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成為早露與凜冬的腳奴(上)

明日方舟成為早露與凜冬的腳奴(上)

「博士辛苦啦!」

「博士要吃蛋糕麼?」

「博士讓我來幫您捏肩吧。」

「博士。」

「博士……」

「喂喂喂,大家都冷靜點啊。」

在女幹員的包圍中,年輕的博士舉起雙手哂笑著不與她們發生肢體接觸。不過,雖然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實際上博士心裡樂開了花,有誰不喜歡被女孩子愛慕呢?羅德島時間管理大師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看著女孩子為自己爭風吃醋的感覺超棒。

「啊,博士你忙完了?有空的話來一下醫療室吧。」此時華法琳在人群外蹦躂著揮手喊道。

「怎麼了?」

「最近有新研發的理智藥,想請你來試試。」

理智藥?這可是好東西呀。博士推開幹員們匆匆跑上前,搓手笑道:「現在就OK,咱們走吧。」

「唔!真是的。」

「華法琳你這是在作弊!」

大家叫嚷著發洩不滿,華法琳則「哼」了一聲,得意洋洋近乎貼在博士身邊,竊笑著:「一群笨蛋,連投其所好都不懂,哼哼哼~ 」

來到法華林專屬的醫療室,博士就已迫不及待想嚐嚐新的理智藥是什麼滋味,以至於法華林剛將其取出他便撲上來,流氓般摟住小蝙蝠親吻她的臉蛋。

「做的真棒,法華林。」

「嘿嘿,因為是博士嘛。」華法琳拿著小藥瓶,舔著嘴唇,用赤紅色的眼眸含情脈脈注視著博士,問:「所以博士,作為答謝,是不是該給我些你的體液呢?白的還是紅的我都可以哦~ 」

「以後再說以後再說,快把新藥給我吧。」

「切。」華法琳嘟起嘴,不甘願地將藥交予博士。「事先說好博士,可能會有副作用,具體是什麼我還不清楚,一有情況就速來報告。」

「知道啦知道啦。」忙碌一上午的公務博士早已身心疲憊,哪聽得華法琳在那絮絮叨叨,扭開瓶蓋金色藥劑順著嗓子流入體內,冰冰涼涼提神醒腦,博士不禁發出爽嘆。

「那咱先告辭咯。」將空瓶「啪」地一聲拍在桌上,博士哼著小曲離開。

「等下博士,體液交換呢!」華法琳忙問。

「下次一定。」

說罷,他風一般的溜走,留下華法琳一人跺腳憤恨。

要說華法琳的新藥也真管用,博士渾身充滿幹勁走路虎虎生風,而且耳清目明,就連食堂飄出的菜香都宛如放在面前。

下午休假,該約誰出去呢?白金嗎?

博士拉了下領口,近日的天氣也熱起來了啊。他脫去外套,用手忽扇著臉低頭沉思。

但很快,他感到口乾舌燥,不知為何突然就渴了起來,而且……小腹的燒灼感異常明顯,下體在和內褲的摩擦中慢慢膨脹。

喂喂喂別開玩笑了,自己可沒胡思亂想什麼呀。

博士見四下無人迅速調整『蛋道』,凸起一塊太過羞恥。可是很快他就扶著牆,不知為何腦子裡冒出擼管的慾望。

藥的副作用這麼快嗎?笨蛋華法琳!

博士咬牙切齒,卻暫且也無可奈何,總不可能這樣回去找她吧,離自己的臥室已經很近了,先加把勁回去,然後再想辦法為……這是什麼味道?

博士鼻尖動了兩下,在走廊內嗅著。

這個味道,悶熱酸臭還夾雜著皮革與溼漉漉的皮毛氣息,而且還有濃烈的雌性荷爾蒙汗水,是從哪飄出來的?

博士陰莖在褲裡硬得脹痛,以至於從馬眼溢出的汁液溼潤褲子前端。他喘息越發沉重,如狼般瞪著雙

眼左顧右盼搜尋氣息來源。

沒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博士他其實是名有著嚴重戀足癖的變態!平日裡會偷偷盯著女幹員腳看,腦內幻想著少女鞋中穿著襪子的腳,以及味道。只是他要維持自己的身份,再加上被女孩子追捧而不敢暴露,但現如今受到理智藥副作用的影響,他已經『失去理智』!

