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的故事61至結(三-最終章)
到。聽了小光父親的介紹,陳靜的神經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第一反應就是:“不會吧!”小光和夢晴也都驚的目瞪口呆。他們看了一眼陳靜,陳靜也悄悄的瞄了一眼他們,陳靜給小光使了個眼色,小光心領神會,問父母道:“爸,您怎麼信了邪教了?”“不許胡說,這個不能隨便胡說的!”小光媽媽立即呵斥到。“孩子這們問,我們也能理解。陳老師,讓您見笑了。”小光爸爸忙解釋到。
“哦,沒關係,沒關係!畢竟是信仰自由是一種基本的人權。我也是好奇,這個教派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呢?”陳靜微笑著說到。小光父親呷了一小酒,緩緩的說道:“我們華人在海外在做生意其實並不容易,民粹主義以及其他的族裔對我們都有較大的衝擊。您可能知道,華人是很能吃苦耐勞的,所以有人認為咱們搶了他們的工作。正是因為如此,我們常常會受到其他人種的攻擊。他們拿著高額的救濟,終日無所事事、不勞而獲,又動不動就遊行、暴亂,許多華人的商鋪遭受衝擊。我們是做零售和餐飲業的,擁有連鎖店和餐廳。我們的許多門店都不同程度遭受到過黑人、阿拉伯人、拉丁裔人的衝擊,甚至白人也會動不動對我們進行勒索。我們求助於警察,但是無濟於事,我們甚至尋求過黑社會的幫助,但是也不管用。只會進一步遭到變本加厲的勒索!”小光父親說起這些的時候,表情非常凝重,雙眼夾雜著血絲。
小光聽了默然不語,沒想到爸爸媽媽在國外做生意居然這麼艱難,聽到他們的經歷,他的內心不停的翻攪著,五味雜陳。“直到有一個白人朋友把立心社介紹給了我們,說只要信仰了九天至聖女神,只要臣服在神上的腳下,所有的困厄都會迎刃而解。起初我們當然也覺得這是天方夜譚,不過許多同鄉和朋友加入了這個教派,還真的就沒人來找他們的麻煩。我們在國外,思鄉心切,既然是從國內流傳出來的教派,我們也就試著瞭解了一下,發現這個教派很不相同。不獻貢、不洗腦、不壓榨,於是我們也就入教了。入教之後,生意做的順風順水,一旦有人來找我們的麻煩,教會便會出面解決。如果有人惡意衝擊、打砸我們的商鋪,會有護教士拿著槍來保護我們的生命、財產安全。”小光爸爸說到。接著他又激動的說道:“前段時間,我們所在的那個國家政局不穩,有難民和黑人舉著槍支和砍刀衝進了我家開的一所超市,意圖將貨物搶掠一空,放在以前,我根本無可奈何,只求保住性命。
但那次我親眼見護教士端著衝鋒槍與暴徒對射,僅十幾名護教士就打退了近百人的暴徒。每個信徒的商鋪和住宅都有護教士拿著槍在守護,從此之後誰也不敢再欺負我們!”聽了這些話,小光和夢晴都無不尊敬的瞄著陳靜,陳靜表情平靜,她淡淡的問道:“海外立心社只有華人嗎?”“不,也有白人和其他人種,比如我們那邊的教士就是一個白人,他是那邊的分社的首領。但只要加入了立心社,就會受到武裝保護,也會得到醫療救護。”小光爸爸說到。陳靜迅速的在腦海中展開了立心社的組織結構圖,她的記憶力非常強,立心社所有各級分社和教士、頭目的信息都清晰的記在她的腦子裡。她脫口說道
:“你們的教士名叫robert,中文名叫羅孝仁對吧?”小光的父母很驚訝,異口同聲的問道:“陳老師,您怎麼知道?”
“哦,沒什麼,我對他們多少有一點了解的。”陳靜笑著說到。“您也是神上僕人嗎?”小光母親趕緊問到。“這,我只能說我比較瞭解她。哈哈。哈哈。”陳靜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我們這次回來,除了看看孩子,也想找個時間去朝拜一下女神。”小光父親說到。陳靜哭笑不得,她想了想,說道:“這個嘛,她是教主嘛,這是她應該做的,她最近可能比較忙,估計不太方便接受朝拜呢?”
“哦?”小光父母有些疑惑。但見陳靜的表情神秘兮兮的,他們也不好再問什麼了。接下來陳靜岔開了話題,他們聊起了孩子將來的志願以及小光學習情況,一直聊了很久方才散去。
很快便到了高考前的最後一堂語文課了,陳靜望著這些朝夕與共的孩子們,心中五味雜陳,她說道:“孩子們,謝謝你們對我的支持與信賴,很快我們就要分開了。把你們送到更高、更遠的地方去,是我的職責,更是我的義務。接下來的路,老師不能繼續陪你們了,你們可要認認真真的把路走好啊!”她的話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學生們的情緒,剛剛還寂靜無聲的教室頓時嗚咽陣陣,大家涕淚交零,實在捨不得與陳老師分別。陳靜也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淚水還是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陳老師!謝謝您!是您保護了大家,使大家不再受那些流氓混混的騷然!給了我們一個安全的學習環境!”一名學生站起來說到。“陳老師!謝謝您!是您危樓捉鬼、剷除邪教,挽救了大家!”羅小慧站了起來,申請的說到。“陳老師!謝謝您!是您把我從歹徒的手裡解救,又把從車禍的死亡線上救了回來!”劉夢晴站起來說到。“陳老師,謝謝您!是您改變了我!”鄭小光站起來說到。每個孩子都站了起來,向陳靜傾訴著自己的感激和心理話,陳靜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淚水。
“陳老師,我們想送您一件禮物!”劉夢晴說到。之後她看了一眼大家,起了個頭,之後學生們一起唱起了一首歌:“終於做了這個決定別人怎麼說我不理只要你也一樣的肯定我願意,天涯海角都隨你去我知道,一切不容易我的心,一直溫習說服自己最怕你忽然說要放棄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面對流言蜚語只要你一個眼神肯定我的愛就有意義我們都需要勇氣去相信會在一起人潮擁擠我能感覺你放在我手心裡,你的真心”一首陳靜唯一能唱的不太跑調的《勇氣》,一曲歌罷,陳靜的感情被徹底擊穿,已然淚流滿面。孩子們紛紛的站起身來到講臺和她擁抱在一起。她極力的撫摸著每個孩子的頭髮,想要記住每個孩子的臉,千言萬語一時間竟不知從何說起。
為期兩天的高考終於結束了,千千萬萬的家長堵在考場的門口等著孩子們出來,沒多久,小光和夢晴興沖沖的從裡面走了出來,從表情上來看,他們發揮的很不錯。小光的父母也在外面等著,小光一出來,就走到了父母跟前和他們眉飛色舞的聊著,夢晴站在一邊,帶著淡淡的笑,向小光的父母問好。“夢晴,你的父母來了嗎?我們一起去慶祝一下吧!”小光媽媽說到。
夢晴鼻子一酸,心想:“是啊!我的父母在哪兒呢?”
