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婚紗的惡魔

穿婚紗的惡魔

假如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事情就很好解決,我可以私下報復,也可以訴諸於法律;我可以選擇原諒語蕾,也可以與她離婚。但這些都建立在我對整個事件本身有著強烈反對的基礎上。然而,我無法對視頻中語蕾的興奮和沉迷視而不見,更無法對觀看視頻的過程中自己的興奮和沉迷視而不見。

如果沒有看第二部視頻的話,我該向妻子坦白的,告訴她我知道了一切,告訴她我可以接受這種事情的發生。但是,剛剛結束的視頻裡我的妻子明白無誤地說想要與過去做出了斷,想要脫離那些不正常的生活、不正常的慾望,這讓我該如何向她啟齒?你不能告訴一個正在戒毒的人說『我真他媽喜歡你吸毒的樣子』,尤其是在你的想法極有可能左右她的做法的情況下。

我想不清楚,乾脆又拿起了遙控器。無論如何,還是等看完所有視頻再做決定吧。

第三段視頻一開始,屏幕上就出現了一個屁股——穿著衣服的屁股。

我愣了一下才發現那個屁股是自己的,而那時的我被扛在阿浩的肩上。畫面中語蕾和斌叔也都在,不必說,扛著攝像機錄像的責任落在了小娟的頭上。

只消看一眼語蕾的裝扮我就知道這是什麼時候錄的了——她身上穿的是一身大紅色的旗袍、超薄透明絲襪和紅色高跟鞋,這是我們在婚宴上敬酒時她穿的衣服。

全國各地婚俗不同,大部分地區其實婚宴在中午就結束了,但我們這邊特殊一點,就是中午正式舉辦宴席,晚上還要再設宴招待準備婚禮期間提供過各種幫助的親朋好友。宴席標準和正式婚宴也是一樣的。雖說我和語蕾舉辦的是西式婚禮,但畢竟結婚是兩家人的事,尤其是要顧及到長輩的意思——對大部分年輕人來說,他們可是付酒席錢以及擴充收份子錢範圍的主力。因此,與其說我們辦的是西式婚禮,倒不如說中西合璧更貼切一點。

其實那天中午我沒喝多,被灌的不省人事是在晚上這一頓。阿浩和小娟一直負責婚禮的攝像,自然是算進幫忙者中,斌叔雖沒幫什麼忙,但他與別人都不認識,從頭到尾都跟在阿浩身邊,婚宴總管便把他當作了阿浩的助手。現在視頻中記錄的就是晚宴結束、賓客散盡以後我和語蕾進入洞房以後發生的事。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是出於什麼樣的安排最後竟是阿浩把我扛回來,但猜也猜得到肯定是他的自告奮勇加上語蕾的意願吧。上一段視頻中語蕾說過她和這三人的約定還沒結束,看起來這新婚之夜就是約定的最後一部分——當然,這時候我已經預感到那晚我新郎的權利和義務十有八九是被別人代勞了。

因為語蕾是模特,所以某次出席一個比較重大的場合時我向她請教過穿衣搭配的方法,而她只回答了我一句話:『一美二白三隨便。』

翻譯成人話,就是隻要你長得美,皮膚又白,那就能想穿什麼就穿什麼,搭配都是那些顏值低的人要操心的事。

以語蕾的條件,自然能說出這種話讓人無法反駁,我曾對她說如果她生活在倉頡造字的時代,那麼美這個字就一定是以她為範本創造的。

說實話那晚語蕾穿的旗袍比起白天的婚紗來實在是普通了一些,並且有點老氣——沒辦法,那是我媽親自挑的。不過旗袍這種東西本身就是為了襯托出女性的身

材曲線而存在,遇上語蕾這樣的衣架子那不管多老土的衣服都能瞬間提升好幾個檔次。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比起繁冗的婚紗,開叉到大腿的旗袍做起某些事情的時候要方便的多。

比如現在電視上的畫面中,走在語蕾身邊的斌叔那隻髒手就一直在她下襬裡撫摸。

我能理解他的這種行為,因為我記得那天語蕾穿的絲襪還挺貴的,詳細的原理我不懂,但是手感真的超棒,陪她去換衣服時我還忍不住在她屁股上舔了兩口。

『靠!真夠重的。』

終於走到床邊,阿浩一把把我扔在了罩了大紅床罩的婚床上。我看到我的身子在上面彈了兩下,還無意識地哼了兩聲,但依然睡得死豬一樣。

『嘿,這樣子都沒反應,看樣子我們的新娘子真是給新郎官下了不少藥,就是不知道是怕待會新郎醒來發現自己做的好事,還是打擾自己做的好事呢?』什麼?那天……是語蕾給我下藥了?難怪……我就說我酒量雖不是太好,但也從沒有醉得那麼不省人事過。這倒真是一個諷刺的事實——新娘在新婚之夜為了和其他男人做愛,下藥把新郎放倒。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一定是穩穩上頭條了。

『新郎好像睡得不太舒服,新娘子,你現在是人家老婆了,要好好照顧周到哦!』阿浩看到我一直皺著眉頭,戲謔地對語蕾說,而我的妻子也沒有回答什麼,只是默默地在床邊伏下身子,溫柔地幫我脫掉皮鞋,又爬上床,給我解開系得太緊的領帶。

她背對著攝像機,所以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卻分明在她做完這件事後聽到她如泣如訴的一聲:『老公,對不起。』

那五個字飽含著讓我心碎的愧疚和委屈,我多希望在那個時候那個酣睡著的男人能忽然醒來,然後抱著她輕吻她的額頭,安慰她幾句。但是沒有,攝像機的鏡頭從語蕾彎下腰去開始就拉近了焦距,一直對準她撅起的屁股,挺翹的、渾圓的、包裹在旗袍下的屁股。

在語蕾說出那句話的同時,一雙大手突兀地出現在了畫面中,各捏住一邊充滿彈性的臀瓣大力揉搓了起來。語蕾沒有反抗,就那麼彎著腰,任由色狼猥褻著,輕柔地為我拭去嘴邊不知何時嘔吐過後剩餘的殘留物。

那雙大手揉了一陣,覺得不過癮,乾脆掀起了語蕾旗袍的下襬,讓緊裹在透明絲襪和白色絲質內褲中的豐盈的臀部暴露在鏡頭下,雙手再次覆蓋上兩邊臀瓣,卻是用大拇指按住聚攏向中間臀縫的秘肉來回地向兩邊拉扯,其與的手指則深深陷入雪白的屁股蛋中。

在那充滿色情的拉扯沒幾下之後,本就狹窄的內褲便慢慢地被結實光滑的臀肉擠壓成了更窄的布條,完全陷進了股溝之中。我的妻子臀縫本就緊實,再加上絲襪的緊裹,窄窄的布條在陷入其中之後,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嘿嘿,我以前在看維密走秀的時候,有人評論說只有那些模特才能擁有讓人「扒開屁股看內褲」的魔鬼身材,可是今天才知道,我們的新娘子在這方面簡直是過猶不及啊。』

這是阿浩的聲音,也就是說現在正在猥褻我妻子屁股的果然就是這個混蛋。

雖然他是在誇讚語蕾的身材,雖然我同意他的話,但是在那時做出那樣的舉動,說出那樣的話的,本該是我才對!

然而,現實就是,在下一秒鐘,一把將語蕾的內

褲和絲襪全部扒到大腿中部,讓潔白渾圓如滿月的屁股和飽滿多汁如花蕊的陰埠完全暴露的人,仍然是他。

穿婚紗的惡魔(十三)

『我聽說真正美麗的女人無處不美。說起來,雖然摸也摸過,幹也幹過了,但有個地方我還真沒仔細地觀察過。』

阿浩一邊說著,一邊用雙手各捏著一瓣臀肉大力地分開,將語蕾的菊穴大喇喇地暴露出來。

其實別說是她,就連我也沒有特意地去觀察研究過我妻子的後庭。主要是因為我覺得那樣對語蕾不太尊重,從來沒好意思這麼做,而語蕾自然更不會主動掰開屁股讓我去看她的屁眼。但此刻,我這個正牌老公羞於去做的事情卻被別的男人做了,而且做得比我想象中更加極端。

我聽阿浩說過他那一套設備要五萬多塊錢,當時我完全不理解為什麼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相機和一個比其他的長一點的鏡頭就能賣那麼貴,直到現在我才見識到它們的效果。

在焦距的無限拉近下,語蕾的菊穴幾乎佔據了整個屏幕,畫面卻一點都沒有模糊。

她皮膚很白,就連股溝中的色素沉澱都比我見過的其他女人少得多,只有以那個緊閉的小孔為中心,在很小的範圍內呈現出淺淺的褐色,然後隨著整齊的褶皺的擴散,那顏色也迅速淡化,與雪白的臀肉融為一體。在整個深邃的臀溝中,只能看見幾根短短細細的淺色絨毛,絲毫不會破壞整體的美感。

是的,就連別人眼中人體最骯髒的排洩器官,在語蕾身上也能散發出獨特的美感。

『哥,我想舔一下。』

電視裡傳來小娟口乾舌燥的聲音。舉著攝像機的她目光會比別人更加聚攏在那裡,想必受到的衝擊和吸引也更強烈。

『瞅你那點出息。』阿浩被小娟像小孩祈求糖果一樣的語氣逗得啞然失笑,卻並未恩准那小丫頭的請求,而是又捏了捏語蕾的屁股,然後說道,『我們的新娘子半天沒說話了,你先去拍一拍她現在在做什麼,是什麼表情,拍得好,獎勵你舔個夠。』

阿浩話音剛落,鏡頭就立即移動起來。其實我也很好奇現在語蕾在做些什麼,想些什麼,畢竟不關她曾經經歷過什麼事,肯定也是第一次體驗到趴在自己老公身上,卻被其他三個人掰開屁股,觀察、玩弄屁眼的滋味。

小娟很快給了我答案,但那畫面卻讓我忍不住心痛起來——我的妻子語蕾雙目緊閉著,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而她的雙手緊握著我的雙手,唇瓣一直含著我的嘴唇,嘴角翕動似乎在呢喃著什麼,我聽不見,但我知道她一直在對我說對不起。

我真的好想告訴她沒有什麼好對不起的,可是那時的我,只是個毫無保護妻子的能力,還毫不知情地戴上了綠帽的傻逼。

『新娘子,在新婚之夜有什麼想對新郎說的話嗎?』『你們想做什麼就快點做,然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了。』語蕾冷冷地說著,雙手將我握的更緊。

『嘿,別裝出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我知道你也很期待的。你不提醒我都忘了,這可是我們的新娘子為我們拍攝的最後一部視頻,說起來還真是捨不得,不過約定就是約定,希望今晚的每個人都能盡興吧。丫頭,攝像機給我,你可以幹你想幹的事了。』

『好!』

小娟幾乎是歡呼出聲,立即將手中的機器交給阿浩。屏幕震動了一會,

再次對準語蕾的屁股時,小娟那小賤人已經把臉埋進了幽深的臀縫中。

鏡頭再次拉近,從縫隙中拍攝到小娟的舌頭在語蕾屁眼周圍盡情地洗刷,還不時試著把舌尖頂進她的菊渦中去。語蕾的身體有些戰慄,我知道她的後庭其實十分敏感,而任何人被同性這樣子舔吻屁眼的機會應該都不會太多,所以帶來的異樣感一定更加強烈。

『小丫頭喜歡屁股,那大叔呢?看看我們的大叔喜歡的是我們的新娘子哪裡。』

鏡頭一轉,對準了斌叔。老色狼嘿嘿笑了一下:『新娘子身上哪裡我都喜歡,但是吧……女人的腳能長這麼漂亮可真不容易,就跟沒走過路似的,今晚我一定要好好玩玩。』一邊說著,他一邊在床邊坐下,捧起語蕾的一隻玉足,脫下了她的高跟鞋,髒手在腳背、腳趾處摸索。

語蕾的腳很漂亮,這點但凡見過的都無法不承認。我常誇她說她就跟沒走過路似的,不只腳背白皙,腳趾精緻,連腳掌都嫩如新生,沒有一點死皮,也沒有一點令人掃興的黃色磨痕,就是那麼誘人的白嫩中透著一點粉紅,堪稱完美的藝術品。

穿婚紗的惡魔特別篇01-08 作者:不詳(nevermind)

我要結婚了。

從來沒想到一向做事優柔寡斷,任何小事都要思慮再三的我會這麼快做出結婚的決定,我想,是因為我遇到了天使的原因吧。

語蕾是在一年前走入我的生活的。當時是一家服裝品牌的新品發佈展示會,我負責展臺的設計佈置,而語蕾則是眾多模特中的一名。從業多年,我見過的專業的、業餘的各種時裝模特也算是不少,然而從沒有一個女孩子可以像她一樣在見面的第一眼就牢牢抓住我的心的。

在那一批模特中間,語蕾不算最漂亮的一個,也不算身材最好的一個,然而毫無疑問是最有吸引力的一個。這也許和她當天穿的那件透露著高貴和神秘氣息的黑色晚禮服有關——天使般的面孔和玲瓏有致的身段,搭配著幽深典雅的黑色布料,映襯著欺霜賽雪的嫩白肌膚,在視覺上的衝擊感絕對的驚心動魄!總之,這麼多年以來,我第一次利用職務之便接近了這個眾星拱月般的模特。

接觸得還算順利。我長得不賴,談吐也挺風趣,由於彼此職業的關係製造偶遇的機會也很多,很快就在伊人心中佔據了一席之位。而語蕾給我的驚喜則更多,她性格多變,有時開朗無比,有時又沉靜得像一潭湖水,有時單純如小孩,有時又在無意間綻放出犀利的思想火花。越和她接觸得多,我就越是被吸引得無法自拔。於是在今年情人節的時候,我向她表白了。

曾以為真愛難尋的我,這一次幸運地獲得了上天的眷顧。語蕾接受了我的告白,正式成為我的女朋友。並且,剛滿24歲的她就有著強烈的對婚姻的渴望。對於要和這樣一位天使般的女孩共同度過餘生,我有什麼好猶豫的呢?於是在見過雙方家長之後,我們很快就把結婚搬上了日程。

今天我的心情很好,因為這是我和語蕾要去拍婚紗照的日子。

影樓是事先在網上挑好的,我們也來看過一次,對服裝、環境和拍外景的地點都很滿意,所以早早就交了定金。但因為他們的生意很火爆,直到今天才輪到我們。

去的時候交通有點不順,到達時已經快

到中午,但影樓方面沒有表示什麼不滿,攝影師和化妝師一個勁地對我們說著恭喜,氣氛很好。不過在流程方面由於時間的關係改成了趁著天色好先拍外景。

然後就是各自去化妝和穿禮服。外景的服裝我們語蕾了傳統的白色婚紗,儘管之前試穿的時候我已經見過一次,然而當她上了全妝走出化妝間的那一刻還是讓我看傻了眼。

語蕾的個子本來就接近一米七,在這一套婚紗的襯托下更顯的亭亭玉立。一頭烏黑長髮盤在腦後,頭頂有一個小小的銀色王冠作為裝飾。長長的劉海自額頭兩邊垂下,自然地從耳際滑落,將中間精緻的臉龐襯托的更加小巧秀氣。原本就彎如柳葉的眉毛沒有過多修飾,一雙大眼塗上了淡淡的銀色眼影,右眼角處還畫了一顆小小的淚痣。兩頰處抹上了薄薄的一層腮紅,使雪白的肌膚看起來更加通透,唇彩則是有一點泛光的晶瑩紫色,水潤的雙唇讓人忍不住想要嘗上一口。

婚紗是露肩設計,語蕾白嫩的玉頸,精巧的鎖骨,滑如玉石的肩膀和幾乎三分之一的高聳乳房都裸露在外,由一條銀鏈、心形鑽石吊墜的項鍊所點綴。吊墜的位置恰巧在乳溝中間,桃心形成的尖端正如一個箭頭,將我的目光引向那深邃的天堂。

語蕾胸前的潔白布料上覆蓋著一層蕾絲裝飾,上面又點綴著一些水鑽,成為婚紗上半部分最引人矚目的地方。而我的未婚妻絲毫不會辜負了被吸引而來的目光,35D的完美胸型在婚紗的收腰設計下顯得飽滿而不失堅挺,堅挺而不失柔軟,柔軟而不失細緻,完完全全的巧奪天工,令人目眩神迷。

上半部分的婚紗設計主要以收緊為主,能將語蕾纖瘦的腰肢和豐盈的乳房完全地襯托出來。下襬則是完全的舒展,層層迭迭的薄紗如同無數的花瓣蔓延曳地,在地上撲出一片雪白。將她本就修長的雙腿又再次延伸,看起來宛若女神降世,展現出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絕世之美。

『怎麼樣?好看麼?』

看我呆若木雞的樣子,語蕾有點羞澀地問。

『美死了!』

我已經想不出什麼其他的詞來誇讚她。只要一想到這個女人將會成為我的妻子,在不久之後我就可以對這具女神嬌軀任意採擷,我心裡就如同揣了幾百只嗑了藥的兔子一樣狂跳個不停。

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我和語蕾還沒有做過愛。這在這個婚前性行為如吃飯穿衣般普遍的年代有點不可思議,事實上也並不是語蕾反對和我發生關係,而是每次在令人意亂情迷的激烈的擁吻挑逗之後,將要插入之際,她總是會流露出一種不安害怕的情緒。

我沒有問過語蕾她是否處子,但那樣的表情使我相信她還未經人事。我心疼她的擔憂,也不捨得草率地奪去她最寶貴的初夜,所以每次都強迫自己停下來,向她承諾等到結婚後再突破那層最後的防線。每當這個時候,這可人兒都會感激我的溫柔體貼,然後用柔軟的雙手、嬌嫩的紅唇為我紓解慾望來當做回報。

我知道此生能夠結識語蕾,並讓她成為我的未婚妻已經是上蒼對我的眷顧。

因此我願意等待,等待兩個月後那個完全收穫的日子,品嚐這朵花最美的芬芳。

外景選取在離市區有一些距離的海灘。正是盛夏,海邊游泳的人很多,語蕾一出現便引起大批遊客的注

目。驕陽烈日帶來的酷暑彷彿都因女神的降臨而夾雜了一絲清涼。感受著那些穿著泳褲的男人們投射在未婚妻胸前春色的淫邪目光,我有一點吃醋,但更多的是驕傲,無比的驕傲。因為這個女人是屬於我的,今生今世都是屬於我的!

『天啊!真是太美了!對,就是這個姿勢!笑得在燦爛一點,頭往右偏一些,靠在新郎的肩膀上,對,就是這樣,簡直完美!嘖嘖,加入每一位來拍婚紗照的新娘都這麼漂亮,那讓我倒貼錢我也願意幹啊!』

攝影師一邊指揮著我和語蕾擺姿勢,一邊喋喋不休地嘮叨著。他叫阿浩,和大部分攝影師一樣身材挺魁梧,腦後綁著個辮子,不過因為長相比較粗獷而並不顯得娘炮。他人不錯,嘴甜得很,一路上只要有機會就誇語蕾兩句,逗得她開心得不得了。然而缺點也是話太多,而且總是夾雜著一些隱晦的黃腔,就比如他說出那句『倒貼錢也願意幹』的時候就沒有說清楚是幹這份工作還是幹新娘子。

對此語蕾好像並沒有察覺什麼,反而被阿浩的話逗得又笑起來,聲音悅耳如風鈴。也許是我太敏感了吧。

除了攝影師之外還有一名助理,是個叫做小娟的女孩子,黑黑瘦瘦的,體態嬌小,看起來年齡不大,話也不多,主要就是做些協助調整我們的姿勢、收拾道具之類的雜活。整個拍攝過程中前前後後跑個不停,我和語蕾看這小姑娘年齡和我還在上學的表妹差不多大,卻已經出來跑生活,還挺同情她的。拍攝閒暇的時候語蕾也樂意和她聊上幾句。

外景拍完再回影樓已經快到下午,為避免弄壞了妝我們都沒有吃午飯,我有點心疼語蕾,就拿隨身帶著的保溫杯給她,讓她喝點咖啡補充體力,卻被小娟阻止了。

『不能拿杯子喝水,會弄壞唇彩的。你們等一下。』

她說完去拿了個插著吸管的杯子給語蕾,裡面應該是純凈水。我本來還想說什麼,不過畢竟工作人員也都和我們一樣滴水未進,在語蕾的示意下也只能作罷。

不過畢竟是女孩子體力差,內景拍了幾張之後,語蕾跟我說有點頭暈。

『拍婚紗照本來就耗體力,她又沒吃飯,估計是餓的了。但是現在吃東西又會影響妝扮,要不這樣吧,勞煩新郎下樓去買兩瓶葡萄糖,先讓新娘補充一下體力,咱們抓緊點時間,儘快拍完讓你們去吃飯好吧?』

阿浩也聽到語蕾說頭暈,提出了建議。我問了問語蕾,她說這樣可以,我也只好扶著她在一邊坐下,然後急匆匆地跑下樓去。

好在我穿的是一身還算正常的西裝,除了領口的蝴蝶結之外也沒什麼特別的,所以也沒有換衣服。但是阿浩那傢伙說的藥店卻不好找。他跟我說的含糊,只說出門左轉走一段路能看見一條小巷子,裡面就有藥店。但是我找了老半天也沒找到,又給語蕾打電話讓她確認了一次,在終於找到了那間連個招牌都沒有的小門面。

『葡萄糖?你是那邊影樓過來的吧?拍婚紗照的?』

店主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聽我說要葡萄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問道。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看你這打扮就知道了啊。拍婚紗照可是體力活,又不能吃飯,老有人來買這東西,我都習慣了。哎?可不巧,葡萄糖沒了!』

店主一邊嘀咕著一邊在櫃檯裡翻找,結果

卻沒找到。

『啊?那這附近哪裡還有藥店嗎?』

我已經出來了好一段時間,心裡對語蕾擔心的要命,著急的不行。

『附近可沒有了。要不這樣吧,小夥子我看你面向也善,就相信你一回。你在這幫我看著店,我到庫房給你去取去,路不遠,一會就回來。』

沒想到這老闆還挺熱情,看到我這麼著急,自告奮勇地幫忙。

『那,那可真是太謝謝您了!』

我喜出望外,連忙答應下來。

『沒事,你在這看好店就行,價格單都在櫃檯裡,要是有人來問病情你就說大夫不在,可別給人亂取藥。』

『好的好的,您可快去快回啊!』

我對老闆應承著,心想這社會還是好人多,將來要不要給他送個感謝信或者錦旗什麼的。

事實證明老闆的擔心純屬多餘,這背街小巷的破門面在他走後根本連一個鬼影子也沒見上門。不過他這一趟去得也夠久,我等了半個多小時也沒等到他回來。

想一走了之,偏偏又不能扔下這店面不管,無奈之下又給語蕾打了個電話向她說明情況。

『沒事,老公,我這會已經好......好多了。趁著你不在,先拍幾張單人的,你......你不用著急。』

語蕾很體貼的沒有責怪我,不過她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費力,看來並不是好多了,只是不想讓我擔心而已。我再次為能夠娶到這樣的嬌妻而欣慰不已。

又等了快半小時,老闆才氣喘吁吁地跑回來,但手上什麼也沒拿。

『我回來的時候就路過那家影樓,本來跟他們也熟,怕新娘子身體吃不消就直接把葡萄糖給送上去了。小夥子真有福氣啊,新娘子夠漂亮的。』

『嘿嘿,是有福氣。』

聽到他已經把葡萄糖送給語蕾,我鬆了一口氣,問他多少錢。

『不用啦,新娘子付過了,你趕緊回去吧。』

他向我挑挑眉,似乎是在示意我別讓未婚妻等太久,我再次向他道謝後便又跑回影樓。

語蕾的氣色果然已經好了很多,並且已經換下了那套婚紗,穿了一身我們事先挑好的別的衣服。我立刻也去換了裝繼續拍攝。

正如阿浩所說,接下來拍得很快,要不了多久就結束了。期間有兩組照片是拍我和語蕾接吻的畫面。之前我們當然沒少吻過,但是在鏡頭前宣示著彼此的相愛感覺自然又不一樣。而且今天語蕾嘴裡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吻起來格外的舒服。

這套婚紗照讓我很滿意。無論是我們的合影,還是語蕾的單人照裡,她都被拍攝得像仙女下凡一般美麗,相比起來我就顯得很普通。不過,越是我這樣子平凡的男人娶了語蕾那樣的女神,才越是讓我感到驕傲不是嗎?

