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女教師3
(過度用的一張)第十章女警察十五分鐘前……
“唉,老師要我罰抄一百遍課文……”小安走在路上唉聲嘆氣道,“這該怎麼辦啊!”
他心中還在想著自己臨走前老師對他說的話,略微感到有些煩悶。
正走著走著,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我作業本忘帶了哎!”小安一拍腦門,苦惱道,“要不乾脆不寫了吧!老師應該也只是說氣話而已,畢竟一百遍課文還不知道要寫多久呢……”
可萬一老師要是認真的怎麼辦?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返回教室去拿作業本,不過還沒有走到教室,就恰好在半路上看到了老師。
他剛想過去打個招呼,但這時卻看見老師一副偷偷摸摸的樣子,似乎正在跟蹤什麼人。
他不禁有些好奇,就沒過去打擾老師,而是偷偷跟了上去,想看看老師在做什麼。
小安大概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成為黃雀的一天。
果然,老師的確是在跟蹤人,而且還是一個和老師一樣漂亮的大美人,莫非這人是什麼壞人?
之所以會這麼認為,是因為那個女人冷著一張臉,看上去一副兇巴巴的樣子,他打心底不太喜歡,因為他只對溫柔的大姐姐感興趣。
如果宋君雅要是知道,自己竟然會因為這個原因而被小朋友當成壞人,一定會被氣死。
過了一會兒,許樂一路躡手躡腳地跟著老師來到了三樓的美術室,在這期間蘇豔柔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竟然被跟蹤了。
這隻能怪她太大意了,其實她要是回頭觀察一下應該就能發現,不過因為當時她太過專注,注意力全放在宋君雅身上了,所以這才完全發現身後的小安。
這時,小安遠遠地見到老師停在了美術室門口,然後鬼鬼祟祟地貼在門邊,好像在往裡偷看什麼,時不時還會露出興奮的表情。
他感到非常好奇,想知道老師究竟都看到了些什麼。
過了不知道多久,美術室的門突然開了,從裡面走出來兩個漂亮女人,其中有一個就是那個看上去像壞人的女人,另一個他就不認識了。
老師見有人出來了,立馬遠遠躲在一邊,等到她們走遠後,就悄悄走進了美術室裡,然後將門關上。
小安走到了美術室的門口,有些猶豫要不要打開門看看老師在裡面幹些什麼。
因為他實在很好奇,可這樣做貌似又很不尊重老師的隱私,心中可謂是萬分的糾結,就在門外邊來回踱著步子。
又過了許久,正當他覺得有些無聊時,突然聽到一聲驚慌失措的大叫聲:“死……死了!”
這聲音是從美術室裡傳出來的,而這聲音的主人小安再熟悉不過了。
他嚇了一跳,隨即感到十分的擔心,死了?什麼死了?老師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他猶豫再三還是將門輕輕推開了一條細縫,眼睛滴溜溜地往門縫裡瞅著,想看看老師是不是遇到什麼危險了,要不要他幫忙。
但是,這一看卻嚇得他小臉煞白,連退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也不知道他是看到了什麼東西,竟然將他嚇成了這副模樣。
“一定……一定是我眼花看錯了,老師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小安低聲喃喃唸叨著,似乎不太願意接受自己剛才所看到的事情。
就在剛剛,他看到美術室裡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學生,渾身光溜溜,衣服散落在一旁,明顯被扒光了衣服,正被優雅端
莊的老師騎在身下。
這是在做什麼,小安已經再熟悉不過了,這是老師經常喜歡和他做的事情,叫做愛。
這並沒有讓他感到太過吃驚,真正讓他感到大吃一驚的是,那個男生的樣子完全不像個人樣,說不出的悽慘:眼睛高高凸起,面部肌肉僵硬,全身上下遍佈傷痕,似乎遭受過嚴重的虐待,那樣子就像是死了一樣。
再結合老師剛才脫口而出的話,小安覺得那個男孩很有可能真的已經死了!
為什麼會死?
小安並不難想象出來,也許是老師和那個男生做愛的時候,對方不願意想要反抗,老師可能會因此感到生氣,然後就殘酷地折磨他,一直折磨他,最後給活生生折磨死了。
之所以會這麼猜測,其實是老師和他做的時候也經常會逼他做一些自己不情願做的事情,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老師在這上面會顯得異常地興奮。
所以他才在老師面前,儘量表現出乖乖的樣子,不去惹她生氣,因為他知道,如果越是反抗,老師就會越亢奮,打得也越兇狠。
這或許就是為什麼他能活到今天的原因吧……
小安從地上站起身來,決定再去看一下,這一次他不再像剛才那樣隨意,而是十分小心翼翼的,生怕被老師發現自己在偷窺。
蘇豔柔也的確是沒注意到有人在偷窺。
此時,她正在為如何處理這具屍體而感到犯愁,要想不被人發現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那不如干脆將現場弄得再亂一些吧。
這麼想著,她將教室裡的畫板、顏料、所有一切東西弄得亂兮兮,這麼做一方面是想要掩蓋證據,一方面是想要偽造成是有歹徒闖入並殺害了他,不過這方法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為了保險起見,她又去撿起地上那把美工刀,重新回到他身邊,望著地上那個被自己活活奸死的小男孩,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一狠心將刀用力捅進他的心窩處,血汩汩地外流淌著。
這下許樂是真的死得不能再死了。
接著,她又拿起他的衣服藏在懷裡,準備回去後直接將衣服給燒了,不留下證據。
做完這一切後,她想了一會兒,覺得應該都處理好了,這才緩緩朝教室外走去。
正在這時,蘇豔柔突然眉頭一皺,看向門把手,注意到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一支鋼筆竟不知何時掉落在地上。
“奇怪,我放在這的筆怎麼掉了?”
這支筆是她故意放在這,為的就是避免自己同樣犯她們的錯誤,如果要是有人推門,這支鋼筆就會順勢掉下來,這樣她就能察覺到有人在外面。
難道剛才有人在門外邊偷窺?
想到有這個可能,蘇豔柔心裡暗叫不妙,要是被人知道她殺了人,那可就徹底完蛋了。於是她急急忙忙打開門走出教室,轉頭四處察看起來,但是看了一圈卻連半個人影都沒有發現。
不過她內心堅信,一定是有人來過這了,否則門不會是虛掩著的,但究竟會是誰呢?難道是宋君雅和夏卿卿她們又返回來了?
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很快她就否定了這個猜測,因為在地上看到了一個碧綠色玉佩,上面還刻著平平安安這四個顯眼的大字。
她想她知道是誰來過這了。
這玉佩是小安的東西,她曾經在課堂上見他戴過。
原來,小安親眼目睹老師殺人後,嚇得再次跌坐在地上,慌不擇亂逃跑之下,放在褲兜裡的玉佩不
小心掉了出來。
蘇豔柔的嘴角不禁勾起一個殘忍弧度,輕聲自語道:“小安,希望你最好什麼都沒看到,否則……哼哼!”
“啊嚏!今天怎麼這麼倒黴啊!”
小安抽了抽鼻子,翻找著自己的口袋,一陣納悶道,“奇怪,我的玉佩不是放到口袋裡了嗎?怎麼就不見了呢?”
糟糕,該不會是掉路上了吧?
他不禁苦著一張臉,這是媽媽送給他的玉佩,說是護身符,要好好帶在身上才行,現在卻弄丟了,媽媽一定會十分生氣的。
可是,他又不敢一個人回去找,生怕再次碰到老師,想到老師所做的事,他就感到一陣擔驚受怕,第一次對老師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他決定以後還是與老師保持距離比較好,因為他可不想也落得一個和那個小男孩的下場。
……
這天夜裡,校園巡邏保安照常到各個教室裡進行巡邏,原本一切無事,直到來到美術室門口,察覺到有異樣後,走進去察看,卻駭人的發現一具幼童赤裸著全身的屍體,立馬大叫著報了警。
第二天,這件事上了報紙和新聞,同時傳遍了整個校園,鬧得所有人惶惶不安。
“喂,你聽說沒,昨天學校裡死人了!”一個年輕的女教師對著旁邊的女同事說道。
“嗯,我也聽說了,據說死得還是一個小男生。”另一個女同事附和道,“唉,也不知道是哪個班上的學生,也太倒黴了。”
“是啊,這兇手也太可惡了,竟然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從她們身旁經過的蘇豔柔聞言,在心底暗暗罵了一聲,兩個多管閒事嘴賤的臭婊子。
她知道,這還只是剛開始,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頭。
與此同時。
夏卿卿在校園裡急匆匆找到了宋君雅,然後二話不說地將她拉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但仍然不放心,美眸小心地瞄著四周,似乎生怕有人在附近。
見她這副樣子,宋君雅不禁有些納悶,開口道:“妹妹,你這是要做什麼啊?難道是要在這做愛麼?”
“姐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夏卿卿一臉著急的說道,”你難道沒聽說麼?昨天被我們姦汙的那個小男孩……他死了!”
“這個學校都傳開了,我當然也聽說了。”宋君雅淡淡說道。
“姐姐,你說會不會是我們給他藥下得太多,不小心弄死了啊!”夏卿卿有些害怕的說道。
如果要真的是這樣,那她們可就真的殺人了啊……是要被抓進監獄的啊。
“這個我也不清楚,警察現在應該正在調查吧。”
宋君雅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但似乎並不代表沒有這個可能性。
夏卿卿說話的語氣顯得愈加害怕:“姐姐那藥是你的,你不可能不知道怎麼回事吧?”
說著,手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臂。
“雖然藥是我的,但下藥的是你呀。“宋君雅皺了皺眉頭,略有些不悅道,”而且也是你自己說要幹他的,我才把藥給你的!”
見她想要將所有責任全推到自己的頭上,夏卿卿罕見地怒了,鳳眼圓睜,惱怒道:“好啊,宋君雅!你明明自己也幹過了,現在出了事情,就把責任都推到我一個人頭上,打算過河拆橋了是吧!”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見她真的生氣了,宋君雅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將兩人的關係鬧得太僵比較好,於是寬
慰道:“其實人也不一定是我們弄死的啊……我們玩他的那個時候,他還是活著的吧?”
“嗯嗯。”夏卿卿點了點頭,那時候的許樂的確還活得好好的。
宋君雅又接著說道:“所以啊,說不定是有人趁我們走的時候,悄悄把他給弄死了呢。”
她說的雖然不完全是事實,但卻離真相也不遠了。
夏卿卿一聽,也覺得有理,便在心中自我安慰了一番人不是自己殺的,心中總算鬆了一口氣,隨後又有些感到不解說:“那會是誰做的呀?為什麼要殺他啊?”
“誰知道呢……也許是哪個專門姦殺小男生的變態做的呢。”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啊?”