氣味、襪子。鞋、腳。究竟在哪!

博士趴在地上拼命嗅著從每間屋子門縫裡飄出的氣息,眼中愈發瘋狂。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於尋得迷亂他神經的根源,顧不得太多博士就推開虛掩著的房門,對,就是這個味道。

不大的寢室內充斥著發酵過的氣味,納豆?臭豆腐?鯡魚罐頭?博士難以具體形容它,能確信的是,這氣味在被藥物副作用的放大中,變成致命的罌粟花,你會排斥,又不得不呼吸,慢慢適應,又無法逃離。那臭味被鼻子吸進,在神經的反覆提煉下成為刺激大腦的媚藥,回味時感到酸爽。

屋內浴室傳來水聲,一雙灰白色,熱熱的臭臭的毛靴就放在鞋架上,在博士眼裡,蒸騰的氣霧從鞋內冒出,上升,讓它周邊空氣模糊。

博士顧不了這些,他脫下褲子跪在地上,露出青筋暴起的陽具,捧起神聖的鞋子,將毛筒對著自己,望向那彷彿深不見底,毛皮因汗水而粘黏在一團的『深淵』,緩緩把它伸向自己的口鼻。在與之接觸,臉上傳來溫熱潮溼的觸感瞬間,博士被濃郁的臭味包裹,大腦猶如遭到雷劈,脊背和大腿不受控得發顫,兩股一夾,精液頓時從陰莖內射出,腥臭的液體頃刻鋪在地上以及鞋架上,甚至在另一隻長筒靴外也留有白濁。

讓博士意想不到的是他可沒有疲憊,反而越射越勇,他忘乎所以單手擼著自己陰莖,單手拿著長筒靴把它死死貼在臉上,從口中吐出舌頭舔舐筒口白毛,以至於想更加深入把鞋子弄得變形。

好臭、好爽、像被埋進襪子堆裡,是天堂!啊啊啊,眼前似乎浮現出少女汗津津的腳,踩在自己臉上,太刺激啦!

博士飛快做著活塞運動,大口大口吸食鞋中臭氣,什麼形象他完全不在乎,此時的他只想拜倒在這雙鞋下。

射了,一股股精液射出,弄得哪裡都是,博士眼前早已看不清東西,甚至也聽不見浴室門被打開隨即傳出的驚呼。

裹著浴袍的早露看見博士此番舉動先是愕然,然後眨巴眼睛,遲疑道。

「博士?」

博士猛然驚醒,保持著嗅鞋和擼管的姿勢看向早露,四目相對,屋內頓時一片死寂。

兩人不約而同愣住,尷尬的氛圍瀰漫開來。

「啊……」

博士眼內死灰,陽物抖動兩下,洩出精液。

完蛋了!

「早早早露,你聽我解釋!」

「啊,嗯。」

早露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暫且也不知所措。

「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是因為我是變態戀足癖然後你的鞋子實在太臭了所以我就情不自禁跪在地上擼。唔!」

博士猛地捂住自己嘴巴,剛才怎麼一下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自己是要狡辯解釋的呀!

早露挑起眉毛輕笑兩聲,甩下秀髮坐到床邊保持端莊。

「啊,我明白了,博士是有奇怪癖好的那種人呀。」

「不是!我,那個……」

博士放下長筒靴拼命搖頭。早露翹起腿,修長的足形圓潤的指蓋,以及那微粉的肉色又讓他目不轉睛閉口不

語。

「知道嗎博士,在烏薩斯人面前是不能暴露出自己柔軟的一面。」

早露用腳撩起博士的下巴,居高臨下俯視著他:「變態足控博士對著我穿著訓練了一上午的鞋子自慰,要是告訴其她女孩子會怎樣呢?」

早露用腳趾夾住博士的鼻尖,左右擰著。

「千萬不要。」

「下面那根可愛的東西居然還在高高挺立,博士還想繼續嗎?」

高貴典雅的大小姐,舉手投足都帶著優雅,被她這般調戲博士沒有反抗,反而有些興奮。藥物的副作用還在持續嗎?

