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求生下的美足誘惑
這裡是威靈頓,每週發表一次新文節選~定製文/買文該文為無意識+誘導向+戀足舔襪回到此刻,毫無疑問,蘇星河作為船隻的重要還生者,她不僅存活下來了,還拯救了陳夢潔的生命。蘇星河現在所在的船隻,就是剛剛觸礁後分解後的一個船隻,而沒有了通訊工具的蘇星河和陳夢潔,只能看著小船慢慢漂浮,到無邊的海域。
“那麼也就是說,按照現在的風向,以及緯度,我們要到達的地方,是西海岸的博里尼半島,對吧。”陳夢潔抬起了頭,盯著遠處的海域,似乎有一個黃中帶綠的小點,貌似是海域中的唯一一個孤獨的海島。
“是的,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啊……好痛……”蘇星河的面色有些不甘憤憤,她努力地咬著唇瓣,五官有些猙獰,指尖微微蜷曲。陳夢潔順著蘇星河的聲音望過去,才知道,蘇星河的腳趾頭上原來有一處傷口。她的寬厚腳掌上已經脫掉了自己的靴子,雪白而光滑的肌膚上面,有一個小小的紅色的口子,上面似乎有些磨破皮的感覺。
陳夢潔看了一陣驚慌失措,連忙爬了過來,靠近看著蘇星河的腳:“你怎麼了,為什麼上面有傷呢……”
“笨蛋,還不是為了救你……”蘇星河有些不屑而傲慢冷漠地看著面前的懵懂且可愛的少女。蘇星河的樣子是如此硬氣且瀟灑,傷口看著都讓人內心刺痛,蘇星河的表現卻鎮定冷靜而云淡風輕。
陳夢潔一陣恍然,意識到了自己現在還在搖搖晃晃的船隻上面,難道說蘇星河是為了救自己來到這艘船而受的傷嗎?陳夢潔的內心猛然一緊,刺痛且難受懊惱,她抬起了自己的雙眸:“有……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嗎……”
蘇星河擺了擺手,對面前的貌似不懂醫學的少女充滿了厭棄,心理估量著這個女人給自己治療腳傷恐怕還會害死自己呢:“不了不了,你別忙活了。”陳夢潔在一旁只能焦慮擔心,蘇星河的腳上的傷口就像一把尖銳的刺刀,不僅僅痛在蘇星河的身上,也狠狠地刮在了陳夢潔的心上。
幾隻海鷗從船邊飄過了,伴隨著一陣強烈而呼嘯的海風洶湧而來,帶著汪洋的鹹澀滋味,刮在蘇星河的傷口的上的時候,是一陣麻木與刺疼。
“啊……哈……不行……有點痛……”蘇星河的雙眼緊緊閉著,一隻寬厚而雪白的手緊緊揪著自己的大腿,平衡著自己的痛楚,女人的青筋微微暴起,即使是如此難受苦楚的自己,也能用鎮定冷靜而云淡風輕的嗓音來掩蓋自己的真實感觸。
面前的蘇星河對於陳夢潔而言,突然有了一絲偉岸而英雄的感覺,她更加放不下蘇星河了:“或許……或許我可以為你做一些什麼……”
“去拿……去拿我的青松散過來……”蘇星河此刻也顧不得自己的頑強執著了,如果自己疼暈過去了怎麼辦,還是叫陳夢潔去幫自己將藥物取過來。陳夢潔連忙順著蘇星河的德國牛皮凱勒摩根包包拉了過來,打開了皮夾,從裡面摸索出來一罐小小的藥盒子,藥盒子上面寫著青松散三個霍然的大字,連忙打開,伸出了手指,可是一瞬間又愣神了:“這個……要怎麼上藥……”
“額……我的腳上現在有細菌感染了……啊……好痛……”蘇星河伸出了雙手遮住了自己的雙眼,努力地壓低著自己的喉嚨的縫隙裡
的聲音,從來沒有如此臉色蒼白而慘淡。望著蘇星河如此情態的陳夢潔,深知此刻蘇星河現在腳上感染細菌了,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用嘴巴將裡面的細菌毒素吸出來,然後吐出來,可是自己卻陷入了糾結。
到底要還是不要呢……可是看著蘇星河的面色充滿了掙扎與難受苦楚,陳夢潔覺得自己的顧忌與愣神彷彿成為了一道虛偽而矯揉造作的障礙,堵塞了自己的內心的出路。
“痛……額……可惡……”
蘇星河明明如此疼痛且低沉難受,卻堅持不將最後那句話說出來,寧願自己忍受這一切,哪怕以生命的代價。霎那間,海岸背後的波瀾的粼粼波光將蘇星河的偉岸襯托地如此颯爽。
