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零繪梨衣同人
-—站在自己身後,如同謎一般的少女,唯一能夠確信的,就是她毫無保留地遷就著,或者說愛著自己。
儘管,年輕人也分不清她所愛著的究竟是自己,還是本該是自己但此刻卻已經消逝的,喊著自己哥哥的那個幻影,但她那清冷聲音裡包含著的依戀感卻讓他不願意放開手擁有彷彿透明般的淡金色秀髮與白暫嬌嫩的肌膚的少女,縱使身形顯得略微嬌小,但嬌小的體型並不代表著毫無誘惑力。那稍具維形的酥胸,以及勻稱纖細的雙腿,令她顯得彷彿天使與魅魔的結合,而大膽地敞開著的領口處清晰可見的鎖骨與肩膀,令少女青澀的容姿顯得更加嬌豔了幾分。
「那是什麼?」
縱然從房間裡傳出的香味讓他能夠大抵猜到種類,但少女不說出口的話,他也不敢完全確定,持有【鏡瞳】的零,哪怕是勃民第式燉牛肉那般繁複艱深的菜式,也能在看了一遍視頻之後以機械般的準確度重現出口味,而在他們取得最終的勝利之後,他已經品嚐過了許多次零用【鏡瞳】學習的奇妙菜式,每一次都令她大開眼界。
「奶油蝦仁濃湯。其他的菜式,還沒有想好。不過,到中午還有一段時間明非可以慢慢想。」
零輕聲說著,將一雙因為剛剛洗過而有些溼潤的手指搭在年輕人的肩膀上聲音顯得有幾分縹緲。
「要嚐嚐看嗎?我不確定是否做得完美。」
縱然此刻聲音裡也沒有一點起伏,倒是年輕人的心跳頻率又加快了幾哪怕是……已經做過了許多次,但當她略微溼潤的鼻息吹拂在自己的脖頸上時,年輕人還是感到有些縮。
就算是拯救了世界,榮譽加身,衷仔也不會突然變成溫香軟玉在懷還能談風生的海王,而且他也很慶幸自己目前還沒有變成那樣。
「我覺得你做的肯定都很完美……唔……」
然後,年輕人的腦袋被向著一側輕輕扳了過去。
零將小碗中的湯含進口中,輕盈地側過頭,赤裸的手臂勾住戀人的脖頸,隨即,纖細的唇線印在了年輕人的唇上,舌尖探出,那兼有奶油的甜美和磨碎蝦仁的鮮香氣息的溫熱湯品便被喂進了男人的口中。
路明非只能放任體力遠遠超過自己的嬌小戀人將全部的液體都送進自己的口中,在品味湯品的甜美的同時,少女唇舌的清香氣味也彷彿雜在了湯品裡下意識地,他開始熱烈地回吻環抱著自己脖頸的戀人,兩人的舌尖激烈地攪拌著的同時,他持續著吞嚥作,直到最後一滴湯汁也被吞下零才戀戀不捨抬起了頭「好喝嗎?」
零的俏臉仍舊素白,甚至看出一絲紅暈,只是在兩人的眼神相對時稍稍遊動著偏向一側的藍色瞳眸,他感到少女在冰山美人的外表之下,也有著同等熱烈的情感。
「完美!」
他豎起拇指,不管是對湯汁,還是對眼前嬌小的麗人。
「呼,那就好。」她輕輕點頭,「繪梨衣想吃什麼,就交給你去問了。」
就像是為了掩飾羞恥一般,她腳步飛快地逃回了廚房,圍裙那漂亮的花邊飄動著。樓上隱隱約約地傳出響動聲,大抵,是她剛剛醒來就開始玩遊戲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此刻,那個身著纖薄睡裙的少女正以鴨子坐的姿態坐在地毯上,打著大概是匹配的格鬥遊戲—那雖然還算不上職業,但無論如何也算是骨灰級玩家的技巧將對手
壓在版邊傾瀉著連續技,眼看便要分出勝負。
