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慰安婦之知心姐姐
出國這些年,我發現了個很有趣的現象。很多女人在國內是賢妻良母,可一旦隻身到了國外,飢渴的慾望便會自然而然地爆發出來。人嘛,有個七情六慾也無可厚非。在國內被各種條條框框束縛著那是沒辦法,一旦出了國,沒了約束,誰又不想真真正正做回自己呢。
有需求,自然有市場。明白這點之後,我便給自己找了個副業,公共慰安夫。看抬頭就知道,這不是什麼正經的活兒。沒關係,我也不是什麼正經人,反正你有需求,我來服務。不過和其他人不同的是,我有兩個原則。
1 我只提供口舌伺候,這樣她們的愧疚感會少些。
2 我基本只接熟人,也就是前同事和同學,其他一概不接。
一開始我並沒有制定規則2,但在提供服務的時候我發現對於某些獵奇的玩法,女人的興趣反倒強得多。如果大家都認識的話,多少還有些情分在,下手不至於太重。反之誰管你啊,反正老孃掏錢了,玩殘了也是你活該。讓我明白這一點的,正是啟發我做這項業務的人,橘子以及她朋友的朋友。
事情還要從橘子到新加坡出差,找我吃飯說起……
愛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尤其兩杯紅酒下肚後,雙頰泛紅的橘子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滔滔不絕地講著同事間各種緋聞。
對面的我,則越聽越吃驚。兒女雙全,家庭和睦的賢妻良母,居然對前男同事談論這麼敏感的話題。難道她是想暗示什麼嗎?
“外面雨下得很大誒,待會兒要不要到房間去坐坐,等雨停了再走?”她似乎想要把話題挑得更明顯些。
“去,去你的房間,坐坐?”我機會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略帶試探性地問道。
她並沒有回答我,只是微笑著拿起一個橘子,緩緩地剝開外面的皮,送到我手裡。
我看了看被剝的精光的橘子,有點面露難色的道:“我那裡不太行,只這樣可以麼?”
說完,我把剝開的橘子放到嘴邊,故意在她面前伸出舌頭,插進中間的空隙裡。
她笑了笑,從我手中接過道:“玩點新花樣也不錯……”
說實話,橘子的顏值不但不出眾,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難看,黑皮膚,小眼睛和過於寬大的顴骨,一看就能讓人打消犯罪的慾望。但接觸久了之後,就會覺得還過得去,而且有好幾次,她都全身赤裸地出現在我的春夢裡。至於為什麼會這樣,我自己也不明白,或許是對大個子女性的偏好吧。
晚餐結束後,跟她搭乘電梯,穿過酒店走廊的時候,有好幾次都想在偷偷在她屁股上摸一把。最終還是忍住了。畢竟我們曾經是同事,她雖然表示出性趣,可也僅僅只是表示而已,在沒有發生進一步的關係前,還是低調點比較好。
刷卡進客房,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右側靠牆並排的兩張鋪設完備的單人床,床的對面是一張辦公桌以及掛在牆壁上的37寸電視。房間裡沒有窗,換氣全靠天花板上的中央空調。
衛生間在房門的右側,裡面是標準的浴缸,洗面臺和智能馬桶三件套。
“怎麼兩張床?”我問。
“另一張是小鹿的。”
“她人呢?”
“出去吃野味了,今晚不回來。”
“新加坡也有野味店?這倒是第一次知道。”
橘子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笑脫掉外套,掛在床右側的衣架上。
“去看看門關上沒?”
