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馬桶4
四年級的班主任是個未婚媽媽,年齡在二十五歲,個子有一米六五,身材十分苗條,大小適中的丹鳳眼,雖說沒有我媽媽那麼傾城,但也絕對算得上是一個上回已經提過,她姓周名麗華。畢業於中國名牌大學復旦大學,因為她的一些言論被劃到了右派那一邊,幸虧她的父母認識的官員多一些,才沒有沒被送去勞改農場,最終拐來拐去由著命運就被拐到了我們大隊這個小學做了小學教師。
這個周麗華還有一段更具傳奇色彩的故事,就是她當年在大學時曾一度是學校的校花,紅極一時,引來校內外不少男生的追求,她左挑右選,挑了一個自認為是極品的大她兩歲的同一系的男同學,並非常自信的相信了自己的第一感覺,很輕率地就把自己的貞操獻給了這個男生,她做夢也沒有想到,兩個月後就風雲突變,她被打成了右派,而這位她為之傾注了自己所有感情的男同學非但沒有前來安慰她,反而在第二天就公開宣稱,和她從來就沒有任何關係,並進而倒打一耙,說自己是被對方糾纏的沒有辦法,為了給對方一點臉面,不得不一味應付。
當她的親密好朋友將這個消息告訴她時,對她多少年來的人生觀不啻是一次毀滅性的打擊,她從此沉默無語,不再相信任何人了,對男人的憎惡更成了相伴緊接著,更為可怕的打擊接踵而來,幾天後,當她第二個月月經沒有來,前去婦科檢查時,給她做檢查的女醫生用非常鄙夷的眼神看著她說道:「非常恭喜你,你懷孕了。」她當時臉色煞白,坐在長椅上,半天沒有一絲力氣站起來。
她不得不離開學校回家休養,父母儘管給她施加了很大的壓力,但生性倔強的她,還是堅持生下了這個孽種,好在這個孩子是個女孩,長的又非常像她,她的心理創傷得以撫平了不少。她的母親沒有辦法,只好對外宣稱,這個孩子是自己抱養他人的。她來這兒的時候,硬是把自己的女兒也帶了過來。
她在這兒教書已經兩年了,女兒也已過了四歲,但由於平時和任何老師都保持相當的距離,所以沒有任何老師知道她的任何私人方面的事情。她的所有心思都用在了教書上,對自己的每個學生都非常的關心和體貼,所以孩子們對她的口我當然清楚二妮和三妮都在四年級,所以在跟隨班主任周麗華進教室前,我一再向她提出希望她能安排我和二妮或三妮坐一個桌子,班主任只是對我詭異的笑了笑,沒有說一句話。
進了教室,周麗華手放在我的肩上說道:「同學們,這位是我們班新來的同學,名叫菅囡囡。同學們鼓掌歡迎。」我向大家鞠了一躬說道:「我的年齡可能最小,以後請同學們多多關照。」二妮和三妮忍不住站起來,小手拍得山響。周麗華用手示意了一下,兩個人趕緊坐下。我這才發現她們兩人是坐一個桌子的,我看著班主任,不知道她要怎麼安排我的座位。
沒想到班主任卻將我的書包取下來,放在講桌上,把她用的語文課本遞到我手裡說道:「囡囡同學,聽說你三年級兩門課測試都是滿分,老師猜想,你的四年級的語文算數應該也沒有問題吧,今天這第二課,就由你來給大家講解吧。」
我起初還以為班主任在和我開玩笑,但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我知道她不是
在開玩笑,我一時緊張的滿臉通紅,班主任非常溫和的說:「你不要緊張,把你平時所學的講出來就行了,來,到講臺上來吧。」我心裡想,老師已經說出來了,我不講丟老師的人,講得不好,丟自己的人,反正是沒有退路了。
我儘量使自己情緒平靜下來,低頭看課本,周老師給我翻到了第二課,題目是:毛主席來到我們中間。是一篇記述性的文章,裡邊充滿了歌頌讚美的吹捧辭藻,我本來是討厭這一類文章的,這會兒為了講好這一課,我就必須用最飽滿的激情才行。為了激發自己的激情,我快速的思考著,我的目光無意間瞄了一眼二妮和三妮,突然就笑了,我真是笨啊,我為何就不能把裡面的主人公想象成自己呢,於是我的激情便噴湧而出,先是帶著激情唸了一遍全文,然後逐個講解課文裡面的新詞語和新成語,接著按自然段分段講解,最後歸納講解三個大段落的意思,點出了課文的中心思想,臨結束時,我主動問了一句,「那位同學還有什麼地方沒有聽懂,可以舉手問我。」我的話音剛落,整個教室突然就想起了暴風驟雨般的掌聲,我應該比班上年齡最小的同學還要小五歲,所有比我大得多的同學們生平第一次親眼目睹了一次神奇,這無形之中在她們心裡引發了巨大的震撼。
我望著這個場景,忍不住也留下了激動的淚水,轉臉看著班主任那比我還激動的神情,我突然頓悟了,原來這一切,都是班主任早就精心策劃好的,她能做到對我如此保密,說明她之前一定認真調查過我,不然,她是絕對不會對我如此信任的。不過,班主任如此策劃到底有什麼用意呢?接下來的幾天,班主任的用意就一個接著一個顯現出來。