“如果有警察找上門來,我們就說什麼都不知道,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宋君雅鄭重叮囑道,”也千萬別承認咱倆一起下藥姦汙過他的事情!”
“嗯嗯,這個我明白。”
兩個人接下來,又仔細商量好口供,免得到時候露出什麼破綻,這才各自分開。
中午的時候,警察果然來到了學校裡進行調查,負責調查的卻是一名女警察。
她的名字叫杜凌蘭,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面容冷酷,上身穿著淡藍色的襯衫,高聳的雙峰上掛著警牌,下身穿的則是一件黑色的西褲,襯托出修長筆直的美腿,渾身上下不帶一絲贅肉,扎著低馬尾,顯得幹練清爽、英氣十足。
今天她主要的任務就是,弄清楚昨夜發生的命案,然後查出兇手是誰。
她先找到了校方的高層領導,向他們出示了警證,然後用冷冽的語氣說道:“麻煩配合一下,請調出校園裡的監控錄像,我要查看。”
“這……這個。”校領導似乎有些猶豫。
杜凌蘭皺眉道:“怎麼,是不願意麼?”
“這個倒不是!”校領導擺了擺手,這才解釋說,“大部分監控早在幾個月前就因為電線故障壞掉了,還沒修好呢。”
杜凌蘭一點也不相信他說的話,畢竟這種為了自己的利益而隱瞞包庇的人她見過實在太多了。
見她明顯不信,校領導沒辦法只好同意她去監控室查看監控,結果到了那裡後,杜凌蘭才確認他並沒有撒謊,監控原來是真的壞了。
她心中稍稍有些鬱悶,沒想到調查還沒開始就遇到了阻礙,這還真是出師不利啊。
她只好改變策略,換另一種方法調查,這個方法就是將學校裡的所有教師進行逐一排查,看看有沒有什麼比較可疑的人物,然後一一記錄下來。
校領導知道的想法後,立馬同意了下來,發廣播讓教師們協助警察調查,畢竟這也是為了孩子們的安全著想。
即便是一些原本沒有來上班的教師,在接到學校的通知後也立馬返回了學校接受調查。
杜凌蘭就此展開了她的調查工作…… | 第十一章演技大會“警官,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一個年輕女教師開口說到,略顯緊張地看向面前的女警察。
杜凌蘭眉頭一皺,不耐道:“我問你什麼你老老實實回答就行了。”
“哦,好吧。”
“請問案發當天你在哪裡做什麼?是否去過三樓的美術室?又是幾點離開學校的?”
或許是攝於她身上冷冽的氣勢,年輕女教師絲毫不敢隱瞞,老老實實地回答道:“當天我在班上給自己的學生上課……並沒有去過美術室。”
杜凌蘭仔細盯著她的眼睛,觀察著她說話時的一舉
一動,似乎在判斷她有沒有說謊。
別看杜凌蘭長得漂亮,就誤以為她是個花瓶,實際上她其實是一個非常出色的警察,曾經破獲過不少案子,因此擁有豐富的辦案經驗,普通人若是想要在她面前撒謊,基本上是不可能做到的。
年輕女教師還在說著:“上完課,那時候剛好是下班時間,差不多五點半左右,我就回家去了。”
說完,她有些忐忑地看向女警察,似乎怕她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杜凌蘭思忖了一會兒,可以確定面前這個女人並沒有說謊。
又問了幾個問題後,她覺得這個女人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便放過了她,開始去調查下一個人。
這次調查的卻是一名中年男人。
那些年輕漂亮的女教師們可以明顯感覺得出,杜凌蘭在對男教師進行盤問的時候,態度顯然要隨意草率的多,不像盤問她們的時候很嚴苛。
這讓她們心中多少感到有些不滿,不禁在心裡暗自腹誹,這個美女警官也太偏心了吧,憑什麼就這麼照顧男的,對女的就刨根問底問個沒完,哼……肯定也是個靠出賣肉體上位的婊子。
然而她們並不知道,杜凌蘭之所以會如此區別對待其實是因為,根據屍檢報告顯示,法醫曾在死者的身體上發現過生前被侵犯的痕跡,以及種種跡象表面,兇手是一名成年女性,並不是男的。
理所當然,女人就成了她特別關注的對象,尤其是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你昨天離開學校後去了哪裡?”
此時,杜凌蘭向面前一名豔麗女子開口問道。
這女子穿著一身職業裝,卻打扮得濃妝豔抹,渾身散發著誘人的異香,領口高高叉開,露出半個鼓鼓的胸部,非常具有殺傷力。
“我說警官,這是人家的隱私哎!憑什麼要告訴你啊?”那豔麗女子語帶不滿道。
“麻煩請你配合調查,謝謝!”杜凌蘭沉聲道。
“你調查你的,關我什麼事啊,我又沒犯法。”那豔麗女子撇了撇嘴,依然是不肯配合。
“如果你拒絕調查,我有理由懷疑你與昨夜發生的命案有關。”
你說你一個做老師的,弄得那麼嫵媚,還穿得這麼暴露,完全沒有一個身為老師應該有的樣子,反倒是像是一個做妓女的。
因此,杜凌蘭有理由懷疑這個女人有作案的嫌疑。
“好啦,算我怕了你啦。”那豔麗女子聽到這話,徹底沒轍了,只好實說實說道,“我下班後去了星路街的酒吧裡。”
“酒吧?去那地方做什麼?”杜凌蘭蹙眉道。
酒吧可不是一個好地方,一些犯罪份子經常會到那裡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還能做什麼?去那種地方當然是去釣凱子唄!”
說完,那豔麗女子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道:“行了,警官你該問的也都問了,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杜凌蘭想了想,覺得這個女人雖然態度不好,但也沒什麼可疑之處,還是先記錄下來,回去再好好查一下。
“媽的,今天真是晦氣!”那豔麗女子走後,低罵了一句,聲音不到不小剛好讓杜凌蘭聽到。
她微微皺起了眉,心中感到有些費解,這種私生活不檢點的女人是怎麼當上老師的,不過這也不關她的事,也沒有多想。
一路調查下來,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收穫,倒是收穫了不少同性的白眼。對此,她雖然有些鬱悶,但也只能強迫自己不去在意
。
調查很快就進行到了蘇豔柔這裡。
“美女警官,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儘管問吧,我保證會一五一十回答的。”
蘇豔柔看著面前的女警察露出了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語氣顯得十分誠懇。
嗯……還算禮貌,穿著也顯得得體大方,完全不像前面幾個女的,不是態度惡劣就是過於輕浮造作。
杜凌蘭在心中給蘇豔柔打了一個良好的評價,由於她態度不錯,因此杜凌蘭臉色也放緩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樣冷冰冰。
“請問案發當天你是在學校上課麼?”她問。
“嗯,是的。”蘇豔柔點頭道。
“你是幾點離開學校的?”
“呃……我好像是6點半才回家的吧。”
6點半?算一算,那不正是受害者遇害的時間段嗎?
杜凌蘭心中立刻提高了警惕,詢問道:“那你有去過三樓的美術室嗎?”
“沒有。”蘇豔柔毫不猶豫地說道。
“真的沒有去過嗎?”
杜凌蘭又問了一遍,同時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似乎是想要看出什麼東西。
“當然,我去那種地方做什麼?”蘇豔柔迎著她的目光,毫不避讓,理所當然的說道,“我的本職是語文老師,又不是教美術的。”
那模樣看起來似乎不像是作假。
杜凌蘭又問道:“那你為什麼6點半才回去,學校不應該是五點就放學了嗎?”
“這是因為我工作的比較晚,通常都是6點鐘以後才回去的。”
頓了頓,蘇豔柔又補充道:“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我身邊的同事們。”
反正她去問了也是白問,因為她說的的確就是事實,這也是所有同事之間都知道的事情。
見她這幅泰然自若的樣子,杜凌蘭想了想,接著又連續問了好幾個問題。
這些問題都是經過她精心設置過的,如果回答不慎,一不小心就會掉進陷阱裡面,從而露出破綻。
不過還是全都被蘇豔柔一一化解,這不禁令杜凌蘭感到十分地失望,便隨口問了一句:“那你有發現過什麼可疑的人麼?”
出乎意料的是,蘇豔柔的回答卻讓她眼睛一亮。
“呃……我想想……可疑的人。”蘇豔柔思索了片刻,緩緩說道,“好像是有一個……當時我好像看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往美術室的方向過去了。”
杜凌蘭滿臉急切地詢問道:“是誰?男的還是女的?”
“是個女的。”蘇豔柔肯定地說道。
聞言,杜凌蘭頓時振奮了起來,女的?那很有可能就是兇手啊!
她連忙繼續追問道:“你有沒有看清楚那人長什麼樣子?”
“呃……我記得那人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和一件西裝短裙,還穿著一雙黑色的尖頂高跟鞋……”蘇豔柔一邊緩緩說道,一邊似在回憶著什麼,“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面容看上去非常的冷豔……”
“除了這些呢,還有麼?”
蘇豔柔搖了搖頭:“其他的我就記不太清了。“見實在問不出什麼了,杜凌蘭稱謝道:“非常感謝你提供的線索。”
“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蘇豔柔笑了笑。
“唉,如果要是學校裡的每個老師都像你一樣就好了。”杜凌蘭不禁感嘆了一聲。
接著,她就打算按著蘇豔柔所提供的線索去著手調查兇手了。
但她恐怕想不到的是,真正的兇手其實遠在天邊卻近在眼前。
不過這也不能怪杜凌蘭大意,主要還是因為蘇豔柔的表現出來的
樣子實在是太過鎮定自若,根本不像是個會姦殺幼童的變態,所以才沒有察覺出來。
等她走遠後,蘇豔柔這才轉身回到教室裡繼續給孩子們上課,依然是一副莊嚴得體的形象。
雖然她在講臺上教課,可心卻不在這上面,開始暗自思量起來:現如今還剩下一個問題沒有解決,她雖然有自信能騙過那個胸大無腦的女警官。但卻不能保證事情不會敗露,如果說還有什麼地方會讓她暴露,那就只有一個人……小安!
現在她還不確定小安到底有沒有看到那天的事情,要是他看到了告訴了別人,那一切就完蛋了,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搞定小安這個不穩定的因素!
她美眸望向小安的座位,發現他今天竟然沒有來上課。
很好!我就不信你真的不來上學了!
蘇豔柔心中冷笑,下課後,她在辦公室裡給小安的家長打了一通電話。
“喂,請問是小安的媽媽嗎?”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是蘇老師啊,你怎麼打電話過來了?”
“那個我想問一下,小安今天怎麼沒有來上學啊?”
