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至(真實故事)回憶錄第二部完結

亭至(真實故事)回憶錄第二部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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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的消息了?

嗯,兄弟,你慢慢聽我說好了,別墨跡。

她在佛羅倫薩,沒在英國。

在意大利?

嗯,確實。

你是怎麼知道的?

婧的軟磨硬泡,葭還是鬆口了。

那你還去找她嗎?

沉默良久……

呵呵,不去了,沒意思。

那一剎那,我的確是心冷了,就連葭去英國的消息,都是假的。看來葭想徹底把我從她的生活中剝離開。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啊?握著手中去英國的簽證和機票,我苦笑了一聲,長時間以來積聚的情緒剎那間似乎都湧上來了,我把機票撕了個粉碎,隨後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面,不吃不喝。為此,我爸媽都差點把我的房門給拆了。

現在想來,那時候的我如果再爭取一下,跑到佛羅倫薩去,還是有可能挽回的,但是當初的我沒有這個想法,更多的是對葭近乎無情的痛恨和生氣。多年以後想起來,我和她分開確實是對彼此最好的結局,她現在在意大利也已經結婚生子,生活美滿,少了我,也會有更好的替代者出現。我和她的那段關係,也就停留在大學裡普通情侶那樣,那一份就算再怎麼刻骨銘心的感情,也會隨著時間慢慢消散。

在家了過了好幾天渾渾噩噩的日子,請了半個月的假,總不能就這麼一直呆在家裡吧。我爸媽也是心疼我,也請了假陪我出去散散心。

就這樣,我和我爸媽一起去了北方的大連,在那裡,我很湊巧地碰到了我的高中同學,就簡稱她為怡吧。還記得高中時候她是我為數不多的異性好友。她高高的個子,估計有170左右,皮膚沒有葭那麼白皙,卻也差不了多少,眼睛雖然沒有葭的大,但是隨時散發著魅人的氣息。我在高中的時候還沒發現,她是這麼一個大美人,現在畢業了,會打扮了,成熟了,氣質好了,顏值一下子就上來了,10分的話,我可以給她打8到9分。(PS:我心目中的最完美的顏值是劉亦菲和迪麗熱巴)

她對於我們一家人的出現也是略顯驚訝:凱,你怎麼也在這裡?來旅遊的?

嗯,出來散散心,這是我的爸爸媽媽,這位是我的高中同學怡。我也是微笑地介紹著。

怡是和她的閨蜜兩個人一起出來玩的,她的閨蜜我不認識,這裡就不多介紹了。

一頓寒暄後,我爸媽應該是很喜歡怡,很識趣的說要單獨去別的地方逛逛。留下了我和怡的閨蜜,一行三個人就說找個地方一起吃飯。

那時候應該是10月底11月初的樣子,對於南方小城市肯定還沒有那麼冷,但是大連不一樣,已經非常地很冷的,那天的怡穿著短款的皮衣,下身皮裙,穿著我最喜歡的長筒皮靴,因為怡實在是太高了,所以她不怎麼喜歡穿高跟鞋,靴子也是矮跟的,估計就3公分左右吧。但是裸足一米八的我,站在她身邊也沒有顯得多高。

我們找了一家海鮮酒樓,隨便點了幾個特色的海鮮。我和她雖然在高中期間非常的要好,但是時隔這麼多年沒見,也不好意思和她講太多白話,所以期間也沒有很多的交流,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我之前就知道她爸爸是菸草局的領

導,她媽媽是銀行的高管,她算是典型的富二代。而現在的她是一身的名牌,腳上的靴子估計比我全身家當都要貴。我深刻地認識到,這樣的富二代和我是沒有什麼結果的,加上我的心情不太好,期間她們管自己聊天,我管自己喝酒。

估摸著晚上9點多了,我爸媽發來信息說他們已經回酒店了,讓我晚上一個人小心點,玩好了就早點回來。收到微信我也是準備起身回去,怡說要不要一起去唱歌,我本不想去的,但是她的閨蜜一看也是很會玩的,就硬拉著我去。無奈我只能跟著他們一起去。

在KTV,難免會觸景傷情,第一次去KTV給葭磕頭被門外小哥發現的經歷還歷歷在目。所以,節奏和在海鮮樓差不多,她們唱歌,我一個人喝酒。

我估計也是喝高了,和她們一起玩起了骰子,輸了的人要選擇真心話和大冒險。真心話大冒險的題目都是她們自己出的題,這種酒吧娛樂我是很差勁的,一圈下來,我就把該玩的大冒險都玩了一邊:什麼跳舞啦,去隔壁找妹子喝酒啦等等。怡也是喝多了,玩了下一把,我又輸了。怡很開心: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額,還是大冒險吧。我喝的也是暈暈乎乎的。

好,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那我就罰你給我下跪吧。

你說什麼?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怡估計也被我嚇了一跳,弱弱的說:幹嘛啊你?願賭不服輸啊?

因為酒精的緣故,我的腦子裡都是葭的身影,葭的靴子,葭踩過的麵包和花生米等等。這一幕似曾相識,卻又那麼的陌生。

大丈夫能屈能伸哦。怡一臉的壞笑。

說實話,那時候的我已經喝了很多的酒,有點神志不清,這種時候抖M的屬性正是最容易外露的時候。我鬼使神差的就跪在了地上,且很自然雙手撐地,匍匐在了怡的面前,這是我曾經在葭前面最習慣最舒服的而姿勢,而現在的我,心中卻五味雜陳。

怡翹著的長筒皮靴就在我眼前,我甚至都問到了那皮靴的皮革氣息,這味道讓我的下體慢慢有了反應,受到羞辱的感覺卻讓我莫名很享受。

哈哈哈,頭頂上銀鈴般的笑容傳了過來。這一笑,讓我瞬間清醒,因為我很清楚,這個笑聲不是葭的,是怡的。她們的聲音完全不一樣,我悻悻的站了起來,怔怔地看著這個美麗又陌生的女孩,又坐在一旁喝著悶酒。

怡以為是她觸怒了我作為男人的底線,很不好意思的向我道歉,說罷還要給我跪回來。我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在意。其實,我內心的想法她又怎麼能知道呢?

