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學院的臭腳氣味調教

女子學院的臭腳氣味調教

不知道過了多久,因為難受而勉強從不正常的昏睡之中清醒過來的葉凡渡還沒有睜開眼睛,就被牢牢扣在臉上的,塞滿了髒臭足球襪的粉紅色籃球鞋燻到咳嗽起來,然而葉凡渡被燻到害怕也無法用搖頭將被不知道多少卷膠帶才把那雙固定在自己臉上嚴絲合縫的臭鞋子甩脫下來,而且似乎是為了防止葉凡渡有機會透過縫隙呼吸到新鮮空氣,所以拆下了鞋帶的籃球鞋鞋口幾乎把葉凡渡的整個面龐都包進去了不說,鞋幫被用力擠在臉上除了不留任何空隙外,長時間的緊迫感也讓葉凡渡極為難受,而鞋子裡面幾乎都塞滿了臭襪子,每次呼吸都只能透過籃球鞋的幾個小孔經由臭襪子的過濾才可以,然而作為戀襪狂的葉凡渡也只能在極不情願的情況下感覺呼吸著難聞的臭鞋襪味道的同時,自己的奴性也隨之遞增,但是自己的雞巴卻被牢牢的捆緊,甚至就連大腿根都被自己的雞巴長時間的捆縛而擴散疼痛,而被綁緊後強迫呼吸臭襪催情的雞巴除了一直保持著勃起狀態外,葉凡渡只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似乎是被人塞進了飛機杯之中,但是飛機杯沒有啟動,只能讓雞巴感受到柔軟內壁的緊緻。

試著眨眼後的葉凡渡發現自己並沒有被戴上眼罩,然而清醒後的他卻依舊是無法看見任何光亮,從最初的震驚之中逐漸平復後,葉凡渡才算對自己的處境有了初步的認知,自己似乎被關在了一個密閉的空間之中,而且身上的衣物都被人脫光了不說,自己也被牢牢地捆縛了起來,雙腿被膠帶纏裹成了跪坐的姿勢,完全無法伸直。而雙手則是高舉著被戴上了手銬,自己的雙手可以摸到頭頂上有一個鐵桿,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根鐵桿太過於堅固了,葉凡渡幾次試圖用自己的體重把鐵桿掰斷都於事無補,而且還發現了在自己的菊花裡面還被塞著什麼異常充實的性玩具,但是他也通過自己肌膚的感受能夠察覺到這裡面有著微弱的空氣流動,雙腿在拘束之中小範圍掙扎時和活動的感觸能夠分辨出來自己好像是身處於一個鐵皮櫃裡面,結合種種跡象,葉凡渡馬上明白了,自己被人放置在了更衣室裡面的更衣櫃之中,但是無法分辨自己是否是在女更衣室,如果是被放在這裡,葉凡渡明白自己的麻煩就大了,然而幾次掙扎無果後,強制自己平靜下來的葉凡渡開始回想起了前因後果。

今年剛剛考上京都大學的自己,雖然因為顯赫的家世不至於在當今這個普遍女尊男卑,男生處處受到限制和歧視的社會之中遭遇種種不公的對待,就像是葉凡渡那些倒黴的同學一樣,僅僅因為下了晚自習後被那些班裡的女生強制留下來替她們搞衛生,結果回家的路上遇上了那些巡邏的女警後就以他們違反了男性宵禁令的理由,用剛脫下的臭襪子和手銬把他們帶回了治安所,當他們的家人第二天才收到通知去領會他們時,基本上個個都已經被女警用懲戒仿真陽具蹂躪到奄奄一息了,而且那些不順從的男孩基本上屁股也會被女警用警棍打腫。但是當葉凡渡來到大學時,還是被迎新晚會時的表演所刺激了。

京都大學每年的招生都會對男生做出種種限制,所以比起那些受到種種優待的女同學來說,每一個能夠憑藉自己的努力,跨越過變態的分數門檻,而

且還需要被大學招生辦的老師用近似選秀的標準篩選,每一個入學的男生都以可說是天之驕子,然而葉凡渡卻發現除了他以外,那些辛辛苦苦考進學校的男生都在迎新晚會上,被學校內有著自治權的學生會強制性的分配給了那些很多都是憑藉所謂自主招生考進學校的女同學做所謂的侍者,其實就是被那些女孩充當玩物,被深深刺激到的葉凡渡為了維護男同胞的權益而競選起了學生會的職務,但是每次演講時,葉凡渡除了可以感覺到臺下那些男同學充滿了期許的目光外,更多的是那些女同學對自己侵略性的目光,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在考慮要把葉凡渡踩在腳下肆意玩弄,而葉凡渡則是以大無畏的精神行走於虎狼之間,雖然最後因為學生會的綱領之中,學生會部長和學生會主席都需要由女同學擔任而受阻,但是卻也競選成為了學生會秘書長,在當選後,學生會主席遊雪陽直接單獨找到了葉凡渡,警告他如果想要安安心心讀書,那麼就不要嘗試破壞延續多年的侍者制度,也承諾如果遵守規則,葉凡渡的安全和自由也能受到學生會的庇護,但是卻被葉凡渡有禮貌的拒絕了遊雪陽的好意。

然而有著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小秘密的葉凡渡,絲毫不知道自己在就任後不久,精心策劃的一次在實驗室的自縛,已經被遊雪陽暗中安排的同班女同學發現了,所以當葉凡渡昨晚再次準備用自縛放鬆時,當他剛剛拿出了自縛的應用之物把自己捆束起來,破門而入的遊雪陽就把葉凡渡逮了個正著,隨後的事情,葉凡渡只記得被遊雪陽打了一針,其餘的事情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此時這些碎片和種種之前不曾注意過的細節正因為葉凡渡全速運轉的心神而逐漸完善了起來,隨即葉凡渡就意識到了遊雪陽到底想要做什麼。為了維護女性神聖不可侵犯的權利,所以全世界範圍內都有著通行的女性權利維護法案,而自己已經被遊雪陽故意做出了偷偷在女子更衣室內用種種性玩具和女同學的臭鞋襪進行自縛的假象,如果被進入更衣室的女同學發現,就會因為觸犯了女權法被迫接受無害化處理後,直接投進供女孩發洩的勞教所之中接受贖罪懲戒。

明白了自己已經徹底掉入了遊雪陽的陷阱之中的葉凡渡,幾乎毫不猶豫的開始自救,然而不得不說遊雪陽肯定是經常懲戒男孩的好手,即便葉凡渡最後因為筋疲力盡而無力的呼吸著臭鞋裡面的氣息,但是手銬和膠帶依舊無動於衷的幾乎拘束著葉凡渡的任何舉動,而就在葉凡渡打算緩緩氣繼續時,他靈敏的聽覺讓他聽見了似乎有很多女孩子說話的走動的聲音,糟糕,居然真的有人來了,此時葉凡渡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儘可能不發出任何聲音,以及祈禱著這個櫃子是被人鎖死的,她們即便換衣服應該也不用把更衣櫃全都打開,然而已經鐵了心要把葉凡渡徹底打入萬劫不復境地的遊雪陽怎麼會這樣輕易就讓他躲過一劫呢?

被十幾名女生簇擁著的遊雪陽有說有笑的來到了自己直接管理領導的舞蹈部更衣室,然而她卻在走進了更衣室後露出了不易被人察覺的冷笑後,若無其事的將手伸進了褲兜之中,啟動了專門為了陷害葉凡渡而準備的性玩具,接著就讓舞蹈部的部員趕緊換上一會訓練時需

要的體操服和芭蕾大襪,然而就在十幾名女同學紛紛打開了自己的更衣櫃,將那些自己早已懶得洗的鞋襪和舞蹈服拿出來,並且紛紛脫下了腳上鞋子時,幾乎是難以言喻的新鮮臭腳丫子味道混合著幾個月都不洗的舞蹈鞋襪臭味迅速就把更衣室瀰漫籠罩了,然而這些女孩不僅沒有一人顯露出厭惡的神情,反而都享受般聞著自己的和姐妹們的腳臭襪臭味道,還有很多人說打算等排練完以後直接把自己那些不中用的侍者男孩叫過來,給自己和姐妹們舔腳用舌頭洗襪子,然而就在女孩們有說有笑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不應該在更衣室之中發出的聲音,而那聲音她們已經無比熟悉,是男孩子接受龜頭責懲戒時,無一例外都會發出的,難以忍受的想讓心黑手辣的女孩徹底把他榨乾的好聽的呻吟嬌喘。

在意識到了有女孩進入到了更衣室,而且遊雪陽那聽起來威嚴具足的語氣也傳到了耳邊時,葉凡渡頓時就感覺今天可能要出事情,但是不打算就此屈服的他已經開始了自救,首先是儘可能悄無聲息的用手抓住了手銬,以免不小心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隨後更是緊緊咬住了嘴裡依舊有著腳汗臭味的襪子,不顧髒臭的緩緩調整自己的呼吸,因為遊雪陽肯定是故意的把鞋子扣在自己臉上這樣緊,一旦緊張起來自己的呼吸都會在鞋窩之中產生好大的聲音,但是令葉凡渡無法預料的是,遊雪陽走近了更衣室時,直接毫不猶豫的用遙控先是打開了葉凡渡菊花之中的前列腺電擊器,猝不及防的猛烈電擊差點就讓葉凡渡喊了出來,但是他硬是把自己嘴裡的臭襪子咬出了水,同時硬憋住了一口氣而不讓自己的呼吸節奏打亂,任由自己從未體驗過的電擊一次次刺穿自己的前列腺,讓自己被飛機杯包裹的雞巴無法抑制的從絲襪的勒緊下滲出男孩子的精液。

然而腹黑的遊雪陽已經鐵了心要當眾羞辱玩弄葉凡渡,還要讓葉凡渡永不翻身,當啟動了電擊器後,靜心聽聲的遊雪陽並沒有聽見葉凡渡的嬌喘,不由得冷笑著拿出了手機,直接用程序將葉凡渡雞巴上用繩子牢牢固定好的飛機杯啟動了,接著就微笑著看著那些已經開始換衣服的女同學,猜測著是哪位幸運兒會先發現自己準備的大禮包。而在更衣櫃裡面的葉凡渡此時緊張到了都感覺自己能夠聽見薄薄鐵皮櫃外,那些女生的呼吸聲了,不由得更是咬緊了牙關死死控制住自己的異樣,然而這種悲壯的靜默,卻在葉凡渡最不敢去想象的情況下,被毫無懸念的打破了,當牢牢固定在自己雞巴上的飛機杯開始原本無光的鐵皮櫃之中閃爍出紅光時,已經被捆了不知多久始終勃起的雞巴就感覺到了被吮吸被抽空的感覺,當飛機杯完成了真空化後,圍繞著葉凡渡的龜頭和冠狀溝而有針對性的旋轉和震動直接就把龜頭敏感的葉凡渡所有的自制力都突破了。

本來握拳的雙手已經如同腳趾一樣使勁縮緊顫抖起來,本就容易發生響動的手銬也已經和鐵桿碰觸發出聲響,然而讓葉凡渡真正被人發覺的,是因為禁慾許久後,被堪稱榨汁名器的飛機杯所折磨的龜頭幾乎在幾個呼吸後就精關失守,但是飛機杯卻沒有任何感情的繼續朝著葉凡渡的雞巴施加懲戒,讓吮吸和震動在葉凡渡剛射精的同

時繼續肆意侵犯著一觸即發的龜頭,已經被榨汁機折磨到汗出如油的葉凡渡再也無法保持理智,只能誠實的用最美妙的呻吟和嬌喘來感謝身上的束縛和種種愉悅,而或許是因為自己的雞巴被捆綁到幾乎怕是要壞死的程度,絕望和緊張更是成為了快感的燃料,雖然繳械只是瞬息之間,但是隨後對於龜頭的快樂責罰卻因為葉凡渡射精後敏感的龜頭和被捆緊雞巴的強制勃起而持續了數分鐘之久,而失去了神智的葉凡渡此時也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不發出要命的嬌喘,直到遊雪陽帶著女生把更衣櫃破開時,葉凡渡才才在有些不適應的光亮之中看見了掉落在櫃底的手銬鑰匙,而櫃子被打開後混合著精液和襪臭的氣味則是讓女生們感覺到了難聞的同時也被催發了情慾,尤其是當她們認出來櫃子裡面自縛著的人居然是葉凡渡時,更是紛紛拿出手裡興奮地拍照。

“這不是葉凡渡小弟弟嗎?想不到你除了學業優異外,居然還是一個如此淫蕩的小傢伙呢,抬起頭來,睜開眼睛看著我,你這個淫蕩的,骯髒的,下賤的小婊子。”

當更衣櫃被打開時,葉凡渡看見了櫃子外除了遊雪陽外還有很多不認識的女孩,這種恥辱感讓葉凡渡再次的釋放了出來,同時也讓他閉上了眼睛儘可能地下頭默默淚流,聽著無數手機不斷拍照的聲音的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必然會走入不可預料的歸宿,然而深知殺人誅心之道理的遊雪陽已經不打算給葉凡渡任何緩衝的時間,直接就揪著頭髮把葉凡渡捂著臭鞋的臉蛋揪了起來,強迫葉凡渡看著十幾名女生朝著他各種羞辱和落井下石。

“啊,好臭啊,這好像是排球部裡面腳丫子最大的井上明的臭鞋子,而且你們看鞋子裡面鼓鼓囊囊的,井上明前幾天不是說她的臭鞋子和很多部員的襪子都失蹤了嗎,原來是葉凡渡這個大變態偷了去,真是好惡心哦,就不怕有腳氣嗎。”

“你看,這個變態的雞巴看起來是一直翹起來呢,飛機杯完全是被雞巴支撐起來的,聞著臭鞋子都能勃起,而且大家聽聽他每次呼吸都有風聲呢,肯定是愛死這個鞋子了,而且居然聽著咱們的說笑聲就射精,真是不可饒恕。”

“葉凡渡小弟弟,原來你競爭學生會秘書長是為了享樂呢,不知道那些被你欺騙了的可憐男孩會怎麼看你,排球部的鑰匙除了我就只有你才能隨時接觸,結果你才當上沒有幾天,排球部的臭鞋襪就有人反映丟失,而你,則是被我們抓了個現行,你居然敢在女更衣室自縛,還敢偷窺著我們自慰,我告訴你,你會受到法律的嚴懲。咦,想不到你還敢怒氣衝衝的瞪我,是嫌我們打擾到你的變態行徑了嗎?”

