的重量壓在女友的胸部,女友的乳房則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女孩放膝蓋的肉墊子。
女孩整個下身暴露在女友面前,白皙的皮膚吹彈的破,一對大屁股圓潤豐滿而細膩,玲瓏可愛,只露出一點亮亮的粉色,菊洞更是呈淺淺的褐色,微微內陷非常可愛,女友正看得入迷。
年輕女孩將尿道口對準了女友的嘴,涓涓細流躺進了女友的嘴裡,女友默默的品嚐著。尿完以後,女孩又將菊花對準了女友的嘴,黃黃的便便從女孩慢慢張開的菊花洞中露了出來,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掉進了女友的嘴裡。
女友硬著頭皮,閉著眼睛,努力地把漂亮女孩的便便往肚裡吞。
年輕女孩很調皮,一邊把便便拉在女友的嘴裡,一邊用手掀起女友的裙子,露出女友的蕾絲內褲,然後又將女友的內褲腿到女友的大腿上。
不一會,女孩便便完了,從包裡拿出餐巾紙,擦了擦乾淨了自己的肛門,卻不知道將用過的紙巾放在哪裡好,漂亮的女孩也一定有良好的修養,都知道這些東西是不能亂扔的,女孩想了想以後,突然笑了,把紙塞進女友的口中。最後,女孩滿意地站起身來,看著女友將自己的便便和便紙全部吞進了肚子,才洗了手,得意地走出了女廁。
18歲漂亮女孩穿好褲子走出去以後,又有來了幾個漂亮女孩和白領麗人,大概是她們的好姐妹告訴她們女廁裡精彩的故事,她們才進來個究竟,也體驗了一把被人間便器伺候的感覺。
前面那位日本白領麗人好像喝多了,她蹲在女友臉上尿個不停,伴隨著嘩啦啦的尿聲,白領麗人的尿流進女友的肚子裡。
白領麗人完事後,又有其他白領麗人或漂亮女孩在女友嘴裡小便。過了一會,終於沒人了,女友也憋不住了,嘩啦啦的在馬桶上尿了半天。
正當女友涮好嘴整理衣服的時候,這時,一個穿著肯德基員工制服的日本漂亮女孩走進了女廁,正看見跪在地上整理衣服的女友。
肯德基女孩走到女友面前,對女友微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員工專用衛生間有人,只好來這裡擠一下了。”
女友表情一下子呆了起來,心想:“難道她也要我給她服務?”
肯德基女孩彷彿看出了女友的擔心,拍了拍跪在自己腳下的女友,說:“別擔心,您是我們的顧客,我們是不會要您服務的。我只是進來換一下內褲。”
然後女孩脫下褲子和內褲,然後隨手將用內褲扔在女友的臉上,再從兜裡拿出新的內褲換上,穿好褲子。
女孩抬頭看見自己換下的內褲正掛在女友的臉上,忙說:“呀,對不起,這個不該亂扔的。”然後,將女友臉上的內褲揭下,想塞進她的下面,無奈年輕女孩的便紙還在裡面。她就把內褲套在女友頭上。然後女孩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從褲袋裡摸出一雙黑色短絲襪。
女孩笑著說:“這是我今天剛換下來了的襪子,都有點破了,懶得洗了也送給你了。
”
說完,她把絲襪團成一團塞進了女友的嘴裡,笑著對她說:“我們這兒是不準扔垃圾的,我看你是很懂禮貌,一定不會亂扔的。”
女友聽她這麼說,就乖乖的把她的襪子吞進肚子。看著女友將自己的髒襪子吃下肚子,肯德基女孩從涼棉拖中伸出腳,讚許地在女友臉上拍了幾下。女友見肯德基女孩讚賞地看著自己,有點感激。
女友跪在肯德基女孩腳下:“姐姐,你的內褲怎麼辦?”。她說“叫我主人!”說著,抬起右腳踩在我女朋友的頭上,並用力往下壓。我女朋友很配合,把頭俯在地上。
肯德基女孩抬起腳,“賤奴,給我磕頭!”女友非常聽話地給肯德基女孩磕起頭來。事後女友也感到納悶,為什麼這麼聽話。
女友一邊給肯德基女孩磕頭,一邊喊她“主人”。肯德基女孩高高在上,欣然接受。女友磕完頭後,肯德基女孩:“賤奴,舔我的鞋。”
正當女友舔著肯德基女孩漂亮的帆布鞋時,兩個日本漂亮女孩結伴進來了。她們看上去更年輕,約莫16歲。
她們在外面已經聽說,現饒有興致地過來。肯德基女孩見狀,對兩位女孩笑著說了聲:“小姐,這個人體馬桶請慢用”然後笑著出去了。
女友很著急,心想什麼時候結束啊?她把肯德基女孩的內褲拿下來放到自己口袋裡,然後不知怎麼想的,她主動給兩位漂亮女孩磕起頭來,一邊磕頭,一邊說:“請兩位主人使用我。”
兩位年輕女孩一聽笑彎了腰,一個女孩說:“真是個賤貨,地道的小母狗。”
為了討兩位女孩歡欣,女友還舔了她們的帆布鞋和涼拖。在涼拖女孩的命令下,女友銜著她的涼拖在裡面爬了三圈。
之後,帆布鞋女孩問女友:“我們兩個誰漂亮?”女友說帆布鞋女孩漂亮,涼拖女孩就給她幾個清脆的耳光。女友說涼拖女孩漂亮,帆布鞋女孩就給她幾個清脆的耳光。
這時,又有兩位日本白領麗人進來,她們也是想使用女友的。
見進來了人,兩位年輕女孩才停下來。然後,帆布鞋女孩坐在女友臉上,尿嘩嘩地進入女友口中。
輪到涼拖女孩了,她卻讓兩位白領麗人先使用。白領麗人興高采烈地蹲在女友的臉上,不一會,女友的肚子又鼓起來。
等白領麗人走後,她才走過去,蹲到女友臉上。先是一股清澈的激流汩汩而下,進入女友口中,接著她的便便噴薄而出,進入女友口中。女友用力吞嚥,不使落在臉上,但還是在臉上留下了痕跡。
涼拖女孩把便便拉完後,蹲在一邊,觀賞女友品嚐她的便便,眉飛色舞。
女友把她的便便都吞下後,又用舌頭舔舔臉上的。16歲女孩拿出紙巾,把女友臉上的便便擦乾。她也是一位有修養的女孩,懂得垃圾不能亂扔。她想了想,說:“老師告訴我們不能亂扔東西,那就只好交給你了。”
說完,把便紙塞進女友口中。然後又拿便紙擦自己屁股,然後把一片一片的便紙塞進女友口中。既然老師都說不能亂扔垃圾,女友就很聽話地把16歲漂亮女生的便紙全部吞進肚子。
漂亮女生:“賤狗,好吃嗎?”
女友:“好吃……”
16歲女孩讚賞地看了看女友,然後洗洗手,眉飛色舞地出去了。
我當時在外面見女朋友老不出來,就讓肯德基女孩幫我去看看。剛才
那個女孩是第一個過去的。她回來說,人很多,在排隊。沒辦法,我只好等。
半天還是不出來,我又讓另一位肯德基女孩過去看看。她進去的時候,女友剛收拾好準備出去。肯德基女孩攔住她,笑著說,“小母狗,你跟我到員工廁所來。”女友竟然聽話地跟著她來到員工女廁。“你在這裡等著,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出去。”然後突然說道:“跪下!”女友乖乖跪在他的腳下。她看著馴服的女友,得意地走出去。
她出來後,給其他肯德基女孩使眼色。她們都會意了。輪流著進入員工女廁,輪流在女友嘴上小便。前後共有十幾位肯德基女孩把尿撒進女友口中。有兩位肯德基女孩是一塊進去的。她們在女友喝完她們的尿後,居然問誰的好喝。女友這次學聰明瞭,說都好喝,都是最好喝,實在判斷不出哪個更好喝,兩位肯德基女孩很滿意,沒有難為女友。女友暗暗誇自己聰明。
但剛才那個肯德基女孩出來卻告訴我,快了,你女朋友這就出來了。我只好耐心等。
一點鐘,女友終於出來了,整整兩小時。她滿臉沮喪和疲憊。
女友出來的時候,幾乎餐廳裡所有的日本女生都看著她笑,整個餐廳一片笑聲。女友尷尬地走到我面前坐下。
我問:“大小姐,你怎麼去洗手間居然去了兩小時啊?你想等死我啊?”
女友瞪了我一樣說:“女孩子的事……你懂什麼……!”
我想算了,先前點的一大堆東西都被我消滅了,我對女友說:“我再給你點你些吃的吧?你渴了吧,餓了吧?”
女友忙說:“不用了,我飽……我不餓,我不渴。我不吃了。”
“不吃東西怎麼行呢?很傷胃的。”我不理女友,站了起來,走到點餐檯前,點了些吃的。
點完以後,給我點餐的那個日本女生神神秘秘地問了我一句:“先生,那位是你女朋友啊!”
我說:“是啊,怎麼了?”
她笑著說:“哦。沒什麼,剛才我跟她聊了幾句,覺得她很可愛呢。”
我立即挺起了胸脯,驕傲地說:“那是當然了,她可是我的女友呃。”日本女生非常神秘地笑了……
做女警最卑賤的馬桶奴小曼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她大學畢業後便考取了公務員當了一名女警,按規定她首先被分到了人員嚴重空缺的看守所去工作幾年才能調回到機關,於是小曼便成為了一名女獄警,不過或許是小曼是女孩子的緣故,她工作的那個監獄都是一些輕犯而已。
這天,小曼照例在辦公室看著新到的一名罪犯的資料,因為接下來她就要去審訊。今天這個罪犯的資料卻讓小曼興奮起來,因為今天的這個罪犯是個“男奴”。
要說為什麼這會令小曼興奮呢,其實這是小曼心裡的秘密,她是個對於sm非常感興趣的女孩,她早在網上熟知sm,也想親自嘗試一下當一個“女王”的感覺,但是介於她的身份,她不可能去真正的去嘗試,但是今天親自去審問一個現實的男奴也令她很興奮了。
小曼興高采烈的去審問男奴,不過到了屋子她還是假裝嚴肅的坐在男奴的對面。
“老實交代,你平時都做什麼?”
