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馬桶3
媽媽愣了一下,馬上回過神來,哈哈大笑了幾聲,「又是一個愛吃屎的母狗,你以前吃過屎嗎?」梅子君這時候真的和一隻溫順的母狗一模一樣,「沒有,可我經常在夢裡夢見自己吃屎,我想把自己的夢想變成現實。」「哦,是這樣。
我實話對你說吧,再美的女人,她的屎也是和臭的,我當然也不例外。所以你要考慮清楚了,別一會兒舔一下就嘔吐,反倒惹我不高興。」「請您放心吧,我確信自己沒有任何問題。」「既然這樣,那你趕緊給我舔乾淨吧。」媽媽說完就把自己沾滿屎的屁股撅起來,梅子君雙手捧住了媽媽的屁股,在媽媽的肛門處吞吃了一大口,細細品味了一會兒,她不但沒有噁心的感覺,相反,她產生了一種奇妙無比的美妙感覺,她終於確認了自己在夢裡尋找了多年的主人,就是眼前這個美麗無比的少婦。她忍不住流下了激動的淚水,更加賣力的舔吃起來。
幾分鐘後,媽媽的屁股就被她舔吃的乾乾淨淨了。她依舊緊緊抱住媽媽的屁股,把舌頭伸進媽媽的屁眼裡拼命吮吸。我媽媽那能不明白她的心思,於是就把剛才沒有拉完的屎拉近了她的嘴裡。
梅子君是跪著跟在媽媽的身後爬進了我家的客廳。媽媽在椅子上坐下,喝了幾口溫開水,指著地上有些渾濁的冷水說道:「這裡面是我早上扔進去的自己的褲衩和襪子,你把他們撈出來塞進自己嘴裡,把上面的水用力吸進自己嘴裡,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愛我,有多崇拜我,然後才能決定是否允許讓你跪在我的面前。先喝幾口裡面的水,把你的臭嘴涮洗乾淨。」
梅子君毫不猶豫的照著我媽媽說的做了。褲衩和襪子將她的嘴塞得鼓鼓囊囊,媽媽微笑著欣賞了足足有十分鐘,突然抬手就抽了她十幾個耳光子,見她一臉感激的神情,媽媽滿意的說道:「可以取出來了,別放進去,把你的狗臉放進盆子裡,把裡面的香水全部喝了。」梅子君首先將自己的臉埋進髒水裡,用臉攪動了幾下,這才像狗喝水一樣咕咚咕咚喝了起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半盆子的髒水全部進了她的肚子,她依舊用舌頭在盆子底部舔著。媽媽有些動容,但很快壓抑了自己的情緒,媽媽小聲說:「爬過來吧。」要知下回,容後再續。
梅子君爬到媽媽面前,仰起臉,媽媽用自己的褲衩擦了擦她的臉,笑著說:「把你的狗嘴張大,主人給你洗洗嘴吧。」媽媽先往她的嘴裡咯了幾口香痰,等她品味咀嚼了一會兒,便又吐了十幾口唾液,然後笑嘻嘻的問到:「母狗,香嗎?」梅子君捨不得嚥下,一個勁的點著頭。「嚥下去吧,主人再賞你一點。把你的手媽媽捏住鼻子,只見兩股白色的晶瑩透亮的黏黏的鼻涕擤到子君的手掌,媽媽將自己粘有鼻涕的手指塞進子君嘴裡,等她吮吸了一會兒,便抽出手指問:「看著主人的鼻涕,有什麼想法?」「主人,母狗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渴望主人天天把您的鼻涕擤到母狗的嘴裡。」
「是嗎,哈哈哈,你這個賤骨頭,你的這個渴望只有等主人對你滿意之後,才能答覆你。既然那麼渴望,那就快點吃了吧。」梅子君將自己的雙唇放在手心媽媽擤的鼻涕上,半天不動。媽媽催了幾次,她才射出舌頭細細的舔吃起來,她吃的是那麼的香
甜,猶如在吃聖母賞賜她的一勺美味的瓊漿。媽媽不由得又一次被她的舉動感動了,「別那麼捨不得,吃吧,你如果這麼愛吃,以後就經常過來吧,主人只要有,就會賞給你的。快吃了吧。」聽了媽媽這話,子君便幾下就把剩餘的鼻涕舔吃乾淨了。
媽媽此時已經從心裡愛上了子君,她伸手將她拉進懷裡,雙手捧著她的雙頰笑著問道:「母狗,你現在可以告訴主人了吧,你長得這麼漂亮,為什麼第一次見到我拉屎的場面,就無法控制自己,做出了最最下賤的事情?」
「主人,我也說不清理由。我多少年以來,心裡一直有一個最隱秘的強烈願望,那就是尋找一位令自己絕對崇拜的,絕對服從的主人然後做她最忠誠的狗,純粹的為她的幸福和快樂而活著。如果她的幸福和快樂需要我付出生命,我就會認為這就是我的終極幸福,是我最最完美最最幸運的歸宿。因為我覺得,即便為自己的主人死了,自己的在天之靈也會時時刻刻保護著自己的主人。主人,剛才在我和您的目光相撞的那一瞬間,我便確信自己終於找到自己的主人了。主人,我以我的生命和人格發誓,我以後的人生,將只為主人活著,主人的幸福和快樂就是我的幸福和快樂,主人的痛苦和悲傷就是我的痛苦和悲傷,我就是主人可以隨意處置的私人專用品。如果有一天,主人討厭我了,不想看見我了,就可以把我也像那個老賤狗一樣固定在廁所裡,做主人的專用便器。如果主人現在疼愛母狗的話,就請主人做母狗的母親吧。」
媽媽被子君的話感動的閃出了淚花,又被她最後一句話惹得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你這個蠢貨,我如果給一個母狗當母親,那我不就成了老母狗了嗎,你是不是在罵你的主人呀?」
「哎呀,主人,母狗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實在想給主人做女兒,就說錯話了,主人,求你下死勁打我吧。」
媽媽笑著摸著她的嘴唇說道:「你不用害怕,你的心我早已經看清楚了,你剛才的舉動和你所說的話,已經讓主人感動了三次。不過,主人可不能在對你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就做你的母親吧,看你的穿著,聽你的口音上,主人料定你一定不是本地人,從你的口音上,我估計你一的老家一定是在上海浙江一帶,看你的衣著和氣質,你一定是吃公家飯的。像你這麼漂亮,這麼有身份有地位有氣質的姑娘會如此迷戀崇拜我這麼一個沒有任何地位和身份農村女人,我除了興奮萬分之外,更多的是萬分的驚異,你今天的行為是我做夢也絕對料想不到的事呀,說說吧,主人的估計沒有錯吧?」
媽媽說完,往子君的嘴唇上吐了一口唾沫。子君伸出舌頭捲進嘴裡,那極度崇拜的目光極為恭敬地望著媽媽說道:「主人,您可真是我的聖母啊,您把母狗看得太透了呀。主人,母狗的家的確就在上海,母狗姓梅,名子君,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母狗今年二十二歲了,為了支援大西北,就來到了這兒,現在是虛無公社的副主任,這次來這兒……」梅子君說到這兒,突然不語了。她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了自己來這兒的初衷。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腦子裡一時如亂麻糾纏,理梅子君的最後一句話讓我媽媽更是吃驚不小,她剛才只顧欣喜如
此漂亮的、如此有氣質的女人會如此瘋狂的迷戀、崇拜自己,其他的都沒有多想,梅子君的這句話,使我媽媽重新回到了現實,她的心情很快就變得灰冷。
媽媽推開梅子君,仔細打量著她,似乎是在看一個不認識的人,「哦,你原來就是那個負責批鬥我母親的梅主任啊,說說吧,你剛才那番表演到底包藏了什梅子君沒有料到我媽媽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對她的底細弄得這麼清楚,她更沒有料到我的媽媽會突然間變了面孔。她在政治使命和原始衝動之間的瞬息搖擺之後,很快她內心的原始衝動就壓倒了一切,使她很快速的就跪下叩頭不止,「啊呀,主人,求您息怒,這都怪母狗沒有提前說明自己的身份,求主人嚴厲懲罰母狗吧。只是母狗剛才的言行的的確確是自己最真實的內心表現,絕對不是表演啊,更不可能是包藏禍心啊。」我的媽媽是何等的聰明機智,她的心裡在一瞬間突然產生了或許可以改變一家人命運的一線希望,梅子君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成為我媽媽心裡的唯一救命稻草。但媽媽眼下實在難以相信梅子君的話,她只能認為對方眼下只是暫時的失去理智,一旦頭腦恢復了理智,極有可能就會變成另一副面孔。媽媽不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她不想在這件事上空歡喜一場。媽媽思慮了一會兒,就走到梅子君面前,試圖扶起她,但是,梅子君就是不起來,媽媽生氣的扇了她一個耳光,罵道:「你這個蠢貨,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現在暫時失去了理智,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了,做出這種瘋狂犯賤的舉動,我不會怪罪你的,你回去冷靜下來認真思考思考吧。我必須提醒你,你目前的所作所為,是在拿自己的政治生命開玩笑,是在毀掉你自己無限美好的輝煌前程。
為了我這種很平常的女人,你值得付出這樣昂貴的代價嗎?再說,我和你既無血緣關係,又不是什麼莫逆之交,僅僅就認識了這麼不到一個小時,你是瘋了,還是傻了?千萬別做出讓你的父母傷心失望,讓世人恥笑鄙視的傻事。還有,你的這種行為,一旦讓世人知道了,你就永遠沒有臉面活在這個世上了,這對你的父母來說,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打擊啊,你應該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姑娘,難道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嗎?常言道:誰的福誰享。誰的罪誰受,老天爺如果要我們一家人下地獄,我們也只能認命了。你以為我會無恥到只顧自己而不顧別人嗎?靠近我就等於跳進了火坑,我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往火坑裡跳嗎?該說的我都已近說清楚了,你快回去吧,只要對你的前程有好處,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和我的母親我的妹妹我的女兒都不會怪罪你的,安心去做你該做的事吧。從年齡上你還比我大了兩歲,多餘的話就不用我再多說了吧,聽我的話,快走吧。」
