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合集
封神一役,妲己被送上了斬妖臺,女媧心有不忍,暗中救下了她的魂魄,數年之後,女媧越來越不受尊重,眼看男權當道,如來的佛教更是不肯度化女性成佛,女媧想要改變三界的形勢,於是重新找來妲己,但此刻妲己的修行尚未恢復,女媧將修煉後的傾世元禳授予她,讓她下屆自行抓緊修煉。
傾世元禳(法寶):能散發出陣陣迷人的幽香,令聞到香氣的雄性著迷。普通人聞到香氣會馬上變成妲己的俘虜,實力強的人會受香氣的影響,對妲己出現想要親近的感覺,隨著不斷吸入香氣會慢慢的感覺妲己越來越美,越來越接近自己的理想愛慕的對象,最後被妲己俘虜。傾世元禳還有吸取生命力和吸精回饋主人的能力,吸取生命力和吸精後會散發出一種更濃郁效果更強的香氣,來魅惑催逼被侵蝕的人,使得那人感覺更好更舒服,以達到催逼精元生命力的輸出。而且香氣對魅惑術有極強的加成。
魅惑術(法術):通過自己的一切來魅惑雄性,還能通過魅惑之眼和魅惑之吻來加強魅惑力。雷山,林之閣。
林少榮覺著眼睛很乾涸,眼前一陣強光,眼睛像被針刺似地疼。他伸手擋在眼前,等眼睛適應了,才慢慢睜開眼。
入眼是一片茫茫的森林,一顆顆參天大樹在自己的頭頂,樹皮上滿滿是深深的褶皺,林少榮覺著這裡好熟悉,但是此刻卻又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陌生感。
他想不起來之前發生了什麼,隱約中他只記得自己正在一個漆黑的房間裡修煉,然後似乎自己應該要渡劫才對,但是似乎該來的渡劫又沒有來,他迷迷糊糊地,越想頭越疼,索性放棄了。
林少榮用力握了握拳頭,他發現自己的力量還在,而且似乎還更加精進了,一個恍惚的意識在他的腦海裡閃現,我是突破成功了嗎?那麼我現在應該就是這個位面的位面之主了,那麼。
林少榮想著,運轉自己的功法,開始嘗試裂空之術,這裂空之術乃是成為位面之主的強者才能施展的法術,他開始感到非常吃力,但是很快就悟到了其中的奧妙,只聽他一聲“開”,自己眼前的空間被憑空破去。
而映入他眼簾的,乃是一個衣衫不整的美女,全身傷痕累累地倒在地上,她的旁邊圍著幾個修真者,看上去就不是尋常之輩,林少榮下意識地一收,就把美女拉了過來,幾個修真者看著眼前的獵物突然憑空消失了,都是一愣,他們詫異地觀望,發現頭頂上是一個位面虛空,幾個人都長大了嘴巴,等他們拿起自己手中的武器準備向虛空發起攻擊時,那虛空的裂縫已經合攏消失了。
“姑娘,已經沒事了,他們不會再追來了。”
“多謝上仙搭救!”那女子緩緩行了一禮,這一聲答謝柔美軟糯,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之感。
“不用客氣,你為何會被修真者追捕?”
“哎,不瞞上仙,小女名叫蘇妲己,乃是一隻小小的狐狸。”
“蘇妲己?你是商朝的蘇妲己嗎?”
“正是,不過我在封神之後已經法力盡失,蒙女媧娘娘大恩,才保下了我的魂魄,於是我轉世修行,卻不想被幾個修真者覬覦小女的姿色,硬是要非禮哀家!”說著說著,妲己開始微微抽泣起來。
“哦,原來如此,我叫林少榮,也是機緣之下湊巧救了你的小命。”
“多謝上仙!”妲
己輕輕拭去自己的眼淚,微微抬起頭,本能地用出了自己的魅惑術,剛才妲己所說的,自然不是實情,她下屆自行修煉,操之過急,才會招來殺身之禍,以林少榮的修為,其實原本可以輕鬆識破妲己的謊言,而且也絕不會被她迷惑,但是此時的林少榮因為渡劫進入了一個特殊時期,雖然自己的功力沒有改變,但是心智卻退縮回了修仙的初期,這才讓妲己得以矇混過關。
而妲己剛才仔細判斷了眼前這個男人,憑感覺實力遠在自己之上,但是似乎有些愚鈍,於是她趁著自己抬頭的瞬間,施展出了魅惑術,她心中暗想,不管對方是敵是友,先嚐試著控制住再說。
林少榮剛才看到妲己哭泣,本就一陣憐惜,此刻猛然被對方的魅惑術盯住,一時感到一陣恍惚,自己眼中的妲己似乎變得更加妖媚性感,自己不自覺地向前踏出一步,但是很快,林少榮本能的護身之氣迅速保護主人,一股清涼氣息遊走全身,讓他的那股恍惚蕩然無存。
妲己看著林少榮知識恍惚一下就恢復了,心中大驚,心想自己的魅惑術居然沒有作用,還被對方識破,看來只能拼死一戰了,但她卻不知道其實林少榮並不知道妲己用了妖術對付自己,還以為這九尾妖狐生來狐媚,光是看看就有迷魂的感覺。
林少榮只覺著潛意識裡是一種從沒有過的快感,他臉上一紅,說道:姑娘要是不嫌棄,就索性在我這林之閣中休息一下處理下傷勢吧,說不準我還能幫你修煉一番。
妲己一陣欣喜,真沒想到居然還能遇到這樣的好事,她趕忙擺出楚楚可憐的一面,說道:“那就有勞上仙了。”
“蘇姑娘,不必客氣,我叫林少榮,姑娘不嫌棄的話,叫我一聲林大哥就行。”林少榮一邊帶路一邊說道。
妲己心生一計,也不矯情,“那妲己就勞煩林大哥了。”
“對了,妲己,這裡有顆龍芯丹,對治癒你傷勢有好處,你先服下。然後在這好好療傷吧。”林少榮此刻已經對眼前這個美女有了一股油然而生的好感,因此直接慷慨地拿出了非常珍惜的丹藥。
妲己微微頷首接過,立刻趕到丹藥散發出來一股平和的氣息,她一邊笑望著林少榮,一邊將丹藥服下,林少榮痴痴地看著,卻沒有發現在妲己的眼裡已經流露出一股貪婪的眼神。
林少榮將妲己帶到寢房之內,讓她躺下休息,剛剛一直都想著救人,此刻仔細打量妲己,不愧是妖狐轉世,雖然剛剛經歷了一番追捕,但是豔麗的面容依然好不失色,而她身上的衣服因為逃跑變得有些狼狽,反而讓妲己雪白的體膚若隱若現,尤其是她胸前那兩座傲人的雙峰,林少榮才看了一眼,就羞得面紅耳赤。
這樣的神情自然逃不過妲己的眼睛,妲己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噗嗤一笑,"林大哥,你在看哪兒啊?”
“沒有,沒有”林少榮趕緊說道,“可惜這裡只有我一個人居住,沒有女子的衣服可以幫你替換。”
“無妨,待我休息片刻,我就可以變套衣服出來。”
“那好那好,你好好休息吧!”林少榮說著,趕緊退出房間,但是臨出去還是忍不住又看了妲己一眼,心中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妲己心中暗想,卻不知這林少榮為何修為如此之高卻對女色毫無抵抗之力,恐怕是修煉之法有些特殊,不過顧不了那些
,該到我妲己天賜良機,不僅撿回一條命,還有這樣的機緣,自然不可放過。
一轉眼,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林少榮輕輕叩響妲己的屋門,“妲己,你需要吃點東西嗎?”
妲己心中暗笑,“林大哥,我身體還不舒服,我修行不高,我們狐類倒不需要吃太多東西,勞煩你了~”鬆鬆軟軟地說完幾句話,妲己就不吭聲了,林少榮還想再追問,倒是沒有什麼由頭,只得略帶遺憾地離開了,其實林少榮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心中如此失落,在妲己的魅惑術影響下,他只是本能地希望能和妲己多多親近,不過妲己深諳男人的心裡,就是要讓他壓抑一些時間。
妲己一邊調息,一邊算計著時間,而林少榮回到房間一直心神不寧,他想通過修煉靜下心來,但是隻要閉上眼睛,就看到妲己那俏美的面容和迷人的乳溝,但夜色已晚,他也實在不好再去打擾妲己,就這樣自我困擾了許久,林少榮索性躺在床上,努力用心法抵抗自己的慾望,才稍稍平靜下來。
外邊的月色正好,山間變得寂靜無聲,正在林少榮悠悠準備入睡的時候,突然他聞到一股幽幽的香氣,他一個跟頭爬起身,夜色中,他的眼睛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只見一股股粉色的氣體從門縫鑽了進來,林少榮本能地警覺,然後向門口移動,越是切近,那味道就越是濃郁,林少榮隱隱約約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整個人要飄起來一樣,顯然這些氣味有迷魂的作用。
正當林少榮準備採取措施的時候,門“吱”地一聲開了,門口站著的正是他剛才念念不忘的妲己,此刻妲己的面容變得更加嬌豔,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褲,上身是一件貼身薄薄的胸衣,把她挺拔的雙胸勾勒地更加誘人,而她身上還披著一條淡粉色的紗衣,這一股股迷魂的香氣便是從那紗衣上散發出來的。
“妲己,你?”林少榮顯然看到妲己的時候已經忘記了要抵禦的事情。
“林大哥,你的丹藥實在靈驗,我已好了大半,思前想後,無以為報,唯有給你點男人的快樂~”妲己這話還說得甚是含蓄。
林少榮心中一顫,想要拒絕,但是第一時間卻未能開口,目光被妲己的美乳勾引著,眼神也不自覺出賣了自己。
“林大哥,妲己漂亮嗎?”
“嗯。”
“那你喜歡嗎?”
“喜歡啊,但是。”
“但是什麼?咯咯,來試試嘛~”妲己一陣挑逗,帶著一臉魅惑的笑容和讓人酥麻的聲音,一邊抖動著自己的傾世元禳,一邊把豐滿的胸部湊到了林少榮的臉旁,然後微微抬頭,將火紅的嘴唇向林少榮的臉緩緩靠近,同時蘭花般的香氣從口中吹出,徐徐的吹進了林少榮的的耳朵裡。
林少榮只覺著渾身開始有些發熱,口中有些乾涸,他努力動了動嘴唇,唾液順著自己的喉結清晰地嚥了回去。
妲己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大半了,她索性伸出玉手拉過林少榮的雙手開始揉搓她胸前的巨乳,然後溫柔地將對方拉入懷裡,此刻的林少榮已經完全喪失了一個位面之主的威嚴之氣,倒想是個聽話的孩子,林少榮的頭迅速埋沒在妲己深邃的乳溝裡,妲己薄薄的胸衣基本上沒有任何束縛,林少榮就彷彿陷入了她的身體一般,濃烈的女人氣息毫無保留地飄進林少榮的鼻腔,他的陽具一下子膨脹起來,意識也開
始變得有些飄忽。
“開始享受了嗎?林大哥,好好體會一下我的身體好嗎?”妲己如同一個少女般嗤嗤地笑著,此刻她對林少榮的控制才剛剛開始,她在林少榮的耳邊甜言蜜語著,讓對方能夠感受到她是沒有惡意的。
“你看,你現在鼻子裡都是我的香味,再把頭埋得深一點,再好好聞一聞~~然後放鬆你的心靈,對,暫時忘記其他東西,安心做個快樂的男人,在妲己的身體下慢慢沉淪吧~”
妲己的傾世元禳散發出芬芳的香氣,同時林少榮的頭埋在她的雙乳中,聞到一股牛奶一樣甜甜的味道,林少榮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快感,他感到自己的身體都快在妲己的胸部裡融化了,那種渾身舒爽的感覺讓他感到溫暖,而自己的神志更加發散。
“是不是不想離開了啊?林大哥~來嘛來嘛~”妲己嘴角勾起一抹略顯邪惡的微笑,她確定林少榮已經沉浸在自己的雙乳中不能自拔,開始放心大膽地做出更多的動作,她開始用自己修長的美腿輕輕摩擦林少榮的下體,開始林少榮依然陶醉在妲己的乳香中沒有察覺,但是妲己的速度越來越快,林少榮開始感到下身泛起一陣陣快感。
林少榮趕緊從妲己的乳溝中抬起頭,“呼。呼。不要,妲己”
“幹嘛不要,林大哥,你的恩情我可要好好感激呢,哈哈哈~”
妲己笑著,雙手一推,直接把林少榮推到了地上,同時伸出自己的玉手,放肆地在林少榮的下體上活動了起來,林少榮其實早已經被挑逗地渾身顫抖,原本妲己如果是想讓他射出來的話,輕而易舉,但是顯然這不是妲己的目的,她的玉手活動地不緊不慢,而且當她覺著林少榮已經難以忍耐的時候,就會捏住林少榮肉棒的頂端停下來,因為隔著褲子,林少榮感覺自己總是在慾望的臨界點被妲己控制住戛然而止,這種遊弋於滿足和抑制中間的感覺非常微妙。
但是這種反覆的射精控制,讓林少榮變得越來越精力無法集中,一點點被妲己帶到了慾望的陷阱,玩弄了幾次之後,妲己突然鬆開手,衝著林少榮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然後輕輕從他身上站起來,往後退了半步,林少榮立刻感到大腦一片空白,唯一留存的感覺就是妲己在自己身上的香味,他稍微遲鈍了幾秒鐘,就趕緊爬起來,然後猛地把妲己抱在了懷裡。
“來,你看著我~看著妲己~”面對著已經上鉤的林少榮,妲己開始盡情施展自己的魅惑術,只見她明媚的雙眸開始閃現出淡淡的紫色光芒,而她嘴角露著淡淡的微笑,以自己獨有的魅惑之瞳得意地注視著眼前這個位面之主,林少榮雙眼直勾勾盯著妲己,瞳孔變得越來越大,妲己的絕美面容在他的瞳孔裡反射出來,顯得分外妖嬈。
“呵呵呵,我美嗎?”