“給女顧客服務。”
“都有什麼服務項目?”
“這個不一定,要看客戶喜歡什麼,總之就是給女顧客提供性服務。”
“說點具體的,女顧客都
喜歡什麼,你都提供些什麼服務。”
“啊,就是sm那些啦,比如給女顧客舔腳啊,舔陰啊,舔肛門啊,給女顧客當馬騎啊……什麼的。”
“噗嗤。呵呵呵”小曼低頭笑了出來。
本來很緊張的罪犯看到小曼這一笑也放鬆了下來。
“你做這些,不覺得委屈嗎?”小曼問。
“啊,不委屈。”罪犯點頭哈腰的說。
“你用嘴給別人舔腳舔屁眼還不委屈。”小曼笑著說。
“一開始是有點委屈,後來就習慣了。”罪犯說。
“都是哪些人找你服務?”
“我們那是個高級會所,來的也都是一些高貴的女客戶,比如女老闆女高管女明星,還有有錢人的小老婆什麼的。”罪犯答道。
“那你給她們服務的怎麼樣呢?嗯?”小曼有些挑逗的問。
“當然好了,不瞞您說,我是我們那的頭牌啊,女客戶都搶著讓我服務呢,我嘴功特別好,啊哈哈哈。”罪犯有些得意忘形了。
“哈哈哈”小曼笑的前仰後合,“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了!”罪犯說:“要不信您可以試試。”
“我試試?”小曼說:“怎麼試?你要給我服務嗎?”
“昂。正好現在我在這裡也沒事情做,要不然我就做你的狗奴伺候你吧。”罪犯說。
“給我做狗奴?”小曼微笑著:“這怎麼行呢?”
罪犯聽後撲通就給小曼跪下了,說:“女王,求你收我做你的狗奴吧。”
小曼連連對罪犯說:“快起來,快起來,你這是幹什麼,你那麼願做我的狗奴嗎?”
罪犯卻不起來,反而爬到小曼身邊跪下了,說:“女王,是真的,從您一進門我就這麼想了。”
“奧?”小曼吃了一驚,“為什麼?說說原因。”
罪犯說:“哎,工作養成習慣了,一見到高貴的女人就想去伺候。”
“我是高貴的女人嗎?”小曼得意的問。
“當然了!”罪犯肯定的答道,“像您這麼漂亮又有威嚴的女人是我最喜歡伺候的女人。”
“哈哈哈,你真會說話啊。“小曼笑著。
“這是真的!女王您就答應我吧。”
“不行。”小曼微笑說道。
罪犯衝著小曼連連的磕起頭來,求道:“女王求您收了我吧,求女王收了我吧。”
小曼低頭看到,這個罪犯竟然下賤到磕頭求自己收他當狗,不免把小曼都得大笑不止。
罪犯見小曼不答應,於是他靈機一動說:“哎對,女王要不這樣吧,我先給你示範一下,您如果覺得我的服務好就收我,如果覺得不好就不收,您看怎麼樣?”
小曼興奮了起來:“怎麼試?”
“嗯,這樣,這裡不方便,那我就先給您舔腳吧,您可以試試我的嘴法,您看怎麼樣?”罪犯說。
小曼聽到後滿心歡喜,她一想反正也沒別人,要不就試試吧。
“哎,你既然那麼懇求我,那我就給你個機會吧,這可不是我逼迫你啊。”小曼慢條斯理的說。
“啊,謝謝女王成全謝謝女王成全。”罪犯連連給小曼磕頭答謝,然後刺溜就鑽到了桌子下,就像一條狗一樣。
小曼低頭看桌子下,罪犯正跪在自己桌下的正前方。
罪犯抬頭笑著對小曼說:“女王請您放鬆,接下來我就給您做個全套足療,保證您滿意,您可以後仰在椅子上,這樣會更舒服。”
“奧。”小曼答道,她微微後仰在椅子上,等著看這個狗奴搞什麼飛機。
罪犯捧起
小曼的一隻腳,一口咬住高跟鞋後跟給脫了下來,把臉貼在小曼的腳底不停地嗅著。
小曼看到罪犯抱著自己的臭腳在聞的樣子不免捂著嘴呵呵的笑,“喂,好聞嗎?”
“好聞,女王您是不是2天沒洗腳了?”罪犯問道。
“呵呵”小曼笑的更厲害了,這是她的小秘密,小曼有個毛病就是不喜歡洗腳,懶得天天洗,都是2、3天才勉強洗一次。
“胡說!”小曼故意呵斥道,比較是個女孩子而且還這麼漂亮,讓人知道不洗腳是有些不好意思。
“啊,對對。是我的錯。”罪犯連連道歉,“我是說女王您如果懶得洗腳的話,如果今後由我做您的私奴的話就好了,我會天天給您用嘴給您洗腳。”
“行了行了,別說這個了,接下來做什麼?”小曼迫不及待的說。
“我先給您清潔足部。請您仰好。”罪犯說。
“快!”小曼命令。
這時罪犯捧起小曼一隻腳,咬住腳踝處的絲襪邊緣,給小曼脫下了絲襪,然後把教捧在手裡。
“好美的腳啊。”罪犯讚歎道,他微微地親吻著小曼的腳底。
說著罪犯一口就把小曼的腳尖給吞在了嘴裡。
小曼感覺到罪犯的嘴裡好多的口水把她的腳尖泡在裡面,罪犯還用舌頭在她的腳趾間滑動舒服極了。
小曼的腳臭味就被罪犯的舌頭和著口水給洗刷進了罪犯的嘴裡吞嚥了下去,然後嘴法用舌頭又舔起小曼的腳底和腳面,也是用這個方法給小曼“洗腳”。
“洗完”一隻,罪犯把腳搭在了他的肩膀,又捧起另一隻如法炮製。
當罪犯用口水洗刷完小曼的兩隻腳,又用嘴把小曼腳上的口水都吸乾,說道“女王您看,我已經給您把腳洗乾淨了。”
“奧?”小曼低頭看去,兩隻腳已經被罪犯的口水洗刷的漂白,她得意的想,有個狗奴就是方便啊,自己連動都不用動,腳就被洗乾淨了。
“嗯,還不錯,‘洗腳水’呢?你都吃掉了是嗎?”小曼笑著問。
“是!”
“好吃嗎?”
“當然好吃,女王的洗腳水對狗奴來說是最好的飲料。”罪犯陪著笑臉說。
“哈哈哈”小曼大笑一聲,“那麼這就完了嗎?”
“沒有,這只是洗腳的環節,接下來就要足部按摩。”罪犯說。
“那還不快點。”小曼一腳踏在罪犯的臉上,她開始有些隨意起來。
“好嘞。”罪犯用肩膀扛著小曼的一隻腳,用手捧著小曼的另一隻腳,用牙在小曼的腳上輕輕地咬著。
“啊啊,真是挺舒服啊。”小曼享受著。
“是的,女王,這是人體腳底穴位按摩,我們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罪犯一邊用嘴伺候著小曼的腳一邊說。
小曼閉著眼睛享受著,她得意的想,腳底按摩別人是用手,狗奴就必須用嘴哈哈哈好玩。
“說起腳底按摩啊,我也是我們這批男奴中成績最好的,我的嘴一個是咬穴準,另一個是輕重掌握的好,還有……熬”,罪犯在那得意的說著說著,小曼就硬硬把腳尖給塞入了他的嘴裡。
“你的工作不是自誇,快點幹活!”小曼不耐煩的說。
罪犯把小曼的腳尖從口中拔出來連忙說是,就賣力的用牙給小曼的腳底按摩起來。
就這樣小曼仰在椅子上閉著眼享受著,腳下跪著的罪犯用嘴給她足療,小曼的身體越來越放鬆起來,都快睡著了。
就在朦朦朧朧之中,小曼只覺得胯
下一陣癢,下體接著就溼了,她連忙低頭一看,罪犯不知什麼時候爬到了自己的雙跨間隔著褲子正在咬著自己的陰部。
“幹什麼!”小曼本能的打了罪犯一個巴掌,又一腳踢在罪犯的臉上把他踢開。
“啊,對不起女王忘了告訴你,一般這個時候我伺候的女顧客也來了慾望了,我都是在這個時候用嘴給女顧客解欲的”罪犯爬回到小曼的面前跪下說道。
“我答應了嗎?”小曼生氣的說。
這時小曼用腳勾高跟鞋準備穿鞋起來,男奴見狀馬上捧起高跟鞋給小曼穿上,又吻了幾口。
小曼站起身,低頭對跪在面前的罪犯說:“今天就到這吧。”說著拿著材料就要走。
罪犯連忙抱著小曼的小腿說:“女王您還沒告訴我您決定收我做私奴了嗎?”