「囡囡同學,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神童啊。跟老師過來。」周老師說道,我沿著過道,跟隨周老師走到第六排停下來,「黑狗同學,你到最後一排去吧。」
這個叫黑狗的男同學人長得卻很白皙秀氣,他似乎很怕周老師,頭也不敢抬就趕緊收拾書包,我這時突然說:「老師,我想和黑狗同學坐在一起。」老師稍微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好吧,那,社教同學,你到後面去吧。」這個叫社教的同學長著一副馬臉,叫人看著不太舒服,我自然不願和他坐一塊了。我於是坐在了裡手,由於中間是兩張桌子緊挨著的,另一張桌子緊挨著我的是一個面黃肌瘦的女孩,眼睛很大,完全算得上一個小美人,她很大方的和我握手問好,笑的時候非常好看的門牙就露了出來,「我叫蔣玉菡,請你以後多幫助我。」我笑著回答:「認識你很高興,玉菡同學,我們互相幫助吧。」這個叫黑狗的同學並沒有和我打招呼,我並不在意,反倒主動和他打招呼,他竟受寵若驚,幾乎就要給我跪下了,我心裡說,弄不好,又是我的一個巴兒狗。
我們的語文課和數學課都是周老師一個人,第二節上數學課的時候,班主任並沒有再為難我,只是一個勁的叫我發言。
下午第一節是自習課,上課鈴響後過了幾分鐘,周老師走進教室宣佈道:「這節課,我們要選出班上的幹部,班長一名,副班長一名,學習幹事一名,勞動幹事一名,體育幹事一名。大家在一起已經好幾年了,應該互相很熟悉了。只
有囡囡同學是新來的,你們可能會陌生一些,但她的學習情況以及她的能力大家已經有目共睹了,我就不多說了,現在我們先選出班長,每個人只許寫一個名字,好,大家開始寫吧。紙張就從你們的本子上撕一頁吧。」
班上算上我一共五十六名學生,選舉的結果連我也有點感到驚訝,除了我,所有的同學竟然一致填上我的名字,這意味著連同以前的老班長也無條件支持了我,我第二天才知道,以前的老班長就是緊挨著我坐的蔣玉菡同學,她之後當選為學習幹事,黑狗被選為副班長,而我的三妮竟然也當選了勞動幹事,二妮則繼續當她的體育幹事。
選舉結束後,我被周老師叫到她的辦公室,說是辦公室,其實也是她的宿舍,房子從中間用一塊淡雅的小花布隔開,裡面是周老師吃住的地方,外面是周老師辦公的地方。我們進來時,周老師的女兒正趴在桌子上寫字。她長得非常像自己的母親,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我,十分的惹人喜愛。
「媽媽。她是誰呀?」我馬上說道「我叫菅囡囡,是你母親的學生,以後就叫我囡囡姐吧。」小女孩從椅子上跳下來,「啊,囡囡姐,你可真牛啊,這麼一點就上四年級了。」我和周老師都忍不住大笑了。我裝成大人的樣子,摸著她的臉問道:「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我和你的名字一樣,叫周楠楠。」周老師馬上解釋道:「楠楠,你和姐姐的名字同音但不同字,你姐姐的名字是口字裡面一個女,這個字你根本不認識。」周老師又對我說:「我女兒的名字是木字旁一個南北的南。楠楠,聽媽媽話,到外面玩一會去吧,媽媽和你姐姐有話要說。」小楠楠雖然不怎麼高興,還是答應了一聲跑了出去。
周老師快速關上門,把我拉進裡面,扶著我在她的床邊坐下,一句話沒說竟突然跪在了我的面前,我當時的驚訝無法形容,小嘴張得老大,半天不知道合上。只聽她說道:「您千萬不要這麼驚訝,我其實從骨子裡就是一個非常下賤的人,一直苦苦尋找一輩子可以主宰我的主人,看見你的那一瞬間,我的心就告訴我,你就是我尋找多年的主人啊。」我的心裡異常激動,腦子在快速的運轉著,尋找合適的言辭,「你可是我的老師啊,再說,我還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啊,請老師清醒一點吧,這萬萬不可以的。」
周老師抱住我的雙腿,仰著臉痴情的說:「小主人啊,求你一定答應我,不然我真的就無法活下去了,公開的我們是師生關係,但私底下,我們為什麼就不能是主奴關係呢?主人不管多小也是主人,奴才不管多大也是奴才啊,求主人可憐可憐我吧。」想到苟縣長,想到梅子君,想到焦書記,想到小姑姑一家人,我知道自己無法再拒絕她了。我於是伸手摸著她的臉蛋問道:「好吧,我答應你,不過這件事千萬不能讓學校老師和同學知道。」周老師喜出望外,她可能也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趕緊給我磕頭。
我用我的小腳尖托起她的下巴問道:「你希望我以後怎麼做,你才會滿意呢?」她似乎早就考慮好了,奴性十足的望著我說:「小主人,求您先答應做我的母親吧,這樣的話,我們的關係就永遠不能割斷了。還有,求您以後每天早上來