「對了博士,我的連褲襪還在浴室放著沒洗呢。」

聽到這,博士腦內再度恍惚,他嚥下口水,問:「可以嗎?」

「呵呵呵,當然可以,不過博士。」早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學狗叫兩聲怎樣?」她用雙腳捧起博士臉揉捏,少女的體香和沐浴液的味道洗滌博士的大腦。

博士沒有猶豫:「汪汪!」

不為別的,因為他已聞到浴室中滿是汗水的連褲襪味道。

「去用嘴幫我叼來吧。」

神志不清的博士四肢著地爬去,悉悉索索一陣,咬著早露連褲襪腿角爬來,將這滿是汗臭的襪子放在早露面前,晃著陰莖,如狗般蹲坐在地。

早露輕踹博士胸膛一腳,後者倒下,長長的連褲襪一邊裹住博士的陽具,另一邊則被放在他臉上。

汗液、溼臭、潮悶。

博士簡直要爽死。

早露的玉足隔著褲襪踩住博士雞雞,感受那活力滿滿的東西在腳下躍動。

「玩個遊戲吧變態博士,含住我的襪子,在我允許你射之前絕對不可以射,如何?」

「啊嗚。」

早露剛說完,博士就這麼做了,簡直是變態的無可救藥,早露不禁搖了搖頭。

青春少女的氣息,酸酸的汗液,在不透氣的長筒靴裡捂了一上午的異臭!大射爆!

博士對氣味的敏感度比以往高了十倍不止,真的可以光聞襪子就射出。

早露笑看平日一副花花公子模樣的博士在自己腳下蠕動身體,吞嚥自己又髒又臭的襪子還津津有味的品嚐。

「好惡心,乾脆博士就做我的腳奴吧,對臭襪子發情的博士跟狗沒什麼兩樣。」早露用拇指劃過博士陰莖,搔動海綿體,壓著他的尿道。

敏感的陰莖感受這一抹絲滑,博士爽的要命,「唔唔」叫喚著,嘴裡襪子的氣味順著呼吸道和食道進入他體內每一處角落。

褶皺在早露足指摩擦下被撫平,連褲襪與陽具貼合,顯現精細的輪廓。早露夾住博士一側蛋蛋拉扯,蛋皮被擠出,橢圓卵蛋被貼在她足掌上,另一隻腳亦是如此,蛋蛋被完美分開。

力度控制得完美,除了疼痛外還有被剝離的恐懼,但有時恐懼和痛苦也是快感的來源。

馬眼流出的黏液浸透連褲襪,在外面滲出一滴半透明的水珠。

「這是什麼啊?變態博士真就那麼興奮?」

早露加大力度拽了下博士的兩枚蛋蛋,用蜷縮的指頭按壓,反饋來的微疼讓博士叫喚了一聲。

「被我臭的不行的襪子包裹下去,博士的雞雞肯定也會變臭,這可是身為一名腳奴的榮幸,像烙印一樣,你說對不對?雜魚戀足癖博士。」

早露鬆開博士兩枚睪丸,改為左腳夾住他根部,幫他的陰莖立起,用右腳腳尖順著繫帶撥弄,用指甲颳著密佈神經的龜頭,一下下彈動。

「呀啊,流出的水越來越多,弄得這雙褲襪我都不想

要了,不如事後就送給博士留作紀念?」

「嘔。」

因為太貪婪含住的布料太多,博士乾嘔起來,早露看他這副模樣忍俊不禁。

「像個蠢蛋,傻瓜博士,遇到女孩子的腳和襪子就跟不知餓的兔子樣,別太貪心把自己撐死了。哦,雞雞顫抖地更厲害了,怎麼?被女孩子罵也會有感覺嗎?呵呵呵,真是抱歉,太過粗俗的話我無法說出,只是在陳述我所見的事實罷了,要是現在就射出來,豈不是早洩麼?」