小曼看到罪犯像一條癩皮狗一樣跪著抱著自己的小腿求自己收他做私奴的樣子,不免冷笑了一下。
“既然你這麼求我的話,我回去會考慮的。”小曼抬腿掙脫了罪犯的懷抱。
“啊,那女王我等著你的好消息啊,謝謝女王謝謝女王。”罪犯連連給小曼磕頭。
“哐當”門關上了。
小曼一邊回辦公室一邊呵呵的笑,說考慮也就是矜持一下,她早已打定就拿這個男奴來實現自己當sm女王的夢想,一開始不就是這麼想的嗎。
過了兩天,小曼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鼓足勇氣向罪犯牢房走去。
當她一打開牢門,她看到罪犯正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罪犯一看小曼來了,連忙從床上下來連滾帶爬的就爬到小曼的身邊磕頭說:“哎呀女王您終於來了,您是不是答應我了啊。”
小曼本來還有點緊張,一見罪犯一如既往就像那天一樣,就放鬆了下來。
她緩步走到椅子前坐下,罪犯像狗一樣跟著,最後跪在小曼面前抬頭等著。
“我再問你一次,你是不是真的那麼像做我的私奴。”小曼說。
“真的,真的真的。”罪犯連忙說。”
“這可是你自願的,不是我逼你的。”小曼說“嗨,當然是我自願的,我一日不伺候漂亮女王就難受的不知如何是好。”罪犯說。
“那好吧,我就如你所願。”小曼說。
“謝謝女王我就知道女王一定會收我的。”罪犯咚咚咚的磕頭謝恩。
“不過你說的那些我還有些不太相信,我得先考考你。”小曼接著說。
“考,請女王隨意考。”罪犯說。
“就是你說你用嘴給女人接屎接尿,真的能做到嗎,我不太相信。”小曼笑著說。
“能啊,要不這樣啊女王現在你就可以往我嘴裡拉屎撒尿,要是我半點猶豫,那您就不要我怎麼樣。”罪犯說。
“這倒不用,不過剛才我倒在尿盆裡準備了一些,啊,你只要真的喝下去我就正式受你做狗奴。”小曼笑著。
“沒問題,說實話好幾天我都沒喝到女王的尿了,都有些饞了。”罪犯說。
“哈哈哈。”小曼大笑:“那好你等著。”
小曼笑著走出過不一會端著個尿盆進來,放在男奴的面前。
“喝吧。”小曼朝跪在面前的罪犯命令道。
罪犯打開蓋子,端起尿盆看到,淡黃色的尿液上面浮著一張擦過屁股的衛生紙,還有一條屎漂在裡面。
罪犯毫不猶豫的端起尿盆就喝了一口,說:“啊,這就是女王的尿液啊,好喝。”
說著端起尿盆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全喝了下去。
“哈哈哈
哈哈。”小曼捂著嘴大笑。
“喝完了女王,現在可以收我做狗奴了嗎?”罪犯捧著尿盆給小曼看。
小曼一看連尿連屎和衛生紙都被罪犯給吃下去了,得意的說:“嗯,不錯,看來你真是個做狗奴的材料啊。那我就收了你吧。”
“謝謝女王謝謝女王!”罪犯連連磕頭答謝,然後又捧著尿盆用舌頭舔起邊緣,就像沒吃夠一樣,笑的小曼前仰後合。
“行了行了,別吃了。”小曼笑著說:“今後有的是你吃的。”
“是!女王。”罪犯放下尿盆用手抹了一下嘴。
“好,你聽著,既然你這麼求我,那麼在你服刑期間我就如你所願做你的女王,不過必須是我的私奴。”小曼說。
“沒問題,主人!”罪犯說。
“嗯,就叫我主人,因為你是我私有的狗奴,也得給你起個名字,叫什麼好呢?嗯,對了,就叫克林吧,克林是我原來養的一條狗,和你一樣也喜歡舔我的腳丫子,哈哈哈。”小曼笑著說。
“是主人。”罪犯說。
“克林克林。”小曼叫道。
“汪,汪汪。”罪犯學者狗叫。
“哈哈,不錯不錯。”小曼笑著用腳摩擦著罪犯的臉。
“對了,你還會什麼來服侍我呢?”小曼問。
“還有給主人洩慾啊,主人要不要試試我的口技呢。”罪犯說。
“現在?”小曼有些驚慌。
“是啊,主人還有什麼害怕的嗎?”男奴說。
“這個,現在還不行。”小曼說。
“主人,您是第一次有狗奴給您洩慾嗎?”男奴問。
“嗯。”小曼說。
“這樣啊,之前好多女顧客第一次被我服務也是有些害羞的,不過我們有辦法讓女王安心。”男奴說。
“什麼辦法。”小曼問。
“這樣吧,主人您如果您怕我對您不利的話這樣,您把我的手腳都鎖住,把我的眼睛用布給矇住只留下我的嘴,這樣主人您就可以放心的隨心所欲了,您看這樣行嗎?”男奴說。
“嗯”小曼點點頭,“這倒是個辦法,那我去準備準備,你就在這等著吧。”
小曼起身就要走,男奴跟在後面爬,邊爬邊說:“主人我等著你啊,主人要來啊,主人慢走。”
晚上,小曼準備好了一切,又喝了一些酒壯膽,來到了男奴的牢房。
一開門,男奴就爬了過來磕頭迎接:“主人,我都準備好了。”
“好,我就照你說的試試,你去床上躺下。”
男奴馬上爬上了床,小曼拿著四副手銬把男奴的手腳嚴嚴實實的銬在了床腳,又用一個黑頭套把男奴頭給套上,把眼睛嚴嚴實實的給蒙上了,只留下男奴的鼻子和嘴露在外面。她又檢查了一遍,確認男奴手腳根本無法動彈,眼睛也矇住了,這才得意的笑了,因為接下來這個狗奴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了,其實應該說是這個男奴的嘴。
“哈哈哈,真好玩。”小曼看著這剩下鼻子和嘴的男奴說。
“主人,我已經準備好伺候您了,請您脫掉褲子騎到我的臉上吧。”男奴說著,張開嘴伸出舌頭。
小曼關掉了牢房的燈,拿著手電筒走到男奴的身邊,衝著男奴伸出的舌頭說:“等急了吧,好,我這就過來了啊,要好好伺候我啊哈哈。”
黑漆漆的房間面對這麼一個完全在自己掌握中的狗奴,小曼這下子完全無所顧忌了,她匆匆的脫掉了褲子和內褲,抬腿跨在了男奴的頭上,把自己的陰唇對準了男奴
的舌尖,微微蹲了下去……
然後就感覺像泥鰍一樣滑溜的東西在自己的陰部遊動了。
“啊……”這感覺太舒服,小曼叫著,一屁股坐在男奴的臉上,把男奴的頭牢牢地騎在胯下。
男奴果然是經驗豐富,他用嘴包裹住小曼的陰唇,舌頭在小曼的陰戶中來回的滑動,還不時的親吻、啃咬著陰唇的肉,弄得小曼身子都酥了。這時,男奴的舌頭突然從小曼的陰唇中抽出不再舔了,還沒等小曼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小曼就感覺一個堅硬的物體猛然插入自己的陰道。
“啊!”小曼一個激靈,然後才感覺到這其實就是男奴的舌頭,不過被男奴弄直弄硬了,就像陰莖一樣。
“啊!哈哈”小曼正琢磨著,男奴就用舌頭又一次插入了小曼的陰道。
接下來男奴每一次用舌頭插入小曼的陰道都刺激的小曼興奮無比,感覺她的身體被男奴的舌頭頂的飛起來一樣,陰部則是淫水橫流,而胯下的男奴不但用舌頭當陰莖給小曼洩慾吧,連小曼流出的淫水都用舌頭捲入口中吃掉,真是服務周到。
“好了好了,受不了了哈哈”小曼連連拍著男奴的腦門說,然後一屁股坐在男奴的胸口。
“你的嘴可真厲害啊。”小曼大笑著。
“主人別停啊。”男奴伸著舌頭髮現夠不到小曼的陰部了,著急的說。
“請主人騎在我的臉上,用我的鼻子和嘴在您的胯下來回磨下上磨,這樣主人會感覺更舒服的。”男奴建議到。
“好。”小曼痛快的答應了。
小曼再次跨在男奴的頭上,低頭看著男奴,陰部的淫水滴答滴答的落在男奴的臉上,她一屁股坐下去扭動著身子,拿男奴的鼻子和嘴摩擦自己的下體給自己洩慾,淫水抹了男奴一臉,滑溜溜的。
“啊,啊,駕!駕!”小曼得意忘形的笑著,因為她感覺自己就像騎在一匹奔馳的馬上那樣,而不是男奴的臉。
而胯下的男奴也是非常的配合,他上下襬動著頭,讓小曼騎得更加舒服,還不時的突然伸出舌頭插入小曼的陰道給小曼的陰部增加更多的快感。
“啊,啊,不行了,要尿了。”小曼喊道。
男奴聽後用嘴包裹住小曼的陰部,用舌頭在小曼的陰戶內來回的摩擦,把小曼的陰唇微微分開,小曼扶住男奴的腦門,雙跨緊緊地騎住男奴的臉,然後尿液就留下來了。
“啊,舒服。”小曼暢快的撒著尿,胯下傳來“咕嚕咕嚕。”的男奴大口喝著尿液的聲音。
當男奴感覺尿液越來越小後,他的嘴便開始在小曼的陰部吮吸起來,把殘留的尿滴也吸進了嘴裡吃掉。
小曼尿完站起身來,嬉笑著用手電照著男奴的嘴,笑著說:“吃的真乾淨啊,一滴尿也沒撒啊。”
“啊是的,主人的聖水狗奴怎麼可以浪費呢,接下來主人您要拉屎嗎?”男奴說。
“哈哈,你現在特別想吃掉我拉的屎嗎?”小曼笑著問。“是的主人,狗奴今天第一次給主人服務,很想品嚐主人糞便的味道啊。”男奴說。
“果然是吃屎狗啊,真沒辦法,好吧,本主人就拉點屎賞你吃吧。不過今天拉過了,現在有點拉不出來。”小曼笑著說。
“沒關係主人,您只管坐在我的臉上,慢慢拉,而且狗奴也有一些方法幫助主人排便。”男奴說。
“是嗎哈哈,那你就慢慢等我拉屎給你吃啊。”說著小曼又一次坐在了男
奴的臉上,她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男奴的臉上,把肛門對準男奴的嘴,而陰部能感覺到男奴的鼻子正在她陰部的兩片肉內呼吸,舒服極了。
男奴感覺到小曼已經坐好,便用雙嘴包裹住小曼的肛門,舌頭插入菊花,然後用嘴吸。
“啊,啊,舒服。”小曼感覺到男奴用嘴給她吸屎,她微微一用力,白天沒拉淨的屎就滑下去了,然後就感覺到肛門下男奴的嘴在蠕動著,那是男奴在咀嚼著小曼拉在他嘴裡的糞便。
“嗯,嗯”小曼屁股坐在男奴臉上翹著二郎腿,享受著男奴的接屎服務,她的胯下可以感覺到從拉下屎去到男奴咀嚼吞嚥的全過程。
一會小曼拉完了,說:“行了,本主人今天就賞你吃這些吧。”說著站起身來,用手電照著男奴的嘴。
男奴還在咀嚼著小曼剛拉到嘴裡的大便,小曼看到剛才落下的屎條已經把男奴給嚼碎了,成了黃黃的屎漿,屎臭味直衝上來。“哈哈哈”小曼捂著鼻子笑,只見男奴咕嚕一口把屎漿給吞嚥了下去。
“主人,我用嘴給您擦屁股吧。”男奴說。
“別!你這嘴上都是屎,比我的屁股還髒呢哈哈哈。”小曼笑著說。
“奧。”男奴失望的說,他失去了用嘴給主人清理屁眼的機會。
“不過呢,既然你還沒有吃夠,我就給你加加餐。”小曼笑著,用內褲當衛生紙擦著屁股上的屎。
“今天晚上你就吃這個吧,這是我穿了好幾天的內褲了,而且我剛擦過屁股了,上面還有你最喜歡吃的屎,現在我不要了,就送給你吃吧,就當收你做狗奴的見面禮吧哈哈。”小曼鬼笑著。
“太好了,謝謝主人。”男奴說道。
“快吃吧。”小曼把內褲塞入男奴的嘴,提上褲子,給男奴打開手銬呵呵笑著跑走了。
第二天下午,小曼笑吟吟的走進男奴的牢房,只見男奴正躺在床上啃著她留下的內褲。
“克林,你還在吃呢。”小曼笑著說。
“主人來了。”男奴下床磕頭迎接。
小曼悠閒的坐下說:“主人送你的內褲好吃嗎?”
