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界改編5
隨後的兩天,蘭諾每天都會到沉魚落雁宮在柳如煙的腳下伺候一陣,直到第三日。
清晨,一縷霞光照進殷都,新的一天開始了。今日不同於往昔,大街上年輕人明顯多了不少。許多人都向著海上明月趕去,怕稍晚一步就沒有座位了。
海上明月是一片充滿詩情畫意的園林,當中的月湖名揚天下,來殷都如果不去月湖賞月,等若空來一趟。
今日,大商國美豔天下的三公主將在海上明月主持書劍茶會。遍邀殷都才俊,更有不少世家貴女出席,讓這茶會格外引人矚目。
對這位美名傳天下的大商三公主頗感興趣的蘭諾也來到了海上明月園。
月湖之畔,蘭諾籠罩在朦朧的紫霧中,她遠遠地望了望遠處的大商三公主與她旁邊的幾位傾城佳麗,雖然相隔很遠,但以蘭諾的實力並沒有太大的影響。那些殷都的名媛一個個皆是國色天香,只是那為首的三公主卻戴著面紗,令人無法窺見其真顏。
此地早已聚集了數千人,盡皆席地而坐,蘭諾微微蹙眉,並沒有擠上前去,而是在後方坐了下來,靜靜地等待著盛會的開始。
這場盛會蘭諾並沒有干預,只是靜靜地看著,在會場中,她還看到了一個熟人,那一襲紫衣令她心中泛起了幾絲波瀾。
盛會結束後,一名美麗的宮娥走了過來“仙子,三公主想請您入宮中做客幾日”。
蘭諾出現在沉魚落雁宮之事已經在上層圈子傳了出去。蘭諾在龍島、天帝城和沉魚落雁宮出現時亦是紫霧籠罩,且那朦朧的紫霧雖讓人看不清她的面容,卻掩不住她絕佳的身段與氣質,被三公主認出並不奇怪。
蘭諾本來也有意見見這位美豔天下的大商三公主,當下便點了點頭。不過此時天色已晚,所以決定第二天再去見這位三公主。
次日,蘭諾便進入了大商三公主殷瑩的府邸之中。
走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上,穿過亭臺樓閣。走過小橋流水,跨過一座石拱小橋,來到了一片荷塘畔,沿著與湖面持平的蜿蜒曲折的長廊,蘭諾進入了湖面上一座涼亭中。
一個白衣女子,正獨坐琴臺前,雖面罩輕紗,但是由那修長曼妙的嬌軀,以及那雙清亮地眸子可以猜測出,定然是一個非常動人的女子,且非常有可能是那種國色天香的禍水級女子。
蘭諾知道自己戀足的事早已在整個殷都上層傳開了,索性忍著羞恥,直接跪在了這位帝國三公主的腳下,親吻她白色的繡鞋。
大商三公主殷瑩淡淡地笑了笑,道“蘭諾仙子既然有意,那便伺候一下本宮吧”。
“是”蘭諾臻首埋入三公主穿著繡鞋的雙足中,虔誠地嗅著繡鞋中玉足的淡淡清香。
過了一會兒蘭諾才用嘴為殷瑩褪去鞋襪,俯首恭敬地親吻那雪白晶瑩的玉趾。
三公主殷瑩玉趾輕輕抵在蘭諾的紅唇上,蘭諾順從地張開迷人的小嘴,將那潔白無瑕的玉趾含入口中一根根地舔吮,香舌與那一根根秀美的腳趾痴情地纏綿著。
大商三公主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腳下給自己舔腳趾的美麗仙子。
過了不知多久,一名紫衣女子蓮步款款來到了亭中。
燕傾城看著三公主腳下那個下賤的絕代佳人,目光有些複雜。