我媽媽說的這麼一大堆話,梅子君何嘗心裡不清楚呢,但我媽媽毫不隱晦的把這件事的輕重和利害挑明,反而更加使梅子君對我媽媽的迷戀和崇拜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她這時也冷靜了許多,心裡也十分清楚自己心目中的偶像眼下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她的甜言蜜語的,唯一使自己的偶像可以相信自己的途徑就是做出可以讓自己偶像相信自己的實事來。她在這一瞬間作出了
決定,那就是豁出性命也要確保自己的偶像一家人平安無事。媽媽絕對高超聰明的激將技巧開始靈驗,其實這也說明媽媽對自己身上所具有的絕對超強魅力並沒有充分的認識,對自己嚴重的信心不足,她是用一個正常人的心態同時自然地把對方也作為一個正常人去分析,而事實上,梅子君此時已經走火入魔了,即使媽媽不做任何反應,梅子君最終仍然會做出這種選擇的,她今後的命運在見到我媽媽的那一瞬間就已經確定了,而且不會有任何的變數了。
梅子君恭恭敬敬給我媽媽磕了三個響頭後說道:「主人,現在不管您說什麼,都不可能動搖我的堅定決心了。我不是瘋子,我也不是傻子,我只是在跟著我的心走,我確信,我今天的選擇沒有錯,我永遠都不會為我自己今天的決定而後悔,不管您接受不接受,我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動搖,我都要把自己的一切獻給您,我今後僅僅只為您和您的家人而活著,我確信,我很快就會成為您最最放心最最滿意最最喜愛的女兒的,我現在只求主人賞我一點送別的禮物吧。」
媽媽聽了她的話,心裡喜滋滋的,但媽媽不會流露出一絲半點,她一副慈悲的神情,柔聲說道:「我還是要提醒你,千萬不可胡來,一步錯,步步錯啊,我不願看到你以後後悔不已的樣子,更不願看到你以後痛苦不堪悲慘淒涼的處境。」
「主人,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的,因為我已經把自己的生命交付給您了,即便為您去死,也將是我無上的榮耀,為了主人您,我連命都不在乎了,還會在乎其他的嗎?」媽媽聽到這裡,不由得在心裡暗暗自責了,對梅子君的愧疚之情也油然而生,因為我的媽媽畢竟是個心地善良的美麗女人呀,她無法自控的把梅子君摟進懷裡,感動的哭出了聲。兩個美麗女人的臉緊緊貼在了一起,嘴也緊緊貼在了一起。子君在拼命吮吸,媽媽盡最大努力為她提供者自己的痰液和唾液。
兩個美麗的女人激情過後,媽媽媽媽將自己因過分動情而產生的鼻涕擤進子君嘴裡後,慈愛的摸著她的臉蛋,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子君,保護自己的女兒是每一個母親的本能,在這一點上,你一定要原諒我的自私,我剛才用了激將法,從內心來說,是非常希望你失去理智,為我所用,正因為如此,也就更擔心你恢復理智。但是,當你如此冷靜的如此堅定而義無反顧的做出了可能會毀了你一生的重大決定,我的心卻感到了劇烈的疼痛,你如果因為今天的決定而發生不測,我即便會因為女兒而選擇活下去,那我的後面的歲月將不會有任何歡樂和幸福了,只有綿綿不盡的愧疚自責和悲傷陪伴著我。子君,你也很清楚,我一家人目前的處境是非常危險的,可以說是正處在地獄的邊緣。我和我的母親不管受多大的罪都無所謂,但我無論如何也不願看到我的女兒因此而受到傷害,她是一個不到五歲的女孩啊,離開自己的母親是無法想象的悲劇。因此,為了我的女兒,我必須要堅強的活著。我不明白,我和我的母親到底有什麼罪,非得承受這種懲罰。子君,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對我的愛如此的深厚,如此的純潔,我如果再利用你的話,真的就不配做人了。你現在既然打動了我的心,我
就更不會允許你隨心所欲了。我可以馬上就答應做你的母親,但是一旦做了你的母親,你就必須要聽我的話,因為你一旦做了我的女兒,我同樣會把你和我的女兒同等看待,這一點你必須要弄清楚。」子君聽到這兒,第一個反應就是給我媽媽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叫了三聲「媽媽」,我媽媽此時也只能應答了一聲,將她再次摟進懷裡。要知兩個美麗女人以後命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梅子君嘴裡噙著剛剛拜認的媽媽賞她的幾口痰液,心滿意足的拜別了媽媽。
雖然這個媽媽要比她小兩歲,但這個小她兩歲的媽媽已經成為她靈魂上的唯一的媽媽,她和這個媽媽的靈魂已經拴在了一起。從這個媽媽那裡詳細瞭解了她們母女兩驚心曲折的人生歷程後,(我外婆和我媽媽驚心曲折的經歷將在以後以前傳的形式發表)梅子君對這個媽媽的熱愛崇拜之心就變得更加不可動搖了。令她目瞪口呆的是,媽媽竟然保存了大量做她和她媽媽便器痰盂男女的照片,百分之八十的男女奴都集中在這個村子裡,書記和婦女主任就名列其中,婦女主任對媽媽的背叛,媽媽顯得很平靜,但梅子君卻義憤填膺,為了懲罰這個女人,更為了保護自己心中的偶像,梅子君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懲治辦法,她擔心媽媽會阻止自己,就沒有對媽媽說出自己的心思,只是趁媽媽不注意,偷偷拿走了幾張書記和婦女主任的照片。
梅子君直接來到書記焦耀輝的家裡,焦耀輝很熱情的接待了她。這個焦耀輝今年剛過四十歲,人看上去很是粗獷豪爽,梅子君怎麼也想不明白,如此剛烈的男人,怎麼會心甘情願做女人的便器痰盂,而且一做就是二十年,聯想到自己,她此時反倒有些佩服這個男人了。她接過焦耀輝遞給她的一杯開水,放在桌子上問:「你老婆和孩子不在家嗎?」焦耀輝在一旁坐下後說:「她母親這幾天人不舒服,她一大早帶著兩孩子看她母親去了。」
「這正好,我們兩今天的談話就不會有第三者知道了。」焦耀輝愣了一下問道:「梅主任,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商量嗎。」梅子君笑了笑反問道:「你難道沒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和我商量嗎?」「您是說菅惠子的事嗎?」「菅惠子,你在她面前也是這樣叫她的嗎?」焦耀輝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了,「梅主任,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這還需要我說嗎?」「梅主任,您有話就直說吧,我不喜歡說話掖掖藏藏的。」「我該給你的臉面都給了,你卻不要臉,那就怪不得我了。」
焦耀輝臉都氣青了,「梅主任,您這話說得太過分了,請您不要侮辱我的人格。」「人格,你有人格嗎?你坐下。」梅子君的目光變得異常冷峻,「我以前曾聽人說,你和菅惠子的關係很曖昧,根本就不相信,但這幾天,看見你一味的偏袒菅惠子,我就不得不懷疑你的用心了,你現在當著我的面,敢對著良心說,你和菅惠子之間是乾淨的嗎?」焦耀輝儘管有點心虛,但他清楚這件事的分量,所以,他跳了起來,「梅主任,您這是血口噴人,我要到公社去告你。」
梅子君冷笑了一聲,「我原以為你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敢作敢當,想不到你會是這樣汙齪的東西,我倒要看看你接下來還怎麼囂張,
看看這個吧。」
梅子君說著把早就準備好的幾張照片甩了過去,焦耀輝低頭看了一眼,瞬間就暈頭轉向,傻愣在那兒。「叫喚呀,你怎麼不叫喚了?」焦耀輝打了個寒戰,他顧不得多想就咕咚跪在了梅子君的腳下,「咚咚咚」地磕起了響頭,「梅主任,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我一定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
「放你一馬,你說的倒輕巧,焦書記,我看你這次惹大麻煩了,身敗名裂還是輕的,弄不好,我看你就要妻離子散了。」焦子輝嚇得渾身哆嗦,一個勁的給子君磕頭,「梅主任,求您一定饒了我吧,我從今以後就是您的狗您的牛馬,任在梅子君的心裡,對男人和女人她歷來都是嚴格區分的,她雖然極端的崇拜像我媽媽這樣的極品女人,但同時她把任何男人從來就沒有真正當人看過。此時間焦耀輝跪在她的腳下一副下賤的模樣,她突然就冒出了做這個下賤男人主人的強烈念頭。她有了這個心思,不由得就抬起右腿,用自己的腳尖挑起焦耀輝的下巴,笑著問道:「你是真心願意做我的狗嗎?」焦耀輝遲疑了一下,馬上就點著頭說:「只要您放我一馬,不糾纏我的祖宗和我的媽媽,我就會絕對聽您的話,為您做任何事情。」
「那你也願意像崇拜你祖宗和你媽媽那樣崇拜我嗎?也願意做我的兒子嗎?
也願意做我的痰盂、尿壺和便器嗎?」
「我可以給您當狗,也可以做您的痰盂尿壺和便器,但我恐怕無法崇拜您,也不能做您的兒子,因為在我的心裡,早已經容不下第二個媽媽了,請您理解我,梅子君抬手就狠狠抽了他幾個耳光,罵道:「你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剛才還給我下保證,說要絕對聽我的話,這會兒就變卦了,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公佈這些焦耀輝不斷地磕著響頭,突然就淚流滿面了,「主人,求您千萬不要公佈那些照片,您可以任意折磨我羞辱我,我就是死上千萬次也不足惜,但我的祖宗和我的媽媽請您千萬不要牽連她們,她們勝過我的生命不知多少倍,他們若因我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我就會做出非常可怕的事情。」