只是,在門打開的瞬間,酒紅色頭髮的麗人回過頭,旋即,眼神裡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手柄一丟,那個顯然也並非菜鳥的匹配對手抓住了對方[掉線」的機會,很輕易地解決了繪梨衣操控著的少女;只是,房間裡的男女都不再在意了。
r Sakura ...要來一起玩嗎?新角色還蠻好用的……無論是壓起身還是連招都很棒….…」
縱然是已經知道了年輕人的真名,她還是更習慣稱呼對方為Sakura,畢竟,世上的所有人都能叫那個年輕人的名字,而能夠叫這個名字的就只有她自己。
如同雌貓一般,她勾人獸慾地爬行著,順著那僅僅被肩帶束縛著的睡裙,如玉般豐盈挺翹的酥乳從年輕人的角度清晰可見,不過這大約不是勾引技巧,只是因為懶得站起來的緣故。
不過年輕人畢竟是年輕人,他還是忍不住向著她那深邃的溝壑偏過視線。
他成功地以神級言靈復活了她,但恢復那接近龍王的血統卻有些強人所難。
最終,也不過只恢復了一多半一一儘管這仍舊足以讓她成為有史以來最為強有力的影皇之一,但比起過去那以屠殺巨龍的審判而言,就要遜色得多了。
然而,此刻已經沒有巨龍可以擊殺,所以,這份血統的損失未必不是好處一—那巨龍般危險的血統勉強降低到了可以被控制的水平線上,她也能說出人類的話語了。
「可以,不過下次可不能再熬夜了。」
路明非蹲下身輕輕捏捏她嬌嫩的臉頰。和他在宅上有著充足共同點的她喜歡熬夜,不過,自從零也住進來之後,兩人熬夜的機會都在同步變少--而路明非熬夜的時間則更加急劇地縮短。
當每個夜晚都有兩位千嬌百媚的少女全力灌注愛意時,就算是再如何精力充沛,也會在前半夜的折騰後享受到後半夜的良好睡眠.…以及第二天的腰際痠痛。
「可早上,匹配不到人。」
繪梨衣顯得有點委屈地低頭,旋即,她湊得更近了些——蹲著的路明非向後坐在了地上,卻未能阻止紅髮少女的繼續前進,她以騎坐在年輕人腰際的姿勢輕輕嗅了嗅路明非的脖頸與耳垂。
「零姐姐的味道 .Sckura,又著我和零姐姐親熱了。」
鼓起嘴巴,繪梨衣顯得很是不滿。
「繪梨衣不喜歡零姐姐嗎」
——這話還真是無恥啊,路明非厚著臉皮想著。
零對自己有著無底線的遷就與愛,路明非甚至懷疑自己命令她去刺殺美國總統,她都會立刻開始準備武器繪梨衣縱使著成熟的身體,心靈卻並不熟,這也讓三角形得以成立;而他也利用著兩人對他的依戀,受著持續的美好時光。
繪梨衣微微皺起眉頭,片刻思索之後,才苦惱地出聲。「喜歡…….零姐姐很體貼,很漂亮,我很羨慕零姐姐,什麼都會,除了Sakura和哥哥,我最想和零姐姐當朋友。可是.....」
「不能和零吵架哦。我喜歡你們兩個人……所以想一直在一起。
路明非伸出手撫摸著少女的腦袋,就像是過去他和她兩人相處時一樣。
享受齊人之福是很不道德事。就像是一枚硬幣,總會倒向一側;可他還是想著,畢竟,硬幣還是能夠立住的。也許硬幣能一直立住……直到死亡將他們分開。
面對這種
真心實意的表白,繪梨衣的回應是翻了翻白眼,做出個可愛的鬼臉。
r Sakura,果然,還是想做吧?」
柔軟纖薄的睡裙下,從路明非的角度,能格外清晰地看到那渾圓的一對酥乳,以及其上的兩點嫣紅,而那騎坐在腰際上的臀瓣的觸感提醒著,少女的下身,此刻沒有哪怕一件內衣的保護。