校後,能到女兒的房間來一下,女兒也好向您請安,接受您的調教。」我笑道:「想做我的女兒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凡是做我的女兒兒子的狗奴,我都必須在她的身上刺字,以此讓她時時刻刻記得自己的身份,也要讓她明白,即便她死了,也仍然是我的女兒或兒子,這個你能接受嗎?」周老師毫不猶豫的地點著頭說:「我能接受,我願意把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都交給主人您。」
「你考慮清楚了,這個禮拜六放學後,到我家來,我給你舉行個收女兒的儀式吧。至於你提出每天早上到你房間來,我是更本不可能答應你的,原因之一是,你和你的女兒吃住在一起,會很不方便的,原因之二是,我每天早上去你房間,這明擺著是我在向你請安,竟被你說成是向我請安,你是真的沒有想到呢,還是在耍弄我。」聽了我的這番話,周老師竟嚇得渾身哆嗦著一個勁向我叩頭請罪。
我一隻腳踏在她的後腦勺上,「看來你是沒有想到了,我就不和你計較了,給你點小懲罰,免得你以後再犯渾胡說八道。跪好了,不要動。」我第一次學著用自己的兩隻腳底在她的臉頰上左右抽打起來,打了十幾下,覺得不習慣,就換成手抽了她十幾個響亮的耳光。
看著周老師完全沉浸其中,一味享受的神情,我忍不住就往她的嘴裡咯了一口濃痰,看著她津津有味的咀嚼著,我開心地笑著又往她的嘴裡吐了幾口痰液說:「我雖然還沒有正式收下你,但你應該明白,我已經從心裡收下你了,所以,從這一刻開始,你就完全是我的私人用品,你的命運將絕對由我主宰,在我的面前,絕對服從是你唯一的選擇,你就時時刻刻乞求我對你的玩弄和羞辱吧。記住了,這個禮拜六放學後和你的女兒來我家,到時候,你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喜悅和意想不到的收穫。我該走了,你一個人就慢慢品味我給你的賞賜吧。」周老師一下子抱住我的雙腿,竟然流下了眼淚哀求我,「媽媽。求您再賞賜女兒點東西吧。」我笑著用手擦著她臉上的淚水問:「媽媽這會兒想尿尿了,你想不想喝呀?」她一個勁的點頭,「想喝,女兒太想喝了,求媽媽快點賞給女兒吧。」我照著她的嘴使勁啐了一口唾沫罵道:「看來你從骨子裡就是一個十足的賤貨呀,好吧,媽媽今兒個就遂了你的意吧,躺下,把你的狗嘴張大。」
我隨即褪下褲子,坐在她的臉上來回摩擦了一會兒,才把我的陰部放進她的嘴裡,開始怕她喝不習慣,就尿得比較慢,後來見她喝得非常的貪婪,便加快了速度,她竟然和我配合的很默契,一滴也沒有灑到外面,讓我有點懷疑她是個喝尿的老手,但我不想問她,知道問也白問,然而,隨著我和她的關係越來越密切,我才慢慢明白,她更本就不是我現在所想象的那樣平凡而普通,而是一個十分純潔善良而又有十足個性的傳奇女人。禮拜六晚上六點鐘的時候,周老師如約和她的女兒來到我家。但事情一開始就沒有按照我設想好的程序走下去。
首先,周老師並未對外婆和媽媽產生任何迷戀和崇拜之意,這對我來說還是頭一遭,我的如意算盤全部落空,一時顯得暈頭轉向。周老師和外婆媽媽寒暄過之後,她就提出要與媽媽和我三人之間
具體談談。媽媽畢竟經歷過許多事,她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進了媽媽的臥室,周老師給媽媽跪下後說道:「我和您女兒之間的特殊關係想必您已經知道了,我現在請求您成全我的夢想。按道理來說,我既然做了您女兒的女兒,就應該是您的孫女了,但是,我卻沒有做您的孫女的任何意願,我的心願是單一的唯一的,那就是做您女兒的女兒,這與其他任何人都沒有關係,也絕不是我一時心血來潮,這一點,請您一定給予理解。至於我和您稱呼上的問題,您可以怎麼方便就怎麼做,因為這畢竟只是個形式而已。我只是迫切需要一個精神上的偶像,來支撐我活下去。現在您的女兒已經成為我可以活下去的精神支柱。我十分感激您養育瞭如此完美的女兒,我毫不懷疑,在您的精心呵護和培育下,您的女兒將會更加光芒四射,從這一點上來說,我很願意做您的孫女,但也僅僅是這層關係而已。不管您如何瞧不起我,都不可能影響我已經做出的選擇。
今晚,您的女兒將為我舉行一個正式的收女兒的儀式,我希望這個儀式只在我和您女兒之間進行。我已經說過,我這一生只可能容得下一個偶像,而這個偶像一旦確定,我將至死都不會改變,即便您的女兒將來變成一個邪惡的女人,我也絕不可能改變初衷,因為我的全部連同生命和靈魂在今晚之前就已經完完全全的屬於您的女兒了。」
