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的故事18之28
(十八)
“晴兒,你真的不恨我嗎?”陳靜一邊摸著夢晴的頭髮,一邊問到。
“媽媽,小光是您的,晴兒也是您的,我們都願意被您隨意支配,我們心底感激您還來不及呢。”夢晴對陳靜說到。
“媽媽剛才是想讓你知道當一個奴有多痛苦,不僅身體上,心裡上都要承受無法忍受的痛苦,可是晴兒還是這樣的一廂情願。媽媽以後不會讓小光在你面前伺侯我了。”陳靜有點愧疚的說。
“媽媽,晴兒是您的,小光也是您的,我們都屬於您,您對我們做的一切都是女神的恩賜,我們心裡都非常的感激您!”夢晴連忙說。
“是啊,是啊!主人,我們都感激您!”小光也在一旁搭話到。
“唉,你們兩個傻孩子,真是委屈你們了!”陳靜有些動容的說。
“媽媽,我們的一切都屬於您,只要您開心,我們願意為您奉獻一切。”
“是的!主人,我們願意奉獻一切!”
“我知道了,傻孩子們,媽媽愛你們!”陳靜微笑著說。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伸出一隻腳,讓小光舔,高潮過後,讓小光舔舔腳是再舒服不過的事了。
小光立即捧著主人的玉足仔細的舔舐起來,夢晴在一旁看有點口乾舌燥,陳靜看了笑笑,伸出另一隻腳在夢晴面前:“晴兒要也嗎?”
夢晴立即謝恩,也學著小光的樣子,捧起了陳靜的腳,也舔了起來。
“啊,啊,嗯。好舒服!”陳靜低聲的呻吟著,小光的舌頭像一個火熱的少年,有力度而且不知疲倦,夢晴的舌頭則像一隻小貓在輕輕的喝著水,舔起腳來感覺癢癢的,這兩種不同的感覺彙集在一起,讓陳靜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夢晴第一次認認真真的舔陳靜的腳,女神媽媽的腳又白又嫩,放在舌上的感覺又彈又有口感,一種淡淡的足香如同茉莉般的味道沁人心脾,這真是造物主的傑作,夢晴本來就非常的崇拜陳靜,結果這樣一來,她對陳靜的迷戀和崇拜陷的更深了,她開始明白為什麼剛才小光寧肯吻女神媽媽的玉足也不吻自己了,原因女神媽媽的玉足實在是可以勝卻人間的一切誘惑。她也越發的喜歡上了這樣侍奉女神媽媽。
陳靜被他們兩個舔的心潮澎湃,她看了看夢晴,一種來自心底的強烈慾望重新湧上腦海,暫時控制了她的理智。
“晴兒,媽媽求你一件事,你能像剛才小光那樣的對我嗎?”
“媽媽,晴兒求之不得!”
陳靜開心的笑了,她站了起來,抓住夢晴的頭髮,將她塞上自己的胯下:“來吧晴兒,讓媽媽餵養你!”
夢晴感受到了來自女神媽媽溫暖而溼潤的愛,她自己不禁也被這種幸福佔據了神經中樞,她用力的舔舐起來,她聽到了女神媽媽的呻吟,也感受到女神媽媽玉體的顫動。
“光,你來舔主人的後面。”陳靜羞澀的命令到。
小光如蒙大恩,他急忙將臉貼在了主人圓潤白晳的玉臀上,努力的你用舌尖挑動著那朵可愛的小菊花。
一種前所有未有的快感讓陳靜很快就進入了幸福有巔峰,她輕輕扭動著身體,甚至想要掙脫,但是兩個孩子的前後夾攻讓她無路可逃,夢晴和小光一前一後在侍弄著她高貴的玉戶和菊花,她的身體像是過了電一樣的極度快樂舒適。
“晴兒,媽媽要來了,讓媽媽餵養你!接住”陳靜剛剛說完,又一股聖
液噴射了進了夢晴的小嘴巴里,夢晴顯然沒有這種經驗,她甚至被嗆到了嗓子,但還是努力的嚥下那甘美的花蜜。
“晴兒,委屈你了!”陳靜撫摸著夢晴的頭說到。
“媽媽,對不起,晴兒太笨了,沒有接好,還嗆了一下!請媽媽責罰。”夢晴羞愧的說。
“誰說的,晴兒很棒了!”陳靜說罷,疼愛的掐了一下夢晴的臉蛋,又回身摸了摸同樣勞苦功高的小光。兩人被陳靜的溫柔所打動,他們抱著主人的玉體,將臉緊緊的貼在主人的下身,喃喃的呼喊:“主人萬歲!永遠愛主人”
最近一個時期,不知道為什麼,學生們逃課的有很多,有時候陳靜上課點名都點不齊。她很納悶,難道是學生對自己有什麼意見?後來一打聽,不止她的班級,別的班也同樣有這種奇怪的情況,她感到十分的費解。
“上課!”
“陳老師好!”
“同學們好,請坐下。”
陳靜頓了頓,然後在正式講課之前,對大家講道:“同學們,講課之前,我們對大家宣佈三件事。第一件:咱們學校附的有一處老舊住宅樓正馬上要拆遷了,現在那裡沒有住戶了,是一座危樓,大家上學放學經過的時候,一定不要靠近,那裡很危險。第二件事:區教委決定在全區舉辦中學生歌舞比賽,每個班都要派同學去參加,請問大家誰想參加呢?想要參加的到我這裡報名。第三件事:最近有許多同學逃課,希望大家能夠相互之間轉告一下那些沒來上學的同學,珍惜時光,努力學習,當然了,逃課這件事的原因我也要調查的。”
“陳老師,您打算讓誰參加歌舞比賽?”一個胖胖的女生舉手問到。
“這個老師還沒有定,哈哈,你想參加嗎?”陳靜笑眯眯的回答。
“我可不行,我覺得咱們夢晴一定可以。”這個女生笑著說到。
“嗯,你這個主意真是不錯,夢晴,你打不打算參加嗎?”陳靜微笑著問夢晴。
“老師,我唱歌不好聽,跳舞也不好,您還是算了吧。”夢晴其實想叫媽媽,但是在課堂上她不敢,但她還是回絕了。
“老師,夢晴唱歌我聽過,可好聽了,舞跳的也好,就是她了!”一個瘦瘦的戴眼鏡的男生又極力推薦到。
“哈哈,夢晴,這麼多同學都推薦你了,你就別謙虛了,就是你了!”陳靜高興的說到。
“好吧,老師讓我上,同學們信任,我就當仁不讓嘍!”夢晴想了想,大大方方的同意了。
下課後,陳靜把夢晴和小光叫到了一邊,問道:“你們知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這麼多同學不來上課,我看今天就有五、六個同學缺課,而且現在越來越頻繁了,是不是又出什麼新遊戲了。”
“主人,最近我也不知道有什麼新遊戲。”小光回答到。
“噓!”陳靜把手指貼在嘴唇上,示意他們不要叫主人,之後又說道:“那是為什麼會這樣?快要到期末考試了,大家還是得回來上課才行啊!”
“我也感覺到奇怪,但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件事情有關。”夢晴似乎想起來了什麼。
“什麼事?晴兒知道,晴兒快告我。”陳靜急切的問。
夢晴整理了一下語言,然後慢慢的說道:“最近總有三三兩兩的神秘人,在學校周圍發傳單,好像是說,參加他們,能消災避禍,而且主要是向學生髮放,咱們班這幾個同學好像都收到過那種
傳單。”
“傳單?什麼傳單?晴兒,你講的詳細些!”陳靜好奇的問。
“我也收到過,看了一眼就扔了,有的同學還說扔了傳單要遭到報應。我當時還很害怕,那傳單上寫著好像是什麼’主神會’招收弟子,說了加入他們就能消除災禍。”夢晴告訴她說。
“‘主神會’?這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晴兒還能搞到這樣的傳單嗎?”陳靜一臉驚奇的說道。
小光想起來有個同學現在手裡還有,於是跑回教室問他要了一張,回來交到了陳靜的手中。
“好的,你們倆個先去上課,我自己先看看這個是怎麼回事。”說罷,陳靜回到了辦公室。
陳靜展開了那張傳單,看了一會兒,不禁目瞪口呆:“迷路的人啊,塵世是否讓你感受到了疲倦呢?城市的擁擠,人生的困苦是否讓你感覺到無力呢?人們忙於工作、忙於掙錢、學生忙於應付考試,你是否為了這種終日奔波的日子感到厭倦呢?”
“這個世界的戾氣太重,你是否想過如果這個世界也要經過輪迴才能得到重生?你可知九重天上的主神正在失望的凝視著一切,正要將這個世界重新洗禮?”
“那時候大地的一切將灰飛湮滅,罪惡的人生將被毀滅肉體,精神將進入九重天能得洗禮。如果你要救贖自己的罪孽,你要成為主神的弟子,方可消災解禍。”
“。”
陳靜看完這個傳單之後,發覺這個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如此拙劣的措辭,如果牽強的理由,讓她這個語文老師無法忍受,她看完之後,一個結論明確的在腦海中立下了:“這分明是個邪教!”
她不能容許這樣的組織侵蝕她的學生,她總覺得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麼,可是自己現在能做什麼呢?陳晴兩眼空空的望著天花板。
放學前,陳靜又一次的來到了教室裡,她對同學們說道:“同學們,最近有一個叫什麼主神會的組織在招收所謂的弟子,請同學們擦亮眼睛,不要上當,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主神,也沒有他們所說的災難,現在仍然是風調雨順的大平天下,大家要好好學習,迎接期末考試,將來為了考大學做好準備。”
陳靜囉裡囉唆的講了一大通,然後宣佈放學。這時候,小光和夢晴追了出來,對陳靜說道:“我們覺得您說的不對!”
陳靜聽了大跌眼鏡,要是別人也就算了,他們兩個居然敢質疑自己?於是她假裝生氣的問他們兩個:“我說的哪裡不對!”
夢晴看了一眼小光,然後說道:“您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主神,我覺得不對!”
“哦?晴兒也成了主神會的弟子了!”
“才不是呢,這個世界上有主神,但不是他們,也不在什麼九重天,而是在我們的心裡。在我們心裡,媽媽您就是主神。”夢晴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到。
“對,主人才是真主神!”小光附和到。
“因為媽媽是主神,所以我不才不信他們說的話,我只相信媽媽!”夢晴又補充說。
“呵呵,你們兩個小馬屁精!”陳靜笑的樂不可支,疼愛的掐了掐他們兩個的臉蛋。
他們正在說笑著,突然間,一個陳靜班上的同學跑回來了,氣喘吁吁的對陳靜說道:“陳老師,快,快點吧,羅小慧出事了!”
“什麼?走,咱們快去看看!”陳靜急忙帶著小光和夢晴趕了去。
今天推薦夢晴參加歌舞比賽
的胖胖女生名叫羅小慧,在學校附近的危樓處,她正在地上哇哇的痛苦,周圍站了一圈人正在議紛紛:“這孩子中邪了!”
“是啊,怪可憐的,這地方你聽說了嗎?最近挺怕人的?”
陳靜趕過來,看到小慧,立即關切的問道:“小慧,你這是怎麼了?別怕,快跟老師說!”
羅小慧看到陳靜來了,立即抱住她,哭的更狠了,緩了一回,泣不成聲的說:“陳老師,有鬼!這裡有鬼!”(未完待續)
(十九)
“鬼?”陳靜驚的下巴都合不上了,“天啊,怎麼會有鬼呢?”
“陳老師,真的,我看見了,我親眼看見了,有鬼,有鬼!”羅小慧泣不成聲的說到。
“小慧,你別怕,有老師在,鬼也不敢欺負你,這樣,老師送你回家,老師保護你!”說完,陳靜帶著小光和夢晴把羅小慧扶了起來,叫上一輛出租車,送她回到了家。
到了小慧家,小慧的父母千恩萬謝,陳靜表示這沒什麼,都是老師該做的,眾人一起問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羅小慧一個人經過那座危樓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叫她,她四處看沒有發現叫她的人,但是聲音越來越清晰,她好奇,發現了聲音來自於危樓,她好奇的走了進去,剛上了一層樓梯,就發現一個穿白衣服的老婆婆背對著她站著,她好奇的問是不是老婆婆在叫她。那老婆婆回過身來,只見她渾身是血,長髮披面,隨著老婆婆撩開長髮,發現竟然沒有五官,嚇的羅小慧尖叫一聲撒腿就跑,回身跑的時候,又撞到了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那男子眼睛血紅血紅的,牙齒尖尖,羅小慧不顧一切的推開他,立即跑出了樓,但是跌倒在了街上,這時正好同學經過,又有路人圍觀,所以,趕緊回去報告陳靜去了。
小光和夢晴聽完嚇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羅小慧的家長也怕的尖叫,反倒是陳靜表情凝重,不過她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靜素來是不相信有鬼的,她的第一反應是羅小慧出現了幻覺,要不就是有人搞惡作劇。可是聽羅小慧的描述如此真切,陳靜倒也一時說不了什麼來。
安撫好羅小慧和她的家長,陳靜帶著小光、夢晴便一起離開了。
“主人,您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小光有點膽怯的問道。
“不相信!”陳靜面無表情,折鐵斷釘的回答到。
“媽媽,您不看鬼故事什麼的嗎?上面寫的可嚇人了!”
“我看過,不過我不相信。”
“媽媽都看過哪些啊?”
陳靜聽到夢晴一直在問自己看沒看過鬼故事的事,笑了一下,問道:“小光,夢晴,你們相信那上面寫的故事嗎?”
“我們倒是說不上信還是不信,反正寧可信其有,也不信其無唄。”
“鬼故事我倒是讀過的,有東晉幹寶所著的《搜神記》;還有清朝乾隆五十三年,由文人袁枚所著的《子不語》;哦,另外,還有那本《聊齋》,不過媽媽一直是在讀文學,從沒有相信過上面的故事。”
“哇,主人讀過的書好多!”小光不無崇拜的說。
“回頭給你們講講上面的故事!”陳靜笑著說到。
“媽媽,我怕!我今天晚上不敢回家,我要和您在一起!”夢晴抓住陳靜的胳膊帶著哭腔說到。
“晴兒,你可真沒用,有鬼怕什麼嗎?還得讓主人陪你,你看我就啥也不怕”小光逞強的說到。
“
好啊!晴兒,今天來媽媽家住,小光膽子大,讓他一個人待著,媽媽陪你。”陳靜撫摸著夢晴的腦袋說到。
小光聽了有點害怕,想著自己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的家,而剛剛還聽了那麼離奇的故事,心裡也有點哆嗦。
“主。主。主人,我是擔心你們嘛,我不怕,不過我可以保護你們!”小光哆哆嗦嗦的說到。
陳靜笑了:“好吧,兩個膽小鬼,今天陪你們,你們都別怕!”
於是,小光和夢晴歡歡喜喜的拉著陳靜回到了小光的家中。
吃完晚飯,夢晴寸步不離的纏著陳靜,後來她乾脆就在趴到陳靜的懷裡,陳靜撫摸著她,能感覺到她的戰慄,小光也想往陳靜的懷裡撲,結果被陳靜一腳蹬開,並佯裝生氣的對他說:“膽小鬼,我和晴兒都是女生,我們怕是應該的,你個男子漢怕什麼呀?主人還指望你保護呢,你這個樣子,哼!”
小光羞的滿臉痛紅,立即跪在地上磕頭:“小光沒用,請主人懲罰,小光沒用,請主人懲罰!”
陳靜笑了:“主人逗你呢,誰說小光是膽小鬼了,小光可勇敢了,主人的小光最棒了!”說著,用玉足踩在小光的頭上,輕輕的揉著他的頭頂。
主人溫柔的鼓勵,讓小光忘卻了恐懼,他開心的捧起了主人的腳,一如繼往的舔了起來,舔到了陳靜的腳,幸福和溫暖又重新的佔據了心頭,他心想:“就算這個世界有鬼有怪,天下大亂,只要有主人在,自己就永遠不怕,只要能活在主人腳下,自己就永遠是幸福的!”
小光舔腳的水平比以前大有長進,這畢竟是多少個日日夜夜苦心修練的結果。陳靜的玉足在小光的保養下越來越美了,鮮紅熾熱的舌頭舔到白嫩嫩的玉足上,是主人的和奴僕的雙重享受。主人的足香刺激著小光的味蕾,他先用嘴巴含住陳靜的腳趾,用力的進行吸吮,然後整個舌頭圍繞著主人的腳趾劃圈,如此往復,每根腳趾都要這個照顧到。然後是主人的腳縫,用舌頭反覆的掃蕩。小光的舌頭富有彈性,可以快速的在趾縫間進行伸縮,這樣可以儘量的讓主人感覺到舒適。之後用舌頭舔腳掌腳心,用舌面反覆的摩擦主人的腳掌的皮膚,力求消除可能出繭的隱患。小光又含住腳跟用力的吸吮,如果是以前,他還會用牙齒輕輕的颳著主人腳跟上的死皮,可是如今陳靜的玉足早就被他伺候的白白嫩嫩,那裡還有什麼死皮了呢?所以,他只能用嘴唇包住牙齒反覆的刮,以免刮破主人的肌膚。陳靜舒服的閉上了眼,緊緊的抱著夢晴。
這僅僅是第一遍,之後,小光用一杯加熱的牛奶含在嘴裡為陳靜的腳做牛奶浴,牛奶是一般是高檔的純牛奶,保持一定的粘性,這樣可以祛除不易察覺的死皮殘渣,只要是陳靜腳上下來的東西,都是小光的聖物,他貪婪的吸食著主人腳上每一寸被牛奶浸泡過的肌膚。
之後,小光口含溫水,再將主人的腳清洗一遍,將殘留的牛奶全部洗淨吃下,直後陳靜的雙腳嫩白的如同剛剛剝了皮的煮雞蛋那樣,才算合格。這樣的過程,大約要持續一個多小時,既便這樣,小光也不敢停下,畢竟等待主人的命令,他才敢停止,不過有的時候陳靜舒服的睡著了,他就一直舔下去,哪怕自己的舌頭麻木倒沒有知覺。
陳靜很享受這個過程,那種生理和
心理上的得意的快般令她消除所有的煩惱,有時候,她也想簡化一下流程,不讓小光那麼累,可是小光這個孩子偏偏將這視為神聖的儀式,如果不能讓自己的腳變的白嫩如新,小光會痛悔不已。其實,在學校講了一天的課,穿著高跟鞋站了一天的講臺,雙腳經常變的又酸又痛,幸好有小光的服侍,才能緩解過種疲勞。小光的這種虔誠仔細,使的陳靜越來越疼愛腳下的這個帥氣的男孩,所以,當她命令小光停下之後,會常常用玉足輕輕的撫摸著小光的臉,如果一個母親在撫摸自己的孩子,而此時的小光也會凝神靜氣,靜靜的享受這份來自主人的愛。
夜深了,夢晴害怕,她不敢一個人睡,陳靜就索性的抱著夢晴一起睡。小光本來是被陳靜勒令到自己的房間睡,可是他也有點害怕,索性,陳靜就讓他打地鋪,睡在了陳靜的床下。在主人身邊,他們什麼都不怕了,很快便睡的香甜了。
可是陳靜睡不著,她覺得今天的一切都太離奇了,她偷偷的來到了陽臺邊,打開窗子吹著夜風,靜靜的思考著。
“橫空殺出的‘主神會’,學生逃課,這樣麼拙劣的‘教義’怎麼會吸引這麼多人?稍微受過教育的人,都不會被這種歪理邪說所打動。接下來學校附近又鬧鬼,把羅小慧嚇的夠嗆,這真是離奇的一天啊。”陳靜默默的想著。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鬼呢?如果有鬼,也是人心中有鬼,人心有時候比鬼還可怕!不過,自己也夠可怕的了,這麼多人爭著搶著趴在我的腳下任我凌辱,我自己不也是魔鬼嗎?我和所謂的‘主神’有什麼區別嗎?呵呵”陳靜一邊想著一邊搖頭苦笑。
“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有鬼嗎?如果沒有,小慧同學為什麼描述的那麼清楚?她嚇成的那個樣子根本不像是在說謊。”
“我不是鬼,我是人,我是一個普通人,我對他們的凌辱正是他們需要的,這也算是另一種另類的行善吧?”陳靜喃喃的在心裡自我辯解到。
由於羅小慧受到了驚嚇,第二天沒有來上課,而學校附近鬧鬼的事也不脛而走。一時間眾說紛紜,好多學生更不敢來上課了,而陳靜也在這件事能頭疼著。中午,她把小光和夢晴叫到了辦公室裡。
“小光,夢晴,你們說,羅小慧是否在校外得罪過什麼人?”陳靜想著,會不會羅小慧得罪過什麼人,有人扮鬼嚇唬她。
“主人,我們也不清楚,不過她一直是一個很安分的女孩,應該不會得罪誰吧?”
“她平時和你們在課下聊天的時候,有沒有說過鬼怪這方面的事,她是不是一個很迷信的人?”
“媽媽,這個我們還真沒有注意,她就是比較喜歡追明星,沒聽說過迷信,不過要說迷信,大家可能都有一些吧?”
陳靜也沒有問出什麼結果,她正在苦惱著,這裡手機來了一條信息,上面寫著:“奶奶,聽您學校鬧鬼,您別去上課了吧,來我們這裡躲一段時間吧!”
陳靜一看,笑了,原來是笨笨他們發來的,這兩個傢伙,心裡還挺關心奶奶的。
“嗯?對了,笨笨和豆豆不是這一帶最有名的黑社會嗎?估計他們能對這件事有所耳聞。就算他們不會捉鬼,會不會對件事有些更多的瞭解?要不去問問他們吧。”陳靜暗自想到。
“你們在修理廠等我,我要見你們!”陳
靜回覆了信息。
“你們下午先好好上課,主人要出去一趟,你們放心好了!”陳靜對他們兩個說到。
“媽媽,你不在,我怕!”夢晴帶著撒嬌的口吻說到。
“我既然是你們的主人和媽媽,我就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我絕不會讓什麼鬼和怪傷害你們!”陳靜表情堅定,說完,她拎起了包,離開了學校。
聽說陳靜奶奶要來見自己,笨笨和豆豆非常的開心,他們立即將修理廠的小客廳打算了一下,又換了身乾淨利索的衣服,等著奶奶的到來。
陳靜來了,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平跟的公主鞋,笑盈盈的走進來,宛如一個清純的仙子漂亮極了。
笨笨和豆豆立即迎了上去,說:“奶奶好!”