梅子君追問道:「你的意思是要殺了我嗎?」「你如果不放過我的祖宗和我的媽媽,你今天的確就走不出我的家了。」「你是在威脅我嗎?」「賤狗絕對不是在威脅主人,求主人也給我一條生路啊,我是不願做您形式上的兒子,假意答應主人您,就是對主人您的更大不敬啊。我寧可死,也不能揹著我的祖宗和我的媽媽做出這種天地不容的事情。」
「看來,對你的祖宗和你的媽媽,你的忠心還挺讓我感動,好吧,我就不為難你了,那就只給我做狗吧。現在,把你的衣服全部脫了,讓我看看你這個賤狗和我意不合我意。」焦耀輝這一回沒有拒絕,很快就脫光身上所有的衣服,包括梅子君找了一截麻繩,一頭拴在焦耀輝的脖子上,一頭攥在手裡,牽著他就在屋子裡轉起了圈。時不時的用手中的麻繩在他的屁股上背上抽上幾下,聽著他學著狗的各種吠叫聲。梅子君玩得興起,便騎在了她的後背上,一手揪住她的頭髮,一手不停地抽打著他的臉頰或屁股,歡快的大笑著在屋子轉著圈。這樣玩了半個多小時,看到焦耀輝的兩個膝蓋的皮都蹭破了,便從他背
上下來,轉到他的面前,焦耀輝到底是被我外婆和媽媽長期奴化過的,他不用吩咐,就揚起臉,恭候著梅子君的耳光調教,梅子君也不客氣,兩隻手輪換著在他的狗臉上一氣就抽了上百個耳光,直到焦耀輝的臉頰紫紅髮脹,嘴角裂開了小口子,流出了鮮梅子君並沒有憐憫跪在自己腳下這個賤狗,她往他嘴裡吐了一氣子痰液唾沫後,便拿過一個搪瓷臉盆,自己憋了多時的一泡尿和一泡屎幾分鐘後就全部傾瀉到了臉盆子裡。梅子君對自己的屎尿歷來就十分過敏,這時她又有意近距離的聞著自己的屎尿,很快就引起了一陣噁心,早飯連同媽媽賞自己的屎尿和嘔吐物一股腦兒的噴進了臉盆子。焦耀輝看到梅子君嘔出了屎,雖說很是驚異,但他沒敢梅子君指著多半臉盆的屎尿嘔吐物笑著說:「你上午就不用吃飯了,我知道你更愛吃的就是這些美味佳餚了,把你的狗臉埋在裡面去。」梅子君正巧瞅見門背後一節自行車內胎,她拿過來,塞進焦耀輝的嘴裡,伸手抓住他的頭髮使勁按進了盆子裡,直至兩隻耳朵都看不見了,才不再往下按了,「賤狗,你給我聽好了,就這樣埋在裡面,沒有我的允許。一點都不許動,」
這種調教對歷練多年的焦耀輝來說,其實是小菜一碟,梅子君自己進了焦耀輝家的廚房,做飯吃飯前後用了近兩個小時,最後回到焦耀輝家的廂房,看見焦耀輝和自己出去時的姿勢一模一樣,幾乎看不出任何變化,梅子君心裡有說不出的興奮和激動,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大聲說:「賤狗,就用那節橡膠管子往嘴裡吸著吃吧。」子君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了臉盆裡面「吱吱吱」連續不斷地吸食屎尿嘔吐物的聲音,焦耀輝的吸食吞嚥的速度令梅子君驚訝的連連讚賞,不出三分鐘,多半盆子的屎尿嘔吐物就不見了蹤影。
梅子君令書記焦耀輝把臉仰面放在臉盆上面,她蹲在他的臉上,一邊往他的臉上淋尿一邊令他用雙手快速洗臉,隨後令他把洗過臉的已變得渾濁的尿水喝了,這才允許他洗淨了自己的臉。
等書記焦耀輝在她的面前重新跪直身子,子君脫下自己的一隻解放牌球鞋照著他的臉左右抽打了一會兒,問道:「賤狗,感覺怎麼樣啊?」「非常的舒服啊,主人,剛才的美食也非常的香甜。我以後就是主人的狗了,求主人以後多抽些時間施捨賤狗更多的快樂吧。」
梅子君開心的笑了,「你放心吧,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拉屎尿尿的專用便器了,我的屎尿絕對不會再丟掉了。」停頓了一下,她接著說「剛才一定把你嚇得夠嗆吧,現在可以實話告訴你了,我今天一大早去了你媽媽家,走的時候已經是她的正式女兒了。你有什麼可驚訝的,你能做她的兒子,我為什麼不能做她的女兒?關於這幾張照片,你可不能冤枉媽媽,那是我趁媽媽不注意時偷偷拿走的,沒有這些照片,你怎麼能給我當狗啊,哈哈哈。」
笑過一陣子,子君接著說:「媽媽和祖宗的情況,我已經在媽媽那兒瞭解清楚了,我現在要說的是,你和我從今天開始要扭成一股勁,盡全力保護好媽媽一家人,即便為此付出我們的生命,我們也決不後退。我已經擬好了一個絕妙的計劃,你先看看這幾張照片,我在告訴你詳情。」
焦
耀輝接過照片看了看說:「主人,牛紅花做做祖宗和媽媽的便器已經十多年了,這我早就知道,因為我和她曾經多次被祖宗和媽媽同時調教過,我也知道,祖宗和媽媽在調教我們的時候照了不少的照片,只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主人,您可真厲害,第一次見媽媽,就能打動她老人家的心。記得我當年整整給媽媽跪了三十多個夜晚,才被她老人家收下的。主人,您的膽子也太大了,既然是媽媽的女兒了,竟然敢讓她的兒子給您做兒子,這件事如果讓媽媽知道了,您就很慘了。」子君笑道:「賤貨,你如果看到媽媽疼愛我的場面,就不會這麼說了,我剛才只不過有意試探一下你對媽媽到底有多忠誠,如果你輕易地背叛了媽媽,我就和你是兩條道上的人了,即便收下你這個賤狗,遲早也會送你下地獄的。好了,其他的廢話就不要說了,我現在就把我的計劃告訴你吧。」
焦耀輝恭恭敬敬的跪著聽著他的新主人的計劃,臉色慢慢的就越來越難看了,他不敢打斷主人的話,等主人說完了自己的計劃,才叫了一聲:「主人,您這個計劃千萬使不得啊。」為了我一家人的絕對安全,梅子君的計劃分為兩步,第一步,從牛紅花的個人作風問題下手,把她從婦女主任這個位子拉下來。第二步,一旦牛紅花成了一個普通的農村婦女,再利用這幾招照片,將他徹底的擊垮。
問題是,牛紅花是一個在男女問題上相當保守的正統女人女人,那麼要想在她的個人生活上找問題,就得用計謀誘惑她跌入陷阱,至於這個誘餌,令梅子君確實費了些心思,最終,梅子君把目標鎖定到了焦耀輝身上。所以,焦耀輝聽完她的計劃能不急得叫了起來。
梅子君杏眼圓睜,「啪」就狠狠抽了他一個耳光,「你敢不聽我的安排,為了咋們的媽媽,你剛才還在說可以不惜生命,怎麼,現在反悔了。」
焦耀輝急得都快要哭了,「主人,您不知道內情啊,這牛紅花其實和我老婆是姨表姐妹關係,我如果做出這種事,以後沒臉見人還是其次,關鍵是我的老婆會和我拼命的。」
「姨表姐妹這種關係算什麼,姐夫引誘小姨子這類事你就算沒見過,總該聽說過吧,至於你老婆要幹什麼,那是你自己處理的事情,用不著給我說。」
「主人,還有更關鍵的一點,就是我天生就對女人有一種畏懼和崇拜的心理,根本就會這一手,您讓我如何能把她勾引到手?」
梅子君笑著說:「這個我早就替你想好了,你到時候只要按我的具體安排執「主人您越說我越糊塗了,這種事總要由我去做,您替我想好,我沒有能力去做,您就等於白想了。」
「呸,你個賤貨,老是打斷我的話,把你狗嘴閉緊,不許說話。」焦耀輝伸出舌頭舔吃了子君啐在她嘴唇上的混著唾液的香痰,聽主人往下說,「你知道我父親是幹什麼的嗎,告訴你吧,我父親是上海挺有名氣的中醫大夫,所以,我自然就從我父親那兒學了不少中醫方面的知識,我過一會兒就到縣城去,給你把藥買回來,你到時候只需把這種藥性很強的春藥放進開水裡,想法讓她喝了,她保證就會自己撲進你的懷裡,那時不就一切大功告成了嗎?」
焦耀輝可憐巴巴的問:「主人,您真的就一點也不擔心賤
狗嗎,這樣一來,書記我肯定是當不成了。」
「如何保住你書記這個位子是我考慮的問題,我一個堂堂的公社副主任,會連你一個小小的大隊書記保不住?簡直是笑話,所以,這個心你就不用操了,你現在要考慮的就是如何把我交給你的這件事辦好。好了,把你的狗嘴伸過來,喝完主人這泡尿,你一個人慢慢思考吧。」
等焦耀輝的嘴緊緊包住子君的陰部,她的大腿就緊緊地夾住了他的臉,儘管她尿得比較快,但焦耀輝畢竟是老車熟路了,所以連一滴也沒有灑在外面。
喝完了子君的一泡尿,焦耀輝又死皮賴臉的討屎吃,子君見他眼淚汪汪的可憐相,只好讓他在自己的屁眼上拼命吮吸,她自己也使了很大的勁,總算拉出了兩節不太長的屎。「你老婆今天回來不?」焦耀輝搖了搖頭,「那好,主人賞你的屎不許嚥下去,等我從縣上回來後,你當著我的面再慢慢吃吧,那時候,主人還可能賞你更多更好吃的美食,這段時間你就一個人呆在家裡,把門關上,好好謀劃,把這件事情辦得漂漂亮亮。聽清楚沒有。」焦耀輝一個勁的點著頭,子君最後賞了他十幾個耳光,又往他的臉上啐了十幾口香痰香唾,就「哈哈」大笑著或許是老天爺也在保護我們一家人吧,梅子君的計劃竟然進行的非常順利,第二天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梅子君通知副書記焦俊奇、民兵隊長焦維安來到大隊部,說是有緊急的事情要佈置下去,要求他們立即通知書記焦耀輝和婦女主任牛紅花到大隊部開會。兩人臨走時,她特意叮囑民兵隊長,「焦隊長,這兩天外面很亂,為安全起見,你最好叫上幾個民兵。」焦維安不到三十歲的年齡,在如此漂亮的公社副主任面前自然只有唯唯諾諾了,他連聲答應著就和焦俊奇出去了。
剩下梅子君一個人,在大隊部辦公室如熱鍋上的螞蟻坐臥不寧,臉上露出了十分焦慮的神色。的確,長這麼大,她從來沒有為任何人任何事如此費神如此操心如此惶惶不安。她唯一擔心的就是焦耀輝把事情搞砸了,因為她目前還沒有第二套應對的方案。時間此時也顯得非常的緩慢,梅子君第一次有了度日如年的感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梅子君不停地走出大隊部向黑漆漆的遠處張望。大約又過了十分鐘,梅子君終於聽到了遠處的喧鬧聲。不一會,梅子君最渴望的場面出現了,只見四個民兵押著五花大綁的只穿著褲衩的焦耀輝和牛紅花進來了,兩個民兵在焦耀輝和牛紅花的腿肚子上踢了一腳,喊了一聲「跪下」,兩個人就跪在了梅子君的面前。
梅子君此時心裡樂開了花,但她卻假裝驚訝地問道:「焦隊長,這到底是咋回事?」焦維安說道:「梅主任,我們幾個人先到焦書記家裡,結果家裡沒人,於是我們來到牛紅花家,做夢也沒想到,這兩個狗男女竟然半開著門,赤條條的正在炕上做那種事,這個不要臉的破鞋竟然騎在焦耀輝的身子上尖聲淫叫。梅主任,突然發生這種事,您看該怎麼處理?」