“夢晴!我在這兒呢!”有人在呼喚她,她一扭頭,發現陳靜正笑盈盈的等著她。她立即向小光父母告了個別,然後衝向了陳靜。“媽媽,我考完了!”夢晴終於可以向人說出這句話了。“考完就好,但行好事,莫問前程,無論怎麼樣,晴兒都是最棒的!”陳靜笑著安慰到她。“謝謝媽媽!”夢晴撲在陳靜的懷裡說到。“走,媽媽帶你去吃好的,慶祝一下!”陳靜說到。
“陳老師,小夢晴,咱們一起吧?去慶祝一下!”小光媽媽喊到。“謝謝您啦,我帶著這孩子單獨走走吧,你們一家三口好好團聚吧!”陳靜笑著回應到。“媽,夢晴沒有父母了,她現在認了陳老師當她的媽媽。她的生活和學費一直都是陳老師用工資在供她。”小光悄悄的告訴了自己的爸媽。小光媽媽為剛才問夢晴父母的事表示非常後悔,看見遠去的師生二人,心裡感慨良多。
“這陳老師真是個好人啊!感謝神上,讓你遇見了她!”小光媽媽說到。“對了,陳老師說,你們不用去朝拜立心社的女神了,女神已經收到了你們的心意了,只要你們能身體健康、生意興隆,一家幸福團圓就好了!”小光對父母說到。“哦,小光,陳老師和立心社是什麼關係?”小光父親疑惑的問。“她說要對你們保秘,總之是很親密的關係,這是教主給你們下達的命令,你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幸福、健康!”小光神秘兮兮的回答到。
小光的父母想要趁著暑假帶著小光一起出國走走,但又以一想,覺得他們所在的那個國外現在也的確有些動盪,為了孩子的安全,他們就沒有帶走小光,而是繼續把他留在了國內。和父母共處了一些日子,夫婦二人由衷的感覺孩子長大了、懂事了,他們也放了不少心,便笑著登上了飛機。送別了爸媽,小光一時間有些悵然若失,他在機場呆坐了一陣,又接到了陳靜的電話:“光兒,晚上回來嗎?在主人的公寓,主人和夢晴做了好多吃的,你帶點飲料回來!”小光重又振作了精神,連連的答應到,然後急忙打車去了陳靜那裡。和主人、夢晴一起吃過晚飯後,三人收拾了一下,回到了玉鏡湖別墅,他們三個很感慨,想想有一段日子沒回來了,自從去年夏天笨笨被毒牙砍傷之後,他們就很少回來。這裡是小光和夢晴拜主的地方,他們對這裡也很有感情。
“主人,好不容易考完試啦,我們去哪兒玩?”小光問到。“你有什麼主意?”陳靜說到。“我們去海邊怎麼樣?”小光提議到。“不好!我不會游泳!”陳靜反對。“沒事,我教您!”一想到能看到主人泳裝的樣子,小光就暗自興奮了起來。不知不覺的,他的腦海裡開始妄想起來:在茫茫的大海邊,美麗的主人穿著性感的泳裝,由於不會游泳而溺水,他英勇的衝進了大海將主人撈起,然後嘴對嘴的給主人做人工呼吸,漸漸的,主人恢復了意識,一睜眼是他那英俊帥氣的臉龐,然後一把抱住了他,吻著他以示獎勵。小光得意極了,不由得笑出聲來!
“你自己傻笑什麼呢?”陳靜的聲音傳來,一下子把從他從妄想中拉回來了現實。“主人,我們就去海邊吧!”小光興奮的說到。“不去!”陳靜再次反對。
“這又是為啥呀?”小光欲哭無淚的問到。“在海邊容易曬黑,到時候該不性感了。不去!”陳靜傲嬌的說到。“我親愛的主子啊!您是天下最美、最性感的人了,您就是曬成了煤球,也是天下最美、最性感的煤球!”小光倒地做吐血狀。
“混蛋,說誰是煤球呢?”陳靜樂不可支的掐著他的臉逼問到。“報告主人,我是煤球!”小光呲牙咧嘴的回答到。
兩天後,他們來到了開發區一家豪華的海濱度假村,這裡風景很棒、設施齊備,還擁有私人海灘,很適合渡假。陳靜一身休閒的打扮,粉色的碎花襯衫、牛褲短褲,配一雙白色的阿迪達斯的休閒鞋,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暑假在做社會實踐的女大學生。她帶著同樣休閒打扮的小光、夢晴起進了度假村的酒店。進了酒店之後,服務生接過了他們的行李,酒店的總經理親自接待了他們,併為他們安排了一間豪華的套房,房間很寬敞、舒適,大大的落地窗直接可以眺望大海,陳靜非常滿意。
“這裡不錯,謝謝你,讓你費心了。”陳靜微笑著向那經理表示感謝。聽了陳靜的話,那經理見四下沒有旁人,立即跪倒在她的腳下:“參見靜主人,靜主人您滿意就好。我奉我家主人之命前來伺候您,也是在下的福份!”小光和夢晴有點驚詫,心想這人是立心社的嗎?但從稱呼來看不像,夢晴恍然大悟,說道:“哦?經理您是蓉兒阿姨那邊的?”“哈哈,小姐你好眼力。”那經理笑容可掬的回答到。
“哦?你是毒牙哪一堂的?叫什麼名字?”陳靜笑盈盈的問到。“回靜主子,在下名叫劉耀輝,目前於伏地堂做事,蒙我家恩主提撥,任伏地堂副堂主,並在此在這裡打理這酒店。”“哦,真不錯,這酒店和度假村是你開的嗎?”陳靜問到。“這裡是毒牙的產業,當然屬於我家恩主,我只不過代恩主打理此地而已。”經理回答到。陳靜和他又寒暄了幾句,然後那經理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送走了劉經理,夢晴和小光問道:“蓉兒阿姨好像很厲害呀!居然旗下擁有這樣的酒店!”“呵呵,是啊,這就是她推薦給我的!告訴你們啊,不光這一家酒店,整個長平路的三分之二的酒吧、夜店、甚至餐飲都被她壟斷了。整個A市,只要是娛樂、博彩這些行業,都有她的身影。她現在不僅是江湖一姐,而且更是富的流油呢。這次我們出來玩,她說太忙沒跟來,所以打了個招呼,她說帳一定全算在她頭上,她請咱們,哈哈!咱們也吃一回大戶。”小光和夢晴也笑了,也由衷為蓉兒的事業感到讚歎。說罷,陳靜直接撲進了太妃椅上,然後微微的抬了抬腿,小光和夢晴很有眼色,也不顧得換衣服,直接趴到了主人的腳下,兩人一人捧著陳靜的一隻腳,銜住鞋帶,輕輕的為她褪掉了腳上的鞋子,一雙穿著雪白船襪的美腳展露在小夢和夢晴眼前。由於長期經心學業,很久沒有伺候到主人了,此刻主人雙腳就在眼前,竟一時間令兩個孩子飢渴難耐。
“呵呵,瞧你們的眼神!這麼渴望啊?”陳靜抿著嘴嬌笑到。說罷,她的雙腳便踏在兩個孩子的臉上,小光和夢晴也來不及激動,只顧大口大口的吸著主人的足香。主人的玉足如槐花一般,幽香怡人,雪白的棉襪有些微溫,洋溢著
少女般的青新氣息。小夢和夢晴不約而同的跪直了身子,他們捧著主人的腳,臉緊緊的貼住主人的腳底,那樣子彷彿是要把自己臉和主人的腳底緊緊的粘在一起似的。他們大口的吸氣,然後慢慢的吐出,不捨得一絲主人的足香被浪費掉,每一絲味道都要不遺餘力的吸進自己的脾肺。
“孩子們,真的那麼香嗎?”陳靜笑著問到。“嗯嗯!”兩人也不多答話,只顧貼主人的腳各自幸福著。陳靜俏皮的扭動了一下腳趾,這幾乎讓兩個孩子興奮的魂飛魄散。夢晴突然把主人的腳放下來,急急忙忙的回身去包裡翻找著什麼,陳靜不解的望著她,不一會兒,這孩子拿出了兩個漂亮的項圈,上面還摔著細細的銀鏈。藍色的那隻項圈是小光的,粉紅的是她的。
