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控制的思想(強烈的家庭代入感)
終於,在自己快三十歲的時候結婚了,那天望著自己美麗白皙的妻子穿著聖潔的婚紗,她笑意盈盈滿臉幸福而又深情看著我,其實我整個腦子裡都是很木然的感覺。不知道我能給她帶來的未來是幸福還是深淵。
是的,我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抖m,從小學開始就幻想著能被美麗的少女踩在腳下羞辱,雖然後來讀高中到結婚以前都找過不少女朋友,但不知道為何,對於那種關係會變得很親密的女性,我是提不起一點當她們m的興趣。經歷了幾任女朋友,最多玩到舔她們的腳和白襪,她們也以為我只是簡單的戀足而已,並沒有覺得我有多特別。其實我早已經知道身體裡的惡魔已經快把我蠶食殆盡。從最開始的喜歡少女的乾淨純白的襪子,到後來想被她們輕盈的踩在腳下愛撫,再後來就希望能在她們輕蔑又高傲的注視下,像一條卑劣的賤狗趴在地上,用著艱難的姿勢,搖著不存在的尾巴,舔著她們骯髒的鞋底,到現在結婚以後,我甚至希望能有一個少女能同時支配我和比我小七歲的老婆。想到自己這可怕的想法,我覺得我這樣的人,最好還是孤獨終老比較好吧。
我和我的老婆相識於兩年前,她單純白皙,長相上佳,家境優渥,是那種非常粘人的性格。記得第一次帶她和朋友吃飯的時候,他們都認為我是老牛吃嫩草,走了大運,竟然在頭髮要掉光以前,還能找到這麼漂亮的老婆。我哈哈大笑一聲,轉頭握住她的手說:“老婆,這真的不知道是我的幸運,還是你的不幸呢,竟然讓我遇見了你。”她滿臉通紅,嬌哼一聲,說:“看看吧,你得了便宜還賣乖,不和你玩了。”說完,就把頭埋得很低,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連桌上的菜都不好意思再夾。再後來,隨著我們感情的加深,我越發覺得老婆性格的懦弱,哪怕是在床上,我要她往東她就不會往西,甚至不反感我們在做愛快高潮的時候,讓我扇她的耳光,可我是一個抖m啊,怎麼我倒是要成為一個s了?內心深處的惡魔得不到滿足,讓我十分的煎熬,有時候我就在想,要是老婆趴在床上給我口的時候,能有一個美少女把她的白襪腳死死踩在我的臉上,仰著下巴,漠然的看著我們交配就好了。
“嘔”,隨著老婆的一聲乾嘔,打斷了我的思緒,原來是我閉著眼睛幻想得太入迷,沒注意把老婆的頭抓得太緊,讓我因為想象而過於膨脹的下體頂到了她的喉嚨。“死鬼,今天這東西怎麼這麼大?還這麼用力抓我頭,都快吃不下了,第一次覺得你這麼厲害,你在想什麼啊?”老婆邊擦嘴,假裝生氣的說。“哈哈,對不起啊,今天試了幾粒萬艾可,看來效果很好呢。”我心虛的回答到,她其實要是窺探到了我內心真實的想法,不知道會驚訝成什麼樣子?也許鬧離婚?也許也能接受?
“三十歲就要吃藥了嗎?”。老婆有點敗興。“沒有呢,騙你的!今天就是比較厲害!”說完,我就要她平躺,扒掉她的內褲,精準直入,滿滿的塞進了她的陰道,在我的腰力下,頂得她呻吟連連,含糊的輕喊了一句,“好舒服”。老婆就是這麼被動,明明讓她這麼的歡愉,卻都不好意思叫出聲音來。我繼續加大力度,雙手捏住她白嫩的乳房,可不知道為什麼,下體在
她溫潤緊實體陰道的包裹下,竟然越來越乏力,我馬上閉上眼睛,繼續幻想:一個面容姣好的高挑美少女,坐在我老婆頭上的四腳高凳上面,用她一隻修長,圓潤,穿著長白襪的腳,慵懶得踩在我老婆的白嫩的乳房上,另一隻腳插進我的嘴巴里,要我含著,並兩手扶住,她雙手拖住下巴,壞笑的看著我們在她腳下犯賤。我頂一下老婆,美少女踩在我老婆乳房上面,和伸進我嘴巴里的白襪腳,就會跟隨著動一下,為我們助興。就這樣,我想象著,越來越興奮,下面越來越大,老婆也越夾越緊,終於,脹痛的下體厚積薄發,全部射進了老婆的陰道,我高哼一聲,抽出陰莖,趴在老婆身邊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尿意將我驚醒,在一看,旁邊的老婆已經在打呼嚕了,我用手機照了一下,她臉頰上的緋紅竟然還未褪去,看來她的身體還是相當滿意我今天的作業啊。來到廁所,點燃了手中的香菸,我陷入了沉思,為什麼平時馬馬虎虎的性愛,今天會這麼優質?真的是因為心中的惡魔又喚醒了我那一直想又不敢想的慾望?我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可怕,不不不,人不能只被慾望支配!我作為一個合格的丈夫,不能拖妻子下水,那樣我的婚姻,我的愛情,我的家庭就完了,還是讓我自己一個人沉淪至此吧。抽完煙回到房間後,我緊緊抱住了柔軟的妻子。
就這樣日子平淡的流逝,在雙方父母的吹促下,兒子很快就生下來了,也給靜如止水的生活激起了不小的浪花。生了孩子以後的男人生活基本上就是按部就班了,早上起床送老婆上班,中午食堂吃飯,晚上接老婆回家一起帶孩子,週末也是圍著孩子轉,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的自由,去網上找陌生的小姐姐踩我了。因為都是雙職工的原因,所以請了一個保姆,讓平時的生活還是減輕了不少負擔。
慢慢的,孩子四個月大了,記得那天下午,下班很早,在開車和老婆一起回家的路上,她跟我說:“家旁邊有個很大的嬰兒洗浴游泳館,要不要去看看,平時在家給你兒子洗澡好累啊,這麼小一點點,你不怕我哪天沒有抱住給你摔了嗎?”“哈哈,這麼輕都抱不住,你真是個廢物,你知道那種地方洗澡有多貴嗎?什麼家庭啊?”我打趣的回應到。“哼,你看我同事過得多舒服,都是爺爺奶奶直接辦卡抱著去的,當兒媳婦的管都不用管,你知道我能給你兒子餵乳母,已經省了多少錢了嗎”。我老婆有點當真了的說。我聽了以後有也點不悅了:“什麼啊,我媽爸雖然沒有出什麼力,那是他們年紀大了啊,誰叫你看上我這個老男人了?不過他們出錢給我們請了保姆啊,你忘了?行行行,我不和你爭,去看看。”老婆聽我答應了以後,馬上就喜笑顏開,親了我一下,並表揚我真是個好老公,哎,真是條變色龍。不過我心裡還是在想,這有什麼好洗的嘛,裡面都是些年輕小女生,又不是專業育嬰師,還能有當父母的洗的好?
我和老婆回到家後,從保姆手中接過了兒子,來到了家附近的游泳館,別說,這游泳館還真的挺大的,中間還有一個巨大的泳池,有兩三個不滿一歲的小嬰兒在裡面游泳,看著他們還遊得還挺開心的,老婆立馬就抱著我兒子找店長諮詢
去了,我也不閒著,這裡看看那裡瞧瞧。一二三四,一共有四個年輕的女孩子在給各家長送過來的小孩子脫衣服,做按摩輔助,看著都不是很漂亮啊。咦?那不是我最喜歡的高幫白色帆布鞋嗎?只見一個清瘦的背影映入了我的眼裡,不是很高,一條緊身牛仔褲配著一雙匡威的白色高幫帆布鞋,瞬間就吸引住了我的目光,她紮了一個馬尾,背對著我,在工作臺上給一個小孩子認真的穿衣服,嘴邊說著溫柔話語不停的在安撫,雖然圍了圍裙,但還是沒有能掩蓋她極好的身材比例。
“洋洋,你弄好沒有,這個是有意要辦卡的新會員,你給他們演示一下怎麼給幾個月大的小孩子正確的做按摩。”店長拉著我的老婆過來了,估計她們已經談的差不多吧,就等著我交錢了。那個背對著我的女生回應了店長,把手下穿好衣服的嬰兒交給了旁邊的父母,轉了過來。只見她臉型極小,看著十七八歲的樣子,皮膚溫潤白亮,嘴巴和鼻子也特別小巧精緻,一雙晶亮的眸子,明淨清澈,燦若繁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對著我這邊興奮一笑,彷彿那靈韻也溢了出來,高貴的神色自然流露,讓我不得不驚訝於她的清雅靈秀的光芒,好久沒有見過這麼精緻的女生了,我不得的產生了懷疑,這麼漂亮別緻的女生如果讀書不行,為什麼不去當主播?怎麼在這費力給嬰兒洗澡賺辛苦錢?她笑意盈盈的接過我的兒子放在工作臺,給我老婆展示著正確的按摩輔助手法,修長白嫩的手指在我兒子背上輕快的遊走,看得我都有些嫉妒,真是纖纖軟玉削青蔥,長在香羅翠袖中啊。
我已經完全不記得怎麼給兒子按摩手法和當時談論了些什麼,滿腦子都是這個特別的女生。“喂,你怎麼一股心神不寧的樣子啊,一千多快錢洗幾十次很划算吧”老婆的話把魂不守舍的我拉回了現實,以為我覺得價格太貴了。“你開心就是應該的,交錢”我心不在焉的回答到,然後偷偷低下頭又貪婪的看了會這個叫洋洋的女生腳上的帆布鞋,真乾淨啊,就像一個新打出來的奶油冰淇淋一樣的白淨,味道會不會也是甜美的?我竟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她走到哪裡,我的目光就跟到哪裡,後來她出了游泳間,坐在門口的凳子上面休息片刻,並喝著外賣送來的奶茶玩著手機。我也連忙跟出去到服務檯交錢,老婆就興高采烈的帶著兒子進去游泳去了,我就坐到她對面的一個小沙發上面抽菸,裝著不經意的玩手機,其實眼光還是落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腿上,她的帆布鞋上面。她兩腳交叉慵懶的擱在前面的一條小板凳上面,鞋底對著我的方向,跟著手機裡面的視頻音樂輕輕的晃動,並不是很髒的鞋底彷彿是給我招手,看得我是心花路放,下面竟然慢慢硬了起來,手都有點不由自主的摸向了我的小兄弟,如果不是理智控制著我,我當時就想撲通的跪下去,爬到她的腳邊像一條狗一樣的給她舔鞋底了。
“加一下微信吧,宇宇爸爸。”洋洋忽然抬起頭笑眯眯的對我說到。“啊?微信?”幻想被打斷,我窘迫的回應到,是不是有什麼猥瑣的動作被她注意到了?“進群呀,游泳館的,以後帶宇宇來游泳要在群裡預約哦”。她輕輕的說到。“哦,好”,我調整