意識到這件事的瞬間,肉棒便已經起了反應一櫻花般甜美的體香混雜著眼前的春光與肢體交纏的觸感,讓陽物在下身支起了驚人的帳篷,而很快,繪梨衣便輕輕活動著大腿,掃過那已經支起帳篷的男根。
麗人那赤裸的上半身,挺翹的一對美乳與毫無一絲贅肉的纖腰,縱然是已經看過了許多次也毫不讓人感覺膩味;隨即,伴隨著她靈巧地活動雙腿,那一雙白暫的美腿以及少女的私密之所便展現在了年輕人面前;僅僅被小塊剛好遮蔽住蜜穴的柔順毛髮所點綴著的股間,為純潔的她增添了些許淫蕩氣質。
年輕人也解開自己襯衫的紐扣-只是,因為躺在地上,他沒能將衣裝全部脫下,只是敞開衣襟,漏出在長久的鍛鍊後多出了不少肌肉的胸膛。
然後,用單手將那一頭及腰紅髮擦到背後,她那溫熱的嬌軀便貼上了年輕人的胸口,隨即,少女的軀體如同水蛇般向著下方遊移而去,親吻也從脖頸一路向下延伸到男人的鎖骨,再到胸口,最後,少女那粉嫩的舌尖在年輕人充血的乳頭上輕巧地打著轉,布另一隻沒有握住肉棒的手指,則靈活地對著另外一邊的乳尖開始攻擊。
「這是從哪裡學到的……」
激烈的快感讓路明非拼命咬緊牙關,但那漲大的男根,還是提醒著繪梨衣這種攻勢相當奏效。
[從...Scakura的電腦 ..的漫畫裡.大姐姐們,啾………都是這麼做的..舒服嗎..….咕哦.……」
-—這種時候,還能回答些什麼呢?他伸出手,洩憤般揉弄著繪梨衣那在自己的小腹上來回摩擦著的酥胸。在這樣愉快的體驗下,他甚至都沒法追究眼前的少女偷偷窺屏的錯誤,唯—能夠期望的,便是自己能堅持得再久一點——只是,大概這個期望都沒法滿足。
「明非,考慮好了菜式嗎?」
那聽不出多少感情的聲音與拖鞋輕輕踩踏地面的腳步聲一同響起,兩人的動作下意識地停止——只是,虛掩的門甚至用不上推開,一陣穿堂風讓路明非生平第一次地抱怨起了這棟建築太大來「哈……果然呢。」
聽不出多少感情的金髮麗人捂住了腦袋,旋即,腳步輕盈地向著交纏著的男女走了過去。
「那個,這個……這個是,不可抗力……」
——雖然和兩個人都做過許多次了,但在這種情況下被抓包,不慌張是不可能的。
下意識的,路明非手忙腳亂地試圖至少將襯衫扣上,但如同八木魚一般糾纏在自己身體上的繪梨衣並沒有給予年輕人這樣的機會,纖細的指尖掃過年輕人肉棒的竿部的瞬間,路明非相當丟臉地悲鳴出聲。
「……遺憾,現在我也受到不可抗力影響。」
金髮麗人的臉色仍舊維持著平日裡的素白與安靜,只是,指尖無聲地解開了自己身後繫緊的圍裙。
相較於繪梨衣而言更加纖細嬌小,但仍舊凹凸有致的軀體,在解開了圍裙之後便只剩下單薄的睡衣——這個時候路明非
才意識到那件明顯偏大的睡衣是屬於自己的,向下延伸到剛好足以遮蓋住臀瓣和股間的地步,伴隨著腳步的動彈,衣襬下的風光也隨之可見。與繪梨衣不同,此刻大大方方地暴露在自己的面前的蜜穴彷彿幼女般沒有一絲毛髮,帶著豔麗的淡粉色。
就算是再看上這一幕場景多久,也不會感到膩味一一隻是,自己這次註定沒法欣賞這風景多久,零的雙手抓住睡衣的下襬,將那屬於自己的套頭睡衣向上拉起-—那一對小巧的挺翹乳房與纖細的小腹只在年輕人的眼前停留了幾秒鐘,隨即,她也輕巧地跪坐在了年輕人的另一邊。
「零姐姐.……果然,也想一起來吧?」
紅髮麗人向著一側讓了讓。
「如果明非喜歡的話。」
一話雖這麼說,但那相當熟練地倚靠上來的動作,完全不像是想要徵求年輕人的意見的樣子,但畢竟.又有誰會不喜歡呢?