“好吃!謝謝主人,不過已經被我吃的沒有味道了。”男奴答道。
“啊?我看看。”小曼說。
男奴把小曼的內褲撐開,小曼低頭一看,忍不住哈哈笑了。
原來那條內褲的襠部已經被男奴給咬的都退了色了,眼看就要咬破了。
“你就先忍著吧,主人不能每天都送你一條內褲去吃啊,再說了這是昨天剛換的新內褲,你吃著也沒有味道啊。”小曼笑著。
“是!主人。”男奴答道。
小曼抬起一隻腳伸到男奴臉前,說道:“哎,跑了一上午,累死了,腳都酸了。”
男奴馬上就用嘴給小曼做起足療來。
小曼一邊享受著男奴的舔腳服務,一邊說:“克林,昨天你給本主人的印象深刻,口技真是不錯。”
“謝謝主人誇獎。”男奴一邊舔著小曼的腳丫子一邊回答。
“你知道我是什麼感覺嗎?”小曼用腳趾夾弄著男奴的舌頭玩。
“主人應該會有飛起來的感覺吧。”男奴親吻著小曼的腳底。
“歐?奧,你是訓練過的對吧。”小曼說。
“是的主人,您發現了嗎,我用舌頭捅您的陰部,您是不是有種身體都被我的舌頭給頂飛起來的感覺呢?”
“對對。”小曼笑著回憶道。
“還有主人,您的淫水抹在我的臉上潤滑,然後用我的鼻子和
嘴摩擦您的陰部,是不是有種騎在一匹飛奔的馬背上的感覺呢?”
“是啊。”小曼答道。
“這就對了,這都是我之前伺候女顧客的絕招啊,所以我說我的口技是最好的吧,他們是學不來的,都掌握不了這個火候。”男奴得意的說。
“哈哈,這麼說我收了你當狗奴還是我的造化了。”小曼問。
“不不,可不敢,應該說這是您的命,您就是一個當女王的命,就該遇上我伺候您。”罪犯陪笑著說。
“哈哈哈,你的‘口技’果然是一流啊。”小曼用腳踢了男奴的臉一下。
男奴爬回來跪好:“主人放心,我還有很多的絕招呢,今後全都使出來伺候主人。”
“好!那我可是很期待呃。”小曼笑著說。
就這樣一段時間以後,小曼已經不再對男奴有任何的戒備和矜持了,正如男奴說的那樣,對於小曼來說不要把男奴當成一個人來看,那不是人而是一條狗而已,男奴也變成了小曼的一條忠心耿耿的狗奴。
小曼了方便,就把男奴的牢房安排在她的宿舍邊上,而這一片牢房幾乎沒有罪犯,所以小曼隨時可以把男奴弄到她的宿舍去伺候自己。
婷婷是小曼的死黨,她和小曼有著共同的愛好,就是sm,當她從小曼那裡得知收了一個男奴後,就迫不及待的想去見識見識。
小曼安排好在一個星期六的早上讓婷婷來玩2天。
一大早,小曼的電話就響了:“喂,來啦。這麼早,等不急了吧哈哈。……好,門口等著,我去接你。”
這邊婷婷掛了電話在大門口焦急的等著,一會就看到小曼騎著一個男人朝她這跑過來。
“馭”小曼說著,男奴就蹲了下來,讓小曼從頭下胯下來。
“小曼!”婷婷喊道。
“婷婷,來看看,這就是我的狗奴,叫克林。”小曼說。
“克林,過來這是婷婷女王,快見過婷婷女王。”小曼低頭對狗奴說。
狗奴爬到婷婷身前,抬頭說:“我是小曼女王的狗奴克林,見過婷婷女王。”咚咚咚給婷婷磕了三個頭。
婷婷笑著說:“好玩。”然後蹲下身子撫摸著男奴的頭,就像撫摸著一條狗的身體那樣。
“好了,回去說吧,婷婷,我就讓克林馱著你到處轉轉,我在家裡等你怎麼樣?”小曼說。
“好啊。”婷婷痛快答應。
“克林,要像伺候我一樣伺候好婷婷女王知道嗎,要是我知道你敢怠慢我可要懲罰你啊。”小曼對跪在面前的狗奴說。
“主人放心,我都準備好了。”狗奴答道。
“嗯,過去準備讓婷婷女王上馬。”小曼命令。
狗奴爬到婷婷身邊說:“請婷婷女王上馬。”說罷跪在那裡等著。
“婷婷來”小曼拉著婷婷的手:“騎上”
婷婷笑著抬腿騎在男奴脖子上,用手拉住了男奴脖子上的韁繩,一拉,男奴就託著婷婷站立起來了。
“婷婷我記得你會騎馬對嗎?”小曼問。
“會!我經常去森林公園騎馬玩。”婷婷拉著韁繩笑著說。
“那好,拿著,去玩吧。”小曼把一根皮鞭遞給婷婷。
婷婷接過來,笑著對小曼說:“那我走了啊。”
“去吧,慢著點”小曼說。
婷婷很專業的雙腿夾了夾男奴的脖子,用力一拉韁繩喊道:“駕!”,同時一鞭子抽打在了男奴的臀部。
男奴便拖著婷婷跑了起來,一會就不見了蹤影。
小曼在宿舍坐在沙發上喝著茶看
著電視,好半天才聽到門口婷婷“駕!駕!馭……”的聲音。
得知婷婷回來了,小曼走出去,看到婷婷正從男奴的頭上胯下來。
“這麼半天,玩瘋了吧。”小曼說。
“哪啊,我還沒騎夠呢,這匹馬就受不了了,求我我才回來的。”婷婷喘著粗氣興高采烈的說,說罷進屋一屁股就坐到了沙發上。
小曼一看地上的男奴,累的都癱了,於是用腳踢了踢男奴的頭說:“哎,累的夠嗆吧。”
男奴起身跪在小曼身前,有些抱怨的說:“主人,這個婷婷女王騎著我圍著操場一圈一圈跑還不算,還嫌我跑得慢,不停地催促我快點快點,我真是……真是不行了。”
“哈哈哈”小曼捂著嘴笑到:“我這個姐妹特別喜歡騎馬,這兩天你就忍著點吧啊哈哈哈”
“啊?啊是主人”男奴有氣無力地答道。
小曼和婷婷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說笑著。
婷婷說:“克林呢?我一會還要去騎馬玩。”
“哈哈,你要累死他啊。”小曼笑著。
“不行嗎?”婷婷有些失望。
“行,不過也得讓他休息一下啊,別忘了這和你在森林公園騎的馬可不是一個品種。”小曼說。
“啊,也是。不過就沒得玩了。”婷婷說。
“怎麼會呢,在家裡也可以玩克林啊。”小曼說。
“克林!”小曼喊道。
狗奴就快速的爬過來了。
“婷婷你做過足療嗎?”小曼問。
“沒有。”婷婷說。
“那好,那就讓克林給你做個足療吧,這可是最高級足療歐。”小曼笑著說。
“好”婷婷來了興致。
狗奴用嘴給婷婷除去高跟鞋和絲襪,捧著婷婷的腳丫子舔起來,小曼也不閒著,伸過腳丫子去搭在狗奴的肩膀上,狗奴的面前被4只腳丫子給圍繞著。
“怎麼樣舒服嗎?”小曼一邊問一邊用腳趾夾住狗奴的鼻子玩。
“太舒服了!”婷婷懶洋洋的說,她的腳尖則被狗奴含在嘴裡吮吸著。
就這樣婷婷和小曼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聊天,而狗奴則跪在兩位女王面前給女王舔腳、足療。
“我要上廁所。”婷婷喊道。
“克林,伺候婷婷女王上廁所。”小曼命令道。
說著小曼和婷婷起身,婷婷一下子就跨在了狗奴的背上騎坐下來。
“呵呵,你真是喜歡騎馬啊,在家也騎馬。”小曼笑著說。
“哈哈,是啊。駕!”婷婷拿著鞭子抽打著男奴的屁股。
男奴只好馱著婷婷爬行起來,而之前小曼在家一般是不這樣把他當馬騎的。
來到了廁所,小曼說:“克林,準備好。”
又對婷婷說:“看好,我給個示範。”
說著小曼走到男奴的身前,男奴跪著抬起頭來仰面向上。
小曼脫掉褲子跨在男奴的臉上,雙手扶著男奴的頭向男奴嘴裡撒氣尿來。
“哈哈哈,好玩,正好尿他嘴裡。”婷婷說。
