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家庭(下)

愛與家庭(下)

啊,終於能抽出時間把下半部分發出來了。

雖然感覺閱讀量依舊不盡如人意,但比起之前還是好很多了。雖然我之前也在考慮要不要給這篇文章換一個更能吸引人的標題,但是想到一我沒得到允許,二也是能點進來看也都是緣分也就隨他去了(連日的忙碌使我學會了佛系)

因為實在沒時間,本文只進行了簡單的繁簡轉換,並沒有進一步的潤色加工,出現錯別字什麼的請大家諒解。如有錯漏的部分,請務必在評論區中指出正文:「哈...哈...哈!」

奔跑。

「哈..哈..哈!」

回首。

那熟悉的高貴身影在艦長背後如影隨身,在永遠看不到盡頭的無限長廊中,艦長正竭盡全力地向前奔跑想要逃過她的追捕。

那曼妙引人遐想的嬌軀縱然美麗,但已然成為艦長心中最為害怕的對象。不論艦長逃了多遠,不論艦長推倒多少長廊上的物件當作阻礙,一回過頭就能看到她就在自己不遠處閒庭信步慢慢前行。

就在艦長再次屏氣凝神,加速衝刺一段距離後想回過頭確認距離時,那柔軟又溼潤的嘴唇含情脈脈的吻上他乾裂的雙唇。

擁抱住身體的雙手,絲毫不給予其掙脫的可能地將其束縛在原地,而在一番深情且漫長的深吻後,她那雙如同琥珀般金黃,且毫不掩飾其慾望瘋狂翻湧的雙瞳繼續鎖定了他。

「不論你逃跑幾次,我隨時都能抱住你的——」

鬆開不停發顫的雙唇,那個窮追不捨的女人如此說道。

***「啊!」

從睡夢中驚醒的艦長突然從床上坐起身來,這樣突然且劇烈的動作更是驚醒了一旁熟睡的佳人,丈夫的異常之舉也讓她不禁發起詢問。

「親愛的,又做惡夢了?」睡眼惺忪的芽衣被丈夫吵醒後揉了揉眼睛,她想一把挽住丈夫的手臂安撫他那驚魂未定的心,卻在碰觸到那刻發現上頭流了不少冷汗,這讓她不免擔心。「好像比之前更為嚴重了?」

窗外正下著一陣又一陣的暴雨,富有重量的雨水不停落在緊閉的門窗上喀喀作響,漆黑的烏雲中更時不時閃過一道刺眼的雷光,隨之而來的是那震撼人心的雷鳴。

「呼...呼....」深深吸了兩口氣,平復呼吸後的艦長調整好情緒,並對著身旁擔心自己身體的芽衣說:「沒有到惡化。倒是芽衣你還是先繼續睡吧,你明天早上不是還要出去公司一趟?我等等去喝個水、洗洗臉,大不了衝個熱水澡冷靜一下,這只是小事而已。」

雖然仍擔心著丈夫的身體狀況,但看到丈夫那充滿冀求的眼神後,芽衣還是勉強答應下來,畢竟前幾次被嚇醒時,艦長都是這樣度過的。

從雙人床上下來的艦長穿著清涼透氣的內衣褲,布態蹣跚的走下了通往一樓的樓梯。

這是艦長與芽衣住的第一個家,一棟隱藏在普通社區中,看不出任何獨到之處的獨棟民宅。整棟屋子的大小相比那間臨海的小木屋而言可說是極為狹窄,即使身處較為寧靜的住宅區中,但還是能時常在深夜聽到外頭傳來的噪音。

在艦長曾經萬般重視,想與芽衣一同在那生活的小木屋,成為西琳展現其對艦長所有權的侵犯影像放映室後,他毫不猶豫的希望與妻子回到這個曾經想要徹底離開的老家之中。

至於那曾經埋藏艦長愛與夢想的新家,如今已經不復存在。每

當在那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淨是那些背得淫亂的侵犯殘像時,艦長就感覺自己離徹徹底底的瘋狂又近了一步。

所以他選擇了逃跑。離開了那為了與芽衣廝守,不論選址還是格局設計,都是他們夫妻二人精心討論出結果,在艦長的孩子出來前無疑是夫妻感情象徵的小木屋。

放下手中被一飲而盡的吼姆馬克杯,艦長即使精神異常疲憊,但仍然沒有睡意的走到浴室之中,想要藉著衝臉來緩合這種身體上的不適感。

用力搓洗著自己的倦容,等到梳洗完畢的艦長緩緩抬起了頭,溫熱的水滴不停從髮梢處滴落。密閉的浴室內瀰漫著緩緩而上的熱氣,讓眼前整理儀容的浴鏡變得朦朧,而艦長更看不清此時自己臉上的表情就鏡是疲憊還是彷徨,直到他看到那不知何時,就出現在他後方面帶微笑的神秘女子。

艦長驚訝地轉過身來想問清楚對方的來意,但卻被等待機會的西琳搶先一步。崩壞的女王就象是靦腆少女般倒在了艦長胸膛上,緩慢的呼吸品味著艦長身上散發的氣味,以及胸口那越跳越快的撲通聲。

只不過那並非為愛人鼓動的鳴聲,而是被支配者見到支配者,那發自靈魂深處最為強烈的顫抖。

沒有被剝奪行動能力,但被西琳撲到懷中的艦長卻絲毫沒有任何反抗的行為,任由空之律者對自己為所欲為,直到滿足自己的需求。

自從那一晚後,艦長內心那最後一絲反抗的意志也被徹底抹滅,比起強硬抵抗最終招致不可挽回惡果。不如儘量滿足她的欲求,讓西琳不要繼續幹涉他與芽衣的家庭生活。

「西琳你這麼晚來找我,有事嗎?」

等待許久都沒聽到西琳開口,再也忍受不了這番煎熬的艦長向她提問,而趴在艦長胸口處閉上眼沉浸心跳聲的西琳只是緩緩抬起頭,看了艦長一眼後又窩回剛剛的位置。

「身為我最為寵愛的人類,難道我找你還需要理由?」

西琳輕輕在胸口上吐息吸氣的動作忽然停下,她再次抬起那讓人無法忘壞的美顏,用那對被最為純粹卻也最為混濁的雙瞳注視著艦長。

「又或是,親愛的艦長......」她的語氣稍作停頓,那雙光滑白皙的玉手則伸進艦長那件薄薄的內衣中,用著與那高貴氣質截然相反的無禮索求。「你期待被我做些什麼呢?」

被冷汗浸溼的後背,一部分溼掉的內衣就這麼黏在皮膚上。西琳的雙手在艦長背後四處遊走、撫弄,弄得想下來冷靜一下的艦長身體變得更加焦躁,連帶著雙腿間某樣東西也緩緩站了起來。

「並沒有。」強而有力的回應,但艦長的身體卻沒有他嘴巴上那樣堅決。下體傳來的燥熱讓他想要併攏雙腿,把這被激起的性慾立刻壓下,但西琳只是將自己的美腿向前一靠,那飽滿Q彈的大腿就這麼將艦長髮熱的陰囊給撐起。

眼見艦長拙劣的謊言輕鬆被戳破,西琳也按耐不住內心的慾望,用著那銷魂的嗓子刺激艦長的神經。

「那麼讓我想想,我們這次要在哪做呢?」

自從艦長搬家後,這已經不是西琳第一次到訪。而空之律者每一次私下到訪,都讓艦長提心吊膽,更別說驅動西琳找上艦長的理由僅僅是慾望的抒發,這意味著艦長何時何地都有可能被西琳造訪。

這樣頻繁的見面也讓艦長十分擔心,這種大膽甚至是粗神經

的問題很有可能讓這段不正常的關係曝光,特別是被芽衣撞見時更是罪證確鑿。而比起過去雖然拿芽衣存在刺激艦長來說,現在的西琳顯得更加任意妄為...不,應該說是毫不在乎,就當艦長認真向她詢問哪天被芽衣發現這段關係該怎麼辦時......「那我就有十足的理由,請艦長與我在虛數空間中度過餘生。」

他記得那時候西琳的眼神,她絕對是認真的。而為了不讓自己與妻子最後一次訣別,是最糟糕的展開,不被芽衣發現兩人關係的重擔一口氣壓到艦長一個人身上。

換句話說,如果艦長還想要與芽衣繼續這種平穩但幸福的日常,他不僅要在西琳找上門時心不甘情不願地滿足她的慾望,更要時時刻刻注意著芽衣的動向。

「為了不與芽衣永遠分開,才會讓她這樣做的。」

即使艦長在被西琳侵擾時這樣說服自己,但每當西琳那看上去柔弱纖細的手臂將他抱住時,不光是連反抗的意圖都沒有,甚至對這種溫暖的懷抱產生一絲倦戀。無論是哪一種轉變,對艦長來說自己無異於隨時隨地都在跟西琳一起,糟蹋著過去那番重視的感情及婚姻。

看出艦長內心中的慌亂,西琳的手指輕輕滑過艦長因緊張害怕而敏感的肌膚,對於這已然成為他內心陰影的女人,身體上任何的碰觸以及言語上任何的挑逗都能讓艦長心煩意亂。

「既然親愛的艦長身上流了這麼多汗....」西琳抿嘴一笑,聲音輕快地對他說:「不如你就先衝個澡吧....讓我陪你洗。」

「你休....隨你便。」那句抗拒的話語差點脫口而出,深怕自己逞了口時之快招致西琳的不滿,從而導致那晚連累自己妻子的慘劇重演,隨後便把自己的腦袋別到了一旁。

眼見艦長態度如此配合,西琳便放開雙手,還給艦長「暫時」的自由。

「那麼我就呆在這裡,等你換下衣服吧。」

西琳面帶微笑地坐在浴缸的邊框上,她舉手抬足間都透露出一股從容不迫的優雅氣質,絲毫不用擔心艦長撤機逃離自己這種事情。

而她也確實不用擔心,畢竟這裡已經是艦長與芽衣最後一個棲身之所,離開這艦長也不知道有什麼地方好去。更別說要他拋下至今都尚未連靈魂都墮落給西琳,一路成為最終依靠的芽衣獨自逃跑這種,艦長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西琳甚至從虛數空間中招換出平時存放的茶杯,表情平靜地等候艦長歸來,如同在品嚐豐盛晚宴前所進行的小憩片刻一般。

而此時正準備換洗衣物,準備再次滿足西琳無理要求的艦長告訴自己,只是讓西琳陪洗澡而已。更別說他本來下來就是衝個澡好睡覺的,不要自己嚇自己,凡事有關她的就做最壞打算。

***事實上,那遠比艦長想象中糟糕多了。

就當包著浴巾的艦長做好準備,打開浴室大門那一刻,他就被等候多時的西琳拉住手臂,直接將其按在了浴室內的圓板凳之上。

「你要幹什麼?」摸了摸剛剛被西琳抓住,被握得生疼的手腕,艦長一臉不解看著那個打開自己家浴缸水龍頭的女人。

「沒什麼,就只是想嘗試些新東西—」冰冷的自來水從水龍頭中噴湧而出,富含重量感的水滴與浴缸不停發出撞擊的低沉聲響,直到水龍頭流出的水逐漸散發白色的熱氣後,西琳才一

臉滿意的回過身來面對艦長。

身上那套律者的服裝在一聲響指下迅速分解,黑與白的衣物碎片如雪花般散落消融,而在其之下便是那能讓任何人血脈噴張的性感胴體。直到這時,臉頰帶有一抹抹如桃櫻般的潮紅,臉上再次掛起艦長每次看到都會感到不寒而慄,象徵她又對艦長身體有了什麼新想法的淡淡微笑。

「就當是心血來潮吧。」待那美麗嬌軀徹底一絲不掛後,西琳的手心上緩慢出現了一顆潔白蓬鬆的沐浴球,而她則是快按奈不住那想要侵犯、玩弄艦長的慾望,聲音充滿誘惑告訴他:「今天就讓我噹噹服侍人的那一方,而我知道你一定會同意的。你說對吧,我親愛的艦長大人...?」

即使聲音甜美到令人陶醉,但這並不是那種准許艦長考量的提問,而是隻有一種答案,毫無疑問是赤裸裸的威脅恐嚇。

拿起了牆壁上掛置的蓮蓬頭,由於不是共享同一條管線,所以不用擔心影響到浴缸放水的情況。而這條相對狹窄獨立的管線,則很快在熱水器全力運作下噴灑出帶有白色水蒸氣,但溫度並不會高到讓人難以承受的溫暖水流。

呆坐在西琳找來的小板凳上,艦長雙手抱胸身體微微向前蜷縮,相比起西琳正將手中沐浴球搓揉至產生泡沫的輕鬆態度,艦長倒是顯得如坐針氈般瑟瑟發抖。

「那麼就請親愛的艦長....這裡我就加上大人吧。」西琳說話的聲音聽上去變得更為甜膩嬌媚,但艦長十分得明白,不論空之律者此時呼喚他大人亦或主人,都只是一種情趣上的玩法罷了。自始自終他都是在西琳掌中隨意起舞,任由這位真正女主人支配著自己一切的玩物。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艦長後背,在外頭颳風下雨的冷天氣能享受到熱水澡總能讓人不自覺放鬆,假如背後的女人是芽衣艦長或許能一臉幸福的享受妻子提供地服務,但現在為他衝背的是一個喜怒無常的律者。正當艦長有點受寒而發抖的肌肉,背熱水沖刷時自然放鬆時,艦長用力地掐著自己大腿上的肉,好讓自己別對身後的危險毫無防備。

西琳的手指相當靈巧,那個佈滿沐浴乳泡泡的沐浴球先被放置到一旁,修長纖細的蔥指引導著由上而下的水流,將那些不好清洗的地方一起沖刷乾淨。即使西琳只是單純替自己刷著背部,做的事情跟自己妻子偶爾為之一樣,但再普通的肉體碰觸,西琳都能輕易點燃艦長不停壓抑的慾火。

早已等候多時的沐浴球,在將艦長後背用清水簡單沖洗一遍後便加入了戰局。那柔軟佈滿泡泡的絲滑沐浴球輕輕地在艦長背上刷動,那種按理說平凡至極的觸感,卻不知為何能在每每從艦長後背滑落時帶給其強烈的快感。此時的西琳正在他身後哼著歌,曲風緩慢且悠長,即使艦長不回頭、不去進行想象,她那副充滿慈愛替自己擦背的畫面卻不停在腦海中構現出來。

經歷過一段既漫長又短暫的矛盾時間,艦長後背已經完全被西琳清洗乾淨。那麼還沒從西琳搓背給予中快樂緩過來,還在喘氣的艦長,就將面對更為艱難的局面,有著更大面具更為羞恥及敏感的正面。

「既然後面都麻煩西琳你這麼多了,前面我還是自己來吧。」臉上不停滑落汗珠,經過空之律者一番別有用心的服務後,不光是肉體就連大腦都

要被洗到剩下色情念頭的艦長,用著最後幾分心力向西琳提出自己要求。

「說的也是,剛好這種服侍人的戲碼我也玩夠了,那麼親愛的艦長大人,前面就請您自己負責吧——」就連艦長也完全沒想到,自己的提議竟然不會被檢討挑剔,而是立刻被隨興而為的西琳採納。就當艦長聽到西琳回答後,鬆了一口氣時,那位只會位她善變的空之律者又突襲式的從艦長身後將他抱住,並用著調侃的語氣在艦長耳邊傾訴:「如果親愛的艦長以為我會這麼做,那就要大失所望了。」

抓準艦長鬆懈的那一瞬間,將自己胸前那對豐滿壓在了艦長溼漉漉的後背,柔軟且充滿彈性的乳房在這樣強烈的壓迫下,在兩人身體間被擠成扁扁的乳餅。從身後也開始傳來,西琳身上那股奇特、每次艦長聞到都會心跳加速的淡淡幽香。

「即使沒有被我直接碰觸,光是聞到我身上的味道,就能夠讓親愛的艦長你如此興奮了嗎?」

艦長默不吭聲的態度被視作默認,西琳也不急著逼出艦長最真實的想法,她微微一笑,開始用手中的蓮蓬頭以及沾滿泡沫的沐浴球開始清洗艦長身體的前面。

「能記住你真正主人的味道,併為其感到欣喜若狂,這無疑是對我最棒的褒獎了。」

胸口、手臂、大腿、脖頸等部位通通都被西琳用手上的沐浴球細心地擦拭,那種幾乎全身上下都被她用手摸遍,但自己就只能如砧板上魚肉任人宰割的感覺讓艦長更為煩躁。

唯一沒有被西琳進犯的區域,就只剩下那彷佛被其特意忽視,勃起到發腫通紅的熾熱性器。又或是西琳這番放置行為,就只是在將最美味可口的餐點留到最後,整個身體都在西琳的脅迫下,讓其仔細擦洗只為滿足她一時興起的想法,還有...欣賞艦長這副即使精神對她行為反感,但那肉根肉棒卻在她用沐浴球搓洗身體時變得越發堅挺。

被西琳塗抹泡沫及沖洗後的皮膚不知為何,對於周圍的細微刺激變得極為敏感,搭配上西琳手中那有著其妙質地的沐浴球不停擦拭著身體,艦長整個人都快縮成一團只為抵抗這足以把人逼瘋的連綿快感。

「為什麼...哈....為什麼我的身體會?」

「很厲害對吧,這個沐浴球的觸感有沒有讓你想起些什麼?」擦拭沖洗完艦長身上最後一塊泡沫的西琳,緩緩抬起手中那已經沒有多少泡泡殘留的沐浴球,而一看到退去泡沫嫁衣的沐浴球,艦長就立刻明白到了什麼。

「這...這該不會—」艦長語帶顫音,雖然還是不清楚那泡沫的神奇功效,但那不停滴落水滴的沐浴球根本不是一般的沐浴球,而是由無數層輕薄滑順的絲質布料交疊而成的簍空球體。

而看到那些布料上白皙亮麗的光澤,艦長心中自然有了答案。

「我想你應該知道了吧,這顆沐浴球就是我用剛才分解衣物四散的崩壞能,仿造你最喜歡的絲襪重組編織而成的。」那顆看起來比西琳拳頭還大的沐浴球就被她輕鬆握在掌中,不停反覆在艦長的面前搓揉,而他也不知道西琳特意做給他看的理由是什麼。

這段時間艦長只能聽見浴缸裡傳來沉沉的落水聲,以及自己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而當西琳慢慢鬆開掌心時,那顆體積不小的沐浴球在西琳手中被搓成長條圓柱的形狀,其底部

則是有個類似開口的存在,西琳就象是要特意展示一般,讓艦長雙眼能直視這佈滿複雜絲質褶皺的潔白隧道底部。

「很好奇對吧。」西琳在艦長耳邊說出那,他絕對沒有勇氣親口說出的想法。「要是把肉棒插進去這個跟我絲襪同樣觸感的地方,究竟會有多舒服?」

這究竟是惡魔的低語,還是某些更為可怕的呢喃艦長不得而知,只知當他從西琳種種蠱惑中回過神來時,那個有如無數白絲襪相互交疊形成的絕妙絲穴,正壓在自己興奮昂然的肉棒之上。

「我不....咕嗚—」

即使艦長拒絕也是沒有,西琳在艦長既害怕又期待的目光下用手中的絲穴一口氣將肉棒吞吃到根部,複雜精妙的褶皺突起在艦長插入的那一瞬間差點就讓他洩了出來。而就當艦長勉強從強烈快感鍾緩過來,準備迎接西琳用手將他的肉棒及這絲穴融為一體時,她卻突兀的選擇放手。

艦長似乎還搞不清楚狀況,只知道束縛在肉棒上的那股壓力突然散去後,被那些絲質突起刺激的快感就迅速降到可忍受的水平。但此時艦長的耳邊,又響起了西琳對他的細語。

「我突然想到,比起用手抓住,艦長大人的肉棒更喜歡我身上某個地方。」

說完那一直都沒出場的修長美腿從艦長身旁悄然探出,向內縮的膝蓋更將那赤裸,上頭還踩有地板水滴的柔軟足底用來夾住被絲穴蓋住的肉棒。

「這、這不可以,我今天狀況不好,一兩發就會後繼無力了!」

「不用擔心,你的身體我可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今天的你何止一兩發,就算射上一二十發都還有餘力再戰。」雙腳離地的西琳正整個人趴在艦長的背上,那豐沛的乳肉在體重壓迫下推弄艦長後背的力道變得更為強勁,而那股能讓聽到的人通體酥麻的聲音又再耳邊響起。「所、以、啦,今天的見門白,就用這種令人羞恥的方式開始吧。」

即使艦長特意不去聽她的聲音,但西琳的話語卻如猛毒一樣在艦長心中奔騰。

如絲如滑的雪白絲穴在肉棒上不停套弄,兩側柔軟溼潤的足底提供著美妙壓迫的同時,還拉動那絲穴上下吞吐著敏感的男根。西琳足底上附著的細小水滴,隨著她擺動雙腳的動作滲透進那雪白絲穴中,些許的玉露正在這絲穴的套弄下清洗著艦長勃起的肉棒。

西琳壓在背上並沒有多少的重量,在讓艦長感覺到背後存在的同時又不會真正壓迫到他,對能隨意飄浮在空中的她而言,控制自己的重量可說是輕而易舉。空之律者特意壓在艦長除了用自己那對形狀勻稱的美乳刺激他外,還想讓這個身體變得更敏感的男人,更多更充分體會到自己身體散發的溫熱以及那足以並肩炎之律者的火熱情感。

複雜的褶皺結構沾附了西琳足底流出的香汗以及先前地板上的水珠,這些微不足道的水滴在這絕妙絲穴中不停晃盪,讓整個絲穴不僅因西琳腳底的溫度而升高,還更增添幾分溼潤的觸感。

「記得清理這個地方不需要那些額外的東西,只需要簡單的清水便足夠了。」西琳在艦長耳邊輕聲細語著,呼出的熱氣每每打在艦長髮紅的耳垂上時,都會讓他對下體的掌控力產生一次動搖。「那麼就用艦長最喜歡,我腳底流出的汗水來替你洗乾淨吧——」

突然西琳加快了用雙腳夾住絲穴

套弄的速度,同時比起先前在肉棒上單純推送的動作,如今西琳更象是讓這絲穴迴歸他本質的用途,讓她用這對玉足仔細搓揉艦長這興奮至極的私處。

這種改變形式的刺激差點讓變得敏感的艦長直接洩出,但當他以為精液正準備從馬眼中射出時,那股即將爆發的暢快感卻莫名堵塞在肉棒之中。

「還不行呢。」聽到西琳的聲音,艦長自然知道這又是她搞得鬼。「我可是替親愛的艦長大人好好清理,那積攢不少壓力和味道的肉棒呢。就請你稍微忍耐一下,等我用這對雙足幫你細心的搓揉乾淨後,你就能舒服得射出來了。」

那細膩甜滑,完全不象是以往聲音那樣充滿威攝力的甜美嗓音,差一點就讓艦長沉溺進西琳所謂的服務之中。但那時而響起的輕柔話語,卻始終在艦長的內心中縈繞不散,還促使著那份無法射精的憋屈成為全新的快感來源。

西琳的玉足在玩弄艦長肉棒之上可謂是一次比一次熟練,微微彎曲的腳掌、光滑水嫩的足趾,動用上這對美足每一處可動部位,就只是為了更好逼迫艦長射出濃濃的精液而已。

「不...不行了,我快要射出來了,西琳.....」更為敏感的肌膚招致更為可怕的快感,艦長嘴角滴著口水,一臉恍惚的模樣就好像大腦硬生生被這快感的烈火所燒壞。「這段時間我不都依著你了?就算我拜託你,趕緊讓我射出來吧。」

「怎麼了,我親愛的艦長大人,難道為了追求更高的幸福,這點小小的忍耐都做不到嗎?」西琳欣然一笑,雖然鬧彆扭倔強的艦長很合她的胃口,不代表這種真心拜託她的艦長就不喜歡。就如她曾經說過的那般,她會包容並佔有艦長所有的情緒,艦長在她面前不必做那些無用的隱藏。