另外就是取照片的時候,影樓不但額外贈送了一套冊子,還給我們了一張VI P會員卡,今後不管是自己來拍照還是帶親戚朋友來都可以享受八折優惠。這當然是攝影師阿浩的功勞,我對他千恩萬謝,他卻只是微笑著向我擺擺手說:『不用謝我,要謝就謝新娘子吧!』

是啊,就是因為語蕾這麼漂亮,所以影樓方面才會打心眼裡希望她能夠多來幾次,才給了這樣好的優惠的吧?真不愧是我的妻子!

兩個月後,我和語蕾順利地結了婚。按照妻子的意思,婚禮在教堂舉辦。由於是第一次搞這種西式的婚禮,以前連參加都沒參加過,我和語蕾生怕出

錯,都非常重視。我本來就是做場景佈置的,婚禮上的相關事務當然由我一手操辦。儘管我自認為按照著網上的攻略流程我已經做得天衣無縫,但語蕾在不放心下還是要進行一次彩排才算。

既然是西式的婚禮,自然也就沒有什麼迎親的程序,更不存在婚禮之前新郎與新娘不能見面的規矩。婚禮當天早上,我和語蕾早早就趕到教堂做最後的檢查和彩排,一直忙碌到十點多鐘才算完。然後就在我們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時候語蕾接了個電話,然後跟我說要給我個驚喜,穿著婚紗就跑了出去。

自從相識以來,這個小天使給我的驚喜已經夠多,不知道這次又是什麼。我暗自期待著,半個多小時後她回來,帶來了我們的婚禮攝影師——竟然是阿浩!

『老公,我知道你喜歡我們的婚紗照,所以特意把阿浩從影樓裡請來了。為了我們他可是扣了工資來的呢!高興吧?』

原來驚喜竟然是這個!難怪前幾天商量找攝像的時候語蕾跟我說不用我管,交給她就得了。我的妻子果然厲害啊!

『謝謝你,阿浩!謝謝你專門跑過來,待會一定封一個大紅包給你!』

我激動地握著阿浩的手向他感謝個不停,他也很爺們地拍了拍我的肩,豪爽地大笑道:『別那麼客氣,咱兄弟誰跟誰啊!』

原本我們沒有那麼熟,但是看到他的樣子我有一點感動——也許這就是男人之間的感情吧?不需要太多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夠了。

除了阿浩之外,還有一個和他一起來的賓客也是讓我意想不到的,竟然是那個藥店老闆。他說是跟阿浩聊天時得知我們今天婚禮,又說覺得我人不錯,就臨時決定來祝賀一下。面對這僅僅只見過一次面的中年人的善意,我又一次感動到說不出話來。

迎娶了天使般的語蕾,又收到來自各方的真摯祝福,今天可以說是我人生中最為幸福的一天。因此在婚禮後的宴席上我喝了好多酒,最後甚至都不知道宴席何時結束就醉到不省人事。

睜開眼睛的時候陽光已經很刺眼,我不知道我是睡到了下午還是已經第二天早上,摸到手機看了一下發現已經是上午十點半,看來我真是醉到連洞房花燭夜都錯過了。

『醒了嗎?』

語蕾也沒有起床,就在我身邊側躺著,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光波流轉的一雙美目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老婆,真對不起。喝太多了,一覺睡到現在,昨天晚上我們都沒有......』

『笨蛋!昨晚明明做過了,你都不記得啦?』

語蕾有點嬌羞地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從被子中伸出來的藕臂一直到光潔的腋下都潔白赤裸,看來棉被下的嬌軀也是不著寸縷的。

已經做了嗎?我感覺得到現在自己一絲不掛,仔細地回想,似乎在睡夢中確實把下體插入了一個潮溼的地方。我把手伸進被子在陽具上摸了一下,肉溝中也確實還溼漉漉的。看來,我真是在不知不覺中和語蕾做過了一次。

唉,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卻竟然上過了女神還不自知,真是該死!

婚後的日子挺美滿的。我照常上班,語蕾呢,有活動的時候就去參加活動,沒活動的時候就在家裡上網或者約姐妹一起去逛街,小日子有滋有味。

當然我們已經在我清醒的狀態下做過愛了。由於那天晚上我自己喝得大醉在先,後

來我也不好意思問妻子她是否初夜,但是後來起床的時候我發現床單上有一片鮮紅的印記。

不用說,雖然沒有切實地體會到,但是我的女神確實是把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交付給了我!我以後一定要好好工作,努力賺錢,讓她過上幸福的生活!

當然我也知道,僅僅是拼命工作的話會讓我的嬌妻覺得被忽略。所以我也時不時地找一點生活中的小情趣,給她一點小驚喜,儘量讓生活變得豐富多彩。這不,今天是我們結婚滿一個月的日子,我偷偷地向公司請了假,買了一大捧玫瑰花偷偷溜回家,想要給妻子一個意想不到的surprise。

『寶貝!寶貝!我回來了,你在家嗎?』

打開房門,我換上拖鞋直奔臥室,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屋裡來來回回轉了幾圈也沒見嬌妻蹤影。唉,看來這驚喜是白玩了。

我給語蕾打了個電話,卻聽到屬於我的專屬鈴聲從臥室傳出來,進去一看,才發現這粗心大意的小天使連包都忘了拿。

不過也許是因為去的地方近所以沒有拿吧。我猜測著,心裡動起了小心思。

語蕾是對個人隱私非常注重的女孩子,雖然已經結婚,但是她的好多事情我依然不瞭解。這讓把所有東西都向她坦誠交代的我有點小小的不平衡。因此看到她的包遺落在家裡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她有一個平常總上著鎖,放置私人物品用的小保險箱。

『嘿嘿,蕾蕾你可別怪我,老公都是為了多瞭解你一點才這樣做的哦!』

我壞笑著,做賊一樣拉開了語蕾的包包,從裡面翻出了一枚精緻的小鑰匙。

嗯嗯,這就是通往女神秘密花園的鑰匙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保險箱,卻失望地發現裡面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找到什麼。除了兩張不知道餘額有多少的銀行卡之外,就只有一張DVD引起了我的注意。

沒有封面,就只是一張普通的刻錄盤,和我們婚禮錄像的刻錄盤一模一樣。

起初我以為這就是那張盤的備份,但是記得當時阿浩給我光盤的時候沒說有備份啊!

DVD機我家沒有,因為現在連計算機系統都可以依靠USB接口來重做,所以當時組裝計算機的時候我為了省錢也沒有配光驅。結果就是現在我雖然對著這張DVD充滿好奇卻拿它沒有辦法。我不知道語蕾何時會回來,思考再三之後我拿來了婚禮錄像的光盤放進保險箱鎖好,飛速下樓去配了一把鑰匙之後把原本的鑰匙也放回原處順便把玫瑰花扔進了垃圾桶,把屋子還原到我沒回來的樣子,揣著DVD出了門。

出門就直奔網吧,結果被告知網吧的計算機也沒有光驅。TMD我真是豬腦子,多年不去那種地方連這事也忘了。沒辦法,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我又去了另外一家稍遠的網吧。這一家要比我家樓下的那家破爛許多,卻給了我個驚喜。網管跟我說這邊好多機子都是收購的二手機,其中有幾臺以前是家用,配置不行,但是有光驅。

二話不說交錢開機,把DVD塞進機箱。在嗡嗡的讀盤聲中,驅動器的盤符起了變化,由DVD驅動器變成了一個我熟悉的名字——語蕾。我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口乾舌燥,顫抖著手指點了進去,裡面顯示出三段視頻。

每一段的體積都不小,僅僅三個視頻

文件就把DVD的容量充滿了。這時候有一個混混模樣的黃毛小夥子在我身邊的位置上坐下,熟練地點起一根菸開了計算機。

我環顧了一週,發現這網吧生意真的很好,也許是因為價格便宜吧,坐在裡面的大部分都是未成年人、小混混或是農民工打扮的人,連女生都沒見幾個。

我猶豫著要不要在這裡觀看視頻,但是心裡那份好奇心越來越強,又覺得裡面不會有什麼大不了的內容,瞄了一眼那混混,他已經全身心地投入到遊戲中去,於是帶起耳機,雙擊了第一個視頻文件。

視頻裡的場景,是在當日拍婚紗照時影樓裡。語蕾坐在椅子上休息,小娟在收拾道具,阿浩則在語蕾身邊噓寒問暖。沒有看見我的身影,應該是出去買葡萄糖了。開頭的場景沒什麼特別,但是因為阿浩沒有拿著相機,視頻的拍攝角度又在不斷變換,讓我驚訝地發現這竟然是多機位拍攝的!

奇怪,當天在影樓沒有看到有擺這麼多攝像機啊......『語蕾,怎麼樣?好點了嗎?』

阿浩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索,此刻他已在我的妻子身邊蹲下,帶著關切的目光注視著她。

『嗯。剛才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暈得厲害,現在好多了。』

畫面中妻子的臉色確實好了許多,但我覺得她的臉頰紅潤得有點不自然,大概還是不怎麼舒服吧。

『那就好,要不然今天可真就拍不完了。』

阿浩鬆了一口氣,手掌還在語蕾戴著薄紗手套的手背上拍了拍。

『嗯。待會一定要抓緊時間。』

明明只是輕輕的一拍,語蕾的身子卻猛地抖了一下,偏過頭去說道。

『看這情況,抓緊時間也不一定趕得及。要是你覺得可以的話,要不我們先來拍幾張單人的?』

不知道阿浩有沒有察覺到語蕾的抖動,只是輕描淡寫地說著。

『嗯......我覺得沒什麼問題。』

語蕾深呼吸了幾下,估計是覺得身子沒什麼不適。

『那好,那我們就先不換衣服,先把這套服裝的單人照拍了。』

說幹就幹,得到語蕾的同意後,阿浩立即站起身來指揮小娟擺道具,同時攙扶著語蕾站起身。

『沒問題嗎?』

阿浩的手一隻扶在語蕾胳膊上,另一隻直接穿過腰肢放在她後背,兩人這姿勢不可謂不曖昧。但是既然是我妻子身體不舒服,這樣的動作也說得過去吧。

『沒......沒事。』

語蕾好像又抖了一下,但是也沒有拒絕阿浩的幫助,在他的引領下走到了影棚中央。小娟走過來把語蕾接了過去,交給她一束鮮花,讓她擺了個捧著花束身體前傾的姿勢。

攝像機及時變換角度到語蕾的正面,她的婚紗本來就是低胸,在這樣的動作下一對沉甸甸的乳房自然下垂,深邃的乳溝在花瓣中若隱若現,兩團雪肉呼之欲出,連我在計算機屏幕前都看直了眼。

『很好,這姿勢很棒!』

阿浩舉起相機對著語蕾不斷按下快門,但很快又皺起眉頭停了下來對小娟說:『這婚紗是不是在箱子裡放挺久了?下襬不夠蓬啊!』

我仔細看了看婚紗,覺得沒什麼不合適的。不過阿浩是專業人士,要求自然高一點。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塌了,可能真是壓的吧。』

小娟聳聳肩回答,語蕾則是不明所以地來回看著兩人。

『不行,得想辦法把它撐起來!』

阿浩放下相

機,盯著婚紗託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又瞅了瞅小娟,打了個響指:『這樣吧!你進去把它托住!』

『啊?』

發出這聲驚呼的是語蕾。阿浩的意思是讓小娟鑽進裙襬把婚紗托起來,那不就等於那小丫頭要直接面對妻子只穿了內褲和白色吊帶襪的下半身?

『沒事,都是女孩子有什麼好害羞的?我們以前經常這樣做的,對吧小娟?』

看出妻子的猶豫,阿浩急忙給她寬心。

『是啊,語蕾姐,我個小丫頭又不會把你怎麼樣。』

小娟也適時地應和著阿浩,語蕾又猶豫了一下,也許是真的害怕時間來不及,咬著牙答應了。

商量出了對策,阿浩重新拿起相機,小娟則悉悉索索地從語蕾身後撩起裙襬鑽了進去,一進去就怪叫了一聲:『哎呀!語蕾姐,難怪你不想讓我進來,你......』

啪!

語蕾好像聽出了小娟要說什麼,隔著裙子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嬌嗔道:『別亂說!』

出了什麼事?我看著阿浩臉上一副瞭然的笑容不明就裡。

『那麼就開始了!語蕾你繼續擺出剛才的姿勢。』

沒再多說什麼,鏡頭再次對準了妻子的俏臉。不過這次還沒有按下快門就被語蕾的驚呼打斷了。

『又怎麼了?』

這一次阿浩有點不耐煩。

『這死丫頭,她......她摸我腿......』

語蕾羞紅著臉又在婚紗上拍了一下。

『我是看到語蕾姐的腿太漂亮了嘛!』

小娟悶悶的聲音從裙襬中傳出來。

『嘿嘿,小女孩玩心重。不過剛才那個害羞的表情真棒,來,再來一次,就要拍那個表情,照片出來絕對迷死你老公!』

阿浩非但沒有制止小娟的行為,反而像是鼓勵一樣再次舉起相機。也許是被他的話說動了,這次語蕾沒再打斷拍攝,但臉上羞意更勝,估計是小娟在裙襬裡又做壞事了。

接下來又擺了幾個不同的姿勢,阿浩一直規規矩矩地照相,但小娟可就作惡不停,引得語蕾連連嬌呼。而且,臉上的紅暈越發不自然了。

『呀!你個死丫頭!』

又是一聲呼喊,這次語蕾拍在婚紗上的力道明顯大了一些。

『又怎麼了......』

阿浩的語氣中已有著明顯的無奈。

『她......她咬我屁股......』

語蕾的臉紅撲撲的像要滴下水來,而我則驚詫她竟然在阿浩面前說出屁股這樣的詞。

『小娟,別鬧了哦!』

阿浩半真半假地指責了一句,但迎來的卻是小娟一陣嬌笑:『浩哥,我跟你說,咱拍了這麼多婚紗照,我就沒見過哪個新娘子屁股有這麼翹的!』

『你!你別亂說了啊!』

語蕾羞到不行,但是語氣中又有點被人誇讚的欣喜。

『唉,你啊。』

阿浩搖了搖頭,卻未再阻止小娟的行為。語蕾警告性質地又在婚紗上敲了敲,便開始繼續拍攝。

說實話,看我的小天使這樣被其他女孩子逗得窘狀頻出還挺刺激的,雖然這一切都被阿浩盡收眼底讓我有點吃醋,但是......似乎也正是因為阿浩在場,也讓我有了點別樣的......興奮......接下來又拍了幾張都沒出什麼問題,語蕾沒再發出嬌呼。我奇怪著小娟這妮子怎麼收斂了。卻發現語蕾的表情不但沒有變輕鬆,反而不時地皺起眉頭,像是在忍耐什麼的樣子。

是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我想到

這個可能,阿浩也發現了她的異樣,停下拍攝詢問語蕾是否又頭暈。

『沒有,就是......嗯......』

語蕾話說到一半,忽然咬緊牙關發出一聲極度壓抑的呻吟聲,雙手更是死死捂住了小腹。

『小娟,你給我出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阿浩卻似乎已經明白了原由,厲聲喊道。

『嘻嘻!』

小娟應聲掀開婚紗從語蕾下身鑽了出來,不過這一次她不是從妻子後面,而是直接從前方將裙襬掀起。事發突然,我驚鴻一瞥沒有看清楚,只看到妻子修長的玉腿一閃而逝,連忙暫停了視頻,逐秒回放。

就是這裡!

畫面定格在婚紗被掀起的一瞬間。小娟貓著腰壞笑著的身影后面,是妻子緊緊併攏著雙腿,穿著銀色高跟鞋的雙腳踮起,膝蓋交迭的畫面。

小娟那丫頭這一下掀得很用力,婚紗被撩起到腰際,一雙被白色網狀吊帶襪包裹的絕世美腿就這樣被暴露在了阿浩的視線中。然而更令我震驚的事,兩條長腿的盡頭,纖細的腰肢之下,一片茂密的陰毛無遮無掩,妻子的身上竟然沒有內褲!

怎麼會這樣?我不在的那段時間竟然發生了這種事!妻子的內褲哪裡去了?

我頭有點發蒙,急於尋找答案地繼續播放視頻。

『看這是什麼?』

答案立刻揭曉。妻子的裙襬被撩起後立刻垂下,我不知道阿浩是否有看清楚那持續了一秒鐘都不到的美景,目光就被小娟高高舉起的右手吸引過去。

那是一條白色絲質丁字內褲,從款式來看是在身體側面用繩結固定的穿法,所以語蕾才會被小娟使壞把它脫了下來。

『你......你怎麼能這樣!還給我!』

語蕾羞得快哭出來,撲過去要把內褲搶回來。但小娟體型瘦小,滑得像條魚一樣,四處躲閃著不讓她得逞。語蕾本來就不舒服,兩人一追一趕,沒幾下就氣喘吁吁的跑不動,手扶著一張椅子的靠背大口喘氣。

『小娟,你怎麼能這樣呢?快還給姐姐!』

阿浩剛才一直一言不發地看好戲,直到這會才笑著責備小娟。

『嘿嘿,我是看到語蕾姐的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都溼透了,穿著肯定不舒服,才好心幫她脫掉的嘛。浩哥你不信就摸摸看。』

小娟不但說出讓我瞠目結舌的秘密,更是真的把那條小內褲遞到阿浩面前,而阿浩竟然也真的伸手去接了過來。

『你們......』

語蕾伸出一隻手想要阻止,但終因距離太遠而徒勞無功。

『嘖嘖,真的是溼漉漉的。』

阿浩接過內褲,用手指在襠處摸了一下,還放到鼻尖聞了聞:『聞起來可不像是汗味啊。看來新娘子拍照拍的很興奮嘛!』

『你別胡說,都是小娟她......』

語蕾著急之下胡亂辯解,但話出口一半及時收住。我有點奇怪,事情都進展到這樣,為什麼她竟然不生氣?而我更奇怪的是,看著妻子這樣被人玩弄,我為什麼竟然不生氣?

『小娟,你幹什麼了?』

阿浩看語蕾不願意說下去,乾脆轉頭問那個口無遮攔的小丫頭。

『嘿嘿......就是把手指插到語蕾姐的小洞洞裡面去了嘛,超緊哦!』

小娟一面說著,一面還用手指比出一個鑽的動作。媽的!虧我和妻子那時候還覺得她可憐,現在看起來根本就是個小淫娃啊!

『然後呢?』

阿浩

看著語蕾臉都快埋到胸口,卻沒有做出什麼憤怒的舉動,便又接著問。

『然後,就在裡面扣扣挖挖嘛......語蕾姐就開始不停地流水,小褲褲就溼透囉!』

『別說了......』

小娟好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一般興致勃勃地描述,語蕾終於忍不住出言制止,但是聲音裡竟然帶著酥媚的嬌喘聲!

這是怎麼回事?以那時候我對語蕾的瞭解,她並不是這麼搞不清楚狀況的女生啊!

『你說的是真的嗎?現在我們的新娘子看起來明明還很想要,並沒有被你弄舒服的樣子啊!』

阿浩這句話暴露出了在明顯不過的意思,他一早就知道!他和小娟是串通好的!

他們......他們利用語蕾對瘦小可憐的小娟不設防的心理,讓小娟巧妙地挑起了語蕾的情慾,甚至脫了她的內褲!我確定事情就是這個樣子,可是,他們是怎麼會提前謀劃出這一切的?又怎麼會提前知道我要離開?

對了!水!既然小娟是幫兇,一切從一開始就謀劃好,那就一定是那杯水有問題!語蕾她......被下藥了!

穿婚紗的惡魔(三)

我想我此刻的雙目一定是赤紅色的。猜想到了那天事情的真相,我對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也隱隱有了預感。然而此刻我知道這些已經沒有任何屌用了,無論那天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也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

此刻我面對的是另一層困惑。為什麼?為什麼在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的那一刻,我沒有想象中那麼憤怒?為什麼我第一反應是想要繼續看視頻而不是把計算機砸掉?為什麼我沒有想著回去找語蕾把事情問清楚?