“那好你來試試吧,我尿完了。”小曼說著搖搖男奴的腦袋錶示尿完了。
男奴喝掉嘴裡的尿後,伸出舌頭舔小曼的陰唇把尿滴都吃了下去。
“呵呵呵,喝完尿還給舔乾淨陰部,真不錯。”婷婷說。
“去吧。”小曼提上褲子。
“好”小曼一下跑到男奴跟前脫掉褲子跨在男奴臉上撒起尿來,只見下面男奴咕嚕咕嚕的都喝掉了。
尿完後,婷婷感覺到胯下男奴正在給自己舔陰很舒服,說:“啊,好舒服啊。”
“這算什麼,一會你去房間慢慢體
驗吧,他可是有很多絕技讓你飛起來呃。”小曼笑著說。
“啊,太好了。”
這兩天男奴發現這個婷婷女王可真是難伺候,不但無時不刻不把自己騎在胯下不說,就說給她舔陰吧,也是騎在他的臉上半天不下來,而且這個婷婷女王平時喜歡騎馬,腿部肌肉很發達,給她舔陰的時候臉被她的大腿騎住都喘不上起來,性慾也旺盛,舌頭都木了,也還是不能滿足婷婷的慾望。
當然這或許是狗奴伺候小曼久了的緣故,相比之下小曼“斯文”太多了。但是狗奴沒辦法,這是主人的命令,他只能堅持,盼著這位婷婷女王快走。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狗奴快要出獄了,這令小曼有些悶悶不樂,因為狗奴已經成為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
比如說,小曼小便根本不用去廁所,隨時隨地騎在男奴的臉上就可以尿了,尿完還有男奴給舔乾淨。小曼只要一往沙發上坐,一抬腳就有男奴接過去,用嘴給自己清洗腳部,還給做足療按摩。平時無趣了,就拿著鞭子抽男奴玩,看著男奴在房間抱頭鼠竄,在自己的胯下像狗一樣鑽來鑽去的樣子總能讓小曼開心不已。還有就是代步也是重要的,男奴隨時跟在身邊,累了一抬腿就可以把男奴的頭當凳子坐當馬騎,還可以騎著男奴在院子裡遊玩,小曼每天早上吃過早飯都要騎著男奴在院子漫步呼吸新鮮空氣的。還有晚上,小曼入睡前都要把男奴騎在胯下,讓他用嘴給自己洩慾玩才能入睡。
而這一切,都在男奴出獄後就都沒有了。
“主人,您不太高興?”男奴馱著小曼在散步。
“高興什麼?你高興了吧,就要出去了。”小曼有些怨憤的用雙腿夾著胯下狗奴的脖子說。
“啊,原來是這樣啊。”男奴說。
“主人,您想過沒有再收一個新的奴隸呢?”男奴說道。
“新的奴隸?”小曼騎在男奴脖子上雙手拉著韁繩。
“是啊,說實話,像您這樣的女王不應該只有一個奴隸的,這樣即使我走了還是有奴隸伺候您啊。”男奴說。
“可是,去哪找呢?”小曼問。
“主人放心,我已經給您物色了一個。”男奴說。
“是嗎?在哪?”小曼連忙問。
“那主人我帶您去看看吧。”男奴說。
“好好,快帶我去看看,駕駕。”小曼拉著韁繩喊道。
男奴加快腳步馱著小曼朝遠處的牢房跑去。
牢房外,小曼因為騎在男奴的脖子上正好可以順著鐵柵欄看到裡面。
“奧,是他呀。”小曼說。
這是個新來不久的犯人小旦,年紀不大,和小曼差不多,老實極了,是被人誘騙後犯罪的。
小曼拉了拉韁繩,狗奴便馱著小曼回去。
“喂喂,你怎麼知道他行。”小曼拍了怕狗奴的頭頂。
“嘿嘿,主人,我一看就知道了,這個小子傻極了,天天被其他犯人欺負,那天我我見他又被其他人欺負,就把他救下了。”男奴說道。
“你?”小曼笑道:“你怎麼那麼大本事?”
“嗨,這當然是因為主人您了,他們也知道我是您的狗,打狗還得看主人呢。”狗奴賠笑。
“哈哈,那之後呢。”小曼得意的說。
“那小子特別佩服我,我就跟他說這都是因為和主人的關係好,還給他說可以給他引見引見您。”狗奴說道。
“那你覺得他會答應做我的狗奴嗎?”小曼說。
“嗨,到時候連蒙
帶哄唄,不行就把他銬起來嚇唬嚇唬,不由得他不答應啊。”
“克林!你可真壞!”小曼微笑著說。
“這也是沒辦法嘛,我出去之前得給主人找個接替的,但是又沒有合適的,就只有這個湊合了。”男奴說。
“嗯,那就按你說的試試吧,那現在快點馱著主人回去,駕!”
小曼拉著韁繩雙腿夾著男奴的脖子,騎著男奴飛奔回去了。
第二天晚上小曼按照狗奴說的,喝了酒穿著性感的衣服,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男奴帶著小旦來到了房間,小旦哆哆嗦嗦的站在小曼面前低著頭。
小曼裝著熟視無睹的樣子,懶懶的說:“克林,你怎麼帶他來了。”
男奴笑著說:“主人,這個小兄弟託我想讓您關照關照。”
“主人?”小旦聽男奴這麼稱呼吃了一驚,感覺到有些不妙。
“奧?讓我關照?怎麼關照啊。”小曼威嚴的說。
“啊,是這樣的,他想和我一樣,那個,就是想認您做主人。求您就收了他吧嘿嘿”男奴撲通就跪在了小曼面前,笑著說。
小旦看到這個場景整個都傻了,什麼“認主人”?
“是嗎?我怎麼沒看出來,想認我當主人為什麼還站在那裡一句話不說!”小曼嚴厲的說。
“快過來跪下!”男奴表現的很著急的樣子拉著小旦的衣角。
“還愣著幹什麼!你還想被他們天天欺負是吧!”男奴有些著急。
小旦被嚇得夠嗆,沒反應過來就撲通跪在了小曼的面前,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小曼一見心裡就樂了,心想克林還真行,這麼幾句就給糊弄的給自己跪下了。
“抬起頭來!你是真的想認我當主人?”小曼對腳下的小旦說。
小旦抬起頭不知道說什麼,他扭頭看男奴。
“快說啊,主人問你呢,快說是啊。”男奴催促道。
“啊,啊,是……”小旦回答道。
“好,這是你主動求我,不反悔?”小曼追問。
“啊……”小旦扭頭看到男奴焦急的用手示意他答應,橫下心說:“不反悔。”
“那好!我就收你吧。”小曼得意洋洋的坐在沙發上。
男奴過來按著小旦的頭連連給小曼磕頭,說:“快說謝謝主人!快說謝謝主人!”
男奴和小旦跪在小曼的面前,小曼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忽然抬起一隻腳伸到小旦的面前。
“嗯?”小曼故意發出疑問,其實這都是男奴設計好的。
男奴嬉笑著說:“嘿嘿,主人,這個小兄弟還不太懂事,我教教他。”
“嗯,那你這些日子就好好教教他規矩。”小曼答道。
“是主人。”男奴爬到小旦的跟前,抓著小旦的手,讓小旦雙手託舉住小曼的腳,然後摁著小旦的頭,說:“快,快張開嘴給主人舔腳。”
男奴一邊粗暴的拍打著小旦頭,一邊把小曼的腳尖硬生生的塞入了小旦的嘴裡,小旦不知所措也不敢反抗,喊著小曼的臭腳眼淚都流了下來。
就這樣在男奴的指揮下,小旦一邊抽泣著一邊把小曼的腳舔了個遍。
“好了,克林你帶小旦去準備準備,接下來我要考驗考驗他。對了,你說那些犯人為難他是吧,去傳我的話,小旦現在是我的人,誰敢為難他讓誰吃不了兜著走。”小曼威嚴的說。
“是主人!”男奴磕頭,然後對小旦說:“快謝主人的恩啊!”