“哦,是這樣的,小安昨天感冒了,我本想著晚一點再打電話告訴你的。”中年婦女解釋道。
“原來是感冒了啊,嚴不嚴重啊?”蘇豔柔用異常關心的語氣說道,”不介意的話,我下班後去看望一下他吧。”
“只是小感冒而已,並不要緊的……”中年婦女不禁感謝道,“真是還勞煩蘇老師您這麼掛念著小安。”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小安在學校裡一直都很乖嘛。”
蘇豔柔正說著時,只聽電話那邊突然響起了另一個聲音,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感冒的小安。
小安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沙啞,顯得有氣無力地說道:“媽媽,你在跟誰打電話啊?”
“小安,是蘇老師打電話過來關心你來了。“中年婦女回頭望向床上的他,說道,”老師還說等一下要來我們家看望你呢。”
原本精神顯得有些萎靡的小安,在聽到這話後,整個人立刻嚇得清醒過來,也顧不得有病在身,驚慌失措地朝媽媽大喊,“不,不要讓老師過來!”
“怎麼,小安你為什麼不想要老師過去探望你啊?”
不過這聲音,顯然也傳到了蘇豔柔的耳朵裡。
中年婦女見他突然大喊大叫,竟然這麼跟老師說話,一點分寸都沒有,將自己的臉面都給丟盡了,不禁氣道:“小安!你怎麼跟老師好好說話的!”
“對……對不起。”小安這時也已經反應過來了,微低著頭小聲道歉說。
中年婦女這才對電話那邊說:“抱歉啊,蘇老師,小安太懂事了。”
“沒關係的……既然小安不願意我過去看他,那今天就不過去了。“蘇豔柔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在意,隨後說道,”麻煩你替我轉告小安一聲,要是他明天感冒還沒好的話,那老師我就必須要好好去探望一下了。”
“嗯好的,我會轉告小安的。”
說完,中年婦女掛斷了電話,望向床上的小安,面有怒色,開口斥責道:“小安你剛才怎麼回事,媽媽不是有教過你要好好說話的麼!”
這時,小安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抬頭看著媽媽,語氣有些委屈說道:“對不起,媽媽。”
其實他之所以會今天會感冒發燒,有一大部分就是因為老師才才導致的!
昨天夜裡,他
不知為何突然夢到老師殺害那個小男生的情景,嚇得他輾轉反側,一整晚沒睡好覺,還不停地做噩夢,更讓他感到驚悚的是,他還夢到,老師在殘忍地殺了那個男生之後,發現了躲在門外的自己,然後笑著走過來,將自己按在地上猛奸了一頓後,同樣給殺了。
所以剛才他一聽到老師這兩個字就嚇出了一身冷汗,生怕老師是想要來家裡殺他滅口。
“算了,你知錯能改就好,躺下去繼續休息吧。”
見他還在生著病,中年婦女放柔了語氣說道。
不過小安卻沒這麼做,而是突然看著她,說道:“媽媽,我不想再去上學了!”
“不行!”聽到這話,中年婦女剛才消下去的火氣立馬蹭的一下又上來了,怒道,“人家蘇老師這麼關心你,你怎麼可以說不去上學就不去上學!這樣做豈不是辜負人家的一片好意!”
小安被說得啞口無言,內心不禁感到一陣委屈,想要將老師那天做的事情告訴媽媽,不過最後想了想,覺得這些事情告訴媽媽,媽媽也未必會相信。
這時,中年婦女又道:“老師還讓我告訴你,如果明天感冒還沒有好,她就要來家裡看望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做飯去了。”
說完,轉身走進廚房裡了。
唉,算了,就當做什麼都沒看見吧……
小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知道這一劫是逃不掉了,只希望老師並不知道自己發現了她的秘密吧。
與此同時,杜凌蘭的調查還在進行當中。
她這一次調查的對象卻是許樂的班主任,也就是夏卿卿,順便還想從她這裡多瞭解一些有關死者的信息。
杜凌蘭看著面前這個如花似玉的女人,開口說道:“昨天死去的那個小男孩是你班上的學生吧?”
夏卿卿抹著眼角的淚水,語帶哽咽地說道:“是……是的,警官,他是我的學生。”
見她這幅傷心欲絕的模樣,杜凌蘭心想,看來這個老師和那個死去的小男孩關係很好啊,這下倒是省事了,應該能從這獲得不少有用的信息。
於是,她說道:“接下來,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
“沒事,警官你問吧,我會好好配合的。”夏卿卿稍稍止住了哭腔。
“他在學校平時都愛做些什麼?““呃……特別愛玩。”
杜凌蘭又問道:“那他在學校有和誰發生過沖突麼?”
“沒有。”夏卿卿一邊擦著眼角晶瑩的淚珠,一邊緩緩說道,“樂樂平時是一個很開朗的孩子,也特別地懂事,所以跟大家的關係都非常要好。”
“那昨天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是五點半的時候……他被我在教室裡寫了一會兒作業,然後就離開教室了,他還說……還說要急著回家看電視,可沒想到竟然會……”
說到這,夏卿卿滿臉自責,不禁悲泣道:“嗚嗚嗚……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留他下來寫作業,他也不會……也不會死……嗚嗚……我真後悔!”
說完,雨帶淚花的哭了起來,看上去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杜凌蘭很是能理解她此時的心情,畢竟一個活生生的孩子就在她身邊死了,況且這還是她的學生,換了是誰也會感到自責愧疚。
她遞過去一紙巾給她,安撫道:“這也不能說是怪你,畢竟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可要不是我……要不是我也不會……”
”好了,這次調查就先到這吧。
”
杜凌蘭見她情緒再次失控,乾脆結束了這次談話,準備等她情緒好點再過來。
夏卿卿突然用力抓住她的手,認真地說道:“警官,請你一定要抓住兇手!”
“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抓出兇手,將他繩之以法的!”杜凌蘭朝她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說完,利落地轉身走了。
等她走遠後,夏卿卿去了一趟洗手間,看著鏡子裡面淚眼朦朧的自己,忽然得意地笑了起來:“咯咯,我還以為要哭久一點呢,沒想到這麼簡單就沒事了,這女警察也不過如此嘛!”
說完,她隨後又想到:“對了,也不知道姐姐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騙過那個女警察?”
……
宋君雅此時感到非常地鬱悶。
因為她竟然被警方當成了的頭號嫌疑人。
她當然一口否認自己沒有殺害過那個小男孩,可警官卻不知為何怎麼說都不信,非認定她就是兇手。
“警官我再說一遍,我什麼都不知道。”
宋君雅坐在靠椅上冷聲開口道,滿臉不悅地看向面前找上門的女警察。
杜凌蘭沒理會她惡劣的態度,而是緩緩說到:“你昨天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襯衫和西裝短裙,還有一雙紫色的尖頂高跟鞋嗎?“”是又怎樣?”
其實蘇豔柔描述的正是宋君雅當天的穿著,目的就是想轉移警方的視線,好讓她們沒工夫去調查她。
宋君雅並不知道自己已經上了別人的套,更加搞不懂警察為什麼要問她穿什麼衣服。
杜凌蘭望著她的眼睛,忽然冷不丁地來了一句:“你真的沒有殺害那個男孩麼?”
宋君雅再也忍無可忍,從椅子上站起,美目含怒道:“警官,說話可是要究講證據的!你再這樣亂說小心我告你汙衊!”
這明顯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讓杜凌蘭心中微感有些奇怪,莫非是自己找錯人了?
她想了想,說道:“那我換個問法,你真的沒有侵犯過那個男孩嗎?”
“沒有!”宋君雅這次卻是突然大聲說道,聲音大到隔壁教室裡的人都聽得見。
見她這副急於否認的樣子,杜凌蘭心中立刻有了判斷,這個女人撒謊了!
這隻能怪宋君雅太過粗心,因為杜凌蘭的再三逼問,實在讓她感到非常地惱火,所以才會一時不慎,不小心露了破綻出來。
杜凌蘭彷彿在敘述真相一般,緩緩說道:"你先是將那個男生誘騙到偏僻地美術室裡,然後強行姦汙了他,因為怕被人發現,所以最後殘忍地殺害了他。"“我沒有!”
宋君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可想而知她現在有多麼的憤怒。
她承認自己的確是姦汙了那個男生,但是並沒有殺那個男生,可不能什麼大帽子都往她頭上扣。
不過接下來,杜凌蘭卻是說出了一句讓她大吃一驚的話。
“可是,有人說親眼看見你下午六點多的時候走進了美術室裡。”
“是誰說的!”宋君雅心中一驚,脫口問道。
見她這反應,杜凌蘭已經確定面前這個女人的確是進過美術室裡並姦汙了那個男孩。
為了保護那個熱心的女人不受到兇手的報復,她冷冷道:“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宋君雅見她那表情就知道自己已經被徹底當成了兇手,心中說不出的憋屈,總覺得似乎是有人想搞她。
忽然,她再次想起了當初去美術室的路上時,似乎有人在跟蹤自己的事情。
難不成是那個人向警方舉報她的
?
宋君雅隱隱有種感覺,當初那個跟蹤自己的人,才是殺害那個男生真正的兇手。
但這畢竟也只是她的猜測而已,警方肯定不會相信,認為她一定是在狡辯。
不過狡辯肯定還是要狡辯的,否則萬一真被當成兇手抓去監獄可就冤死了。
宋君雅仍不甘心地反駁道:“我說了沒有去就是沒有去。”
“呵,你能證明麼?”
杜凌蘭冷冰冰地盯著她,她現在有百分之八十可以肯定面前這個女人就是殺害那個男孩的兇手!
不過宋君雅這時卻說“等一下,有人可以證明我沒有去過。”
“哦,是誰?”杜凌蘭問道。
“警官,當天她確實一直在辦公室裡,我並沒看見她去過美術室。”
夏卿卿對再次找上門來的女警察緩緩說道。
“這下可以相信我說的話了吧!”宋君雅看著女警察說道。
杜凌蘭暗自皺起了眉頭,覺得事情並不簡單,心中對宋君雅仍有所懷疑,不過現在她有人證明,自己也不好直接拿她怎麼樣。
“行吧,這次就先放過你!”
說完,杜凌蘭就轉身離開了,決定回去一定要好好地查一下這個宋君雅。
“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等她走遠後,夏卿卿一頭霧水地看著宋君雅不解地問道,“你怎麼會用到備用方案呢?”
所謂的備用方案,指的就是當有一個人被警察懷疑上的時候,就找另一個出面作偽證。這些都是她們當初商量好的。
“我也不想啊,妹妹!”宋君雅鬱悶道,“那個女警察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懷疑上我了,我怎麼說她都不信!最後沒辦法只好找來妹妹你幫忙了。”
“人家懷疑你肯定是有理由的吧?”夏卿卿說道,“該不會是姐姐你露餡了吧?”