了下姿態回應到。她起身走到了我身邊把我拉進了群裡。“以後要多帶宇宇來洗澡呀,我先進去了。”“好的,謝謝,麻煩了”,我拿著手機在群裡找到了她的微信,點開她的頭像看了又看,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回家以後,洋洋那跳脫妙蔓的身姿和白色精靈一樣的帆布鞋已經深深佔據了我的心靈。我不停的想象著有什麼辦法可以接觸到她,她是否接受我私下裡得當她的賤狗,或者乾脆拉上我的老婆一起?我又是怎樣被她羞辱和玩弄的,她每天上班這麼辛苦,我要是出一點報酬應該可以打動她吧?但要是這樣豁出去了,還能不能掌控我自己的生活?我越想越狂躁,這種思而不得感覺真是令人洩氣。
安頓好兒子以後,老婆湊過來問我:“怎麼啦,今天讓你破費了還挺不高興啊,老公親親我吧。”聽到這裡我就知道她的意思了,正好心裡有一股屢不順的氣,我狠狠的抓住她的頭就往自己胯下按,褲子都懶得脫了。“你就這樣先給我舔一會,我們還沒這樣玩過呢”。老婆沒有回答我,直接用她的櫻桃小嘴就舔起我胯下的褲子來,雖然隔著褲子,小小的舌頭竟然也帶了一種不太一樣的體驗,有點像一個靈活的腳指頭在輕輕的蹭我的下體,我閉上眼睛,感覺這彷彿是洋洋在用她靈動的腳指頭戲弄著我可憐的小兄弟。不夠,這遠遠不夠,老婆給我玩了一老會還是不見氣色,洩氣的說:“還是脫了吧”。我嗯了一聲,自己把褲子趴了下去。
“嗯,有味道呀,你多久撒的尿啊?好惡心,你去洗洗吧”。“我不想動,就這麼吃下去,原汁原味啊,快點,口水潤了就沒有味道了”。我邊說著,還是用力的把老婆的頭按了下去,她開始有點反抗,但架不住我的力氣,只好慢慢的吞了進去,看老婆那柔弱的樣子,我真的不想欺負她都不行。我翻過身來,把她壓在下面,兩腿正好壓住她的兩個肩膀,把命根子正對著她嘴巴懟了進去,開始不停的抽插,竟然也發出了那種啪啪啪的聲音,感受到自己的下體越來越膨脹,幾乎塞滿了老婆的整個口腔,但奇怪的是下面的快感並沒有多少提升。
“你用吸的。”我停下了抽插的動作,向老婆提出了要求,老婆馬上就乖乖的用力含住吮吸了起來,還發出了吧唧吧唧的聲音,吮吸一段時間後就停下,並用舌頭尖圍繞著我下面的馬眼慢慢的旋轉觸摸,然後舌尖精準的對準我的馬眼,慢慢的上下撩動,接下來又繼續含住用力吮吸,就這週而復始了好一會,直到小兄弟在她嘴巴里堅硬到了極限都沒有停,似乎期待著我接下來的動作。我看時機差不多了,趴下了老婆的內褲,抽出被她舌頭挑弄得已經完全是戰鬥狀態的陽具,對準她的蜜穴猛得一用力,完完全全的插了進去。
“啊~~~,劉波,劉波……。”老婆舒爽得叫出聲音來,閉著眼睛,並不停的呼喊我的名字,臉頰兩邊的潮紅也快速的顯現了出來,她雙腿夾住我的腰,兩隻手托住我的脖子將我的頭往胸口拉,“舔我的脖子。”她迷離又期待的說到。和老婆過了那麼多次性生活,這是她最喜歡的姿勢,讓我壓住她的身體,下體滿滿得塞入她的花蕾,上邊是我那特別的舌頭舔舐著她那如同羊脂白又嬌嫩的脖子。我的舌
頭和一般人可能不太一樣,又粗又長又靈活,可以舔到自己的鼻子,小時候還經常給別人表演來著,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她才特別迷戀我舌頭給她帶來的快感吧。我的下體繼續慢慢的加速,把陰莖抽出三分之二,又用力的全部挺進去,一下一下直擊到她的靈魂深處,週而復始,老婆的身體也隨之攢動,哪怕是她頭被我頂到床頭的木板,發出了輕微碰撞的聲音,她也沒有絲毫要我停下的意思,夾住我腰的雙腿來越緊,生怕我停下或者跑掉了,明明很爽也不好意思大聲叫床,只敢輕哼幾聲或叫幾聲我的名字。
看她舒服的樣子,我竟鬼使神差的用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口鼻,雖然沒有很用力,但是明顯感覺到她的快感更加激烈了。看她這麼興奮的樣子,我內心其實還挺有成就感的,並加快了下面速度,爭取完成一次另雙方都極為滿意的性愛。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消逝,但漸漸的,下面堅挺的小兄弟和老婆緊實溫潤陰道的包裹,卻並沒有給我帶來那種想象中的快感,我彷彿只是一個機器人,在機械得做著取悅人的動作,我現在只想快點射精,完成這次任務,但就是射不出來,慢慢的小兄弟的硬度也在減弱,老婆好像感受到了什麼,自己身體配合著我的下體搖動了起來,用陰道努力的在挽救著我陰莖的頹勢,可天不遂人願,隨著我一次不經意的用力,陰莖竟然滑了出來,軟趴趴的樣子已經再無力高昂,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拖拉著頭任人可以甩來甩去。
“你射了嗎。”老婆關切的問道,“沒有,你等一下,我自己弄下。”這是怎麼了,我閉上眼睛想象著,難道是因為洋洋?白色的高幫帆布鞋,緊身的藍色牛仔褲,白色的高級羽絨外套,不高但極好比例的身材,青蔥般的手指,晶亮的雙眸,自然流露的高貴神色?她笑意盈盈的坐在沙發上,對我晃動著鞋底,並用手指了下她腳下的地板,似乎那裡才是我的歸宿。想到這裡,軟趴趴的陰莖神奇般的又高昂了起來,有點忍不住了!我腦子忽然一熱,猛的一抓下體,精液竟然在老婆的注視下湧動而出,我馬上抓起旁邊的紙巾包住了陰莖,儘量不讓其漏出來流到地板上,否者這個場面也太令我們難堪了。就是這種感覺,這種輕飄飄的感覺,這種射精時眼睛都看不清方向,腦子裡輕飄飄的快感!和老婆做愛沒有讓我達到高潮,只是幻想了一下洋洋對著我輕蔑的晃動著鞋子,手指點了點地板的動作,就讓我射精了!這時我的腦袋裡響起了那沉睡已久的聲音:“認了吧,比起慾望,什麼愛情家庭都不重要,你和你老婆這麼久的性愛,遠不如你去舔洋洋的鞋底能給你的多得多,你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去當她的狗吧,沉淪於她的腳下吧…
…”
“哇”的一聲大哭,兒子的夜醒打斷了魔鬼的低語也打斷了我和我老婆之間的窘迫,畢竟在她看來,我和她做了那麼久沒有射精,竟然最後是靠自己的手給擼出來的,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多麼大的諷刺。我連忙對驚愕老婆說到:“兒子醒了,你快安撫一下。”接著逃兵似的跑到了衛生間把下體沖洗乾淨,擦了又擦,點燃了一根菸思索到,這個慾望的代價我付的起嗎?哪怕身敗名裂?不管了,我一定要試試。回到房間以
後,兒子在老婆的輕撫下已經睡著了,她見我進來也沒有問什麼,可能就是有點挫敗感吧,我躺到她身邊,她輕輕的抱住我,把我的手枕到了她的頭下,乖巧得像一隻貓咪一樣的睡著了。第二天早上起來,我和老婆都急急忙忙趕著去上班,所以都沒有提起昨天晚上最後那段令人尷尬的事情。來到辦公室,我完成了當天的工作任務以後,無聊靠在座位上面刷了手機來,點開游泳群,翻找著洋洋的微信,她的微信就叫做yang和一個可愛的卡通頭像,由於不是好友,我並不能看見她的朋友圈和微信號,也不能和她聊天,怎麼辦呢,我不可能直接用自己的微信加上她來聊吧,得想想有什麼辦法。
對了,用小號。但小號不在群裡也加不了啊,我靈機一動,可以用大號加了她然後記住她的微信號碼,再用小號去加她,只要我大號什麼都不說,就能完美切割大小號之間的關係了。哪怕我小號說了些啥,或者她無法接受,那也不可能懷疑到我身上來。我馬上迫不及待點開了她的頭像,按下了添加到通訊錄,隨著訊息的送出,我的心也越發的忐忑起來,她要是不通過我的話要怎麼辦?我關閉微信,點開視頻網站,漫無心思的看了起來。看完一個視頻,我切回微信看見自己的好友請求竟然被通過了,可能這種群裡每天都會有大量的家長加她來預約小孩子洗澡的事情吧。我貪婪的點開她的朋友圈,希望能找到一些漂亮的生活照,這樣我的想象空間不就能更加得具有真實感了?可惜的是除了幾個幫朋友打得廣告,什麼都沒有,哎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怎麼連自拍都沒有?真是可惜了。不過我也並不猴急,就這麼放著吧,既然已經知道她具體的微信號碼了,過幾天再用小號加上她吧。
自從那天加了洋洋那天的微信後,時間就這麼在老婆,孩子,工作的擠壓下飛逝。那幾天我也非常主動的帶著兒子老婆去游泳館洗澡,當然主要目的是不言而喻的,不過為了保證自己不露餡,還是保持了理智與距離,只敢偷偷的看,裝著不經意間從她身邊路過,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和隨著身體一翹一翹的馬尾辮,我甚至會用鼻子大力的吸氣,追尋著女神留下的美妙氣味,今天她穿的是長白棉襪和aj,真是青春洋溢啊!種種的這些接觸讓我的幻想越來越嚴重,和老婆做愛已經幾乎不能給我強烈的快感,幾次性愛都是小學生交家庭作業般的敷衍。只有自己在洗澡的時候,想象著洋洋穿著白色aj的雙腳踩著我的胸口上,精緻小巧的臉龐仰著下巴,高高在上的的俯視著我的時候,下體才有激烈的反應。老婆做夢都會想不到,她那緊實的蜜穴和柔軟的胸部,竟然連一個小她四五歲的女生的腳都比不過。為什麼我要有這麼奇怪的性癖,真不知道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
不能再等了,就是今天,我打開微信記住了洋洋的微信號碼,切到小號把自己的號碼偽裝成一個女生的微信,並簡單的在朋友圈發了幾張不露臉的文藝照片,這樣看上去比較令人可信,用女號的話,她應該能比較接受一點吧?我暗自想到,因為以前自己單身的時候,我就用女號去撩過網上的小姐姐,發現成功率竟然比男號要高,當然這是另外的故事了,以後有機會再說
吧。和上次一樣,洋洋通過了我的驗證,但是這次她首先給我發來了問候。
“你好。”
“你好,請問你是✘✘✘地方的人嘛。
“是啊,你是哪位”
“哦哦,我也是✘✘✘的,正好也就在✘✘✘市裡讀大學。”
“大學生?你怎麼加我的?有什麼事嗎?”