“好美,好美。”林少榮怔怔地說著。
“嘿嘿,那麼我壞嗎?”
“你是最好的。”
“那麼你想和我更加親近嗎?”
“想,當然想~”
“那麼來吧,咯咯”妲己嬌笑著,然後只見她微微張開嘴唇,吹出淡淡的粉色香氣,林少榮用鼻子使勁嗅著,感覺這簡直是天底下最美好的味道。他深深地嗅了一口,然後腦子裡全部是妲己的笑容和笑聲,他瘋狂地低下頭吻了上去,妲己伸出自己柔軟的舌頭,在林少榮的口中攪動著,她豐滿的
雙胸摩擦著林少榮健壯的身體,林少榮在妲己的身體裡簡直要融化了一樣,而妲己也用自己柔軟的玉手繼續擼動控制著林少榮的下體,只是依然不會讓他射出來。
林少榮越來越恍惚,感覺自己似乎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他忘記了自己身份忘記了自己的位置,似乎全部精神世界只剩下了妲己。
妲己知道對方在自己的魅惑之吻下已經喪失了抵抗的能力,接下來就只能任由她玩弄了,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沒有貿然採取最後的行動。妲己一邊擼動著林少榮的下體,一邊開始不再那麼積極,而是試著把自己的舌頭從林少榮的口中往回退縮,林少榮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情色的慾望之中,不依不饒地追著妲己,吻個不停。
“哼哼,位面之主,你很快就要成為我的面首了~”
妲己催動著自己的魅惑意念,讓林少榮開始進入一種幻覺,每吻一口,他就對妲己的愛更深一分,而且隱隱約約,林少榮開始覺著妲己好像就是自己的愛人,他們似乎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
感覺到林少榮的熾熱之情越來越重,她悄悄幻化出自己的狐尾,長長的白色絨毛顯得格外迷人,狐尾無聲無息地繞到林少榮的後邊,然後順著他的身體繞到上身,在林少榮的脖頸上騷動起來。
林少榮感到一陣溫暖,隨即就覺著癢得厲害,不得不暫時放開妲己,伸手去摸。
“咯咯,林大哥,我是誰啊?”妲己說著,魅惑之瞳依然閃爍著迷惑著對方。
“你是我的愛人。”
“不是不是,我是九尾狐妖--妲己”
“妲己,妲己就是我的愛人。”
“可我是狐妖啊”妲己說著,自己的尾巴在林少榮的身體上掃動地更加頻繁了。
林少榮雖然覺著很癢,但是不知道為何卻很享受這種感覺,然後幾乎是被控制著意識,說道:“狐妖,狐妖也是我的愛人。”
“哈哈哈,是嗎?那你是誰呢?”
“我?我不知道。你是我的愛人”喃喃說著,林少榮突然感到自己的下體更加膨脹了,“我想要!”林少榮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只是中了魅惑術的男人的本能,就是希望完成釋放。
“哈哈哈,你想要,那你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我想要。我想要。”
妲己看到林少榮已經徹底迷失心智了,心中說不出的歡喜,誰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強大的位面之主居然會被她的魅惑術徹底控制住,而不管他如何強大,一旦墜入妲己的魅惑陷阱,接下來就只能淪為她的奴僕了。既然你這麼愛我,那你是肯為我做出犧牲嘍?”
“嗯,但是我好想~”
“呵呵,我會滿足你的。來,坐在地上~”
林少榮聽話地坐在地上,妲己分開兩條腿,跨坐在林少榮的身前,然後抖動著自己的雙乳,讓林少榮更加沉迷於自己的身體,然後突然“呲”地一聲,妲己直接將自己上邊原本很單薄的胸衣扯了下來,只見她完美的一對玉球露了出來,上邊兩顆嬌豔的乳頭格外迷人。
“來吧,來啊~”妲己一邊挑逗著,一邊向前壓了壓身子,林少榮被壓得兩隻手向後撐在地上,但是頭卻無法剋制地探進了妲己的深邃乳溝裡。
“別急,別急哦~”妲己用玉手按住林少榮的手,讓他先不要急著去擼自己的下體,因為她知道,身處自己的絕世妖乳之中,即便是林少榮這樣的強大
男人,也恐怕稍微一擼就會一瀉千里,而妲己現在已經完全控制了對方,她想要的不單單是榨取對方,而且要將對方的精華據為己有,所以她迅速驅動自己的法寶媚衣,傾世元禳逐漸舒展,慢慢籠罩在兩人的四周,林少榮手上的掙扎力度越來越大,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去完成釋放,而妲己終於也感到傾世元禳準備妥當了,只見粉色的傾世元禳如同活了一般,開始一點點束縛林少榮,從他的小腿一直纏到他的下體,妲己溫柔地拿著林少榮的手伸到傾世元禳裡邊,然後露出一個淫蕩的微笑,輕輕鬆開了手。
林少榮立刻迫不及待地開始快速擼起自己的下體,而妲己則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勺,一隻手在外圍輕輕揉搓自己的軟軟的乳房,迷人的乳香侵蝕著林少榮僅存的理智,他在妲己的魅惑下徹底放棄了抵抗,乖乖地將自己的處男精華獻給了妲己的迷人妖乳。滾燙的白色精華噴射在傾世元禳上面,試圖想要穿透這個妖女的束縛,但是那些蘊含著無窮力量的精液卻一點點被傾世元禳吞噬了,甚至沒有一點落回到林少榮的下體,妲己發出滿足的呻吟聲,她和自己的傾世元禳合為一體,享受著這位面之主數年修煉的精華。
林少榮這第一次足足噴射了6次,他也享受著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快感,但是很快,射出精液之後他開始慢慢變得清醒,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法力隨著自己的放縱而流逝,並且進入了擁抱著自己的這個美女身體內,他似乎突然間明白了過來,自己似乎是墜入了對方的溫柔陷阱。
他試圖從對方的乳溝裡逃出來,但是居然發現對方的乳房似乎有一個強大的吸力,讓他一時難以離開,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對方的妖法還是自己捨不得,但是就在自己還在糾結猶豫的時候,傾世元禳已經一點點將自己包裹了起來,等他想要將頭離開的時候,軟軟的傾世元禳已經從腦後完全束縛住了自己,進而把自己的頭完全和妲己的雙乳包裹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林大哥,對不起嘍,我可捨不得放過你這麼好的一個獵物。”
“嗚嗚嗚嗚”林少榮開始感到妲己的乳房不斷擠壓著自己讓自己呼吸都變得困難,他開始發出一絲絲可憐的掙扎聲。
“呵呵,你逃不掉的~~乖乖在姐姐的乳房裡沉淪吧~”不自覺的,妲己已經不再裝作剛才楚楚可憐的樣子,而是像一個駕馭男人的女王一樣以姐姐自居,而且故意刺激著林少榮臣服於自己雙乳的魅惑。
而林少榮此刻已經顧不得懊悔,只是心中盪漾著享受卻又愧疚的糾結感情。
在妲己的蕩笑聲中,林少榮的體內本能驅使著他想要嘗試一絲反抗,傾世元禳在他的掙扎下凸起一個個此起彼伏的山峰。
“呵呵,現在想要反抗了嗎?”妲己不以為然地諷刺著,之後慢悠悠地雙手做了一個施法的手型,眼睛裡透出一陣紫色的妖異光芒,隨後在傾世元禳上指指點點,只見那魅惑寶衣立刻泛起點點白光,林少榮剛才射出的精華被傾世元禳一點點吸收,林少榮突然感到一陣身體被抽空的感覺,想要用出一絲氣力也顯得有點力不從心。
“乖乖地,你逃不掉的,好好嚐嚐姐姐的銷魂媚香吧~”林少榮只覺著一股股更加強烈的香氣衝入自己的鼻孔,林少榮也不知道香氣是從妲己
的乳溝裡還是從傾世元禳散發出來,他只是覺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軟,自己的肉棒卻越來越硬,即便是自己拼盡了意志,也絲毫無法改變半分。
妲己明顯感覺到林少榮的掙扎越來越弱,自己玉臀後邊的肉棒卻一點點在聽話地膨脹起來。
“哈哈哈哈,你不是說,要為我奉獻嗎?那麼,就聞著姐姐的乳房,繼續把你的精華都給我吧~”
“不要。不要。”林少榮發不出聲音,內心卻一直掙扎著,但是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無法受自己的大腦意識支配。
“來,讓我幫幫你~”妲己把自己的玉手放在身後,輕鬆地伸進了傾世元禳裡,林少榮的手試圖阻攔,但是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
妲己輕鬆地握住了林少榮的命根,熟練地擼動起來,同時另外一隻手輕輕按壓了一下林少榮的頭,讓他更加陷入自己深邃的乳溝。
“來吧,在姐姐的乳溝裡忘記自己,讓我成為你的主人,乖乖沉淪吧。”
biubiubu,在妲己溫柔卻充滿統治力的話語下,林少榮已經無奈地繼續射出了自己的精元。
妲己開始感到通體地舒暢,林少榮的法力開始在她的體內發生作用,妲己閉上眼睛,探究著林少榮體內的同源法力,這一下讓她大吃一驚,她以為林少榮射出了兩次,若是普通的修仙之人,恐怕起碼也被自己攝去了一半的法力,但是她感知了一下才發現,這林少榮作為位面之主,體內的潛能遠遠不是自己能夠想象的,自己這兩次透支出來的對方法力,連百分之一都沒有,這讓她心中一驚,但隨即心中大喜,若是自己能夠把林少榮的法力完全吸納,自己豈不是一步昇天了。
想到此處,妲己只感覺一股無法抑制的滿足感,長出了一口氣,隨即笑容盪漾在自己的臉上。
“就讓我好好地寵幸你一些日子吧,直到你原意乖乖地做我妲己的奴僕,嘿嘿嘿。”
林少榮直到妲己的想法,卻也無能為力,他既逃不出妲己的乳溝,更逃不出妲己的傾世元禳,只能乖乖地被妲己擁抱著一點點煉製,在妲己的魅惑香氣和魅惑術的反覆戲弄下,林少榮變得越來越遲鈍,心中只剩下妲己,而慢慢忘記了過去的一切。
時間一點點推移,林少榮就在妲己的胸前深埋了七七四十九天,連妲己也記不得這中間榨取了多少次,只是她能夠感覺到林少榮的體內法能一點點被自己吸取,直到剩下20%不到。
妲己感受著自己身體的一點點強大,魅惑術也又突破了幾層,自感已經完全可以掌控林少榮,她才慢慢地鬆開了傾世元禳,抓起林少榮的頭髮,從她的乳溝裡提起來。
林少榮被陽光刺著眼睛,一點一點才睜開,而他看到的是妲己更加性感的乳房。
“對不起,剛才是久久失禮了。只是驟然見到二位,心中過於驚喜所致。還請二位回來,久久親自為二位泡茶。”一邊說著,她眼神懇切的作出一個請的手勢。
“好,那就麻煩公主殿下了。”霍雨浩也沒有過於拿捏,過猶不及嘛,這可是大客戶。
重新回到這位公主殿下的房間之中,許久久果然是親手為二人端上香茗,並且請王冬兒也在沙發上落座。這才一臉期待的看著霍雨浩。
不得不說,這位公主殿下相貌極美,近距離看到,這位公主殿下的絕色更令人震撼。近乎完美的嬌顏令
每個人都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被這位公主殿下如此一臉渴望的盯視著,只要是男人恐怕都會很快就不能自已的掏心掏肺了。
可惜霍雨浩縱有多麼棒的談判技巧也料不到久久公主居然會用這招。即使自身精神力極為強大,心神穩固如何堅若磐石,霍雨浩也是一個陽剛的男子,自然感覺一股熱流衝上腦袋,頓時望向久久公主的眼神也變得有些狂熱。這時,久久公主那帶著幾分誘惑的動人聲音已經響起,明顯比先前略微低沉了幾分,聲音更加美妙動聽,誘惑感也更為強烈:“雨浩,你現在說說詳細的方案吧。”看到霍雨浩的眼神明顯有著些許的狂熱,久久公主知道即使眼前這個男人是個多麼狡猾的談判家,可對自己來說他卻依舊是一個充滿陽剛之氣的男子。英雄難過美人關,她還是對自己的外貌很有信心的。即使對霍雨浩被自己這一點心理上的小動作所影響有點驚訝。
抑揚頓挫的聲線不但動聽,更是引人入勝,很自然的就將霍雨浩的心神誘惑住了。
史萊克學院的極限單兵就這麼在久久公主的一顰一笑中亂了分寸“公主殿下,您有什麼疑問嗎?您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霍雨浩此時恨不得把自己的心也掏出來以表示自己的誠意,眼神之誠懇,絕對不比一個忠誠的狗遜色多少。
站在一旁的紅裙老嫗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暗想,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這些小傢伙,個頂個的都是人精,卻沒想到這樣就給久久攻陷了。久久這招對男人可真是屢試不爽啊許久久優雅地翹起了她那堪稱完美的腿,伴隨著那有著誘人肌膚的美腿,久久身體那美麗的誇張的曲線完全映在了雨浩的眼裡,望向雨浩的眼光也變得有點曖昧,卻不失公主的典範地道:“我就是想知道你都知道些什麼罷了”
誘惑的聲音再次響起,令本以恢復神智的雨浩再次陷入了久久公主的控制之中。局面到此已經完全逆轉了,先前雨浩掌握的主動權就這樣被久久公主笑著要了回來,沒錯只是要回來。
情緒終於到了接近爆發的邊緣,霍雨浩終於還是在久久公主那用抑揚頓挫的聲線和那誘人的美腿以及那完美的曲線組成的攻勢下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立場,不能自已地掏心掏肺把史萊克學院的情況,自己的目的,和最近發生的經過都一字不差地告訴了散發著公主氣勢的久久。
久久公主看到雨浩的反應就知道男人的精蟲已經佔據了這個天子驕子的腦袋,現在他是對自己惟命是從了,或者簡單地說:霍雨浩,天下第一的學院指定的隔代繼承人,曾帶領弱小的夥伴贏得魂師大賽的未來無可限量的人,現在已經連對她的一個要求都說不出“不”字了,難聽點就是他已經是久久腳下的一條狗了。
許久久得意的晃動著自己的美腿,吸口氣,然後一字一頓的道:“這麼說你已經打算不顧一切要做我腳下的一條狗了麼,嗯?”|她已經注意到霍雨浩的目光雖遊離在她那完美的身軀上,卻總是跟著她那引以為豪的美腿移動著。
霍雨浩被冷哼了一聲,霎時間恢復了一點理智,一臉苦笑道:“其實我也不…”久久公主是誰,又怎會給雨浩完全恢復理智的機會。都說要控制一個男人最重要是控制好他的視覺和聽覺,久久那令人無法自拔的聲音再
度響起:“住口,你這個賤狗,給我跪下。”同時還迸發出了強大的女王的氣勢。
可惜雨浩才剛恢復一點理智就又在晃動的美腿和久久那女王的氣勢下更加陷入了久久公主的控制之中,不禁立刻起身然後撲通一聲就跪在了久久公主的面前,眼睛還被靜距離晃動著的美腿吸引得一眨不眨,就像怕錯過了最盛大的宴會一般許久久俏臉上因為憤怒而產生的酡紅迅速消失,玩味的道:“你還真跪了,哈哈哈,這就是天之驕子,還盯著我的腳在哪看得那麼入迷。”,“怎麼”,久久公主也大概猜到霍雨浩應該最受制的就是自己那完美的腿了,也難怪霍雨浩的窘樣,的確自己要真想叫一個男人跪下那還真是輕而易舉,就算極限鬥羅應該也不例外。只見久久公主的美腿不再晃動,轉而用鞋尖勾起霍雨浩的下巴道:“那你是不是還想為我擦擦鞋呢,嗯?”