媽媽聽了周老師的這番肺腑之言,略微思考了一會兒,便看著周老師,很認真的說道:「周老師,你的意思我已經很明白了,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尊重你的選擇,雖然我們無法保證你的未來會一片光明,但我們卻可以向你保證,我們絕不會做一件對你有害的事情,當然也包括我的女兒。有一點,我必須要強調說明一下,那就是,我的女兒在任何險惡環境下,都絕不會變成一個邪惡的女人,如果她真有那麼有天變成了邪惡的女人,那她從那一刻開始就不再是我的女兒了。
不過,我堅信,即便江河倒流海枯石爛,也絕對不會有那種情況發生的。另外,關於你和我的稱呼問題,因為你和我女兒的特殊關係畢竟僅僅限於私底下,所以,我們可以分割對待,那就是我們之間如果互信的話,就可以以姐妹相稱。我不想因為你和我女兒的特殊關係而影響到你的女兒,為了確保這一點,也為了你的女兒能夠正常成長,我建議你不妨把你的女兒暫時交由我來撫養,你可以定時前來看望她,你放心,我這麼做,絕對不會影響你們之間的母女關係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我擔心萬一你和我女兒行為不慎而被你的女兒發現了你的這個秘密,那對她的打擊將會是致命的,我想,你也絕對不希望發生那不堪收拾的一幕吧,你如果沒有更好的辦法解決這個隱患,就最好接受我這個建議。最後,我想提醒你和我女兒幾句,學校這個環境不比家裡,有上千雙眼睛在盯著你們,所以,你們的一言一行務必要慎之又慎,不得發生任何差錯,因為一旦發生意外,後果是不堪設想的,我不想我的女兒為了你而毀了自己的一生,這一點請你一定牢記在心。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你自己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周老師向媽媽磕了三個頭說道:「非常感謝您
的理解,我也堅信我所選擇的終生偶像一定會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我會時刻記得我的身份,我會為了自己偶像奉獻出自己的一切。您提出替我養育女兒,我會認真考慮,並儘快給你答覆的。對於你的擔心,我會時刻謹慎從事的。在私下,我可以做您的孫女,但在公開場合,為了我的女兒,我同意我們以姐妹相稱,我雖說比您大幾歲,但由於和您女兒的特殊關係,我是不可能做您的姐姐的,所以,求您一定答應做我的姐媽媽答應了周老師的請求,又叮囑了我幾句,就出去了。
周老師一聲不吭,脫光身上的衣服,跪在我面前小聲說:「女兒剛才的話如果惹媽媽生氣了,就求媽媽在女兒身上消消氣吧。」我盯著她看了能有一分鐘,才說道:「我的確沒有想到你會如此看重我。竟然把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完全寄託在我這麼一個不太懂事的孩子身上,我就說句心裡話吧,我即便是個大人,也無法保證自己能承擔起如此沉重的擔子,所以,你一旦對我徹底失望了,可以隨時解除我們的這種特殊的關係,我不想因為心理負擔過重而無法正常生活。」
周老師連連給我磕頭,「媽媽,求您一定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您如果因為女兒而刻意改變自己,反倒會違背女兒的初衷。女兒崇拜的原本就是真實自然的您呀,所以,求媽媽千萬不要有任何的改變,以前怎麼做怎麼說,以後依舊怎麼做怎麼說,這才是女兒最最渴望的。媽媽,女兒對您發誓,即使女兒發生意外死了,也依然會是您的女兒。求媽媽快點對女兒進行收女兒的儀式吧。」
我見她凍得開始渾身發抖,就捏住的她的鼻子,往他的嘴裡咯了幾口痰液,說道:「既然你如此為我而發狂,我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希望我和你會有一個圓滿的結局。」說完話,我取出刺字的那套傢俱,首先在她的心口上刺上「囡囡之女」四個字,又在她的屁股上刺上「囡囡專用家畜」六個字,等她正式給我磕了九個響頭,我抽了她九個耳光之後,就對她說道:「我們的特殊關係從這一刻開始就被固定下來了,你從此一定要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你以後除了是我的女兒,更是我的家畜和私人用品,你要隨時準備好我對你的任意玩弄和羞辱。總之,在我的眼裡,你將不再是人,只是供我玩樂的一條吃屎狗。現在,我命令你,爬進被窩,親住我的屁眼,認認真真地舔舐,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鬆開。」