“那個,那個你是比較女王的個性的嗎?還是比較溫和的?”我心有餘悸的打下這幾個字,發了過去,根據以前的習慣,我選擇直奔主題,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撩成功率才會比較高,就按以前的套路來吧。過了一會,並沒有收到洋洋的回信,我暗想到怎麼了?我太直接?她被嚇到了?還是因為在工作不能及時回覆?腦子裡正亂想著,她的頭像上面亮起了一個紅點,我連忙點開。
“還好吧,要看對什麼人吧,你是誰?怎麼加我的。”洋洋再次詢問我的身份。
“我叫陳瑜,是用附近的人加到的。”我隨便編了個名字搪塞她。
消息發出後,還是沒有立馬得到回應,她應該是在上班吧。我在游泳館帶兒子游泳的時候觀察她工作,覺得她還真的挺辛苦的,給小孩子脫衣服,穿衣服,洗完澡然後又要按摩什麼的,而且遇到的小孩不好好的配合的話,讓她也會手忙腳亂,在暖氣的加持下,鵝卵石般精緻的臉蛋也會被憋得通紅,真是可愛,但是眼角的一股英氣又讓我覺得她的個性應該是比較堅強的。這麼辛苦的事情,一天能有多少工資啊?還不如當我的主人呢,哪怕兼職也行啊,相比做這個,羞辱我簡直不要太輕鬆吧。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我不認識你哎。”過了一會,洋洋的回覆有點警覺。
“你不介意女生當你的女奴嗎?比如我?”我打下這幾個字以後,反覆斟酌,反正她又不知道我是誰,不試一試誰知道會怎麼樣?就是把我當神經一樣的刪了,那也是命。不管了,就這樣攤牌吧,我點擊了發送,等待著女神對我的審判。
“啊哈?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啊?你也是女生吧,當我的女奴?你是不是同性戀?”
洋洋的回覆好像並沒有特別反感,竟然覺得我是一個拉拉,我立馬覺得有戲,馬上解釋到。
“只是女權崇拜,不是同性戀拉,就是我可以被你踩在腳下嗎?”
“我還是沒有太懂,你們大學生讀書是不是都讀傻了?”洋洋回覆到,並帶了一個捂嘴偷笑的表情。
“這樣吧,我給你看個圖片,會比較好理解。”
“不過你要做好心裡準備呀,圖可能會有點讓人不太能接受。”我回答她。
“你發吧,我接受能力比較強。”
我彷彿得到了特許,立馬在手機相冊裡面翻找了一張女奴在給一個女主人舔鞋底照片。女主人坐在椅子上,穿著高幫帆布鞋的雙腳直放在前面的凳子上,正好對著女奴的頭,女王眼睛盯著手裡的手機,看都沒看腳下的女奴,彷彿這是很自然的事情。女奴跪著把舌頭伸長,對著女主人的鞋底忘情的舔舐著。我把照片發送給她後過了一老會,洋洋才回復我。
“這是什麼意思?你想舔我的鞋底?”看見她回覆的這句話,下面的小兄弟竟然硬了起來,我立馬打字。
“是呀,就是這樣當你的女奴在現實裡,算是我的個人喜好把,不過只是私底下的,在生活裡不會這樣,我們也不是一個圈子的人,互相也不會有
影響的,我平時也要讀書,所以就是用附近的人來找,看能不能有接受我的女王,你可以考慮下嗎?”發完這段字,我長舒一口氣,她會答應嗎?
“這種怪癖,勉強可以理解吧,我見過,你是不是十宗罪裡面的那種人?喜歡被人虐待?”
“是啊,是啊,你看過那個小說嗎?不過那裡面說的是男奴,而我是女生。”原來洋洋看過那本小說,這樣就不用費大力氣給她解釋讓她相信了,真是天助我也。
“你大幾了?”
“大四,快畢業了吧,因為是學生在本市,所以在家比時間會比較多。”說完,我就把平時自己無聊拍的老婆的化妝臺視頻給了她看,這樣會增加她認為我是個女生的可信度。
“哈哈,我看你就是無聊閒的,你條件還挺好啊,這麼多大牌護膚品,應該挺漂亮的吧,為什麼要喜歡這種東西,家裡條件太好了,沒人欺負過你,所以出來找刺激?”洋洋看了我的視頻回覆到。
“那你能答應我嘛?”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呵呵,我比你小不少啊,你這種條件好的大小姐我可得罪不起。”洋洋的回覆變得有點戲謔起來。
“求求你考察我一下也好吧,我是認真的,你願意收下我的話,真的就是在幫助我。”我打完字以後,連忙發了一個68的紅包過去。
發過去的紅包立馬就被她收下了,但是卻許久都沒有回應,看來洋洋也的確被震撼到了,內心也在糾結吧。我幸興奮的拿著手機,焦急的等待著她的回覆,生怕錯過了什麼。
“世界真是不公平,你條件這麼好,又是大學生怎麼喜歡這種東西?”洋洋終於回覆了,但是沒有三秒,這條消息又被她回撤了,她回覆了另外一句話。
“見都沒有見過,就發這麼大的紅包,你來真的?”
“嗯。”我已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勉強相信你吧,我可以考慮試試。”
“那我可以叫你主人了嗎?也可以像那個圖片一樣在現實裡舔你的鞋子嗎?”我急切的問到。
“額……先不說了,考慮倒是現實裡,我上班比較忙,不像你種條件優越的大小姐,你說的我會認真想想的,看在你這麼真誠的份上,拜拜。”說完,洋洋便不再回復我。
真是太好了,進展這麼順利,我心滿意足的退出了微信,看來洋洋成為我的主人已經是近在咫尺的事情了,只差臨門一腳了。下班以後,我開心的準備拉著老婆又去給兒子洗澡,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幻想了那麼多次,女王姿態的洋洋主人了。老婆見我滿面春風,好奇的問到“中彩票了?”
“怎麼可能啊,今天不知道為什麼,額外的開心而已啦。”
“哦,好吧,怎麼你這麼喜歡帶兒子去洗澡了啊,平時你哪裡有這麼勤快?說,是不是看上了裡面的哪個小姑娘?”老婆開玩笑的問到。嗯?老難道婆察覺到我的這段時間的不正常表現了嗎?不會吧,她那麼單純,心又大,連撒個慌都不利索的人,應該不會有這麼強的觀察力,我稍作鎮定回答她。
“怎麼可能啊,你也才多大?人家是小姑娘,你就不是小姑娘了?再說了誰都沒有你漂亮!我只是覺得兒子在泳池裡面特別開心而已啦。”
“算你會講話,哼。”老婆邊撒嬌,邊把頭往我的懷裡面蹭。
“只是這這幾天你那裡表現不是很好哦。”老婆不
開心的嘟嘴。
“哈哈,別在外面說啊,回家我吃藥都要整死你!”
我們就這樣互相嬉鬧著,抱著兒子來到了游泳館。果然,透過游泳間的大玻璃門,我就看見了洋洋在給一個小嬰兒認真的洗澡,由於洗澡臺的原因,我只能看見她的上半身,穿著一件灰白色毛衣,還是圍了一個圍裙,但並不能看見她穿的是什麼鞋子,我抱著兒子又不方便直接進去站她旁邊看吧,真是令人著急啊。因為這裡是個大游泳館,還賣很多小孩子吃和用的產品,我就陪這老婆在裝模作樣的逛著,其實眼睛還是在不停的偷偷瞟向洋洋。
“我要看看有什麼兒子能吃的小零食,這裡太冷了,你先帶兒子進去游泳吧。”老婆對我說。
“嗯。”我抱著兒子利索的就進了游泳間,來到了洋洋身邊,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她。只見她下半身穿著一條天藍色的緊身牛仔褲,包裹著特別的圓潤而富有彈性的的蜜桃臀,筆直纖細的雙腿下面穿著一雙繫帶的高幫黑色平底馬丁靴,黑亮明淨的靴面彷彿能把我的雙眼給映射出來,因為房間開著暖氣,她臉色通紅,還是扎著馬尾,但由於輕微的出汗,兩鬢烏黑亮麗的秀髮有些稍稍凌亂,冒出幾根向前輕微卷曲著,貼在她的臉龐上,真是老天爺賞飯吃,一米六左右的身高,身材比例竟然這麼好,穿這麼高筒的靴子一點都不顯矮,靴筒包裹著的小腿如雕像般標準,圓潤而不過於乾瘦。不像有些女生穿著高通皮靴就會顯得小腿過於笨重或緊繃,這就是因為臉小四肢長的優勢吧,只說感觀,我老婆一米六六 98斤,都沒有她這麼長的腿。太有女王的感覺了,不對,不是那種成熟高貴的女王,應該是那種方才亭亭玉立,氣質優雅,青春氣息四處洋溢的公主。
“洋美女,該輪到我兒子洗澡了吧。”我故作鎮定得找她搭話,她對我相視一笑,用手把臉龐兩邊捲曲的秀髮往耳朵邊上輕撩上去,接過我懷裡的兒子對我說:“宇宇爸爸又見面了呀,你還挺喜歡帶崽崽來洗澡哦。”
“是啊,隔得近,所以來的多。”其實我內心裡早已暗爽,嘿嘿,洋洋你不知道吧,今天那個說要當你女奴,要舔你的鞋子的人,就是我,你的靴子,你的白襪,你的腳下就是我最嚮往的神域。
我和她就這樣有的沒的閒聊了幾句,直到她給我兒子做完游泳前的準備,換上泳褲救生圈放入了泳池。
“洋洋,客人要找你。”店長跑過來語氣有點嚴厲得對她說到,她輕應了一聲,脫下圍裙,立馬跟了出去。因為她穿的是皮靴,又是快速跟過去的,就是再輕靈的步伐,踩在地板上也響起了滋滋的聲音,游泳房的地面上面有一小灘積水,她也沒有避開,直接被她腳下的長筒馬丁靴踩得水花四濺,鞋底沾著水留下了一路淡淡的鞋印,這一幕雖然我只能看在眼裡,並不能幻化成為被她靴子踩過去的水灘,但彷彿能感覺到她的剛剛的每一腳都踩在了我的心窩上。我當時就有股衝動,想跑過去趴在地上舔吸那灘被她踩過的水漬和留在地上的靴印,和她近距離的接觸真是太美妙了。要是洋洋能高高在上的用靴底踩在我和我的老婆臉上,讓我倆同時一起舔舐她今天穿著的這雙皮靴,那就是這個世界最美妙的事情了!看她今天對
我小號的態度,好像這一幕也並不遙遠了?我竟然不由得傻笑起來。
“老公,你看宇宇遊得多開心,快給他錄像。”老婆已經選完商品走了進來,看見我好像並未陪著兒子玩水,而是隻在傻傻的看著她進來的門口,對我大聲喊到。我回過神來,真的只顧著看洋洋,都快忘記自己的兒子了,我立馬回應到:“你錄像,我來陪他玩水。”我們就這樣開始了三人之間的親子時間,由於老婆的離得太近,我也不太好再去注意洋洋到底處理什麼事情去了。
“快吊監控,你看我兒子這頭上的紅印子,就是讓她手肘的給碰出來的!”門外尖銳的爭吵勝聲傳了進來,游泳房面的人也都被吸引,紛紛探頭的向外望了過去,本來在裡面做事的幾個女員工也放下了手中事情的走了出去,看捱罵的是洋洋,我也湊在門口看了過去。
只見外面一男一女和一個老年婦女圍著店長和洋洋指指點點並激動的訴說著。
“這麼不注意,還開什麼游泳館,你們這上崗的都是些什麼員工?才出生幾個月的腦袋就被手肘撞成這樣,要是出了事情,你們負的責的起嗎?”那個女人抱著懷裡的孩子,把他頭上的印子展示給周圍的人看,小孩子雖然並沒有哭鬧,但還是能看出斑斑淚痕和脹紅的臉蛋。可能是剛剛生完孩子,這女人身材還沒有恢復吧,滿臉的橫肉隨著激動情緒飛舞著,看著真是凶神惡煞的樣子,和旁邊身材靚麗但是低著頭,雙手背到後面的洋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是你撞的我孫子,你還不承認?我孫子從來就沒有這樣哭過!告訴你,等監控出來了,你看我不也給你幾下。”年老一點的婦女也不示弱,指著洋洋威脅了起來。
“各位的心情我也理解,這種事情肯定不會是有人故意的,我們會積極吊監控,請你們先帶著孩子去醫院檢查,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也確實是我們員工的責任。我們店肯定會負責到底的。”店長出來打圓場,並提出瞭解決方案。
“行了行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你也表態了,反正也跑不掉,自己的兒女自己疼,我們肯定是要去醫院做檢查的,我也希望沒有意外最好。”在一旁的男人說話了,但並沒有過多的指責旁邊的洋洋。
見氣氛稍微緩和了一點,只見旁邊的一個女員工,立馬把洋洋推離了她們幾人之間,把她往游泳間這邊拽了過來,那個女員工拍著洋洋的後背不停在安慰著什麼,洋洋雙手緊握著拳頭,頭還是低著,就這麼默默的走了過來,看不清她是什麼表情,我側身讓路,讓她們走了進去,但在洋洋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分明看見了她嘴角微微上揚,這是在笑?她們走進了游泳間裡面的一個小房間關上了門,便不再出來。
“真是煩死了。”那個孩子的媽媽對著我們這邊的方向又大聲喊了起來。懷裡的孩子其實也算是平靜了,安安靜靜的待著母親手中,瞪著好奇眼睛望著身邊的大人,不過確實是能看見他額頭的正中央有一個不是很明顯的淺紅色印子。
“要是不會弄就不要搞,什麼玩意,什麼水平!”孩子的奶奶也附和了一句。
孩子的父親和店長在一旁交流著什麼,掏出車鑰匙走了出去。
“你們看,你們看,我孫子頭都沒有發育好就給她這麼撞,最好別留下什麼後
遺症,不然要她們好看。”
孩子奶奶把小孩子接到懷中,又把紅印給旁人展示了一圈,以此博得大家都認同。
“是啊,是啊,也太不小心了。”我也附和了她一下。其實我內心最關心的還是洋洋,甚至覺得她們還有點小題大做。不管這個事情是不是她做的,這麼小小的年紀,拿著微薄的薪水,做著這麼辛苦的事情,還要經受這種風波,想想還真是令人覺得有點可憐,再說這懷裡的小孩子現在看著不是挺正常了嗎?不過回想了一下洋洋剛才的表情,為什麼好像真的是在笑?