久久公主這句話不長,但聽在霍雨浩耳中卻如同驚雷炸響一般。霍雨浩急切點了點頭,道:“當然啊!就算我的嘴巴為你擦鞋也是榮幸啊。我願意把我的一切給您,求你發發慈悲讓我為你舔舔鞋吧。“許久久靠在沙發上,優雅高貴的公主氣質盡顯無疑: “那就要看你這個天之驕子有多少東西能夠你消費一次舔我的腳這個待遇咯。”說著把她那對男人而言是致命兇器的美腿重新搭在另一條腿上。
霍雨浩看著到嘴的離開了,哪是一萬個不捨,趕緊一邊給久久公主磕頭一邊把自己能給久久公主帶來的利益都招了出來,甚至打算等消費完還可以取出自身的魂骨給久久。
看著天之驕子跪在自己面前給自己磕頭,久久公主甚是開心,也對雨浩對自己的瘋狂崇拜感到搞笑,玩味道:“喲,看在今天本公主高興的份上,就恩准你舔吧,狗奴才。”
霍雨浩聽罷,以飛一般的速度爬向久久公主的腳邊,立刻把自己的舌頭和嘴巴當成對面女王的擦腳布,就這麼賣命地舔著。
看到霍雨浩這個滑稽的模樣,久久公主終於笑了:“呵呵,怎麼你是得有多麼迷戀我的美腿啊,也不怪你,畢竟你的血液都集中在倆股之間,而我又那麼不巧長得那麼漂亮,呵呵,慢慢舔別急”。“嘖嘖,一代天子就只配給我擦擦鞋吶,對麼賤狗。”一邊說著久久公主還不忘時不時晃動下美腿讓霍雨浩,不對應該改名叫狗雨浩抓了幾次空“對,我就是久久公主的狗,謝謝久久公主的恩賜”霍雨浩早就在久久公主的誘惑下完全喪失了理性…
只見奇怪的一幕發生了,順著被霍雨浩舔著的鞋,霍雨浩畢生功力居然就這樣慢慢地轉移到久久公主身上,原來久久公主還有第二個武魂是---九尾仙狐狸,第一魂技居然能把心甘情願的男性的所有功力,包括魂力,魂骨,就連雨浩自豪的五大神一般的魂靈也被那因施展了第一魂技的帶有致命誘惑力的美腿給洗了腦,現在它們也對久久公主有著狗對主人的服從和崇拜。
就連事先計劃好的久久公主也大吃一驚,霍雨浩體內居然有如此多的東西,可惜就算是智慧魂靈在主人霍雨浩對久久公主狗一般的服從下也被她那美腿給徹底洗腦,從而成為了她腳下卑微的狗….房間內龐大的魂力在轉移,許久久的氣勢在提升,但是………
“不夠,這還不夠,霍雨
浩,我要的是你的全部。”看來還需要給你來點更刺激的,讓你把你的全部都交出來。許久久感覺到出來,即使自己對他進行了洗腦,但在魂力轉移的時候,霍雨浩還是有所保留,看來不能給他留一絲理智……這樣想著,許久久一邊說著一邊蹬掉鞋子,把那性感長腿上的黑絲長襪脫掉。
“那麼我想想,該怎麼玩你呢?~”
稍微看了霍雨浩一眼,他早已經因為給自己舔鞋,下面鼓起了一個小帳篷,看到這裡,許久久的眼神充滿了輕蔑,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腳下的人,眼神彷彿看蟲子一樣不屑,不過隨即又好像想到了什麼。
“嘛,算了,畢竟你變成這樣也有我的原因就是了,不過剛好,我知道該怎麼折磨你了~”
兩支裸露玉足靈活的伸到霍雨浩腰間脫下了他的褲子,他的下體隨著褲子的脫落豎了起來許久久把脫下來的黑絲長襪捆綁在霍雨浩的下面。
“哎……啊、哎喲!太、太緊了…痛!”
“痛是理所當然的,就是要死死勒住才行。”
許久久用絲襪精巧地系成一個蝴蝶結,然後站了起來。
“難看的陰莖這樣也稍微可愛了點。呵呵”
“啊,嗚……”
陰莖根部扎著的許久久的絲襪——雖然很是丟人,但一想到這是綁著許久久的襪子,霍雨浩就很興奮。
但結系得相當緊,陰莖被勒得很疼。
“準備好了,我會好好欺負你的。”
許久久說著,用那赤裸的玉足伸到下面,然後用右腳粗暴地踩在陰莖上。
砰!
“啊,嗚啊啊啊啊!”
那是毫不客氣的踩法。即使脫了鞋,感覺稍微軟了一點。但依然很疼。
“用這雙腳來讓你興奮,對你來說是最屈辱的還是高興呢?”
“腳心能感受到你的陰莖呢。呵呵,這麼硬啊……你對我的腳那麼興奮嗎?明明給了你那麼多痛苦和屈辱呢。”
“那、那是……唔,啊!”
砰砰、咕嚕咕嚕……!
許久久踩住陰莖左右擰著腳尖,像是要把它擰碎一樣碾壓。面對劇烈的疼痛,霍雨浩不斷慘叫著,但許久久絲毫沒有減輕力道。
即使被如此折磨,霍雨浩依然忍不住對許久久的美腳發情,自己都對自己的本能感到悲哀,但眼睛還是無法從她的腳上移開。
美麗的玉足在霍雨浩胯下來回玩弄,然後把他的陰莖踩在霍雨浩的肚子上前後滑動著,不只是疼,也油然而生快感,霍雨浩不斷呻吟著。
“我可不只會踩哦。”
許久久用腳尖刺激著龜頭的部分,霍雨浩的背部有電流刺激般的快感流竄,不禁渾身顫抖起來,“比剛才更硬了呢。差不多該高潮了吧?”
說著,許久久加快了腳下的動作,更快的刺激著“……啊,啊啊啊!”
“陰莖在脈動呢,可以猜到你有多舒服了。來吧,屈服在我的腳下,盡情地發情吧!”
咕嚕咕嚕!
“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許久久的腳狠狠折磨的同時,霍雨浩隨著痛苦迎來了絕頂!
嗖嗖!……!
“啊,啊,嗚嗚嗚嗚!”
強烈的快感從陰莖穿透全身的同時也感受著強烈的挫敗感和疼痛,混雜在一起的截然不同的感覺攪動著總太郎的大腦,在被踩到絕頂的同時,讓嚐到了輸給女人本身的恥辱。
但是——霍雨浩馬上感到了激烈的焦躁感。
“啊啊出、出不來了……明明已經……!”
陰莖被絲襪
緊緊地束縛著,精液射不出來。沒有射精的絕頂無法帶來最後的釋放感,讓霍雨浩相當難受。
“呵呵,果然還是沒出來啊。今天我不會那麼簡單地讓你嚐到射精的快感的。”
“怎、怎麼可以……”
砰!
“哇啊啊啊!”
說著,許久久又一腳踩下去。
雖說沒有射精,但陰莖已經變得敏感起來,再被這樣狠狠踩著,霍雨浩更加痛苦了。
“想射出來嗎?不會那麼容易的。”
許久久說著,踩在霍雨浩下面的腳不斷加著體重,同時擰著勁碾動。
“嗚嗚……!”
雖然如此屈辱,但現在被許久久這樣俯視著、踐踏著,對現在的霍雨浩來說也是一種幸福。
霍雨浩忍不住用雙手抓住了眼見晃動著的許久久的小腿。
(啊,啊……許久久的腿,多麼光滑啊……!)。
心臟狂跳,充滿了幸福感。他殷切地想再嘗一次這種觸感。
但是——“誰給你的許可讓你碰我的腿了!”
許久久嚴厲的斥責,右腳繼續踩著陰莖,左腳懸在了霍雨浩的臉上方,大腿的肉感和內衣從霍雨浩這裡看的清清楚楚——但下一刻——“你知不知道羞恥啊,蠢豬!”
許久久厭惡至極狠狠踩在了霍雨浩的臉上。
“呵啊啊!”
“居然用男人骯髒的手來碰我的腿,真是不可原諒。你如果再敢這麼做,我直接把你褲襠裡這東西踩碎,一點渣都不剩!”
許久久冷冷地說著,用力踐踏著霍雨浩的臉。
“啊,啊啊啊啊啊……!”
霍雨浩的臉被優那帶著體重踐踏著,強烈的疼痛讓他慘叫起來,但同時也因為被優那踩著而興奮著,下面更硬了幾分,就這樣聞著許久久腳上帶著些許腳的味道,下面繼續受著刺激,被柔軟的腳這樣按摩著格外舒服。
帶著酸酸的臭道,腳是人類最下賤的地方,可是自己卻被女人的腳踩著臉,聞著這股味道感到好聞,下面的男人的象徵也被踏在腳下,甚至還很舒服。
想到這裡,霍雨浩居然意外到更加興奮了起來。
許久久沒有小心的控制著力量,踩著還是很痛,但確實不斷讓霍雨浩興奮起來。
“嗯,反應很好嘛。很久沒有玩弄男人了,你真是特別值得欺負啊~”
許久久的腳不斷揉搓著霍雨浩的陰莖,漸漸的出現了溼滑的水聲“啊,嗯啊……
“呵呵,叫得很淫蕩呢。又要高潮了嗎?”
“啊,啊……已經不行了……!”
說完的瞬間,霍雨浩的射精感迎來了極限!但是,陰莖僅僅是抽動,在絲襪的緊縛下依然沒有得到釋放。
“許公主,我,我受不了了,讓我出來吧…”這句話霍雨浩幾乎是哭喊著說出來的,他連續兩次高潮卻沒能釋放,已經近乎精神崩潰。
“想出來嗎?求我啊,好好考慮怎麼取悅我才行”
“哈,哈……已經受不了了……讓我射精吧,許主人!求您了,求您,我什麼都會做的!用您的腳給我釋放吧!”
看到現在的霍雨浩,許久久滿意的解開了絲襪的束縛,“在我的腳下把精液都釋放出來吧!”
“啊啊啊啊啊啊!”
許久久用力碾壓著踩下去,霍雨浩的腰在顫抖,然後——!
嗖嗖嗖嗖嗖嗖!
“哇啊啊啊啊!”
嗖嗖、嗖嗖!
“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
嗖嗖嗖,嗖嗖——!
迴響著霍雨浩的悲鳴,陰莖噴出了大量的精液。每次射
精霍雨浩全身都浸泡在驚人的快感當中。
嗖嗖、嗖嗖!嗚嗚,嗚嗚!
“啊,啊,好爽,好爽啊!”