陳靜微笑著回應他們:“你們好呀!”淺淺的酒窩,甜甜的笑。
他們立即把陳靜迎進了小客廳,然後跪倒在地,高呼:“狗狗們見過奶奶!”說罷,虔誠的給陳靜磕頭。
陳靜露出了甜美的微笑,雙腳輕踏在二人的頭上:“笨笨、豆豆你們乖,快起來吧!”陳靜今天雖然沒有穿絲襪,但是在陽光的照耀下,玉腿更顯得白晳耀眼。她的美麗,讓笨笨和豆豆為之深深的陶醉和迷戀。
“奶奶在上,狗狗們只配給奶奶跪著。”二人齊聲說到。
“好啦好啦,乖狗狗們,奶奶讓你們起來,都乖啊!”陳靜笑著命令到。
“謝謝奶奶恩典”說罷,他們兩個才起身,坐在了陳靜的兩邊。
“笨笨、豆豆,奶奶有事想問你們。”
“奶奶是不是要問鬧鬼的事?”豆豆搶先答到。
“豆豆真聰明,知道奶奶要問什麼。”陳靜笑著誇讚豆豆。
“哼,奶奶,他就會搶話,奶奶,您儘管問吧,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說出來。”笨笨嫉妒般的說。
於是,陳靜把昨天羅小慧遇到鬼的這件事和他們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兩人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笨笨先開口了:“奶奶,這地方以前也沒有聽說過有鬧鬼的這種事,不過,在我們小時候,那個樓出現過一樁血案。”
“哦?給奶奶好好說說!”陳靜驚奇的說到。
笨笨清了清嗓子,說到:“奶奶,你們鴻文高中所在的那條街不是叫風華街嗎?在風華街那邊曾經有一家順豐機械廠,原址離你們學校不遠。而那座鬧鬼的樓,是順豐機械廠的家屬樓,始建於70年代。”
“哦?我怎麼沒聽過這個機械廠,現在也看不到這個機械廠的影子啊?”陳靜疑惑的問到。
“奶奶是從外地來的,不知道我們A市的歷史,我從小就是這邊長大的,知道這個地方。離我這兒不遠,我小的時候,大概有二十多年前了吧,那樓裡一個老太太和他的兒子被人殺害了。兇手就是那個機械廠的技術員,原因好像是因為工作上有什麼糾紛,導致那個技術員下了殺手。”笨笨一五一十的講到。
“哦?那個兇手抓到了嗎?”陳靜若有所思的問到。
“問題就在這兒,二十多年了,那個殺人犯一直沒有被抓到,我們小時候還見過當時的通緝告示呢。”笨笨凝重的說到。
“對,奶奶,我也見過,確實有個告示。”豆豆在一旁也附和到。
“哦?但這事和鬧鬼有什麼關係呢?”陳靜有點不理解的問到。
“巧就巧在,您說的,您學生見的兩個鬼,和死者的外貌幾乎一樣啊,您看,一個老婆婆和一個男子
,那不就是老太太和她的兒子嗎?”笨笨表情凝重的說到。
“啊!”陳靜被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但她很快就緩過神來,又追問:“兇手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抓到嗎?假如他們真是鬼的話,為什麼會對一個小女生下手呢?這個女生也不可能殺人犯呀?對了,你們說你們看過告示,那個殺人犯叫什麼名字啊?”
“那個殺人犯好像是叫什麼茂發,叫什麼茂發來著?”笨笨有點想不起來了,一邊思索著一邊說。
“韓茂發!哥,不會錯!”豆豆突然說。
“對對對,是這叫這個名,這小子這麼多年可一直沒有被抓到啊,快二十年了啊!”笨笨有點感慨。
“羅小慧姓羅不姓韓,也不可能和這個殺人犯有什麼瓜葛呀?”陳靜不解的問到。
“奶奶,鬧鬼這事以前沒有,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我有兄弟也被嚇到過,之前據四毛說,他見過這麼一出,嚇的不行,然後趕緊回老家了。”豆豆說。
“殺人犯韓茂發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人?”陳靜問到。
“本地人,不過,他潛逃了,一直沒有下落。”豆豆說。
“你們還記得那個殺人犯長什麼樣嗎?”陳靜問他們。
“記不太清了,好像告示說,個子不太高,一米七左右吧,分頭,左臉有個痦子。”笨笨回答到。
“如果那個兇手活著的話,今年得多大年紀了?”
“這個,我們想想,估計大約得五十多歲了吧?”笨笨若有所思的回答。
“哦,是這樣啊。對了,你們知道最近咱們附近那個什麼‘主神會’是怎麼回事嗎?”陳靜突然想起這個,便問他們。
“嗨,一群神神嘮嘮的神經病,不過,他們挺厲害的,有不少人捲入他們了。四毛之前還遇到過他們的人呢。”豆豆說起主神會,一臉的不屑。
“又是四毛,這個傢伙現在在哪兒呢?”陳靜笑著問到。
“回老家了,讓鬼嚇著了,說過一段時間回來。”豆豆答到。
“你們比一般人強的多,你們能分清是非,沒有被這種歪門邪道所迷惑,你們好棒!”陳靜誇讚他們兩個。
聽到陳靜的誇獎,兩個又齊刷刷的跪在陳靜的腳下:“我們只崇拜奶奶,別的我們全都不信!”
陳靜聽了之後笑的樂不可支,她是第二次聽到這種話了,問道:“我倒底有什麼魔力把你們變成了這樣呢?”
“因為奶奶高貴、美麗,我們發誓一生追隨奶奶,奶奶才是真神!”
“哈哈,我怎麼是真神了啊?”陳靜笑著問到“如果奶奶不是真神,怎麼會這麼美?”二人堅定的回答到。
“那如果有比我更美的女人出現,你們是不是就要換奶奶了?”陳靜調戲般的問到。
二人聽聞,立即磕頭,一邊磕著,一邊說道:“您是我們永遠的奶奶,我們發誓一輩子追隨您,我們只有您這一個奶奶!我們只忠於您!”
陳靜笑著踩住了他們的頭,示意他們停下:“你們都乖!奶奶知道你們的孝心和忠誠了!來吧,把奶奶的鞋底舔乾淨吧。”
二人如獲大恩,立即捧起了陳靜的雙腳,一人一隻,陶醉的舔起了女神的鞋底,享受著主人的恩賜。(未完待續)
(二十)
笨笨和豆豆捧著陳靜的雙腳幸福的舔著她的鞋底。
笨笨生的人高馬大,腦袋也比正常人顯得大了一圈,陳靜可愛的公主鞋在他的大臉的映襯下,像一個嬌小的天使。他一
向嘴大舌寬,對著陳靜的鞋底,一舔就是一大片,他只需要有一口,就幾乎能覆蓋陳靜的半個鞋底。他喜歡大口大口的舔,儘量的伸出他的大舌頭,這樣就能讓所有的味蕾都嚐到陳靜鞋底的味道,他將塵土吃進嘴巴里好復的品嚐才捨得嚥下,對他來說,高貴奶奶的即便是鞋底也不是天天都能夠舔到的。
豆豆的舔陳靜鞋底的方式和笨笨有所不同,他喜歡用他那細長的舌頭順著鞋底的細小紋路慢慢的舔,他舔的很仔細,彷彿不允許一絲塵土玷汙陳靜奶奶高貴的鞋底,他舔下的每一絲塵土都含在嘴裡細細的品嚐,畢竟被奶奶所踐踏過的塵埃也顯得的那麼珍貴,那麼美味。鞋底有一處小小的商標,是銘刻在上面的英文花體,豆豆看不到是什麼意思,但是小小的商標成了他伺侯的對象,他用舌尖一點點的舔著那個漂亮的花體商標,每一個字母都被舔的乾淨如新。
陳靜微笑著看著他們兩個,他們的忠誠從透過薄薄的鞋底傳達上來,令陳靜感到十分受用。很快,鞋底就被他們舔的像是新買回來似的一塵不染,但是兩人仍然不願意停下來,如果停下來,不知道又到什麼時候才能舔到奶奶的鞋底呢。
“好了,你們停下吧,估計已經被你們舔的很乾淨,再舔下去,奶奶的鞋底就要被你們舔漏了,呵呵。”陳靜笑著命令他們說。
兩人有些不捨的輕輕放下了陳靜的腳,然後叩頭謝恩,感謝陳靜奶奶的恩賜,但是從表情上來看,他們的眼神中仍然是充滿了渴望。
沒什麼逃得過陳靜的眼晴,她看出他們心底的渴望,於是便微笑著問道:“笨笨、豆豆,你們還想要奶奶的賞賜嗎?”
陳靜笑眯眯的,像一個女神在問凡人有沒有什麼願望要實現。
“賞賜?我們不敢多貪奶奶的賞賜,奶奶的一切都是珍貴的!如果奶奶有賞賜,那真是對我們是恩寵!”兩個七嘴八舌的回應到,但是明顯看的出他們的熱情是那麼的高漲。
“奶奶打算餵養你們一次。你們懂的!”陳靜笑著宣佈到。
“啊!真的嗎?太好了!奶奶萬歲!”二人歡呼到。
所謂的餵養,就是吃陳靜的排洩物,陳靜說過,笨笨是她的馬桶,除去第一次之外,之後也大約餵過兩、三次的樣子,笨笨嘴大舌寬,陳靜用著很舒服,一點都不擔心會有外漏什麼的。而笨笨也有意思,不知道是因為心理上的原因還是體質上的原因,他特別喜歡吃陳靜的大小便,每次吃完都感覺身心極其舒適,長時間不吃,會非常非常的渴望。幾次餵養下來,笨笨身體非但沒有變差,反而面色越來越紅潤,身體越來越好。陳靜不允許笨笨抽菸,說抽過煙的嘴巴不配做她的馬桶,笨笨就戒掉了多年的煙癮,所以,目前只有陳靜的黃金聖水能成為他唯一的成癮物。
豆豆也很渴望陳靜的玉液金餐,不過,陳靜給他的定位是成為廁紙。因為豆豆的舌頭和正常人比起來顯得又細又長,不此如此,他的舌頭還非常的靈活而且有力度。當陳靜“餵養”完笨笨之後,都會讓豆豆仔仔細細的清理她的gang men,那種感覺比衛生紙要強的多,別提有多舒服了。所以,一般豆豆只能吃到一些黃金的殘渣,不過深入陳靜奶奶的菊花去清理,這本身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所以,豆豆也就不
再抱怨什麼。
笨笨激動的表示,要給奶奶一件驚喜的禮物,陳靜很好奇,不知道他會搞出什麼新花樣,當笨笨拿出空上禮物的時候,陳靜先是一驚,然後笑的合不攏嘴。
原因,這是一件笨笨親手製作的便器,從這個便器精美的外觀和舒適的功能來看,笨笨是用心了的。這個東西使用起來和馬桶差不多,還有椅背,下面人可以躺進去,還有可以調節下面頭部的位置,這樣更方便吃到陳靜的黃金和聖水。
陳靜笑著拍了拍笨笨的腦袋:“乖笨笨,你用心了!”說著,陳靜笑著坐上去試了試,別說真挺舒服,她很滿意。看到奶奶滿意,笨笨也不禁傻笑起來。
“你還愣著幹嘛,鑽進去吧,奶奶此時正好有。”
“遵命,奶奶!”說著,笨笨興高采烈的鑽進了便器下面。
其實笨笨還是喜歡奶奶直接坐在他臉上,不過,那樣奶奶要蹲下來,時間長了腿會感覺到麻,為了奶奶能舒服的排便,他才想出這麼個辦法來,大不了自己的頭抬的高一點,也一樣可以包住奶奶的菊花,雖然自己會很累,但是為了奶奶,這也是值得的。
陳靜提起了裙子,褪掉了內褲,然後坐了上去,雪白圓滑的玉臀出現在了笨笨的頭頂上,笨笨看到女神的美臀和那無限美好的風光,感覺到熱血洶湧,畢竟心心念唸的時刻終於又一次到來了。
豆豆在一旁妒火中燒的望著,可憐巴巴的祈求:“奶奶,求您也賞我一次!好奶奶!”
“乖豆豆,你要懂事,你是廁紙,笨笨是馬桶,奶奶用笨笨的嘴巴已經習慣了,而且感覺也很舒服。現在換人,奶奶會不習慣的,懂嗎?”陳靜溫柔的說到。
豆豆聽到陳靜這樣說,也不好說什麼,只好跪在一起安靜的等著奶奶,陳靜看到他可憐巴巴的樣子,感覺莫名的有點可愛,於是說:“豆豆,別難過了,奶奶喂完笨笨就用你,來,讓奶奶先疼愛你,趴過來,讓奶奶踩著你的頭。”
豆豆順從的趴到了陳靜的腳下,陳靜把雙腳都踩在了豆豆的頭上,豆豆感受到了奶奶的踐踏,心情也稍微的得了安慰,也不再作聲。
笨笨努力的將頭向上移,嘴巴張大,儘量的靠近陳靜的玉戶但不敢接觸,因為沒有陳靜的允許,他是死活也不敢私自去碰觸的。陳靜感受到xia ti傳來的微弱的呼吸以及溼潤的熱氣,這感覺十分舒適,她美目微睜,身體漸漸的放鬆。笨笨在下面眼見女神的玉戶花唇微微張開,他立即張大嘴巴對準,只聽淅淅瀝瀝然後急促,一股清澈的尿液噴湧而出射進笨笨的口中。對於他來說,奶奶的聖水溫潤而甘甜,但他來不及品味這其中的味道,而是立即將其嚥下並快速的用嘴巴包住陳靜的小菊花,以待奶奶賜的黃金。
陳靜雙頰緋紅,輕輕一用力,香濃的黃金便從菊花中逃出來灌進笨笨的口中,笨笨大大的嘴巴剛好被陳靜的大便盛滿。他快速的咀嚼著,一邊嚼一邊嗯,他嚥下去好多,這樣並不是不珍惜,而是為了方便奶奶再有更多的黃金也可以盛下。他渴望著的盯著那俏皮的菊花,渴望從裡面能排出更多的黃金賜給他,眼見菊花輕輕蠕動,一塊塊、一點點黃金越來越少,這是證明不會再有黃金了。當確認不會再有的時候,他便緊閉嘴巴仔細的嚼起來,這樣一來,既可以保證味道
儘量不擴散,又可以獨享這份他眼中的美食,一舉兩得。
一個漂亮清純的美女尿尿拉屎給奴吃,這個畫面是很唯美的,就如同一個天使在給凡人賜福一樣。
陳靜聽到自己屁股下的咀嚼聲,她捂著嘴巴扭過頭看了看下面,笨笨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著自己的糞便,這種心理上的快感讓就算本性再善良的女人也會感到得意洋洋的。若是從前,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有人對自己的屎尿喜愛到無以復加。
陳靜甜甜的笑道:“好吃嗎?笨笨?”
笨笨費力的回答:“好吃!奶奶的屎真好吃!尿也真好喝!”
“臭笨笨,奶奶賜給你的叫玉液金餐,懂嗎?”陳靜故作生氣的說到。
“奶奶恕罪,狗狗就記得吃了,忘了規矩!奶奶賞賜的玉液金餐是天下最美的美味,最好吃了!謝謝奶奶隆恩!”笨笨一邊嚼著,一邊吐子不清的說到。
笨笨的一番話說的陳靜得意洋洋,雖然想笑,但還是捂著嘴,畢竟下面的味道傳上來還是很大的。
陳靜坐了一會兒之後,用腳輕輕的點了點腳下豆豆的頭,豆豆明白,這是該輪到自己出場了。陳靜踩著他的頭從便器上下來,豆豆立即跪直,把頭埋入陳靜的後庭當中,清理剩餘的糞便殘渣。
“啊。嘶。”陳靜閉眼的享受起來,這比任何高檔的衛生紙都要舒服的多。豆豆細長條的而又靈敏的舌頭將陳靜gang men中的每一點殘渣都清理的乾乾淨淨,然後輕輕的深入菊花當中,想要尋找更多的美味。也許是受到了刺激,陳靜又排洩了一小塊黃金出來,豆豆發現奶奶額外的賞賜,立用嘴包住小菊花,將這塊黃金迎入嘴中,然後美美的嚼了起來。
很快,對兩個的餵養便結束了,陳靜看到兩個吃的意猶未盡不禁覺得好笑。而兩人將黃金吃光之後,立即跪下磕頭不止,以感謝奶奶的大恩。
“好啦,好啦!別把頭磕破了,以後奶奶要是便秘或是拉肚子,估計還少不了你們的伺候。”陳靜微笑著對他們說。
“謝謝奶奶想著我們,願意為奶奶效勞!”二人齊聲說到,臉上還洋溢著開心的笑。
“奶奶,今天的金餐有一點點苦,奶奶最近是不是有點上火呀?”笨笨關切的問到。
“這都被你發現了,對呀,學校附近鬧鬼,還有學生被主神會搞的不來上課,我很煩啊。”
“奶奶,我們能為您做點什麼嗎?您隨便說,只要能為您分憂就行,請奶奶隨時下命令。”二人懇切的說到。
“難得你們兩個的一片孝心,奶奶很感動。豆豆,你把你說的四毛叫回來,奶奶有話要問他。”陳靜溫柔的說到。
“遵命奶奶!”
從修理廠離開,陳靜來到了羅小慧的家裡做家訪,她想來看看這個被驚嚇的孩子。敲開門,小慧的父母把她請進來,陳靜看到房間裡還有一男一女兩個衣著正式的陌生人,看到陳靜的到來,兩人匆匆的和小慧的父母說了幾句,就很快離開了。
“小慧,你感覺怎麼樣現在?”陳靜關切的問到。
“陳老師,我好一些了,可心理還是怕,今天媽媽找了人過來,來給我驅鬼了。”羅小慧有點怯生生的回答。
“驅鬼?”陳靜有點不理解,一旁小慧的媽媽回答到:“是啊,今天請來了會里的人,來給小慧除鬼,這個,只有他們有辦法。”
“會里?什麼會里”陳靜疑
惑的問到。
“就是主神會呀,天啊,只要請主神降臨施法。才能讓惡鬼不再糾纏小慧。”小慧媽媽說到。
“哪有什麼主神呀,你盡瞎說,陳老師,我說不讓她請主神會,她就不信!”小慧的爸爸有點生氣的說到。
“好了好了,小慧爸爸媽媽,你們別爭執了,依我看呀,這個主神會他們做不了。”陳靜解圍到。
“老師您可不敢胡說,主神不行,別人更不行了。”小慧媽媽急忙說到,然後雙手交叉,閉著眼睛,嘴裡好像還唸唸有詞。
“小慧媽媽,這樣好不好?我在大學的時候,有一個導師是全國道教總會驅鬼分會的顧問,我有幸上過他的課,並且大學的幾年我兼修了驅鬼這一門專業。您放心,不需要主神會出手,做為小慧的老師,我有義務為她驅鬼!”陳靜一本正經的說到。
“啊?陳老師還會這個?”小慧一家目瞪口呆。
其實這又是陳靜在胡說八道,世上根本沒有哪所大學會開設這麼一個專業,只是陳靜看到小慧媽媽特別迷信,如果不這麼說,根本沒有辦法幫小慧。
“是的,這個我比較擅長的,在這個領域,不謙虛的說,我算是一個學霸般的存在。您看啊,這個鬼呀,其實是人類的意識沒有隨著肉體而完全消失,如果存有怨念,就會有可能繼續留在人間,如果怨念強,那麼它就會是咱們所說的厲鬼!”陳靜妖妖道道的胡說到。
看著小慧一家的注意力完全被她吸引了,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小慧遇到這個鬼,其實是二十多年前冤死的一對母子,由於殺手兇手至今下落不明,十殿閻君特批他們繼續留下來尋找兇手。本來是可以派牛頭馬面出來尋找的,但是牛頭馬面太忙了,而且您也知道事業單位不是很好進,加派人手什麼的確要走很從流程,所以,索性就讓他們母子自行尋找,待大仇得報了,便可以往生輪迴了!”
“啊!我們小慧是遭了什麼罪孽了,非得要他們纏上?小慧又不是兇手,說到底,還是那個技術員韓茂發乾的,這個挨千刀的!”小慧媽媽哭著說。
陳靜聽他們說到了技術員韓茂盛,感覺他們似乎知道什麼內情,於是便說:“是啊,不過,小慧倒是無辜的,只是,你們的親屬於有沒有曾經在機械廠上過班呢?”
“陳老師,不瞞您說,小慧她爸便是機機械廠的職工,以前還認識那個韓茂發呢!”
“啊?”陳靜感到十分詫異!
“小慧媽媽,這個韓茂發是不是當年梳著分頭,臉上還有一個痦子?”陳靜問到。
“呀,陳老師,您怎麼知道啊?”小慧父母驚奇的問。
“啊,這個嘛,我說過我會驅鬼,所以通過通靈之術,昨夜那對母子給我託夢講了這件事,希望我能找到韓茂生,請問,你們能詳細說說那個人長什麼樣嗎?”陳靜繼續瞎編著說。
“陳老師,那個韓茂發我們有照片呢,他跟孩子他爸合過影!”小慧母親說到,之後便找到了一張老照片,是機械廠職工的合影,他們一指,陳靜赫然看見了那個叫韓茂發的人,的確和笨笨豆豆描述的不錯。
“好的,小慧爸爸媽媽,捉鬼這事交給我吧,讓小慧休息兩天,之後來學校上課吧。”(未完待續)
(二十一)
“奶奶,四毛回來了!”豆豆對陳靜說到。
陳靜讓豆豆把四毛叫回來,主要是為了想
要了解更多的關於他撞見鬼的情況,而且,陳靜還滿口答應下來,說自己能驅鬼抓鬼,這事和笨笨、豆豆講完之後,他們驚的下巴都合不上:“奶奶,您真神了,您還有這一手?能不能教教我們啊?”
“哈哈,你們兩個傻瓜,奶奶怎麼會抓鬼呢?哪所大學也不教這個呀?”
“可是,奶奶那您為什麼把抓鬼這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因為我從你們這裡瞭解了部分情況啊,結果我自己以前看的書,所以,就能說出一些來呀。”
陳靜笑著回應他們,剛說完,四毛進來了,豆豆給陳靜介紹四毛,陳靜伸手出:“小四毛,你好,我是陳靜。”
四毛不知所措的,也想伸手和陳靜握手,豆豆在後面踢了他一腳:“媽的,奶奶的手也是你隨便能握的,還不跪下給奶奶見禮?”
