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陰謀

性感的陰謀

月光下,一個二十出頭的矮小男孩暈倒在一個兩米高的廢棄平房的屋頂,房子周圍也全是廢棄的房子。他的大腿間,站著一個二十五歲,身穿緊身黑色皮衣,性感的美腿裹著黑色絲襪和黑色過膝高跟靴的高挑白皙女人。女人甩了一下長長的秀髮,大而冷漠的眼睛蔑視了一眼腳下的男孩。突然,女人抬起右腳,重重的踩向男孩的下體。

“啊!”

男孩因為劇痛而醒來,由於痛醒所以受到了驚嚇,並不敢妄動,只是抬頭看著眼前這一切。月光下,一個高挑美麗的女人站在自己的腿間,她旁邊有一把椅子,而她傲人的雙乳令人垂涎欲滴,感覺這個女人比自己年齡大一些,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瞬間處於懵逼狀態。

“這是哪?你是誰?我的下體很痛,你做了什么?”說著用手去捂下體。

“哈哈,瞧你這樣子,真好笑。”女人微微一笑,卻很傾城。“別怕,這是送你去天堂的地方。你沒有做錯什么,只是我需要你死,因為你是神壇的祭品之一,要怪,就怪你自己的生辰八字吧。不過,你應感到幸福,因為我的殺人方法很特別,雖然死的時候會痛,但是在你死之前我會讓你很爽,這也算是對你的補償吧。”

男孩聽到自己會死,頓時恐懼感漫上心頭。但是轉念一想,眼前只是個女人,雖然年齡比自己大點兒,但是目測她手裡並沒有什么武器。男孩此時依舊處於仰臥平躺的狀態,而且大腿間正站著一個說要殺死自己的女人,所以還不敢輕舉妄動,於是想先探探這個姐姐的話兒。

“姐,我只是一個學生,父母供我讀書不容易,我還要賺錢去報答父母。如果我死了,他們怎么辦?我一定要死嗎?”

“你放心,你的父母就交給我了,我會暗中安排他們的生活,而且不會對他們動手的,我只要你的命。你的八字完全匹配神壇的需求,所以你必須得死。”

男孩心想,這個女人今天一定要殺死自己了,必須得想辦法脫身。於是抬起上半身,不料剛剛抬起,女人便抬起右腳用過膝高跟靴底橫踏在男孩的脖頸與胸腔之間的部位,並將男孩踩回仰臥的姿勢。“怎么,想跑?我說了,今天你必須死。”女人俯視著男孩。

“你這個瘋女人,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呦,嘴還挺硬。”女人的右腳開始加力踩壓男孩脖頸與胸腔之間的部位,男孩的臉漲的通紅,同時雙手握著女人性感的小腿。女人微笑的看著男孩的臉,右腳繼續加力踩壓,男孩的喘息開始沉悶,臉漲的更紅,雙手從小腿上挪到女人的腳上,一隻手握著靴跟,另一隻手握著腳踝,試圖讓壓力小一點,然而這點力量在性感而有力的腿下無濟於事。女人為了讓踩力更大,微屈右膝蓋並將上身前傾使重心儘可能與右腳在同一豎直線上。求,求求你,姐,別,別踩,了。”巨大的踩力讓這句話幾乎是從男孩的喉嚨裡擠出來的。

“怎么,嘴不硬了?”女人拿下了右腳。

“不了,要被你踩死了。”男孩被踩的有些缺氧,剛剛緩了過來。仰臥著說:“我知道我跑不了了,我也肯定打不過你,只求來個痛快的。”

“一下就把你殺死的話豈不是很無趣,你知道sm嗎?”

“聽說過,難道你踩我也算sm的一種?”

“對啊,是不是很爽啊?”女人

笑著,“我會好好的踩踏你,最後把你踩死。怎么樣?”男孩痴迷的望著女人的笑眼,心想剛剛確實被踩的很爽,反正今天死定了,能死在這么性感的姐姐的黑絲過膝高跟靴下也值了。

“好吧,那姐姐就踩死我吧。”

“你先把衣服全部脫掉,包括內褲。”女人用命令的口吻說。

男孩起身把衣服全部脫掉。“躺下吧。”男孩再次平躺下,一絲不掛。

女人走著貓步來到男孩身側,抬起左腳放到男孩嘴邊,男孩本能的伸出舌頭去舔靴底。幾分鐘後,女人將左腳踏在男孩的肚子上,一下一下的踩壓著,並不是很用力,男孩很享受,下體有了反應,開始硬了起來。