葉凡渡幾乎用可以噴出火的眼神瞪著遊雪陽,而遊雪陽除了大義凜然的說出葉凡渡的種種罪狀後,直接從地上撿起了剛才她們打開所有更衣櫃查找變態時掉在地上的一隻不知道被那個汗腳女孩穿了許久的舞蹈鞋,直接就掄圓了朝著葉凡渡的臉上打去,而其他那些早就憋著想玩弄葉凡渡的女孩也紛紛伸手,半是吃豆腐半是洩慾,將葉凡渡的肌膚掐出各種顏色,而打了幾下後,遊雪陽直接告訴在場的舞蹈部女生,她要去向校董會進行反映,儘可能迅速的讓學校做出對葉凡渡的懲罰聲明,進行學校內公示後,

就要報警把這個變態抓走,同時還說對於這種變態,女權法說女孩可以隨意處置,但是必須留條狗命讓他接受法律的嚴懲,同時還很貼心的告訴了女孩更衣室裡面的儲物櫃之中有綵帶和跳繩,要趁著變態射精後的虛弱期把變態制服,同時為了防止變態暴起傷人完全可以用平日懲罰自家侍者的手段去調教他,接著遊雪陽就把毫無反抗能力的葉凡渡留給了自己手下那些玩弄男孩子的好手。

而原本矜持的舞蹈部員們在遊雪陽走後,頓時就露出了女流氓的嘴臉,平日排練的默契此時頓時就顯露了出來,十幾名女生開始分工起來,一些去翻箱倒櫃找尋起來跳繩和綵帶,一些女孩則是開始聞著舞蹈鞋和舞蹈襪儘可能要用最髒最臭的鞋襪餵飽了葉凡渡,而那些行動力極強的女孩已經撿起鑰匙掐著葉凡渡的咪咪打算把依舊有著反抗意圖的葉凡渡徹底捆綁結實後踩在臭腳丫子下好好玩弄,而葉凡渡此時除了要忍受著飛機杯和前列腺電擊器的玩弄外,更是被無數雙手捏著自己的咪咪,強行把自己的臉蛋按住,更有很多雙尚未脫下臭襪子的臭腳丫子已經伸進了櫃子之中踩住了自己,然而葉凡渡卻因為玩具的折磨而無法做到配合,嘴裡咿咿呀呀的不時爆發出好聽的嬌喘,結果其中一個暴脾氣的女生直接揪住了依舊在運轉之中的飛機杯,直接硬生生的把飛機杯從葉凡渡的雞巴上拔了下來,而葉凡渡也終於像是電池耗盡一樣徹底癱軟了下來,任由女生們動手動腳,而且拔出飛機杯後飛濺出的尚有熱氣的精液直接灑滿了櫃子,讓在場的女生聞見了甜美的精液味道後都有些慾火難耐。

摘下了手銬後,女生們不敢大意,直接揪著葉凡渡的頭髮的雙手把依舊只能跪坐的葉凡渡從櫃子裡面揪了出來,直接讓葉凡渡仰面躺在了更衣室的地板上,幾名女生直接用自己的臭腳丫子踩住了葉凡渡的雙手和身子,而此時因為被折磨到渾身粉裡透紅,神色嬌柔的葉凡渡則是讓在場的所有女生都生出了想要把這個漂亮的男孩握在手裡捏扁揉圓的想法的同時,也誕生出了對葉凡渡的保護欲,而接下來她們所做的也充分混合了暴虐和溫柔。被無數雙臭腳踩住的葉凡渡完全無法動彈,任由女生們用鑰匙把腿上的膠帶一點點剝開,接著就被扯直了雙腿後被女生們柔軟的臭襪腳踩住,甚至還有女孩把葉凡渡依舊被捆緊勃起的雞巴都踩在了腳底板下,當葉凡渡臉上的臭鞋終於被解開時,拿著鞋子的女孩聞了一下臭鞋就遠遠的丟開了,而當葉凡渡嘴巴里面的臭棉襪也被拔出來後,尚未合攏的嘴巴就被塞進了一隻穿著絲襪的臭腳丫子,頓時葉凡渡就被腳丫子嗆得咳嗽起來。

但是幾乎就連臉蛋都被踩上了腳丫子的葉凡渡來說,十幾名女孩子的合力讓他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而幾名因為準備堵嘴物而沒有來得及把自己的臭腳丫子在葉凡渡的臉蛋肌膚上擦拭腳汗的女孩則是直接把自己腳上的短絲襪脫了下來,接著拿起特意選出的不知道誰穿過的整條舞蹈襪都變了色,就連襪襠都有了不自然的汙漬的一條襪子,把這些臭襪子使勁塞進了一隻芭蕾舞鞋後,直接蹲在了葉凡渡身旁,在葉凡渡堵嘴的臭腳丫子抽離的瞬間,就把手裡塞得滿滿當當臭氣熏天的

髒臭芭蕾鞋使勁掰彎後塞進了葉凡渡的嘴裡,隨後她鬆開了手把鞋襪完全留在了葉凡渡嘴中,而葉凡渡此時嘴裡被撐開的舞蹈鞋完全填滿撐開,每次試圖用舌頭頂出去都只能品嚐到越來越難以忍受的混合著鞋臭襪臭和腳汗的味道,隨後更是被女孩用大襪把嘴巴狠狠的勒緊,讓嘴裡的臭鞋襪再也不可能吐出來以後,十幾名女孩看著自己收攏起來的綵帶跳繩和各種臭舞蹈襪和體操服,想到葉凡渡可能馬上就要被帶走了,不由得都希望把自己的味道讓葉凡渡好好品嚐,也就是希望儘可能把臭舞蹈襪都用上。

但是對於葉凡渡來說,這些滿懷愛意的臭襪子鞋子給他帶來的只能是無盡的羞辱和痛苦,首先是雙腿被再次拉開,直接被自身的良好柔韌性的支持下被女孩們硬生生扯成了一字馬後,菊花內一直電擊著的前列腺電擊器被拔了出來,因為葉凡渡每次自縛都會灌腸的緣故,除了流出少些腸液外並沒有什麼穢物,而對於這些經驗豐富的女孩來說,男孩子的菊花永遠是需要填滿的。但是至於用什麼來填滿,女孩們已經達成了共識,首先是之前給葉凡渡用鞋襪堵嘴的女孩,此時已經又拿起了一隻芭蕾舞鞋,接著就往鞋窩裡面使勁塞滿了團起來的髒臭舞蹈襪,把鞋窩壓實以後用臭舞蹈襪捆紮包裹以至於襪子不會洩露後,就把已經堅挺起來的芭蕾舞鞋塞進了一雙舞蹈襪的襪腿之中,隨後才拿起摔在地上的飛機杯,往自己用芭蕾鞋和臭舞蹈襪做成的絲襪飛機杯上傾瀉著精液用作潤滑後,其餘幾個沒有踩在葉凡渡身上的女孩幫著拿著絲襪舞鞋飛機杯的女孩先把葉凡渡的翹臀使勁掰開,隨後就是那舞蹈鞋做成的飛機杯直接不顧葉凡渡的痛苦難耐硬生生的完全塞了進去,接著就是把葉凡渡強行從地上揪了起來,女孩們把葉凡渡雞巴上原本的勒緊的絲襪解了下來,隨後一名穿著厚棉襪的女孩把襪子脫了下來,將臭襪子套在了葉凡渡的雞巴上以後,繼續用臭舞蹈襪把葉凡渡的雞巴捆綁後,也不忘用從葉凡渡菊花延伸出來的絲襪為其做了絲襪繩褲,完成了對男孩子肉穴的塞滿後,女孩們開始了對葉凡渡的捆綁。

或許是女孩們的惡趣味,又或許是為了更好地羞辱葉凡渡,因為射精後的倦怠無力,加上剛才被女孩們各種踩踏和強迫往菊花塞鞋子的折磨讓葉凡渡痛到渾身疲軟,以至於完全無法抗拒女孩們強行為自己穿上了明顯髒臭的粉紅色體操服和肉粉色的舞蹈襪,而且在給葉凡渡進行打扮時,幾個明顯是捆人的老手的女孩再給葉凡渡穿上粉紅的體操服之前,不僅僅是為葉凡渡的雙腳套上了肉粉色的芭蕾襪,而且先紛紛脫下了自己腳上的船襪或者短棉襪,把這些汗溼的襪子套在了葉凡渡的手上後,其中一個女孩更是先用鑰匙把另外一雙肉粉色的芭蕾襪襪襠撕開了一個口子方便葉凡渡露出頭來,接著就像是穿衣一樣將這條改好後的芭蕾襪襪腿穿在了葉凡渡的手上,襪襠更是儘可能下拽到腰間,隨後才給葉凡渡穿上了長袖的體操服,而此時的葉凡渡雙手已經完全被那些汗臭襪子拘束起來,然而接下來的捆綁才是真正讓葉凡渡苦不堪言。

當很久之前,舞蹈作為男孩的必修課,而繩藝則成為了女孩的必修課後,幾乎沒有

一個男孩不是在自家姐妹的繩捆索綁之下度過的,而此時葉凡渡所面對的,正是十幾名繩藝必修課成績優異的女生,而這些女生則是紛紛拿起手邊的絲襪和跳繩,綵帶和臭鞋,齊心協力將自己對葉凡渡的愛慕和虐戀用繩縛的方式烙下印記。最先用在葉凡渡身上的是十幾根跳繩,或許是出廠時就有用以捆縛懲戒不聽話的男孩的想法,所以這些跳繩的手柄都是可以拆卸的不說,每根跳繩都等若是上好的麻繩,雖然只有短短的兩米,然而在繩藝精純的女孩們手中,也足以創造各種玩法,此時的葉凡渡再次被按在地上,渾身上下踩滿了臭腳丫子以後,雙手被女孩們強行反擰到了身後,接著就是被絲襪和體操服覆蓋著的手臂被強行以直臂並肘的姿勢,被女孩們用一段段跳繩細緻的捆紮了起來,手腕、小臂、手肘、大臂,三四名女孩各自拿起跳繩將自己負責的繩結依次捆好,而且這種方式也確保了即便葉凡渡能夠幸運的掙脫弄鬆其中一道綁繩,其餘的繩索依舊可以把他捆成一團,而且更不用說女孩們為了防止葉凡渡跑掉,幾乎用光了三十多米的跳繩,讓葉凡渡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纏滿了繩索不說,也讓他都鬱悶死了,那些女孩們在捆綁他的時候可能是感覺到了愉悅,各種掐來捏去不說還人人都拍他的屁股。

把葉凡渡的雙手用並肘捆綁結實後,捆上癮頭的女孩揪著捆做一團的葉凡渡的手臂強硬的讓葉凡渡在地上直挺挺的跪著,而已經知道難以逃出生天的葉凡渡只能盡力配合,不給自己留下其他的罪名,這樣子還可以把自己的罪過儘可能減免,有可能通過家族的影響讓自己不至於真的被投進監獄,於是任由那些小姐姐拿起平日做表演用的綵帶,如同強迫症一般,不厭其煩的將自己已經並肘直臂捆綁好的手臂和身體捆綁在了一起,而且似乎是想要人人參與,當十幾名用光了小姐姐五顏六色的綢緞綵帶後,葉凡渡身上幾乎都快看不見體操服了,而且手臂更是徹底無法挪動分毫,那一根根已經吃進肉裡的綵帶更是無言的蘊意著緊密。

完成了上身捆綁後的葉凡渡再次被女孩們按在地上,而且此時已經有那些腳上還穿著襪子的女孩已經開始想辦法玩弄起來葉凡渡,比如直接就把腳丫子墊在了葉凡渡的臉頰下,強迫葉凡渡透過自己的腳趾縫艱難呼吸,而另一個穿著絲襪的女孩已經把絲襪腳狠狠踩在了葉凡渡的頭上,迫使他必須老老實實聞臭腳聞襪子。而那幾名精擅繩藝的女孩已經拿起從更衣室內翻找出來的上百條隨手丟棄的芭蕾襪開始對葉凡渡雙腿的捆綁,因為女權法的誕生,女性幾乎可以隨時隨地不需要理由對感覺冒犯到自己的男性施以捆縛,而且幾乎每個男孩基本上都會受到來自姐妹或是老師的各種捆綁,而這些捆綁很多都是隨手為之,以至於現在的舞蹈襪的廣告上都有介紹用此捆綁的種種好處,而這些好處今天葉凡渡就要好好體會到了。

依舊如同對待手臂一樣,葉凡渡身後被才上幾隻赤腳後雙腿被抱了起來,有過絲襪捆綁經驗的女生竭力拉扯著絲襪將這些蘊含力量的美好襪子一道道緊繃在了葉凡渡的雙腿上,從大腿根開始,密密麻麻的絲襪捆綁一直蔓延到了葉凡渡穿著肉粉芭蕾襪的秀氣腳掌之

上,接著女生們直接把已經捆綁成美人魚一般的葉凡渡強制的大小腿摺疊,接著撐開了一雙芭蕾襪的襪襠和襪腿,把葉凡渡的大小腿從膝蓋開始直接硬生生套進了芭蕾襪的單隻襪筒之中,剩下的一隻襪腳則是在葉凡渡的大小腿上繞了一圈捆綁固定,而絲襪的緊繃和結實已經讓葉凡渡無法分開雙腿,但是似乎擔心緊縛的絕望程度還是不足,於是女孩們不打算浪費剩下的芭蕾襪,直接一雙雙重複的往葉凡渡的雙腿上套了起來,足足有二十多雙芭蕾襪被套在了葉凡渡的雙腿上,以至於再也套不下去時,葉凡渡感覺自己得雙腿幾乎凝為一體,就連幾名女生都氣喘吁吁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葉凡渡的身上休息起來。

因為剛才的捆縛已經花去了很多時間,而且遊雪陽應該很快就要帶著校董來把葉凡渡帶走了,所以休息了沒一會,留在更衣室的十幾名女生極為默契的開始做同一件事,脫衣服。或者更準確的來說,是脫下自己已經因為發情和捆縛而被臭汗和淫水打溼的內褲,以及那些尚未來得及把自己的襪子讓葉凡渡品嚐的小姐姐除了內褲外,手中還拿著自己新鮮出爐的臭襪子,而此時已經被數不清的臭絲襪和跳繩綵帶捆綁成四馬攢蹄一般的葉凡渡只能驚恐的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女生,將那或是冰絲或是純棉甚至是情趣的內褲拿在手中搖晃著,讓更衣室之中瀰漫著騷臭之後,就紛紛把自己的內褲套在了葉凡渡的頭上,而那被幾天都沒洗過的陰部與屁股充分滋潤過的有著濃郁騷臭的褲襠則是被仔細調整過後,無一例外都能夠讓葉凡渡每次呼吸都吸進濃郁的騷臭,當十幾名女生都把自己的內褲套在了葉凡渡的頭上後,層層疊加的濃郁騷臭幾乎讓葉凡渡每次呼吸都要把騷臭吸進鼻孔之中,而且葉凡渡也沒有忘記還有幾名女生手裡還拿著臭襪子呢。

而那些臭襪子的用處,葉凡渡很快就明白了,那些女生之所以遲遲不動,是因為她們都在凌亂的絲襪堆裡面聞著味道最不好的舞蹈襪,將其單獨撿起來,而且雖然絲襪本身氣味容易消散,但是這些女生之中不乏那些大汗腳,如果在遇到了整日的排練,捂在那不透氣的鞋子裡面,那樣穿出來的臭絲襪幾個月味道都不會消散,於是那些味道極其難聞的絲襪都被單獨堆成了一堆後,對於葉凡渡來說異常難受的多重蒙堵開始了,除了第一雙絲襪套在頭上後,女孩們將自己剛脫下來的臭襪子塞進襪襠捂住了葉凡渡的鼻子後,接下來的七八雙絲襪已經將葉凡渡的臉蛋徹底包裹,接下來還不打算停手的女孩們更是拿起了絲襪,使勁將襪腿拉長後,把絲襪在葉凡渡的雙眼或者嘴巴位置狠狠勒緊,接著就踩著葉凡渡的後背使勁把勒住嘴巴或者眼睛的絲襪拼命後拽,直到用絲襪儘可能繃緊的把葉凡渡的腳趾和腳掌再次捆緊,以至於把葉凡渡硬生生捆綁成了脖頸後仰,十個腳趾和腳掌被絲襪繃直的程度,而剩下的絲襪,女孩們也不想浪費,直接就把地上剩下的十幾雙襪子使勁撐開,把葉凡渡的已經被嚴密蒙堵的臉蛋和已經直臂並肘的上半身也牢固的全包了起來,以至於整個人都成為了臭舞蹈襪木乃伊一樣,而打包好葉凡渡後,幾位小姐姐都累了,就像是踢皮球一樣用臭腳丫子玩弄