“不用,不用,豆豆,你不用難為他,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資格給我下跪的。”陳靜笑著和豆豆說。
四毛聽聞,更不知所措,既然天哥和強哥都認了陳靜做奶奶,自己這個小混混也別撐著了,於是,他立即跪下了。
“四毛見過奶奶。”
然後,他梆梆梆的給陳靜磕了三個頭,陳靜笑面如花,問道:“四毛,你也認我當奶奶啊?不要了,你站起來和我說話吧。”
四毛表情茫然,這時笨笨立即說:“不行,我們都認了您當奶奶,他也得認!不過他是和我們混的,我們是老大,他得叫您祖奶奶!”
“祖奶奶!”陳靜笑的花枝亂顫,抿著笑問四毛:“你願意認我當祖奶奶嗎?呵呵!”
四毛立即如獲大赦,猛磕頭道:“祖奶奶在上,四毛見過祖奶奶!”
陳靜笑的更得意了,眼見四毛在她腳下磕頭越來越猛,她立即踩住四毛的頭:“停下吧,跪好,祖奶奶要問你話!”
“是,祖奶奶!”
陳靜聽聞,心想:“主人、媽媽、奶奶、現在又祖奶奶,天啊,我的級別越來越高了!”
四毛跪在陳靜的腳邊,一五一十的把那天自己撞鬼的經過給陳靜講述了一遍,內容大致是他一天夜晚路過那樓危樓,聽到有人叫自己,然後他好奇的走進去,結果遇到一個老太太和一個白臉男子,把他給嚇的不輕。整個事件的經過,和之前羅小慧遇到的幾乎差不多。如果是這樣的話,看來這兩個鬼已經在存在有一段時間了。
“你對這兩個鬼的來歷瞭解嗎?”陳靜問到“不太清楚,不過知道那樓很多年前發生過兇案,一個老太太和她的兒子,她兒子是機械廠職工。”四毛回答到。
“那個機械廠,現在你有沒有什麼人還認識的?”
“祖奶奶,我家就是那個機械廠的家屬!”四毛有點恐懼的回答。
陳靜陷入了沉思,羅小慧和四毛都是機械廠家屬子弟,這麼說,這個鬼是有意思來找機械廠的人來尋仇的來了?她又問道:“有沒有主神會的人找過你呢?聽說,你也和他們有過接觸呀?”
“祖奶奶,有的,我之前接過他們的傳單,還去過他們那裡,不過我再沒去,直到我撞見了鬼,主神會又找到我了,說是能替我抓鬼,但前提是我必須信主神才行!”四毛哆哆嗦嗦的回答到。
陳靜看出了他的恐懼,四毛是被嚇到了,想要了破解鬧鬼和主神會這兩件事,四毛是一個重要的線索,必須得穩定住他的心態才到。
“四毛,祖奶奶我會捉鬼你信
嗎?”陳笑笑容燦爛的對他說。
“啊?祖奶奶有這本事?”四毛大感疑惑,不過從吳天和宋強對陳靜的崇拜來看,他祖奶奶的確可能有不凡之處。
“是啊,祖奶奶大學學過捉鬼的,而且還是學霸,厲害吧?世間上的任何鬼都能捉,你信不信?”陳靜一本正經的說。
“祖奶奶,我信,可是您怎麼抓啊?”
“這個不要你操心了,我自有辦法,從今天起,你要配合我和你天哥、強哥,咱們就有辦法抓鬼,你要一切都聽我的!你要成為抓鬼的前鋒!”
“祖奶奶,求您了,我真的怕啊!”四行帶著哭腔喊到。
陳笑微笑著用腳尖挑起了四毛的下巴,問道:“四毛,祖奶奶美嗎?”
四毛看見陳靜美目盼兮的向他微笑,那美麗的笑容讓他沉醉,他陶醉的連連說:“美,祖奶奶真美!”
“那你信不信祖奶奶能捉鬼?”
“我。信。!”四毛遲疑了一下才說。
陳靜笑了笑,隨後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用腳碾了碾,然後抬起腳來,鞋底衝著四毛:“吃下去,四毛,這是仙符,吃下去,鬼就碰不了你了!”
四毛迷惑著,本來就算不是仙符,能舔陳靜的鞋底,他也是非常渴望的,何況現在這還是仙符。他立即伸出舌頭如飢似渴的舔了起來。
很快,鞋底被四毛舔乾淨,陳靜嬌笑著,將四毛的頭踩在腳下,用高跟鞋的鞋跟在他的頭上戳了一下,四毛哎喲了一聲,陳靜告訴他:“四毛,你吃了祖奶奶鞋底的口水,厲鬼就不敢碰你,祖奶奶鞋跟下有一枚金印,剛才就在刻在了你的頭上,有了金印,厲鬼就更不敢靠近你,懂了嗎?”
四毛如蒙大恩,立即給陳靜磕頭:““謝謝祖奶奶大恩,謝謝祖奶奶大恩,四毛的命就是祖奶奶的,願被祖奶奶驅使!”
陳靜踩著他的腦袋,微笑著:“乖。”
“四毛,你明天去給我主動接觸主神會,探查一下他們的底細,然後拒絕他們,明確的告訴他們你不加入主神會。你要把在那裡見到的所有一切回來統統的告訴我。”
“明白了,祖奶奶!”
夜晚,微風拂風、星光璀璨,一輪圓月高高的嵌在夜空。陳靜回到了玉鏡湖別墅,小光和夢晴早早就已經準備好迎接主人的歸來。
陳靜打開門,小光和夢晴跪在地下給主人磕頭:“主人好,主人辛苦啦!”
“嗯,好,你們乖,你們也辛苦啦!”陳靜略帶疲倦,但仍然笑盈盈的回應著他們。
小光馬上用嘴叼住陳靜的鞋跟,輕輕的給主人脫下鞋子,然後夢晴立即給穿好拖鞋,整個過程流暢嫻熟。小光用嘴脫鞋的本事駕輕就熟,就算陳靜穿的是繫帶的皮鞋或運動鞋,他也能最多十秒鐘內把鞋帶打開,把鞋脫掉。有一回,陳靜調戲小光,故意把鞋帶系成了死結,小光趴在主人的鞋下,無論怎麼樣都無法解開,急的小光嗚嗚直叫,而陳靜則笑的花枝亂顫:“笨小光,不許用手,看你怎麼辦?解不開,主人可要打你屁屁了!”陳靜調笑著說。
其實陳靜並沒有給他們立過太多的規矩,很多規矩其實都是奴僕們自己給自己立下的,他們太過崇拜陳靜,所以總是喜歡用最嚴格的要求來約束自己。有的時候,陳靜也覺得他們對自己太過嚴苛,就乾脆強制的解除這些規矩,這種疼愛,使得奴兒們大為感動。
陳靜靠在沙發裡休
息,夢晴像一隻小貓一樣的竄進她的懷裡,陳靜輕輕的撫摸著夢晴的頭和背,夢晴則乖乖的發出舒服的呻吟。樣子嬌小可人,越來越惹陳靜的憐愛。小光則趴在主人的腳下,輕輕的吸著主人腳上的味道,雖然陳靜的腳沒什麼味道,有時候走時間久了會有一點點汗味,可是小光偏偏要幫第一個聞到這種味道的人,把味道吸光,也算是對主人服侍的一部分。
陳靜對他們講起了今天見四毛的事情,小光和夢晴很驚訝:“主人,您真的會捉鬼嗎?”
“傻孩子們,主人當然會捉鬼呀!”陳靜得意的回答。
“哇,媽媽好棒,連鬼都會捉!”夢晴驚訝的問到。
“傻丫頭,世界上是沒有鬼的,既便你看到了鬼,那鬼本身也有鬼,所以一定能抓住。”陳靜神秘兮兮的說到。
夜裡,夢晴依然趴在陳靜的懷裡,小光則乖乖的睡在陳靜的床下,在沒有捉到鬼之前,他們總是很害怕,而陳靜似乎是成竹在胸。
“晴兒,把窗簾打開吧,媽媽想看看月亮。”
“是。”
夢晴爬起來,把窗簾打開,月色特別的明亮,銀色的月光流淌進陳靜住的臥室裡。
這是別墅的主臥,很大,很寬敞,陳靜的睡的床也很大很舒適,銀色的月光讓陳靜很愜意,她看了看身邊的夢晴,說道:“晴兒,幫媽媽把睡衣脫掉吧,媽媽要裸睡。”
夢晴立即輕輕的脫掉了陳靜的真絲睡衣,女神絕美的玉體橫陳在月光之下。
陳靜輕輕的舒展著身體,高聳的雙峰傲人的挺立著,勻稱的身材曲線迷人。銀色的月光灑在她潔白的玉體上顯得更加耀眼,白嫩的玉體猶如夜明珠一樣恣意的散發著光輝和魅力。夢晴看到媽媽的玉體,連連驚歎:“媽媽好美!”
小光在床下躁動不安,他好想一飽眼福,可是沒有陳靜的命令,他是絕對不敢起身看的。這裡從床上丟下了一隻枕頭正好砸在他的腦袋上:“小光,跪在枕頭上,陪主人一起看月亮。”
小光興奮的跪在枕頭上,他無心看月亮,因為眼前的主人已經比月亮更加迷人耀眼了。
“晴兒,舔媽媽的身體吧。”陳靜淡淡的命令到。
聽到媽媽的呼喚,立即感動的撲在她的身上,用自己那軟軟的舌頭和柔嫩的嘴唇,輕輕的舔舐著女神媽媽的玉體。陳靜只感到夢晴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在用舌頭輕輕的划著自己的身體,這感覺舒服極了。就連腋下也是夢晴喜歡的地方,這裡也同樣是光潔如鏡,她用心的舔著,陳靜感到了螞蟻噬心般的舒暢,她舒展著、放鬆著、享受者。夢晴又吸吮媽媽的雙峰,傲人的雙峰圓潤飽滿,那是陳靜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兩顆嬌嫩的珍珠被夢晴依次的含入口中吸吮,陳靜只感到周身發熱,xia ti溼潤,雙手插入夢晴的頭髮中,輕輕的抓著。
“晴兒,去媽媽胯間吧。”
“是,媽媽。”
夢晴的小舌頭漸漸的遊移到主人媽媽的胯間,稀疏的芳草,柔嫩的花唇,夢晴像嬰兒一樣吸吮著媽媽的花蜜,耳畔則傳來的媽媽悅耳的呻吟。
“好晴兒,乖晴兒,加油,嗯,加油,媽媽很舒服,加油!”
夢晴終不似小光那樣的靈活有力度,過了很久,才到達巔峰。
夢晴有些羞愧的給陳靜道歉,陳靜不忍心打擊她的自信:“晴兒已經很有進步,媽媽以後多讓你練習,爭取比小光更
熟練。”
小光看的熱血賁張,眼見主人肌膚如玉、美白如雪、曲線玲瓏、身姿綽約,光滑白嫩的玉體在月光的照耀下是那麼的耀眼奪目,可謂:“月照香肌若雪凝,佳人玉體更濃情。”
陳靜看出了小光的渴望,伸出一隻纖美的玉足在小光的面前輕輕的劃了一個圈:“小光,舔吧。”
小光舔著,陶醉著,主人的愛通過腳尖傳遞到小光的每一寸神經,而他自己的身體越來的熾熱,xia ti越發的腫脹,自己可憐的命根被主人的用小籠子死死的鎖著,這真是一種難以名狀的痛苦。陳靜輕輕的搖了搖自己的腳,小小的鑰匙在小光面前輕輕的晃動著:“小光,摘下來吧,主人今天允許你發洩了。”
小光如恩大赦,立即叩頭謝恩,他激動的流著淚:“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小光含住那把小鑰匙,輕輕從主人的腳上摘了下來,打開了籠子,然後自己用手撫摸著。陳靜微微一笑:“主人幫你吧。”
說罷,陳靜用玉足不斷的玩弄著小光的胯間,冰涼的玉足踩在小光火熱的命門上,讓小光感覺飄蕩在了天堂,小光再也抵擋不住了,他張口含住了主人的另一隻玉足,閉著眼晴,主人的足香刺激著他的神經,主人的玉足挑逗著他的命門,終於,快要接近釋放的一剎那,主人的玉足騰空而起踩在他的頭上,像一個仙女在俯看著他。而他自己終於也噴薄而出,癱軟在地。
過了一會兒,小光起身跪好,給陳靜叩頭謝恩,這是他自從被陳靜鎖緊之後第一次的釋放,陳靜看了一眼放置一旁的小籠子,微笑著問道:“用主人命令你嗎?”
“奴兒明白了,謝謝主人!”小光一邊回答,一邊自己重新把籠子帶好,並將帶著鑰匙的腳鏈重新的戴在主人的腳腕上。
陳靜欣慰的笑了,用玉足撫摸他的臉頰:“乖!”
小光也用臉頰眷戀著主人的玉足,以感恩主人的恩賜。(未完待續)
(二十二)
由於陳靜常常到笨笨的修理廠去見他和豆豆,所以,笨笨早就將修理廠的小客廳重新裝修了一遍,從原來的又髒又亂,變為如今的整潔一新。為了裝修這個小客廳,他頗費了一番周折,也花了不少錢,現在整個陳設變的古樸淡雅,如同一個精緻的茶軒。在正中央擺了一把漂亮的太妃椅,既可以坐、也可以臥,方便陳靜來的時候休息。在太妃椅前有一條厚厚的羊毛地毯,每次陳靜從這裡走過之後,笨笨和豆豆都忍不住來嗅條地毯。這裡從不對外人開放,只有陳靜來的時候,他們才在這裡朝拜自己的奶奶。
放了學,陳靜又來到了修理廠,這幾天為了抓鬼的事,她沒少費心思,所以經常來這裡與笨笨和豆豆商議。今天晚上,四毛會回來給她彙報情況,所以,她一放學就趕來了。
她今天是一身幹練的打扮,西服裙裝,肉色透明絲襪,黑色漆皮的高跟鞋,整個人顯得知性而利落。穿著高跟鞋講了一天的課,陳靜的腳又酸又累,而笨笨則識趣的趴在她的面前,陳靜見狀索性的脫掉了鞋子,將雙腳搭在笨笨的背上,手裡隨意的翻著一本過期的雜誌。
“奶奶,您的腳一定累了,要不要狗狗給您泡泡腳?”笨笨關切的問到。
陳靜本來覺得這會兒泡腳有點太早,平時都是回去小光伺候自己洗腳足療什麼的,不過看起來
好像自己今天要在這裡呆好久,而且自己的腳現在也是酸脹難受,反倒不是如泡一泡來的解乏。
“好啊,你去準備吧。”陳靜有些慵懶的說到。
笨笨用一個嶄新的水晶腳盆打來了熱水,陳靜將絲襪褪到了腳踝處,笨笨用嘴巴叼住給她脫了下來,輕輕的捧著她的玉足慢慢的放入腳盆中。
“奶奶,溫度怎麼樣?”
“有點熱,不過還好。”
陳靜的雙腳泡在水中,更顯得的柔嫩白晳,笨笨輕輕的在水中搓著她的雙腳。
“笨笨,你手勁有點大,弄痛奶奶的腳了。”
“啊,奶奶對不起,狗狗不是故意的!請奶奶恕罪!”
“沒什麼,賞你用嘴給我洗吧。”
“遵命,謝奶奶隆恩!”
笨笨把頭埋入盆中,口含一口口熱水,舔著水中的玉足。他粗糙的舌頭舔在陳靜的細嫩的腳上,像一塊搓腳石一般力度恰到好處。對於陳靜來說,小光、笨笨、豆豆甚至夢晴,他們四個人的舌頭是完全不同的,小光的舌頭熱情富有活力,總是熱熱的,當陳靜小腳冰涼之時,總是能讓她感到從頭到腳的溫暖;笨笨的舌頭又寬又大,舌頭的表面非常粗糙,腳垢、腳汗什麼的,總是能很快的去除,那條大大的舌頭猶如一把天然的按摩器,讓她很短就能消解疲勞;豆豆的舌頭則是又細又長,非常的靈活,是清理菊花的好工具,如廁之後,豆豆的長舌總是能將她的小菊花清理的乾乾淨淨,別提多舒服了;至於夢晴嘛,陳靜其實沒有打算在舌頭這塊下功夫,她其實充當陳靜抱枕和寵物的角色。
所以,笨笨的大舌頭按摩清理,讓陳靜感覺到非常解乏,一天的疲勞幾近煙消雲散。
不一會兒,豆豆走進來,說道:“奶奶,四毛回來了,您見他嗎?”
“嗯,讓他進來,我有話要問他。”
陳靜示意笨笨先退到一旁,自己自顧自的泡著腳。
四毛進入了小客廳,見到陳靜立即跪下:“四毛給祖奶奶請安!”
說罷,四毛給陳靜磕了三個頭。陳靜微微一笑:“四毛回來了?辛苦了,怎麼樣,讓你辦的事,你辦妥了嗎?”
“回奶奶的話,我已經按您說的辦了。”接下來,四毛將自己在主神會的經歷一五一十和陳靜講了一遍。
四毛去了主神會,找到了曾經拉自己入會的那個主神會成員。在這個教派當中,拉人入會的叫做“信使”,意思是為向凡人傳播“主神”的信息,所以稱之為信使;在信使之上,骨幹的成員稱為“信徒”,“信徒”之上,有一個總負責人,稱之為“總管”,“總管”還招集了一批身體強健的打手稱之為“護教士”,“護教士”的級別同“信徒”一樣,但是分管事務的方向不同而已。在所以人之上,有一個“主神”的肉身,是一名中年女子,傳說“主神”今世的肉身就降臨在這個女人身上。整個組織分工明確,結構簡單,規模雖然不大,但是團隊執行力確是一流的。
四毛去了之後,把自己撞鬼的經歷講了一遍,許多信徒紛紛的表示,只要他加入主神會,便可以消災解禍,但是四毛告訴他們自己已經找到可以驅鬼的人了,不需要他們參與,自己明確的表示要退出主神會,主神會的人非常的惱怒,甚至有“護教士”出來要對他實施肉體上的“懲戒”,可是四毛畢竟也是一個“社會人”,眼看自己要
吃虧,為了不給陳靜奶奶丟人,他毅然的抽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準備和這幾個“護教士”來個魚死網破。就在四毛身陷囹圄的尷尬時刻,他們的總管出現了。
總管為人倒是十分溫和,他對四毛說,主神會並不強制誰入,如果願意退出去也可以,只是一旦觸怒了“主神”,小心災禍降臨,這是他所不願意看到的。四毛眼見氣氛有所緩和,便收起了匕首,和這位總管叫起了原因:“我這邊已經有人可以為我驅鬼做法了,而且非常靈驗,不需要麻煩主神的靈力了。我們無緣,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那總管聽了笑道:“主神愛一切信仰她的信眾,也輕易不會懲戒背叛她的迷路人。只是,你做為和主神有緣的人,你若再遭不測,主神還是會救你,只是要煩勞主神動用靈力,這樣是對主神的實在是不恭敬。”
四毛想到陳靜讓他來打探虛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看看這主神會還有什麼人物,便說:“你說我和主神有緣,可我從未見過主神的樣子,今天除非讓我看到主神,不然我是萬萬不會相信你們的。”
總管見四毛態度很強硬,便回身吩咐一句:“請主神!”
四毛聽見這句話,不由得渾身僵硬,他不知道他將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既然是主神,一定是不同尋常,該不會是一位和陳靜奶奶一樣的美女吧?又可能是面貌猙獰的巫婆?四毛心裡很發毛。
不一會兒,四毛眼見眾人紛紛跪倒,兩位穿著制服的女子攙扶一個女人從後堂走了出來,此人一身白袍,面蓋白紗,看不清長什麼模樣。一眾人伏在地上,待這個“主神”走過之後,紛紛的親吻著她走過的路面,據說這樣可以求得福氣。
這個“主神”走到四毛的面前沒有說話,有人立即搬了椅子給她,她坐下了,但是仍然是一句話都不說。
“小夥子,主神就在你面前,你還不跪拜主神?”總管提醒四毛到。
四毛心想:“我都認了祖奶奶,在祖奶奶面前還發過誓,我怎麼能再跪別人呢?”於是他立而不跪。
“護教士”們看不下去了,準備上來強行的按住四毛,但是被總管喝止了,只見總管低聲的在“主神”耳邊說了幾句什麼,然後,這位“主神”發話了:“迷路的人,你自絕於天意,他日小心,免遭劫數,然而我不忍放棄,便與你同在,仍然為你降福避禍。”
四毛聽見這聲音,不像是一個年輕女子發出的,這個“主神”要是按著凡人的年齡,應該是位大媽了。她說完這幾句話之後再不開口了。
“小夥子,你瞧見了嗎?主神是愛你的,希望你迷途知返,不要誤入歧途。”總管勸解到。
四毛感覺自己已經再無力的應付這種局面了,他便橫下一條心:“不不不,我已經有人給我驅鬼了,不勞煩你們了,再見,再見!”說罷,風也似的衝了出去。
聽完四毛的講述,陳靜沉吟良久,她要理清楚這個主神會的相關的一切邏輯結構關係,不一會兒,她問道:“四毛,你說那個主神是個女人?好像還是個大媽級的女人?”
“是的,祖奶奶,聽聲音,像是個大媽。”
“她沒再說過別的?”
“沒有,只是那個總管小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什麼話,那主神才開口。”
“那個總管長什麼樣?”
“那個總管看起來像個老頭,
有五十多歲吧,頭髮很少,臉上有顆痣,看起來很有學問,說話也很溫和。”
“你有沒有關於主神會的宣傳資料,比較說小冊子,教義什麼的?”
“祖奶奶,我這裡正好有一個小冊子,要不您看看?”
說著,四毛把身上的一手小冊子遞給了陳靜,陳靜接過來一看,是一本很薄的小冊子,大約有五十左右頁的樣子,陳靜一頁一頁的翻著,不時的還發出“哦”的聲音,有時候還點點頭。然後,她把冊子合上,對四毛說道:“四毛,你辛苦了,你辦的很好,我很高興,不過這次也是很兇險啊,以後祖奶奶再也不讓你幹這種有危險的事了。”
四毛聽了很感動,對陳靜說道:“祖奶奶您客氣了,您交待的事,我一定是要盡全力辦好的。”
“四毛,你為什麼不跪拜那個主神呢?”