——隨即,與繪梨衣生澀卻熱烈的愛撫動作完全不同,以【鏡瞳】記憶下令人懷疑是否是在洩憤般的激烈刺激。
用食指蘸取舌尖的唾液,然後沿著龜頭外緣輕輕掃過,將其溼潤之後,仍舊殘留著唾液的手指開始熟練地撥弄起包皮繫帶,另一隻手則輕輕按揉起戀人身下的卵袋。
經過了失去繪梨衣的那一年裡,「尼伯龍根計劃」漫長而艱辛的訓練洗禮之後,縱然此刻不再能施展言靈,他的身體素質也遠遠超過普通人一一但即便如此那份佛透明般纖細卻嬌豔的女孩帶來的刺激卻過分強烈,並且縱然少女的雙手在同時玩弄著男人的陽物,零的舌尖仍舊遊刃有餘地與繪梨衣同步地挑逗著自己的另一側胸膛,時不時地抬起眼簾,用那似乎不帶感情的淡藍色睡眸帶給路明非某種怪異的背德感。
「...…稍微…慢一點」路明非相當丟臉地喊出了聲。
如果只是零的話,自己適應了之後還姑且能勉強承受住………但另一側的紅髮少女就像是覺得戀人的男根承受著的壓力還不夠大一般,在零玩弄著那膨賬到極限的龜頭與兩粒卵袋的同時,她正大幅度地上下擼動著肉棒的竿部--伴隨著先走液不斷溢出,整根肉棒都在少女的擼動下發出咕啾咕啾的響聲,而她看向戀人的眼神與零那天生的冷淡眼神完全不同,顯得有些呆萌的笑裡滿是寵愛與渴望,大概還在期待著年輕人的誇獎一一隻是此刻竭力忍耐著射精衝動的路明非就算是發聲都做不到了。
還好...…自己至少也有反擊的手法「嗯嗚………明非……哈啊……不要……直接碰那裡……」
伴隨著指尖的動作,零玩弄著男人肉棒的雙手迎來了瞬間的僵直。
——雖然繪梨衣的身體相當敏感,但膚如凝脂的小巧麗人那細嫩的肌膚,比起繪梨衣還要更加敏感幾分。
在被稱為高天原的酒吧裡,他曾以為零既沒有觸覺,也沒有痛覺一一證據便是她能夠忍耐著腿間碎骨的疼痛做出長時間的行動,甚至還能夠繼續戰鬥,但他錯了。
少女能夠忍耐敏感的肌膚受到的創傷的唯—原因,便是她的意志足夠強韌一隻是,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甚至連努力用意志忍耐住快感的想法也煙消雲散畢竟,再怎麼丟臉,他也不會丟下自己的…………
—一零俏麗的臉上浮現出迷離的紅暈,伴隨著年輕人的指尖掃過那份佛蝴蝶般張開肉
翅的粉嫩蜜穴,她控制不住地漏出幾聲悲鳴,僅僅是小幅度的觸碰,愛液就已經打溼了年輕人的手指,而男人的動作也伴隨著潤滑而稍微激烈了起來金髮麗人努力搖晃著腦袋試圖將手指的激烈快感趕出腦袋,可在戀人的指尖輕輕搓弄肉蚌中的小小珍珠時,她再也無法忍耐住悲鳴的衝動,原本繃緊的嬌軀變得與繪梨衣—樣軟糯地糾纏在路明非的軀體上。
哈啊………」
[零姐姐的樣子…真可愛………」
從剛剛開始,便被年輕人的手掌不住搓弄著豐滿乳房的繪梨衣,儘管俏臉同樣暈紅,但還是帶著某種寵溺的笑意,看著僅僅是被手指玩弄小穴就控制不住地繃緊腰際,下意識地扭動著纖腰迎合男人的手指的金髮麗人。
天真的她從來不會說謊。本就喜歡可愛事物,收集了許多玩偶的黑道公主本就對彷彿精緻的人偶般可愛的金髮少女抱有好感,而在平日裡也被細心照顧著的她,又對零的成熟與可靠感到羨慕,所以一直喊著她姐姐。
兩份好意混雜在一起,讓她也毫不排斥與眼前的麗人共侍一夫,甚至,還不介意在這種情況下再小小地欺負自己的零姐姐一下。
紅髮的麗人帶著絲縷笑意,淡粉色的舌尖探出,輕輕掃過零那已經覆蓋上一層細汗,泛出美豔淡粉色的小巧乳房,然後,是一側的淡粉色乳尖。
「不行,繪梨衣,不要像這樣舔…..」