為了避免尷尬,她乾脆轉移話題道。
我依言確認後,一回頭,發現她的那厚厚的裙子也已脫掉,露出紫色的蕾絲內褲。
她都脫了,我也急急忙忙地除去身上的衣褲。但因為過於緊張,脫褲子的時候差點還摔了一跤,把她樂得咯咯直笑。到了只剩一條內褲的時候,我知道該停了,因為她此刻也還穿著貼身的內衣。
相視……無語……擁抱……接吻……
橘子雙唇張開,將我的嘴巴牢牢封住,同時舌頭探出,直搗口腔。我的舌頭也不甘示弱,迅速反擊,兩人頓時“唇槍舌劍”地鬥了起來。
和前女友接吻的時候,她總是喜歡把我的舌頭含在嘴裡猛吸,弄的我舌根很疼。而橘子就不一樣了,把舌頭伸過去,她會溫柔地舔吸;把舌頭縮回來,她會把自己的舌頭伸過來讓你吸。總之,你喜歡什麼樣的,她就像個知心姐姐一樣配合你,這種平等交流讓我感到極度舒適。
上身搏擊,下體也沒閒著。她的右手順勢伸進內褲,握住了我的命根。我則是背後包抄,掏進對方的股溝反摸她的下身。
人妻就是人妻,經驗豐富至極,幾分鐘內便摸清楚了我的敏感點,弄得老二頓時血脈噴張,昂首雄起。我不打算這麼快就射了,想要把她手推開。但她卻猛地一下把我推倒在床上,用魁梧的身軀壓住,同時左手抓住我的兩隻手腕,右手在我褲襠裡反覆揉搓。她故意把臉拉開一段距離,為的是看我射精時的表情。抗爭心起,我不想讓對方得逞,大腦竭盡全力想要忍住,可下身卻沒那麼堅強,在她那雙巧手的妙攻之下很快便舉起了白旗。我爽了,她也滿足了,隨著大量精液的射出,第一回合就這麼簡單地以失敗而告終。
去衛生間洗乾淨出來後,發現橘子已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了。於是我便迫不及待地趴上她的胸,對著D杯罩的乳房吸舔了起來。雙唇含著乳暈,舌頭則上下敲打乳頭,同時右手在她的下身來回撫摸。說實話,我對女人的胸並不感冒。大也好,小也罷,含在嘴裡也就那樣,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之所以這麼做,只不過是想在她面前裝一個正常人而已。而這波“正常”的操作也讓她很是受用,因為沒過多久,我的手上也是黏黏的了。
兩個乳頭都吸舔過之後,我將舌尖順著胸口筆直地舔到肚臍,再順著她滿是壬辰紋的腹部,走過茂密的叢林,最後滑進了孕育生命的洞穴。到了這裡,考驗的就是全方位的技巧了。
我先將舌頭繃緊,儘可能伸地插入。
“你的舌頭很有力啊。”頭上的橘子略帶呻吟地道。
我心想:廢話,我的舌頭可是連括約肌都能舔開的,區區陰戶又算得了什麼。
但這些話畢竟說不出口,只得繼續用兩顆門牙自上而下地輕輕按摩翻在外面的陰蒂,同時舌頭向下90度,緩緩劃出陰道,再此期間,手指也沒閒著,輕輕夾住對方的乳頭來回撩撥。這套動作是一個高人教的,姿式不難,關鍵是其中的力度和火候,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不可,憑藉這手功夫,我讓很多女人都爽到仙仙欲死,橘子自然也沒有例外。
很快,在一陣浪吟聲中,粘稠的愛液噴了一臉。這一回合雖然贏回來了,可臉上卻沒那麼好看。
“舒服嗎?”
“嗯嗯。”橘子一臉享受地回答道。
“那可不可以給點獎勵
?”
“你想要什麼獎勵?”
“我……我……”一想到自己的那些齷齪愛好,我頓時感覺雙頰緋紅,不自覺地把臉埋進粘稠的陰唇裡,不敢和她對視。
“你說呀,都這樣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敢張嘴。
“你就是想要做對吧。”橘子說罷,雙腿大幅度張開,示意我進去。
“不……不是。”
“那你想要什麼?”