「但還稍等一下,就只剩下這個地方....沒有被這對雙腳所照料到的。」

已經分不清西琳口中說的是實話,還是說只是想繼續看自己難堪所撒的謊言,但當白皙玉足的腳趾透過那層薄薄且滑順著絲穴貼在龜頭上時,艦長自然明白了答案。

充滿彈性的腳拇趾將那層薄紗亦或是薄絲壓在敏感的龜頭上不停摩擦,只有一層的分佈讓西琳腳拇趾與龜頭間的接觸更為強烈,輕輕地逗弄就讓艦長本來收攏的雙腳自動伸直,想要抒發掉這想要射精卻苦苦不能射出的衝動。

格外細心及巧妙的搓揉,讓艦長隨時處於準被高潮的邊緣,直到西琳用腳趾及絲穴將龜頭上最後一處地方清理乾淨時,她口中的限制也隨之解開。材質如同西琳平時穿的那雙絲襪般透氣輕薄,本該高高噴湧而出的精液經過馬眼上這一層阻擋後,失去射擊力度的它們就從薄絲間的縫隙中留出,順著艦長仍保持勃起的肉棒向旁滑落。

「這味道....聞起來還真是下流。」西琳緩緩張開併攏夾住肉棒及絲穴的雙足,裸露且佈滿足汗的足底上又增添一分艦長的餽贈,濃濃的白漿正緩緩將西琳的玉足徹底用精液從頭到尾浸潤一遍。「沒想到為了幫艦長洗乾淨身體,卻弄得雙腿上滿是熱呼呼的精液....親愛的艦長,你該怎麼補償我呢?」

艦長沒有回答西琳的問題,此時的他仍沉浸在一口氣把精子噴發而出的恍惚之中,連同那份纏繞在身體各處莫名強化感官體驗的奇怪感覺,似乎也隨著

精液不停從絲穴的頂部冒出而散去。待那份樸實無華的滿足感之後,艦長才發現原本趴在他後背的西琳,以及套在他肉棒上的絲足通通消失不見。

「她上哪去了.....難道她今天就這麼放過我了嗎?」藏不住喜悅從艦長原先木然的表情上顯現,那種劫後餘生的倖存氛圍讓他被西琳挑撥至緊繃的神經得已歇息。聽著一旁浴缸中放水的聲音,艦長心想既然西琳都自作主張幫他放水了,那麼讓它白白流掉也是浪費。

正當艦長稍微感到安心等到放水結束時,在他的身後傳來了那等待已久,似乎有些不耐煩的聲音說道。

「親愛的艦長,你到底還要讓女士等候多久?」

幾乎是立刻就作出反應,當艦長從圓凳上迅速站起身並回過頭時,空之律者就象是等候多時的飄浮在半空中,那有著無數完美曲線勾勒的軀體就這麼赤裸裸展示在他面前。

「既然我替你擦了身體,親愛的艦長是不是也該展示下自己的誠意,仔細地替我擦擦身體呢?」即使是裸體的飄浮在半空中,但從眉宇間隱隱透露的氣場,無疑是在享受過服侍遊戲後迅速切回自身支配者的定位。「還是說親愛的艦長想不出任何同等的回禮,需要我好好發揮下想象力,或許還能讓你的妻子一同......」

「我做!」一牽扯到自己的妻子,艦長立即做出回應,畢竟現在的西琳是真能毫不在乎地將芽衣捲入這場他們的紛爭之中。只不過再一次讓步,讓艦長的心情跌到谷底,他的聲音變得細微又斷續:「我做....只要不牽扯到芽衣,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在經歷這麼多對精神上的折磨,艦長已經會毫不猶豫在她面前展現屈辱跟順從,但西琳臉上仍然充斥著不滿足。艦長現在只是屈就於她,即使心裡跟嘴上不服氣,但已經完全不會違逆甚至拒絕她的要求,但西琳仍然希望艦長順從她的要求不是因為其他人,而是僅僅因為她是西琳。

「就差一點點了.....」在心裡暗暗嘀咕著,西琳隱藏了臉上的不滿及失落,望向艦長的眼中更是閃爍著異樣的情感。

「那麼還在那發楞幹嘛呢?」稍微拉高了音量督促了眼前的艦長,西琳一臉提起興趣的樣子,她維持自己那一貫優雅的坐姿飄浮在半空中,搭配渾身赤裸軀體更是展現出一種衝突美感。「這具令你日思夜想、心心念唸的身體,可是不會自己變乾淨的。」

聽到西琳故意抬高自己的音量後艦長完全不敢怠慢,畢竟要是聲音再大下去很可能就會引起二樓芽衣的注意,但當艦長想要拿起自己家的沐浴球時,西琳卻突然一聲叫住了他。

「誰說我要被那東西擦著身體了?」

「可是你剛才不也是...」

「我對你跟你對我做的方式能一樣?」西琳雙手抱胸,有些等不及的嘆口氣後說道:「看來在浴缸的熱水徹底變涼前,我還是要稍微推一把。」

這次沒有彈出響指,僅僅是西琳手指幾個動作,就讓艦長感覺雙手被奇怪的力量拉扯。兩隻手被迫置於背後腰間,並被西琳臨時打造出的虛數手枷牢牢固定在一塊。

「我不需要那些沒必要的外物,來阻擋我們之間的聯繫。」蓮蓬頭不知何時被掛回牆壁上,用做淋浴功能的插座中,突然從上襲來的水滴微弱但接連不斷地打在赤裸的

二人身上。「接下來你不許用手、也不許用身體的其他部位,只能用你股間那不知疲倦肉棒,替我擦洗全身上下。」

「當然我也不是那種惡毒到會逼迫寵愛對象的女人。」西琳露出一副傷腦筋的樣子,並伸出手指了指浴室的天花板。「但要是艦長遲遲不肯作為讓我們僵持在這,等到某人的妻子見到這一幕,那他就只能因為這段不倫關係被發現,跟他的妻子做最後的道別了。」

「那麼親愛的艦長,能不能告訴我你的選擇呢?」

西琳朝著艦長慢慢伸出了手,等待著艦長的答覆。

艦長先是遲疑了一下,看看對著自己展露沉溺微笑的西琳,在想想跟芽衣間還有許多約定跟夢想,他毅然決然地決定....「喔....先從簡單的手掌開始嗎?」

面對西琳身出的纖纖玉手,雙手被反綁的艦長根本不可能跟其握手,他只是先從眼下最方便的地方先開始。

西琳的玉手就這麼懸停在半空中動也不動,只能依靠雙腳及腰部力量控制肉棒的艦長,只能相當笨拙地將肉棒送入到柔軟的掌中。

「先說好了,我最多隻是把要擦洗的部位移動到離你比較近的位置,到時具體的動作全部都只能靠親愛的艦長來了。」

肉棒緩慢的在西琳手中進出,雖然理論上用肉棒磨蹭或抽插這種地方是很簡單,但現在艦長唯一的立足點就是溼滑的地板,也沒有雙手能去微調肉棒插入的角度。

看著艦長一副忍耐痛苦的模樣,西琳都不禁意笑出了聲。

「不用擔心射精在我身上,會不會很難擦洗掉這種問題。」西琳一語便道破艦長此時心中的堪慮,但她接下來的發言更是讓艦長跌破眼鏡。「雖然這些黏在身上的精液很快就會被沖掉,但艦長射出來炙熱黏稠的精液味道,就是我最喜歡的沐浴乳。」

「更何況,讓身體沾染上鍾愛之人的味道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我無時無刻都想讓艦長沾上足以驅離其他女人,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味道。」

雖然西琳嘴中說出來的話異常恐怖,而且現在的她行動力之高也不是過去可比擬,但艦長還是儘量裝作耳邊風在淋浴中用肉棒擦拭著西琳的手臂。

西琳說過這樣對著她射精無所謂,但艦長可不會就這麼認同西琳的歪理,從手指再到指間的縫隙、最後到西琳的手腕處,全部都被艦長用不下西琳剛才擦拭自己身體的細心程度用肉棒搓乾淨了。

僅僅是這樣就讓艦長在原地不停喘氣,用肉棒去替人搓澡這件事實在太過瘋狂,僅僅一個手掌都能將自己逼到如此田地。

但看到西琳身上還有大片尚未用肉棒清理的地方,艦長還是一股作起,咬著牙幹過去了。

腋下、小腹、鎖骨、後背等等地方都被艦長仔細地用肉棒清洗過一遍了,光是西琳胸前碩大的果實就讓他不停變換著角度才打理完畢,就連乳下那片最容易流出汗水的地方也沒有放過。

艦長情勢艱難的站在一旁,西琳身上絕大部份的地方都用肉棒擦拭搓揉過了,但他就像之前的空之律者一樣,就只剩下那最難纏的地方還沒解決。

「一路堅持下來都沒有射精,但這樣的你還是仔細地把我身體清理乾淨,真不知該說你堅定還是死要面子呢。」趴臥在半空中,兩條曲線優美的小腿向後抬起,那對每每讓艦長垂仙欲死的玉足就在艦長面前

,而這也是他今天最後一道考驗。「這樣的姿勢你沒問題嗎?」

至於西琳也在讓艦長幫自己擦洗身體的過程中獲得極大的滿足感,畢竟當自己最喜歡的肉棒,不留餘力的照料過全身上下每一處角落,這怎能讓她不感到高興。

艦長那快要忍不住的憋扭表情,還有溫度升高到甚至有些發燙的肉棒不停滑過白皙肌膚,都讓空之律者那本來旺盛的情慾更加狂烈,那緊密的花園更是不停分泌蜜液與蓮蓬頭噴灑的水滴一起墜落地面。

「用不著你擔心,沒問題的。」

艦長略為虛心的回答道,他已經到達了極限,很有可能在下一次肉棒碰觸到西琳身體時就屈辱的將精液射出,更別說那無數次榨取他精液的美足就在他肉棒前方不到幾公分處。

聽到艦長故作堅強的回答後,西琳也不急著繼續給艦長施加精神上的壓迫,對於艦長如何使用自己的雙繳,西琳可說是萬分的期待。

柔軟滑嫩的足底正等待著他,當龜頭輕輕從腳跟處向上推移時,受到那飽滿足肉反饋的壓迫,艦長的馬眼處突然滲出一絲絲稀白的液體。

相比起艦長的不可置信,西琳就象是提早預料到這一步,但她也沒有做出任何改變,就只是靜靜將那對完美誘人的性感雙足,呈現在艦長面前供其隨意使用。

發現自己差一點就把精液洩在西琳足底的艦長愣在了原地,但他很快就打起精神來,繼續用肉棒為毫無瑕疵的美足擦拭。從足趾部慢慢向上推移,艦長屏住呼吸專心一志的抽動著腰部,抵抗來自西琳足肉那令人為之讚歎足肉的摩擦快感。

「嗯.....嗯哼!....嗯哼!」

一聲又一聲略為沉厚的低鳴從艦長緊閉的嘴巴中傳出,西琳腳底刮擦翻弄肉棒的快感實在太過強烈,讓艦長不自覺的沉迷於其中。而為了不讓自己憋壞,他只能透過這種不想引人注目的壓抑呻吟,緩解想要射出精子染白眼前這對芊芊玉足的原始衝動。

只不過就在這時,一臉壞笑的西琳略微弓起足弓,讓肉棒擦過足底的同時藉由弧度帶給艦長更為強烈的快感,還順帶彎曲著位於陰囊前方的細膩足趾逗弄著艦長。

「唔——」

這種突然變故不免讓艦長停下動作併發出了一聲悶哼,但這種自然的足底運動也不算是西琳特意去配合艦長的行為,只是空之律者變換自己雙足姿勢的同時,不解風趣的艦長擅自將肉棒送上前罷了。

肉棒在西琳雙足構成的地勢中抽插速度不停加快,甚至超過了用肉棒仔細搓揉身體所需要的次數,而西琳也不會去主動提醒艦長,安安靜靜享受著肉棒在腳底不停摩擦帶來的興奮感這種莫名的忘我狀態只持續一小段時間,而當艦長的精液從浸滿西琳的雙足,將這對總是踩踏推壓搓揉自己肉棒的美腳徹底沾染上黏稠帶腥的味道時,他才一臉悔恨的回過神來反省自己剛才露出種種痴態。

「我...我剛剛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艦長射過精的肉棒依然保持堅挺,不過先從西琳的足底先一步離開了,她將沾滿濃稠白濁的足底相互併攏再緩緩張開,黏稠濃烈的精液在她腳下牽起一道道細長垂下的瑩絲。

而西琳在感受到腳底,在那一瞬間就沾染上不少溫熱黏稠的液體後,便對著艦長露出欣慰的笑容,並毫不吝嗇地給出了讚賞。

「

沒想到親愛的艦長,直到最後是把這味道最濃烈的一發留在我的腳上,弄得我不知道現在是該誇獎你還是安慰你呢?」

而西琳也沒急著叫醒還在自我厭惡中的艦長。雖然早晚會讓他毫無心理壓力地將貴重的精子盡情揮灑在她肉體上,但目前看來還是操之過急。

***「瞧,這水的溫度可真是不錯。」

冒著熱氣的自來水正從西琳抬起的手掌中汩汩流下,浴缸中的熱水將她身體淹沒到只剩肩膀以上的區塊,而在她身後的則是被當人肉墊墊在西琳身體下面的艦長。

好不容易將身體沖洗完畢的兩人終於能泡到等待已久的熱水澡中,只不過比起西琳樂在其中的態度,艦長的面容多了幾分苦澀。

畢竟那根堅挺筆直的肉竿,現在則是被夾在西琳飽滿的雙腿之間無法動彈。

這正是西琳在今晚對他提出最後一個要求,充當人體躺椅與她泡完這次的熱水澡。而西琳也承諾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也不會再對背後的艦長採取什麼出格之舉,她只想與艦長在最大面積的肌膚接觸中享受這次的泡澡而已。

雖然艦長對於西琳口中的意外抱有懷疑,但一聽到只要墊在她下面直到浴缸水涼掉後,他就能結束這次洗得異常漫長的澡,艦長點頭如搗蒜的答應就好像生怕她臨時改變了心意。

情況也如西琳所說,她只是當純的躺在艦長的身上享受這次泡澡,即使偶有動作也都屬於正常伸展的範疇,並沒有單獨針對艦長的行為意圖。本以為經歷這麼多波折後,今晚的這場鬧劇總該畫下句點,但是......「親愛的,你在裡面嗎?」

浴室門外傳來了一個不合時宜的熟悉聲音,原本因泡在熱水中而有些放鬆的艦長神經瞬間緊繃起來,他看向了那個把他身體當作床墊的女人。

「這次可不關我的事。」即使西琳的態度坦然,但艦長還是十分懷疑她話語中的真實性,可惜眼下的情況容不得他多思考幾秒。

「是我。怎麼了,芽衣?」

當艦長回答的那一瞬間,他似乎聽到門把傳來的聲音,似乎只要再慢上一拍,芽衣就會撞上這個他跳到黃河也洗不清的場面。

「沒、沒什麼。」在浴室門外的芽衣露出一臉抱歉的表情,她稍微停頓一下後繼續說:「只是想說你這麼晚都還沒回床上睡覺,有點不放心就下來看看了。」

「這樣啊....我只是下來後覺得沖澡可能不夠,就順帶放了熱水想說泡澡一下說不定能咕嗚嗚——」

「親愛的?」聽到浴室內的丈夫發出奇怪的聲音,擔心他安危的芽衣立刻準備轉動門把,而在這時她聽到浴室內丈夫大聲的喝止。

「別開門!」

芽衣站在門前微微一愣,雖然不知道艦長如此激動的原因,但聽到丈夫那仍然帶有活力的嗓音後她也稍稍得放下心來,並對浴室內的情況產生了好奇。

「親愛的,需不需要我幫忙?」

「不、不用了,我只是稍微哦...抽筋,額對,腳趾抽筋了。」

躺在浴缸中的艦長臉色有些難看地回答著,而箇中原由則是艦長一直保持勃起狀態的肉棒,正不停在溫熱的洗澡水中接受西琳兩條飽滿大腿的扭動摩擦。

這種在溫暖水域中被這種柔軟壓迫感不停摩擦,讓一心打算先支開下樓芽衣的艦長吃了記悶虧,而西琳則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一邊扭動著

自己兩條大腿,一邊聽著艦長與芽衣所上演的即興戲碼。

「抽筋了?要不要我進去幫你伸展一下?」

「不不不,這種小事一下子我就能處理好。」在西琳雪白的大腿不停晃動摩擦壓迫下,艦長的面色越來越紅潤,就連手也被趁其不備的西琳一把抓去,按在胸前那對柔軟翹挺的酥胸上。「而且這麼晚了,再拖下去會怠慢到你明天的行程,芽衣你趕緊先去休息吧。」

「這樣啊....那我就先回房囉?」聽到丈夫溫柔的囑咐後,芽衣也不想浪費對方的好意,只是步伐剛邁開沒幾步,她就象是有種不好的預感一樣再次確認。「真的不需要我進去幫忙嗎?」

「不必了!」喊到都有些破音,此時艦長不論雙手還是肉棒,都在享受西琳身上柔軟所帶來的刺激。肉棒被緊緊包夾住來回摩擦,首掌被西琳強制壓在胸口,手指頭都快要陷入那充滿彈性的嬌乳之中,再加上妻子就在門外隨時都會開門的刺激,深埋於雙腿之中的肉棒似乎在蠢蠢欲動了。

「芽...芽衣,你早點休息吧,我洗完就上去....」艦長的臉上混雜了幸福及害怕的表情,他的聲音微微顫動,於水面上的身體更是不停因體溫過高而排著汗。

「那麼親愛的,祝你晚安。」雖然丈夫的聲音聽上去又有了一絲變化,但聯想到明天需要早起的行程,芽衣還是毅然決然上了樓。

就在門外傳來芽衣踩上樓梯的踏步聲後,艦長緊繃過度的神經終於斷線,濃烈的精液被用力噴吐在洗澡水中,最後緩緩浴缸中化開。

「還真是差點就要跟我遠走高飛,和你法律上定義的妻子說掰掰了呢,我親愛的艦長。」

面對西琳此時的冷嘲熱諷,艦長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你....你不是說好不亂來的嗎?」

「我說過了,除非特殊情況。」在西琳雙手的託送下,西琳那充血勃起的乳首如同蛋糕上的櫻桃,在艦長手中肆意遊走著。「不過我想這樣做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她來,而只是我單純想在這時候玩弄你一番,就算那個女人沒有下樓我也會找好時機用大腿夾到你射精。」

「你的肉棒跟身體都是我的所有物,想什麼時候用、如何使用都是我的自由,沒有外人能插足的空間。」

在艦長手掌紋路不停輕刮過敏感的乳頭後,西琳也不自經發出輕微的呻吟,夾住肉棒的雙腳更是突然靠攏,同時艦長感覺到肉棒上方出現一股奇妙的暖流。

這個女人居然利用自己身體到達高潮!

雖然有些震驚,但礙於目前艦長隨時可能崩壞的婚姻生活,他還是不太敢在西琳面前這樣說。而躺在他身上的空之律者則是露出陶醉的表情微微顫抖,隨後緩緩睜開雙眼,聲音聽上去似乎也有一絲絲的滿足感。

「今天真是洗了個舒服的澡。」

艦長還來不及問清西琳這句話的意思,空之律者眨眼間就在他身上回到了虛數空間,只留下不知道為什麼西琳現在就回去的艦長。

經過足足好幾秒略顯尷尬的沉默後,艦長輕輕嘆了一口氣,決定暫時不去想西琳離開的原因,把目光再次放回到自己泡著的這一缸洗澡水中。

而當艦長想要捧起ㄧ些洗澡水,用來沖洗身體時卻發現....水變涼了?

也許,這就是西琳離開的原因吧。畢竟要洗熱水澡的話,當洗澡水變涼的那一刻,

也差不多是時候該選擇離開了。

某方面也多虧西琳的幫忙,原本毫無睡意的艦長在積累一系列不必要的疲勞後,回到房一下就進入了夢鄉。

除去做惡夢時,夢境的確是艦長唯一能感到安全的地方。

拋下了一切,回到最初的老家後,艦長還使走不出空之律者所帶給他的陰霾。

不論艦長逃到什麼地方,她都會如影隨形的在艦長身邊出現,並一而再的將艦長所有關於那地方的美好記憶,通通替換成跟她做愛時的淫亂場景。

從那一晚後就這樣了,不分場合、不分時間,只要興致來了,西琳就會出現在身邊,渴求著艦長的肉體及侵犯他所帶來的快感。

而這份對彼此的渴求,卻在艦長心中開始蔓延,即使明白這是絕對不可取的,但他連徹底斬斷這一絲渴望都辦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股對西琳肉體及精神上的欲求,一天又一天,緩慢將他的理智及情感吞食殆盡。

就連現在對艦長來說,無異於最重要的寶物—「與芽衣攜手度過每一個平凡又幸福的日子」,也漸漸被西琳玷汙染指,並讓其徹底沾染崩壞的味道。

這份無比寶貴的日常,正在悄然發生改變。

***莊嚴寬敞的禮堂內,一名個子比在場所有人都矮了不少的白髮少女正踩著墊腳椅凳上,對著講臺下無數名即將開始新學期的年輕少女們熱情的演講。

「....距離擊敗崩壞已經過去數個年頭,但這不是代表女武神們就此退出了歷史的舞臺,反之這個世界仍有許多地方受到崩壞獸及死士的侵擾。為此這個世界、所有人類都還需要你們,我誠懇的歡迎每一位想要成為女武神,為守護世界上美好.....」

在講臺下的學生們無一不比臺上的少女年紀還大,但她們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聽著講臺上慷慨激昂的少女演講,坐滿座位的學生更是一路從講臺前綿延至禮堂入口處。

畢竟臺上那位體型嬌小,但演起講來慷慨激昂的女武神,可是在與崩壞決戰那一天位處前線的S級女武神,同時也是本校校長及天命現任新主教的德麗莎。對於這些夢想成為女武神,進入聖芙蕾雅就讀的年輕少女們來說,這種有著赫赫戰果的前輩無異於她們努力的目標。

而在講臺後面的帷幕中,幾個彼此熟識,甚至結下強烈羈絆的人們正於後臺中閒聊著。

「呦?才多久沒見,就開始有一個男人該有的樣子囉。」

「姬子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面對姬子對自己的調侃,艦長一臉苦笑的應對。

「麗塔也覺得艦長這身西裝非常合身,令夫人挑選的眼光真是不錯。」一旁站著的麗塔也適時給出自己的評語,換上日常女僕服的她笑起來既迷人又沒有半分的虛假,畢竟對在場的這幾位來說,麗塔能不加掩飾的展示自己最為真摯的情感。

「謝謝麗塔小姐的誇獎,我們當初訂製時也是花了不少的時間。」站在艦長身邊挽著他手臂的芽衣微笑回答,她穿著一身高貴典雅的藍色禮服,搭配上些簡單的配件更凸顯那一分隱藏於服裝後溫柔可愛,而這件禮服則出自於芽衣婚紗的同一位設計師手中。

姬子身為聖芙蕾雅的現任教師,必然會出席開學典禮這種重要儀式。而身為女僕的麗塔.....自從能引起她關注的三位對象,幽蘭黛爾、德麗莎、艦長其中一人已經

成婚,她只能把過去傾注在艦長身上的專注力暫時轉移到其餘兩人的身上。

至於麗塔此時出現在此的原因...在典禮開時前,艦長似乎看到她在架設的錄像機那邊,偷偷架設一臺對準講臺的攝影機。而現在德麗莎臺上演講時,那臺機器側面顯示出拍攝中的紅光......想了想,艦長覺得有些事情,他還是不要過分追究好了。

「倒是姬子你找到對象了嗎?」

「這個嗎.....」沒有料到艦長會突然來一發回馬槍的姬子,露出措手不及的尷尬笑容。戴著手套的指尖開始撥弄垂到肩膀的紅色髮梢,想好應對說詞的她即刻回應道:「最近的小夥子一個比一個還無聊,只因為我是女武神就對我畢恭畢敬,沒一個能勾起我興趣的。不過我有預感,你們等著收我喜帖的日子就快了!」

「可是姬子老師,您這句快了,我們可是從訂婚時就聽你說到了現在。」站在艦長身旁的芽衣面露微笑,某種意義上的護夫心切,立刻補了自己恩師一槍。

「緣、緣分這種事情,能說死麼?」沒有料想到芽衣也會跟著下場的姬子,立刻面紅耳赤的爭辯道。

她完全沒想到結婚後的芽衣不顧往日師生情誼,立刻站到艦長身邊拆自己老師的臺,對於比自己學生還晚結婚這件事她可是一直耿耿於懷,生怕哪一天抱他們倆的小孩時還沒找到對象。

「咳咳,總之這件事就說到這吧。我最近看你們兩個人動態消息,退休生活還過得挺滋潤的嘛,又是去渡假村又是買了海景房.....你們老師我可是整個暑假都悶在宿舍忙那些討人厭的書面工作,哪天去給你們突襲檢查時,可別讓我撞見不該看的事情喔?」

「姬子老師,別開這種玩笑嘛,這還真令人害燥。」聽到姬子言外之意的芽衣立刻紅了臉蛋,挽住艦長手臂的力氣也變大了,就象是想與自己丈夫更緊密的連結在一起。

「不過要是姬子老師或大家來我們這玩的話,我跟親愛的都會好好招待。」

「就這麼說定了,我可是好久沒吃到芽衣你親手做的料理了。」

正當重逢的幾個人聊得正開心時,講臺上的演講也漸漸到了尾聲。

「...以上就是身為學園長的我想對大家說的話。我知道按照往常的慣例,學園長演講完畢解散後,迎接大家的就會是新學期的正式開始。但今天,學園長我特地找了位老朋友,作為大家開學日的特別來賓....」

「艦長大人,也差不多到您上場了。」保持一貫優雅笑容的麗塔輕聲提醒著。

「我知道了,講稿也背得滾瓜爛熟,我想應該不會出錯。」

艦長也收起那輕鬆詼諧的態度,即使有過多次在聖芙雷雅演講的經驗,但象是這一次在全體師生面前上臺,他要說不緊張那都是騙人的。

表情有些緊繃的他看向身旁的芽衣,而自己的妻子也給了自己一個肯定的眼神,這讓那份纏繞在心頭的緊張頓時消散不少。

「那麼,我上了。」

而就當艦長準備從後臺走出,芽衣突然拉住他的手臂,在艦長還沒反應前拉好他的領帶。

「親愛的,加油。」

保持短暫的沉默後,艦長也回這麼回應著。

「我會的。」

一旁的姬子看到自己學生們成長的模樣不禁動容,一方面是充滿成就感的欣慰,一方面是她還找不到能讓她這麼做的對

象.....或許自己找到的對象是會幫他在上臺前整理衣裝的?