“呦,小雞雞硬啦?是不是很喜歡姐姐踩你呀。”

“嗯,喜歡。”

女人左腳踩著男孩的肚子,右腳也隨之踩在了胸膛上。

“嗯,”男孩發出了一聲悶哼。

由於男孩很瘦弱,所以胸膛肚子都很平整,女人站在上面很穩。女人在男孩身上交替著左右腳踩踏著,還時不時把靴跟插到男孩的肚臍眼裡攪動。此時男孩身上已經被靴跟踩的有些破皮了。突然,女人左腳踩在男孩肚子上而抬起右腳並將右小腿彎在性感的臀後來了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男孩啊的一聲同時抬起了上半身和雙腿,雙手抱住了踩在他肚子上的高跟靴。

“姐,好疼,”

“我讓你拿開!”

由於疼痛,男孩沒有拿開雙手。

女人將抬起的右腳跺在男孩的胸膛,將男孩跺回平躺的姿勢。

“哦!”男孩大叫。女人一下接一下的跺著,男孩叫的更大聲。

“你給我閉嘴!”女人呵斥的同時用右腳的過膝高跟靴底前端橫踏住了男孩的脖子,左腳將男孩的直挺挺的下體按壓倒在小腹上,為了保持站穩,女人扶在了椅子上,左右腳交替碾踩著並同時站在男孩的下體和脖子上。

男孩緊閉著雙眼伸出了舌頭,雙手握住了女人的右腳踝。享受著下體被碾踩和脖子被踩壓所帶來的快感。

女人似乎看出了男孩的享受。“怎么樣,小弟弟,是不是很爽?”

男孩說不出話但卻點點頭。

“不過呢我現在是左右腳交替著並同時踩著你的下體和脖子,所以你的下體和脖子只是承受著我一半的重量,你想要更刺激的嗎?嘻嘻。”

女人笑了,這笑容,分不清是天使還是魔鬼。

女人先是將右小腿彎在臀後,讓體重全都集中在踩壓著男孩下體的左腿上過膝高跟靴底前端上,時不時還扭轉著和顫動著左腿。由於這感覺太刺激,男孩蜷縮起身子抱住女人的腿說:“姐,好爽,踩死我吧。”

“別急嘛,過一陣再踩死你。你快躺下,我要踩你的脖子了。”

男孩躺下了,女人把右腿高跟靴底前端踏在了男孩的脖子上,同時彎起了左小腿於臀後。男孩迅速伸出了舌頭,滿臉通紅。女人知道自己的全體重都在踩在男孩脖子的靴底前端上,怕一不小心踩死男孩,因為她現在還沒玩夠,所以沒有亂動只是站著。

看到男孩開始咳嗽了,女人將左腳踩在了男孩身上,同時右腳也離開了脖子。女人將雙腳並齊的站在男孩的胸膛上,讓自己低頭能與男孩對視。兩人對視著,誰也沒有說話,男孩依舊滿臉漲的通紅。女人俯視著男孩,先是在男孩胸腔上上下顫動,然後做蹲起,接著在男孩胸腔上跳踩。

每次女人的雙腳落到男孩胸腔上時,靴跟都如同鋼針一樣扎到男孩的胸膛,所以男孩除了發出悶哼還會一咬牙。看到男孩的反應女人卻越發的興奮,女人突然跪在了男孩的胸膛上,用右小腿卡壓在男孩的脖子上,並逐漸加力,男孩伸出舌頭舔女人的靴子,女人看著男孩回以一抹淺笑,緊接著,女人用右腿的膝蓋壓在男孩的脖子上,然後翹起小腿,用手扶著椅子保持平衡,讓全身體重都集中到右腿膝蓋上,然後在男孩脖子上旋轉。男孩為了給女人足夠的旋轉空間,特意把下巴仰起來。女人旋轉了一會,發現男孩的脖子承受能力很大,於是又站在男孩的胸膛上。她把雙腳的腳尖並齊的踩在男孩的脖子上,依舊是低頭能與男孩對視的姿勢,然後開始做蹲起,這回男孩有一些吃不消了,開始咳嗽起來。女人笑了“是嗎?那我在你脖子上跳一跳怎么樣啊?”