“我……我想……舔……舔你的……屁股……”女人的屁股我舔過不少,但基本都是夜店女。給熟人舔還是第一次,因此說到最後屁股兩個字的時候,聲音低的比蚊子叫還輕。
“什麼,沒聽見,你再說一遍。”說這話時她臉上滿是壞壞的笑容。
“我……我想舔你的……屁股……”第二遍的時候,感覺膽子大了些,但說到最後那兩個字的時候聲音還是不自覺地小了下去。
“什麼?我還是聽不清,你大點聲,看著我的眼睛說。”橘子的雙腿輕輕夾住我的脖子,伸手撫摸著我滿是愛液的臉頰,戲弄般地說道。
“我想舔你的,屁股!”我真的急了,不自覺地大聲叫了出來。
這下反到是橘子嚇了一跳,略帶抱怨地道:“這麼大聲幹嗎。還好不在國內,不然讓隔壁的人聽見了,該多不好意思啊。”
“行,行麼?不行也沒關係,隨口說說而已。”本就心虛的我立馬認慫。
“你猜可不可以呢?”對於胯下滿面通紅的我,她顯然還沒有玩夠,用手指彈了彈我的腦門道。
“我……我不知道……”說著我再次將臉埋進她的陰唇裡伸舌頭舔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裝了。誰還看不出你這個直男心裡的那些小九九啊。”橘子說著,輕輕推開我,站起了身。
“那你是OK了?”
“當然可以咯,不過呢,見你之前剛拉過屎,我去把屁股洗乾淨再讓你舔。”
“那……”
“怎麼?”
我原本想說,那我乾脆幫你舔乾淨吧。但細想這樣可能會讓她覺得噁心,於是改口道:“那我來幫你洗屁股吧。”
說到屁股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又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橘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嫣然一笑,隨即便走進了衛生間。
“喂,你不進來怎麼給我洗啊?”正當我跪坐在地上茫然若失的時候,她突然探出頭來調皮地道。
我立刻三步並做兩步衝了進去。
浴室裡,橘子背對著我站在浴缸前,豐滿的圓臀顯得格外迷人。好傢伙,這個臀圍,至少在95以上。說實話她雖然在春夢裡出現過好幾回,但我卻從未有過任何非份的想法。究其原因,不外乎兩點。一,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二,她長得真心不好看。再加上她一年四季都穿長裙也看不出臀圍究竟幾何。今天有幸一睹她屁股的芳容,沒想到竟是如此的震憾。
“怎麼洗?”她問。
“這不是有個盆麼?你蹲在上面我拿毛巾幫你洗。”我邊說邊往臉盆裡放熱水。
蹲下後,原本就豐碩的兩個半球變得更為巨大,讓人心潮澎湃。我跪坐在她身體後方,雙手還在在她屁股下的熱水盆裡搓毛巾,下身已在不知不覺中立起,頂到了對方的尾椎上。
橘子感受到了異樣,回過頭看了看,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我又不敢看她了,低下頭認真地將整條毛巾都在水裡過一遍,然後拿起一個角,輕輕地在她的屁
股周遭擦了一下問:“燙不燙。”
“不燙。”
“那這樣呢?”我把沾了水的毛巾往她股溝裡稍微擦拭了一點問。
“還好。”
“這樣呢。”我把毛巾拿在手中,從她的陰唇開始逐漸往下,一把擼到棕色的菊花處問。
“水溫正好,就直接洗吧。”
我又把毛巾在水裡過了一邊,然後就像個虔誠的信徒般開始小心翼翼地清洗這眼前的聖物。右手抄起毛巾,從她右半邊屁股的外圍開始一點點向內擦去,同時左手則託著她左半邊的屁股來回撫摸。右邊擦完,雙手交替,以同樣的方式將另一邊也擦拭乾淨。
“看不出來,你還很在行嘛,挺舒服的,小時候媽媽幫我洗屁股就是這種感覺。”
“……”,我原本想說:“那你老公有沒有幫你洗過呢?”但仔細一想,她現在是在出軌,老公和孩子是禁忌,絕不能提,於是只得閉嘴。
兩邊洗完,接下來是最激動人心的中間部分了。毛巾過水之後,和剛才一樣,從她的陰唇一直到肛門之後的尾椎這條弧線一便又一便地擦拭。擦一遍,過把水,擦一遍,過把水。剛開始還只是單純地擦,到後來就是每擦一遍,左手就順著擦過的軌跡去摸一遍,再接著連摸都不能滿足了。我將左手中指的骨節順著她的陰道一直劃到肛門前,然後捲起食指,同樣用骨節輕輕地往她那棕色的菊花裡鑽。
“啊!”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浪叫了一聲。
我暫停了片刻,見她沒有其餘的反應,於是將同樣的動作再做一遍。