可是繪梨衣當然聽不進去這種話語,帶著豔麗笑意的她,用兩瓣芳唇噙住那小巧的乳尖之後,盡心盡力地用舌尖往復描繪著,甚至輕咬那已經充血到極限的乳首,而另一隻空閒著的纖長十指,也開始撥弄起零那此刻空閒著的另一側乳尖。
然後,這成為了壓倒零的最後一根稻草。
「噫...……...……呀啊 .〕……
「明非,似乎有點不開心。」
門被無聲的推開,零腳步輕盈地走近,在桌上放下一杯蘇打水,其中方形的透明冰塊浮浮沉沉——少女在多數事上都很是順著自己的戀人,但關於路明非和繪梨衣對可樂和其他垃圾食品的糟糕愛好上,她難得地說教了兩人不少時間,在鍊金化學上得到了滿績點的金髮麗人一邊敲著桌角,一邊用那冰冷又平淡的聲音向兩人宣講起可樂的種種不健康之處,讓路明非充分回憶起了在卡塞爾學院複習備考時的恐怖感。
在繪梨衣和路明非先後在那略帶催眠感的平靜聲音中陷入昏睡之後,大家還是達成了妥協,以這種折中方案作為結束。
「就是有點懷念之前跟師兄他們一起冒險的時候了。」年輕人起身接過那杯蘇打水,順勢吻了下嬌小的麗人那白皙的臉頰。「不過師兄那麼能打,旁邊還有小龍女掠陣,肯定沒什麼問題.…..呃,零有什麼事嗎?」
零踮起腳尖,配合著戀人的吻,俏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旋即坐上了年輕人身邊的床,出於習慣,年輕人總是會把充電器放在床頭櫃上。
-一不過這次年輕人有點慌亂,在師兄打來電話之前他剛在手機上收藏本漫畫,內容不算那麼正當……就算有了完美的戀人,偶爾還是會想要抱著欣賞的態度看看漫畫什麼的……
零的眼神審視地掃過路明非的身體,片刻之後,她突然出聲,帶著難得地誘惑觸。
「明非,我忽然想到,過去麻衣她們暫住在這裡的時候,
為了繼續練習忍者的技術,在這裡留下了不少有趣的訓練具。」
少女的眼神掃過路明非慌亂地翻過面放置的手機,因為在她進門時電話剛剛掛斷,所以年輕人並沒能來得及將手機切換到別的頁面。
-——和明非看的漫畫裡用來跳舞的道具有點類似哦。」
「這…真的是訓練道具嗎?」別墅附帶有相當棒的天然溫泉,躺在溫泉之中能夠看到海水衝擊礁石的姿態此刻三人穿著浴衣站在溫泉旁邊。大概真的是以前旁觀過麻衣的訓練,零用極短的時間就將裝置安裝好了,與一臉平靜的零和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古怪裝置的繪梨衣不同,路明非顯得有點呆滯他當然認得出這個東西。
—-眼前的物體,是一根被固定在地上,看起來極其光滑的鋼管,甚至比起他自己的身高還要高上幾分,其上散發出某種怪異的香味。
「這也是忍者訓練的一部分,我看的。」
零認真地點頭。
「零姐姐,風魔家的忍者先生們訓練時,好像用不著這種訓練道具。」「唔--那大概是因為麻衣的忍術都是野路子吧……」
「零姐姐以前和我提過麻衣姐姐,她應該比風魔家的忍者先生們強,所以大概風魔家的忍術才是野路子。」繪梨衣乖巧地笑,除了兄長等少數人之外,她對於蛇吱八家的感情並沒有眼前與她共享戀人的零更深,因此話語裡也多多回護零的友人。
「不過,這種訓練道具要怎麼用呢?」
——零輕巧地湊到了繪梨衣身邊,踮起腳尖,伴隨著少女的輕聲,繪梨衣的俏臉頓時變得緋紅。
那,就拜託繪梨衣幫我換上訓練服了。」
如同姐妹那樣,兩人攜起手向著更衣室走去。
鋼管舞………嗎?僅僅想到零會為了自己跳起鋼管舞這種事,他就感到自己的心跳速度加快了好幾分,在自己看過的漫畫裡,跳著鋼管舞的舞女顯得豔麗而淫蕩,零在這個時候準備跳這種舞蹈,是因為想表達出「無論是現實還是虛擬自己都不會輸給任何人」這種意思嗎?