至於麗塔則對於眼前這對夫婦投去充滿祝福的目光,雖然在剛剛見面時,身為女僕的她就發現艦長領帶有些歪了,但她還是將這麼甜蜜的職責讓予雷電芽衣來屢行。

「...這位對象想必你們也會很熟悉。自從領導女武神擊敗崩壞後,他就與自己妻子選擇了退休,並在這個世界某處過著低調的生活。就讓我們歡迎,擊敗崩壞的女武神小隊總指揮,同時也是休伯利安號的前任艦長——」

在德莉莎介紹詞中,艦長踏著成熟穩重的步伐從拉下的帷幕中走出,他抬頭挺胸、氣宇軒昂,眉宇間展露出充滿自信的神采。

有芽衣的加持下,如今艦長可謂是萬無一失。

見到傳說中那場決戰中,唯一一名普通人類上臺,臺下密密麻麻的女武神立刻沸騰了。

其中有不少平時演講會睡過頭的女武神,更是為了一堵這個男人的風采才特地前來,造就如今這番萬頭攢動,將整個禮堂擠到水洩不通的情境。

「接下來就交給你囉。」

從椅凳上下來的學園長向他投以信賴的目光,而艦長則微微點頭,給出了自己的回應。

站在聖芙雷雅全體師生面前,彷佛時間都要暫停。如今的天命在德麗莎的推動下,廢除以往那些不人道的女武神選拔手段,而這也造就瞭如今眼前聖芙蕾雅的就讀學生,是過去幾屆的數倍之多。

目光迅速掃視過臺下無數雙充滿好奇或其他情緒的雙眼,艦長輕碰了一下講臺上的麥克風,確認準備無誤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各位聖芙蕾雅的同學你們好,我是.....嗚!」正當艦長準備開始投入演講,無數雙眼睛都盯緊他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抽動了一下。

這種突兀的停頓勾起人們的好奇,就連後臺的芽衣也不禁為之感到緊張,她一臉擔憂地問道:「親愛的,發生了什麼?」

正當形式越來越不妙,臺下的莘莘學子議論紛紛,甚至讓德莉莎思考要不要出手時,面色凝重地的艦長頭也不回的向她們比出個手勢,示意自己沒事、不用擔心。

如今的艦長,正遇到了那萬無一失中的例外。

「剛剛你抖得那一下,親愛的艦長就差點穿幫了呢。」在講臺桌之下,留有一頭雪白長髮的西臨正窩在講臺下的空間中,用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對著他說。穿著律者服裝的她手中正握著根熱呼呼的半勃肉棒,上頭溼搭搭的液體則一路牽線道她的嘴角。

被西琳這次突襲弄得差點穿幫的艦長很快重整好心態,雙手用力抓住講臺桌的兩邊,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臺下學生們繼續演講。

「....雖然我與我的妻子已經從前線退役,但德莉莎這次邀請我前來,想必還是有許多經驗能給你們派上用場....」

艦長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原本在臺下交頭接耳討論臺上發生什麼事的女武神們,也紛紛被這個普通人散發的氣場所震攝。

「這就是最前線直面崩壞神的氣魄嗎....」

「明明只是連最低級女武神都打不過的普通人,卻僅僅依靠氣勢就把這麼多女武神給壓制住了,真是不簡單。」

「年紀沒有大我們多少,如果不是已經結婚而且對象是S級女武神的話,我真想跟他認識認識。」

「就算結婚又怎樣?情婦不比老婆來得刺

激?」

「...這位同學,你的想法有點危險。」

至於講臺桌下的西琳,則是不急著繼續玩弄艦長的肉棒,反而是將其貼在自己柔軟的臉頰上,對處變不驚的艦長髮出由衷的讚賞。

「很聰明嘛....比起立刻回應我,反倒是立刻接續話題,打消他們的疑慮。」

正如西琳所說,如果這時不顧在場的大家,開始與躲藏在講臺桌下的西琳對峙,那才是艦長萬劫不復的開始。

即使臺下不時傳來嘰嘰喳喳的討論聲,但話題的重點也從剛剛艦長演講時的異況,轉變為他本人身上,從某種角度上化解了一部分的危機。

「...不論是現役的女武神,還是如今來聖芙蕾亞就讀的大家,都明白如今的天命已經不是過去犯下無數不可原諒過錯的天命....」

艦長明白,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冷靜應對。畢竟現在看著他的,除了講臺下那無數年輕的女武神學生們,還有站在自己的身後,開始為他感到擔心的妻子及夥伴們。

「親愛的艦長真是辛苦呢,不僅要專心進行演講,還要隱藏獎臺桌下有女人為自己口交的事情....」

「如果不好好忍耐的話,就要被休伯利安的大家,還有最摯愛的妻子知道,你正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被代表崩壞的律者玩弄肉棒呢。」

「只是如果變成那樣的話,無家可歸的艦長就只能跟我一起,在虛數空間中度過數不盡的淫亂甜蜜日子....」

「開什麼玩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不堪其辱的艦長在內心不停怒吼,他萬萬沒想到這種時候,西琳也會特意上門來找他的麻煩。

即使是這種危急的時刻,西琳仍不忘繼續用言語刺激著艦長,但最令艦長感到憂心的是......「真是了不得呢,親愛的艦長在這種情況下,竟然勃起得比以往還要快,肉棒也變得更為炙熱....害怕被大家發現我們關係,難道就這麼讓艦長感到興奮嗎?」

才不是,你快點給我住口!

看見艦長突然停下演講的動作,西琳微笑地將手掌平放在艦長龜頭之上,開始左右轉動掌心進行摩擦。

「再不快點演講的話,就會引起臺下聽眾跟後臺人員的懷疑囉?還是親愛的艦長想要就這樣,在大家面前把精子通通吐到我的手中。」

看到講臺下的學生又開始好奇台上的狀況,艦長立刻咬緊牙根繼續說道。

「....雖然在崩壞神被擊敗後,世界已經邁入了和平之治。但崩壞給全人類帶來的威脅仍未消退,我必須很遺憾地說,即使時至今日,我們都會收到暫時甚至永久損失戰友的悲痛消息....」

西琳不光是用手掌包覆在龜頭及馬眼之上,五根纖細蔥指更是向下包住了龜頭,並開始不停滑動刺激艦長的冠狀溝。

「很舒服對吧?這個手套也跟上次的沐浴球一樣,用艦長最喜歡的絲襪同款方式製成,所以她的觸感同樣能讓艦長興奮異常。而且因為是用手來,就能進行ㄧ些雙足難以達成的精細操作了。」

「咕嗚嗚!」

對於龜頭刺激的突然升級讓艦長難以招架,從額頭上不停滴落的汗水代表了他現在情勢有多險惡,但同時那雙不停忍耐快感而佈滿血絲的雙眼,帶來的壓迫力也讓臺下的學生們不敢妄加揣測。

西琳的手套正如她所說,那種緊密細緻但又相當透氣的材質在敏感的

龜頭上不停摩擦,同時西琳從正上方握住他肉棒的手掌不時的收縮用力,帶給艦長一種別樣的榨取體驗。

「很不錯嘛,艦長。」西琳的眼神中顯露出玩弄艦長帶來的快樂,但這還遠遠滿足不了她,所以那份快樂中更隱藏了一股會讓艦長膽戰心驚的情感。「被這樣對待也不會射精,雖然徹底違背了我的目標,但我還是由衷給與如此努力的你一個真誠的讚揚。」

「不過啊...親愛的艦長,你有一件事情惹得我很不開心。」

西琳轉動手掌的速度加快了不少,艦長更是收回準備說出口的講稿,而是吐露出意義不明的呻吟。

「那就是—」

就在艦長快要忍不住,肉棒即將把精液噴湧而出時,西琳卻突然鬆開蓋住龜頭的手掌,讓本以為事蹟敗露的艦長愣在原地。

「玩弄你肉棒的人是我,你卻只在乎這些人的視線?」

兩顆下垂的陰囊被西琳握在手中,接踵而來的刺激更是讓艦長腦海中,那些背到滾瓜爛熟的講稿變得一片空白。

艦長的無心之過意外激起西琳那近乎變態的佔有慾及求愛慾,兩顆陰囊被西琳握在手中開始施力搓揉,力道恰巧能在帶給艦長刺激的同時,又不讓他把持的精關瞬間淪陷。

「作為施加給你的小小處罰,就讓你一面演講鼓舞著這些立誓要抗擊崩壞的女武神們,一面屈辱地將這些熱騰騰的精液,奉獻給最能代表她們敵人的律者口中吧。」

「還請親愛的艦長千萬要忍住。」西琳緩緩伸出舌頭,從艦長肉棒根部一路向上舔弄,舌尖輕輕滑過的觸感更是讓艦長直打哆嗦。「不過要是在場的這些人知道,曾經帶領大家對抗崩壞的大英雄,實際上是個早已屈服在律者面前,併成為沉溺於肉慾之中的玩物後會是怎樣一幅表情呢。」

曾經的艦長可能孤身奮戰,但如今的他可是作為人類,向將來要踏入戰場對抗崩壞的女武神們獻上致詞及祝福。他過去在西琳手下償過無數次敗北,可現在的艦長是在無數女武神的面前,為此他絕對不能敗下陣來。

調整好呼吸,整理好大腦中殘存的講稿片段,艦長專注的目光更讓臺下的女武神們感覺被鎖定住一樣。

「....從過去到現在,我們付出了無數的犧牲。但這些犧牲不全然是白費的,它造就了我們、淬鍊著我們,正是有它們的奉獻,像我這樣的人才能站在這侃侃而談。....」

「既然艦長下定決心,要忍耐到底了。」西琳輕輕呼了一口氣在艦長的龜頭上,這陣暖風讓艦長的肉棒引起一陣抽搐。「那麼我就事不宜遲,好好享用這裡吧。」

舌苔輕輕刮過艦長敏感的龜頭,隨即就送入了西琳等待已久的口中,柔軟溼潤的肉壁瞬間包裹住整根肉棒,一瞬間帶來的刺激感更是中斷了艦長的演講。

「....學習前人的精神,開拓你、你們....屬於..咕嗚...這一世代的....」

本來好不容易被艦長壓制住的議論聲死灰復燃,對於講臺上那名足以載入史冊的前輩,如今卻露出生不如死的痛苦表情還有支支吾吾的話語,都不免讓這些年輕的學生們產生好奇甚至是懷疑。

「艦長大人看來似乎有些不對勁,需要立刻中止這場演講嗎?」面露憂色的麗塔向著一旁同樣困惑的德莉莎提議,而後者則是稍微思考後,將視線放

在芽衣身上。

「芽衣,艦長現在這樣你有什麼頭緒嗎?」

「這個嗎...好像是最近精神狀況不太好,還很容易被人嚇到?」芽衣若有所思的回答道,扣除最近他們倆已經一段時間沒在床上恩愛這種事,芽衣倒是把艦長最近的轉變通通告訴他們。「以前好像有類似情況發生過,但都沒這次這麼嚴重。」

「這樣啊...」德麗莎托住自己下巴,稍微沉思了一下,隨後看向仍在擔心艦長的芽衣,態度認真的說道:「那麼暫時再觀察一下,如果情況繼續惡化,立刻中止這場演講,那個頑固傢伙就靠芽衣你來勸勸了。」

「嗯。」芽衣先是猶疑了一會,最後還是神色堅決的點了點頭。

只不過始終有件事情芽衣沒說出口。站在講臺桌上的丈夫不停調整自己的身位,似乎在掩蓋或遮蔽些什麼,而且每次聽到自己愛人說話變得這樣斷斷續續,都會讓她一股莫名的惆悵。

噗滋...嗚呼...滋噗噗...獎臺桌下不停傳出奇怪的口水吸吮聲,還有艦長那只有站在身邊,才能從他口中聽到的奇怪呻吟。

「哈、啊....啊...唔嗯...」

僅僅是將艦長肉棒含入口中並不能簡單地滿足西琳,柔軟靈活的舌頭不停清掃著敏感的龜頭,再向下纏繞住炙熱的竿身來回舔舐,而為了能舔到肉棒更下面的位置,西琳就必須將艦長興奮至極的肉棒送往更深的地方。

面色鐵青的艦長低著頭,瞬間沉淪在西琳帶來口交快感中,那些殘存片段組成的講稿,現在在腦中就象是糨糊一樣亂七八糟。

「不、不行,再這樣下去會有人上前關切的....西琳含得這麼大聲,一定會被人發現的,必須趕緊搶回主導權。」艦長不斷在對自己進行心理喊話,但從下半身傳來的溼潤觸感卻又如此讓人飄然,他略顯乏力的在內心吶喊:「該死,為什麼西琳的嘴巴這麼舒服,這樣誇張的舔法誰會受得了啊。」

即使大腦思緒徹底打結,但艦長還是勉勉強強,讓自己能說出點人話,而不是純粹的胡言亂語。

「...相...相信你們唔嗯....你們的同伴,不要有所哈....隱瞞嗚咕!」

不光是言語顯得支離破碎,說出口的話更是連講稿都稱不上的即興發揮,但對艦長而言最為糟糕的是,藉由麥克風傳遞給大家自己的喘息呻吟。

「臺上的來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臉色真糟糕。」

「好奇怪,聽到這種好像很舒服的聲音後,我就有點.....」

「這聲音就好像...等等,擔任這種角色的不都該是美少女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臺下學生們的討論聲水漲船高,眼看就要有調皮的學生起鬨提問了,德麗莎立刻向一旁的芽衣使了個眼神。

「親愛的,要不要先下去休....」正當芽衣準備上前勸艦長下臺時,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的艦長立刻回過頭來,給予芽衣一個可靠的表情,並用唇語向她表達自己的決心。

「沒事的。」

收到丈夫的暗號後,芽衣立刻選擇退回簾幕後面,並告訴身旁正準備讓學生解散的德莉莎不用擔心。

「芽衣,你覺得這樣真的行嗎,讓艦長繼續這場演講?」看著臺下開始吵雜的學生們,德莉莎不免憂心忡忡問了芽衣。

「老實說,我自己也是很不確定。但我相信艦長給我的

回答,就像過去帶我們度過多少難關,在我們低潮時帶領我們走出傷痛那樣。」芽衣搖了搖頭,誠實的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最後露出對於艦長深予信賴的笑容。「我想....這就是妻子的直覺吧?」

不過實際上,艦長那一邊....張開那溫潤的口腔,堅挺的肉棒緩緩從裡面滑出,西琳對著心跳快到幾乎要爆炸的艦長微笑調侃道。

「剛剛真是驚險呢,親愛的艦長。只要你的寶貴妻子再往這裡多走一步,不論你怎麼調整站姿,她都會看到最為深愛的丈夫居然被其他女人含住肉棒,尤其是看到熟悉的閨密琪亞娜那一頭白髮....嘖,還真是可惜呢。」

「暫、暫時停下了嗎?」艦長此時感到如釋負重,雖然不知道西林為何收手,但他還是想抓緊時間增加演講的進度。

「...不論逆熵、天命、世界蛇,還是剩下的那些其他勢力。正是大家團結一心,我們才能攻克難關。...」

「選擇抓緊時間繼續說下去嗎?」西琳稍微搓揉下手中兩顆溫熱的陰囊,表情上顯露出一絲淫糜的笑容。「那麼事前暖身結束了,也是時候該認真一下了....」

「什麼?難道剛剛西琳為自己的口交,僅僅是暖身而已?」

不等艦長多加思考,一股溫熱柔軟的狹窄肉壁瞬間吞沒了他的陽具,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更是再一次中斷艦長的演講。

一下正常認真論述、一下變為夾帶喘息的支支吾吾,這種奇怪的演講方式不免讓臺下的女武神們心生好奇,按照德麗莎的記憶,這些調皮搗蛋又可愛的少女們往往會舉手問ㄧ些略顯失禮的問題。

但眼下的狀況卻很神奇的,沒有一個女武神敢對臺上的來賓,那位絲毫沒有戰鬥力的普通人開玩笑。

原因倒也很簡單,在艦長那一路被西琳逼迫壓榨那近乎被逼到絕路,湧現著絕望及痛苦的強烈凝視,更讓臺下的女武神們紛紛正襟危坐、噤若寒蟬。

「這就是敢與崩壞神正面對抗,就連普通人都必須要有的精神素質嗎?」

就連那些聖芙蕾雅學園內成績最為出眾,態度也最為高傲的小姑娘們也紛紛收起看玩笑的態度,本來認為艦長只是個跟著S級女武神們混吃等死的她們,如今是抱著心理最為強烈的尊重來面對艦長。

「如果這才是前輩要給予我們,最為簡單的試煉,那麼就讓我們好好領略前輩最為深刻的教誨!」

雖然因為艦長也搞不清楚的原因,臺下的學生們紛紛安靜下來,但他卻必須面對比這些學生們更為棘手的問題。

肉棒在少女口中不停進出,西琳溫暖柔軟的口腔即使不出力吸吮,都能帶給艦長絕妙的享受,更別說立於她嘴巴內的牙齒,非但沒有帶給艦長任何不適,還在每次刮擦時帶給艦長強烈的快感。

噗啾...噗啾...噗波...噗啾....講臺桌下傳出了更為色情的口水吞嚥聲,艦長的陰囊更是沒有因為口交而被西琳冷落。戴著手套的手掌傳來有如絲襪般細緻的觸感,雙手正配合嘴巴的吞吐,細心的按摩及推揉著這兩顆金玉,用著超乎想象的執著帶給艦長更為強烈的刺激。

「不、不妙,肉棒好像變得更興奮了,已經舒服到說不出話了。」艦長用手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低下頭看著西琳賣力地舔弄自己的肉棒,這才不是過去芽

衣給他的口交侍奉,而是毫無疑問的口腔榨取。

艦長的肉棒在西琳口中一顫一顫,每次插入西琳口中,都會被她特意引導到充滿彈性的臉頰肉上,讓西琳那吹彈可破的臉頰上浮現明顯的肉棒形狀,同時再對艦長投以一個極具勾引性的視線。

「不、不行了,肉棒已經快到了極限。我千萬不能在大家面前射出來,不能向崩壞的象徵屈服,我要豁出去跟你拼了!」

舉起拳頭用力捶在講臺桌上,那一聲沉悶的撞擊在安靜的禮堂中不停迴響,不論是講臺下坐著的學生還是那些老師及外賓,聽到這一聲撞擊後都不約而同的緊張起來。

「...就讓我們一起...」艦長充滿磁性的低沉嗓音,如今通過麥克風傳入每個人的耳中甚至心坎裡。而察覺到艦長這場胡來的演講集將步入尾聲,西琳更是加快嘴邊的速度。

西琳那溫潤溼軟的舌頭來回舔舐纏繞著艦長的龜頭,那每次吸吮都會讓兩側臉頰凹陷的力度,搭配上不停刺激陰囊所帶來的快感,無時無刻都在撩撥著艦長的慾火,促使他把本該與妻子養育後代的精華,注入到最能代表人類敵人也就是崩壞的律者口中。

無論是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還是此時兩人身分上的衝突,亦或是妻子就在旁守望著自己被其他女人口交所帶來的背德感。無數刺激彼此相互摺疊強化,最終讓艦長挺直了腰桿,將肉棒完完全全送入到西琳的口腔中,整根性器無一例外的被西琳含入嘴中,龜頭更是受到來自喉嚨的強烈壓迫。

這種已經到達極限的快感讓艦長稍稍仰起了腦袋,閉上了雙眼,雙手用力抓住講臺桌的兩側以固定自己激動的身體。

「為守護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戰!」

隨著這一聲來自靈魂最深處的吶喊,濃稠的白濁從馬眼的縫隙中噴湧而出,代表人類的艦長正不停將寶貴的精子奉獻給西琳的口穴之中。西琳一臉著迷的不停吞嚥艦長射出的精子,但品嚐的速度遠遠比不上艦長射精的速度,嘴巴一下子就被溫熱的精液灌滿並從嘴角溢出,白色的濁汁將那身黑白配色的律者服裝染上極為色情的色彩。

而艦長最後那一句話,彷佛化作一股難以抵擋的情緒浪潮,衝過在場聆聽的所有學生。

啪、啪、啪。

不知是從誰開始,於禮堂某處的學生座位上,一名女武神開始了鼓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

很快的,第二個第三個學生也開始了鼓掌。不用旁人作提醒,這些超出常人的女武神們,都紛紛為眼前這名普通男人獻上了掌聲。

這些掌聲有如滾雪球,一下次就從稀稀疏疏變為有如雷鳴般的轟然掌聲。她們有的面色凝重、有的熱淚盈眶,但都無一例外的,為眼前這名再普通不過的男性獻上最為強烈的敬意。

艦長這場極具張力及情緒的演講,竟意外打動這些女武神們的心房,讓她們對臺上的艦長抱以最深刻的尊重。

「這真是我聽過最棒的一場演講了......」

「嗚...太感動了,就好像他就連在臺上,也在與崩壞進行抗爭一樣。」

「如果我要是入學個幾年,說不定就能與他一起共事,甚至....為什麼就差一點點呢?」

如果說在今天之前,天命內部依然有不少女武神對艦長的能力抱有懷疑,那麼從今天過後,這些從聖芙蕾雅出去的女武神們

都會成為艦長最為可靠的支持者。

但此時的艦長,卻聽不見這些臺下的學生,給予自己最為熱烈的掌聲與讚美。

「艦長今天精液的味道......」將軟趴趴的肉棒吐出後,西琳一臉滿足的用手指沾著漏在衣服上的精液,並忘情的含入口中。「還真是一如往常的美味呢。」

「哈啊啊....哈啊啊....」用手撐住身子,免強不讓自己絕頂後的身體癱軟在地的艦長,口中仍在不停的喘息。

位於後臺德麗莎看見臺下學生熱情的反應,臉上頓時浮現讚許的笑容,並對一旁也有些驚訝的芽衣笑著說:「看來還是我們杞人憂天了,艦長那只是在醞釀情緒而已。」

「哦對,只是醞釀情緒吧。」雖然危機已經解除,但芽衣總感覺心理那份擔憂,遲遲沒有散去。「或許真是我想太多了.....」

事後暫時走不動的艦長,被自己的愛妻攙扶走下講臺,而那些女武神的掌聲直到艦長消失那一刻都還是絡繹不絕。

而在事後他也得到德麗莎的大力讚賞,但德麗莎也提出了一個她們都在乎的一個問題,艦長剛剛在講臺上到底遭遇了什麼。

「腳趾抽筋。」面如死灰的艦長如是說。

在接連婉拒德麗莎想讓其接任聖芙蕾雅教職員的工作後,眾人享用一場美味的餐點後便回到了家中。至於聽到艦長沒有意願留任聖芙蕾雅教師工作後,不少聽過演講的學生們紛紛表達了遺憾但可理解的想法。