博士雙手背後支撐著腰挺起,他的雞雞在早露雙腳間左右晃動被拍打。

「在沒有讓你射之前博士絕不能射對吧?我是說過的吧?啊啦,剛洗的腳又流汗了,還染上襪子的臭味,博士想聞一聞嗎?」

用腳底打磨博士龜頭,這是何等殘酷的龜頭責,當早露抬腳時,腳心與包裹博士陰莖的褲襪間拉出白絲。

男性的精液腥臭飄散開來,為早露腳掌又增添一層『韻味』。少女白皙可人的腳丫下似乎抹了層油脂,隨著動作擠出泛光的褶皺,博士的忍耐早就到了極致,雖說是不允許隨意射精,可他也不知道射了又能怎樣。

慾望蓋過理智,嘴裡的棉褲襪味道更加濃郁。

早露見狀,把腳向博士鼻子伸去,雖說行為有些淫穢,但她的姿態仍是高傲的,如施捨給乞討的窮人面包。

腳掌蓋住博士臉面,他的鼻孔緊貼在早露足底,在混雜的味道灌入博士鼻腔的剎那,他腦神經全部『斷裂』。

這是一枚重磅炸彈!博士雙眼上翻,精液先是從馬眼裡湧出,再是噴射,對,噴射為水柱,衝擊力把蓋在上面的連褲襪都頂起一點。白濁的汙穢在黑色褲襪上格外顯眼,博士的理智在被早露腳底的淫穢惡臭氣味攪得天翻地覆。

他不顧一切吐出嘴中的褲襪一角,抱住早露的腳開始『狼吞虎嚥』,舌頭猶如拋光機,連指頭縫隙都不肯放過。

「嘶溜、嘶溜,唔——」

「真是的博士,至於這麼心急嗎?」

早露遮嘴言笑,邊享受著腳上的酥癢,邊眯起雙目注視著『中計的獵物』。

說來,她快到了吧?

「喂,早露,我來找你商量下次訓練的事情。」

屋外傳來沙啞但中氣十足的聲音,躺在地上大喘氣的博士打了個激靈猛地爬起,笨拙的用雙手捂住下體想要躲藏,卻被早露冷笑道:「都這樣了博士,還害羞什麼?」她對門外高喊:「進來吧凜冬,門沒鎖。」

「哇,你屋裡是什麼味啊,不快點吧衣物拿去洗……博士!」

推門而入的凜冬正吐槽著,忽見熟悉的面容不禁呆滯。

亂糟糟的頭髮散在他頭上,博士嘴角還掛著流出的口水黏液,渾身赤裸,即便捂住下體也擋不住腿上掛著的精液,還有地上的汙穢以及散落的鞋襪。

「你們在幹什麼啊!」

向來大大咧咧的凜冬此時也被嚇得不輕,她指著這兩人張大嘴巴說不出話。

早露依舊保持著淡然自若的神情,她踢了腳博士,叫他:「跪下。」

博士膝蓋發軟,不知為何乖乖聽從早露的指令。

『都是那藥物的副作用!』他這樣想的。

凜冬見博士這副模樣,片刻後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這算什麼啊早露,這還是博士嗎?他跟個傻子一樣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喂,傻蛋博士,把你的手拿開,讓我看看你那玩意是什麼樣。」

「不,還是不要了。」

博

士心頭的騷動在精液射出後就有所緩解,他逐漸恢復理智,想著該怎麼應對當前的情況。要是以個人魅力,再加之博士的身份,說不定能堵住這兩人的嘴。

「知道嗎凜冬。」早露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杯紅茶,抿了小口後說道:「博士他是個變態戀足癖,剛才我和他玩得很開心哦。」

「哈?還有這種事?」凜冬揚起嘴角。

像烏薩斯一樣極具侵略性的少女,一直以來都想站在博士頭上。

現在她的機會來了。

「變態戀足癖,真的假的?原來博士有這種噁心的癖好呀?」凜冬關好門,脫掉自己藍白色運動鞋,比早露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更加沉重的味道在凜冬露出紅色棉襪的瞬間在屋內爆開。

這是什麼啊!