“媽媽,求您!拴上我們!”夢晴叼著項圈重又爬回了陳靜的腳下。“晴兒,出來玩,你還帶著這個?媽媽想讓你們放鬆,不想拴你們了。”陳靜笑著說到。“主人,快拴上我們吧!求求您了!”小光也哀求到。陳靜只是笑著,但是不為所動。兩個孩子見主人沒有動作,便捧著主人的腳放在自己的頭頂,給她磕頭懇求著。兩個孩子動作十分整齊,陳靜的雙腳在他們的頭頂上也是整齊的起起伏伏。陳靜見拗不過這兩個孩子,也是可憐他們的一番心意,便一個一個的把項圈系在了他們的脖子上。當銀鏈的卡子扣在項圈上發出“咔叭”的一聲,兩個孩子的臉上落出心滿意足的微笑。
“乖,給主人叫兩聲聽聽。”陳靜笑眯眯的命令到。小光發出了汪汪的叫聲,而夢晴則是喵喵的學起貓叫。“哇,你們都好萌啊!主人的心都被你們萌化了,來吧,寶貝們,賞你們給主人脫襪子。”陳靜笑容燦爛的說到。說罷,拽緊了手中的銀鏈,將雙腳踩在他們的唇上。兩個孩子用顫抖的雙手捧著主人的腳,嘴唇輕輕的銜住了襪口,屏住呼吸,一點點的褪著主人的襪子。雪白的棉襪一點點的褪下,光潔白晳的玉足在他們的唇下徐徐的揭開了面紗,他們很專注,鼻尖幾乎都要觸到主人的腳背上,嬌嫩的玉足甚至感受到他們細微的鼻息。慢慢的,主人那纖美的玉足展露出真容,乳白的皮膚,玲瓏的腳趾,趾甲上還塗著鮮紅的甲油,仿似乳酪上的一顆顆紅豆,美甲光滑的足以映出人影。他們捧著主人的腳,嘴巴里還叼著主人的襪子,一時間興奮的有些不知所措,陳靜笑盈盈的看著他們,用腳趾夾住襪子,一點點的塞進了兩個孩子的嘴巴里,他們的嘴巴很快就變得的鼓鼓的,陳靜頑皮的踩住他們的嘴唇,將雪白的棉襪封印在了他們的口腔中。
她笑著,笑容燦爛而多情,看見兩個可愛的小奴兒如何的愛著自己,她的心情別提有多美了。她用腳底摩挲著兩個孩子的臉蛋,小夢和夢晴也閉上眼晴,品嚐香襪的味道,體會著主人的愛撫。主人的腳底嫩嫩的,還有一些微涼,他們用臉蛋迎著主人的腳,配合著主人,在她的腳底蹭來蹭去的。陳靜的腳尖輕輕的點了一下兩個孩子的額頭,他們立即會意,躺在地上,為主人充當腳墊。她踩在兩個孩子的臉上,帶給她不同的觸感:小光的臉踩起來很有彈性,像是踩著一隻氣球;夢晴的臉蛋非常細嫩,踩起來像是踩在精製小麥柔成的麵糰
上。陳靜對小夢和夢晴的踐踏看起來動作隨意,實際上是有的放矢。以前兩個孩子通宵熬夜什麼的,臉上總起痘痘,陳靜校正了他們的作息,然後時不時的用玉足踩踏他們的臉蛋,權且是一種按摩,兩個孩子的臉在主人玉足的“蹂躪”下,皮膚竟然變的越來越細膩,越來越有彈性,不能為說驚為天人,時間久了,兩個孩子的臉上還會粘染一些主人槐花般的足香,甚至有人問過他們使用了什麼護膚品或香水,他們都笑而不語,這下子主人是女神的觀點更在兩個孩子心中磨滅不去了。
主奴三人纏綿了好一段時間,臨近傍晚時分,陳靜主動提出要去外面的泳池游泳,小光笑呵呵的問道:“我的主人大美女,您不是不會游泳嗎?”“呵呵,小光大爺不是要教本小姐嗎?”陳靜反唇相譏的笑到。“哈哈,主人,我的學費可貴哈,您可想好!”小光樂顛顛的說到。“有多貴啊?說來聽聽嘛!”陳靜笑著問到。“最起碼得主人的一斤聖水起步,不還價呢!”小光乘機開出“條件”。
“小混蛋,你居然和我講價錢!告訴你,沒有!從今以後,聖水全賞給夢晴,你一點都喝不到!”陳靜假裝生氣的說到。“那個。主人先欠著也行,嘿嘿。”小光趕緊退縮了。陳靜壞笑著看著他,然後對夢晴說道:“晴兒,伺候媽媽換泳衣。”“好的呀媽媽!”說罷,夢晴伺候陳靜換泳衣,小光雙眼期待著想要看這絕美的情景,不料陳靜將一條內褲罩在他的頭上:“臉朝牆給我跪著,哼!”小光叫苦不迭,不過好在頭上有一條主子賞的內褲,那溫暖的氣息更令他受用。陳靜和夢晴的泳裝都換好了,陳靜摘掉了小光頭上的內褲,然後扯著他脖子上的鏈子向房間外的泳池走去。小光爬著,抬眼望了一眼主人,主人穿著淡藍色的泳衣更顯身材曼妙,性感的身姿幾乎讓血氣方剛的他噴了鼻血。他痴痴的追著主人雪白腳後腳,到了泳池邊上,他只顧欣賞著美麗的主人,胯間的那隻依然帶著緊箍咒的陽物卻早已堅硬如鐵。
陳靜瞄見了他的變化,壞笑著抬腳輕踢了一下的胯間,小光無處宣洩,當即撲到在地上抱著主人的腿不肯放手,像一隻可愛的狗狗一樣和主人撒著嬌。“你不是很厲害嗎?下去先給我遊一圈瞧瞧!”陳靜一指泳池,命令到。小光嘴裡哼哼著,繼續抱著主人的腿撒著嬌,陳靜笑了,扯著他的項圈,把他拖到了泳池邊上,一腳踹進了水裡,結果令陳靜大跌眼鏡的是——小光一下子就沉了底。
“不會吧!你這混蛋!你怎麼樣!”陳靜緊張的趴在池邊看著,十分焦急!水裡冒了幾個氣泡後再就沒了動靜。陳靜很擔心,她把心一橫,默唸了一下游泳的口訣,然後深吸一口氣,捏著鼻子準備跳進去撈出小光。就在這裡,小光一個猛子竄了上來,露出頭對著主人傻笑:“哈哈,主人,我逗您的!我不會有事的,主人,您下來啊?”“混蛋!你嚇死我了!你這混蛋!”陳靜氣的坐在泳池邊上,用腳踢著水花擊打著小光。小光又再一次沉了下去。
“哼!混蛋!這下你翻肚皮我都不會去管你了!”陳靜氣鼓鼓的咒罵到。不一會兒,小光從水中伸出兩手,一把子抱住了主人的大白腿,喊了一句:“主人,奴兒冒犯啦!”喊罷
,他竟然把陳靜抱入了池中。“你這混。”那個“蛋”字還沒有喊出口,陳靜就已經被抱入了水中,她的大腦現在一片空白,此前牢記的游泳口訣忘的一乾二淨。陳靜有點驚慌,可很快她居然在水中浮出起來!原來小光在水下換了個姿勢,鑽進了主人的兩腿間,這孩子水性是真的很強,居然用身子馱起了主人,他在水裡猛蹬了一下池底,居然讓主人騎著自己,然後向前遊了十多米。
“哇!真棒!”陳靜興奮的笑了起來,像是一個開心小姑娘。夢晴也跳進水裡,游到了媽媽和身邊,向著媽媽吐著水柱。“哈哈,小美人魚!”陳靜一邊笑著,一邊撩著水潑向夢晴,主奴二人在池子裡嬉笑著打起了水仗。“喂,我這算騎著什麼?海馬還是水狗?哈哈哈!”陳靜笑的樂不可支。小光浮出來,說道:“主人,我就不能是隻海豚嗎?”“好吧,可愛的小海豚,馱著主人玩一會兒吧!”陳靜開心的笑到,然後一屁股又把小光坐入了水中。這裡不是深水區,池水不深,小光潛入水中,調整了姿勢,腳蹬著池底,然後用脖子馱起了主人,陳靜像騎人頭馬那樣騎在了小光的頭上。
“好舒服!真好玩!不錯,這下子我也能下水了!哈哈!”陳靜笑的十分燦爛。“來!走一個,駕!”陳靜像命令馬奴那樣,玉臀一墩,小光接到主人的指令後,便馱著主人在水裡行走開來。慢慢的走到了深水區,陳靜感覺胯下的“小海豚”又換了姿勢,他用背馱著她,陳靜整了肩膀和頭部露在水面之外,身體其他部分浸到水裡。小光在水裡穩穩的馱主人,生怕主人有一絲閃失,他雙手抱緊主人的腰腿,僅用雙腳划著水,向前費力的遊著。陳靜身主一米六七,體重大約在九十二斤左右,並不算重,可在水中騎著小光讓他游泳,這著實太為難他了,陳靜心疼自己的奴兒,她想命令小光停下來,但又怕光兒聽不見,急中生智,她想起在陸上訓練馬奴的指令,她索性雙腿緊夾住小光,小光居然真的領會了主人的命令,從水中浮了上來。