“老公,別看熱鬧了,你兒子已經洗完澡了,我們回家吧。”老婆走過來托住我的脖子輕輕的說到。看洋洋久久沒有出來,我也欣賞不到她的長靴,就帶著老婆孩子離開了游泳館。回家以後,吃完晚飯,老婆和保姆抱著兒子去小區樓下散步了,我一個在書房拿出了筆記本電腦,做一些日常的工作,想起游泳館下午發生的事情,我越發的心不在焉,不知道洋洋現在怎麼樣了。我登上小號,竟然發現洋洋主動給我發了好幾條消息。
“你是不是真的想當我的母狗。”這真是個好的開始,她竟然稱呼我為母狗?
“狗東西多大了,我十八歲。”
“人呢,死了嗎?出來。我心情不好!”
看了這些,我趕忙回覆。
“不好意思呀,剛剛在外面玩,沒有看到,我已經24了。”消息剛發過去,立馬就得到了洋洋的回覆。
“真不害臊啊,比我大五歲,還是大學生,也要當我的狗,真是下賤。”其實她哪裡知道,真正的我要比她大十二歲,我老婆都要大她四歲。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感覺你心情不是很好。”
“今年上班被一條瘋母狗給冤枉了,還了罵我,你這種從小被保護的很好的大小姐是不會理解的,算了不說那事了。”洋洋竟然嘲諷我起來。
“所以我決定了,我答應你。”
“啊太好了,你真的願意收下我當你的女奴了嗎?現實裡可以見面的那種?”我欣喜的回覆她。
“是母狗,對你來說女奴這種詞應該還不夠賤吧?”她的回覆越來越強勢。
“那我可以舔你的鞋子嗎,就是我開始給你發的那個圖片一樣。”我直奔主題。
“希望你不要長得太胖或者太醜和今天遇到的那個肥婆一樣,我怕我忍不住給你扇幾十個耳光。”
看來今天在游泳館發生的糾紛讓洋洋十分的氣惱,但也成了她願意答應我的契機。
“不開心的事情你就別想啦,不過我不喜歡被打耳光,比較想你踩我呀。”我立馬引導洋洋。
“別你你你的,叫我主人,你不是想這麼叫我來著。”
“踩你的的話,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怕你會受不了,我雖然不是很重,但打人可是沒有輕重的。”
“沒事沒事,主人你不用擔心,我以前的主人經常虐我的,幾乎不會有我受不了的事情啦,她們開始也是小心翼翼的,後來玩多了就不把我當人玩了,我好喜歡那種感覺。”
“再說大家都是女生,下手再重,也不會有多重的啦。”我連忙解釋到。
“我可不會小心翼翼,而且不是你給我發紅包,我覺得你說話真的一套一套的,還有點認為你是不是騙子,原來早就這樣了,還找別人虐你,真噁心。”
“我能說,最喜歡的就是那種被主人不當人一樣羞辱的
感覺了嗎?”
“呃。你這樣又是何必啊,你是大學生,看你用的護膚品家裡條件也應該不錯,為什麼會喜歡別人這麼對你呢,你會很開心嗎。”洋洋似乎有點比較在意我大學生的身份。
“是呀,不然我何必這麼求主人呢,我以前主人玩的過分多了,比你都小,她們還強迫我舔她們的鞋底,其實我內心是非常樂意的。”
“舔鞋底也太那個了吧,不好意思啊,今天我心情實在是不好,說話有點過分,當朋友不是挺好嗎,說實話,其實有點羨慕你能讀大學,還是好好讀書吧,找個男朋友,不要玩這種東西了。”洋洋說了些激烈的話語後,語言又變得柔和了起來,畢竟在她的認知裡面像我這樣的人只存在小說裡,現在真的離自己這麼近,內心的驚訝和疑惑還是佔多數。
“不不,主人,你願意把我當母狗真的就是幫助我,我給主人你報酬都可以的,我挺喜歡你那個嚴厲的樣子的,真的不用為我考慮什麼,就是喜歡主人這種高傲的姿態,覺得我能舔你的鞋子,都是你給我的恩賜呀。”我繼續引導洋洋到我夢寐以求的事情上面來,也完全進入了角色,不斷的給她洗腦,希望她能儘快的接受這個遊戲。
“報酬?你真的是沒救了,還有,我有潔癖,鞋子都很乾淨,恐怕你說的這個事情,我很難答應你,一想到你的口水會留在我鞋子上面,就覺得滲人。”
“原來主人只是嫌棄我的口水呀,我還以為是不忍心。”
“但是求求主人拉,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可以跪在主人的腳下,舔主人的鞋子和腳上的白襪子啦。”我並不死心,還是提出了訴求。
“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口水噁心而已,再說了到底誰是主人?我憑什麼要按照你的要求來?”洋洋也越來越進入角色。
“不可以脫鞋嗎?我很喜歡主人白色的襪子。”
“不!舔襪子更加不可能,答應你這個事,我已經下了很大的決心。”
“那舔主人的鞋底呢,可以舔鞋底我也願意。”
“你給我什麼報酬?”洋洋開始提條件了,確實十幾歲就出來做這麼辛苦的事情,想必家裡條件也不是很好,像她這個年紀的女生很多都還在象牙塔讀書,談著校園戀愛,無憂無慮的生活,哪會這麼早就進入社會,感受人情世俗的冷暖,需要靠自己的雙手賺錢,生活環境的歷練與影響必然會讓她比較現實。
“護膚品?口紅或者錢?”
“護膚品就算了吧,你的那些我都不用,所以?”
洋洋在那裡上一整天班,不知道有沒有一百五?
我想了想以後回答:“那兩百舔主人的鞋底可以嗎?
“你給兩百塊就為了舔我的鞋底?”
“還有踩我羞辱我拉,我以前的主人也問我要過錢的,我無所謂的。”
“也是,你一瓶神仙水就要多少了,行,我答應你,不過只能舔鞋底,別的你都要聽我的,表現好的話,還有什麼要求,我可能會滿足你的。”
“謝謝主人,可以遇到你真的挺幸運的,主人你有些什麼鞋子啊?有沒有白色的鞋子和白襪子?”
“你怎麼這麼喜歡白色啊,我襪子都是白色的,鞋子也有很多白色的。”
“可以看看嗎?”
“等一下啊。”不一會洋洋就把她鞋櫃的鞋子整個拍好了發了我,有三雙鞋子是我見過的,白色aj1,白色的高幫帆布鞋,
黑色的高筒馬丁靴,還有一雙我沒見過的白色中筒馬丁靴和一雙不知道什麼牌子的黑白運動鞋。不過我仔細一看,那個aj勾上面有一個小小的三角形,應該是假的,白色高幫匡威1970s也不太真,不過她真是有潔癖啊,連最容易髒的帆布鞋都像新的一樣,鞋上幾乎看不出什麼汙漬,白的有點耀眼。果然是能接受這麼辛苦工作的女生,正品對她來說還是太貴了。不過我也不在意,這種反差感只會讓我的下面更加湧動,一想到我老婆臉上塗著幾千的護膚品,被她的這樣的鞋底踩在臉上的畫面,我左手就不由的伸了下去,抓住小兄弟,撩動了起來,閉上眼睛去感受,真是太美妙了。
“還有些鞋子我就懶得拍了。”
“哈哈,主人你的白色鞋子好多哦,真乾淨,好喜歡,我以後都可以舔嗎?”