小旦哭著磕頭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小旦被男奴帶下去了,
男奴回到了小曼那裡。
“哈哈哈,行啊你,這傻小子真好騙。”小曼呵呵笑著用腳踢了一下男奴的臉。
“是吧哈哈,主人,接下來您可要依計行事。”男奴說。
“好,你去準備吧,我準備準備就過去。”小曼笑著說。
男奴來到關小旦的房間,小旦一見男奴開門進來了馬上圍過來,驚恐的說:“大哥,這是怎麼回事啊,什麼考驗啊?”
“嗨,兄弟別擔心,你就聽大哥的就沒錯,這是規矩,來了都要經過考驗,大哥也考過,你看大哥現在不好好的嗎。”男奴笑著說。
“大哥,我有些怕,我想回去。”小旦哀求。
“胡說!”男奴拍了小旦腦門一下,“現在說回去,找死啊!得罪了她要你吃不了兜著走!別說了,你就乖乖聽話,昂”
“哎,你啊,快過來。”男奴指著一張床說。
小旦走過來。
“躺上。”男奴說。
“幹什麼啊。”小旦一邊問一邊無奈的照做。
“咔咔咔咔”,男奴說時遲那時快就拿出床邊的手銬,把小旦手腳給銬在了床上。
“幹什麼!放開我!”小旦喊了起來。
“住嘴!”男奴說:“我說兄弟啊,你就忍忍啊,哥保證你不會少塊肉的。好了,你就等一下,哥先出去了”
說著男奴關上燈走了出去,全然不顧小旦的呼喊。
小旦被鎖在那張床上,面對黑漆漆的房間他又驚又怕,這是房門打開了,一束手電筒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
小旦扭頭一看,他驚了,小曼正穿著條條的皮裝幾乎是赤身裸體的走了進來。
小曼走到小旦的跟前,小旦聞到小曼身上刺鼻的酒氣,令他更加的害怕。
小曼朝小旦詭異的笑著,優雅的把皮內褲給退了下來,走到小旦的頭前面,一屁股坐在小旦的臉上。
小旦完全意想不到,他嚇得拼命扭動著身子,喊:“幹什麼!放開我!啊!”
“啪”一聲清脆的皮鞭抽打聲,小旦頓時感覺身上火辣辣的疼。
“喊什麼!”小曼大聲喊道:“你求我當你主人,現在主人要你伺候伺候。哈哈哈哈”
“主,主人,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認你當主人了,求求你了,嗚嗚”小旦哭了出來。
“現在才說不想,太晚了!你就乖乖的服侍我吧。”小曼有一屁股坐在小丹臉上,用身體的重量緊緊地壓在小旦的臉上,縱然小旦拼命掙扎也無法掙脫,換來的只是小曼隨意的皮鞭抽打。
終於小旦受不了了,因為他無法呼吸,他用力掙脫了一下喊:“我答應!我答應!”
小曼這才站起身,低頭笑著說:“不反抗了嗎?我還沒玩夠呢,你再擰啊哈哈哈。”
“不敢了……嗚”小旦哭著哀求。
“那好,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用你的舌頭給本主人洩慾。”小曼哈哈大笑。
小旦哭著張開嘴伸出舌頭,小曼又一次騎在了小丹的臉上。
“啪”又是一鞭,“舔!”
小旦只好用舌頭去摩擦小曼的陰戶,給小曼洩慾,頭上是小曼的淫笑,小旦委屈的淚流不止。
“嘩嘩”小曼朝小旦的嘴裡撒起尿來,一下子就把小旦的嘴給尿滿了,小旦無法下嚥,尿液泡在他的嘴裡。
“看來我得幫幫你啊。”小曼笑著,用手捏住了小旦的鼻子,小旦驚慌的本能的咕嚕咕嚕的喝掉嘴裡的尿然後大口喘著氣,引來小曼哈哈大笑聲。
剛一尿完,小曼就往前挪動一下屁股,把肛
門坐在小旦的嘴上拉起屎來,噁心的小旦快要吐出來,他本能的掙扎著,但是他的被小曼緊緊地騎在胯下根本無法掙脫,小曼則不停地怕打著小旦的頭,大笑著說:“快吃!快吃!”
在小曼的威逼下和打罵下,小旦艱難的吃著小曼拉的屎,過了一會小曼拉完了才站起身,看到小旦嘴裡的屎已經被他吃下了一半,這才輕蔑的“哼”了一聲,用紙擦乾淨屁股,又把紙仍在小旦的臉上哈哈笑著走出去了。
小曼來到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男奴早已等候在那裡,他說:“怎麼樣啊主人,還滿意吧。”
“哈哈哈”小曼仰面大笑:“這傻小子真聽話啊,三兩句就馴服了。”
“哈哈,這都是主人訓奴有方啊,他的嘴法怎麼樣呢?”狗奴抱著小曼的腳按摩著。
“當然不如你啦。”小曼一腳踏在男奴的臉上,“不過感覺不一樣,這次是我馴服的,有一種征服感。”
“哈哈。恭喜主人馴服了新的狗奴!”男奴親吻著小曼的腳底。“那您是不是要賞我點什麼啊。”
“嗯,是該賞你,賞你點什麼呢?嗯,啊對啦,剛才我拉完屎屁股沒擦乾淨,上面還有屎呢癢死了,就賞你吃了吧。”小曼笑著。
“謝謝主人!”說罷男奴把頭埋進小曼的屁溝舔舐起小曼的肛門。
到了夜裡,男奴悄悄來到了關小旦的房間。
小旦見到男奴進來,生氣的扭過頭去,他就是被這個“大哥”給害的。
男奴搬了把椅子坐在小旦的旁邊,故意表現的很無奈。
“哎,兄弟,埋怨哥是吧。”男奴說,小旦裝作沒聽見不回答。
“哥是有些對不起你之前沒告訴你,不過哥這也是為你好啊。”男奴語重心長的說。
“小旦你剛來不知道,在這個地方沒個靠山你得被他們整的比這樣更慘。你忘了他們是怎麼對你的。你就聽哥的,從了吧,昂?”男奴接著說。
小旦依然執拗的不回答。
男奴有些急了,說:“小旦我給你說你別不知好歹,事已至此,你這樣反抗下去得罪了主人可沒你好果子吃,要是她明天給那些人使個眼色,嘿嘿你就等著吧,看他們不拆零散了你。”
被男奴這麼一說,小旦有些害怕了。
男奴看到了小旦的反應,偷笑了一下,接著說:“好好,你接著拗,我倒要問你,既然你這麼本事,那剛才幹嘛那麼順從呢?你怎麼不反抗呢?”
這句話就像一盆冷水澆在小旦的頭上,對啊,剛才怎麼不反抗?他有可能反抗嗎。
“好吧,兄弟,既然你聽不進勸,怎麼辦你就自己看著辦吧,你好自為之。”說著男奴起身就要離開。
“哥,哥,別走……”小旦驚恐的喊了起來。
“嘿嘿”男奴偷笑著,他就知道這傻小子經不住幾句嚇唬。
男奴慢條斯理的坐了回去,說道:“怎麼?想通了?”
小旦流著淚微微點了點頭。
男奴滿心歡喜,但是表現的無奈的說道:“兄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不過話說回來了,給主人當狗其實也沒你想的那麼可怕,哥都當了2年了,不也好好的嗎?”男奴說。
“這也不是哥勸你,小旦你想想你進來前進來後,不時時處處受人擺佈,對吧?既然你又改變不了,那還不如找個靠山靠住呢。”,說罷男奴趴到小旦的耳朵輕聲說:“她畢竟是個女孩子,能怎麼難為你啊?找她做靠山
不比被那些野蠻人擺佈好?”男奴拍了拍小旦的肩膀。
小旦聽後,感覺說的也是有些道理。
“再說了,你尿也喝了,屎也吃了,這就是生米煮成熟飯了,你還能變回以前嗎?”男奴說。
小旦嘆了一口氣,心想是啊,他自己已經是一個用嘴接吃過小曼的屎尿的人,這個結果已經無法更改。
“哎,小旦我問你,你覺得她,長的怎麼樣?嗯”男奴又一次趴到小旦耳旁笑著說。
“漂亮。”小旦想都沒想就回答。
“那,你喜歡對吧?”男奴嬉笑著說。
“沒……沒有”小旦尷尬的說,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其實從小旦第一次見到小曼起,小曼青春美麗的容貌和高貴的氣質就深深的烙入了小旦的心裡,他畢竟也是個20出頭的小夥子。
“嘿嘿嘿”男奴笑著用手捅了一下小旦的肋骨:“我還不知道你小子。”
小旦竟然被男奴說的尷尬且不好意思的苦笑了起來。
“小旦你想想,像她這樣漂亮又高貴的女孩,要平時,你能這麼接近嗎?是吧?現在好了,你不但能和她朝夕相處,還能接觸到她的身體,你還不滿意。”男奴邊說邊推了一下小旦的身子。
小旦聽著這麼一說越想越覺得說得對,伺候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孩總比被那些野蠻的罪犯輪番的欺負強多啦。
“要說她呢,也沒那麼可怕,頂多也就是喜歡點刺激,你只要連哄帶騙的把她伺候好了,她會好好對你的,你看哥不挺好,來去自由,他再蠻橫的煩人見了我也得點頭哈腰,還有啊,哥每天都吃的是美味佳餚,啊這個雖然都是主人剩下的,但是比那些泔水樣的牢房不好上千倍?”男奴繼續說。
小旦已經被男奴說的完全想通了,他打定主意決定順從小曼。
“哥,那怎麼才能把她伺候好呢?”小旦終於開了口。
“這就對了!”男奴連拍著小旦的身體。“兄弟你放心,哥把哥的本事全都教給你!其實啊說起來也簡單就一條你記住,就是咱表現的越下賤越順從,主人她就會感覺到自己越尊貴,當然就越高興別急慢慢來,這樣從明天起我一點一點的教你。”
“好,那就全靠哥了。”小旦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清早,小曼醒來起身坐在床上,喊道:“克林!”