“沒有的事!”宋君雅為了保住顏面,矢口否認,轉而說道,“聽那個女警察之前說,好像是有人見到我進去過美術室面。”
“是誰啊?”夏卿卿感到更加糊塗了。
“我也不知道是誰。”宋君雅搖了搖頭,隨後回說道,“不過那天我去美術室的路上總感覺有人在跟蹤我,可能應該是他(她)向警方舉報我的吧。”
“哦,原來是這樣啊。”夏卿卿這才恍然大悟,“那姐姐你可要小心一點哦。”
“嗯嗯。”
宋君雅點了點頭,她在暗自發誓一定要找出那個陷害自己的兇手,問問他(她)為什麼要陷害自己!還有人究竟是不是他(她)殺的? | 第十二章起殺心次日,上早課的時候,小安就已經坐在座位上了,蘇豔柔知道,昨日的那一通電話果然起了作用。
小安察覺到老師的目光,身子不禁打了個哆嗦,趕忙低下了頭,不敢與她對視。
見到他一看到自己就害怕的樣子,蘇豔柔心中感到好笑,不過也沒去在意,自顧地上著課。
等到下課後,她便將小安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開口問道:“小安,你感冒好了沒有啊?”
語氣之中似乎顯得很是關心。
小安微低著腦袋,小聲說道:“好……好了,多謝老師的關心。”
依然是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自從見過老師的真面目後,他便知道老師平時所表現出來的溫柔包括說關心自己都是假的,這讓他心中多少有些傷心,不過他現在心中對老師除了恐懼就只剩下敬畏了。
蘇豔柔望著他,忽然說道:“老師之前讓你抄得一百遍課文,你有沒有寫啊
?”
“寫……寫了。”
小安知道這是那天她對自己惹她不開心的懲罰,也沒敢馬虎,早就寫好了,於是便說,“要我拿過來給老師檢查麼?”
蘇豔柔心中略感到有些詫異,自己當初說的明顯是氣話不可能聽不出來,本以為他不會當真,就想著拿這個做藉口好好收拾一下他的。可誰想他竟然寫好了,這讓她不禁感到有些鬱悶。
其實小安正是料到了這點,所以即便是作業再艱難,他還是寫好了,為的就是不給老師機會找他的麻煩。
果然,蘇豔柔擺了擺手道:“算了,到時候再看好了。”
“那老師,沒別的事話,我就先回教室去了。”
說著,就打算轉身走了。
不過這時蘇豔柔卻說道:“放學後記得先別走,和以前一樣要留下來哦。”
“哦。”小安點了點頭。
雖然這麼說,但是他心中卻有些猶豫,想著要不要乾脆偷偷溜走算了,畢竟呆在老師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
似乎看出了他的小心思,蘇豔柔又跟著叮囑道:“小安可不能偷偷溜走哦……否則老師可是會生氣的唷!”
嘴角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聽她這麼一說,小安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乖乖答應了下來。
上課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眨眼間又到了學生們放學的時間,同學們都走光後,只有小安一個人留在了教室裡。
他在這裡等老師。
一陣高跟鞋噔噔噔的聲音傳入了耳朵裡,小安知道,老師要來了。
蘇豔柔微笑著款款走進教室裡,見他並沒有溜走,心裡還算是滿意,如果他要是敢溜走的話,絕不會讓他有好果子吃!
小安見老師走了過來,從書包裡掏出了一本作業本交給了她,說:“諾,老師這是你要我抄的一百遍課文。”
蘇豔柔伸手輕輕接過本子,然後打開隨便翻看了一下,便重新合上了,表揚道:“嗯,寫的還不錯。”
“那老師要還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小安拿回自己的本子說道。
“小安,你這麼著急著走幹嘛啊?不想留下來和老師做愛麼?”蘇豔柔眉目含情地望著他,語氣中似乎略帶幾分埋怨。
小安被她這副含情脈脈的樣子,不禁看失了神,站在原地痴痴地望著她。
哼,說到底還是一個純情小男生,隨隨便便勾引一下就看傻了。
蘇豔柔內心感到無比地得意,但是還沒得意一會兒,只聽小安突然說道:“那個老……老師今天還是算了吧。”
他剛才的確是被老師迷住了,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不斷告訴自己不要被老師外表給迷惑住。
如果是以往他還會樂意與老師做那種事情,但自從看到了那個和他一樣大的男孩死在老師的身下後,他就再也不願意跟老師近距離接觸了,甚至對和她做愛這件事產生了恐懼,生怕哪一天做著做著她將自己給奸死。
見他竟然沒被自己給迷惑住,蘇豔柔心中感到有些驚訝,隨即非常地惱火。“老孃還就不信連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都搞不定!”
她從身上拿出一個碧綠色的玉佩,然後遞到小安的眼前,緩緩道:“小安,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麼?”
小安驚訝地脫口道:”啊,這不是我的玉佩麼?怎麼會在老師的手上?”
說著,就打算去拿回屬於自己的玉佩。
蘇豔柔卻突然將手收了回去,笑道:"哦,原來這是小安你的啊。““嗯,老師
快還給我!”
小安的小手抓空,眼神急切地望著她。
蘇豔柔卻不還給他,而是拿著他的玉佩,說道:“就這麼想要這個東西麼?”
“嗯嗯。”
小安用力點了點頭,玉佩丟了之後,因此他還被媽媽責罵了一頓,所以非常想找回自己的玉佩,可沒想到竟然在老師手上。
“那就跪在地上求我!”蘇豔柔突然大聲命令道。
小安沒想到老師會這麼說,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開口懇求道:“老師求求你了,把玉佩還給小安吧。”
不過卻並沒有跪在地上。
蘇豔柔不悅道:“我是讓你跪著求我!”
小安沒辦法只好撲通一聲雙膝跪在了地上,抬頭望著她眼巴巴說道:“老師求你了還給我吧。”
他本以為這樣就行了,可沒想到蘇豔柔又說:“這樣一點誠意都沒有,給我磕頭!”
見他還是沒動作,蘇豔柔繼續說道:“怎麼,還是說你不想要回你的玉佩了?”
聞言,小安滿臉不情願地將頭抵在冰冷的地面上,磕起頭來,口中還說道:“老師求求你大發慈悲還給我吧!”
說完,就繼續重複磕起頭來。
蘇豔柔臉上不禁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對他這副卑躬屈膝的樣子感到很是滿意,便隨手將玉佩丟到了他面前,反正這東西她拿著也沒用。
“行了,還給你吧。”
小安連忙爬過去撿起地上的玉佩,小心地抓在手裡,似乎生怕它碎掉。
這時,蘇豔柔來到了他身邊,盯著他說道:“小安想知道老師是在哪裡撿到它的嗎?”
聽老師這麼一說,小安也有些感到好奇,說道:“對哦,老師你是在哪裡撿到它的啊?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哎!”
蘇豔柔笑了笑,道:“這個玉佩是老師在三樓的美術室門口撿到的哦。”
小安聽到老師說竟然是在那個地方撿的,心中暗叫不妙,老師該不會是懷疑自己了吧?
蘇豔柔口中卻還說著:“可真是奇怪啊,小安的玉佩為什麼會掉在哪裡呢?能告訴老師這是為什麼嗎?”
說完,她美眸凝視著他。
聞言,小安背後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中愈發緊張起來,完全不敢去看老師,支支吾吾的開口道:“我……我也不知道……”
很明顯一副心虛的樣子。
蘇豔柔心中立刻起了殺心,他肯定是看到那一天的事情了,不然不至於害怕她成這副樣子。
“吶,小安你都看到了吧?”她冷不丁地又問了一句。
一聽到這話,小安嚇得在那瘋狂地搖起了頭,口中喃喃說道:“沒有!我沒有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沒看到!”
“既然沒有看到,那小安你到底在害怕些什麼呢?”蘇豔柔用半開玩笑地語氣說,“還是說怕老師吃了你嗎,“啊,老師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小安在地上突然大叫起來,嚇得驚慌失措地蹬著雙腿後退了幾步,原來他緊張過度,將吃誤聽成了殺,還以為老師是要殺他。
蘇豔柔走到他身邊溫柔地笑著說道:“小安你在說什麼啊,老師怎麼會殺你呢?”
似乎不能理解他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話來。
小安這時也反應了過來,是自己聽岔了,低聲囁嚅道:“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蘇豔柔卻是在心中冷笑,哼,當然是假的啦,你都知道了我的秘密,我還怎麼敢留你在這個世上。
她又說道:“吶
,小安會幫老師保守秘密的吧?”
小安知道自己已經被老師發現了,也不敢再裝傻,保證道:“小安會……會的。”
“嗯,老師相信你,現在天色也不早了。“蘇豔柔這才笑道,”快點回家去吧,別讓你媽媽在家裡等急了。”
小安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輕易地就放過自己,但一秒也不敢多呆,背起書包就匆匆逃回家去了。
蘇豔柔並沒有選擇現在就動手是因為,她還沒有想到要怎樣殺他才穩妥,還有一個原因則是因為,這幾日裡警察頻繁地來學校裡調查許樂的案件,所以現在並不是一個好的時機。
接下來的幾天裡,蘇豔柔上課下課的時候,都會無時無刻地盯著小安,原因自然就是防止他將自己的秘密透露給別人。
而到了放學的時候,她就會單獨留他在教室裡,強行逼迫他和自己發生關係。
蘇豔柔能清楚的感受到,小安在和自己做愛的時候,表面上雖然表現出一副乖乖順從的樣子,就連讓他吃自己的屎的時候也沒反抗。可是,他心裡顯然非常不情願,指不定還在背後罵過自己呢。
終於有一次在和他做愛的時候,蘇豔柔忍不住問道:“小安,你實話實說,還想跟老師做麼?”
小安猶豫了一會兒,想說不想,可又害怕她生氣,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放心好了,老師不會生氣的。”蘇豔柔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女人說不會生氣,其實就是代表著會生氣。
小安顯然不懂得這個道理,猶猶豫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實話實說:“不……不想。”
“哦,那今天就先到這吧,你可以回家去了。”
小安見她並沒有生氣,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穿好衣服後趕忙離開了教室,然而他卻不知道的是,蘇豔柔其實在聽到他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心中早就怒火萬丈,更加堅定了要殺他的決心,不過只是勉強壓下心中了怒火,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小安的直覺起了作用,自從那天過後,他就明顯地能感到老師看自己的眼神隱隱透著一股兇光,簡直和當初殺害那個小男孩的眼神一模一樣。
這讓他心裡不禁驚恐萬分,整日整夜睡不著覺。
| 第十三章洩密這天放學,蘇豔柔並沒有將小安留了下來,說是有事要回家一趟,這讓他心中著實大大鬆了一口氣,否則又要倖幸苦苦地去伺候她。
他揹著書包走出了教室,腳步顯得比以往輕快了許多,正在經過一個拐角的時候,突然猛地撞到了一個人。
“哎唷!”只聽一個女人的痛呼聲。
小安連忙說道:“對……對不起。”
隨後抬頭一看,只見那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職業套裝,面容冰冷,身材高挑,這不是老師那天跟蹤的那個女人麼?