“那就看你找我幾次了,一次給你舔一雙,一次兩百,只有鞋底。”
“這麼嚴格嗎?主人鞋子這麼好看。我怕我忍不住舔到你鞋子上面去了。”
“呵呵,我會看著你舔的,必要的話,會死死踩住你的臉,別怪我無情就是。”看來洋洋完全不會乎腳下奴隸的感受。
“可惜你是個女的,要是個男的,我應該會更加過分。”
“要是這樣呢。”見洋洋越來越上道。我連忙發了張一個女王坐著,穿著白襪子的雙腳踩在她凳子下,裸體女奴胸部的上面的圖片過去。
“噗!你還要脫光?”洋洋有點驚訝。
“是呀,脫光了才會比較羞辱呀。”我連忙發了更多類似的圖片過去,有站著雙腳踩女奴胸上面的,一隻腳伸進女奴嘴巴里要要她含住的等等一些。
“你不怕疼嗎。”
“不會啊,我以前的主人經常這樣踩我的胸的,主人你完全不用擔心啦,我都習慣了,對我來說就是享受。”
“這樣踩你,還享受?你一定想這樣的話,可以倒是可以,但我要穿著鞋踩,因為你太髒了。”
看到洋洋回的這句話,我左手握住的小弟弟,猛的一激昂,竟然差點射了出來。洋洋真是天生的女王性格,可遇不可求啊。
“直接鞋底踩我的乳房上面嗎?可是這樣真的會有點疼,我以前的主人都是脫了鞋子踩我的。”
“嘖嘖,你這胸不知道被多少人踩過了,我嫌邋遢,不穿鞋就不踩,你自己想吧。”
終於在洋洋這種高高在上姿態的刺激下,我的下面再也守不住了,精液的大軍從馬眼衝了出來,我立馬用手抓住包皮包裹住龜頭,才沒讓自己的內褲遭殃,那種讓眼睛看不清畫面的快感又在腦子裡激烈的迴盪,真是太舒服了,這遠比跟我老婆做愛的那種刺激都要讓我迷醉。只是和洋洋聊天就會有這種衝破天際的快感,不知道真的跪在洋洋麵前的時候,我的腦垂體裡面的多巴胺會如何的分泌。我趕緊提著包皮跑去了廁所,把自己的窘迫樣子收拾了一下,等下要是遇到她們回來了就尷尬了。
我回答電腦前,腦子清醒了不少,繼續回覆她“好吧主人,就穿著鞋子踩吧。我什麼時候才能見你呢,我上學時間比較充裕,對了主人叫什麼名字呀。”
“你可以叫我洋洋主人,我在XXX區的XXX裡上班,離你們學校也不遠,一般晚上會有時間,平時也比較忙,每週末會有一天休息,你可以來找我。”
“太好了,這樣我就可
以長期當你的女奴了嗎?”
“隨便你,還有兩百一次,是你自己願意的。”
“不會騙主人的啦,你就當是兼職踩我吧,只是我還是真的很想舔主人你的白襪子。”
“不行。”洋洋並沒有妥協。不過不知道她是真的有潔癖還是打心裡覺得我這樣的人很噁心。
“那就這週日可以嗎”。
“嗯,先試試吧。”
由於腦子裡面的精蟲已去,我進入了賢者模式,所以並沒有和洋洋繼續把這個話題聊下去,切換到了正常的大學生的模樣,聊了一些稀鬆平常的事情,畢竟人家也是第一次接觸這種事,不能表現得太瘋狂,等下嚇到她,讓煮熟的鴨子給飛走了就太遺憾了。既然時間已經定好,接下來的問題就很明確了,我在網上是一個女大學生的身份,要怎麼樣以現實裡的真實身份去接觸她呢?今天是週一,週末還有五天,不管了,隨機應變吧。一想到洋洋腳上那耀眼的白襪和精緻的面容我就久久不能忘懷,這麼契合自己的女王真是難得,年齡又小,還是素人,一個抖m能夠遇到一個天生就有女王性格的素人,那是何等的幸運,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我都要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如既往的在網上給洋洋聊天,不斷的向她發視頻和照片展示要怎麼樣羞辱玩弄一個奴隸,她也越來越覺得稀鬆平常,雖說沒有表現出極大的興趣,但是也並不反感,甚至偶爾還主動問我想要什麼樣的羞辱,只是日子離週日越來越近,我還是沒有想到要如何處理自己身份的轉變,直到週五的下午,洋洋主動給我發信息說到:“跟你說個事情。”
“怎麼啦?主人。”
“想不想要雙倍的快樂?”
“?什麼意思呀,主人。”
“那天我叫個朋友一起來踩你怎麼樣。”
“啊?兩個主人嗎?你朋友也是女生麼?”
“嗯,我就是和她聊天的時候提了幾句,她聽了覺得有點意思。”
“她受得了嗎?也可以把我踩在腳下羞辱?”
“其實吧,畢竟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我也沒有見過你,不過我那個朋友在網上了解過一些這樣的事情,還看到過這種片子。有她在我也會比較放心。”
“好吧,我以前的主人也叫閨蜜一起踩過我。”見洋洋竟然還會主動提出這種要求,我馬上就借坡下驢的答應了。
“你以前的主人,你什麼不繼續找她了呢?”
“因為她去外地了,都不在本省了。”
“哦哦,好吧。”
“要是兩個主人的話,我還可以叫我男朋友一起嗎?他也是奴隸,和我一樣的那種。”我靈機一動,終於想到轉變我身份的辦法了,就是向洋洋表示還有一個男奴,這樣我就可以用另外一個號碼去加她,然後順理成章的,我就能以本人的身份去見她了。
“你們?男朋友?男奴?”洋洋的回覆帶了好幾個問號表示震驚。
“是啊,以前被別的主人踩的時候認識的,後來就嘗試在一起了。”
“你們不會互相踩嗎?還要到處找別人幹嘛,是因為相同的愛好才走到一起的嗎?夠噁心的,不過好像又有點刺激。”看來洋洋是內心就挺看不起我了,要的就是她這樣的姿態。
“因為我們都是奴,不會有那種被主人羞辱的感覺的,反正你們是兩個主人,正好一個主人踩一個奴隸呀。”
“讓我想想吧
,忽然又來一個奴,還是男的,我要問下我朋友。”
“好的主人,你以前不是說過要是男奴,你會玩的更加過分嗎?我和我男朋友一起當奴隸,就是你們的夫妻奴隸了呀。”
“夫妻奴,這個稱呼有意思,我現在就問她。”洋洋並沒有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
果然不一會,熟悉的微信提示音的又響了起來。
“可以,我朋友說沒問題,但是要漲價。”
看到洋洋的回覆,我欣喜若狂,哈哈,錢不是問題,一下還能有兩個主人,真是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那主人要多少呢?”
“你們一共給我們四百吧。”
“男奴也可以加主人的微信嗎?”
“可以。”得到了洋洋的回覆,我立馬雙開微信用另一個號碼加上了她。
接下來的聊天,基本就是和我用女號的加她的流程走了一遍,只是語氣更像一個男的,說了一些更加細節的事情,讓洋洋更加信任我。
離星期日越來越近,一想到就要以奴隸的身份見洋洋主人了,我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老婆身上了,哪怕她主動抱住我,用柔軟的舌頭舔舐挑逗我的脖子,我滿腦子想到的也是洋洋主人,我只有幻想到是洋洋主人的兩隻白襪腳踩在我的臉上的時候,我的下面才會有衝動,就算老婆把褲子脫了,我也沒有性交的慾望,哪怕是一邊手淫一邊想象自己舔的是洋洋的鞋底都會更有感覺,難道這就是性慾的閾值嗎?沒辦法,作業還是要交,在老婆小嘴巴不斷的吮吸下,下面小弟弟終於還是膨脹了起來,我立馬改變姿勢,抓住這稍縱即逝的勃起,用力的插進了老婆的花園,她爽快的叫了出來,兩腿死死的夾住了我,自己的腰配合著我的弟弟激烈的搖動起來,大腿夾住的我的臀部用力的往裡面推,彷彿要將我的弟弟吸進去,幸好弟弟也並未投降,一直保持著堅硬的形態,直接頂到老婆的最裡面,但是我的腦子裡面還是沒有那種性愛的歡愉,這樣也挺好,雖然一直沒有想射精的感覺,但也不至於軟下去,至少看老婆的樣子還是挺高興的。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就像個工具,完成著一個丈夫的任務,忽然覺得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個名句在我這裡是完全行不通了,我只想快點結束。隨著我機械般的抽插,老婆愉悅的呻吟聲,再也忍不住,開始叫喊起來,把旁邊熟睡的兒子給驚醒了。不滿週歲的兒子,向我們爬了過來,一把就趴到了我老婆身上,看到這一幕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下面立馬就軟了,我如釋重負,連忙把它抽了出來。
“算了算了,你兒子醒了。”
“啊,崽崽,你怎麼醒了。”老婆有點慌亂。
“你還沒有射吧?”老婆有點喪氣的對我說,“你看你兒子都夜起了,算了算了,你去給他餵奶吧。”
“哼,你沒射精讓我很沒有成就感。嗯~”老婆抱起兒子放在了自己胸口,嬌喃著對我說道。
“你看你兒子這個要吃奶的樣子,我還硬的起來嗎,剛有一點感覺就被他打斷了。”我連忙把責任推給不懂事兒子。
“好吧。”單純的老婆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一邊餵奶一邊安撫著兒子起來。隨著兒子吮吸老婆乳頭的聲音,她們倆依偎著睡去了。我點開手機看著洋洋主人的頭像內心想到,明天我就要去見她了,明明自己的婚姻這麼幸福
,為什麼還要當慾望的奴隸?就這樣吧,潘多拉魔盒已經打開,想要合上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翌日上午剛起床,我便對老婆說了個公司要加班的藉口,她沒有任何的懷疑,只是依依不捨的送我到門口,雙手依偎著我的脖子,黏在我身上撒著嬌說:“那你要早點回來陪我呀,我和宇宇等著你帶我們出去玩,還有晚上要好好交作業哦。”看她含情脈脈,小鳥依人的樣子,我真是有點於心不忍,哎,對不住了老婆,只能怪上帝沒有眷顧你,安排了我這樣的伴侶吧,我暗暗想到,但臉上並沒有表漏出歉意,只是笑著點了下頭,輕輕推開了她的雙手,拿著手機就出了門,堅定得奔向了那慾望的深淵。
“不好意思啊,主人今天我學校臨時有事來不了。”我邊走路邊忐忑的用女號給洋洋發了條短信,我已經想好要怎麼圓謊了。
“?什麼意思,狗東西你鴿我?我和閨蜜都約好了。”洋洋主人的回覆明顯不悅,經過我這一個星期各種圖片視頻的轟炸和交流,她越來越有主人的樣子,說話明顯有了變化,已經不再那麼客氣。
“對不起啦,是真的有事,上次才聊幾分鐘就給主人發了紅包,奴婢肯定是真心的啦。要不主人你先玩那個男奴。”我繼續引導著洋洋。
“嘁~~你要是不來,就給我發100的定金,不然刪了你,和你聊這麼多天,不都是在浪費我的時間?虧我還和閨蜜商量了要怎麼玩你。”洋洋主人現實又有控制慾的一面顯現了出來。其實看到她這樣,我一點都不在意,甚至還挺高興的,以前沒結婚的時候,遇到那種自己開發的素人女王就是性格太軟,太好說話,最後都快成朋友了,導致我興致大降,哪怕隨時能約我都懶得去,果然人就是愛犯賤,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好吧主人,我是真的有事,男奴一直在等你,我下次再來找你吧。”打完字我連忙發了個紅包過去,讓她可以安心一點。
“行吧,既然你還算真誠,這次就放過你,把你手機號碼給我。”洋洋收到了紅包,態度緩和了不少。
“。”我把自己另一張卡的號碼發給了洋洋。
“主人,你們穿的是什麼鞋子呀,雖然我今天來不了但是好想看看。”
“自己看,我和閨蜜特意為你穿的,可惜你舔不到。”只見洋洋發來的半身照片裡面有兩雙我夢寐以求的鞋子,一雙是白色的高幫帆布鞋,黑色的塑腳運動褲筆直得扎進了白色鞋筒裡,漏出了一點點的中長的白色棉襪,這應該是洋洋主人,顯得酷勁十足。她朋友穿的是一雙白色加藍色斜槓的Adidas圓頭中高幫運動鞋,配著一條天藍色的鉛筆牛仔褲,褲腳幾乎攔住了整個腳踝,不過還是隱約能看出來裡面穿的是純白色的厚棉襪,特別有青春的氣息。
這樣的裝扮也太合我胃口啦,我差點拿著手機直接舔屏幕了。
“主人,你們的鞋子好乾淨呀,真漂亮,好想舔。”我諂媚著說。
“沒有很乾淨的,我本來還想洗一下的,但想到你講過想舔髒鞋子?就懶得洗了,想舔你就來,只要按我說的做。”
“下次一定來,我先有事,主人你們先踩男奴吧。”
發完信息我不等洋洋主人回覆,就退出了女號,在路邊攤隨便吃了點什麼。然後不急不慢的登上了自己的號碼,果
然看見有好幾條信息,打開一看洋洋主人給我的男號發了好幾個問號。
“高貴的女王大人好。”我立馬回覆她,由於是一人飾演兩角,語氣要有區別。
“狗東西在哪裡,我和閨蜜都出來了,你女朋友不來了你知道?”