起來葉凡渡。

而把葉凡渡做成臭絲襪寶寶後,沒有多久,遊雪陽就帶著校董和學校之中的安全員小姐姐來到了更衣室,首先就被地上用各種臭絲襪拘束起來的葉凡渡和幾個用腳丫子各種玩弄的小姐姐們驚呆了,但是在隨後十幾名小姐姐都出示了證據之後,校董代表還是對葉凡渡的所作所為表示噁心,並且讚揚了勇擒變態的十幾位女同學,接著就開始詢問起來遊雪陽的意見,而遊雪陽直接把自己穿了許久的臭絲襪腳從鞋子裡面抽出來,踩在了葉凡渡的雞巴上,使勁用腳趾折磨著葉凡渡,並且後悔自己的臭襪子沒有讓這傢伙吃進嘴裡,而無論是安全員,還是十幾位舞蹈部部員,乃至於校董會代表,都安安靜靜等待著遊雪陽的發洩,直到遊雪陽硬生生用踩踏和腳底板按摩的方式把葉凡渡被緊緊捆綁的雞巴榨精出來以後,遊雪陽這才穿上了鞋子,吩咐安全員小姐姐去拿過來結實些的鋼管,還有用來懲戒的麻繩,直接和其他安全員一起把葉凡渡抬出去,同時讓告知校董一會自己會把葉凡渡這個變態放在操場最顯眼的位置,同時召開全校大會對葉凡渡的罪行進行正義的宣判,請校董提前報警並接待警員,當會議進行完後當場由警員小姐姐帶走,按照變態犯的待遇先在校園遊街示眾以後進行社會性死亡的公開處刑。

對於遊雪陽這樣井井有條的安排,校董會和那些年輕氣盛的安全員小姐姐自然欣然同意,而且看著地上僅僅只是被遊雪陽用腳底板和絲襪簡單懲戒後,就恬不知恥當著這麼多人噴精的葉凡渡更是羞辱起來,甚至還有那些脾氣火爆的女同學和安全員姐姐已經開始用腳上的皮靴或是跑鞋狠狠踢擊著葉凡渡的美臀,看著已經被捆成極限四馬攢蹄,美妙的臉蛋都被騷臭內褲和髒臭絲襪包裹住的葉凡渡,這些女孩內心之中卻也有著無比的暗爽,因為葉凡渡那繼承了母親的美貌還有清純而聖潔的氣質,雖然迫於家世讓這些姑娘沒法隨便就把他捆在自己的床上,不過今日看著落難的男孩還是想要儘可能去虐待起來,如果不是遊雪陽及時制止,那麼可能葉凡渡就要受皮肉之苦了,安排了自己的親信把其他人都請出去後,趁著那些想要吃豆腐的女孩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吊縛工具,獨自留在更衣室的遊雪陽已經把自己的絲襪腳從被精液打溼的小皮靴裡面脫了出來,捻動著自己靈活的腳趾後便把精液味道和腳臭味道最交疊濃郁之處踩在了還在掙扎反抗的葉凡渡臉蛋上,讓這個似乎不服氣的男孩子發出無休止的怒吼,如果說之前他只是被那些壞心眼的女同學用各種羞辱和榨精去強迫他的自尊心破碎的話,那麼遊雪陽剛才當著眾多校董面前,僅僅只是蹭了幾下,就讓葉凡渡如同最淫蕩的肉便器一般顫抖著淫叫射精,無疑是給那些還在顧慮的校董心裡蓋棺定論,但是那些女校董卻不知道,遊雪陽腳上已經是故意換了一雙絲襪,她們看不見的襪底上,已經被最能夠讓男孩子把持不住的觸手覆蓋了,踏在了葉凡渡被強制暴露出來的龜頭踩踏了幾下後,這個男孩便無助而屈辱射精了,含在嘴裡的爭辯和剋制也在強烈的臭腳責罰下變成了顏面盡失的浪叫,此時被強迫聞著自己的精液味道,掙扎不能的葉凡渡已經在絕

望下哭泣了起來,但是很快他便戛然而止,因為遊雪陽已經用手攥住了他還在往外滴淚的龜頭,同時被內褲和絲襪重重蒙堵套頭的葉凡渡也聽見了遊雪陽似乎帶著嘲笑語氣的勸降。

“葉凡渡,我也不瞞你說,這次你落到如此境地,罪魁禍首就是我呢,怎麼樣,雖然你口口聲聲不想變成肉便器,但是你看看,你自己還在實驗室偷偷用我的臭襪子堵嘴自縛呢,而且想不到被那些姑娘榨精多次後,被我的腳丫子踩踩你就能射出來,你還真是個天生的風流妖精呢,現在的你可不僅僅是犯了自縛罪哦,而且你的淫蕩更是原罪,所有的校董都會供述你的淫靡和罪責,所以呢,你這輩子不要去想為其他人做出改變了,選擇一下以後的生活更實際呢,在她們來之前,只要你能效忠於我,那麼我就會想辦法讓你在我的身下幸福美滿度過餘生,不然的話,我想你還不知道監獄裡面那些賤婢的下場吧,時間不多哦,快點告訴我你的想法。”

坐在更衣室長椅上的遊雪陽此時正用手託著臉頰,歪著頭看著還在地上因為渾身緊縛越掙扎越難受的同時,臉蛋上的髒內褲臭絲襪也讓他一直髮出難受的哼聲,而溼漉漉的腳汗自然也滲透在了臉上的臭責之中,讓本就難受的男孩幾乎一刻不得閒,而晾著絲襪腳丫子的遊雪陽則是輕輕用腳底拍打著地面,但是不長的等待過後,那名似乎依舊心高氣傲的男孩卻故意賭氣一般,朝著遊雪陽逆方向儘可能翻身和滾動,對此並不意外的遊雪陽只是暗暗地發出了冷笑,心想著這可是你自找的呢,隨後聽見了門外腳步聲匆匆的遊雪陽也迅速穿好了靴子,站起身來一腳就把還在妄圖逃逸的葉凡渡踩住了臉蛋,而後便看見了手持繩索和鐵管的安全員小姐姐在學生會女幹事的陪同下一起進了更衣室,這時遊雪陽似乎已經下定決心般讓這個可愛的葉凡渡儘可能受到羞辱,於是便先用手勢勸住了進來就要上綁的安全員,轉而看向了早就受到指示的可愛女同學們身上。

“自從京都大學建校以來,得益於我們的侍者制度,讓那些心高氣傲自以為是的所謂優秀男孩,在沒有危害社會,破壞綱紀之前,便被高貴的女學生們俘虜在裙襬下,拘束在臭腳下,由此才讓京都大學建校百年以來,一直以校風清明為楷模,而那些男學生自然也老老實實專注學業,但是,就在今天,學生會之中,唯一一個男生卻犯下了如此淫蕩不堪的過錯,居然敢躲在更衣室之中,欣賞女同學的絲襪和肌膚,並且依次助長他自縛的淫樂,這對學生會,對京都大學來說,都是從未有過的事情,所以,我決定用他來以儆效尤,讓那些不長眼的男生明白什麼是規矩,現在,我可愛的學妹們,快點用準備好的真正肉便器的裝飾,將這個淫娃的真面目顯露出來,讓他的一切罪行都呈現在所有學生面前!”

在遊雪陽義正言辭的宣講下,那些手持著各種懲罰最淫蕩肉便器的女同學都已經熱淚盈眶摩拳擦掌起來,而安全員們更是朝著遊雪陽不斷鞠躬,感謝她的責任感和能力。唯有知根知底的葉凡渡聽了後反而掙扎更起勁了,而後果自然就是被一雙雙鞋底踩在了身上,並且揪著他的雞巴和身上一切可以捉住的地方,硬生生地將葉凡渡從門口拽

了回來後,故意強制性地讓四馬攢蹄下的葉凡渡翻身仰臥,而本就繃緊的繩索在身姿搖曳下更是讓葉凡渡感覺手都要被勒斷了,但是那些出身貴族,對調教最為上心的女孩們早就紛紛伸出腳丫子,或是踩踏或是頂起,讓已經被榨精數次筋疲力竭的男孩子無法搖動,隨後便從隨身的小包裡面拿出了各種事物,因為接下來安排的是公開示眾,所以這些喜歡玩露出調教的小姐妹們,自然知道如何讓葉凡渡最淫蕩的面容呈現在大家面前,首先是幾個紐扣大小的集音器被翻開絲襪壓在了葉凡渡的喉嚨和口鼻位置,隨後這幾位姑娘便拿起了懲罰最不聽話的肉便器才會用到的懲罰“龜頭責罰”。而還在臭責和緊縛下苦苦忍受的葉凡渡先是感覺到了自己的龜頭被好幾雙手按住,隨後已經翻開的包皮被更用力地往下撥動,讓更加敏感的粉嫩龜頭被迫暴露在一群女孩面前,還沒有等羞憤欲絕的葉凡渡吼出聲音,他就感覺到了自己的龜頭和蛋蛋先是被人狠狠用力掐了一下,隨後就是感覺有一個女孩將硬硬的如同項圈一般的東西鎖在了自己的冠狀溝上,被人當做玩具玩弄最私密之處的葉凡渡已經羞愧難當起來,結果卻感覺到自己的尿道之中,被那些變態的女同學強制性地插進了合金空心尿道塞,雖然有著潤滑液的滋潤,但是從沒有體會到的疼痛還是讓葉凡渡渾身顫抖,還沒有等他緩過氣來,那些女同學便很快地拿起注射器往尿道塞之中灌注媚藥。讓葉凡渡在逆向注入之中無論怎麼掙脫都只能聞著臭襪絕望承受,在那些極有灼熱感的液體進入了自己體內後,葉凡渡就感覺到了原本被榨精到無法站立的雞巴,居然在媚藥的作用下,強制性站立了起來,但是隨之而來的便是壯大的冠狀溝直接就被那個玫瑰金色的鎖精環牢牢箍緊,連帶著深入自己體內的尿道塞都無法取出,射精和憋悶同時混雜的苦痛幾乎讓葉凡渡想以頭撞地,但是那些欣賞著他慘狀的女孩卻被激發出了更多的熱情。

在媚藥和鎖精環以及尿道塞的共同作用下,葉凡渡的雞巴尤其是龜頭簡直被箍緊如同糖葫蘆一般,而且那些女同學還故意用指甲在龜頭上滑動起來,消耗著葉凡渡本就不多的體力和注意力,所以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葉凡渡,被那些女孩用冰塊按在了自己的乳首上以後,不僅他被完全禁錮強制射精的雞巴都情不自禁地甩起來,而且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在媚藥和精液榨取充分滋潤後,男孩子這淫蕩的嬌軀居然也能做到乳首勃起,尤其是在冰塊環繞著乳暈遊走後,已經被慾火燃燒起來的乳首似乎渴求著清涼,勃起後更是遲遲不願意落下,而沒有體會到這種乳首快感的葉凡渡也躺在地上無力哀求,被內褲絲襪捆住臉蛋的他自然也看不見,那些女生們已經用酒精給穿刺的銀針進行消毒,隨後兩名女孩便各自揪起了乳首,迅速地用銀針對葉凡渡進行了穿刺以及鎖上乳環,而其他女孩則是狠狠用腳踩著踢著已經疼瘋了的葉凡渡,並且迅速地在葉凡渡的乳環上以及鎖精環上,用從跑鞋抽下來的鞋帶緊緊捆住了一個小啞鈴拴在了上面,完成這一切後,從應激掙扎之中平復下來的葉凡渡再也沒有了反抗之力,只能任由拿起毛筆的遊雪陽在自己赤裸

的肌膚上寫下各種羞辱的語句,比如下賤的肉便器,喜歡聞著美女臭襪子自縛的狗,更多的則是集中在葉凡渡的小腹上,用最張狂的筆法寫滿了求榨取求前列腺高潮,並且為了更加羞辱這個男孩,遊雪陽還特意將他的姓名身份寫在了白布上,用鞋帶將其捆在了葉凡渡捆牢的啞鈴上,受到如此羞辱的葉凡渡隨後便被女孩們丟在了地上,讓那些受過緊縛訓練的安全員拿著鐵棒和懲戒用麻繩走上前來進行加固拘束。

或許是因為被遊雪陽的宣講,以及那些同學自發熱情地對犯錯的葉凡渡進行了深刻的羞辱懲罰,所以看著還在地上努力聞臭襪子的葉凡渡,幾個安全員小姐姐決定不去破壞他身上被女同學們,用那些看似凌亂而平常的無數髒臭芭蕾舞蹈襪以及跳繩所完善的拘束,並且還打算藉此增強一下校園女孩們的防範意識,將這次更衣室女孩勇鬥變態的經驗傳播出去,告訴那些女同學危急時刻她們腳上的臭絲襪就是武器,而且這種拘束造型無疑也會象徵京都大學女孩們的警覺和專注,所以幾個安全員小姐姐,儘可能只是用麻繩縱向穿過了葉凡渡身上被綵帶拘束了上百個的繩結之中,讓那些麻繩不去破壞掉原有的束縛美感,隨後她們才將麻繩匯聚起來,固定在了一個專門用於吊縛懲戒的塑鋼圓環上,將鐵棒從圓環穿過後,四五個安保員姐姐便直接抬著四馬攢蹄懸吊起來的葉凡渡,不顧他的掙扎和哀鳴,在走路的顛簸之中,讓他身上的緊縛愈發緊密牢固起來,那些本就深陷進肌膚的綵帶和芭蕾襪在收束後幾乎讓葉凡渡如雕像般無法動彈,而捆束在冠狀溝和乳首的啞鈴更是把葉凡渡最敏感的三點生生拖拽拉長,在自身重力帶領下給他帶來更多的折磨。

由於遊雪陽告訴校董們要當機立斷,並且在負面影響擴大之前,便用陽謀把葉凡渡這次自縛罪,當做提升形象的窗口,並且用此震懾那些心懷幻想的肉便器們,於是在安全員準備著拘束具時,京都大學的全校廣播也就做出瞭如下指令,所有在校女生立刻帶著自己的侍者來到操場集合,因為此時很多女孩的肉便器幾乎都用各種木乃伊全包或者鐐銬,鎖在了女生宿舍的鞋櫃或者雜物間之中,在各種電擊震動甚至撓癢的折磨下為自己的女同學進行鞋襪消臭,所以很多女生都是先從教室趕回宿舍再來到操場,於是當安全員們擔著四馬攢蹄的葉凡渡橫穿整個操場時,這裡基本上只是匯聚了上千名新生,但是那些眼尖和嘴快的女生老遠就看清了葉凡渡身上懸掛下來的白布上,用絕美書法寫出來的身份和罪名,很快一傳十十傳百地添油加醋到了每個女孩的耳朵裡,於是那些大膽些的便湊到葉凡渡身前,脫下腳上的制服鞋給葉凡渡打著耳光,還有些則是在哪裡幸災樂禍著,而上千名女孩的言談之聲還是有很多進入到了葉凡渡的雙耳之中,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此昏睡過去,不過很明顯身上的拘束帶來的痛苦只能讓他時刻保持清醒,尤其是那些歧視男性的女孩看見了這個狂徒的雞巴居然還在射精,頓時就舉起制服鞋狠狠用鞋底拍擊摩擦起還在不斷往下滴落精液的龜頭,而被絲襪捆緊到搖頭都不能的葉凡渡只能發出微不可聞的呻吟,一路被帶到了操場上的旗杆上後,安