經過這一段,我們都沒了繼續玩下去的心情,我匆匆和她們道了別就回酒店了。

接下來幾天,我沒有和怡她們在一起,和老爸老媽懶洋洋的走遍了大連的大街小巷,有時候,去到一個陌生的城市旅行,真的是失戀最好的解藥。

直到我要回程的前一天,怡給我打了電話,讓我陪她一起吃個飯。

我答應了,畢竟是同學,而且也是大美女,我欣然前往。

等到了約定的酒店,我驚訝的發現她的閨蜜居然不在,聽說是有別的人約了她,然後怡一個人很無聊,就叫我來一起吃飯。

期間我和她聊了挺多,從高中讀書開始,一直聊到大學,聊到畢業,我瞭解到她目前也在某國企任職,有錢又有閒。

當談到我又沒有女

朋友時,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她似乎挺開心的。我很意外她居然也是單身:你這身材條件是不是對男方要求太高了啊?我笑著說。

才不是,我要求不高的,我只要身高一米八,有穩定收入的男生就行了。

我笑了笑,那看來我的要求挺符合你的啊?

哈哈哈,怡笑的很開心,是啊是啊……

我一直以為她是說笑的,就沒放在心上。

期間我和她喝了點紅酒,都有點暈乎。酒後的男人會亂性,我是深信不疑的。

差不多了吧,明天我還要啟程回去。說著我就想送她回去。怡點了點頭,其實怡就住在這個酒店裡,我扶著她就送她回房間。

到了怡的房間,我和她寒暄了幾句就準備回去。怡沒說什麼,就說下次再見,說罷脫了靴子就往浴室走去,讓我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

我轉身出門,無意間瞥到了怡脫在床邊的長筒靴,酒後精蟲上腦的我四下看了看,見怡已經在洗澡了,便偷偷拿起了怡的靴子,把放在鼻子邊嗅了嗅,淡淡的皮革味和怡身上的香水味充斥著整隻靴子,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靴面,冰冰的,涼涼的,沒有多髒。我猛的開始舔靴底,貪婪的吸吮這鞋底的灰塵。奴性的泛濫讓我慢慢的跪下來,把怡的靴子放在了面前,就開始磕頭,開始膜拜她的靴子。而後,將口鼻深深的埋入怡的靴口內,大口地呼吸著,怡淡淡的腳味和皮革味瞬間讓我欲罷不能,我甚至想掏出老二來套弄,突然間,我聽見浴室的水花聲停了,我趕忙放下了靴子,朝著浴室叫了一句:我走了啊,怡。逃也似地就迅速離開了酒店。

回去路上我為自己那卑微而恥辱的舉動深深後悔,就算葭不在了,我也還是沒有準備好去當另一個女生的奴。況且這要被怡發現,真是要身敗名裂了。

書說簡短,我和我爸媽第二天就回到了自己的城市。

2015年太過於平淡,單身狗也過得十分安穩,此間就略過不提了。

記得那是是2016年初的樣子,應該是農曆新年之前,就是家家戶戶都在吃分歲酒的時候。慢慢的,葭去意大利也快兩年了,這兩年中,我的生活一切照常,照常上班,照常吃飯,照常睡覺,彷彿時光在慢慢沖刷著這一切。彷彿那些年少輕狂,正在慢慢被時間沉澱。期間和怡的聯繫也沒有很頻繁,都是偶爾有空會微信聯繫。

非常的湊巧,高中同學組織起來說趁這個時候要舉辦個同學會。當然,怡也會去。

酒席期間碰到了很多故人、故事,特別是我高中一直暗戀的女神,這裡就簡稱她為彬吧,這麼多年不見,出落得是更好看了,長得就和那twins裡的阿嬌一模一樣。得知她還沒結婚,一顆寂寞的心居然也開始了悸動。

酒席間,我就坐在彬的身邊,話說我之前在高中的時候身高才一米七,胖胖的,純屌絲一個,基本上女生都不會喜歡上我。但是經過這麼多年,大學,畢業,工作,可能是我長開了吧,一走進酒店,女生們看我的眼神明顯和之前都不太一樣了,一米八的個子,濃眉大眼,140斤左右的腱子肉,再加上26歲的年紀,真是風華正茂啊。

彬在酒席間也不斷和我交流,碰杯,開懷暢談十年前那點點滴滴。那時候,我不知道怡已經喜歡上我,而且對我的有那麼強的控制慾,這也是我和她

僅僅交往幾個月就匆匆分手的原因之一,她時刻都把自己當成一個主人,一個女王,而我就一直是她的小跟班。

所以,怡見到我和彬這麼親熱,很不開心,借酒勁就把我拉到了一旁的衛生間,怡真的是非常漂亮,比葭有過之無不及,而且170身高的天生優勢,御姐氣息撲面而來。長相大家可以參考一下江疏影,非常相似。看著她充滿挑逗和曖昧的眼神,我有點愣神:怎麼了,怡大美女上洗手間也要拉上我?

怡白了我一眼,能看出她喝的不少,臉蛋紅撲撲的,那時候的我也是真寂寞,和葭分手已經快兩年,兩年內未嘗女色,看到如此尤物就這麼近距離的挑逗我,下體早已經不爭氣的腫脹。但是還是下意識的把怡往外推:別鬧,同學會這麼多人,你不害臊我還害臊呢。

怡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我都這麼主動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心意?你還惦記著以前都不正眼看你的彬?還是你還惦記著你之前的葭?

聽罷,我沉默了,確實,怡在之前高中的時候就和我關係不錯,反而彬,在高中真的是基本上發看都不會看我一眼。我怔怔地望著怡出神,最後,理智還是戰勝了慾望,我搖了搖頭,走出了洗手間,看見彬和別人也在激情的喝著酒碰著杯,我苦笑一聲,果然是我想多了,她並不會對我特別有意思吧。

彬也許就是很正常的和其他人交流,但是此時此刻的我神經非常脆弱,感覺所有的女生都對不起我,葭、彬都是這樣。我悻悻的拿還有下一個局為藉口,匆匆離開了酒店。

走在淒冷的街道上,我有點心煩意亂,大學畢業就戒掉的煙癮,在此時也重新爬上了心頭,我在邊上的小賣部買了包煙,就杵在旁邊的小巷子裡抽起煙來。

不一會兒,怡發來一條微信,問我在哪裡。我說我就在旁邊。此時的我,莫名很想怡來陪我,來看看我。真是寂寞惹人醉啊。

那天晚上我和怡去了酒店開了房,寂寞的我和她翻雲覆雨了一晚上,這兩年以來積蓄的能量似乎都爆發在了怡身上,她似乎很享受,我也很舒服。

就這樣,我和怡在一起了,但是怡和葭比起來,剛開始怡雖然我是百依百順,小鳥依人一般的寵著我。但是久而久之,她的本性就慢慢顯露出來了。除了長相和身高之外,其他方面真是沒有一個地方能比得上葭,我沒有一絲她是我女朋友的感覺,卻感覺自己養了一個小祖宗。那段時間我已經買了房子,雖然和怡沒有訂婚,但是在兩方家長眼裡也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所以我和她有一段時間是同居的狀態。