***在一個寧靜悠閒的午後,時為春與夏的交際之刻,溫暖的太陽不分對像地散播那令人發懶的暖陽,微風吹過庭園走廊上的風鈴,響起噹噹的清脆撞擊聲。

將一部分不會用到的雜物放物紙箱內,因應即將到來的夏天,芽衣換上一身輕便涼快的短袖上衣及不怕弄髒及磨損的牛仔短褲。曾經少女時期購置的短褲,對於已經身為人妻的芽衣來說略顯緊繃,那勾人眼球的性感翹臀不光是被過度凸顯出來,就連那對飽滿的大腿更是產生稍顯肉感的絕妙勒痕。

不用多說,這套衣服穿出去買菜或是逛街一定會招致許多男人甚至是人的目光,生性保守的芽衣雖然有著良好的曲線,但卻很討厭被丈夫以外的人施以下流的目光。

本來這套衣服不大有穿上的機會,但她沒想到會在今天整理老家時派上用場。至少比起平常的居家服而言,這套行動方便又不怕弄髒的衣物是再適合不過了,更別說除了自己丈夫以外不會有人看到這樣的自己。

「這邊就先這樣吧。」

整了完好幾箱雜物的芽衣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用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喘口氣的同時說道。

這次的整理計劃是由她負責一樓的部分,大多是雜物的歸類及整理,自從上次搬家艦長閃到腰後,身為妻子但同時有著女武神體魄的芽衣就堅決艦長負責這一塊。

至於二樓的部分,則是需要將灰塵以及ㄧ些平時難以注意且容易藏汙納垢的地方好好清理,所以免了粗重體力活的艦長就負責這塊比較需要細心的地方。

芽衣看了下牆壁上的掛鐘,雖然一樓的工作看起來負責地方很多,但實際上處理起來相當迅速。而艦長的二樓清掃則相反,負責的區域小,但不論清掃還是把髒汙擦拭都更需要時間。

暫時沒有事情要忙的芽衣,此時便慢慢走上樓去,想要看看自己

丈夫需不需要她的幫忙。

當芽衣走上了二樓,為主要清掃對像的臥室相當地安靜,完全不象是有人在裡頭來來回回清掃的感覺,心生疑惑的她立刻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親愛的,大掃除進行的如何?」

在維持短暫的沉默後,房間隨即傳來很大的踏步聲,聽上去這些腳步聲的主人每一腳都踏得十分用力,然後就聽到有東西用力撞到門上的聲音。

「親愛的,你沒事吧?」當芽衣以為自己丈夫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正準備直接開門時,門的另一方傳來了艦長斷斷續續的聲音。

「沒、我沒事。芽衣你先不要開門,這裡都是灰塵很髒的。」艦長說話的聲音相當急促,就像事身體劇烈運動完後,要人一邊喘氣講話一般。「我剛剛只是過來時不小心被絆倒,頭撞到房門上了。」

艦長的呼吸相當混亂,本來對艦長所說產生懷疑的芽衣此時聯想到,大掃除是件非常累人的活。艦長只是個普通人,會象是這樣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倒不是什麼意外之事。

「咦?需不需要我幫你看看,我這就進....」

「不了不了!」不同於先前氣喘吁吁的模樣,此時艦長的回答變得清晰有力,讓芽衣都差點被嚇一跳。

「親愛的你還好嗎,我要進去囉?」

新生疑慮的芽衣正準備伸手轉開門把,卻沒想到房門此時突然被打開一個很小的縫隙,只更艦長將他那張滿臉通紅的臉露出來。

「沒事的,連一點點小傷都沒有,芽衣不信你看。」把頭探出門外的艦長用手撥開自己前發,上面只有額頭出現一道紅紅的印子,看起來確實沒有受傷。而見到芽衣稍微放心的艦長,又立馬對著她說:「我...我還在打掃房間,把那些傢俱移開後能走的地方很少,芽衣你進來後...我們兩人反而不好發揮,我...我再一下下就能掃完的。」

雖然艦長的話聽上去有那麼幾分可疑,當芽衣想看看房間內狀況走到門縫那一邊時,也發現到自己的丈夫突然彎下腰來,那條大掃除專用的工作圍裙更是將他的下半身通通遮住了。

「我說真的不用你擔心了,芽衣你就先下去休息,等我一掃完就下去找你。」艦長遮遮掩掩的態度讓芽衣越來越懷疑,同時艦長的呼吸在開門後就變得更為素亂,汗水更是如梅雨般從他臉上滴下。

「親愛的,你是不是有什麼...不好跟我說出口?」芽衣閉上了眼睛,用手托住自己下巴的樣子像極了推理小說的角色。

看見芽衣沉著一張臉,本來擺出笑容打哈哈的艦長動作頓時停下,就連臉上那份笑容也彷佛時間停止般。

艦長望向芽衣的眼神不停閃爍,同時牙齒更是激動的把自己下唇咬到流血,他的全身似乎都在因此顫抖。

「我想了很久,親愛的你是不是......」等到芽衣的思考結束後,她看向艦長的眼神變得極為認真,同時語重心長地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正當艦長憋紅著臉,氣都忘記吸時—「...是不是快中暑了?」

「咦?」搞不清楚狀況的艦長,一臉不可思議的回答著。

「畢竟親愛的你看上去好像有些頭昏眼花,而且滿臉通紅不停流汗。」芽衣看了看窗外的大太陽,一臉擔心的繼續說道:「為了不讓風把房間內的灰塵吹得到處都是,親愛的你把窗戶關起來了,這樣悶熱的環

境下進行大掃除遲早會中暑。」

「這....」聽到芽衣推測後,艦長的反應是先是微微一愣,接著立刻點頭回應說:「的、的確呢。我從剛剛起就一直感覺頭昏沉沉的,然後水喝完也忘記去補,現在口乾舌燥的。」

艦長立刻擺出一副尷尬的笑容,同時他嘴角的肌肉跟眉毛似乎不停在抽搐,但此時芽衣卻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親愛的!」看見丈夫還是精神散漫的狀態,即使溫柔如芽衣也會感到生氣,她立刻以稍微不悅的口氣對艦長說:「請你在大掃除之餘,也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不然我會一直擔心你的。要不是我提早做完樓下的工作上來探望,照你這樣流汗的速度,可能過不久你就會中暑昏倒在地上。到時旁邊人沒有能來幫你,最嚴重時你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面對芽衣那關懷大於責備的教訓後,艦長看上去羞愧的低下頭默默不語。而他那不停微微顫抖的雙肩,就好像他正在努力忍耐著什麼。

「糟、糟糕,難道我說過頭了嗎?我好像從結婚以後,都沒有這樣責備他的....」見到自己丈夫似乎在深刻的反省,看不下去的芽衣在心裡得出結論的同時,並準備安慰默不吭聲的艦長。

這時艦長的身體突然弓了起來,整個人的身體就象是向中間緊繃靠攏,同時嘴角傳來奇怪的呻吟。

「唔嗯...!呼....呼....哈.....」

那份極力忍耐的喘息,在大腦一片混亂且不明就理的芽衣眼中,聽上去就象是難過的哽咽聲。

感覺自己說得稍微有些過火的芽衣,立刻想辦法安撫著艦長。

「親、親愛的,你別這樣,我會不忍心的。」芽衣一臉抱歉的繼續說:「那不如我去樓下幫你裝瓶水還有切顆西瓜好了,然後我也不打擾你整理二樓,在下面等著你掃完。」

「嗯......」艦長低著頭,用極為微弱的聲音回應到。看不到表情,就等於知道艦長的心情,而他短暫的聲音聽上去又是如此悲傷難過,這讓芽衣立刻採取了行動。

不想繼續讓丈夫因對自己的抱歉而難受,覺得明白狀況的芽衣立刻準備下樓去拿冰箱中的西瓜,同時在樓梯口對低著頭且一動也不動的艦長說:「那麼我就先下去了,親愛的你加油囉——」

但直到芽衣徹底走下樓後,用手抓住門框的艦長身體依舊不為所動,若此時靠上前去觀察,就會發現雙眼中的瞳孔不僅渙散還持續晃動著。

這一切只因為......「跟芽衣說話的時候,親愛的艦長肉棒可是比平時還要大一圈喔?」

在艦長彎下腰,用身體及工作圍裙遮擋的背後,不知何時就出現在房間中的西琳,正一臉陶醉的玩弄著眼前的肉棒。

整個房間早就被西琳動用崩壞能及虛數的力量掃得乾乾淨淨,當準備好工具換上圍裙跟防塵口罩的艦長走進房時,就只看到這個充滿危險的女人坐在床上等待自己出現。

結果...顯而易見的,被西琳省下大把的打掃時間,通通被她花在了侵犯艦長身上。直到剛剛芽衣敲門時,等不及看好戲的西琳暫時解除艦長身體的束縛,讓他前去跟芽衣應門對話,並伺機接近艦長都還沒來得及穿好褲子的下半身。

西琳黑色的絲質手套上,大量散發熱量的白色黏稠體液正匯聚在她的掌心處,而另一隻手

則是握住艦長抬起腰後向下勃起的男根,用手指圈住熾熱竿身後不停用力擼動眼前的肉棒。

為了不讓芽衣發現與自己對話的丈夫,正被空之律者握住肉棒打著手槍,艦長花費大量的心力去應付自己的妻子,完全沒辦法抵抗西琳所給予的射精刺激。

最終的結果,就導致了......「不、不要太過分了,剛剛可是差一點就要被揭穿的。」在妻子面前被玩弄到屈辱射精的羞恥心,讓艦長說起話來也少了幾分顧慮,平時他可是會謹慎選擇措辭免得讓西琳再次上火,將無辜的芽衣拖入這場調教遊戲之中。

「喔?那對我來說不就正好嗎?」西琳伸出香舌,輕輕撩動著艦長剛剛製造完精液的陰囊,享受著眼前意中人不由自主的顫抖。「艦長你就能放下芽衣,在只有你我的虛數空間中,過上身心都只為我思考的美好日子?」

聽到西琳那根本不在乎的言論,雖然完全不出意外,但艦長還是咬牙苦撐著那一刻都沒停下來的手交活塞。

「所以為了不與雷電芽衣徹底分離,就請親愛的艦長你好好忍耐囉。」

此時的艦長仍然沒有關上房門,他的雙頰徹底被下半身帶來的快感染紅,身體每一分肌肉都被西琳玩弄肉棒的歡愉所支配。

沾有精液的手掌再一次貼上了艦長的龜頭,那細緻至極的觸感在掌心完全包覆下,圍繞著龜頭快速旋轉著。無數有如觸電般的快感接踵而至,這讓艦長更只能緊緊抓住門板及用手扶在牆上,他感覺現在要是放手,等會就會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被西琳玩弄到她滿意為止。

「艦長精子的味道真是越來越美味了,是因為跟我在一起後,才努力製造出這些更為優質的精蟲嗎?」西琳的言語攻勢依然沒有放緩,持續騷擾著艦長苦苦支撐的意志,她一臉興奮的舔弄吹含眼前不停晃動的陰囊,一邊感慨道:「既然艦長依舊鐘情於雷電芽衣....那麼就讓我來好好考驗你對她的感情吧。」

「才、才不...嗯啊。才不會...讓你...褻瀆的....」艦長態度強硬著回應著西琳,但是搭配上在芽衣離開後,再也藏不住的嬌喘更讓這種回答顯得極為色情。

彷佛這種艦長更能勾起西琳的征服欲,她也暫時放下言語調戲艦長的行為,反倒是全神貫注投入到另一種更能品嚐艦長的口活上。

答答答,隨著樓梯間傳來了腳步聲。原本苦苦支撐的艦長被這種平凡無奇的聲音嚇到全身肌肉微微緊繃,就連西琳手中不停被玩弄的肉棒也在此時吐出透明微腥的前列液到西琳的手掌心裡。

「誒?親愛的你該不會一直開著門等我的吧?」看著艦長的頭還諒在門外,托盤上盛著切好的西瓜跟水壺的芽衣略顯吃驚的問道。

「沒、沒事。我只是想說開點小門透透氣,又不至於讓風把房間吹得一團亂!」就在艦長以為西琳要得寸進尺時,貼在陰囊上的嘴唇、握住肉棒的纖纖玉手同時離開了他的肉棒,雖然不知道西琳為什麼此時選擇收手,但他還是想把握好時間再次支開芽衣。

「是這樣嗎...?」艦長的說詞明顯有些牽強,但芽衣暫時想不出自己丈夫要騙自己的理由,於是乎拋下內心的懷疑再次來到艦長的面前。

「來,這是前段時間從渡鴉小島那寄過來,用北辰一刀流切好的冰冰涼涼大

西瓜。」

芽衣面帶微笑地將手中的托盤遞給了艦長,只是過去一小段時間,遲遲不見艦長伸手接過托盤的行動。

「親愛的,難不成...你還在生悶氣嗎?」以為艦長情緒仍在低落的芽衣,不免露出幾分落寞悲傷的表情。

稍稍出神了一會,艦長立刻匆忙的解釋道:「沒沒沒,我從頭到尾都沒生芽衣的氣。只是我現在的手剛搬過東西還有點髒,怕不小心弄到芽衣特意準備的西瓜上,讓你的辛苦通通白費。」

「難不成是我一直誤會親愛的?親愛的沒生我的氣,那可真是太好了。」聽到艦長回答後的芽衣喜極而泣,只是在她面前的門板之後,卻又是另一番景色。

「親愛的艦長,你什麼時後對我說話也能這麼甜啊?」

西琳確實沒繼續舔弄擼動艦長那根再次瀕臨極限的肉棒,一聽到芽衣回來後的她,立刻選擇退後幾步,並用著已經被足汗徹底弄溼的白色絲足夾住了艦長的性器。

從下半身傳來那熟悉的絲滑觸感,以及身後傳來西琳那熟悉又略顯淫媚的高傲聲音,都讓艦長以為這麼久來隱瞞的一切被發現,心臟都要停止了跳動。

可是眼前的芽衣彷佛沒有聽到門後傳來的聲音,她的雙眼依舊注視著自己,彷佛剛剛西琳說話的聲音只是幻覺一般。

「親愛的艦長,你還真是傻得討人喜歡。」西琳的聲音再次在腦內響起,同時那白色長筒足趾更是夾住了艦長的肉棒,僅僅用兩根腳趾的空隙上下滑弄就將艦長弄得欲仙欲死。「我不會主動向她揭發你真正的摯愛是誰。就算被揭發,我想看得是親愛的艦長因忍耐不了這對玉足摩擦肉棒帶來的快感,在芽衣面前顯露出來的痴態而被發現。」

西琳加速了雙足擼動肉棒的動作,艦長彎腰而顯得翹起來的屁股更是在西琳的足交下,不規則的抽搐抖動著。

「雖然我的聲音不會被芽衣聽到,但艦長可要小心自己不小心發出的呻吟露餡.....就請你好好加油吧。」

強忍著肉棒被西琳利用絲足徹底玩弄的快感,艦長為避免門外破涕為笑的妻子察覺自己的異狀,放棄抵禦那陣頭皮發麻的刺激,將全部心力都放在遏止自己發出喘息及裝作沒事的演戲上。

「芽衣你就將托盤放在地上,我等等房間內整理出一塊空地,我就能好好品嚐芽衣親手幫我切的西瓜。」

「這怎麼行呢?」聽到艦長說的話後,芽衣反倒是嶄露堅決的態度。「等親愛的整理完後,這些西瓜的水分就流失差不多了。更別說親愛的臉色不太好,要是不立刻補充點水分,隨時都可能脫水昏倒喔—」

「可、可是我現在是真的不太方便吃......」一直忍住不讓自己舒服的叫出聲,艦長現在根本想不出一個能用的理由,暫時應付自己的嬌妻。

「那還不簡單?」露出溫柔笑容的芽衣立刻正坐在艦長面前,同時用叉子插起飽滿多汁的西瓜伸向了艦長的嘴邊,聲音輕柔的對他說聲:「那就我來給親愛的喂西瓜好了,反正我忙完那一部分後也閒得沒事做。那麼親愛的,啊——」

「那就...啊.......」

艦長眼看沒法拒絕,只能張大了嘴,準備將芽衣遞送過來的西瓜給吃下去。不過這個動作做到一半的時候,艦長卻突然停了下來,同時張開嘴的聲音似乎也產生了變化。

「哈

嗯...呼...咕,呼嗯......」

「嗯?」芽衣看見丈夫嘴巴動作突然停下,略感疑惑的她便將叉子上的西瓜送入艦長的口中,而後者就象是動作反射一樣吃下芽衣的西瓜,完全不象是主動咬下的模樣。

「咕嗯...唔...嗯哼...啊—」稍微咀嚼幾下後,艦長略顯艱難的將其吞下肚,隨後眼角不停跳動的向芽衣誇講道:「果...果然芽衣切的西瓜,才是世界上最甜的西瓜。」

聽到艦長的肯定後,本來覺得丈夫今天有些奇怪的想法通通拋諸腦後,象是這樣給自己那個倔強的丈夫喂水果什麼的,可是她可遇不可求的機會。

「親愛的你覺得好吃就足夠了,下一塊馬上來。」就當芽衣以為艦長臉紅是因為被自己餵食所導致時,門後的西琳早已展開下一步的行動了。

「親愛的艦長,被其他女人足交時被妻子親手喂西瓜好吃嗎?」西琳面帶潮紅,語氣略顯興奮的說道。她那對曲線漂亮的絲足正左右開弓,用雙足的足弓夾住艦長勃起的肉棒,接著象是農場擠牛奶一樣快速上下壓迫活塞。

絕妙的足底軟肉搭配上絲滑柔順的浸溼白襪,已經調動了全部精力不讓芽衣看向門後的艦長完全不是對手,此時的艦長連話都快要說不清楚了。

同時西琳開始聞著或是舔食手套上殘留的精子,並用著剛才握住竿身的那一隻手,伸到自己的私處用沾滿艦長肉棒味道地氣息逗弄那氾濫數次的粉嫩密裂。

「哈嗯....咕....嗚嗯....」

每一口西瓜都吃得相當漫長,不過這在芽衣看來,則是自己丈夫即使這種時候吃東西仍會細嚼慢嚥,反倒是值得她認真鼓勵的行為。

只不過讓芽衣有些不解的地方是,明明吃了好幾片冰涼的西瓜,怎麼自己丈夫的臉色不僅沒有好轉,還反而越來越通紅了呢?

似乎是為了打消疑慮,芽衣終於開口問道。

「親愛的,你是不是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的?」

剛才吃西瓜的動作有如機械一般,等道艦長髮現妻子沒有繼續餵食時,就聽到耳邊傳來這樣的問題。

「很舒服,非常舒服,不如說舒服的不得了!」腦袋徹幾被下半身快感打結的他,根本來不及思考整理,就將這種奇怪的發言說出口,這反倒引得芽衣哈哈大笑。

「真是的,親愛的就別逗了我。」芽衣用手遮住嘴唇,在努力保持著自己端莊妻子的形像,但那不禁吐露出的笑聲還是出賣了她此時的情緒。

不過她很快收起了那抹藏不住的笑意,深情地望向眼前的艦長,並語重心長的對他說。

「答應我,別太勉強自己了好嗎?」

「我、我知道......」

此時芽衣對艦長投射過來的溫柔目光,即使眼神中沒有半分的虛假,但當他看見芽衣雙眼時,心裡某處卻還是隱隱作痛的。

同時,艦長肉棒的忍耐也要到了極限。

「還真是一出感人落淚的夫妻情誼啊。」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西琳自慰跟給艦長足交的動作,仍是一個都沒有落下。「但既然親愛的艦長還能回話,那就表示這對玉足搓揉肉棒的速度可以更快囉?」

艦長沒料到這對玉足的動作還能更猛烈,這種刻意干擾他與芽衣對話的行為,十足讓需要兩面討好的艦長吃足了苦頭。

「糟...糟糕了,肉棒好舒服....就快要.

..就快要...」即使芽衣把叉子放回托盤上,艦長還是張著嘴不停喘息,同時用極其微弱地聲音說著片段的詞語。

「嗯?艦長還要吃西瓜嗎?馬上來。」

再一口又大又甜的西瓜,被芽衣塞入了艦長不自覺張開的口中,口腔內那冰涼的刺激,更是讓下半身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將艦長推上了高潮。

「射吧射吧,再次為了我射精吧!」隨著西琳一陣陣夾帶呻吟的命令,從密裂潮吹出的愛液,更是噴濺到正被她雙足逗弄的艦長陰囊上。

西琳絲足控制了艦長射精的方向,不停被絲足反覆搓動的肉棒對準了工作圍裙,將這條褐色的圍裙染上鹹溼的氣息。

而吃下芽衣這次遞來的西瓜後,艦長緩緩張開嘴巴,流著口水的他正露出一臉幸福恍惚的表情。

這讓外頭的芽衣不禁懷疑,這西瓜究竟有那麼好吃嗎?

但沒等她嚐嚐看,還有給艦長喂下一口切好的西瓜,一樓就傳來了電話聲,而芽衣也恍然大悟的說:「糟糕了,這好像是爸爸的電話,記得他不久前傳簡訊過來說等等會打過來。」

雖然過上新婚生活,但芽衣對自己家人的相處也是相當重視。眼看艦長氣色似乎已經開始好轉的她,只能暫時將托盤放在地上,先下去處理她父親帶來的新問題。

「記得西瓜要快點吃完,現在天氣這麼熱,放太久很容易壞掉喔—」芽衣一邊這麼說著,一邊跑下樓去接艦長岳父大人親自打來的電話。

直到芽衣走下樓後,艦長的肉棒仍在西琳的絲足足穴中抽搐射著精。位於門口的那塊地板全都是空之律者用雙腳象是擠牛奶一樣弄出的精液,這些精子從艦長不停顫抖的肉棒中擠出,就連尿道中殘留的也被擠到乾乾淨淨。

「哈....哈....呼哈......」

被西琳白絲絲足弄到高潮失神的艦長,用手抓住一旁的門板,勉強支撐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在房間裡頭的西琳,則是同時享受到兩人高潮的快感後,稍稍滿足了那玩弄侵犯艦長的慾望。

「不拿進來嗎?」收回沾滿精液的絲足,上頭散發著肉棒及足底香汗味道混合的氣息,高潮之後即使是律者說起話來也是帶有幾絲喘息。「你妻子的心意,難道想讓她白費嗎?」

聽到西琳的話後,表情複雜的艦長就有如收到指令的機器人般,將門外放置的托盤慢慢地端進房內。碰的一聲,這扇房門終於被關上了。

房間內瀰漫著精液發酵的氣味,連續兩次在芽衣面前被玩弄到高潮失神的艦長,拿起了拖盤中的西瓜放入嘴緩慢咀嚼,只是本該清爽可口的西瓜此時嚐起來食之無味。

「那我也來嘗一片看看。」

「隨便你。」艦長有氣無力的回答著。

看著艦長一個人默默吃起托盤上的西瓜,本來有些口渴的西琳也想拿一片解解饞。但當她手伸到一半時,卻突然靈機一動,看向那面容惆悵的艦長更是激起一抹有趣的微笑。

艦長仍壟罩在剛才行為的罪惡感中,愁雲滿目的他根本沒注意到身體越來越靠過來的西琳。直到盤坐在地的他被人壓倒,那丁香小舌無預警伸入口中掠奪那份瓜果及唾液的甘甜後,艦長才堪堪反應過來。

「味道很不錯,記得替我跟你太太說聲謝謝。」

一臉茫然的艦長看了看手中吃到一半的西瓜,頓時覺得沒了胃口。

當西琳將

滿身大汗,褲子被脫到腳踝處的艦長壓倒時,芽衣還在樓下跟雷電龍馬講著電話。

這種被擾亂扭曲、但又勉強能維繫下去的日常,真的是他所期望的嗎?