我有點搞不懂現在的自己是怎麼想的,但強烈到無法自已的心跳卻促使著我把目光繼續投射到屏幕上,眼睜睜地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你們......你們給我下藥了?』

語蕾是聰明的女孩,短短時間也如我一樣反應過來了事情的原由,有點驚慌地喝問。

『新娘子,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哦!我們可是正規的影樓。』

阿浩道貌岸然地說著,動作卻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正規。因為他正把語蕾的內褲捂在口鼻之上,深深地吸嗅著上面的味道。

『你......你......你下流!』

對於這種人來說,這種程度的指責能有什麼用呢?而且語蕾此刻臉上不知是因為情慾還是因為憤怒已經變成一片通紅,出口的聲音也不自覺地帶著壓抑的嬌喘,估計聽在阿浩耳朵裡與其說是責罵,不如說是挑逗更接近些。

『蕾蕾姐,你不可以冤枉我哦!』

阿浩還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小娟卻已偷偷摸摸地靠近了語蕾,一把將她抱住,更是像撒嬌一樣把一張小臉在我妻子豐挺的胸前蹭來蹭去。

『不要......你放開我!』

語蕾大力掙扎著,但此刻的她柔弱到竟然掙不開一個小女孩。

『唉,你這個小蕾絲邊,總是這麼沉不住氣。』

阿浩搖了搖頭,看著語蕾被小娟纏繞得沒法動彈,也慢慢踱步到她的身邊。

『你......你要幹什麼......啊!』

語蕾警惕地看著阿浩,側頭躲過了他伸來想要撫摸她臉頰的手指,卻顧此失彼,被小娟在耳垂上舔了一口。

『新娘子,你猜我要幹什麼呢?』

阿浩的語氣在那個幹字

上明顯加重,語蕾被他話裡的意思驚得一怔,一時間掙扎減弱,立刻被小娟趁機將小小的雙手從婚紗上緣伸了進進去。

『哇!超大!超軟!』

潔白的布料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小娟雙手的輪廓覆蓋在妻子的酥胸頂端,並且立刻肆無忌憚地抓捏起來。

『啊......不要......不要......求......啊......』

我不知道他們給妻子下的藥有多強勁的藥效,只是被小娟揉了幾下,語蕾的聲音就軟了下來,不斷髮出絲媚嬌吟。

『奶頭硬了哦!浩哥你摸摸看!』

小娟的手從婚紗裡撤了出來,指間捏著兩片紙片一樣的東西,是語蕾的乳貼。

『是嗎?我來看看。』

阿浩再沒有偽裝出一副正經的樣子,嘿嘿淫笑著伸出雙手,將婚紗的上緣向下翻去......『不要......』

妻子的雙手被小娟禁錮在背後無法動彈,僅能發出無助的哀求。

『嘖嘖......』

阿浩當然不去理會語蕾的反對,雙手狠狠將布料往下一抹,那一對絕世美乳就好像被囚禁已久的白鴿一樣呼地飛躍了出來,雪白的炫光奪目。

『哈,還真是......又紅又硬!』

阿浩面對美景沒有絲毫客氣,雙手分別捉住語蕾兩顆已經腫脹成花生米大小的嫣紅乳頭擰了一把。

『啊......』

阿浩的拉扯幾乎將兩顆乳頭擰的轉了個圈,連粉色的乳暈上都被扯出道道褶皺,但語蕾非但沒有感到疼痛,反而仰頭髮出一聲近乎歡愉的呻吟。

『看來我們的新娘子真是想要得不行了呢!』

阿浩對語蕾的反應無比滿意,一隻手繼續玩弄著一顆乳頭,同時垂下頭去含住了另一邊乳峰。

『啊......呃......』

兩點被侵襲,語蕾再次發出嬌吟。身後的小娟卻不樂意了:『又是兩邊都被你玩,也不說給人家留一個!』

『嘿嘿,你不是說你蕾蕾姐的腿漂亮嗎?還不下去玩玩?』

阿浩暫時放開了語蕾的乳尖,對小娟說了一句,卻在語蕾剛剛緩口氣的時候直接又用牙齒咬了上去。

『哦......』

啃咬的力道應該不重,卻讓語蕾狠狠地抖動起來。雙手已然被小娟鬆開,卻沒有掙扎,反而是死死抓住了層層迭迭的裙襬。

『嘿,我早就看出來你是個浪貨。』

阿浩看著小娟小小的身影又鑽進了婚紗下襬,陰陰說道。

『你......你胡說......唔......』

斥責的話被男人的口唇堵在了嘴裡,阿浩趁著語蕾開口的機會直接長驅直入地吻了上去,雙手仍然在兩顆雪白的奶子上揉個不停。

『唔......唔......唔......』

語蕾終於想起來要推拒,卻已經失去了先機,被阿浩牢牢地抱在懷裡。另一邊的小娟似乎也有了動作,能看到裙襬不斷地抖動著,抖出一片波光粼粼......媽的!這樣子我看不見!

在這一瞬間,我再次被自己的想法震撼了。看到妻子落入一男一女兩個色魔手中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希望他們停止,而是抱怨小娟的動作我看不見!

『小娟,把她裙子掀起來,這樣子攝像機拍不到!』

也許阿浩竟然隔著時空聽到了我的抱怨,暫停了與語蕾的深吻對小娟喊了一聲。只是兩人唇瓣分開的那一剎那,我

清楚地看到語蕾縮回的舌頭和嘴角那一縷被帶起的銀絲......那麼短的時間,我的妻子就被別的男人攻佔了口腔,竟然還做出了回吻......小娟聽從了阿浩的吩咐,一隻手將裙襬高高舉起,將語蕾的裙下風光暴露給攝像機,也暴露在三個月後的我的目光中。

『什麼......什麼攝像機......唔......』

語蕾聽到阿浩的話,焦急地問了一句,卻立刻又被吻住。身下的小娟也同時再次開始行動,這次沒了婚紗的遮擋,我能夠完全看清她的動作。

這年紀不大的小丫頭看起來真的是個蕾絲邊,雖然一隻手要託舉婚紗沒法活動,但並不影響她在語蕾的下半身肆虐。粉嫩的舌頭在妻子雪白挺翹的臀瓣上來回遊走,左手的手指則從語蕾露在銀色高跟鞋外的腳背開始撫摸,一路順著白色網襪的紋路,細緻地、緩緩地移動,直至經過絲襪的花邊,不經阻隔地接觸到大腿上光滑幼嫩的肌膚,又鑽進了緊緊併攏的腿縫之間......『唔......唔......』

語蕾感覺到了小娟的手指,一面緊夾著雙腿不讓她探入到最私密的地方,一面輕微地擺動著腰肢躲避著小娟的舌頭。可是,當小娟的舌直接從臀峰滑落,滑進兩片雪臀間的幽谷時,她的身體僵住了......『唔......』

小娟的手指反倒不急著一舉攻下語蕾的小穴,迂迴到因為用力夾隆而愈發顯得緊繃的屁股蛋上,舌頭不緊不慢地由下向上一下一下舔著語蕾的臀縫,手掌則扒著一邊的雪臀用力扒開。縱使語蕾把此刻所有能用上的力氣都集中在加緊屁股上,但本就被吻得癱軟的她根本就弱得可憐,臀縫還是羞答答地張開了,淺褐色的深溝中,菊花綻放。

『呼......好可愛!』

在妻子的屁股溝裡大力嗅了一下,小娟陶醉地將整張臉都埋了進去。我想她一定是把舌尖插進了語蕾的屁眼,因為我看到語蕾的大腿微微地張開,穿著高跟鞋的雙腳也踮了起來,就好像......整個人被小娟用舌頭挑起來了一樣......『噠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突如其來的響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我甚至本能地回過頭去看是否語蕾就站在我身後,然後反應過來是視頻里語蕾的手機響起了我的專屬鈴聲。我算了算時間,正是我找不到藥店給她打電話那次。

『小娟。』

阿浩叫了一聲,小娟立刻會意地暫時放開語蕾,跑去把手機拿來。

『最最親愛的老公,嘖,還真是肉麻呢。新娘子,要接電話嗎?』

語蕾手機上我的名字其實是我偷偷設置的,不過她發現以後也就笑了笑,並沒有改回來。那時候,我覺得很幸福。

『不......不接......』

在語蕾說出這斷斷續續的三個字的時候,我真的有點世界崩塌的感覺。如果她那時候接起電話後向我求救,我立刻就能趕回去阻止之後的一切,可是......『不接?千載難逢的好時機呢!不讓你老公來救你嗎?』

阿浩似乎也對語蕾的回答有點意外,我猜他原本不管怎樣都不會讓語蕾接電話的,卻因為這個出乎預料的答案起了玩心。

『不要......讓他知道......我這個樣子......』

語蕾吃

力地說著,不斷搖頭。

『嘿嘿,還是接吧,萬一有什麼要緊事呢?』

若不是在三個月前已經接了那個電話並且知道語蕾對我說了什麼,我更願意相信剛剛是語蕾在做戲,成功騙取了向我求救的機會。可惜......沒有讓語蕾再有反對的機會,阿浩已經按下接聽鍵,把手機貼在語蕾臉上。

『老婆,你問問阿浩那家藥店到底怎麼走啊,我怎麼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我記得當時我是這麼說的。

『阿浩,我老公找不到那家藥店,你跟他說一下吧。』

兩人都沒有對語蕾使壞,她得以正常地說完這句話,並把手機遞向阿浩。

『不用,我跟你說,你跟他說就行。我手上忙著呢!』

阿浩卻並沒有接過手機,而是向小娟是了個眼色。小娟把語蕾的婚紗下襬掀了起來,將她整個下半身都裸露在外面。阿浩則讓語蕾自己拿著手機,手指輕輕地落在她的腳背上。

『你就跟他說,出了門,向左轉。』

阿浩的手指在語蕾左腳背畫著圈,語蕾想躲,卻被阿浩另一隻手牢牢抓住。

『老公,出門......左轉......』

語蕾努力地平復著氣息,重複著他的話。

『左轉,然後一直走,一直走。』

阿浩的手指沿著語蕾的左腿,一點一點撫摸,一寸一寸上移。

『左轉後......直走......』

語蕾顫抖著對我重複。

『一直走,走到一個有分岔路的地方。』

阿浩的手指滑過小腿,滑過膝蓋,滑過大腿,來到語蕾的雙腿之間。

『一直往前走......有一個分岔路......』

語蕾的語氣充滿了緊張,雙腿繃得筆直,想夾緊,卻被阿浩的一隻胳膊阻在中間。

『在兩條大路中間,有一個小巷子......』

阿浩的手在語蕾兩邊大腿根來回撫摸,一點一點向中心靠近。

『分岔路中間......有個小巷子......』

我能看到語蕾的手已經快把手機捏碎。

『往那個小巷子裡插進去,就看見了!』

隨著這最後一句話,阿浩的中指狠狠地插入了語蕾的小穴,並立刻快速抽送起來。

『呃......啊......』

語蕾沒有再跟我說話,雙手把手機聽筒緊緊捂住,死死地壓抑著一波波呻吟。

『蕾蕾,我到小巷子這裡了,是不是進去就到了?你沒事吧?』

我記得當時有挺長一段時間電話那頭沒有聲音,我以為語蕾不舒服的厲害,這樣問道。現在看來,她當時並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

阿浩這次的襲擊持續時間很長,如果不是聽筒被捂住的話,我應該在對面也能聽到他的手指在語蕾陰道中摳挖出的咕嘰咕嘰的聲音。透明的黏稠液體不斷順著他的手指滑落到手背,然後被那個變態小娟湊過來用舌頭舔掉。

『老公......我......嗯......沒事......就是......還......還有點暈......』

語蕾根本無力阻止阿浩的動作,又怕我聽出端倪,高仰著頭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而那時什麼都不知道的我,僅僅是帶著擔憂的心情對她說:『沒事就好,我好像看到那個藥店了,先掛了啊,我馬上就回去,麼啊!』

『麼啊!』

阿浩從聽筒中聽到了我最後那一聲,在切斷電話後,從語

蕾的小穴中抽出手指塞進小娟嘴裡,然後在她小腹上種種吻了一下。

『呼......你們滿意了吧......』

別樣的刺激似乎讓語蕾來了一波高潮,阿浩抽出手指後她便站立不穩地後退了幾步靠在牆上大口喘息。

『滿意?這麼好的求救機會卻放過了,我看是有人還不滿意呢!』

沒錯,即使在我看來,無論剛剛語蕾出於什麼原因而沒有向我求救,現在說這些話都也已經是多餘。這就好像一個少女好不容易逃離了強姦犯的屋子卻又自己折回去說是忘拿手機一樣,比起抗爭,已經可以說是調情了。

『你們還想怎麼樣?我老公已經到藥店了,要不了幾分鐘就會回來的!』

語蕾四下尋找著被小娟丟掉的乳貼,想要整理好衣服。

『嘿嘿,放心吧,他沒那麼快回來的。』

阿浩怪笑著,再次欺到語蕾身邊,在他沒反應過來之前就把她一把攔腰抱了起來。

『啊!你幹嘛?放下我!』

身體驟然失衡,語蕾本能地用雙臂環住了阿浩的脖子。此刻阿浩一隻手摟著語蕾的腰,另一隻手託著她的膝彎,這個姿勢就是所謂的公主抱,是傳統中新郎把穿著白紗的新娘抱入洞房的標準姿勢。

那天,爛醉的我沒能把自己心愛的女人這樣抱進洞房,更沒想到在那之前,已經有一個男人曾經以這個姿勢抱起了我的天使。

『小娟。』

阿浩抱著語蕾,不理會她的掙扎,僅僅叫了一聲。小娟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跑去拖來了一張類似瑜伽墊但是要大很多的墊子。

這種墊子是那些沒有外景拍攝的夫妻用的,面面上是栩栩如生的青草圖案,鋪在地上從視覺效果來說和草地挺像的。所以當一襲白紗的語蕾被放在上面的時候,真的就好像仙子躺在翠綠的草地上的樣子。

『這樣吧,新娘子。你乖乖配合我們,我保證你老公對今天發生的事情不會知道一點。否則的話,你還是一樣要被我們幹,但是會不會幹到你老公回來還沒有停,我就不保證了。』

『你......混蛋!』

語蕾躺在那裡,對著近在只咫的阿浩怒目圓睜。

『得了吧,別裝什麼貞潔烈婦。我早就說了,從一開始就看出來你是個浪貨!』

『你,你憑什麼這樣說我?』

是啊,我也很奇怪。催情藥對人體的效果畢竟有限,現在又是法治社會,阿浩他們敢這樣玩難道不用考慮後果嗎?事實上視頻中發生的事情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很久,而語蕾也確實沒有采取過任何的法律手段,也沒有跟我提起過,甚至還在我們婚禮請了阿浩來拍攝,難道真如阿浩所說,語蕾其實是個淫亂的女人?他又為何從一開始就這麼肯定?

『為什麼?看看你老公那熊樣!長得一般,看起來還比你大了不少,訂的套餐也沒什麼檔次,你這樣的女人究竟能看上這樣的男人哪一點?要說你不是瘋夠玩夠了的浪貨突然想找個老實人安定下來我都不信!』

『你......』

穿婚紗的惡魔(四)

阿浩的話讓我不安,語蕾的語塞則更讓我心痛。我們兩個相愛的倉促而熱烈,一年時間就從相識到結婚,即使達不到閃婚的程度也差不多了。

在這一年裡,語蕾每每能在不同時候帶給我新的驚喜,讓我一遍遍慶幸自己找了一個出色的女人。那她對我呢?

我自認為不算差,但

是也還沒到達優秀的程度。對待語蕾,我從一開始就把自己所有的優點都擺在了檯面上,孤注一擲出了我所有的籌碼。這一年裡,我對她越來越愛,她對我......會一樣嗎?她為什麼屢次在與我親熱的時候露出害怕的神色,卻又那麼快在阿浩的指間達到了高潮?僅僅是因為春藥的緣故嗎?還是說......還是說,語蕾真的是一個淫亂成了習慣,想要安定下來卻告別不了過去,經受不住挑逗的女人?

『好,我答應你。但是,我一定會報復你的!』

我的天使明確無誤地給了我答案......『嘿嘿,報復的話,等完事了再說吧。』

阿浩似乎早就預料到語蕾會答應他的條件,更似乎有信心一定不會遭到所謂的報復,僅是淫笑著,再次拉下語蕾婚紗的上圍,讓那雙完美無瑕的乳房在短暫地被遮掩以後重新回到視線當中。

『小娟,這次這裡讓你玩。』

看得出胸前貧瘠的小娟對那對美乳有多麼渴望,這次阿浩慷慨地將它們讓出,自己則是掀開了語蕾的裙襬,仔細地,像是撫摸藝術品一般把玩起我的妻子的一雙美腿。

『嗯......』

暫時被壓抑的情慾隨著小娟將一顆乳頭吸入口中而再次燃起,阿浩也沒閒著,抬起語蕾的一條絲襪美腿,脫掉了她腳上的銀色高跟鞋,變態地在鞋背上舔了一口,又把細細的鞋跟放在嘴裡吸個不停。

我承認我也是戀足癖,每次看到語蕾的美腳都忍不住想上去舔吸她的腳趾,但是真讓我去用口舌清洗她的鞋,我自認做不到。然而阿浩此刻吮吸著鞋跟的表情簡直就是在體驗著至高無上的享受,我暗歎他的變態,卻也捕捉到語蕾眼中那一抹驚詫和......興奮。

『新娘子真是哪裡都香!』

阿浩舔夠了鞋跟,抓起語蕾的絲襪美腳湊上去在趾縫間聞了一下,接著就張開嘴伸出舌頭,逐根地舔過五根整齊精緻的腳趾,繼而將它們並排納入口中。

『呃......好癢......不要......』

也許是阿浩的舌尖正在趾肚上不斷挑撥,語蕾的表情有點難奈,雙手不知何時已不自覺地放在胸前小娟的腦袋上,將她的臉壓進自己柔軟的胸脯。

『跐溜......跐溜......』

阿浩將語蕾的腳趾吮吸得滋滋有聲,另一邊拿著高跟鞋的手也沒閒著,緩緩地向語蕾的下體靠近。

『啊......你要幹什麼?』

驚覺到一個細細的,有點冰涼的物體抵住穴口,語蕾嬌呼了一聲,剛待阻止,卻被爬上來的小娟堵住了嘴巴。

『嗚嗚......』

細細的鞋跟一點一點地深入小穴,消失在兩片粉嫩的花瓣之間。阿浩變態一邊繼續大肆品嚐著我妻子的絲襪美腳,一邊握著高跟鞋小幅地抽送起來。

『唔......唔......唔......』

語蕾的身體逐漸由僵硬轉成了放鬆,雙手也漸漸開始在小娟的頭髮、脊背上來回撫摸,似是與這剛剛認識不久的小女孩吻得十分動情。

『嗯......真是美味啊!』

阿浩吃夠了語蕾的腳趾,又把舌頭轉向她的腳心,用舌尖來回舔個不停。語蕾怕癢,把美腳弓得像一彎新月,白皙的腳掌處擠出一道道可愛的褶皺。阿浩不能痛快地舔舐腳心,便又去啃咬語蕾的腳後跟,饒是不

情願,但麻癢之間,也逗得語蕾放開小娟的嘴唇咯咯笑起來。

小娟正吻得舒服,忽然被語蕾躲開有些不滿,回頭一看阿浩的動作,被語蕾那精緻的玉足吸引得惶了神,乾脆也放棄了語蕾的上半身,爬過去捧起了她另一隻美腳。

『小娟,這裡。』

阿浩口舌不停,用眼神示意小娟看向語蕾的胯間。高跟鞋的鞋跟仍插在語蕾緊窄的小穴裡,不知何時阿浩已經鬆開了手,卻被層層嫩肉吸附著沒有掉出來。

『嘻嘻!』

小娟見狀,也張嘴去舔吻語蕾的腳踝、腳背和高跟鞋面,自己卻蹬掉了腳上的鞋子,把一隻小腳丫穿進了語蕾小穴中插著的那一隻鞋裡。

『啊......不要......太深了......』

鞋跟雖細,但畢竟堅硬。小娟把腳丫套進去難免用了點力,突然增加的壓力讓語蕾有點驚慌失措,但感覺到蜜穴深處的疼痛感並不明顯,反而隨著鞋跟的深入有一種異樣的刺激時,就又放鬆下來,享受著兩人卑微地為她舔腳帶來的陣陣酥麻快感。

認識語蕾以來,我從來沒想過會有一天看到這樣的畫面。屬於我的天使穿著聖潔的白紗,躺在鮮翠欲滴的青草地上,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和一個身形瘦弱的小女孩跪坐在她腳邊,分別舔吻著她的修長美腿和絲襪美腳,那小女孩的腳丫還穿著高跟鞋踐踏在她的陰戶上,鞋跟深陷入連我都還沒有進入過的陰道中,緩緩抽送......那一刻,我覺得這個畫面讓我很屈辱,但是,心底又有種感覺,覺得那幅畫面真的......好美......阿浩依然沉浸在舔腳的享受中無法自拔,小娟卻已經猴急地一路向上舔舐著,來到語蕾的大腿根部。我不得不佩服這女孩身體的柔韌性,即使身體已然成了一個對摺的狀態,卻依舊保持著高跟鞋插在語蕾的小穴中不曾離開。但隨著她的舌頭舔上語蕾的陰蒂,高跟鞋也被她自己抽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小腳丫的大拇趾。

『呃......唔......』

鞋跟剛剛被抽出,語蕾還未緩口氣就又換上了更粗一圈的腳趾,同時還被柔軟的舌頭挑逗著敏感的珍珠,雙重刺激下一波又一波的嬌吟從小嘴中溢出。腳趾雖不比鞋跟那麼長,但勝在靈活。陰道口同樣是大多數女人的敏感之處,語蕾更不例外。小娟的大拇趾一插入粉嫩的小穴就不住彎曲地摳挖著,趾尖在陰道前端不停地摩擦,很快就響起唧唧水聲。帶來陣陣令語蕾發瘋的酥癢之外,也讓她小穴的深處更感空虛......『受不了了......別玩我了......』

我不知道語蕾這句話算是撒嬌還是求饒,但回應她的,是阿浩更加賣力的吮吸和小娟舌頭更加用力的撥弄。

『別......別玩了......』

再次發出的微弱呻吟,仍然沒有得到任何期望的響應。

『別......別玩了!要麼就停下來......要麼就......上了我!』

這一次,語蕾幾乎是吼了出來。這一聲喊,讓阿浩和小娟同時停下了動作,也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妻子不是讓他們『放了我』,而是讓他們『上了我』?