這天晚上,周老師一眼沒眨,在我的屁眼上舔舐吮吸了整整一個晚上,她的女兒自然就由我的媽媽照看了。我早上醒來後,對她一夜對我屁眼的唇舌伺候,我的獎勵無非是兩股膿鼻涕,幾口濃痰,一大泡晨尿。我不能確定她是否喜歡吃我的屎,畢竟是第一次,我有些擔心她會有嘔吐的反應。然而,當梅子君不顧一切爬進來,親住我的屁眼,死死不鬆口時,周老師竟然兇狠的一腳把她蹬到了熱炕低下,梅子君瘋狂的爬上熱炕,就和周老師廝打在一起。
我氣得火冒三丈,怒斥道:「你們兩個可惡的東西,竟敢不把我放在眼裡,都給我跪好,一點也不許動。」兩個人一句話也不敢說,並排跪在我的面前,我照著兩張美麗的臉毫不憐惜就是一頓狠抽,直到我的雙手舉不起來了
,才厲聲問道,「知道你們錯在哪裡了?」兩個人互相怒視著,不回答我的問話。我冷笑一聲說道:「我看我是沒有資格做你們的母親了,都給我滾出去,從此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兩個人一聽,嚇得幾乎同時不停給我磕頭,求饒聲不斷。我心裡當然明白,要和她們割斷關心是不可能的,只得長出了一口氣,兩隻手分別擰住兩個人的耳朵,語氣和緩了許多說道:「你們兩人都是我的女兒,我絕不會偏心的,你一個人霸佔我的屁眼好幾個月了,她才是第一次,你竟然不知道禮讓,你簡直也太貪婪了吧。我這次暫且輕饒了你們兩個可惡的東西,不過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們,以後必須要友好相處,互讓互愛。如果再發生剛才那一幕,就休想再做我的女兒。現在,你們兩個給我交叉躺好,兩人的臉要儘可能得貼緊。」兩個人很聽話的交叉躺下,兩個腦袋就在熱炕中間,兩張臉緊貼著,兩張嘴一上一下大張著,因為周老師畢竟是第一次,我自然把自己的屁眼放在了她的嘴上。周老師看來的確是從骨子裡已經崇拜我了,雖說是第一次吃屎,她竟然是那麼虔誠和專心致志,那麼的痴迷和神魂顛倒,當第一節金黃色的屎落進她的嘴裡後,我立即把屁眼移到梅子君的嘴上,眼看著周老師如同在咀嚼著最最美味的佳餚那麼的忘情,第二節屎落進沒子君嘴裡後,我又把自己的屁眼移到周老師嘴上,就這樣,我的一大泡屎幾乎均等的分賞給兩個人吃了。
早上吃了我的屎,周老師的變化之快太讓我們一家人包括我始料不及了。下午放學後,她竟然不打招呼就帶著她的女兒和她的所有的家當來到了我的家裡,等兩個替她搬家的男人走後,外婆和媽媽與周老師經過半個小時的緊急磋商,最終還是同意讓她住下了,條件是在她的女兒沒有入睡之前,她必須和我們一家人當天晚上九點,周老師的女兒剛剛入睡,周老師就迫不及待的把女兒送給了我的媽媽,然後跑進我的房子,顧不上關門,就脫光衣服,鑽進被窩裡,與梅子君兩人又開始爭搶我的屁眼,在我的幾聲訓斥下,梅子君只得讓步,周老師的嘴便緊緊親住了我的屁眼十分貪婪的舔舐吮吸起來。梅子君只能用嘴親住我的陰部,一動也不敢動,因為我的陰部是從來都不許任何狗奴的唇舌舔舐和吮吸的,一旦稍有違規,我的處罰是非常嚴重的。
大約十分鐘後,二人互換了位置,周老師只好耐著性子,將自己的嘴貼在我的陰部等了不到十分鐘,就推開了梅子君。就這樣,兩人十分鐘互換一次位置,一直到十一點時,我媽媽進來,將周老師的嘴對準我的屁眼,用細繩子將她的臉緊緊固定在我的屁股上,接著,媽媽有用一條細繩子將梅子君的臉緊緊固定在我的褲襠裡。這種情況對我畢竟還是第一次,整個晚上我都無法翻身,好在我年齡小,瞌睡多,一覺醒來,天也就快亮了。我媽媽進來將兩人頭上的細繩子解開,梅子君故意賭氣,非要和周老師分享我的美味佳餚。我沒有辦法,只好把鼻涕擤進周老師嘴裡,把粘痰咯進梅子君嘴裡,隨後,我乾脆把屎尿都拉進了一個大屎盆子裡,等周老師吮吸乾淨我的屁眼後,我便站在一旁,笑嘻嘻的看著周老師和梅子君兩張美麗的
臉埋在屎盆子裡面,爭搶著我的屎尿,連吃帶喝。我和在一旁的媽媽笑出了眼淚笑彎了腰。過了一會兒,我的腳就在兩人的後腦勺上不停踏來踩去,直到兩人將屎盆子舔吃的乾乾淨淨,媽媽才抱著我出去洗臉。
從此,周老師和梅子君的嘴臉就在我的胯下和屁眼底下過夜了,偶爾周老師會做出讓步,允許梅子君的嘴在我的屁眼上享受一夜,但大部分晚上,我的屁眼就都由周老師一個人的唇舌獨佔了。周老師住進我家,做了我的貼身馬桶之後僅一個禮拜的時間,就接二連三的發生了幾件令我震撼不已的事情。
記得那是禮拜五的下午第二節課,周老師把我叫到她的房子,這會兒並不是我和她約定的時間,見她跪在我面前一副可憐的樣子,我只好耐著性子往她嘴裡吐了一會兒唾沫,這才問道:「你這會兒把我叫過來,到底有什麼事情?」
周老師忐忑不安的問:「媽媽,您和毛校長之間沒有什麼事吧?」我聽了一臉不高興,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你這是什麼屁話,我和毛校長能有什麼事。」「媽媽,既然您和他沒有什麼事,那他為什麼讓我通知您到他辦公室去?