從前一直有潔癖的陳夢潔,是不願意做這件事情的,這也是在她的底線之外。可是面前的蘇星河,是她生命的超級英雄,是忍受著痛苦存活到了現在的偉大的人,陳夢潔並不是這麼不感恩戴德的人,她忍住了內心的禁忌與刻板,將自己的頭顱埋下來,張開了自己粉色的嬌豔唇瓣,在那大腳趾一側的微微發紫的傷口上猛然地吮吸著,運用著喉嚨的氣力吞食著。
“啊……不要……等下……啊哈……啊……嘶……”感受到了自己的腳趾被一種奇怪的觸感緊緊貼合的蘇星河,剛剛想要拒絕,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的強力的吮吸帶來的更加深刻的低沉難受與苦楚絕望,就像傷口撕裂一樣。可是一瞬間的刺痛以後,轉變而來的是柔軟而溫熱且帶著絲絲瘙癢的含吸。
“唔……唔……哈……唔……”陳夢潔埋下頭,嬌豔唇瓣第一秒貼合著寬厚腳掌的大腳趾頭的時候,是牴觸的,是拒絕的,尤其是,她的腳趾頭一側的傷口層的鹹澀且腥澀的血液的味道與腳汗的味道混合的時候,這是異樣而特殊的。但是她將自己賦予了更多的使命,可以說蘇星河的生命現在負擔在了自己的身上,即使那種特殊的味道,讓自己的呼吸沉重,讓自己的面色難堪,她也不願意停下來這件事情。
而蘇星河的態度,在那短短的一刻,之中也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她從沒有想到陳夢潔的親吻換來的不是傷口的撕裂,而是溫柔的瘙癢,她的寬厚腳掌具有神奇的魔力,能夠將傷口的苦楚絕望恢復消逝掉。蘇星河開始從愧疚與尷尬,變得有些貪婪,有些迷戀這樣子的感受,她將腳趾頭,往陳夢潔的唇瓣裡偷偷塞進去了一點點,讓腳趾的深度多一寸。而陳夢潔則明顯在治癒的過程中,感受到了蘇星河突然將自己的腳伸進去了一點點,蘇星河的主動,反而讓陳夢潔陷入了窘迫尷尬與愣神茫然。
如果說剛剛陳夢潔的舔舐與治療還算是剋制著陳夢潔與蘇星河的口腔距離,那麼蘇星河的主動則超過了陳夢潔的想象,讓陳夢潔的柔軟而粉嫩的舌頭強行與蘇星河的腳趾頭貼合著。而蘇星河的僵硬而麻木的腳趾頭被陳夢潔的溫熱的接近人體恆溫的嫩舌按摩著,沒有生硬也沒有鬆軟,將腳趾環繞著包圍著,完完全全地掩蓋著傷口層,讓唾液與偉大的使命感治癒著蘇星河的傷口。
這腥澀的味道,這腳趾肉的觸感,還有帶著蘇星河的淡淡的幾天沒有洗澡的腳汗的臭味。
唔……好奇怪啊……為什麼要主動貼上來……這不是我要的距離……
陳夢潔剛剛還算是平靜沉穩且雲淡
風輕,可是蘇星河的主動讓陳夢潔有些分心,似乎想往後將自己的後腦勺微微後放,以便自己的唇舌與蘇星河的腳趾頭保持分開的距離。而蘇星河則巧妙而機靈地伸出手掌放在自己的嘴上,牙齒在上面刻意地狠狠地咬出了一排淡紅的牙印子,喉嚨裡擠壓出一道聲音:“啊……好痛……剛剛好一點了……怎麼又變痛了……”
望著蘇星河悲涼難過而痛切失望的表情,陳夢潔面色窘迫尷尬且愣神茫然,難道是因為自己剛剛的疏遠的動作,讓陳夢潔的傷口沒有得到更好的治癒嗎,還是說自己的舌頭上的唾液,是最好的治癒殺菌的原料。
想到了這裡,陳夢潔在艱難掙扎的猶豫思考之中,忍住了內心的嫌棄與厭惡,正所謂生命之前,沒有任何事物可以比擬,她的心撲通撲通地跳,主動地迎著自己恐懼而害怕的事物,將自己的舌頭打著圈兒像是繩索一樣緊緊捆在了陳夢潔的腳趾頭上,從腳趾甲到指縫環繞著,柔軟而嫩滑的舌頭接著在腳趾頭上溫柔地舔舐著,像是對待著神聖的臻品一樣,唾液張合之間發出了清脆的水聲,嘴巴嘟成了一個O形在傷口上緊緊吸食著發炎的血跡,伴隨著女人的帶著自然抗拒的呻吟。
蘇星河的內心陷入了無限的得意與驕傲,而自己又不能明顯表露出來,而是擺著咬牙切齒苦楚絕望與病魔作鬥爭的表情。這種表演的反差與內心的興奮,帶給自己竊竊的歡喜愉悅。
正當蘇星河的嘴角剛剛露出了一絲滿意而自豪的笑容的時候,陳夢潔便抬起了自己頭顱:“好一點了嗎?”
蘇星河連忙收起了自己的表情:“好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