梅子君揪住焦耀輝的頭髮,罵道:「你身為共產黨員,大隊書記,竟然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我看你簡直是鬼迷心竅了,你自己解釋一下,這到底是則麼一焦耀輝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我今晚去她
家,是想互相溝通一下,誰知時間不大,她突然就像瘋了一樣強行脫了我的褲子,後來我就抵抗不住了,就沒有拒絕她。」梅子君裝出無比氣憤的樣子,照著焦耀輝的臉就是十幾個清脆的耳光:「虧你還有臉說,把他綁在裡面的柱子上去。」焦耀輝被兩個民兵拖了進去。
梅子君抓住牛紅花的頭髮,往後一拉,使她的臉仰起來,幾口痰液就喀到她的臉上,接著就便辱罵著抽打耳光,「你這個不要臉的淫婦,平日還裝得人模狗樣的。像你這種貨色,竟混進了我們的隊伍裡來了。」
牛紅花本來臉蛋就肉乎乎的,幾十個耳光後,臉蛋就腫脹的連眼睛也成了一條細縫。梅子君打累了,也不聽她解釋,就把她和焦耀輝背靠背綁在了一個柱子上,將辦公室的爛抹布塞入兩人的嘴裡,外面鎖上門,對焦俊奇說道:「你和焦隊長安排一下,明天上午十點召開批鬥大會,全體社員參加。安排完後就早點休第二天的批鬥會召開之後,梅子君宣佈書記焦耀輝停職反省,就讓他回去了,緊接著宣佈就地免去牛紅花的婦女隊長的職務,在全村遊街三天,視其態度,再做進一步的處理。
三天遊街結束後,牛紅花紅頭土臉顏面徹底掃地了。梅子君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在第四天的晚上,派人將她押到大隊辦公室。她支走了所有的人,將門從裡邊關上,看著垂首站在門角的牛紅花,子君在椅子上坐下,冷冰的說道:「我今晚叫你過來,就是想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如果抓不住這次機會,那就怪不得我了。我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條,就是乖乖的聽我的話,無條件的服從我,我就會就此平息這件事。另一條,繼續頑固到底,拒絕悔改,那我就會馬上通知公安局以流氓罪抓你坐牢,你自己選擇吧。」
牛紅花「撲通」一聲跪在了梅子君的腳下,流著眼淚說:「梅主任,我真的是冤枉的,求你一定明斷是非啊。」子君二話不說,照著她的肥臉左右就是一頓耳光,「你個不識抬舉的東西,給你臉你不要臉,給你活路你偏不走,到這個時候了,你還狡辯,那你看看這些,還敢說自己是清白的嗎?」子君說完,從抽屜拿出那幾張牛紅花吃屎的照片,丟到了她的腳下。
牛紅花僅僅是低頭掃了一眼,臉色馬上就變成了土色,嚇得渾身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子君冷笑著問:「你抖什麼?你不是和清白嗎,那就接著為自己辯護呀。」牛紅花磕頭像搗蒜一樣,只聽到她的額頭碰在水泥地面上的「咚咚咚」的聲音,「我錯了,求你繞我一命吧,我全都聽您的,絕對聽您的話,我以後就是您的孫女,做您的馬桶,天天吃您的屎。」
「這是你的真心話嗎?」「祖宗,孫女句句都是心裡話啊。」「你既然非要給我當孫女,我如果拒絕了,就太不顧及人情了,好吧,我就收下你這個孫女了,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祖宗了,祖宗當然要保護自己的孫女。但是,從今晚起,你必須無條件的按我說的去做,不得有任何違抗,做得到嗎?」
「做得到,祖宗,孫女絕對做得到。」「那你仔細聽著,你以後每天必須六點起床,起來後第一件事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去我的媽媽家裡,伺候她們一家人起床刷牙洗臉拉屎拉尿,刷牙水洗臉水和我媽媽一家
人的屎尿就是你的早飯,晚上八點,你必須再次去我媽媽家裡,伺候她們一家人洗腳刷牙睡覺。對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媽媽是誰,那我就告訴你吧,我的媽媽就是你曾經拜認過的媽媽菅子惠,由於你半途背叛了我的媽媽,所以,你已經沒有資格做她的女兒了,只能做她和她的家人的家畜了。至於我的屎尿,已經被別人搶去了,我有機會的話可以賞給你一些。我剛才說的這些你都聽明白了嗎?能做的到嗎?」
到了這會兒,牛紅花終於明白了一切,但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她只能恨自己一時鬼迷心竅,貪心做女主人,結果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弄了個身敗名裂,還失去了做媽媽女兒的可能性了。後悔已然無益,她把自己的臉放在子君的鞋面上說:「祖宗,您放一千個心吧,孫女做這些事是最拿手的了,保證讓您滿意。」
子君開心地笑了,她的計劃終於順利的實現了,「那好吧,你就從明天早上開始吧,祖宗這會兒正好有一些聖水,就賞給你喝了吧,揚起你的狗臉,把你梅子君的幾口痰液使勁咯進牛紅花的嘴裡,又把鼻孔對準她的嘴,使勁擤了一會兒,清理了自己鼻孔的鼻涕,等她咀嚼品咂了幾分鐘,子君便脫下褲子。把她的頭塞進自己的褲襠裡,感覺她的嘴包住了自己的陰部,子君舒心的笑著,一泡尿液就排進了牛紅花的嘴裡。尿完後,她又有了拉屎的感覺,便扭過身子,令牛紅花平躺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肥臉上,子君的屁股在牛紅花的肥臉上搓揉了一會兒,才把屁眼賞給了她的嘴。
牛紅花舔舐吮吸屁眼的技術確實是一流的,她時快時慢,時舔時吸,時咂時吮,一會兒,牛紅花又把自己的舌頭當做了陽具,在子君的屁眼裡來回抽插起來。子君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美妙,「噢。孫女,祖宗太舒服了,再快點,好,用勁吸吧,孫女,以後你乾脆專門伺候祖宗的屁眼算了。」
二十多分鐘後,子君不多的一點糊狀的屎拉進了牛紅花的嘴裡。子君提上褲子,俯身往牛紅花的嘴裡吐了一會兒唾沫,便令她爬起來,子君過去打開門,連著在她身上踏了幾腳,把她轟了出去。
梅子君換了一身白底淺藍色碎花狀的連衣裙,喝了一杯溫開水,便鎖上門,急匆匆地趕往我的家裡。由於擔心媽媽追問焦耀輝和牛紅花的事情,梅子君連續一個星期沒有來我家。現在,她的計劃已經圓滿結束,梅子君渴望見到我媽媽的心情,一分一秒都不願耽擱了,所以,當她到了我家門口,用拳頭砸門的聲音就非常大了。
這天晚上,不但我的父親在家,我的小姨也在家。其實,我的父親在那天梅子君走後兩小時就和外婆回家了。由於父親在批鬥會上被打折了一條腿,學校不得不派專人將我父親和外婆送回家,父親腿上打了石膏只能在家休養了。
我的小姨小媽媽四歲,這年在高一上學,她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早在三年前,就和自己的母親也就是我的外婆斷絕了母女關係,並住到了學校。這次的文化大革命,她從一開始就熱情高漲,一門心思投入到了這個運動。但很快就有人將小姨的複雜社會關係以大字報形式公佈了,小姨最終還是沒能擺脫和外婆的母女關係對自己的嚴重影響,被學校開除了團籍,又被踢出
了紅衛兵的隊伍,轉眼間,小姨就成了同學們圍攻的對象。小姨遭此致命打擊,一時萬念俱灰,試圖割腕自殺,幸虧被同學及時發現,才沒有釀成大錯。學校擔心小姨再次發生意外,便把小姨強制送回了家,同時,學校開除了小姨的學籍。外婆和我媽媽的心裡疼痛就可想而知了。面對小姨頑強的沉默態度,外浦和媽媽一時也沒有好的辦法。
只能兩個人輪換著,寸步不離的守護著小姨。
小姨一開始企圖以絕食了結自己的生命,外婆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痛哭了好幾場,但小姨始終不為所動。媽媽用盡了各種辦法,都沒有絲毫的效果。到了第三天的早上,小姨已是氣若游絲,眼看就不行了。媽媽惶惶張張的跑到村衛生所,叫來了村衛生員焦宏文。焦宏文今年三十歲剛過,戴著一副近視鏡,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印象,然而,他實際上早在十八歲的時候,就做了外婆的馬桶,二十歲的時候,也就是在我媽媽十歲的時候,又做了我媽媽的馬桶,此刻媽媽當然顧不上賞他一泡屎了,等給小姨掛上吊針,媽媽經不住焦宏文哼哼唧唧小孩子式的軟纏硬磨,揪著他的頭髮,把他拉進廁所,將自己不多的一點褐色的糊狀屎拉進了他的嘴裡。又往他嘴裡面吐了些唾沫,這才打發他走了。
吊針掛完後,小姨三天來第一次提出要上廁所,媽媽攙扶著她來到廁所,當小姨坐在老賤狗的臉上,往他的嘴裡尿尿時,突然間就大笑起來,媽媽見此狀況非常惶恐不安,以為小姨神經出問題了。只見小姨尿完了,又將自己的屁眼放在老賤狗的嘴上,拉了幾節又粗又硬屎,在享受了老賤狗舔舐吮吸她的屁眼後,小姨提上褲子,回身往老賤狗的嘴裡狠狠地咯了幾口痰液,咯咯地笑著對媽媽說:「姐姐,我剛才坐在老賤狗臉上的那一瞬間,突然就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麼的幼稚和可笑。老賤狗對自己這樣下賤的生活不但心滿意足,而且幸福無比,他對自己這種豬狗一樣的生命都這麼的愛惜,我和他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而我竟然渾然不覺自己生活的幸福,一味的鑽牛角尖,拿自己的唯一一次的生命不當一回事,將媽媽的養育之恩全然拋諸腦後,簡直是愚蠢之極,不孝之極。」媽媽聽著,欣喜異常,眼裡滾動著熱淚,就把小姨摟進懷裡,「我的好妹妹,你能這麼想,真的太好了。這幾天,媽媽為了你,都憔悴成什麼樣子了,這下好了,快走,趕緊讓媽媽看看已經清醒過來的你。」
外婆看到小女兒的突然醒悟,自然是萬分欣喜,整個人的心病立馬就煙消雲散了。媽媽讓我叫過來小姑姑的母親,忙著給小姨做八寶粥。這一次,可以說是小姨生命中的一次質的飛躍,她終於跨過了人生裡最危險的時刻。