“來吧。”

女人依舊用右腿靴底前端踩住男孩脖子,然後彎起左小腿於臀後同時扶住椅子開始用右腳跳踩脖子。男孩看著性感的姐姐穿著黑絲和過膝高跟靴這樣踩自己的脖子心裡十分興奮,可是每次女人的腳落在男孩脖子上時男孩都會哽咽一下,雖然跳的不是很高,但女人注意到男孩嘴角似乎流血了,於是不再跳踩了。

女人站在男孩身上把過膝高跟靴脫去放到一邊,露出了女人腿上性感的黑色絲襪。她一隻腳踩在男孩肚子上而另一隻則揉搓著男孩高聳的下體,因為男孩下體長時間處於高度興奮狀態,所以揉搓了一會兒就射了。精液大部分都塗在了女人的腳底。

“噫,真髒,快舔乾淨。”

女人一隻腳踩在男孩的心窩處,把有精液的那隻腳讓男孩舔。突然,女人把這隻腳插進了男孩的嘴裡,同時把踩在心窩的那隻腳踮起腳尖,繼續用力往男孩嘴裡插那隻精液腳。男孩感覺女人的腳尖已經到了嗓子眼,用手握住女人的腳踝往出拔,女人見男孩乾嘔,便把腳拿了出來。並又踩著男孩身體把黑色過膝高跟靴穿上。“姐姐,你是不是要殺我了?”男孩看著女人,眼裡有幾分不捨,既不捨這個世界,又不捨女人的踩踏。

女人沒有說話,面無表情的正俯視著男孩。

女人一隻腳站到男孩的胸膛上,用另一隻過膝高跟靴的靴尖碾踩男孩的喉結,靴跟則踩在男孩的胸骨上,此時女人低頭與男孩對視並用力往下壓男孩的喉結,男孩表情十分痛苦,嘴角又開始流血。不過這次女人沒有憐憫依舊用力碾踩喉結,男孩感覺自己的喉結已經陷下去了,瞪大了眼睛看著女人並用手抱著女人的腳踝,女人表情冷漠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抬起了踩在男孩胸膛的腳而把體重集中到踩在男孩喉結的靴尖上。女人扶著椅子先是在男孩喉結上顛顫著,由於男孩已經瀕臨死亡邊緣所以挺起胸膛瞪大了眼睛並張大了嘴,女人看到男孩的反應後突然用這隻踩在男孩喉結上的腳單腿屈膝下蹲然後一躍而起,女人這次跳的非常高,而且是單腳靴尖蹲踩著男孩的喉結起跳,所以在女人一躍而起之前男孩的喉結受到了巨大的踩力,加之在女人一躍而起之後男孩脖子上突然失去了女人的體重,男孩痛苦的乾嘔導致頭部稍微離開地面並有向上抬起的趨勢。就在男孩向上抬起頭瞪大眼睛乾嘔的同

時,女人落下並用另一隻腳的靴尖再次踩壓在了男孩的喉結上,將男孩的脖子踩回地面。這時男孩喉結上所承受的力不只是女人的體重,還有女人落下這段距離的衝量。只聽咔嚓一聲,男孩的脖頸被踩段,一大股黑紅色的血從男孩嘴裡流出,男孩生命就此終結。

雖然男孩已經死去,但女人依然保持著踩死男孩時的姿勢——用單腳靴尖踩在男孩屍體的喉結上,看著腳下死去的男孩還在瞪眼看著自己,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隨後,女人從男孩屍體上走下來,將男孩的衣物和椅子燒掉,然後從架在房子上的梯子上下去,又將梯子燒掉,接著揚長而去。就在男孩死後的第三天,地產商準備拆遷這片廢棄的房屋,派工人來視察記錄一下,一名工人上房視察,發現了屍體,報了案。侯教授接到通知,帶領著自己的精英團隊來到現場,看到了裸體男屍。

“根據死者的屍體僵硬程度,可推斷其大概死於前天夜間。由於昨天陰天,沒有加速屍體的腐爛,所以不難看出,死者生前被殘忍的虐待,其胸部和腹部有被細棍物扎傷的痕跡和少量土漬,但並沒有被刺穿,而且胸部的傷痕比較重。下體頂端和小腹部有幹了的白色黏物,應該是死者的精液。而死者的致命傷是頸部折斷。”說著驗屍官張墨隱蹲下來指了指屍體的頸部。接著說:“從死者吐出的大量暗紅色淤血來看,死者生前頸部曾被反覆施以強烈的壓迫而導致頸部內出血,而頸部和喉結處也有少量土漬。綜上所述,可能是一起性虐殺,不過還得等回去進一步屍檢才能確定。”張墨隱說完起身看著侯教授。張墨隱是國內頂尖驗屍官,曾因破解了一起針灸殺人案而聞名四海。

“哎,這么年輕的小夥子,竟如此慘烈的死在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作孽啊!”