陰莖一次又一次地跳動,高潮的全程都在持續地噴射著精液。
隨著霍雨浩這一次大的釋放,久久公主的氣勢不斷飆升,這一次霍雨浩可以說是毫無保留的把一切都轉給了久久,在她腳下喘著粗氣。
霍雨浩翻著白眼,在每次都擊穿身體的快感當中意識已經朦朧了。
“現在碰一下它你都會變得很奇怪嘛。呵呵,那就馬上把它弄壞吧!”
許久久的腳壓緊了陰莖!
“啊,好舒服!住、住手,已經什麼都出不來了!”
“是嗎?還剩下一點吧。嘛,我管你能不能出來,我還不想放過你。”
許久久哧哧地笑著,不斷刺激著陰莖,雙腳連著腳趾都死死咬住了陰莖,讓霍雨浩嚐到了軟綿綿的快感。
“啊,呃,啊啊啊!久久公主的腳,太棒了……啊,啊啊啊!”
然後,又輕鬆地射精了!
嗖、嗖……
“啊,啊,啊啊……”
他吐著舌頭,翻著白眼,渾身抽筋的絕頂了。連著之前的釋放感而來的再次射精,的確讓他的身體似乎都不正常了。
許久久的氣勢又提升了一點。
「看,還是有一點呢嘛。這個一定要一滴一滴地擠出來才行哦!”
“不、不要……”
久久又把腳踩上來,不想前幾次那樣有規律的踩,這次完全是胡亂揉搓碾壓。但是這次霍雨浩到了頂點卻沒再射出來,僅僅是身體在快感中抽搐。
終於,霍雨浩一滴都不剩了。
久久公主的氣勢連續飆升,終於久久公主的第二武魂增加了一個又一個血紅的魂環,令人不禁想匍匐在她的腳下。終於懸著九個紅色魂環,久久公主的氣勢也龐大的嚇人,恐怕天下都沒人能逃得過她的誘惑了,就連98級的霍雨浩,僅差一步就成為極限鬥羅的雙生頂級武魂持有者也禁不住她那50級魂力的第一魂環的誘惑…現在哪怕是神來了也只能跪在那久久公主的腳下掏心掏肺了…
“哼,霍雨浩啊霍雨浩,你也想不到自己會這樣失敗吧,哼哼哼,怎麼樣我的鞋子味道是不是出奇的好呢?”久久公主依舊晃動著那能讓男人看一眼就想跪下舔的美腿,而霍雨浩因為失去了所有,已經筋疲力盡,可卻依然不折不饒的為他的女王“擦拭”著鞋子…其實一開始霍雨浩就知道會這樣,可是他早已被久久公主誘惑得難以自拔,又怎會中斷對他女王的美腿穿的鞋的擦拭呢…
當然久久公主也是知道他知道的,而且她還知道,無論如何霍雨浩都已經擺脫不了自己的控制了,因為從霍雨浩眼睛變狂熱的那一瞬間,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已經脫離不了自己的控制了,她接下來的誘惑純屬心情好玩弄一下這個跪在她面前的擁有98級魂力的天子驕子罷了…“呵呵,看來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呢,狗狗?…..在看到琳達已經走遠了一些後,妮娜抬起腳,踢了踢趙軒的臉頰。
“跪起來一點。”
在趙軒直起腰的一瞬間,妮娜就看到了他勃起的下體。
“這樣打都能硬起來,果然是個賤貨,來,叫兩聲我聽聽。”
妮娜向前一步,直接把趙軒的肉棒踩在地上,很隨意的一個耳光,抽打在他的臉上。
“汪汪。”
“這麼聽話啊,你這樣的賤貨,恐怕不用鎖起來,我都能把你
虐成狗。”
妮娜一下一下的抽打著趙軒的臉頰,白嫩的手指和掌心造成的痛感並不強,但伴隨著的言語和輕蔑的眼神,讓每一下耳光,都彷彿直接抽打在靈魂上。
“說,你的實力是什麼級別的?”
妮娜停止了抽打,腳上忽然加大了力道,踩得趙軒直打哆嗦。
“C,C級的。”
“C級,這和公爵大人是一個級別的呀,那你這樣的強者,到我們這來做什麼呢?”
“來旅遊的,以前沒出過國,現在有實力了,想出去看看,嘶啊啊.....”
“這麼蹩腳的理由,騙誰呢?”
妮娜狠狠的踩了一腳,隨後走到一邊,拿出幾根鐵鏈,把趙軒固定在牆上。
“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乖乖說實話的。”
妮娜冷笑著抬起腳,細長的鞋跟對準馬眼,緩慢的踩了進去。
“啊啊啊,停,快停下,呃啊......”
趙軒的慘叫聲再次響起,甚至比之前的鞭打還要叫的更慘,他只感覺自己的尿道就要爆炸了,鞋跟這才插進去一半而已,而且越靠近鞋底,鞋跟也越來越粗,造成的疼痛也是愈發強烈。
妮娜依舊在緩慢而堅定的踩下去,還時不時的旋轉兩下。
“呃嘶,我說,我說,快停下......”
在鞋跟插進去一大半時,趙軒終於忍不住了,向妮娜求饒道,但妮娜的施虐欲已經上來了,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停下。
“不不,不著急,我現在更想聽你的慘叫。”
妮娜笑著繼續深入,趙軒的慘叫給她帶來了極大的享受,又過了好一會兒,趙軒逐漸停止了哀嚎,因為十幾釐米的鞋跟已經完全沒入了尿道,從遠處看過去,就像是一隻銀色的平底鞋長在肉棒上一樣。
妮娜隨意的扭了下腳踝,趙軒就不得不再次發出痛苦的呻吟。
“說吧,你是什麼人,來這裡的目的?”
半晌後,妮娜牽著趙軒來到了一個裝飾華麗的臥室,跪在一道門簾後面,向女公爵愛麗絲彙報著。
“華國的東方修煉者大學,巨龍,鮮血聖盃?這可真是有意思,行了,你退下吧,讓我來問問這位巨龍先生。”
趙軒聽著女公爵極為耳熟的聲音,在她掀開門簾走出來以後,正是那位在舞臺上跳舞的舞女。
“真是想不到,今天略施小計抓到的居然是條大魚。”
愛麗絲蹲下來,捧著趙軒的臉,臉上帶著幾分迫不及待。
“巨龍的血液,我還沒品嚐過呢。”
愛麗絲的兩顆虎牙慢慢的變尖,身體和容貌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一根尾巴和蝠翼出現在她的背後,容貌也變得更加魅惑。
“巨龍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血族唯一的女公爵,愛麗絲。”
僅僅只是聽到愛麗絲真正的聲音,趙軒就但覺到彷彿有一團火苗出現在了自己的心底,讓他的慾望湧了上來,接著,愛麗絲低下頭,吻住趙軒的脖子,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用尖利的虎牙刺了進去。
“歐~”
“嗯~”
兩人同時發出了愉悅的呻吟,趙軒只感覺到全身暖洋洋的,舒爽的感覺從脖子處一路衝擊蔓延,讓他全身都在止不住的爽到顫慄,這種感覺,比普通的射精還要更加舒服,更加持久,讓他完全生不出抗拒的心思,甚至想就這麼一直被愛麗絲吸下去。
“沒想到巨龍的鮮血居然如此美味。”不知過了多久,愛麗絲抿了抿嘴唇,鬆開了趙軒,這還是她第一次
品嚐到如此美味的鮮血,而且其中還蘊含著龐大的能量。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頭號血奴,真的是,吃到了這麼美味的鮮血,以後那些普通的血漿還怎麼下嚥。”
愛麗絲舔了舔嘴角,素白的玉手一招,一個龐大的金屬雕像從房間的陰暗處移了過來,然後慢慢打開,露出裡面的無數蠕動著的觸手。
“請在這鐵處女裡面好好休息吧,我親愛的血奴先生。”
愛麗絲輕輕一推,還在恍惚狀態的趙軒就被推進了大開的鐵處女中,隨後,無數條觸手纏繞上他的身體,把他拽了進去,然後猛地合上,只留下頭顱和睪丸陽具裸露在外面。
“啊......嗚嗚唔......”
“哈哈,好好享受吧,這些觸手會照顧你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和所有的洞。”
愛麗絲再次輕輕揮手,鐵處女就回到陰暗的角落,趙軒只迷糊的感覺到自己的全身都被被包裹在一層粘液中,皮膚越來越敏感,還有無數隻手在刺激著乳頭,後庭等部位,瘙癢而刺激的纏繞讓他連靈魂都在顫慄,裸露在外的陽具不斷流出透明的液體,落在早已準備好的容器中,又過了一小會兒,外面的陽具就射出了大量乳白色的精液。
這還僅僅只是開始,觸手無休止的刺激著趙軒的身體,讓他沒過幾分鐘就再次達到高潮,然後一直這樣循環往復下去,他的意識很快就沉淪在這無盡的快感中。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耀眼的聖光長矛從天而降,擊穿了地下酒館的所有防禦,愛麗絲憤怒的看著天上飛著的十幾名天使,猶豫了一下以後,只能用早已準備好的傳送陣離開,畢竟敵人的數量過於龐大,在召喚天使的情況下,每一名天使都有媲美C級的實力,她的手下加起來都不夠對抗。
“這仇,我記下了,聖女艾琳。”
愛麗絲咬牙切齒的聲音在空中迴響著,隨後,一道藍光閃過,愛麗絲和幾名血族一起消失了。
“下次可不會再讓你跑了。”
艾琳看著愛麗絲消失的地方,淡淡的回了一句。
隨後,教廷的聖女騎士團把這個地下酒館查封了,其中愛麗絲的臥室是艾琳獨自前往的,畢竟是C級巔峰的實力,萬一有什麼暗招陷阱,也只有她能抵擋。
很快,她就注意到了牆角的鐵處女,和裡面依舊存活的趙軒,本來這種汙穢的東西,她連看一眼都欠奉,但看到趙軒的面孔時,不由得有些驚訝。
“怎麼有點眼熟,是情報中提到的華國巨龍嗎?”
艾琳走上前,手中聖光一閃,將鐵處女直接劈開,卻沒有傷到裡面的趙軒分毫。
“這麼強盛的生命力,絕對不是人類所能達到的。”
艾琳的掌心再次閃耀著聖光,落在趙軒的身上,將他身上的所有汙穢清理乾淨,並治癒著他有些虧空的身體,也讓他的意識逐漸恢復。
趙軒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名聖潔的少女,讓人下意識的想要頂禮膜拜,他是這麼想的,身體也是這麼做的,緩緩的跪下去,親吻著聖女虛踩在空中的絕美裸足。
“看著我的腳,崇拜我,敬仰我,把你的一切奉獻給我。”
聽著少女縹緲的聲音,趙軒的意識逐漸迷離,但下一刻,林綰綰留下的精神預警就觸發了,驅散了艾琳的精神控制,並讓趙軒進入了賢者模式。
“雖然很感謝你救了我,但是用這種方法,就不地道
了,我的聖女閣下。”趙軒低下頭,在聖女的裸足上用力親了一下,發出波的一聲,然後緩緩的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她。
“這......怎麼會......”
艾琳有點迷茫,精神控制一開始明明很順利,可怎麼忽然就失去了作用,不過,聖女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是嗎,那就換個方式好了。”
趙軒只見到一道白光聖光,他就被直接轟飛,重重的撞在牆上,然後彈回來趴在地上,他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脖子上還帶著禁錮靈力的枷鎖,不拿下來,怎麼都無法和這個聖女對抗。
“停停,我認輸,我認栽,不過你也想清楚,殺了我,會導致什麼樣的外交問題。”
“那又如何,我不需要殺你,依舊有很多方法能處理你,比如說,我覺得這玩意兒就不錯。”
艾琳看向了另一邊的牆壁上,那上面掛著許多刑具,她笑著揮了揮手,一個巨大的鐵板就飛了過來,鐵板的中央有個巨大的孔洞,四周各有一個小孔,艾琳看了一眼,用靈力強制讓趙軒跪坐下來,然後把屁股和雙腿塞進鐵枷中卡住,雙手也拉倒最後的兩個孔洞中,這麼一來,趙軒就被以這麼一副屈辱的姿勢被鐵枷禁錮住了。
“你說,我把你的這幅模樣拍下來,發到網上,會怎麼樣?”
趙軒全力掙扎著,但這種專門用來禁錮奴隸的枷鎖怎麼可能輕易的掙脫,幾番掙扎無果後,他只能喪氣的低下頭。
“別這樣,我投降,任你處置。”
“很好,我也不為難你,接下來的一個月,我要你擔任我的護衛騎士,供我驅使。”
“.......好。”
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而且就一個月而已,趙軒自認完全可以接受。
見趙軒屈服了,艾琳輕笑一聲,聖光再次閃耀,劈碎了枷鎖和趙軒脖子上的禁靈鎖,感受到體內再次奔湧出的澎湃靈力,趙軒的心情有些複雜,困擾了這麼久的枷鎖就這麼解開了?她就不怕我反悔?