梅子君來我家的時候,我家已經恢復歡快氣氛四天了。媽媽對於村子裡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都是通過小姑姑的母親而瞭解到的,媽媽一開始還想通過小姑姑的母親把子君叫過來,仔細詢問一下,但又擔心給子君帶來不利影響,於是就沒有這麼做,她堅信,子君會在合適的時候來找她的。但是,當子君突然出現在媽媽面前時,媽媽還是吃驚不小,因為這時畢竟已是晚上十一點了,我和父親小姨都已經睡了
,小姑姑的母親把子君領進來後又重新跪在媽媽和外婆中間,仰起臉,張著嘴,繼續她的痰盂角色。焦耀輝從下午就溜到我的家裡,媽媽從他那裡已經大致瞭解了這幾天村裡的情況,這會兒,焦耀輝正和小姑姑的父親焦德禮跪在那兒,分別用嘴給媽媽和外婆洗腳。梅子君也不迴避他們,首先就跪在外婆面前,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祖宗在上,孫女給您磕頭了。」外婆一愣問道:「閨女,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呀,怎麼會是你的祖宗呢?」原來,媽媽將那天的事並沒對外婆說過,媽媽是擔心和子君之間發生料想不到的變故,就沒敢對自己的媽媽提及此事。現在聽見外婆這麼問,媽媽趕緊開口解釋道:「媽媽,她叫梅子君,是咱公社的副主任,那天你出門之後不久,她就來了我們家。」接著,媽媽就把那天的情形大致敘說了一遍。外婆聽完後生氣的說:「死丫頭,這麼大的事,你竟然能忍到現在,若不是她這會兒來了,你恐怕一直不會告訴我吧。」
「母親。是女兒的錯,您老息怒。女兒這幾天心思全都都放在了妹妹身上,一時疏忽了這件事。」
子君此時連忙不斷給外婆叩頭,「祖宗。您就饒了我媽媽吧,要怪都怪孫女沒有及時過來。」這時,小姑姑的父親焦德禮給外婆擦乾雙腳,外婆很隨意的把自己的雙腳放在焦德禮的後腦上,將子君拉到自己身邊,由著焦德禮在下面喝著洗腳水,「閨女,你做我女兒的女兒的決心真的不可以改變了嗎?」「是的,祖宗,絕對不可以改變,就算我死了,也依然是媽媽的女兒。」「閨女,不要說這種晦氣話,你既然態度這麼堅定,我就不多說什麼了,是福是禍,都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我女兒既然做了你的母親,我就是不答應你,也於理不通啊,好了,外婆就遂了你的意,收下你這個孫女了。」
「謝謝祖宗施恩於我。」子君磕了三個響頭,就鑽進外婆的懷裡,仰著臉說:「祖宗,你既然收了孫女,那總應該給孫女一個見面禮的呀。」外婆摸著她的臉笑道:「你這孩子,見面禮哪有討要的呀。再說,你弄得這麼突然,祖宗也沒有準備好給你的禮物呀。」「祖宗,你真壞,你明知道孫女渴望什麼,卻說這種話。祖宗,你只要動一動手,張一張嘴,就是獎給孫女的最大禮物呀。」外婆笑道:「我的孫女可真會說話呀,外婆可捨不得打自己的孫女,嘴裡的東西嘛倒是可以獎賞給你,不過,那種獎勵一轉眼就不見了呀。」「祖宗,雖說一轉眼就不見了,可卻滋潤了孫女,讓孫女終生銘記在心啊。祖宗,你現在如果不拿出威嚴,日後把我嬌慣壞了,你可別後悔啊。」「哈哈,我這個伶牙俐齒的孫女呀,外婆一旦拿出威嚴來,是很怕人的,你要有心理準備喲。」「祖宗,孫女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你就快點給孫女見面禮吧。」「看來今天不給你見面禮是不行了,好吧,祖宗就滿足你吧。」外婆的話音未落,連續幾巴掌就突然間落在了子君的左右臉頰上,聲音很是清脆響亮,子君的臉上立馬就顯出了五個紅紅的指印。見子君依然仰著臉,一副痴迷的神情,外婆微笑著,繼續抽了她幾十個耳光,只不過隨後的這幾十個耳光遠沒有之前的那幾個耳光重了。「行了
,外婆胳膊都抬不起了。」外婆雙手捧著子君的臉,慢慢搓揉著,對著子君的嘴咳嗽著,幾口清亮的痰液慢慢的落進了子君的嘴裡。望著子君咀嚼著,雙眼滾動出異常幸福的淚花,外婆不得不連續往她嘴裡吐了幾分鐘的唾沫,最後實在吐不出了,見子君依然大張著嘴,外婆只好把自己的鼻孔貼著她大張的嘴,使勁擤了一會兒,又任由子君拼命舔舐吮吸了半天才不得不推開她,「你這孩子也太貪婪了,沒玩沒了祖宗就不高興了,如果還沒吃夠,問你母親討要去吧。」子君笑嘻嘻的說:「祖宗,才這麼一會兒,你就害怕了,那以後怎麼辦啊。」外婆笑道:「以後祖宗就把你固定在廁所裡,做外婆的專用人體馬桶。」「哎呀,祖宗,那可一直是孫女夢寐以求的呀。」「哈哈哈,那你就慢慢等待著那一天吧,孫女。」
子君到了媽媽懷裡,自然吃了媽媽不少的痰液和唾液,最後死皮懶臉纏著媽媽把鼻涕擤進她的嘴裡後,這才心滿意足的品味了一會兒嚥了下去說道:「祖宗,媽媽。我現在要宣佈一項我的重大決定,我決定從明天開始就正式和你們一起生活了,啊,我終於可以朝夕伺候外婆和媽媽了。」媽媽一聽大吃一驚,「你胡說什麼呀,女兒,這麼重大的事情,媽媽可不許你任意胡來的。」「媽媽,女兒一點也沒有任意胡來啊,女兒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媽媽不等她說完,一巴掌就扇了過去,「住口,你敢跟我犟嘴,我告訴你,我是堅決不會准許你住進來的,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媽媽,要女兒打消這個念頭,比上天還難,女兒死也要住進來。」子君說著竟嗚嗚地哭開了,淚水也嘩嘩地往下流。
外婆見此狀況,便穿上拖鞋,站起身說:「你們都起來,到我房裡說話吧。」外婆媽媽子君離開了客廳,小姑姑的母親季月紅跪爬著跟在後面也進去了,焦耀輝和焦德禮趕緊喝完各自的盆子裡的洗腳水,分別將外婆和媽媽的髒襪子塞進自己的嘴裡,跪爬到外婆臥室的外面,如同兩個看門狗一樣。梅子君終於如願以償外婆和媽媽在床邊坐下。季月紅依舊跪在外婆和媽媽中間,仰著臉,張著嘴,繼續她的痰盂工作,梅子君則跪在外婆的兩腿間,期望得到外婆的支持。
外婆咳嗽了一聲,將一口痰液咯進季月紅的嘴裡說道:「你不用在這裡了,去你的小主人那兒,以後你就專門做她的尿壺和馬桶吧。」外婆所說的小主人就是我,我這天晚上是和小姨睡在一塊的,小姑姑本來是一直把自己的頭放進我的褲襠裡睡覺的,但由於我睡熟後,老是不斷地翻身,到天明時,小姑姑的頭早就不在我的褲襠裡了,所以,小姨乾脆在三天前,將小姑姑的頭夾在了自己的褲襠裡了,弄得我半夜要尿尿時,只得喊醒小姑姑,好在小姑姑很機靈,快速就包住我的尿道口,我的一泡尿很順當的就被小姑姑全喝了。
當小姑姑的母親季月紅進來後,就小心翼翼把自己的腦袋放進我的褲襠裡,又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嘴包住了我的尿道口,我由於睡得很熟,當然一無所知了。季月紅在我沒有尿尿之前當然不敢睡覺,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我被一股尿意弄醒了,我正要坐起身,突然感覺到我的尿道口被一張嘴緊緊地包著,
我迷迷糊糊中以為是小姑姑的嘴,就沒有再動,一泡尿就在我躺著的情況下,全部尿進了小姑姑的母親嘴裡,直到第二天我醒來後,發現小姑姑的母親的嘴正緊緊包著我的屁眼,我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我於是坐起身子,擰住小姑姑母親的耳朵,將她的臉拉到我的胸前,小姑姑母親立即就張大嘴,接吃了我的濃痰和鼻涕,接著我把她的頭拉進我的胯下,等她的嘴包住了我的尿道口,我的一泡晨尿就灌進了她的嘴裡,我的小手把她的頭稍微往後拉了一下,小姑姑母親很機靈的就快速的用嘴包住了我的屁眼,拼命吮吸起來,我的一泡屎就被她慢慢的全部吸進了自己的嘴裡。隨後,我繼續坐在她的臉上,享受著她唇舌的細心按摩和舔舐。
回頭說外婆和媽媽那兒,小姑姑母親離開後,焦耀輝和小姑姑的父親焦俊義被外婆叫了進去,媽媽坐在了焦耀輝的臉上,外婆坐在焦俊義的臉上,兩個人似乎在互相比賽,非常賣力的在媽媽和外婆的屁眼上忙碌開了。外婆這才把手放在子君的臉上撫摸著說道:「孫女,說說你要住進來的理由吧。」
「祖宗,孫女住進來的理由有六個,第一,孫女已經立志要為祖宗和媽媽而活著,終生伺候祖宗和媽媽。第二,孫女已經一時都離不開祖宗和媽媽了,孫女渴望活在祖宗和媽媽的屁股底下。第三,孫女已經解除了祖宗和媽媽之前所面臨的危機,將牛紅花徹底制服了,她已經完全淪為祖宗和媽媽的純粹家畜了,從明天早上開始,她將每天早晚都生活在祖宗和媽媽的無盡羞辱中。第四,我已經把外婆的那三分聲明書送到了公社存檔,並且正在託人辦理祖宗和小媽媽的戶籍變更事宜,估計最多一個禮拜就可以辦妥,這就從根源上消滅了祖宗和媽媽一家人今後的隱患。第五,我一旦住進來,就會起到一個威懾作用,最起碼這個村子裡再也不會有人敢跳出來與祖宗和媽媽為敵了。第六,我要想真正成為媽媽的女兒,就只有和媽媽生活在一起,時時刻刻孝順媽媽,為媽媽一家人的幸福和安康著想。祖宗,孫女自認為這六個理由已經足夠了,請祖宗看在孫女的一片孝心上,就答應孫女的請求吧。」
外婆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你在這件事上已經經過深思熟慮了,不過,以後萬一形勢突變,使你因為今天的決定而陷入到災難之中,我們一家人會因此而活在負罪感之中的。」「哎呀,祖宗,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的。」「傻孫女,這世上從來就沒有絕對之事,你現在必須就有應付最壞局面的心理準備啊。」
子君想了想說:「祖宗,如果以後真的出現了那種局面,孫女也決不會為自己今天的決定而後悔,為了祖宗和媽媽,孫女就算捨棄這條命也心甘情願。」「孫女啊,祖宗知道你說的都是真心話,但祖宗和媽媽不能只考慮自己,而不考慮你的危險啊,你既然已經是我們家的一員了,我們就要除了滿足你的一切願望,還要時時刻刻的關心你,使你能夠平平安安的活著,這一點是我和你媽媽最起碼應該做到的啊。」子君急了,「哎呀,如果連祖宗也這樣的話,那我眼下就只有一死了。」外婆一聽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混賬東西,小小年紀,就敢在祖宗面前胡說八道。」