說起來,怡比我還大一歲,但是她很懶,早上上班經常因為起不來,讓我開車去帶她上班,還要給她買早飯;晚上半夜她不睡覺也不允許我睡覺;打電話不許我先掛;一年365天,大大小小的節日都必須精心準備,買的禮物不是貴的就是要很用心的,不然她就會生氣。而且怡的性慾很強,幾乎每天都要纏著我做,真是把我當成一塊海綿,擠擠總會有的。

我記得那是一個週五的晚上,我和怡住在一起,因為第二天是週末,所以我通常會玩電腦至深夜。怡也知道我的習慣,早早地就洗了澡上床休息了。作為抖M,難得不用伺候那尊祖宗,我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就偷偷在用電腦瀏覽

著一些同好們都熟知的網頁,比如女主天地、艾彩、PORNHUB等等。我是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瀏覽著網頁的,看到激動時難免會上下抽動著老二來洩火。那天也一樣,我慢慢脫下內褲,就這樣上下套弄著老二,完全沒有感受到危險在一步步逼近。

正當我擼到忘情時,怡那漂亮的臉就這麼毫無徵兆的出現我的面前,我嚇得電腦都差點摔倒地上。看著我的糗樣,她很驚訝:平時找你做都不做,現在還擼?說完,她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粉色的拖鞋一晃一晃的,還一把搶過我的筆記本,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我那時候看的片子是什麼,是日本變幻餌罪的JQ-01,讓我印象深刻。幸虧看的不是葭和我拍的小視頻,不然我會死的更慘,怡非常好奇的看著片子,一邊看,還一邊嘲笑我:你一個大男人喜歡看這些東西?喜歡當被踩?喜歡舔女人的靴子?腦子有坑?

我羞愧的無地自容,只能默默地承受著怡的嘲笑,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那你前兩年在KTV給我跪,是不是很享受啊?

我看了看怡,沒有回答。

真是變態,說罷怡轉身氣呼呼的回了房間。

我愣在原地,半晌沒有回過神來。接下來我該怎麼辦?被怡發現了這個秘密,我是不是完蛋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我實在睡不著,就起來了,一看時間才7點多。就想著去廚房熱點速凍的包子吃。一回頭,沒想怡也已經起來了,她看了看我,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那雙粉色的拖鞋一晃一晃的惹人矚目。

凱,你是不是喜歡femdom?

我去,這麼快,怡連這個詞語都知道了。

有那麼一點點吧。我嘟囔著:但是我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是個變態,我是正常的人。

昨天說你變態,是我不對,但是喜歡這個的人應該很少吧?怡眨了眨眼:我之前在學校裡有碰到過有人加我QQ要給我當奴才的人,我直接拉黑了。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啊。

以前有人加你QQ要求給你當奴才?我好奇地坐在了怡的身邊,詢問道。

本姑娘天生麗質,這不是很正常嗎?怡得意的笑了:那我現在要你給我下跪,你願意嗎?

我沉默了,說實話我一直都沒有做好準備,和除葭以外的女生玩這個。但是下體的異樣感覺又讓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跪在怡的腳下。

你不願意?你不願意就算了。說罷怡站起來走回了房間: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吧,快點準備準備,我們出去逛逛吧。

我心中似乎閃過一絲的失望:好的,馬上來。

那天是週六,怡在打扮了將近兩個個小時後,終於可以出門了。今天的怡化了一個濃妝,上身穿了一件淺棕色的皮草,下身是黑色牛仔褲和高筒皮靴。這身打扮就已經看的我心潮澎湃了,我一把摟過怡,準備和她親熱親熱,沒想被她一把推開,白了我一眼:人家化了這麼久精心打扮的,先別往我臉上蹭,晚上回家再說。說罷便挽著我走出了家門。

女人逛街的戰鬥力往往是男人無法想象的,從早上逛到下午,買了將近上萬的東西還不知足。幸虧她不用我養,不然把我賣了也養不起她。但是,縱使她大包小包拎滿,也不會累。到了下午3點多,我實在是走不動了,恰巧身邊就有一

家星巴克,我就央求怡休息一會,怡沒好氣的拉著我就走進了這家咖啡店。

怡挑了一個偏角落靠窗的位置,我買好咖啡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她。只見怡坐在窗邊拖著腮,眼神中若有所思的模樣,那樣子真是美翻了。不得不說,怡是我身邊我覺得最漂亮的女生,比葭和亭都要漂亮。我甚至覺得怡是屬於那種稍微包裝一下就可以出道的女人。

怡見我看著她出神,笑了笑招呼我過去。我竄到怡的對面就坐了下來:媳婦,你可真漂亮,怪不得有男人要當你奴才呢。

怡白了我一眼,沒說話,可能也累了,只是緩緩的喝著咖啡。

我確實很累,看著怡不說話,我也就掏出手機玩玩遊戲,喝喝咖啡,休息休息。

過了一會,怡可能腿長時間翹著二郎腿不太舒服,就把雙腳交換了一下,交換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了我的腿:不痛吧?怡壞笑著說。

不痛。我悻悻道。

啊!突然,怡叫了起來。

怎麼了?

我這靴子剛買的,怎麼就這麼髒了。說罷她就拿出紙巾想去擦拭。

我低頭看了看她靴子,確實沾上了一些類似於花粉一樣的東西,我來幫你擦,我自告奮勇,就雙膝跪到桌下去準備幫怡擦靴子。

怡看著我給她下跪,也是一愣,隨即恢復了神態,微笑著把紙巾遞給了我,那你要擦乾淨哦。怡玩味地看著我。

我心想,求之不得呢。我接過紙巾很仔細的擦了起來。因為我和怡的位置在角落,星巴克的燈光大家都知道,是很昏暗的,所以幾乎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們。

擦了一會,我發現我姿勢不太舒服,調整了一下,坐了在怡的腳下,怡翹著的二郎腿就在我的嘴邊,怡還調皮地把腳轉來轉去,無意間碰到了我的嘴巴好多次。新鞋皮革的味道和怡身上的香水味在鼻子前縈繞。我的下體也在不知不覺中膨脹了起來。

用紙巾很難擦乾淨啊,擦了一會,我喃喃道。

那算了,回家可以用溼布擦一擦。怡皺了皺眉頭。

我可以給你舔乾淨嗎?下體的腫脹讓我精蟲上腦,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我帶著央求的眼神從桌子底下往上看著她。

而怡,則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能看出她的美眸中明顯閃過了一絲不屑,只見她晃了晃靴子:你真的要舔?