艾琳笑了笑,從儲物手鐲中拿出一套全身鎧甲,丟在地上。
“穿上跟我走。”
趙軒看了她一眼,艾琳作為聖女,容貌毋庸置疑,絕對是頂尖的,而且那股聖潔的氣質更是絕無僅有,讓他升不起毀約的心思,嘆了口氣,穿上了這套一看就是高級貨的銀灰色鎧甲,穿上以後,光看外表的話,顯得異常威武俊朗,接著,趙軒戴上了頭盔和麵甲,這麼一來,基本沒人能認得出他是誰了。
“還挺帥氣的嘛,還要你要記住一點,在外面和我說話的時候,無論在什麼樣的場合,都必須要半跪下來,左手握拳撐在地上,右手按著心臟的位置。”
趙軒猶豫了一下,還是按照艾琳的要求半跪在地上,擺出了這個姿勢。
“對,就是這樣,記住了,無論是我找你對話,還是你有事情要向我稟報,都必須擺出這個姿勢,走吧。”
趙軒跟在艾琳身後離開了,對於聖女殿下身邊突然出現的騎士,眾人都有些疑惑,但艾琳只是稍微解釋了下這是自己的護衛騎士,只接受自己一個的人調遣後就不再言語,本來以她的身份地位,也不需要多做解釋。
回到聖女塔以後,艾琳帶著這些來到塔頂的臥室,坐在欄杆上,望著遠處的夕陽,任由傍晚的威風吹拂著自己濃密的金色長髮,並不刺眼的夕陽餘暉灑落在她的身上,給她的身影瞄上了
一層金邊。
看著艾琳優雅的倩影,趙軒回想起她在面對時的狡黠,和在眾人面前的高貴不可侵犯的聖潔姿態,不知為何,趙軒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名少女內心其實是非常寂寞的。
“趙軒,是這麼發音的對嗎?”
艾琳用並不標準的華國語念著趙軒的名字,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的。”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我的護衛騎士。”
艾琳回過頭,把被風吹亂的長髮捋到耳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趙軒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的半跪下來,一手撐地,一手撫胸。
“是的,聖女殿下。”
“你下次再犯錯的話,每錯一次,擔任護衛騎士的時間就延長一天,明白了嗎?”
這個要求並不符合兩人的約定,但趙軒沉默了一會兒後,還是低著頭,聲音透過面甲顯得有些沉悶。
“是。”
“呵呵,你可真聽話,來,把盔甲先卸了吧。”
趙軒沉默著卸下盔甲,隨後艾琳走上前,把他按跪在地上。
“之所以讓你擔任我的護衛騎士,是因為我需要你身上的一樣東西,你的龍精,按照你的癖好的話,我允許你舔著我的腳,射出來,開始吧。”
林綰綰留下的精神印記已經消失了,賢者時間本應持續很久,但對於龍族性淫的本性來說,效果被大幅度降低,半天時間,趙軒早已恢復了原樣,這會兒聽到這句話,肉棒悄然的抬頭了。
艾琳站在陽臺上,沒有換位置的意思,趙軒只能跪伏下來,把頭埋到最低,才能親吻到她的玉足,然後握著自己的粗大肉棒套弄著。
少女的玉足非常乾淨,沒有任何汙垢,一塵不染,只能聞到淡淡的足香,沁人心脾,以這個姿勢跪著擼,十幾分鍾後,他就達到了高潮,射了出來,這時候,艾琳摘下一隻白金的的手鐲,手鐲在空中輕輕旋轉著,把趙軒射出來的精液吸收了過去,然後緩緩的沒入手鐲中。
射完以後,趙軒看著手鐲,發現這個手鐲似乎更加亮了一點。
“好了,穿上盔甲去門口守著吧,還有,我現在要修煉,誰來都不見。”
“是。”
趙軒換上盔甲,半跪在地,以手撫胸,然後站起身,走到臥室的門口,關上門,在門口靜靜的站著。
之後的每天幾乎都是如此,晚上跪在艾琳腳下擼一發,白天則是跟著艾琳討伐一些黑暗勢力,如狼人血族等等,偶爾還會在艾琳的指導下,學習了一些西方的槍術和重劍術,甚至還學會了一些不需要信仰就能使用的高級神術,讓趙軒的實力再次提升了一截,變得能打能抗,還能奶。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大半,這天晚上,艾琳和她的部隊意外的陷入了黑暗勢力的埋伏。
原本只以為是個血族公爵的領地,但攻進去以後才發現,居然足有五名公爵,還佈下了範圍覆蓋整個城堡的血祭法陣,而陣眼位置的法器,就是執行此行的目標,鮮血聖盃。
在進門的一刻,趙軒那強大的精神力就察覺到了,在血祭法陣啟動的瞬間,趙軒猛地轉身,把艾琳推出了法陣的範圍,下一秒,鋪天蓋地的血色就把趙軒和來不及撤出去的聖女騎士團成員淹沒了,趙軒最後的看到的,就是艾琳難以置信的眼神。
反正自己是不死之身,沒什麼大不了的,極其強大的血色靈力腐蝕著趙軒的身體,盔甲很快就變得暗淡無光,然後逐漸消失,趙軒只
能撐起靈力和龍元繼續苦苦支撐,但就在這時,他的胸口亮了起來,一道彷彿能刺破雲霄的劍氣從他的胸口射出,擊毀了法陣的核心位置,於此同時,法陣外的艾琳咬緊銀牙,最終一狠心,閉上了眼睛開始默默的祈禱,等到她再次睜眼時,目光中只留下絕對的理智和冷漠,並在身後展開六對光翼,驅散了在天空中翻湧的血色靈力。
“這怎麼可能?”
往聖盃中灌注著靈力的五名公爵直接吐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難以置信的看著劍氣射過來的方向。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趙軒從地上撿起一個騎士死亡後留下的長劍,隨後,劍身上亮起了耀眼的白光,這是在艾琳那學到的,能給武器附加屬性,對付這種黑暗生物尤為有效。
五名公爵都是C級,就算受了重傷,趙軒對付起來也不會太容易,但他們幾個早已無心戀戰,他們本打算埋伏利用血祭擊殺艾琳,然後再藏起來,但現在法陣被破,艾琳還進入了天使降臨狀態,短時間內無法擊破,而且教廷的援軍肯定會快速趕來,一旦被拖住,那肯定是必死無疑。
於是,五名公爵對視了一眼,四散逃離,其中的一名捲起落在地上的聖盃,往城堡的地下室竄去,而趙軒自然是隻盯著這一個追了上去,這可是他的任務目標。
以趙軒的速度,就算是地形複雜的地下室,他還是輕易的追上了這個血族公爵,然後沒費多少力氣,就用附魔了聖光的長劍將他釘死在牆壁上,這名黑暗世界中鼎鼎大名的公爵就這麼在聖光中哀嚎著,化為灰燼。
趙軒鬆了口氣,撿起聖盃和公爵額武器,放進自己的儲物空間,他的儲物空間沒有載體,完全是用精神力打開,因此,絕對不會被其他人發現,自己藏匿了這麼個珍貴的法器。
接著,趙軒轉過身,慢悠悠的離開,回去的路上,還隨後用聖光將殘存的下位血族盡數燒死,不過在最後一間地下室,他看到了一個熟人。
這個地下室裡藏著五六個女性血族,其中就包括了之前虐過他的琳達和妮娜,趙軒愣了一下,但手上的動卻沒停,將琳達和其他女血族燒死,可唯獨最後剩下的妮娜,怎麼都下不去手。
看著自己的同伴被燒死,妮娜本來已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可之後,卻發現聖光始終沒有落下來,緩緩的睜開眼睛,就看到趙軒一臉糾結的看著自己下不去手。
看到這樣的場景,妮娜鬆了口氣,然後抬起修長的美腿,踢在趙軒的胯下,把他踢翻在地,然後上前踩著他的頭,用力踹了兩腳。
“我之前就說過,你這種賤貨,就算實力沒有被禁錮,我也能把你虐成狗,舔!”
隨著妮娜的一聲令下,趙軒顫巍巍的跪起來,舔著妮娜黑色高跟長靴。
“別舔了,我現在命令你,變回原形,帶我離開這裡。”
“額.......”
趙軒沉默了,被她虐可以,但這種命令,讓他回想起艾琳聖潔的面孔,以及,那天的約定,在兩者之間,他選擇了艾琳,於是,他低頭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你!”
妮娜憤怒的把趙軒踹倒在地,用盡全力踹著他的頭臉和下體,把他踹的灰頭土臉,最後精液都被踹的射了出來,卻依舊是一言不發,很顯然,趙軒的態度就是,不反抗,但也不會聽你的。
聽到外面騎士部隊鐵靴踩在地面
發出的聲音,妮娜有些慌了,這個人不會對自己下殺手,但外面的那些人可不會留情,一旦被發現,基本是必死無疑。
妮娜焦急的又在趙軒臉上踹了兩腳,然後蹲下來,用尖利的牙齒咬破他的手指,接著,蘸取些許龍血,在地上刻畫了一個法陣。
“給我起來,跪好。”
這種命令趙軒自然是聽從的,也讓妮娜氣不打一處來,又狠狠的踢了兩腳以後,踩著趙軒的後腦,雙手握握在胸前。
“偉大的黑暗之神,讓吾腳下之人成為吾之奴僕......淦,實力差距過大,無法奴役!”
陣法戛然而止,妮娜恨恨的用鞋跟跺著趙軒的後腦勺,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妮娜咬咬牙,把趙軒拉起來,在他的腳下跪下來,額頭貼在地上。
“便宜你了,偉大的黑暗之神,我自願成為眼前之人的奴僕......”
隨著妮娜的唸叨,一道姿色的光芒從妮娜的眉心射出,射在趙軒的左手手背上,留下一道精妙的紋路,然後隱下去,消失不見。
接著,妮娜的身影也化作一道光芒,進入了他的手背,消失不見。
“這?”
趙軒有些迷茫,但隨即,他就感受到妮娜的精神力進入了自己的精神識海,而且他還發現,自己可以隨心所欲的掌控妮娜,包括她的生死。
“這是高等血族才能使用的主僕契約,真是太便宜主人您了。”
妮娜一臉不忿,但再怎麼生氣,稱呼趙軒卻還不得不加上敬詞。
“不過,現在,請主人放開對我的權限限制,好嗎?”
妮娜的神情就像是以前趙軒看的套圖,《一臉嫌棄的給你看胖次》一樣,讓他感覺有些微妙,也有些興奮的感覺,順從的用意念放開了對妮娜的限制,不過掌控生死的權利他想交都交不回去,恐怕創立主僕契約的人根本想不到,會有這種主僕出現。
“行吧,這樣也行,反正你也不敢拿我怎麼樣,喂,聽好了,雖然我們簽訂了主僕契約,但你要清楚,我才是你的主人,明白嗎?”
妮娜的精神體走進了趙軒的意識空間,這是個奇妙的地方,液態的精神力在地上形成一汪沒過腳踝的池水,空間的中心有一個小平臺,趙軒的精神體正坐在上面,隨後,精神體妮娜走過去,囂張的把這片空間的掌控者踹倒在地。
“明白......”
沒有這一茬的話,趙軒自己都不知道,原來意識空間還有這些作用,至於妮娜的進入,他也不擔心,有這份契約在,她無法做任何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那就好,把意識空間的第二權限給我。”
精神體趙軒不敢反抗,任由妮娜奪走了空間的第二掌控權限,接著,妮娜把趙軒的精神體分成兩部分,其中一部分沉入地下,只留出一個頭在外面,然後用精神力變化出一個椅子,舒服的坐了下來,一隻腳正好踏在趙軒的頭上。
“注意點外面,那些鐵罐子騎士要來了,至於你的精神體,就在這給我好好的舔。”
妮娜踏著精神體趙軒的頭,強迫他跪舔著自己,然後揮手把另一半精神體踢出了意識空間。
修煉到這種地步,趙軒自然可以一心二用,趕緊爬起來,把身上的灰土震掉,然後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
“趙軒!”
一走出去,趙軒就看到了明顯憔悴了很多的艾琳,看來天使降臨的副作用也不小,接著,他走到艾琳的
面前,半跪下來,拿出被他擊殺的血族公爵掉落的武器,一把銀色的匕首,雙手捧著高舉過頭頂。
“幹得不錯。”
艾琳也想起了自己這個態度不合適,斂去笑容,淡淡的誇獎了一聲,然後讓趙軒在身後繼續擔任護衛工作。
“沒看出來啊,你居然還和這些虛偽的婊子有一腿。”
妮娜坐在意識空間中心的長椅上,像看360度大電影一樣看著外面發生的事情,看到趙軒和艾琳的交互,恨恨的踢踹著精神體趙軒的臉,直接作用於精神上的疼痛讓外面的趙軒臉色不由得有些怪異,但很快就強忍住了。
虐打了趙軒一頓後,妮娜的精神體已經有些淡薄了,她的精神力和趙軒比起來還是過於弱小,長期離體有些費勁。
“起來,去那邊跪著繼續舔,沒有我的命令,天塌了都不許停下來。”
妮娜走下平臺,讓趙軒換了個姿勢繼續跪舔,自己則是坐在液態精神力中,用這些純粹至極的精神力溫養著自己的靈魂,然後閉上眼睛,進入了沉睡狀態,只留下精神體趙軒跪在旁邊,一刻不停的舔著她的腳。
這點消耗對趙軒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一半的意識卻不得不留在裡面,沒日沒夜的跪舔妮娜。
趙軒聳了聳肩膀,繼續擔任著艾琳的護衛騎士。
很快,一個月的期限到了,在艾琳腳下跪著射出最後一發後,她的手鐲徹底變成了金色,完成了蛻變。
“唉,一個月的時間怎麼快就到了,早知道就把期限定長一點了。”
趙軒跪在地上,對於期限日期的到達,他自然是有些欣喜,但也難免有些失落和不捨,畢竟在這段時間裡,兩人已經建立了相當怪異的......友誼?