博士疲軟的陰莖在這味道的催動下立刻勃起,好臭!超級臭!雌性荷爾蒙和油脂以及布料的混合再經過數個小時沉悶發酵,博士的眼睛再也無法從凜冬棉襪上挪開。

大量汗水積澱在她腳底,以至於棉襪印著凜冬黑乎乎的足形,而運動鞋內的白色鞋墊也因汗液與體油附著,留有凜冬足弓與腳趾的樣子。

凜冬拿著脫下的運動鞋,內朝博士,逗狗般搖晃著:「來啊垃圾博士,你不是最喜歡女孩子的腳嗎?過來舔啊。」

「你別欺人太甚了凜冬!」博士鼓起勇氣怒道:「我可不是……」

「我叫你過來舔聽不見嗎!垃圾博士!」

「唔。」

如一頭熊在面前咆哮,博士縮了縮脖子,他就這麼慫了。

被早露與凜冬發現博士的把柄後,她們看清他只會故弄玄虛,尤其是凜冬格外囂張,她心知肚明把今天的事抖出去會對博士造成怎樣的影響。

博士不知自己是在生氣還是在興奮,從來沒有人這樣對他喊話。

凜冬鞋內的氣味飄進他鼻內,牽著他步步向前,然後,對著少女的運動鞋把臉埋了進去。

「啊~ 」

博士的身體抖了一下,他整個人無論身心沒有絲毫抗拒,痴迷在凜冬的足臭裡。

這味道像烏薩斯平原般粗獷,對博士來說每一口都是在品嚐鮮美的魚子醬。因少女的腳和味道而臣服,博士算是第一個。

凜冬移動著鞋子,博士的上身也跟著運作,他不想從鞋內挪開,他恨不得自己能縮小鑽進去,浸泡在少女的汗液裡。

凜冬和早露看著他叉著腿彎著腰,兩手抓住鞋邊,臉上神情陶醉十分滑稽,於是一個念頭在凜冬心裡冒出。

博士的陰莖挺立,蛋蛋即便射過精還飽滿的下垂著。

於是她對著博士輕輕一推。

「哇呀。」

沒有防備的博士又仰躺到底,還未起身,眼前一黑,又被凜冬踩住。

「來啊,吸啊廢物,狠狠的吸吧,這可是你最喜歡的腳。」

要被臭味『淹死』了!

博士是這麼想的。

他鼻子吸入的每一縷氣息都是濃郁的臭氣,新鮮空氣被凜冬的腳和襪隔絕在外,他剛張嘴,又被凜冬腳跟堵住。

博士下體傳來硌痛,是凜冬用另一隻腳上的鞋底踩著他的陰莖,少女全身重量分別壓在博士雞雞與臉上,毫不留情地碾壓與踐踏。

「這不是挺能幹的麼?乾脆以後當我的腳墊吧,我覺得很符合你作為垃圾的身份——可回收垃圾。」

「不行哦凜冬,因為博士已經是我的腳奴了。」

「腳奴?哈哈哈哈,不錯嘛聽起來,那好,廢物玩意,以後你也當我的腳奴。」凜冬踩著博

士大笑道。

『別開玩笑!誰會答應當你們的腳奴啊!』——博士本想這麼說,但是張開的嘴裡吐出的不是話語,而是舔著凜冬腳掌的舌頭。

「嗯,看來這個垃圾廢物默認了。」

凜冬加大力度,近乎把所有重量全壓在博士胯間,他的陰莖被彎折,連同蛋蛋被踩扁,可又是那麼刺激,尤其是鞋底的花紋摩擦龜頭冠的珍珠狀陰莖丘疹時,博士的意識簡直要飛到天上去。

他的牙齒不經意扯碎凜冬襪子,舌頭從破洞鑽進去,清掃著凜冬酸臭的腳丫。

「你這條狗,居然把我的襪子弄壞!不好好教訓你一下怕是不行了!」

凜冬抬起在博士陽具上的腳,重重踩下。

「!」

博士眼前一黑,似乎理解了什麼叫『雞飛蛋打』。

「別給我裝死,蠢貨。」

「嗚啊!」

凜冬踩踏博士的胸膛,讓他頓時醒來。

「噁心死了,把我的鞋都給弄髒掉」

凜冬脫下腳上僅剩的運動鞋,原來博士在痛楚的瞬間不知不覺射出精液,雄性純白的精華粘在凜冬髒兮兮的鞋底,隨著她把鞋隨手一丟,博士能聽見精子被碾壓致死時的『噼啪』響聲。