子君往
地上一坐突然哇的一聲哭了,「祖宗,反正孫女死也不會離開你們一步的。」外婆趕緊捂住她的嘴,「你想死啊,吵醒了你的兩個主人,看我不抽了子君嚇得趕緊止了哭聲。外婆嘆了一口氣說:「你如果非要往火坑裡邊跳,我也沒辦法啊,這樣吧,孫女,你就先住進來,我們到了那一步再說那一步的話吧。」媽媽卻急了,「哎呀,母親,萬萬不可呀。」外婆一個巴掌就把媽媽打翻在地,「混賬東西,我還沒有死呢,哪裡輪得上你說話。」媽媽顧不上熱辣辣的臉,慌忙給自己母親磕頭認錯。
子君欣喜異常,也趴在地上一個勁的給外婆磕頭。外婆將她拉進自己懷裡,在她的嘴上親了幾下說道:「孫女,你不是明天才住進來嗎,那現在已經很晚了,你趕緊回你那兒休息去吧。」
「祖宗,今晚就讓孫女住這兒吧。」「你的房間明天才會給你收拾好,你今晚往哪裡睡?」「祖宗,你千萬別給我另外收拾房子,如果那樣,我過來還有什麼意思,祖宗,你一定要答應我,讓我輪換著做你和媽媽的夜壺。」
「不行,那樣會影響你第二天的工作。」「不會的,祖宗,絕對不會的,求你了,祖宗。」「唉,我真是拿你沒辦法,我的女婿最近在家養傷,所以,你媽媽那兒這段時間是不能去的,那就先和祖宗睡吧。」子君興奮地叫了起來,「哈,祖宗,孫女真是太愛你了。祖宗,讓孫女給你和媽媽按摩一會腳吧。」「孫女,現在已經很晚了,祖宗和媽媽都很困了,明晚你再好好按摩吧。現在你應該伺候子君高興的答應著,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哎,祖宗,你剛才說媽媽的愛人在家養傷,他是怎麼受傷的?嚴重嗎?」外婆和媽媽一聽臉色都很不好看了,外婆於是就把我父親受傷的大概情況對子君敘說了一遍,最後補充說道:「孫女啊,這件事看來並沒有結束,我已聽到風聲,說學校打算等他傷好後,把他送到勞改場去,這件事你能不能想點辦法。祖宗剛認了你這個孫女,就提出這個請求,真是有點不好意思啊,但祖宗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啊。」
「祖宗,你說這話就讓孫女太傷心了,祖宗,你以後千萬不要以這種口氣對孫女說話,因為我不但是你的孫女,更重要的還是你和媽媽的私人用品啊,你如果再這樣把孫女當人看,孫女會很難過的。祖宗,這件事等孫女儘快瞭解清楚情況後,一定會想出最妥善的解決辦法的。祖宗,你和媽媽就放一百個心吧。」
見子君說得這麼自信,外婆和媽媽臉上馬上有了喜色。子君也馬上就提了一個條件:「外婆,你哈媽媽也得給我一點回報啊。」外婆一愣,「回報,你想要什麼回報啊?」「祖宗,這個回報也很簡單,就是你和媽媽以後就睡在一塊,讓孫女同時做你們兩個人的夜壺、貼身馬桶和貼身痰盂。這樣,孫女工作起來才有「哈哈,壞孫女,你是不是太貪心了啊。」「祖宗,求你就答應了吧,孫女是吃公家飯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突然被調離這兒,所以,孫女一定要珍惜眼下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外婆笑道:「那你去求你的媽媽吧。」子君立即鑽進媽媽的懷裡撒起嬌來。媽媽微笑著往子君嘴裡吐了些唾沫說道:「女兒,你這麼貪心,我和你祖宗屁股下
的這兩個吃屎狗以及那個老賤狗都會非常恨你的。」
「媽媽,借他們個狗膽,他們也不敢,再說,我可以經過二次消化,再賞給這幾個吃屎狗,不是更有意思嗎。」媽媽和外婆聽了都忍不住一齊哈哈大笑,但馬上意識到已經夜深了,就很快捂住自己的嘴。外婆笑道:「我孫女這個主意挺不錯,那以後我和你媽媽的屎尿就用來養活你,你的屎尿就用來專門養活我和你媽媽之前的那些吃屎狗,哈哈,是挺有意思的,不知明早牛紅花得知這個消息,會是一副什麼表情啊。哈哈。」
「祖宗,那個賤貨其實已經吃過我的屎尿了,還吃得非常津津有味呢。我乾脆告訴祖宗和媽媽實話吧。媽媽你屁股下的這個吃屎狗其實在幾天前就是我的專用馬桶了,我還揹著你們倆做了他的母親。」
外婆和媽媽都大吃一驚,子君趕緊把前後的經過敘說了一遍,最後一個勁的給外婆和媽媽磕頭認罪,外婆很大度的說:「你偷拿相片這件事手段確實可惡,但目的卻很好,所以功過相抵,就不懲罰你,也不獎勵你了。至於你和焦耀輝之間所發生的事,只要是他十分渴望做你的兒子,做你的吃屎狗,我和你媽媽為何要反對,只是以後不要讓他當著我和你媽媽的面叫你媽媽就行了。好了,別磕頭了,快點伺候我和你媽媽睡覺吧。」臨睡前,外婆和媽媽先後往子君的嘴裡尿了一泡,子君回身把自己的一泡尿分別尿進焦耀輝和焦俊義的嘴裡,然後就爬上床,把頭鑽進外婆和媽媽兩人的褲襠之間,一會兒舔舐著外婆的陰部,一會兒又扭過臉舔舐媽媽的陰部,外婆和媽媽的確很困了,就乾脆互相背對背,將子君的頭夾在了她們兩人的屁股之間,子君還是很興奮,就在外婆和媽媽兩人的屁眼上來回舔舐吮吸起來,外婆和媽媽就在她的舔舐和吮吸中進入了夢鄉,子君也不知忙活了多長時間,就不知不覺睡著。第二天,外婆和媽媽的屎尿讓子君一個人獨吞了,她使了半天勁只往老賤狗嘴裡尿了一泡尿,這樣一來,老賤狗的早飯就成了問題,外婆一時沒有辦法,只好讓小姑姑和她的母親以後代替自己和媽媽餵養老賤狗,小姑姑和她的母親一聽,心花怒放,趕緊去了廁所。
焦耀輝和焦俊義這時跪在媽媽面前,一個勁的學著狗飢餓時的叫聲,惹的媽媽心煩了,脫下布鞋,照著兩人的臉頰就是一頓暴打,「餓一頓會死嗎,再叫喚,看我不抽死你兩個賤貨。」
恰在這時,牛紅花跪爬了進來,媽媽看見她,這氣就不打一處來,等她爬到跟前,剛磕了一個頭,媽媽一腳就踢在她的下巴上,牛紅花慘叫了一聲,就仰面倒下,媽媽隨即騎在她的胸上,照著她的肥臉就是一氣狠抽,「你這個背叛主子的齷齪小人,還有臉到我家來,看我今天不抽死你。」牛紅花不敢躲避,任憑媽媽雨點似的耳光抽打在她的臉上,嘴上。不一會,那肥臉就腫脹的更加的難看,嘴角也裂開了口子,流出殷紅的鮮血。媽媽可能是實在噁心她了,不由得幾大口黏稠的胃液就嘔了出來,牛紅花張著她的大嘴,快速的吞吃,生怕有一點點溢到外面,媽媽對著她的嘴又嘔吐了一會兒,便捏住鼻子,湊近她的嘴,使勁擤了一會兒,這才站起身,抬腳在她的雙乳上狠踏了幾下,接
著,外婆對著她的臉也是一陣狠抽,也是一陣嘔吐,也是一陣擤鼻涕,小姨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第一次對著一個女人的臉隨心所欲的抽打起來,隨心所欲的往牛紅花嘴裡喀著痰吐著唾沫,第一次隨心所欲的往一個女人的嘴裡嘔吐著。
也就在這時候,焦俊義的四個女兒,也就是我名分上的幾個姑姑來到我家,給外婆媽媽小姨和我一一跪地叩頭請安,外婆突然就有了主意,她對四個姑姑說道:「你們這個吃屎的父親今早的早飯就由大妮和二妮負責餵飽他,這個吃屎的書記的早飯就由三妮和四妮餵飽他。你們兩個吃屎狗,還不趕緊躺下,迎接你們的早飯。」焦耀輝和焦俊義快速躺下,大妮和二妮互相看了一眼,二妮走過去,蹲下身子,照著父親的臉就是左右十幾個響亮的耳光,「你這個吃屎狗,還有什麼臉做我們的父親,呸,以後要管我們的媽媽叫祖宗,管我們叫媽媽,聽到沒有。」此時的焦俊義那裡還顧得上尊嚴,連忙點著頭叫了幾聲「媽媽」二妮站起身抬腳在他的臉上踏了幾下,就脫了褲子,將自己的屁眼放在他的嘴上,時間不大,一泡屎已全部進了父親的嘴裡。與此同時,三妮也把一泡屎拉進焦耀輝嘴裡。
大妮畢竟對自己父親感情深些,但又不敢違拗我外婆的意志,只得蹲在父親臉上,先往父親嘴裡尿了一泡,然後才把整個屁眼放進父親的嘴裡,看著父親吃的那麼香甜,她的心裡一下子沒有了負擔,這是她第一次往別人嘴裡拉屎,儘管這個別人是自己的父親,她仍然感到了一種之前從未有過的莫名的興奮,想必妹妹比自己的感受更強烈吧。四妮往焦耀輝嘴裡拉完屎,又把自己的兩股膿鼻涕擤進了他的嘴裡,一時興奮的不停拍手嬉笑。
在這期間,梅子君一直把自己的頭埋在我媽媽的褲襠裡,季月紅出來後就把自己的臉放在外婆的椅子上,等外婆的屁眼放在他的嘴上後,就開始了認真的舔舐。我則坐在了小姑姑的臉上,享受著小姑姑的唇舌不停在我的屁眼上吮吸。小姨則把剛拉完屎的大妮拉進自己的屁股下面。在她的臉上不停地磋磨著。
即將吃早飯時,梅子君有了便意,於是便將自己已經消化了的外婆和媽媽的屎尿全部賞給牛紅花吃了。
媽媽用嘴喂著梅子君吃完早飯,梅子君不得不急匆匆的出去忙她的公事去了。
下午快五點的時候,梅子君拿著自己簡單的行了和隨身物品搬進了我家。
吃晚飯的時候,子君告訴我媽媽說,他已經把我父親的事情辦妥了,外婆和媽媽當然十分高興,痛快的答應了吃過飯好好滿足一下她。
吃過晚飯,外婆媽媽和小姨對子君的羞辱開始了。
子君首先給外婆媽媽和小姨一個一個跪拜,接受她們的耳光賞賜,接受她們鼻孔中聖物以及香痰香唾的賞賜,接受她們聖水的賞賜,接受她們屁眼的賞賜。
就在這次羞辱即將結束時,梅子君去突然爬到我的腳下,雙手抱住我的兩隻小腳,一個接著一個的給我磕起了響頭。外婆和媽媽一時都驚呆了。
我對梅子君的第一印象就特別與眾不同,總覺得她和我們這些農村人差別太大了,她是那麼的美麗,又是那麼的氣質高雅。我第一時間就把她和最尊貴的女王聯繫在了一起。當我看到她十分下賤的
另一面,我的確十分震驚,現在看著她在我的腳下不停地磕著響頭,不停地叫著「小媽媽」,對我的刺激就可想而知我雖然只有六歲,但我畢竟已有了這方面的豐富經驗,一股主宰女王的強烈念頭此時在我的心頭油然而生,我不等外婆發話,就伸手揪住子君的頭髮,使她仰面看著我,「聽說你前幾天才做了我母親的女兒,這會兒又突然要做我的女兒,你想把我們母女處於什麼樣的關係?這世上會有同時給母女做女兒的荒唐事嗎?」我嘴裡這麼說著,可心裡卻想到了不久前苟縣長同時給外婆媽媽和我做兒子的情景,所以我的心裡還是希望做她的母親,只是不敢說出來。
子君態度非常死硬,「小媽媽,我才不管什麼荒唐不荒唐,我這輩子就是死也是你的女兒,你如果不答應,我就不起來。」媽媽此時一定也想到了苟縣長,所以她並不說話,只是看著自己的母親。