“傾城姐姐,來,過來這裡坐”三公主親熱地笑著道。
“公主,蘭諾姐姐”燕傾城平復心緒,蓮步輕盈地坐到了三公主旁邊。
三
公主也知道燕傾城和蘭諾是認識的,見她神色,便將蘭諾口中的玉趾抽了出來“蘭諾仙子,給本宮穿上鞋吧,正好傾城姐姐也到了,本宮帶你們在這府中走走吧”。
蘭諾親吻了一下三公主精緻白皙的腳趾,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那雙動人不已的纖纖美足,為其穿上鞋襪。
三公主帶著蘭諾和燕傾城在這府中逛了一圈,笑著給她們介紹各處的景緻,直至午時,邀請兩女一起吃了午膳,三公主為她們安排好房間後便離開了。
蘭諾與燕傾城的房間相鄰,與三公主的房間相距不遠。
院子中陽光和煦,給大地鋪上了一層燦燦的銀色,蘭諾白衣勝雪,冰肌玉骨,在這燦爛的陽光照耀下籠罩了一圈淡淡的聖潔光輝。
“傾城妹妹,我可以進去嗎?”蘭諾輕輕敲了敲燕傾城的房門。
“進來吧”
蘭諾推門而入,隨手關上房門,看向那紫衣翩然的絕色佳人。
燕傾城,很特別的名字,但實在太貼切了,婀娜曼妙的玉體,似上天最完美的傑作,站在花叢中的話,百花都要黯然失色。在翩翩紫衣的襯托下,如雪的肌膚更加地嬌嫩動人,一頭黑亮的長髮自然披散在肩頭,長長的睫毛下那雙眸子充滿了靈氣,瓊鼻挺翹,紅唇潤澤,貝齒如玉,絕代無雙的容顏彷彿籠罩著淡淡的霧氣,如夢似幻一般。
蘭諾美目中泛起一抹異彩,隨後說道“傾城妹妹,我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燕傾城輕輕點頭。
蘭諾跪在了她的腳下,親吻她精美的繡鞋“傾城妹妹,我可以伺候你嗎?”。
燕傾城看著腳下的蘭諾神女微微蹙眉,紅唇微抿,心中有些複雜,她與蘭諾的交情或許比不上趙琳兒和藍雨,但終究也相處過兩個月,還欠著她一個人情。
欲言又止,燕傾城最終還是沒說什麼,神色恢復平淡,坐在床上道“蘭諾姐姐幫我被鞋襪脫了吧”。
蘭諾虔誠地用嘴脫去燕傾城的鞋襪。
燕傾城抬起一隻絕美的秀足,伸到了蘭諾的面前。
蘭諾看著眼前雪白如玉的足背,臣服地低頭,聞了聞玉足的淡淡清香,而後伸出柔軟的香舌,落在那涼涼的足背上,小口地舔舐起來。
舔了一會兒,燕傾城突然將玉足收了回去“行了,蘭諾姐姐,我今天不太舒服,你先回去吧”。
蘭諾無奈,俯首親吻燕傾城的玉趾,為其穿上鞋襪。
“抱歉”蘭諾道了一聲後退了出去,她知道燕傾城還不太能接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估計不止是傾城妹妹,藍雨妹妹要是聽到了自己的消息,恐怕也不太能接受吧。三女中,也只有琳兒妹妹能不留情面,高高在上地將自己踩在腳底下踐踏了。
第二天,晨光熹微,大商三公主殷瑩坐在湖邊涼亭中的玉石桌旁,微風輕拂,掀起了一角面紗,露出半張吹彈欲破的俏臉,恍如神玉一般光彩絢麗。在她腳下躺著一位身姿曼妙的白衣女子,女子的面容被殷瑩素白的雙足覆蓋,卻依然無法完全掩蓋那縹緲出塵的氣質。