“祖奶奶,四毛現在心中只有您,四毛只給您磕頭!”說罷,四毛又給陳靜磕了三個響頭。
陳靜很欣慰,帶著柔合的笑容對四毛說:“乖孩子,謝謝你對祖奶奶的一份忠心,祖奶奶有機會要獎勵你點什麼。”
“謝謝祖奶奶,四毛什麼也不要,只要祖奶奶高興就好,如果祖奶奶真的要獎勵我點什麼,我看,眼前就有。”說著,四毛一直盯著陳靜的腳盆。
“你要什麼呢?”陳靜有點疑惑的問。
“祖奶奶,四毛,四毛想要喝您的洗腳水。”四毛一邊把頭叩下,一邊囁嚅著說。
“哈哈哈,這個太容易了,來,小四毛,祖奶奶的洗腳水就賞你了!”陳靜開心的笑著說。
四毛如蒙大恩,立即把頭埋了陳靜的腳盆中,大口大口的喝起了陳靜的洗腳水,陳靜也把溼漉漉的玉足抬起來,輕輕的踩在他的頭上,疼愛般的揉著四毛的頭髮。(未完待續)
(二十三)
喝了陳靜的洗腳水後,四毛叩謝天恩,陳靜微笑著安慰了他一番,然後示意他暫時先退下,自己有事和吳天(笨笨)、宋強(豆豆)商議。
陳靜興沖沖的穿好鞋,絲襪也懶得穿上,向前走了幾步,回身對著笨笨和豆豆神秘兮兮的說道:“咱們捉鬼的時候就要到了!”
笨笨和豆豆一頭霧水、面面相覷,豆豆不理解的問到:“奶奶,您不是說您不會捉鬼嗎?怎麼現在又會了?”
陳靜微微一笑,嘴角劃過一絲狡黠:“我以前不會捉鬼,但我從網上找了一篇講捉鬼的文章,學習了一下,現在已經會了。”
笨笨聽了之後忍不住笑,陳靜死死的瞪著他:“怎麼?笨笨?你敢質疑奶奶?”
笨笨索性放開了大笑,一邊笑著一邊抹著笑出的眼淚:“奶奶,您說您會別的我信,不過就憑一篇文章就敢說自己會抓鬼了?哈哈哈,這也太搞笑了吧?”
陳靜一邊假裝生氣,一邊揪住他的耳朵:“叫你笑,再笑一個試試?”
“唉呀,奶奶,好疼好疼,我不笑了,不笑了,哈哈哈,不笑了!”
陳靜也忍不住笑了,她撒開手,對他們兩個說道:“嗯,我剛才是在開玩笑的,不過,鬼咱們還是真是要捉的,我自己有抓鬼的辦法。就看你們有沒有膽量了。”
一聽真抓鬼,笨笨和豆豆有點發毛,如果陳靜讓他們打架,他們二話不說,哪怕是讓他們殺人,他們也有可能真的服從陳靜的命令,可是一聽說是抓鬼,正常人都會感到毛骨悚然。
“奶奶,真抓鬼呀?您真的覺得這
世上有鬼?”笨笨有害怕問到。
“兩個膽小鬼,奶奶一介弱女子都敢直面厲鬼,你們兩個大男人怕成這樣,真丟人!”
“奶奶!我們不怕,您說吧,要我們怎麼幹?”豆豆自告奮勇的說。
“奶奶,我也不怕,您說吧,您安排,我聽您的!”笨笨也鼓起勇氣說到。
“很好,咱們明天分頭準備一下,後天早晨,去那座危樓,咱們辦一場法事。”陳靜表情平靜的說到。
“奶奶,和您一起抓鬼我們都沒有問題,可是,四毛那小子您還賜了仙符和金印,要不您也給我們賜一個?”笨笨笑著說到。
陳靜繃不住臉上的嚴肅了,她也笑了:“來,狗兒們,奶奶賜你們護身符!”說罷,她掐住了兩個人的下巴,命令他們張開了嘴,向他們每人的口中吐了一口唾液:“這就是奶奶給你們的護身符!這比四毛的管用多了!聽我安排吧,準備行動吧!”
笨笨和豆豆立即跪下向陳靜起誓:“我們發誓一定跟奶奶把鬼捉到,寧可不要命,也要保護奶奶,我倆全聽奶奶驅使!”
“好啦,你們的忠心我都聽了一百遍了,我不信你們嗎?準備幹吧!”陳靜笑著說到。
第三天一大清早,機械廠危樓前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昨天就有人放出風來,說今天有法師在這裡做法事驅鬼,大家都好奇,都跑來看熱鬧。
眾人只看見樓前有一名女子,年紀大約二十多歲的樣子,披頭散髮,身披道袍,左手拿一盞銅鏡,右手持一口桃木劍,腳蹬大襪淺口布鞋,時而手舞足蹈,時而唸唸有詞。
“這就是來驅鬼的法師啊?怎麼是個女孩啊?別說模樣還挺俊俏的,可是這真能驅鬼嗎?”大家小聲議論紛紛。
這名“驅鬼”的女子,正是陳靜,她口中唸唸有詞,但誰也聽不清楚她在唸什麼。不一會,她又拿著桃木劍舞動起來,看起來有模有樣。陳靜偷偷的用餘光掃了一眼人群,看見有許多人圍著她看,其中有四個熟悉的面孔,有兩位是笨笨和豆豆,這是陳靜找來的“託”,負責在場外維持秩序。另有兩位熟悉的面孔,是前幾天在羅小慧家裡看到的主神會的兩個成員,一男一女,也在人群的邊緣向這邊觀察。陳靜心理冷笑了一下,一絲狡黠劃過了她的嘴角。
緊接著,陳靜又支上一隻香爐,焚上一柱香,然後點燃了幾張黃紙符,向危樓的方向扔去,扔出沒有多遠,紙灰在空中飄落。然後,陳靜舉在寶劍,拿著銅鏡,做喊殺狀,衝進了危樓裡。
不一會兒,陳靜從樓裡出來,拿裡只剩下那把桃木劍,她把木劍向身後一背,對著人群做揖首狀:“列位居民,各位父老,小女子乃全國道教總會混元驅邪分會真元子道長的弟子,敝姓陳,道號玉靈,受師父真元道長的委派,特此前來驅邪伏鬼,現已做法完畢,並置銅鏡一枚於樓內,七日之內,魑魅魍魎,即盡皆斃於鏡下,請諸位善民樂業安居,各歸其位。”
人群此刻變的靜悄悄的,陳靜收拾了一下若干器物,不多說,徑直的離開了此處。後面,笨笨和豆豆立即跟上。
“奶奶,您真神了!您是真有兩下子啊,您不是說您不會驅鬼嗎?您太謙虛了!”笨笨立即有些興奮的問到。
“就是啊,奶奶,您真有這本事,怎麼不早點教教我們呀,我們好替您驅鬼,省著您辛苦一趟。”
豆豆也跟著開心的附和到。
“呵呵,你們還真信了?我不會做法,不會驅鬼的。”陳靜微笑著回應他們兩個。
“那您方才還唸咒了呢,唸了那麼久,這還能有錯?”笨笨疑惑的問。
“我剛才是唸的乘法口訣。”
“啊?可是我們沒聽出來呀?”豆豆感到驚奇。
“我小聲唸的,沒人聽的出來我念的什麼。”
“可是,您選的今天驅鬼,難道不是因為您先了良辰吉日嗎?
“不是良辰吉日,因為網購的那些道具昨天才到,讓快遞給耽誤了,不然我就早做法了。”
“奶奶,您剛才劍舞的不錯啊,要不是真學過,怎麼會舞的那麼漂亮?”
“因為我在你們眼裡就是很漂亮,舞劍的動作是因為我小時候學過幾天舞蹈。”
陳靜輕描淡寫的回答完這些,只剩在笨笨和豆豆在一旁凌亂著。
陳靜又來到羅小慧家做家訪,小慧的爸爸在家,她向小慧爸爸問起了更多關於二十年前那場兇殺案的事。
“小慧爸爸,我想知道,您對兇手本人瞭解嗎?”
“陳老師,不瞞您說,我和殺人的韓茂發還是挺熟悉的。他是九十年代初畢業的大學生,是學機械專業的,大學一畢業,就來到了我們廠子裡,當技術員。我們許多職工都是沒有什麼文化的大老粗,大集體嘛,就是這個樣子。他和我們顯得有點格格不入,文化人,清高,平時愛叨唸些詩詞什麼的。不過這人愛賭博,有時候發了工資,當天就把錢輸的精光。”
“哦,小慧爸爸,那他是不是因為沒錢了,去被害人家裡偷盜,結果被發現了,然後殺死了他們呢?”
“有一定關係,而不是偷盜,他性情孤高,大家平時都敬他三分。被殺的母子當中的那個兒子,我們叫他大個子,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平時不愛說話,而且性格也軟弱,常常受人欺負,韓茂發輸了錢,朝大個子借,結果大個子不借,而他覺得丟了面子,就潛入人家,殺了人家母子。唉,這人氣性真大啊。”
“按您這麼說,這個韓茂發屬於是一個有嚴重性格缺陷的人啊,可是這麼多年,一點關於他的線索都沒有嗎?他是哪裡人啊?是外地的,還是本市的啊?”陳靜有點感慨的說到。
“他就是本市人,不過他家是郊縣的,一點線索也沒有,不知道他是生是死啊。不過前幾天聽人說,有人見過韓茂發,而且還報了警,但是依然沒有找到他。”小慧的爸爸回答。
“陳老師,聽說您今天在危樓那邊驅鬼了,有這事嗎?您真的會這種本事啊?”小慧爸爸好奇的問。
“是的,我說過,我會驅鬼的,而且我已經放置了一枚銅鏡在裡面,七天之內會把厲鬼消滅的。請問,韓茂發對您的家庭狀態有了解嗎?”陳靜說到。
“他認識我,但是不認識孩子他媽,更不會認識我家小慧,小慧是在那件事發生很久以後才出生的,他不會認識的。”
“哦。”陳靜聽完之後,沉吟不語。
四毛一個人急匆匆的走在在夜晚的細雨中,他沒有帶傘,只好一邊心裡說著倒黴,一邊快走的向前走,正好眼前是那座危樓。
四毛加快腳步,看樣子是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雖然這是每在的必經之路,但總是心有餘悸,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樓裡面傳一個淒厲的聲音的在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四毛!你快過來!
四毛,你快進來!”那聲音一聲比一聲淒厲,四毛聽見了之後,整個人心驚肉跳,全身僵硬,他的雙腳像是不聽使喚似的,居然走向了樓裡。
四毛四肢僵硬的挪進了樓內,裡面到處是黑漆漆的,他僵身的走著,感覺身體不聽使喚,而那淒厲的聲音則是越來越清晰!忽然間,一個白衣女鬼從他面前竄出,那女鬼的面部沒有五官,泛著綠色的光芒,咆哮著,向他撲來。
四毛被嚇的魂不附體,轉身想跑,但見一個高大的影子立在他的背後,原來是另一頭厲鬼,蒼白的臉,即是黑夜,也能看出白的嚇人,兩隻血紅色的眼睛像要是滴血來似的,攔住了他的去路。
四毛絕望了,跑不掉,只好靠在一個角落裡,手在地上胡亂的抓著,本能的想找一個磚頭和石塊自衛,可是,什麼都沒有抓到。
兩頭厲鬼越來越近,女鬼長長的白頭髮,白衣,綠色的臉,沒有五官;男鬼臉色蒼白,眼珠血紅,牙尖齒利,頭上還隱隱約約的寫著一個“冤”字。四毛已經嚇的連叫喊的力量都沒有了,只是不停的顫抖,閉上眼晴,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夠了!你們有完沒完了!”
一聲大喝劃破了夜雨,聽起來,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兩頭厲鬼慢慢的回過頭,只見一個女子站在他們身後,夜太暗,看不清楚她的五官,但在從身形輪廓上來看,是一個身材妙曼的女子。
這女子越走越近,手裡掏出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對著男鬼的腹部奮力一戳,男厲哎喲一聲倒在了地上。
“哼哼,惡鬼是嗎?冤魂是嗎?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惡鬼!”
說著,這女子身後也衝出兩頭厲害,一個又高又壯,一個瘦瘦高高,一個著黑衣,一個著白袍,他們衝向兩頭厲鬼,身的一道光線刺來,讓男女鬼感到頭暈目眩。
兩頭厲鬼一抬頭,發現衝到他們身前的正是黑白無常。
“我兄弟二人奉九重天主神委託,十殿閻君之命,特此臨凡,專為你們這兩頭孽畜而來,你們還不和我們回枉死城受審去嗎?”黑白無常說到。
“二位仙君饒命啊,二位大神饒命啊!”兩頭厲鬼哭喊著求饒。
“我們不是厲鬼,我們是人,我們是凡人,我們奉主神會主神駕下韋總管的命令,特此來懲罰叛徒,我們不是鬼,我們是人啊!求二位大神開恩啊!”兩頭所謂的厲鬼哭喊著解釋到。
“哦?看來這是李鬼碰見李逵了,假鬼見到真鬼了,哈哈哈!有趣啊!”女子揶揄的嘲笑道。
藉著光線,兩頭假鬼抬眼一看,眼前的女子正是兩天前做法驅邪的那個女道士。
這名女子正是陳靜,陳靜此時正在鄙夷的看著他們兩個。
“仙姑饒命啊,我們也是迫不得已,被總管驅使,請仙姑和兩位大仙饒了我們吧!”
“饒了你們?好啊,讓我看看你們的真面目!”陳靜收起了戳男鬼的器物,那是一個防狼電棍,換了手電,然後素手在在兩人臉一撕,扯下了兩張面具,陳靜用手電照了他們,原來正是兩天前在人群中偷窺她“做法”的兩個,也是之前在羅小慧家裡見到的兩名主神會成員。
“你們的事,主神知道嗎?”陳靜故作神秘的問到。
“主神知道,主神知道,我們正是奉了主神駕下韋總管的命令來扮鬼的。”兩人說到。
“呵呵,你們所說的主神是一個騙子,
我才是真正的主神,那個假主神竊據了我該受的膜拜和香火,我正要懲罰她和那群愚蠢的信徒。”陳靜一本正經的對兩人說到。
兩個人感到非常意外,這與他們之前接受的觀念有所不同,他們小聲的問道:“怎麼會有兩個主神,我們總壇的是主神的肉身,主神今世附體於她身上,怎麼會是你呀?”
“你們也知道主神會附身,我告訴你們,主神是附在我的身上,而不是她的,我今天帶著黑白無常兩位神君來,一是要收你們回地府,一方面,也要趁此機會先除掉你們兩個叛徒!”陳靜咬牙切齒的對二人說到。
二人被黑白無常嚇的魂不附體,心想眼前這位女子說的也許是真的,不然,怎麼會把黑白無常搬來呢?難道說,自己以前一直在被騙,眼前,自己大禍臨頭,也不見主神搭救,看來,眼前的才是真正的主神。
兩人打定主意,立即倒地下拜:“主神在上,弟子深受矇蔽,背叛主神,我們願意以死謝罪,以報主神!”他們的動作很別緻,又膝併攏,屈身下拜,頭觸地,手心朝上。
兩人跪在陳靜的腳下,才大致看清陳靜的打扮,黑衣、修身牛仔褲,一雙黑色的高跟長鞋,尖尖的靴頭,尖尖的鞋跟。他們兩個立即親吻陳靜的靴尖,肯求主神的原諒。
“你們配嗎?”陳靜輕蔑的問到。
兩個不敢再吻,只是跪著在陳靜的鞋尖前磕頭。陳靜踩住“男鬼”的攤在地上的手,一點點的碾著:“你們罪惡不小,扮鬼驚嚇無辜,還拿冤死的母子開玩笑,你們不僅對活人不尊重,更拿逝者開心,不過,我暫時不能讓你們死,你們要回去給報信,你們要告訴他們我的存在!我會在近期去找他們問罪!”
“謝謝主神不殺之恩,謝謝主神不殺之恩!”兩個磕頭如搗蒜。
“死罪免了,你們的活罪不能饒恕!”陳靜冷漠的說到。
說罷,陳靜用鞋跟在“男鬼”的掌心一點點的鑽著:“疼嗎?”
“主神賞賜,不疼,不疼,主神恩賜,不疼,不疼!”那個男鬼強忍著來自手心的劇痛,頭上的豆大的汗珠。
“好的,那你就承受我的恩賜吧!”陳靜說完,用力一腳跺下去,只聽見一聲慘叫:“啊!”
那男鬼的掌心竟被陳靜的鋒利的高跟活生生的刺穿,那“男鬼”淒厲的叫聲,讓一旁的女鬼感受到了不能承受的恐懼,陳靜冷笑著望向她,另一腳也踩到她的掌上,那“女鬼”嚇的連連大呼:“主神,饒了我的賤命吧,饒了我吧!”
求饒的聲音極其的悽慘,那感覺像是一隻會說話的小蟲子,乞求自己不要被那高高在上的女神踩死。
陳靜似乎動了惻隱之心,她飛起一腳,踢到了“女鬼”的臉,然後,把她踩在腳下:“看你也是一個女人,饒了你,你們今天立即從這裡滾出去,回到你們的總部給我去報信,說真正的主神要來找你們算帳!”
兩人磕頭如搗蒜般的謝恩,然後,“女鬼”攙扶著手掌被陳靜踩穿的“男鬼”,踉踉蹌蹌的準備離開,又聽見陳靜冷冷的說到:“慢!我的靴子被你弄髒了,把我靴子上的汙血給我舔乾淨,你們兩個髒東西!”
兩人立即又趴下來,爭著舔著陳靜的靴子,泥土混合著血汙,越舔越髒,陳靜非常不耐煩,重重的一腳踢開了兩人,然後對著兩人猛踢了幾腳,兩人被舔的連
連慘叫,陳靜有些累了,冷冷的說:“滾吧!沒用的廢物!”
兩個人磕頭謝恩,然後奪路而逃。
陳靜帶著黑白無常和被嚇癱了的四毛,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細雨更濃,打溼了她的頭髮。黑白無常也一邊走著一邊除去了妝束,原來他們根本不是什麼黑白無常,全是笨笨和豆豆假扮的,而四毛也是奉了陳靜的命令來這裡做誘餌。一切都是他們預先設計好的。
“奶奶,您怎麼知道他們是主神會扮的?”豆豆問陳靜。
“很簡單,小慧和四毛遇到鬼的時候,首先會被叫名字,而且又是假扮那對死去的母子,很明顯,他們不僅知道對方的名姓,更瞭解這些人都是原機械廠的家屬。因為這些家屬對二十年前的兇案更為了解,也更為恐懼,所以,以此來要挾他們。四毛、小慧都是這種情況,他們都是機械廠家屬,四毛去過主神會,被他們統計過,小慧是因為她媽媽被拉入過主神會,所以也知道了姓名。”陳靜平靜的說到。
“可是,這就能斷定是主神會幹的嗎?外人另有其人,或是真的有鬼呢?”笨笨不解的問到。
“這也容易,我是一個語文老師,他們傳單和教義上面也描述的內容,文字水平非常拙劣,教義也沒有任何深度,那怎麼讓人信服,又怎麼才能控制別人?只有靠這種裝神弄鬼的把戲來騙人。”陳靜淡淡的說,接著,她又補充到:“你們沒發現嗎?小慧和四毛撞鬼之後,主神會都第一時間主動和他們聯繫,這就是一個信號,說明主神會知道鬼糾纏過小慧和四毛,所以,借這個機會,拉他們入會,進一步的控制他們。”
“那,奶奶,我想問,如果這裡面的,不是人裝的,而真是鬼呢?”笨笨若有所思的問。
“呵呵,我在你們眼裡是什麼?”陳靜笑著反問。
“您是我們的奶奶啊!”笨笨和豆豆異口同聲的說到。
“那我還是什麼?”陳靜追問到。
“還是什麼,您是我們的女神,對,唯一的女神!”兩人又口氣堅定的回答。
“嗯,我是神,它們是鬼,那麼女神會害怕鬼嗎?”陳靜反問到,微笑著透出一種自信,轉過身,大步往前走去,笨笨和豆豆、四毛一路小跑的跟隨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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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細雨將夜色洗的淡淡的,陳靜迎著細細的雨,目光堅定,昂首走在人前,笨笨、豆豆和四毛在後面一路小跑的跟著她。她的皮靴踩過被雨水洗淨的路面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動聽極了。又濺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彷彿是因為女神的踐踏而起舞歡騰。
笨笨快速的跟上陳靜,他按奈不住勝利的歡快和而對陳靜的崇拜,對陳靜說了聲:“奶奶,笨笨請您恕罪啊!請奶奶上馬!”
說罷,他的兩隻大手輕輕掐住陳靜細細的腰,單膝跪地,碩大的腦袋向陳靜的胯下一鑽,之後向上一挺,然後站了起來,將自己的主人穩穩的馱在自己的脖子上。
陳靜平時早已習慣這些奴兒們對自己的崇拜,所以她沒有表現出特別的驚喜,只是用微笑回報這些可愛的奴兒們。她騎在笨笨的脖子上,用雙腿輕輕的夾了夾笨笨的頭,微笑著說道:“笨笨,你的大腦袋真的好大啊,奶奶都快要夾不住了。”
陳靜穿的是修身的淡藍色牛仔褲和黑色長筒高跟靴,身材曲線顯得極其優美,長長的大腿、
圓潤的翹臀,活脫脫一個優雅的女騎士。被陳靜騎在胯下的笨笨,幾乎感受不到主人的分量,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主人身上特有的那種令他陶醉的芬芳,以及緊貼兩頰的大長腿和腦後柔軟的玉臀。
他聽到陳靜的話,心裡感受到有些慌張,立即囁嚅的問道:“奶奶現在是感覺到不舒服嗎?”
陳靜笑著說:“還好了,沒關係,別怕,讓奶奶調整一下。”
話音剛落,陳靜夾緊笨笨的頭,胯間向前用力,用臀部將笨笨的大腦袋向下壓,笨笨的頭被迫向下低,直到陳靜把笨笨的大腦袋死死的坐在她的屁股之下。
“這下奶奶舒服多了,笨笨你怎麼樣?”陳靜在上面笑著問到。
“奶奶舒服就好,不要管我,被奶奶騎著,我也好舒服!”笨笨的聲音從陳靜的屁股下面傳來。
陳靜很滿意,又用玉臀重重的壓了壓笨笨的腦袋,現在笨笨的頭、脖子與肩膀幾乎呈九十度,頭被陳靜死死的騎在胯下。笨笨腦袋原本應該在的位置現在已經被陳靜圓圓的翹臀所替代了。
“笨笨,用手托住奶奶的腳。”陳靜命令到。
“遵命,奶奶!”