外婆這回不知是出於什麼考慮,她突然哈哈大笑了一會兒說道:「我這個外孫女小小年紀,就有這麼大的魔力,我應該感到自豪啊。囡囡,你不用考慮我和你的母親,只要你自己願意,我和你母親是不會反對的。一切都是為了我的外孫女和孫女獲得最大滿足為前提。」
媽媽見外婆已經表態了,就附和著說道:「囡囡,就按你外婆說的去做吧,反正她也不是媽媽親生的,她想做你的女兒,態度又這麼堅決,顯然不是一時感情衝動,女兒,你就滿足她的願望吧。」外婆和媽媽的表態正好和我內心深處的某種慾望不謀而合,因為子君對我來說實在太高貴了,我主宰她羞辱她的願望就更強烈了。我這時提出了一個在我的這個年齡很難想到的問題,「你如果非要做我的女兒不可的話,那麼,你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子君十分痴迷的望著我說:「小媽媽,別說一個條件,就是一百個條件,一千個條件,女兒都會答應。」
我笑了,「看把你急的,我還沒答應呢,你就小媽媽叫個不停,我真搞不明白,我一個還不懂事的小屁孩子,什麼地方能使你這麼神魂顛倒。好好好,你別哭,我不多說了,我就說一下我的這個條件吧。其實很簡單,就是在你的心口上刺上,『囡囡之女』,在你的屁股上刺上八個字,左邊屁股上是:『菅家專用』,右邊屁股上是:『痰盂便器』,你如果接受這個條件,我們就會馬上進行這個儀式,如果不能接受,那你以後就會一直是我的姐姐,你自己選擇吧。」子君不假思索的說:「女兒完全接受,求小媽媽快點進行吧。」
這個想法雖說十分出乎外婆和媽媽的意料,但她們並沒有反對,我這個念頭其實並不是突發奇想,而是在剛才一霎拉間,父親心口上「子惠之子」四個字突然在我的眼前閃現,那是我幾天前無意間看到的,我從那時開始才完全明白了媽媽和父親的雙重關係,公開的夫妻關係,私底下的母子關係。
媽媽出去取來了鋼針絲線和墨水時,子君已經脫光了衣服,斜躺在外婆的懷裡,脖子枕在外婆的胳膊上,我正往她的嘴裡吐著香痰香唾,見媽媽進來了,我拍拍子君的臉蛋說:「你就一邊品味我的香痰,一邊享受我帶給你的快樂吧。」
我雖說還沒有唸書,但從我三歲開始,外婆媽媽已經系統教了
我語文和數學知識,就連外婆的母語我也能夠完全和外婆媽媽小姨之間用日語進行自如的對話了。至於寫字方面,母親的毛筆字是經過高人指點過的,具有相當的功底,這兩年來,母親每天都要逼著我練一個小時的字,我現在的毛筆字雖不敢和母親相比,但已經初露崢嶸了。
當我提起季月紅遞給我的毛筆,在梅子君心口上寫好「囡囡之女」四個篆體字後,就對子君一笑說道:「小媽媽要開始了,千萬不要出聲。」子君當然是不敢出聲的,何況這刺字其實並不過分的疼。我每刺好一個字,就趕快敷上藍墨水,大約二十分鐘後,我終於完成了我的第一次的傑作,我滿意的自我欣賞了一會兒,就對子君說:「你現在可以正式給我磕頭了。」子君於是磕著響頭,叫著「小媽媽」雙眼竟滾出了一行行幸福的熱淚。
「為了讓你永遠記住這一天,我必須要給你最大的獎勵,把臉伸過來,不要動。」我對著還在流著熱淚的這張美麗的臉毫不手軟,掄起兩隻小手,就噼裡啪啦抽了至少五十個耳光,並不時往她半張的嘴和臉上,鼻子上以及雙眼啐上幾口唾沫。我心裡當然明白,這個一心要做我女兒的女人最最渴望的是什麼,我突然一腳蹬在她那十分迷人的嘴上,將她蹬翻在地,我於是脫下襪子,赤著雙腳從她的肚子一直踏到她的雙乳和脖子,最後在媽媽的攙扶下,我的兩隻腳丫子在她美麗的臉上蹂躪了足足有十分鐘,甚至將兩隻小腳同時強行往她的嘴裡塞,直到我的十個腳趾頭全部塞進她的嘴裡,看著子君變得非常鼓脹得不再美麗的臉,我和外婆媽媽小姨都大笑不已。
我接下來將自己不太多的尿液尿進子君的嘴裡,我儘管把自己的屁眼壓著子君的嘴使勁用力,子君也拼命地吮吸,最終不過往她的嘴裡放了十幾個屁,拉了非常少的一小節屎,子君如獲至寶,噙在嘴裡咀嚼著品味著,就是捨不得嚥下。
子君隨後雙手撐地,屁股高高撅起,我提筆在她的屁股上寫著字,媽媽和小姨則蹲在她的臉邊,不停地扇著她的臉,往她的臉上啐著唾沫。這八個字前後用了我半個多小時,才最後竣工,子君給我磕頭謝恩後,就跪在我們四人中間,享受了快一個小時的耳光加唾沫盛宴,然後,從外婆開始,我們一個接著一個騎著她在院子裡轉圈圈,玩了十幾分鍾,子君就累得大汗淋淋,趴在地上,連動的勁兒都沒有了。外婆讓她休息了一會兒,就令她仰面躺好,外婆媽媽小姨六隻腳在子君的臉上踩踏著搓揉著,在她的嘴裡忽慢忽快地抽插著玩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才心滿意足的一個一個坐在她的臉上,把不太多的尿液尿進她的嘴裡。而我的小腳丫子則一直玩弄著子君的菊花,看著她淫水不斷的流出,聽著她不時被鬆開的嘴發出的尖叫聲,我的腳終於使子君進入了欲死欲仙的世界。我之前見過外婆和媽媽如何用自己的腳玩弄小姑姑的母親的菊花,我今天第一次玩了大人的遊戲,自己當然不會有任何感覺了。從此,子君就以多重身份在我家住下了。只要她在家,就會非常霸道的同時做外婆媽媽小姨和我的痰盂和便器。
我的父親傷愈後。就回到他的教師崗位上去了,日子暫時比較平靜地一天天當春節臨近時,由於子君
的父母十分思念女兒,不斷寫信,要求女兒回家過年,在媽媽無意發現她的家信後狠狠訓斥了她半天,子君不得不向媽媽認錯,答應回家過年。臨走前,外婆媽媽小姨和我不得不玩弄羞辱了梅子君好幾個小時,直到再也不能拖延了,子君在媽媽的辱罵耳光催逼下,揹著一個帆布大包,哭哭啼啼和我們分手了。她的帆布包裡有我們為她準備好的三個罐頭瓶,裡面分別裝著外婆媽媽小姨和我的屎尿和痰唾。
(第十一章完)
第十二章我學生生涯的開始
每到過年,我的家裡總會熱鬧半個月。首先是那些暗中做了外婆和媽媽女兒或兒子的男女們,他們總會帶上禮品,前來拜見外婆和媽媽。她們一般是選擇在晚飯前來我家,以避免和我父親這邊的親戚相遇。為了避免我父親這邊的親戚發現我家的這個特殊的秘密,媽媽通常會把老賤狗安置在存放雜物的一件髒亂的房間裡,一直要到正月初十過後,才會將老賤狗放回廁所。為了防止老賤狗凍壞身子,除了加厚他身上的衣服,媽媽還專門在他身旁放了一個火爐子。對於這一點,我一直弄不明白媽媽的心思,有一次,我一個人被媽媽摟在懷裡疼愛時,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媽媽細心給我解釋道:「囡囡啊,做人的根本就是善良,這是你外婆多年來經常教導我的。老賤狗不管怎麼說,他畢竟是一個人啊,至於我們為什麼要把他看的和狗一樣,一日三餐以我們的屎尿餵養他,因為那是他內心深處一直所渴望的,他只有的的確確感受到了我們不把他當人看,他才會悠然自樂的生活在自己的美妙世界裡。但是從我們這邊來說,我們可以做的和真的一樣,但我們千萬不能從自己的心裡也認定了他不再是人,因為一旦那樣的話,我們就很容易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一個很邪惡的人,這一點,媽媽希望你一定要牢記在心。
我們羞辱他玩弄他,首先是要以他的快樂為前提,知道他最最渴望的是什麼,才可能在精神上完全主宰他的同時,獲得我們的快樂。囡囡,對於他們這些渴望卑賤的靈魂來說,我們始終要做到從心裡同情憐憫他們,儘可能不做一件他們厭惡的事情,這就要求我們一定要從一開始就弄清楚他們的共同之處和不同之處,以便以後能夠正確有效地滿足他們每個人不同的嗜好。」我對媽媽的話雖然沒有完全理解,但我卻記住了媽媽的這次教導。
梅子君正月初六就從上海回來了,她帶了不少上海的特產,特別為外婆和媽媽帶來了當時在中國根本就見不到的香港化妝品和護膚護髮品。外婆對這些自然不會陌生,畢竟十多年沒用過了,所以外婆的興奮就可想而知了。媽媽從未見過這些東西,對這些東西似乎並不怎麼感興趣,為了不讓子君心裡難受,媽媽裝作很高興的收下了一瓶洗髮液和一瓶護膚霜。
這天晚上,為了獎賞子君,外婆媽媽小姨和我將子君夾在中間,往她嘴裡吐了快一個小時的香痰香唾,並且我們四個人第一次擠在一個熱炕上,聽任子君在我們四人的褲襠裡鑽來鑽去。她的頭就在我們四人褲襠的擠壓中睡著了。
早上一起來,我們四人的鼻涕香痰和屎尿自然被她一個人包攬了。牛紅花雖然天天早晚不誤但她卻只能吃喝小姑姑母女的屎尿了。至
於焦耀輝,早在入冬前,子君就經過多方活動使他官復原職,所以他就不可能天天守在我家了,我媽媽為了防止他的秘密被妻子發覺,每個禮拜只准許他過來一次。唯有焦俊義,從第一次吃了女兒的屎尿後,就成了五個女兒和妻子的固定便器,完完全全依靠妻子和女兒們的屎尿活命了。
為我的上學問題,焦耀輝提前幾天就和小學的校長談妥了。我們這個村子雖說有上千口人家,但並沒有學校,小學從一開始就建在了西邊距我們這個村兩華里的另一個小村子,加上在這個小村子西邊一華里的一個小村子,一共三個村子的孩子,全部在中間這個村子上學。雖說是小學,卻包含著初中設置。
正月十四上午,我在媽媽的陪護下,報了名,交了一塊錢的學費和五毛錢的正月十六,天還沒大亮,子君就叫醒了我,喝了我的晨尿,吃了我的熱屎,媽媽就趕緊給我洗臉梳頭,我的痰液和刷牙水自然就吐進了跪在一旁的子君嘴裡,鼻涕是由媽媽捏著我的鼻子擤進了子君嘴裡。小姑姑和她的四個姐姐早就跪在門小姑姑五姐妹中,只有大姑姑和三姑姑學習最好,一級也沒溜,一個上初二,一個在四年級,二姑姑唸了六年才上四年級,和上了四年的三妮在同一班,四妮唸了三年溜了一級和小姑姑同在二年級,五個姑姑輪換著把我一直背到了學校。
十幾根不太直的胳膊粗的原木橫豎構成了學校的大門,我們的教室是由土坯建成的,房頂成人字形,一根根的椽檁粗細不一,彎曲不一,房頂用灰色的手工瓦鋪就,木窗子刷了一層紫紅色的油漆,由於常年風打雨吹日曬,早已經土跡斑斑,油漆也脫落得所剩無幾了,窗格子全部用報紙糊著,顏色已變得黑黃而骯髒不堪。三年級以下的學生是沒有資格享受木桌子的,教室裡全部是一排一排由土墩支撐的水泥板,每個學生從家裡自帶小板凳。我由於個子太高,被老師安排在了最後一排緊挨過道,和一個長的傻頭傻腦的男孩子坐在一起。
班主任姓習名安邦,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乾瘦乾瘦的,臉皮就像蠟一樣枯黃,皺紋在額頭密佈著,戴著一副深度的近視鏡。白襯衣不知穿了多少年了,補了一層又一層,黑色的棉襖外套黑色的中山服也是補丁摞補丁,一雙黑色的絨布鞋也是前後打滿了補丁。