嗯,我想舔。

果然有點下賤啊,那你求我。

我求求你,讓我舔你的靴子吧。

有你這樣子求的?坐的很舒服吧?誠意在哪裡?你要好好求求我。

怡特地加重了“好好”兩個字。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環顧四周,見沒人關注這邊,爬起來就要給怡下跪。

怡突然沒好氣地狠狠踢了一下我的嘴:起來,要犯賤回家犯去,別在這裡給老孃丟人現眼。

我悻悻地從桌子下面爬了出來,坐回了位置上,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看著怡。

怡看著我又好氣又好笑,你們這些男人啊,舔狗做慣了,現在連人都不要做了?要做真的狗了?鞋子都要舔,下賤成這樣了嗎?

我羞愧的無地自容,那一剎那,突然又開始想念葭。回想起來,葭之前好像從來沒有這樣子直言不諱地羞辱過我是狗。

怡站了起來,踢了我一下:走,回家。

我不敢怠慢,跟著怡就走出了咖啡廳。

(這一段有點忘了,之前我和怡應該確實去了咖啡廳,我也確實蹲下去給她擦過靴子,但是有些細節我記不清了

,應該就是怡從我在公共場所也能夠半跪著幫她擦鞋這件事情上看出我的抖M情結已經很嚴重了)

晚飯我隨便做了幾個小菜,怡期間喝了大半瓶紅酒,我因為不喜歡喝紅酒,所以才喝了一點。但是我能明顯感受到,怡已經快喝醉了。

最後還是我硬把紅酒搶過來,不然她還要喝第二瓶。

去,把我的靴子拿過來。怡有點醉,但是在我眼中,這半醉半醒的狀態尤為迷人。說罷,她直接走向沙發就坐了下來,二郎腿就那麼高高地翹了起來。

我不敢怠慢,立馬去把她今天的靴子拿了過來。

幫我穿上。

我趕忙蹲下來幫怡把靴子穿上了。

看著我這麼聽話,怡也是笑了笑:你下午說的話是真的嗎?

什麼話?我一怔。

你要舔我的鞋子啊。

是。真的。

你這麼賤,是真的想做我的狗嗎?怡壞笑著。

我……

我知道,我幫你說了,你又想做我的老公,又想做我的狗,對吧?

嗯,我傻笑著點了點頭。

那今天身份轉就換一下……你今天就做我腳下的一條狗吧,你願意嗎?又是熟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當我的狗會很幸福的。

我願意。我迫不及待的答道。

狗有站著的嗎?怡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雙手抱胸,身體靠在了沙發上,翹起的長筒皮靴一晃一晃的。

我慢慢屈膝跪在怡的面前,雙手撐在了地上,怡身高腿長,她高高翹起的皮靴正好在我額頭前面,我能清楚地看見她鞋底的紋路。

怡看著我真的像狗一樣趴在她的面前,笑了笑:男人果然都是賤貨啊,先給我磕頭,磕26個吧,我今年正好26歲。怡的命令讓我不能拒絕。

我只好慢慢給怡磕頭。

不夠響啊,再響一點,我只好用力把頭往下砸。

你真是好賤啊,哈哈哈.我的下體在怡的羞辱中不斷地脹大,甚至已經溢出了些許白色液體。

在我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頭以後,怡的皮靴一腳踩住了我的頭,示意我停下。

你是什麼啊?

我是狗。

你是誰的狗啊?

我是你的狗。

要用尊稱。

我是您的狗。

很好!既然你喜歡當狗,以後你就別當人了,當我的小狗吧,你剛才不是想舔我的靴子嗎?昨天不是看著片子裡的舔鞋鏡頭擼得很起勁嗎?那你現在把我靴子也舔舔乾淨?讓我看看你這條狗有多賤。

精蟲上腦的我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伸出舌頭就舔了上去,很快就把下午擦不乾淨的那塊汙漬給舔乾淨了。

賤狗,鞋底也要舔乾淨。

怡的鞋底並不髒,畢竟是新鞋子,但是靴底的紋路讓我舔的很艱難。

怡看著我狗一樣的舔著她的靴底,她很詫異:你還真是賤的不行啊。你是屬狗的嗎?不對啊,我記得你是屬馬的。鞋底這麼髒你也要舔,你生下來就這麼賤嗎?天生就是狗嗎?那你以後就當我的狗好了。好嗎?小賤狗,哈哈哈。

說罷怡一腳把我踹到在地,踩住了我的臉,把我死死抵在了地上反覆的碾:昨天的片子裡是這麼踩得嗎?舒服嗎?小賤狗?

我的臉都快被怡踩變形了,人格的磨滅給我帶來了濃濃的羞恥感。此時此刻我的心情無比複雜,但是心中的奴性卻讓我興奮得不行。

想喝水嗎?怡突然移開了踩在我臉上的腳,蹲下來,充滿愛意地說。

我一愣:想,想喝……

怡拍了拍我的臉,隨即倒來了一碗水,放在了她

的腳下,示意我爬過去喝。

我翻身跪了起來,爬到了怡的腳下,準備端水起來喝。

怡突然一腳把我的手踩在了地上,死死抵住:你今天是我的什麼?

我是您的狗。

那狗怎麼端著盤子喝水的?給我趴下去舔!怡大笑著羞辱我。

我的下體因為羞辱而堅硬如鐵。我在巨大的恥辱,又按捺不住心中無比的興奮的矛盾心情中,趴了下去,像狗一樣地伸出了舌頭,舔舐著碗裡的水。

哈哈哈,頭頂上傳來了熟悉又陌生的笑聲,隨即的我感受到後腦勺被堅硬的物體頂住了,我知道這是怡的鞋底,隨即,我的嘴和臉被狠狠踩進了碗裡,碗裡的水嗆進了我的鼻子。我難受的咳嗽起來。

怡怕我被嗆死,就一腳把我踹開:快點去洗洗,這麼髒晚上別上我的床了。

那一夜,我藉著奴性氾濫,下體腫脹,和怡翻雲覆雨了好幾次。

那時的我很興奮,但是也很矛盾。怡的羞辱讓我再一次回味起和葭在一起的那些時刻。但是我始終感覺,和怡之間的主奴遊戲,並沒有和葭之間的那種安全感。

過了幾天,風平浪靜,怡似乎溫柔了很多,對我也好了很多。因為她那個國企真是堪比編制內的工作,所以下班會比我這個銀行狗早很多,怡偶爾還會做好晚飯等我回家。有時候我住在爸媽家和怡打電話時,她還會不時地提醒我,讓我先掛。搞得我受寵若驚。這幾天也沒有說起femdom的事情,似乎在刻意迴避那天晚上對我的羞辱。

沒想到媳婦做飯這麼好吃。我大口朵頤著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著呢。怡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這麼好的老婆你去哪裡找哦。

怡,你會在意我是個抖M嗎?