雖然身上的衣服換了,但小安還是認得出這個女人就是當初蘇豔柔跟蹤的那個女人。
宋君雅這時已經緩過了神來,她看到小安的第一眼,就楞住了,沒想到撞到自己的竟然會是一個這麼眉清目秀的小男生。
她心中不禁有些盪漾起來,心中泛起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這幾日她被那個女警察騷擾地都快煩死了,身邊正缺一個可以讓自己痛痛快快發洩的對象,沒想到現在居然就有人送上門來,這真是瞌睡送枕頭。
宋君雅衝他露出一個勾魂心魄的笑容,道:“小弟弟,道歉可沒用,你把姐姐我撞
疼了,必須要負責任才行。”
“那……那要怎麼辦啊?”
小安有些手足無措,想看看她有沒有哪裡地方受傷。
“當然是送我去醫務室啊。”
“哦,那好吧”
小安點頭應承了下來,因為撞到人了這本就是他的不對,送人去醫務室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所以也就沒想那麼多。
於是,他便陪著她一起往醫務室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會兒,宋君雅開口問道:“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石小安。”
“小安你是哪個班上的學生啊?”她又問。
畢竟她等一會兒就打算強姦了這個小男生,所以在這之前必須要先打探一些對方的信息才行,這樣做起事來才更加安全。
“我是三班的。”小安隨口答道。
三班?是哪個老師教來著?
宋君雅在心中思索了一會兒,突然想起,這正不是蘇豔柔的班級嗎?
這麼說的話,面前這個帥氣的小男生就是她的學生咯!
想到等會兒要姦汙自己同事的學生,她就感到一陣刺激,不禁愈發興奮起來。
小安正在前面走著,這時突然聽宋君雅說道:“小安,你還是送姐姐我去休息室吧。”
“欸,不用去醫務室了麼?”小安十分困惑地回頭看著她,剛才不是說要去醫務室的麼,怎麼又突然不去了。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哦。”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陪她朝休息室走去,不過他並不知道休息室在哪,便開口問道:“休息室在哪兒啊?”
“跟姐姐我走就好了。”
於是小安便一路跟著宋君雅走著,很快,就來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室間外邊。
“是這麼?”
小安沒想到休息室竟然會在這麼偏僻的地方,有些不確定地問。
“嗯,就是這兒,快進去吧。”
宋君雅語氣有些急躁地說道。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他撲倒在地了。
小安不明就裡,推開木門走了進去,裡面漆黑一片,完全看不清狀況,他想開口問燈在哪裡。
但正在這時,只聽嘎吱一聲身後的門突然關。
他嚇了一跳,回頭問道:“姐姐,你關門做什麼啊?等一下我還要出去呢。”
“做什麼?嘿嘿,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宋君雅淫笑道。
說著,緩緩向他走去小安被她突然性情大變的樣子,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還是隱隱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
“你不需要休息了嗎?”他問。
“休息?休息什麼啊!姐姐我現在可興奮得很!”
此時,宋君雅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
小安皺了皺秀氣的眉毛,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但突然,宋君雅將他撲倒在地上,開始撕扯起他的衣服來。
“啊,你……你要做什麼啊?”小安大叫著想要阻止把自己的上衣。
不過又哪裡抵得過宋君雅的力氣,沒有一絲反抗之力,就被幹脆利落地扒掉了上衣,露出上半身白嫩光滑的肌膚。
宋君雅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道:“看你長得這麼帥沒想到卻意外得傻呢,到現在還搞不懂姐姐我想要做什麼嗎?”
聞言,小安這下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在騙他,她根本就沒有受什麼傷,虧他這麼擔心她。
他感到萬分的不解和困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呵呵,為什麼?”宋君雅冷笑道,”要怪就只能怪你運氣不好吧,偏偏遇上我心情不好的時候,自認倒黴吧!”
說完
,她不再理會他,開始興奮地在他身體上啃咬起來,像極了一隻餓瘋的母老虎。
潔白的牙齒狠狠地咬著他身上的每一塊細皮嫩肉,在上面留上一個又一個鮮紅的印記,疼得小安慘叫不斷。
宋君雅聽著他的慘叫聲,再看著他身上被自己咬出來密密麻麻的齒痕,心中感到陣陣快慰,如野獸般的慾望再次湧上頭,繼續瘋狂地撕咬他的身軀來。彷彿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的珍稀食物。
不得不說,飢渴的女人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過了一會兒,宋君雅突然將小安的褲子也給脫了,露出他的小雞雞。
“真小!”宋君雅看著他那軟綿綿的雞雞,不禁嘲笑了一聲,“不過將就著用也還湊合。”
說著,她將自己的包臀短裙給掀起來。
小安知道他要對自己做什麼了,他頓感一陣絕望,自己今天好不容易從老師的手上逃出來,就落到了別人的手裡,難道他註定就是要被女人強姦的命運麼?
他不甘心地掙扎反抗起來,宋君雅直接用手扇了他一巴掌,殘忍地笑道:“我勸你還是不要掙扎地比較好……你越掙扎我就越興奮,要是你不小心被我給肏死,那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聽到這話,小安徹底怕了,不敢繼續掙扎了,生怕她像當初老師弄死的那個小男孩一樣弄死自己,眼帶淚花的哭著求饒道:“求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放過我吧!”
宋君雅並沒理會他的求饒聲,用手握著他身下的肉棒使勁地抓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抓爆它一樣。
小安慘叫道:“好疼啊,求你快放手!”
宋君雅看著他痛苦到扭曲的表情,笑道:“舒服麼?”
說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一點也不舒服,求你了不要再抓了!”
“我看你挺舒服的嘛,都硬了!”
宋君雅嘲弄一聲,接著將他的硬邦邦的肉棒塞進自己的玉體之中,開始挺動纖腰猛奸起來,口中發出一連串浪叫。
“啊啊啊啊……肏死你!肏死你!我要肏死你!”
“不要肏死我啊!求求你,不要肏死我!”小安聽她說要弄死自己,嚇得趕忙求饒道。
“哦哦……我就要肏死你!”
小安情急之下,突然開口道:“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求求你……你放過我好不好?”
宋君雅並不理會他,心想一個小屁孩能有什麼秘密,不過她也沒打算拒絕,想聽聽看,反正到時候放不放還不都是自己說了算。
“你先說來我聽聽!”
小安剛想說什麼,不過似乎想到了什麼,又有些猶豫道:“不過我說出來,你可不能告訴別人哦。”
宋君雅聽他這麼一說,稍稍來了點興趣,假裝答應了下來。
小安這才放下心來,將自己那天看到蘇豔柔殺人的事情經過緩緩說了出來。
“就是這樣,老師她在美術室裡面肏了一個小男孩,肏完後還殺了他。”
回憶起那天發生的事,小安表情仍顯得有些後怕。
說完,他望向宋君雅,希望她能夠遵守約定,放過自己。
此時的宋君雅心中早已經是掀起了一片驚濤駭浪,萬萬沒想到竟然是蘇豔柔搞死的那個小男孩,這麼看來當初偷偷跟蹤自己的那個人就是她了。
還有向警方舉報,害得自己被冤枉的那個人肯定也是她!
想到這些,宋君雅在心中就感到火大,好啊,蘇豔柔你自己乾的好事,竟然還想要讓我背鍋!
消化完這巨大的信息量後,她看向小安,想到這個男生是蘇豔柔的學生,她頓感憤怒至極,突然上前用雙手地去掐他的脖子,雙目赤紅地怒道:“你知道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警察!還害得我被當成兇手!為什麼!”
小安還想著她放了自己,完全沒想到她竟會變得這麼憤怒,口中艱難地說道:“咳咳……她……她不讓……我告訴別人……”
聞言,宋君雅不禁怒極反笑道:“好啊,這麼說來你也是那傢伙的幫兇咯!”
說著,雙手愈加使勁地去掐他的白皙的脖頸,她看著他因喘不過氣而憋得漲紅的小臉,說道:“說,你還都知道些什麼!不想受罪的話就通通交代出來!”
“唔唔唔……唔唔唔……”
可小安被她這麼掐著,就算是想說也開不了了口。
宋君雅見狀,這才鬆開了他的脖子。
小安長鬆了一口氣,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發現上面已經有了一條紅印子,心中感到一陣後怕,差點就真的被她給掐死了。
他望著她冰冷的眼神,絲毫不敢猶豫,將蘇豔柔每天放學會強迫自己發生關係,還有當初在廁所裡偷聽的事情,總之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完後,宋君雅心中更加感到震驚了,我就說當初在廁所裡隱約有聽到男孩的聲音,沒想到竟然是蘇豔柔和他在裡面做愛!
“我之前看你這麼天真還以為你是個處男呢。”宋君雅冷哼了一聲,穿上自己的短裙,“哼,沒想到原來你居然是個爛貨!真是白高興一場!”
一旁的小安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臉上不禁有些尷尬。
“你在這待著,我先出去打個電話。”這時,宋君雅又衝他說道。
“你……你說過會放我走的!”小安見她似乎沒有打算放自己走的意思,有些著急地開口道。
“呵呵,我有說過答應放你走麼?”宋君雅回以他一個冷笑。
小安想了想,發現她好像還真沒答應過要放自己走,不禁氣急道:“你……這是耍賴!”
然而宋君雅此時,已經打開門走出了門外,並沒聽到他的說話聲。
她掏出手機熟練地撥打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後,那邊立刻傳來了一個清脆甜美的聲音。
"姐姐,你找我有什麼事呀?“宋君雅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道:“妹妹,你來四樓的雜物間一趟,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原來,她帶小安來的地方壓根就不是什麼休息室,而是偏僻無人的雜物間,難怪小安怎麼喊都沒有人來救他。
“哦,好的,我現在馬上就過去。”
夏卿卿聽她說話的語氣,知道事情一定很非常重要,於是趕忙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從辦公室裡急急忙忙趕到了四樓的雜物間。
“妹妹,你來啦。”宋君雅笑著跟她打了個招呼。
“姐姐,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啊?”夏卿卿好奇說,不明白究竟是什麼的重要的事情非要到這裡來說。
“走,進去裡面再說。”
宋君雅拉著她緩緩走進了雜物間裡面,一進裡面,開了燈後,夏卿卿就看見一個帥氣可愛的小男生正在穿衣服,忍不住美眸一亮,開口道:“姐姐你這是又在哪搞來的男生啊?”