“哎,主人!”男奴邊帶領小旦爬進了小曼的窗前。
“主人您起來了。”男奴笑著說。
小曼瞥了一眼跪著的小旦,說道:“克林!他怎麼也來了,他不是不想給我當狗嗎?”
“主人您別生氣,小旦不懂事,現在後悔著呢,這不他來給您賠罪呢。”男奴笑著說。
“對不起主人,昨天是我的錯,求主人寬恕,求主人責罰。”小旦按照男奴教的連連磕頭求饒。
小曼沒說話,她掀起被子站起身來,用腳把床下的尿盆勾出來,坐在上面尿了起來。尿完後站起身一撅屁股,男奴馬上爬到小曼屁股後面,把臉埋入小曼的屁溝用嘴舔小曼的陰唇。
小曼又坐回到床上,慢條斯理的對男奴說:“怎麼了,喝呀。”
男奴對小旦使了個眼色,小旦按照男奴教的,一邊磕頭一邊對小曼說:“主人,求你就賞給我喝吧。求求主人!”
“奧?你想喝嗎?”小曼笑著問。
“是,主人,狗奴我非常的想喝主人的尿。”小旦不停地磕頭。
“那好,既然你那麼想喝我的尿,那你就喝吧。”小曼
笑著。
“謝謝主人。”小旦答謝,說罷他抱起尿盆屏住呼吸咕嚕咕嚕的大口喝起來,一口氣喝光了小曼的晨尿。
“嘿嘿,主人,您看小旦他多聽話啊,您要不就原諒他吧。”男奴說。
“那你今後是決定死心塌地的做我的狗了,不反悔了?”小曼問。
“一定!從今往後我就是主人忠實的狗,絕不反悔!”小旦信誓旦旦的說。
“主人,您看……”男奴說。
“嗨,自己的狗,不挺好就教育教育,還能真趕他走啊。”小曼微笑著說。
小旦在男奴的示意下又連連磕頭答謝。
“主人,我想請求主人答應這些日子就由我教教小旦規矩,他剛來還不大懂,您看……”男奴陪笑著說。
“好吧,這些日子你就好好的教教他,怎麼教你就看著辦,就這樣吧。”小曼命令。
“是,主人。”男奴和小旦齊聲回答。
小旦被男奴領著去樓下安排去了,然後男奴回到小曼的房間。
“哈哈哈,我是真服了你這張嘴,一夜之間就把他變得這麼聽話,你怎麼給他的說啊?哈哈哈哈”小曼笑得前仰後合。
“嗨,這個說起來不光是我,還有主人您的魅力呢哈哈哈。”狗奴陪笑道。
“行啦!油嘴滑舌,接下來怎麼辦呢?”小曼微笑著說。
“下面嘛,這小子已經是完全的服從了,下面我給他制定了一個訓練計劃,這個請主人到時候可是要配合啊。”男奴說。
“好吧,就全聽你的了,你可以趕快給我訓練好他,我還等著用呢。”小曼壞笑道。
“主人,你這麼快就喜新厭舊了,您可不能不要我啊。”男奴嬉笑著說。
“貧嘴!”小曼踢了男奴一腳,“過來!”小曼命令道。
男奴爬到小曼身邊,小曼騎在男奴的頭上,肛門對準了男奴的嘴,“噗”放了一個屁。
接下來的訓練開始了。
男奴首先給小旦制定的是奴性訓練。
“這個訓練是首先訓練你的奴性,知道為什麼要訓練你的奴性嗎?”男奴說。
“不知道。”小旦回答。
“哼哼,你想想狗為什麼會獲得主人的喜愛?原因就是狗的奴性,狗無時無刻的不圍著主人的腳邊亂轉,時而在主人的胯下鑽來鑽去,時而又舔主人的腳逗主人開心,時而做鬼臉汪汪叫逗主人開心對吧,這就讓主人覺得這條狗是他完全私有的完全掌控中的對主人完全忠誠的一個胯下玩物,所以才會獲得主人的喜愛。”男奴說。
小旦一聽確實有理,之前都沒想過這麼深刻。
“所以說,我們要想獲得主人的喜愛也是一樣,所以要訓練出你的奴性來讓主人喜歡。”男奴說道。
男奴一邊反覆的讓小旦看寵物狗的錄像,讓小旦掌握狗的特點,一邊讓小旦想象成如果他是小曼一條真的狗的話應該怎麼做。小旦也一邊努力地學著,反覆的練習著。過了幾天,終於算是小有所成了。
晚上小曼正在無聊的看著電視,男奴興高采烈的爬到小曼的面前說:“主人,小旦的奴性訓練已經完成了,你要不要試試?”
“好啊!快點我看看訓練的怎麼樣。”小曼一聽就來了精神。
“汪汪汪”小旦像一條小狗一樣叫著,飛速的爬到小曼身邊,上來不由分說就用衝著小曼的的叫亂咬,咬的小曼癢癢的。
“呵呵呵呵”小曼高興的站起身來跑,小旦像狗一樣在後面追,把小曼逗得不知道多高興。
“好了好了好了。”小曼蹲下去,笑著撫摸著小旦的頭說:“狗狗,主人帶你出去玩好嗎?”
“汪”小旦叫了一聲。
於是小曼便牽著小旦脖子上的狗繩,拉著小旦去遛狗了,小旦為了在主人面前展現學習成績,使勁了渾身解數,前後左右不安分的繞著小曼的腳下亂爬,小曼往左看,小旦則爬到了右邊去了,小曼往右看,小旦則從小曼的胯下鑽過去了,就像小狗一樣調皮,把小曼逗得前仰後合。回來後小曼笑著連連誇讚狗奴訓練的好。
另一個訓練就是小旦最難克服的屎尿訓練。
話說小旦雖然已經完全的屈服了,但是對於吃掉小曼的屎尿仍然是非常的艱難,這也是本能的反應。
男奴說:“屎尿訓練是最重要的訓練之一,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小旦回答。
“因為這是作為主人的私有狗奴的象徵,也是主人對狗奴完全佔有完全支配的象徵。作為狗奴來說,吃掉主人的糞便是必須的,而且作為一個好狗奴來說,吃掉主人的糞便是非常輕鬆自然的。‘狗改不了吃屎’你聽說吧,這句話怎麼來的?你說說。”男奴問。
“不是因為狗喜歡吃屎啊什麼的髒東西嗎,在街上。”小旦回答。
“錯!當然狗洗在街上吃屎啊髒東西什麼是不假,不過這不是這句話的出處,這句話是說在古代,人們拉完屎後沒有紙擦屁股,那時候還沒有造紙術,就讓自家養的狗用舌頭把主人屁股上的屎舔乾淨,這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出處。所以說作為狗奴來說,吃掉主人的屎尿是必須的,也是作為主人私有狗奴的象徵。”男奴說道。
小旦聽得入了神連連佩服他這位大哥對於狗奴的研究如此的深厚。
“不過大哥,我不是不想吃,只是吃不下啊。”小旦面露難色的說。
“所以就要訓練啊,誰一開始就吃得下呢,我不是也這麼訓練出來的嗎?”男奴說:“其實啊小旦,只要你就像之前的訓練那樣,把自己完全想象成主人的狗,把這些屎尿想象成你每天必吃的食物,慢慢的就不會這麼排斥了。”
於是男奴就訓練起小旦吃小曼的屎尿,小曼這些日子聽從了男奴的安排,把所有的屎尿都拉在了尿盆裡供男奴教學使用。
起初小旦還是吃不下,畢竟是太噁心了,男奴就言傳身教,和小旦一起吃,他把端來的小曼拉的屎尿分成2份,一份自己吃一份給小旦,而小旦沒艱難的嚥下一口,看到狗奴很輕鬆地的吞嚥著,就有些不好意思,更加下決心努力學習。小曼也經常來視察,並且給予小旦很大的鼓勵。
在男奴的言傳身教下,小旦吃屎尿的技巧進步也是非常的明顯,雖然還是不像男奴那樣痛快吧,但是已經可以相對流暢的給主人接屎接尿了,他也得到了接受小曼檢驗的機會,而且是在小曼的屁股下直接接屎接尿。
小旦在衛生間躺好,小曼微笑著走了進來,穿著者性感的sm女王皮裝,這是她特意為了增加小旦的“食慾”而準備的。
這一招果然奏效,小旦看到小曼美麗的臉龐,性感的身體,潔白圓滾的屁股和高貴優雅的氣質後,“食慾”增加了不少,他甚至期待著小曼那迷人的屁股坐在他臉上微微張開菊花瓣的瞬間。
小曼這次拉了很多的屎,因為她吃了好多香蕉等利便的水果,為了好好的檢
驗一下小旦的學習成果。
小旦這次也爭氣,他的嘴準準的對準了小曼張開的肛門,屎條從小曼的肛門滑落到小旦的嘴裡便被小旦快速的咀嚼吞嚥掉了,直道小曼拉完屎,小旦也基本都吃了下去,沒有一點落在臉上,沒有一點掉在外面的,小曼低頭看到後特別高興,她連忙往小旦的嘴裡撒尿給小旦解渴,尿液把小旦嘴裡的屎沖刷衝了黃褐色的屎尿湯,小旦咕嚕一口喝掉,然後喝掉小曼陸續尿下來的尿液,最後一滴不撒的全部喝掉。
小曼對於小旦的表現非常滿意,雖然小旦現在還沒有資格用嘴給小曼擦屁股,但小曼特意開恩允許小旦用嘴把她的陰唇的尿液和肛門上的屎舔乾淨吃掉。
屎尿訓練是個難關,但是小旦成功的闖過去了,接下來的訓練小旦信心滿滿的。
“哼哼,接下來的訓練你可別小看,雖然不像屎尿訓練那麼‘難’,但卻是個重體力活。”男奴見小旦有些得意就說道。
接下來就是力量訓練了。
“力量訓練?什麼意思?伺候主人需要力量嗎?”小旦疑問。
“不但需要,而且是很需要!”男奴說。
“都是什麼需要力量呢?”小旦問。
“先不說別的,就說如果陪主人外出,那麼你就成了什麼啊?”男奴說。
“笨蛋!”男奴見小旦沒反應過來,“那時你就是主人的代步工具啊!就是主人的馬奴啊!”