肉棒誠實地做出了反應,他急忙衝向另一邊的更衣室,試圖用熱水讓自己稍稍冷靜下來。
大概換訓練服真的需要很多時間,直到泡在水中的路明非再度構思起腦的那些胡思亂想,繪梨衣才輕輕推著零的腰際,兩人出現在了那根鋼管旁。一-紅髮的麗人的身上,是一身三點式的比基尼。呈V字形的高腰內褲僅僅剛好遮掩住了蜜穴,甚至難以遮蓋住兩瓣翹臀,而胸前的內衣布料同樣格外節省年輕人甚至能模糊地透過那緊緻的布料看到乳首的形狀—一路明非甚至開始懷疑這身泳裝會不會是零的,畢竟看起來被撐得相當厲害。在年輕人向她投過視線時,她俏臉緋紅地縮緊了身體,只是相當難得地居然也看起來有點羞恥,明明她和之前一樣被浴衣包裹得嚴嚴實實。
「呼.………那,明非……我,就開始跳了….…等下,繪梨衣,我可以自己脫的——」
想要說一句「辛苦了」的年輕人,被這份過於具有衝擊力的畫面控制住了全部的心神。
眼前,嬌小纖細卻已然有了前凸後翹的雛形的零,正不著寸縷地看向自己在對上眼神的瞬間,麗人水晶般的瞳孔中難得地流露出了幾分羞恥,而這讓路明非更加興奮了起來。
少女的確可以稱為不著寸縷——那對挺翹的椒乳尖端上
,被兩個小小的乳夾緊緊夾住的充血乳尖,此刻正被纖細,與髮色相稱的金鍊連在一起,繞過雙乳形成龜甲縛樣式的皮帶,向上收攏至一個精緻的項圈,隨即向下延伸,在少女的乳溝處連成一線,再向下延伸到股間-—在戀人的面前,零輕巧地旋動身形,就算是再如何粗心大意的人,也能夠意識到,這件兼有皮革與乳鏈的衣裝下著固定的唯一方式,就是此刻沒入後庭中僅僅露出一小節尾巴的肛塞。
「那個,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的………」
就算是情趣也太過頭.了………關心戀人那嬌小的軀體能否承受住,路明非勉強提高了聲線,可是眼神卻丟人的無法從那被黑色皮帶包裹住的嬌豔裸體上移開哪怕一瞬間,而哪怕是在溫泉的熱水中,肉棒也已經膨賬得如同鋼鐵一般。
美麗的藍色瞳孔掃過年輕人的股間,旋即,相當罕見的,零露出了嬌豔的笑意。
「呼..…喜歡嗎?」
年輕人感到自己的心臟彷彿停跳了半拍,儘管在水中泡著,他卻感到嘴唇發乾,就像是整個身體的血液都流向了下半身般。
「喜歡…不能再喜歡了。」
「那就好啦。麻衣作為忍者,色誘也是她工作的一部分……雖然我沒做過這種事,但現在看來,能跟著麻衣學到這種知識,真是太好了。」
一一足尖輕點,以混血種那完美的柔韌性,她做出站立一字馬的姿勢,單手扶持著鋼管的同時,另一隻纖手握住抬高到極限的腳腕,將那稍稍張開了嘴的白虎小穴向著眼前的戀人盡情展現,一併被盡收眼底的還有少女那被肛塞微微撐開的粉嫩菊門,那纖細卻格外白皙的玉腿繃緊,能夠看到豔麗的肌肉線條,其上浮現出絲縷纖細的汗珠--儘管只是臨時連上,但乳鏈與肛塞的感觸仍舊讓敏感的少女興奮不已,而此刻正被戀人視奸的感受則讓這份興奮之外增加了些許羞恥感。