那是什麼?

就是那天晚上,我的那個特殊癖好。

哦,說實話,我很詫異,大男人為什麼會喜歡這個樣子。我那天晚上那麼罵你,那麼侮辱你,你都不生氣,你到底是哪裡學來的?

我心中一驚,總不能說是之前葭把我開發出來的吧?

此事的我小金人上身,放下了筷子。走到怡身邊,雙膝下跪。

怡白了我一眼,又要幹嘛。

啊,我的老婆!怡,你漂亮高挑又有氣質,上次在KTV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我就深深意識到你的高貴和雍容,我願意做你的老婆奴,一輩子對你好。說完,我把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哈哈哈,怡被我逗笑了,穿著拖鞋的腳踢了踢我的臉:那你以後就好好當我的奴才,好好伺候我吧。吃完飯先去把碗洗了。

遵命,主人。

等我洗好碗,怡已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了,我印象很深,那時候正在播《新邊城浪子》,劇中張馨予扮演的馬芳鈴那瑪麗蘇的性格,讓我的抖M情懷氾濫。怡看著電視劇,自然地翹起了二郎腿,腳上的粉色拖鞋似掉非掉。

這張馨予虐朱一龍,是不是正好是你喜歡的樣子啊哈哈。說罷怡向我努了努嘴,示意讓我給她舔鞋子。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在葭的家裡相似的情景。我有意退後了幾步,在較遠的地方雙膝跪下來。一步三磕頭慢慢向怡爬去。

怡見我如此虔誠,也是瞪大了眼睛:你還是真是奴才命啊,三跪九叩都出來了。

如此美人,如此羞辱,我的下體早已蓄勢待發。

當我舔乾淨怡的兩隻拖鞋後,怡突然站了起來,一隻腳踩在茶几上:這個高度怎麼樣?

怡高挑的身材,

看得我血脈噴張。立馬就想從怡的胯下鑽過去。

哪想怡突然踩住了正處在她胯下的我的頭,笑著說道:你確定要鑽?要是今天從我胯下鑽過去,你就真的變成了我腳下的一條狗了。

我遲疑了。

怡笑著說:怎麼了,不想當狗了?不想鑽了?因為只有狗才會鑽狗洞啊。

我被羞辱的滿臉通紅:我想鑽。

怡一腳把我踹翻:沒出息,那你還不快點鑽?說著,怡又把腳踩在了茶几上。雙手抱胸,眼中帶著一點蔑笑。

我慢慢的爬了過去,相較於葭的胯下,怡的大長腿,踩在茶几上所形成的的空間明顯更大,使我備受羞辱。

怡跨過了我的身體,坐在了我背上,兩隻腿搭在我的肩膀上,兩隻美腳懸在了我的臉頰兩側。

走,馱我去洗手間,我要洗澡。

我艱難地馱著怡往洗手間爬去,其實怡沒有很重,估計也就100斤出頭,但是相比葭來說,身高更加高挑的怡,讓我要分神去控制怡在我背上的平衡,就怕把她摔了,所以顯得十分狼狽。

終於爬進了洗手間,怡示意我起來:一起洗吧。

我興奮地點了點頭,立馬脫去了全身的衣服。

怡白了我一眼:看把你猴急的,說罷,也是褪去了全身的衣服,露出了誘人的胴體。雖說之前早已經纏綿悱惻過,但是今天,面對全身裸露的怡,我的下體還是異常堅挺。

我揉了揉膝蓋,剛才一直跪著突然站起來讓我有點難以適應。我抱住了怡,把她推進了浴亭中。

伴隨著蓮花頭的水花聲,我和怡在浴亭中水乳交融。

要不要玩點刺激的?怡壞笑著看著我。

我也邪魅一笑,你儘管放馬過來。

那你先跪下。

我一怔,但是怡的命令我不能不聽,因為浴亭中的空間十分有限,所以我擺弄半天,才跪在了怡的面前,膝蓋緊挨著怡的腳面,我的臉正對著怡的私處。

怡有點臉紅,讓我閉上眼睛,而且張開嘴。

蓮花頭的水嘩嘩的往下衝,從我頭上淋了下來,淋到了我的嘴裡。

我在期待,期待第一次聖水,期待第一次怡對我的恩賜。

我要尿尿了。怡滿臉通紅,弱弱地說。

譁,我知道怡的聖水下來了,但是沒有準確的尿到我的嘴裡,卻直接噴到了我的臉上,我趕忙用舌頭去舔,蓮花頭的水嘩嘩的下,和怡的聖水一起沖刷著我的臉。

怎麼一點味都沒有?我心中不免失落。

不一會兒,怡完事兒了,我趕忙用嘴包住了怡的私處,想要吸吮最後一點精華,那淡淡的尿騷味讓我心曠神怡。我正享受著,吸吮著,不料怡抬腳就把我踹開了,我的頭狠狠地賺到了後面的瓷磚上。痛的我暈頭轉向。

別舔,髒。怡紅紅的臉蛋很是可愛。

一點都不髒。說罷我又想湊上去。

怡一腳把我的頭踩在了地上,踏住了我的後腦勺,輕輕地碾了碾,想舔,以後有的是機會。你好好伺候我就行。說罷示意我起來,讓我把嘴巴漱乾淨。

我悻悻的站了起來,在怡的全程監督下刷了牙漱了口,怡才重新讓我碰她。

這一夜,我和怡合體了,雖然就做了一次,但是這一次做了很久,我舒服的快要上天,怡也很滿足。

被怡這樣的大美女調教,或許也是幸福的呢?我暗暗地興奮。

但是天不遂人願,接下來,怡似乎又變成了那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而且加上他的女S屬性被我開發出

來了,她在這方面的調教控制明顯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是有苦不能言。

從那之後,她對我說話的語氣都變了。之前的溫柔只是暫時的,怡變得比之間更加變本加厲,時常是帶著命令的語氣,我要是先掛電話,或者是晚上比她早睡,第二天就要向她下跪道歉(雖然是開玩笑語氣命令我的,但是也真的是要我下跪向她道歉)。想她給我做飯,就更別提了。