第一節課是語文,由班主任給我們上課。第一課就是一句話:毛主席萬歲。
班主任把這五個字顛過來倒過去的念來念去,我很快就不耐煩了,由於自小養成的至尊個性,我終於忍不住站起來,班主任顯然吃了一大驚,他奇怪的看著我,一步一步走到我的身邊,聲音很溫和的問我:「菅囡囡同學,你有什麼問題嗎?」我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直視著班主任,用媽媽教我的標準普通話說道:「老師,子曰:『因地適宜,因材施教『,您講的這幾個字,我早在三年多前就學過了,這學期的語文和算術課本我在昨天細細翻看了一遍,覺得太過簡單了。」班主任驚訝的張大了嘴,他怎麼也料不到,我這麼小的孩子,第一天上學,不但說出了傲氣十足的話,更可怕的是我竟然對當前的政治運動渾然不知,說出了連大人也不敢說的孔聖人的話。班主任隨即恢復了平靜說道:「囡囡
同學,孔丘的話是不可以再說的,我看在你年齡還小,這回就不向學校彙報了。至於學習,那是來不得半點虛假的,像你這種狂妄的態度對你以後是沒有任何好處的。」我毫不相讓的說道:「老師,我狂妄不狂妄,你不妨試試就知道了。」班主任氣得咬著牙說:「好,你可以出去了,我會建議學校對你進行測試,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我一句話不說,把書本往書包一塞,走出了教室。
外面正掛著西北寒風,我不由得打了個寒戰,一時找不到避寒的地方。正在這時,二妮被她的班主任推出了教室,她老遠看見我,拔腿就跑了過來,她一到我跟前,就跪下磕頭,我慌忙一把拉起她罵道:「蠢貨,你想找死嗎?讓人看見如何是好。」二妮問到:「媽媽,你是不是也被老師趕出來了?」我氣得擰著她的臉說:「你真是蠢到家了,這還用問嗎?」二妮早就習慣了,她傻笑著說:「媽媽,你的臉都凍紅了,求你穿上女兒的衣服吧。」「胡說,你的臉不也凍紅了嗎,媽媽穿了你的衣服心裡能舒服嗎?」二妮小眼睛一眨吧笑著說:「媽媽這會兒操場一定沒人,你騎著女兒在操場玩一會兒,就不會冷了。」我一想也覺得有理,就擰著和我一般高的二妮的耳朵來到操場,二妮跪直了又笑著說:「媽媽,看你凍得鼻涕都流出來了,快點賞給女兒吃了吧。」我被她說得又羞又氣,把自己鼻孔放在她的嘴裡,清理完清鼻涕後,不怎麼用勁的扇了她一個耳光說:「賤貨,你怎麼這麼沒有家教,以後再敢這樣沒大沒小,看媽媽不抽死你。」二妮細細地品味著我的鼻涕,一個勁的點頭。
「還不快點趴好。」二妮趕緊四肢撐地,我抬腿跨上了她的背,雙手揪住她的頭髮,喊了一聲「駕」,二妮就在操場轉起了大圈子。她爬著轉了一大圈,從地上撿起一根大拇指粗兩尺長的乾枯的樹枝遞給我說:「媽媽,女兒如果不聽話,你就用它狠狠教訓女兒吧。」我嘻嘻笑著說:「我的寶貝,你想的挺周到的,那你聽好了,媽媽打你屁股時,你就要快點爬,媽媽擰你左耳朵時,你就要向左拐,媽媽擰你右耳朵時,你就要向右拐,媽媽揪你頭髮上提時,你就要像狗一樣汪汪叫喚,媽媽揪住你的頭髮往下按時,你就要不停地磕響頭向媽媽問安,記清楚沒有?」「記清楚了,媽媽。」
我一時來了興致,樹枝往她的屁股上猛地一抽,二妮四隻爪子就快速的在地上前後運動起來,我突然擰住她的左耳朵,她反應極快的就向左轉,我不鬆手,她就一直在地上原地轉圈,我鬆開手,她就快速往前爬行,我擰住她的右耳朵,她就向右原地轉起了圈子。這樣爬行轉向玩了一會兒,我揪住她的頭髮往下一按,二妮就一個接一個磕起了響頭,我在她的背上忍不住大笑不止,二妮還在向我表著忠心,「母親大人,女兒這輩子就是你養的一條母狗,女兒生生世世都是你養的母狗,死了也是你的一頓美餐。」我笑道:「乖女兒,媽媽不會讓你死的,媽媽會一輩子養著你,讓你盡情享受媽媽賜給你的幸福。」我說完,猛地提起她的頭髮,二妮猛地跪直身子就汪汪叫開了,而幾乎在同時,我卻被她從背上掀了下來,屁股也蹲在了地上,二妮嚇得
渾身發抖,回過身子就在我的腳下叩頭求饒,我氣得抬手就左右開弓,扇了她十幾個耳光,「你個蠢貨,用那麼大的勁幹什麼?我抽死你個賤貨。」我這時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一雙眼睛在不遠處已經盯著我們兩大半天了,她就是二妮的女班主任周麗華。只見她雙眼燃放者一樣的光彩幾次想要走過去,但最終她卻悄無聲息的走了。吃早飯的時候,媽媽把我抱在懷裡,不厭其煩的問這問那,我的心情此時糟透了,掙脫媽媽,隨手又推了媽媽一把,媽媽沒有提防,竟連椅子帶人摔倒在地上,被媽媽壓在屁股底下的子君趕緊翻身扶起媽媽,見外婆過來要打我,子君又一下子撲過來護住了我的身體,「祖宗,小媽媽還小,求你不要和自己的外孫女計較。」媽媽這時也反過來勸自己的母親,「媽媽,囡囡還是個吃屎喝尿的孩子,您就不要認真了。」子君又跪下求我,「小媽媽,求你快點向媽媽認個錯吧。」我一想,的確是自己做的過火了,於是就跪在媽媽面前說道:「媽媽,是女兒的錯,請你懲罰女兒吧。」
媽媽卻並沒有把我剛才的行為當一回事,她仍舊把我抱進懷裡親著我的臉蛋說:「媽媽知道你不是有意所為,一定是我的寶貝女兒心裡窩了一肚子氣吧。早上在學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告訴媽媽吧。」我於是便把早上第一節課所發生的事對外婆和媽媽細講了一遍,最後補充說道:「媽媽,這是什麼破教材,算術前十課就是從一到一百數數,語文前十課,每一課就是一句話,全是這個萬歲,那個萬歲,中國喊了幾千年的萬歲,也沒見過那個皇帝活過一百歲,許多都是二三十歲就一命嗚呼了,更沒見哪個朝代會千秋萬代永存下去呀。」母親嚇得臉都變了色,慌忙捂住我的嘴,「我的小祖宗,你想要媽的命呀,你給我記牢了,這些話在外面千萬一個字也不能說,不然,我們一家會立即大禍臨頭的。看來,我平時給你講的那些我們國家的數千年曆史是有些急功近利了,你既然也瞭解不少中國的歷史,就應該明白,歷史上,有不知多少豪情萬丈的英雄和文人,就因為一句話而被滿門抄斬,徒落得無盡遺恨。現在,正是政治運動的緊要關頭,媽媽求你了,以後千萬不可以隨心所欲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孔子孟子更不可以再提說。囡囡啊,你是我們全家人唯一的希望了,你小姨的遭遇難道還需要媽媽再對你多做解釋嗎?女兒呀,你如果有個什麼意外,我們這個家可就真的徹底完蛋了,那時,媽媽真的就無法再活下去了。」媽媽說到這兒,已經泣不成聲。
子君這時把自己的頭從媽媽屁股底下抽出來,將臉伏在我的腳上說:「小媽媽,媽媽的話真的是字字千金啊,求小媽媽一定時刻牢記在心啊。至於小媽媽剛才所說的情況,女兒上午就去學校和校長協商,儘快給小媽媽一個滿意的答覆。」
我一聽,臉上馬上有了喜色,將子君也拉近媽媽的懷裡問道:「賤貨,你不會是在糊弄我吧。」「小媽媽,您就是給女兒一千個膽,女兒也不敢糊弄你啊。」「哈哈,還是我的女兒知道孝順我,來,讓小媽媽好好獎勵你一下。」子君趕緊跪直身子,仰著臉,等待我的賞賜。我的小手在她的臉上左右抽打了一會兒,就對
著她的嘴吐了一會兒唾沫,臨上學前,又特意在她的臉上坐了一會兒,等一泡尿緩緩地流進她的嘴裡後,我便騎在大妮的脖子上出了家門。
真是沒有想到,我的女兒梅子君辦事的效率神奇的高,上午最後一節課即將結束時,我的班主任席安邦非常恭敬的對我說:「囡囡同學,學校決定下午測試你的學習情況,你最好做一下準備吧。」我一聽自然十分欣喜,「是嗎?謝謝老師告訴我,我會認真準備的。」我其實是不需要任何準備的,但媽媽早飯時的諄諄教誨卻無形中對我的言行有了影響,我的言辭不知不覺就少了許多犀利和尖刻下午測試的試題涵蓋一年級的所有內容,分為語文和算術,每門課測試時間為一個半小時,然而,我兩門課都是在二十分鐘之內就交了卷子,看到我雋秀的字體,整潔的卷面,連在場的校長都目瞪口呆,更令他們驚異的是我的語文和算術都是滿分。經過臨時磋商,年齡有三十歲,帶著近視鏡的校長對我說:「囡囡同學,學校決定,明天早上八點半將對你進行小學二年級的課程測試,你回去後好好準備一下吧。」
媽媽和外婆聽了我的敘述後,兩人高興的在我的兩邊臉蛋上親個不停,又特別往子君嘴裡賞了許多香痰香唾,我為了感謝自己的女兒子君,讓媽媽用自己的絲襪將子君的頭緊緊拴在我的胯下,使她的嘴緊緊包住我的屁眼,一點兒也不能動,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子君吸食完了我的一大泡屎後,媽媽才將她的頭鬆開,端過一碗我剛剛尿的晨尿,一口一口灌進子君嘴裡,等她喝完了,我便對著她的嘴清理了自己的鼻涕和痰液,媽媽隨後給我穿衣服洗臉梳頭。
早上兩門課的測試時間仍然為一個半小時,我雖然所用的時間比昨天稍長了些,但卻都在半小時以內完成了,而且成績再次都為滿分。校長這回沒有和別的老師商量,就決定下午測試我的三年級課程,當下午的測試在一個半小時內全部結束後,我的成績又是滿分時,校長和在場的梅子君去了他的辦公室,子君第一次替我媽媽決定了我的事。
隨後,子君把我叫進校長的辦公室,關上門,立即跪在我的腳下,除了祝賀我,就是向我認罪,「小媽媽,女兒自行替您做主,考慮到校長的實際困難,他只能讓您直接插到四年級,小媽媽現在已經是四年級學生了,求小媽媽懲罰女兒的越禮行為吧。」我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對著她的嘴咯了一口痰笑道:「我的乖女兒,這算什麼越禮,你已經為小媽媽做得相當不錯了,小媽媽特別恩准你,以後就在小媽媽胯下生活吧。」子君激動得磕著響頭,「謝謝小媽媽的大恩大德,女兒一定會更加努力,為小媽媽一家人的幸福和快樂而萬死不辭。」
我扇了她一巴掌說道:「以後不許說這種蠢話,你只有幸福快樂的活著,小媽媽一家人才可能幸福快樂的活著,快點起來,揹著小媽媽回家吧,也讓你的祖宗和媽媽早點知道這個喜訊,和咱兩一起分享這一快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