這時,一陣輕盈地腳步聲傳來,女子蓮步款款走入亭中。
望著亭中的場景,女子有些驚訝。
“阿冰妹妹,來這邊坐”三公主笑吟吟地邀請女子坐到了玉石桌對面。
一名宮娥為女子倒上一杯茶,而後又退到了一旁。
女子名為阿冰,來自西疆,昨日下午殷瑩安排好蘭諾與燕傾城之後,便再度接見了
她先前邀請的幾位極有潛力的青年修者,阿冰便是其中之一。
“本宮腳下這位仙子,阿冰妹妹應該聽說過”殷瑩見阿冰目光落在她腳下的蘭諾身上,輕笑著說道。
“一代天驕仙子蘭諾?”阿冰的聲音清脆悅耳。
殷瑩淺淺一笑,道“正是,阿冰妹妹可要試試?”。
旁邊一名宮娥跪在了阿冰的腳下,為其褪去鞋襪。
阿冰看著桌子下蘭諾曼妙的仙軀,距離她最近的就是頭部和胸部,看著那高聳的聖女峰,阿冰略有幾分遲疑。
殷瑩看到了她的遲疑,輕笑了起來“阿冰妹妹若不知該如何下腳,那不妨與本宮換換好了”。
殷瑩白雪般的玉足自蘭諾絕世的面容上移開,落到了那傲人的雙峰上。
桌下的蘭諾神識掃了一下這位即將要把自己踩在腳底的女子。這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子,婀娜秀麗,似那清風中的柔柳一般,給人以輕盈嫵媚之感,肌膚如雪,且閃爍著晶瑩的光澤,雙眼秋波流轉,說不出的動人,嬌豔美麗之極。
而在殷瑩玉足移到蘭諾胸部之上時,阿冰同樣掃了一下這位自人間界飛昇的傳奇女子的模樣。
女子飄渺出塵,容顏傾國,氣質舉世無雙。阿冰微微惋惜這般人物竟會自甘墮落淪為她人腳下的玩物,隨即一雙嬌嫩雪白的玉足優雅地落在了那精緻無雙的面孔上。
蘭諾興奮地呼吸著阿冰足底的幽香,享受著兩女腳下卑微的感覺。
三公主殷瑩微抿了一口茶,輕笑著道“阿冰妹妹,時辰尚早,陪本宮下局棋如何?”。
“那就請公主指教了”阿冰盈盈笑道。
旁邊的宮娥將涼亭一旁的棋盤與棋子送到了桌上。
兩位絕代佳人玉足踏著名動天下的天驕仙子對弈著。
過了不知多久,風華絕代的燕傾城也來到了涼亭中。
“傾城姐姐”大商三公主親切地將她拉到身邊坐下。
燕傾城淡淡地看了腳下的蘭諾一眼,玉足並沒有踩上她的嬌軀,殷瑩知道燕傾城與蘭諾頗有交情,還不能完全接受這樣的蘭諾,也沒有多說。
一局棋罷,殷瑩看著阿冰輕笑道“阿冰妹妹,承讓了”。
“公主棋藝精湛,妹妹甘拜下風”
隨後殷瑩與阿冰收回了踩著蘭諾的玉足,在幾名宮娥的伺候下穿好了鞋襪出了府邸。殷瑩陪著三女一起遊覽這殷都的名勝景緻。
第三天蘭諾並沒有再與三女遊覽景緻,而是來到了閉月羞花殿。昨日和三女在街上時,她聽聞冰琴與火舞似乎被調到了這殷都的總部,腦海中不禁又回想起了當初在天帝城時自己主動跪在兩女腳下犯賤的場景。
蘭諾被一名美麗的少女帶到了一間華麗的宮殿中,沒多久,“叮噹”環佩聲響起,兩名青春靚麗的女子走入大廳,一個熱情如火,身材凹凸起伏,曼妙無比,一個恬靜清新,清麗秀美,如雪蓮般動人。
蘭諾恭敬地跪倒在兩女腳下,親吻她們精緻的繡鞋。
火舞看著腳下卑微的仙子,如玉的素手輕掩小嘴,嬌笑道“蘭諾仙子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給小女子舔腳呀?”。