「蠢貨博士,記得把鞋子洗乾淨。」

「咯!」博士忍無可忍,平日備受尊敬的他何時被這樣指手畫腳。「夠了!要想說出去就說出去吧!我要走了!」

「哈?」

凜冬雙手抱懷,未等博士翻身又抬腳踩在他臉上,將其摁在地面。

雌臭撲面而來,博士頃刻間喪失離去。

「我看你根本沒搞清狀況啊弱雞,不管你同意不同意,你都是我們的腳奴了,廢物!」

「唔!唔!」

博士雙手握住凜冬結實的小腿,拼盡全力也無法使之從臉上挪開。

輕柔的女孩子足底套著毛茸茸的紅色棉襪,這本是可愛的象徵,光是握住就足以讓人浮想聯翩。可現如今,它成了某種權威與力量,弱小的、有著怪癖的人被它踩住,縱使有移山的能力也難以撼動它分毫。

這不是體力的強大與弱小,這是心靈的強大與弱小。

博士是螻蟻,即便因表面上的身份不敢承認,他的本質也無法改變。博士心甘情願被壓在這紅色的『腳山』下。

「不要這麼粗魯,凜冬,注意女孩子的優雅與矜持。」

早露放下茶杯,裸足與凜冬方向相對,也踏在博士半張臉上。

「哦哦哦!」

肌膚相觸,早露的腳帶來一絲清香,可這清香與凜冬的汗臭融合,當即令博士頭昏腦漲。

「博士真的很喜歡腳啊,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早露壓著博士的鼻子,用腳趾撬開他的嘴唇,抹過他的牙齒柔聲說:「如果博士能在五個數內不射,今天的事我們就全當做不知道,但要是射了,你就永遠是我們的腳奴。不過嘛……」

她低下頭,看著已在呻吟的博士,笑道:「看來很難呢。一。」

女孩子們的腳蓋著博士的臉面,予以他不同的觸感。

一隻有著戰士的威武,一隻有著貴族的溫和,可無論是誰的腳,帶給博士的都是『折磨』。

雖然接連射過兩次,但博士的陰莖仍在勃起著,脹痛。馬眼泌出的汁液如寶石,反射著光芒格外閃亮,無法堆積的愛液則順著陰莖流到地上,很快形成水窪。

博士的舌頭被早露探入口中的腳趾『抓住』,趾間的汗液是甘泉,滋潤著博士乾涸的喉嚨。而凜冬則把兩根腳趾插入博士鼻孔,雖

有襪子約束無法深入太多,不過也挖著博士的鼻液,讓他看起來像是一頭蠢豬。

「二。」

「不錯的樣子,真適合你啊,垃圾。」

博士的面目在兩名少女的蹂躪下變得猙獰,口水什麼的『嘩嘩外流』,他的雞雞左右搖晃,凜冬嫌它礙眼,則又踩住博士龜頭,將其按在地上摩擦。

「噁心死了啊傻蛋博士,水比女人還多。」

雖是這麼講,但實際上在凜冬和早露衣物內,她們小穴也滲出愛液,溼潤內褲。

屋內的空氣越發渾濁,除了悶熱腥臭,還有著某種催人發情的無形氣息瀰漫著。

「三。」

很奇怪不是麼,被博士蹭著舔著嗅著她們的腳,二人也開始發情,少女們漸漸享受起施虐的快樂,尤其是讓有名有姓的人在腳下一文不值。

博士的喉結隨著吞嚥口水而上下蠕動,噁心到流出眼淚,可依舊是興奮不已。

拼盡全力忍耐射精,雞雞陽具是硬得不行,凜冬腳上棉襪毛糙的觸感叫博士的龜頭受著『刑罰』,如熟透了的小桃子,『果汁』從裂口內源源不斷淌出,將凜冬整個襪底溼潤,貼在她腳上。