全員小姐姐們這才將鐵棒從鋼圈之中抽出,接著便是直接用撤下旗幟的鋼絲繩捆在了匯聚著葉凡渡捆繩的鋼環上,隨著幾個女孩子合力扯動纜繩,很快葉凡渡便被升上了十幾米高的旗杆頂端上,在風力的作用下不斷搖晃起來,成為了操場之中最注目的存在,而且似乎是為了讓葉凡渡在所有人面前徹底抬不起頭,遊雪陽看著葉凡渡已經被懸吊在最耀眼的地方,用最嚴格殘酷的拘束徹底無力迴天後,悄然摸進衣兜裡的她,已經控制起來了,依舊埋藏在葉凡渡後庭裡面的多功能跳蛋,頓時在強力蓄電池所加持下,簡直貫穿了葉凡渡渾身的電流已經開始使勁在男孩脆弱的前列腺上肆意妄為起來,讓操場上越來越多的女生都看見了這個偷窺狂,居然被捆成這樣似乎還在反抗著,而隨後被故意接通在了校園廣播上的,來自於安置在葉凡渡咽喉處集音器所響起來的,痛苦之中夾雜著掩蓋不住的狂喜呻吟聲,更是讓很多女同學憤怒起來,都被捆成這個樣子了,這個變態居然還很享受,真是不可救藥的肉便器,更何況在那麼多女孩的注視下,傾聽著自己呻吟聲的葉凡渡,居然在電擊前列腺的酷刑下,感覺自己已然枯竭的快感,居然有了暗流湧動的感覺,而且越是努力夾緊雞巴和菊花,尿道塞和跳蛋對前列腺的刺激也就越大,很快繳械投降的葉凡渡就當著幾千米女孩和那些肉便器男孩面前,在高高的旗杆上射精潮吹了。

看見這個變態居然因為自己的注視而射精,很多不明所以的女孩們紛紛地脫下腳上的鞋子,狠狠朝著懸吊著的葉凡渡身上丟去,而那些湊不到前排的女孩則是把怒氣發洩到了自己的男寵身上,讓那些目睹了葉凡渡慘狀的男同學紛紛流著淚不敢再瞎想,而被雨點般的制服鞋砸到身上的葉凡渡更是在旗杆上撞到鼻青臉腫,頭都暈了。而且隨著掙扎愈發勒緊的拘束更是讓他說不出話來,只能更加淫蕩地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同時在全體女生面前不斷噴湧著失禁潮吹的愛液,看見他如此模樣,喜怒不形於色的遊雪陽也已經興奮到藏在皮靴下的腳趾都不安分起來,不過面對了拒絕了自己好意的葉凡渡,此時這位天之嬌女心中所想的卻是如何把他徹底地推向深淵之中,看著基本上所有女生都到齊了後,這位有著自治權的學生會主席便站在了演講臺上,感受著那一雙雙或是嫉妒或是羨慕又或者是滿是佔有慾的目光,談笑自若的遊雪陽卻只是運用自己辯才天般的演講能力,將吊縛在空中的葉凡渡冠以最淫蕩下賤的標識,同時也更加羞辱了那些辛苦考學的男性,告誡了他們服從女性是美德,並且還提倡出每週甚至每學期都要對那些男孩子進行不分高低貴賤的考核,從服從性以及忠誠度上將他們提前訓練為高貴女性最得力的助手,而在她最後話鋒收尾之下,那些女孩還算散漫的目光都已經集中在了葉凡渡身上,感受到了臺下女同學們的慾望後,鐵了心將葉凡渡判罰重罪的遊雪陽便安排了下一個節目,在列數了葉凡渡十幾項罪狀後,已經在空中吊縛到只會射精的葉凡渡被女同學們重新放了下來。

但是在旗杆下等待著的是京都大學學生會風紀部的幾名女生,此時她們已經準備好了拘束皮帶和平時在圖書館之

中用來搬書的手推車,合力將已經掙扎到渾身抽筋的葉凡渡抬上了推車,並且將其強迫性地用跪立四馬攢蹄的姿勢只能仰著頭把掛著啞鈴和白布的雞巴和龜頭刺向正前方後,平日裡就負責用各種約束具對所有違規學生進行懲罰的風紀部委員便拿起約束皮帶,層層地將葉凡渡箍緊在了車上的把手處,隨後幾個似乎對虐待和教訓同學上癮的女孩,看著葉凡渡依舊在啞鈴懸吊下雄風不減的雞巴,不由得惱火了起來,甚至有脾氣火爆的更是直接不管不顧地用粗糲的鞋底,去踩踏摩擦著葉凡渡被迫射精無數次的龜頭,並且告訴他當中展示勃起尤其還是射精的更是大罪,因為那意味著這個死性不改的男孩對女生有著不正當的幻想。但是在媚藥作用下即便葉凡渡射了多少次,被鎖精環箍住冠狀溝的他還是無法讓自己恢復平靜,只能嗚嗚叫著企圖伸冤,卻被隨後趕來的遊雪陽狠狠地在臉上扇了十幾個耳光子,隨後便下令由風紀部的委員推著被強迫拘束成放蕩姿勢的葉凡渡接受所有女生的羞辱和懲罰。

此時在各級部老師的協調下,京都大學的女生們都把手中牽著的男寵踹著屁股驅逐了自己的身邊,讓這些被矇眼堵嘴的可憐傢伙們互相依靠扶持著重新走回體育館之中,他們應該待著的地方,而剩下的幾千名女孩則是排好了隊伍,依次憋著想法在那個大眾情人葉凡渡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而且看著那個印象之中可愛的男孩此時卻只能被臭襪子矇頭,挺立著雄偉的雞巴從身前走過,幾乎每個女生都紛紛用耳光和鞋底教訓起來了葉凡渡的臉蛋和雞巴,而且還有些女生則是故意舉起啞鈴再去猛地放下,讓葉凡渡的冠狀溝和乳首承受來回的拉扯,還有些似乎曾經對葉凡渡動情的女孩們卻是早早地就把腳上的褲襪或者絲襪脫下來,趁著葉凡渡經過自己身邊時就紛紛地套在他的頭上和雞巴上,而在葉凡渡被緩緩推行了還沒有走完三分之一的路程後,臉蛋上被套了幾乎上百條各種絲襪的他一點聲音都無法發出來,身上更是被那些興致勃勃的女孩子們丟上了數不清的襪子,雞巴也被打到紅腫,正當葉凡渡感覺自己可能要在絲襪的海洋裡面溺水時,接到通知後也感覺到詫異的女警們此時才姍姍來遲,因為在當地嚴格的治安下,幾乎所有男孩子都乖巧無比,很少有人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讓她們去準備罪行相關的拘束具時花費了一些時間,而當她們到達了校園後,便更加後悔自己出門匆忙了,因為按照女權法案,任何一個男孩子如果不是在調教室朝著自己的主人用勃起顯示服從的話,那麼在公共場合朝著其他女性勃起無疑是一種羞辱,是需要好好贖罪的行為,而這個男孩居然敢在自縛時故意把雞巴露出,還在被抓現行時保持勃起,在幾千個女孩子面前恬不知恥,那麼這無疑就是需要終身監禁的刑罰,匆匆趕到葉凡渡面前的女警們已經拿起了手中的電棒,三五根閃爍著火花的棍子幾乎不分前後地戳在了葉凡渡蛋蛋上,龜頭上,更多的則是互相碰撞著,擊打在了葉凡渡的雞巴上。

被這種電棒折磨到直接叫破了嗓子的男孩頓時就昏了過去,雞巴也是如同撒了歡的水龍頭般潮吹出來,把幾個女警的衣服都打溼了,

甚至還有的女警臉上都被濺上了男孩的愛液,至於把所有人都惹毛的葉凡渡卻是在陣陣抽搐下雞巴顫抖著縮短,並且把尿道塞和鎖精環也都掉在了地上,但是幾個女警卻直接地把昏迷之中的葉凡渡狠狠地踹醒,如此淫蕩頑劣的罪犯她們也是第一次見到,所以自然要用最嚴格最殘酷的遊街讓他明白自己的罪惡。看著罪犯似乎有些無法承受上百條絲襪的包裹,於是女警們便拿起了隨身的刀具將葉凡渡身上的束縛割斷,還把他體內拿出來的所有精液都打包取證,接著比強行扒光的葉凡渡才被強制性地揪著頭髮反剪著雙手,跌跌撞撞被女警們帶到了已經開進校園之中的警車上,因為葉凡渡所觸犯的事情已經算是影響極其惡劣,所以警所特意派出了類似押運車一般的重刑犯專用懲戒車,如同破麻袋一般被丟進車廂的葉凡渡,還沒有來得及起身,就被一雙雙警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頭上背上,而且還有女警則是拿起皮拍子使勁抽打起來了葉凡渡的翹臀,讓男孩的掙扎愈發沒有章法最後被輕鬆擒拿制服後,幾名已經被激怒的女警才開始拿起各種懲罰戒具對葉凡渡進行拘束,而且對於這種淫娃更是不能心慈手軟。

終於吐出來嘴裡滿滿臭襪子的葉凡渡,明白自己如果繼續被這般限制下去,那麼等待著自己的便是剝奪人權後,被強制無害化性奴處理,隨後的命運要麼是最為終身玩物進行司法拍賣,又或者是乾脆被鎖在最嚴格的監獄之中贖罪,被自己的結局嚇壞了的葉凡渡頓時便大喊大叫了起來,但是幾個女警卻感覺到了這個男孩依舊張狂著,所以不耐煩的她們都沒有留心於葉凡渡含糊不清的字眼,首先就是用口戒具進行最嚴格的堵嘴,因為遊街本身就是懲罰的一種,所以女警們自然也在訓練之中,針對不同的罪犯設計出了不同的約束程度,而被判定為最嚴格的葉凡渡首先是被揪著頭髮,用電棒撬開了嘴巴後,被女警們強制性地灌服了消除咽喉嘔吐反射的藥物,同時認為女警們一致認為他罪行確鑿無可救藥,所以還強制為他服用了重刑犯才會灌服的消聲藥,讓他除了用呻吟取悅和懺悔外什麼聲音都無法發出來後,女警們便粗暴地拿出了一套馬具式仿真陽具口塞,強行捏開葉凡渡的嘴角給他戴上,而幾乎二十釐米長的假陽具甚至直接就捅進了葉凡渡的喉嚨之中,讓他只能在勃起的弧度之中用一個仰頭懺悔的姿勢保持住,而且更要命的就是這個假陽具口塞的材質是純乳膠製作,但是在其上有一層塗層,這是用高濃度的苦味劑強制迫使葉凡渡被壓制的舌頭接受懲罰,反省自己偷吃美女臭襪子的罪行。而隨著假陽具口塞的逐漸加固,女警們還取出了一條重刑犯才會使用的鼻鉤,不僅形制上更加貼合鼻腔不容易讓犯人掙脫,而且在鼻鉤彎曲著探入罪犯鼻孔的部位上,更是用了扶桑警務部專門開發的氣味系懲戒消音海綿,這種海綿除了能夠消除鼻音外,更多的作用則是懲戒那些偷聞女孩臭襪子的犯人,為此開發這種懲戒具的商家,還特意在全國範圍內舉行了臭襪大賽,並且用了那位奪冠的女孩在環遊世界朝聖時三個月不曾換洗的絲襪作為樣本,用各種臭味素完美還原在了消音海綿上,而且氣味能夠持續一個月之

久,所以當葉凡渡被強制戴上這個鼻鉤後,每次呼吸都必須透過消音海綿之中充斥的襪臭味的他幾乎當場就被燻到失禁昏迷,但是那些女警卻並沒有饒過他,而是繼續用電棒把葉凡渡的雞巴刺激到了最小的程度,隨後才拿起了一個充滿著電極的貞操鎖把葉凡渡的雞巴給鎖了起來,而其他女警手上自然不會閒著,在進行口戒具穿戴時,測量了葉凡渡腳碼的女警已經拿出了最小號的芭蕾高跟鞋,正在和其他同事一起強行把這雙鞋底充滿突起,而且原本就無法讓葉凡渡三十八碼的腳丫子穿進去的芭蕾靴憑藉著大力出奇跡硬生生套在了葉凡渡的腳上,讓這雙三十五碼的靴子強制把葉凡渡的腳趾擠壓在了一起,而其他正在為葉凡渡戴上電擊止吠項圈和單手套的女警因為不明所以,所以再一次用電棒把掙扎拼搏的葉凡渡電暈了過去。

就在女警們為葉凡渡腳上的芭蕾靴逐一收緊束帶,並且將沉重的腳鐐也鎖死在葉凡渡纖細的腳踝上時,手持著警用單手套的女警們也在為葉凡渡進行嚴格的拘束,這種警用單手套同樣是為重刑犯所設計,和平常女孩使用的情趣單手套不同,這種皮革單手套有足足六個繫帶,分別繞過葉凡渡脖頸上下和交叉在胸膛處,每一根束帶都有獨立的收緊帶,而且這種單手套的拘束筒更是有著三層結構,讓犯人的雙手先是單獨的伸進分離式最內層,讓他們的雙手在皮革拘束套下強制攥拳,隨後第二層單手套便會使用繫帶式約束結構,儘可能地把罪犯的雙手用最嚴格的並肘式拘束在身後固定,而第三層單手套則是用皮革以及拉鍊將任何有可能的脫縛的死角約束住,完成了對於罪犯的穿戴後,被最開始葉凡渡潮吹時的幾位女警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而是深情在現有拘束基礎上,對葉凡渡使用防範犯人逃跑的塞入式戒具,而考慮到剛才證人曾經說這個傢伙曾經在旗杆上懸吊時,因為掙扎就能射精,所以對葉凡渡體力錯誤性高估的女警督自然同意了這項提議,由於扶桑警務部的戒具都是外包給了扶桑最大的情趣廠家,所以即便是警用塞入式戒具在某系人群之中,也是難得一見的珍品,而此時負責緝拿葉凡渡的女警配備的則是拉珠式戒具,當二十四顆橢圓的拉珠在蓖麻油的潤滑下依次塞進葉凡渡的菊花後,雙腿都無法站穩的葉凡渡被強制拉著站起來都感覺體內的拉珠似乎也有所異動,這種塞入式戒具主要是依靠犯人的活動程度,如果開始走動或者跑動,那麼都可以在葉凡渡的小腹看見形狀的拉珠,就會釋放出足以讓葉凡渡跪地的刺激,而脖頸上的止吠項圈,更是令被強制消音的葉凡渡顫抖喉頭都會受到電擊責罰,被押解般走了幾步下車的他踩著完全站不穩的芭蕾高跟鞋,含著粗大的口塞,故意沒有被矇住的眼睛則是泛著淚花看見了聚集起來欣賞自己丑態的女同學們,但是深喉式口塞卻讓他不能搖頭點頭,只能眼睜睜看著女警們用鎖鏈拴住了自己的脖頸,並且將另一頭鎖在了警車車尾處的掛鉤上,而且從車上下來的女警還故意拿出了一個熒光板,上面用大大的文字寫出了葉凡渡所犯下的罪行,並且用變態下賤淫蕩來形容他,而在單手套作用下只能昂首挺胸展示這一罪狀的葉凡渡只能

委屈地哭著,隨著警車緩緩啟動,葉凡渡在繃緊的鐵索牽連下,不得不跌跌撞撞地挪動碎步,儘可能不讓自己跌倒,忍受著芭蕾高跟鞋對腳趾的壓迫而緩緩前進,但是如果自己走路慢下來,那麼身後兩名高舉著皮拍子的女警就會使勁抽打著葉凡渡的屁股,更不用說身邊的女同學更是各種上前故意羞辱著葉凡渡,或者罵著他是變態和婊子,或是使勁拉扯葉凡渡的乳環,還有的或是乾脆就上來二話不說抽幾個耳光,而在葉凡渡身邊的女警幾乎不做阻攔,讓短短几百米的車程硬是走了幾乎半個小時才駛離了校門。