小安也早就注意到了她,被她那眼中絲毫不加以掩飾的慾火,嚇得往後縮了縮,生怕這個女人也和宋君雅一樣殘暴。
“嘻嘻……真是可愛!”夏
卿卿見他這副模樣,更加心動了。
這時,宋君雅說道:“妹妹,別逗他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欸,姐姐叫我過來難道不是一起幹他的麼?”
“不是。”
宋君雅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將小安告訴他的事情,又對她敘述了一遍。
聽完,夏卿卿美眸瞪大,驚訝地看著小安,道:“什麼,他原來已經被蘇豔柔玩過了麼!”
宋君雅好一陣無語,不是你的關注的點是不是不太對啊?
“好啦,我知道了姐姐。“夏卿卿見她這副模樣,也不再逗她,”你是想說蘇豔柔才是那個殺害許樂的變態兇手對麼?”
“嗯。”
“那姐姐你打算怎麼做啊?”
夏卿卿跟她也有一段時間了,自然瞭解她的性格,知道她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蘇豔柔的。
“哼,還能怎麼做,當然是去找她算賬去!我要好好問問她為什麼要誣陷我!”
於是,兩人便氣勢洶洶地朝著蘇豔柔所在的辦公室走去了,至於小安則是被兩人忘到了腦後,幸運地躲過了一劫…… | 第十四章暴露不過,宋君雅和夏卿卿兩人卻撲了個空,因為此時的蘇豔柔早已經離開學校回家去了。
“姐姐,人不在哎。”夏卿卿望著蘇豔柔空蕩蕩的辦公室位置,對身旁的宋君雅說到。
“哼,今天算她逃過一劫,看來只能等明天再找她算賬了。”
宋君雅冷哼了一聲,總之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這個女人的。
第二天,蘇豔柔一如往常地來到學校上班了。
不知為何,在上課的時候,蘇豔柔總覺得小安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古怪,眼神遊移,完全不敢和自己對視,就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這讓她感覺有些納悶,但也有可能是她想多了,畢竟小安一直都很害怕自己。
不過下課後,她還是走了過去,關心地詢問道:“小安,你今天狀態好像不太好啊,怎麼了?”
“沒……沒什麼。”小安埋著頭,小手緊緊地抓著衣角,細若蚊吟地說。
他現在一看到老師就非常的心虛,因為他沒有遵守諾言,在昨天將老師的秘密告訴了別人,這讓他不禁內心很害怕,害怕老師知道後會生氣。
雖然蘇豔柔對他的反應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又故作關心地問了幾句後,便回到辦公室休息去了。
此時,她靠坐在椅子上眉頭微蹙,似乎正在苦惱著什麼,她在想,要怎麼才能用最穩妥的方法,將小安這個定時炸彈解決掉。因為顯然讓他一直保密下去是靠不住的,保不準哪天他就說漏了嘴,給自己帶來大麻煩。為此,她還專門上網查閱了一番資料,想找到一個比較靠譜的方法,可無奈還是一無所獲。
然而,她卻不知道,小安其實早在昨天就已經出賣她了。
正當蘇豔柔思索著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她抬頭看去,只見有兩個人走了進來。這兩人她都認識,正是宋君雅和夏卿卿這兩個小婊子。
一進門,兩人就看見了她,眼神紛紛流露出了不善的目光,宋君雅更是毫不客氣地冷聲開口道:“蘇豔柔,我們有話想跟你談談!”
蘇豔柔心中略感有些疑惑,不知道這兩人想找自己做什麼,但也似乎察覺到了來者不善,畢竟宋君雅平時看見她連話都在懶得多說一句,如今找上門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好事。
不過,她還是衝她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道
:“是什麼事啊?”
見她這副做作的樣子,宋君雅在心中冷笑,哼,等一下我看你還裝不裝的出來!
她再次冷冷道:“在這說不方便,換個地方再說!”
蘇豔柔雖然微感有些惱火,但還是說道:“好吧,不過你們能不能等我一會兒,我去上個廁所。"對此,宋君雅和夏卿卿並沒有什麼意見,便點頭同意了。
到廁所後,蘇豔柔卻並沒有去解手,因為她本來就不是為了上廁所,這只是為給自己有一個足夠的緩衝時間,所找的藉口而已。畢竟她們一副明顯不懷好意的樣子,她怎麼可能看不出,所以在沒搞清楚狀況之下又怎麼敢跟著她們走。
她在腦中快速地思索著,將最近這一個月的事情通通回想了一遍,可無論怎麼想破頭皮也想不出她們找上自己的原因。
為了以防萬一,她從包裡掏裡出一把防身用的小刀,然後將它藏在身上,這才稍稍安心了些。
不管了,兵來將擋土來水淹,我倒要看看她們找自己是想做什麼!
蘇豔柔把心一橫,緩緩走出了廁所。
宋君雅見她上完廁所後,便讓她跟著她們走,蘇豔柔也沒反對,點了點頭。
不過在路上,令她感到十分鬱悶的是,宋君雅走她的在前面,而夏卿卿則走在後頭,將她完全夾在她們兩個人的中間,就像是生怕自己會逃走一樣。
蘇豔柔能清楚地感覺出,宋君雅對自己的態度明顯很不客氣,眼神透露出來的都是厭惡,而至於夏卿卿卻微微有些不同,看向自己的眼神除了有些敵意之外,其餘流露出來的便都是慾火,一路上眼睛不停還往自己身上瞄著,毫不加以掩飾,那樣子就彷彿是將她視為了她們的盤中餐一樣,這讓蘇豔柔多少感到有些好笑,同時也有了主意。
三人走到一間無人的教室後,宋君雅先讓她進去,反正都到這裡了,她也沒反對,於是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宋君雅和夏卿卿這才跟著走了進去,然後順手將門關上。
聽到關門聲,蘇豔柔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回頭開口說道:“現在可以說是什麼事情了吧?”
不過兩人卻並沒回答她,反而是衝她莫名冷笑了兩聲。
“哼,蘇豔柔,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宋君雅冷冷一笑。
“真是想不到啊,原來溫柔的蘇美人竟然會是一個喜歡姦殺小男生的變態色魔呢。”夏卿卿在一旁咯咯笑道。
聞言,蘇豔柔心中咯噔了一下,知道事情果然敗露了,可是她們究竟為什麼會知道呢?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說道:“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些什麼?”
“是真的聽不懂,還是故意裝不懂啊?“夏卿卿巧笑嫣然地說道宋君雅同樣質問道:“當天跟蹤在我後面的人就是你,對不對!”
蘇豔柔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聽對方的語氣似乎只是猜測而已,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並不能將她怎麼樣。
“我還是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她說見她這副鎮定的樣子,宋君雅不禁感到非常惱火,說道:“哼,別再裝了!美術室裡的那個男生就是被你弄死的!““就是!”夏卿卿附和道。
蘇豔柔心中有些好奇,她們究竟掌握了什麼證據,為什麼就如此肯定人就是自己殺的呢。
“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非要說人是我弄死的?但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當初我好像看到是你們進了美術室裡,所以人不應該是你們
弄死的麼?”
“放屁,我們只姦汙了他,可沒有弄死他!”宋君雅終於怒不可遏,衝她咆哮道,“人分明就是你趁著我們走的時候弄死的!””
“我和他無怨無仇的,幹嘛要弄死他?”
“因為你就是一個喜歡姦殺小男生的變態!”
聽到這話,蘇豔柔微一皺眉,心中不禁感到火大,畢竟換了是誰被叫做變態,恐怕心裡也不會好受。
不過她現在已經敢肯定,對方手上恐怕並沒有確鑿的證據,否則也不至於在這一直逼問,大可以拿出證據來讓自己無法狡辯,這樣做只能說明她們沒有。
她乾脆承認道:“好吧,就算人是我殺的又怎樣?你們有證據麼?”
宋君雅和夏卿卿沒想到她竟然會承認,都顯得非常驚訝,隨即二人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原本我們的確是沒有什麼證據……”宋君雅冷笑道,“不過現在倒是有了!”
夏卿卿同樣咯咯笑道:“是啊,我們可是將你剛才說的話全都錄了下來哦!”
說著,她從懷中拿出一支錄音筆,說:“這下你可沒法抵賴了吧!”
原來早在來之前,她們就做好了蘇豔柔不會承認的準備,所以特意準備好了這支錄音筆。
宋君雅冷笑道:”哈哈,蘇豔柔,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說著,美眸望向蘇豔柔,想看看她會露出什麼表情,是害怕呢,還是慌亂,又或者是恐懼呢?
但是,令她感到十分失望和不解的是,蘇豔柔卻依然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臉上甚至看不出有一絲的慌亂,她不禁暗自有些佩服,如果換了是她被人抓到把柄,恐怕不能做到像她一樣鎮定自若。
其實她們並不知道,雖然蘇豔柔表現出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樣子,但在看到錄音筆的一剎那,她心中的確非常驚慌,不過很快她就再次冷靜了下來。
"就算你們有證據那又怎樣?難道還打算交給警方麼?”蘇豔柔平復下心情後,緩緩說道,“要知道那個男生之所以會死,也和你們也脫不了干係!“見她還不打算承認,宋君雅不禁再次怒道:“事到如今,你還想要狡辯嗎!”
“不,我說的事實,如果不是你們給那個男生下藥,將他帶到美術室裡姦汙,也許他就不會變得那麼柔弱不堪,那他也就不會被我弄死,所以你們需要負主要責任!”
“好一個伶牙俐齒!”
宋君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這回算是見識到了學語文教室的厲害,竟然能將自己的責任推脫的一乾二淨,還倒打一耙!
不過,她還是冷笑道:“你憑什麼說我們兩個下藥姦汙過他?你有證據麼?所以這局還是我們贏了!”
“呵,誰說我沒有證據的!”
誰知,蘇豔柔冷笑一聲,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兩人都被她給弄愣住了,眼神迷惑地看向她,然後就看見她從懷裡掏出了手機,然後翻弄了一會後,再將屏幕轉過來這邊。
只見手機屏幕上面正在播放的內容,赫然是她們兩個那天在美術室裡姦汙許樂的畫面!
“你居然還錄了視頻!”
夏卿卿最先反應過來,立刻衝上前去想要伸手搶她的手機。
蘇豔柔卻快速地將手機收回,看著她們說道:“這下你們無話可說了吧?”
其實這個視頻正是她那天看她們姦汙許樂的時候,突發奇想偷偷錄下來的,為的就是將來以防萬一,原本想著不知道該用到
哪裡,可沒想到今天卻在這派上了用場。
這樣一來豈不就無法再要挾她了嗎!