“回去吧,光兒,你這樣太累了,主人心疼的,乖!”陳靜疼愛的說到。小光感覺很溫暖,但也確實十分疲憊,為了不讓主人出危險,他又馱著主人慢慢的返回去了。坐在池邊,夢晴為陳靜披了浴巾,小光仍然泡在水裡。陳靜拾起了鏈子,拽著小光,把雙腳踏入水中:“小光真棒!主人玩的很開心,賞你的!”說罷,將腳伸到小光的面前,小光紮了個猛子全當是給主人磕頭謝恩,然後捧著那嬌滴滴的玉足,忘情的舔著。陳靜還是第一次在泳池裡被奴兒侍奉,她很開心,也很享受,溼漉漉的玉足更顯嬌美性感,小光舔著、吻著,粉紅的小舌頭像一條靈活的小魚在主人的腳趾間遊走,從水中望去,夢晴正在為主人擦拭著頭髮和身體,而主人坐在池邊的樣子更顯嬌媚迷人。他對主人的崇拜和迷戀越發強烈,並把這全部的熱情集中在舌上,仔仔細細的侍奉著主人的美足。
第二天,他們去私人海灘。潔白的沙灘、湛藍的碧空,偶爾還能聽到幾聲海鷗的鳴叫。不遠處,有三個女孩也來到了這裡,不知道她們來自於何方,看起來也像是放暑假來此度假的。她們穿著泳裝,也在海邊嘰嘰喳喳的戲水打鬧。陳靜
躺在太陽傘下的躺椅上,戴著太陽鏡,喝著果汁,出門前夢晴伺候主人塗了一層防曬霜,陳靜靠著太陽傘和防曬霜抵禦著烈日。小光則帶著夢晴在海邊游泳,他們玩的不亦樂乎,陳靜咂著果汁,笑盈盈的看著兩個孩子在的開心的玩耍。三個女孩子似乎也注意到了陳靜這奇怪的三人,一個漂亮的美女帶著一個很帥的男孩和一個靚麗的女孩。三個人嘰嘰喳喳的八卦起來:“她們是什麼關係啊?看起來那男孩和女孩對那位美女言聽計從啊?估計那美女是他們的姐姐什麼的吧?”
“好像是,男孩女孩看起來也就上高中的樣子,那美女也就二十多歲,估計是姐姐帶著弟弟妹妹來玩的吧?”“不過,那男孩好帥呀!我想接近一下!”“哈哈,真有你的,你打算怎麼辦?”“我打算游到他身邊,假裝溺水,讓他把我抱出來,怎麼樣?”“哇,好刺激,喂!你去試試看呀!”說著,一名紅色泳衣的女孩在同伴的慫恿下,跳進海里游泳,一點點的接近了小光,小光似乎也察覺了她的到來,不過沒有在意。那女孩向海水更深的地方游去,但是沒有離小光太遠,假意嗆了一口水,然後大呼:“救命啊!救命啊!”那感覺像是腿抽筋而即將溺水似的。女孩淒厲的叫聲將沙灘上悠哉悠哉曬太陽的陳靜給驚動了,她連忙起身,光著腳衝向海邊,向著女孩溺的地方張望,然後對著小光大喊:“光兒,你身邊有人溺水了,快救救她!”小光也發現了“溺水”的女孩,不待主人下令,他便立卻游過去托起了那女孩,將她從海中救起。
游到岸邊,小光抱起了女孩把她放在沙灘上,按壓著她的胸部,見沒什麼反應,然後向陳靜請示到:“能給她做人工呼吸嗎?”“救人要緊,趕快!”小光俯下身子給女孩對嘴對嘴的人工呼吸,其實那女孩一直意識很清醒,見一位像明光一樣明媚的帥哥給自己做人工呼吸研究,她受用極了,不由得,xia ti竟然不爭氣的溼潤了。陳靜忽然發現了女孩的兩位同伴也向這邊走了過來,但是看錶情並不緊張,還有些笑逐顏開的樣子,她又觀察了一下被救的那名女孩,當即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啊,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紅色泳裝的女孩很快“甦醒”了過來,向小光表示感謝,另外二個女孩也紛紛的向小光表達了謝意。“哦,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剛才太危險了,你們趕快帶她去讓醫生檢查一下吧。”小光關切的說到。“請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們留個聯繫方式吧,以後交個朋友,常聯繫好嗎?”女孩們問到。“這。”小光有些為難,他看了一眼陳靜,陳靜笑而不語,轉身回到了太陽傘下,躺在了躺椅裡。
“這得聽我主人的,她讓我留,我就留。”說罷,小光歡快的跑到了陳靜的身邊。“主人?”三個女孩大惑不解。而小光跑到了陳靜的身邊,像只可愛的狗狗那樣向主人邀寵,陳靜笑著撫摸了他的頭,然後輕聲說道:“主人的腳上沾了沙子,賞你了。”小光開開心心的跪在了陳靜的腳邊,將主人玉足上沾著的沙子一點點的舔掉,而陳靜則得意的看了女孩們一眼。見此情景,三個女孩凌亂在了風中。
夜裡,外面下起了雨,還伴著雷聲陣陣,一道道紫、藍色的閃電劃破夜空
。小光紋絲不動的跪在主人腳下,陳靜洗過了澡,微笑著宣佈了對他的特赦:“鑑於高考結束,我奴光兒表現優異,特此除去小籠子,還光兒自由!”說罷,陳靜摘下了腳腕上的小鑰匙,打開了小光的貞操鎖。她抱著小光的頭,喃喃的說道:“光兒,這一年多來,委屈你了!希望你不要埋怨主人,主人也是為了你著想啊。”主人的體香和溫情讓血氣方剛的小光堅硬如鐵。他渾身顫抖著,頭在主人的懷裡微微的蹭著,感受主人的愛撫。
“今天給主人侍寢好嗎?”陳靜臉頰微紅,口吐蘭香。“好啊主人!謝謝主人!”小光痴痴的說到。“主人是現在是教主,不能接觸凡人的陽物,但是你的舌頭是主人的鐘愛,今天準你吻主人的身體,還有。”陳靜頓了頓,髮梢的水滴不時輕輕的滴落在小光的身上。“主人的小花想你的舌頭啦。”陳靜在小光的耳邊輕輕的耳語斯磨。“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恩賜!奴兒願意之至!”小光興奮的周身突突。
“哈,乖!你要把主人送上巔峰哦!”陳靜嬌笑著狠咬了一下小光的耳朵。(未完待續)
(八十)小光跪在主人的腳下,他的身子微微的顫抖著,內心充滿了緊張和期待。頭埋的很低,眼前只能看見主人雪白的玉足和小腿,時不時的他用舌尖輕舔自己的嘴唇,兩耳恨不得豎起來,以便能最快、最清晰的接受到主人的命令,雖然主人近在咫尺。陳靜站起身,緩緩的踱到落地窗前,窗外電閃雷嗚、風雨交加,深邃的大海在狂風的卷集下翻滾著黑色的浪濤。一道道紫紅、亮藍的閃電劃破夜空的黑幕,一聲聲沉悶的雷炸響在海天之間。夢晴和小光跟在主人身後跪好,聽到這駭人的雷聲,夢晴不由得抱緊了陳靜的小腿,顫抖的小聲呻吟道:“媽媽,我怕!”陳靜沒有說話,而是用腿輕輕的蹭了蹭夢晴的臉頰做為安慰,然後接著望向窗外,波濤、雷電、風雨,像是在為她演奏著一場音樂會。她欣賞著,臉上帶著微笑,風聲、雷聲和那陣陣的波濤聲令她心潮起伏,興奮不已。小光也依偎在主人腳邊,他眼中的窗外像是在進行一場殘酷的戰役,那毀天滅地的戰鬥彷佛隨時都能波及到看客的身邊,只是身邊有主人在,似乎就算核彈炸響在面前,也覺得世界末日遙遙無期。