侯教授目不轉睛的看著男孩的屍體,眼角有些溼潤的說——侯教授名叫侯拓,是國內偵破界少有的奇才,任命國家特案組組長以來,破解各類懸案勢如破竹。就連前任組長退休時唯一一個未解謎案也讓侯教授拍了案,由此得綽號“福爾魔猴”。因其十九歲便獲得犯罪學教授的頭銜,所以界內人士及手下稱其為侯教授,自任命以來,十年春秋,如今也是個三十來歲的大叔了。這些年雖見過各式各樣的屍體,但是死的這么慘的年輕男孩還是頭一次見,自然是心生憐憫。

這時助手劉洹跑過來說:“教授,那邊有兩堆灰燼,一堆感覺像是死者衣物,另一堆好像是椅子。房子下面還有一堆,是用於攀登的木梯的灰燼,應該是兇手不想留下蛛絲馬跡而燒燬的,這裡是第一現場可以確定。”

“把屍體和這兩堆灰燼都帶回去吧。”

“是。”

經過詳細屍檢,小腹部位和下體上的白色黏物確實是死者的精液,死者的喉結碎裂。令人詫異的是,在屍體的嘴裡也檢測出了屍體的精液,屍體的嘴裡還有些許天鵝絨和水晶絲的成分——絲襪的成分。

侯教授和萬尊看著屍檢報告,眉頭緊鎖萬尊是剛剛畢業被分配到這裡的新人,十一歲時展示出了驚人的推理能力。雖一路走來並沒有彰顯出什么,但卻永遠是第一名。因高考滿分以理科狀元的名義理所當然的考進世界一流的墨爾康坦大學。來到侯教授這裡之後,便被侯教

授發現其有超強的推理能力,所以總是將其帶在身邊,一方面可以讓其給出可用的推出結果,一方面讓其歷練,著重培養。噹噹噹,有人敲門。

“進。”

“教授,已經查明瞭死者身份。死者名叫白一鶴,二十一歲,是本地人。生前是同江大學一名大二學生。他的同學說,他一向待人和藹,平時也笑笑呵呵的,成績也不錯,家境一般,目前還沒有女朋友。一週前,請了假說是有事要辦。而他的父母卻完全不知情。這也是為什么他失蹤這么久卻沒有接到失蹤報案的原因。我從他同學那裡要來了他生前用的qq號微信號以及手機號。”

“好,知道了,去忙吧。”

教授看了看閉眼冥想的萬尊,“小尊,你怎么看?”

萬尊睜開了眼睛。“沒有女朋友,不是情殺。為人很好而且成績不頂尖,不是仇殺。家境一般,不是劫財殺。父母不知情,也不是綁架撕票。從死者被害程度以及屍檢結果看是性虐殺沒問題。第一現場沒有發現死者的錢包手機等隨身物品,要么是兇手在行兇後處理掉了,要么就是第一現場不是死者與兇手會面的地方。那么現在有以下可能,第一種,死者請假說去辦事,可能是真的去辦事情或者說是去見某個人,可以說是‘網友’,而途中意外被兇手抓走,虐殺掉。第二種,死者去見的這個人就是兇手,而死者被性虐殺可能是被動的,也可能是自願的,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一開始死者是反抗的,但兇手色誘並說服了死者,而死者似乎也嚐到了甜頭,所以,”說著萬尊看著侯教授。

“嗯,色誘,看來你也覺得兇手是女性。”侯教授眯了眯眼睛,“可是死者為什么不反抗呢,還有你說什么自願,這,”侯教授有些不解。

“沒錯,教授,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兇手是女性,因為死者嘴裡有女性絲襪的成分,而身上的傷痕和頸部折斷是被高跟鞋踩踏所致。”

侯教授一臉愕然,但隨後又恍然大悟。“難道你指的是兇手和死者玩sm中的踩踏調教,可能是周瑜打黃蓋願打願挨,也可能是兇手反抗過,但失敗了,被女兇手征服,進而性虐待,而最後踩死了死者。”

“是的,我感覺兇手年齡會比死者大一些,而且很性感,穿著絲襪和高跟鞋。兇手先用高跟鞋踩死者身體和脖子,看死者胸膛傷勢嚴重,可能被跳踩。兇手中途有過脫去高跟鞋的行為,用絲襪腳碾死者下體致射精,精液沾到兇手腳底,接著兇手用這隻腳插到死者嘴裡,之後又穿上高跟鞋反覆的碾踩死者的脖子。死者頸部折斷喉結碎裂,這個我覺得應該是兇手單腳跳踩了死者的脖子所致,因為人的脖子上是可以承受一個正常人單腳站在上面的重量的。而那把椅子是兇手用來保持平衡的。”

“教授,我們可以根據死者身上的傷痕和頸部折斷的程度來推算兇手的體重。然後,我們再……教授?”