此時在身上各處戒具的禁錮下,每走一步都幾乎是被身後的女警硬生生趕出來的葉凡渡,不僅原本圓潤光澤的翹臀都被打腫了,而且剛才不得不親眼見證幾百米女生對自己的羞辱更是讓他委屈落淚,然而無論他怎麼申辯,都只能是用舌頭舔著苦味難當的粗大口塞,往外瘋狂甩著口水,而且鼻孔之中的致命臭襪氣息更是讓他無法思考,滿腦子都是空白,看著男孩似乎有些邁不開腿,驅車的女警便漸漸提高了車速,而且還故意打開了葉凡渡佩戴著的電擊貞操鎖,而在剛剛校園之中的欺辱之中,不知道多少女孩狠命朝著葉凡渡的貞操鎖上潑灑風油精甚至花露水,已經被刺激到龜頭流水的葉凡渡猛地被電擊了嬌柔處,不由得便眼前一黑要跪在地上,卻被身後更狂暴的抽打屁股所驚醒,而且更讓他絕望的就是自己因為被電擊而顫抖的肌肉,更是加深了體內翻江倒海的拉珠所帶來的種種快感,幾乎讓他腿軟到無法站立,好不容易出了校門,在女生們的目送下走向警所的葉凡渡剛剛鬆了一口氣,就聽見了警車上的大喇叭已經開始響起來,讓那些本來沒有注意到葉凡渡的過往行人都紛紛駐足觀看,而她們聽清了內容後,則是個個義憤填膺地走到葉凡渡身邊各種責罵羞辱,甚至幾乎朝著葉凡渡俊美的臉蛋上打起耳光,更是有很多女孩子看見了葉凡渡身前掛著的牌子後,就無所顧忌地指指點點,並且遠遠地朝著葉凡渡吐著口水,而葉凡渡哪怕絕望地閉上眼睛,卻也依舊可以聽見轟鳴的巨響。

“今有京都大學逮捕到極為淫蕩下賤惡劣罪犯一名,借職務之便而潛藏女更衣室自慰自縛,偷同學原味絲襪滿足自己下賤愛好,並且還公然在全體女生面前勃起展示射精,罪大惡極,不可寬恕,故此遊街,接受所有女生的羞辱和責罰。”今年剛剛考上京都大學的自己,雖然因為顯赫的家世不至於在當今這個普遍女尊男卑,男生處處受到限制和歧視的社會之中遭遇種種不公的對待,就像是葉凡渡那些倒黴的同學一樣,僅僅因為下了晚自習後被那些班裡的女生強制留下來替她們搞衛生,結果回家的路上遇上了那些巡邏的女警後就以他們違反了男性宵禁令的理由,用剛脫下的臭襪子和手銬把他們帶回了治安所,當他們的家人第二天才收到通知去領會他們時,基本上個個都已經被女警用懲戒仿真陽具蹂躪到奄奄一息了,而且那些不順從的男孩基本上屁股也會被女警用警棍打腫。但是當葉凡渡來到大學時,還是被迎新晚會時的表演所刺激了。

京都大學每年的招生都會對男生做出種種限制,所以比起那些受到種種優待

的女同學來說,每一個能夠憑藉自己的努力,跨越過變態的分數門檻,而且還需要被大學招生辦的老師用近似選秀的標準篩選,每一個入學的男生都以可說是天之驕子,然而葉凡渡卻發現除了他以外,那些辛辛苦苦考進學校的男生都在迎新晚會上,被學校內有著自治權的學生會強制性的分配給了那些很多都是憑藉所謂自主招生考進學校的女同學做所謂的侍者,其實就是被那些女孩充當玩物,被深深刺激到的葉凡渡為了維護男同胞的權益而競選起了學生會的職務,但是每次演講時,葉凡渡除了可以感覺到臺下那些男同學充滿了期許的目光外,更多的是那些女同學對自己侵略性的目光,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在考慮要把葉凡渡踩在腳下肆意玩弄,而葉凡渡則是以大無畏的精神行走於虎狼之間,雖然最後因為學生會的綱領之中,學生會部長和學生會主席都需要由女同學擔任而受阻,但是卻也競選成為了學生會秘書長,在當選後,學生會主席遊雪陽直接單獨找到了葉凡渡,警告他如果想要安安心心讀書,那麼就不要嘗試破壞延續多年的侍者制度,也承諾如果遵守規則,葉凡渡的安全和自由也能受到學生會的庇護,但是卻被葉凡渡有禮貌的拒絕了遊雪陽的好意。

然而有著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小秘密的葉凡渡,絲毫不知道自己在就任後不久,精心策劃的一次在實驗室的自縛,已經被遊雪陽暗中安排的同班女同學發現了,所以當葉凡渡昨晚再次準備用自縛放鬆時,當他剛剛拿出了自縛的應用之物把自己捆束起來,破門而入的遊雪陽就把葉凡渡逮了個正著,隨後的事情,葉凡渡只記得被遊雪陽打了一針,其餘的事情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此時這些碎片和種種之前不曾注意過的細節正因為葉凡渡全速運轉的心神而逐漸完善了起來,隨即葉凡渡就意識到了遊雪陽到底想要做什麼。為了維護女性神聖不可侵犯的權利,所以全世界範圍內都有著通行的女性權利維護法案,而自己已經被遊雪陽故意做出了偷偷在女子更衣室內用種種性玩具和女同學的臭鞋襪進行自縛的假象,如果被進入更衣室的女同學發現,就會因為觸犯了女權法被迫接受無害化處理後,直接投進供女孩發洩的勞教所之中接受贖罪懲戒。

明白了自己已經徹底掉入了遊雪陽的陷阱之中的葉凡渡,幾乎毫不猶豫的開始自救,然而不得不說遊雪陽肯定是經常懲戒男孩的好手,即便葉凡渡最後因為筋疲力盡而無力的呼吸著臭鞋裡面的氣息,但是手銬和膠帶依舊無動於衷的幾乎拘束著葉凡渡的任何舉動,而就在葉凡渡打算緩緩氣繼續時,他靈敏的聽覺讓他聽見了似乎有很多女孩子說話的走動的聲音,糟糕,居然真的有人來了,此時葉凡渡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儘可能不發出任何聲音,以及祈禱著這個櫃子是被人鎖死的,她們即便換衣服應該也不用把更衣櫃全都打開,然而已經鐵了心要把葉凡渡徹底打入萬劫不復境地的遊雪陽怎麼會這樣輕易就讓他躲過一劫呢?

被十幾名女生簇擁著的遊雪陽有說有笑的來到了自己直接管理領導的舞蹈部更衣室,然而她卻在走進了更衣室後露出了不易被人察覺的冷笑後,若無其事的將手伸進了褲兜之中,啟動了專門為了陷

害葉凡渡而準備的性玩具,接著就讓舞蹈部的部員趕緊換上一會訓練時需要的體操服和芭蕾大襪,然而就在十幾名女同學紛紛打開了自己的更衣櫃,將那些自己早已懶得洗的鞋襪和舞蹈服拿出來,並且紛紛脫下了腳上鞋子時,幾乎是難以言喻的新鮮臭腳丫子味道混合著幾個月都不洗的舞蹈鞋襪臭味迅速就把更衣室瀰漫籠罩了,然而這些女孩不僅沒有一人顯露出厭惡的神情,反而都享受般聞著自己的和姐妹們的腳臭襪臭味道,還有很多人說打算等排練完以後直接把自己那些不中用的侍者男孩叫過來,給自己和姐妹們舔腳用舌頭洗襪子,然而就在女孩們有說有笑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不應該在更衣室之中發出的聲音,而那聲音她們已經無比熟悉,是男孩子接受龜頭責懲戒時,無一例外都會發出的,難以忍受的想讓心黑手辣的女孩徹底把他榨乾的好聽的呻吟嬌喘。

在意識到了有女孩進入到了更衣室,而且遊雪陽那聽起來威嚴具足的語氣也傳到了耳邊時,葉凡渡頓時就感覺今天可能要出事情,但是不打算就此屈服的他已經開始了自救,首先是儘可能悄無聲息的用手抓住了手銬,以免不小心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隨後更是緊緊咬住了嘴裡依舊有著腳汗臭味的襪子,不顧髒臭的緩緩調整自己的呼吸,因為遊雪陽肯定是故意的把鞋子扣在自己臉上這樣緊,一旦緊張起來自己的呼吸都會在鞋窩之中產生好大的聲音,但是令葉凡渡無法預料的是,遊雪陽走近了更衣室時,直接毫不猶豫的用遙控先是打開了葉凡渡菊花之中的前列腺電擊器,猝不及防的猛烈電擊差點就讓葉凡渡喊了出來,但是他硬是把自己嘴裡的臭襪子咬出了水,同時硬憋住了一口氣而不讓自己的呼吸節奏打亂,任由自己從未體驗過的電擊一次次刺穿自己的前列腺,讓自己被飛機杯包裹的雞巴無法抑制的從絲襪的勒緊下滲出男孩子的精液。

然而腹黑的遊雪陽已經鐵了心要當眾羞辱玩弄葉凡渡,還要讓葉凡渡永不翻身,當啟動了電擊器後,靜心聽聲的遊雪陽並沒有聽見葉凡渡的嬌喘,不由得冷笑著拿出了手機,直接用程序將葉凡渡雞巴上用繩子牢牢固定好的飛機杯啟動了,接著就微笑著看著那些已經開始換衣服的女同學,猜測著是哪位幸運兒會先發現自己準備的大禮包。而在更衣櫃裡面的葉凡渡此時緊張到了都感覺自己能夠聽見薄薄鐵皮櫃外,那些女生的呼吸聲了,不由得更是咬緊了牙關死死控制住自己的異樣,然而這種悲壯的靜默,卻在葉凡渡最不敢去想象的情況下,被毫無懸念的打破了,當牢牢固定在自己雞巴上的飛機杯開始原本無光的鐵皮櫃之中閃爍出紅光時,已經被捆了不知多久始終勃起的雞巴就感覺到了被吮吸被抽空的感覺,當飛機杯完成了真空化後,圍繞著葉凡渡的龜頭和冠狀溝而有針對性的旋轉和震動直接就把龜頭敏感的葉凡渡所有的自制力都突破了。

本來握拳的雙手已經如同腳趾一樣使勁縮緊顫抖起來,本就容易發生響動的手銬也已經和鐵桿碰觸發出聲響,然而讓葉凡渡真正被人發覺的,是因為禁慾許久後,被堪稱榨汁名器的飛機杯所折磨的龜頭幾乎在幾個呼吸後就精關失守,但是飛機杯卻沒有任何感

情的繼續朝著葉凡渡的雞巴施加懲戒,讓吮吸和震動在葉凡渡剛射精的同時繼續肆意侵犯著一觸即發的龜頭,已經被榨汁機折磨到汗出如油的葉凡渡再也無法保持理智,只能誠實的用最美妙的呻吟和嬌喘來感謝身上的束縛和種種愉悅,而或許是因為自己的雞巴被捆綁到幾乎怕是要壞死的程度,絕望和緊張更是成為了快感的燃料,雖然繳械只是瞬息之間,但是隨後對於龜頭的快樂責罰卻因為葉凡渡射精後敏感的龜頭和被捆緊雞巴的強制勃起而持續了數分鐘之久,而失去了神智的葉凡渡此時也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不發出要命的嬌喘,直到遊雪陽帶著女生把更衣櫃破開時,葉凡渡才才在有些不適應的光亮之中看見了掉落在櫃底的手銬鑰匙,而櫃子被打開後混合著精液和襪臭的氣味則是讓女生們感覺到了難聞的同時也被催發了情慾,尤其是當她們認出來櫃子裡面自縛著的人居然是葉凡渡時,更是紛紛拿出手裡興奮地拍照。

“這不是葉凡渡小弟弟嗎?想不到你除了學業優異外,居然還是一個如此淫蕩的小傢伙呢,抬起頭來,睜開眼睛看著我,你這個淫蕩的,骯髒的,下賤的小婊子。”

當更衣櫃被打開時,葉凡渡看見了櫃子外除了遊雪陽外還有很多不認識的女孩,這種恥辱感讓葉凡渡再次的釋放了出來,同時也讓他閉上了眼睛儘可能地下頭默默淚流,聽著無數手機不斷拍照的聲音的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必然會走入不可預料的歸宿,然而深知殺人誅心之道理的遊雪陽已經不打算給葉凡渡任何緩衝的時間,直接就揪著頭髮把葉凡渡捂著臭鞋的臉蛋揪了起來,強迫葉凡渡看著十幾名女生朝著他各種羞辱和落井下石。

“啊,好臭啊,這好像是排球部裡面腳丫子最大的井上明的臭鞋子,而且你們看鞋子裡面鼓鼓囊囊的,井上明前幾天不是說她的臭鞋子和很多部員的襪子都失蹤了嗎,原來是葉凡渡這個大變態偷了去,真是好惡心哦,就不怕有腳氣嗎。”

“你看,這個變態的雞巴看起來是一直翹起來呢,飛機杯完全是被雞巴支撐起來的,聞著臭鞋子都能勃起,而且大家聽聽他每次呼吸都有風聲呢,肯定是愛死這個鞋子了,而且居然聽著咱們的說笑聲就射精,真是不可饒恕。”

“葉凡渡小弟弟,原來你競爭學生會秘書長是為了享樂呢,不知道那些被你欺騙了的可憐男孩會怎麼看你,排球部的鑰匙除了我就只有你才能隨時接觸,結果你才當上沒有幾天,排球部的臭鞋襪就有人反映丟失,而你,則是被我們抓了個現行,你居然敢在女更衣室自縛,還敢偷窺著我們自慰,我告訴你,你會受到法律的嚴懲。咦,想不到你還敢怒氣衝衝的瞪我,是嫌我們打擾到你的變態行徑了嗎?”

葉凡渡幾乎用可以噴出火的眼神瞪著遊雪陽,而遊雪陽除了大義凜然的說出葉凡渡的種種罪狀後,直接從地上撿起了剛才她們打開所有更衣櫃查找變態時掉在地上的一隻不知道被那個汗腳女孩穿了許久的舞蹈鞋,直接就掄圓了朝著葉凡渡的臉上打去,而其他那些早就憋著想玩弄葉凡渡的女孩也紛紛伸手,半是吃豆腐半是洩慾,將葉凡渡的肌膚掐出各種顏色,而打了幾下後,遊雪陽直接告訴在場的舞蹈部女生,她要去向校董會進行反

映,儘可能迅速的讓學校做出對葉凡渡的懲罰聲明,進行學校內公示後,就要報警把這個變態抓走,同時還說對於這種變態,女權法說女孩可以隨意處置,但是必須留條狗命讓他接受法律的嚴懲,同時還很貼心的告訴了女孩更衣室裡面的儲物櫃之中有綵帶和跳繩,要趁著變態射精後的虛弱期把變態制服,同時為了防止變態暴起傷人完全可以用平日懲罰自家侍者的手段去調教他,接著遊雪陽就把毫無反抗能力的葉凡渡留給了自己手下那些玩弄男孩子的好手。

而原本矜持的舞蹈部員們在遊雪陽走後,頓時就露出了女流氓的嘴臉,平日排練的默契此時頓時就顯露了出來,十幾名女生開始分工起來,一些去翻箱倒櫃找尋起來跳繩和綵帶,一些女孩則是開始聞著舞蹈鞋和舞蹈襪儘可能要用最髒最臭的鞋襪餵飽了葉凡渡,而那些行動力極強的女孩已經撿起鑰匙掐著葉凡渡的咪咪打算把依舊有著反抗意圖的葉凡渡徹底捆綁結實後踩在臭腳丫子下好好玩弄,而葉凡渡此時除了要忍受著飛機杯和前列腺電擊器的玩弄外,更是被無數雙手捏著自己的咪咪,強行把自己的臉蛋按住,更有很多雙尚未脫下臭襪子的臭腳丫子已經伸進了櫃子之中踩住了自己,然而葉凡渡卻因為玩具的折磨而無法做到配合,嘴裡咿咿呀呀的不時爆發出好聽的嬌喘,結果其中一個暴脾氣的女生直接揪住了依舊在運轉之中的飛機杯,直接硬生生的把飛機杯從葉凡渡的雞巴上拔了下來,而葉凡渡也終於像是電池耗盡一樣徹底癱軟了下來,任由女生們動手動腳,而且拔出飛機杯後飛濺出的尚有熱氣的精液直接灑滿了櫃子,讓在場的女生聞見了甜美的精液味道後都有些慾火難耐。