「四——再堅持一下就好了。」

最後一個數字,度日如年。

龜頭敏感到錘一口氣就能噴射,然博士還要堅持著,陰莖根部腫大,精液全部積攢於此。

早露拿起床頭櫃上的茶杯,其中還要所剩不多的紅色茶水,她對著腿肚倒下,紅茶順流而下進入博士口中,隨著他吞嚥入肚,漫過舌尖時別有一番風味。

「咳,嘔——」

「慢點喝博士,別急。」

看到博士被嗆到,早露油然興奮,她把剩餘的紅茶喝下,在口中與唾液攪拌一番,彎下腰,對準博士如嗷嗷待哺的雛鳥般張開的嘴,全部吐入。

溫熱的紅茶,飽含少女的甜蜜。在足下的玩弄中,這茶水讓博士倍感甜蜜。

凜冬有樣學樣,不過是野蠻的唾棄,把口水噴吐在博士臉上,又用腳塗抹,為博士糊上一層『面膜』。

「五,到了。看來博士的確不想做我們的腳奴啊,真是可惜。」

早露嘆了口氣,把腳從博士口中拿出,點在地上。

「啊啊,沒勁沒勁。」

凜冬也是如此,把雙腳挪開,一屁股坐到早露床上。

「博士還挺有骨氣的,算我小瞧你啦。」

不對,不是這樣的。

在少女們的腳離開他身體的剎那,博士倍感空虛。

為了所謂的形象,而放棄曾經渴求的腳,真的好嗎?少女們已看清他的真實面目,就算再怎麼偽裝,都已經於心底留下深刻映像。

所以在這場賭注中勝利毫無意義,事已至此為何不順從本心呢?

博士翻過身,跪地望著這兩名在床上交談訓練事項的少女,下定決心。

他夾住陰莖,咬緊牙關,對著二人「砰」地一聲磕頭道:「早露主人、凜冬主人,請允許我變成您們二位腳下的狗,成為服侍您們一輩子的腳奴吧!」

「哦?」

少女們相視一笑。

「這樣好嗎?博士可是勝利者呀。」

「所以說,狗就是狗,再怎麼裝模作樣都無法改變事實。」

少女們把腳踩在博士頭上,嬉笑著,羞辱著,博士卻因此而興奮不已,乃至於在顫動中被夾在身後的陽具流出精水。

腦袋被女孩子踐踏,從她們腳底傳來的溫熱如一股暖流滲入博士軀體。

他不知道是因藥物副作用還是自身的渴求,不過光是嗅著房間裡的濁

氣他都足以放棄思考。

「博士肯定要當我們的腳奴嗎?」

「是!」

「好啊哈哈,喂早露,把你手機拿出來。」

「哼哼。」

在凜冬說話前,早露就已將其掏出,在博士面前晃晃,打開這小巧機器的錄製功能。

「再問你一遍博士,你確定嗎?一旦拍下來可就沒回頭路了。」

「我……我確定,早露主人,凜冬主人。」

博士又猛地磕頭,手機開始錄製。

「博士我啊,在眾人面前是驕傲的男人,和不少女幹員約過會還備受尊敬。但現在,我找到了自己的真正身份與地位,沒錯,我是噁心的嗅抽癖戀足癖垃圾,最喜歡早露大人和凜冬大人的臭腳,想一輩子被她們兩人踩在腳下。所以,博士我在此宣誓——我願成為早露和凜冬大人們的腳奴,永遠活在她們腳下的卑微生物!」

「哈哈哈,真的說出來了啊,你這頭蠢豬。」

凜冬腳上發力往地下踏去,博士的臉面當即和地板發生親密接觸。

他沒有痛叫,而是快樂的呻吟,面容化作抹布擦去地面的汗水與液滴。

「用你的舌頭舔乾淨,要像打蠟一樣。」凜冬呵斥著。

「是!主人!嘶溜嘶溜嘶溜……」

博士賣力地舔舐地板,除了辛酸還有苦澀,以及微小的髒東西被他捲入口中,每一次吐舌都在拋棄他身而為人的尊嚴,嚥下奴性。

「好了。」

早露收起手機:「這下,博士徹底沒法逃掉了。」

「聽著,蠢狗。」凜冬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就徹底淪為我們的腳奴,以後沒有我們的命令你絕不能觸碰自己下面,我們的鞋襪全部要有你來清洗,我們訓練後的汗液你要舔掉,我們隨時呼喚你你就必須放下手頭的工作來,我們想讓你什麼時候舔腳你就必須跪下舔,就算再人群中也不例外!」