宋君雅氣得胸口一起一伏,心中可謂是怒焰滔天,她忍不住說道:“就算我們姦汙了他又怎樣,但人是你殺的!只要將你殺人的證據交給警方,我們也算是將功抵罪了!“聞言,蘇豔柔眉頭一皺,大概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說,不止是她,就連她身邊的夏卿卿也感到十分驚訝,沒有想到她會這麼說。
畢竟她要是真的這麼做,那樣她們就必須要冒極大的風險承擔法律責任才行,除了會暴露自己強姦的醜事外,說不定還要進監獄呆個十年半載呢。
夏卿卿心中有些焦急,拉了拉她的衣角,小聲說道:“姐姐,這可跟來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啊!”
來之前,姐姐只是說去她算賬而已,可沒跟她說過要將證據交給警方啊,現在蘇豔柔手上有她們的視頻,要萬一真這麼做了,那她們姦汙的醜事恐怕也會暴露了。
她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個強姦犯,被人人厭惡,更不想進監獄那種鬼地方。
宋君雅話才說完,其實也有些後悔了,她之所會這麼說,就是看不慣蘇豔柔那一直從容的樣子,想嚇唬一下她。
這時,蘇豔柔開口勸說道:“宋君雅,你何必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呢,這樣對大家都沒有好處,難道不是麼?”
宋君雅皺了皺眉,想說只要能讓你不好受,就算我沒好處也願意。
不過就在這時,夏卿卿突然說道:"對!對!這樣我們不如干脆和解吧!”
她也看出來了,姐姐顯然並不想就這麼放過蘇豔柔,似乎還在為之前那件事情生氣。所以生怕她再說出些什麼不好的話來,便搶先開口說了出來。
夏卿卿似乎是怕姐姐不願意,連忙繼續說道:“蘇豔柔,只要你不將我們倆姦汙那個男生的事說出去,我們也就不將你是兇手的事告訴警方,這樣如何?”
“沒問題。”
蘇豔柔自然沒有什麼意見,但宋君雅心中卻有些不甘心,本以為自己已經拿住了她的命脈,可沒想到到頭來竟然還是奈何不了她。
為了照顧妹妹的感受,她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最後也沒說什麼。
夏卿卿就當她是默認了。
接著,她又和蘇豔柔說了一些互相保證不會供出對方的話,確保雙方不會告訴警方,而宋君雅就站在一旁默不吭聲地聽著。
至此,三人可以說是已經成為了一條繩上的螞蚱,只要其中有一個遭殃,另外兩個也會跟著倒黴。
說起來,蘇豔柔真還要多感謝夏卿卿才行,不然也不至於這麼順利地就擺平了這件事情。
蘇豔柔知道自己從現在開始已經算是加入了她們,既然這樣那就免不了要跟兩人打好關係才行。夏卿卿很好相處,但宋君雅卻顯然還在為之前自己陷害她的事情耿耿於懷,暗自生悶氣。
想了想,為了讓她安心,於是,她便對她說:“雅姐,你放心好了,到時候我會和卿卿一起出面作證,向警察證明你是被冤枉的。”
“嗯嗯,她如今正在調查我們,為了自己好也是為了大家好,我們現在必須要齊心協力一致對外才行。”夏卿卿贊同道。
也許是這話起了作用,宋君雅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杜凌蘭的身上,想到那個女警察,她就咬牙切齒道:”媽的,這個女警察真多管閒事!真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地肏一頓!“聞言
,蘇豔柔和夏卿卿皆是莞爾一笑,但是卻並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顯然她們認為她只是在嘴上隨便說說而已,並不敢真的那麼做。因為襲擊警察不用說都知道是後果是非常嚴重的,並不覺得她會那麼不理智去做傻事。
不過兩人這回卻是沒料想到,宋君雅其實還真多多少少動了點心思。
這時,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對蘇豔柔說道:“對了,蘇豔柔,你想知道是誰出賣的你麼?”
她也算是有義氣,既然都已經成為了同盟,那就不能搞背地那一套,否則這樣對大家都不好,所以這話說出來也是為了表現出自己的誠意。
“不用了,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蘇豔柔輕輕搖了搖頭,她現在已經想到是誰了,除了小安那傢伙還能有誰?難怪他早上的時候那麼反常,我說他怎麼看上去那麼害怕我,哼,原來竟然是偷偷出賣了我。
說實話,這讓她感到非常的後悔,後悔沒早解決掉小安,現如今卻被人捏到了把柄。
想到這點,她就對小安恨之入骨,於是,想了想,她們既然知道了自己的秘密,那肯定也就見過小安,便也打算表現出自己的誠意,大方地說道:“那個男孩就送給你們吧,你們想怎麼隨便玩都行,就算玩死了也沒關係!”
反正小安早就被她玩膩了,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了,不如當禮物送人的好。
“好耶!”
夏卿卿高興地蹦了起來,又能玩到可愛的小男生了呢,真好!
宋君雅此時也想要找個人發洩發洩心中的怒火,便也沒有拒絕她的好意。
接下來,雙方為了加深彼此之間的友誼,又有說有笑地聊了好一陣兒,這才各自分開了。
回去上課的時候,蘇豔柔再次看到了小安,但這一次,她望向他的眼神顯得異常地平靜,沒有任何情緒蘊藏其中。
小安雖然看不出老師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心底隱隱約約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午放學的時候,他再次被老師留在了教室裡,他還以為老師又是想要和他做那種羞羞的事情,顯得有些害怕,不過事情卻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發展。
老師並沒有說要做愛,而是突然說要帶他去一個好玩的地方,這不禁讓他感到有些納悶。
他想要拒絕老師,不過話沒說出口,他就看到老師在靜靜地盯著他,眼神平靜而又詭異,絲毫看不出老師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恐懼。
這樣的老師是他從未見過的,雖然並沒有感覺到老師在生氣,但是此時的她卻比生氣的時候還要更加可怕,就彷彿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猶豫了一會兒,小安怕惹老師生氣,所以沒敢拒絕答應了下來。
然而,小安並不知道的是,等待他的將會是一場厄運。 | 第十五章小安的命運“老師,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小安跟在老師的後面,有些好奇地問道。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蘇豔柔頭也沒回地說到,繼續向前走著。
走了一會兒,小安只見老師突然停下了腳步,用手在某間掛著閒人勿進的牌子教室外,敲了敲門。
他感到有些不解,正想詢問時,接著就看到門被人從裡邊打開了,他朝裡瞅去,然後驚訝的發現,裡面竟然有兩個衣衫不整、香豔動人的女人,其中還有一個正躺在床上喘著粗氣。
咦,這不是那兩個壞女人麼,她們倆為什麼
會在這裡?而且還穿得這麼少?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夏卿卿和宋君雅!
她們剛才正在裡面玩得正酣,突然聽到敲門聲,皆是嚇了一跳。
不過,夏卿卿仔細一聽便知道是誰來了,這才急急忙忙連衣服到沒穿好就起身去開了門。
此時她身上就穿著一件單薄的內衣,褲子和bra都沒有穿,可清楚地看見美妙動人的曲線,以及在薄衫下若隱若現的一對傲人雙峰。
開門後,見蘇豔柔信守承諾的將那個男孩給帶來了,夏卿卿心中很是滿意,衝小安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道:“喲,小弟弟我們又見面啦!”
“那個,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啊?”
小安略有些不安地問道。
要知道這兩個人可是是他告密的對象,現在老師就站在的旁邊,這讓他心裡如何不慌。
夏卿卿笑道:“嘻嘻……我們在這裡玩遊戲啊!”
“玩什麼遊戲啊?”
“玩好玩的遊戲啊,小弟弟要來一起玩麼?”
說著,用手拉著他進屋。
小安轉頭不解地看向老師,問道:“老師,你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來啊?”
夏卿卿又說道:“嘻嘻……是我們讓你老師帶你過來的哦!”
“啊,為什麼呀!”
聞言,小安感到更加惶恐了,他心裡很清楚地知道,這屋裡面的三個女人絕不是什麼好人。
他悄悄往後退了幾步,想要悄悄離開這個地方,不過老師卻在這時堵住了他的去路,顯然是看出了他想要溜走的打算。
夏卿卿嘻嘻笑道:“小弟弟,進了這個屋,你可就別想走了哦!“說著,用手強行將他拽進了屋裡。而蘇豔柔也跟進了屋裡,順帶將門牢牢關上。
“不要,快放我出去!”
小安知道如果自己真的進了這屋,那就徹底羊入虎口了,於是開始用力掙扎起來。
這時,原本躺在床上的休息宋君雅已經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開口怒道:“叫什麼叫!我告訴你,你今天就算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說著,用纖細的玉手朝他臉上颳了一巴掌。
捱了這一下,小安倒是老實了許多,不再怎麼掙扎了。因為他清楚地記得這個女人當初是怎麼對他的,現在的脖子還隱隱作痛呢。
“不愧是姐姐,出手就是厲害!”見小安這麼聽姐姐的話,夏卿卿笑著拍了一句馬屁。
接著,夏卿卿就和宋君雅兩人合力將他拖到了床上去,不論他想怎麼掙扎反抗都沒用,最後被她們乾淨利落地扒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即便小安就算是個已經被人玩過不知道多少次的爛貨,也不能阻止他此時散發出來的誘人魅力。
望著他那白白嫩嫩的小身子,夏卿卿不禁食慾大增,伸出小舌舔了舔嘴唇,對一旁的姐姐,說道:“姐姐,我忍不住了!”
“沒事,妹妹你先自個用著吧。”
宋君雅也不在意,既然妹妹想要那讓給她好了,反正她之前就已經玩過這個小東西了。
而且她現在只想狠狠地折磨這個爛貨,對幹他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其次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蘇豔柔還在這,雖然她現在已經是自己人了,但是她還有些不太習慣。
夏卿卿卻是不在意那麼多,聽到她答應後,便興沖沖地爬到小安的身上,騎跨在他的腰間。
“不要!”小安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不禁大聲尖叫道。
夏卿卿卻像是沒聽見一樣,自顧自用手使勁地揉搓
著他的小雞雞,還輕輕用手指搓了一下他的馬眼,很快,他那裡就變得硬邦邦起來。
“嘻嘻……看來你嘴上說著不願意實際上身體卻很誠實嘛!”
她忍不住嘲笑了一聲。
小安臉紅了紅,表情顯得有些尷尬。
這也不能怪他啊!因為這幾天老師都沒有和他做,所以如今才一受到刺激就不受控制地勃起了,他也不想這樣啊,可是雞雞不聽他的話,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見他這副窘迫的樣子,夏卿卿嫣然一笑,撩開輕薄的衫衣,美腿一張,將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不過並沒有直接塞進去,而是在外面輕輕磨蹭了一會兒,這才緩緩將肉棒納入了進去。
“啊哦!”
夏卿卿舒服的哼唧了一聲,跟著在他身上慢慢扭動起纖腰來。
“嗯啊……嗯啊……”
被她這麼一弄,小安也感覺有些舒爽,也跟著發出了一聲呻吟。
見到這一幕,在一旁看戲的宋君雅不禁皺起了眉頭。
你只不過是一個供我們發洩的工具而已,怎麼可以表現出這麼舒服的樣子呢?