旁邊冰琴清麗的容顏也帶上了幾分淺淺的笑意。
“是”蘭諾陶醉地貼著火舞的鞋面,嗅著繡鞋中玉足的幽香。
火舞一陣嬌笑,隨後後退一步,一隻修長玉足抬起,將蘭諾美麗的頭顱踩在了腳底下“蘭諾仙子,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如何?”。
臻首被火舞踩著,瑩白的
額頭貼著冷冰冰的地面,蘭諾帶著幾分臣服說道“是,火舞姑娘想玩什麼遊戲?”。
火舞放下蘭諾頭上的玉足,與冰琴一同走到了宮殿上首坐下。
蘭諾自覺地跟著跪在兩女的腳下。
“蘭諾仙子先為我們脫鞋吧”冰琴笑了笑。
“是”蘭諾俯首用嘴為兩女褪去鞋襪。
火舞嬌嫩的足尖點了點蘭諾的鼻尖,嫵媚笑道“這遊戲很簡單,蘭諾仙子閉上眼睛,封閉神識,聞我們兩人的腳,看看能不能猜出是誰的”。
“好”蘭諾點頭應下。
火舞用那美麗的腳趾甲輕輕摩擦蘭諾的鼻尖,魅惑道“蘭諾仙子可以先熟悉一下我們兩人玉足的氣息”。
蘭諾在火舞的調戲中愈發臣服地聞著她的足香。
過了一會兒,火舞收回了玉足,笑道“冰琴姐姐,該你了”。
冰琴優雅地伸出玉足,雪白如玉的小腳輕掩蘭諾的小嘴。
蘭諾恭敬地呼吸著瓊鼻下冰琴玉趾的馨香。
又如此過了一會兒,冰琴也收回了玉足,說道“蘭諾仙子可以閉上眼睛了”。
蘭諾聽話地閉上雙眸,同時將神識全部收了起來,此時的蘭諾已經無法察覺兩女在做什麼了。
火舞與冰琴調換了位置,火舞和冰琴先後伸出玉足至蘭諾鼻尖,蘭諾捧著火舞和冰琴的玉足分別聞了一會兒,給出了正確答案。
“這次算你猜對了,那再來一次”火舞笑道,與冰琴一同收回了玉足。
沒多久,一隻柔若無骨的玉足伸了過來,嬌柔的玉趾輕輕摩擦蘭諾誘人的紅唇。
蘭諾聞著玉足的幽香,有些不確定,猶豫著猜道“火舞姑娘?”。
火舞噗嗤一笑“蘭諾仙子猜錯了哦”。
“蘭諾仙子可以睜開眼睛了”冰琴悅耳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睜開美目,入眼是一隻雪白無暇的美足,腳趾晶瑩,勾人心魄。
蘭諾順著玉足往上,女子身著黑色衣裙,她具有豔冠天下的容顏,竟不下於自己,肌膚似凝脂美玉一般,吹彈欲破。
此時這陌生的黑裙女子正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而火舞與冰琴此時卻是恭敬地立於女子身後。
蘭諾恭敬地跪著,任由這位陌生的黑裙女子玩弄自己,心中帶著異樣的興奮。
黑裙女子看著腳下蘭諾的神色,有些訝異,隨即輕笑一聲,晶瑩的玉趾撬開了蘭諾的唇齒,探了進去,美麗的玉趾頗有興致地逗弄那令無數人神魂顛倒的丁香小舌。
蘭諾臣服地跪著,這位被無數人膜拜的神女,此刻正虔誠地含著這位陌生的黑裙女子潔白如玉的腳趾,臣服地任由其高高在上地玩弄自己。
事後蘭諾才知道黑裙女子的身份,女子正是閉月羞花殿傳說中的花皇。不過花皇只是女子的其中一個身份,知道的人並不多,世人知道的更多的是她的另一個身份,天魔宮這一代最傑出的傳人,閉月羞花殿的背後就是天魔宮。而冰琴與火舞兩人自調到殷都後便侍奉在了黑裙女子的身邊。