摘下了手銬後,女生們不敢大意,直接揪著葉凡渡的頭髮的雙手把依舊只能跪坐的葉凡渡從櫃子裡面揪了出來,直接讓葉凡渡仰面躺在了更衣室的地板上,幾名女生直接用自己的臭腳丫子踩住了葉凡渡的雙手和身子,而此時因為被折磨到渾身粉裡透紅,神色嬌柔的葉凡渡則是讓在場的所有女生都生出了想要把這個漂亮的男孩握在手裡捏扁揉圓的想法的同時,也誕生出了對葉凡渡的保護欲,而接下來她們所做的也充分混合了暴虐和溫柔。被無數雙臭腳踩住的葉凡渡完全無法動彈,任由女生們用鑰匙把腿上的膠帶一點點剝開,接著就被扯直了雙腿後被女生們柔軟的臭襪腳踩住,甚至還有女孩把葉凡渡依舊被捆緊勃起的雞巴都踩在了腳底板下,當葉凡渡臉上的臭鞋終於被解開時,拿著鞋子的女孩聞了一下臭鞋就遠遠的丟開了,而當葉凡渡嘴巴里面的臭棉襪也被拔出來後,尚未合攏的嘴巴就被塞進了一隻穿著絲襪的臭腳丫子,頓時葉凡渡就被腳丫子嗆得咳嗽起來。

但是幾乎就連臉蛋都被踩上了腳丫子的葉凡渡來說,十幾名女孩子的合力讓他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而幾名因為準備堵嘴物而沒有來得及把自己的臭腳丫子在葉凡渡的臉蛋肌膚上擦拭腳汗的女孩則是直接把自己腳上的短絲襪脫了下來,接著拿起特意選出的不知道誰穿過的整條舞蹈襪都變了色,就連襪襠都有了不自然的汙漬的一條襪子,把這些臭襪子使勁塞進了一隻芭蕾舞鞋後,直接蹲在了葉凡渡身旁,

在葉凡渡堵嘴的臭腳丫子抽離的瞬間,就把手裡塞得滿滿當當臭氣熏天的髒臭芭蕾鞋使勁掰彎後塞進了葉凡渡的嘴裡,隨後她鬆開了手把鞋襪完全留在了葉凡渡嘴中,而葉凡渡此時嘴裡被撐開的舞蹈鞋完全填滿撐開,每次試圖用舌頭頂出去都只能品嚐到越來越難以忍受的混合著鞋臭襪臭和腳汗的味道,隨後更是被女孩用大襪把嘴巴狠狠的勒緊,讓嘴裡的臭鞋襪再也不可能吐出來以後,十幾名女孩看著自己收攏起來的綵帶跳繩和各種臭舞蹈襪和體操服,想到葉凡渡可能馬上就要被帶走了,不由得都希望把自己的味道讓葉凡渡好好品嚐,也就是希望儘可能把臭舞蹈襪都用上。

但是對於葉凡渡來說,這些滿懷愛意的臭襪子鞋子給他帶來的只能是無盡的羞辱和痛苦,首先是雙腿被再次拉開,直接被自身的良好柔韌性的支持下被女孩們硬生生扯成了一字馬後,菊花內一直電擊著的前列腺電擊器被拔了出來,因為葉凡渡每次自縛都會灌腸的緣故,除了流出少些腸液外並沒有什麼穢物,而對於這些經驗豐富的女孩來說,男孩子的菊花永遠是需要填滿的。但是至於用什麼來填滿,女孩們已經達成了共識,首先是之前給葉凡渡用鞋襪堵嘴的女孩,此時已經又拿起了一隻芭蕾舞鞋,接著就往鞋窩裡面使勁塞滿了團起來的髒臭舞蹈襪,把鞋窩壓實以後用臭舞蹈襪捆紮包裹以至於襪子不會洩露後,就把已經堅挺起來的芭蕾舞鞋塞進了一雙舞蹈襪的襪腿之中,隨後才拿起摔在地上的飛機杯,往自己用芭蕾鞋和臭舞蹈襪做成的絲襪飛機杯上傾瀉著精液用作潤滑後,其餘幾個沒有踩在葉凡渡身上的女孩幫著拿著絲襪舞鞋飛機杯的女孩先把葉凡渡的翹臀使勁掰開,隨後就是那舞蹈鞋做成的飛機杯直接不顧葉凡渡的痛苦難耐硬生生的完全塞了進去,接著就是把葉凡渡強行從地上揪了起來,女孩們把葉凡渡雞巴上原本的勒緊的絲襪解了下來,隨後一名穿著厚棉襪的女孩把襪子脫了下來,將臭襪子套在了葉凡渡的雞巴上以後,繼續用臭舞蹈襪把葉凡渡的雞巴捆綁後,也不忘用從葉凡渡菊花延伸出來的絲襪為其做了絲襪繩褲,完成了對男孩子肉穴的塞滿後,女孩們開始了對葉凡渡的捆綁。

或許是女孩們的惡趣味,又或許是為了更好地羞辱葉凡渡,因為射精後的倦怠無力,加上剛才被女孩們各種踩踏和強迫往菊花塞鞋子的折磨讓葉凡渡痛到渾身疲軟,以至於完全無法抗拒女孩們強行為自己穿上了明顯髒臭的粉紅色體操服和肉粉色的舞蹈襪,而且在給葉凡渡進行打扮時,幾個明顯是捆人的老手的女孩再給葉凡渡穿上粉紅的體操服之前,不僅僅是為葉凡渡的雙腳套上了肉粉色的芭蕾襪,而且先紛紛脫下了自己腳上的船襪或者短棉襪,把這些汗溼的襪子套在了葉凡渡的手上後,其中一個女孩更是先用鑰匙把另外一雙肉粉色的芭蕾襪襪襠撕開了一個口子方便葉凡渡露出頭來,接著就像是穿衣一樣將這條改好後的芭蕾襪襪腿穿在了葉凡渡的手上,襪襠更是儘可能下拽到腰間,隨後才給葉凡渡穿上了長袖的體操服,而此時的葉凡渡雙手已經完全被那些汗臭襪子拘束起來,然而接下來的捆綁才是真正讓葉凡渡苦不堪言。

當很久之

前,舞蹈作為男孩的必修課,而繩藝則成為了女孩的必修課後,幾乎沒有一個男孩不是在自家姐妹的繩捆索綁之下度過的,而此時葉凡渡所面對的,正是十幾名繩藝必修課成績優異的女生,而這些女生則是紛紛拿起手邊的絲襪和跳繩,綵帶和臭鞋,齊心協力將自己對葉凡渡的愛慕和虐戀用繩縛的方式烙下印記。最先用在葉凡渡身上的是十幾根跳繩,或許是出廠時就有用以捆縛懲戒不聽話的男孩的想法,所以這些跳繩的手柄都是可以拆卸的不說,每根跳繩都等若是上好的麻繩,雖然只有短短的兩米,然而在繩藝精純的女孩們手中,也足以創造各種玩法,此時的葉凡渡再次被按在地上,渾身上下踩滿了臭腳丫子以後,雙手被女孩們強行反擰到了身後,接著就是被絲襪和體操服覆蓋著的手臂被強行以直臂並肘的姿勢,被女孩們用一段段跳繩細緻的捆紮了起來,手腕、小臂、手肘、大臂,三四名女孩各自拿起跳繩將自己負責的繩結依次捆好,而且這種方式也確保了即便葉凡渡能夠幸運的掙脫弄鬆其中一道綁繩,其餘的繩索依舊可以把他捆成一團,而且更不用說女孩們為了防止葉凡渡跑掉,幾乎用光了三十多米的跳繩,讓葉凡渡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纏滿了繩索不說,也讓他都鬱悶死了,那些女孩們在捆綁他的時候可能是感覺到了愉悅,各種掐來捏去不說還人人都拍他的屁股。

把葉凡渡的雙手用並肘捆綁結實後,捆上癮頭的女孩揪著捆做一團的葉凡渡的手臂強硬的讓葉凡渡在地上直挺挺的跪著,而已經知道難以逃出生天的葉凡渡只能盡力配合,不給自己留下其他的罪名,這樣子還可以把自己的罪過儘可能減免,有可能通過家族的影響讓自己不至於真的被投進監獄,於是任由那些小姐姐拿起平日做表演用的綵帶,如同強迫症一般,不厭其煩的將自己已經並肘直臂捆綁好的手臂和身體捆綁在了一起,而且似乎是想要人人參與,當十幾名用光了小姐姐五顏六色的綢緞綵帶後,葉凡渡身上幾乎都快看不見體操服了,而且手臂更是徹底無法挪動分毫,那一根根已經吃進肉裡的綵帶更是無言的蘊意著緊密。

完成了上身捆綁後的葉凡渡再次被女孩們按在地上,而且此時已經有那些腳上還穿著襪子的女孩已經開始想辦法玩弄起來葉凡渡,比如直接就把腳丫子墊在了葉凡渡的臉頰下,強迫葉凡渡透過自己的腳趾縫艱難呼吸,而另一個穿著絲襪的女孩已經把絲襪腳狠狠踩在了葉凡渡的頭上,迫使他必須老老實實聞臭腳聞襪子。而那幾名精擅繩藝的女孩已經拿起從更衣室內翻找出來的上百條隨手丟棄的芭蕾襪開始對葉凡渡雙腿的捆綁,因為女權法的誕生,女性幾乎可以隨時隨地不需要理由對感覺冒犯到自己的男性施以捆縛,而且幾乎每個男孩基本上都會受到來自姐妹或是老師的各種捆綁,而這些捆綁很多都是隨手為之,以至於現在的舞蹈襪的廣告上都有介紹用此捆綁的種種好處,而這些好處今天葉凡渡就要好好體會到了。

依舊如同對待手臂一樣,葉凡渡身後被才上幾隻赤腳後雙腿被抱了起來,有過絲襪捆綁經驗的女生竭力拉扯著絲襪將這些蘊含力量的美好襪子一道道緊繃在了葉凡渡的雙腿上,從大腿根開始

,密密麻麻的絲襪捆綁一直蔓延到了葉凡渡穿著肉粉芭蕾襪的秀氣腳掌之上,接著女生們直接把已經捆綁成美人魚一般的葉凡渡強制的大小腿摺疊,接著撐開了一雙芭蕾襪的襪襠和襪腿,把葉凡渡的大小腿從膝蓋開始直接硬生生套進了芭蕾襪的單隻襪筒之中,剩下的一隻襪腳則是在葉凡渡的大小腿上繞了一圈捆綁固定,而絲襪的緊繃和結實已經讓葉凡渡無法分開雙腿,但是似乎擔心緊縛的絕望程度還是不足,於是女孩們不打算浪費剩下的芭蕾襪,直接一雙雙重複的往葉凡渡的雙腿上套了起來,足足有二十多雙芭蕾襪被套在了葉凡渡的雙腿上,以至於再也套不下去時,葉凡渡感覺自己得雙腿幾乎凝為一體,就連幾名女生都氣喘吁吁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葉凡渡的身上休息起來。

因為剛才的捆縛已經花去了很多時間,而且遊雪陽應該很快就要帶著校董來把葉凡渡帶走了,所以休息了沒一會,留在更衣室的十幾名女生極為默契的開始做同一件事,脫衣服。或者更準確的來說,是脫下自己已經因為發情和捆縛而被臭汗和淫水打溼的內褲,以及那些尚未來得及把自己的襪子讓葉凡渡品嚐的小姐姐除了內褲外,手中還拿著自己新鮮出爐的臭襪子,而此時已經被數不清的臭絲襪和跳繩綵帶捆綁成四馬攢蹄一般的葉凡渡只能驚恐的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女生,將那或是冰絲或是純棉甚至是情趣的內褲拿在手中搖晃著,讓更衣室之中瀰漫著騷臭之後,就紛紛把自己的內褲套在了葉凡渡的頭上,而那被幾天都沒洗過的陰部與屁股充分滋潤過的有著濃郁騷臭的褲襠則是被仔細調整過後,無一例外都能夠讓葉凡渡每次呼吸都吸進濃郁的騷臭,當十幾名女生都把自己的內褲套在了葉凡渡的頭上後,層層疊加的濃郁騷臭幾乎讓葉凡渡每次呼吸都要把騷臭吸進鼻孔之中,而且葉凡渡也沒有忘記還有幾名女生手裡還拿著臭襪子呢。

而那些臭襪子的用處,葉凡渡很快就明白了,那些女生之所以遲遲不動,是因為她們都在凌亂的絲襪堆裡面聞著味道最不好的舞蹈襪,將其單獨撿起來,而且雖然絲襪本身氣味容易消散,但是這些女生之中不乏那些大汗腳,如果在遇到了整日的排練,捂在那不透氣的鞋子裡面,那樣穿出來的臭絲襪幾個月味道都不會消散,於是那些味道極其難聞的絲襪都被單獨堆成了一堆後,對於葉凡渡來說異常難受的多重蒙堵開始了,除了第一雙絲襪套在頭上後,女孩們將自己剛脫下來的臭襪子塞進襪襠捂住了葉凡渡的鼻子後,接下來的七八雙絲襪已經將葉凡渡的臉蛋徹底包裹,接下來還不打算停手的女孩們更是拿起了絲襪,使勁將襪腿拉長後,把絲襪在葉凡渡的雙眼或者嘴巴位置狠狠勒緊,接著就踩著葉凡渡的後背使勁把勒住嘴巴或者眼睛的絲襪拼命後拽,直到用絲襪儘可能繃緊的把葉凡渡的腳趾和腳掌再次捆緊,以至於把葉凡渡硬生生捆綁成了脖頸後仰,十個腳趾和腳掌被絲襪繃直的程度,而剩下的絲襪,女孩們也不想浪費,直接就把地上剩下的十幾雙襪子使勁撐開,把葉凡渡的已經被嚴密蒙堵的臉蛋和已經直臂並肘的上半身也牢固的全包了起來,以至於整個人都成為了臭舞蹈襪木乃伊一樣,而

打包好葉凡渡後,幾位小姐姐都累了,就像是踢皮球一樣用臭腳丫子玩弄起來葉凡渡。

而把葉凡渡做成臭絲襪寶寶後,沒有多久,遊雪陽就帶著校董和學校之中的安全員小姐姐來到了更衣室,首先就被地上用各種臭絲襪拘束起來的葉凡渡和幾個用腳丫子各種玩弄的小姐姐們驚呆了,但是在隨後十幾名小姐姐都出示了證據之後,校董代表還是對葉凡渡的所作所為表示噁心,並且讚揚了勇擒變態的十幾位女同學,接著就開始詢問起來遊雪陽的意見,而遊雪陽直接把自己穿了許久的臭絲襪腳從鞋子裡面抽出來,踩在了葉凡渡的雞巴上,使勁用腳趾折磨著葉凡渡,並且後悔自己的臭襪子沒有讓這傢伙吃進嘴裡,而無論是安全員,還是十幾位舞蹈部部員,乃至於校董會代表,都安安靜靜等待著遊雪陽的發洩,直到遊雪陽硬生生用踩踏和腳底板按摩的方式把葉凡渡被緊緊捆綁的雞巴榨精出來以後,遊雪陽這才穿上了鞋子,吩咐安全員小姐姐去拿過來結實些的鋼管,還有用來懲戒的麻繩,直接和其他安全員一起把葉凡渡抬出去,同時讓告知校董一會自己會把葉凡渡這個變態放在操場最顯眼的位置,同時召開全校大會對葉凡渡的罪行進行正義的宣判,請校董提前報警並接待警員,當會議進行完後當場由警員小姐姐帶走,按照變態犯的待遇先在校園遊街示眾以後進行社會性死亡的公開處刑。