怡會讓我每天早上6點多起來給她做早飯(說每天其實是誇張了,但一個星期3、4天是肯定有的,特別是週末),誇張的還會讓我隔三差五早上起床,給她磕頭請安,她還買了一張類似miami mean girls裡面的那種椅子,她坐在上面,腳翹的老高老高的,享受我對她的朝拜。要是惹她生氣,她還會讓我頭頂著她的鞋子在客廳跪一個小時。

平日裡在家,她會對我頤氣指使,做飯,洗衣服,拖地。甚至給她擦鞋,舔鞋,有一次我和怡吵了一架,她居然讓我當街下跪磕頭,我是她男朋友,又不真的是她的狗,讓我身敗名裂的事情我怎麼能答應呢。

於是過了幾個月,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就想和怡提出分手,雖然我知道怡是真的愛我的。這時候的她是真的覺得自己錯了,哭著鬧著求我別走,還給我下跪(平時只有我跪她,這麼個大美人還給我跪下了,嚇得我也是和她對著跪),怡說以後再也不會羞辱和虐待我,會好好對我。但是我已經下定決心,這麼多日子相處下來,我很肯定怡不是我的歸宿,我被她管的像條狗,一條沒有尊嚴的賤狗。這並不是之前葭那種我會心甘情願當葭的狗一樣的感覺,因為葭對兩種角色之間的轉換拿捏的很好,之前有兄弟回覆說葭深諳大棒加甜棗的道理,我覺得說的非常對。而怡,她純粹是在控制和佔有,那種感覺讓我透不過氣,與其這麼拖著,不如早點放手。轉念一想,怡畢竟也是個姑娘,也老大不小了,我不能拖著她,斷送她的幸福。所以鬧了很久,我和怡還是分開了。

怡剛開始還威脅我說要把我給她當狗的事情說出去,但是後來她和我坐下來好好談了一次,發現彼此真的是不適合對方。說實在話,怡雖然刁蠻任性,但是也不是蠻不講理,更不是壞人,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和她抱在一起聊了很久,打了一個分手炮後,也算是和平分手吧。

就這樣,怡在我生活中僅僅是一個過客,匆匆出現,卻又匆匆離去。(現在的她也已經結婚生子,嫁給了一個亞運會冠軍)

和怡分手後,我又過回了一個單身狗的生活,我爸媽還在埋怨為什麼把這麼好的姑娘給放棄了,我也懶得解釋,說了句不合適就算是回答了。

過了幾天,怡從我的房子裡搬走了她的所有東西,但是卻留了一雙她的靴子,說是第一次我舔靴子就是這雙,讓我留著當個念想,還有一張之前說過的MMG的椅子。看著怡的通紅的眼睛,那一夜我哭了,和葭分手時我也沒有哭,但是和怡分手後,看著她從我家搬走了所有屬於她的東西,濃濃的失落和空虛感瞬間吞噬了我。我哭的像個三歲小孩子一樣無助。我發現我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怡,只是命運教會我們要懂得放手。

兩段感情均以悲劇收場,讓我很受傷。雖然葭和怡都是那種

自帶S屬性的女生,但是怡把S的境界更提高了一點,我幾乎變成了她的家奴。而我可能根本就是個偽M,壓榨我太多,我根本受不了。之前的葭能拿捏分寸,get到我最興奮的點,怡是主觀臆斷,以為越虐我我會越開心,其實不然,而她的性格卻又註定了我和她不能走在一起。所以,太漂亮的女生,對於我們來說,保鮮期太短,過了那個新鮮勁後,可能隱藏在背後的問題會接踵而來。

接下來,收拾收拾心情,終於要說到女主角了。

那時候我和我們單位其他兩個人組成了單位的三劍客,是單位的三個活寶。平時單位有活動,總是我們仨最活躍,可以簡稱他們偉和洪。我和他們都是同一年畢業,同一屆進來的。平時一起玩遊戲,一起打籃球,一起喝酒,一起唱歌,說白了就是死黨。

轉眼間到了16年的下半年,這個時間段,銀行總會吸收一批校招的新人進來,每年和同事們津津樂道的就是這一屆會有多少好看的妹子,三個人總是坐在一起指點江山,對每個妹子都是評頭論足。之前每一年都讓我們很失望。幾乎別的支行都會有一兩個女神級別的妹子坐鎮,但是我們支行裡,不是大媽就是大叔,我們三個算是最年輕的了,而且進來的妹子寥寥可數,而且質量堪憂。

亭,是這一年進來的新人。而她的出現讓我們三人眼前一亮。

難得啊難得,我們支行終於也要翻身做主人了!偉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激動地說。

亭,一米六五左右的個子,皮膚堪比白種人的白皙,令人多了一點憐憫和心疼,精緻的鼻子(亭一直認為鼻子是她最中意的地方),一雙初涉社會的充滿好奇又帶著一點高冷的大眼睛,略顯嬰兒肥的臉,讓我隨時都想上去捏一把。總之一句,亭的長相雖不擁有怡那般的神仙顏值,光彩照人,卻顯得十分甜美喜人。

她是這一屆分配到我們支行我們科室的綜合櫃員,作為副主管,作為她的領導,教導他熟悉日常工作成為了我分內的工作。她今年22歲,是上海某重點高校的畢業生。她非常能幹,能幹到讓我驚訝,日常臨櫃的業務沒幾天基本上都已經學會。交給她的工作完成的又快又好,說話慢條斯理,聲線雖然有一點粗,但是聲音非常好聽。每天看著她上班都是一種享受。而她漂亮的臉蛋和高冷的氣質讓我時刻有一種跪倒膜拜的衝動,自從認識她以後,我時常在夜裡會幻想著亭曼妙的身姿和腳上的鞋子打手衝,因為抖M的精神世界,總是那麼豐富。沒錯,我開始崇拜亭,幻想著能當她腳下的狗。

亭平時很喜歡穿帆布鞋和矮跟的短靴,因為是同事關係,所以我只看得到她穿工作服的樣子。可以說亭無論長相、脾氣、還是才華都屬上乘。而偉一直暗戀者亭,聽他說曾經向亭表白過,但是被拒絕了,我和洪都是普通的工薪家庭,偉雖然家境比我優越多了,他爸爸是做蔥油餅乾生意的,賺的可謂盆滿缽滿,偉還開著一輛雷克薩斯,那時候我開的還是一輛我爸退下來給我的一輛卡羅拉。但是可能身高是硬傷,且性格有點輕浮,所以一直不入亭的法眼。平時的亭和不熟悉的人交流,總是一副高冷的模樣,點個頭,微微笑就算打招呼了。但是和我們三個不一樣,平日裡打打鬧鬧,很是

合得來。

因為銀行櫃檯裡每個人都是有一個獨立的桌子,獨立的空間的。有一天下班後,亭很自然地換上了自己的短靴,可能是有點累,於是兩隻腳翹在了自己的桌子上,而且一晃一晃的。偉是個直男,開玩笑地滿臉嫌棄地說:小姑娘腳翹這麼高,成何體統?快點放下來。亭白了他一眼:這就算高了?我還要翹在你頭上呢!說完就要把腳放到偉的頭上去。偉趕忙閃躲招架。旁人看在眼裡或許就是一笑而過,但是對於我們這種心理的人,早已泛起了萬千漣漪,那一剎那我幻想著我就是偉,乖乖的讓亭把腳放到我的頭上,甚至幻想自己就是那張桌子。

亭自然是沒有看出我的異樣,還問我:我這樣翹的算很高嗎?