儘管一遍遍告訴自己語蕾是因為被下了藥才會這樣淫蕩,但是我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揮開耳際不斷迴盪的『上

了我』三個字。我的理智告訴我現在應該覺得痛苦,然而我的手竟不知何時從褲腰伸了進去......『新娘子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啊。』

阿浩停下了口上的動作,眼睛裡是遮掩不住的興奮。

『求求你......』

『求我什麼?』

阿浩故意問道,同時向小娟使了個眼色。

『啊......求求你......上我......幹我......操我!』

隨著小娟一口將語蕾幾乎整個陰戶都覆蓋進嘴裡,語蕾終於理智崩潰,認命地喊出了那些即使在我面前也從不曾說過的羞恥的話......『嘿嘿,新娘子終於受不了了。』

阿浩等這一刻已經很久,聞言後立刻吩咐小娟離開,脫光自己的衣服後將語蕾兩條白絲長腿扛在肩上,跪坐在她胯間。

『進......進來......』

即使到了這時候,阿浩還是不忘逗弄語蕾。碩大的龜頭在兩片已經充血嫣紅的陰唇間來回摩擦著,就是不願意進入到那個不斷渴望地張合著的小孔中去,給予語蕾宣洩慾望的機會。他的陽具真的很大,即使同為男人,我也被那啤酒瓶般粗壯的雞巴散發出的壓迫感逼得不敢直視,而很快,這根雞巴就要插進我妻子那稚嫩的陰道中去......『想讓我進去,就先告訴我,現在是誰的雞巴正頂在你的騷逼上?』

『嗚......是......是你......』

語蕾已經被折磨得香汗密佈,不斷聳動著屁股像要將那根足以撕裂她的龐然大物吞入洞口。

『我是誰?』

阿浩用龜頭磨蹭著語蕾的陰蒂,玩味地試圖用馬眼吃進那顆已經凸起得不成樣子的粉紅珍珠。

『你是......阿浩......』

『廢話!我當然知道我是阿浩!我是問我是你的誰?』

『你是......攝影師......嗚......求求你快進來......』

語蕾急得快要哭出來了,但阿浩依然不緊不慢。

『想想看,你現在穿著婚紗,說明你是某人的老婆了。那現在能幹你的男人應該是你的什麼人呢?』

語蕾的不上道讓阿浩有點不耐煩,於是給了她一點提示。

『嗚......求求你......別讓我說這個......』

語蕾當然明白阿浩想聽的是什麼,但在此時此刻,穿著象徵婚姻與忠誠的婚紗的她,也許那個稱呼是心底裡最後一道防線吧。

『不說嗎?』

阿浩無所謂地聳聳肩,右手卻扶著龜頭施加著壓力,把語蕾的陰蒂按得扁平,一旁的小娟也伸出手去撥弄著語蕾兩粒紅腫的乳頭,不時在根部的乳暈處輕輕掐一下......『嗚......老公......是老公......老公求你快乾我!』

仿似駱駝背上了最後一根稻草,語蕾終於捨棄了尊嚴和堅持,聲嘶力竭地叫出了那個只屬於我的稱呼......『乖老婆,老公來了!』

阿浩也已經忍了很久,語蕾一屈服,他便再也不必忍耐,巨大的陽具第一時間摧毀了所有防線,擠開已經鮮紅欲滴的花瓣,連帶著層層迭迭的嫩肉一併長驅直入,瞬間便填滿了我妻子的身體......『啊!好大......好脹......』

沒有鮮血,只有語蕾歡愉到極致的嬌呼。在那一刻我明白了她並不是處子,那一

瞬間我想到了許多,每次親熱時害怕的表情,新婚之夜床單上鮮紅的印記,種種種種,在腦海亂成一團,最後的目光,依舊聚焦回阿浩和語蕾連接的地方。

真大啊......緊窄的陰道根本沒法那麼快就順利容納過於粗壯的陽具,陰道口已經被肉棒一起帶回了體內,虯結的血管直接和肥厚的大陰唇觸碰在一起。阿浩也察覺到了那種不正常的緊緻感,緩緩地將雞巴向外抽出,陰道口的嫩肉再次從花瓣間伸了出來,緊繃得如同一張薄膜,緊緊包裹在烏黑的肉棒上,呈半透明的粉白色......『浩哥,你慢點,別把蕾蕾姐幹壞了!』

小娟也注意到了那觸目驚心的景象,拍打著阿浩的後背提醒。

『他媽的,太緊了,舔一下......』

阿浩咬著牙也不敢再亂動。小娟聽話地俯下身子,伸出舌頭在兩人交合處塗抹著口水。

語蕾此刻才從那一下驚天動地的插入中回過神來,僵直的雙腿緩緩地放鬆,搭在阿浩的肩膀上。小娟在細白的嫩肉上輕緩的舔舐,緩解了阿浩那一下給語蕾帶來的過度刺激,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呼......從阿浩進入語蕾的身體,我的呼吸就停了下來,直至此刻才大口呼出。不只是因為我的妻子被其他男人插入了,我更擔心的是語蕾幼嫩的陰戶真的會被阿浩那根怪物給幹到壞掉。儘管之後我也有和語蕾做過愛,知道她的小穴依舊緊嫩多汁,但那一刻的擔心,確實地超過了被戴綠帽帶來的所有不快。

『可......可以了......動吧......』

經過小娟賣力的舔舐,語蕾逐漸適應了那種似乎要把身體強行撕裂的滿脹感,陰道盡頭的空虛瘙癢又讓她覺得難耐了,紅著臉提出了請求。

天使都發出了邀請,阿浩又豈會猶豫。堪堪退出一半的雞巴再度緩緩插入,這一次沒有那麼猛烈,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逐漸向裡推進,如果說之前的插入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閃電奇襲,那麼此刻就是真正所到之處片甲不留的攻城略地。我幾乎能感受到語蕾小穴中粉嫩的肉壁上那數不清的小肉芽和細緻的褶皺正在被阿浩的雞巴一點點地碾平,原本緊縮在一起的陰道正在被一點點地撐開、擴張,在我妻子體內形成一幅肉末包裹著肉棒的奇景。

『呃......』

龜頭終於抵達了盡頭,死死頂住了語蕾的花心。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阿浩扭頭在語蕾的小腳丫上親了一口,柔聲地問道:『舒服嗎?』

『舒服。』

這彷彿正常夫妻間在歡愛時的對話讓我心裡一痛,接下來,一對已經品嚐到歡愉滋味的男女便開始了迫不及待的性愛旅程......穿婚紗的惡魔(五)

『告訴我,你老公有沒有幹得你這樣舒服過?』

在阿浩開始真正的大刀闊斧的猛幹之前,他問了一個讓我關心的問題。

『我們......還沒......哦......好脹......好舒服......還沒做過......』

語蕾被阿浩雖然緩慢,但每次都填滿身體的抽送頂得直翻白眼,慵懶無力地回答。

『哦?你們還沒做過?為什麼?』

聽聞自己竟然是在在我這個正牌老公之前幹了我天使般的嬌妻,阿浩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嗯......

再......再快一點......他......他那個人......比較保守......我......不想......哦......爽死了......不想讓他......看到......我......做愛時候......啊......舒服......的......的樣子......』

『什麼?這是什麼鬼理由?女人做愛的時候可最迷人了啊!』

竟然是這個原因?不僅是我,連阿浩也表示著不解。

『因為......我......高興起來......就......控......控制不了......自己......』

『哦?怎麼個控制不了自己啊?』

阿浩已經完全被勾起了興趣,而我,也覺得重新認識了一遍妻子。在結婚之後的一個月裡,我們經常會做愛,有時候一天做幾次,但是我並沒有見過語蕾失控的樣子。究竟是她在撒謊,還是說......我從來沒有讓她到達過那種程度?

『你......你再幹得......猛一點......快一點......你就......知道了......』

語蕾明顯不滿足於阿浩舒緩的節奏,媚眼如絲地說著淫蕩的話。如果不是親眼看見,親耳聽到,我真的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我天使女神般的嬌妻口中說出來的。

『是嗎?你確定受得了嗎?』

阿浩知道自己的尺寸,可能覺得語蕾太不知死活吧。

『沒......沒問題的......你要是有本事......就操死我......』

啪!

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在語蕾那句不知羞恥的話語中歡快地響起,接下來便連綿不絕......『啊!啊!舒服!好爽!再操!用力!操!操死我!操爛我啊!』

天啊!這真是我的妻子嗎?那樣滿臉的淫蕩表情,那樣不絕於耳的汙穢話語,看著這樣的語蕾,我心裡全是不真實感。

『沒想到蕾蕾姐這麼浪......』

沉默已久的小娟並沒有閒著,給語蕾舔完逼之後她就脫了自己的衣服坐在一邊自慰。雖然比起語蕾的完美身材她那一身皮包骨只能用可憐來形容,然而很少見到這種蘿莉身材的我倒也覺得她有一種別樣的魅力。

『我早就說了,這婊子絕對是騷貨!』

阿浩看到語蕾的反應才真正放下心來用盡全力地操起她的小穴,烏黑的雞巴把鮮紅的陰戶幹得淫汁四濺。

『啊......我是騷貨......我是婊子......我喜歡你幹我......喜歡你的大雞吧幹我......再用力......幹爛我的騷逼......小......小娟......掐我的奶子......快......』

語蕾的種種反應對我來說只能用匪夷所思來形容了,若不是這次陰錯陽差地發現錄像,恐怕我一輩子也無緣見到她這種樣子。

小娟收到召喚,屁顛顛地爬過去捏起語蕾的乳頭,用的力氣我覺得已經不小,雪白的乳肉上已經留下道道紅印,可是語蕾仍不滿足。

『掐......用力掐......掐爛我的騷奶子......用力......哦......』

『想不到你喜歡這種調調。』

阿浩看到小娟的指甲已經深陷進語蕾的乳頭根部,好像再用

點力就能掐出血來,而語蕾臉上的歡愉也已經到了極致,全身的肌膚都透著不自然的紅暈。他似乎明白了什麼,邪笑一下,將語蕾婚紗的下襬整個收攏起來撥到一邊,身體更進一步將她壓成一個雙腳朝天,快要對摺的姿勢,讓她雪白的屁股高高抬起。然後,阿浩扭著身子,好像要策馬揚鞭一樣,一巴掌重重地落在語蕾的臀瓣上。

『哦!爽!』

那一聲清脆的聲響我只是聽到都會覺得痛,可語蕾竟再次興奮地大吼出聲,到這種時候,別說阿浩,就連我都已經看出了她的受虐癖......天啊,我的妻子竟然是個受虐狂!怎麼會有這種事?

我明白有時候人的性癖和性取向一樣,與性格沒什麼關係,我們自己也沒有什麼自由選擇的權利。就好像同樣是宅男,也會喜歡看不同類型的小說、A片來刺激自己的性慾。所以平常還算文靜端莊的語蕾在做愛時有受虐傾向也並不是她的錯,但是,想想平常的那個她,再看看現在她的表現,尤其是她還穿著代表我們婚姻的婚紗,我還是覺得很荒唐,非常的荒唐。

難怪她和我在一起時從沒有表現出意亂情迷的樣子,是因為我每次都把她當做女神來膜拜,當做天使來珍惜的調情方式根本不能刺激到她的興奮點。也難怪以前她會露出那樣害怕的表情,也許越是被當做女神,就越是擔心面紗被揭下那一刻吧。

阿浩的一巴掌奏效,接下來便停不下來,手掌一次又一次地擊打在語蕾的屁股上,掀起一波又一波的臀浪。雪白的臀肉很快就被打得泛紅,反射著誘人的光澤。另一邊,小娟也放下心來放開手腳,用力掐著語蕾乳頭的同時,另一隻手則是狠狠扼住了她的脖子。

『呃......呃......呃......』

小娟扼得很緊,語蕾連一絲呻吟都難以發出,雙腿又在僵硬起來,隨著阿浩兇猛的操乾和抽打不時抽搐兩下,語蕾的臉越脹越紅,阿浩的速度越來越快,我死死盯著她她痛苦的表情,只覺得每一秒都好漫長。

『哦......操......』

就在我以為小娟會把我的妻子活活掐死的時候,語蕾的手終於開始瘋狂地拍打起她的手臂,而儘管如此,小娟的手又持續了五秒鐘左右才鬆開,一鬆開,語蕾就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呼喊,阿浩也在此刻發瘋一般地狂野衝刺起來,小娟則是高高揚起了手。

啪!

隨著一記重重的耳光落在語蕾的臉上,時間彷彿就此靜止,只有妻子頭上那枚王冠落在地上發出的叮噹響聲。再然後,水銀瀉地的爆發......我想我一輩子也給不了語蕾這樣強烈的高潮。在她挺起腰肢,雙腳緊繃著承受阿浩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子宮時,雙目間已完全看不到瞳孔,只有一片死一般的白。身體更是在短暫的僵硬過後如中風般抽搐個不停。那一刻的語蕾,是一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女人......『操,這麼快就玩這麼嗨!今天的新娘子不錯啊!』

在所有人都靜靜享受著高潮的餘韻時,一個熟悉的聲音不合時宜地插了進來。

接著,一個令我難以置信的身影出現在視頻裡。

斌叔,那個藥店的老闆。

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他們可以把語蕾玩成這樣之後還能準確地計算好我回去的時間,不被我發覺這一場淫亂不堪的戲碼

,原來一開始我就被所有人給算計了!

『看新郎官長得那樣子,我還以為新娘也就一般,差點就決定不來了。嘿嘿,還好沒錯過啊!這新娘,嘖嘖,太他媽標緻了!』

斌叔走進屋裡,也沒和阿浩他們打招呼,直接走到渾身無力,仍在不時抽搐的語蕾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打量著。

『你......你是誰?』

語蕾想揮開他的手,卻有氣無力。

『你個騷逼,別瞎雞巴問!你現在就是條母狗,就算來的是條公狗,你他媽也得撅著屁股乖乖讓他幹!』

沒等語蕾回答,阿浩就搶先說道。弄得斌叔一陣錯愕:『耗子,你怎麼這麼跟新娘子說話?』

『你不知道,她就是個賤貨,你越罵她越爽!』

阿浩已經從語蕾的小穴裡把雞巴抽了出來,跑到一邊去點了根菸。

『嘿!還有這種事?』

斌叔從無法反抗的語蕾小穴口抹了一把不斷冒出的精液,塗在她高聳的奶子上接著說:『那我今天可要玩個過癮。』

『你敢!我老公很快就回來了,告訴你們......』

『嘿嘿,明說吧,你老公正在那傻乎乎地給我看店呢!今天你要是滿足不了我,他就回不來!』

斌叔怪笑著打斷了語蕾的話,又衝著小娟招了招手:『過來,把這婊子逼裡面的精液給我舔幹凈。』

『哦。』

也許身為同性戀的小娟對男人精液有點排斥,但還是不情不願地爬過去,伏在語蕾身下對著已見紅腫的小穴嘬起來。

『嗯......』

剛被狠幹了一場,這會被小娟的舌頭溫柔地舔弄,語蕾情不自禁又發出一聲舒適的嬌吟。

『這麼容易浪?下了不少藥吧?』

『嘿,藥沒下多少,還是那個量。她就是賤。』

兩個男人肆無忌憚地羞辱著我的妻子,我應該感到憤怒的,可是在目睹過語蕾剛剛的表現後,又似乎沒法反駁他們的話。我的妻子在這方面真的是個賤貨......『好了,妹子,反正也被耗子幹過了,再陪老漢爽一炮,立刻就把你那傻逼老公叫回來,你倆繼續恩愛地拍婚紗照怎麼樣?』

小娟把語蕾小穴裡的精液吸得差不多,斌叔揮揮手讓她讓開,兩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插進了剛剛被折磨過的陰道里攪弄著。

『呃......你......你休想......啊......』

『都浪成這樣了還嘴硬,這妮子我喜歡。』

斌叔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將被阿浩撐開以後好不容易才逐漸收攏的陰道再次撐得密不透風。

『語蕾,是這樣......』

阿浩吸了一口煙,吹掉菸頭上的菸灰,在語蕾面前蹲下:『你要是不願意,老子現在就把這菸頭戳到你奶頭上,保準爽死你個賤貨!

但是,待會怎麼跟你老公解釋就要勞你費神了,別指望託老子們下水,那會你也聽見了吧,所有的過程都錄了像,真捅出去,咱們不一定誰最後更慘!』

『你......啊......』

語蕾想說什麼,卻立即又被斌叔的手指弄得說不出來。我為她此刻的處境感到揪心,但也心痛地發現,在阿浩說話的時候,我的妻子看向那個菸頭的目光裡,恐懼中糅雜著渴望。

『行了,老子就當你同意了!』

斌叔沒有阿浩那麼好耐性,看語蕾明顯有了動搖,立刻脫了褲子就要提槍上馬。語蕾還想反

抗,卻被阿浩一把摁住了腦袋。

『留你這張嘴空著也是囉嗦,反正一會把你幹爽了你也一樣什麼都願意,還不如給老子吹吹雞巴!』

話音剛落,還沾著精液和淫漿混合物的龜頭就杵在了嬌妻的紅唇上。語蕾死死抿著嘴唇不願意讓那散發著腥氣的陽具插入,但雙腿間忽然插進陰道的雞巴強行破開了她的小嘴。

『啊!唔......』

斌叔的雞巴沒有阿浩那麼大,但比起我的來說也已經算尺寸驚人,語蕾剛剛高潮過一次陰道正敏感,忽然間又被一干到底,小嘴不可抑制地嬌呼出聲,然後立刻被阿浩的雞巴堵住。

我的妻子,仍然是那副聖潔的打扮,卻在被色魔玷汙內射後,又被兩個男人貫通了。

『操!太他媽爽了!這婊子真是他媽天生尤物,以前那些貨色只要被你那根屌幹過之後,逼裡面沒有不松的,但這婊子還是他媽的那麼緊,真雞巴爽!』

我不知道阿浩和斌叔曾經設計強姦過多少個來拍照的女孩,但一定沒有一個像我的語蕾這樣容貌姿色那麼出眾的,更何況她還有這那副魔鬼身材和能帶給男人天堂般快感的小穴......『是啊,這婊子,只幹一次真是太虧了!』

阿浩的雞巴有快一半插進了語蕾的口腔,還在粗暴地不停抽送,每一次都深入我妻子的咽喉,頂得她翻著白眼乾嘔。

『媽逼的,你剛才幹了她多久?我他媽才插了幾分鐘就想射了!』

斌叔畢竟年紀大,在語蕾這樣的尤物身上根本撐不了幾下,不得已放緩了節奏。

『嘿,我也沒幹幾分鐘,這婊子實在太他媽好操了。不過,你要是怕把她弄不爽那倒也不必,這可是個賤貨,不喜歡一般玩法,她喜歡這樣的!』

隨著阿浩的話音落下,是他一巴掌抽在了語蕾的左乳上。小山般偉岸的雪白酥乳被這一下打得變了形,像是注了水的氣球一般扁成一團,然後又迅速彈了回來。

『嗚......』

語蕾的嘴被堵著,只能發出一聲悲鳴。而斌叔立刻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欣喜地怪叫了一聲:『真他媽神了!你一巴掌下去,這婊子的小逼又縮緊了一些,我都能感覺到她裡面又冒騷水了,來來來,這次讓我來!』

話音剛落,斌叔對著另外一邊乳房又是一巴掌,這次明顯能看到語蕾眼中那一抹陶醉的神色......『你別打上面,要抽就抽她奶子下面,上面抽腫了一會他老公能看見。』

他媽的這兩個淫棍不但在虐待我的妻子,竟然還討論起虐待她的技術性問題了。還有那個變態小丫頭,竟然又抱著語蕾的絲襪腳啃了起來。

『操操操!不行了,射他媽的了!』

又過了幾分鐘,斌叔終究還是敗下陣來。而此刻語蕾兩個奶子的下緣已經紅腫不堪,乳頭都幾乎變成了向上翹的角度。

『嘿,拳怕少壯啊大叔!』

阿浩笑了斌叔一句,自己也被語蕾吹出了火,抽出雞巴也不顧語蕾的逼裡還往外流著斌叔的精液就直接插了進去。

『哦......』

再次被這根龐然大物進入,沒在斌叔那裡得到滿足的語蕾暢快地叫了一聲,這可惹得斌叔有點不快,又狠狠在她奶子上抽了一巴掌。

『噠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這個時候,語蕾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新郎官又來電話了啊,斌叔,手機拿過來,

讓她接!』

這次阿浩沒有再徵詢語蕾的意見,斌叔也樂得玩弄她,直接拿過手機按了接聽鍵,還開了免提。

『老公......怎......怎麼了?』

阿浩使壞地把語蕾擺成了母狗一樣的跪趴的姿勢,從身後再次進入了她。為了防止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被我聽見,他每次插入都只到一半就抽出,雖然力道不大,但速度快得驚人。

『老婆,我跟你說啊,出了點狀況。我不是出來買藥嗎?光找藥店就費了半天功夫,好不容易找著了,結果葡萄糖又沒有了。還好這老闆人挺好,熱心得很,說是到倉庫給我拿去,讓我幫他看著店,我也不知道倉庫多遠,反正到了這會還沒見他回來,估計還得等一會,你覺得怎麼樣了?沒事吧?能撐得住不?』

我他媽真佩服當時自己的囉嗦,一開始語蕾一邊被阿浩幹著一邊聽我說話,還能死咬著牙不出聲。可是阿浩越幹越用力,甚至還用手指捅進了她的小屁眼,她就再也忍不住了。剛好看到斌叔的雞巴就在一邊垂著,還往下滴著精液,情急之下也只好一把拽著他的腿把他拽過來,一口把那條皺巴巴的老雞巴含了進去。

最後,是在斌叔的雞巴又被含硬,衝著阿浩打著眼色,阿浩停下動作調整姿勢的時候,語蕾才得空斷斷續續地說出了那句話:『沒事,老公,我這會已經好......好多了。趁著你不在,先拍幾張單人的,你......你不用著急。』

穿婚紗的惡魔(六)

『沒事,老公,我這會已經好......好多了。趁著你不在,先拍幾張單人的,你......你不用著急。』

『老婆,我跟你說,覺得好多了也不要急著就開始拍照,你這會覺得不難受是因為沒耗費體力,要是貿貿然又開始拍照的話一會還是會頭暈的。你就聽話,乖乖等著老公回去,估計老闆很快就回來了,一會吃了藥再接著拍,咱不急這一會,今天拍不完大不了明天再來一趟......』

那時候,電話那頭的我是那麼羅裡吧嗦。因為我的聒噪,語蕾沒辦法掛掉電話,更沒辦法反抗阿浩抽出雞巴,抱著語蕾躺下,從下方把龜頭重新插進蜜穴,而斌叔則是繞到語蕾身後,用粗糙的雙手抓住雪白的臀瓣向兩邊分開,把再次勃起的雞巴頂到了我妻子小小的屁眼上。

『嗯,老公......我......掛了......啊!』

兩根陽具開始同時入侵身體,語蕾連多說一句話都不敢,強行切斷了通話,然後下一秒鐘前後兩穴就同時被塞滿,發出一聲分貝驚人的嬌呼。

而那個時候,聽著嘟嘟忙音的我想的是:說話這麼吃力還說自己沒事,一定是不想讓我擔心。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老婆!