笨笨立即用雙手托住了陳靜的腳,他的雙手此時變做了奶奶的馬鐙。笨笨觸摸到了陳靜靴底的血漬,腦海裡想到剛才陳靜懲罰那兩個主神會成員的場景,他心底不住的感嘆:“奶奶平時對待我們這些奴兒們是那麼溫柔、那麼善良,可是她在懲罰那些作惡者時,卻變的那麼冷酷、那麼無情。奶奶靴底漂亮的高跟,就在剛剛可是活生生的刺穿了一個人的手掌啊!即便平時奶奶踩在我們身上的時候,也像是一個慈愛的天使在撫摸向善的眾生;而對於作惡的人,奶奶的踐踏就像天降的懲罰那樣冷酷無情。想我自己曾經作惡多端,幸好皈依在奶奶的腳下,如若不然,會不會有一天被也被那高貴但是冷血的高跟刺穿手掌,甚至刺開頭顱?不過,對於一個惡貫滿盈的人,死在天仙一般的奶奶腳下,也算是一種善終吧?”
笨笨的腦海裡不停的思索著,就在陳靜騎上“馬”的時刻,雨停了,清新的夜風撲面而來。陳靜伸了伸腰,上身挺直,這種騎姿很舒適,顯然她很信任自己跨下的這匹“人馬頭”。
“駕!”陳靜夾了夾笨笨的頭命令到。
笨笨聽到陳靜的指令,立即小跑起來,身高一米九,膀大腰圓的他此時活像是一匹高頭大馬,項上馱著的那個美女則顯得十分嬌小可人。
“笨笨,好奴兒,加快速度,駕!”陳靜迎著清新的夜風,驕傲的命令著,秀髮也隨著夜風輕輕的飄著。
笨笨聽從指令,加速的狂奔起來,後面的豆豆和四毛也跟著跑了起來,此時的陳靜像極了一個御駕親征而得勝還朝的女皇,在勝利的喜悅下縱馬奔馳著。
回到了修理廠,休息了沒多久,陳靜感覺自己的腳踝有點酸賬,原來那是在她踢打主神會成員時,自己用力過猛而造成的扭傷,剛才一直沒有感覺,現在休息下來,這種痠痛勁兒才感覺到。
手機響起,陳靜拿起一看,原來是小光和夢晴打來的:“主人!您沒事吧?這麼晚了,我們很擔心您呀,您在哪裡啊?我們去接您吧!”
“媽媽,晴兒擔心您,您這麼晚了還不回來,我們好害怕!”
“孩子們,主人沒事,晴兒也不要哭,媽媽今天來捉鬼了,哈
哈,很順利的。今天太晚了,媽媽可能就在外面過夜了,詳細的情況,明天再對你們說好嗎?別替媽媽擔心了!小光,你是個男子漢,替主人照顧好晴兒,你們把門都鎖好,要乖乖的。”陳靜在電話中對他們說。
“另外還有,小光,你帶著晴兒把功課好好的複習一下,如果明天讓我發現你們偷懶了,小心我收拾你們!”陳靜又補充說。
“主人,您在哪裡啊?我們真的不放心啊!”小光關切的問。
“我在笨笨和豆豆這裡,他們會照顧主人的,你放心好了,你聽話,照顧好晴兒,好好複習,你們注意安全啊!”陳靜回答到。
聽到陳靜在修理廠這邊,小光就放心了,他們又繼續的說了一會兒,便結束了通話。
笨笨和豆豆看見陳靜的腳扭傷了,他們如臨大敵,不過作為久在道上混跡的人,經常打架械鬥,一些跌打損傷,一些挫傷、扭傷,對他們來說是小菜一碟,他們自己就有辦法,其治理手法更勝一些推拿中醫。
豆豆用藥酒給陳靜擦拭著腳踝,而後又反覆的按摩了一陣,很快便消腫止痛了。陳靜動了動腳,感覺靈活如初,她開心的用腳撫摸豆豆的臉說:“我的豆豆真棒!”
豆豆被她的柔情所打動,立即跪下磕頭:“謝謝奶奶誇獎,這是奴兒應該做的!”豆豆激動的說。
“嗯,乖!”陳靜笑著稱讚到。
“奶奶,臥室給您收拾好了,您一會兒洗個澡,就早點休息吧。”笨笨對陳靜說到。
“好的,我這就去。”說著,陳靜打算起身穿鞋過去,但是發現腳邊沒有拖鞋,再穿上靴子還有點麻煩。
“笨笨、豆豆,你們這裡有沒有拖鞋呀?給我叼一雙過來。”陳靜問到。
笨笨和豆豆立即跪在地上對陳靜說到:“奶奶,您腳剛剛還痛呢,您不宜自行走動,您想挪動的話,就騎著我們唄?”
陳靜呵呵的笑了:“好啊,你們兩個都這麼乖,奶奶該騎誰呢?”
笨笨搶先說道:“奶奶回來的時候騎的奴兒,一定很舒服,奶奶就接著騎我吧。”
“嗯,好呀,那就再委屈你一下吧,笨笨!”陳靜笑著說。
陳靜剛要跨到笨笨身上,一旁的豆豆委屈的小聲說:“奶奶,怎麼什麼好事都是她的呀,您還沒騎過我呢!”
“哈哈,對了,還沒騎過豆豆呢,瞧把豆豆委屈的,嗯,好,奶奶今天就騎你了!”說著,陳靜換了她的坐騎,騎到了豆豆的身上。豆豆很開心,待陳靜騎穩了,慢慢的爬向了浴室。
“豆豆,瞧你的身子真瘦,以後要多吃,多補充營養,你的骨頭都差不多硌到主人屁股了。”陳靜笑著說,但仍然是充滿了疼愛。
“奶奶恕罪啊,豆豆以後一定努力增肥,讓奶奶騎著舒舒服服的!”豆豆有些惶恐的說到。
“沒關係啦,奶奶逗你的,你慢些爬,別太累了!”陳靜笑著扯了扯他的耳朵。
洗完澡,陳靜又騎著豆豆來到了臥室,發現臥室的裝修和小客廳不同,小客廳是顯得古樸淡雅,而這個臥室則是一種鄉土般的花花綠綠。
“哈哈,賢奴啊,你這種農家樂般的審美是和誰學的?”陳靜哈哈笑著問笨笨。
笨笨有點難為情,小聲的說:“奶奶要是不喜歡,我明天就立即換個裝修。”
“沒有了,就是覺得好玩,沒什麼,也挺好的,奶奶休息了,你們也早點睡吧。”
笨笨和豆
豆又跪下向陳靜磕頭請晚安,然後說:“我們就在臥室外面休息,奶奶有事隨時叫我們!”
“嗯,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您們好好的休息,不要整夜守著了。”陳靜對他們說到。
也許是太累了,陳靜換了一身笨笨他們給她準備的新睡衣之後,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天亮了,陳靜聽著床前有咚咚咚的聲音,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是笨笨和豆豆在給自己磕頭,原來他們想叫陳靜起床,但是不敢碰她的身體,便想出這個磕頭鬧鐘的辦法。
“奶奶,早上好,該起床了!”
“恩,你們早,今天還要講課,是該起了,好累呀,奶奶要先去個廁所。”
說罷,陳靜準備起身,忽然看到他們兩個渴望的眼神,她微微一笑:“哎?馬桶和廁紙就在面前呀?真方便!笨笨,奶奶賞你喝晨尿好不好呀?”
“謝謝奶奶!謝謝奶奶!”笨笨磕頭千恩萬謝的感激到。
陳靜褪下睡褲和內內,微微的分開了腿,然後索性重又躺在了床上,說到:“笨笨,含住奶奶的小花,要是漏了一滴,看奶奶不打死你!”
笨笨閉上眼,把頭埋入了陳靜的胯間。因為陳靜後來有規定,在使用廁奴的時候,廁奴必須閉上眼神,沒有她的允許,絕對不許睜開眼。
陳靜的命令在他們心裡就是聖旨,萬萬不敢違抗,但是笨笨長期給陳靜當馬桶,對主人的xia ti已經很熟悉了,既便閉著眼,也能準確的接住陳靜的排洩物。笨笨張開大嘴包住了陳靜的小花,等待著女神賜晨尿給他喝。
陳靜輕輕的放鬆著膀胱,閉著眼,慢慢的打開了尿道,一股新鮮的晨尿直接射入了笨笨的大嘴裡。
笨笨捨不得一口嗯下,他品味著,慢慢的把女神的晨尿嚥下,陳靜眼見笨笨在喝過她的晨尿之後,臉色變的紅潤,睜開眼,一雙大眼炯炯有神,整個人顯得特別有精氣神,彷彿一枝幾近枯萎的花得到了甘泉的滋潤而復生似的。
“笨笨,你的體質倒是怎麼回事啊?這麼依賴奶奶的排洩物嗎?”陳靜笑著問到。
“因為我天生就是給奶奶您當馬桶的啊?吃了您的屎,喝了您的尿,我現在越來越健康了!越來越上癮了!”笨笨開心的回答到。
“哼!那是給你的玉液金餐,你的回答氣到我了,還不自己掌嘴?”陳靜故作生氣的責備到。
笨笨聽了之後,立即一邊磕頭,一邊打自己耳光:“奶奶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奶奶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陳靜哈哈大笑:“好啦,好啦,別打了,以後給我長個記性得了!”
笨笨立即接著叩頭謝恩。
陳靜又望向豆豆,說:“乖豆豆,來給奶奶清理一下!”
豆豆立即把頭埋入陳靜胯間,細長的舌頭正好清理殘餘的尿漬。陳靜很舒服,躺著閉眼享受著,隨即命令道:“豆豆,舌頭進去一些吧,把奶奶的分泌物也給清理一下吧。”
豆豆非常激動:“謝謝奶奶!”
“乖,舌頭進去吧!”陳靜依舊閉目享受的說。
哧溜哧溜,豆豆的細長舌頭進入了女神的蔭*道,拼命的尋找女神的分泌物等東西,好似他的舌頭充滿了吸力,將女神積攢了一夜的分泌物和殘渣統統吸進自己的嘴巴里吃掉。這些在豆豆的眼裡如同聖物一般,他也捨不得一口嚥下,而是讓其沾滿舌上的全部味蕾,努力的品味著女
神所賜聖物的芳香。
“嗯。嗯。好舒服!”陳靜舒服的說到。
豆豆更賣力了,將主人所有的分泌物吃的乾乾淨淨的,但好似仍然貪婪的尋找被遺落下的,想知道還有沒有驚喜被舌頭髮現。
“好啦,好啦,豆豆,停下吧,太舒服了,一會兒奶奶該不想上班了。”陳靜笑著說命令到。
陳靜曾經叮囑過笨笨和豆豆,那些邪教徒知道她帶著他們破了自己的厲鬼鬧劇,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邪教徒被洗腦之後,常常會做出一些常人不敢幹的事,所以,陳靜叫他們一定要小心。
笨笨和豆豆固然是感激奶奶的關懷,但是同時也更害怕奶奶會被惡人所傷,所以,他們找來自己的能找來的所有跟班,一共十來個人,每天不間斷的在暗中保護著陳靜。經常是暗處遠遠的看著,一旦有可疑的人接近他們的女神,他們就立即撲上去保護她。畢竟陳靜就是他們的天,如果陳靜有個三長兩短,他們的天也就塌下來了,這是他們絕對受不了的!
陳靜去學校講課的時候,他們也在校外遠遠的轉悠著,搞的學校護工們非常害怕,畢竟他們也不願招惹這些心狠手辣的黑社會。不過好在,已知所有的情況都是虛驚一場,目前為止,主神會那邊還沒有采取什麼動作。
主神會的總部在A市城西的聚賢茶樓,從外面看上去,這是一座精緻的茶樓,也時常對外營業。但是一直往裡走,有一個從來不對外人開放的秘密大堂,四周沒有窗子,只是頭頂上有用玻璃製成的天花板,可以使陽光照射進來。大堂的正中,擺著一把大大的實木座椅,那是他們的主神肉身在這裡接見信眾的專座。旁邊還有一個小座椅,是他們總管韋某的座席。一般來說,信眾在這裡做儀式、禱告、朝拜教主。
韋總管聽著兩個從危樓回來、並被陳靜踢傷的兩個信徒對他的彙報,他首先安撫了兩個信徒的慌張,告訴他們主神沒有假,只有總部的這個主神才是真主神,他們所看到的是才是假的。他並沒有責怪這兩個信徒,也沒有發火,只是覺得很奇怪,一個人坐在那裡靜靜的思考著。
他覺得自己制定的這出“厲鬼”鬧劇雖然計劃不是特別周密,但是也基本上很難被看穿,因為不會有人主動去接觸鬼魅,更不會想到去捉鬼。但是確被一個小女子輕易的識破了,並攪了他的局。這讓他有點心有不甘,可是他沒有脾氣,只是靜靜的思考著這個女子的來歷。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名攪局的女子很可能是警察,而且那對黑白無常肯定是常人扮的,之所以能嚇到他的兩名信徒,主要是因為在一個特別的環境下,他們在氣勢上輸給了那位女子。現在,兩個信徒都受傷了,而且一個還落下了殘疾。這是主神會成立以來,他們遭受到的最嚴重的挫折。
他並不害怕會有警察來突擊檢查他們的總部,因為這裡只是一座茶樓,就算有警察來突擊檢查,他們的人員都穿著正裝,只裝成是茶樓的工作人員即可,一般不會落下什麼證據。
韋總管現年有五十多歲,禿頂,左臉有一顆黑痣,上面還長著一撮紅色的毛,一雙三角眼,酒糟鼻,樣貌很難看。不過在眾人眼中,他脾氣溫和,有文化、有修養,說話的時候總是讓人感覺到如沐春風,他是主神的大弟子,承擔著總管的職
物,多年來,將整個組織內部打理的井井有條,正所謂人不可貌相。
目前,韋總管感覺自己遇到了出道以來最強的一個勁敵,他不敢小覷這名女子,所以暫時只是暗中觀察和分析,沒有敢採取什麼動作。
“這個女子是誰呢?她是什麼來頭?目的是什麼呢?”韋總管暗暗的思慮到。(未完待續)
(二十五)
“你們老闆呢?讓他出來!”三名男子進了聚賢茶樓囂張的說到。
“先生,你們有什麼事?找我說就可以。”一個穿著制服的小姐問到,眼神中還閃現了一絲慌亂。
“你做的了主嗎?你是老闆嗎?你去把老闆叫出來!”三人不依不饒的說。
三名男子氣勢洶洶,凶神惡煞一般,為首的男子顯得瘦瘦高高,理著貼著頭皮的板寸,目光兇狠,身材雖瘦,但是能看出結實的胸肌,脖子上還掛著一串粗粗的金鍊,手臂上還留有煙疤;另外兩個都留著大光頭,其實一個腦後還有三道褶子,從他們領口望去,還能看見隱隱約約的紋身,每個人都透著惡狠狠的眼神。
制服小姐顯然沒有多少心理準備去接待這三位不速之客,他們是黑社會的惡霸,而眼下的這種場景,她自己已經無法處理,於是便慌張的說:“三位大哥,今天老闆不在,要不你們改天再過來,他真的不在,您有什麼事,先告訴我,等他回來,我轉達給他。”
“別JB廢話,他不回來,我們不走,快點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為首的男子步步緊逼的說到。
制服小姐無奈,偷偷的和身旁的同事耳語了一句:“快吧,請韋總管出來應付吧。”
那個同事立即跑進後堂去叫韋總管。
“哦,三位先生,這邊此時是我負責,有什麼事,三位先生請吩咐。”從後堂出來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笑吟吟的對三人說到,此人正是韋總管。
“你是負責人?我們長話短說吧,你們在這裡經驗有日子了吧?不知道規矩嗎?這一左一右的商鋪,都得交保護費。”為首的男子說到。
“哦,先生,我們這是正規茶樓,有正規執照,以前也沒聽說過有保護費這個說法,您看,您這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韋總管平和的問到。
“沒有誤會,保護費是必須交的,有一家算一家,你們趕緊湊錢吧,今天把保護費補齊。”
“那敢問先生,保護費,要多少錢呢?”
“不多,我們按商鋪大小,你們這茶樓這麼大,估計生意也不錯,咱們初次合作,就每個季度兩萬吧!”男子笑著說到。
“兩萬?先生您真會開玩笑,現在生意不景氣,我的這些店員工資都不容易按時發放,哪有那麼多錢啊?先生不要給通融一下?”韋總管淡淡的回答。
“我操,你和我們侃價是吧?你不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是嗎?你聽說過誰敢和我們侃價?”男子惡狠狠的說到。
正在兩方爭執不下的時候,從茶樓外進來一名女子,白色連衣裙,水晶涼拖,柔順的長髮以及修長的美腿,皮膚白晳、氣質優雅,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拎包,一邊走,一邊能隱隱約約的聽到她腳下涼拖發出的“啪嗒啪嗒”聲,動聽極了。
“你好,我想看看茶葉,有誰來給我介紹一下?”白衣美女問到。
“去去去,趕緊滾出去,今天這裡不營業!”一名惡霸回答到。
“哎?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
?不營業不會好好說?怎麼這麼兇啊?”白衣美女生氣的問到。
“小姐姐,您別TM在這兒搗亂,哥哥們今天沒有興趣和你玩,我們有正事,改天閒了,哥哥們在陪你一起開心開心!”惡霸中為首的男子笑著說。
“你這人怎麼出口成髒?有沒有點素質?”白衣美女質問到,眼神露出鄙夷之色。
“小姐姐,看你是個女的,不和你一般見識,快滾聽見沒?不然你就走不了!”男子有些惱怒的說到,並隨手戳了一個美女的肩膀。
啪!美女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那惡霸的臉上,她雙眼怒視著這個傢伙,然後語氣平靜的說道:“別在這裡影響人家作生意,你什麼時候搗亂我不管,但是今天撞見了,讓我很不高興,別影響我買東西,快滾,否則我立即報警了!”
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打的措手不及,他們有點懵了,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子是什麼來路,居然在他們面前如此淡定,說不定是一個什麼不好惹的人。
“算了,今天遇到茬子了,先走為上。”為首的男子心理琢磨著,然後他大手一指韋總管:“今天先這麼著,改天我們再來,保護費一分都別少。”之後,他帶著人悻悻的離開了茶樓。
韋總管被眼前這個白衣女子所震驚,沒想到一個漂漂亮亮的姑娘,看起來好像很年輕,但是想不到面對這群胡作非為的惡霸,居然這麼淡定、這麼從容,這樣的女人真是太少見了。
“哦,小姐,謝謝您出手解圍,在下感佩之至啊!”韋總管笑著道謝。
“哦,先生您客氣了,這些地痞惡霸,實在是令人厭惡,我也是因為實在看不過去了。”白衣女子笑盈盈的說到。
“請問,小姐您是要買茶?還是要品茶?您儘管吩咐。”韋總管客客氣氣的說到。
“不,我是來尋茶的,不知道您這裡有沒有?”女子回答到。
“哦?您想尋哪一種茶呢?”
“我尋的茶,名叫‘九重歲’,不知道您這裡有沒有?”女子說到。
聽到“九重歲”這三個字,韋總管淡淡的一笑,默不作聲,示意身邊的店員小姐接待白衣女子。她說:“小姐您好,您要的九重歲茶是有的,請問,您要哪個品種?甘露,隆慶,還是吉祥?”她一連說了這種茶的三個品種。
“哪個也不是,我要‘天降’。”女子微笑著回答到。
“哦,天降可是名品,請問您想在什麼日子喝?”店員一字一句的問到。
“我需要在末日的時候喝。”女子也是一字一句的回答,微笑看著店員。
店員面露喜色,回頭和韋總管小聲的說:“總管,這是和主神有緣的人。”
韋總管微笑著走過來,和女子握了握手,說到:“小姐也是蒙主神眷顧的人,很好,如果可以,隨我進裡屋,細聊一番,如何?”
“好啊!那就多謝了!”女子笑盈盈的回答了韋總管,然後隨著他一同走進了裡屋。
裡屋有一個寬敞的茶室,裝修古樸清幽,韋總管為女子親自倒了一杯茶,然後淡淡的和她聊起來:“多謝小姐您今天仗義相助,在下姓韋,名向榮,蒙主神提攜,在這裡當一個總管,請問小姐芳名?”
白衣女子淡然的一笑,答非所問的說道:“哦,韋總管,您客氣了,我來到A市也沒有多久,今天有幸見到您,還請您多多關照。您是A市人嗎?”
“哦,小姐談吐優雅,
真是秀外慧中啊!我不是A市人,我也是從外地來的。”韋向榮誇讚到。
這名女子看了看整個茶室的陳設,清幽雅緻,在牆上有一幅裝裱的工楷《歸去來兮辭》,落款為“主神弟子向榮”。
“這篇陶淵明的《歸去來兮辭》,韋總管工楷手書,您是在仿效歐陽修嗎?”白衣女子問到。
“啊呀,小姐果然不俗,不錯,這正是在下所書,只嘆才拙,不及醉翁先生風骨毫釐,讓您見笑了。”
“哪裡哪裡!韋總自謙了,您想必是喜歡這篇《歸去來兮辭》吧?”白衣女子笑著說到。
“是呀,是呀,醉翁先生說‘晉無文章,惟陶淵明《歸去來兮辭》一篇而已’,小姐您見笑,在下的名字正是取自這篇辭賦。”韋向榮笑著回答到。
“哦,木欣欣而向榮,泉涓涓而始流,韋總管好風雅。”白衣女子微笑著恭維韋向榮。
“哪裡哪裡,陳小姐謬讚了。”韋向榮笑著說。
“韋總管,我有一事想向您請教。”白衣子女問到。
“哦,有什麼事?您請說吧。”韋向榮回答。
“我連日來,惡夢不斷,總是夢見大地被隕石被擊中,身邊一片火海,這時總聽到有一個聲音對我說:‘讓我降身於你!讓我附身於你!’我很迷惑,我問對方是誰,他只說他在九重天,言稱是九重天主神。請問這是什麼意思?”白衣女子表情凝重的問到。
韋向榮聽了之後有點狐疑,這位美女這麼說的意思,分明是說主神要降身於她,難道之前給自己厲鬼事件的攪局的是她嗎?他頓了頓,回答到:“這說明,世界將有大災劫,主神要降世,小姐您是一位與主神有緣的人。”
女子聽完,感覺對方正在順著自己向下說,她於是便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問到:“韋總管,您應該不會不記得二十多年前的那場慘禍吧?”
韋向榮聽到這個臉色為之一變,他死死的盯著這名女子,他的表情從剛才的溫和從容變為冷峻,大約過了將近一分鐘,他調整了一下心態,吞吞吐吐的問道:“什麼慘禍?您想說什麼?”