如果自己沒能跳完這一段就高潮了,會被他說是淫亂的孩子嗎?如果他在跳到一半的時候就上來玩弄自己的話,那會不會連肛塞都來不及拿掉就被.——自從不再需要戰鬥開始,零的腦海中也逐漸多出了些許桃色的妄想,在這方面並不如何有經驗的她,因為自己的戀人喜歡,便也開始學習類似的事。
就像是許久以前的契約一樣………自己,什麼都願意為他做。
而一旁的繪梨衣,腦海中當然沒有那麼多零那樣沉重的想法。喜歡Sakura所以就想要和他交合,因為做愛是很開心的事所以每天都會想做上好幾次-就像是現在,在幫零換上那身淫亂的衣服的時候,聽見零姐姐被肛塞插入後庭時強忍著卻仍舊不時漏出的喘息聲,少女也稍微有點興奮了起來。
如同—尾游魚一樣,她輕巧地鑽入到了溫泉中,旋即,在路明非的面前冒出了頭。
年輕人伸出手撫摸著她溼漉漉的頭髮,眼神卻完全不在她的身上-一當然此刻,水中的繪梨衣同樣顯得嬌媚豔麗,溫泉的熱水順著鎖骨與渾圓的乳房江入到深邃的溝壑中,一頭豔麗的紅髮如同海藻般漂浮在水面上,顯得格外夢幻;只是,這份嬌豔,與零剛剛的那一笑和此刻的豔舞相較,便顯得有幾分黯然失色。
--可隨即,他的眼神被強行吸回了眼前的繪梨衣。
在深吸一口氣之後,紅髮麗人潛入到了水中。
相
當熟識水性的她,又身為最為強大的混血種,在她仍為天照命的時間裡甚至不用潛水面罩也能抵達數百米深的水下,此刻在淺淺的溫泉水中,她抬起眼簾,向著低下頭的路明非調皮的一笑;縱然不能說話,過往時光中每句話都會帶來審判與死亡的她,早已養成了能以神情傳達意志的技巧。
少女的纖手無聲地握住那鋼鐵般硬的肉棒,沒有給年輕人任何站起身的機會她無聲地張開了嘴,隨即,在水中,用溼潤溫軟的口腔包裹住了那粗大的男根。
.……滋..….哈嚕.…咕嚕……」
——伴隨著絲縷氣泡冒出,路明非感到自己的肉棒同時處在溫熱水體,以及口腔中夾雜著空氣的溼潤纏繞這兩種環境下,以麗人那緊緊含住肉棒的潤溼粉唇為界。縱然沒有零那麼完美的口交技巧,但天真的繪梨衣有著任何混血種都無法企及的體力。伴隨著口腔的縮緊,路明非感到肉棒彷彿正在被某種帶有空腔的觸手纏繞住,而那觸手的尖端還努力試圖鑽探著自己的尿道口。
所幸,大概是因為害怕會喝進溫泉中的水,所以,繪梨衣只是彷彿啜飲奶茶般猛烈地舔舐與抽吸著那漲得發紫的龜頭——只是縱然如此,這份從未有過的美好體驗讓路明非只能拼命握拳阻止自己立刻洩身,而麗人在溫泉水的潤滑下那軟糖,滑膩的皮肉卻不住上下摩擦著他的大腿與足趾,在口交之外,也帶給他絲縷的快意。
「明非……看,這邊。」
就像是意識到了繪梨衣正在爭奪著戀人的注意力般,伴隨著少女足趾輕巧地點擊地面,帶有滑軌的鋼管輕巧地滑動,隨即,帶著——身豔麗的拘束皮衣的麗人便靠近到了青年人的面前,與路明非不過只隔了—兩米的水面距離。此刻,麗人的肌膚上泛起豔麗的粉紅,她用一雙緊緻的小腿夾緊鋼管的同時以極其大膽的姿勢,整個身體向後倒在了水面上--大抵為了這個動作而用上了言靈來固定,此刻的她幾乎維持著在半空中橫躺的姿勢,讓自己的唇足以觸碰到自己的戀人。
廠哈啊………明非,我……好看嗎?」
滿面緋紅的金髮麗人得到的回應,自然是落在她唇上的吻。