對於遊雪陽這樣井井有條的安排,校董會和那些年輕氣盛的安全員小姐姐自然欣然同意,而且看著地上僅僅只是被遊雪陽用腳底板和絲襪簡單懲戒後,就恬不知恥當著這麼多人噴精的葉凡渡更是羞辱起來,甚至還有那些脾氣火爆的女同學和安全員姐姐已經開始用腳上的皮靴或是跑鞋狠狠踢擊著葉凡渡的美臀,看著已經被捆成極限四馬攢蹄,美妙的臉蛋都被騷臭內褲和髒臭絲襪包裹住的葉凡渡,這些女孩內心之中卻也有著無比的暗爽,因為葉凡渡那繼承了母親的美貌還有清純而聖潔的氣質,雖然迫於家世讓這些姑娘沒法隨便就把他捆在自己的床上,不過今日看著落難的男孩還是想要儘可能去虐待起來,如果不是遊雪陽及時制止,那麼可能葉凡渡就要受皮肉之苦了,安排了自己的親信把其他人都請出去後,趁著那些想要吃豆腐的女孩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吊縛工具,獨自留在更衣室的遊雪陽已經把自己的絲襪腳從被精液打溼的小皮靴裡面脫了出來,捻動著自己靈活的腳趾後便把精液味道和腳臭味道最交疊濃郁之處踩在了還在掙扎反抗的葉凡渡臉蛋上,讓這個似乎不服氣的男孩子發出無休止的怒吼,如果說之前他只是被那些壞心眼的女同學用各種羞辱和榨精去強迫他的自尊心破碎的話,那麼遊雪陽剛才當著眾多校董面前,僅僅只是蹭了幾下,就讓葉凡渡如同最淫蕩的肉便器一般顫抖著淫叫射精,無疑是給那些還在顧慮的校董心裡蓋棺定論,但是那些女校董卻不知道,遊雪陽腳上已經是故意換了一雙絲襪,她們看不見的襪底上,已經被最能夠讓男孩子把持不住的觸手覆蓋了,踏在了葉凡渡被強制暴露出來的龜頭踩踏了幾下後,這個男孩便無助而屈辱射精了,含在嘴裡的爭辯和剋制也在強烈的臭腳責罰下變成了顏面盡

失的浪叫,此時被強迫聞著自己的精液味道,掙扎不能的葉凡渡已經在絕望下哭泣了起來,但是很快他便戛然而止,因為遊雪陽已經用手攥住了他還在往外滴淚的龜頭,同時被內褲和絲襪重重蒙堵套頭的葉凡渡也聽見了遊雪陽似乎帶著嘲笑語氣的勸降。

“葉凡渡,我也不瞞你說,這次你落到如此境地,罪魁禍首就是我呢,怎麼樣,雖然你口口聲聲不想變成肉便器,但是你看看,你自己還在實驗室偷偷用我的臭襪子堵嘴自縛呢,而且想不到被那些姑娘榨精多次後,被我的腳丫子踩踩你就能射出來,你還真是個天生的風流妖精呢,現在的你可不僅僅是犯了自縛罪哦,而且你的淫蕩更是原罪,所有的校董都會供述你的淫靡和罪責,所以呢,你這輩子不要去想為其他人做出改變了,選擇一下以後的生活更實際呢,在她們來之前,只要你能效忠於我,那麼我就會想辦法讓你在我的身下幸福美滿度過餘生,不然的話,我想你還不知道監獄裡面那些賤婢的下場吧,時間不多哦,快點告訴我你的想法。”

坐在更衣室長椅上的遊雪陽此時正用手託著臉頰,歪著頭看著還在地上因為渾身緊縛越掙扎越難受的同時,臉蛋上的髒內褲臭絲襪也讓他一直髮出難受的哼聲,而溼漉漉的腳汗自然也滲透在了臉上的臭責之中,讓本就難受的男孩幾乎一刻不得閒,而晾著絲襪腳丫子的遊雪陽則是輕輕用腳底拍打著地面,但是不長的等待過後,那名似乎依舊心高氣傲的男孩卻故意賭氣一般,朝著遊雪陽逆方向儘可能翻身和滾動,對此並不意外的遊雪陽只是暗暗地發出了冷笑,心想著這可是你自找的呢,隨後聽見了門外腳步聲匆匆的遊雪陽也迅速穿好了靴子,站起身來一腳就把還在妄圖逃逸的葉凡渡踩住了臉蛋,而後便看見了手持繩索和鐵管的安全員小姐姐在學生會女幹事的陪同下一起進了更衣室,這時遊雪陽似乎已經下定決心般讓這個可愛的葉凡渡儘可能受到羞辱,於是便先用手勢勸住了進來就要上綁的安全員,轉而看向了早就受到指示的可愛女同學們身上。

“自從京都大學建校以來,得益於我們的侍者制度,讓那些心高氣傲自以為是的所謂優秀男孩,在沒有危害社會,破壞綱紀之前,便被高貴的女學生們俘虜在裙襬下,拘束在臭腳下,由此才讓京都大學建校百年以來,一直以校風清明為楷模,而那些男學生自然也老老實實專注學業,但是,就在今天,學生會之中,唯一一個男生卻犯下了如此淫蕩不堪的過錯,居然敢躲在更衣室之中,欣賞女同學的絲襪和肌膚,並且依次助長他自縛的淫樂,這對學生會,對京都大學來說,都是從未有過的事情,所以,我決定用他來以儆效尤,讓那些不長眼的男生明白什麼是規矩,現在,我可愛的學妹們,快點用準備好的真正肉便器的裝飾,將這個淫娃的真面目顯露出來,讓他的一切罪行都呈現在所有學生面前!”

在遊雪陽義正言辭的宣講下,那些手持著各種懲罰最淫蕩肉便器的女同學都已經熱淚盈眶摩拳擦掌起來,而安全員們更是朝著遊雪陽不斷鞠躬,感謝她的責任感和能力。唯有知根知底的葉凡渡聽了後反而掙扎更起勁了,而後果自然就是被一雙雙鞋底踩在了身上,並

且揪著他的雞巴和身上一切可以捉住的地方,硬生生地將葉凡渡從門口拽了回來後,故意強制性地讓四馬攢蹄下的葉凡渡翻身仰臥,而本就繃緊的繩索在身姿搖曳下更是讓葉凡渡感覺手都要被勒斷了,但是那些出身貴族,對調教最為上心的女孩們早就紛紛伸出腳丫子,或是踩踏或是頂起,讓已經被榨精數次筋疲力竭的男孩子無法搖動,隨後便從隨身的小包裡面拿出了各種事物,因為接下來安排的是公開示眾,所以這些喜歡玩露出調教的小姐妹們,自然知道如何讓葉凡渡最淫蕩的面容呈現在大家面前,首先是幾個紐扣大小的集音器被翻開絲襪壓在了葉凡渡的喉嚨和口鼻位置,隨後這幾位姑娘便拿起了懲罰最不聽話的肉便器才會用到的懲罰“龜頭責罰”。而還在臭責和緊縛下苦苦忍受的葉凡渡先是感覺到了自己的龜頭被好幾雙手按住,隨後已經翻開的包皮被更用力地往下撥動,讓更加敏感的粉嫩龜頭被迫暴露在一群女孩面前,還沒有等羞憤欲絕的葉凡渡吼出聲音,他就感覺到了自己的龜頭和蛋蛋先是被人狠狠用力掐了一下,隨後就是感覺有一個女孩將硬硬的如同項圈一般的東西鎖在了自己的冠狀溝上,被人當做玩具玩弄最私密之處的葉凡渡已經羞愧難當起來,結果卻感覺到自己的尿道之中,被那些變態的女同學強制性地插進了合金空心尿道塞,雖然有著潤滑液的滋潤,但是從沒有體會到的疼痛還是讓葉凡渡渾身顫抖,還沒有等他緩過氣來,那些女同學便很快地拿起注射器往尿道塞之中灌注媚藥。讓葉凡渡在逆向注入之中無論怎麼掙脫都只能聞著臭襪絕望承受,在那些極有灼熱感的液體進入了自己體內後,葉凡渡就感覺到了原本被榨精到無法站立的雞巴,居然在媚藥的作用下,強制性站立了起來,但是隨之而來的便是壯大的冠狀溝直接就被那個玫瑰金色的鎖精環牢牢箍緊,連帶著深入自己體內的尿道塞都無法取出,射精和憋悶同時混雜的苦痛幾乎讓葉凡渡想以頭撞地,但是那些欣賞著他慘狀的女孩卻被激發出了更多的熱情。

在媚藥和鎖精環以及尿道塞的共同作用下,葉凡渡的雞巴尤其是龜頭簡直被箍緊如同糖葫蘆一般,而且那些女同學還故意用指甲在龜頭上滑動起來,消耗著葉凡渡本就不多的體力和注意力,所以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葉凡渡,被那些女孩用冰塊按在了自己的乳首上以後,不僅他被完全禁錮強制射精的雞巴都情不自禁地甩起來,而且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在媚藥和精液榨取充分滋潤後,男孩子這淫蕩的嬌軀居然也能做到乳首勃起,尤其是在冰塊環繞著乳暈遊走後,已經被慾火燃燒起來的乳首似乎渴求著清涼,勃起後更是遲遲不願意落下,而沒有體會到這種乳首快感的葉凡渡也躺在地上無力哀求,被內褲絲襪捆住臉蛋的他自然也看不見,那些女生們已經用酒精給穿刺的銀針進行消毒,隨後兩名女孩便各自揪起了乳首,迅速地用銀針對葉凡渡進行了穿刺以及鎖上乳環,而其他女孩則是狠狠用腳踩著踢著已經疼瘋了的葉凡渡,並且迅速地在葉凡渡的乳環上以及鎖精環上,用從跑鞋抽下來的鞋帶緊緊捆住了一個小啞鈴拴在了上面,完成這一切後,從應激掙扎之中平復下

來的葉凡渡再也沒有了反抗之力,只能任由拿起毛筆的遊雪陽在自己赤裸的肌膚上寫下各種羞辱的語句,比如下賤的肉便器,喜歡聞著美女臭襪子自縛的狗,更多的則是集中在葉凡渡的小腹上,用最張狂的筆法寫滿了求榨取求前列腺高潮,並且為了更加羞辱這個男孩,遊雪陽還特意將他的姓名身份寫在了白布上,用鞋帶將其捆在了葉凡渡捆牢的啞鈴上,受到如此羞辱的葉凡渡隨後便被女孩們丟在了地上,讓那些受過緊縛訓練的安全員拿著鐵棒和懲戒用麻繩走上前來進行加固拘束。

或許是因為被遊雪陽的宣講,以及那些同學自發熱情地對犯錯的葉凡渡進行了深刻的羞辱懲罰,所以看著還在地上努力聞臭襪子的葉凡渡,幾個安全員小姐姐決定不去破壞他身上被女同學們,用那些看似凌亂而平常的無數髒臭芭蕾舞蹈襪以及跳繩所完善的拘束,並且還打算藉此增強一下校園女孩們的防範意識,將這次更衣室女孩勇鬥變態的經驗傳播出去,告訴那些女同學危急時刻她們腳上的臭絲襪就是武器,而且這種拘束造型無疑也會象徵京都大學女孩們的警覺和專注,所以幾個安全員小姐姐,儘可能只是用麻繩縱向穿過了葉凡渡身上被綵帶拘束了上百個的繩結之中,讓那些麻繩不去破壞掉原有的束縛美感,隨後她們才將麻繩匯聚起來,固定在了一個專門用於吊縛懲戒的塑鋼圓環上,將鐵棒從圓環穿過後,四五個安保員姐姐便直接抬著四馬攢蹄懸吊起來的葉凡渡,不顧他的掙扎和哀鳴,在走路的顛簸之中,讓他身上的緊縛愈發緊密牢固起來,那些本就深陷進肌膚的綵帶和芭蕾襪在收束後幾乎讓葉凡渡如雕像般無法動彈,而捆束在冠狀溝和乳首的啞鈴更是把葉凡渡最敏感的三點生生拖拽拉長,在自身重力帶領下給他帶來更多的折磨。

由於遊雪陽告訴校董們要當機立斷,並且在負面影響擴大之前,便用陽謀把葉凡渡這次自縛罪,當做提升形象的窗口,並且用此震懾那些心懷幻想的肉便器們,於是在安全員準備著拘束具時,京都大學的全校廣播也就做出瞭如下指令,所有在校女生立刻帶著自己的侍者來到操場集合,因為此時很多女孩的肉便器幾乎都用各種木乃伊全包或者鐐銬,鎖在了女生宿舍的鞋櫃或者雜物間之中,在各種電擊震動甚至撓癢的折磨下為自己的女同學進行鞋襪消臭,所以很多女生都是先從教室趕回宿舍再來到操場,於是當安全員們擔著四馬攢蹄的葉凡渡橫穿整個操場時,這裡基本上只是匯聚了上千名新生,但是那些眼尖和嘴快的女生老遠就看清了葉凡渡身上懸掛下來的白布上,用絕美書法寫出來的身份和罪名,很快一傳十十傳百地添油加醋到了每個女孩的耳朵裡,於是那些大膽些的便湊到葉凡渡身前,脫下腳上的制服鞋給葉凡渡打著耳光,還有些則是在哪裡幸災樂禍著,而上千名女孩的言談之聲還是有很多進入到了葉凡渡的雙耳之中,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此昏睡過去,不過很明顯身上的拘束帶來的痛苦只能讓他時刻保持清醒,尤其是那些歧視男性的女孩看見了這個狂徒的雞巴居然還在射精,頓時就舉起制服鞋狠狠用鞋底拍擊摩擦起還在不斷往下滴落精液的龜頭,而被絲襪捆緊到搖頭都不能

的葉凡渡只能發出微不可聞的呻吟,一路被帶到了操場上的旗杆上後,安全員小姐姐們這才將鐵棒從鋼圈之中抽出,接著便是直接用撤下旗幟的鋼絲繩捆在了匯聚著葉凡渡捆繩的鋼環上,隨著幾個女孩子合力扯動纜繩,很快葉凡渡便被升上了十幾米高的旗杆頂端上,在風力的作用下不斷搖晃起來,成為了操場之中最注目的存在,而且似乎是為了讓葉凡渡在所有人面前徹底抬不起頭,遊雪陽看著葉凡渡已經被懸吊在最耀眼的地方,用最嚴格殘酷的拘束徹底無力迴天後,悄然摸進衣兜裡的她,已經控制起來了,依舊埋藏在葉凡渡後庭裡面的多功能跳蛋,頓時在強力蓄電池所加持下,簡直貫穿了葉凡渡渾身的電流已經開始使勁在男孩脆弱的前列腺上肆意妄為起來,讓操場上越來越多的女生都看見了這個偷窺狂,居然被捆成這樣似乎還在反抗著,而隨後被故意接通在了校園廣播上的,來自於安置在葉凡渡咽喉處集音器所響起來的,痛苦之中夾雜著掩蓋不住的狂喜呻吟聲,更是讓很多女同學憤怒起來,都被捆成這個樣子了,這個變態居然還很享受,真是不可救藥的肉便器,更何況在那麼多女孩的注視下,傾聽著自己呻吟聲的葉凡渡,居然在電擊前列腺的酷刑下,感覺自己已然枯竭的快感,居然有了暗流湧動的感覺,而且越是努力夾緊雞巴和菊花,尿道塞和跳蛋對前列腺的刺激也就越大,很快繳械投降的葉凡渡就當著幾千米女孩和那些肉便器男孩面前,在高高的旗杆上射精潮吹了。