艦長不明白,更不知道這種日子是否會有個盡頭。

***夜深人靜,更是夫妻間相互纏綿交合的好時機。平時吵雜的小小社區中,此時更是四處傳起了男歡女愛的快樂呻吟,同樣艦長與芽衣之間也不例外。

「親愛的,很抱歉又沒能讓你出來......」

「沒事的,可能我今天狀況也不好,下次一定可以的。」

「那麼親愛的,祝你晚安。」

與身旁枕中人相擁深吻後,激情過後的芽衣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隨後性愛的疲勞感湧上心頭,一下子就讓身體滿足的她進入了夢鄉。

至於艦長...則仍然在狹窄的雙人床上翻來覆去,肉棒的突起更是讓這個男人輾轉難眠。

四周鄰居那不加掩飾的叫床聲也慢慢平息,彷佛整個社區來到了他最為寧靜的一刻,只可惜某些人註定無法一夜好眠。

就當艦長被這種焦躁與衝動煩到無法忍受,準備下床趁著肉棒上還有殘留芽衣小穴內觸感,趕緊尻一發回來睡覺時,蓋在他與芽衣身上的棉被突然出現了一個明顯的隆起。

「看來你的這裡需要別人照顧嘛?」從艦長的被窩中,慢慢探出那早已化為夢魘刻進骨髓中的美麗臉龐,並向著緊張到說不出話的艦長開口:「在她跟你的熱身結束後,是該輪到這根肉棒的主人來享用它了。」

「這才不是熱身!」神色慌張的艦長立刻補了一句,接著連忙看向一旁熟睡的妻子,再三確認沒有反應後才鬆了一口氣接著小聲對她說:「就當我拜託你,要做的話我們去哪裡都可以,就是千萬不要在這裡!」

「誒?雖然你第一次這麼主動,我實在是很高興。」面對艦長的苦苦哀求,西琳倒是展露出一副不為所動的反應,然後用手輕輕撫摸著艦長害怕得不停起伏的胸膛。

「但如果說身為這根肉棒的主人,他就是想要現在、立刻、馬上在你睡著的妻子身邊,將你狠狠侵犯的話......」西琳被愛慾充盈到混濁的雙瞳中,更是對擔心被妻子發現的艦長湧現出無窮的侵犯欲,她那精緻的五官已經湊到了艦長面前,帶有一絲淫糜笑容的對他細語:「那麼你又該怎麼辦呢?」

與妻子共寢的老家雙人床非常狹窄,趴在艦長身上的西琳更是無處可躲,這種可怕的危機感讓艦長生怕自己的輕舉妄動,會讓身旁的枕邊人受到刺激而起床。

到時,可真就一切都結束了。

「不是吧....」西琳微笑著撫摸著棉被中挺起的肉棒,對著艦長投射了調侃嘲弄的視線。「聽到這種話後,艦長的肉棒好像變得更硬了,其實說到底你很期待對吧,期待被我侵犯的滋味。」

「並沒有!那只是我剛剛跟芽衣做過導致的,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艦長將臉撇向了一邊,想要躲避西琳那足以點燃慾火的挑逗表情,但他還是在自己心裡重複問自己一樣的問題。

「並沒有......嗎?」

「還真是忠貞的好丈夫呢,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就不客氣了。」西琳的愛液打從出現在艦長被窩時,就沒有一刻停止過分泌,如今的她可是老早做好潤滑的準備。她雙腳跪坐橫跨在艦長的腰腹部,

上半身略微地抬起,找不到地方放的雙手更是直接抓著艦長手掌,彼此十指緊扣牢牢抓住了彼此。

溼潤的陰戶不停摩擦著挺立的竿身,上頭原先芽衣陰道內分泌出的體液。很快就被西琳豐盛的淫水所覆蓋掉,而整根肉棒就彷佛久旱逢甘霖,已經迫不期待想要進入西琳淫亂的蜜壺內享受一番。

「那麼就請艦長好好忍耐...為了不讓深愛自己的妻子發現,丈夫早早成為別人形狀的事實——」

肉棒順著溼潤過的陰部,滑入到那緊密炙熱的腔內,本來以為會不小心發出呻吟而忍耐的艦長,更是瞪大了雙眼連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我們的身體...還真是越來越契合了呢......」蜜壺被寵愛對象的陰莖所填滿,這種永遠不會感到厭煩的充實感,讓西琳說話的速度也不經放慢了幾分。「每一分腔肉都為你一人所適應,你的肉棒也成為最能刺激我的形狀,天作之合用來形容我們可真是一點都不為過。」

緊密熱情的肉壺不停吞吐著誠實的男根,肉棒上輪廓的刮蹭同時刺激著仍然醒著的兩人,只是一個坦然承認自己的情感及慾望,一個則被背德及快感的衝突所折磨。

「是不是...是不是發現跟我做愛越做越舒服啊?」西琳上下襬動的腰臀,自動分解衣物所袒露的雪白乳房,更是隨著這誘人的腰技飛舞。「每一次插入....都會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射精.....都對這具身體以外的對象感到麻木......」

艦長很想駁斥西琳的謬論,但現在他卻只能緊閉雙唇,畢竟一但他把嘴巴張開,那些壓抑不住的放蕩淫亂喘息聲就會再也無法掩蓋。

雙手彼此相互緊扣,掌心間的汗水更是相互交融,血液的匯聚更是將那份溫度傳遞給對方。

本該是與愛人做的親密行為,如今卻在自己真心喜愛的對象身旁,被逼迫配合著西琳離譜要求。更讓艦長難以啟齒的是,此時的他對這種亂象,卻生不出任何一絲的反感。

就彷佛不光是身體....就連自己的潛意識,都期待著西琳把自己的一切,通通標記成私有專屬。

如此殷切的期盼被她佔有......「才不是,我才不是這樣的人,這樣行為是錯的!」本來想這麼在心底大聲斥責,但下半身傳遞過來的強烈壓迫,以及從與西琳十指緊扣中,感受到那強烈愛慾都讓這份駁斥顯得如此可笑。

飽滿的臀部不停拍打艦長的腰部,本該發出的響亮拍擊聲,都被身下柔軟的床墊所吸收,但每次將肉棒吞入體內時,整個床鋪都會被壓得吱吱作響。

每一聲床鋪所發出的噪音,都會讓艦長將視線撇向一旁的芽衣,萬分悲慟的祈禱下一秒芽衣不要因此甦醒。

「咕....嗚.....」

似乎再也忍不住,奇奇怪怪的嘶鳴正從艦長緊閉的嘴角,悄悄地傳了出來。

「怎麼了,親愛的艦長?要是不好好忍住,就會讓自己那丟人的嬌喘聲把芽衣吵醒了喔。」西琳繼續挑逗著艦長的敏感神經,並享受著艦長不停忍耐而痛苦扭曲的表情。「還是說跟我在一起的感覺,已經舒服到就算跟雷電芽衣徹底說再見,也不惜說出口的程度嗎?還是說......」

「你其實很想象這樣,被我狠狠侵犯嗎?」

似乎是為了應證自己所言屬實,西琳立刻加

大了擺動臀部的幅度,讓肉棒能刺激到自己更深處的軟肉。

「肉棒不停在體內跳動,艦長的愛意與想對我播種的慾望,我可是有好好收到了。」蜜壺內的軟肉突起不停纏繞上來進行摩擦,這種程度的刺激進一步加快了艦長理智線潰堤的速度,每次插入更是將艦長逼向了鬆口的懸崖。

「那麼我對艦長的愛意,還有我對艦長的情感,親愛的艦長是否用肉棒深深體悟到了呢?」

可惜現在的艦長根本沒有一絲回答的餘力,只要等他一張開嘴,說出腦子想說的話,那些嗯嗯啊啊的喘息呻吟就會搶先一步從他口中吐露。

西琳分泌的愛液順著艦長插入的肉棒不停向下延伸,不論是艦長腰部還是下面的床單,都被西琳分泌出的體液弄得溼溼一片。

狂熱的呼吸、放縱的性愛,兩人進行的事情跟隔壁還在睡覺的芽衣,可謂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而看到艦長快要忍耐不住的表情,西琳不免心疼略大於遺憾的對他說:「看來艦長付出全力也差不多到了極限,也許是時候跟這個只佔著名分的女人說再見了。」

就當艦長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準備將卡在喉嚨那幾個字吞口而出時,兩片香甜柔軟的嘴唇卻突兀的烙印在艦長嘴巴上。

艦長不可置信的看著與自己親吻的西琳,他實在不明白,這個最想看到自己在這時候墮落的女人,為什麼要阻止這一切。

不論艦長怎麼想都想不明白,他只發現原本堵在嘴邊即將發出的呻吟,在與西琳深吻時不知不覺消散而去。

直到西琳鬆口後,艦長那當機的腦袋才勉強開始運轉。而西琳則是舔了一口嘴角後,真心誠意的,再次給艦長一個寶貴的機會。

「和我接吻的感覺很舒服,對吧?把想要用嘴巴發出呻吟的衝動,化作行為跟別人的舌頭相互糾纏...這不失為一種好方法。當然艦長依然能靠自己一人,獨自忍受這難以負擔的折磨......」西琳開出的條件十分地誘人,既能享受那柔軟舒服的舌頭,又不會讓自己發出激烈的呻吟從而吵醒芽衣。

還在被西琳用小穴榨取的艦長不禁嚥了口口水,在被西琳強吻宣洩之後,要他忍耐這種痛苦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那麼親愛的艦長想要如何呢?羞恥丟人的叫出聲來,還是讓嘴唇也一起加入被玩弄的行列呢。」

「我...我.....」

「說出來。」西琳臉上的笑意更加濃厚,同時包覆肉棒的蜜壺彷佛收到了命力,那些柔軟肉壁狠狠掐住了艦長的肉棒。

「我......」艦長羞愧地閉上雙眼,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逼迫自己為了大局,勉強說出了:「我拜託你,親吻我吧。」

「這可是你親口拜託的。」西琳將臉湊到艦長的面前,近到兩人呼出的氣息彼此都能清楚感受到,她莞爾一笑對他傾訴:「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可是連我可不敢保證。」

心臟有如被人用手捏住,溫熱的血液就象是被凍結了一般。這個瞬間全世界彷佛只剩下被壓在床上與對方十指緊扣的艦長,還有再也不用忍耐,準備大啖眼前盛宴的空之律者。

正當艦長害怕西琳即將如何肆意侵犯他時,出乎意料的,同樣是兩片溫潤的嘴唇貼了上來。但對方的舌頭並沒有展現出料想中的侵略性,反倒是溫柔撬開他的牙齒,探入其中

與艦長的舌頭緩慢糾纏。

就連抽插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西琳飽滿的臀部緊緊貼在艦長的腰上,因這番特別的擁吻讓肉棒在她體內不停跳動著,連帶跳動的還有艦長那不知所措的心。

一直以來對艦長都只展現強勢的西琳,此時卻慢慢引導著艦長的舌頭,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兩條敏感細緻的舌頭正相互糾纏摩擦著,這種再普通不過的感官刺激,卻讓艦長身體一直接收到酥麻的快樂。

他不理解,為什麼西琳不像之前那樣強吻著自己。更不理解這種普通的舌吻,自己卻不由自主的,想要主動迎合著她。

要作比方的話,先前西琳對自己作的一切都能算單方面的侵犯玩弄,艦長一直都是抱持著抵抗心態去面對的。但此時的西琳,這種細膩卻相互搭配的慢節奏親吻,讓他根本不知道要用什麼心態去面對。

這種有如戀人般的彼此糾纏,無疑才是最該被艦長所阻止的,但這種彷佛得到支柱及依靠般的幸福感,卻讓這個可憐的男人下意識地沉淪其中欲罷不能。

很快,西琳再次揮振著自己的臀部。配合著那綿密不斷的溼吻,在悶熱的口腔內不停蠕動,很快艦長就到了射精的邊緣了。

隨著西琳對艦長口腔的攻勢加快,他反射性的握緊了西琳的雙手,就象是准許的信號般,空之律者開始加快擺腰的速度,還會在落下後左右扭動下臀部加強這份刺激。

唯一不變的就是陰道內的腔肉,還是緊緊纏繞在艦長肉棒上不肯離去,每次用力抽插帶動腔壁的吸附感,正次次把艦長逼到高潮的臨界點。

「不行、不可以、不能在這射出來。」這種心裡話已經喊了不知道多少回,但這種漫長的性愛調教早已讓艦長無法自拔,他已經...很累了。

撞擊在花心上,汩汩的精液正從肉棒流入到西琳的子宮內,接著是長達十幾秒只剩下溼吻聲的漫長等待。

黏稠的白濁正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流出,滑落到已經被愛液浸溼的床單上,西琳這時才象是中場休息般鬆開堵住艦長的雙唇,同樣迷離渙散的雙眼彼此凝望著對方。

此時睡在一旁的芽衣突然翻了個身,按理說此時的艦長會有人驚弓之鳥般冷靜下來,並立刻要求西琳停下這種行為。但在鬆開嘴唇不久後,他竟主動抬起頭來,讓那溼潤的雙唇再次找到得已宣洩的目標。

雙舌更為火熱的深入對方口中,不停索求與品嚐對方嘴巴里頭的味道,彼此吞嚥下對方的唾液,更讓這份意亂情迷能傳遞至對方體內。

西琳的纖腰仍在擺動著,各種突起及蠕動仍在榨取著艦長陰囊中的庫存,但此時的兩人就彷佛世界只剩下彼此一般,只顧著一次又一次讓空之律者把肉棒插入到自己體內。

精神已經不堪負荷的艦長真得累了,正當他即將被對於芽衣一直積累的愧疚感,以及對自己身體無法拒絕西琳誘惑的罪惡感所壓垮前,這名罪魁禍首突然展現其較為柔和的那一面。讓已經找不到支柱的艦長,將這份無處宣洩的情緒通通轉變為愛慾,並不停施加在他現在唯一瞭解情況,且能傾訴這份苦悶的對象。

可能艦長直到最後都沒想到,真正能擊潰他的根本不是滿足性慾的侵犯行為,而是在接連不斷的侵犯中,那偶爾為之卻讓他記憶猶新如愛侶般的性交。

不需忍耐、不需隱藏,只要將艦長

自己想要或期望告訴眼前的女王,這名無比寵愛眼前凡人的律者,就會想方設法去滿足他的要求。

只要這名弱小卻堅韌的凡人,能把那一直被壓抑在內心深處,被婚姻、被世俗道德所約束的真正心聲,對著她親口說出來。

那麼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這張老舊的雙人床不停發出震動的聲音,隨著兩人交火的深入,西琳用蜜壺吞嚥掉跨下男根的動作也越猛烈,肉體與肉體、愛液與愛液間的撞擊聲更是毫不避諱的響徹房間。

此時的艦長大腦一片空白,只是一再迎合西琳舌吻的動作,並享受著這曼妙嬌軀帶來的無比快感。

如今的他,不再是休伯利安的前任艦長,也不是戰勝崩壞的人類英雄,更不是雷電芽衣的丈夫。而是拋下過往枷鎖,沉溺於與眼前想佔有他一切的女人,不停奉獻精子換取快感的普通雄性而已。

肉棒推開永遠不會鬆弛的蜜穴深入其中,又被因向上抬起的蜜壺而剝離出去,如此反覆,艦長已經不知道為西琳貢獻過多少發精液。

從第一次射精開始,兩人再也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所有的言語乃至於粗重的喘息聲,都化作最為原始的行為付諸行動。而這段時間,躺在一旁的雷電芽衣則因為今晚根艦長做得太累,依然深陷於夢境中與艦長的幸福時光,從而沒有意識到自己身旁的枕邊人到底在上演什麼樣的戲碼。

但再美妙的夜晚也會迎接黎明,再令人陶醉的性愛也會有結束,並讓人反思的聖人時間。

床單被兩人性愛的痕跡所染上腥白,西琳緩緩抬起那性感的臀部,讓筆直挺立的肉棒滑落到只剩冠狀溝還卡在陰道口附近,而經歷這一番不顧一切的交合後,艦長的那兩顆陰囊也小上了那麼幾分。

再次降下腰只,將整根肉棒直到根部都吞沒其中。刮擦壓迫到通紅的龜頭,更是被一口氣卡到西琳那微微張開,永遠都在渴求艦長精液灌溉的子宮口中。

已經感到疲憊的腰部開始一陣抽搐,伴隨那一處不留的全方位壓榨,艦長最終交出了今晚最後一丁點庫存。噴湧而出的熱精再次汰換掉陰道及子宮內殘留的精液,這些多餘的精液很快就流出體外,成為床單上又一塊帶有味道的汙漬。

這次西琳是真的鬆口了,她用著值得玩味的表情,不知懷抱著什麼樣的心情,注視著那一臉茫然的艦長。

而在最後高潮後,艦長面無表情地望向天花板,就連西琳何時從自己身上離去,他也完全不曉得。

只有在激情縱慾後的沉思時間,那份暫時拋下的罪惡感就會加倍反蝕到自己身上,這種痛苦只要艦長一日重視這些東西,他就會永遠糾纏他下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再次感受到疲憊與心痛的她轉過身來,抱住了身旁背對自己熟睡的妻子,而已經睡上一段時間的芽衣則被此時丈夫的行為弄醒。

「親愛的,怎麼突然抱住人家。」剛睡醒的芽衣背對著艦長,用著輕柔平靜的聲音繼續問他。「該不會你從剛剛到現在都還沒睡著?」

「喔...抱歉這麼晚了,我還吵醒了你。」艦長輕聲應答著,停頓了一會,他又呼喚起懷中人的名字。「芽衣。」

「怎麼了,親愛的?」

「可以讓我這樣抱著睡嗎?」

「嗯?」雖然不太理解丈夫的用意,但溫柔的芽衣還是順應著他的要求。「沒問題的,只要能

讓親愛的睡著,不管要抱多久都可以。」

「謝謝你...芽衣,你是我這輩子遇上最好的女孩。」

「要...要討好我也不是這個時候嘛。」突然被這樣誇獎到的芽衣,有些激動的撥弄了自己的髮絲,她很快就平靜下做出回擊。

「那麼我也要對你說,你是世界上最棒的丈夫。」

再次聽到丈夫二字的艦長,想要發自內心的苦笑,但連那份露出勉強笑容的餘力無法負荷。

「晚安,芽衣。」

「晚安,親愛的。」

也許這樣的行為,能讓艦長回憶起剛才向西琳索求快感的自己時,能有一點點的慰藉,又或許只是在這道心靈的傷口上,鑿得更加深入。

但無論將來如何,現在的他累了。

這份最後的喧囂消失後,夜晚也重歸了寧靜。

***「親愛的,我不在家的時候過得還好嗎?」坐在ME社社長的辦公桌前,芽衣正向自己心愛的丈夫撥打遠程通話。

由於老家設備較為老舊,所以沒法像那個海邊木屋一樣搭載新式的視訊通話裝置,芽衣只能撥打最傳統的電話,從丈夫的慰問及聲音中獲取一整天工作所需的活力。

「過得還不錯,不過還是希望能早點見到你就是了。」接起電話的艦長如此回道,只是比起那略微起伏的語調,他的表情倒是顯得死氣沉沉。

「只要再過幾天忙完這段時期的會議後,我就能回到家裡,我也是很想見到親愛的呢。」臉上洋溢幸福笑容的芽衣躺在皮質躺椅上,象是小女生一樣用手指卷著彎彎曲曲的電話線,稍顯淘氣地說著。就當芽衣還想與丈夫繼續閒聊時,辦公室門外傳來了女秘書的敲門聲,芽衣便與電話另一頭的艦長說道:「剩下的我們下次再聊,我又有工作要處理了,掰掰囉~」

「嗯...掰掰。」

掛上電話後,艦長臉上那副陰沉的表情仍沒有任何的改變。他拖著宛如繫上兩顆鉛球的雙腳,一步步慢慢走回到客廳之中。

電視撥放著艦長根本沒有興趣觀看的節目,面向庭院的落地窗也隨著窗簾一同被拉上,整個室內空間顯得昏暗壓抑。

艦長沒有坐在電視機前的位置收看上頭的節目,而是走到更為角落的位置,抱著膝蓋身體縮成了一團,雙眼幾乎不眨的看著被電視機照亮的房間。

即使再強悍的精神,它終有被壓垮的一天。

面對西琳所施予的誘惑,艦長竟然不去抗拒還去迎合對方,這種結果顯然是這個男人始料未及的。他也曾想過,如今那個被西琳屈辱玩弄,抱持著對芽衣愧疚感射出精液的人;還有那一晚面對空之律者的溫情攻勢,自願放下一直以來堅持的防備,選擇讓情感交互融合的人,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自己。

或許那一樣是西琳對他潛移默化的影響,或許他已經打從心裡認同自己為西琳所有物,就只是現實身分的矜持讓他拉不下臉面對這早已註定的事實。

艦長完全無法明白,想破了頭都找不到任何答案。每分每秒都被這種壓抑及悲痛所折磨,已經讓他的理智與精神千瘡百孔,彷佛下一秒隨時就會徹底崩潰無法挽回。

那一晚艦長主動配合終就是導火線而已,西琳只是將這長期壓在他身上的問題給引爆,最為諷刺的是艦長現在唯二能求助或幫忙處理這些問題的人,卻是以兩個人格共存在一具身體內。

不論心底感到難過、感

到悲傷、感到彷徨,他也失去向芽衣坦露心聲尋求慰藉的能力,只能不行將這些苦悶憋在身上,直到徹底將他擊垮的一天。

西琳對他以寵愛之名所行的騷擾,已經無時無刻都侵入的艦長的生活之中。每一秒都要擔心西琳會不會出現,每走過一個路口,就要當心會不會被某個律者一把拉進虛數空間中進行侵犯。

上一次去百貨公司跟芽衣買衣服時,艦長就因為多看了芽衣新衣服幾秒,就在試衣間中被她拉入那時間流動混亂的虛數空間中,被她狠狠侵犯了好幾天。

等到艦長出來時,已經是連路都要攙扶牆壁才能走好的狀況,而他還要在雷電芽衣面前,裝作自己什麼事都沒有。

艦長...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

在虛數空間自己房間內的西琳,則是一臉興奮的觀察艦長如今這番落魄、疑神疑鬼的精神狀態,畢竟離她最主要的目標似乎只差了臨門一腳。

而給予艦長最後一擊的人,她有個最佳的人選。

「說起來,你們也好久沒見面了。」

位於西琳內心中,某處傳來了強烈的波動。

當西琳出現在客廳中時,內心被摧殘到破破爛爛的艦長,那僵硬的面容終於產生了一絲起伏。不如說在艦長的面前從虛數空間裡出現,已經算是最不讓他感到緊張的一種出場方式。

「親愛的,你擺出這副陣仗迎接我,算是終於認知到自己的定位了嗎?」

面對西琳的胡亂認定,艦長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他只是抱持著警戒的目光,任由穿著性感的律者隨意接近自己。

「你...你又想怎樣。」即使西琳沒有碰觸到身體,但光是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就讓低著頭的性器興奮不已,這不由得讓艦長本人感到困擾。

「雖然我很想現在就侵犯親愛的艦長...」從縮在角落身體不自覺顫抖的艦長身上,象是品嚐到美好的氣味忍不住多吸了幾口,最後露出一臉陶醉的表情對他說:「但我今天來找你,可是還有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事?」這一說法不免讓艦長有些愣住了,自從西琳變本加厲以來,她一向都將侵犯自己視為最重要的事情。

「我也不想浪費時間,就讓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談吧。」說完西琳就將手搭在艦長的胸口上,輕輕推了他一把,再次讓兩人墜入到那不停墜落的失重空間中。

時間雖然短暫,但仍然能讓艦長感到十足的不適,當他的後背在次接觸到實物時,艦長便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個極為寬敞的房間之中。

「還記不記得啊,親愛的艦長。」比起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艦長,西琳則是優雅的飄浮在空中,完全不象是一起傳送進來的模樣。她環視了周遭一圈,並對艦長半開玩笑的說:「我可是記得十分清楚,這裡就是我把第一次送給你的地方。」

「這、這裡是?」想起那最初、也是最不好的回憶,艦長立刻看向四周。的確是記憶中那染上淡紫色光彩的房間,只是整個房間的照明更為明亮,那些貼在牆壁或天花板上的照片也通通不見而已。