“你這種性格,一旦馴服了,恐怕會極為忠誠吧,只可惜我沒有早點碰到你,這個送給你,你可以走了。”
艾琳當著趙軒的面褪下純白色的內褲,遞給了他。
“回去好好供奉起來,只許聞,不許舔,聽到了嗎?”
短暫的沉默後,趙軒把這條內褲用一個精緻的盒子裝起來,放入儲物空間,然後再次半跪在地,單手撫胸,親吻了一下艾琳的裙襬。
“是,我的聖女殿下。”
說完,趙軒就站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你還會回來的看我的吧?”
艾琳在後面追問了一句,趙軒沒有回頭,而是抬手做了個國際通用的ok手勢。話說蕭炎在陀舍古帝的幫助下,獲得了本源帝氣,最終稱帝,自毀肉身,擊潰魂族,在此之後,從時空裂縫之中取得本源帝氣,助薰兒,彩鱗,燭坤,古元四人稱帝,並取得了成功,在那之後……在他們探索新的世界前,5人分別決定探望自己的家人,告別鬥氣大陸,燭坤回到了太虛古龍一族,古元再次回到了古族,而薰兒反倒成了無可告別之人,簡單的與凌老和各位老前輩告別後,就變得無所事事了。就在這時,加瑪帝國突然傳來了消息,在塔戈爾沙漠之中,一群由魂殿的七星斗聖的餘黨所帶領的殘軍極其不自量力地攻擊了蛇人一族,九大統領固然強悍,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像蕭炎有如此天賦與毅力,其中最強的陰老和月魅也不過是九星斗尊,還是在蕭炎,彩鱗的幫助下才取得的成就。於是薰兒便陪著彩鱗急匆匆的趕去了加瑪帝國。
而蕭炎則硬是在紫妍彷彿小孩子一般的苦惱之中被拉去
了太虛古龍一族做客。紫妍的理由很簡單「你的表姐蕭玉和表妹蕭媚可還在我那裡,你要是不來,我就將他們終身囚禁在那裡。」在紫妍強大的攻勢下,蕭炎便答應了紫妍的請求。五天後蕭炎坐在太虛古龍一族的會客廳中,品味著香茗,而面前那雙蕭玉的美腿也成了蕭炎時常調侃的對象。每每看到那一雙美腿,蕭炎的心彷彿都被勾去了一般,畢竟是自己的親表姐,不需要任何的防備,而蕭玉卻也絲毫不反感,甚至故意將那雙美腿展現的更加誘惑。弄得許久不曾行房事了蕭炎總是偷偷溜進表姐的房裡,偷看蕭玉沐浴或是偷蕭玉的鞋襪發洩。但畢竟因為有著表姐弟這層親戚關係,蕭炎也未感再有進一步行動。
直到一晚,蕭玉醉酒。
那日古龍一族舉辦宴會慶祝龍族十年一度的節日,宴會後身為凡人的蕭玉喝的爛醉如泥,至於蕭炎的表妹蕭媚也因不勝酒力早早從酒席離開。於是把這個爛醉如泥後酒品不佳的表姐送回房自然成了蕭炎的任務。
蕭炎讓蕭玉摟住自己的脖子把她架回房間,一路上蕭玉又喊又鬧,挺拔的酥胸蹭的蕭炎心猿意馬。好不容易把蕭玉送到了房間。把蕭玉放到床上躺好也費了蕭炎不小力氣。
看著終於上了床的蕭玉,蕭炎轉身打算離開。到門口時看見了蕭玉的鞋架,頓時想起了這幾日來偷看蕭玉鞋襪發洩的情形,登時小腹升騰起一股邪火。他轉身回到蕭玉床前,看著床上分不清說的是醉話還是夢話的佳人目光遊離到了佳人那修長白皙的美腿上。“身上穿著衣物睡覺太不舒服,我的幫幫表姐。”蕭炎心裡這樣想著,手不由動了起來。三下五除二蕭玉就被脫的只剩底衣,除了腿上那雙及膝的白色長靴。蕭炎為何要把這長靴留在最後脫?當然是因為好東西要壓軸啊!跪在蕭玉床前,蕭炎把臉靠近那白皙的長腿上看著表姐吹彈可破的肌膚有些陶醉了。緩緩脫下表姐的長靴,一股濃濃的味道撲面而來。穿著長靴在節日上興奮地東奔西跑的事蕭玉此時此刻腳上又熱又溼,這股汗味夾雜些許酸臭的味道瞬間充滿蕭玉的鼻腔。奇怪的是這股味道非但不令蕭炎反感,反而令他的男根暗自抬頭。這幾日來偷蕭玉的鞋襪去舔聞早已讓蕭炎熟悉了這股味道,同時熟悉了這股味道的還有蕭炎的小兄弟。
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把興奮地小兄弟暴露在空氣當中,蕭炎決定趁蕭玉不清醒的這個機會好好發洩一次,這種機會可是失不再來啊。蕭炎把住蕭玉的小腿,把雙腳的位置擺好之後把自己被味道刺激的極度興奮的小兄弟插到蕭玉汗餿餿的美足之間。之後略為滑稽的畫面出現了,大名鼎鼎的第一強者——炎帝蕭炎用表姐的腳夾著自己的命根子拼命地搖動腰部。因為過於興奮蕭炎的小兄弟很快爆漿了,炙熱的精液射到了蕭玉白皙的大腿上,讓酒醉的蕭玉發出嚶嚶的呢喃。但這只是這漫漫長夜的開始而已,蕭炎捧起剛剛讓自己射了一次的美足開始舔弄起來。腳趾、腳趾縫隙、腳心統統都沒被蕭炎放過,很快剛剛射過的小兄弟就在這股味道的刺激下回復了精神變的神采奕奕。在翻了出了蕭玉許多鞋襪之後蕭炎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戰鬥。他把蕭玉的鞋子扣在自己的臉上,那襪子塞進自己嘴裡,為蕭玉腳上那催
情的味道一直刺激著自己的腦子。
而胯下的小兄弟則一次次把滾燙的精液播撒到蕭玉的美腿上。十幾次射精之後蕭炎把蕭玉的絲襪綁在自己的命根子上,在抽插了更久之後把命根子上的絲襪解開再度將精液從憋得粗壯的男根中釋放而出。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表姐早已被他的精液燙醒,只是不好意思醒來戳破。
又射了7回,把精液均勻塗滿蕭玉的美足後蕭炎方才滿意的離開。
“用鬥帝的精液洗腳,我這表姐也是第一人啊!”蕭炎是個戀足癖,今夜他本人才得知。有人說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蕭炎很幸運的遇上了一個稱職的女主角,這也讓他在戀足的路上一去不復返。蕭炎雖然過得很開心,但是心裡卻在不停的犯嘀咕,明明帶頭的不過是個七星斗聖,卻足足五天還未歸來,不禁讓人擔心。終於兩天後蕭炎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壓抑,起身前往加瑪帝國,在古龍一族的依依惜別之中,蕭炎離開了紫龍島,運用空間之力,僅僅一天便跨越了幾乎整個鬥氣大陸,不禁讓人瞠目。蕭炎再次踏上了塔格爾沙漠,一路狂奔來到了一座綠洲前,在其中蕭炎發現了一位熟人,正是當初讓蕭炎鼻血直流的月魅。多年過去,月魅身上的誘人氣質絲毫不減,風韻猶存。在月魅的營帳之中,蕭炎利用空間之力,撕開了一條空間裂縫,悄無聲息的站在了月媚身前。
「是誰」月魅反應極其迅速,並且在驚呼的一瞬立刻釋放出了強大的威壓,而這點威壓對於蕭炎,過眼雲煙罷了。「是我」蕭炎有些戲虐的說道。月魅發現蕭炎後送了一空氣說道「你這小子,都稱為炎帝了還來嚇我一個蛇人統領。」「月魅姐,我此次來是想問你件事。你們蛇人部落最近可安好?彩鱗怎麼樣了?」「哦,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啊,自從女王陛下來後,那群混蛋自然是落荒而逃咯。」月魅極其嫵媚地白了蕭炎一眼。
「既然都是老朋友了,此次回來也送你個禮物。」得知彩鱗薰兒沒事,蕭炎十分開心地從納戒之中取出一顆丹藥。「這是什麼?」月魅興奮地問道。既然是大陸第一煉藥師和第一強者送的禮物,絕對不會差。蕭炎介紹道,這是我以數種異火淬鍊,並使用各種手段改良的化形丹,能量接近九品玄丹。月魅一聽之後,頓時來了興趣。於是在蕭炎的幫助下,月魅僅僅一晚便一化為人形且實力增長到了半聖。月魅欣喜無比,而蕭炎則是在營長之中草草的修煉了一晚,月魅也在努力的適應者認得身體、第二天早上,蕭炎一睜眼,便看到了更以後的月魅,上身的一套盔甲將她的身材現實的錯落有致,而下身那由冰蠶絲縫製而成的長頭深肉色絲襪,也是讓蕭炎嚥了咽口水。
「月魅姐,我想求你件事。」「什麼事啊?」「我想求你帶我進入蛇人部落,給彩鱗一個驚喜。」「好吧,不過我這裡只剩一個男奴的身份你要不要呢?」蕭炎心想,當初我在沙漠裡逃亡百里,才免除稱為你男奴的厄運,沒想到稱帝之後到時成真了。「好吧」蕭炎答道。「那我可要封印你的實力哦,否則萬一受不了欺負,人家可就遭殃了。」剛晉升半聖後的月魅自信心爆棚。殊不知鬥帝那源源不絕的力量豈是她能封印的。蕭炎答應了心裡卻在暗笑。在他看來,月魅在
他經脈中留下的封印彷彿薄紙一半,不過蕭炎並未破除,而是將計就計。月魅及其禮貌的為蕭炎拿來了下人的服飾,而在穿上之後,月魅臉色突然一變,一腳踢開了蕭炎,穿著平底靴的月魅一腳踩在了蕭炎的臉上,蕭炎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卻又想要沉迷其中。月魅手一揮,蕭炎的面龐就突然變了另一幅普通人的模樣,與之前大相徑庭。月魅順勢坐在了蕭炎肚子上。
緩慢的脫掉了靴子,露出了一雙玉足,這一幕看的暫時被封印的蕭炎熱血噴張,下體也失去了自控的能力。月魅感覺到之後,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不論再強的男人都是渣滓。」蕭炎聽後越加興奮。月魅極其輕蔑的將手中的絲襪塞到了蕭炎口中,手一揮,四周冒出五六條蟒蛇緩緩地將蕭炎纏繞其中,知道蕭炎最後聽到月魅開心的喊著,「大陸上最強的男人也要被我踐踏在腳下!哈哈哈!」美杜莎美眸一掃,不禁散發出驚人的寒意,區區一個下屬,竟敢蹂躪自己的如意郎君。要知道當初他的追求者在威脅蕭炎時,她都以武力出手制止。她之所以還沒有下殺手是因為她知道,就算月媚實力大增也不可能對蕭炎造成半點威脅,那蕭炎為何還會在月媚的,。裡。月媚一聽到美杜莎的質問立刻冷汗直流,要知道,這位女王在蛇人族裡可是典型的殺人不眨眼的形象啊,若是要讓她發現她的老公被自己踩在腳下,豈不會死無全屍,身首異處。
就在美杜莎即將沒有耐性,抬起了那一直翹著的傲人的美腿,說道「最後一次機會。」月媚一聽,神經再次高度緊張,而在他腳底的蕭炎更是第一時間感受到了月媚那細嫩的腳底正在見見溼潤,蕭炎放出強大的精神力探查周圍的環境,正好看到了美杜莎,也就是他的老婆彩鱗將要下殺手的一幕,便第一時間用精神力和美杜莎進行了溝通。「老婆,不要!」美杜莎聽見了蕭炎的聲音,但是俏臉上卻並沒有出現任何的驚慌,而是用精神力反問道「果然是你,可是你怎麼會藏在月媚的鞋中?」蕭炎當然不會透露出自己的真正想法,而是換了個方法,給自己立了一個體貼下屬,高風亮節的flag「我當然不會被她困住。你來加瑪帝國這麼長時間都沒回到蕭族,我當然十分擔心你咯。正巧在沙漠裡看到了月媚,我知道你平安之後,就陪她過會家家,就當讓她報回當年沙漠裡的仇,他還以為我毫無還手之力,還收我為男奴呢」美杜莎一聽,感受到了蕭炎對自己的關心,心中湧出了一線暖流,而美杜莎是個天生的傲嬌狀女王,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就放過蕭炎呢?