“是啊,她有點急事,暫時先就我一個奴,我們去✘✘✘廣場見面ok?”我熟練的撒起慌來。
“可以,我們一會就到。”
“主人你們踩我多久?是穿的白襪子白鞋?”
“一兩個小時左右吧,看心情,你們怎麼都喜歡白襪子白鞋?男的不都是喜歡絲襪高跟嗎?
“哈哈哈,玩我們這個的都是喜歡白襪子白鞋的,我還想舔主人的白襪子。”
“不可能,不會脫鞋的,別廢話了,我們就過去了,四百塊,說好的。”
“好,主人,要是不舔白襪子那還能舔哪裡哦,也太不刺激了。”
“笑了,潔癖!懂嗎?你女朋友的口水我都嫌棄,更何況你的,就舔鞋底,不然別玩,不是看在錢的份上,其實我連鞋底都不願意給你舔,懂嗎。”
“高貴的女王別這麼強勢啊,哎,好吧,那踩我的下面呢。”
“不脫鞋就行吧,你不會被踩得殘廢?”
“不會不會,我其實是想脫了褲子被你們踩下面。”
“!真噁心,這種要求你女朋友知道嗎?”
“知道啊,今天要是她來了,那是我們玩的會更加讓你們震驚。”
“有什麼好震驚的,只要不脫鞋都可以,不就是出錢求虐嗎?你們願意,我們樂意,行了別說了,快來。”
“好。”
不一會我就到了✘✘✘廣場,雖然今天是週末,但天氣不太好,而且又是上午,人不是很多,我環顧四周,並沒有看見洋洋主人她們,我靠在廣場角落的一個長椅旁邊,仔細的端詳著周圍的風吹草動,並暗自想到:我抱著兒子去洋洋主人那裡洗了好幾次澡,她肯定會記得我啊,她要是知道原來就是我,應該不會讓這事黃了吧?但我又一想,其實這樣說不定還更加好呢,畢竟是見過面的人,至少放心我不會是壞人了?就在我心裡七上八下的時候,廣場中央出現了兩個妙齡的少女,一看果然就是她們,尤其是是那兩雙白色的鞋子,對我來說是那麼的閃耀,很難不讓人注意到。只見洋洋主人一身運動裝,黑色的衛衣加緊身運動褲,顯得身材是那麼的標誌,頭上還帶了一頂黑色的鴨舌帽,扎著的馬尾辮從帽子後面的開合處伸了出來,原本嬌小的臉型更加精緻了,在一身黑色的裝扮的襯托下,腳上的高幫帆布鞋白得都有點刺眼了,她一隻手拿著手機,一直手挽著旁邊的閨蜜。
她閨蜜身高比她高一點點,大概有165,由於沒有見過,但遠看長相好像也不錯,穿著一件短款的天藍色牛仔外套,腰部漏出一點白色的上衣,搭配著開始我就知道了的天藍色的牛仔褲和Adidas的圓頭運動鞋,兩個主人就是那種我最喜歡的學院青春風格的了。
“你在哪裡,我們就在廣場最中央。”洋洋主人發來了短信。
“我看見你們了,我過來了,就是有點不好意思,好尷尬啊。”
“哪裡?你穿的什麼顏色衣服?”
我不再看信息,慢慢的走了過去,不過她們好像並沒有看見我,眼神還在四處打量周圍路過的人,但隨著我越走越近,洋洋主人終於注意到了我,並直勾
勾的鎖定了我,這是必然的,因為她在游泳館就認識我了!
我腳步加快,離她們只有一兩米的距離了,並把手舉了起來,並喊了一句:“是我,就是我啊!”
”你?原來是你……?”洋洋主人看清楚我以後,驚訝得有些話都講不出來了,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連忙拖了下旁邊一臉疑惑的閨蜜,快步得走開了,但並沒有走多遠。
她們兩背對著我,不停得在交頭接耳,似乎在討論著我什麼,從我現在這個視角看她們的背影,更能顯出她倆身材的線條感和柔美,要不是這是在公共場合,我真的想跑過去跪在她們的腳下,就地求她們踩踏我。
“怎麼了女王?可以玩我?就像微信說的那樣?”為了打破尷尬,我主動發信息詢問她們,其實內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等了好一會洋洋主人才回覆:“你不是那個宇宇的爸爸嗎?你要幹嘛?”
“是啊,這樣更好,至少說明我不是騙子,你們還願意那樣。”
“那個女奴是誰?你老婆?”
“嗯。她有點不好意思過來,正好也有事,你們先踩我?”她問到女奴的事情,我不知道怎麼解釋,先對付回答著吧,不過根據我以往的經驗,只要我保證和網上聊的言行一致,並且還能約出來,那應該能成功。
“天吶,你讓我消化一下。”洋洋主人回覆完這句話後,我還看見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又立馬轉過去和閨蜜竊竊私語了起來,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在網絡上跟我聊天的時候,那種強勢戲謔的姿態已經減少了大半。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們還是在不停的討論著什麼,並不時地發出嘻嘻哈哈的打鬧聲,但一直和我保持著一段不近不遠微妙的距離,我木訥的站在一邊,拿著手機不停的打開刷刷又放下,焦慮的等待著她們都“審判”。
忽然洋洋主人對我的方向我招手,並勾了勾手指,喊道:“喂,你過來。”
聽到女神的召喚,我心中大喜,果然她們還是答應了,我立馬快步的走了過去,準確的說應該是欣喜若狂的飄了過去。
走到她們身邊,她倆停止了嬉鬧,不停得打量著我,但我們相互之間的眼睛並沒有對視,也沒有開口說話,一股清幽的香味隨著廣場颳起的微風直撲我心脾,用含辭未吐,氣若幽蘭來形容是特別的貼切,哪怕是閉上眼睛不看,聞上一口就知道身邊有著讓男性夢牽魂繞的芬芳馥郁,就是在這喧鬧的廣場也彷彿讓人置身於森林一般的純粹、安靜。這就是妙齡美少女加香水的吸引力嗎?看來她們為了這次見面也是做了一些準備吧。
“我去賓館開個鐘點房,然後你們那個我?”我打破了三個人之間的不知所措,小心翼翼的問到。
“什麼那個?說清楚,你要幹什麼?”洋洋主人挑動著眉毛,臉龐上的雙眸透著一股狡黠。
“就是當你們的男奴,讓你們踩在腳下啊……”我不好意思的回答,聲音越來越小,把頭低了下去,偷摸的欣賞著她們倆潔白的鞋子。
“怎麼會是你啊?你都快三十了吧,還有你老婆,根本不是什麼大學生,來游泳館洗澡的時候就盯上我了?偽裝得真好啊,讓人毛骨悚然的,到底唱的是什麼雙簧?”洋洋注意到我一直盯著她的鞋子,不由得把腳往後縮了縮。
“不是怕你接受不了嗎,除了身份我們說的都是真
實的,而且萬一你很反感,把我們曝光,那多不好,也要給自己留條後路,理解一下啦,哈哈……”我不好意思的解釋到,用手摸了摸頭,尷尬的笑了起來。
“別笑,你也知道害臊啊,說你到底要幹嘛?”洋洋主人變得嚴厲了起來,剛剛那股受驚的小鹿的模樣已經蕩然無存,她閨蜜仰著下巴,一言不發,滿臉輕蔑的看著我。這會我才看清楚她的樣子,一張圓圓的臉蛋,雖不如洋洋主人那麼精緻,但也是睫長眼大,眉目靈動,薄薄的嘴唇,膚如凝脂,頗有秀氣,漆黑的中長髮像一層厚密的細軟的黑絲瓔珞似的,遮著她的脖子,容貌甚是嬌美,頭身比也不及洋洋那麼優秀,但由於比她高那麼一些,顯得十分勻稱,比纖細的洋洋多了那麼幾分英氣。
“我想舔你們的鞋子。”我鼓起勇氣,雙眼注視著洋洋主人,將自己的聲音提高了些許。
“噗呲,哈哈哈……”洋洋和她閨蜜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你這慫樣子,在微信上面怎麼那麼多廢話,現在倒是挺老實的樣子,也知道難為情啊。”洋洋主人邊說話,邊把自己的鞋底抬起了起來對我晃了晃,看看自己的鞋子,又看看我。
“你喜歡這個啊?”
“嗯!喜歡。”我拼命的點頭,強忍著自己想跪下去的衝動。
“哎呦。”忽然我不由得大叫一聲,一個踉蹌,差點跪了下去。原來乘我不注意,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洋洋閨蜜對著我的小腿用力的踢了一腳,幸好是圓頭的運動鞋,力量並沒有集中,才沒有讓我一下就摔倒。
“你現在就去馬路對面的那個有光觀電梯的✘✘✘的賓館開房。”洋洋閨蜜趾高氣揚的指了下我,又指了下馬路另一邊,正對著人行橫道的賓館。
“你先進去開好房,我們再上來,不要總是盯著我們看。”洋洋的閨蜜高冷又面無表情的說完,便不再看我。
“好的,好的。”我邊揉搓著自己的小腿,邊開心的回答。
就這樣,我們三人一前兩後的走過了人行橫道,我帶頭首先進入了賓館。
“五樓508。”開好房間後,我給洋洋主人發去了信息,並環顧房間四周,發現這個鐘點房竟然是個情侶套房啊,房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愛心形狀水床,正對著的天花板是一整塊吊頂玻璃鏡,躺在床上幹嘛自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飛撲到了床上試了試感覺,在身體的重壓下,水床發出了“晃晃啷啷”的聲音,讓人覺得有點難以為情。
“哈,你這個房間選的有點意思啊,和你老婆在這做過?”因為我並沒有關門,只是把門半掩著,在我還在觀察這個情侶房的時候,洋洋主人和閨蜜已經走了進來,並對我嘲諷到,我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站到了一旁。
只聽見“砰”的一響和房門栓子上鎖的聲音,她閨蜜已經把房間鎖的死死的了。
“沒有沒有,我也是第一次來這種房間,鑰匙都是老闆隨便給的。”我不好意思的回答她。
“那我們開始?你們踩我?”我急迫得追問她。
“嘁,什麼我們你們的,你不是要當奴隸要當狗的麼?”洋洋主人拉著閨蜜越過我,一起坐在了水床上面,右腿壓在了左腿上面,翹起了二郎腿,輕輕的晃動著,純色的帆布鞋帆布鞋就是閃著光芒的白色精靈,在我跟前不停得跳動著,看得我是面紅耳赤,血脈
噴張,自己不由得抓了抓下體,顯得猥瑣不已。
“看頂上面,哈哈,還有鏡子。”“哈哈,真搞笑。”洋洋捅了捅身邊的閨蜜要她也抬頭看天花板,兩個人都嬉笑了起來,我也附和著笑了。看來她們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和我一樣顯得大驚小怪的,不過畢竟兩個人都才十七八歲吧,沒有來過這種地方正常,說不定男朋友都沒有找過吧?