不高不高,你翹在我頭上都不算高。

亭也是白了我一眼:你們倆沒一個正經。

亭那時候是新人,是剛進行的員工。剛進行的員工上班時間很奇葩,不是做五休二的行政班,上的是做四休二中午不休息的現金儲蓄班,所以,久而久之,我都會扳著指頭數,亭哪一天會上班,哪一天會休息。亭上班的時候我會顯得非常亢奮;而亭休息的時候,上班時候總覺得空落落的。有時候週末,我也會藉故加班,在行裡陪著亭一起,有時候會故意逗她,說一點黃段子,亭就會裝作很生氣的來掐我,我很享受這種感覺。

暗中我也曾向亭表達了我的愛慕之情,但是亭還是很委婉的拒絕了我,也正常,那時候的我其實還沒有想好和亭在一起,只是單純的喜歡她,崇拜她而已。

後來我慢慢了解到,亭的爸媽在省會城市裡做生意,她還有一個姐姐,已經結婚。

沒有弟弟就行,我暗自慶幸。之後,亭和我始終處在那種曖昧不清的關係當中,好過普通朋友,但是戀人未滿。她也明確表示目前並不考慮談對象。

但是我還是會獻殷勤似的,下班了會主動送她回家,那時候我和偉都會搶著送亭回家。亭一般都是會拒絕偉的雷克薩斯,而答應我的小卡羅拉的。現在想想也很好笑。但是這也從側面體現出,亭是一個務實的女孩子,不攀比不拜金,雖然她的家境也是比較富裕的,高材生的追求果然就是不一樣啊,像我這樣的人,一生的座右銘只有兩句話:做個俗人,貪財好色。

亭很喜歡穿那種小皮靴,每天來上班,都會穿著小皮靴,換成工作鞋後就會把小皮靴放在櫃檯後面的更衣室裡。在亭來之前,我的主管是一個35歲的大姐,櫃員都是比我大的歐巴桑,那個更衣室裡雖然每天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靴子和鞋子,但是我一點慾望都沒有,自從亭來了之後,這裡自然而然就成了我的天堂。

亭的靴子大多都是短靴矮跟的那種,多以黑色、棕色為主。每天早上9點銀行櫃檯正式對外營業後,臨櫃的亭就會開始忙碌起來,而如果恰巧主管去分行開會的話,那就是我的黃金時間了。

那天就是那麼一個美好的週五早上,主管去了分行開會,亭在前臺給各式各樣的客戶辦著業務,其他櫃員也是忙著各種不同的事情。作為副主管的我,可以不用臨櫃,於是便雙手背在身後在櫃檯裡來回踱步,在確認沒有人注意到我之後,我迅速轉身就閃現進了更衣室。

更衣室很小,滿打滿算估計就5個平方左右,每個人都會有獨

立的一個小櫃子,雖然都帶著鎖,但是基本上沒人會上鎖。所以,亭的櫃門一拉就開了,她的靴子就那麼安靜地放在櫃子裡。似乎,它正在等著我。

您好,您的現金請收好,請慢走。亭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怎麼聽都不會膩。

看來還在辦業務,確認安全後,我拍了拍衣服,畢恭畢敬地捧出了亭的靴子。這雙靴子很新,深棕色的靴面,黑色的靴底,我把鼻子湊了上去,濃濃的皮革味讓我的下體有了反應。我輕輕地舔了一下靴面和靴底的交接處,很乾淨。隨即我把口鼻深深地埋進了亭的靴口裡,那靴子裡的芬芳讓我的下體迅速膨脹,皮革混著淡淡的腳味讓我心曠神怡,我一邊用手摩擦著下體,一邊大口吸取靴子裡的香氣,整個人都沉浸其中。

不好意思請稍等,我去後面拿一下我的私章。

聽著亭站起拉動椅子的聲音,我心中大喊不妙,迅速把靴子放回了原處,但是還是來不及了,亭還是看到了把靴子放回去的動作。

怎麼了副主管?幹嘛動我的櫃子?

我也是小金人上身,沒好氣道:你還說呢,你的靴子都沒放好,櫃門都關不上,我幫你塞進去一點。

哦,謝謝,亭玩味地看了我一眼,打開櫃門拿出了她的私章。

你私章在櫃子裡,還不把櫃門鎖上?信不信我登記你內控,要扣分的。我裝作很生氣地和亭說。

別啊,領導,我不會有下一次了。亭撒嬌的樣子我的心都快融化了。

好吧,不許有下一次哦。我笑了笑,雙手背在身後走出了更衣室。

雖然那一次我差點被亭發現,但是我還是前赴後繼地秘密進行了很多次對亭的靴子的朝拜。最誇張的一次,我跪在更衣室裡聞著亭的靴子,把自己擼射了。

時光荏苒,很快就到了聖誕節,每年的聖誕節前夕,單位都會舉辦聖誕宴會,在宴會上分發一些超市卡、商場的儲值卡等等。大家能聚在一起吃飯喝酒唱歌,還有錢拿,所以這是我們每一年都很期待的日子。

到了聚會那天,亭打扮的很漂亮,上身穿的是栗色的大衣,下面是裙子和打底褲,外加一雙絨毛的黑色小皮靴,鞋跟估計有5、6公分左右。酒席間我和偉兩個人很不要臉的坐在了亭的左右兩邊,猶如兩座門神。期間我和偉也是各種獻殷勤給亭夾菜,逗得大夥都樂。

酒席過後,大家都心滿意足地拿著超市卡、商場充值卡回家了。我的酒量比偉要好得多,偉喝的爛醉如泥,另一個兄弟洪只好先送他回家。

那我,當然就可以單獨送亭回家了。

我不想坐車,我想走路回家,你先回去吧。因為喝了點酒,亭白皙的臉蛋上紅撲撲的。

這麼巧,我也想走路回家。我賤賤的笑似乎讓亭沒法拒絕。

就這樣我和亭兩個人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天氣比較冷,我不要臉地努力往亭身邊湊了湊:擠擠會暖一點哦。

亭白了我一眼,沒說什麼。

走了一段時間,我們路過一個湖邊公園。這個公園的名字很有意思,叫“”反家暴公園”,裡面的各種廣告牆、桌子、椅子上都印著反家暴的宣傳語。亭看著公園的名字也是忍俊不禁。

你會打你的老婆嗎?看你長得這麼壯。

我心想:我要是娶了你,我願意天天被你打被你踢被你踩,我還敢打老婆?