我一聽更來氣了。照著她的臉就十幾個耳光,「混賬東西,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哪有女兒這麼問自己母親的,他然你通知我去他的辦公室,自然就有事,至於是什麼事,我也只有去了才會知道啊,你真是愚蠢到了極點,等我晚上再慢慢對於毛校長大致情況,我也是從我的女兒——周老師那兒知道了一些。他叫毛雨東,今年三十四歲,一米八的瘦高個,小圓臉,戴著一副深度近視鏡,一副書生相。據周老師講,毛雨東五七年畢業於同濟大學哲學系。在校時,由於發表和馬克思主義哲學相左的言論,幾乎被開除了學籍,好在他認罪態度好,再加上校長夫人的竭力保護,總算涉險過關,僅僅戴上一個右派的帽子,順利畢了業,校長夫人儘管想盡各種辦法,他還是被分配到了我們這樣一個貧窮落後的農村小毛雨東來到這個小學後,完全變了一個人,閉口不提與政治相關任何話題,擔任了小學高年級的數學老師,多虧他和校長夫人的特殊的關係,在校長夫人的不懈努力之下,七年前,首先摘掉了右派的帽子,兩年之後,被任命為副校長,三年後,被任命為校長。
不過,毛校長十年的個人生活卻十分令人困惑不解,他婉言謝絕了一個個前來說媒的好心人,至今還是孤家寡人孑然一身。至於他和校長夫人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特殊關係,則沒有任何人能說個有鼻子有眼,周老師說,她去年見過這位校長夫人,雖說已是年過六十的女人了,但看上去也就四十多歲,十分的雍容華貴,周老師甚至懷疑毛校長是這位校長夫人的馬桶,我當時聽了我的女兒周老師這句話狠狠的訓斥了她一通。
然而,當我踏進毛校長的辦公室,我女兒的猜測就被毛校長自己的舉動給證毛校長給我開了門,等我一進來,他馬上就關上門,我以為他要對我動粗,沒想到他竟然咕咚一聲就跪在了我的面前,連續不斷地磕起了響頭,我驚異的張大了嘴巴,向房子裡面倒退了幾步,一時反應不過來了。
毛校長向前爬了幾步,說話了:「小主人,我已經發現您和周老師的
秘密了,只求您也做我的小媽媽,允許我也做您的痰盂和便器,我不會向任何人說出去的。」我又後退兩步,坐在椅子上問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毛校長不敢抬頭,將自己的臉伏在我的腳上小聲說:「我是昨天上午吃過午飯找周老師有事要談,卻老遠發現您進了周老師的房子,之前我已經多次發現您進周老師房子,加上週老師突然決定住進您家,之前又和您家沒有任何關係,這就引起了我的懷疑,我於是沒有直接敲門,而是繞到了周老師房子後面,爬在後面的窗子上,透過一絲縫隙,看見了您正往周老師嘴裡尿尿,我的震驚使我差一點叫出了聲。之後您一邊訓斥周老師,一邊抽打她的臉頰,周老師一個勁的叫著媽媽,我在那一刻就決定一定要成為您的兒子,成為您的痰盂和便器。」
我快速思考著應對辦法,但想來想去,除了答應他,根本就沒有更好的辦法,我用小腳勾起他的下巴說道:「您想做我的兒子,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小主人,別說一個條件,就是一百個一千個條件我都會答應。」
我一口唾沫啐到他的鼻樑上說道:「我的這個條件就是:在你的臉上刺上『我是菅囡囡的兒子』,你敢嗎?」
毛校長的確沒有想到我會提出這樣一個條件,一時張大了嘴,不知如何回答。
我明知他不可能接受這個條件,就想以這種方式回絕他,看著他狼狽的樣子,我笑了,「還一百個一千個條件都會答應,就這一個條件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了,真是可笑,呸,你個心口不一的傢伙,快點回答,一旦我走出去了,你即使想答應也已經晚了。」
我得意洋洋站起身就打算走掉,不想毛校長伸出舌頭捲進我吐在他嘴唇上的唾沫,帶著哭聲喊了一聲,「媽媽,兒子答應您的這個條件,相比之下,我寧肯做您的兒子,也不在乎這個破校長的職務。」