『哦......不行......太深......太脹了......拔出去......求求你們......拔出去......』

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用兩根雞巴捅進小穴和屁眼的語蕾呼聲悽慘,婚紗已經皺成一團,碩大的乳房和斌叔佈滿黑毛的乾癟胸膛摩擦不停,一雙白絲小腳丫在空中無助地晃盪,只剩一隻的高跟鞋也挑在腳尖上隨時都會落下。

『蕾蕾姐好棒,可沒幾個新娘子能受得了被這樣幹呢!』

小娟爬過去,摘下那隻高跟鞋,在語蕾的腳心舔

了幾下,然後抱著那隻精緻的小腳丫塞到自己胯下,挺動著屁股用裹著白色網襪的纖細小腿摩擦自己毛都沒長齊的小逼。

現在的畫面,是我當時的未婚妻,現在的妻子被兩個男人和一個小女孩圍在中間,一邊操著前後兩個小穴一邊玩弄著絲襪美腳,而當時的我是被他們其中兩個使喚出去,正在盡忠職守地替另一個堅守著陣地。真他媽的......阿浩那根嚇人的雞巴操進語蕾小穴的畫面我已經見過,但是妻子的屁眼被男人插入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就算結婚以後,每次做愛時我試圖用手指玩弄那裡語蕾也會嬌嗔著不依,可是現在那朵美麗的菊花正在被一箇中年男人用比我還大兩圈的雞巴隨意地採擷。

在有限的觸摸次數中,我知道語蕾的屁眼很柔軟,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已經嘗試過肛交,沒有那麼大的阻力,斌叔只是蘸著她小穴周圍的蜜液就能輕易地侵入。被幹了這麼久,語蕾下體湧出的早已不是透明的汁水而是濃稠的白漿,但現在在斌叔的抽插之下,我發現他的雞巴上又裹了一層油亮亮的透明的液體。

我的妻子,被人幹屁眼還分泌出了腸液......雖然我不想承認,但這就是活生生呈現在眼前的現實。

『呃......好深......肚子快......快被頂開了......』

看來語蕾的身體承受能力真的很強,適應性也很好,沒過幾分鐘,原本的痛呼就又變成了歡愉的浪叫。

『媽的,一被幹屁眼就忘了操你前面的老公了?他頂開你的肚子,看我幹到你子宮裡去!』

好像是因為語蕾的浪叫聲中沒有提到自己,阿浩賭氣地死死捏住語蕾的屁股,雞巴更加用力地在小穴中橫衝直撞。他當然不可能真的幹進語蕾的子宮,可是那樣的尺寸又是這麼深入的插法,恐怕現在我妻子陰道里的感觸只能用翻江倒海來形容了。

『啊......老公......輕點......不要......我認錯......我求饒......輕一點......』

媽的,我妻子竟然在主動叫他老公了!

『你叫他老公,那你叫我什麼?』

這次輪到斌叔爭風吃醋,兩隻手把語蕾的肛門兩邊的肉撕扯得更開,像是要活生生把她屁股扯成兩半一樣,每次插入連卷曲的陰毛都貼在了語蕾屁眼的褶皺上。

『啊......你......你也是老公......語蕾......語蕾的騷逼......和屁眼......被兩個老公幹......』

我操!老婆,他們可沒讓你這麼說啊!你要不要這麼主動啊?

場景太淫亂了,我都分不清現在自己心裡是憤怒多一點還是興奮多一點。但是內心裡確定的一點是:能看到妻子這不為人知的一面,我並不後悔。

『大哥,在這就擼上了?撒的挺開啊!』

耳邊忽然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我才驀然驚覺伸進褲襠的手不知道何時已經握著雞巴擼起來。我連忙撤出手,轉頭看去,竟然是剛才坐在我身邊的黃毛混混,他已經沒在玩遊戲,叼著煙盯著我的屏幕不知道看了多久。

操他媽的,我老婆現在可是被兩個男人夾著玩三明治啊,小穴和屁眼不是全都被他看光了?

『大哥,來抽根菸。』

小混混諂媚地遞給我一根菸,我本來想關

了視頻的,右手卻不由自主地沒有伸向鼠標,而是把煙接了過來。

『這A片哪下的?女優夠騷啊,還他媽這麼漂亮,還他媽無碼,大哥你能找到這麼牛逼的資源,真行!』

小混混衝我豎起大母豬,眼睛不離我的屏幕,我心裡在對他咆哮:A片你媽逼!女優你媽逼!

『大哥,你QQ號多少?能給我傳過來不?』

混混看我一隻不答話,訕笑著提出要求。

『我沒QQ。』

我可不敢真的把視頻傳給他,心底暗罵著,在他失望的眼神中關了播放器。

然後在那一刻我想到一件事:他媽的我應該帶個U盤來啊!這樣就可以把視頻拖進去然後拿回家看,也就不會讓老婆被這死混混看光了!我操!

因為我的豬腦子導致無意間玩了一次暴露嬌妻,我心裡自責得就像......他媽的,說實話好像也沒什麼自責的感覺。不過現在可真的不能繼續在網吧看下去了,U盤沒帶,不過好在還有網盤。我下載了個客戶端,把三個視頻都拖進網盤裡,上傳的過程中還得應付混混的糾纏不休。

還好這網吧雖然破,網速還挺快的,沒一會就上傳完畢。這時混混還在哀求我把片子分享給他,我當然不能答應。可能這邊鬧得有點吵,又有兩個混混,應該是黃毛的同伴也湊了過來問怎麼回事。

『你們不知道,這大哥剛才看的那個毛片,女主角長得跟個仙女似的,奶大腿長還騷的不行,穿著婚紗跟一個小夥子和一個老頭玩3P,還有個小丫頭在一邊舔腳助興,我就看了一會就興奮的差點射出來,結果讓大哥分享他不肯。』

『靠!真的假的啊?大哥,別這麼小氣啦!那種騷貨拍的片子就應該拿出來讓大家一起擼嘛!』

『就是就是,大哥,大方一點啦,又不是你老婆,幹嘛還不給別人看啦?』

操!誰說不是我老婆,那他媽就是我老婆!

我當然不能真的跟他們這樣說,所謂天無絕人之路,正無計可施的時候,我的屏幕忽然跳回了網吧的歡迎界面,嘿!充的錢用完了!

『你看,不是我不給你們,機子裡沒錢了,不好意思啊兄弟,下次再遇見一定跟你們分享。先走了啊各位!』

不等他們回話,我立刻退出光盤,急匆匆地從三個人中間穿了出來。他們倒也沒阻攔,沒想到現在的小混混還挺懂禮貌的。

回到家的時候語蕾還沒回來,我將光盤放回原處,迫不及待地打開計算機,開始下載剛剛上傳的視頻。家裡的網速就沒有網吧那麼快,我看著移動速度緩慢到幾乎看不出來的進度條,心裡像是打鼓一樣怦怦亂跳。我有點分不清楚這種激動裡蘊含的到底是期待多一點,還是憤怒多一點。甚至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在憤怒。

我讀過很多綠帽小說,也看過很多日本的NTR題材的AV,包括國內的一些換妻視頻也下載過不少,這種習慣大概是從高中畢業就已經養成。一開始它們只是我打手槍素材的一部分,可是到了這幾年我對它們的喜歡程度,甚至可以說是依賴程度越來越嚴重,基本上到了不帶點綠的東西我就看不下去的地步。

我是變態嗎?

以往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但那時候多是抱著一點自嘲的想法,從沒有像現在那麼認真地懷疑過。畢竟之前我也沒有機會目睹哪個女友被別人乾的場景,所有的東

西都全憑想象。可是這一次就不一樣了,語蕾,我的妻子,我這輩子愛得最深的女人,就在我的眼前,被一個攝影師和一個糟老頭以正常人一輩子都不會接觸到的性交方式恨恨地幹了,甚至還有個小妮子也參與其中,更不必說在我觀看的過程中還有另外一個小混混與我一樣從頭看到尾。僅這樣一算,我老婆就已經被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姦淫過,又被另外一個男人視奸過,這是多麼令人憤怒的事?

可是,為什麼我卻沒有那麼憤怒?

從頭到尾,我一直在震驚,震驚語蕾在那三人面前判若兩人的表現,鎮靜自己當時竟是被他們如此玩弄,也震驚為什麼我在看視頻時會那樣興奮,可是我沒有覺得很憤怒,甚至都沒有想過要去影樓和阿浩他們拼命,為妻子討回公道。為什麼?難道我真是那種喜歡戴綠帽的變態嗎?

進度條還在緩慢地移動,我盯著它,心慌意亂的難受,語蕾也一直沒有回來。

照說她把包和手機都放在屋裡,應該是沒有出去太遠才對,怎麼這麼半天都不見人影。

其實我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語蕾,光盤裡的東西我只看了三分之一不到,後面發生了什麼我完全不清楚,但可以猜測那次影樓的輪姦之後語蕾一定和阿浩他們達成了某種協議,所以後來我回去的時候才能誰也沒有動聲色地繼續拍完了婚紗照。然後婚禮的時候語蕾還特意請他們來參加......等等,這樣算起來,婚禮那天晚上,爛醉如泥,對一切都沒有印象的我真的和語蕾做愛了嗎?

現在我已經知道語蕾並不是處女,不僅結婚那天不是,拍婚紗照那天也不是,遇到我的時候就不是。可是她沒有提起過她的過去,我也沒有問過,講道理的說,語蕾從未說過她是處女,一直都是我根據那天床單上的紅色印記一廂情願地自以為。

視頻裡阿浩說過的,語蕾也沒有反駁的那句話讓我很在意,他說語蕾是個瘋夠玩夠了以後想找個老實人安定下來的浪貨,之後語蕾的種種表現也似乎間接地承認了阿浩說的是事實。而且她那種明顯的受虐傾向說明她不但之前確實玩得很瘋很過分,更說明她也許現在只是壓抑著自己的慾望不玩,而並非如阿浩所說已經『玩夠了』。

所以,不管光盤中的視頻裡最後發生了什麼,現在來看結果應該都是一樣的——語蕾心裡那份暫時壓抑下來的慾望,已經被重新點燃了。

那麼現在的情況就有點好笑了。在今天之前,我自以為是個事業小有所成,成功迎娶了天使的人生贏家,老婆是人人見了都會垂涎欲滴,但只忠於我一個的優雅女神。但短短几個小時之後,我發現我很有可能是個變態淫妻綠帽控,我老婆則很有可能是個過去淫亂不堪,現在依舊放蕩的變態受虐狂。原本被我當做佳偶天成的婚姻忽然變成了變態與變態的結合,這種情況下,我該和語蕾攤牌嗎?

我已經知道你的秘密了,而且看到你被別人操我覺得還挺爽的。

如果這樣對她說的話,我們倆的關係又會怎麼樣?我不知道。語蕾會選擇與我結婚,一定是已經下定決心要脫離過去變態的日子,重新迴歸到正常人的生活中來,我作為阿浩嘴裡的『老實人』,是她會選擇我的大前提。可是如果這種前提已經消失,我們還能以正常夫妻

的模式繼續相處下去嗎?

『噠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

我接聽起來,那邊立刻傳來語蕾的聲音:『喂,老公,你現在在哪呢?還在上班嗎?』

『沒有,我今天提前回來了,你怎麼用這個號碼給我打電話?你在哪呢?』

『我剛才出來取個快遞,結果忘了帶包了,手機、鑰匙都沒拿,回不去家,借別人的手機給你打的電話,你回來了就太好了,我這就回去。』

『嗯,好。』

掛了電話,我心裡又產生了新的懷疑,從我第一次回家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也就是說她在兩個多小時之前就已經出門,卻現在才給我打電話,取快遞需要那麼久的嗎?

但同時,我心裡也湧起了一股暖意。當初,我是怎樣設法接近語蕾的呢?

『語蕾小姐,您好,我是上次時裝展示的負責人周平,請問您現在有時間嗎?』

『您好,有的,請問有什麼事?』

『實在是不好意思,關於上次支付給您的報酬的事,我在做賬的時候發現我們這邊出了一點紕漏。您應該記得上次我們一共是在五個地點舉辦了兩天半的展出沒錯吧?』

『這個......應該沒錯吧,我也記不清楚了。』

『嗯,根據我們這邊的記錄應該是這個數字沒錯。但是在支付報酬的時候呢,由於跟財務交接得不太清楚,給您是按三天的時間支付的,所以現在就造成了一些問題,您看......』

『啊?是這樣嗎?這個當時我也不太清楚,你們給我付了多少我就拿了多少,所以現在我要退回去一些是吧?那應該是......三天......兩天半......對不起我記性比較差,在這方面比較不擅長,那......應該是多少呢?』

『呵呵,您能這樣理解我們實在是太感謝了,這樣吧,中午我代表公司請您吃個飯,算是表達我們的歉意,然後具體的事情我們見面再說好嗎?』

『那......好吧。』

那次午飯的時候,我向語蕾坦白並不是公司出了什麼錯,僅僅是我想要約她出來而已。當然被她一通抱怨,不過也藉此造就了我們兩個相識到相戀的開端。

那時候我就知道語蕾性格有點迷糊,還是個數字白痴,既不善於記,也不善於算。

可是,她沒有帶手機的時候,卻能記住我的電話號碼。

坦白講,在這手機代替腦子的年代,我至今也沒法不通過查閱通訊簿就報出語蕾的手機號碼,可是不擅長數字的她卻清楚地記得我的號,我想,她心裡是真的有我的。

我決定暫時不向她攤牌,先觀察一段時間,確定她現在究竟是怎樣一個情況,是否還對我保留了更多的秘密,同時也是確定我自己的真實想法,對於我們的未來,我究竟該做怎樣的打算。

幾分鐘後,敲門的聲音響起,我打開門,語蕾第一時間就撲了進來,雙手纏上我的脖子,重重親了我一口,臉帶笑意地問我:『怎麼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想我了嗎?』

『是啊,我想你了。』

我回吻了她一下,她的口中依然有著那種淡淡的甜味,讓我迷醉不已。所以,我沒有問她為什麼出去取快遞需要穿戴的那麼整齊,甚至可以說性感。

視頻還沒有下

載完成,至少,我得等把它們看完了才能決定要怎麼做,在那之前,就假裝若無其事吧。

『老婆,我想你了。』

我又重複了一遍,依然抱著她,右手卻已緩緩地順著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探進了她的裙襬。

『討厭,你是想點幹什麼了吧?先等會。』

語蕾嬌嗔一句,嬉笑著推開了我,然後跑去拿了把剪刀,拆開了手裡那個小小的包裹——至少這點她沒騙我,她是真的有取快遞回來。

『是什麼東西啊?』

我看她有點興奮的樣子,也好奇地湊過去。

『吶,給你買的。』

語蕾拆掉了外包裝,取出一個精美的盒子,然後遞給我,臉上是一副剛做完家務等著被誇獎的小女孩般的期待的笑。

『咦?這是......』

打開盒蓋的時候,我狠狠感動了一下——裡面是一隻漂亮的男款手錶。

『你上次說你現在戴的這個不太準了嘛,剛好這個牌子最近做活動,我就給你買了一個,嘿嘿,你老婆對你好不?』

『好,語蕾,你真是太好了。』

連我都不記得什麼時候順口提了一句的話,她卻記在心裡,還為我準備了驚喜,我怎麼能說不好呢?

『不過你怎麼買這麼貴的,我又不是什麼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隨便買個幾百塊的就好了啊。』

我又親了她一下,有點心疼地問。這個品牌的手錶任何款式都售價不菲,我在專櫃看過幾次,但都捨不得花錢買哪怕最便宜的一款。

『你就說你喜不喜歡嘛!』

『喜歡啊,當然喜歡!』

『那不就得了?』語蕾攬著我的脖子,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坐到我的大腿上,整個人都蜷在我的懷裡,湊在我耳邊輕輕地說道,『別小看你老婆哦,我也是有點積蓄的呢。而且,更不準小看我老公!誰說你不是大人物?你是我的男人,就是我的大人物!』

穿婚紗的惡魔(七)

晚上等語蕾睡著以後,我才偷偷地挪開她纏著我脖子的胳膊,小心翼翼地下床打開計算機,把已經下載完畢的視頻拖到U盤裡去。

說實話,我很想現在就點擊播放,看看之後的錄像中又發生了些什麼事,但是那樣太冒險了,萬一語蕾醒來,我就不得不與她攤牌,那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只能忍著。

可是情緒實在太激動了。

裝進皮包的小小的U盤此刻對我來說就好像一顆炸彈,裡面的東西足以為我的生活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試問我守著這顆炸彈又怎麼能睡得著覺?就這樣不知道是睡是醒地迷糊到天亮,七點半的鬧鐘響起,我如往常一樣迅速地將它關閉,語蕾被吵到,嘟噥著在我懷裡翻了個身,柔嫩的肌膚摩擦著我的身體,背過身後圓潤的屁股就頂在我的小腹上,要是往常,我一定會使壞地用龜頭去磨蹭她的小菊花和溼潤的裂縫,讓她在睡夢中發出若有似無的嬌吟。

可是今天我卻沒有這個心情,在嬌妻耳畔輕吻一下後我便立刻起床,胡亂地洗漱過後,拎起皮包出了門。

發生了這樣的事,今天自然是不會去上班了,反正最近業務比較多,經常在外面跑,我作為公司的老員工深受老闆信任,一兩天不去露臉都是小事,連請假都不必。

有了上次的教訓,我不敢再去網吧看視頻,而是找了一家快捷酒店,在確認房間的電視有USB播放功能後,便立即開了一間單人間。

將U盤插上電

視機的時候我的手已經發抖得厲害,從昨天第一眼看到視頻開始,我的心裡就再沒有裝下過別的東西,所有的思緒都圍繞著這件事,那天后來發生了什麼?後來的後來又發生了什麼?甚至,現在在我的語蕾身上正在發生什麼?此刻的我好像無意中進入了一個從未觸及過的世界,關於我的愛情,我的妻子,甚至我自己的一切都完全被顛覆,我驚惶又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一個答案…

…跳轉到那天看到的進度,當我的妻子同時被兩個男人插入前後雙洞的畫面再次跳進視線的時候,我的心臟一如那天劇烈地跳動起來。

『啊……你……你也是老公……語蕾……語蕾的騷逼……和屁眼……被兩個老公幹……』語蕾淫蕩地叫著,身體被兩根大雞吧塞滿,以快速的節奏同步進出,她的會陰處受到兩股力量的拉扯,不停地被擠的鼓起又撐到平坦一片。

肛門和小穴處的嫩肉更是不斷地被粗壯的陽具翻出又塞入。

在我心目中,妻子的形象永遠都是帶著一點嬌弱,讓人無比疼惜的,我從未想過她的身體竟然經得住如此粗暴的對待,而且她還明顯的樂在其中。

『蕾蕾姐,我不行了,你幫我舔一舔。』小娟那騷貨用語蕾的絲襪腳磨了一會屄,自己也浪得不行了,竟然不要臉地挺著下體佔到了語蕾面前,想讓我妻子用口舌去服侍她這個小丫頭。

我看到她的屄離開語蕾的腳時,語蕾腳面上的絲襪都溼了一大片,不用說那丫頭的小騷穴裡此刻一定是泥濘不堪。

我聽說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對於同性的接受程度都會遠低於異性,雖然平常女孩子們在一起看起來很親暱,但是隻有女人自己知道在男人看起來聖潔無比的下陰可以骯髒到什麼程度。

像語蕾這樣每天都要精心清洗護理私處,連尿完尿都要用噴頭沖洗一下的的女人當然不會讓那處銷魂秘洞有任何不潔的時候,但是小娟那小賤貨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果然,在小娟把屄湊到我妻子臉跟前的時候,語蕾第一反應就是緊皺著眉頭驚慌地躲避,估計小娟那裡的味道一定很不好聞。

但是被兩個男人夾住的她能有多少躲避的空間?語蕾的臉剛偏到一邊,就被斌叔抓著頭髮強行扭了回來。

『小娟都替你舔了半天的腳了,你也該讓她爽一爽嘛!』語蕾身體下方的阿浩促狹地說著,也伸出兩手去固定住我妻子的腦袋,斌叔則放開了她的頭髮,捉著她兩隻手腕拉扯開。

現在的語蕾雙臂大張著,身體前傾,身上是潔白無瑕的婚紗,看起來真的很像一個正在飛翔的天使,可惜天使面前不是聖光照耀的天堂,而是一個小丫頭散發著騷味的爛屄,而我的語蕾,我的天使,就那樣被強迫著把鼻尖湊到了與那張爛屄毫釐之距的地方。

『不要……我……唔……』語蕾還想哀求著三個人不要讓自己做這麼骯髒的事情,卻被斌叔在身後冷不丁狠狠地一頂。

那一下力道看起來真的很大,我猜測斌叔的龜頭一定直接頂到了語蕾的直腸盡頭,因為連他的小腹都在雞巴全根而入之後啪地一聲撞在了語蕾雪白的屁股上。

而語蕾在這一撞之下,再也沒有可供躲閃的餘地,口鼻一下子就埋進了小娟稀疏的陰毛和兩片肥厚的陰唇之間。

『哦……好舒服……』發出這聲無恥浪叫的當然不

是嘴巴已經被堵住的語蕾,而是終於得償所願,興奮得身體都不住顫抖的小娟。

語蕾的嘴剛一觸及她的下體,她就伸出手去揪住了一大把如雲的秀髮,固定著不讓我的妻子逃離她的骯髒之地。

斌叔在狠狠一插之後沒有再放緩節奏和減輕力度,長長的雞巴次次到底,以驚雷之勢一下接一下地蹂躪著語蕾的小屁眼。

另一邊的阿浩見此聲勢自然也不會示弱,比斌叔更粗大的肉棒以更快的速度和更大的力量在語蕾的陰道里瘋狂進出,每一下都以十足的力道撞上語蕾的花蕊。

語蕾再也沒有一絲反抗之力,身體在兩個男人暴風般的摧殘下無奈地前後聳動,俏臉也便無法倖免地在小娟的陰唇間上下磨蹭。

阿浩和斌叔的操幹太過猛烈,語蕾根本沒法閉上嘴巴,大聲地不停浪叫著,只是這浪叫全被小娟的陰戶堵在了嘴裡,只傳出一陣陣嗚嗚聲。

『啊……好爽……爽死了……再快……還要……』小娟不滿足於只依靠語蕾的節奏來滿足自己,她死死揪著語蕾的頭髮,自己的腰快速地挺動,用那張爛屄與我妻子美豔的臉龐廝磨不止,甚至還故意用自己的陰蒂去追逐語蕾的鼻尖,可憐我妻子高挺的鼻樑此刻卻只能供一個小騷貨來發洩慾望……『嗚……嗚……嗚……嗚……嗚……』語蕾的呻吟一聲接著一聲,我覺得自己有點喘不上氣了。