當即回道「哼,那你和月魅糾纏幹什麼?隱藏身份?男奴我也可以要啊!」想到這裡,美杜莎那即將到達月媚天靈蓋的手立刻停止,說道「我到要看看什麼樣的男奴能進了月媚的法眼。」月媚一聽,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放鬆,越來女王陛下發現了蕭炎卻沒認出蕭炎。當下冷靜的解釋道「哦,是前兩天在沙漠抓到的一個魂族餘孽,我封印了她的能力,將他收為了男奴」「哦?快拿出來讓本王看看。」
「是,女王」月媚立刻脫下了靴子,而重見天日的蕭炎則在月媚的咒語下回復了原來的大小。他看著女王,心裡不禁感到五味雜陳。而美杜莎的演
技也真不一半,鬥氣幻化成氣浪,輕輕一推就把蕭炎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蕭炎見此情形,當然是兩眼一白----裝昏。美杜莎玉手一握,蕭炎在鬥氣的牽引下,緩緩地飄向了月媚,而月媚一巴掌就把蕭炎摁在了地上。美杜莎穿著高跟鞋一隻腳踏在了他的身上,對著月媚說道「這魂族的餘孽實在是可惡,月媚,我命令你,從今天開始,不要嚴刑拷打,盡力的羞辱他,我要將這個渣滓的人格徹底碾碎。」
「遵命,女王」蕭炎的精神之海里突然想起了一個聲音「你不是奴性大發嗎?你要是敢對月媚的命令有絲毫反抗,你就一輩子別想上老孃的床!」躺在地上的蕭炎此時都不知道是開心還是該擔心了。不過,他不知道,一個時辰後,他的憂愁就被極大的快樂所代替了。蕭炎在「沉睡」中被送回了月媚的營帳之中。蕭炎的眼睛漸漸的張開,如同剛睡醒一半。眼前再次出現的是月媚那妖嬈的嬌軀,月媚笑嘻嘻的說道,你的老婆可是親口下令讓我折磨你哦,不過卻不能傷害你,女王大人的愛,難以理解哦!月媚有些憐憫的道。而蕭炎也是實力派,聽到月魅的話後立刻彷彿天崩地陷了一半的懊惱,看的月媚笑的前仰後翻。
「炎帝啊,你猜在你昏迷期間,人家給你準備了什麼禮物嗎?還多虧了你蕭族援助的人類強者,走,我帶你去領略一下女性強者的洗衣房。」月媚美腿一抬,輕鬆地騎在了蕭炎的背上,蕭炎一聽到月媚的話頓時來了興致,在脊背上那團豐滿的臀的刺激下,蕭炎上身和下身都是處在一種熱血噴張的狀態,沒有管顧月媚的羞辱,四肢飛快的帶動身體和背上的月媚灰奔到了女性強者配備的洗衣房,蕭炎的雙手剛剛接觸到洗衣房的土地,一股溫熱的汗臭味還帶著略微女性體香的氣浪撲面而來。蕭炎的心裡正在狂熱的感謝造物主創造出女人這種物種,月媚長長的眼眸淡淡的瞥了一眼蕭炎,腳狠狠的捻了一下蕭炎的手,才讓蕭炎在冰冷的刺激中回覆正常。月媚很快的拎來了兩個籃筐,裡面裝的全都是女性的棉襪,絲襪或是褲襪,味道及其濃重,月媚極其瞧不起的一扔,將籃筐扔到了蕭炎的頭上,踏著冷傲高貴的步子離開。
「賤狗,這就是你以後的狗窩了」就在月媚即將離開的時候,蕭炎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腦海中竟然對月媚有一種極其尊敬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卻不是出自於蕭炎的主觀意識。蕭炎一驚,頓時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被月媚下了「迷魂藥」了,蕭炎急忙用鬥氣將毒素驅逐出了體外,而又擔心月媚會發現破綻,值得十分卑賤的爬向月媚,有自己的臉不停的蹭著月媚的靴子與美腿,就像一隻小狗對待自己的主人一樣。月媚低頭一看,嘴角上揚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弧度「終於奏效了麼?」蕭炎假裝迷茫的看著月媚,月媚說道「賤狗,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在拍賣場上購買的高級馴獸藥品,沒想到運用在你身上正合適。即使你實力強悍,還是得一樣匍匐在我月媚的腳下,像只賤狗一樣百般討好我。哈哈哈哈!」開心的月魅更是極為囂張的放肆大笑著。月媚拿出一根鎖鏈(也就是項圈)套在了蕭炎的頭上,牽著蕭炎開心的走向營帳。
當月媚走到女性強者訓練
地時,臉上露出了冷笑,強硬的拽著鏈子拖著蕭炎,踹了一腳說道「賤狗,跟我進去」月媚牽著蕭炎傲慢的走進了訓練地,走到一座石椅便,說賤狗,給我墊著點。蕭炎一聽,極其默契的爬上了椅子,躺在了上面,而,月媚也是不客氣,豐滿的玉臀輕輕一翹,就坐在了蕭炎的肚子上,絲毫沒有考慮蕭炎的感受,而是一臉興致的看著那些女性強者。那些強者因為鬥氣的強悍,她們的身體,臉蛋,大腿也都是保養得十分漂亮,蕭炎在月魅的翹臀下看著那些女兵,默默地享受這一刻。終於那些女兵訓練完畢後,都很好奇的向月媚圍了過來。
「月媚姐,這就是你抓到的魂族餘孽吧。」月媚很淡然的點了點頭「你們也都過來坐著歇一會把」那些女生也都很聽話的坐在了蕭炎腿上,有的坐在腿上,有的坐在胸口,有的坐在小腿,只剩一個女生,帶著青春的氣息,扭扭捏捏的不知道怎麼辦。月媚說道「繼續做啊」哪位女生說「這樣不好吧。蕭炎趕忙接話道,是啊,這都快十個人了,受不了了啊。月媚說道多嘴,姐妹們,把你們的襪子脫下來。其他女生十分疑惑,但是也都很識趣的脫了下來。要知道這些襪子和女生軍訓後的襪子都差不離啊。月媚笑嘻嘻的說道「都塞到他的嘴裡,其他女生一聽,也都壞心思上湧,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塞到了消炎的額嘴裡。月媚看向那個女生,十分無奈的說「這下可以了吧」哪位女生嬌羞的點了點頭,就在哪位女生將要坐下之時,蕭炎餘光一瞥,看到了大門口突然出現的幾個人,心中一片盪漾「她們,她們怎麼來了?」來到訓練地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年蕭炎救下的蛇人族混血兒小丫鬟,擁有碧蛇三花瞳的青鱗。
因為擁有同一祖先,加上蛇人族的族長又是蕭炎的老婆,青鱗在星隕閣待著無聊,也想碰碰運氣看能否看見蕭炎,於是,就跟了過來。進了訓練場,青鱗驚訝的發現月媚等一群女子都坐在一個男子身上,而且男子的腮幫子鼓鼓的口中露出的明顯是一截絲襪。青鱗本來想離開,卻被月媚叫住。「小妹妹,別走啊。這有個特別好玩的東西喲~ 」月媚扭了扭豐滿的臀部讓臀下的蕭炎頓感盪漾。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啊?」青鱗一頭霧水,不知月媚她們在弄什麼名堂。「呵呵,這是個魂族的餘孽,前幾日被我逮住。美杜莎女王命令我把這渣渣的人格碾碎~ 」月媚一臉戲虐,芊芊玉指捏了捏蕭炎的乳頭「魂族的確可惡!但把人格碾碎要怎麼做?」青鱗雖然已經早已不再是那是任人欺凌的女僕,但某些方面的知識對她還是空白。「哈哈,簡單啊~ 就是調教咯!把他變的你讓他做什麼,他就得做什麼。你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哦哦,那不就和我用瞳力控制蛇類一樣嘛~ 」聽了月媚的話,青鱗頓時明白了,不過她的話也讓月媚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通過青鱗的碧蛇三花瞳來控制蕭炎,從而讓其永遠得臣服在她的跨下。然而蕭炎畢竟身為鬥帝,鬥氣和精神力不是一般人可比,要想完全控制住他需要分階段進行。首先需要利用青鱗的能力在他的腦海中種下一個印記,只要聞到自己的味道就會興奮。一旦過一段時間不聞就會生不如死。於是她對青鱗道
「哦!催眠嘛……青鱗妹妹,想不想拿這可惡的魂族餘孽試試你的瞳力效果~ 說不定對很有趣哦~ 」' 「那我試試吧」青鱗本也閒來無事,找個樂子總是好的。眼前是那「魂族欲孽」一張相當平凡的面孔,身旁圍著好奇的女性強者們,青鱗對著蕭炎施展了碧蛇三花瞳。蕭炎與三花瞳對視後只感覺頭腦昏昏沉沉,意識恍惚,呼吸都變慢了。青鱗看了看蕭炎對月媚說看來是進入催眠狀態了。
「呵呵,那可就好玩咯~ 」月媚大喜,沒想到這碧蛇三花瞳竟有如此神力。)「賤奴,見到主人還不跪下!」蕭炎只感覺一句命令直傳腦海,撲通的跪在月媚面前。周圍的女性強者見狀都頗感新奇,嘰嘰喳喳起來。月媚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們安靜。接著甩掉一隻高跟鞋,說:「賤奴,去把主人的鞋撿回來。」蕭炎空洞的眼神變的集中,不過也只是在尋找鞋子的時候集中了一會。見蕭炎要伸手拿,月媚急忙厲聲說道:「你那低賤的手也配碰主人的鞋?用嘴叼回來!」蕭炎頓了頓,隨即俯下身用嘴叼住了月媚的鞋子。
「很好,就這樣跪著不要起來。見到主人就應該跪著走,以後也要記住。「蕭炎點點頭,此時月媚所說的話無一不被深深地印入他的意識裡。」幹叼著主人的高跟鞋幹嘛?快給主人送回來啊「蕭炎手腳並用的爬到月媚腳邊,又用嘴把高跟鞋擺正,活像條小狗一般。」叼著主人的高跟鞋感覺怎麼樣?「月媚發問。蕭炎略微思考,說道」主人的鞋子很香,有主人腳上的味道。
「月媚一聽,心中暗想」這蕭炎的的確確是戀足了~ 「說道」嗯,答得好。賞你聞聞主人腳的味道!「說著把腳抬到蕭炎臉前扭動。眼前的美腳讓蕭炎看呆了,片刻之後他開始大力的嗅味道,還追著月媚扭動的腳。周圍的女性強者看那滑稽的樣子都發出了笑聲。接著蕭炎又把臉死命的往月媚腳上貼,嘴唇不住地親吻月媚的足底,表情虔誠又陶醉。青鱗驚訝的發現這魂族餘孽胯下竟然誇張的雄起了。月媚一臉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繼續她的催眠步驟。
「女人的腳是很高貴!你這個下賤的奴隸要想接觸女人的腳必須要女人賞賜!記住這種味道,聞到它才能讓你興奮「是的,女人的腳很高貴!在女人腳下我是下賤的奴隸,希望女人賞賜我崇拜腳的機會!」「領悟力不錯!對!在女人腳下你只能崇拜她們,她們的鞋子、絲襪也都是高貴的,你也得崇拜!」「是的,女人的一切都是高貴的!我崇拜女人的一切!」月媚沒想到能挖到蕭炎這樣深的奴性,喜上心頭。
「現在給你一個崇拜我的機會!只有我才能賜予你一切,給我磕頭,沒我的命令不準停!」蕭炎開始如搗蒜般對著月媚磕頭,旁邊的女性強者們都看呆了。「停下。」月媚讓蕭炎停止磕頭,自己伸腳踩在了蕭炎勃起的yj上。「為什麼勃起?」「因為我崇拜主人。「那麼崇拜我讓你很性奮咯?」「是的,崇拜主人讓我性奮。」「好的,那麼你要記住。只有崇拜我你才能性奮,我越懲罰你,你就越崇拜我,你就會越性奮!」說完,月媚把蕭炎的鬥氣盔甲散去,狠狠的把蕭炎的yj踩到他的小腹上左右碾壓。
「是的,……嗯嗯……唔……我崇拜主人,主人越
懲罰我,我就越性奮!」「你將成為我的腳奴、xn,全身心的崇拜我,期待著我給你懲罰來性奮!」「是的,我是女人的腳奴、xn。只有去崇拜女人,被女人懲罰才能性奮!」聽蕭炎說完這句話,月媚微微一笑。「以後你就叫賤奴了!記住,你的使命就是去崇拜我。」看蕭炎點了點頭,月媚示意青鱗解除碧蛇三花瞳。蕭炎從碧蛇三花瞳的催眠中甦醒,對於剛才發生了什麼他本人是完全沒有記憶的。月媚迫不及待的想試試催眠效果,走到蕭炎面前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重重的踢在了蕭炎的yj上。難以言喻的痛苦瞬間傳遍蕭炎全身,他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但遭到重擊的yj卻性奮的勃起了。接下來的幾天,月魅趁著美杜莎不在的時候,帶著蕭炎在自己的宮殿裡進行人格調教,通過蕭炎對自己味道的迷戀,以此來控制蕭炎。同時讓蕭炎為自己煉製丹藥,增加實力。