「看來你還是記得很清楚,那個我倆都很羞澀的夜晚。」一手扶著臉頰,西琳閉上雙眼,似乎十分享受在回憶那段時光的模樣。

「別打那些迷糊仗了,告訴我你到底把我抓進來要做什麼!」一回到這最初的起點,艦長完全止不住身上起的雞皮疙瘩,

他對著今天有些反常的西琳產生些許莫名的恐懼......以及那份無法承認的期待。

「也沒特別要做什麼。」西琳招喚出那些柔軟強韌的亞空之帶,捆住了艦長還沒起身的四肢,緩緩飄落在艦長身上最為熟悉的位置。「只是想看老朋友敘敘舊。」

「什麼老朋友,這裡除了你跟我外難道還有別人嗎!」被拘束住行動的艦長,能夠發言的嘴巴就成了他唯一能宣洩的管道。

「雖然艦長跟我在一起的時間都很愉快,但你也不能忘記那個一直仰慕你的女孩。」說完西琳就伸出手掌遮住自己一邊的眼睛,再露出奇怪的笑容後移開,本該金黃帶有威壓的瞳孔頓時變成了純潔天真的青藍色。

「艦、艦長!」西琳的嘴巴中,傳出了琪亞娜心急如焚的聲音,但很快就被掌握身體主導權的西琳給壓下。「看到沒,人家好不容易能說話後,第一個喊的就是你啊......」

「你這次又想拖琪亞娜下水了嗎?」艦長咬牙切齒的回應道。

「什麼拖下水,聽起來這麼難聽。」西琳略顯難過的說著,但很快她又變了表情,剛才無疑都是裝出來的。「我可是讓她能跟最心愛的人能見上一面的願望。」

「那都是過去事了。」艦長面色凝重,眼神有些複雜的繼續說:「她已經答應我會好好放下這段感情,就算我徹底淪為你的玩物,但我相信琪亞娜的意志絕對不會成為任你擺佈的人偶!」

聽到艦長的回答後,西琳用手掩嘴巴,一臉期待的對著他說:「這還真是十足的信賴,恐怕除了我以外,唯一能危及雷電芽衣在你心裡地位的人就只有她了。不過這些話...就是不知道在今天過後,能不能從你口中聽到?」

只見西琳不慌不忙的從虛數空間中,取出一個內容物黃澄澄的藥罐,並等待著艦長從疑惑轉變為害怕的眼神。

「看來親愛的艦長也很熟悉呢,這個藥罐就是先前施打在這具身體上,讓琪亞娜變得坦率的藥劑。」西琳搖晃著罐中的液體,每次當她拿出這瓶藥劑,等待艦長的就是痛苦與快感並存的漫長旅程。

「西琳,你該不會又要......」正當艦長想要說話時,空之律者戴著手套,散發香氣的指尖就先一步抵在他的嘴唇上。

「很抱歉呢,這次親愛的艦長可是大錯特錯。」西琳臉上令人不安的笑意變得更加濃厚,而艦長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就越加強烈。「這瓶藥不是準備給琪亞娜的....而是準備給親愛的艦長你啊。」

「準備給...我?」想起這藥劑的效果就連女武神的身體都無法承受,艦長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沒錯呢,而且我還很貼心的幫你把它從注射式換成口服式的,畢竟我可捨不得在你身上扎錯了位置。」

西琳緩緩轉開了瓶蓋,艦長心中的不安越演越烈。

「畢竟琪亞娜都坦率了兩回,那麼偶爾讓親愛的艦長也坦率一下也不錯...」西琳充滿了期待,接著騎在艦長身上說道:「而且我很好奇在它的幫助下,艦長會如何侵犯琪亞娜......」

「不、別讓那罐藥靠近我!」身體被拘束住的艦長完全沒有勝算,但間接感受過那些藥劑威力的他,對於成為藥物俘虜去侵犯琪亞娜可謂是深惡痛絕。

不過下定決心的西琳哪裡管得了這麼多,她慢慢將手中的藥罐傾斜

靠近艦長別過頭的嘴邊,眼看就要倒進艦長口中時卻突然停在了空中。

「這種程度的反抗...可以說是第二次掌控這身體以來最為強烈的一次...為了這一刻你到底積蓄了多久......」笑容凝固在臉上的西琳,面有難色的繼續說:「糟糕了呢,這具身體稍微有些....不聽使喚。」

此時那個湛藍色的瞳孔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決心。西琳拿著藥劑的手正不停在顫抖,並緩緩將其收了回來。

「難道...難道你不明白嗎?我這可是在幫你,我們可是同一陣線的啊。」眼看身體快要被琪亞娜突然竄起的意識奪走,西琳一轉態度的對其好言相勸,而她也如願換來了琪亞娜的答案。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自己的戀情,絕不容許外人插手!」

手中的藥劑被甩向了一邊,成功從西琳掌控中暫時憑藉意志搶回身體的琪亞娜,正坐在艦長身上不停的喘息。而原本被西琳招喚出來,用作拘束艦長方便喂藥的亞空束帶,也隨著西琳意識的落敗消散不見。

「哈....哈......抱歉了,艦長....琪亞娜救援...你久等了。」

本以為能從心心掛念艦長口中聽到感謝的話語,但琪亞娜低著頭喘氣了一會,卻發現艦長仍然保持著沉默。

「艦長,你怎麼不說...我的天。」抬起頭的琪亞娜這才驚覺,被她甩到一旁的黃橙色藥劑有不少被撒入艦長的口中,那對好不容易重新感受喜悅的湛藍色雙瞳,一時之間被恐懼所淹沒。

「艦長等下就要襲擊過來了,我該怎麼辦?用拳腳將他制伏嗎?不行,我現在剛拿回身體,一不小心就會重傷他。像剛才西琳一樣使用亞空之帶?那不可能,我到現在還不太習慣那東西的使用,用不好艦長可能就會缺手斷腳的!」

一瞬之間,琪亞娜腦海裡湧現出無數的應對方法。身為這個藥物先前的受害者,她自然明白這種能讓情慾控制身體的藥物有多可怕,就當她還在思考對策時,被她騎在身上的艦長卻忽然叫住了她。

「琪亞娜...琪亞娜?」

「這...這怎麼可能?」

艦長的嘴角明明還殘留那些危險的藥劑,但他此時卻絲毫沒有變化喊著她的名字,難道是這種藥物只對女孩子有效。

「琪亞娜,西琳所謂的催情劑......」艦長面色凝重的沉默了一會,才對不可置信的琪亞娜開口繼續說:「就只是高濃度的葡萄糖而已。」

「這不可能!」

說完艦長便從自己嘴角上,抹下一小灘殘留的催情藥劑,並遞給了不可思議看著他的琪亞娜面前。

「我想...親自嘗過你就會明白了。」

看著那連續兩次讓自己放縱於肉慾中,用著極其野蠻粗暴的方式侵犯好友的藥劑就在眼前,琪亞娜的心裡還是感到非常害怕的。但是在看到艦長那對她還無保留的眼神,她也下定了決心。

緊閉的雙唇微微張開,將艦長伸過去的手指放入口中開始吸吮,沒有意料到琪亞娜會用這方式的艦長臉色有些難看,因為頂在琪亞娜裙底的肉棒似乎又有了新動作。

流入舌尖,淡淡的甜味於味蕾上暈開,連帶琪亞娜的面色越來越沉重。

「這...這......」在她記憶中,西琳那時手上拿的確實是能讓身為女武神的自己,控制不住身體侵犯他人的藥劑

......嗎?

琪亞娜立刻從艦長的身上下來,情緒激動的她自然也沒注意到艦長跨間的隆起。而後者發現琪亞娜也沒在乎這問題後,就把心思放在等待她冷靜後想辦法該怎麼利用空之律者的權能,找到那位神州守護者幫忙穩住琪亞娜身體的控制權。

即使西琳的意識暫時被壓退了,但艦長心中的不安還是不減反增,那怦然跳動的心更是完全沒有停下的打算。

琪亞娜一路用手指沾著地上撒落的藥劑,放進嘴中嚐了幾口厚繼續循著潑灑的軌跡,一路在這寬敞的房間內爬行。

「這怎麼可能......」不停的確認,卻只換來更為沉重的打擊,琪亞娜失魂落魄的呆坐在地上,懷疑自己一直以為的催情劑,難道真就是這種以假亂真的東西嗎?

「也許西琳這次準備的藥物跟前兩次不同?」看著琪亞娜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艦長好心的走上前去想安慰她,但當他正準備起身時,琪亞娜就突然捂住頭趴在了地上。

「好奇怪...頭....頭怎麼好痛?」

「你沒事吧,琪亞娜!」

見情況不對的艦長立刻上前去查看,只是在他觸碰道琪亞娜不停顫抖的身子前,一個熟悉的聲音卻叫住了他。

「我勸你現在不要碰她,免得這丫頭沒控制住力道,到時後悔莫及。」

聲音的主人很熟悉,不如說對於她為什麼能出現在這,顯然抱持了更多的疑問。

「西琳...這不可能,你不是被琪亞娜給......」

「但我就是出現在這了,不是嗎?」

不知何時從艦長身後出現的空之律者,正以殷切期盼的目光打良著本以為獲得勝利的兩人,而做為一個普通人的艦長,再失去琪亞娜幫助是絕對無法與一名律者抗衡。

「雖然我也很期待三人行是什麼滋味,但很遺憾現在出現在親愛的艦長面前,只是我意念及崩壞能所製造出的影像。而作為與律者交媾過無數次的你,自然身體也能觀測到由崩壞能構成的我。」

「說了這麼多,所以你現在出現在這到底要做什麼?」雖然西琳對艦長不會有實質上的惡意,但身後的琪亞娜就完全不是了,為了替琪亞娜拖延時間,艦長直接阻擋在了西琳與琪亞娜之間。

「這倒也沒什麼。」西琳對著護在琪亞娜身前的艦長緩緩抬起了手,頓時艦長就感到渾身無力,直接癱軟倒在了琪亞娜的身旁「只是做為一名得到幸福的女人,開導下某個跟你一樣不坦率的宿主。」

西琳緩慢走向了還在陷入一片混亂之中的琪亞娜,中間經過艦長身邊還特意蹲了下來,對著被自己無力化的艦長開口說:「很抱歉了,今晚的主菜不是我,就請親愛的艦長稍待片刻吧。」

癱倒在地上的艦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西琳越來越靠近琪亞娜。她現在要做什麼、琪亞娜會不會有危險、西琳到底有什麼目的等,無數的問題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趴在地上抱住腦袋的琪亞娜停止了顫抖,不是因為那股頭痛欲裂的疼痛停下,而是她察覺到自己的身邊,有個跟體內另一個人格意識相似的氣息。

「看來你被過去的記憶,折磨得不成人形呢。」

聽到西琳的話後,琪亞娜放下了雙手,一臉茫然抬起了頭來反問到。

「那時你給我施打的催情劑,是不是就像記憶中看到的一樣,只是用葡萄糖液來仿造

的針劑?」

「嗯。」沒有說謊的必要,面帶微笑的西琳輕聲回答著這具身體真正的宿主。

「但...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又怎麼會對艦長......」當從幕後兇手口中得知真相後,琪亞娜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悲痛,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角的淚珠也開始從精緻的臉蛋上滑落。

此時的西琳也不再以對立的角色面對琪亞娜,她蹲屈身子,抱住瞭如今聲淚俱下的琪亞娜。即使知道眼前抱住自己的只是個純粹的虛影,而且還是企圖搶奪自己身體數次的恐怖律者,但此時的琪亞娜卻能從西琳的身上嗅出一絲同病相憐的氣息。

「直面自己的過去雖然痛苦,但卻是追求幸福必不可少的道路。」西琳輕拍著琪亞娜的背,語氣溫柔的不象是她會說的話。「曾經的我也需要愛人的引導才能克服,但現在...就讓我以過來人的身分來引導你吧。」

天花板的燈光從頭頂灑下,此時的西琳與琪亞娜哪有曾經拼得你死我活,互相搶奪身體控制權的模樣。擁抱的二人,就宛如稍顯年長的姐姐,安慰受傷痛苦的妹妹一般。

「我.....」琪亞娜本想直接向西琳說出請幫幫她,但她體內的矜持卻在即將脫口而出時阻止了她,琪亞娜立刻想起艦長於芽衣幸福的婚姻,正因她們二人的介入產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琪亞娜揮手推散了擁抱著自己的虛影,立刻奔向一旁被西琳不知用了什麼辦法,抽光了所有力氣癱軟倒地的艦長旁邊並將他抱起,同時表情複雜的看向仍然保持笑意的空之律者。

「看來不論是宿主孩是親愛的艦長,都是冥頑不靈的人呢。」西琳對於自己這具身體的宿主,只能無奈留下這樣的評論。

「艦長,你沒事吧?」明白到自己出現只不過是西琳意識的延伸,根本沒辦法實質影響到自己後,琪亞娜立刻關心起剛剛擋在律者面前,只能拖延片刻的好友。

「我...咳。」艦長面有難色的喘著氣,現在他感覺動根手指就象是扛著輪胎跑步一樣累人。「我沒事。快去找符華,她一定有辦法幫助你穩住主導權的。」

身為上個文明的融合戰士,並與數不勝數的律者交手過的符華,自然是艦長現在腦海中能最快解決這個問題的幫手。

「收到,我們這就去找班長幫忙。」琪亞娜說罷就開始匯聚自己的精神,就像過去流浪於全世界一樣,藉由虛數空間連續跳躍到神州之上。

「做好準備艦長,接下來你可能會有點想吐!」

躺在她懷中的艦長沒有出聲,只是勉勉強強哼了一聲,已作回應。

眼看通往原本世界的通道逐漸穩定,琪亞娜卻無法理解眼前的西琳虛影為何只是站在一旁袖手旁觀,那輕鬆愜意的模樣看起來根本沒在擔心。

就在這時,本該架設好的虛數通道忽然失控,艦長與琪亞娜逃脫希望就在即將成功的那一刻化為烏有。

「你難道真以為現在能使用身體,是真的擊敗了我嗎?」

「什麼...!」

這一次西琳的聲音不再是從虛影身上發出,而是在琪亞娜的腦海裡響起。

「這具身體準確來說,算是我暫時讓你自由使用的。」西琳停頓了一會,接著繼續說:「至於為什麼,就看看你接下來的選擇吧。」

「不論你想要做什麼,都不會讓你繼續破壞我最愛的人以及我最要好朋友

之間的感情!」

突然聽到琪亞娜大聲怒吼,看得虛數通道崩塌後的艦長根本搞不清楚狀況,一臉困惑著望向此時抱著自己的白髮少女。

「琪亞娜,發生什麼事了?」

此時的琪亞娜回頭看向懷裡的艦長,本想立刻跟他解釋清楚狀況,但艦長這副被西琳弄到虛弱無力的模樣,卻莫名讓這名意志堅決的少女產生了一絲悸動。

「很想侵犯他,對吧?」

這句話就如投入湖面的石子,雖然渺小,卻也夠掀起陣陣的漣漪。

「這種想把喜歡的對象,壓在下面盡情玩弄,品嚐他忍耐又或是高潮的表情,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了。」

琪亞娜嚥了口口水,繼續聽著西琳有如在耳邊訴說的低語。

「況且你如果找了那名赤鳶仙人,從今以後你就只能繼續龜縮在虛數空間中,看著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相依為命,自己只能被排除在外。」

「你給我住口!」琪亞娜沒來由的大呵一聲,讓沒有心理準備的艦長也被嚇了一跳。

但此時西琳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幾分,琪亞娜嘗試再次開啟虛數通道的動作,也隨著這一聲吶喊而停下。

「琪亞娜,是不是西琳又對你動了什麼手腳?」看著琪亞娜皺著眉頭的模樣,艦長憂心忡忡的問道。

「親愛的艦長,請不要有事就懷疑到我身上好嗎?」西琳的虛影不知為何從原本的位置消散,然後下一秒就出現離艦長很近的位置,並圍著關係有些微妙的兩人開始打轉。「不如說該擔心動手腳的對象,應該是抱著你的女武神才對吧。」

聽到西琳意有所指,艦長就十分不樂意了,他立刻充滿自信的反擊。

「琪亞娜是我最信賴且重要的夥伴。我們相處了這麼長時間,雖然偶有摩擦,但我百分百地相信她,琪亞娜是絕對不會對我做那種事的!」

「既然親愛的艦長你那麼信任她,那為什麼...」

這句話西琳只說了一半,後半段則是交由在場的另一人說出口。

「你卻選擇了芽衣。」

艦長彷佛聽錯了一般回過頭來,琪亞娜那對湛藍色的瞳孔,裡面的天真活潑已然不再,淚水順著悲傷憂愁的笑容滴落再艦長身上。

「為什麼呢,艦長?」那幽怨痛苦的聲音,徹底直擊了他的靈魂。「既然艦長這麼相信我,為什麼不選擇跟我在一起呢?」

這是第一次,琪亞娜讓艦長直面這個困擾她許久的問題,而艦長顯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啊...這....我....」艦長腦子快要打結似的,最後才含混不清的說出口:「我...我一直是將琪亞娜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

而這樣的回答,無疑是滿足不了眼前這名,與自己並肩作戰多年的少女。

「那麼為什麼芽衣就能是妻子、是愛人,而我就只能是艦長最要好的朋友呢?」

面對琪亞娜的進一步,艦長很明顯想要趕緊回答,但她這句話其實不是詢問艦長,而是質問一直以來迷惘困惑的自己。

為什麼芽衣能,她琪亞娜就不能呢?

「親愛的艦長,可能你還不曉得吧。」一旁看著事情朝著有趣的發展,忍不住為柴薪添火的西琳這時對艦長開口:「那時被施打針劑,對你展開瘋狂侵犯的其實是...」

「住口。」琪亞娜神色堅定地打斷西琳的話語,她看向後者的眼神中混雜了一絲請求,她沉住氣後說道:「這種

事必須由我自己開口。」

「既然你願意這麼做的話,我也樂觀其成。」西琳的虛影向著一旁勾了勾手,便坐在了由虛數能臨時勾勒出的座椅上,充滿期待著等候接下來的發展。

琪亞娜緩緩閉上雙眼,象是是下了什麼重要的決定,而當艦長再次跟她對上視線時,琪亞娜宛若變了個人。

「一直以來...我都對艦長撒了謊。」琪亞娜抿了下自己有些蒼白的嘴唇,投向艦長眼神中的情感,似乎也開始產生了轉變。

「那時促使我選擇侵犯艦長並付諸行動,才不是因為什麼催情劑這種東西...」琪亞娜語重心長,語氣平靜卻難以掩飾其激動的情緒。「而是我個人的...意志!」

為了說出這句一直藏在心底的事實,琪亞娜掏空了全身了力氣,她無力的垂下頭,剛剛那一刻她自己把這親手維持許久的謊言所戳破。

而緊接而來少女感受到的,卻是發自身心都為之解放的暢快感「琪亞娜你怎麼會...」比起琪亞娜舒心坦然,得知真相的艦長則是完全不敢相信地追問道:「你是再清楚不過的對吧,我跟芽衣的關係,那麼你為什麼還—」

「我明白,我當然明白。」琪亞娜把懷中無力反抗的艦長輕輕放到了地上,接著緩緩站起身來。「艦長與芽衣,你們這段感情作為一名局外人,我看得相當的明白。」

「所以我被西琳注射所謂的催情劑時,那種隱藏在內心深處最強烈的渴求才會湧現而出,而我...只需要盡情發洩這份情感後,再將所有過錯推託於藥物之上。」琪亞娜嘴角掛著一絲苦笑,有些無奈的繼續說:「沒想到經歷這麼多後,我還是那個幼稚到要為這種事情找藉口的小鬼頭,看來這幾年我也是沒多少長進呢。」

琪亞娜暫時忽視了還處於震驚之中,完全無法明白她動機的艦長,而是轉過頭拜託了旁邊坐著看好戲的西琳。

「西琳,能幫我一個忙嗎?」

「當然了,我親愛的宿主。」

此時西琳對琪亞娜的稱呼也發生了改變,坐在一旁的空之律者微笑著再次彈了個響指。本想繼續追問或說服琪亞娜的艦長,此時卻發現自己除了喘息呻吟外,再也沒法發出任何的聲音。

眼看著心儀的艦長已經做好準備,任由自己擺佈的琪亞娜,卻不知為何感覺到一股緊張感,內心中那殘留的聲音仍在勸阻她趕緊停下。

「怎麼了,該不會是害羞了嗎?」西琳從座椅上站起身,那臨時由虛數能量形成的座椅也黯然消逝,她站到了琪亞娜的身邊,展現出充滿善意的那一面。「畢竟這算得上你第一次,不借助任何外物、不找任何藉口,完全由自己主導去侵犯艦長呢。」

說中自己一直擔心的地方,琪亞娜又再次感到焦慮感湧上了心頭,她有些難為情的對著身邊的空之律者,第二次發出了請求。

「真到要做時我也不太清楚該做什麼,有好多好多想說的話,想對他做的事,但我又不知道從何開始。」

面對一臉難以抉擇的琪亞娜,西琳只是笑了笑,將那沒有碰撞觸感的虛影之手搭在琪亞娜的肩上,並誠懇地對她說。

「不要問你該對艦長做什麼,而是要問你想對艦長做什麼?」琪亞娜表情微微動容,西琳則不以為意的繼續說著:「畢竟我們雖然共享一具身體,卻仍然是截然不同的人。將你所有的欲

望及情感,通通釋放在他的身上,艦長這麼喜歡被女孩子在床上欺負的感覺,你越投入他也就越感到舒服。」

躺在地上的艦長拼命地搖搖頭,但看著艦長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琪亞娜感覺自己內心似乎有什麼慢慢覺醒的同時,也不再懷疑西琳話語中的真實性。

「率性...而為?」思考了一會後,琪亞娜怯生生地開口問道。

「或許就是這樣吧。」西琳輕笑了幾聲,如此回答到。「第一次會有些綁手綁腳、放不開是很正常的,只有勇於面對自己的想法,才能獲得真正的幸福。」

說完,西琳便回到剛剛的座位,而那張消失不見的影子又重新出現在原位。

「幸福嗎?」琪亞娜想了想,最後找到了答案。她對著一旁並不打算主動插手的空之律者,說出這段時間以來最想跟他說的話。

「謝謝你,西琳。如果你沒有奪取我的身體,或許現在我還是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孤單的看著艦長他們做愛自慰。」表達對於這名曾經的競爭對手,如今卻站在自己身旁的女人,發出了由衷的感謝後,琪亞娜才恍然大悟的問了一句。「可是,這麼想一個人獨佔艦長的你,為什麼會願意讓我插足到你跟艦長之間?」

西琳面帶微笑,似乎思考了一會才回答道。

「或許是因為我們共享一個身體,目標不一致會很不方便?又或許是...我們一樣打從心底喜歡著同個人、或許是我們一起眼睜睜看著他步入禮堂,卻什麼都無法做到、或許是我們都想要讓艦長...徹底變為自己的所有物吧?」

西琳略為憂傷的低下了頭,琪亞娜也開始明白了,為什麼能從這名本該厭惡的空之律者身上,品嚐到一絲同病相憐的味道。

「又或許是以上皆是?」

「或許吧。」

短短的時間,西琳便讓琪亞娜接納了自己的存在。而她將以過來人的身份,見證到一名少女認知到自己的本心後,是如何從少女蛻變成女人。

「謝謝你,艦長。」西琳在心底慢慢說道:「如果那時你沒點醒我,我是不會知道什麼叫做『成長』的。」

看著全身無力的艦長,她看像自己的視線中多了一分明為恐懼的情緒,這讓她立刻有了股衝動—她今天就要讓艦長看向自己時,眼中只剩下愛慕及渴望。

「我記得,艦長最喜歡被女孩子踩住下體了對吧?」

琪亞娜的一番話自然讓艦長感到一絲害怕,只不過同樣起反應的,還有那根剛才好不容易冷卻的熾熱陽物,在他褲子裡頂了個好大的帳篷。

「雖然這一身服裝,實在不是我平時會穿的類型,但我今天卻特別想用這樣的姿態做做看。」琪亞娜蹲下身來,在艦長極為抗拒的目光下,將他的皮帶及褲子一件件解開。

散發雄性氣味的肉棒,正用著與主人截然相反的誠實態度,驕傲的在琪亞娜面前抬起頭來。面對如此接近自己臉龐的雄根,琪亞娜自然是產生了想用與其臉頰磨蹭的想法,但她很快就打消了念頭,畢竟這不是她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其實艦長一直以來,我都在想一個問題。」琪亞娜拉著艦長兩腳腳踝站了起來,看相艦長的眼神也漸漸產生一絲迷離。「你似乎總有個想法上的誤區,以為當身心不再屬於芽衣後,就會再也無法維持跟芽衣的甜蜜生活了。」