以前不是沒在AV裡看過女同性愛,但當其中一個女主角就是自己老婆的時候那種感覺根本就和看AV沒有可比性,更別說這並不是一場單純的女同秀,而是貨真價實的三人欺凌一人的4P輪姦!我覺得我現在應該很憤怒,應該直接把手上的遙控器丟向電視機的液晶屏幕,讓這該死的畫面從我眼前消失掉,讓語蕾已經被姦淫玷汙的事實從我腦海裡消失掉,可是……我丟掉了遙控器,但只是丟在了床上,然後,我解開了我的褲子……『蕾蕾姐……把舌頭伸出來……我要你舔我……舔我的浪屄……喝我的淫水……快啊……求你了……』小娟一邊不停在我妻子臉上磨著下體,一邊還恬不知恥地提出進一步的要求。

我知道語蕾是不會照做的,卻在心裡隱隱期待著她真的會把香舌從朱唇中伸出來……『嗚……嗚……』語蕾果然沒有聽話,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反抗,但事實證明在這三個人的強迫之下,所有她不願意做的事情最後都會照做,這次也不會例外。

替小娟做出舉動的是阿浩,他採用的方法簡單而暴力——直接用手掐住了語蕾的脖子!『他媽的混蛋!』我第一次情不自禁地罵出了聲。

語蕾被輪姦沒有讓我那麼憤怒,但是她被傷害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不過已經發生在數月之前的事情也不需要我的允許,阿浩掐著語蕾的脖子,手指逐漸收緊。

語蕾想要反抗,但雙手被斌叔緊緊握住無法動彈。

『呃……呃……』我的妻子發出呼吸困難的呻吟,而這個時候阿浩和斌叔的雞巴仍然以極快的速度和極大的力道在她兩個小穴裡不停操著,我看到語蕾的臉已經有點紫色,若不是知道我的妻子現在還好好的,我真怕她會就這樣被這三個混蛋玩死。

『哦……好爽……』小娟大聲浪叫了一聲,不用說,語蕾的舌頭最終還是伸了出來,伸進了另一個女人流著浪水的陰道……『

呃……呃……呃……』阿浩卻還是沒有放開語蕾的脖子,反而又提升了幾分抽插語蕾花穴的速度。

上面的斌叔感受到肉壁另一邊阿浩的雞巴提速,立刻也加快節奏跟上,鏡頭裡,阿浩的肉棒被語蕾已經濃稠如米漿的淫液染成白花花一片,而斌叔的雞巴則是被肛門裡分泌出的腸液包裹得油光發亮,斌叔本就長得黑,雞巴則更黑,此刻再和阿浩白花花的陽具一對比,硬是像一黑一白兩條巨龍在我妻子迷人多汁的體內興風作浪。

『哦……哦……哦……蕾蕾姐你這個賤貨!你的舌頭爽死我了……』小娟瘋狂地挺動著胯部,完全不理會我的妻子已經是處在窒息狀態,她兩片肥嘟嘟的大陰唇幾乎把語蕾的小嘴都包裹進去,我幾乎能看到語蕾的舌尖是怎樣來回穿梭於她的陰道口、尿道和陰蒂之間的。

而更令我震驚的是,隨著小娟臉上的神情趨於癲狂,我看到在她的屄和語蕾的嘴的結合處漸漸地順著她用力磨蹭的節奏濺起了點點水花!這婊子竟然還是個潮吹體質!真他媽天生浪貨!一個女人頂著另一個女人的嘴不停噴出浪汁,這樣的畫面看起來雖然刺激無比,但我知道語蕾此刻的感覺肯定並不好受。

但是我說不出來會是哪一種感覺會讓她更痛苦一點,是被兩個男人同時操著小穴和屁眼,還是脖子被掐著無法呼吸,或是被一個小她好幾歲的小丫頭用騷穴灌了滿嘴的淫液,又或者是三者結合?我無從想象現在語蕾的感覺,事實上連看A片的時候我都不曾想象過會出現這樣的畫面,尤其是我天使般的妻子被一個女孩站在面前像是對著她的嘴撒尿一樣不停地噴出液體,這太荒唐,也太……刺激了……『不行了……騷貨蕾蕾……老孃要來了……要被你舔高潮了……要被你舔尿了……你個騷屄……給老孃接好……』『操!老子也要射了,浩子你也加把勁,咱們三個一下把這小婊子給灌滿了!』『沒……沒問題!』小娟不再稱呼語蕾為蕾蕾姐,斌叔死死捏著語蕾的屁股,雞巴幾乎每一次都是完全抽出再狠狠地幹進她的小屁眼,阿浩話雖然不多,但臉色凝重,肉棒更是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速度,用連綿不絕的節奏操著我妻子的小穴,三個人的默契驚人,像是最頂尖的樂手聯合在我已經快要窒息死掉的嬌妻身上演奏著聲勢浩瀚的樂章,一時間,我的眼裡只有屏幕上四具交迭纏繞的肉體,耳朵裡只有肉和肉撞擊的啪啪聲,以及夾雜在其中的濃稠液體被攪動的咕嘰聲……『呀!』片刻之後,一聲刺耳的尖叫陣痛了我的鼓膜,但我無暇顧及,所有精神都被眼前看到的畫面吸引過去。

小娟的身體挺成了一彎弓形,她的身高不算高,但此刻的姿勢卻像是直接騎在語蕾的臉上。

要知道語蕾可是趴在阿浩身上,原本該是臉朝下的,可想而知她的脖子和身體被小娟硬生生彎折到了什麼程度!但扭曲的姿勢還不是最震撼的,小娟那聲尖叫伴隨著的是一波無比強烈的高潮,此刻我才知道剛才她噴的水根本只是毛毛雨,現在她騎在我妻子臉上,胯下那高壓水槍一樣的噴射才讓我見識到什麼叫真正的潮噴!我只是見識到,但我的妻子可是切切實實地感受到!被阿浩掐著脖子,那一股一股的液體雖然是直接噴進她的嘴裡,但

無法吞嚥的她,容量有限的口腔根本盛不下小娟海浪一般的淫汁,那波水珠幾乎是瞬間就填滿了語蕾的小嘴,然後迴旋而出,順著唇角滿溢流淌,很快便溼了身上的婚紗……我記得歐美的A片裡經常會有做愛時掐女優脖子的鏡頭,據說是窒息時感受的快感會更強烈一些。

以前我不明白窒息和快感之間能有什麼聯繫,但屏幕裡的語蕾給了我完美的解釋。

達到高潮的不止小娟一個人,那聲高亢的尖叫掩蓋住了阿浩和斌叔兩人厚重的低吼,但畫面裡清晰地展示出在最後的時刻,兩人的雞巴不約而同地挺進了我的嬌妻身體的最深處,幾乎連四顆卵蛋都要一併塞進去。

我已經看不見語蕾陰道和屁眼之間的縫隙,只看見兩根肉棒把我妻子的身體塞得水洩不通,那深入的程度使我相信即使不需要抓住語蕾的雙臂,阿浩和斌叔只憑兩根雞巴就能把她輕盈的身軀挑起來。

唯一沒有做聲的就只有語蕾一個人,但她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窒息和高潮,屈辱和快感,正常人誰有機會能同時體會到這幾種感覺?我的妻子遇到這種經歷,我不知道她是幸還是不幸,但那一刻的語蕾絕對是快樂的,雖然她的眼珠快要從眼眶裡凸出來,雖然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晶瑩的口水,雖然她的腳掌緊握得如同要把骨頭折斷一般,但我從她的眼神裡,她向後彎折的美腿圈住斌叔的腰,想要把他推往身體更深處的動作裡,我知道她的感受是快樂的。

一種我不曾給過她,以後也絕對給不了她的快樂。

穿婚紗的惡魔(八)

阿浩不愧是專業的,剪輯做得恰到好處,第一段視頻結束的畫面就定格在語蕾獲得極度高潮時快樂的表情上。我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不止是心臟,全身都在顫抖。點上一根菸,深吸了兩口來平復情緒,然後我又拿起了遙控器。

因為語蕾不喜歡,我在家裡其實已經很少抽菸,心理被過度刺激之後猛地吸入大量的尼古丁,我的腦子在那一瞬間有點蒙。目光從屏幕上移開,閉上眼睛的時候彷彿又看見過往的一幕幕美好,當那些記憶中的畫面和此刻看到的這些交迭、融合在一起,我心目中的那個語蕾,逐漸變換成了另一種模樣。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前方在等待我們的,又會是什麼?

通過看完第一段視頻我自己內心的反應來看,我知道我不是自己一直以來認為的那種正常人,換句話說,對於那樣的語蕾,對於她那樣的表現,我即使不會樂在其中,也至少在心理上能夠接受——甚至還會在不管情不情願的情緒中獲得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但語蕾本人呢?

未來如何,很大程度取決於語蕾本人的態度。在和那三個傢伙的一場淫亂中,語蕾雖然身體被玩開,但意識上始終都是處於被強迫的狀態,我覺得她心裡對這樣的事情是抗拒的——這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就算很多女人都會幻想被強姦,也沒有幾個會真的面對色狼時主動張開大腿吧?

如果沒有春藥的刺激,如果沒有阿浩他們充滿技巧的挑逗,如果沒有那三個人精心設計和默契配合所設下的圈套,我的妻子會被隨便一個男人得手嗎?她真的是淫蕩的嗎?即使真的是,她究竟是想把這淫蕩的一面掩藏、控制起來還是願意暴露在我的面前呢?

我覺得答案很明顯了,婚前親密時在我面前表現的恐懼,和長期以來對自己真實一面的刻意壓抑,我知道語蕾並不想讓我發現這樣子的她——也許正因為在我面前壓抑得太久,在被阿浩他們玩弄時才會釋放得那麼徹底吧?

接下來還有兩段視頻,我知道里面一定和第一段一樣充斥著關於我妻子的露骨的色情畫面,但我不知道在這後來的兩段視頻里語蕾的態度有沒有發生什麼轉變,也不知道在看完之後我能不能找到今後面對彼此關係的方法。

無論怎樣,現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繼續播放那一段或者幾段我所不知道的過去。

『咳咳,我是阿浩。』

出乎我預料之外的,第二段視頻首先出現在屏幕中的並不是語蕾,而是那個混蛋阿浩。似乎是首次在攝像機前這麼正式地介紹自己,這道貌岸然的傢伙竟也顯得有點緊張。與上次見到時隨意的著裝不同,這傢伙今天穿的很正式,這身衣服我見過,正是我和語蕾婚禮那天他穿的那身西裝,而他背後的場景,似乎是在一輛商務車上,這輛車我想起來了,就是我們出去拍外景時乘坐的那輛車!

『不好意思,第一次這麼玩,有點緊張哈!嘿嘿……』阿浩對著攝像機有點尷尬地笑了兩聲,然後正起神色繼續道,『我從學生時代的夢想就是能成為一名導演,但是迫於種種原因我這願望並沒有實現。但幸運的是,最近我得到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雖然過去我也拍攝過不少視頻,但這一次的女主角絕對是有史以來最棒的!所以,我決定要好好抓住這次機會,把我一直存在於內心的創意付諸於現實,雖然這部片子不一定有機會被公佈,但如果你有幸看到,請記住我的名字,我是導演阿浩!』

他媽的!這傢伙一副中國AV先驅者的口吻算是怎麼回事?真當自己做的是什麼光彩的事情麼?而且,你的名字我早就銘記在心了,一輩子也忘不了!

就算真的有淫妻癖也不代表我能原諒這個設計了我和語蕾的混蛋,所以聽到他說那番話的時候我心裡滿滿的都是怒火,但是更深層次的潛意識裡,又彷彿對他所說的創意有著隱隱的期待『女主角要來了哦!大家準備好了嗎?』

『沒問題!』

『早就蓄勢待發了,嘿嘿……』

攝像機鏡頭在車內掃了一圈,我才發現不止是阿浩,小娟和斌叔也赫然在場。

『來了!』

隨著阿浩一聲音量雖小但難以掩住興奮的呼聲,鏡頭立刻轉向面對遠處的轉角。

在遠景裡依稀可以看到我們結婚的教堂在牆後露出的尖角和十字架,而離鏡頭近一些的地方,我的妻子語蕾正提著婚紗下襬急匆匆地跑向這邊。

我想起來了,這應該就是婚禮彩排結束後語蕾接到電話,然後說要給我驚喜跑出去那一次!

婚禮當天語蕾所穿的婚紗和拍婚紗照時又不一樣。這一次是語蕾和我親自在店裡精挑細選的,更加簡約,也更加典雅,將她優雅又帶點神秘的氣質展現的更加充分,不像上一次的婚紗上面有那麼多的點綴,這一件的上半身雖依舊貼身,但包裹得更加嚴密,前半部分只有渾然一體的柔軟布料貼合在嬌軀上,兩角在頸後打了個蝴蝶結,胸前彎折的布料形成連續幾道波浪式的褶皺,以自然的曲線低垂,隱隱露出一點點胸部的上緣。背

部是完全裸露的,不過因為有頭紗的掩蓋,那一大片光潔雪白的肌膚並不會直接展示給觀眾,而是在薄紗下透著若隱若現的誘惑。

這樣的上身設計如果是給一般女生穿的話很難有特別好的效果,因為它對女孩子的身材要求太高了。但穿在語蕾身上則完全像是給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傲人的上圍和纖細的腰肢將婚紗的貼合感與女性身體最原始、最基本,也是最有殺傷力的誘惑展現的淋漓盡致。

下襬的設計同樣別出心裁,不同於一般婚紗從腰際就蓬鬆開去,語蕾身上的那件在下襬是兩層布料重迭在一起,直到臀部都還是收緊貼身的設計,將她渾圓挺翹的屁股緊緊包裹,到了大腿中部,邊緣由鮮花與水鑽點綴的雙層布料才緩緩分開,越來越舒展,在身後延伸出水銀瀉地的效果。而身前則並沒有留下太多阻礙,不但將一雙穿著淡粉色磨砂面高跟鞋的美腳露在外面,在語蕾提著下襬款款前行的時候,包裹在肉色珠光絲襪裡的兩條纖細的小腿也依稀可見。

記得這套婚紗當初還是我先看中的。因為它的設計與我第一次見到語蕾時她身上那件黑色的晚禮服有著相似之處。不過那時候的黑色代表的是神秘和高貴,正如那時她的身份是我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女神一樣;如今的白色象徵的卻是神聖和純潔,正如此刻她的身份已變成飛落凡間,陪伴在我身邊的天使一樣。

當時店員說我和語蕾與這套婚紗很有緣分,因為我們如果再來晚一天,它就要被收起不再展示了——並非因為它不好看,而是由於它對身材的要求實在太高,曾經試過它的準新娘不計其數,然而從沒有一個人能將它完美的駕馭。

而語蕾,彷彿天生就是這套婚紗的主人。

我知道若只聽這番話,誰都會以為那只是銷售人員慣用的恭維之詞而已。可是若你和我一樣曾看到語蕾將婚紗穿在身上,和我一樣實際體會過那種驚為天人的感受,你就會明白在面對真正的美的時候,人們是說不出謊言的。

畫面中,語蕾就穿著我最喜愛的那套婚紗越走越近。曾經有人說若你真正的喜歡一個人,即使她站在熙攘的人群裡你也會一眼看到她,因為只有她一個人在你眼裡是發著光的。而語蕾在我眼裡已經不僅僅是發著耀眼的光芒,恍惚中我更好像看見她背後展開著巨大的白色羽翼,就像真的天使一樣,不,比天使還要美麗。

可惜,最美的天使走向的,卻是一處極度骯髒的地方。

『嗨!歡迎美麗的新娘子!』

『哇哦!姐姐你今天也太漂亮了吧!』

一走到車門前,語蕾就受到斌叔和小娟的熱烈歡迎和誇獎,倒好像他倆真的是前來送上誠摯祝福的賓客一樣。阿浩應該一直都舉著攝像機,我在屏幕裡看不到他的臉,也聽不到他的聲音。

『好了,我遵守自己的諾言來了,你們想怎樣都儘快,我老公還在裡面等我。』

語蕾臉上的表情很冷漠,並不像是個婚禮當天的幸福新娘。不過換了是誰在面對這些人的時候應該也高興不起來。

她所說的諾言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大概也猜得到應該是為了不讓阿浩他們把上一部視頻流傳出去,尤其是不被我看到而答應的某個或者某些要挾吧。

『嘿嘿,那麼著急幹嘛?你老公不是在這呢嗎?』斌叔不要臉地說了

一句,同時向語蕾伸出手去。語蕾猶豫了一下,還是用戴著白色絲絨長手套的右手握住了那隻乾瘦的手掌,讓這猥瑣的中年人把她拉上車去。

『好了,鑑於目前的特殊情況,我們就不再拐彎抹角浪費時間了。首先大概介紹一下現在的狀況,如你們看到的,攝像機前面這位美麗的新娘就是我們今天的女主角Anne小姐,如果剛剛有人留意到的話,應該有發現她是從教堂裡直接走出來的——沒錯,今天是我們Anne小姐結婚的大喜日子。正如她剛才所說,將要迎娶這位天使的幸福新郎現在就在教堂裡等著她回去哦!那麼Anne小姐,可以告訴我們你在這個時間丟下老公一個人跑出來是要做什麼嗎?』不是語蕾的英文名,應該只是阿浩他們給我妻子臨時取的假名字。從他剛剛的一串開場白來看,似乎真的要把這部視頻當成是專業的AV來拍攝。既然是專業的AV,那麼自然未來就會向觀眾開放購買和觀看,問題是,語蕾竟然會同意這樣做?她已經妥協到了這種地步?

『你這是在做什麼?你答應過我只是拍下視頻留著自己看的。』果然,語蕾在聽過阿浩的話以後皺起眉頭提出了不滿,看來這並不在她答應的範疇內。

『我當然記得我們的約定。不過,越是留給自己的東西才越要追求高質量,畢竟今天之後我們就兩不虧欠了,所以這一份珍貴的回憶我希望它能完全按照我想象中的來,這樣子的話,以後我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再來找你啊。』這混蛋竟然有臉說出兩不相欠這種詞語!從頭到尾語蕾有虧欠過他什麼嗎?是他虧欠了語蕾,也虧欠了我太多!

我在心裡為妻子鳴著不平,卻無法做出什麼有意義的舉動。聽起來語蕾和阿浩是以未來阿浩不再騷擾她為條件達成了某種協議,但剛剛阿浩的話也明顯地透露出如果不能讓他滿意的話他隨時可能反悔的意思。如果我是語蕾,面對這種威脅的時候會怎麼做呢?

該死的!我想不出來。這時候我覺得很愧疚,連我一個大男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解決的問題卻丟給我柔弱的妻子一個人去面對。我不得不承認會造成今天的局面,阿浩他們這群混蛋自然是主因,但還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我的愚蠢。

如果當初我能再聰明一點,能識破他們的陰謀,能把我的妻子保護好……不,哪怕我只是想得稍微周到一點,想到拍婚紗照應該準備一個帶吸管的杯子來給語蕾裝咖啡,那麼語蕾也不會被下藥,現在的結果也可能會完全不同。

是的,即使我不是那種喜歡戴綠帽的變態,我也沒有資格因為語蕾的任何反應而去責怪她——如果某種程度上來講是我害她陷入了深淵,那麼無論她發生了什麼事都不是她的錯,而是我的責任。

想清楚這一點的時候,我腦子裡忽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想法——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既然語蕾只是無辜的受害者,那麼……那麼我希望接下來看到的語蕾是和上一部視頻結尾時一樣的,是……快樂的。不管她是否情願,我都寧願她在這場災禍中能最大限度地感受到愉悅而非傷害。

『好了,Anne小姐,既然來到了這裡,麻煩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好嗎?』

在威脅過一句之後,阿浩又重新認真問道。這一次,語蕾默默地點了點頭。

『所以,在今天這樣或許是人生重要的日子,這樣本該是一直陪在新郎身邊的日子,我們美麗的新娘為什麼要一個人跑來這裡呢?』『我……』語蕾咬了咬牙,終於下定決心似的正視著攝像機回答,『我要結婚了,可是,還有一些沒來得及做的事情有些放不下,所以想趁著這最後的機會來填補這些遺憾。』

『你說的沒來得及做的事情是指……』

阿浩拖長了尾音,示意語蕾接著說下去。

『我想……想和別人做愛,想在婚禮前夕把自己的身體交給老公以外的人。』

不知是提前安排好的臺詞還是語蕾臨時想到的,可以想見這樣的話由一個穿著聖潔婚紗的美麗新娘說出來,無論對於變態阿浩還是以後任何有機會看到這個視頻的男人來說,都絕對是無與倫比的衝擊。

『我有點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要在這個重要的日子,這個象徵著愛情修成正果的日子裡背叛你的老公,是嗎?』

阿浩卻沒有在語蕾說出那句話後放過她,而是進一步地確認,並用上了背叛這樣嚴重的字眼。

『是的。』

沉默了一會,語蕾點了點頭,我看到她在聽到背叛兩個字時眼角閃爍起一絲淚光,心中一陣抽痛。

『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嗎?』

阿浩又問了一句,而我已在心裡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們的算計和要挾!

『我……』語蕾自然不會說出那個阿浩絕對不想聽到的答案,只用令人心疼的語氣幽幽說道,『我並不是個好女人,我曾經有過十分淫亂的生活,雖然現在的我對那時的經歷感到很後悔,但是……我的身體偶爾還是會懷念那樣的感覺。

我想……想要在婚禮前最後體驗一次,然後就徹底地與過去的自己告別,安安心心地做一個好妻子。』

穿婚紗的惡魔(九)

語蕾……她說的是真的嗎?

我把視頻倒過來又回放了一遍,卻仍無法確認語蕾說那些話是到底是為了迎合阿浩,還是發自於真心。

從第一次被阿浩稱作浪貨開始,我的妻子始終都不曾否認她的過去是和淫亂、汙穢這些詞語相糾結的。我知道每個人都有無法與別人說的經歷,儘管語蕾的過往現在看起來與我想象中的,或者說與我希冀的大相庭徑,但那時的她尚未與我相識,她的人生更不需要對我負責,所以我無意因此怪罪於她。

但是,她現在是否真的還會懷念那樣的生活?是單純身體上的想念,還是內心最深處也一樣割捨不下?