“奧,這個啊,這個很需要力量嗎?主人那麼苗條。”小旦輕佻的說。
“咳,你啊,這麼著吧,主人大體也就90斤重吧,好,就別90進了,這個沙包是50斤,你扛著這個沙包給我圍著操場跑3圈。”男奴說。
小旦輕佻的笑著扛著沙包開始跑起來,結果一圈下來就累的氣喘吁吁,2圈下來就跑不動了,在男奴嚴厲催促下才跑完3圈,3圈下來整個就癱倒在地上了。
“你不是覺得很輕鬆嗎?”男奴笑了。
“啊,沒想到會這麼重。”小旦氣喘吁吁的說。
“知道了吧,這才50斤就這樣了,要是你馱著主人會怎麼樣?還不光是給主人當馬騎需要體力,在家裡你給主人當狗來回爬也是很耗體力的,還有呢,在家裡主人有時也會騎馬玩,那就是你用四肢在地上爬了,更耗費體力。你還不知道主人有個好姐妹叫婷婷,她特別喜歡騎馬玩,每次都騎著我繞著院子到處跑,我都累得受不了,換做是你呢,主人剛玩的興起你就不行了,掃了主人的性,那你就等著皮肉之苦吧。”男奴微笑著說。
“啊,這個我差的太遠了,能練出來嗎?”小旦有些慌了。
“只要你肯努力就沒問題,我都行難道你20出頭的小夥子不行?而且也不光是鍛鍊,還有相應的食譜,都是高熱量的食物嘿嘿。”男奴說道。
這樣小旦除了要吃掉小曼的屎尿以外的食物,都是小曼按照男奴的安排準備的高熱量的食物,除了吃的,訓練也如火如荼的展開了,開始小旦扛著沙包每天繞著操場跑,每天增加半圈,每天增加半圈,後來就是扛兩個沙包,每天增加半圈每天增加半圈,個把月小旦的身體就由偏瘦弱變得有些精壯了。
接下來在男奴的請求下,小曼開始對小旦進行特訓,特訓的內容是每天只要小曼出了門後,無論去哪裡做什麼,一律騎在小旦的脖子上代步,而且每天上午10點和下午3點,
都要騎著小旦繞著操場跑圈,也是每天增加半圈,晚上晚飯後1小時,還要對小旦進行室內馬訓練,小旦四肢伏地趴在地上,小曼騎在小旦的背上,馱著小曼圍著屋子爬圈。小曼騎在小旦的背上悠閒的翻看著雜誌或擺弄著手機,縱然小旦滿頭大汗,雙手和膝蓋磨的生疼,哪怕磨破了,只要沒完成指標也不能停下來,男奴說這是為了鍛鍊小旦的四肢撐地的耐力。
終於力量訓練也到了小結的時候,男奴按照馬術比賽規則制訂了檢驗標準。
首先是速度測試,規定從主人上馬開始算起用最快時間騎著小旦繞著操場跑3圈,總時間在5分鐘以內。
小曼特意穿著馬術服,拿著鞭子站在起跑線上,小旦在小曼深厚1米處跪著。
“啪”男奴打響了發令槍,小旦一下子爬到小曼的身後把頭插入了小曼的褲襠,讓小曼騎在脖子上,雙手連忙把噹啷在腰間的馬鐙套在小曼的馬靴上,小曼抓住了小旦脖子上的韁繩往上一拉,小旦噌的就把小曼扛了起來,雙臂緊緊摟住小曼的小腿為了主人的安全,然後飛速的奔跑起來……小曼騎在小旦的脖子上不停地拉著韁繩,哈哈笑聲不止。
最終3圈下來用時4分36秒通過了測試。
第二項是障礙賽,比賽場地是操場旁邊的小樹林,裡面的泥土鬆軟而崎嶇,還有一些樹樁等障礙物。
發令槍響後,小旦便託著小曼小跑起來,因為這是障礙賽不光考驗小旦的反應還考驗小曼的騎乘技巧,比如前方比較開闊,小曼用就雙腿把小旦的脖子一夾一夾的,又用鞭子抽打小旦的屁股示意快跑,當遇到不好走的地方,小曼就用雙腿緊緊地夾住小旦的脖子,雙手把韁繩往後拉住示意慢下來,遇到障礙的地方,小曼就把韁繩狠狠地往上拉起,小旦就馱著小曼騰空躍起跳過障礙,這種騎馬飛躍的地方是小曼感覺最刺激嘴喜歡的,這都會令小曼笑聲不斷。
障礙賽一圈跑下來,小曼騎著馬奴沒有一絲停頓的流暢的跑下來,順利的通過了測試。
第三項是耐力賽,還是操場跑圈,規定圍著操場不停跑圈,直到實在跑不動叫停,但是多少圈算通過男奴卻先不說,這是為了測試小旦的最大體力極限,避免先說了多少圈算通過後小旦偷奸耍滑,那麼過了那個圈數就停。
男奴的這一伎倆可害苦了小旦,他不知道多少圈算過,那麼為了確保過關,只要把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馱著小曼小跑起來,後來就改成了走了,因為太累了,縱然小曼騎在脖子上興奮地連拉韁繩帶鞭子抽也不顧上了,最後實在一步都動不了,小旦還是堅持著撲通跪在地上讓主人平穩的從他頭上胯下來後才一下子栽倒在地上,他腸子都快跑出來了。
經男奴確認小旦一共馱著小曼跑了9圈半,超過了之前設計的8圈達1圈半之多。
三項比賽悉數過關,小旦完成了體力測試,小曼非常高興,她見到小旦又累又渴的躺在地上,就決定賞賜聖水給小旦解渴,這可是破例的,因為這是在戶外,也就是小旦的表現讓小曼特別滿意才格外開恩,於是她脫掉褲子蹲在小旦的臉上朝他嘴裡撒尿,小旦仰著頭大口的喝著,他太累太渴了,這時感覺主人的聖水就像甘泉那樣可口,主人都尿完了他還可憐憐巴巴的張著嘴意猶未盡。
接下來是一
個補充環節——盛裝舞步,算是慶祝小旦過關,這個環節是表現主人優雅騎姿的,小旦看過電視上盛裝舞步的表演,於是學著那些良種馬那樣微微弓著身子低著頭,一腳一腳的輕輕地邁動著腳步,小曼則英姿勃發的騎在小旦的脖子上,拉著韁繩搖晃著身子表現著對胯下良駒的良好的駕馭感。
“主人!這邊!”男奴喊道。
小曼扭身笑著舉著手中的馬鞭晃動著:“哎~~~”
“咔”,男奴手中的相機把這華麗的騎乘表演定格在了相機中作為小旦的畢業照。
在男奴的精心訓練下,小旦終於算是完成了學業,可以作為他的替補伺候主人了。
男奴出獄的那天,小曼決定去送一下這個給自己當了兩年的狗奴。
在大門口,男奴給小曼磕頭道別,他又對小旦說:“小旦,主人就交給你了,你可以一定要好好地服侍好咱們的主人!”
小旦堅定地說:“大哥你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伺候主人!”
小曼看到自己的2哥狗奴這麼忠心,非常感動,也對男奴的離開非常的不捨。
“克林你這一走我真有些不捨。”小曼說。
“主人!”男奴喊著淚花連連磕頭:“主人你放心,我會經常來看你的,您永遠是我的主人!”
“好狗奴!”小曼也激動了:“既然你要走了,我就送你個禮物吧。”
說著,小曼脫掉了褲子,衛生棉的拉繩在她的胯下晃動著。
“克林,我也沒有什麼好送你的,這條衛生棉就算做主人送你的禮物吧。”小曼說。
“謝謝主人。”男奴磕頭謝恩。
說罷,男奴把臉深入到小曼的胯下用牙咬著拉繩,把衛生棉從小曼的下體扯出來,把衛生棉整個塞入了口中,磕頭後離去。
男奴走了,小曼提上褲子,望著男奴遠去的身影說:“真是我的好狗啊。”
小旦勸慰道:“請主人放心,今後我一定像大哥那樣全力的伺候主人!”
小曼低頭看著跪在她腳邊的小旦,說:“好!你也是我的好狗奴,主人相信你!”
“好了,我們回去吧。”小曼說道。
“是”小旦聽到後,立馬跪好,等著主人騎上脖子。
小曼一跨騎上小旦的脖子,雙腳蹬上了馬鐙,拉了下韁繩,小旦便駝起小曼往後走。
“駕!駕!“小曼用鞭子抽打著小旦的身體說:“快!快!”
小旦知道主人這麼急的騎乘他一定有事情,可能是主人尿急了,他雙手抱緊了小曼的小腿,往回飛奔了起來。
到家後,小曼一把就把小旦推倒在了沙發上,她脫掉褲子一屁股就坐在小旦的臉上。
“啊”,小曼叫著小旦感覺到這黏糊糊的液體並不是尿液,這其實是小曼來月經了,她把經血都排在了小旦的嘴裡讓他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