這回輪到我吃驚了,「蠢貨,我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刺上了字,就會一輩也取不下來的,那你以後還怎麼在社會上活下去,別人會怎麼看你,還有許多其他的嚴重的後果,你難道都不在乎嗎?」
「媽媽,兒子現在唯一要考慮的後果就是:一旦失去做您兒子的機會,我將一天也無法活下去。我即使做媽媽的專用的廁奴,也絕對比做這個破校長要強上千萬倍。所以,求您就答應做我的母親吧。」
我此時已無路可退了,只能將錯就錯答應他了,「好,既然你不顧後果,態度又這麼堅決,我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你下午放學時,如果沒有改變想法的話,就到我的家裡來吧,同時你也做好從社會上消失的思想準備,因為你以後唯一的工作就是躺在廁所裡吃屎,聽清沒有?」「聽清了,媽媽。」「不要急著叫我媽媽,你這個下賤的東西,把你的飯碗拿來。」
毛校長爬到裡邊房子拿出自己的洋瓷飯碗,遞到我的手裡,趕緊又把自己的臉伏在我的腳面上,我脫下褲子,一隻腳踏在他的後腦勺上,很快就聽到我的尿水尿進洋瓷飯碗的聲音,我的這泡尿並不太多,只尿了半洋瓷碗,我把洋瓷碗放在地上,對他說道:「把你的狗臉埋在洋瓷碗上,你的狗嘴一定要浸在我的尿裡面,一直要到放學鈴聲想了之後,才可以喝掉,能做的
到嗎?」「能做得到,一定能做得到。主人。」毛校長說著就給我的尿磕了三個響頭,我突然問道:「賤貨,你實話告訴我,你和你上大學時的校長夫人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報告主人,兒子在大學時,做了校長夫人三年的便器,就是說,吃了她三年的屎。」我這會兒已經不太吃驚了,我冷笑道,「怪不得你想吃屎都想得快要瘋了,怪不得你做狗奴的手法這麼嫻熟,好了,你就慢慢享受吧。」我說完揪住她的頭髮,照著他的臉抽了幾個耳光,又照著他的嘴咯了一口痰,「咯咯」笑著走出了毛校長在天快黑的時候來到了我家,由於之前我已經對我的女兒周老師說明了情況,並在回家後及時告訴了媽媽和外婆,媽媽早就為我想好了應對的辦法,所以,我按照媽媽為我設計好的給他脖子上套了一個狗鏈子,然後牽著他來到外外婆穿著一身天藍色的旗袍,坐在一把雕花的椅子上,小姑姑的母親跪在一旁仰著臉張著嘴,充當著痰盂的角色,而小姑姑的父親正跪在外婆的面前,被外婆左右開弓扇著耳光,毛校長偷著看了外婆一眼,大叫了一聲,竟突然癱坐在地上,隨即就人事不省了。
一房子的人都被毛校長這個舉動嚇了一大跳,外婆第一個快速反應過來,幾步過來蹲在毛校長身邊,用自己拇指的長指甲使勁掐著他的人中穴位。一會兒,就見毛校長渾身哆嗦了一下,慢慢睜開了眼睛,眼光移到了外婆臉上,他又一次渾身哆嗦不止。外婆在他臉上扇了幾個不重的耳光,問道:「你到底怎麼回事?」毛校長低聲問:「請問您貴姓?」「我姓菅,你怎麼啦?」他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對不起,您太像我當年的未婚妻了,我一時被嚇到了。」外婆也非常意外,「你的未婚妻,真的這麼像我嗎?」「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人啊。」外婆疑惑的看著他問:「看你的年齡,你和你的未婚妻最終沒有走到一起,那你後來還見過她嗎?」毛校長突然淚水就嘩嘩地流了下來,「她已經去世十四年零一百二十四天了。」外婆聽了半天沒有言語,我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外婆坐回她的椅子上,向毛校長招了一下手說:「你過來,我有話要問你。」毛校長連忙爬到外婆跟前,連著磕了三個響頭。外婆咳嗽了一下,將一口痰液吐進毛校長的嘴裡,然後問道:「我聽我外孫女說,你想做她的兒子,有這回事嗎?」毛校長不得不嚥下外婆的痰液回答道:「是的,我就是死,也要做她的…
…」毛校長的話還沒說完,外婆一巴掌已經抽在了他的臉上,「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你也不看看我的外孫女才幾歲,你再瞧瞧你自己多少歲了,簡直是豬狗不如的東西,你再敢胡說一句,看我今天不抽死你。」毛校長毫不畏懼說道:「您就是抽死我,我還是要做她的兒子。我寧肯不做校長,也要做她的兒子,我今天能來這兒,就不打算回去了,我今後只打算吃她的屎活著,就算這樣活一天,我也心滿意足了。」