我不知道答案,視頻在繼續播放,阿浩不再糾纏這個問題,而是問出了更加實質性的東西:『現在我們這裡有兩個男人,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請問Anne小姐你預期的出軌對象是哪一位呢?』

可愛?小娟才他媽的不可愛!

拍婚紗照時那一點點對這丫頭的憐憫早被我丟到九霄雲外,當初若不是她的存在,語蕾也沒那容易放下戒心,進而一步步落入他們的魔掌中。

『這種事情……我想由對方決定就好了。』

選誰也不合適,而且根據上次的經歷來看就算語蕾自己做出了選擇,最後十有八九也不會有什麼鳥用,她應該也明白了這一點,所以直接把決定權放棄。

『是擔心發生選了某個人,對方卻表示不想要這樣的尷尬事情發生嗎?呵呵,這種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以Anne小姐這無與倫比的魅力,我想全世界的男人都沒辦法拒絕你。所以你確定是要交給我們來決定嗎?』阿浩恭維著,卻故意曲解了語蕾的意思。

『是的。』

或許阿浩是想要試探在場的三個人里語蕾更加傾向,不,應該說相對來講比較不排斥哪一個,但語蕾對他的暗示不為所動。

『就是說,即使是我們三個人一起,你也完全可以接受是嗎?』阿浩進一步問道,而我只覺得可笑。不管接受不接受,其實都已經發生過了不是嗎?

『是的。』

語蕾再一次地點了點頭,臉上有一種自暴自棄的無奈。

『OK!這麼高的接受程度,真好奇我們的新娘子到底經歷過什麼呢!』阿浩的好奇也是我的好奇,但他沒有追問下去,而是話鋒一轉,『不管怎麼樣,今天可不是講故事的好時機,畢竟如果新娘失蹤太久的話,新郎官是有可能出來尋找的,所以我們就儘快開始好了。Anne小姐,請到車後座就坐好嗎?』阿浩說完,語蕾輕輕點頭,然後在斌叔的幫扶下鑽到了車後座。因為是改造過專門用作拍攝外景時堆放道具的原因,後車廂的座椅不是橫向的,而是左右各自豎著擺放著一排,餘留下的空間非常大,感覺塞進一張較小的床墊也沒什麼問題。

不過現在車廂裡沒有床墊,語蕾只能坐在左側的座椅上,斌叔和小娟坐在她的對面,阿浩則繼續留在前排扛著攝像機拍攝。

『今天的婚紗真的很漂亮。』

在有動作前,阿浩又誇了語蕾一句。

『謝謝。』

可能也是因為太過緊張的關係,我的妻子本不該對這個禽獸道謝,卻順口就說了出來。

『我剛看到婚紗是露背的設計,這樣子的話裡面應該沒有穿內衣吧?』阿浩問完,又補充了一句,『可以轉過身來讓我們看一下嗎?』『嗯。』

語蕾點頭,側過身子,在頭紗遮蓋下朦朦朧朧的光潔玉背出現在鏡頭中。

『因為呆會可能會有點激烈,所以,現在把頭紗先摘下來比較好,如果不小心弄皺了新郎官可是要懷疑的哦!』

『嗯。』

得到語蕾的應允,小娟立刻上前幫她把頭紗摘下放至一邊,這下赤裸的脊背再沒有任何遮擋,在光線昏暗的車廂裡綻放出耀眼的雪白。

『真是完美啊!』阿浩由衷讚歎,又接著問,『剛剛有問過,裡面沒有穿內衣是吧?』

『是的。但是貼了乳貼。』

語蕾配合地回答。

『好,那麼請轉過身來,不,不用正面面對我,稍微側一點,對,就是這樣。』

阿浩指揮著語蕾擺好坐姿,然後將攝像機的焦距拉近,把鏡頭定格在語蕾的胸前。

因為是側拍的角度,在婚紗收攏的設計下那裡飽滿的弧度顯得異常奪目。

『請注意看。沒有胸罩的襯托,卻還是能擁有這樣完美的曲線。Anne小姐,你有做過任何豐胸的手術嗎?』

『沒有。』

語蕾搖頭否認。其實在場的人應該都知道語蕾全身上下都絕對沒有動過什麼手腳——任何曾經撫摸、玩弄過那具嬌軀的人都應該知道這一點。

『如果沒有的話,那似乎就只剩下了一個解釋。』阿浩用一半真誠、一半玩笑的語氣說道,『你真的是上帝派來的天使嗎?我不相信人間會有你這樣出色的女性。』去你媽的!雖然我認同這傢伙說的話,可是他這樣公開撩我老婆算是

怎麼回事?

要幹就趕緊開始幹啊!

我知道我的這種想法是很病態,但是事實如此。我可以接受他們玩弄我妻子的身體,也可以接受,甚至暗自期望語蕾能夠在其中獲得享受,但是我不想要看到任何人試圖在心理和感情方面去攻擊她的防線。我不奢求語蕾只屬於我,但我希望她只愛我,很純粹的那種愛。

好在語蕾並未因那句話產生什麼受用的表現,反而似乎有點不知怎麼回應,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阿浩大概自己也有點尷尬,乾脆放棄了語言上的挑逗,直接問道:『可以把上衣解開嗎?我想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看這對完美的胸部究竟是什麼樣子了。』

『嗯。』

語蕾輕輕應允,雙手伸到頸後將蝴蝶結解開,失去了羈絆的上半身的布料立刻軟軟地垂了下來,露出我的妻子那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和只有乳貼擋住兩朵蓓蕾的傲人胸部。

『乳貼也請一起揭掉吧。』

阿浩又吩咐了一句,語蕾雖然點頭,但雙手有點遲疑,旁邊的小娟立即笑嘻嘻地上前代勞,將兩片乳貼撕了下來。

『啊!』

小娟用的力氣有點大,語蕾小聲痛呼了一聲,但沒有人去理會她,大家的目光都盯住了那一對因為受到壓迫而顯得有點塌陷的粉紅色乳頭,看著它們緩緩地恢復原狀,然後在逼人注視下不由自主地悄然挺立。

『真是很棒的胸部,有人想要品嚐一下嗎?』

這完全是句廢話,如果看到語蕾那對飽滿的乳房和精緻的乳頭而不想上去將它們含在嘴裡的話,那這個男人一定是個gay。果然,阿浩話音剛落,斌叔和小娟就不約而同地起身,然後分坐在我妻子兩邊,兩隻猥瑣的手自然而默契地各自覆蓋上一邊高聳的酥胸。

『嗯……』

還是不可避免地進入到了正戲部分,語蕾因不安緊張發出微微的呻吟,阿浩沒有說話,但攝像機的鏡頭再次拉近,更加清晰地記錄下那對原本只該屬於我的完美乳峰在小娟和斌叔的揉捏下變換出各種形狀。

『Anne小姐會覺得舒服嗎?』

阿浩的聲音有點乾澀,想必他也已經急切地想要加入到淫玩我妻子的行列中。

『嗯。』

語蕾含羞地點了點頭,不知是真是假。

『在這樣的時候,會想到你的老公嗎?』

阿浩又不懷好意地問。

『不會。』

語蕾眼神閃爍地否定。

『真的?』

阿浩追問道。這次語蕾低下頭去沒有回答。

『不管Anne小姐有沒有想到老公,但我相信此刻教堂裡焦急等待的新郎官一定在想著我們的新娘子呢,不知如果他知道現在他的妻子正在被兩個人一起玩弄胸部的話會是什麼樣的反應。Anne小姐會好奇嗎?』『請……請不要在這種時候提起他。』

語蕾竟對這種敗類用上了請字,可見她真的對這樣的情況下提起我十分介意。

『那樣可不行。』阿浩怎麼可能放過這種羞辱我妻子的機會,堅決地說道,『既然是婚禮當天,那麼作為新郎自然是不能不提起的重要人物。Anne小姐,請告訴我們,你的老公喜歡你的乳房嗎?順便說一下,如果遇到你無法回答或不願回答的問題,我們待會會直接採訪新郎官的哦!』

『他……很喜歡。』

面對無恥的威脅,語蕾不得不乖乖就範。

『他平常都是怎樣愛撫你的胸部的呢?請詳細地

告訴我們。』『他……他喜歡捏……捏我的……乳頭,也喜歡……從下面把我的我的乳房託……托起來,然後……然後用嘴……用嘴親吻。』『是像他們現在做的這樣嗎?』

在語蕾斷斷續續描述的同時,小娟和斌叔很有默契地一個將沉甸甸的乳房從下方托起,另一個則一邊揉捏一朵挺立的蓓蕾,一邊伸出舌頭去挑逗另一朵。

『是……是的。』

語蕾的臉上漫起一片緋紅,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被挑逗出了情慾,又或者兩者都有。

『還有其他的嗎?這樣豐滿的胸部,應該有試過乳交吧?』『沒有。』

語蕾搖頭。我確實還沒來得及試過把雞巴埋進那兩團偉岸之間的滋味。

『看起來,我們的新娘子還留有一些第一次沒有被開發哦。這樣寶貴的機會,我想就由……』

『當然是我來了!』

似乎是害怕阿浩把語蕾的第一次乳交霸佔,斌叔不等他說完就立即自告奮勇。

並且在見到阿浩沒有表示不滿以後立即脫了褲子。

『按年齡的話,這位男士大概與Anne小姐的父親差不多。請問Anne小姐曾經與這個年紀的男人做過愛嗎?』

看著斌叔將小娟推到一邊,雙手握住語蕾的乳峰準備把雞巴塞進去,阿浩不失時機地問道。

『嗯。』

語蕾的注意力全在即將玷汙自己聖潔雙峰的那根雞巴上,本能地回應了一聲。

我本以為她的答案會是否定的,阿浩估計也一樣,發出有點驚訝的輕呼:『哇哦!Anne小姐果然經歷豐富。那麼,曾經幹過你的那位長輩,雞巴和你現在看到的這一根,誰的比較大呢?』

『是……是這個比較大……』

斌叔紫黑色的龜頭和黝黑的棒身已經埋進語蕾深邃的乳溝中,鮮明的色差看起來觸目驚心。而第二次實際感受到這根雞巴的兇猛和粗壯,我想她的答案應該不會是說謊。

『那和你的老公比起來呢?誰的雞巴比較大?』我就知道阿浩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令語蕾難堪的機會,他果然問了這樣的問題。

『還……還是這根。』

語蕾輕聲回答。斌叔此刻雙手各捏著一邊的乳房外側向內擠壓,兩根大拇指則在乳頭上揉捻個不停,肉棒則在雙乳之間像做愛一樣緩緩地抽送。此刻他等若半騎在我妻子的胸前,黝黑且醜陋的老傢伙與語蕾雪白的肌膚、聖潔的婚紗極不協調地糅合在一起,像是一件設計失敗的撞色風格藝術品,令人惋惜,卻又透著一種奇異的吸引力。

『真是誠實的新娘子。』阿浩誇了一句,又把鏡頭轉向小娟,『我們可愛的小姑娘似乎受到了冷落呢!那麼就來問一下,此刻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

『我想……我想親親Anne姐姐。』

我操!要不是親眼見過這丫頭不知羞恥的放蕩模樣,我大概會被她在鏡頭前偽裝出的害羞給騙過。這種時候這種『可愛的小姑娘』所提出的要求當然不會被拒絕,在阿浩的應允聲中,小娟立即歡快地在語蕾臉上親了一口,然後用嘴巴堵住了她的雙唇。

這是第二次看到我妻子與小娟接吻了,不管怎麼說,女同的性愛總是能帶來別樣的刺激。或許在語蕾心裡這個小丫頭總比其他兩頭禽獸要好接受一點,所以在小娟的舌尖對她的貝齒進行了幾次試探之後,她也放棄了抵抗,櫻唇輕啟,將同為女性的溼滑舌頭迎

進了口中。

『嘿,看到這種狀況,我這個攝影師也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啊。』屏幕中響起阿浩的聲音,然後鏡頭動了一下便固定下來,應該是攝像機被放置在了某個地方。

緊接著傳來的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這傢伙倒是直入主題,在他出現在鏡頭中時,已經是一絲不掛。

剛剛看到斌叔的雞巴埋在語蕾乳房中間時感覺已夠有衝擊力,可是當阿浩這根巨槍再度出現,斌叔的那一根便立刻被比了下去。

『Ladies,不要只顧自己玩,要關照一下男士的感受哦!』挺著巨大黝黑的雞巴,阿浩走到正吻得難解難分的兩個女孩旁邊,右手握著肉棒根部抖了抖,然後用龜頭在語蕾臉蛋上摩擦起來。

『嘻嘻。』

雖然語蕾已儘量對這樣的猥褻不理不睬,但無奈有個幫兇小娟在。明白阿浩的意思,她鬆開吸吮著語蕾香舌的雙唇,阿浩則立即把大的不象話的肉棒塞進了騰出的位置——兩個女孩的嘴巴中間。

『Anne小姐有試過這樣嗎?』

語蕾並未如阿浩期望的那樣伸出舌頭去和小娟一起舔吮那根一定散發著腥臭氣息的肉棒,但阿浩也不著急,一面用快要有雞蛋大小的龜頭在語蕾紅唇上廝磨,一面好整以暇地問道。

『沒有……唔……』

開口回答,卻被阿浩不失時機地在唇間頂了一下,雖然沒有插進她的小嘴中去,但那一瞬間雄性生殖器的腥臭味一定被我妻子吸了滿口滿鼻。

『我想Anne小姐你現在應該做的事是配合。』

語蕾的嘴又緊緊地閉上,阿浩也沒有追擊,依舊不快不慢地用陽具摩擦著我妻子的嘴唇,丟出一句威脅的暗示。

如以往每一次一樣,這句話再次起到效果。櫻唇輕啟,那顆醜陋的龜頭終於陷入了那片溫暖溼熱的包裹中......穿婚紗的惡魔(十)

『Anne小姐應該有替丈夫口交過吧?』

巨大的肉棒只插入了短短一截,就已經把語蕾的小嘴撐得滿滿。面對阿浩提出的問題,無法說話的語蕾只能點點頭表示承認。

『那麼……可以做到什麼程度呢?我是說,可以把新郎官的雞巴含進去多少?』

阿浩又問著,並撤出了肉棒讓語蕾來回答。

『可以……全部含進去。』

語蕾誠實地作答,阿浩則是呵呵笑了一下。雖然沒有說任何話,但我彷彿聽到他在嘲笑我的短小。

『我很好奇如果是我的這一根的話,Anne小姐是否也能展現出一樣的包容力,請來試試吧。』

說著請,卻帶著不如拒絕的語氣。語蕾認命地長大了嘴巴,再次將龜頭納入口中,這一次阿浩未作停留,挺動著腰向我妻子的口腔內部大力推進。

『唔……』

才只插入到一半,我就能看到語蕾的小嘴被撐開到了極限,嗓子裡發出難受的呻吟。阿浩嘿嘿笑了一下,暫時停止下來:『不是很好的成績哦,連我們的小姑娘都比不上。』阿浩一面說著,一面去拍了拍小娟的腦袋,那淫蕩的丫頭便立刻討好地去舔起阿浩布著一層黑色絨毛的鼓脹卵袋。

『唔……』

大概陰囊受到的刺激讓阿浩的雞巴再次漲大了一些,語蕾又難過地哼了一聲,扭動著身體想要把肉棒吐出。

『還不行哦!既然決定放縱,就該試著挑戰一下自己的極限嘛。』阿浩的雙手把語蕾的腦袋禁錮的動彈不得,兒臂般

粗細的肉棒再次開啟探索之旅。

語蕾在他的挺進下呼吸全都卡在嗓子裡,隨著大概有三分之二的棒身沒入,一雙美目開始翻白,眼角也有淚水流淌下來。

『看來差不多也就這樣了,再繼續下去弄花了妝可不好辦。』阿浩也感覺已無法再深入分毫,替語蕾擦去了淚珠,雞巴沒有再繼續前進,但也沒有退回來。

此刻我的妻子一定十分不好受,阿浩胯下的怪物就好像插入魚嘴的粗大木棒一樣令她的大腦持續地處在一個缺氧的狀態,但我卻並不確定語蕾是否會排斥這樣粗暴的對待——我還記得她曾展現出的喜歡受虐的樣子,並且清楚地看到她從婚紗裙襬中伸出的一雙美腿正不易察覺地相互摩擦著。

語蕾臉上的紅暈越來越盛,美目中已看不到瞳孔的聚焦,雙手不住地在阿浩屁股上拍打,明顯是已經處在了窒息的邊緣。阿浩卻仍舊不肯放過她,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則一直在為她擦去湧出的眼淚。

『操!這婊子的乳頭都快硬成石頭了。』

斌叔忽然的一句話道出語蕾絕對不想承認的窘狀——即便在收到如此不堪的對待,她卻依舊不受控制地興奮了起來。

『你的新郎官舍得這樣對你嗎?』

阿浩邪笑著問道,語蕾自然無法回答他,但誰都知道那個答案。

『呵啊!』

在感受到屁股上拍打的力道越來越弱,明白我的妻子真的已到極限,阿浩才終於將沾滿了喉腔深處黏稠唾液的陽具抽出,語蕾死裡逃生般大口地喘著氣,胸部急促起伏,嘴裡說不出一句話來。

『操!連奶子都會自己動啊。』

豐盈的乳房因喘息而不斷地聳動,細膩光滑的肌膚摩擦著斌叔的雞巴,他舒爽之餘,還不忘嘲諷語蕾一句。

『好了,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來點其他的吧。丫頭,把座墊鋪在地上。』阿浩看了看錶,對小娟吩咐了一句。

『好類!』

小娟應了一聲,又在猶自喘息不止的語蕾臉頰上舔了一下,然後從座位上取下一塊長座墊在車廂中間鋪好。

『來,新娘子,麻煩起身吧。』

阿浩拍了拍斌叔的肩膀,老傢伙又在語蕾酥胸中間抽插了幾下才依依不捨地起身。

我看到那雪白的乳肉已被磨出兩片淺淺的紅色,令人心疼,卻又誘惑至極。

語蕾不知道阿浩又想幹什麼,但終歸是無力反抗,只得默默配合地起身。

『跪下。』

阿浩指著地上的座墊冷冷地命令道。

『……』

看得出語蕾內心依舊有點掙扎,但猶豫一陣後還是默默跪了下去。

潔白的婚紗下襬在這樣的姿勢下幾乎鋪滿了整個車廂,而我的妻子,赤裸著上身,纖柔的膝蓋跪在地面上,對面前的禽獸們揚起絕美的容顏,在極不協調的氣氛中卻顯得更加美豔不可方物。

『從我開始幹這行起,就一直幻想著這樣一幅畫面。』阿浩與斌叔分站在語蕾的兩邊,兩根挺起的肉棒與她的臉頰不過咫尺之距。但他反常地並未急著去侵犯我的嬌妻,而是像在傾訴多年的心事一樣緩緩說著:『有人說初生的嬰兒是最純潔的,我並不認同。沒有經歷過任何事的人沒有資格談純潔這兩個字。就愛情而言,只有在經歷過磨難、猜忌、背叛和其他種種困難後仍然願意走進婚禮殿堂的人才值得讚頌,因此我一直覺得穿著婚紗的女人才是純潔的極致。我愛這

種純潔,卻不是一般形式上的那種愛。從小我就喜歡欣賞矛盾的兩端在一起激烈地碰撞,然後形成詭異卻令人讚歎的共生。所以我一直期待有一天能親眼見到一個最純潔的女人在我面前展現出最不純潔的一面,可是一直沒有機會。不是我找不到女人,而是那樣的畫面,一定要由擁有極致美麗的女人呈現出來,才能滿足我的渴望。謝謝你,Anne,你實現了我長久以來的夙願。』我想語蕾在聽到這番話時應該跟我心裡想的一樣,就是這傢伙究竟在說什麼鬼玩意兒。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連我在屏幕前看到我天使一樣的妻子穿著聖潔的婚紗跪在兩個男人中間,乳房赤裸著高聳,乳頭鮮豔地挺立,左右都是猙獰勃起的雄性雞巴,這幅畫面,充斥著典雅高貴與淫靡下賤的混合氣息,那如果站在阿浩的角度居高臨下地望去,語蕾,那個擁有著賽過世間一切美麗的女人,我最愛的妻子,在他眼中會是怎樣的一副樣子?

『來,開始吧。我已經見到了你的美,現在,讓我看看你這賤人骨子裡那不為人知的骯髒的一面吧。』

阿浩的聲音不大,但對此刻的語蕾卻有著催眠版魅惑的功效。我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或許在她的體內確實存在著那樣的一份下賤在等著人將它喚醒。

『來,這樣,握住它們。對,就是這樣,輕輕地動,慢慢地……想象一下,想象你老公正在教堂裡焦急地等著你回去,可是你卻像條母狗一樣跪在這裡,穿著你老公精心為你挑選的婚紗,手裡還握著兩個男人的雞巴……』阿浩抓著語蕾的手,引導著它們同時握住兩邊兩根火熱的陽具,輕緩地套弄。潔白的絲絨手套中,那兩根醜陋的東西是那樣的醒目,可是我的語蕾,彷彿渾然不覺般,遵從著阿浩的命令,任那兩顆龜頭一次次在手掌與包皮間消失,又一次次惡狠狠地探出頭來『來,伸出你的舌頭,嚐嚐它們的味道,嚐嚐你丈夫之外的,男人的雞巴的味道。』阿浩繼續命令著,就連每一個字聽進我的耳朵時我都會感到一陣陣的悸動,那時的語蕾,在那裡的我的妻子……她在想些什麼?