萬尊看到侯教授似乎想起了什么,並沒有聽他說什么,也沒去打擾。教授卻開口說到:“小尊,你知道嗎,一年前有個案子跟這個很相似,也是一起虐殺案,死者也是個男孩,也是裸死。如果活著的話,比白一鶴小一歲,叫陸洪宇,至今仍未結案。我擔心的是兇手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如果再抓不到兇手,會有更多的人慘死。”

“

肩膀和手臂連接處,大腿與盆骨連接處全部被扎穿,舌頭也被扎穿,下體被碾爛,腸子斷裂,胸骨大量骨折,死因是頸部被軋扁,當時分析是被摩托車軋死的。”

萬尊打了個冷顫……

…………

一個晴朗的午後,溫度適宜。陸洪宇在路上慢悠悠的走著,等著一個來電,心裡想著一會調教自己的女王會是個什么樣的美女………………

一個晴朗的午後,溫度適宜。陸洪宇在路上慢悠悠的走著,等著一個來電,心裡想著一會調教自己的女王會是個什么樣的美女……

電話響了起來,“喂,你好。”陸洪宇興奮的接起電話,“請問地點定在了哪裡?”

一個甜美無比的女聲說:“地點在城外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那裡很安靜,沒有人打擾我們,你先過去吧,我隨後就到。”

陸洪宇叫了一輛出租車,由於興奮,心跳有些加速。

不一會兒,就到了這個廢棄的工廠。

陸洪宇走進工廠,很大,很幽深。這裡確實很僻靜,輕易是不會有人走進來的。就在這時,一輛銀色法拉利摩托車從工廠大門進來駛到了他的身邊,而跨坐在摩托車上的性感尤物——夢一。她此時已經把摩托熄了火,把右腿踩在了地上,摘下頭盔。而下一秒,陸洪宇就徹底沉淪了.....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下是一張小巧玲瓏的皮膚白皙的臉,一雙丹鳳眼賦予了夢一少許的妖豔,立體的鼻子下一張嘴角上揚的小口尤為可人,似乎告訴別人她是一個愛笑的女人。淡淡的眼影和唇彩如同畫龍點睛一般強調出唯美。

白色的敞懷外搭內,白色的露胸背心上的橢圓形缺口將一對雪白的酥胸的上半部露在外面,誘人的乳溝很深,彷彿下一秒這對酥胸就要從背心的缺口處擠出來。而纖細的腰部則穿著白色的齊b小短褲,白色過膝高跟靴就裹在那讓無數男人慘死的雪白性感而修長的腿上。白色過膝高跟靴與短褲之間則是露在外面的雪白的大腿。夢一的腿屬於那種蜜大腿,給人一種性感結實有力之感,修長卻不粗壯。

此時夢一正用右腿踩著地坐在摩托車上微笑的看著陸洪宇,而陸洪宇用眼睛已經把夢一從頭到腳吃了個遍。

“啊,是。”

“我看你說你今年十九,那我可比你大哦,我二十四,你得叫我姐姐。”夢一挑逗著說。

“好啊,姐姐。”

“說吧,想怎么玩?”

“我想,嗯,我想讓姐姐踩我。”陸洪宇有些不好意思。

“把你踩死了怎么辦?”夢一眼神似乎閃過一絲無情。“踩死了是我的榮幸,能死在姐姐的腿下,此生無憾。”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我不但會踩你,我還會有更刺激的玩法送給你,好不好啊?”

“好!快來吧!”陸洪宇有些迫不及待。

“上車吧,我們去後院,這裡感覺不太安全,畢竟對著大門,要是我踩你的時候被人看到了,豈不是很尷尬。”

陸洪宇跨坐在後座,夢一將摩托駛向後院。在途中,陸洪宇聞到夢一身上散發著香味,眼睛卻始終看著夢一露在外面的雪白大腿,竟情不自禁的伸出兩隻手分別撫摸著夢一的兩條大腿,頓時自己的雞雞硬了起來,還頂到了夢一的臀部。

“小色狼,敢摸姐姐的腿,還用你的那個頂我屁屁,看我一會怎么收拾你。”夢一嘴上說的很“曖昧”實則心裡卻想著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此時已經到達後院,基本上與世隔絕。換句話說,陸洪宇再怎么喊救命,除了夢一,沒人會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