須臾之間,主人身上的浴巾掉落在小光的頭上,小光來不及品味浴巾上的芬芳,而是忍不住仰望,主人的玉體玲瓏曼妙、細嫩光潔。“光兒,抱起主人。”陳靜的命令飄落下來,聲音不緊不慢。小光喘勻了呼吸,站起來,觸摸到主人的玉體,以公主抱的姿勢輕輕的將主人抱起來。陳靜摟住小光的脖子,在他的面頰上輕吻了一下,而後在他的耳邊低吟道:“吻我。”小光熱血澎湃,緊緊的抱住主人,火熱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主人涼涼的玉體。熱血在血管裡狂奔,xia ti如鐵棒一般堅硬,在主人的命令下,他忘情的吻著主人的香唇。陳靜被自己的愛奴抱在懷裡,她享用著奴兒的熱吻。鄭家有男初長成,小光像是她精心培育了一年多的種子,現在終於可以美美的享用勝利的果實了。
“我的小性奴,主人今天要吃了你!”陳靜笑著,眼神閃爍著飢餓的光。說罷,陳靜向小光的脖子輕輕的咬了一下,小
光感受自己像觸電了似的,渾身麻酥酥的。陳靜笑了笑,接著又咬著他的肩頭、臂膀、胸膛,力道一次比一次加重,好像是一個飢渴的野獸在撕咬自己辛苦捕獲來的獵物,每一次都要小光的肌膚上留上深深的齒痕,小光抱著主人紋絲不動,他閉著眼晴,經受著主人的侵略。夢晴跪在下面,可憐巴巴的看著媽媽在小光的懷裡纏綿著。
“不疼是嗎?呵呵。”陳靜嫵媚的問到,說罷向小光的肩頭又狠咬了一口,小光忍不住痛,發出微弱的呻吟聲:“啊。啊。”“呵呵,真好聽!”陳靜滿意的笑著,伸了舌頭,在小光的臉蛋上輕舔了一下。“呵呵,這些可都是我的印章,你是主人的私有物品啦!”望著那一道道深深的齒痕,陳靜得意的嬌笑到。她掐了掐小光的臉蛋,而後又掐著他的胸肌和乳頭,兩顆小豆豆捏在她的食指和拇指間,小光的表情反倒有些羞答答的,被主人這樣的玩弄,他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陳靜用尖尖的指甲從他的脖後輕輕的開始劃過他的皮膚,慢慢的,直到前胸,小光感覺好像是有電流通過了自己的身體,令他恐懼、驚駭、又興奮。但他依然堅持著緊緊的抱著主人。
“晴兒,從現在起,媽媽每呻吟一聲,你都要給媽媽磕個頭。”陳靜對夢晴命令到。說罷,她用腳趾挑起了拴夢晴的銀鏈,腳腕輕輕的扭動了一下,那銀色的鏈子便纏到了她的腳腕上。小光輕吻著主人的手指,一點點經過手背、胳膊,火熱的吻直達主人的肩頭。與主人對視的那一刻,主人光豔潔白的玉體、圓潤飽滿的酥胸令他血脈賁張。陳靜美目微茫,朱唇輕啟:“吻我的身體。”小光按捺不住了,火熱的吻如同雨點般的落到主人的美頸、香肩和酥胸上,陳靜舒展著,姿意享用著愛奴滾燙的嘴唇。時不時她微聲的呻吟著,夢晴聽到之後,隨著主人媽媽的聲音磕起了頭,窗外風疏雨驟,時不時的伴隨著雷鳴,而房間裡夢晴的磕頭聲竟然蓋過了陳靜的呻吟。
“舌頭。”陳靜輕聲的說到。小光連忙用舌頭舔舐著主人的玉肌,雪白、柔嫩的肌膚如同新鮮的乳酪,小光帶著厚重而飢渴的呼吸舔著主人的身體,圓潤的雙峰令他陶醉,幾乎不等主人下命令便一口含住了硬的如同珍珠一樣的乳頭,陳靜舒服的連說起話來都斷斷續續的:“小混蛋,真。真棒。那。是主子的。敏。感。點。對,你要學會。學會怎麼伺候主人。不要。不要讓我命令你。你。你要。給我。驚喜。”
“嗯。嗯。嘶。啊。”小光用吮著主人的乳頭,陳靜嬌羞的將頭側向一邊,輕輕咬著嘴唇。那乳頭越來越硬,像是要和小光的舌頭搏鬥似的,倔強的堅挺著。主人的雙峰好似兩個碩大的鮮桃,小光恨不得一口吞下去,怎麼奈他的嘴巴根本放不下這罕見的尤物。夢晴在地毯上跪著,隨著媽媽的呻吟不停的磕頭,見到主人媽媽正在愛奴的懷裡享用著男孩的朝氣,心中那稚嫩的慾望也被點燃,此刻她好像衝出室內被大雨淋個冰涼,怎奈懷春的少女內心癢癢的,一邊崇拜著媽媽的嫵媚,xia ti竟然不爭氣的溼潤了。
“嗯。嗯。嘶。好舒服!好棒!”陳靜嬌喘到。陳靜的身體被小光的唇舌崇拜了個遍,長久以來,一次次出現在夢裡的場景終於實現
了,此刻他竟也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不是夢。他抱著主人,嘴裡含著她的乳房,像是一個飢餓的孩子在尋求母乳的餵養。“累不累啊?小傢伙?”陳靜微笑著,嘴角劃過一絲嫵媚,她用手指撥弄著小光的嘴唇說到。“不累!主人!”小光堅定的回答到。
“還抱得動主人嗎?”陳靜又問到。“抱得動,主人這麼苗條,怎麼會抱不動啊?”小光連忙回答到,他真怕此刻被命令放下主人。“嗯,呵呵。真棒,不白訓練你一回,主人的心思沒有白費!想伺候你的小主人嗎?”陳靜問到。“想。”小光紅著臉,有些羞澀的說。“乖,抱主人太妃椅上。”陳靜親了小光一口說到。陳靜早就命令服務員將太妃椅的位置調整好,當他們回到房間的時候,太妃椅的位置正面向落地窗。小光抱著主人慢慢的來到了椅子旁,他把主人輕輕的放在椅子上,然後和晴兒一起跪在她的面前。
“晴兒,把酒給媽媽拿來。”陳靜吩咐到。“是,媽媽。”不一會兒,夢晴端著倒好的紅酒呈給陳靜,陳靜啜了一小口,滿意的揉了揉夢晴的頭髮:“晴兒好乖,去把燈關掉吧。”房間的燈被關掉了,陳靜的身體在黑暗中微微的泛著奶白色的光芒。小光和夢晴尋著主人的光輝在她面前重又跪好,陳靜端著酒杯,欣賞著窗外的電閃雷鳴,但聞一聲懾人心魄的雷聲炸響,陳靜的嘴角劃過一絲微笑,她搖晃了一下了酒杯,命令道:“光兒,膜拜你的小主人。”說罷,她微微的分開了腿。小光莊重的叩拜主人的私處,那美麗的蜜xue,便是所謂的“小主人”。陳靜飲著酒,心滿意足的看著小光崇拜自己的私處,數著小光三叩九拜之後,向他微微的招了招手,小光一步一步的爬到了主人的兩腿間,陳靜將私處微微向前一挺,雙腿搭在了小光的肩上,小光順勢含住了主人的蜜xue,柔軟的唇舌開始侍奉起那高貴的花瓣。
陳靜則一邊欣賞著窗外的雷雨,一邊享受著愛奴的唇舌。急促的夜雨聲聲入耳,鮮豔的閃電一道接著一道劃破長空,窗外漆黑的夜與熄燈的房間融為一體,在這一片黑色的世界裡,她潔白的玉體與閃電爭輝,像是宇宙間的一座柔美的燈塔。悉悉簌簌的暖流從下身不斷的湧上心頭,愛奴的舌頭活潑的像一隻可愛的小金魚在不斷的向蜜xue中鑽啊鑽啊。一道道電流劃過周身,血液在升溫,細胞在吟唱,不一會就感到經脈在歡騰,快感一浪一浪的奔湧著,彙集到xia ti,從私處凝結成花蜜,一絲絲的吐露到胯下愛奴的嘴裡,慷慨的哺育著他。不一會兒,她感覺到花唇被愛奴吸住,在他的兩唇間不停的在揉搓,她屏住了呼吸,閉上眼,身子一動不動的享受著這無窮的快感。