白衣女子為韋向榮突如其來的變化感到奇怪,便說到:“我是說二十年,撞擊木星的那個顆SL9號彗星,它化成了多個殘片,依次撞擊木星,每一個隕坑的直徑都與地球的直徑相仿,唉,官方說,這顆彗星已經全部撞擊了木星。其實,我從天文臺朋友那裡聽到,其實還剩下了一顆殘片漂泊在太陽系中,十年內會撞擊地球,官方在封鎖消息,只是為了安穩人心以不出現動亂而已。”
女子其實是在信口雌黃,當年的彗木相撞是真實的事件(詳見1994年彗木相撞),而殘片是她信口胡編,她只是想試探一下對方有什麼反應。
“啊,小姐,這個您不用擔心,主神早就預料到了,這顆殘片主神會消滅的,只要世人夠虔誠,主神便會將慈悲將殘片擊破。”韋向榮彷彿長出了一口氣,又恢復了從容答到。
白衣女子聽聞,心想:“你可真會順杆爬啊?好啊,看起來,你們編瞎話的本事也不怎麼樣啊?”之後,她又說到:“可是,為什麼主神說要降臨在我身上?”
韋向榮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默默的看見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子,優雅、美麗,他出道多年,從未見過像她這麼自信的女人,她的知性的氣質優雅迷人。哦,還有
雪白的玉足,竟然如美玉般的精緻,纖細白嫩的腳趾頭姿意的蹂躪腳下的涼拖,如果不是有一定的閱歷和定力,恐怕世間男人都會羨慕那雙涼拖吧?
白衣女子看著韋向榮,她忽然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一些眼熟,但是想不起自己在哪裡見過。只見他一邊沉吟著,一邊用手玩弄著左腮上的顆痣上的紅毛,樣子居然還有幾分滑稽。她似乎看出了些什麼,韋向榮眼神向下,似乎不太喜歡和自己對視,眼神時不時的盯著她的腳在看。
女子用腳尖輕輕的挑起了涼拖,腳趾頑皮的搖著幾乎要掉下去的涼拖。
“韋總管?您有在聽嗎?您能告訴我,為什麼要說主神要降臨在我身上嗎?”女子問到。
韋向榮被她的又一次發問打破了神兒,他趕緊將目光從女子的腳上移開,看看美女迷人的眼晴,頓了頓,說道:“那也許是主神要附身於您,如果您被附身,您就是主神了吧!”
女子故作驚訝的說:“天啊,我居然是主神,這是夢吧?您說對吧,這是夢吧?這怎麼可能呢?”
噠!女子的涼拖掉在了地上,時間在此刻凝結了。她的玉足懸在距地面只有幾寸的半空中,雪白的玉足美的令人不敢直視,此刻韋向榮的目光也徹底被女子的玉足所吸引,怔怔的看著,不敢出聲。
白衣女子腳背繃直,用足尖指了指地上的涼拖,又看著韋向榮微微的笑了一笑,美目盼兮、勾魂攝魄,這令韋向榮這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顫抖不已。他居然不聽使喚的,顫巍巍的單膝跪地,俯首將這女子的涼拖雙手捧起,顫抖的給她穿在上腳上,此刻,他的頭是那麼的低。
“呀,韋先生好紳士啊?居然親自給小女子穿鞋。”美女有些揶揄的說到。
“哪裡哪裡!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何足掛齒。”韋向榮貪戀的盯著眼前的玉足,喃喃回答到,一時間竟然忘了站起。
“韋先生,您為何一直看著我的腳呢?”女子笑吟吟的問到。
“嗯。這。小姐您的玉足真是天賜尤物、誤落凡間,如玉雪白而幸不染凡塵,甚慰,甚慰。”韋向榮聲音低沉,卻有些顫抖的回答。
“是嗎?主神的弟子也會為我這‘誤落凡間’的腳而痴迷嗎?”女子略帶嘲諷的問到,而卻聲音清雅,好似靜夜的風鈴。
“主神弟子雖不戀凡間煙火,然而小姐卻好似天仙下凡,連您這玉足竟也十分聖潔。”韋向榮脹紅著臉小聲的回答。
白衣女子抿著嘴笑了,忍不住的笑出聲來,笑音清甜悅耳、撩人心絃,她問道:“韋先生,您半跪在地,這個姿勢不累嗎?”
韋向榮此時頗為尷尬,他想站起來,可是又捨不得站起來,要一直這樣半跪著,又累又有些不好看,他一時不知所措,脫口而出:“還好,還好。”
“韋先生,您這是在向我請安嗎?”女子笑著問到。
“天仙在上,問安也是應當的。”韋向榮有些自言自語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見韋向榮已經徹底的被自己的玉足所迷惑,驕傲的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像是為自己而驕傲,也像是在嘲諷這名總管,她說道:“既然韋先生不願意起,那你就索性一直跪著吧!”
說罷,女子另一隻腳從涼拖裡抽出,竟然一下子踩在韋向榮謝頂的頭上,這一下將他的頭踩的更低了,嘴巴幾乎要貼到眼前的玉足之上,而他的姿勢也從單
膝變成了雙膝,徹底的跪在了美女的腳下。
“韋先生,本小姐的玉足不僅漂亮,而且味道也很迷人,你要不要聞一聞呢?”女子笑著說到。
女子的這句話將韋向榮的心理防線徹底擊垮,他太渴望能聞到這玉足的足香了,他還在堅持著,心理掙扎著,想要從女子的腳下脫身,可是他卻一動也不能動,只要將唇、鼻貼在這美麗的玉足之上。而美女傳來的這句話讓他忘記了一切,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想,謝謝小姐您賞賜!”
“捧著我的腳!”女子笑盈盈的命令到。
韋向榮立即順從的雙手捧著涼拖的鞋底,鼻子湊向那迷人的玉趾,此刻一陣淡淡的清香如同茉莉一般的味道直達他的心脾,他感嘆:“不會吧?難道人漂亮,腳也是香的?這味道真是太高貴了,太聖潔了,沒有一種香水和鮮花能比的上啊!”
韋向榮捧著這女子的腳,幾乎不敢吐氣,只是大口大口的聞著,清幽的足香比他品過的所有的茶都要清香,他貪婪,不捨得任何一絲味道從口鼻吐出。玉足的幽香令他感到愉快、痴迷,此時此刻,所有的煩惱、心計、理智都拋到九宵雲外,他像個癮君子在吸食令他興奮的粉末一樣,禁斷多年但卻重新找回到了那種刺激的快感。
“香嗎?”女子調笑般的問到,一邊說著,她一邊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足趾。
女子可能沒有意識到,她這個小小的動作竟然幾乎要了韋向榮的老命,強烈的視覺和感官刺激讓他的神經處於高度的興奮和緊張之中,此時他的理智已經幾乎要要喪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白衣女子的一聲聲的發問和指令。
“香,小姐天下凡,玉足竟也如此清香!真是。真是。真是太香了!”韋向榮強忍著激動和不安,哆哆嗦嗦的說到。此的臉和嘴唇幾乎快要貼到女子的腳上。
“韋先生,不要用你的嘴唇貼到我的腳哦,弄髒了,本小姐可會不高興的。本小姐賞你我的足香,那麼,你是不是也回答我一些問題呢?”美女笑著說到。
“您儘管講!”韋向榮激動的說。
“我想知道,您和主神會究竟是怎麼回事?您的主神究竟是什麼來路?告快訴我。”白衣女子輕輕的問到。
“我曾在夢中受到主神感召,要我在這世界上尋找到主神的肉身,我受召以後,努力尋找,終於在幾年前找到了一名女子,我們做法事,請主神降臨在這女子的肉身之上,隨後,我們來到了A市,創建了主神會。”韋向榮說到。
“你來到A市多久了?你是怎麼將主神降臨到那名女子的身上的?”白衣女子問到。
“我們在擺好法壇,選一吉日,在弟子們的禱告下,由主神的使身與女子行房,以使主神進入女子肉身。我們來到這裡已經五年以上了。”韋向榮一邊聞著玉足,一邊口無遮攔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聽罷只感覺一陣陣的噁心,她好想一腳踢番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但仍然是強壓怒火,繼續追問道:“誰是使者。”
“當年,主神的使者正是在下。”韋向榮回答到。
白衣女子明白了,從韋向榮的話裡,她分析出兩個結論:第一,主神這個概念及這套理論應該出自此人之手,此人附庸風雅,編出一套相應的理論是沒有問題的;第二,主神會由他所創建,至於誰是主神,要看他和誰上床了!
白
衣女子強按心頭怒火,平靜的問道:“我能見一見主神嗎?”
“當然可以!”韋向榮乾脆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用玉足輕輕的踢了踢韋向榮的臉頰,淡然的說道:“謝了。”
不一會兒,主神被請了出來,白衣女見那這個主神也是一身白衣,披著面紗,不露聲色,她問道:“我能看看主神的真面目嗎?”
韋向榮走向主神的身邊,耳語了幾句,並揭開了主神的面紗,此人皮膚姣好,容貌端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此人雙眼無神,表情極為木訥。
“您就是主神?”白衣女子有點好奇的問到。
韋向榮對著主神耳語了兩句,主神回答到:“我就是主神,你還不跪下。”
白衣女子笑著說:“對不起,小女子我的膝蓋從來就不會打彎,請原諒。”
韋向榮接著對主神耳語,主神說:“小姐,主神降臨在你身上了?”
白衣女子說道:“您不相信嗎?”
韋向榮接繼續對主神耳語,主神說:“我願把主神讓位與你。”
就這樣,白衣女子問一句,韋向榮向主神耳語一句,主神答一句。說了不一會兒,這個主神就被人請了回去。
白衣女子已經不單是憤怒了,她還為這個主神感到十分的悲哀,很明白,這個所謂的“主神”不過是一個傀儡,那個韋向榮才是一切的元兇,主神不過是被他操控的而已。不過,白衣女子顯然是有自己的目的,她說道:“主神已經願意讓位與我了,韋總管是不是應該換一個新主子了?”
韋向榮立即跪下回答:“小姐國色天香、氣質高貴,定然是主神降身在小姐的身上,所以,以後,向榮願聽您的驅使,只是。”
“只是什麼?”白衣女子不解的問到。
“主神的傳位必須由主神的使者帶著信徒一共做法事,由使者完全主神大位的交接。”韋向榮懇求般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明白了,這看來這個老傢伙要佔自己的便宜啊?不過,索性將計就計,看看他能搞出什麼鬼。她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三天後,我再過來,與你商討法事操辦的問題。你在這裡等著我。”
“小姐,我看不必了,今天正是吉日,要不您就。?”韋向榮紅著臉回答到。
“嗯!”白衣女子冷冷的看了一眼韋向榮,韋向榮立即低頭:“那敬聽您的吩咐。”
“這還差不多,我先走了,三天後見!”白衣女子說罷起身離開,剛走幾步,韋向榮說道:“還不知道小姐的芳名呢?”
白衣女子回過頭,有些輕蔑的看著韋向榮,告訴他:“我叫陳靜,你未來的新主子!”
(未完待續)。
(二十六)
陳靜剛剛走出聚賢茶樓的門,那三名來收保護費的男子立即尾隨著跟了上去。
陳靜一邊走著,那三個人在身後一直跟著,行至一處四周無人的地方,陳靜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這三個人。那三個人立即齊刷刷的跪倒在地:“拜見奶奶!今天奴兒們行動,得罪奶奶了,請奶奶責罰。”
為首的那名男子,正是豆豆,其餘兩人是他的跟班。
“乾的漂亮,豆豆!”陳靜滿意的笑著說到。
原來,這一切都是陳靜一手策劃的瞞天過海之計,他讓豆豆帶人假借收保護費的名義去聚賢茶樓鬧事,自己再過去假裝買茶,其間與豆豆他們假意發生衝突,趕走豆豆他們,以使主神會對她產生好感。使她能順利的打入
主神會的內部,至於買茶那一段的暗語,則是從四毛那裡學來的。目前看來,整個計劃進行的相當成功。
“豆豆,奶奶剛才那一巴掌,是不是打疼你了?”陳靜摸著豆豆的臉,嘟著嘴巴疼愛的說。
豆豆被感動的一塌糊塗:“奶奶打我,那是賞賜,奶奶要高興,隨便您打我!嘿嘿!”
陳靜被他逗笑了,說道:“好啦!好啦!別貧嘴了,快起來吧,走吧,我們回修理廠去。”
幾個起身準備走,陳靜則站在原地不動,一直微笑著看著豆豆,豆豆不解:“奶奶,怎麼不走了呀?”
“奶奶今天累了不想走路,奶奶需要一匹高頭大馬!”陳靜笑呵呵的說到。
豆豆恍然大悟,立即跪下謝罪:“奴兒太笨了,居然忘了,謝謝奶奶的賞賜!”說罷,還磕了三個頭。
豆豆跪低身子,陳靜扯著他的耳朵,一抬腿騎在了豆豆的脖子上,她佯做生意的說道:“哼,一點眼色都沒有,還得奶奶明說,我生氣了,以後不騎笨豆豆了!”
“奶奶,豆豆太笨了,太蠢了,以後豆豆就是您的小馬駒,任您騎,奶奶不要不騎豆豆呀,您看,我還看學馬叫呢。”說罷,豆豆學了幾聲馬叫,把陳靜給逗笑了,她拍了一下胯下豆豆的腦袋:“貧嘴!”
調整了一下騎姿之後,命令到:“起!”
豆豆慢慢的站起來,生怕摔了陳靜,這是陳靜第一次騎他脖子,豆豆當然要謹小慎微,如果能讓奶奶滿意,以後這種機會少不了。
“奶奶,您舒服嗎?”豆豆討好的問到。
“哼,不舒服,你的骨頭都硌到奶奶了!”陳靜假裝生氣的說到。
豆豆十分惶恐,連忙說到:“奶奶,我以後一定多吃增肥,讓您騎著舒服,求奶奶以後一定多騎豆豆。”
“不必了,奶奶想騎你,自然會騎你的。你瞧,騎著你,奶奶這麼不舒服,但是奶奶還願意騎你,你說吧,奶奶是不是對你很好?”陳靜笑呵呵著胯下的豆豆。
“奶奶對豆豆是天恩浩蕩,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豆豆立即回答到,還順嘴拽了一句電影臺詞。
“哼,還貧嘴!快走吧!”陳靜嬌笑著說到,順便用屁股墩了一下豆豆的脖子,豆豆冷不丁的哎喲一聲。
“哎喲什麼?哎喲什麼?快走!”陳靜笑的花枝亂顫。
“奶奶墩的豆豆好舒服!奶奶真好!”豆豆也開心的回答到。
就這樣,一眾人簇擁著陳靜往回走,陳靜的兩條又白又長的大腿還不安分的搖著,不一小心,一隻涼拖甩了出去,一個跟班立即趴下給叼了了起來,準備給她穿,陳靜說:“不用了,祖奶奶賞你用嘴叼著了!”說罷,另一隻也甩了出去,另一個跟班也叼著,他們兩個叼著陳靜的涼拖,但是說不出來,只是嗚嚕嗚嚕的表示著感覺,陳靜被逗的開懷大笑。
回到修理廠,笨笨早早已經在此等侯,看到他們一群人興高彩烈的回來,不用問,肯定是事情進展的非常順利。
“奶奶,事情一定是進展的很順利吧?”笨笨趕快問到。
“嗯,是的,比我預想的要好。”陳靜笑著回答到,說著,將事情的所有經過都說了一遍。
笨笨聽完有,表情有些凝重,他雖然讀書少,但是久在黑道上混跡,各種魚龍混雜的人見的不少。如果說三天之後陳靜還要去聚賢茶樓,恐怕是凶多吉少。因為當時韋向榮雖然貪戀奶奶的
玉足,進而忘乎所以,那麼三天的時間,一定會讓他恢復理智,繼而兇相畢露。於是他把自己的想法和陳靜說了一遍,並跪下請求陳靜不要再去犯險:“奶奶,您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我們很需要您能平平安安的,這次,乾脆我就帶人去砸了他們的老巢,索性來個痛快,也算是我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做一件好事。”
陳靜輕輕的撫摸了他的頭安慰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微笑著說道:“我明白你的心結,謝謝你和大家對我的擔心,雖然今天咱們取得了重大的突破,但是韋向榮絕不是等閒之輩,畢竟以一已之力創建了這麼大個組織,這恐怕是普通人難以做到的。不過,任何人、任何事都有他的不完美的一面,韋向榮也有他的缺點。他這個人表面風雅,但也可以說是外強中乾。他也是一個好色之徒,而且心理素質並不是特別的高,我們還有時間準備,如果能夠善於利用他的缺點,雖然有風險,但也有七分成功的把握!”
“可是奶奶,還有三分風險在裡面,我們真的不能讓您受一點危險。”笨笨和豆豆關切的說。
“奴兒們,你們的心思我瞭解,這裡,我謝過大家。前人說‘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常有讀書人,’你們雖然是人們眼中的黑社會,人人避之不及,但你們也同樣嫉惡如仇,願為大義而舍小我。那邪教主神會一日不剷除,便會一日有人遭殃,既然命運把我們推到了這風口浪尖之上,就容我說一句不乾淨的話:‘世界上最性感的事,就是和一群牛B人去幹一件牛B的事!’”
眾人第一次聽到了陳靜說髒話,但是每個字都重如千均,字字刻在他們的心上,他們一時間竟然齊刷刷的跪了下來,激動的說:“承蒙奶奶看得起我們,我等全聽奶奶差遣,縱有千險,萬死不辭!”
“你們真棒!大家按原計劃,分頭去準備吧!”
陳靜又來到了羅小慧家做家訪,小慧的一家熱情的接待了她,他們對陳靜勇捉厲鬼表示由衷的感謝和欽佩,小慧媽媽也從主神會退了出來,在家裡全心全意的照顧孩子,他們對陳靜千恩萬謝。陳靜則表示這麼做全是為了小慧,只要小慧能夠正常上學,好好讀書,她這個做老師的,也就非常欣慰了。
“小慧爸爸,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請您幫個忙。”陳靜說到。
“陳老師您太客氣了,有什麼忙我能幫上的,您儘管說吧。”小慧爸爸匆忙的回答到。
陳靜拿出了一支錄音筆,這是他前日去聚賢茶樓與韋向榮談話時偷偷錄的,她回去剪輯了音頻文件,只保留了韋向榮說話的部分,並打開音量,放給小慧爸爸聽。
“小慧爸爸,您是老A市人對吧?您聽聽這個人說話有沒有A市口音?”陳靜說到。
小慧的爸爸認真的聽著韋向榮的錄音,然後仔細的想了一想,對陳靜回答到:“這個人說的是普通話,如果是外地人肯定是聽不出他的口音的,不過我聽起來,能感覺出,他是咱們A市的人,不過,不是市區裡的,有點像郊縣的口音。”
小慧爸爸繼續聽,漸漸的感覺這聲音有點熟悉,只是記不清這聲音從哪裡聽到過。
陳靜沉默的點了點頭,之後又和小慧家人聊了一會兒天,便離開了。
晚上,玉鏡湖別墅裡,小光和夢晴歡歡喜喜的圍著陳靜,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和主人
呆在一塊兒了。
陳靜今天只是微笑,沒有太過開心的情緒,她看著眼前的這兩個孩子,看了他們半天,然後沉吟了一下,說到:“小光,晴兒,你們舔舔主人的腳吧。”
兩個人立即跪下,吻舔著陳靜的玉足,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舔到主人的腳了,主人的味道是那麼的芬芳、那麼的香甜。
“小光、晴兒,你們今天多舔一會兒吧,請你們記住主人的味道,好嗎?”陳靜溫柔的說到。
小光感覺主人的情緒有點不對勁,他慢慢的從嘴裡吐出了主人的腳趾,痴痴的望著主人。
“怎麼了?小光,你不願意給主人舔腳了嗎?你平時不是最喜歡伺侯主人嗎?今天怎麼?”陳靜笑著問他。
“主人,您說話的感覺,我怎麼覺得有點奇怪,您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讓您不開心了?還是說,您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小光疑惑的問到。
“沒什麼,後天,主人要去和主神會攤牌了,這件事準備了這麼久,該有個了結了。明天我去修理廠那裡住,和笨笨、豆豆他們商量最後的方案。請你們相信主人能得勝而歸的,但是,如果主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希望,你們能在心裡記住主人。好嗎?”陳靜淡淡的對小光說到。
小光和夢晴聽到了之後傻了眼,立即跪下來,一人抱住陳靜的一條腿,悲傷的哭了起來:“主人,您別去了!我不能沒有您,沒有您,我該怎麼活下去啊?主人啊!求您了,別去冒險了,好嗎?”
“媽媽,晴兒沒有親人,現在世上只有您對晴兒最好,晴兒不能讓您去冒險,媽媽,求求您了,好媽媽,晴兒給您磕頭了!”
說罷他們拼命的給陳靜磕頭,陳靜立即扶起他們兩個,並且都抱在懷裡,她也忍不住的流下了淚,但是很快便調整了心情,語重心長的說道:“光兒、晴兒,你們都是好孩子,別讓主人難過好嗎?你們應該學著自己長大了,就算沒有主人在你們身邊,你們也應該都能照顧好自己。小光你要好好的對待晴兒,晴兒也要把小光當成自己的哥哥親人來看待,我們名雖主奴,實則親人,主人希望你們都能夠順順利利的長大成才!千萬別辜負了我呀!”
“主人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是,我也知道自己少了幾許柔情,多了一份剛烈,我骨子裡嫉惡如仇,這你們是知道的。我絕對不能允許邪教主神會傷害我們的學生們,我發誓一定要親手鏟除他們,就算真有意外,主人也絕不後悔。”
小光和夢晴哭的更悲痛了,拼命的求著陳靜:“主人,主人,求您了,讓我去吧,我要保護您!”
“媽媽,您把晴兒也帶上,晴兒就是死,也要和媽媽死在一塊兒!”
陳靜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邪教的危害遠比黑社會要大的多,他們幾乎是恐怖分子一樣的存在。他們深受洗腦,往往可能做出特別離經叛道和極端殘暴的事情來,如果沒有特別周密的策劃和強大的力量,是很難將這種毒瘤剷除的!