漸漸的實力增加到三星斗聖。可她還不滿足。她要做女帝,整個鬥氣大陸的女帝,整個鬥氣大陸都要臣服在她的腳下。要想實現這一切,實力最重要。看了一眼腳下正陶醉的聞著自己腳的蕭炎。一個計策湧上心頭。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月魅打發掉守衛,偷偷來到美杜莎女兒瀟瀟房間,並用my迷暈了瀟瀟,從她的體內提取了一滴含有蕭式一族血脈的精血。看著這滴精血,月魅狹長的雙睦閃爍著陰冷得意的光芒。月魅在一次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得到一卷卷軸,裡面記載了一道控制人的手段。那就是取其子女的精血,然後配以自己的體液,用特殊的手法進行煉製,最後打入對方體內,對方就會被自己完全控制,從此成為自己忠實的奴隸,即使鬥帝也無法擺脫。但是,施術的對象要求很苛刻,首先必須是在對方不反抗的情況下,其次對方只能是男性,最後必須是在對方即將x的一瞬間打入體內,藉助這一瞬間體內各大穴位和鬥氣靈魂處在無意識狀態下才能成功。
本來月魅沒當回事,男人都是賤貨,控制一個沒有能力的賤貨對自己沒有任何價值。直到蕭炎的出現,通過青鱗,月魅在他的腦海裡種下了崇拜自己的印記,經過這段時間的封閉式調教,蕭炎已經沉浸其中。但是,美杜莎一旦回來後,看似臣服的蕭炎依然有可能覺醒自我,成為當年的鬥帝,又會回到美杜莎身邊,自己的努力就白費了。所以,必須趕在美杜莎回來之前徹底的控制住蕭炎,把它變成自己腳下的一天賤狗。這段期間,蕭炎被關在籠子裡身體顫抖,他已經三天沒有聞到月魅的味道了。無論自己如何哀求,月魅都不予理會。突然一陣強光襲來,月魅穿著自己的媚世長靴,噠噠的走下臺階,來到籠子旁。靴底的鞋尖重重的踩在蕭炎頭上,道「賤狗,這幾天沒有聞到主人的味道,感覺怎麼樣」。
「求主人讓我聞一下吧。」月魅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堂堂鬥帝竟然會為了聞我的腳而跪在我的腳下」。今天主人很高興,來吧,賤狗,聞個夠。說罷,把腳伸向蕭炎的口中,同時用另一隻腳踩向蕭炎的下體。蕭炎頓時感覺自己興奮的要死。月魅看在眼裡' 心裡冷笑「等下你就永遠臣服在我的胯下了,哼哼」。腳下不停,手上連續施展術法,一道散發魅惑之
氣的光芒從腳上發出,蕭炎頓時感覺自己快要x了,在即將x出的一瞬間,月魅將自己煉化得含有自己體液的瀟瀟精血打入蕭炎體內。剛打入體內,蕭炎的x體噴湧而出,體內各大穴位散開,那滴精血立馬散進全身各個穴位,包括鬥氣和靈魂裡。過了一會兒,蕭炎的額頭上浮現了一個蛇紋,仔細看的話跟月魅的本體很像。只聽頭頂上的月魅用特殊的音調道「魂奴」,蕭炎身心巨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心底升起,這聲音的主人就是自己的主宰,她的一句話決定著自己的生死,那是一種夾雜著崇拜、恐懼、願意為此付出一切的情緒。
月魅眯起狹長的的雙眸,微微地撇起了嘴角,赤裸的玉足踩在蕭炎的臉上來回地撫摸著,笑著說道:「知道嗎?這滴精血裡包含著我的體液,並且不是一般的體液喲,那是我的尿液。哈哈哈哈~~~只有定期服用我的尿液才能解除你的痛苦,今生今世便只能收我控制,服從我是你在這個世界唯一的價值,只有臣服主人才能賞賜聖水,才能讓你感到快樂,若是反抗,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月魅說著用足尖將蕭炎的下巴勾起,纖纖玉手向前一伸,蕭炎的額頭的蛇紋散發妖冶的光芒。再看蕭炎,此時卻像是萬蟻蝕身一樣,遍體通紅,時冷時熱,下體已經高高地頂起,蕭炎額頭的蛇紋成了一個引子,將那深深融入蕭炎血脈中的精血藥性引導了出來,他的奴性和慾望瞬間被激發到了極致,身體拼命地掙扎起來,卻被月魅一隻腳穩穩地踏住,平時一身毀天滅地的鬥氣此時卻偏偏調動不出半點,只有任人踩踏的份。
月魅微笑著將一隻誘人的玉足伸到了蕭炎的面前,芊芊玉趾摩挲著他的雙唇,用嫵媚的聲音說道:「受不了的話就幫主人舔舔,可以暫時緩解你的疼痛喲。」嬌柔纏綿的聲音在此時的蕭炎聽來卻似乎有著攝人心魂的魔力,當月魅的腳趾觸碰到蕭炎嘴唇的那一刻,他只感覺到全身被激發到頂點的慾望似乎有了宣洩口,精,液一下子從下體中噴薄而出,再也顧不上鬥帝的尊嚴,舌頭席捲開來,瘋狂地在月魅的四道趾縫間遊離穿梭,急喘的呼吸似乎是迫不及待地要讓月魅的腳香填滿自己的胸腔,與此同時,剛剛軟 ╓尋↓回ˉ網╰址?╒百喥◢弟|--§板2zんù□綜○合?╒社╖區?下去的下體再次變得堅硬挺拔。
「啊哈哈!好癢,好癢啊~ 你這賤奴,給我輕一點,啊哈哈……」月魅嬌嫩敏感的腳丫哪裡抵得住蕭炎這般攻勢,強烈的癢感讓她的腳忍不住弓起一個弧度。蕭炎舔過了月魅的腳趾和趾縫,他的舌尖便攻向了月魅的整隻蓮足,足跟、足心、足背,沒有一處逃得過蕭炎的肆虐,看他那陶醉的模樣,似乎恨不得把月魅的整隻腳掌吃下去。過了幾分鐘,月魅從胯下飛出一滴聖水在蕭炎的唇上輕輕一點,蕭炎這才感覺到頭腦疼痛感消失,同時一股快感直達靈魂深處。月魅將雙腳平放在蕭炎的胸前,雙手的手肘搭在膝蓋手,用手託著下巴,一臉冷酷地說道:「記住這種感覺,只有我的聖水才能解除你的痛苦,讓你達到天堂。這次是主人賞賜你,以後要想活的聖水,只有盡心為主人辦事,為我效忠,才能得到賞賜。蕭炎心裡立馬升起一種念想
」是的,我要效忠,我要好好表現,我要更加服從!
「此時蕭炎冷峻的臉龐寫滿了卑賤,剛剛那一幕卻像毒癮一樣深深地烙在了他的靈魂上。他已經迷戀上了那種感覺。就這樣,曾經的鬥帝,拯救了鬥氣大陸的最強者如今淪為月魅的忠實的奴隸。而月魅不斷的控制著蕭炎為其煉製增加實力的丹藥,八品丹藥,九品玄丹~~~一直到實力增長到八品鬥聖,實力再也無法繼續增長。通過蕭炎的分析,但凡突破八品鬥聖進入九品的強者,都身富鬥帝血脈。受制於血脈原因,一般人只能晉升到八品鬥聖。這讓月魅狂性大發,要求蕭炎必須想出辦法解決,否則讓他生不如死。就這樣,月魅一直將蕭炎囚禁在自己的秘密囚室裡兩個星期,不與任何人接觸,也不給予聖水賞賜,直到兩個星期後,月魅來到囚室。
「主……主……」看到進門的是久未謀面的月魅,蕭炎半張著的嘴裡顫悠悠吐出幾個字卻始終沒法把想說的話念全。「你……你……你來……了……」月魅走到籠子邊,靜靜地看著籠子裡向自己伸出雙手瑟瑟發抖的蕭炎一言不發。「你……你去……你去……哪……了……」「聖水……我要……要……聖水……」「我……我……難受……受……」「求……求……你……給我……我…………」「你難受?你想要聖水?告訴我,多久沒喝了?」
「兩……兩……星期……」「哼!兩星期,兩星期沒喝難受嗎?」「難……難受……」「怎麼難受?」「全身……癢……胸疼……頭……暈……沒……沒力氣……」「知道為什麼兩星期不給你喝聖水嗎?因為我生氣了,你做了讓我不開心的事。」月魅面無表情,幽幽地說道,「你是我的奴隸,奴隸的價值就是為主人服務。一個沒用的奴隸我留你何用!」「我不給你喝聖水也是為了你好,我只是要給你一個懺悔的機會,讓你自己好好想想哪裡做錯了?自己到底幹了哪些壞事?應該怎麼補救?今後應該怎麼做?」
「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我……我知……道……」「告訴我!」「我…沒有……第一時間……想出辦法……提升主人……的……實力……我……以後……一定……為主人…………盡心盡責……求……求……主人……原諒……諒……」「大聲點!」我…沒有……第一時間……想出辦法……提升主人……的……實力……我……以後……一定……為主人…………盡心盡責……求……求……主人……原諒……諒……「蕭炎費勁全身所有力氣喊出了這句話後,一口氣堵在他的喉嚨裡半天吐不出來,只得」呼呼「喘著粗氣像一隻掙扎在死亡邊緣的病老動物。
「原諒你?我現在還在生氣,我還不想原諒你,我還沒看到你真心的懺悔。」「奴……奴才……錯了……奴才……再……再也……不敢……了,求……求……」「求我是嗎?你這下賤的東西,想出辦法來了嗎?」「想出來了,主人。只要將擁有蛇人族血脈的力量嫁接到主人身上,再由我來為主人煉製一種丹藥,使主人的血脈集合蛇人族各類所長,必定可以突破八品鬥聖…」蕭炎眼角邊默默流下兩滴淚水,語氣中含著悲愴的哭泣。
「哈哈,好。你這下賤的東西,你是我的奴隸,做主人的怎麼會忍心
看著你受罪呢?只要你真心認錯,主人還是會疼你的。你想喝聖水是嗎?」「是……是……求主……主人……」聽見有聖水喝,蕭炎一掃剛才垂死掙扎的摸樣變得興奮了起來。「可憐的賤骨頭!」月魅咒罵了一聲,「等著,主人餵你喝!」說罷,月魅直立站著,慢慢撫起裙邊。薄薄的褲襪覆蓋著她美麗的小肚和修長的美腿,隱隱約約顯現著小內褲上那色彩斑斕的花紋。僅僅只是這個小小動作月魅立刻注意到蕭炎的下體卻早已像一頂帳篷般隆了起來。月魅彎下腰,將褲襪退到了小腿處,稍稍張開兩腿蹲了下去。撥開緊緊勒著襠部那細細一條內褲小縫,那濃密陰毛下如花蕊般閃著潤澤光芒的聖物一覽無餘展現了出來。
「賤東西,難道還等著主人把聖水送到你的嘴邊嗎?」「主……主……主人……」這小小花蕊似乎瞬間給蕭炎身上注入了力量,迫使他伸出顫悠悠的雙手硬撐著從籠子裡翻起,伸長了舌頭將頭朝著聖洞的方向探去。可不曾想重心一個穩只聽得啪啦一聲巨響整個人重重的摔落,不過似乎並沒有給他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翻滾在地的蕭炎依舊掙扎著翻了個身,雙手撐地朝著月魅胯下爬去。
「聖……聖……聖水……」蕭炎張大了嘴激動地叫喊著,口中潺潺而出的唾液如一條小溪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沿著它行動的方向劃出一條細細白線。終於,在它的努力之下,蕭炎的頭漸漸靠近了月魅的聖洞。就在它把頭鑽進她胯下的一瞬間,「呲」地一聲,一股清冽的熱泉自聖洞內噴湧而出,待著滾滾熱氣舍在了蕭炎臉上,伴隨著四濺的水花灑落在周圍,很快便在地上形成一片清澈的水窪,倒映著蕭炎那飢渴的臉龐。蕭炎口中發著野獸般的低嚎用力翻了個身將頭探了過去,聖泉準確舍入了它那圓張著的口腔之內,只聽得「咕嚕咕嚕」的流水聲,伴著蕭炎咽喉的起伏波動,聖水一滴不剩地順著它的喉管注入了體內。終於,聖泉的力道開始減弱,由急速噴舍變成涓涓細流,最後只剩下滴滴聖水如鐘乳石上的水滴一般隨著月魅身體的抖動而脫離了那些美麗聖潔的花瓣掉落進了蕭炎的口中。
「舔乾淨了!」「是!是!」注入聖水的蕭炎身上瞬間有了無窮的力量,說話順暢了許多,動作也變得迅捷了起來。它一個抬頭探到了月魅那早已完全張開的花瓣,一改之前僵硬之狀,舌頭變得如靈蛇般靈活自如,舌尖輕觸花瓣,在陰唇縫隙內來回掃動,發出了「索拉!索拉!」的急促吮吸聲。突然,「梭」得一聲細響,一股噴泉自月魅聖洞內順著蕭炎嘴裡的力道被吸了出來,並且直接淋了蕭炎滿頭都是。
「哼哼!主人特別賞賜你聖水洗禮,還不趕緊謝謝主人」月魅站起身來,看著已經被淋溼了頭的蕭炎發出了鄙夷的笑聲。「舒服嗎?」「舒服……舒服……」慾求不滿的蕭炎翻身伏地,將頭埋在了地上繼續舔舐撒落在地方的聖水可依舊不忘回答月魅的問話。「賤骨頭!」月魅一抬腳,重重踩在了蕭炎的頭上。「你要乖,要聽話,主人才會賞給你喝。」「是!是!奴才聽話,奴才什麼都聽主人的!」喝完聖水的蕭炎恢復了 ωωω.01ъz.neτ 力氣,伏跪在月魅面前將頭埋在了她的鞋面仔細替柳
玉舔去粘在鞋子上的聖水。
「好了,吃飽喝足有力氣了,現在該乖乖聽話做事了。」月魅輕輕一抬腳將蕭炎的頭抬了起來,「你乖不乖啊?」「乖!奴才乖!奴才聽主人的!」「恩!這才是主人的乖奴兒。說吧,我應該先從誰下手?」蕭炎猶豫不決!「說!」「青鱗,此女擁有碧蛇三花瞳,主人可以奪取之後,嫁接到自己身上。」「哈哈,連自己的妹妹都不放過,果然是條好狗!好,先奪取碧蛇三花瞳,然後我要讓青鱗變成我的廁奴,正好我還缺一個廁奴,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