“啊!”又是一聲浪吟。
然後是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每擦一次,手指的骨節便在最隱私的地方按摩一番,然後傾聽熟女的浪吟。別人洗屁股都是越洗越乾淨,我卻是越洗越溼。幾次下來,手指劃過便能帶出一大片淫水。身後那棕色的菊花在熱水的滋潤下,也顯得更為嬌豔欲滴,宛如一個睡眼惺忪的公主,微微張開櫻桃小口,等待著王子的親吻。
我再也按奈不住了,把嘴伸過去對著屁股外圍“啵啵”地親了起來。
“幹什麼呢?”橘子回過頭問。
“我……我有些把持不住了……”我紅著臉道。
“別這麼急啊,這個姿勢你也不舒服不是麼,先洗乾淨,待會兒到房間裡換個舒服的姿勢親。”
“也對。”我擰乾毛巾,擦拭乾她的下體後道,“我也稍微洗漱一下後就出來給你舔屁股。”
這回說道“舔屁股”三個字的時候,居然沒有絲毫的猶豫,這讓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那快點哦,老孃的屁眼還等著你伺候呢。”
橘子出去後,我望著手中的毛巾和眼前的臉盆,心中不禁冒出了一個猥瑣的想法。於是將毛巾過了水,然後往自己的臉上擦去。過一遍水,擦一遍臉;過一遍水,擦一遍臉。這個動作一直重複了好幾遍,為的就是讓自己的臉能和她的屁股更緊密地融為一體。雖然她人就在外面,正光著屁股等我去舔。但我能舔的,也只有今晚而已。等她回了國,不,甚至都不用等她回國,只要等明天小鹿回來了,她便會恢復回賢妻良母的角色。屆時,那豐滿的臀部便再也與我無緣,所以必須抓緊每一次機會,儘可能多地融入進她的屁股裡。臉盆裡的水已經有一半擦到了臉上,滲進皮膚的毛孔裡,但這樣還不夠。我又找出漱口用的杯子,舀滿,用這杯洗屁
股水,給自己刷了牙。刷完之後,見臉盆裡的還有少許,便索性端起盆,將剩下的水一股腦兒喝了個乾淨,這才心滿意足地走出了衛生間。
房間裡,橘子正趴在床上,卷著雙腿,抱著IPAD在看綜藝。碩大的屁股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誘人。
“你想怎麼舔?”
“你不用動,這樣就好。”說著我撲向她的下半身,熱臉貼上她的冷屁股一口氣親了好幾下。
這一番的感受和剛在衛生間裡的略有不同,屁股上的水份被擦乾後,邊可以清晰地看到歲月在她的肌膚上留下的些許褶皺。但這非但沒有影響我這個“朝聖者”的“虔誠之心”反而讓我更加地入迷。年近40,生過兩個娃後屁股還能保持的如此美形,那麼她20歲時候的裸體又會是什麼樣的呢?想到這裡,我到有些羨慕她的老公了。可以在她最美的時候觸碰到那不可方物的胴體。
見她沒有反應,我的膽子便又大了些,撥開兩片碩大的臀肉,向中間那棕色的腚眼瞧去。
“那裡很髒的。”她一陣緊張,臀大肌發力,將撥開的兩半屁股給收了回去。
“剛才不是洗乾淨了麼,沒事兒的,舔起來很爽的。”我一邊安慰,一邊輕輕撫摸她的屁股表面。
果然,片刻之後原本緊繃的臀部鬆弛了下來,再次撥開,這回她沒有任何的牴觸。
我把鼻子伸進去聞了聞,還是有些許的異味,這也沒辦法,畢竟是人身上最髒的地方。
“那裡很髒的,你真的要舔麼?”這是橘子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對我的最後規勸。畢竟,有些線一旦跨過了,便再也無法回頭了。誰還會跟一個舔過自己屁眼的人做朋友呢?可精蟲上腦的我哪管得了這些,嘴唇撅起,貼著菊花就吻了上去。
臀部的表面是冷的,但內核的肛門卻炙熱無比,這點只有真正給人舔過屁眼的人才能體會得到。橘子雖已步入中年,但菊花的炙熱程度和少女相比卻並沒有遜色多少。舌頭探出,沿著菊花周圍著褶皺仔仔細細地舔了一圈,接著舌尖發力,猛地一下扎進了她的屁眼。
“哦!”絕大多數人第一次被舔肛的時候都會這麼叫出來。但橘子的叫聲,在興奮之餘還包含了幾分的失望。
舌尖頂開括約肌,微微觸碰到她的腸壁,裡面淡淡的,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說明剛才洗得挺乾淨。我把舌頭拔出,再次用力插入。
又是一聲“哦!”,不過這次除了興奮和爽快感之外便再沒有別的了……
“怎麼樣,我的舌頭很有力吧。”我有些得意地道。
“嗯嗯,的確,舔得很舒服,繼續。”橘子的話語中帶著些許的諷刺。一開始,我沒聽出來,還以為她只是單純覺得舒服才這麼說的。可事後細想,一個男人只能在女人的屁眼裡來證明自己的力量,這還不夠諷刺的麼?