雖然韋向榮迷戀陳靜的玉足,但是那很有可能只是一時色上心頭。韋向榮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年輕人,而是一個久歷江湖的、經驗老道的惡棍。他創立主神會,豢養打手,迷惑良善,又控制一位婦女為他充當所謂“主神”的傀儡,這不是一個平常的知識分子,或是一個黑社會成員能做到的。何況,男人
對女人的迷戀是脆弱的,如果沒有深厚的情感,是很難維繫堅實的關係。就算那些跪在女王腳下的男奴,女王們也只不過是他們發洩心中慾望的一個對像,當慾望過後,男奴重新站起時,女王們也會變成一隻只戰慄的小鳥而自求多福。這個世界,本質上還是由男人們在主宰著。
雖然韋向榮是一個惡棍、敗類,但他畢竟也是一個男人,他如果發現自己苦心經營的主神會被人剷除,他一定會做困獸之鬥,加上那一大群深受洗腦的信眾,如果出了意外,喪命的風險是極高的。
陳靜不斷的安撫著小光和夢晴,她見這兩個孩子不停的哭泣和哀求,索性站起來,嚴肅的對他們說:“鄭小光,劉夢晴,你們聽好,我陳靜是你們的老師,更是你們的主人!作為老師,我要求你們以後認真讀書、好好成長;作為主人,我要求你們善待自己、堅強如鋼!聽著,你們按我說的做,不得違抗!這是主人給你們下的命令,立即執行!”
小光和夢晴聽到主人的命令,擦乾了眼淚,跪下望著陳靜說到:“我們遵命!主人!”
明天,就是再去主神會的日子了,也是按計劃和主神會最後攤牌的時刻了,陳靜在修理廠的小客廳裡和笨笨、豆豆對計劃做最後的梳理,他們說了很久,所有的環節都理清了,該到了放手一搏的時刻了。
“笨笨、豆豆,如果我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了,你們替我保護好小光和晴兒,還有我的那些學生們,別讓他們受惡人的侵害,這是奶奶對你們最後的要求了!”陳靜鄭重的對他們說到。
“奶奶瞧您說的,您放心,我們已經把命和您連在一塊兒了,我們不會讓奶奶受一點傷害,除非他*的主神會都是金剛不壞之身,否則,我們的刀子扎進去也能要他一條人命!”
“我們這次力爭做到不流血,不衝突,奶奶要不戰而屈人之兵,你們一定要按計劃行事,切記,切記!”陳靜囑咐到。
“奶奶,您放心!”笨笨和豆豆嚴肅的發誓到。
“很好!大家全力以赴,這是最後一戰了!”
“遵命!奶奶!”
“該到算總帳的時候了!”陳靜咬牙切齒,自言自語到。
(二十七)
韋向榮望著窗外的黃昏,表情陰沉,默然不語。他雙手背在身後,眼球追著落日一點點沉沒,餘輝將他蒼白的臉塗上了一層血色。他的嘴角時不時的抽搐著,又時不時把揹著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他的心情很糟糕,近十年內,這是他心情最糟糕的時刻。他本來以為自己老練沉穩、不可揣測,但卻萬萬沒想到,自己在陳靜面前竟然是那麼失態,居然跪到地上聞嗅那女子的足香,如果這僅僅是自己的一時的失態還倒可以原諒,畢竟大凡男人都很難抵擋的住那天仙般的誘惑。可是,他不能容忍自己失態之時,居然將自己多年經歷幾乎未經篩選過濾的傾瀉而出,這不是一個成熟的行為,自己已經年過半百,怎麼還會像年輕人那樣的衝動和稚嫩呢?
他喜歡研究人、觀察人,這兩天以來,他滿腦子都是陳靜,這個女子外表清純,但是卻有著極度的沉著和冷靜,氣質不俗,十分自信,這不應該是一個她這個年紀女子應有的素質。她會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主動來接觸自己?為什麼要來爭奪主神的位子,她是那麼容易的就奪到了主神
的桂冠,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她的到來,會對自己今後的野心造成多大的影響?自己能否順利的掌控這個女人?
他一邊沉吟著,一邊輕輕的打開了身邊的一個保險櫃,裡面有一個精緻的真皮皮匣。他把那個皮匣子打開,裡面是一支注射器和幾支小玻璃瓶,裡面裝著透明無色的液體。這種液體是一種高純度的致幻劑,如果人體被注射這種藥物,會失去主觀意志,而聽從他人的擺佈,長期注射,對一個人腦神經刺激極大。主神會的主神,就是這被這種致幻劑被注射,導致她現在已經是一具行屍走肉。
這個所謂的“主神”,原是韋向榮的一個情婦。當年韋向榮落難之時,曾有過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窘境,是這名女子見他談吐不俗、胸懷抱負,便不嫌棄他樣貌,與他生活在了一起。幾年前,主神會創立之時,由於他需要找一個可靠的傀儡,便打起了自己情婦的主意,通過這注射致幻劑,她的主觀意識已經被摧毀殆盡,現在只是一具木偶,一隻學舌的鸚鵡。
韋向榮是一個無情冷酷的人,這與他溫文爾雅的外表大相徑庭。他沒有感情,只有慾望,既然陳靜這個小美人主動要來送上門,何不把她也變成這樣一個傀儡,立她為主神?她美麗的肉體和芳香的玉足,就可以永遠的在身邊享用了。韋向榮心理不禁暗暗有些得意。
第二天,聚賢茶樓一如繼往的對外營業,深處的大廳裡,一群信眾在“護教士”的監督下,虔心做著禱告,他們跪在地上,虔誠的向主神的寶座膜拜,只是那寶座空空,主人不在,也許以後也不會在了。
陳靜來了,按照約定,她準時的到了。茶樓的工作人員有意識的列隊歡迎她,歡迎這個他們總管最重要的客人。她和三天前的那清純的模樣大不相同,如果說三天前的她是一個明媚的少女,今天的她則是一位氣場十足的女王。她妝容精緻、身著酒紅色的裙裝,薄薄的黑絲顯得玉腿修長神秘,腳下踩著紅色高跟鞋,那高跟鞋的鞋跟呈純金色,明晃晃的,又尖又細,足有十三釐米以上高,逼人的氣場讓眾人幾乎同時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不小心觸怒了女王的威儀。面對眾人的歡迎,她只是微微的報以點頭,然後便款款的走進了茶樓。
韋向榮早就在此等侯了,他笑吟吟的迎上去:“陳小姐,辛苦了,歡迎再訪寒舍。”
“客氣了,再以後,也許就不是訪問了。”陳靜淡淡的回答到。
“那是自然,陳小姐是即將登位成為主神的人,在下提前向您表示祝賀。”韋向榮笑著說到。
“還打算叫我陳小姐嗎?”陳靜笑著反問到。
“很快就有幸叫您主神大人了,不過,我們今天要討論儀式的過程,只要您滿意,隨時都可以接受信眾弟子們的膜拜了。”韋向榮笑著說到。
說著,韋向榮將陳靜請進了茶室,身後跟著兩名高大的“護教士。”
這裡還是三天前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不過,只是兩人今天的心態都大有不同。陳靜今天的氣質和三天前大有不同,他們坐定之後,韋向榮立即恭維起她來:“前次您清雅嫻靜,今日魅力無邊,卻總是天仙臨凡、國色天香,眾生皆渴望早日拜倒在您的腳下,以早日超脫這塵世的虛妄之苦啊!”
陳靜沒有像之前那樣的坐在韋向榮對向的茶椅
上,還是徑直的坐在了茶室正中茶的一具寬大的沙發上,她雙腿重疊,斜向一邊,雙臂自然的攤開在沙發的兩側,整個人靠有沙發裡。這樣看起來,那具寬大的沙發倒像是一座女王的寶座。
陳靜聽了之後,笑了笑:“韋先生真會哄女孩子開心,不過,按您的說法,是不是漂亮的女孩子,都可以成為主神呢?”
韋向榮大笑:“您多慮了,您是與主神有緣的人,主神降臨在您的肉身,您當然才是真正的主神。”
陳靜微笑的問道:“那之前的那位呢?”
“她和我們一樣,都是主神的弟子,都要膜拜偉大的主神您。”韋向榮回答到。
“那你們之後都會服從於我、忠誠於我嗎?”陳靜笑著問到。
“那是自然!”
“如果你們違抗我呢?”
“眾生不敢違抗主神,若有違抗,則遭九天雷擊,化成灰燼。”
陳靜聽完,淡淡的笑了,她問道:“那請韋先生詳細的介紹一下主神登基的流程吧。”
韋向榮將整個流程介紹了一遍,無非就是她和主神上床行房事,將主神導入至她的體內,在眾人的見證下,完成主神降凡。
陳靜聽完,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陣的噁心,想不到這麼噁心的場景,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竟然說的如此大言鑿鑿。
陳靜強忍心頭的不適,努力的調整情緒,她的情緒轉化的很快,讓人幾乎難以察覺,她緩緩的說道:“韋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可是你能否告訴我,我在成為主神之後,怎麼保證所有的信眾會忠誠於我?”
“主神法力無上,信眾不敢不忠於主神您。”韋向榮回答到。
“可是主神已經在降臨在我的身上,我現在就已經是主神,我又怎麼需要這個儀式呢?難道主神之位,還需要韋先生冊封不成?”陳靜笑著問到。
這一下,韋向榮有些尷尬了,因為他的身後站著兩名深受洗腦的“護教士”,因為畢竟在他們的教義中,主神是至上無上的惟一神,如果是由總管來冊封,這就顯得太荒謬了。他韋向榮自己也無法自圓其說。
“可。可。是,這是我們的規定啊,您能否尊重一下我們的規矩呀?”韋向榮尷尬的回答到,而且明顯聽出有些吞吞吐吐。
陳靜很快就捕捉到了韋向榮的心理,她發現了他此刻的尷尬狀態,所以,她立即乘勝追擊,搶奪話語的主動權,她說道:“我想韋先生肯定有什麼誤解,您說我和你們,我是現在已經是主神,你們都屬於我,你何必將彼此分的這麼細,難道韋總管不相信我這個主神不成?”陳靜的聲音冷冷的,話語中帶著尖尖的刺。
“不不,您誤會了,您當然是主神,只是沒有經過儀式,的確有點。”韋向榮此時十分著急,他一時想不起該怎麼反駁陳靜,便一直咬住儀式這件事不放,畢竟他是一個目的性很強的人。
“我不是主神,你請我來幹什麼?我不是主神,我來這裡浪費什麼時間!”陳靜厲聲問到。
韋向榮冷不防的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的一哆嗦,他抬眼望去,眼前的這個女人冷豔高貴、面若冰霜,妙曼的身材,一雙被黑色薄絲裹住的美腿竟然具有那麼強的魅力,她腳下的高跟將地毯似乎都深深的扎進去一個小洞,那金光閃閃的細高跟,看起來那麼致命,但又那麼誘惑。
韋向榮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他只竟然只是自顧自
的低著頭。
陳靜沒再看他,而是將目的望向他神後的兩位“護教士”,那兩名“護教士”此時也是眼神迷茫,不知所措,陳靜看出他們此時的糾結,立即笑著對他們說:“你們爬過一個來。”
兩人看見平日裡總是侃侃而談的韋總管此時被這麼女子噎的居然連一句有力氣的話都沒有,他們心中想,此女子想必就是真主神,不然不可能將韋總管懟的連話都說不清楚。眼前的女子本來就漂亮性感,加上主神身份的加持,更顯得雍榮華貴,此時居然笑著讓他們爬過來一個,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美人的笑了。於是他們竟然不約而同的同時跪下。
他們兩個相互看了一眼,都覺得的尷尬,可是那邊女子又命令到:“快點爬過來。”
他們索性就一齊爬了過去,爬到了陳靜的腳邊。
陳靜笑了,踢了一下其中一個“護教士”的腦袋,示意他橫向趴著,然後將雙腿搭在了他的身上,他一時間竟成了陳靜的腳凳。
陳靜又看了看另一個“護教士”,輕輕的說:“不要發呆,做你該做的,把我鞋底用你的舌頭清理乾淨”。
那個本來就對陳靜的高跟美腿充滿了難以抵抗的嚮往,此時竟然被命令舔她的高跟,他興奮的居然不知所措,反正,眼前的是主神,他磕了一個頭之後,開始瘋狂的舔起陳靜的鞋底來。
“沒規矩,這麼粗魯,前任主神就是這麼調教你們的嗎?給我舔的恭敬些。”陳靜對他羞辱到。
聽到陳靜的羞辱,那人更加的興奮,他的舌頭放慢了速度,但是加大了力度,似乎要將陳靜鞋底的灰塵全部吃下去,以感受主神的賞賜與恩情。
“把鞋跟也清理乾淨。”陳靜冷冷的命令到。
那人越發的興奮,柔軟熾熱的舌頭立即捲住堅硬冰冷的高跟鞋鞋跟忘情的舔著,那細細的高跟如同一把冰冷的鋼錐,散發著令人戰慄的寒光。他柔軟的舌頭和滾燙的嘴唇包裹著細細的高跟,那銳利的高跟好似隨時都能扎爛他的口舌。
在不斷的舔舐中,那個陷入了不可自拔的冥想:“偉大的主神竟然是一位如此高貴美麗的女子,她的氣質和魅力那麼的不可抗拒。那細長的高跟如同一把鋒利的武器一樣冰冷無情,好似神的利刃,隨時可以刺開凡間的肉體,取汲它的靈魂。如果在末日來到臨之前,能被主神這細細的高跟刺破天靈蓋,將自己的靈與肉交給她,那真是一件極享功德的事呢。”
陳靜冷冷的看著那人舔舐著自己的高跟,彷彿看見敵人在舔舐著自己的利刃,她心中很滿意,自己的魅力又一次達到了預想不到的效果,她又看了看韋向榮,他正在低著頭,但是目光正在緊緊的盯著她那被舔舐的高跟,陳靜笑了,望著他問到:“你還要撐著嗎?”
陳靜今天冷豔高貴的裝束和女王般的氣場比三天前清純的少女模樣顯得更加有殺傷力,那黑絲美腿、細細的高跟居然是那麼的性感。看見自己的“護教士”居然比自己更有福氣可以去舔舐那冷豔纖細的鞋跟,他的心中就充滿了嫉恨。
他現在的狀態和三天前越來越像了,他感覺衝動和慾望正在佔領他的大腦,理智在逐漸的遠離,他不可能再危襟正座,他的理智已經越來越遠離他,他此刻只想也跪倒在陳靜主神的腳下去吻舔那高貴的玉足,可是他原本的目的沒
有達成,他正在努力控制自己抵住誘惑,竭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的理智。可是,那真的是太難做到了、太痛苦了。眼前,陳靜被高高在上的服侍著,這強烈的視覺刺激令他興奮的不能自拔,他的理智、他的目的,就如果一具灌滿了氫氣的氣球,正在駛離他的軀體,他努力著,想用一根細細的繩子緊緊的拉住這個氣球,可那太難了。而陳靜的這句“你還要撐著嗎?”如同一顆精準的子彈,一下子就擊中了繩子,繩子斷了,他不由自主的癱倒在地,不顧一切的爬到了陳靜的面前。
陳靜笑了,自己的獵物已經落入了她的陷阱,即將任憑她宰割。她踢了一下“護教士”的腦袋,命令他暫時閃到一邊,然後她說道:“韋總管不是迷戀我的足香嗎?你還想要嗎?”
“要。要。要。!”韋向榮語氣中充滿了渴望。
“磕頭求我!”陳靜揶揄的命令到。
韋向榮就像是喪失了理智一般,立即給陳靜磕起頭來:“我偉大的神,宇宙的惟一主,求您賜我您的芬芳吧!”他顫抖的渴求到。
陳靜命他給自己脫掉高跟鞋,鞋子褪去的那一刻,絕美的黑絲玉足降臨在韋向榮的眼前,韋向榮痴痴的盯著主神的玉足,那薄薄的黑絲包裹著那麼白嫩完美的腳,如同一個膚白貌美的天使披著黑色的聖衣來到人間,將要懲戒那些罪惡的靈魂。
他急不可待的將口鼻湊了過去,大口大口的聞著,陳靜順勢的一腳踩住了他的口鼻,韋向榮最後的一點理智喪盡,他的大腦又空白一片,主觀意識被陳靜重新的接管了起來。
“我是誰?”陳靜的聲音從天頂落入韋向榮的腦海。
“您是主神!”韋向榮痴痴的回答到。
“再說一遍。”
“您是主神大人。”
“再說一遍。”
“您是主神奶奶!”
陳靜得意的笑了,她用玉足抽了韋向榮一個耳光,隨即問道:“還需要那個可笑的儀式嗎?嗯?需要嗎?”
“不需要,不需要。您就是主神!”韋向榮討好的回答到。
“哈哈,還敢不敢要搞那種噁心的儀式了?還敢不敢?還敢不敢?”陳靜一邊笑著質問,一邊用美絲玉足抽打著韋向榮的臉,每問一句,抽打一下。
韋向榮的臉被陳靜的玉足恣意的抽打著,他挺著腦袋,竭力的迎著陳靜的責罰。他無處可逃,也沒有打算想逃,玉足每抽打一下,他對陳靜的迷戀就加重一分,他的腦海中已經失去了主觀意識,只剩下陳靜天籟般的聲音和對他的懲罰。
一共打抽了十來下,陳靜也累了,她覺得時間差不多可以了,她從包裡掏出一個狗項圈載在韋向榮的脖子上,又用一根長長的狗繩牽著這個項圈,戴好之後,她命令到:“老狗,立即召集你的部眾,我要登上主神寶座。”
“遵命,偉大的主神。”
隨即,韋向榮通知護教士讓眾信徒在大廳內集合,準備迎接新一代的主神。眾人下去準備,陳靜牽著爬在地上的韋向榮離開了茶室,緩緩的走向了大廳。
信眾們暫停了禱告,停下手中的事務,紛紛的聚集到了大廳內,他們聽到了通告,都在靜靜的等待著新主神的降臨。
陳靜牽著跪爬在地上的韋向榮,緩緩的出走來,像是一個優雅的少婦牽著自己的豢養的老狗,眾人驚訝的合不攏嘴,想著陳靜定是真神下世,不然不可能將平日裡老謀深
算的韋總管調教的服服帖帖。
陳靜牽著韋向榮,款款的走向了那寶座,那寶座位於一個高高的臺子上,臺子的高度高於跪著的信眾,平時裡,信眾們跪在這寶座之下,如果抬頭仰望,會看見主神高高在上的腳,從心理和視覺上,會覺得自己在主神的腳下接著洗禮。陳靜走到寶座前,優雅的坐在了寶座上。她又命人撤到了寶座前的腳凳,她讓韋向榮跪伏在寶座的正前方,用他的腦袋充當著自己的墊腳石。
陳靜一隻手攥著牽狗繩,她向上的扯了扯韋向榮的腦袋,左腳踩在了他的頭上,右腿優雅的高高翹起疊放在了左腿上,就這樣,韋向榮的腦袋被陳靜踩在腳下,他用自己的腦袋重承受陳靜的踐踏和分量,而那細如鋼錐般的高跟距他的眼睛僅僅有幾毫米。
那名之前給陳靜舔鞋的護教士立即宣佈到:“新任主神降臨,眾弟子跪迎!”
先前大家還帶著狐疑,但看見韋總管服服帖帖的成了新主神的腳凳,他們也就不再懷疑,紛紛跪倒在地,高呼:“弟子見過主神,願主神福祚綿長,永享仙壽。”說罷,齊刷刷的磕起頭來。
陳靜看見眾人整齊的磕頭,又聽見那律動幾乎一致的磕頭聲,她覺得時機終於到了,便問腳下的韋向榮:“你是誰?”
“我是主神腳下的弟子!”韋向榮回答到。
“你叫什麼名字?”陳靜冷冷的問到。
這一叫,韋向榮有點疑惑,他不明白主神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弟子俗名韋向榮。”
“你不老實啊,你到底叫什麼?”陳靜又一次的問到,那聲音冰冷又不可質疑。
韋向榮徹底的蒙了,不明白主神究竟是什麼意思,於是只好又一次的小聲回答到:“弟子是您的信徒韋向榮啊?”
陳靜冷冷的笑道:“呵呵,韋向榮?在主神腳下你也敢用這個名字?你不叫韋向榮,你是韓茂發!”
韋向榮聽聞頓覺五雷轟頂,渾身癱軟,他立即想抬頭辯解,但是頭卻被陳靜死死的踩在了腳下,眼球前是那根纖細如錐的高跟,陳靜怒斥道:“別亂動,小心本主扎爛你的眼晴。”
“弟子不是韓茂發,弟子是韋向榮,請主神明鑑啊!”韋向榮哭喊著央求到。
陳靜控制好自己腳的力度,然後緩緩的說:“你就是韓茂發,而不是什麼韋向榮,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嗎?讓我來告訴你!”
“二十多年前,你大學畢業,成為了本市順豐機械廠的技術員,你因為向工友大個子借錢而遭到了拒絕,心胸狹隘的你越想越氣,便在一個深夜溜進了家屬樓,殺害了相依為命的大個子母子,然後逃之夭夭,當年的技偵手段沒有現在發達,使你僥倖的逃脫了制裁。”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以為風平浪靜了,你便潛回了A市,藉著自己口才和知識,創辦了主神會,搖身一變成了主神會的總管。你裝神弄鬼、妖言惑眾,藉著主神會大肆斂財。為了控制那些主神會的外圍成員,你一手炮製了危樓鬧鬼事件,試想一下,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你更清楚那件案件具體過程的人嗎?善良的人無不為那對母子的冤死感到悲痛,更不敢以鬧鬼的名議去褻瀆那死去的冤魂,只有你這喪心病狂的兇手,這麼多年之後還毫無人性的拿他們編織鬧劇。”
“主神,我真的不是韓茂發,我是韋向榮啊,我不
是兇手,請主神明鑑。”韋向榮有氣無力的辯解到。
“你自認為才華橫溢,你附庸風雅,可恰恰是這一點出賣了你,你茶室上的那幅《歸去來兮辭》就是證明,‘木欣欣以向榮,泉涓涓以始流。’向榮的意思便是草木茂發,而這篇辭賦還有一個流傳的版本正是‘木欣欣以茂發,泉涓涓以始流’,你以為你自己讀的書不少,告訴你!本主讀的書更多!”
“至於你的姓,‘歸去來兮’嘛,你讓去掉韓字‘歸去’一半,便成了韋字,你想表示自己年過半百,重回A市,往事就會一筆勾銷。你這個拙劣的拆字遊戲,騙得了別人,騙不過本主!”
“唉!我騙得了別人!騙不過主神您!我就是韓茂發,我就是二十年前兇案的罪犯!主神冰雪聰明,真神在世啊!”韋向榮抽泣著嘆息到。
眾人聽了無不駭然,大家都不敢相信這一切的真相,那位曾給陳靜舔鞋子的護教士忍不住問到:“主神,韋總管真的是韓茂發?他就是那個通緝令上的兇手?”