次日,殷都以北群山中的一片草地上方,慈航劍齋這一代最傑出的傳人暄暄正極速向著殷都飛來。慈航劍齋的仙子可謂秋水為神玉為骨,空靈出塵,美到極點,只是臉色有些蒼白,似受了很重的內傷。
“呵呵呵,小暄暄,好久不見了呀”如同天籟般的聲音傳來,馨香飄漾,一個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的絕代佳人,突然截住了慈航劍齋的仙子,黑色衣裙猶如花瓣片片,輕輕飄動
,將她那婀娜多姿的妙體襯托的更加玲瓏起伏。
卻正是昨日蘭諾在閉月羞花殿所見的那位黑裙赤足女子。
暄暄蹙眉,臉色凝重地看著眼前赤足的妖女,之前襲擊她的那些人就是天魔宮的強者。
天魔宮妖女如春風般飄至近前,盡顯活潑靈動之態,漾起一絲嫵媚笑意,可謂絕世妖嬈魅惑,她輕笑道:“哎呀,小暄暄,這麼巧呀”。
暄暄身形一動,想要退走,然而天魔宮妖女卻如鬼魅般將其攔下。
“小暄暄這麼怕我啊”天魔宮妖女傾城一笑,顛倒眾生,見暄暄不答,也未在意,又嬌笑道“咯咯,小暄暄又漂亮了,真是我見猶憐呀”。
“你想怎麼樣?”暄暄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妖女。
“你猜?”天魔宮妖女調皮地笑道。
暄暄自知如今的自己絕不是這妖女的對手,腳尖輕點,極速退去。
妖女輕笑,如天魔女舞天風一般飛起,飛到暄暄的上方,一雙潔白勝雪、晶瑩如玉雕的小腳丫踩向暄暄的頭頂。
暄暄玉容神色有些難看,身形微轉,避開妖女那美麗的小腳丫。
天魔宮妖女輕輕一笑,天魔力場禁錮虛空,雪白的小腳丫落在了這位慈航劍齋仙子的香肩上,一隻小腳微抬,美麗的玉趾輕輕撫過仙子的嘴角。
暄暄臉色鐵青,長劍綻放萬丈光芒,裂開虛空,斬向上方的妖女的玉足。
只是慈航劍齋的仙子受傷實在太重,破開妖女的天魔力場已經是她的極限了,想要再傷到肩上的女子,幾乎不可能。
天魔宮妖女輕踩暄暄的香肩,借力上升,避開長劍,而另一隻雪白的小腳丫卻踏在了暄暄的頭頂上,用力下壓。
“嘭”
暄暄被天魔宮妖女的玉足踩得跪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了幾絲血跡。
“小暄暄,服了沒有?”絕世妖女踏著仙子美麗的頭顱嬌聲笑道。
暄暄怒極,抬手就要繼續攻擊。
天魔宮妖女晶瑩雪白的玉足輕輕一跺,將腳下的仙子跺暈。
殷都閉月羞花殿中,冰琴看著蘭諾道“蘭諾仙子隨我來吧,小姐剛剛從外面回來”。
蘭諾隨著冰琴來到了天魔宮妖女的宮殿,看著那顛倒眾生的黑裙女子,蘭諾虔誠地跪下親吻她晶瑩的腳趾甲。
這時,火舞嫋嫋娜娜地走了進來“小姐,暄暄醒過來了”。
“把她帶上來吧”天魔宮妖女道,隨後對著腳下的蘭諾魅惑一笑“小女子還有些事,勞煩蘭諾仙子跪在小女子腳邊等候一段時間了”。
“是”蘭諾在一旁的冰琴示意下跪在了妖女的左側。
不多時,火舞押著一名冷若冰霜的絕世女子來到了天魔宮妖女的面前,令她跪倒在妖女的腳下。