她走過去朝他小臉上又扇了一巴掌,冷聲道:“誰允許你叫了,真是個淫蕩的爛貨!”
小安心裡感到一陣委屈,憑啥我不可以叫,就她可以叫?
宋君雅再次恐嚇道:“你要是再敢發出浪叫聲,我就抽爛你的嘴巴!”
聞言,小安徹底乖乖閉上了嘴,不再敢發出一點聲音。
可沒過多久,他就忍不住再次發出了舒爽的呻吟聲。
因為夏卿卿此時卻是猛地加快了扭動腰肢的幅度和速度,突然用蜜穴夾緊了他的肉棒。
“嗯啊啊啊……”
再次聽到他的浪叫聲,宋君雅又毫不客氣地扇了他一巴掌,這一要比之前用力了幾分,罵道:“爛貨,你又欠打了是吧!”
小安心裡實在是有苦說不出,他也不想叫啊,可無奈太爽了。
夏卿卿也看見到了姐姐打他的一幕,忍不住在心裡偷著樂,剛才那一下其實是她故意的,目的就是讓想看他被姐姐打。
似乎是姐妹之間心有靈犀,宋君雅也察覺到了妹妹的想法,接下來,夏卿卿不停地用力扭動纖腰,使出渾身解數,讓小安叫聲接連不斷,而宋君雅見他叫一次,就扇他一次,打得臉都高高腫起了。
在一旁觀看的蘇豔柔不禁暗暗吃驚,這兩姐妹可真會玩!
過了不知多久,宋君的手雅微微有些酸了,而在小安身上的夏卿卿也漸漸有些累了,狠狠地榨乾他一泡精液後,便邁腿從他的身上下來。
她長吁了一口氣,看向宋君雅:“姐姐,你要用麼?”
畢竟她已經玩了那麼久,說什麼也應該輪到姐姐享受了。
“不用。”
宋君雅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妹妹,你幫我把他從床上拖下來,摁跪在地上!”
“哦。”
夏卿卿應了一聲,然後將累得氣喘吁吁,無力反抗的小安拖到地上,然後用雙手摁在他的肩膀上。
小安被她剛剛乾過一頓後,原本身子就虛弱,雙腿還有些發軟,現在被她一摁,膝蓋本能地彎曲,直接通的一聲跪在了地面上。
宋君雅見狀,連忙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一根長長的黑色皮鞭,這皮鞭正是她當初打許樂的那條。然後走到了他的跟前。
見到這副氣勢洶洶的架勢,小安立即猜到她想要做什麼了,急忙開口喊道:“不要打我啊!我怕疼!”
“哼,那樣更好!”
宋君雅冷笑一聲
,揮動手中的鞭子,毫不手軟地一鞭子抽在了他光溜溜的身上,痛得小安慘叫一聲,表情扭曲成了一團。
看到他痛苦的樣子,宋君雅卻是愈加來勁,又接連揮動手中的鞭子,狠狠打在他的身上,想要反抗,可是卻無力掙扎。
於是,小安只好向老師求救道:“救命啊!老師快救我!救我!“說著,他淚眼汪汪地望向老師,希望她能夠將自己從這個兩個殘忍的女魔頭手上救出來。
但卻見老師眼神淡漠地看著他,彷彿像是壓根沒有聽見他說的話一樣。
身上又被抽了幾下,他疼得再次開口求道:“老師,拜託你救救小安吧!求你了!”
這次老師並沒有像剛才那樣無視他,而是張了張嘴,似乎是要開口說什麼,他不禁滿心期待起來,希望老師能夠替自己求情,讓她們放過自己,不要再打他了。
誰知道,老師卻是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雅姐,你下手未免還是太輕了點吧!”
宋君雅也沒想到蘇豔柔會這麼說,微微一愣,隨後便明白過來,更加用力地揮動鞭子抽在他的身上,打得他身上青一塊腫一塊,遍體鱗傷。
小安苦著一張臉,忍受著殘酷的鞭打,心中感到無比困惑和不解。
老師為什麼不救他?不救他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說這樣的話?這不是在害他嘛。
他並不知道自己洩密的事情,早就被老師知道了,所以才會向她求救,他要是知道,那他就不會抱這種愚蠢的妄想了。
確實,如果說現在三人中誰最恨他,那自然就屬蘇豔柔了。
哼,你背叛了我,還想要我救你!沒門!
看著小安一遍又一遍地被鞭子抽打在身上,蘇豔柔只覺得心中無比爽快,彷彿是出了一口惡氣。
過了一會兒,宋君雅對蘇豔柔說:"要來試一下手感麼?“蘇豔柔也沒客氣,爽快地接過她手中的皮鞭,代替她的位置,隨手就往他身上甩了一鞭子下去,不輕不重,打在他身上沒有留下一絲傷痕。
小安不禁在心底鬆了一口氣,看來老師雖然嘴上說的難聽,但其實還是很在乎我的嘛,捨不得用力打我。
不過他卻想歪了,蘇豔柔之所以打得輕只是因為還沒有找到手感而已。
又接連打了好幾鞭子後,漸漸地,她找到了手感,揮動鞭子的速度和力道也越來越大,絲毫不亞於宋君雅打他的力道,甚至還要更重一些。
啪啪啪!
“啊!啊!啊!啊!”
清脆的鞭撻聲和慘叫聲一同在教室中響起。
小安嘴中慘叫著,心中卻感到無比的苦悶,老師為什麼要這麼對他呢,早知道這樣就不如換回原來的人了。
此時,蘇豔柔不斷地揮舞著手中的黑色長鞭,一遍又一遍地打在身上,渾然不覺得累,看著他痛苦慘叫的模樣,只覺爽在心間。
她望著他那張乾淨白嫩的小臉,突然一陣來氣,揮鞭朝他臉上使勁抽了一下,只見他的側臉上憑空多出了一條血淋淋的傷痕。
見到這一幕,宋君雅和夏卿卿同時心中一驚,大概是都沒想到蘇豔柔竟然這麼狠心,捨得往他那張帥氣的小臉上打,這下他算是破相了。
“啊啊啊!”
被打這一打,小安忍不住痛苦不堪地放聲慘叫起來。
要知道臉上的皮膚可比其他地方脆弱的多,何況他臉上本來就細皮嫩肉的,哪裡忍受得了這般痛苦,隨即嚎啕大哭起來。
蘇豔柔皺了皺眉,不耐
道:“吵死了,把他的嘴給我堵上!
聞言,夏卿卿愣了一下,隨後立刻去拿起自己丟在床上的黑色性感內褲,接著用手塞進了他的小嘴裡,讓他口中發不出一點聲音來,只能不斷地發出低低的叫聲和嗚咽聲。
見他嘴巴已經被堵上,蘇豔柔緩緩來到他跟前,蹲下身子看著他的眼睛,柔聲開口道:“小安,你知道錯了麼?”
正在看戲的兩人都被她這突然的舉動弄得有些懵,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其實蘇豔柔在心裡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如果他向她坦白了自己所犯下的錯誤,那她還可以選擇原諒他。
小安沒想到老師會這麼問,愣了愣,就連哭泣聲都止住了,隨後立刻反應了過來,口中不斷髮出唔唔唔的聲音,似乎是想要說什麼話。
蘇豔柔伸手將他嘴裡面的內褲取了下來,只聽他哽咽著說道:“老師,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蘇豔柔卻不理會他,而是繼續問道:“那你知道錯哪了麼?”
“這……”
小安這下卻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他只是怕老師又想剛才那樣打他,所以才開口承認自己錯了而已,但是具體錯哪他又不清楚。
見他說不出來,蘇豔柔語氣開始冷了下來:“到現在還不知道錯哪麼!”
“老師,我知道錯……唔唔唔……”小安話才說一半,就再次被重新堵上了嘴巴。
她已經對他失望透頂,不打算再給他任何機會了。
她站起身轉而看向宋君雅和夏卿卿,忽然冷不丁地開口說道:“我們乾脆殺了他吧!“聞言,兩人皆是目瞪口呆,似乎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而小安同樣也是呆愣愣在原地,滿臉地不可置信。
夏卿卿回過神來後,連忙勸說道:“這……不至於吧!玩玩就好了,殺人什麼的也太……"聽到這話,小安頓時滿臉感激的看向那個女人,看來這裡面不全都是壞人,還有一個是比較善良的,卻早已忘了之前她是怎麼強姦自己的。
蘇豔柔緩緩說道:”她知道我們的秘密,也同樣知道你們曾經強姦過那個男生,所以還是不要留下來比較好。“其實小安並沒看見宋君雅她們強姦過許樂,如果知道那他肯定也早就躲宋君雅躲得遠遠了,更不會傻傻的自投羅網。而蘇豔柔之所以這麼說,只是因為只有他死了她才能真正放下心來。
夏卿卿還是有些不願意,說:“可……可讓他保守秘密不就好了麼?”
她倒不是心疼這個男生,只是對殺人這件事情本能地感到有些畏懼,所以才會顯得如此牴觸。
“你能保證他不會說出去麼?”
蘇豔柔反問道。
夏卿卿這下卻是沉默了,她怎麼可能保證得了,因為之前小安不就是將蘇豔柔的秘密告訴了她們麼?誰能一定保證他不會洩露給警方?
蘇豔柔接著繼續說道:“萬一他要是說漏嘴怎麼辦?或者偷偷洩露給警方的話,那我們可全都要完蛋!”
顯然她對弄死小安這件事情十分執著。
這時,宋君雅開口說道:“妹妹,這次我站豔柔這邊,還是殺了這個小東西比較好。”
夏卿卿見就連姐姐也同意了,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點頭算是同意了。
看到夏卿卿竟然也同意了,小安開始瘋狂地搖頭,不停嗚嗚叫著,那樣子似乎是在說,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
蘇豔柔朝他冷笑道:“呵,你保證有什麼用?當初你
不也向我保證過麼,可後來你是怎麼做的?”
聽她這麼一說,小安終於明白老師會那麼想要弄死他了,原來老師一早就知道他洩密的事情了。
“唔唔唔……窩枝盜磋了……”
“呵呵,現在才知道錯,已經晚了!”蘇豔柔冷笑一聲。
夏卿卿用手抓著小安,不讓他動彈,好奇地看向她問道:“那個,我們要怎麼弄死他才不會被警察發現啊?”
聞言宋君雅同樣好奇地看向她,畢竟她們都知道她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想看看她能有什麼好的方法。
“放心,我已經想好了……”
面對她們投來的目光,蘇豔柔淡淡一笑,隨後緩緩吐出了四個字:“精!盡!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