我舔的很賣力,舌頭小雞啄米般地在她的括約肌間來回抽插,橘子是好朋友,必須給她最好的享受。而她的身體也很誠實地給了我最好的反饋。幾乎不停歇的呻吟之外,大量的淫水也從她的下身流出,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在舌頭抽插的時候粘連到嘴唇和菊花周圍的褶皺上,產生了拉絲的效果。
一陣狂舔之後,舌頭達到了極限,只得暫時拔出,把臉枕在她寬大的屁股上小憩。
“怎麼不舔了?”她略微抬了抬屁股問。
“舌頭麻了
,需要休息一下。”
“那你舔慢點,舔深點,行麼?”
“行是行,不過得麻煩你把屁股撅起來,這樣才能舔得更深。”
“是這樣麼?”橘子這次沒有顧及枕在屁股上的我,突然抬起的臀部,差點把我從床上掀下去。
“這樣?”她上半身依舊趴著,下半身則是一個跪姿,屁股高高翹起。
“雙腿能不能再分開些,這樣菊花能張得更大。”
她依言照做。我也同樣跪在床上抱著她的屁股將嘴湊了上去。沒有了括約肌的阻擋,口外的舌頭100%地插進了她的菊花。這次我舔的很慢,很仔細,確保所能接觸到每一存腸壁都有舔到。
另一頭的橘子顯然也很享受這種服務,大量的愛液源源不斷地從她的下身流出,沾到我的下巴上,黏黏的,暖暖的……
“不行這個姿勢太累,還有別的體位麼?”約莫10分鐘之後她說道。
“那要不你坐到我臉上,舔得雖然沒有這樣深,但也別有一番感受。”
“啊,這樣不會把你坐死麼?”
“放心吧,只要你不用力坐不會,我在女人屁股底下的經驗很豐富,知道該怎麼換氣。”
“那你應該算是老屁眼了咯。”
面對橘子的挖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笑了笑然後躺到了床上。
“我就這麼往下坐麼?”屁股蹲到我的頭上後她問。
橘子就像一個知心姐姐一樣,和她交流的時候總是能感受到一種別樣的舒服和安寧。但當知心姐姐大屁股真壓到頭上時,心裡也難免會有些害怕的,畢竟她那個噸位,要把我的腦袋坐爛,並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我只能儘量抑制住內心的恐懼,用平靜的語氣道:“先等一下,你把屁股掰開,然後菊花對準我伸出的舌頭往下坐,這樣效果最好。”說完便把舌頭筆直地伸了出來。
橘子並沒有回答我,而是將碩大的屁股直接泰山壓頂般地坐了下來,我的眼前頓時一片黑暗。她把角度控制的十分精確,微微張開的菊花將恰如其分地將伸在外面的舌頭完美地包裹起來。
活塞運動再次開啟,這次因為是括約肌直接罩在嘴上,所以舔起來極為吃力,但整體感覺卻是最爽的一次。畢竟,還有什麼比能比女人光著屁股直接坐你臉上更愜意的呢?