“小暄暄,我的玉足美嗎?”絕世妖女慵懶地躺在床上,一隻如玉的小腳丫伸到慈航劍齋仙子的眼前。
晶瑩的玉趾距離暄暄不足半尺,可以清晰的聞到陣陣沁人心脾的幽香,可以看到眼前玉足那如羊脂美玉般的肌膚流動著淡淡的光澤。
暄暄蹙眉,偏開了俏臉。
“小暄暄真是不乖呀”
“小姐,要不要屬下先調教一番,教教她規矩?”火舞嫵媚笑道。
“不必,我就喜歡調教這種冰清玉潔的仙子,而且我們小暄暄的第一次我可捨不得讓給別人”天魔宮妖女嫣然笑道,嬌嫩白皙的小腳挑起暄暄的下巴,將她的俏臉轉了回來“小暄暄是想要把自己的初吻獻給我的玉足還是火舞和冰琴?” 。
“有
本事就殺了我”暄暄那清麗脫俗的絕世容顏冷若冰霜。
妖女笑的很燦爛,也很嫵媚,甚至有點邪惡,水靈靈的大眼眨了眨,美麗的小腳丫撫上腳下仙子冰霜般的容顏,道:“小暄暄這麼想要死在本宮的腳下嗎?看來小暄暄很喜歡本宮美麗的小腳丫呀,呵呵”。
暄暄氣極,轉過頭想要避開妖女的玉足,卻並沒有什麼用。臉上的玉足柔軟滑膩,宛如羊脂美玉一般,堪稱上天完美的傑作,蕩人心魄。然而暄暄卻無心欣賞,心中只有無盡的屈辱,嬌軀忍不住微微輕顫著。
“小暄暄,乖一點不好嗎?”天魔宮妖女用腳背貼著暄暄的另一邊臉頰,將她的俏臉勾了回來,面向自己。
暄暄羞憤地看著那高高在上的妖女。
“看來小暄暄是不打算主動將初吻獻給我的腳丫了呢,那就別怪我強搶了哦”天魔宮妖女輕輕笑道,而後將其頭部也禁錮住,美麗晶瑩的腳趾踩在了那清純的小嘴上,輕蹍聖潔的慈航劍齋仙子的紅唇,過了一會兒,妖女雪嫩的小腳丫撬開她的紅唇貝齒,鑽進她的檀口中,潔白的玉趾放肆地玩弄那聖潔仙子滑膩的香舌。
暄暄神色屈辱至極,嬌軀輕顫,目光如刀,恨不得將眼前的妖女千刀萬剮。只是這種眼神並不能將天魔宮的妖女怎樣,反而令她更加地愉悅。
腳趾被暄暄的小嘴含著,溫潤舒適,柔軟的香舌更添了幾絲趣味。看著曾經的死對頭,冰清玉潔的仙子含著自己的腳丫憤恨卻又無奈的模樣,妖女笑容燦爛極了。
纖細的玉趾肆無忌憚地在暄暄小嘴裡玩弄著,不知過了多久,妖女突然一腳將腳下的美人踢飛。
暄暄倒飛了出去,無力地躺在了大殿的中央。
“看來小暄暄對我的招待不是很滿意呀,冰琴、火舞,給我好好招待一下貴客”絕世妖女輕笑,紅潤的雙唇性感無比,閃爍著動人的光澤,雪白的貝齒晶瑩如玉,臉上漾起兩個小酒窩,雙目流轉出的柔波讓人難以琢磨,慧黠而又靈動。
“是”冰琴火舞兩位絕色佳人蓮步款款向殿中的暄暄走去。
妖女美目掃了一眼跪在旁邊的蘭諾,一隻雪白嬌嫩的玉足落在了她的頭頂,慵懶地側躺在床上,一隻玉手支著頭部,笑意盈盈地看著大殿中央。
只見冰琴與火舞來到暄暄身側後褪去了鞋襪,冰琴優雅地抬起美麗的素足,落到了暄暄精緻無暇的面容上,直接站了上去,臉上的壓力以及女子玉足的幽香令暄暄羞憤不已。
而火舞則調戲地伸出玉足踩了踩暄暄柔軟的胸部,絲絲酥麻的感覺令暄暄愈發難堪。過了一會兒,火舞也站了上去,將她傲人的雙峰踩在腳底下。
幾名美麗的女子緩步來到了殿中的琴臺上,清脆的琴聲響起,冰琴與火舞在暄暄的嬌軀上翩然起舞,雪白的小腳丫在她曼妙的身上旋轉踩踏,絕美的容顏在兩女雪嫩的足底下綻放,挺立的雙峰在兩人白皙的小腳下起伏。