“叭”,花唇被釋放,陳靜舒爽的不由得“啊”了一聲,她嬌喘著,身上微微的滲著香汗。瞄了一眼旁在旁邊的夢晴,陳靜拽過了拴著她的銀鏈:“快,寶貝,吃媽媽的胸,媽媽要餵你!”夢晴也如獲天恩的撲到了主人媽媽的懷裡,含住媽媽的乳頭忘情的舔著、吸著,陳靜疼愛的撫摸著晴兒的頭,雙腿又進一步夾緊了小光。飲一口酒,微笑著享受著。而下面,小光的厚重的呼吸聲不斷的飄到陳靜的耳際,那聲音似飢渴,更是興奮。
“光兒
,給主人舔出聲音來。”陳靜命令到。聽到主人的命令,小光更加賣力,他不再像之前那麼的溫文爾雅,而是可以放開自己的心情,急不可待的加速著自己的舌頭,花蜜越來越多,他大口大口的吸入口中,那吸吮花蜜的聲浪一陣接著一陣,像是沙漠裡快要昏厥的人嚐到了甘露。陳靜很滿意,那吸吮聲奇妙的音符劃過了她的心尖。“啊。啊。我的。小饞狗。”陳靜嬌笑到。漸漸的,陳靜覺得xia ti越來越熾熱,她輕咬著嘴唇,微微的睜開了眼,雙腿正夾著奴兒的腦袋,腰臀正隨著奴兒的侍奉而微微的顫動。看著那賣力的奴兒,陳靜屏住呼吸,命令道:“舌頭進去。”聽到主人的命令,小光猛吸了一口蜜汁,將舌頭兩翼微微的捲起來,變成一個肉卷,慢慢的插入主人的玉戶當中。
“嗯。啊。啊。嗯。啊。哈。嘶。就這樣。嗯。對。”晴兒和主人媽媽心意相通,知道主人媽媽現在已經快到巔峰,更加賣力的吮著媽媽的胸,柔軟的小舌頭一刻不停的愛撫著媽媽堅硬的乳頭。陳靜放下了酒杯,抱著晴兒的頭,緊緊的按在自己的胸部。晴兒的小臉紅漲著,幾乎快要窒息在媽媽的玉乳之間。小光的舌頭不停的在主人的玉戶中出出入入,刺激了大量的蜜汁流進了他的口中,那鮮美的味道勾魂攝魄,他索性整個臉都貼在主人的胯上,嘴唇包住花瓣,硬硬的舌頭直直的插了進去。
“嗯。啊。光兒。主人命令。主人命令你。小馬達。小馬達。開啟!”陳靜舒服的不能自抑,吃力的命令到。主人的命令讓小光全身充滿了力量,他把力量彙集在舌上,舌頭像是一個小馬達一樣開始攪動起主人的蜜道,速度一點一點的,越來越快。“啊。嗯。啊。嘶。呼。啊。嘶。啊。”陳靜終於控制不住自己,大聲的呻吟起來。陳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越來越銷魂,小光知道主人這是漸入佳境,他的舌頭開始猛攻蜜xue中的那顆誘人的珍珠,舌尖彈、點、掃、撥,快節奏的執行著這些動作,主人的美胯緊緊的貼著他的臉,原來嬌羞的私處正飢渴的蹂躪著他。主人的雙腿夾的越來越緊,他的脖子都要被夾斷,往佛要把他的頭都送入那迷人的花鄉似的。
“光兒,主人要來嘍!”剎那間,奔湧的蜜液歡騰著衝進了小光的嘴裡,陳靜緊緊的夾住他,時間在這一刻停滯,窗外雷聲陣陣,風雨依舊。
“咕咚咕咚。”胯下傳來了小光的吞嚥聲,蜜汁填滿了他的嘴巴,他仰頭全部嚥了下去。陳靜長抒了一口氣,慵懶的癱在太妃椅上。小光在地上趴著,頭觸著地,主人的一隻玉足溫柔踏在他的頭上輕輕的揉著。“小饞狗,真棒。”陳靜小聲的誇讚到。晴兒也不停的大口喘氣,媽媽那柔軟豐滿的胸部差點要了她的命,不過,她好想再來一次。“晴兒,該你了。”陳靜有氣無力的命令到。夢晴立即爬到主人的胯間,舔著殘存的蜜液,可愛的小貓舌,讓陳靜的餘韻更完美。
過了片刻,在夢晴的侍弄下,陳靜似乎有些意猶未盡,她緩緩的站起來,扯著夢晴的項圈,用私處貼了她的臉:“乖,寶貝加油,媽媽愛你的舌頭。”夢晴閉著雙眼,陶醉的品嚐著媽媽的蜜xue。之後,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小光,微微一笑,說道:“光兒
你到後面來,伺候主人的屁股。”小光又興沖沖的爬起來跪直,他把臉貼在了主人的臀上。陳靜微微的分開了雙腿,臀部坐在了小光的臉上,小光連忙用雙手扶住主人的臀,陳靜嬌嗔道:“手放下,背在身後,只許用你的臉。”小光只好將雙手背在身後,他要挑戰一個全新的方式——即只用臉馱住主人的臀部。他仰著頭,馱著主人又圓又翹的屁股,兩瓣雪白緊緊的包住他的臉,他的腦袋彷佛要被主人吸進那道縫裡似的。他吃力的吐出舌頭,掃到菊花的那一刻,他立即將小舌頭插了進去,裡面滑滑膩膩的,然後他用雙唇包住,唇舌吮著主人嫩嫩的菊花。
“嗯。哦。”奴兒的舌頭插入菊花的一刻,陳靜不由得嬌喘一聲。而夢晴的舌頭讓陳靜不由得又來了感覺,她牢牢的坐在小光的臉上,雙手按住夢晴的頭,腰臀微微的扭動著,小光拼命挺直了上身,仰著頭馱著主人的臀部,令他的頸椎酸脹難忍。兩名愛奴的前後夾攻讓陳靜有了前所未有的體驗,她的臀下,股溝裡幾乎夾著小光的臉。凹凸的臉蛋,緊緻的皮膚讓陳靜的玉臀有了奇妙的感受,而夢晴的舌頭不似小光那麼火熱,卻軟軟的,像小貓一樣的撩撥著她的心房。
“晴兒,加油,媽媽需要你!”陳靜小聲的鼓勵到。夢晴的舌頭越來越興奮,嬌花又分泌出了蜜汁灌進了她的小嘴裡。“好吃嗎?晴兒?”夢晴來不及說話,只是微微的點點頭。陳靜滿意的笑了笑,她扭過頭看著屁股下坐著的小光,他的臉蛋幾乎都要陷進主人的那道縫中。陳靜一邊看著小光,一邊笑著對夢晴說道:“晴兒,你要快一點哦!不然小光的脖子就要斷了,呵呵!”說罷,她還扭了扭香臀,小光發出了嗚嗚的呻吟聲。
“伺候我是你的天職,挺住!主人相信你!”陳靜鼓勵到。漸漸的,陳靜屏住了呼吸,她緊緊的夾住夢晴的頭,私處挺入她的口中,那股洪荒之力再次集結於xia ti,終於噴發了。“嗯。嗯。啊!”陳靜呻吟到。又一大股新鮮的花蜜灌進了夢晴的嘴裡,那孩子痴痴的享用著媽媽的餵養。她鬆開了雙腿,放開了夢晴,然後臀部輕輕一翹,圓圓的臀部像球一樣的將小光的頭撞了出去,小光被撞倒在地。陳靜喘息著躺到太妃椅上,雙眼迷離的看見黑暗中兩個倒地累的不成樣子的愛奴。過了不久,他們兩個掙扎著爬起,在黑暗中尋著主人雪白的腳,一人一隻將主人的腳趾含在了嘴裡。窗外雷雨漸靜,偶爾只聽得波濤陣陣。
在海邊玩了幾天之後,她們回到了市裡,除去到立心社處理一些公務,大部分時間陳靜都一直陪著小光和夢晴住在玉鏡湖別墅裡。大約過了不到一個月後,兩個孩子的錄取通知書終於下來了。“主人!我們都考上了!”小光興奮的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了陳靜。陳靜幸福的和兩個孩子相擁而泣,辛苦了這麼久,終於成功了!小光和夢晴雙雙考上了陳靜的母校——S師範大學。這幾天,她的學生們紛紛向她告知了自己被錄取的消息,這是鴻文中學近十年來考上大學最多的一個班,家長們也不斷的向她表示著感謝。家長和學生們想要舉辦一次謝師宴,但是被她婉言謝絕了,又有家長想要送她禮物,也被她拒絕了,她言道:“主要還是孩子
們自己努力,自己也僅是盡力而已。”幾天後的一個下午,她從外面匆匆的趕回來,大包小包的提了很多東西,而後把小光和夢晴召到身邊,神秘兮兮的對他們笑著:“看主人給你們帶什麼回來了?”