微信鈴聲想起,接著頭上傳出了小孩子們的聲音,那是她的孩子們要和她視頻通話了。“媽媽,寶貝”之類的互動聲接連不斷地傳入耳中,此刻她變回了平時的賢妻良母。
我突然有個頑皮的念頭,想要聽聽她在兒女們面前失態時的聲音,於是突然改變舔法,先順著著菊花周圍的褶皺舔個幾下,然後舌尖快速滑動,在菊花口周圍來回撥弄,最後在她不經意間突然發力,往最深處猛插。我本以為這波操作能讓她在不經意間叫出聲,失態一把,可頭上的她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絲毫不在意屁股底下的事,繼續有說有笑地和兒女們互動著。剛開始和女兒交流的時候,氣氛還算融洽。畢竟女孩子嘛,總是聽媽媽話的。但到了兒子的時候,就有點尷尬了。不是作業沒作對,就是鋼琴沒彈好,剛才還是母慈子孝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而她的屁股也因為激動在不知不覺中加大了坐壓的力度。如果只是一會兒的話,那也還好。
可她偏偏罵著罵著似乎就忘了時間,同時下坐的氣力也越來越大。
進氣的空間被堵住了,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我竭盡全力憋住氣,希望視頻能在氧氣耗盡前結束。但女人的火氣上來了,又怎麼可能輕易結收住?我有些憋不住了,輕輕拍打她的大腿示意,她並沒有在意,只是把我的手推開。直到我實在憋不住了,手腳開始抽搐性的掙扎,她這才有條不紊地結束了對話。
關掉視頻後,她微微抬起了自己的屁股,看著臉被憋的通紅,話都說不出,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的我,用略帶嘲弄的口氣問:“怎麼樣?還敢使壞不?”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尷尬的笑笑。
她翻個身,大屁股朝天,岔開雙腿道:“我們繼續吧。”
我的舌頭已經舔得快脫力了,本想歇會兒。但剛才的確是自己的不對,內心愧疚無法推託,只得再次撲到了她的屁股上。
“等等,你頭過來就行了,身體到床下去。我要把你夾住,省的你又使壞。”
我無可辯駁,依言跪在床下,脖子剛伸進去,她的雙腿就迅速併攏,生怕被我逃掉似的。
我把臉拱進股溝剛舔了沒幾下,突然外面滴的一下,接著傳來了開門聲。
“什麼情況……”我剛抬頭,話還沒說完,突然被她用手摁住了後腦勺,給硬生生地又撳回了屁股裡,同時臀肉夾緊將我牢牢鎖住。
“沒什麼,舔你的就是了。”
“我回來啦。”門開後一個熟悉的女聲說道,“咦,你們在幹什麼啊。”女人的聲音裡充滿了驚奇。
“你不是都看見了麼,還問。”橘子答道。
“他,趴在你屁股裡幹什麼?”
“臉都在裡面了,你說能幹什麼?”
“天哪,這是在舔你的屁股麼?好惡心,不髒麼?”
“只要他不覺得髒就行,反正我是挺爽的。來,跟小鹿打個招呼吧。”橘子說著,鬆開臀大肌,抓著我後腦勺處的頭髮,把臉硬生生給拽起來。
女人屁股舔過不少,但當著一個熟人的面去舔另一個熟人的屁股那還是頭一遭。我頓時羞愧的滿臉通紅,本能地想躲,但脖子早就被她牢牢夾住,絲毫動彈不得,只得怯生生地用極低的聲音說道:“你好。”
小鹿看著我尷尬的樣子樂得咯咯直笑。
“心心念念地想要出去吃野味,結果沒吃到吧。還不如我直接叫的外賣。”床上的橘子突然冷不丁地來了句。
“啊呀,沒辦法,野味吃不到,吃點家禽也是好的。”說著,小鹿開始毫無顧忌的將身上的衣褲一件件脫去。
“野味?家禽?”我覺得她們的話中意有所指,但卻一時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小鹿已經一絲不掛地站在我面前了。她的臉比橘子要好看很多,身材卻差了些。不過C杯罩的胸也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況皮膚也白。
只見她岔開雙腿,輕輕撫摸著黑色的體毛道:“小剛啊,今天晚上就麻煩你再辛苦一下,讓我也享受享受吧。”
說完,房間裡的兩個女人目光相接,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