蘭諾跪在妖女的腳下,恭敬地低著頭給她墊腳,同時神識亦在關注著冰琴與火舞腳下的暄暄。對於這位空靈出塵的女子有些憐憫,但又帶著異樣的興奮。
絕世妖女笑吟吟地欣賞著兩女優美動人的舞姿與她們纖纖玉足下屈辱無力的絕色佳人,同時微微瞥了一眼腳下蘭諾的神色,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
之前玩弄蘭諾時,天魔宮妖女便想到了與自己
爭鬥多年的暄暄。當著蘭諾的面調教暄暄,除了對於羞辱玩弄一下自己的宿敵頗有興趣外,也想看看蘭諾的反應。
一舞畢,火舞、冰琴兩人穿上鞋襪,將暄暄再度押回了妖女的腳下。
天魔宮妖女移開了蘭諾頭頂的美足,命令道“躺下”。
蘭諾順從地橫躺了下來。
絕世妖女坐了起來,一隻雪白柔嫩的玉足自然地踩在了蘭諾絕美的玉顏上,而後看著那跪在腳下不願屈服的玉人,抬起另一隻玉足,嬌美動人的腳趾夾住了她的瓊鼻,笑意盈盈地肆意玩弄著。
暄暄臉色異常難堪,仙子與妖女向來不對付,而今堂堂慈航劍齋仙子竟然被自己的宿敵天魔宮的妖女這般羞辱玩弄。
過了許久,妖女看著仙子漸漸麻木的神色,鬆開了她挺俏的瓊鼻,玉趾下移,輕輕蹂捻她的紅唇。
“小暄暄,給本宮舔一下嘛”天魔宮妖女柔膩的聲音足以甜死人。
暄暄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只是即便如此,依然能清晰地聞到妖女小腳的淡淡幽香,清楚地感覺到紅唇上腳趾的蹂蹍。
妖女也不在意,就這麼輕輕蹂捻著暄暄的紅唇,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冰清玉潔的仙子。
這真的是一個美麗到極點的女子,白衣似雪,肌膚如玉,美麗的容顏不沾染任何俗世氣息。
天魔宮妖女玉足上移,如雪的赤足將暄暄清麗無雙的玉顏踩在腳底下,靜靜感受著自己的宿敵在自己足底下的呼吸。
良久,天魔宮妖女玉足踩著暄暄的俏臉上微動,不過並未離開,而是隨意地逗弄她的玉臉。
天魔宮妖女抬起了踩在蘭諾臉上的玉足,再度側躺在了床上,玉體橫陳,一條欺霜賽雪的玉臂被枕在頭下,秀髮飄逸,黑色裙紗中小蠻腰盈盈一握,豐臀挺翹,那雙修長雪白的長腿若隱若現,曲線朦朧起伏。
妖女嫵媚一笑,雪白赤足再次撫上了暄暄的玉臉,絕代容顏足以顛倒眾生,黛眉彎彎,眸子盪漾著點點水光,說不出的惑人心神。
尤其是她那一雙玉足,雪白如玉,晶瑩剔透,不老實的踐踏玩弄著腳下仙子冰清玉潔的俏臉,加上那絕世妖嬈軀,顯得風情萬種。
次日凌晨,天魔宮妖女雖有幾分遺憾,卻還是放過了暄暄,讓她離開了閉月羞花殿。慈航劍齋的人很快就能查到她這裡,她還不想鬧得太大,讓天魔宮和慈航劍齋全面開戰。
當然,若是慈航劍齋的人知道她們最傑出的傳人昨日經受的奇恥大辱,絕不會咽的下這口氣,不過妖女自信她的小暄暄絕不會將昨日的恥辱透露半句,畢竟最不願讓別人知道這事的還是她的小暄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