琪亞娜穿著長靴的腳直接踏在了艦

長肉棒之上,這種直來直往的方式頗具有她的風格,而艦長也因為這種強烈的刺激,少量的前列腺液直接從勃起的肉棒噴到了衣服上。

「其實只要艦長乖乖配合,根本就不用擔心被芽衣發現的可能,不如說每次艦長採取反抗行為,才是增加東窗事發可能的罪魁禍首。」琪亞娜的踩在了肉棒上,不停前後施力用鞋底摩擦著敏感的肉棒。這種毫不講理的電氣按摩,加上先前得知琪亞娜對自己慾望的打擊,都讓艦長的身體一下子就進入到了狀況。

「再說,不論我還是西琳現在都對所謂的婚姻沒有興趣,我們和艦長,可是有遠高於那種要別人認定關係的羈絆!」琪亞娜越說越起勁,連帶長筒靴帶來的壓迫刺激也更加強烈。「就算艦長身心徹底屬於我們,芽衣還是能繼續過著她夢寐以求的賢妻良母生活,畢竟...」

「芽衣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嘛。」

「咕唔唔—」

伴隨著男根的不停抽搐,今天第一發的精子就被琪亞娜踩到射出來,黏呼呼的白漿將漆黑的長靴染上一層薄薄的白麵。

「這就是依靠自身意願,侵犯艦長的感覺嗎?」琪亞娜緩緩抬起沾滿精液的長靴,靴底還留有不少艦長射出本該跟芽衣傳宗接代的精子,想到本該屬於好友的東西如今卻浪費在自己靴下,讓琪亞娜感覺身體開始興奮了起來。

而射過一次精的肉棒,依然直挺挺聳立在艦長股間。

畢竟已經跟女武神及律者做過這麼多次愛的情況下,就算是普通人的身體也會開始慢慢適應微量的崩壞能,而作為這種交流媒介的性器官,則理所當然被強化到超出一般人的水平。

「喂,艦長,我可沒有要就此結束的打算喔!」琪亞娜看著沾滿精液的靴底,立刻學著西琳一樣的方式,讓這隻靴子化作最純粹的崩壞能消散四周,露出了下面那雙白亮亮的絲襪。她再次將這個白色絲足踏在肉棒之上,太過緊張的琪亞娜讓足底流滿香氣逼人的足汗,溫熱的足底觸感則讓她情緒更為高漲。

「這就是平時西琳踩在艦長肉棒上,腳底感受到的滋味嗎?肉棒的輪廓及溫度,原來是如此的色情...」作為一名足交初學者的琪亞娜,用穿著一層薄薄絲襪的柔嫩足底,感受肉棒在自己腳底下一振一振地,蘊含生命力的跳動著。即使只是心裡話,但單單是讓她在腦海裡如此想著,就對這種想法感到害羞不已。

「我決定了。」琪亞娜臉上開始浮現出了更多的貪婪與渴求,同時利用自己的足弓弧度,完全貼合艦長肉棒的形狀踩了上去。「我今天要讓艦長的蛋蛋不停射精...射到徹底空掉為止!」

「快...快住手....」聲音被封鎖住的艦長,只能悶在心裡無力的吶喊。原以為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琪亞娜,如今卻告訴他都只是一出充滿謊言的好戲,這種有如被背叛的痛苦,讓此時身體接受到的屈辱及快感進一步放大。

柔軟溼潤的絲滑足底,每每在踏壓時給艦長帶來強烈的快感,而本來就是槍鬥術踢技好手的琪亞娜,很快就找到用腳底刺激艦長的訣竅,踩得那是越來越上手。

琪亞娜踩在肉棒上高頻率的踏動,這種有如街上電流般連綿不絕的刺激,讓全身使不出任何力氣的艦長,僅僅依靠反射性行為弓起了背。

「再...再這樣壓下去的

話......」即使知道結果,但此時的艦長也無力阻止,只能在琪亞娜越發想玩弄他的目光中,恥辱的把精液從尿道中噴吐而出。

「黏呼呼的精液噴得到處都是,艦長你到底有多喜歡女孩子的腳啊......」琪亞娜看著第二次沾滿精液的玉足,由衷的感慨道。而在這時,她腦海中萌發了一個點子,轉頭看向一旁享受艦長高潮模樣的西琳問道:「我想這邊可能還有些事情,需要你的幫忙。」

「找我幫忙?」就連空之律者都沒料到,在這種玩到情緒正上頭的時候宿主會有事找她。雖然在這個虛數空間中她依然有一點影響力,但要真實觸碰到艦長並給他真實的感覺,恐怕還是要直接拿回身體的主控權才有可能。

「是沒有問題...但現在的情況,可是沒有我插手的餘地。」

「也沒要你插手,我只是想向經驗更為豐富的你,稍微以後輩身份討教下—」琪亞娜臉上再次洋溢著,那充滿元氣和活力的笑容,但在艦長的眼裡卻如同噩耗「更多玩弄艦長身體的技巧。」

這樣的回答,十足超出了空之律者的想象,甚至讓她稍微愣得出神。

「沒問題,不如說正合我意。」西琳再次從座位上起身,本來想作為單純旁觀者直到結束的她,此時琪亞娜這番話徹底點燃她對艦長的慾望。「我也很期待艦長在我將他身上弱點曝露給你時,他究竟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害怕又期待的淚水潰堤而出,等待艦長的,將會是一加一遠大於二的折磨。

「首先你腳踏下去的重心,不要放在腳的中間,而是輪流在腳趾與腳跟處交互施壓......」西琳的虛影蹲在了艦長躺下的身體側面,一邊觀察琪亞娜足部的運用,一邊結合自己過去的經驗,提供最能刺激艦長性器的方法。

「是像這樣嗎?」這畢竟是琪亞娜的身體,在西琳的建議下她很快就理解這種微妙的施力技巧。被腳底滲出的汗水弄溼的肉棒,在這種極具挑逗性的撫弄下顫抖不已,雖然西琳只說了對龜頭及根部地區重點照顧,但這種自然的力量流向則順暢的按摩到連接兩者的竿身。

「瞧。親愛的艦長都脹紅了臉,這可是那個雷電芽衣怎麼努力,都沒辦法做到的事。」

坐在一旁的西琳仍然繼續用言語騷擾著艦長,而現在渾身失去力氣,雙腳更被琪亞娜抓在手中的艦長,自然是對這個只有影像的女人無能為力。

來自言語及肉體的雙重侵擾,更是讓艦長抵抗的力不從心。遭到琪亞娜背叛而悲痛欲絕的他,已經沒有能對抗她們的方法了,可艦長還是不想就此放棄,來自家庭的力量成為這個男人支撐到現在仍不屈服的動力,但如今看來這份依靠也顯得搖搖欲墜。

「哈...呼....唔...」

在琪亞娜聽取西琳的建議,放慢了用白絲絲足踏壓肉棒的速度,讓那柔軟絲滑帶來的美好觸感,能在肉棒上停留更久的時間。

坐在一旁的西琳看著艦長身體不停冒出汗水,呼吸速度也加快了不少,自然是明白艦長即將到達高潮。而一旁踩著肉棒踩上興致的琪亞娜自然是沒有注意到這點,空之律者並沒有因此採取任何動作,而是選擇發揮耐心默默等待著一個最佳的時機。

「就是現在,用腳趾套住他龜頭的邊緣!」

就在艦長的呼吸與喘息到了一

個臨界點時,面帶微笑的西琳沒有任何徵兆的對琪亞娜喊道,而放下景背後還請對方前來觀摩的琪亞娜,更是在聽到的當下立刻照辦。

「咕額額——」

本來即將通過尿道,因為無法忍耐快感而射出的精液,就被琪亞娜腳趾這一夾,硬硬生生堵在了肉棒之中。

這種強制被停下射精的強烈痛苦,甚至讓艦長身體產生了小幅度的痙攣,而這個時候琪亞娜踩踏艦長肉棒的行為仍然沒有停下。快感在下體處不停積累無處宣洩,呼吸也變得格外困難,雙眼甚至已經翻成白色,這種所有快感只能不停積蓄累加的精神折磨,使得艦長几乎要為此發瘋。

看著艦長如此難受的模樣,雖然會為艦長感到難過,但一看到艦長那副想要射精但又不想因此屈服的表情,又讓琪亞娜心底產生更多的悸動。

「我還想...我還想看到更多......」琪亞娜在內心反覆唸叨,同時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更多艦長被侵犯玩弄所露出的丟人模樣!」

用來夾住肉棒的腳趾用力夾緊,這種程度的溼力卻能讓身為成年男子的艦長全身肌肉緊繃成一塊,接著用著夾緊肉棒的腳趾開始上下滑弄。

「唔...嗚....嗚...」肉棒被緊緊夾住既帶來別樣的快感,也讓艦長精子從縫隙中走漏而出的機率更低了,肉棒彷佛燒灼一般的感覺使得艦長髮出更為羞恥的呻吟聲。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琪亞娜眼見艦長在她的足技下,露出如此讓人害躁的模樣,那潛藏在過去不敢對其他人袒露的一面漸漸被髮掘出來。「繼續發出剛剛那種可憐又可愛的悲鳴,說不定我會好心讓你早點射精!」

「喔?這麼快就進入狀況了,還真是跟我截然不同的作風呢。」一旁西琳對越發狂暴的琪亞娜給出如此評語,但又接著補了一句。「雖然一樣都是欺負親愛的艦長,但我還是喜歡更有情調細膩的玩法呢。」

肉棒被腳趾用力的夾在中間,由冠狀溝附近由上而下進行反覆大力的搓揉,這種過於強烈的刺激讓艦長的精囊不停運作,而不停製造出的新鮮精液卻有如塞車一般卡在下體之中。

即使是情緒上頭的琪亞娜仍然留有餘力,畢竟要是真的一不小心就會把艦長弄壞。而現在的她,正感覺到被自己穿著白絲腳底踏著的肉棒,正有如膨脹到極限般不停顫動。

「給我好好看著,這是芽衣永遠不能給你帶來的快樂!」

琪亞娜讓腳趾向上滑動,摩擦著熾熱的竿身、跨過那略微凸起且敏感的冠狀溝,順著龜頭的輪廓將閉合的腳趾貼於艦長馬眼的上來,並迎接隨之而來的衝擊。

「唔啊啊啊啊——!」

那正是堵塞精液得到解放的信號。

白色的濁流正以驚人的氣勢衝擊在琪亞娜的玉足之上,這種高壓積蓄噴出的精液,除了讓白色絲襪產生又黏又溼的奇妙觸感及味道外,還讓琪亞娜足底感受到有人用水槍射擊的滋味。

這些被琪亞娜抓住雙腳,再用那對迷人玉足踩踏逼出的精液流滿了艦長的跨下,雖然艦長已經一副無力再戰的模樣,但那挺立的肉棒跟鼓鼓的陰囊似乎還不想讓他就此結束。

「腳底都熱呼呼的,這可比以前躲在虛數空間中看到的,芽衣足交出的還要濃厚...」對於搶走自己所愛的摯友,琪亞娜那顆一直壓抑的忌妒之心,

更是讓她不停用自己的表現與芽衣進行比較。

啪、啪、啪。

一邊面帶微笑的西琳,正為琪亞娜剛才帶來的演出,獻上熱烈的掌聲。

「我親愛的宿主,看來你越來越能坦率的面對自己。」西琳緩緩脫下腳上的靴子,她與琪亞娜踩艦長肉棒同一只腳上,一樣佈滿了冒著熱氣的新鮮精液。「艦長肉棒的顫抖及溫度,以及用腳接下射精的快樂,我這可是通通都有收到。」

「慢著,你是怎麼...?」琪亞娜看著西琳腳底上同樣出現了艦長精液,有些不太明白的問著。

「我們可是用著同一具身體,如果不是我刻意切斷同步,你現在身體接收到的任何感覺我也能接受到。」西琳對著仍躺在地上喘氣的艦長,露出些許淫穢的笑容。「要是不這樣,我自己也說不準什麼時候會按奈不住玩弄艦長的慾望,直接將身體搶了過來。畢竟今晚的壓軸是你,我可不想壞了我親愛宿主的好事。」

「是嗎。」琪亞娜心領神會的笑了一下,接著對著毫無還手之力的艦長,露出極為興奮的笑容。「那麼接下來我就不客氣,好好享用艦長了喔。」

西琳沒有回話,只是對著琪亞娜作出了「請便」的手勢。

而滿心期待思考怎麼侵犯艦長的兩人,卻沒有注意到倒在地上的艦長,眼角滑出飽含屈辱的淚水。

因為艦長已經能想象的出來,這兩個如今志同道合的女人,這次不會輕易的放過他了。

琪亞娜的足技在西琳過往經驗的幫助下越發地成熟,琪亞娜這麼長久以來壓抑的情感終於得到釋放,那不知陪伴多少歲月的孤獨及對最要好朋友的羨慕,通通化為忌妒的怒火宣洩在艦長身上。

這段時間她們不停變換著姿勢,最有支配敢的抓住對方雙腳並往股間用力踏壓,用亞空之帶把對方掛起呈狗爬式從他身後玩弄肉棒的羞恥模樣,到最後反璞歸真盤坐在艦長對面,用雙腳併攏的足穴不停套弄艦長的性器。

不再受到射精限制的艦長,即使努力想阻止卻還是深陷被玉足玩弄到射出的無限輪迴中,紅著臉不停發出愉悅的喘息聲,對如今的艦長來說無比的刺耳。

可惜不論艦長射出多少發精液,他的陰囊就彷佛有著無窮活力,一再逼迫這疲憊不堪的意識跟上這近乎無窮的消耗之中。更讓艦長感到害怕的是,即使用雙腳玩弄他射出這麼多的精子,但琪亞娜絲毫沒有半點滿足的跡象,而是越來越沉溺在玩弄並享受他難受的模樣。

「艦長這副沉溺在快感之中的模樣真是惹人憐愛,如果不是我的宿主來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我可能會再次踏上想毀滅全人類的道路吧。」一旁的西琳不停用自己那對白色絲足,舉到空中相互摩擦,從琪亞娜傳遞過來的精液觸感,化作精液的影像不停從西琳玉足下冒出。

「我想就算西琳你現在解除讓艦長不能說話的限制,我想他現在依然只能發出這種讓人興奮的聲音了。」

琪亞娜脫下了一邊的白色絲襪,讓穿戴著白絲的柔順足底以及徹底赤裸的柔軟足肉一足一邊,徹底蓋住了艦長跨間昂起的性器。一左一右截然不同的足底觸感,讓艦長自從被琪亞娜這樣用這對玉足夾住肉棒後射精便停步下來,隨著琪亞娜每次踩踏套弄,這根快樂的肉棒也會相應噴出更多的精液。

「以前在休伯利安上時就覺得

艦長總是用色咪咪的眼光看我的腿,可是你就是隻會色咪咪的看著,連偷偷拿我絲襪或靴子自慰都不肯!」看著艦長這副陶醉在自己足下的模樣,琪亞娜不禁想起曾經的往事。「你要是真心拜託我,我也會像這樣穿著絲襪幫你搓著肉棒的......」

「但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拜託我用腳踩你的肉棒!」琪亞娜越說越激動,甚至淚水再次充盈了她的眼眶,兩行淚痕順著這股宣洩一般的咆哮中流下。「如果...如果你那時能來拜託我,或是我願意偷偷把內衣藏到你房間找你興師問罪當名義,用這對雙腳給你的肉棒帶來懲罰,你最後就不會跟芽衣走到一起......」

這名曾經天命的女武神,雖然一時從欺凌艦長給予對方快感中得到慰藉,但這種程度的滿足感,卻完全無法填滿這段時間她心底越挖越大的空洞。

琪亞娜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甚至能說上有些失控,但一旁的西琳沒有任何要阻止的意願。畢竟這全都是這段時間,琪亞娜一直藏在心底無法向人傾訴的痛苦,如今能得到釋放,根本不是這麼一時半會能填好的創傷。

要怪...就怪艦長將愛情投注在芽衣身上時,卻沒有注意到身旁,兩位白髮少女那壓抑在心裡,更為強烈的愛意與佔有慾。

艦長的肉棒在琪亞娜足技的調教下,有如專門產出精液的水龍頭。那股令人心曠神怡的暖流在肉棒中從未斷過,琪亞娜的嫩足更是被這陣白色浪潮覆蓋住,不論白皙的肌膚還是白色的絲襪,都已經被這股帶有餘熱的精液弄到看不出原本的色彩。

「停、停不來...為什麼...好舒服...為什麼會這樣......」

被射精快感支配的大腦,讓艦長無法進行正常思考,而這樣一副於快樂及羞恥夾雜的模樣,更讓想起往事的琪亞娜不禁悲從中來。

「好你個艦長,就這麼喜歡這對你曾經只敢意淫,卻一次都沒拜託我給你弄過的美腳嗎?」琪亞娜越說越氣,雙足踩踏及擼動的頻率明顯快上了不少。「就讓你變成跟我一樣,沒有對方就活不下去的人好了!」

兩面不同觸感的足底包裹著肉棒,快感就如同浪潮般不停拍打艦長越發脆弱的心防。甚至被剝奪行動能力的身體也不由自主抬起腰桿,將肉棒送入琪亞娜的足穴中抽插,只為尋求更多用肉棒摩擦兩面足底的刺激。

被汗水及精液弄得溼濡濡的雙足,也將留存於腳底的分泌物塗抹在性器上使其變得滑溜溜,就象是被人徹底清洗過一遍。肉棒上每個地方都被琪亞娜這樣出力塗抹著,整根肉棒也因此邊顫抖邊射著精,假如是一般人老早被琪亞娜這樣足榨到昏死過去。

「給我射精,把那些要留給芽衣,這些段時間你欠我的精液通通交出來!」琪亞娜突然變換了姿勢,抬起那沾滿精液的白絲足,用橫足弓用力壓在艦長的尿道口,藉著絲襪摩擦待來絕妙快感放聲大喊。「從屬於芽衣的艦長,變成屬於琪亞娜的艦長吧!」

「嗯呼呼呼——!」

一股澎拜、巨量的暖流從陰囊中升起,最終化作一股衝擊撞上琪亞娜用來最後刺激的絲足,這種不光是大腦連腦髓都有可能融化的快感,讓艦長的身體舒服得不停發抖。

在一陣酣暢淋漓的射精過後,艦長重新在地面上躺平,留存的精液

不停從尿道中緩緩流出。

至於琪亞娜經過暫時的發洩後,終於能夠冷靜下來,看著徹底將雙腳染白及染腥的精液,不由看得出神。

「這濃郁的味道...這麼多的精子...如果是雙腳能懷孕的話,我現在一定能懷上的孩子了......」經歷過這麼激烈的足部運動,就算是踢死過無數崩壞獸或死士的琪亞娜,也不免感到一絲疲倦。琪亞娜有些遲疑的回過頭,心底有些猶豫的問她說:「西琳,艦長他...艦長現在是屬於我的東西了嗎?」

「雖然你已經快要拋下一直以來限制你的世俗枷鎖,但很可惜我們親愛的艦長,到現在還是不願放下這些為他帶來痛苦的負擔。」空之律者的臉上浮現出淡淡悲傷的神情,但很快就被那令艦長渾身不安的笑容所蓋過。「但只要能作為放下這些諸如道德及婚姻觀念的你用身體來進行勸說,說不定艦長這最後一根螺絲也會因你而鬆開。」

聽明白西琳意思的琪亞娜,看像艦長的眼神中增添一絲複雜的情緒。

當她拋下以往因為好友、因為從小到大的價值所帶來的限制,她才體會到作為人來說能體會到最大的快樂,想追求什麼就去追求什麼,根本沒有什麼好顧慮的。

可是艦長卻仍然死死護住心中,對於芽衣情感上的羈絆,以及對於琪亞娜回心轉意的期盼。即使身體品嚐到無窮的快樂及刺激,但艦長的內心卻從重逢那天起一直飽受折磨,這樣的艦長是永遠不可能到達幸福的。

明明一個人讓三個女孩子都體會到幸福快樂,但艦長卻不能抵達幸福,這種事情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明白到西琳讓自己負責這件事的用意後,琪亞娜的眼中重燃起對艦長的責任,想要讓最為渴望之人從無情枷鎖中救出的職責。

她,要拯救艦長。

感受到琪亞娜身上燃起的鬥志,一旁西琳的目光更為殷切地看向兩人。

空之律者已經花費大量的時間,去磨平艦長內心中一直堅持的理智及思考,現在就只差最後一步就能讓艦長放下顧慮,品嚐到和她們一樣的快樂了。

唯有當艦長不再掩飾內心的渴求,他的身心才是真正屬於西琳。

已經因為射精過度而茫然的艦長,自然是沒有聽到兩人短暫的對話,在他眼中只是看到琪亞娜踩著自己的精子,緩緩跨坐到了艦長腹部,沾滿精液的肉棒則嵌入了那雪白的股溝之中。

不知不覺,艦長髮現他又可以說話了,只是現在的他只能勉強向琪亞娜拋去最後一個問題。

「琪亞娜,為什麼...」艦長眼中充滿了困惑及不解,他到現在還不相信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會為了這份情感不惜背叛艦長與芽衣。「為什麼你要背叛我?」

「背叛?」兩個截然不同的聲音,一個高貴強勢、一個活潑淘氣,都不約而同給出了相同的答案。

「「因為在艦長跟芽衣在一起那時,就已經背叛了我。」」

說話的同時,琪亞娜便抬起她的臀部,重重撞擊在了艦長的身上。

艦長瞪大了雙眼,這才明白到不論是西琳還是琪亞娜,一直想要他墮落或沉淪的原因。

「原來在她們看來,是我先一步背叛了她們......」

在碩大聖潔的教堂中,德麗莎正以證婚人兼牧師的身分,舉辦著兩人的婚禮。

站在臺下的琪亞娜,用複雜糾結的眼神看著臺上念著結婚

誓言的二人。

潛藏在體內的空之律者,正無力的哭喊著,要琪亞娜不要只是袖手旁觀,趕緊把艦長從芽衣身邊帶走。

但出於對兩人的尊重,不希望芽衣傷心難過,也希望艦長能得到真正的幸福。這名同樣拯救世界的白髮少女,選擇了讓步隱忍。

展現與此時西琳截然不同的漠然態度,作為伴娘出席的琪亞娜默默看著兩人在臺上念著結婚誓詞,並將結婚戒指相互套在彼此的無名指上。

而當艦長穿著西裝,與身著美麗婚紗的芽衣嘴唇碰觸到時,琪亞娜跟西琳的世界彷佛定格在這個畫面。

「如果在臺上的人是我那該有多好?」

潛藏在身體裡的兩個意識,第一次有著同樣、又如此強烈的渴求。

但琪亞娜還是立刻搖了搖頭,她告訴不能為了自己一絲衝動,而壞了大家的幸福。

「新娘拋捧花囉—」臺上舉辦完儀式的德麗莎如此大喊,但腦海中一片混亂的琪亞娜自然是聽不進去。

滿臉幸福洋溢的芽衣與艦長對視一會,便將手中的藍色捧花向前拋出,深藍色的花瓣在空中隨著拋物線不停撒落,最終落到了毫無準備、呆若木雞的琪亞娜手中。

「什麼?我接到了捧花?」琪亞娜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無意間接到捧花的這一事實。

「真可惜,接到的話我說不定就能相親成功。」一臉懊惱,恨不得剛剛跟芽衣交換位置的姬子如是說。

不要這樣...「恭喜你琪亞娜,希望能早日能收到你的好消息。」同樣身為好友的班長符華,也向她誠懇的給出了祝福。

快住手...!

「依據布洛妮婭的統計,剛剛捧花丟出的拋物線,是最能讓接到的人感到幸福美滿的弧度。」

不要這樣,算我求求你們了!