看見這個變態居然因為自己的注視而射精,很多不明所以的女孩們紛紛地脫下腳上的鞋子,狠狠朝著懸吊著的葉凡渡身上丟去,而那些湊不到前排的女孩則是把怒氣發洩到了自己的男寵身上,讓那些目睹了葉凡渡慘狀的男同學紛紛流著淚不敢再瞎想,而被雨點般的制服鞋砸到身上的葉凡渡更是在旗杆上撞到鼻青臉腫,頭都暈了。而且隨著掙扎愈發勒緊的拘束更是讓他說不出話來,只能更加淫蕩地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同時在全體女生面前不斷噴湧著失禁潮吹的愛液,看見他如此模樣,喜怒不形於色的遊雪陽也已經興奮到藏在皮靴下的腳趾都不安分起來,不過面對了拒絕了自己好意的葉凡渡,此時這位天之嬌女心中所想的卻是如何把他徹底地推向深淵之中,看著基本上所有女生都到齊了後,這位有著自治權的學生會主席便站在了演講臺上,感受著那一雙雙或是嫉妒或是羨慕又或者是滿是佔有慾的目光,談笑自若的遊雪陽卻只是運用自己辯才天般的演講能力,將吊縛在空中的葉凡渡冠以最淫蕩下賤的標識,同時也更加羞辱了那些辛苦考學的男性,告誡了他們服從女性是美德,並且還提倡出每週甚至每學期都要對那些男孩子進行不分高低貴賤的考核,從服從性以及忠誠度上將他們提前訓練為高貴女性最得力的助手,而在她最後話鋒收尾之下,那些女孩還算散漫的目光都已經集中在了葉凡渡身上,感受到了臺下女同學們的慾望後,鐵了心將葉凡渡判罰重罪的遊雪陽便安排了下一個節目,在列數了葉凡渡十幾項罪狀後,已經在空中吊縛到只會射精的葉凡渡被女同學們重新放了下來。

但是在旗杆下等待著的是京都大學學生

會風紀部的幾名女生,此時她們已經準備好了拘束皮帶和平時在圖書館之中用來搬書的手推車,合力將已經掙扎到渾身抽筋的葉凡渡抬上了推車,並且將其強迫性地用跪立四馬攢蹄的姿勢只能仰著頭把掛著啞鈴和白布的雞巴和龜頭刺向正前方後,平日裡就負責用各種約束具對所有違規學生進行懲罰的風紀部委員便拿起約束皮帶,層層地將葉凡渡箍緊在了車上的把手處,隨後幾個似乎對虐待和教訓同學上癮的女孩,看著葉凡渡依舊在啞鈴懸吊下雄風不減的雞巴,不由得惱火了起來,甚至有脾氣火爆的更是直接不管不顧地用粗糲的鞋底,去踩踏摩擦著葉凡渡被迫射精無數次的龜頭,並且告訴他當中展示勃起尤其還是射精的更是大罪,因為那意味著這個死性不改的男孩對女生有著不正當的幻想。但是在媚藥作用下即便葉凡渡射了多少次,被鎖精環箍住冠狀溝的他還是無法讓自己恢復平靜,只能嗚嗚叫著企圖伸冤,卻被隨後趕來的遊雪陽狠狠地在臉上扇了十幾個耳光子,隨後便下令由風紀部的委員推著被強迫拘束成放蕩姿勢的葉凡渡接受所有女生的羞辱和懲罰。

此時在各級部老師的協調下,京都大學的女生們都把手中牽著的男寵踹著屁股驅逐了自己的身邊,讓這些被矇眼堵嘴的可憐傢伙們互相依靠扶持著重新走回體育館之中,他們應該待著的地方,而剩下的幾千名女孩則是排好了隊伍,依次憋著想法在那個大眾情人葉凡渡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而且看著那個印象之中可愛的男孩此時卻只能被臭襪子矇頭,挺立著雄偉的雞巴從身前走過,幾乎每個女生都紛紛用耳光和鞋底教訓起來了葉凡渡的臉蛋和雞巴,而且還有些女生則是故意舉起啞鈴再去猛地放下,讓葉凡渡的冠狀溝和乳首承受來回的拉扯,還有些似乎曾經對葉凡渡動情的女孩們卻是早早地就把腳上的褲襪或者絲襪脫下來,趁著葉凡渡經過自己身邊時就紛紛地套在他的頭上和雞巴上,而在葉凡渡被緩緩推行了還沒有走完三分之一的路程後,臉蛋上被套了幾乎上百條各種絲襪的他一點聲音都無法發出來,身上更是被那些興致勃勃的女孩子們丟上了數不清的襪子,雞巴也被打到紅腫,正當葉凡渡感覺自己可能要在絲襪的海洋裡面溺水時,接到通知後也感覺到詫異的女警們此時才姍姍來遲,因為在當地嚴格的治安下,幾乎所有男孩子都乖巧無比,很少有人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讓她們去準備罪行相關的拘束具時花費了一些時間,而當她們到達了校園後,便更加後悔自己出門匆忙了,因為按照女權法案,任何一個男孩子如果不是在調教室朝著自己的主人用勃起顯示服從的話,那麼在公共場合朝著其他女性勃起無疑是一種羞辱,是需要好好贖罪的行為,而這個男孩居然敢在自縛時故意把雞巴露出,還在被抓現行時保持勃起,在幾千個女孩子面前恬不知恥,那麼這無疑就是需要終身監禁的刑罰,匆匆趕到葉凡渡面前的女警們已經拿起了手中的電棒,三五根閃爍著火花的棍子幾乎不分前後地戳在了葉凡渡蛋蛋上,龜頭上,更多的則是互相碰撞著,擊打在了葉凡渡的雞巴上。

被這種電棒折磨到直接叫破了嗓子的男孩頓時就昏了過去,

雞巴也是如同撒了歡的水龍頭般潮吹出來,把幾個女警的衣服都打溼了,甚至還有的女警臉上都被濺上了男孩的愛液,至於把所有人都惹毛的葉凡渡卻是在陣陣抽搐下雞巴顫抖著縮短,並且把尿道塞和鎖精環也都掉在了地上,但是幾個女警卻直接地把昏迷之中的葉凡渡狠狠地踹醒,如此淫蕩頑劣的罪犯她們也是第一次見到,所以自然要用最嚴格最殘酷的遊街讓他明白自己的罪惡。看著罪犯似乎有些無法承受上百條絲襪的包裹,於是女警們便拿起了隨身的刀具將葉凡渡身上的束縛割斷,還把他體內拿出來的所有精液都打包取證,接著比強行扒光的葉凡渡才被強制性地揪著頭髮反剪著雙手,跌跌撞撞被女警們帶到了已經開進校園之中的警車上,因為葉凡渡所觸犯的事情已經算是影響極其惡劣,所以警所特意派出了類似押運車一般的重刑犯專用懲戒車,如同破麻袋一般被丟進車廂的葉凡渡,還沒有來得及起身,就被一雙雙警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頭上背上,而且還有女警則是拿起皮拍子使勁抽打起來了葉凡渡的翹臀,讓男孩的掙扎愈發沒有章法最後被輕鬆擒拿制服後,幾名已經被激怒的女警才開始拿起各種懲罰戒具對葉凡渡進行拘束,而且對於這種淫娃更是不能心慈手軟。

終於吐出來嘴裡滿滿臭襪子的葉凡渡,明白自己如果繼續被這般限制下去,那麼等待著自己的便是剝奪人權後,被強制無害化性奴處理,隨後的命運要麼是最為終身玩物進行司法拍賣,又或者是乾脆被鎖在最嚴格的監獄之中贖罪,被自己的結局嚇壞了的葉凡渡頓時便大喊大叫了起來,但是幾個女警卻感覺到了這個男孩依舊張狂著,所以不耐煩的她們都沒有留心於葉凡渡含糊不清的字眼,首先就是用口戒具進行最嚴格的堵嘴,因為遊街本身就是懲罰的一種,所以女警們自然也在訓練之中,針對不同的罪犯設計出了不同的約束程度,而被判定為最嚴格的葉凡渡首先是被揪著頭髮,用電棒撬開了嘴巴後,被女警們強制性地灌服了消除咽喉嘔吐反射的藥物,同時認為女警們一致認為他罪行確鑿無可救藥,所以還強制為他服用了重刑犯才會灌服的消聲藥,讓他除了用呻吟取悅和懺悔外什麼聲音都無法發出來後,女警們便粗暴地拿出了一套馬具式仿真陽具口塞,強行捏開葉凡渡的嘴角給他戴上,而幾乎二十釐米長的假陽具甚至直接就捅進了葉凡渡的喉嚨之中,讓他只能在勃起的弧度之中用一個仰頭懺悔的姿勢保持住,而且更要命的就是這個假陽具口塞的材質是純乳膠製作,但是在其上有一層塗層,這是用高濃度的苦味劑強制迫使葉凡渡被壓制的舌頭接受懲罰,反省自己偷吃美女臭襪子的罪行。而隨著假陽具口塞的逐漸加固,女警們還取出了一條重刑犯才會使用的鼻鉤,不僅形制上更加貼合鼻腔不容易讓犯人掙脫,而且在鼻鉤彎曲著探入罪犯鼻孔的部位上,更是用了扶桑警務部專門開發的氣味系懲戒消音海綿,這種海綿除了能夠消除鼻音外,更多的作用則是懲戒那些偷聞女孩臭襪子的犯人,為此開發這種懲戒具的商家,還特意在全國範圍內舉行了臭襪大賽,並且用了那位奪冠的女孩在環遊世界朝聖時三個月不曾換洗的絲襪作為樣

本,用各種臭味素完美還原在了消音海綿上,而且氣味能夠持續一個月之久,所以當葉凡渡被強制戴上這個鼻鉤後,每次呼吸都必須透過消音海綿之中充斥的襪臭味的他幾乎當場就被燻到失禁昏迷,但是那些女警卻並沒有饒過他,而是繼續用電棒把葉凡渡的雞巴刺激到了最小的程度,隨後才拿起了一個充滿著電極的貞操鎖把葉凡渡的雞巴給鎖了起來,而其他女警手上自然不會閒著,在進行口戒具穿戴時,測量了葉凡渡腳碼的女警已經拿出了最小號的芭蕾高跟鞋,正在和其他同事一起強行把這雙鞋底充滿突起,而且原本就無法讓葉凡渡三十八碼的腳丫子穿進去的芭蕾靴憑藉著大力出奇跡硬生生套在了葉凡渡的腳上,讓這雙三十五碼的靴子強制把葉凡渡的腳趾擠壓在了一起,而其他正在為葉凡渡戴上電擊止吠項圈和單手套的女警因為不明所以,所以再一次用電棒把掙扎拼搏的葉凡渡電暈了過去。

就在女警們為葉凡渡腳上的芭蕾靴逐一收緊束帶,並且將沉重的腳鐐也鎖死在葉凡渡纖細的腳踝上時,手持著警用單手套的女警們也在為葉凡渡進行嚴格的拘束,這種警用單手套同樣是為重刑犯所設計,和平常女孩使用的情趣單手套不同,這種皮革單手套有足足六個繫帶,分別繞過葉凡渡脖頸上下和交叉在胸膛處,每一根束帶都有獨立的收緊帶,而且這種單手套的拘束筒更是有著三層結構,讓犯人的雙手先是單獨的伸進分離式最內層,讓他們的雙手在皮革拘束套下強制攥拳,隨後第二層單手套便會使用繫帶式約束結構,儘可能地把罪犯的雙手用最嚴格的並肘式拘束在身後固定,而第三層單手套則是用皮革以及拉鍊將任何有可能的脫縛的死角約束住,完成了對於罪犯的穿戴後,被最開始葉凡渡潮吹時的幾位女警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而是深情在現有拘束基礎上,對葉凡渡使用防範犯人逃跑的塞入式戒具,而考慮到剛才證人曾經說這個傢伙曾經在旗杆上懸吊時,因為掙扎就能射精,所以對葉凡渡體力錯誤性高估的女警督自然同意了這項提議,由於扶桑警務部的戒具都是外包給了扶桑最大的情趣廠家,所以即便是警用塞入式戒具在某系人群之中,也是難得一見的珍品,而此時負責緝拿葉凡渡的女警配備的則是拉珠式戒具,當二十四顆橢圓的拉珠在蓖麻油的潤滑下依次塞進葉凡渡的菊花後,雙腿都無法站穩的葉凡渡被強制拉著站起來都感覺體內的拉珠似乎也有所異動,這種塞入式戒具主要是依靠犯人的活動程度,如果開始走動或者跑動,那麼都可以在葉凡渡的小腹看見形狀的拉珠,就會釋放出足以讓葉凡渡跪地的刺激,而脖頸上的止吠項圈,更是令被強制消音的葉凡渡顫抖喉頭都會受到電擊責罰,被押解般走了幾步下車的他踩著完全站不穩的芭蕾高跟鞋,含著粗大的口塞,故意沒有被矇住的眼睛則是泛著淚花看見了聚集起來欣賞自己丑態的女同學們,但是深喉式口塞卻讓他不能搖頭點頭,只能眼睜睜看著女警們用鎖鏈拴住了自己的脖頸,並且將另一頭鎖在了警車車尾處的掛鉤上,而且從車上下來的女警還故意拿出了一個熒光板,上面用大大的文字寫出了葉凡渡所犯下的罪行,並且用變態下賤淫

蕩來形容他,而在單手套作用下只能昂首挺胸展示這一罪狀的葉凡渡只能委屈地哭著,隨著警車緩緩啟動,葉凡渡在繃緊的鐵索牽連下,不得不跌跌撞撞地挪動碎步,儘可能不讓自己跌倒,忍受著芭蕾高跟鞋對腳趾的壓迫而緩緩前進,但是如果自己走路慢下來,那麼身後兩名高舉著皮拍子的女警就會使勁抽打著葉凡渡的屁股,更不用說身邊的女同學更是各種上前故意羞辱著葉凡渡,或者罵著他是變態和婊子,或是使勁拉扯葉凡渡的乳環,還有的或是乾脆就上來二話不說抽幾個耳光,而在葉凡渡身邊的女警幾乎不做阻攔,讓短短几百米的車程硬是走了幾乎半個小時才駛離了校門。

此時在身上各處戒具的禁錮下,每走一步都幾乎是被身後的女警硬生生趕出來的葉凡渡,不僅原本圓潤光澤的翹臀都被打腫了,而且剛才不得不親眼見證幾百米女生對自己的羞辱更是讓他委屈落淚,然而無論他怎麼申辯,都只能是用舌頭舔著苦味難當的粗大口塞,往外瘋狂甩著口水,而且鼻孔之中的致命臭襪氣息更是讓他無法思考,滿腦子都是空白,看著男孩似乎有些邁不開腿,驅車的女警便漸漸提高了車速,而且還故意打開了葉凡渡佩戴著的電擊貞操鎖,而在剛剛校園之中的欺辱之中,不知道多少女孩狠命朝著葉凡渡的貞操鎖上潑灑風油精甚至花露水,已經被刺激到龜頭流水的葉凡渡猛地被電擊了嬌柔處,不由得便眼前一黑要跪在地上,卻被身後更狂暴的抽打屁股所驚醒,而且更讓他絕望的就是自己因為被電擊而顫抖的肌肉,更是加深了體內翻江倒海的拉珠所帶來的種種快感,幾乎讓他腿軟到無法站立,好不容易出了校門,在女生們的目送下走向警所的葉凡渡剛剛鬆了一口氣,就聽見了警車上的大喇叭已經開始響起來,讓那些本來沒有注意到葉凡渡的過往行人都紛紛駐足觀看,而她們聽清了內容後,則是個個義憤填膺地走到葉凡渡身邊各種責罵羞辱,甚至幾乎朝著葉凡渡俊美的臉蛋上打起耳光,更是有很多女孩子看見了葉凡渡身前掛著的牌子後,就無所顧忌地指指點點,並且遠遠地朝著葉凡渡吐著口水,而葉凡渡哪怕絕望地閉上眼睛,卻也依舊可以聽見轟鳴的巨響。

“今有京都大學逮捕到極為淫蕩下賤惡劣罪犯一名,借職務之便而潛藏女更衣室自慰自縛,偷同學原味絲襪滿足自己下賤愛好,並且還公然在全體女生面前勃起展示射精,罪大惡極,不可寬恕,故此遊街,接受所有女生的羞辱和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