哈哈,我是寵妻狂魔,怎麼會打老婆,你要不

嫁給我試試?

亭沒好氣地看了我一眼,隨即狠狠地掐了我一把,疼得我直叫饒命。

女神饒命,女神饒命。

亭白了我一眼:別叫我什麼女神,我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說完坐在了公園的石凳上,翹起了二郎腿,亭不喜歡化妝,但是今天還是畫了一點淡妝,雖然顏值比不上怡,但是那種清冷的秀氣,讓人非常舒服。特別在月光下,亭的白皙猶如天仙。讓我如痴如醉。

走的有點累啊。亭一邊輕輕捶著自己的腿一邊輕輕地說。

那我幫你按按,說罷我單膝下跪幫亭揉腿。

亭看著我的樣子,也是捂嘴輕笑。

亭得腿比較細,摸著很有感覺,揉著揉著,我心中一壞,故意揉的很用力,想惹得亭來打我或者踢我。

亭果然吃痛,腳自然地就抬起來踢到了我的臉,我往後摔了踉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亭有點不好意:你沒事吧。你幹嘛捏這麼重,害得我控制不住。

沒事沒事,被女神踢一腳,這輩子值了。我咧嘴傻笑。

亭瞪了我一眼:被踢還這麼開心,犯賤啊。那我踩你的頭你不是更開心。

亭無意的挑逗,讓我胯下一熱:好啊你來踩我啊。

說罷,亭抬腳就踩在了我的頭上,亭見我不躲,閃電般的縮回了腿,很不好意思地說:你幹嘛不躲?

我笑了笑,心想,巴不得你多踩我幾次呢,還躲?

但是我還是要裝作很生氣的樣子拍了拍頭髮;姑奶奶,我哪知道你真的要踩我啊。

說罷我坐在了亭的邊上,看著她她翹著的二郎腿,腳上的靴子讓我心潮澎湃,那時候的我說實話,沒想過和亭談戀愛,就想著跪在亭的腳下當她一輩子的奴才。

坐了一會,可能有點冷了:回去吧,有點冷。亭輕輕地說道。

走,回家去。

又不是回你家,你叫這麼大聲幹嘛?

我沒說回我家啊?你想回我家啊?那我勉強答應你吧。

……

那時候我記得,亭之前一直在複習備考註冊會計師,而且聽說她之前在學校裡已經考出了幾門比較難的科目,所以畢業之後也依然在積極備考。那一年她我記得她要考的是《審計》和《公司戰略與風險管理》,聽她說是比較簡單的兩門,所以她是志在必得。

但是天不遂人願,葭的審計還是掛了,印象中應該只差了幾分而已。具體情況我有點忘記了,就是如果今年她掛了這一門,接下來她想要過得的幾率就很小了。那對她來說,前幾年的付出就都白費了,作為學霸的她,根本接受不了這種結局。

另一方面,因為進單位已經滿6個月,亭轉正後正好在考櫃檯副主管,就是我現在這個位置。但是這個入圍與否是根據排名來的,不是你考的多好就行的,亭的筆試成績全行第一,但是面試的時候哪能面得過那些已經進行好幾年的老油條呢?所以亭又是鎩羽而歸。

兩件事情壓在一起,讓亭的心情非常的差。我還記得她那天辦業務時還衝著客戶吼了,對於國有銀行來說,臨櫃人員如過因為言語態度問題造成客戶投訴,那就是有責投訴,後果很嚴重,嚴重影響工資和獎金。所以,還是我好說歹說,才勸得亭和客戶道歉,客戶也沒有投訴。

下班後,平時亭因為要搭我的順風車,都會等我一起回家,但是那天,亭一下班就一聲不吭的走了。等我回過神來,我發現亭都已經不見了

。我很擔心,就想打電話問她在哪裡。

亭沒有接我的電話,我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微信也發了。都沒回我。正當我灰心準備開車回家時。亭微信就回了幾個字:我在反家暴公園。

我急忙驅車趕到了反家暴公園,順便還跑去隔壁guming買了兩杯熱奶茶。

沿著湖邊一直找,終於在一張最裡面的石凳上找到了亭。

亭抬頭看見是我,趕緊抹了抹臉,輕輕地問:你幹嘛過來。

我的小亭亭怎麼了?今天干嘛不等你家相公。為了讓她開心點,我故意說得很皮。

葭白了我一眼:沒個正經,我今天心情很差,你先回去吧,不要管我了。說罷亭雙手撐在膝蓋上,眼中滿是黯然的神色。

我單膝著地,半跪在亭的前面:別難過了,我這職位也沒什麼好的,除了一個月比你多幾百塊錢,也沒什麼好爭的。我知道你這個大學霸不可能偏安一隅,就想當個小小的副職吧?以後機會多的是。

我從來都不屬於會安慰人的那種,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也沒見亭的心情有所好轉。我也很是受挫。索性坐在亭的身邊,遞給亭一杯奶茶,就這麼靜靜地陪著她。

過了一會,亭站起來:去吃飯嗎?

吃啊,我都餓死了亭笑了笑,示意我和她一起去吃飯。

我記得那天我們去的是一家披薩店,點了很多吃的,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亭這麼能吃,我和她吃了一個三人套餐,她都還沒吃飽。

你這是化悲憤為食慾?我笑道。

亭晃了晃腳上的棕色短靴:我就是這麼能吃的,你怕了麼?

不怕,吃不窮我的。看著亭的短靴,我遐想連篇,幻想著我此時此刻就跪在桌子下面,舌頭和她的靴子正在親密接觸。

亭似乎看出了我的異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美眸中閃過一絲疑惑:我腳上有什麼?你幹嘛一直盯著看?

我暗叫不好,正了正色道:我看你腳幹嘛,我只是在發呆而已。

哦……亭白了我一眼,繼續吃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