“你又笑什麼?跪下!”她閨蜜忽然變臉對我厲聲喝到。
“啊?”我一臉麻木的站在那裡完全沒有反應,沒想到十幾歲的小女孩脾氣會這麼暴躁。
“叫你跪下呢。”她閨蜜站了起來,又是給了我小腿結結實實的一腳,力氣雖然不是很大,但是我並沒有做任何準備,這一下就被她踢得“噗通”一聲跪了下去。洋洋主人翹著的二郎腿的鞋底離我的臉只有幾十公分了。她稍微調整了下位置,將整個鞋底對準了我的臉,並居高臨下威嚴的看著我,剛剛和閨蜜打鬧的那種輕快可愛的神情已經完全不在了,只有一臉的嫌棄甚至還帶點厭惡。
我伸長著脖子,雙手撐著地面,昂著頭,慢慢靠近她仰著的鞋底,正準備伸出舌頭。
“哇,啊哈哈哈,我忍不住了。”只聽見洋洋主人大笑幾聲,迅速的把腳收了回去,趴在了閨蜜身上嫣笑如花。
“不好意思啊,哈哈,你是宇宇的爸爸真的讓我覺得太怪異了,還有想起你老婆對我講的那些東西,我現在把這些套到你們兩個人身上,讓我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雖然看這樣子不像是開玩笑的,也不是騙局,但是我還是有點那個,可能你們真的要是像是網上聊的那樣,只是普通的大學生就會讓我容易接受得多,你懂吧?”看來洋洋主人並沒有發現,其實那個所謂的“女奴”也是我扮演的。
“我們確實都是大學生啊,不過得好多年前了。”我強行又無力解釋道,這到嘴邊的白精靈就這麼飛走了,讓我很是洩氣。
“你老婆實在挺漂亮的啊,是不是你給她帶壞了,找了你這種老公,還有了孩子,真是倒了血黴。”洋洋主人嘲諷著我。
“沒有,沒有,是她帶壞了我好不好,她要是在,也會和我一樣的,甚至會比我更像個奴隸!”雖然現實裡我老婆完全不知道我的秘密,但我還是厚著臉皮用她來擋槍,我真是個無恥之徒。
“嘁,好像也對哦,是她先找的我,今天竟敢放我鴿子,不過還是覺得女奴會比較有意思。”洋洋主人有點裝腔作勢的生氣道。
“你和你老婆到底多大了啊?我們都是未成年呢,不過你老婆看著還挺像是在讀書的樣子哦,不像你,一副老男人的醜樣。”洋洋繼續嘲諷著我,她閨蜜一言不發,見我雙目注視她,她立馬瞪了我一眼,我只好低下了頭,看著她們倆的四隻白鞋。
“我二十八,我老婆二十三,哎,來都來了,就不要糾結了吧,主人啊。”我低頭回應到。
“嘖嘖嘖,你大我十歲都不止,你老婆也大我們好多,想起你們和我說的那些東西,真的像蛆蟲一樣的噁心。”洋洋主人做出了一副極其厭惡的表情。
“你要舔我的鞋底,我都覺得邋遢,骯我的鞋。”她順便抬起了自己的鞋底看了看,又死死把鞋底死死的踩在了地上。
“反正鞋底也是踩在地上的啊,我舌頭還能比地上髒?”我老實的回
答她。
“是的,但你太老了,你的口水,還有舌頭就不配碰我的鞋底。你老婆要是在,我倒是可以考慮下,哈哈。”洋洋越來越趾高氣揚,並對她閨蜜還拋了個媚眼,明示著,要她支持她的觀點。聽到這種有意無意的羞辱,我的腦垂體一下不知道分泌出了多少的多巴胺,讓我下面的海綿體一下就激昂了起來,甚至開始有了一點的脹痛,只好強行忍住了自己不去抓幾下的衝動。
這樣子,她們是準備和我聊天來著?看來我只能拿出殺手鐧了。
“主人,我不是來和你們講故事的,在微信上面也基本說的七七八八了,你們可以認真點把我當狗奴一樣的羞辱嗎?我是真的很想被你們玩弄。”說罷,我便從錢包裡面掏出了兩百塊錢,放在了手心裡,舉過了頭頂,呈在她們面前。並補充道:“這是答應你們的報酬,先給你們兩百,踩完了再給剩下的。”
見我掏出了現金,她倆一下子就嘻嘻哈哈笑了起來。
“等的就是這個,既然你這麼想,我就不客氣了,舉著錢,跪著爬過來。”她閨蜜終於開口了,並用鞋尖點了點了點她腳下的地板。我抬起頭,扭捏著用雙膝蹩腳的向前移動著,由於是跪著,腰又是挺著的,立起來的下體在她閨蜜面一覽無遺,她閨蜜盯著看了幾秒,又馬上移開了視線,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望著我舉起的錢,近在咫尺,“你先拿著吧。”她對洋洋說道,洋洋不急不慢得的從我手心裡捏過了錢,放進了隨身的小包裡面,看得出來她嘴角還是有一絲愉悅的上揚,但是很快又消逝了,又面無表情的看了看我說道:“來真的了啊,你先舔她的。”
“……”我剛準備說點什麼的,只聽見“啪”得一聲她閨蜜一腳踢在了我的下巴上面,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倒了下去,“以後說話客氣點,不要質疑我們,轉過來,仰天躺著,頭朝我腳下這裡過來。”
聽到她的命令,我的內心一下就激動了起來,這又是一個天生的女王啊,真是老天眷顧。
只見我用著仰泳一樣的姿勢,像是一隻醜陋的蛆蟲,扭動著,把身體慢慢的移向她們坐著的床邊,頭一直頂到了床底的床板才停了下來,洋洋閨蜜的兩隻腳正好就踩在我兩耳邊的地上。
“可以了?你們……”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她抬起了雙腳,兩隻我夢寐以求的鞋底從天而降,死死的踩在了我的臉上,鞋底的前半部踩住了我的嘴巴,後半部踩住了我的雙眼。
“舔。”沒有多餘的廢話,她閨蜜只說了這一個字。
我像是終於得了指令的機器人一樣,瘋狂的舔舐起她的鞋底來,由於太激動,發出了吧唧吧唧的聲音,她也沒開始那麼用力的得踩住了我的臉了,稍微抬起了一點腳,讓我的舌頭能在她的鞋底下盡情的釋放。透過她兩隻鞋底之間的縫隙,我看見了她們兩個人低著頭四目看著我,一臉的鄙夷。尤其是洋洋主人,先是驚訝,然後是疑惑,最後變成了嫌棄。其實她的鞋底其實並不是很髒,雖然不是嶄新一樣的白,帶點米色,但是還能看出來她也挺愛乾淨的,只是運動鞋底的花紋,夾雜著一些小石頭和髒東西,隨著我舌頭的捲動,都掉進了我的嘴巴里面。
“看什麼看,舔。”她閨蜜說完就用一隻鞋底往我的眼睛上面踩了過來,我趕忙閉
上了眼睛。舌頭伸長,用頭上下襬動著刷起她的鞋底來,感受著主人鞋底的粗糙的質感。
“哈哈,我能感覺到他的的舌頭。”閨蜜打趣的對洋洋主人說道,雖然我看不見她們,但是聽到了她們的對話。
“咦~,好玩?”
“你也試試啊,畢竟人家給錢的。哈哈”
“是啊,求求你了。”我打開眼睛,趕忙也附和起來對洋洋主人說到。
“要你說話了?把舌頭伸長,再長一點。”她閨蜜用鞋底踩住我的舌頭,兩隻鞋底輪流著,輕快的蹭了起來。
“沒有我的命令不準縮回去,不然你就完了,嘖?你舌頭還挺長的啊,比我以前的女奴要長多了,女生舌頭就是短。”她感嘆著。
“你以前的女奴?”我驚訝的把舌頭縮了回去,疑惑問道。
“以前的事情了,還是我讀初中的時候,難道你沒有發現我比較懂嗎?不然我們怎麼會這麼簡單就答應你了?就是我和她說了一些原來的事情,但這些關你屁事,別問了,就是看你這個賤樣,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繼續。”
說罷,她又用力蹭起我的舌頭起來,並沒有一點想停下來休息一會的意思,我的舌頭已經被蹭得又疼又麻,快要失去感覺了,口腔裡累積的髒口水也越來越多,我並沒有吞下去,下體和下腹的脹痛感也越來越強烈,真是痛苦並快樂著,腦子裡的多巴胺洶湧的流淌著,終於忍不住了,手開始不自覺得伸進褲子裡,擼了起來。
“你看他的手,哈哈哈!”洋洋主人忽然站了起來,快步走了過去,一腳踢開了我的手,順便抬起另一隻腳重重的踩在了我的小腹上面。但因為我嘴巴里含著她閨蜜鞋底的髒水,又在她倆雙方的刺激下,支支吾吾的有點說不出話來。只能機械的伸著舌頭任由她閨蜜的鞋底蹂躪。
“不要做這麼猥瑣的事情,告訴你。”洋洋邊說邊用鞋底尖用力碾著我的肚子,我因為好久沒有撒尿,小腹一直有點漲,在她這麼一壓一壓的刺激下,差點尿出來,肚子上承受著她鞋底陣陣的壓迫感再加上整個下半身的脹痛感,真不知道該形容這是天堂還是地獄。
“你看他舌頭都舔黑了,哈哈,嘔。”洋洋指著我的舌頭對她閨蜜笑著說到,碾著我小腹的腳停了下來,踩上了我剛剛伸進褲子的手又碾了起來罵到:“叫你犯賤,嗯?舒服嗎?”