「還有最後一點,凜冬。」早露微笑道:「從今往後,你的助理只能是我們兩個。」

「狗奴明白。」

「呼,真是輕鬆。」凜冬脫去襪子丟給博士,躺在床上身體疲軟掉:「快累死了,明天還要接著訓練,賤狗,去打盆水來把我的腳擦乾淨。」

這是主人的第一個任務,聽上去很簡單。

早露洗過澡,雖出了些汗但暫無大礙。

博士拾起地上的襪子和鞋子,看著木板表面留下的汗漬,想著地面也許也該清理一下。

開窗通風,屋內的汙濁被捲走,留下淡淡的清香。赤身裸體的博士端著一盆稍燙的溫水走到床前,于徐徐微風裡,兩名少女已經入眠。

施虐方也不輕鬆呀。

博士跪在地上先是握住凜冬的腳,感到格外結實。她腳底有些僵硬,或許是長期訓練的緣故,難怪踩人那麼痛,不過也由此顯得很踏實,特別是肌肉線條明顯的小腿肚,她大腿上也沒有贅肉。

先將毛巾擰乾,裹住凜冬的腳,等待幾分鐘,讓其變得溼潤皮膚放鬆,用手觸及腳掌會顯得綿軟,再擦拭幾次,直到她的腳血管顯露腳心粉紅。

博士跪在地上用手笨拙地按壓凜冬腳上穴位,儘管談不上專業,卻多少能帶給少女舒適,緩解疲勞。

每一處指縫博士都沒放過,幹掉的精液也被博士細心清理。凜冬的腳變得格外白淨。

博士心頭髮暖,同時也享受著讓沾染汙濁的東西變為本來模樣。

他享受著服侍他人的感覺,現在這樣一絲不掛,只待做好一切後被主人拍頭誇讚。

用

衛生紙粘黏起地上的精液,捲成一團丟入垃圾桶內打包,接著用溼拖把拖地,再用幹拖把將多餘的水拖走,等待微風吹乾木板。

早露見狀,點頭道:「很棒,博士,你做得很好。」

她伸出腳,博士爬去親吻她的腳尖。

這些都是他偷偷在網上學會的,第一次嘗試,比預想中好太多。

「博士你為什麼會暴露自己的癖好?」早露柔聲問:「我覺得像你這類的人一般都善於偽裝。」

「都是華法琳新研製的理智藥啦。」儘管博士接受腳奴身份,可還是對華法琳表示不滿:「要不是什麼鬼副作用,我絕對不可能控制不住的發情,然後對著主人的鞋子自慰被主人發現。」

「哈哈,算『弄巧成拙』嗎?」

「是『歪打正著』吧。」博士笑笑。

「那之後呢,博士真打算成我們一輩子的腳奴嗎?」

「唔……不可以麼?」

「當然可以啦。」早露用腳蹭著博士的臉,說:「只是博士要做好心理準備,今天才僅僅是個開始,往後的話,各種玩法,各種要求都會有,博士加油哦。」

「唔——汪!」

「乖,博士,我也要稍微休息一下,腳的話就賞給你玩了,記住別射出來。」

「賤狗明白!」

早露躺下,呼吸逐漸平緩,博士捏著早露精緻的希臘腳,把臉貼著再次狠狠吸了口氣。

下體硬的不行,博士本想邊舔邊擼,突然想到凜冬的吩咐則不甘心的作罷。

博士吃雪糕般握著早露的腳腕,先一根一根指頭舔舐,再含住前腳掌嗦起,鼻子吸氣,舌頭在光滑的皮膚上摩擦,試圖讓每一處味蕾都享受到少女的甜美。

無論是現在亦或是未來,博士對早露與凜冬的腳都將是崇拜且虔誠,征服大地的雙足也能征服他,烏薩斯的女人無論怎樣都蘊含著不容小覷的力量,而博士,已經淪為被亡國的腐朽土地,任憑隨意開墾踐踏,都為煥發新生而期待。

期待著往後會是怎樣的生活與被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