陳靜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本來我也以為這不過是我的猜測,但是我第一次面對韋總管的時候,我說二十年前彗木相撞事件時,他為之一驚,以為我要說出那場兇殺案,這就令我很懷疑。我和他的對話,悄悄的用錄音筆錄了音,我把錄音給羅小慧的父親聽,他說這口音是郊縣的,而韓茂發的老家就是A市郊縣。我又進一步請羅小慧的爸爸細聽,他說那聲音很熟悉,特別像韓茂發。加之我曾看過他的當年的照片,對他的眼神記得很清楚,那種暗藏險惡的眼神讓我印像深刻,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雖然老了很多,但是那眼神卻未曾消褪,加上那左臉上痣,所以我斷定他必是韓茂發無疑。”
護教士拜服,跪下來說道:“主神神算,真是諸葛在世啊!”
“主神,我自知罪孽深重,請主神網開一面,讓我給您當牛做馬伺候您一生一世,請饒恕我吧!”韓茂發苦苦的哀求到。
“你這個罪人怎麼配給我當牛做馬呢?”陳靜冷冷的問到。
“主神,如果非要讓我死,讓我自殺在您的腳下吧,讓我的靈魂在您的腳下安息吧。”韓茂發又哀求到。
“你不配死在我的腳下,你準備好到刑場上領一顆懲罰的子彈吧!”陳靜輕蔑、嚴厲的說到。
“啊!”韓茂發瘋狂的嚎叫到,他感到天塌地陷,自己精心設計的一切一切居然被一個女子輕易的打破了,他無法接受這種現實,他崩潰了,他忍受不了。
他狗急跳牆,一隻手從身上掏出一支注射器,向上奔著陳靜的腿扎來。陳靜之所以把他踩在腳下,就是為了防止他有什麼動作,一來他的頭被自己踩著,他行動不便,更主要的是,自己居高臨下,可以看清楚此人的一切小動作。
陳靜早有心理準備,她眼疾腳快,一腳踢開了韓茂發的胳膊,然後重新踩到了韓茂發的臉上:“你想謀害本主?本主要給你一點顏色看看!”
說著,陳靜用力一臉,細細的高跟直接紮了下去,準確的扎破了韓茂發的一隻眼球!
“啊。!”韓茂發疼的瘋狂大叫,陳靜趕快鬆開了手中的狗繩,她害怕韓茂發用力過猛傷及自己。
下臺有的護教士仍然忠於韓茂發,其實有一個大叫:“主神太過份了,這麼對韋總管!”說著就要向寶座的方向衝來
!
就在這裡,突然聽見門口一陣躁動,然後衝進來一群手持砍刀的男子,為首的是一名彪形壯漢,身高一米九往上,面目兇悍、膀大腰圓,他衝進來一把將那名喊叫的護教士砍傷在地,所有人的被這個壯漢給鎮住了,不敢有所動作。這名壯漢揚著砍刀,對著人群吼道:“你們他*的都給我聽好了,我是順源路老大吳天,那位是我奶奶陳靜,誰敢動她一根毫毛,就別怪老子的刀快!”
原來帶著人衝進來的是笨笨和豆豆,那些護教士看見他們兩個,都知道他們是遠近聞名的黑社會,誰都不願意觸怒他們。他們兩個命人制伏韓茂發,然後對陳靜問道:“奶奶,您沒事吧?我們進來的還及時嗎?”
陳靜看到是他們來了,心裡舒了一口氣,極度緊張後,竟一下子癱坐到寶座上,怔了片晌,流著淚花幽幽的說道:“奶奶很好,有你們,奶奶很好!”(未完待續)
(二十八)
陳靜先是在高度的緊張當中,一步都不敢出錯的完成了自己的計劃,韓茂發被她成功的揭露了,現在主神會陷入癱瘓狀態。而後笨笨和豆豆衝進來之後,她終於能如釋重負了,當那種積壓多時的壓力釋放出來之後,陳靜忍不住癱在寶座上掩面而泣。但是大約僅僅過了兩、三分鐘,陳靜在笨笨和豆豆麵前又恢復了主人的狀態,冷靜、沉著,她來到了那個給她舔鞋子的“護教士”身邊,握住了他的手:“老金,謝謝你的幫忙,那會兒真的不好意思,讓你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回頭我再登門給你道歉。”陳靜微笑著對他說到。
這個叫老金的“護教士”,是陳靜他們打入主神會的內應。其實老金的的確確是一名“護教士”,但是此人之前曾是和吳天一起在道上混過的兄弟,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非常不錯。陳靜得知了這層關係,便和吳天一起與老金建立了溝通。通過陳靜的耐心說服,此人對主神會產生了懷疑,加上和吳天關係,他便答應在主神會里面成為內應。
老金和陳靜握手,心中非常激動,一時間竟然有點不知所措:“沒有,沒有,能給主神您舔鞋,是我的榮幸!感謝主神的恩賜!”
陳靜笑了,說道:“別這麼叫我了,怪不習慣的,叫我陳靜就好了,今天真的是太感謝了!”
“要不,我和也和吳天一樣,叫您奶奶算了!”老金慌忙答到。
陳靜笑而不語,轉回身立即對笨笨和豆豆說道:“笨笨、豆豆,你們讓手下趕緊從這裡撤出去,越快越好,並且找個地方把手中的兇器扔掉或者銷燬!很快警察就會到場控制這裡,你們的動作要快!”
笨笨和豆豆執行陳靜的命令從來不打折扣,他們越來越信服他們的奶奶,有時候陳靜讓他們做的事,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已經懶得刨根問底了,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陳靜奶奶從來不會出錯,肯定有她的深義。
他們帶來的兇器包括砍刀、鋼管,甚至還有火藥槍,為了保護陳靜的安全,他們甚至還想到過製造土炸彈,但是於害怕誤傷陳靜,這個念頭便被打消了。其他人立即撤出,只留下笨笨和豆豆,他們怕這裡的形勢太過複雜,會傷害到陳靜,畢竟韓茂發雖被制服,但那些“護教士”和一大群信眾還在,萬一狗急跳牆,後果不堪設想。
陳靜看了看一旁痛苦呻吟的韓
茂發,他雖然眼球被陳靜用高跟鞋踩瞎一隻,但是目前看暫時不會有致命的危險,只是由於太過疼痛,他目前沒有行動能力,應該不會再有什麼有危險的舉動了。但整個大廳亂作一團,護教士和信眾們茫然無措,他們人數眾多,但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是該為韓茂發報仇?還是該快速的離開?主神怎麼辦?接下來要怎麼辦?這些問題困擾著他們。
陳靜清楚的知道此刻正是人心浮動的時候,如果不能穩定住這些人,她很有死無葬身之地的危險,即便警察來了,也很難保證自己的安全。解鈴還需繫鈴人,想到這兒,她重新的走回了寶座,端莊的坐好。
“都給我安靜!”
陳靜嚴肅的說到,大概是由於經常講課的緣故,她的聲音即便在嘈雜的環境也有極強的穿透力,很快整個大廳變的鴉雀無聲,人們漸漸的屏住呼吸,準備聆聽她接下來的要講的話。
“韋向榮原名韓茂發,他二十多年前殺人害命、亡命天涯,而今自以為風平浪靜,又重新潛回,借主神的名義妖言惑眾,而今他身負重傷,實屬罪有應得,很快,他便會受到法律的懲處。”
“大家中絕大部分人,有自己的家庭、子女、事業,也有一定有著未來與憧憬,本應該幸福的享受生活,然而遭到了邪教的蠱惑,拋家舍業、背棄生活,實令人扼腕嘆息。我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對所有人的信仰都保留應有的尊重,但是當你們被欺瞞哄騙以至於荒廢生活,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應該勇敢的站出來喚醒大家,你們和你們的主神都是這場鬧劇的受害者!”
陳靜聲音慷慨的對眾人講到,四下一片寂靜,忽有人大聲問道:“您不就是主神嗎?您就是主神附體,怎麼會沒有主神?”
陳靜平靜的說道:“主神不在這個寶座上,主神在你們的心裡,主神就是你自己,你們每個人都是主神,你們要相信自己的力量,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千萬不要把希望寄託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上,更不要寄託在我身上!”
陳靜說完,令她意想不到的場面出現了,在大約安靜了一分鐘之後,人群中爆發了激烈的撕吼聲。
“不!啊!主神不是假的,不是假的!”
“韋向榮是騙子!可是主神是真的!不能沒有主神!不能!”
人們瘋狂哭喊著、詛咒著,有人死死的抱著頭,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有人抱在一起,想擁而泣;還有人用指甲抓破自己的臉,還有的老女人生生扯下了自己的頭髮!
“沒有了主神,我們沒有希望了!我們要滅亡了!”
人們大吼著,有人甚至開始自殘,用尖銳物刺破自己的皮膚肌體,血流如注。
“奶奶,怎麼辦?”笨笨和豆豆有點慌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一群絕望的人,在信仰崩塌的那一刻,展現出了令人驚懼的瘋狂,他們即將對自我進行肉體上的毀滅,他們永遠喪失了希望。
陳靜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注視眼前的一切,她沒有表情,沒有憐憫、同情、恐懼,只是冷冷的看著,看著這場鬧劇將會以怎樣的瘋狂而收場。
“奶奶,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笨笨和豆豆焦慮的說到。
的確,很多人已經用刀片或尖銳物開始自殘,有的人用頭撞牆,以致頭破血流,甚至有的人要割腕自殺!到處是哭喊聲,到處是頭髮、
到處是尖叫,到處在流血,整個大廳人們用最極端的方式宣洩著痛苦,他們無法接受自己信仰的崩塌!
聽了笨笨和豆豆的話,陳靜頓了頓,然後怒喝道:“你們鬧夠了沒有?再鬧下去,主神不會再眷顧你們!我走了,你們好自為之!”
陳靜的話如同乾旱春夜的一聲響雷,驚醒了沉睡中的人們,要下雨了,要有希望了。人們群先是安靜了片刻,然後爆發了雷鳴般的哭喊聲,他們哀求到:“主神!不要放棄我們!我們都是主神的子女,都是主神的信徒,求您別走,求您別走,我們不能沒有您!”
他們面對走下寶座的陳靜,瘋狂的磕起頭,狂熱的信仰以及對神的渴望,讓他們無法接受“主神”的拋棄,他們苦苦的哀求,淚水和血水混在一塊,令整個大廳充滿了令人膽怯的腥味。
一旁的韓茂發瘋狂的笑道:“陳靜!你可以摧毀我的肉體,但你無法懲罰他們!你毀了他們的信仰,可你卻變成了他們的信仰,你就是主神!他們要為你獻身,為你犧牲,你若離去,他們就會自盡,哈哈哈哈哈!你想摧毀主神會,主神會就在你的腳下重生,主神會永遠不會被消滅,你親手復活了主神會,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發狂的笑著,那聲音悲涼、淒厲、可憐!
他說的有道理,陳靜雖然本著正義的目的揭露了韓茂發,並搗毀了主神會,可是那些信眾的眼裡,陳靜變成了他們的主神,他們空虛的大腦裡需要一位新的主神來駕馭他們,而陳靜冷傲的氣場和過人的膽識,恰恰填補了他們的空虛,他們需要陳靜來重新駕馭他們。主神會非但沒有被消滅,而恰恰的變得更加瘋狂。
陳靜厭惡的看了一眼韓茂發,然後面對哀求的人群,冷冷的說道:“你們褻瀆了主神,你們瘋狂的自殘,主神已經決心離開你們,我要走了,我不想和你們糾纏在一起!”
“不!主神!您不能走!”一個信徒哭喊著爬到了她的腳下,他滿臉是血,不停的給陳靜磕頭,哀求她留下來。
“你把我的鞋弄髒了,走開。”陳靜冷漠的說到,那聲音不急不氣,一絲感情都沒有,只有冰冷,冰的讓人害怕,冷的毫無人性。
然而更多的信徒爬到了她的腳邊,不停的磕頭,不停的哀求,陳靜的腳邊到處是血,到處是血腥味。
“你們是主神的弟子嗎?”陳靜問眾人。
“主神,我們絕對是主神的弟子!求主神您不要離開我們!”眾人立即激動的回答,彷佛看見了一絲希望。
“你們不是弟子,我認為你們是主神的奴隸!”陳靜冷笑著說到。
“對對對,我們是主神的奴隸,我們是您的奴隸啊!求您不要拋棄我們,求您支配我們吧!”眾人更加激動的回答。
“我累了!想坐一會兒。”陳靜面無表情的說到。
“主神累了?主神要坐一會兒,這附近沒有椅子啊?”眾人正在狐疑著,忽然有一個信徒爬到了陳靜的身後,對她說:“請主神落座。”
陳靜微微的扭了下頭看了身後的這名信徒,那個信座趴在地上,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陳靜沒有遲疑,她緩緩的坐下,理了理耳旁的頭髮,坐直上身,然後翹起了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她的高跟鞋的鞋底正對著那群信眾。她的鞋底沾滿了血跡。
“鞋髒了,誰給我舔乾淨?”陳靜冷漠的問到
,語氣依然那麼冰冷。
眾人爭先恐後的爬到她的鞋前,為了能舔到她的鞋底,他們甚至撕打起來,一個身體強壯的信徒脫穎而出,肥大的舌頭立即貼住了陳靜的鞋底,大口大口的舔舐著那鞋底血汙。
陳靜的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傲然的看著這個給她舔鞋底的信徒:“舌頭髒死了,把我的鞋底越舔越髒。”
“嗚嗚嗚,主神恕罪!”那人聽到陳靜的話之後,瘋狂的抽打起自己的臉,以此向主神謝罪。
陳靜一腳踩住他的腦袋,示意他停下,然後對眾位信眾說到:“看見了嗎?我是一個毫無感情的人,我不會對你們有任何憐憫,我只會更加殘酷的對待你們,你們的主神就是一個惡魔,你們還要崇拜我嗎?”
“主神把我們從欺騙中解救出來了!您就是主神,我們永遠忠於您!”信眾們答到。
陳靜有點無語,她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我宣佈,從今天起,主神會解散,我不需要你們的盲目,你們要把主神記在心裡,百日以內,日行一善,自我反省。屆時主神還會降臨,我現在要離開了,這是我對你們的要求!”
眾人迷茫:“那我們如何能夠繼續供奉主神,如何向您反省自己的罪惡?”
陳靜回答:“我就在你們心裡,你們心誠,我就自然在,聽從我的命令,你們立即散去,不許虐待自己,療傷去吧!”
“我們一定心誠!謝主神大人恩典!”眾人叩首道。
陳靜說完起身要走,信眾們為了不讓她的鞋底再染上血汙,紛紛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身體為陳靜鋪了一條人肉地毯。
陳靜看到這樣場景,拉住一旁笨笨的手,然後她毫不遲疑的踏著眾人的身體款款的離開了大廳。快要走到門口,有一個信眾忍不住問道:“您答應做我們的主神了?”
陳靜回過頭,微微的一笑:“你說呢?”
然後昂首的離開了。
很快警察趕到,帶走了韓茂發,立封鎖了現場做進一步的調查。
陳靜他們在公安局做好了筆錄,然後帶著笨笨、豆豆離開了公安局。
回去的路上,豆豆忍不住問道:“奶奶,您為何不願意當他們的主神呢?”
陳靜看了他一眼,笑著回答到:“傻小子,那是邪教啊!我寧可當你們黑社會的老大,我也不能成為邪教的教主啊?”
“可是,您當了主神後,那得有多威風啊?”豆豆還是忍不住的追問到。
陳靜停下來,認真的看了看笨笨和豆豆,繼續微笑著對他們說:“古往今來,民間一直不可以出現教主和精神領袖,一旦出現,併成了氣侯,最後的結局都是慘不忍睹。太平道、白蓮教、太平天國、義和團、一貫道都是這個樣子。當然上述這些不能和主神會相提並論,但那畢竟不是女權俱樂部,而是一個真正的邪教組織。我若成了教主,我的結局一定會比韓茂發還慘。”
“他們明明知道了韓茂發在欺騙他們,為什麼還會那麼瘋狂的肯求您,甚至自殘?”笨笨問。
“因為我親手的毀了他們的信仰,他們必須再找一個人來填補他們的空虛。這個人是誰都可以,阿貓阿狗都行,不一定非要是我!”陳靜笑著回答。
“可是奶奶您還是答應他們了啊?”
“那不過是我的脫身之計,讓他們解散回家,日行一善,大概百日之後,他們估計就能從盲目中解脫出來,總之,邪惡
的主神會終於完蛋了!”陳靜驕傲的說。
“奶奶,您不喜歡人們崇拜您嗎?”豆豆又問。
“呵呵,我不是你們的奶奶嗎?有你們崇拜我就好了呀?對吧?”陳靜笑著反問他們,表情溫柔,笑聲甜美。
“對對!有我們呢!只有我們才配給奶奶當奴隸!哈哈哈哈哈!”他們兩個開心的答到,一行人開開心心的走遠了。
夜晚,陳靜回到了玉鏡湖別墅,小光和夢晴哭著與主人抱在了一起。
“主人!您平安回來了,太好了!我們都擔心死了!主人萬歲!”
“媽媽,我們擔心死了!您要是出了事,晴兒也隨您去了!晴兒也不活了!”
陳靜緊緊的抱住他們兩個,也是淚流滿臉,她親吻了他們的額頭,安慰他們道:“主人沒事,看主人不是好好的嗎?告訴你們啊,主人今天可威風了!主人抓住了逃犯,還剷除了主神會,厲害吧!”
“媽媽,您真厲害!真棒!”夢晴激動的說。
“主人真了不起,主人,小光愛死主人了!”小光也抱著陳靜驕傲而又激動的說。
“哎呀,主人今天累死了,光兒快給主人按摩一下!”陳靜坐到沙發上,一邊抱住夢晴,一邊命令小光到。
小光激動的為主人脫下鞋襪,用心的捧起主人的玉足,他輕輕的舔著,主人玉足的芬芳重新佔據了他的味蕾,他原以為以後有可能再見舔不到主人的腳了,幸好主人平平安安的回來了!他激動的、止不住的留下眼淚。
陳靜看見他這個樣子,心中更是陣陣酸楚,但是她還是強忍住淚水,用腳輕輕的擦拭著他臉上的淚水。
“好孩子,別哭了,再哭主人又該難受了,小光乖,別讓主人難過了好嗎?”
“遵命主人!”小光一邊忍著淚,一邊抽泣著回答到。
陳靜趕緊轉移話題:“對了,你們這幾天有複習功課嗎?我一會兒要檢查,特別是小光你,一會兒檢查你背古文,哼,要是背不下來,看主人不把你屁股揍開花!”
夜裡,月朗星稀,陳靜疲憊的躺在床上,頭一挨枕頭,很快便進入了夢鄉。不一會兒,她聽到有人輕輕的叫著她的名字,疲憊的她,不由得坐起來仔細的聽。
“陳靜,你在嗎?”
“陳靜,你能過來一下嗎?”
那是一個老婦人的聲音,那聲音從客廳的方向傳來,夜深人靜,聲音好真切。陳靜翻身下床,看到睡在床下的小光。小光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樣子又滑稽又可愛。陳靜看到他這個樣,不由得暗自發笑。她惡作劇般的將腳伸向小光的嘴巴,貼在了他的嘴唇上。聞到主人玉足的芳香,小光就算是睡熟了,也依然條件反射般的伸出舌頭吧唧吧唧的舔起來。
“呵呵!呵呵!好癢!”陳靜捂著嘴笑到。
“陳靜,陳靜,你在嗎?可以過來一下嗎?”那聲音又傳來,陳靜好奇的走向了客廳。
走入空曠的客廳,陳靜四下的尋找那聲音的來處,在大落地窗前,她隱隱約約的看見兩個人影。陳靜有點緊張,她機警的問道:“你們是誰?”
那兩人其中有一人是一位老婦,就是她在呼喚著陳靜,她說:“陳靜,是你嗎?請你不要害怕。”
陳靜聽聞之後,淡淡的說:“你們在找我?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大半夜的闖入民宅?這樣不太好吧?”
老婦笑微微的回答:“孩子,請你們不要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我們是來向你道謝的。”
“向我道謝?”陳靜一臉的疑惑,她稍稍走近,接著微微的月光,看清了兩個,是一個老婆婆和一個高大的男子。
“你們為什麼要向我道謝呢?”陳靜問到。
老婦人回答到:“孩子你不要害怕,我們真的不會傷害你,我們真的是來道謝的。阿婆要感謝你為我們報了大仇。”
“報了仇?我怎麼為會你們報仇呢?”陳靜更是疑惑,她不明白對方是什麼用意。
“小姑娘,阿婆和阿婆的兒子已經冤死二十多年了,這二十多年,我們時時刻刻不能得到安息,我們被韓茂發那個壞人殺害,我們苦苦的等待,就是想看到他惡有惡報的時候。我們現在已經不是人了,我們無法去幹預陽間的事,我們等啊等啊,終於等到小姑娘你出手相助,幫我們抓住了那個壞人。我們高興,我們可以安息了,可以去輪迴了,阿婆在這裡要謝謝你!”
說罷,那老婆婆拉著他的大個子兒子倒身下拜,跪下來要給陳靜行禮道謝。
陳靜立即伸手攙住兩人,說道:“阿婆,你們不要謝我,我只是無意中捲入上這起事件,我相信,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會挺出而出的,現在你們大仇得報,你們該安息了。在這裡,我祝你們在天堂過的幸福!”
“小姑娘,你真是好人啊,你太善良了,阿婆沒有什麼送給你的,只有這枝花,送給你,小姑娘你就收下吧。”說著,老婆婆拿出一支很漂亮、火紅色的花,叫不上是什麼名字,但是真的很鮮豔的一枝花。
陳靜接過了那種花,發覺是一枝很漂亮、很鮮豔的花,她連忙道謝:“阿婆這花兒真好看,我就收下了,謝謝阿婆。”陳靜笑的很燦爛。
“好啦,小姑娘,我們該走了,你是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再見了。”老婆婆說到。
“再見啦,謝謝你!”那個大個子男人也說到。
隨後兩人的形像越來越淡,直至消失不見。
“阿婆!”陳靜猛然的醒來,原來是一場夢,但一切竟然是那麼的真切。她立即翻身下床,發現小光在床下仍然是四仰八叉的睡著,她從小光的身上邁過,來到了客廳,客廳空蕩蕩四下無人,她走到窗前,什麼人都沒有,只有一枝火紅豔麗的花,靜靜的躺在地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