兩個孩子好奇的依偎她的身邊,陳靜從一個包裡掏出了兩部手機,交到小光和夢晴手裡,她說道:“高考前,主人沒收了你們的手機,只發給你們功能機用,現在上大學了,主人送你們一人一臺iphone,閒暇的時候,多給主人發信息,最好多發照片和視頻,不然主人會想你們的。”兩個孩子聽了不禁鼻子一酸,想到不久以後就要離開她了,淚水不住的在眼眶打轉。
“你們伺候了我這麼久,還不嫌我煩啊?上了大學終於離開我這個嘮嘮叨叨的傢伙了,你們該高興啊?哭什麼嘛!”陳靜強作歡顏,笑著和他們開著玩笑。他們忍不住抱著陳靜的腿哭了起來,陳靜撫摸著他們的頭,然後又從包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對夢晴說道:“晴兒,雖然我不是你的生母,但你一直媽媽長媽媽短的稱呼著我,在我心底已經把你當成了我的女兒。謝謝你對我的熱愛,這張卡你拿好,裡面我存了一些錢,夠你在學校交學費以及一段時間的生活費。以後媽媽會陸陸續續的給你匯款,你就在學校裡好好讀書,如果錢不夠,你及時和媽媽說。”
“媽媽,我不能要。您已經幫助我夠多的了!我自己會努力打工維持我的生活,您放心吧!”晴兒哭著推開了陳靜的手。“你和我客氣什麼呀?把我當成外人了?我可是你的媽媽啊?呵呵,堂堂順源街老大、立心社教主的女兒在大學裡過的那麼窘迫,媽媽會多難受啊?你的親生父母忘記了你,但是主人媽媽愛你!主人媽媽的錢你就收著吧,好嗎?別忘了我在立心社可是拿年薪的人呢?哈哈!”陳靜笑著安慰到。說罷,她將那銀行卡硬塞到夢晴的手中。
“一聲媽媽,我們做一輩子的母女,好嗎?”陳靜說到。“好!”夢晴撲到了她的懷裡。“嗯,咱們拉勾,誰也不許反悔!”陳靜伸出小指頭和夢晴拉了拉勾。她對轉過頭對小光說道:“光兒,夢晴的情況和你不同,你家境富裕,應付學費和生活費應該沒問題,所以主人只資助夢晴一個人了,你別介意啊?”“我暈,主人,您說什麼呢?怎麼可能啊!”小光抱著陳靜的腿,哭笑不得的說到。
“我又給你們兩個人一人訂了一臺筆記本電腦,你們上學之後,學習、看電影、玩遊戲都用得著,過幾天電腦會送貨上門。然後還有。”陳靜又從各種包中翻出一些衣服什麼的。“這是給夢晴的衣服,還有給你的,還有這些也是給你們的。”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大包小包裡翻找著,拿出了許多送給他們的東西,兩個孩子在一旁呆呆的看著她,那樣子真像一個即將送孩子出遠門的母親。
晚間,陳靜給小光和夢晴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兩個孩子吃的津津有味,她笑著說道:“自從認識了你們,我的廚藝都提高了。要不是現在當了立心社的教主,恐怕就憑我的廚藝,我也能嫁個不錯的男人。”小光放下了碗筷,看了一下主人,說道:“主人,我有些問題一直想問您,一直開不了口,但是不久就要離開家去上學了,所以我今天想問。”
“哦?有什麼問題啊?你說來聽聽?”陳靜饒有興致的問到。小光頓了頓,看著主人美麗的雙眼,他開口說道:“第一個問題,您是真正的無神論者嗎?如果是的話,那麼為什麼立心社的信徒們還稱呼您為神上呢?”陳靜覺得他這個問題有些深度,但是小光現在是一個即將上大學的男子漢,她必須認真回答他的問題:“是的,我是無神論者,神上只是一個稱呼,而且我潛意識裡並不覺得宗教就一定是有神論的。神上只是一個代表,代表創造宇宙的原動力。”陳靜說到。
“主人,那您能原諒我是有神論者嗎?”小光說到。“當然,信仰是人的自由,只要你不是信一些牛鬼蛇神,主人都能原諒你。”陳靜笑著說到。“那好吧,我相信這宇宙中是有神的,這個神就是您,我偉大的主人!您是宇宙的唯一!”小光堅定的說。陳靜很感動,她愣了愣,笑著嗔怪道:“胡說八道,呵呵。”“第二個問題,您說過要去神化,甚至解散立心社,但是現在立心社越來越龐大,這是不是有違您的初心?還是您別有計劃?”小光問到。陳靜點了點頭,說道:“你這個問題很好,說明你在思考。立心社其實是一個教派,氣質有些極端。但現在一個公益組織,通過商業活動來維繫組織的運作,在國內對弱勢群體加以幫助,在國外對華人華僑進行武裝保護,維護同胞的生存權利。所以立心社需要強大,但是越是這樣,越需要統一的管理。立心社可以輸出強大的破壞力,即便不去傷害他人,十萬多人自殺、自殘,也是一件極為駭人的慘案,常規的手段無法維繫,只有宗教的信仰可以控制他們的意識和行為,為了不使這支強大的力量落入歹人的手中,我只能默許信眾無限制的崇拜我。”
“主人,請您原諒我,但是我一定要問,您怎麼保證自己不會變質?不會成為您所說的歹人?”小光問到。“你的問題真好!光兒,你問到點子上了,主人很高興!主人來回答你:自古賢名遠播的王侯將相其實都是殉道者,主人自認為不是聖人,但我有堅定的三觀,即所謂堅強的意志。富貴不能移、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是我的信條!為了防止我自己變質,我曾授權蓉兒一件事,即當我變成了被權欲支配、遺害世間的魔頭,就請她立即派殺手殺掉我!如果她變質,我就殺掉她。如果我們一起變質,那麼天下人得而誅之。”陳靜說到。
“什麼!”小光和夢晴異口同聲的驚呼。“權利對我來說只是一件工具,而且權利必須受到監督和制約,否則產生的危害性要比建設性多的多,而且只要我死,立心社就會解散。”陳靜淡淡的說到。“蓉兒阿姨答應了嗎?”夢晴吃驚的問到。“她答應了,因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陳靜回答到。“這不行!主人您不能死啊!”小光忙跪下哀求到。“我不會死的,但是如果我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惡魔,那我活著還有什麼價值?”陳靜笑著說到。
“這太極端了!”小光大驚失色。“自從我當了教主之後,我就隨時有赴死的準備,那時舍了一個陳靜,卻能救活千萬人,也算是取義成仁了。”陳靜說到。“第三個問題。”小光含淚顫抖的問到。“說吧。”“主人,您真的不願意嫁人嗎?”“這。也許
沒有機會了吧?而且也沒人敢娶我呀?”“主人,如果光兒我學業有成,若干年後,我。我能娶您嗎?”小光咬住嘴唇支支吾吾的說到。這下子陳靜和夢晴都呆住了,陳靜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她撫摸著小光的頭,想了許久才喃喃說:“我不知道。”
“主人!”小光欲言又止。“還有別的問題嗎?”陳靜淡淡的問到。“沒有了,我想問的就這些了。”小光低頭說到。陳靜捧起了小光的腦袋,看著他的眼晴,微笑著說道:“前兩個問題很棒,但我更喜歡第三個問題,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你。”說罷,她親吻了小光的額頭。
夜裡,夢晴陪著陳靜洗澡,浴缸裡,“女兒”正給“母親”擦拭著身體。“晴兒,差不多了,給媽媽擦乾淨,媽媽去個洗手間。”陳靜說到。夢晴支支吾吾的,好像是要請求什麼。陳靜笑著問道:“怎麼了?晴兒?”夢晴咬住嘴唇,終於把自己的心理話吐露了出來:“媽媽,是您改變了我的命運,如果沒有您,我恐怕今天就是一個白粉妹,別說去讀書,很可能現在已經被收監,或是橫死街頭了。”
“別亂說,晴兒,你嚇到媽媽了。”陳靜撫摸著夢晴的頭說到。“有了您,我第一次有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媽媽,我請求您!”說罷,夢晴走出了浴缸,跪在陳靜的面前,雙手合十,虔心的說道:“我今天生沒有被媽媽您孕育過,但求媽媽為我洗禮,讓我在您的聖水中重生吧!”陳靜又一次落淚了,她喃喃道:“今天這是第幾次流淚了?不過,你的請求,我答應你!”