外婆冷笑一聲說道:「你以為我會答應嗎?」「你如果不答應,我立馬就死在你的面前。」「哼,你以為你用死來要挾我,我就會讓步嗎?」
毛校長不再一句話,他站起來,突然就向屋裡的原木柱子上撞去。沒想到
外婆只是抬了一下腳,他就摔了個狗吃屎,半天爬不起來,一屋子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外婆笑著調侃道:「你倒是爬起來再撞啊,像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一介書生,敢在我面前張牙舞爪,簡直就是自取其辱。」外婆抽了小姑姑父親焦俊義一巴掌說道:「過去把他給我拖過來。」焦俊義一隻胳膊就把毛校長拽了過來,毛校長艱難的爬起,在外婆面前跪直了身子,他的眼鏡已經摔碎了,兩顆門牙也碰掉了,滿足的鮮血,外婆這才意識到他摔得有些嚴重,忙對焦俊義說道:「快去打盆冷水來。」外婆親自給毛校長洗乾淨了臉,又取出了一包白色的粉面,用自己的長指甲挑了一點,放進自己喝了幾口的水杯裡,逼著毛校長全部喝了,然後撫摸著他臉上擦破的地方,心疼的說:「我可憐的兒子,疼得厲害嗎?」毛校長竟突然放聲大哭了,外婆經他摟進懷裡,用玉手擦著他臉上的淚水說道:「乖兒子,心裡難受就痛快的哭一場吧,我知道你你的心裡太苦了,十分需要一個疼你的母親,可我的孫女還不懂事,你以後就做我的兒子吧,有什麼苦水儘管向我傾訴吧。」毛校長哭叫了一聲「媽媽」,淚水流得更兇了。外婆連著往他嘴裡吐了幾口唾沫,毛校長才制止了哭聲,像小孩一樣吧唧吧唧的品咂起來,外婆向我招了一下手,我馬上明白了外婆的用意,連忙走過來,把自己的兩股鼻涕擤進了毛校長的嘴裡,看著毛校長吃的那麼的香甜,外婆笑著說:「兒子,你既然叫了我一聲媽媽,就說明你已經願意做我的兒子了,那麼,你以後就要聽我的話,照我說的去做。」見毛校長點著頭,外婆接著說:「你這個校長還要繼續當下去,以後,你隨時可以回這個家,需要什麼,媽媽都可以滿足你,我孫女的屎你可以吃,但不能經常吃,如果經常吃的話,你活不了多久就會死掉的。在這個家裡,你可以做我孫女的兒子,但僅僅限定在這個家裡,這一點你可以做到嗎?」毛校長流著淚還在貪婪的咀嚼著我的鼻涕,只是一個勁的點頭,外婆滿意地笑著接著說:「你現在可以見見你小媽媽的母親了。」我一聽,撒腿就跑了出去,很快媽媽就和我進來了,毛校長連忙爬到我媽媽腳下,一時不知如何稱呼,只是一個勁的磕響頭,媽媽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伸手揪住毛校長的頭髮,說道:「見你對我女兒如此赤膽忠心,我這次就饒了你,但我要警告你,如果因為你而使你和我女兒之間的秘密外洩,我絕不會輕饒你,這一點你必須牢記在心,至於你如何稱呼我,由於你之前先做了我女兒的兒子,之後又做了我母親的兒子,那麼你也只能做我的兒子了,以後就叫我母親吧,但只能單獨在我跟前時才可以這麼稱呼,同樣的,你只有單獨跪在我女兒面前時,才可以叫她媽媽,在我們祖孫三代在一起時,你只能稱呼我母親一個人,這些都記清楚沒有?」「記清楚了,母親。」媽媽抬手就給了他一耳光,「記清楚了,還當著我母親的面這麼稱呼我,簡直就是蠢豬一個。」「兒子錯了,請母親大人處罰。」媽媽也忍不住被他逗笑了,「這個蠢貨,一邊說知道錯了,一邊繼續錯下去,好啦,我不和你計較了,你以後慢慢熟練掌握吧,張
開嘴,媽媽賞你一口見面禮吧。」毛校長慌忙張大嘴,媽媽連著往他的嘴裡咯了幾口混著唾液的痰液,就向外婆磕了一個頭退了出去。
毛校長又跪在了外婆面前,外婆拍了拍他的臉說:「由於你的嘴有傷,這幾天就不能吃屎了,不過女人的尿殺毒最好不過了,所以,今晚你會成為這個家裡面所有女人的尿壺,這對你來說,一定是天大的喜事,你今晚就慢慢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