拼命忍耐著肉棒即將射出精液的感觸,年輕人親吻著自己的另一位戀人,直到自己的呼吸抵達極限,零才戀戀不捨地挪開嘴唇,放任兩人的唇拉出漫長的絲線,旋即,在解除言靈的一—瞬間,她用雙手抓緊鋼管,這一次,僅僅憑藉身體的強大柔韌性,她用雙臂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橫在空中做出芭蕾舞般輕點腳尖的姿態,維持這樣的動作就算對於她而言也相當艱難,但看著眼前的麗人做出如此淫亂的姿態,路明非自然完全無法忍耐。
當少女的雙腿同時懸空,向著路明非做出輕點足尖的姿勢時,他抓住那如同白玉般光潔的軟糖小腳,旋即在零的驚呼聲中,他將足趾含在了口中此刻在劇烈的運動中,足趾溫熱,帶著微微的汗水鹹味,順著足趾,他輕巧地舔舐著趾縫位置的同時,用手持輕輕擦撥著那控制不住地縮緊的腳心,而另一隻手則更是沿著腳腕反覆搔弄著少女那拼命繃緊的小腿。
然後,年輕人的舌尖便沿著趾縫慢慢下滑,來回親吻麗人的腳心。再也無法忍耐的零甚至無力將腳抽回,只能單腳踩在水中,雙手拼命抓住
鋼管阻止自己摔落,也是因此,少女的姿勢看起來就像是在鋼管舞中主動向著觀眾抬起腳的脫衣女郎一般,那青澀的外表讓這樣的姿勢更加淫蕩了幾倍。
「嗯咕……呀啊…….不行.………明非,那裡……很髒的………
-一隻是,路明非完全沒有聽進去少女的這句話。
縱然沒有刻意保養過足趾,但強大的血統為零帶來的可不僅僅只有再生能力。
如同被牛奶浸泡過的軟嫩腳掌讓年輕人愛不釋手,順著腳心,他用牙咬著白嫩的腳後跟,然後是腳踝與沾著水珠的粉嫩足弓。
終於,甚至沒有被觸碰小穴的零,因為戀人對足趾的愛撫而微微脫力,再也無力抓緊鋼管,嬌軀摔倒在了地上儘管雙手仍舊勉強抓住鋼管,阻止了摔傷,可零再也無力做出鋼管舞的下步動作,只剩下了漏出絲縷悲鳴的份兒。
直到身下的繪梨衣猛烈加快了小嘴活動的速度,男人才戀戀不會地鬆開了那雙嬌嫩的小腳。大概是閉氣水平抵達了極限,繪梨衣開始了猛烈吞吸盡管還想要再繼續玩弄豔舞中的零,路明非卻沒能再堅持太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麗人用如此激烈的動作搖晃腦袋,身為世界最強的混血種,那份靈活的動作讓少女的口交威力絲毫不遜於能夠靈巧地刺激肉棒上的每一敏感點的零,他並沒能抵抗這份快樂多久,下意識地,他拼命壓住繪梨衣的腦袋將自己的肉棒強行壓進繪梨衣的喉管中。感受到戀人軟糯口腔的一陣抽動的他在繪梨衣那溼潤柔軟的櫻桃小口中,噴射出了今日的第一發精液。
「咳咳.……哈啊……哈啊……」
-—很快,紅髮少女從水中靈巧的鑽出。
那—身比基尼,此刻便僅僅剩下了內褲,縱然她還抵著嘴巴,但微微擴張的鼻翼激烈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讓那對渾圓的嬌挺乳峰激烈的起伏著,其上沾著幾縷透溼髮絲也隨之輕輕搖動乳尖上的水珠在陽光下滾動著滴落,顯得明豔而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