一句接一句最為真誠的祝福,同時壓在琪亞娜與西琳的肩上。

此時琪亞娜焦慮的望向了臺上,站在一起對自己露出微笑的新婚夫妻,那種害怕焦慮的表現反倒被大家誤認為喜極而泣。

「恭喜你,琪亞娜小姐,您真是幸運。」某個女僕面帶微笑優雅的說。

我不可以接下它。

「恭喜你了,琪亞娜~大姨媽我可是迫不及待,想看你穿上婚紗的那一天呢」

因為我真正愛上的人,他正站在臺上與我最要好的朋友,手牽著手站在了一起。

「琪亞娜,祝你找到對的人。」他用以往溫柔待人的口吻,像錯愕的少女道出最為殘酷的事實。

我的幸福,在我只能仰望,卻無法碰觸的地方。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這種衝突的情感,就將兩名少女初誕的戀心撕成一片片殘破不堪的碎片。

而此時,兩名個性截然不同,但都對眼前絕望的場景無能為力的兩人,最終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結果到頭來,還是殊途同歸。」稍微回想起那一天所發生的事情,往事歷歷在目,讓琪亞娜與西琳面色都黯淡了少許。

只不過被肉棒強勢撐開,僅僅依貼其形狀的肉壁,卻讓感染了往日惆悵的兩人迅速恢復過來。

那一切都過去了,即使那時留下的傷痛不會復原,但那雙接過捧花的手,如今能再次觸碰到那天遙不可及的他。

「至少現在...那時我都快要碰觸不到的艦長,此時竟乖乖的躺在我的身體下面。」琪亞娜感慨的露出一臉苦笑,從肉棒插進去後她都沒有開始動作,就只是讓灼熱的男根深深陷入自己的體內

,用最敏感的地方感受那每一寸形狀及脈動。

「很棒對吧,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琪亞娜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莫名充實的小腹。「不論艦長放進來多少次,我都覺得象是第一次那樣的緊張。但只要小穴深處牢牢抓住艦長的肉棒,這種緊張感就會緩慢消退,取而代之是一種幸福充實的安心感。」

「那麼艦長...能不能告訴我。」琪亞娜的手按在艦長的肚子上,緩緩撐起了完全吞下肉棒的屁股,拔出肉棒的時候還不小心發出幾聲微弱的喘息。

「這種本該出現在芽衣身上的感覺,為什麼會出現在我身體裡呢?」

接著一屁股坐了下去,再次將沾滿精液的肉棒吞進體內。

戳中了艦長心中一部分的疑惑,琪亞娜明顯感覺到艦長的心跳加速,連帶插入體內的肉棒也變得更為熾熱。她一邊扭動的腰部,一邊興奮的對他喊道。

「就是這樣的溫暖、就是這樣的力道,艦長每天晚上有給予芽衣同樣的努力嗎,還是說艦長其實更愛著我的身體?」琪亞娜不停的抬降身體,讓啪啪啪的聲響迴盪在整個房間,臉上露出幸福陶醉笑容的她,又繼續對著呼吸紊亂的艦長開口:「難道說艦長比起每晚性愛平淡如清水的芽衣,更喜歡情感強烈、愛意濃厚,還願意想方設法侵犯你的我們?」

打從艦長上次主動配合著西琳,在睡著芽衣的旁邊,一次又一次的將精液注入到空之律者的體內時就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早沒了抗衡這種誘惑的意志,現在的自己只不過是死守最後一點的堅持,故作高尚而已?

自從與西琳相遇後,芽衣每次帶給他肉棒的刺激已經遠遠不能讓艦長興奮,但看著愛妻每次努力嘗試的模樣又讓艦長感到心痛萬分。

他不想這麼努力認真,並深深愛著他的芽衣感情受到玷汙,但眼下的他卻早已成為玷汙這段關係的兇手之一。

即使知道繼續思考下去,自己一路以來的堅持與想法都會動搖,但艦長就是沒辦法阻止自己的思考。

「接下來艦長請不要擅自亂動哦,畢竟這可是艦長你最喜歡的侵犯環節了。」琪亞娜臉蛋染上了朵朵紅暈,她不停擺動著身子,毫不掩飾著被肉棒刮蹭到舒服的地方而發出的呻吟,抱持最愉悅的心情享受這場性愛。

「哈啊...哈.....哈啊...」

被壓在地板上的艦長,也不停感受著琪亞娜腔穴之中,那溼溼軟軟、又帶有幾分黏滑溫暖的觸感,這讓好不容易停下射精念頭的艦長再次感受到這份衝動。

「不論是實際插入,還是共享感官,艦長的肉棒總是能讓我滿意...」身為虛影的西琳已經脫下身上大多衣物,不停撫摸著自己的乳首及陰蒂,不停接收著琪亞娜傳遞過來的快感。

霎時間,這個寬敞的房間內充滿了三人意亂情迷的喘息聲。

很快的,艦長便在抽插過程中將同樣溫暖的精子射在琪亞娜的蜜壺內,雖然感觸到精子存在後令她非常愉快,但她揮振腰部的動作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滯。

「別以為我會讓你有一絲喘息機會,不停不停的侵犯,讓你的大腦不去思考那些有的沒的,只需要剩下跟我做愛很舒服這種事而已!」琪亞娜對艦長的慾望再次得到升漲,她就如同永遠無法滿足的黑洞,不停利用自己緊窄的陰道口,對艦長無窮無盡的進行榨取

。

「噶哈...噶哈啊!」

肉棒有如被人緊緊擰住,只不過不是那種用手所帶來的劇痛,而是被溼濡濡的蜜肉無比緊密的包裹纏弄,細密的突起帶來是沒有人能抗拒的刺激。

琪亞娜的肉壁上再次感受到艦長射精的力道,雖然這種被人用白濁沖刷的滋味很迷人,但最能讓琪亞娜感到快樂的還是艦長這副舒服又難受的模樣。

「很難受嗎?很難受嗎?」琪亞娜的聲音越來越高亢,剛才足交時嶄露出的情緒再次顯現,只不過看向艦長的眼神中更增添了一分悲傷。

「不論小穴還是足交都是我比較出色,為什麼明明一樣相處這麼長時間,你卻選擇芽衣當自己的伴侶!」

斗大的淚珠,從上下襬動身體的琪亞娜眼中,不停滴落在艦長的胸膛上。完全沒料到琪亞娜會突然哭出來的艦長,只能默默承受著來自對方的責備。

「我還記得集合日的時候,在你跟芽衣第一次見面前,我們就先在販賣機前見過一面—」

「還在聖芙蕾雅研習的時候,我們一起搗蛋逃學,接著被姬子老師抓到同時被處罰跟捱罵—」

「不論是出任務、偷偷跑出去玩或著吃東西,我們在一起行動的次數都遠比芽衣還要多—」

「你愛吃的東西、愛看的電影、喜歡的天氣,論對你的瞭解我可是從來沒有輸給她,但為什麼......」本來持續用小穴吞吐肉棒的琪亞娜無力地垂下了頭,雪白凌亂的髮絲遮蔽住她的五官,只能聽到那幾縷銀絲之後,是暗暗地啜泣哽咽聲。

有如暴風雨前的寧靜,意志消沉的琪亞娜立刻對著唯一能宣洩這份情感的對象,發出歇斯底里的大聲吶喊。

「為什麼要逼我在好朋友與喜歡的人之間做出選擇!」

呼應這強烈情緒浪潮的,就是陰道內迅速收縮的蜜肉,這些原本只提供強烈壓迫及摩擦突起的蜜肉,就如同琪亞娜這段歲月不停悶在心裡無法滿足的渴望,如同有成千上萬嘴小嘴貪婪地吸吮著肉棒的氣息。

一股奇妙的暖流在這番吸取下湧入琪亞娜體內,狂亂的蜜穴正如她再也停不住的情感,瘋狂蠕動著層層蜜肉索求這些日子來的寂寞。

這種最為直接,毫不掩飾的情感隨著琪亞娜的榨取,瘋狂撕扯著艦長碩果僅存的理智。從各個方面被包覆、被榨取、被蹂躪,每一次都在享受著那足以讓人屏息的快感,這種足以讓人麻痺感官,甚至忘記呼吸的刺激,讓艦長神情越發地恍惚,直到流著淚的琪亞娜突然俯下身子強吻著意識模糊的艦長。

琪亞娜軟軟的舌頭,就如同那份笨拙且直來直往的情感,毫無章法的在艦長口中舔弄糾纏。

順著唾液傳遞過來的,還有那最為濃烈的佔有慾。

「...乎哈。」這種熱情的深吻持續了很久,直到琪亞娜鬆口時,兩人吐出的舌頭上,還留有不少彼此留下的唾液。

而此時留給艦長這份幸福的恍惚感,就象是要將芽衣徹底從他的腦海中,給驅逐出去一樣佔據了他的感觸。

「如果繼續藏著這份想法,我不知道還要一個在夜裡偷偷哭泣多久。」琪亞娜這時對著恍惚的艦長深情說道,她的臉上露出幾分惋惜的表情。「但為什麼艦長看到我拋下那些顧忌後的幸福模樣,卻還要古板的死守那些約束呢?」

過往對於友人的忌妒並沒有消失,只是轉變成追求的慾望,在

與艦長肉體的碰撞中得到了釋放。

或許過去的創傷永遠不會復原,但已經拋下過往傷痛的琪亞娜,將懷抱著對未來幸福的憧憬,繼續勇往直前。

扣除掉不知情的芽衣,如今琪亞娜與西琳都願意放下世俗強加的約束,就只剩下艦長在苦苦支撐。

要問為什麼?

「因為我想....想讓芽衣獲得幸福,這是我那時的諾言。」精神與肉體還保持脆弱聯繫的艦長,迷迷糊糊之中,給出這樣一個奇怪直白的答案。

「哼哼...真不知道該不該說艦長你傻得可愛。」面對艦長最後的堅持,不如說是死死糾纏著他的執念,坐在他肉棒上的琪亞娜不免露出笑容。「就算跟我們在一起,艦長還是能讓芽衣幸福的不是嗎?」

精神最為脆弱之時的艦長,身體不由自主抽動了一下,就象是被琪亞娜這句話給打動。

「我們要的根本不是搶走芽衣身為艦長妻子的位置,我們要的只是艦長心中的位置,艦長還是能像過去一樣作為她最可靠的丈夫,給予她家庭的幸福。」琪亞娜說的每一個字,都深深打入了艦長的心防。接著琪亞娜便整個人趴在了艦長身上,雙手如同花圈一樣摟住他的脖子,小聲的在艦長耳邊說:「我沒有一定要成為艦長心中的第一,我要的,只要比芽衣在你心底更重要ㄧ些就好。」

這時琪亞娜偷偷看了一旁默不吭聲的西琳,向她悄悄使了個眼色。

雖然肉棒在體內不停顫抖的快感,仍然傳遞到用虛影現身的西琳身上。但當琪亞娜情緒越來越激動時,她也願意暫時放下這份快樂,專心聆聽著少女壓抑已久宣洩出的話語。

畢竟這當中的部分,也是她的故事。

而西琳只是心領神會笑了一下,接著這道從琪亞娜釋懷後出現的虛影,就這麼消散在兩人的眼前。

趴在艦長身上的琪亞娜緩緩閉上雙眼,然後在這對瞳孔中,綻放了一藍一金的瑰麗色彩。

「沒想到這種時候,她還願意讓我接手,怕不是覺得我快要忍不住了吧。」這次從這具身體發出的,是西琳的聲音。她緩緩從艦長的身上抬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用那對異色的瞳孔向他投射出兩種不同的「愛」。

「我的宿主...不,現在該稱呼她為琪亞娜了。」再次拿回身體的西琳踩著滿腳的精液站起身來,肉棒在脫離狹長緊緻的陰道後,仍然保持著挺立不倒的姿態。

如今徹底與琪亞娜達成和解的西琳,一臉無奈地抓起艦長躺平的小腿,逼迫艦長向上抬起自己的屁股。

「作為使用身體享受剩下時間的代價,她還是對我開了一個挺有趣的條件。」西琳那再也關不住裡頭精液的密裂,隨著她坐在艦長抬高屁股的同時,貼在了興致昂揚的肉棒之上。「要我用她最喜歡的姿勢,收下你剩下的精子。」

「雖說這不太是我會喜歡的姿勢...」西琳臉上浮現出懊惱的表情,但很快又被興奮的神情給掩蓋過去。「但偶爾嘗試些新事物,也許格外的有趣不是嗎?」

「「那麼也是時候...」」再一次的,艦長耳邊傳來了兩人興奮的聲音。「「就讓我把你變得幸福吧!」」

用著最為羞恥、最讓人感到屈辱的姿勢,讓勃起的肉棒被西琳的蜜穴所吃下,而身為被侵犯者的艦長自然也明白,這次的性交跟以往完全不同。

曾經是為了玷汙艦長與芽衣

的婚姻及情感,或是單純刺激艦長享受純粹的歡愉。但如今體會到幸福滋味的少女們,不忍看到艦長仍被往日的執念所痛苦,下定決心用性交的快樂徹底讓他拋下那些顧慮。

這不再是搶奪,而是名為拯救的侵犯!

下體再次傳來被蜜肉緊緊包裹住的快樂,在陰道內蜿蜒曲折的軟肉紛紛滿懷愛意纏繞在進入的陽具上,此時西琳那有如琪亞娜一般狂野擺弄腰臀的動作,卻隱約透露出她那毫不掩飾的高貴氣質。

於小穴內緊密排列的肉壁皺褶,開始配合著主人升降腰部的動作,一上一下溼放著壓力,給予雙方下體更多更棒的快感。

「對了艦長,你好不好奇為什麼對我中出這麼多次,卻一次沒見過我懷孕?」看到艦長那副疑惑的表情,露出一臉強勢模樣的西琳則繼續開口:「那是因為在這之前,我害怕懷孕後琪亞娜會用肚子裡的孩子要挾我,所以才在卵巢施加了ㄧ些限制。」

「不過就在今天,再也沒有後顧之憂的我將解除這項限制,讓這具身體再次擁有懷孕的可能。」西琳來勢洶洶的收縮陰道內的肌肉,試圖用緊緻肉穴帶來的強烈摩擦感,促使艦長的肉棒再次發射又濃又白的炮彈在自己體內。「也就是說...按照我現在子宮裡的精液量,艦長十之八九要當爸爸了!」

「當西琳孩子的...爸爸?」

從結婚之後,芽衣一直以來的心願,就是與艦長一起擁有屬於兩人愛的結晶。

如果讓芽衣之外的女人懷上自己的孩子,這無疑是在絕對對不起芽衣的一條不歸路。

但為什麼自己的胸口,不再會因為這種事悲痛交加,而是對於能讓空之律者懷上自己的後代感到興奮?

「艦長頂入我深處的肉棒...似乎在聽到會讓我懷孕後,又大上了那麼幾分。」徹底掌控主導權的西琳,已經開始按奈不住欺負艦長的情緒,說起話來也開始咄咄逼人。「既然艦長喜歡被這樣強勢對待,那我也很樂意繼續這樣做——」

放完狠話的同時,西琳小穴內的肉壁也開始瘋狂的蠕動起來,就是為了用更強的氣勢壓過體內還在膨大的肉棒。

「明明當了人家的丈夫,但是被女孩子這樣侵犯時,卻還是露出這麼一副舒服的表情!」

「哈...哈....唔嗯。」

這種被徹底接發的羞恥感,竟讓艦長的身體產生一絲奇妙的快感。

「其實打從心底早就對跟我做愛這點欲罷不能,卻還是時常把為了芽衣為了芽衣掛在嘴邊,其實你早就很喜歡上這檔事了吧?」

「才...才不是…」那種被侵犯的快樂侵蝕著艦長的思緒,讓他舒服得無法思考,只能給出這種沒頭沒尾的回答。

艦長的肉棒在這樣高強度的活塞運動中越膨越大,當感應到肉棒在每次抽插的時候都會發生顫抖,裝了不少艦長精液的子宮也興奮得打開了入口。

「肉棒變得越來越膨脹了,該不會是要射精了吧?將艦長你那又濃又稠的白濁,灌滿我整個子宮吧!」

西琳的子宮口微微張開,卻成為剛好能讓艦長肉棒插進去的大小。堅挺的肉棒不光是抽插著外層的小穴,還不停用敏感的龜頭撐開有如小嘴緊緊吸著的子宮口,將抽插的範圍延伸到子宮以內。

隨著空之律者用腰臀拍打艦長身體越來越用力,她紅通通的臉蛋正不停呼出一陣又一陣的熱氣,但

無論怎樣都不能散掉侵犯艦長帶來名為喜悅的慾火。

「肉棒已經脹到不行了。插到裝滿自己精液的子宮裡是怎樣的感覺,很舒服對吧?」

西琳不停用力坐在了艦長的屁股上,那種狂亂的氣勢,就象是打樁機一樣咚咚咚的要把艦長經子通通擠進自己體內。

噗啾咕啾噗啾——在這樣用力抽插、摩擦性器所發出的水聲中,情緒高漲的兩人也似乎到達了極限。

「嗯哈啊、啊嗯、嗯哈——」下體傳來的快感正讓艦長一步步放下過去的堅持,與西琳一起專心享受於肉體與情感交替所帶來強烈的快感。

「一臉就是要到達極限,艦長也差不多要射了對吧?要用最新鮮的特濃精子,給好不容易重獲自由的卵子最好的遺傳基因對吧!」西琳已經完全陶醉在侵犯艦長所帶來的快感上,平時那分矜持早已在肉棒的撞擊下被剝得乾乾淨淨,如今她只想展現出最誠實的一面。「快給我看看,每次高潮到恍神時會露出我最喜歡的那種,那副下流既誘惑人的可愛表情!」

在西琳與琪亞娜這段時間以來給予自己的快樂中,艦長逐漸領悟到了幸福的真諦。就算不格守夫妻間忠貞的規定,就算身體還是內心都徹底成為她們的所有物,這都絲毫不能改變他對芽衣深沉的愛意。

唯一改變的,就是多了兩個比芽衣還要重要的人。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我最喜歡艦長了——」只有在艦長做愛到最舒服時,才願意拋下那份矜持,享受最純粹幸福的西琳迎來了高潮。不論是緊緊纏繞的肉壁,還是在每次抽插時不停吸吮冠狀溝的子宮口,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榨取收縮。

歡愉的盛宴到了尾聲,徹底認清明白讓大家都獲得幸福辦法的艦長,也迎來自己真正的幸福與快樂。

熱騰熱的精液直接充盈了西琳的子宮,那些舊的精液都被強勢的排出體外,只留下最新鮮最有活力的精子留在子宮內,等候著卵子的光顧。

「艦長終於...成為了我們這一邊的人了。」高潮後的西琳,一邊喘氣一邊說著,臉上的笑容不知是因為艦長願意放下,還是單純性交侵犯所帶來的快樂。

「所...所以結束了嗎?」頭一次感受到這種如釋負重的快樂後,躺在地上的艦長立刻就開始懷疑自己這樣做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這還沒完呢!」這時西琳撥動了那頭銀白亮麗的翩翩秀髮,一臉得意地對艦長說。「我們今天可是說過,要讓艦長的蛋蛋不停射精......」

這時,琪亞娜與西琳興奮交雜的聲音同時響起。

「「射到你徹底空掉為止!」」

就這樣,艦長就被西琳與琪亞娜輪番上陣,用著各種不停的方式榨取著陰囊中製造出的新鮮種汁。

這種蘊含強烈情感的侵犯,讓艦長後來都舒服到徹底失神,任由西琳與琪亞娜一邊交流並玩弄著自己的身體。而他作為兩個女人共同看上的對象,則是除了舒服到射精外都徹底不用思考了。

就這麼持續做到,艦長的意識逐漸遠去。

***當艦長再次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出現在虛數空間的某處。而西琳則赤裸的雙足,翹著腳坐在了為她所準備的王座之上,等候著艦長的甦醒。

西琳沒有說話,她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向艦長展示著自己那完美無缺的玉足。

彷佛明白了什麼,艦長緩緩走到西琳

的王座前,單膝下跪捧起西琳的足尖,並深深吻在了那摸起來柔軟舒服的玉足上。

不用過多的花言巧語,艦長只是態度極為平靜的說了兩句。

「我的女王...我願意為你獻上一切......」

而高坐於王座之上的西琳,則帶著微笑,淡然的回答到。

「那麼我想...現在終於能稱呼你為吾愛了。」

——數年以後——「琳,你人到底上哪去了?」

在一座濱海小鎮的市集中,散發成熟氣息的雷電芽衣正牽著一個白髮小女孩,一邊找著朋友孩子的身影。

「芽衣阿姨,在這在這!」

在芽衣的不遠處,身材嬌小卻活力四射的馬尾辮女孩,正指著冰淇淋攤販上的口味興奮不已,她的眼眶中似乎都快蹦出閃亮亮的星星。

「琳下次多學學你姐姐,好好待在我身邊別亂跑嗎?」面對這種一沒注意就會爆衝的小孩,芽衣有些無奈的聳聳肩,並有些不爽的繼續說:「還有不許叫阿姨,要叫芽衣姐姐,不然就不買冰淇淋給你們吃!」

「可、可是...」一聽到不能吃到冰淇淋,名為琳的小女孩便開始手足無措了起來。而芽衣牽著那名較為安靜的小女孩,卻選在這個時候突然插口。

「可是媽媽說過,說謊不是好行為。」被芽衣牽著的那名小女孩,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她:「但爸爸也說過,如果對方給的夠多,ㄧ些善意的謊言也是能撒的。」

「真想找一天見見你們的爸爸。」

壓抑下好久沒升起怒火的芽衣,只能迫居無奈拿出錢包。畢竟她離三十歲前還有好幾個月...阿姨這個名號對現在的她來說,還是有些過於沉重。

找了張有遮陽傘的桌子,看著兩個小鬼頭開開心心吃著自己掏錢買的冰淇淋,芽衣也露出幾分欣慰的表情。

沒想到琪亞娜不但聽了自己的勸,不僅找到了值得託付終身的好男人,還比自己先一步有了兩個小孩。

只不過琪亞娜的丈夫非常神秘,他們似乎是某次因緣巧合下私定了終身,而對方也是個會滿世界亂跑,同一個地方待不了幾天的浪子。

雖然聽到琪亞娜口中孩子的爸爸時,都會一直說他其實很常會來看自己的兩個孩子,偶爾出任務時甚至會代替琪亞娜照顧她們倆,但都因為種種巧合的因素讓芽衣沒有一次跟好友的丈夫見到面。

至於為甚麼現在芽衣會替自己好友照顧這兩個小滑頭......芽衣摸了摸自己那還沒起服的肚皮,嘴角微微的上揚。

直到最近芽衣跟艦長才終於有了自己的孩子,早有耳聞帶孩子是件辛苦事的她,則想趁現在行動還方便的時候嘗試看看,併為將來做好準備。

一想到自己不久後生出的小孩,雖然有點年齡差距,但說定能和這兩個丫頭成為好朋友,一想到這的芽衣不免對未來多了一分猜想。

「啊,對了!忘了問琪亞娜今晚想吃些什麼了,她現在應該有空。」

只不過撥打了好友的電話後,才發現對方居然沒有開機,直接轉到了語音信箱中。

「真是的,那我打給親愛的看看好了。」

只不過以往都近乎秒接自己電話的艦長,此時撥打過去的電話中,卻不停傳來了嘟嘟聲。

「怎麼親愛的也沒接,難不成他們現在在忙嗎?」想到這的芽衣一臉懷疑的說道,但當她想繼續根究下去時,卻被旁邊突如其來的狀況打斷。

「嗚哇哇。芽衣阿姨,姐姐偷挖我的冰淇淋~」

而就當芽衣處理琪亞娜生下這對姐妹花惹的新麻煩時,位於她們再次搬回來的新家中,不久前的場景—兩個全身赤裸的男女,正在艦長與琪亞娜的床上相擁著彼此,互相用舌頭舔拭或輕吻著對方的身體。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熒幕突然亮了起來,它的桌布正是艦長與芽衣拍婚紗照的模樣。

居於女上位的西琳正準備看也不看,伸手滑掉上頭名為「老婆」的來電顯示。而一直被壓在下面的艦長卻突然拉住西琳的手,並將其按回了自己身上,讓對方繼續愛撫著自己的身體。

電話不停發出了嗯嗯嗯的震動聲,床上的兩人也很快傳出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從前,在某處海邊有一棟別墅,住進了一對彼此真心相愛的年輕夫婦......<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