或許她什麼都沒有想,或許她已經明白再多的反抗也無濟於事,此刻遵從命令才是唯一的選擇,又或許……她是在心甘情願地做著這樣的事。

我看不透她的內心,只看到她伸出了粉色的舌頭,在阿浩的馬眼處舔了一下,然後又轉過頭去,舌尖抵住了斌叔那個已經滲出一絲白濁液體的小孔。

『Anne姐姐,你真美……』

小娟似乎被語蕾淫蕩的舉動所感染,喟嘆了一聲,在她面前跪下,捧起她的雙乳去吸吮已充血成鮮紅色的乳頭,同時,一隻手也從婚紗下襬悄悄探入我看到語蕾皺了一下眉頭,看了小娟一眼。眼神很複雜,似乎包含了許多種情緒,但最鮮明的兩種,一種是歡愉,一種是期待。

我看不到小娟的手的動作,但猜測的到她一定是在隔著內褲撫觸著語蕾花瓣的輪廓,不,或許她已經撥開了溼透的內褲,已經把手指插入了那汪泥濘的小穴中去,或許我的妻子的淫液已經不爭氣地順著大腿流了下來,打溼了嬌嫩的肌膚和透明的吊帶襪『來,把它們含進去,嚐嚐它們的味道。嘗一嘗和你老公不同的男人的雞巴,味道有著什麼樣的區別

。』

阿浩繼續命令,語蕾繼續遵從。櫻唇艱難地將較粗地那一根陽具含入一半,吮吸了兩下後吐出,又將細一些的那一根吸納。從斌叔舒爽的表情我可以得知語蕾的舌頭一定在繞著他的龜頭打轉,也許靈巧的舌尖還挑起了積蓄在冠狀溝的那些汙垢與殘精,然後吞進肚子裡我不知道我的妻子是剛剛學會還是一直就懂為不同尺寸的雞巴口交時用上不同的技巧,我只知道站在那裡享受這些技巧的沒有我。那時候的我,正在教堂裡等待著她說要帶給我的驚喜。

『呃……』

語蕾忽然吐出了斌叔的雞巴,無力地低著頭喘出一聲嬌吟。與此同時,小娟從她胯下將手抽出,併攏的兩根手指上閃耀著晶瑩的光澤。

『來,姐姐,嚐嚐你自己的味道。』

那兩根手指伸到面前,語蕾毫無猶豫地伸出舌頭,將它們舔吮乾淨,然後含住了小娟湊上的唇,與她激烈地吻在一起。她的兩隻手,仍然握著兩根肉棒,輕柔地套弄著。

阿浩和斌叔互相使了個眼色,一起扶著語蕾讓她在坐墊上躺了下來。與她熱吻的小娟便也順勢伏在她身上,我看得出她對我妻子的身體是那樣的迷戀,唇舌一秒鐘也捨不得分開。

『我喜歡你每一個地方。』

語蕾躺平後,阿浩與斌叔默契地各捧起她的一隻玉足,把她擺成雙腿大開著舉起的姿勢。肉色珠光絲襪在空中閃爍著誘惑的光澤,而從腳背不斷地弓起,可以看出那對美麗玉足正在隨著小娟的舌頭一次次對口腔的探索而不自覺地在淡粉色高跟鞋裡蜷縮伸展。

阿浩摘下了一隻鞋子,將口鼻埋進被絲襪包裹的腳掌中深深嗅了一口溫熱的香氣,另一邊的斌叔卻不急著脫掉語蕾的高跟鞋,而是用猩紅的舌頭在露在外面的腳背上貪婪地舔舐。

雙腿抬起後,婚紗潔白的下襬收攏,我的妻子胯間的春色一覽無餘。白色內褲果然已被小娟撥到一邊去,緊閉的肉唇因某種不堪的渴望呈現出性感的紅色。

而在秘縫的盡頭,隱約可見的小穴入口處,還殘留著剛剛小娟手指帶出的透明液體。

儘管這樣的美景盡收眼底,阿浩與斌叔卻誰都沒有主動去觸碰那最後的禁區。

兩人各抱著語蕾的一隻絲襪美腳,在腳趾上吸吮,在腳掌上舔舐,在腳後跟上輕咬。

超薄的絲襪很快就佈滿了口水,變得更加透明和魅惑。

小娟聽到嘖嘖的吮吸聲,終於捨得放開語蕾的櫻唇回頭看一眼,然後媚笑一聲,站起了身子。

看到那丫頭抬起左腳去解開帆布鞋的鞋帶,我隱約預感到了她要幹什麼,但我不相信語蕾會願意那樣做。

果然如我猜測的一樣,小娟脫掉了左腳的鞋子,卻沒有將白色面部船襪一起脫掉,就那樣子把腳丫伸到了語蕾嘴邊。也正如我所料,雖然閉著眼睛,但嘴唇被觸碰,張開眼之後看到了那是什麼之後,語蕾立即皺著眉頭把臉偏向了一邊。

可是小娟沒有放棄,腳丫固執地又跟了上去,腳趾不住蜷縮著去撥弄語蕾的嘴唇。

『Anne姐姐,你這麼賤的女人,連揹著老公給兩個男人舔雞巴的事都做了,應該不介意給我舔舔腳吧。放心,我的腳不臭的。』我不知道那毛都沒長齊的小婊子有什麼資格說語蕾下賤,可那樣的話的確起到了作用。也許是確實沒有聞到什麼異味,也許是本能地抗拒過後

就是習慣地順從,也可能是自己雙足被舔吻的感覺錯亂了判斷,我的妻子終究還是默默地張開了嘴,任那比她小得多,此刻卻高高在上地站在她頭頂的小丫頭把還穿著襪子的腳趾塞進了她的嘴裡。

上一次是小娟將語蕾的絲襪腳舔了個遍,這一次兩人卻轉換了身份。小娟人很瘦弱,腳也很小,所以總是使壞地想要將五根腳趾一次全塞進語蕾的口中。雖然沒有成功,但也把我的妻子弄得口水不住順著嘴角流下。

『真希望你老公能看到你這幅賤樣。』

阿浩看到小娟的所為和語蕾的反應,搖了搖頭,放開了語蕾的玉足,手掌沿著絲襪一路摩挲,來到大腿的根部。在這個過程中,語蕾的身體一直在戰慄,我猜她早就在等待這一刻。

『很奇妙,就這麼小小一個洞,卻能讓很多男人把一輩子都搭在上面。』阿浩用兩根手指把語蕾的陰唇扒開,看著小穴中因渴望而不斷收縮蠕動的粉白嫩肉,對斌叔說道。

『嘿,男人一輩子,不就圖個有張好屄操。咱倆很幸運,這世上大部分男人可都沒機會操到這樣的婊子。』

斌叔也放開了語蕾的腳,與阿浩一起盯著被扒開的秘處。因為這兩個禽獸淫邪的目光火熱的注視,那裡的蠕動又更加劇烈了一些。

『那你說……她老公算是幸運還是不幸?』

阿浩又提起我,我發現語蕾的私處立即分泌出了一波花蜜。

『娶這麼個賤人……嘿嘿。』斌叔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但要是這婊子願意嫁給我,我他媽立刻就回去休了我老婆。』操,你他媽還知道自己是有老婆的人。聽著無恥的言論,我忍不住在心裡怒罵,但又不由得有點困惑起阿浩的問題——現在看起來,取了語蕾究竟是我的幸運還是不幸呢?

應該是幸運的吧。雖然屏幕裡有兩個男人在對著她的下體品頭論足,雖然她的嘴裡還塞著另一個女孩子的腳,但我依然覺得,遇到語蕾,和她相戀,娶她做我的老婆,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穿婚紗的惡魔(十一)

『蕾姐,我受不了了!』

也許看到語蕾這樣的女神躺在自己腳下去舔吻吮吸自己穿著襪子的腳真的是太過刺激的一件事,才沒過幾分鐘,小娟就已經意亂情迷,還差點把語蕾的真名喊了出來。

小婊子的腳丫子一離開,語蕾的小嘴總算是得到了暫且的解放和休息。剛剛過去的這短短一段時間,她的紅唇與香舌卻已經分別和兩個男人的雞巴、一個女孩的嘴唇、手指和腳丫子均有過了親密接觸。現在剛一空閒,卻立即又忍不住地大大張開,發出一聲悠長的嬌吟:『啊……』

我真的是佩服阿浩這個畜生,總是能恰到好處地讓我的嬌妻一刻不間斷地感受各種方式的淫辱。小娟剛剛把腳拿開,他的兩根手指就猝不及防地插入了語蕾的蜜穴,並迅速地摳挖起來。而就當語蕾呻吟著比不上嘴的時候,小娟那丫頭卻已經脫掉了自己的短褲和內褲,大喇喇地坐在了語蕾的臉上。

又一次被那個騷屄堵住口鼻,連我都能感受到語蕾的屈辱,阿浩和斌叔那邊卻又有了新的動作。

兩條絕世美腿被兩人一人一邊握住腳踝提起然後最大限度地分開,將我的語蕾擺出一個屁股朝天的姿勢。如果從上方看去,潔白的婚紗下襬在地上鋪開,處於中心的新娘卻

是用毫無遮掩的小穴和屁眼對著天上。

兩個禽獸各自空閒的一隻手同時出動,強行塞進緊閉的蜜穴中向兩邊分開,那狹窄的小孔立刻就裂成了一個圓洞。

我也曾玩弄妻子的蜜穴,但從不曾將它擴張至此,那兩個混蛋卻猶不滿足,手指依舊在用力地拉扯,還探出頭去觀察語蕾小穴的內部。

『唔……唔……』

被小娟壓在屁股下,騷屄和屁眼不停在口鼻上磨蹭的語蕾說不出話,只能從嗓子裡擠出痛呼。但阿浩和斌叔充耳未聞,只是饒有興致地觀測著語蕾小穴中的景象。

『對了,丫頭你這次可別再噴人家一臉,新娘子待會還要結婚呢,弄花了妝不好收拾。』

阿浩終於開口,卻是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嗯……嗯……我……我知道……』

小娟答應著,屁股卻聳動不停。語蕾的兩條胳膊被她的小腿壓住,雙拳緊握,卻動彈不得。

『嘿,妮子,要不要來看看,我看到這婊子的子宮了。』阿浩的一聲招呼讓小娟來了興致,這賤屄就那麼騷穴不離我妻子的臉,雙腳在地上挪動著以語蕾的口鼻為軸轉了半圈轉過身來,然後湊上去和阿浩斌叔一起觀摩語蕾的身體深處。

『真的誒!好可愛,粉粉的。』

小娟歡喜雀躍的呼聲令我有點嫉妒——語蕾的子宮,我雖然感受到過,卻從未親眼看見。現在被那三個傢伙搶了先,我卻礙於拍攝監督的原因什麼都看不見。

『丫頭,去把攝像機拿來。』

我都不知道該說是我和阿浩心有靈犀還是怎樣,就在我暗自遺憾的時候,他卻吩咐小娟去取攝像機。小娟在語蕾臉上磨屄磨得正爽,當然不情願,但也沒有反對,又狠狠用騷穴在我妻子嘴上蹭了幾下才悻悻地站起身去把攝像機拿來。

『你們……不要……不要拍那裡!』

語蕾到此刻才終於有機會喊出聲來。雖然之前一直都在逆來順受,但子宮這個器官對每一個女人應該都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而且我敢打賭這世上至少一半女人都沒有見過自己的子宮口長什麼樣子。

源於自己的身體,擔負著孕育生命的神聖使命,卻又是某種角度上近乎未知的存在,難怪語蕾會對被人研究子宮有著異乎尋常的恐懼。

但也沒什麼作用,畫面在幾經顛簸之後終於還是被我妻子腔道內部的放大景象所填滿。

有一些東西無法以美與醜去評判,我相信這世上肯定有很多動物的某個器官與女人的陰道內部差不多模樣,我們也沒法直接從視覺角度去描述它是好看還是不好看。但毫無疑問這些東西是存在著巨大的吸引力的,它們吸引力的來源並非美或醜,而是其本身的重要屬性——私密。

小娟不但把鏡頭對準了語蕾陰道的內部,還開啟了閃光燈,讓那原本偏粉紅的肉壁在強光照射下呈現出鮮紅的顏色,並能看到嫩肉的褶皺中附著著大量透明的或白色泡沫狀的汁液。而最令人心臟抽搐的,無疑就是陰道盡頭那神秘的子宮口了。

看著那個小小的孔洞,我無從想象嬰兒是怎麼從裡面鑽出來,然後日漸長大,成長為我,或者語蕾,或者阿浩,或者斌叔,或者小娟這樣的人。但是,我能感受得到,清晰地感受得到,現在的我……很興奮。

如果你愛極了一個人,你會想看遍她身上每個地方,瞭解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頭髮、每一

條血管,想知道她所有的小習慣,想知道她的每一個經歷,想看到她所有的樣子——哪怕是她挖鼻屎的時候、撒尿的時候、大便的時候。你從不會擔心這些樣子會使她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大打折扣,只會覺得與她又親密了一點。

但可惜,不是每個你愛的人都能滿足你所有的窺探慾望。至少語蕾對我來說就不行——原本不行。

如果讓我來評判,我會說看到語蕾的陰道和子宮是我今天目前為止最大的收穫——如果你沒有極為強烈地愛上過一個人,那麼你不會懂那種發瘋地想要將她從裡到外都看個通透的衝動。

『嗚……』

但很顯然我的妻子和我的想法是不同的。當最為私密的地方終於被曝光於眾目睽睽之下,一直以來至少在態度上還維持著倔強的她再也忍不住地抽噎起來。

那哭聲讓我心疼,甚至澆熄了一部分我剛剛燃起的興奮的火焰。

『呸!』

小娟卻在這時毫無憐惜之心地朝語蕾敞開的小穴裡吐了一口唾沫——這種事情在日本的女同AV裡時常能見到,或許她也是從中學來的。但此刻我們看到的景象卻和AV中的馬賽克完全不同——若不是親眼見過,你可能永遠都不會去想象一口唾沫是如何沿著鮮紅的陰道內壁緩緩下滑,然後囤積在子宮口處,一點一點地被吸收進那個神聖的生命之門的。

感覺到小娟做的事後,語蕾的抽噎變成連續不斷的啜泣。我在這悲鳴聲中冷靜下來,開始覺得阿浩他們做得實在太過分了。不,他們從一開始就很過分,可是他們不該讓語蕾哭的『好了,好了,別再欺負Anne姐姐,看她都哭了,趕緊道歉!』阿浩這時終於放開了扒著語蕾陰唇的手指,數落著小娟假扮起好人。

『對不起,Anne姐姐。』小娟倒是識相,歪著腦袋故作可愛地道了歉,但立刻就把臉埋進了語蕾的屁股縫裡,『我幫你舔舔,讓你舒服。』『Anne小姐以前從來沒有被人看到過子宮嗎?』『嗚……』

『連丈夫也沒有看到過嗎?』

『嗚……』

情緒難以壓抑,語蕾啜泣不停,對於阿浩的問題也都不理不睬。阿浩有點尷尬地撓了撓頭,最後說:『我想告訴你,它很漂亮——如果這能稍微安慰你一下的話。』『我要回去了。』

終於收起哭聲,語蕾冷著面孔,一把推開仍在她蜜穴上舔個不停的小娟,坐起身子。

『這樣不好吧?我們約定的可不是這樣。』

到現在還沒正式做,阿浩當然不願意。

『是你們自己做了太多多餘的事,現在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了,再不回去他會懷疑的。而且我們的約定又還沒有結束,我可以留到下次補償你們。』什麼?還沒結束?是了,還有一部視頻沒有看,怎麼可能到這裡就結束了。

我無奈地苦笑,不知道自己該是喜還是憂。

『這樣啊……』阿浩沉吟了一下,看了看語蕾堅決的神色,大概也不想一次把她逼的太緊,但還是提出了條件,『現在讓你回去也可以,但是至少你得做完一件事。』

『什麼事?』

『等我倆射出來。』

『那和開始約定的有什麼區別嗎?』

語蕾的語氣憤怒起來,確實,要讓兩個男人射出來,最快的方法就是幹一炮,那樣子不就等於回到一開始的條件?

『你是瞭解男人的,該知道想要射得快,自然有射得快

的方法,只要有點不一樣的刺激……』阿浩眼珠子轉了轉,壞笑道,『這樣吧,我吃點虧,從現在開始,你叫我老公,叫他爸爸,十分鐘的時間讓我們隨便操,要做到百依百順,十分鐘一到,不管我們射沒射都立刻放你回去。否則,你就等著你老公出來找你吧。』

『你……』

語蕾憤怒地瞪著阿浩,氣得說不出話來。其實如果只是叫老公的話,畢竟上次已經叫過了,應該不算是很難接受的條件。但是叫爸爸……我覺得任何女人都很難答應。

『考慮得太久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看出語蕾猶豫,阿浩又催促一句。

『好,但是我有個條件。』

無可奈何下,語蕾也只有妥協這一條路。

『什麼條件?』

『你們這次不準弄我後面……我怕我待會走不好路。』說出這樣的話,妻子臉上不免有些赧然。上一部視頻裡他被兩人同時在前後雙穴中射入精液達到絕頂高潮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如今回想,拍過婚紗照的那幾天她確實走路不是很利落,但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她那天不舒服的後遺症,從不曾懷疑過。

『可以。』

阿浩估計也不想把婚禮搞砸,爽快地答應下來。

『大叔,這婊子的第一次奶炮已經被你搶了,這次讓我插下面你沒意見吧?』

為了趕時間,阿浩立即開始將我的妻子的身體使用權像分贓款一樣與斌叔協商,而確實是奪去了語蕾第一次乳交的斌叔雖然不情願,但也不好提出異議,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好了,小賤貨,先叫一聲來聽聽。』

這時候阿浩已不再假裝客氣,言語間對語蕾極盡羞辱。

『老……老公。』這兩個字叫的還算順暢,可是面向斌叔的時候,爸爸兩個字卻一直叫不出來。

『你自己浪費的時間你自己負責。』

阿浩冷著臉又說了一句,語蕾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低頭對斌叔叫道:『爸爸。』

『誒!乖女兒,騷女兒,嘿嘿。』

斌叔老臉笑成了一朵爛菊花,直接將語蕾一把抱緊了懷裡,用腥臭的大嘴親了上去。

這好像是我的嬌妻第一次與小娟以外的人接吻。也許她一直在可以躲避這件事的發生,畢竟某種角度來說,接吻與做愛代表的意義完全不同。小娟是女孩子,即使是個賤貨,但終歸好接受一點,而斌叔和阿浩但無論怎樣,現在已經避無可避。既然承諾過百依百順,語蕾也只有忍著屈辱,將斌叔的舌頭迎進了口中。

談條件時沒有份的小娟這時充當起攝影師的角色,阿浩則是在語蕾身後,把婚紗下襬撩到一邊去,然後捏著兩瓣雪白豐臀將粗壯的雞巴杵進了語蕾的小穴。

『唔……』

被從身後進入,對阿浩的巨大感受只有更強,好在花穴之前被扣挖過,還有著充盈的水分。阿浩進的不算太困難,但從站立的角度很難讓他爽快地全根沒入。

還好斌叔在與語蕾舌吻一番後就直接坐到了地上,手按著語蕾的腦袋把她也按得跪伏了下來。

『啊!』

角度一合適,阿浩的雞巴便立即長驅直入,重重頂在了語蕾的花心上。在剛剛看到她的子宮之後,我彷彿都能想象得出那根肉棒是怎樣碾平了我的妻子陰道里那層層的褶皺然後頂在子宮口的,這讓我又升起一股莫名的興奮。

『婊子,知道你該幹什麼嗎?』

斌叔大喇喇地雙腿大開著,語蕾就伏

在他的胯間。

『不……不知道。』

身後阿浩的抽送在不斷加快,語蕾喘息不已,話也說不利落、其實誰都知道現在這老畜生打算讓她幹什麼,但她沒有說出口。

『少他媽給老子裝!我可記得你上次被打過一巴掌後爽的像什麼似的,怎麼,結婚大喜的日子想臉上留個巴掌印?』

斌叔惡狠狠地威脅道。

『不……啊……我……我說……我現在……啊……該……給你口交……』

阿浩一言不發地笑看著斌叔欺負語蕾,雞巴賣力地在我妻子體內衝撞。

『去你媽屄的口交!舔雞巴會不會說?還有你他媽該叫我什麼?』可能斌叔始終對沒能幹上語蕾的小穴耿耿於懷,語氣愈發地惡毒。

『我……呃……』阿浩突然猛地一操到底,語蕾滯了一下,認命地說道,『我……我現在……啊……應該……給……給爸爸……舔雞巴……』『知道你他媽還不舔!』

語蕾話音剛落,得到滿足的斌叔就一把將她的頭按了下去,我看到大半根肉棒一下子消失在妻子口中。

『唔……唔……唔……』

上下兩個洞都被填滿,小穴被兇猛地抽插,小嘴在賣力地為男人服務,語蕾唯有從喉間不時溢出嬌哼。

『媽的!沒想到被你叫一聲爸爸感覺那麼爽。』斌叔讓語蕾給他吹了一會,乾脆揪著她的頭髮一把把她提起來,然後自己身子往後依靠,雙腿高高抬起。

『呃……慢……慢一點……啊……』

小嘴剛一空閒,語蕾就發出高亢的叫床聲,我看到阿浩全身的肌肉都挺緊繃,知道他是打算一鼓作氣在語蕾身上發洩出來,所以從一開始就用上了最快的速度。

而那樣尺寸的雞巴加上那種頻率,就算剛剛再委屈,此刻的妻子也已經被情慾和快感重新佔據。

『他媽的放開你是讓你叫床的嗎?』

看到阿浩幹得那麼爽斌叔就更不爽,雙腿門戶大開的同時,黝黑的屁股中間那黑毛叢生的臀縫也不知廉恥地露了出來。

他媽的這老混蛋!

我剛意識到他要幹什麼,他已經一把將語蕾的腦袋按進了他骯髒的臀縫裡:『給老子舔屁眼,一邊舔一邊用手擼,弄不出來老子才不管你結不結婚,直接他媽操爛你!』

操你媽的!

看著無助地被按在最汙穢的地方的妻子,我除了怒罵一句也別無他法。

『會玩啊,大叔。聽見沒有,婊子,乖乖地照做!』阿浩說著,順便在語蕾的俏臀上抽了一巴掌。

『啊!』

痛楚加上被抽插的快感逼出了她的嬌吟,而這只是開始而已。

啪!

又一巴掌落下,語蕾歡愉地嬌哼了一聲,然後就沒了聲息。我看到斌叔臉上露出舒爽的神色,知道妻子還是無條件地順從了。

果然,戴著白色絲絨手套的小手握住了那根高高豎起的雞巴,語蕾從惡臭汙穢的臀縫中抬起臉來,媚眼如絲地看著斌叔,咬著牙承受著阿浩一次又一次的衝擊,然後在接連不斷的呻吟聲中清晰地叫了一聲:『爸爸。』

穿婚紗的惡魔(十二)

『賤貨,把舌頭往老子屁眼裡面頂,頂進去。噢……我操!爽!抬起頭叫一聲!』『爸……爸爸!啊……再……再快……』

語蕾聽話地浪叫著,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根捲曲的毛髮。潔白的婚紗在她身上依然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操!你他媽光知道叫爸爸,半天都沒叫我一聲了!』『老公!

老公!用力……