“這就是你最喜歡的東西吧?她繼續說著。
“嗯……。”我繼續支支吾吾的回答。
“喂,她問你爽不爽,你說話啊。”她閨蜜不再碾我的舌頭,用鞋底輕輕的拍了幾下我的臉問道。
“你嘴巴里含著什麼?都是口水嗎?”她閨蜜把腳拿開放在了我頭兩邊,我點了點頭。
“都吞下去。”她漠然的眼神變得凌厲,告訴我這是我必須執行的命令。
“我搖了搖頭。”
她突然的踩住了我的嘴巴,猛的搖了幾下,呵斥到:“開始就說了不要質疑我,賤貨,我以前的女奴可是求都不求不來我這樣對她,你知道她想要舔我的鞋底有多難嗎?”我根本沒有想到她會有這麼激烈的動作,含在嘴裡的髒口水竟然被她嚇得吞進去了大半。
“哈哈,詩怡那你把你那女奴給我玩玩唄,都沒有聽你說過,我發現我還是比較喜歡玩女奴。”洋洋主人一邊問她,一邊還是在碾踏著我的手指,只是力道已經小了不少,原
來她閨蜜叫詩怡。
詩怡笑著回答她:“哎呀,你以前又沒有問過,再說這種事情了我怎麼可能主動找上別人來講?而且那時候也是不懂事,先是看不慣校園暴力了她,哪裡知道她就纏上我了,後來天天跟著我的屁股跑,還去寢室偷偷舔我的鞋子,真變態,現在都沒有聯繫了,不過他們都很賤就是了。”說完詩怡低頭看下我,又對洋洋說道:“你別打我的岔呀,好不容易建立起一點神秘的威嚴感,嘻嘻”。
聽了她的談話,我的下面已經硬的不能自已了,能親耳聽到這種現實發在身邊的故事,真的是太刺激了,不過還好我穿著的也是深色運動褲,躺著的話並不是太能看得出來。
“吞下去了沒有?”詩怡又變成一副嚴厲的樣子問我到,我點了點頭。
“張開嘴巴看看。”
“啊……。”還未等我把嘴巴完全打開,詩怡立馬把她一隻腳的整個的鞋尖猛的插進了我的嘴巴里面,並輕輕的攪動了幾下。
“對,就這樣含住,像妓女含著雞巴一樣,不要咬我的鞋,不然讓你斷子絕孫。”詩怡越來越投入。
“哈哈,這樣說是不是太過分了呀。”洋洋主人有點動了惻隱之心。
“沒關係的,那個女奴我都是這樣搞的,當時的我們才多大?十三四歲?何況他一男的小意思啦,還比我們大這麼多。”
“你說是不是啊?”詩怡看著腳下的我反問道。
我嘴巴里含著她的運動鞋,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力的點點頭。
“你看,他還挺開心的呢。”詩怡邊說著邊繼續用力把鞋尖往我的嘴巴深處慢慢的插了下去。
“嗚嗚嗚”隨著她鞋尖的深入,我只能無力發出陣陣的嗚咽聲。
“哈哈,他這聲音真的像狗叫。”洋洋看我窘迫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是想這樣踩嗎。”洋洋說完邪魅一笑兩隻腳都踩上了我的小腹,整個人都站了上來。
“唔啊。”就算嘴巴里含著鞋子,我還是發出了難受的聲音,在洋洋整個體重對下腹的刺激下,我的下面竟然漏尿了,身體開始掙扎著扭動了起來,影響了她站立的姿勢,一個趔趄,讓她往後退了一步,一隻腳退到了地上,另一隻腳正好不偏不倚踩中了我的下體。
“哈哈,爽嗎?”洋洋的應該已經感受到了她鞋底踩住的是什麼東西,開始慢慢用鞋底的磨蹭起來。
“是要這樣對嗎?就像你給我看的那些視頻一樣。”洋洋壞笑著說。
“嗯。”由於我嘴巴里還是含著詩怡的鞋子,只能用簡短的詞語回答她們。
“這麼搞真累。”洋洋說完搬來了一條椅子,因為是鏤空底的,正好可以放在我膝蓋處上方,坐了上去,兩腳正好可以踩住我的檔部,洋洋用鞋底隔著褲子摸索一會,找準了我的下體,繼續的踏住磨蹭了起來。
“喜歡嗎?這樣?既然你出了錢,就要好好的為你服務一下嘛。”洋洋戲謔的說道,腳下的力道越來越強,隨著她鞋底的磨蹭,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腦和下面更加得充血,喉嚨發出了“嗯~嗯~。”的舒爽聲,那種酥麻的感覺從頭頂開始擴展,一直傳遍了全身,眼睛也慢慢看不清周圍的東西了。
“哈哈,你也挺懂的嘛,他都開始叫春了。”詩怡對著洋洋主人說到。
“哎,你還別說,他這裡好硬,我隔著鞋都能感受到。”說著洋洋兩腳左
右開弓,一擠,把我的命根子隔著褲子夾在了兩隻鞋邊的中間,提了起來,展示給詩怡看,兩個人都鬨堂大笑。由於她正好是用雙腳夾住了我堅硬如鐵的命根,口裡又含著詩怡的鞋子,雙重的刺激讓我欲仙欲死,我真的再也忍不住了,失去了理智,猛的用力將手抓住了洋洋的鞋子,死死的按住,上下激烈的套弄了起來。
“啊,把你的髒手拿開。cnm的,弄疼我了。”洋洋看到我這個飢渴過頭的樣子,又沒有到想我會那麼用力的掐住她的腿,有點發怒,並飆出了句髒話,雙腳立馬掙脫開我的手,把她兩隻靈動的精靈收了回去。
“你是不是不懂規矩啊?嗯?”詩怡見她閨蜜受了我的欺負,把鞋子從我嘴巴里拔了出來,換了另一隻腳,用力的的對準我的嘴巴又插了進去,毫不在乎我的感受,拼命的往裡面頂,幾乎快頂到到了我的嗓門眼。
“額額……”我的口腔又被她鞋子頂的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通過喉嚨聲帶的震動來表示我很難受,臉也漲得通紅,隨著詩怡完全不留情面的力度,我的身體也開始像泥鰍一樣的扭動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我本能的用手抓住了詩怡腳踝,想用力把她的腳從來我嘴巴里拔出來,不過她用的力度太大,我並沒有成功。
“操,我再說一遍,不要用手碰我們的腳。”詩怡大聲的喊到。
“賤貨你要是再用手,我們就不玩了。”洋洋跟隨著也威脅我。
聽到她這麼講,我一下就洩了氣,只好用手不停的拍打地面,表示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
“好吧,放過你了。”詩怡用全力頂了一會,見我這樣子應該也差不多,就把鞋子從我嘴巴里抽了出來,我一下就感覺得到了解放,大口喘起氣來。
“咦,你口水真的多,都拉絲了。”詩怡低著頭看了看自己拔出來的鞋子,十分厭惡的對我說道。
“洋洋給我點紙。”詩怡接過洋洋遞過來的紙巾,丟在了我臉上。
“漲了點記性沒有?給我把鞋面擦乾淨。”詩怡命令著我。
我一個翻身坐了起來,邊用手撫摸著喉嚨緩解著不適,邊說道:“記住了,記住了,都聽你們的,我只是個賤貨。”
“嘁。”洋洋翻著白眼噓了我一聲。
撿起地上的衛生紙,我兩腿蹲著彎起腰,開始擦起詩怡的鞋面起來。
因為詩怡的這個運動鞋是皮的,在我口水的溼潤和舌頭的舔舐下,鞋面其實已經特別乾淨了,口水現在也快揮發了,我都不知道還要怎麼弄,只好裝腔作勢的擦了起來,可能她在意的只是口水沾到鞋子上面的這個心理因素的坎吧。不過這樣也挺好,正方便我能近距離欣賞她的這雙白色中高幫運動鞋。由於詩怡是坐在床上的,彎曲的腿正好把包裹著白棉襪的腳踝漏了出來,看得我是心花怒放,真想湊過去好好舔一會。
“詩怡你厲害啊,把他治的服服帖帖。”洋洋讚許道。
“這還只是剛剛開始呢。”詩怡回答洋洋,但是凌厲雙眼卻是看著我的,讓我有點怯懦,不敢再對視著她。
“他剛剛那樣對你,你必須給他一點教訓,他才會怕你,這是我的經驗,我以前的那個就是沒有規矩,有次嘴巴都讓我給踩出血了。”詩怡又對著洋洋說到。
“原來是這樣,也太狠了吧,我平常完全感覺不到你的這一面呀。”洋洋有
點意外的回答她。
“哈哈哈,因為你是我最愛的寶貝呀,等下再和你細說吧。”詩怡又溫柔了起來。
“那要懲罰他?我不會哎,也不想把鞋插進他的嘴吧裡,我這鞋子是布的,口水弄上去就搞不掉了。”洋洋不停的在擺弄著自己腳上鞋子,對詩怡講出了自己的疑慮。
“主人你直接用鞋底蹭我的舌頭懲罰我行不?我保證不舔到你的鞋面,只舔鞋底,再也不會用手抓你的腳了。”我主動的獻殷勤對洋洋主人說道。
“嗯~好吧,那你躺著,不要看我。”洋洋主人歪著頭,想了一會回答。
我立馬躺了下去,滿心歡喜,暗想終於可以舔到洋洋主人那雙我最喜歡的帆布鞋了。
“這可是懲罰哦,嘻嘻哈哈。”只聽見一陣嬉笑過後忽然我的腹部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受到了到了兩隻腳從高處而降的巨大的衝擊,原來是洋洋,她並沒有按和我說好的意思來,而是直接站在了旁邊的凳子上面,一股腦的跳踩在我的肚子上面,巨大的力量使得我幾乎像個蝦米一樣把背拱了起來,她的兩隻腳也深陷進我的肚皮,幾乎只能看見鞋筒了,因為我肚子上面肥肉也比較多,又將她的雙腳回彈上來了一點點,胃裡面的酸水在雙腳的擠壓下直通口腔,要不是我強忍著差點噴出來,膀胱裡面積累的尿液也快要奔湧而出,這樣的突然襲擊是真的難受啊。
我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啊……額額。”
“哈哈哈”。
洋洋主人雙腳踩住我的肚子後,居高臨下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和一旁邊的詩怡主人都笑了起來。不過好在洋洋主人跳踩上來時,並不是全身的體重,讓她整個人都站立在我肚子上,可能是因為怕踩不穩,所以她身子稍微彎起,雙手扶住了旁邊的凳子,這就減少了許多對我肚子衝擊的力量。不過她這樣的踩踏也足夠讓我的呼吸都有點不順暢了,頭上面的青筋爆了起來,整個臉慢慢漲得變紅了。
“說了是懲罰,你叫得不要這麼難聽,我很輕的好吧。”洋洋主人邊說邊扶著凳子用雙腳在我肚子上面踩著搖晃。我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了“嗯~~嗯~嗯”,的聲音。
“他肚子好軟啊,踩著還挺舒服的。”洋洋主人邊踩邊對著詩怡說道。
“是嗎?他這種老男人肚子這麼大,都是肥油,肯定啦,我還是喜歡年輕小哥哥的腹肌,哈哈。”詩怡打趣的回答她。
“我跟你說,女奴有個地方踩著更舒服。”詩怡說完這句話又湊到洋洋主人耳邊輕聲的說了些什麼。雖然我沒有聽清楚,但是也大概猜到了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他老婆跟我講過,嘻嘻。”洋洋主人回答到,並看向了我說“喂,老狗,下次一定要帶你老婆過來,聽見沒有。”
“好的好的。”我點點頭。看來這樣是完全激發了她們心中的小惡魔。
“我可以去上個廁所嗎?有點憋不住了。”我指了指下面,對著洋洋主人說道。
“嗯。”洋洋主人輕快的從我肚子上面走了下來,我立馬爬了起來,走向了房間的廁所。
“你有沒有煙”詩怡問我。
我連忙從口袋掏了出來,和打火機一起遞了過去。
她們接過了過去熟練的點了起來。
從廁所出來,我看見她倆都叼著煙坐在床邊吞雲吐霧,把菸灰隨意的彈在地上的樣子,真就是兩個小太妹。
我走了過去
,老老實實的跪在了她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