“謝謝媽媽!”夢晴向陳靜叩謝。陳靜擦了擦身體,也跨出浴缸,站在夢晴的面前,微微的分開了雙腿,夢晴虔誠的叩拜了媽媽,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禮,而後膝行到陳靜的胯間,微微的抬頭,用頭頂住了主人媽媽神聖的私處。淅淅瀝瀝的聖水從主人媽媽的體內排出,從天而降,澆到了夢晴的頭上,夢晴閉著眼睛,感受著主人媽媽的體溫。她從媽媽的體液中得到了重生!
離開家的日子到來了,陳靜親自送兩個孩子到機場。離別的前一晚,陳靜徹夜為他們收拾行囊,打點一切,一遍一又遍的囑咐著他們。到了機場,主奴三人相顧無言,小光和夢晴流著淚依依不捨的向主人告別,陳靜沒有流淚,只是不斷的囑咐他們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有事及時打電話等等。陳靜送他們走進了安檢通道,他們安檢完畢,不斷的回頭向外面張望,陳靜一直向他們揮手,臉上帶著微笑,直到他們相互再也看不見了。飛機起飛了,陳靜站在機場外,仰頭望著呼嘯騰空的客機,依然依依不捨的向那飛機揮手,然後叫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玉鏡湖別墅。回家之後,面對空蕩蕩的屋子,陳靜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新的學期開始了,高一某班的教室裡,學生們七嘴八舌的等著老師的到來。不一會兒,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傳來,一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老師走進教室,女老師走到了講臺上,笑盈盈的對孩子們說道:“同學們好,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兼語文老師,我叫陳靜。”學生們不由得在心底讚歎道:“這老師真漂亮!”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陳靜下班回家,路過學校附近的一個衚衕,無異中撞見了三
個小混混在打劫自己的學生。“錢!零用錢掏出來!”小混混惡狠狠的叫囂著。兩名學生戰戰兢兢的掏著書包。“住手!”陳靜大聲喝到。小混混一回頭,見一個美女出現在他們身後。“怎麼著?嫌哥幾個不夠熱鬧,你來捧場?”小混混們笑到。“你們跟誰混的?”陳靜笑著問他們。
“臥槽?你也是道上人?你跟誰混的?”小混混有點驚訝,沒想到這個美女居然先問門戶。“回答我的問題!”“小美女,告訴你,我們是順源街小飛哥的兄弟,我們老大說出來嚇死你!大名鼎鼎的陳靜奶奶!你和誰混的?”陳靜聽之後哭笑不得,她抿著嘴問道:“你們見過陳靜嗎?”“陳靜奶奶是一般人能見得著的嗎?告訴你,我們小飛哥見過,給陳靜奶奶磕過頭,我們陳靜奶奶是A市的老大,連毒牙都敬著她!”混混們得意的說到。
“哦?那你們和小飛是什麼關係?”陳靜樂不可支的問到。“小飛哥?小飛哥是我們大哥!我們都給他敬過酒!”“那你們想見見陳靜嗎?”陳靜笑著問到。“小飛哥說了,等我們混出個樣來,就帶我們去見她老人家!”混混囂張的說到。“別老人家,你們陳靜奶奶還不到三十歲呢!”陳靜氣急敗壞的說到。“好像你見過她似的!你到底算哪根蔥?”混混們問到。
“好吧,我現在讓你們見見她!”陳靜的嘴角劃過一絲微笑。說著,她打了個響指,兩人從她背後竄出,這兩人是順源街的,是專門用來保護她的暗哨,自從去年吳天事件之後,順源街的成員就主動給她當起了保鏢,在她身邊最遠七十米的地方潛伏著,隨時守護著她。他們早見了陳靜與這三個小混混在理論,生怕奶奶有危險,便一直悄悄的跟在後面,見奶奶下了指令,立即竄出。兩人中其中一個正是小飛,另一人是傷愈出院的豹子,他們三拳兩腳將三個小混混打趴在地上。
“小飛哥?你打我們幹什麼啊?你忘了我們是誰啊?上週去酒吧玩,我們不給你敬過酒嗎?”混混為首的那人呲牙咧嘴的問到。小飛也不答話,慌忙的跪在陳靜的腳下:“奶奶,讓您受驚了!”混混們懵了,心想這美女是誰呀?連小飛哥都跪下了。“小飛哥,她是誰呀?”混混囁嚅的問到。“別廢話,趕緊磕頭!”小飛惡狠狠的瞥了他們一眼說到。“我就是陳靜。你們這次見到真人了!”陳靜冷笑著說到。三個小混混連忙過來給陳靜磕頭:“奶奶,我們不識廬山真面目,我們眼瞎,我們該死!求奶奶饒了我們這一次吧!”陳靜沒有理會腳下的三個混混,一腳踩到小飛的頭上,斥責道:“就算幫會擴編,你們也不能把這群人招納進來?你回去給我寫檢討,這群人哪兒來的去哪兒!我不要!”
“是是!奶奶!我錯了!奴兒一定改!”“我說過,紀律要從基層抓起,以後給我記清楚了!”陳靜說罷,朝小飛的肩膀狠狠的踢了一腳。之後,她徑直的走向了那兩上受驚的學生:“你們沒事吧?”“沒事,謝謝陳老師。”“沒事就好,走,老師送你們回家。”陳靜帶著兩個學生離開了這裡,路上,一名學生哆哆嗦嗦的問道:“老師,您是黑社會?”“不是啊?我是老師,怎麼會是黑社會呢?”陳靜笑著回答到。
“那剛才,您那麼威風,看起
來是他們的老大呢?”“哦,你們剛才看到的都是幻覺,哈哈,老師我會變魔術。”陳靜和他們開著玩笑。
把學生送回了家,陳靜又回到了玉鏡湖別墅,一開門,她興沖沖的開喊道:“光兒,晴兒,和你們說啊?主人今天可威風了,主人我。”房間裡沒人回答,陳靜猛然想起了小光和夢晴都去上學了。只是她一遇到高興事,就喜歡和兩個孩子分享,現在他們不在了,但是她還保留著這種習慣和潛意識。她獨自一個人到來客在的窗前,望著窗外的星光,悵然若失。“我還是每天回立心社當教主吧,這樣就不會總想念你們了。”陳靜低頭自言自語到。窗外,星光燦爛,那圓圓的月亮好似小光稚氣未脫的笑臉,那一顆顆明亮的星星像是夢晴漂亮的眼晴,他們照耀著、閃爍著,彷佛在對陳靜說道:“主人,我們也想您啦!”(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